包養小蘿莉
吶,乾的不錯,這是付你的尾款。”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一棟單身公寓的樓下,一個男人在門口送別一個金髮小女孩,她點了點錢,又說了幾句話,便揮手離開了公寓。路上,她買了一個雪糕吃著,烈日下的蟬鳴讓人煩心,一路上揹著揹包,吃著雪糕的她,四處張望著,路上的小孩都在父母的陪同下,有說有笑。
“嘖。”她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厭惡,但瞬間就恢復正常了。在一個電線杆下,藉著陰影,她從包裡拿出手機,在上面劃了幾下,又按了幾下後,吧電話貼到耳邊。一隻腳從拖鞋中抽出踮在電線杆上,有些微微發紅的粉嫩腳底,毫無保留的展露了出來。
“啊,你好,我是預約了9點到的露,距離約定時間還有45分鐘,請問現在方便登門拜訪嗎?是。好。我明白了,那到時候見。”露關掉了手機,想放回包裡。放到一半的時候,她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手一頓,還是把電話拿了出來一陣點擊後,她穿上鞋子,背好揹包,向前走去。在經過一條無人的小巷時她的電話接通了“死了沒?沒有就趕緊給我起來聽好了,今晚和明晚都要工作,很可能後天也要,現在你就給我死出來,到樓下。對錢在我手上,你還有5分鐘但時間。”說著她掛了電話,從包裡拿出一瓶黃色的液體,離開了小巷。在行走幾分鐘後,露在一個便利店門前,交給一個滿身酒氣,身體烏黑,雙眼朦朧,衣服破舊的男人。同時,從男人手上,接過一個包檢查了起來,男人搖搖晃晃的身體看四下無人,就想把手伸到露的衣領裡。突然一把小刀不知從那裡出現在露的手上,正反手抵著男人的喉嚨。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死的話,我不介意下次在給你的酒里加點料!”露低聲威脅著男人,說罷,又背起那個揹包,收回小刀,面無表情的看了男人一眼,那種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然後把那個包還給男人,頭也不回的向小巷子走去。今天約的“爸爸”已經到了預訂好了的公寓了,她得馬上趕過去,不能再和這個廢物色鬼多聊了。心裡想著,腳步不由的加快了幾分,一路小跑到了一個車站,“爸爸”正在站牌下倚靠著一輛超跑在等她。
“爸爸,抱歉,抱歉我有點遲到了。”她一邊跑一邊套入角色,從這一刻起她們的關係就是“父女”了。因此,即便是第一次見面,為了給客戶良好的體驗,她必須儘可能的快速入戲。
“歐,露露,你來啦,爸爸等你很久了。”那個男人有點微胖,但在西裝的束縛下,只是顯得體格比較大而已。露開心的挽住那個人的手臂,將事先拿在手裡的名片,輕輕的塞到那個人手上。那個人任由露在他身上,用臉輕輕的蹭著,眼睛迅速的掃過她和卡片,以此確認身份。確認無誤後,他遞給露一張名片,並且親自拉開車門,邀請露上車。路上,露像害羞的小女孩般低頭不敢看“爸爸”,但實際上,她是在悄悄的記住那個人的姓名,愛好等一系列信息,讓本次“包養”之旅的過程中,不會出現突兀的意外。身邊風聲呼嘯,吹的露的頭髮四處亂飄,但這也是露想要的,她用的洗髮水裡面都加入了不少特殊的東西,讓人問到以後,會有輕微失神。不過,幸好是指開闊的高速上氣味並未達到讓人迷離
的濃度,只是這份來自秀髮幽香,引得男人不由的為之側目。終於,在經過幾十分鐘的高速後,兩人順利的來到了另一個城市,這裡是富人區,幾經周折的露到達此地後,早已飢腸轆轆,但她一路上對此隻字未提,因為她知道,她只是一個玩具,一個扮演“過家家”的玩具,而玩具是沒有資格吃飯的。
不知是露露出了一絲疲倦的神態,還是這個名為“金”的“爸爸”也餓了的原因。他邀請露共進午餐,此時,正是飯點,兩人挺好車後,來到了一家日料店,要了一個包廂後,金跟服務員聊了幾句,至於在聊什麼這並不是露所關心的,她現在只需要點自己喜歡的食物即可,價格露是完全不看的這看圖片,在這種,情況下,露迅速的完成了點餐,並且乖巧的沒有玩手機,而是身子側坐,一手撩著耳垂的金髮,一手託著下巴看向窗外,她通過玻璃的倒影可以看見門外的“爸爸”。還在吩咐服務員的金,眼角瞟向了包間的方向,想問一下露喜歡吃什麼,瞬間就讓他瞄到了血脈噴張的一幕,因為日料店的包間都是要脫鞋進入的,而露今天專門穿的兒童涼鞋,現在脫下後直接露出白皙又有點微紅的腳底,讓人垂涎欲滴,又不失孩童的天真爛漫。
“爸爸”看著這誘人的尤物,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包間好好玩弄。隨意點了一些東西后,便匆忙的回到了包間。關上門,看著身旁乖巧坐好的可人兒,“爸爸”心神蕩然,他輕咳了一聲來掩蓋尷尬,但是既然已經發現他上鉤的露,怎會輕易放過著個好好表現的機會。露假裝坐立不安,一會看看窗外一會看看“爸爸”腳還好幾次“不小心”的蹭到旁邊的“爸爸”身上。在其中一次“蹭”到“爸爸”腿邊的時候,腳腕終於被一隻大手按住了。露不動聲色,連手上翻動的菜單都沒有停止,彷彿一切都是她無意識做出來的。而有些半躺的露看似“略顯疲態”的翻著菜單,實則在觀察這的腳有沒有放到特定的位置,以及好奇這位“爸爸”接下來的舉動。果然,“爸爸”用手機打開一個視頻後,調小聲外放了出來,假裝在看視頻,實際上,只要視線往下移一點點,就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另一隻手的手指正在露的腳底板上靈活的“探索”著。
先是腳趾,他一開始只是捏一會路的腳趾,試探一下她的反應,發現她有些愜意的躺下後,他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他慢慢的撫摸著露的腳底,不時用手指在腳底上一刮,露其實怕癢的死,但為了工作,她又必須強忍著不能把腳抽回來。只能輕輕的晃動著腳,腳趾一會張開一會縮起,在給“爸爸”良好的反饋之餘還能緩解一些癢感。
“好傢伙,我一開始看工作需要的時候還以為是看錯了,這都什麼人呀?喜歡撓小女孩癢癢?完全搞不懂其中的樂趣,但還真的挺癢的,早知道就接別的訂單了,我還是挺怕癢的”被書本擋住的露,臉上已經有了些許微紅,嘴角的弧度已經把她怕癢的程度展露無疑了,她的雙手用力的抓緊書本,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爸爸的按摩還舒服吧?”突然露的耳邊傳來了金的輕聲細語“他是什麼時候。?”雖然突然但是露還是假裝害羞的紅著臉小聲的回答到“唔。很舒服,謝謝爸爸”金哈哈大笑“
我的寶貝女兒,接下來的按摩會更刺激歐,你準備好了嗎?”“啊。唔”露屬實是被驚到了,本來因為憋笑的原因的臉紅,現在看起來就如同小女孩害羞般。
“篤篤篤”突然的敲門聲響起,露嚇得一個激靈,直接臨襟正坐了起來,低著頭,滿臉害羞的表情。進來的服務員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馬上放下手中的東西,退了出去。看著還在低頭害羞的露,金舔了一下嘴唇“我的好女兒,不用那麼緊張。”看著毫無反應的露,金撓了撓頭,輕咳一聲“咳,那個什麼,爸爸和你玩個遊戲怎麼樣?”露好奇的抬起頭“遊戲?好呀,好呀,爸爸想玩什麼遊戲呀?”露真的就像一個聽見遊戲就忘記一切的小女孩般,臉上喜笑顏開,完全沒了剛才的害羞。
“呵呵呵,這個遊戲呀,就是要你扮演一個餐盤,指揮爸爸來裝飾你歐。”“額。啊?這。爸爸是要在這裡。”這回露是真的懵了,試探性的問到“就在這裡,你先幫我把窗簾拉上,我去開燈”雖然露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但長期的“工作”鍛鍊,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兩人分別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後“爸爸”又讓露把東西都放到地上,藉著抱起露放到桌子上。
“等等,爸爸你不會是要。吃露吧。”這回露是真的害怕了,縮成一團,她見過不是玩弄她身體的“客戶”但玩的這麼野的還是頭一回“唔。不是很準確,嘛反正你躺下便知道了”金略微思索想解釋“人體盛”這個詞的含義,但想想露才剛好在10歲,也不可能聽得懂,就隨口下了命令,想著用實際行動進行教學。雖然不懂但作為“女兒”聽“爸爸”的話,是沒錯的。露不在遲疑躺再了桌子上,不過桌子多少有點硬,金就讓她雙手墊著後腦勺,這樣既可以露出腋窩,又不會頭疼了,露也覺得這個提議很好就照做了。
“那麼,首先先來點開胃小菜吧。”說著金把一塊三文魚片,輕輕的貼在露是腋窩上,刺身冰涼的感覺讓露忍不住發出了悶哼“怎麼樣很涼快吧,夏天特色冰鎮服務,女兒還喜歡嗎?”金笑眯眯的問道“唔。有點冰冰的很舒服呢,爸爸”露艱難的咧嘴一笑。
金突然玩心大起,他用筷子去夾露腋窩裡的生魚片,但無論如何都“夾不起來”,尖細筷子頭在腋窩裡來回摩擦,划動,引得這個腋窩的主人,身體止不住的抖動。
“唔。哈。唔。”露受不住搔癢,輕聲叫了出來,這反而更加激發了金的慾望。他的筷子愈發靈活,時而順著腋窩的紋理上下划動,時而在腋窩的嫩肉上打圈。露緊緊的咬著嘴唇,雙腳在互相摩擦才減少一些癢感。終於,腋窩上的異樣消失了,金把生魚片夾了起來,在他品嚐到重新放下生魚片為止,都是露的休息時間。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作為“爸爸”的金也很貼心的讓她坐起來,餵給她幾片生魚片,一些炸物和果汁,末了還細心的用紙巾為她擦了擦嘴。露感覺到了,這位“爸爸”看起來有點與眾不同,雖然其實每一位“爸爸”對她都很不錯,但是這麼細心的對待,這個“爸爸”是頭一個。但是,話雖然是怎麼說,該乾的工作露還得繼續幹,所以露只能又'再次躺下,露出自己全身的敏感部位,等待著“爸爸”選擇下一個“放料”的位置。金倒是停
頓了一分鐘才“好不容易”的選擇了下一個位置。金撩起露的裙子,露出了可愛的白色斑點內褲,但是露也不是沒被這樣看過,甚至有很多時候連內褲都沒有,他甚至試過被下體被塞入芥末,辣的她忍不住哭了起來,那個人才放棄“難道。”
露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驚恐了起來,但讓她意外的是“爸爸”只是在大腿內側貼了好幾片生魚片而已,不過冰涼的感覺還是讓露的身體輕微的抖了一下,雖然金並沒有脫下她的內褲,但露的嘴唇動了動,想提醒這個好“爸爸”內褲其實是可以脫下來的,但想起那次芥末事件後,她又默不作聲的躺著了。眼看生魚片所剩無幾了,金決定使用最後一個“飯碗”。露被金“翻了個面”讓露趴在了桌子上,露完全不懂這個“爸爸”又有什麼新玩法,反而激起了她身為一個小女孩的好奇心,扭頭向後想看看爸爸到底想搞什麼花樣。但,終究還是看不見自己的腳,沒辦法扭著頭也很累的,路只能撅著嘴巴,失望的趴在桌上,想等等看“爸爸”接下來會有什麼新命令了。爸爸倒是沒什麼新命令,但是露確覺得“遊戲”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的果不其然,“爸爸”遲遲不來新命令,是因為忙著用叉子,刮一些調味品,蛋黃醬什麼的,準備塗到露的腳底上。
“爸爸。?咿呀!”露實在忍不住好奇,就想扭頭詢問一下,結果剛一出聲,就感覺自己腳底被什麼尖尖硬硬的東西劃過,癢的露身體一軟,差點趴到了桌子上。原來金的叉子已經“殺”到了露的腳底板上,露感覺自己的腳底被五個尖尖的點從腳跟開始,徐徐划向腳趾的方向,而是越靠近腳趾就越癢,這可使得到達腳心處時,露的腳趾都會本能的縮起來,但為了工作露又不得不展開自己最怕癢的部位,於是,金就看見了露的腳趾不停的隨著叉子下滑的距離,逐漸收縮,當擦子向上劃的時候,露的腳趾又像花一樣慢慢的打開。反覆幾次後,露的腳底已經失去了原本的顏色,被一些五顏六色的醬料完全的覆蓋了。就如同被塗在畫紙上的顏料般看起來色彩斑斕的,非常的漂亮。露抓住矮桌邊緣的手,因為用力而已經變紅了。但露不敢放鬆,她怕一放鬆,自己就會本能的把“爸爸”一腳踢飛。被這樣不捆綁,僅能靠意志力進行忍耐的情況,露還是第一次遇見。
金看不到露的異樣,等他刮好後,丟掉叉子,把頭埋到露的雙腳上,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細細的品嚐露的腳底的每一寸位置。先是腳趾,金輕輕的含住露的。大腳趾,在嘴裡細細品味,吮吸著。露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腳趾上打轉,就連腳趾縫,都被金用舌頭在其中來回穿插,一股麻癢,差點讓露尿了出來,但她不敢尿,憋紅著臉,只希望“爸爸”趕緊吃好,放她去洗手間。但是,金正吃的興起,完全沒有注意到露的情況。露艱難的雙眼緊閉,咬緊牙關,身體在不同的發抖,內褲稍微已經有點變了色,甚至還有幾滴液體滲出,終於,“爸爸”不知道是發現了她的異樣還是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放開了露,露知道現在還不是如釋重負的時候,一旦在這裡放鬆,那忍耐到極限的尿意,絕對會噴湧而出,她刻不想在客戶面前失禁,露艱難的咬著
牙,在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爸爸,我要去方便一下,爸爸先吃吧,我馬上回來。”
說完,也不等金是否允許,連涼鞋都顧不上穿,就頭也不回的,光著腳跑出了洗手間。金在包間裡把剩下的料理吃完,拿上涼鞋就想去找露,打算帶她回去休息一下,畢竟這頓飯都吃到快2點了也該是時候休息了。剛到洗手間,他四處看了看,發現人都走光了,就試探性的在門口喊了句“女兒,好了沒?我先去結賬,你在門口等我。”“哎呀!”剛喊到一半的金聽見露的驚呼,也沒多想就進來女廁所,看見露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屁股,自來水還嘩嘩的流“這是。露你先洗腳?”金有點好奇的問她“啊,我。我。對不起我馬上出來,爸爸”露看見金在女廁所先是一驚,而後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的解釋到,她不知道擅自洗掉客人放上去的東西會不會被懲罰,但不洗掉又太影響形象了,無奈,只能先洗掉,之後等到了金的家裡在塗上便是,可沒想到露一個站不穩,摔倒了,聲音還引來了“爸爸”這下事情都暴露了。
金倒是美想那麼多,上前把露拉了起來,讓她先不要洗了,趕緊離開這裡,畢竟這裡是女廁所,金一個大男人在此也是不方便。露這才想起來這裡是那裡,本能的向下壓了一下裙襬,臉微紅的低著頭迅速穿好涼鞋,伸出手任由金牽著,兩個人迅速的溜出了洗手間。在金結賬的時候,露認真的觀察著這位“爸爸”他這半天的行為舉止和以往的每一個爸爸都不一樣,確實把她當成了一個“女兒”,而不是隻是一個套了人設的玩具,這讓露對金有了對其他“爸爸”未曾有過的好感“或許他真的很喜歡女兒吧”看著金的側臉,露恍惚間感覺這或許才是真正的“爸爸”吧,看起來很慈祥的感覺。露心裡暗自思索,決定就算可能只有幾天,露也要盡全力扮演一個好女兒,讓“爸爸”得到最佳的體驗。
“女兒,女兒?”金的聲音把露飛散的思緒拉了回來,她回過神來,輕輕的揉了揉眼睛,假裝困了,細聲的對金說“啊,爸爸我有點困了,我們能不能先回去休息一下。”金摸了摸她的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好像看見了什麼美好的回憶,微笑著揉著露的頭,半響他回過神來“走吧,那我們先回公寓休息”金拉起露的手,帶著她回到了車上。在路上,露一直很在意金那個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又沒辦法詢問,比較她只是“女兒”是無權過問“爸爸”的一切的。豪車又在人煙稀少的郊區間穿行了,十多分鐘,在一動獨立公寓前停了下來。停好車,爸爸領著露,開門進屋。屋裡簡單整潔,就是一個正規的單身公寓的擺設,露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位“爸爸”妥妥的是一個鑽石王老五,所以,才委託自己當“女兒”的吧“鞋子脫了放旁邊的鞋櫃裡就行,我帶你去房間”金說著率先走到了裡面,露趕緊換好鞋後快步走進屋裡尋找金。
其實金就悄悄的躲在牆後,露剛轉角,金就“撲”了出來,小小的嚇了露一跳,但是,這樣兩人話題的空檔期,就被這樣跳過了。
“唔~爸爸真是的,笨蛋爸爸。”露鼓起嘴,氣呼呼的說到“不要生氣嘛,還生氣的話,爸爸就。”說著不等露反應過來,金就真的撲倒了
露,雙手的十指,在露的腰間毫無章法的點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爸爸。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這樣,嘻嘻嘻”露被突然撲倒猝不及防,導致癢感倍增,加上事發突然,他還沒準備好,就瞬間縮成一團,爆笑著滿地打滾。
“哦,原來露也是會被癢成這樣,也是回笑的呀”金停下了捏腰的手,手指移到露的肚子上摸著“哈。哈。爸爸我想換個衣服,這個衣服髒了,露。露想換件衣服。”說著,露慢慢的爬了起來,頭髮凌亂,可憐巴巴的看著金,看起來就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女孩,讓金心都化了,他指了一個洗手間,露拿著書包小碎步的跑到門前,然後開門進去,在關上門前,她還給了金一個飛吻。金看著這樣的露,露出了一絲微妙的表情,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露進洗手間後,先是迅速查看了各個位置有沒有“針孔攝像頭”確定沒有後,迅速的用幾分鐘衝了個澡,由於沒時間調水溫,為了皮膚不會被燙傷,露在外工作,都是洗的冷水澡,讓她不僅僅是體質,連意志力比同齡的小朋友要強上不少。洗好後,還細心的用自己的毛巾擦乾身體,掛好晾乾後,換上了白色的無袖連衣裙,細心的在上面打上了蝴蝶結,以及穿上安全褲,當然在洗澡的時候,她就有在觀察有沒有攝像頭,不是為了不讓人看見果體,而是為了把她的小刀藏起來,以防萬一,準備好一切以後,她細心的檢查,確定小刀沒有外露後,歡喜的跑到客廳,在金面前轉圈,讓他看見自己漂亮的裙子和衣服,不過露的裙襬有點短如果不小心的話,小刀還是會露出來的,到時候就麻煩了,所以露只是象徵性的轉了一圈,然後迅速按下裙襬,別人看起來,就是小女孩不想讓人看見內褲般。
果然這種行為成功吸引了金,金盛讚了她才美麗,並且告訴她現在該是午覺的時間了,等到6-7點的時候,他們會出門吃飯。露開心的答應了,金把她抱起來輕輕的放到床上,露臉紅的看著正緩緩接近的金,身體完全不敢動,就這麼紅著臉“僵”在露床上,但那是露,金並沒有僵住,相反他靈活的手指已經在露那微微張開的腋窩中,輕柔的撫摸,划動了起來。
“唔。嘻嘻。唔。爸爸可以嘻嘻,厲害一點,哈。沒關係的哈哈哈”露的手輕輕的抓著枕頭,努力不夾緊手臂,讓腋窩完全暴露出來。金的這個行為只是實驗一下,本來就想接下來好好撓撓這個“女兒”的,但既然女兒主動要求了,那豈不更好?“那。爸爸來咯,接招!”金有點激動,便撲到露身上,十指在光滑還有些紅潤的腋窩裡,飛速蠕動著“嘿嘿,女兒,這樣還是沒關係嗎?”金打趣的問到,但是手上的動作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快了,根本就不像是詢問有沒有關係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哈哈哈哈關係哈哈哈”露沒想到金會突然襲擊她,毫無防備的她瞬間大笑不止,但身體又被金死死的按住了,就算拼命掙扎也只能小幅度的抽動著身體,連夾緊手臂都做不到。金抓了會腋窩,逐漸不滿意於腋窩了。把頭埋到露的肚子,就算隔著衣服,金的鬍渣還是扎的露全身麻癢。在一頓左右橫掃後,露已經笑得喘不上氣了,身體一抽一抽的,金怕她出什麼問題,便停
下了手,讓露稍微休息一下。露看著金從自己的身上離開,到外面打電話了。露也慢慢的爬起來,來到了洗手間,關上門,喘了一會氣,而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父親的手機,看看他還活著沒有。結果,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
“嘖”露布不屑的碎了一嘴,也不管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嘆了口氣,而後又笑容滿面的離開了洗手間。金已經在床邊了,看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開心,他看見露來了,招呼她坐下,又伸手把露的腳放到自己打膝蓋上,摸著露的腳底問露“露,做我的女兒吧,我的妻女都死了,死於對手的暗殺,雖然我把他的家也抄了,有關聯的親戚都被我想辦法做掉了,但是,但是即便如此。”說到這裡金的眼神暗淡了下來,緊緊的抱著露。露呆住了,一方面是聽見如此勁爆的消息,一方面她很少看見客戶會有這種情況,她只是一個賣身的小女孩,根本沒見過這種場面,更不懂怎麼去安慰金。
“剛才來電話了,我已經找人查過你的底細了,那個男人不會對你好的,還是當我的女兒吧!”金逐漸開始激動,也不再撓露的癢了,而是按住她的肩頭,認真的盯著她。露被盯的有些發毛了,只想隨便找個藉口,趕緊轉移話題,但是金不依不饒,現在家裡的電話也打不通,她可以趁機讓金加錢,多陪他幾天,但是換洗的衣服都在家裡,最重要的是她發小刀還別在大腿上呢這樣壓住她,難免要碰到“沒辦法了”露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金,然後迅速側身,吧刀壓在身下“那個。爸爸我困了,能不能。睡一會?”她打著哈欠問金,金也覺得自己剛才可能失態了,便沒說什麼,到了煙臺點了一支菸,露看著金有些蕭條的背影,想起早上到現在的點點滴滴,她起身到了金但背後,抱住“爸爸,我想回家了,我才多陪陪爸爸,但是希望有換洗的衣服,能不能載我一程,我們今晚還去吃飯我還可以當爸爸的盤子歐。”最後一句,露故意降低音量,讓金的慾火莫名的又再次升騰了起來。
“好,我們出發”金扔掉香菸,拉著露的小手下樓開車前往露的家。路上,兩人各懷心事。露嘗試多次打電話法信息給父親依舊無果後,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來到露的家門前,露不想生事,便讓金在下面稍等自己一下,自己則慢慢的往樓上走去。在樓道里,露就嗅到濃烈的酒氣和嘔吐物的氣味,對此,她已經習慣了。她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家大開的防盜門,摸了摸大腿間的小刀,推門走了進去。爸爸已經倒在了地上,屋裡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露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的房間摸去,在轉角就看見了有人在翻自己抽屜,她剛小報警,那個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父親,突然出現在露的身後,拿著啤酒瓶就要往露的後腦勺拍下去,露低頭躲過啤酒瓶,也不看身後,伸手抓住對方的手往前一拉,直接給父親來了個過肩摔。但是這麼大的動靜,吸引力小偷,他想耶沒想就衝向了露,並且掏出小刀,從上至下的向露刺了下去,露慌忙跳開,結果那人一刀刺死露身下的父親,露嚇了一跳,也顧不上這麼多,眼看那個人就再次拔起刀,揮刀砍向露,在刀刃劃破露的衣服,即將刺中她的身體時,露已經一個前
滾,來到來到了男主身下,在男子驚恐的眼神中,從裙下抽出,綁在大腿一側的小刀,反手一刀從下往上的上撩,刺入了那個人的心臟中。
因為擔心被父親欺負的露,金非常的擔心,也跟著上去了,看見有一家人的防盜門開著,以為是露忘記關門了,結果一進門,就看見有一個男人已經躺在地上,另外一個耶已經被露放到,但是露也是全身鮮血,她茫然的回頭看著金,金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想起了自己的妻兒,一時間失控的跑過去抱住了露,露手上的小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抱著金又哭又笑,哭是因為她已經沒有親人了,她為了不成為沒有爹孃的孩子,拼命努力學習化妝,語言技巧,還幾次出賣自己的身體,笑是因為她那個廢物父親終於死了,她放下了終於不用為了這個累贅,而每次都把自己置於危險當中,金抱著有點崩潰的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露耳邊輕語到“現在,你唯有當我真正的女兒才有一條活路,很期待你的回覆歐”露,只是機械的“唔”了一聲。
“爸爸,爸爸,露回來啦”想一棟高級住宅裡,一個漂亮的金髮小女孩,想門口脫下自己的涼鞋,但此時,一個男人在背後抓住了,她那脫了鞋還來不及放下的腳,五指在腳底上順著腳底橫七豎八的紋理,快速的不規律的划動了起來“哈哈哈,爸爸真是的,到底有多喜歡我的腳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露的笑聲響徹整間公寓他是從腳後跟開始擦起的,用食指頂著溼布,邊擦邊撓。一開始還好,只是有點小癢,可慢慢的,他的手指移到了腳掌上的嫩肉,我已經癢得很難受了,等他擦到腳心時,我就受不了了。那癢比用指甲颳著還癢,要不是我嘴裡還堵著小球,我肯定會笑到聲音都啞了。我拼命地蹬著腿,縮著腳趾,甚至一度脫離他的控制,但馬上的,我的腳又被緊緊按住,腳趾也被向後壓,他又開始擦我的腳底。
“奇怪,這小丫頭的腳心不是嫩得很嗎?怎麼會怕粗糙物的撓癢?”另一人看著我笑得都怪變形了的臉,也去弄了條毛巾,然後在我的另一隻腳的腳底裡擦了起來。我死死地咬著嘴裡的小球,口水已經從縫隙流到臉上了,想笑卻笑不出來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平躺在床上的身體掙扎地想要翻起來,銬在一起的雙手也不停地甩著,但有個人用一隻手就鉗住了我的兩個手腕,按在了頭頂之上,然後開始撓我的胳肢窩。我幾乎快要瘋了,眼淚嘩嘩地流著,身體機械又徒勞地擺來擺去,四肢被制住的我只能任由他們玩弄。好在另一個聲音救了我:“別撓了,先讓丫頭吃點飯。”我還沒來得及感激他,他有說了句讓我瞬間掉進地獄的話,“等下有的是大把的時間慢慢撓。”那些人不怎麼情願地住手了。這時我才發現我確實很餓了,從下午三點多放學到現在可能都八九點了,我什麼都沒吃,只是之前一直被撓癢癢還有害怕,讓我自己都忘了。
一直到我受不了了快暈過去了,他才把水都關掉了,我上氣不接下氣,像死狗一樣躺著,他卻一點休息的時候都不給我,“丫頭,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玩還是不玩?”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在不停的喘氣中勉強憋出了一個“玩”字。他又說:“猜不出來就再給你洗
澡。”他在我左腳腳底裡劃了幾下,可能因為那兒剛才被水流衝擊了那麼久,癢得麻痺掉了,他怎麼撓也都沒知覺了。他看我沒什麼反應,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於是換了一隻腳,還是那樣一手鉗著腳趾一手寫字,大概是右腳被晾著太久了,被他這麼一撓立刻癢得不得了,可我咬著牙,硬是憋著不笑出來,因為一旦笑出來了就沒法專心去感覺他寫的是什麼了,那我又得被他抓起來“洗澡”了,我怕再來一次,我會當場癢得死掉的。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從我的腳心划向一邊,好像是一撇,然後又筆直地颳了下來,這個我肯定是豎,那加起來就應該是一個單人旁。
可後面的我就實在癢得感覺不出來了,好像是一撇,又好像是一捺,身在腳底的癢癢裡的我實在沒法辦法去感知那一劃是向左還是向右,接下去又是一豎兩橫,這豎和橫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他問我是什麼字,這次我可不敢不說了,連蒙帶猜,我說是個“任”字。他彈了彈我的腳心,“丫頭好聰明,那我接下來就寫幾個難一點的好了。”然後對著我的腳底又是一通亂劃,先前猜那個字的時候,我早就癢得不行了,這個字我再也憋不住了,放聲笑了出來,字自然也就猜不出來了,於是他拿起花灑,對著我的腳底又是一陣狠衝。那是在我十一歲那年,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發生在我身上的綁架事件。並沒有像電影裡那樣,背後伸過來一隻手,拿著一塊塗著迷藥的溼布捂在口鼻上,或者一麻袋就套下去什麼的,只是很簡單的一輛麵包車擋住了我的路,下來兩個人直接把我拉了上去,然後就關上了車門。也沒去注意對方是有多少人,上了麵包車後被一雙雙眼睛直直地看著的我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哭都忘了。
然後有個人伸手來脫我的鞋,我已經不記得當時的我穿的是什麼鞋,是涼鞋,運動鞋還是小皮鞋,又脫掉了襪子(假如是後兩者),但我記得很清楚的是,他拿起我的腳上上下下地看了看,又拿捏了幾下,還聞了溫,然後對一邊的人說:“這丫頭不錯,果真是個極品。”“那把另外兩個扔了吧。”我聽到另一個人說。這時我才發現,在車上還有兩個女生,臉我沒能看清,因為都低著頭。
“哈哈…嗯…”我似乎聽到那個女孩子在笑。一個男的說:“回去之後可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們再抓你一次。”然後我看到兩個女生的手從後面伸了出來,可能之前是被綁著的吧。接著我眼前亮了一下,車門打開了,兩個女生被放了下去,我看到她們是光著腳的。一個女生說:“我的鞋……”車上一人說:“都放你回去了,你還那麼多話,是不是要再上來一遍?”那兩個女生立刻跑了。這時我終於反應過來了,也想跑下車去,可剛才拿著我的腳弄來弄去的那人還沒放手,我剛一爬起來就又摔了下來。
“這丫頭還想走。”車裡的人都笑了起來,然後車門又關上了。這時我終於想到了哭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先綁起來再說。”我被推到了一人面前,那人也不管我怎麼哭鬧,一隻手就把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然後輕鬆地把我的雙手扭到身後,交叉著綁了起來,接著他提起我的兩隻腳,把還穿著鞋襪的那隻腳剖光,按在一起綁好,
又把我的兩個大腳趾捉在一起,居然也綁了起來。末了之後他突然一手鉗住兩個被綁著的大腳趾,一手在我的腳底裡亂摸了起來。在此之前,我對我的腳丫並不感冒,似乎聽說過女生的腳丫是很怕癢的,但都沒有去注意過。可是這一次,我感覺到了癢,很癢很癢的感覺,我瞬間就“破啼為笑”,立刻就笑了出來。那人沒有停手,手指接著在我的腳底劃來劃去,大腳趾被綁著還掌握在他的手裡,手也被反綁著,我根本做不了什麼,只能一直在那吃吃地笑著。
“你看你,也不先摸摸腳,萬一這丫頭不怕癢,那我們不就虧大了。”先前那個脫我鞋的那人說:“切,我需要麼,我看她腳丫子滑溜溜的,腳心又那麼白嫩,一看就知道是怕癢的了,哪像你那麼沒技術?”其他的人都笑了起來,綁我那人也沒再說什麼。那人一直撓著我的腳底,一開始我是癢得不停地笑,可是不一會兒我就沒力氣了,只能不停地往外吐著氣,但腳底裡很癢的難受感卻沒有停止。我癢急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和勇氣,攏著雙腳用力踢了他一下,他沒想到我還會反抗,他只捉著我的兩個大腳趾不讓我的腳趾動,沒捉著腳腕,所以我一發力,大腳趾就從他手裡掙了出來,然後就頂著他那隻停留在我腳底裡的手,踢到了他臉上,踢完後我自己傻了,我還被綁著呢,這麼做會不會有什麼後果。那人還怔著,周圍的人鬨笑了起來,“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動把腳送你臉上吧。”那人有點惱了,把我翻了個身,這次我不敢動,老老實實地任他擺佈。
他把我的上半身按在了車底面上,把我的小腿沿關節翹起和大腿靠在一起,用手按緊,一陣悉悉數數後,他鬆開了手,可這時我發現我的腳已經不能動了,應該是手腳被他都綁在了一起。這下我徹底沒法動了,旁邊一人說:“用不著綁得這麼狠吧?”又有一個人說:“這丫頭真有趣。”然後撰起那根綁住我手腳的繩子,一把就把我拽了過去。
“你叫什麼名字?”那人問我。也不知道是手腳被綁痛了還是害怕,我又哭了,那人笑笑,說,“你不說我就撓你腳心了哦。”說著,兩隻手分別抵在我的兩隻腳的腳底裡,開始撓起癢癢。雖然我的兩隻大腳趾給綁在一起,但這只是讓我的雙腳不能分開而已,只有他不像之前那人那樣捉緊大腳趾,我完全可以把腳趾蜷縮起來的。那人摸著我捲起了皺的腳底果然停了下來,沒等我舒一口氣,他的手又開始動了。他將我的兩個大腳趾都往後壓,一會兒後他去捉其他的腳趾,開始在上面繫繩子,這時我想把大腳趾收回來已經做不到了,好像是他把大腳趾上綁著的繩子的尾部牽出來連在了腳腕的繩子上。很快的,其他的八個腳趾也都被這麼制住,這樣一來,我的腳底就完全攤開在他的面前。那人又開始用雙手在我兩隻腳的腳底裡撓了起來。這下我可受不了了,明明累得快不行了卻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不比之前被捉著腳趾那樣撓癢,大腳趾不能動其他的腳趾還是勉強能縮幾下,可現在我的腳趾都向被後壓著綁著,腳底完全不設防,一撓起來就癢得不得了。
他停下手來,再問了一次我的名字。我說:“我叫賴文靜。”他又問了其他一些問題,
怕被撓癢的我也都答了。直到他覺得已經沒問題問了,他餵了我一點水,又開始撓我的腳底,而我自然是隨著難受地笑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又被好幾個人帶過去撓腳底,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了,然後我睡了過去,隱隱約約地還感覺到腳底在發癢。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是被痛醒的,小腿中部那一塊刺痛刺痛的,迷迷糊糊中我痛苦地叫喊了起來。
“這丫頭抽筋了。”有人說,然後他們七手八腳地解開我腳的繩子,把我的腿掰直,壓緊腳趾頭,痛楚才漸漸消了下去。
“都說不要綁得這麼狠了,這小丫頭經不起的。”我也沒去注意手腳上的繩子,事實上就算不綁著我也逃不了,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再醒的時候是被搖醒的,車門已經開了,外面是一個很華麗的小區。那個剛才問我姓名又綁了我的腳趾那人說:“等下下車後不要亂喊,要不然你的小腳心就要遭殃了。”我怕怕地點了點頭。他給我穿上了鞋,不過不是我的鞋,是一雙露趾的涼鞋,還稍微有點大,可能是之前那兩個女孩子留下的。我的手還被反綁在身後,腳腕和腳趾上的繩子已經被解下了。他給我披了件外套,很大件,都快到我的膝蓋了,應該是他們中某個人的,又拉上了拉鍊,不讓別人看到我的手被綁著。他押著我下了車,其他幾個人已經在樹下等了,於是他鎖了車把我帶了過去。當時我真沒想過要跑,可能是被嚇呆了吧。我悄悄數了數他們的人數,加上我身後那個是五個人。他們帶著我上了一棟樓,好像是四樓。
一個人攬著我的腰,輕鬆地把我抱了起來,說了句:“先讓我玩玩,等下我還要出去。”然後進了一個房間。他把我扔在了床上,把那件大號的外套脫下來扔在一邊,然後伸手來捏我的腰。當時被扔到床上時摔得暈暈的,背在身後的雙手又硌了我一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腰已經被他捏著了。我的腰是很怕癢的,很多女生都是吧。平時在學校和幾個朋友玩著玩著也會開玩笑地去點其他人的腰,我經常是被一點就癢得蹲下去的,而現在那人居然整隻手都握了上來。他捏下去的那一瞬間,我腦子一片空白,先是尖叫了一聲,然後張大嘴巴大聲地笑了出來。那人的十個手指一鬆很快地又掐了下來,我又是一聲尖叫,往往復復的,他就這麼折騰我。我的腳亂蹬著,可無濟於事,而我的雙手被綁得很緊,我再怎麼用力也掙不出來,而且手腕被勒得很痛。也不知道被捏了多少下,那人捏累了,我也笑得沒聲了,他才放開了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挺了挺身子,被綁在一起的手從身體下伸了出來,在腰間揉了揉。那人捏得用力,我不僅是癢癢,還有痛。很快的,房門打開了,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把我翻了個面,開始解我手上的繩子,又把我的舉過頭頂,和床頭的一根木條綁在一起。他在忙活的時候另一個人開始脫我腳上的涼鞋,有了之前被撓腳底那種難以忍受的經歷後我說什麼也不肯再讓他們撓我的腳底了。我的腳用力的扒涼鞋的鞋面,但是沒有用,涼鞋上的兩根帶子解開後,我的腳丫就被剖離了出來,到我說什麼也不放棄,他要綁我的腳時,我還是用力地去掙繩子。那人說:“再動等下撓你的腳心。”我就想
被綁上了還是會被撓的,而且還沒法反抗,所以沒有妥協。那人半天僵持不下也急了,乾脆扔開繩子,手臂一捲將我的左腳鉗住,一隻手把五個腳趾向後掰,另一隻手則在腳底裡撓了起來。我又忍不住笑出聲來,身子一扭一扭的,使勁地想腳拔出來,另一隻腳也用力去蹬他的後背。
本來我的力氣就不大,再加上剛才被撓得笑了那麼久也沒什麼力氣了,踹他只不過是讓他更賣力地撓我。果然,他用上了指甲,五片尖尖的指甲一下一下地自上向下颳著,我笑得差點連眼淚都出來了。那個綁我手的人已經綁好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臉,我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吐著笑聲,偏過頭去不敢和他對視,他突然豎起兩隻食指,一把點在我的兩側胳肢窩裡,我一下子就尖叫了起來。我從沒聽過自己發出過這麼大的聲音,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隨即的,我的腦裡只剩下了一個癢字。我瘋狂地笑著,掙扎著,頭不停地甩著,身體挺起又撞向床面,還能活動的右腳一會頂著撓我左腳的人的後背,一會在床上踩來踩去,試圖減少一些癢癢,但事實上這根本無濟於事。
“我們也來玩玩吧。”我聽到有人說。然後我感覺到我的右腳也被人抱住了,然後有人開始撓我的腳底。我死命把腳趾縮得緊緊的,但我一個小女生又怎麼掰得過一個大男人,他把我的腳趾拉起,手一張,手指一一對應似的CJ了腳趾縫裡,然後夾緊,這樣我的腳趾就動不了了,而他就繼續撓我的腳底。和他一起進來的另一人則一把掐在我的大腿上,隔著褲子在腿內側裡揉捏起來。若是在平時他這麼對我我可能會癢得直叫喚,到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再多的感覺,胳肢窩和兩隻腳底的癢癢幾乎快把我撐爆了,多加一個大腿內側倒了沒什麼所謂。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的撓癢一直沒有停,我也一直“哈哈”地笑著。中間他們似乎還討論起什麼來,但我一句都沒聽進去,我的腦子裡轉來轉去就只有一個“癢”字,我笑到連嗓子都啞了,淚水口水都淌著,身子也沾滿了汗水,還有要不是我使勁憋著,我可能連尿都要尿出來了。
撓我胳肢窩那人先停下手,我聽到他說:“別撓了,這丫頭快撐不住了。”第二個停手的事那個捏我大腿的人,說:“是啊,都快尿出來了。”其他兩人也都停了手。我喘著大氣,像死狗一樣,他們怎麼擺弄我的姿勢我就怎麼躺著,夾了夾眼角的淚水,又吸了吸嘴角的口水,疲憊地看著眼前四個把我折磨地死去活來的人。剛才撓我腳底的一人拿了瓶水,捏著我的下巴往嘴裡灌,我也是渴極了,他灌多少我就喝下多少。然後他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把我扶了起來,又用一個手銬把我的雙手銬了起來。他拿了另一個手銬要銬我的腳,可是手銬太小銬不住腳腕,他正琢磨著要怎麼辦,另一個人拿過他手上的手銬,扯著我的兩個大腳趾,一把銬了上去。可能是我的大腳趾太小了,手銬的齒壓到最盡頭我的大腳趾還是能滑出來。那人也不氣餒,又把我的第二個腳趾扯過來銬了進去,結果還是不行,他繼續再把第三個腳趾銬進去,這時我的腳趾就滑不出來了,他如法炮製把我另一隻腳的三個腳趾銬上。
之前那人在他銬我腳趾的時
候推門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個小球,小球的兩側還垂著兩條帶子,他撐開我的嘴巴,把小球塞了進去。小球足有一個拳頭大小,比我的嘴大多了,只塞進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塞不下了,接著他把小球兩邊的帶子繞到我腦後,咔嚓一聲給繫上了。他說:“丫頭,乖乖的待在這裡,要看電視還是睡覺都行。別想著跑,你跑不出去的。”然後開了電視,把遙控扔在我手邊,招呼著其他人出去了,我聽到房門外嘩啦嘩啦地響,想來應該是被鎖上了。房間一下變得空蕩蕩的,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嚇到了,他們在銬我塞我嘴的時候我一點都沒反抗,一直呆呆的,直到他們走了很久之後才有了反應。他們沒有反銬我的手,只銬在了身前,但手銬不比繩子,如果是用繩子綁著,我還可以試試把繩子弄斷或者解開,但對鐵製的手銬我就沒辦法了。扭了幾下後,本來就因為被撓癢而拼命掙扎而被勒得通紅的手腕被手銬邊上的齒刺得很痛,就放棄了。
嘴巴被小球撐大到了最大的程度,嘴裡的口水有些控制不住,有些怪難受的,還好小球不是那種很硬的,我的牙齒還可以咬著它。我抬起戴著手銬的手吃力地伸到了腦後,想把帶子解開,但摸了半天也沒能摸到有繩結還是套環什麼的,手又酸得不行,就只能縮了回來。我突然感覺到很強的尿意,這是我才想起從我被綁上車到現在,被灌過好幾瓶水,卻還沒有上過廁所。我記得房間裡是有一個廁所的,於是側著身子下了床,而當我的腳底碰到地面時,我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首先我必須持續翹著那六個被銬著的腳趾,因為我一旦把它們放下了,第一我的腳趾會刺到手銬邊上的齒,第二手銬末端撅起的角會壓迫到另外沒銬著的腳趾,也就是說,我每隻腳只能用腳掌和兩個沒什麼力氣的腳趾走路。然後是步子,若手銬是銬在腳腕上的還好,像正常走路那麼走就好了,只是慢了點,但銬在腳趾上就不一樣了,我得斜著,一點一點地挪動,本來床和廁所門不過只有兩米左右的距離,我卻不知走了多久。
最大的麻煩就是要踩過廁所門的門檻,我試了很久都過不去,最後乾脆蹲下來,然後爬了進去。讓我舒心的是,廁所很是乾淨,我順利地上完了廁所,洗了手,對著鏡子洗了把臉,本來還想弄弄亂糟糟的長髮,可是堵著嘴巴的小球上的帶子系在腦後順勢卡住了頭髮,我只好作罷。出了廁所後我清醒了很多,我終於想到了逃跑。我試著去開門,門能打開,但只能開出一條縫,外面被不知什麼東西固定住了,我用力拉了很久都拉不開,就放棄了。然後我花了好久走到了窗邊,窗戶都是固定的,能開的在最上面,無論怎麼樣我都夠不著的,我往窗外看了下,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了,很黑了,我看不出是幾點,樓下沒看到什麼人,嘴巴又被堵著,喊救命也不行,於是又爬回到床上。電視還開著,不知道播著些什麼,我也沒心情去看,呆呆地坐在床沿上,銬著的雙手放在大腿上,兩腳懸著,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爸爸媽媽和朋友們,然後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我是被門外嘩啦嘩啦的聲音吵醒的,我聽到外面有人說:“鑰匙呢?我怎麼找不到了?”然後嘈嘈雜雜的
一些聲音。我漸漸清醒過來,我意識到那些人回來了,他們又要來折磨我了,可我再也不想被他們撓癢癢了,那感覺太難受了。我想躲,可空蕩蕩的房間哪裡有能藏身的地方,但我還是往牆角一點一點地挪過去,想著離他們遠一點是一點。我還沒走到牆角他們就進來了,我嚇得一個踉蹌,被腳趾上的手銬絆倒了。有人開了燈,亮得我不得不閉上眼睛,接著我感覺到有人捉住了我的手,一下子把我提到了半空中。
“這丫頭還想躲。”我剛適應了眼前的光線,那人一把把我摔回床上,又把我摔得眼冒金星的。那人順勢摸上了我的腳丫,手指在腳底裡抓撓了起來,我幾乎是本能地立刻將腳趾蜷得緊緊的,也不管手銬刺得腳趾發疼。正當我以為他會把我的腳趾掰開時,他卻停了下來,“丫頭的腳丫怎麼弄得這麼髒?”“踩地板踩的唄。”另外一隻手指劃上了我的腳底,而且用的是指甲,我又是癢得嗚嗚直叫,“看樣子這丫頭沒少想著逃跑,是得好好教訓下了。”這時我聽到廁所的水龍頭有很短暫的水聲,然後一個人拿著一塊溼布出來了。他拿著鑰匙解開了我腳趾上咬著的手銬,然後用溼布擦洗我的腳底,可能是我的腳底很髒,他擦得很用力。他是從腳後跟開始擦起的,用食指頂著溼布,邊擦邊撓。一開始還好,只是有點小癢,可慢慢的,他的手指移到了腳掌上的嫩肉,我已經癢得很難受了,等他擦到腳心時,我就受不了了。
那癢比用指甲颳著還癢,要不是我嘴裡還堵著小球,我肯定會笑到聲音都啞了。我拼命地蹬著腿,縮著腳趾,甚至一度脫離他的控制,但馬上的,我的腳又被緊緊按住,腳趾也被向後壓,他又開始擦我的腳底。
“奇怪,這小丫頭的腳心不是嫩得很嗎?怎麼會怕粗糙物的撓癢?”另一人看著我笑得都怪變形了的臉,也去弄了條毛巾,然後在我的另一隻腳的腳底裡擦了起來。我死死地咬著嘴裡的小球,口水已經從縫隙流到臉上了,想笑卻笑不出來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平躺在床上的身體掙扎地想要翻起來,銬在一起的雙手也不停地甩著,但有個人用一隻手就鉗住了我的兩個手腕,按在了頭頂之上,然後開始撓我的胳肢窩。我幾乎快要瘋了,眼淚嘩嘩地流著,身體機械又徒勞地擺來擺去,四肢被制住的我只能任由他們玩弄。好在另一個聲音救了我:“別撓了,先讓丫頭吃點飯。”我還沒來得及感激他,他有說了句讓我瞬間掉進地獄的話,“等下有的是大把的時間慢慢撓。”那些人不怎麼情願地住手了。這時我才發現我確實很餓了,從下午三點多放學到現在可能都八九點了,我什麼都沒吃,只是之前一直被撓癢癢還有害怕,讓我自己都忘了。
電視還開著,一個人拿起遙控器換了臺,其他人也過去坐在床沿上一起看。制止了他們的那人把我的身體轉了一個方向,雙手在我腦後弄了些什麼,我感覺到緊繃著的帶子送了下來,他接著握住了小球,輕輕的拉了出來,小球上滿是我的口水,還有深深的牙痕。張得大大的嘴巴一下子鬆懈下來還有點不太習慣,牙齒有點乾乾的,舌頭也有點麻,我用手在臉上揉了後幾下才好了點。那人把一個飯盒放在我手邊,然後就要走,我怯生
生地抬起了手,說:“手銬。”那人怔了下,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他伸手在我的腰間捏了一下,在我癢得身體要倒下去的時候又一把拉住我,“這丫頭真有趣。”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小個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鑰匙,在手銬兩邊的小孔裡各捅了一下,手銬就開了。我搓著兩隻手的手腕,手腕上一圈紅紅的,有的地方已經破皮了。
“吃吧。”我看了他一眼,不敢再說什麼,打開飯盒拿起筷子就開始吃。我只是個小女生,不是什麼烈士英雄,別想著我會做什麼絕食反抗,我只知道我快餓死了,就算明知他們讓我吃飯是為了等下接著撓我癢癢,那也是等下的事了,飢腸漉漉的我管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