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國記事(女女)施州柔術篇

王主國記事(女女)施州柔術篇

書接上文臺下議論聲音此起彼伏,就連趙嵐聽到徐沁連續十八場征服勝利後也愣住了,她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女奴的數量直接反映了選手的地位和個人實力,而“女王選”比賽規定除了八強賽及以上賽事是必須公開的之外,其餘的比賽都是允許在私下進行的,這也就導致了大多數柔道選手為了自己的名望和避免徵服戰和被征服戰勝所導致的消耗體力過大而影響之後的對局,會選擇在前面的比賽中儘量打出勝負參半的戰績,用完善自己的攻擊和防守去獲取積分來最終贏得八強賽的名額,自己當年就是一路憑藉積分勝利,並最終在規定只允許征服勝利的決賽裡戰勝了那位最年輕的柔道女王,依靠著比賽規則成為了新的柔道女王,並在後面的守擂比賽中接連擊敗了三位挑戰者,一舉成名,也就是說,強如趙嵐女王,三十二歲的年齡,出道七年間也僅僅只拿下了四次征服戰勝利,趙嵐不得不重新估量起眼前這位新秀的實力。

看到徐沁冷如冰霜的面龐,趙嵐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起這位二十五歲的小將連續十八場征服勝利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徐沁在自己的新秀年便擁有遠超自己四位女奴的十八位女奴,並且極有可能會征服戰勝下這一局,從而擁有自己的第十九位女奴和她那第十九位女奴所征服擁有的四位女奴,最終將會是二十三位女奴。十八位女奴放在人氣比“柔術女王選”高不知道多少倍的“格鬥女王選”也是頂尖的存在,也不用說是人均十四位女奴的“綜合女王選”中了。想到這裡,趙嵐不由得後悔自己賽前對徐沁的嘲諷起來,她現在已然對面前的這位對手生出了幾分畏懼。

“接下來我們將要看到的是蟬聯四年冠軍的柔術女王與新秀天才的較量。”主持人沒有理會徐沁冷冰冰的面孔和趙嵐略帶恐懼的表情,出於職業操守,他帶著稍具熱情的嗓音喊出了比賽開始的口號。作為一名終身從業在“柔術女王選”比賽中的專職裁判,他也見識過太多的女王被征服戰勝,也見過太多的不敗傳奇,所以在介紹完畢比賽規則後便宣佈比賽開始,同時拿出象徵征服戰勝的項圈坐在臺下,準備在比賽結束後為那位落敗的女王佩戴,完成自己的善後工作。

“咚咚——”

開場鼓聲與哨聲同時響起,臺下掌聲雷動,記者的閃光燈與觀眾的吶喊聲響徹道場,似乎對他們來說,哪位女王勝利結果都是一樣的,不過就是多一個神話和一個笑柄,少一位女王或天才而已。

反觀臺上選手,一方不慌不忙,扭動著筋骨與腰腹,十指交叉,幾聲脆響,每一聲都落在地上般,引起臺下粉絲的騷動;而另一方,表現出了與她實力與地位嚴重不符的神態,汗珠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似乎剛剛繞著外山跑過一圈似的。

擦拭掉臉上因激動而分泌的汗珠,趙嵐恨恨地拍了拍胸脯,兩朵肉脯隨著手掌來回晃動。

“冷靜下來,這可是你的主場啊!”

“這樣不自量力的挑戰者你已經征服戰勝四個了,這很快就會是你第五個的!”

趙嵐腦中默唸著為自己加油,扭頭看到了在場地外穿著暴露的情趣道服跪坐著的三位女奴和那位赤裸的女馬,心情稍稍放緩下來。暗暗握緊雙拳,嘴角咧出一絲陰笑的表情,由自己組織發起了第一

輪進攻:“你馬上就會和她們一樣的,賤貨!”下定決心,趙嵐便放低重心衝上了對手的下肢。自己對於低重心進攻的掌握可以說是超神入化,而對抱摔後的寢技更是無可比擬的自信。

“趙嵐女王發起了進攻,她似乎要用她那標誌性的碾壓式抱摔加上寢技終結!”坐在電視機前收看比賽的觀眾聽到了解說員的實況轉述。“這可是趙嵐女王招牌的招式,那位新秀小將能撐過去嗎?”

與自己料想的一樣,碾壓抱摔的啟動第一步還和之前四次對位挑戰者時的一樣完美。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而她現在已經完成了自己第五次征服戰勝利的最關鍵一步,剩下來要做的就是瞄準對方胯下,然後兩手臂交叉用力,將其撂倒,最後用自己無與倫比的地面寢技終結並征服對手!

雖然說鑽入對手胯下的行徑看起來很羞恥,但短暫的羞恥換來的卻是對手作為征服戰失敗的女奴,最終成為自己一輩子的奴隸。想到這裡,趙嵐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頭猛地鑽進了徐沁的下肢之間,接著準備用雙臂力量將對方重心衝散,壓倒在地面上。

一隻胳臂前推,另一隻準備向後撥腿,趙嵐已經感覺第五次勝利近在咫尺,唾手可得。正要發力,趙嵐便察覺出了異常,徐沁的底盤穩如泰山,絲毫未動,防守力量與自己相比完全不落下風,甚至還反過來壓制住了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應該沒人可以防守住我的抱摔才對呀!”

“她這是為什麼,就算不能撂倒,也不能絲毫未動,完全沒受影響啊!”

趙嵐心中慌亂,想要作出反應來彌補,可是自己頭部鑽入對方的胯下,反應視野受到了嚴重影響,雙手使不上力氣,就連雙腿也因為低重心而伸展不開,就這樣趴伏在徐沁胯下,十分滑稽。

頭上冷汗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此時的趙嵐全然沒有了比賽開始時那位蟬聯四年柔術女王的樣子,全身趴在徐沁身下,好像是犯了錯的“女奴”在請求“主人”的責罰。而這位“主人”仍然如比賽剛開始時的那樣,一動不動,好似在等待著趙嵐自甘屈服。

臺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對於趙嵐來說,這短暫的幾秒彷彿是過去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她的雙手與雙腳仍然在不斷的掙扎,結果也是未起到任何作用。趙嵐頭上的那位“主人”彷彿剛剛才察覺到自己臀下的異動,終於作出了回應——伸出手,拍了拍被鎖在自己胯下的那個高貴的頭顱。

頭上揉搓的感覺與年輕女人才具有的溫熱讓趙嵐設身處地的體會到了原先自己胯下那女馬的感覺,這使她猛地驚醒,順時大徹大悟般明白了場上的局勢:自己從一開始便輸地一敗塗地,沒有注意到徐沁一直是背對著自己!

起初,在趙嵐還在思索如何征服面前這位新秀的時候,對手似乎已經擺好了架勢等待趙嵐來步入陷阱。這位柔術女王的碾壓式抱摔與地面寢技固然如她本身料想的那樣厲害,但也存在只有在對手失去重心時才起作用的侷限。於是徐沁讀懂了趙嵐的恐慌心理,背對著她,等待著她自己逐漸鑽進並被鎖在自己的胯下,一動不動,等待她自己逐漸屈服。

臺下的觀眾看到場上這一邊倒的局勢,先是一愣,對趙嵐女王的迷惑行為表示不解,再是逐漸明瞭,最後終於恍然大悟,不自主

地為即將誕生的徐沁女王鼓掌吶喊。

而場上受辱的那位主角,聽到場下觀眾的叫好聲中也感受到了那份屈辱,那份她曾經施加給原先四位女王的羞辱,眼角不覺已經劃下一滴潔淨的淚珠。

“我好像輸了,而且輸地很徹底。”趙嵐認命一般地開口說道,聲音細若蚊蠅,好像不甘心一般。伸手拍了拍頭上鎖住自己脖頸的玉臀來示意投降,很快便察覺到脖子上的力度輕了稍許,而頭上那溫熱手掌的揉搓扔不停止,好似在把玩她的一件私人物品,一隻乖巧的貓,趙嵐也是不敢做出一絲輕微的動作,以免引起這位自己下半生唯一主人的不滿。

“舔我的腳,說出你臣服的話。”

臀坐於自己頭上的那位“主人”終於發聲,不過語氣仍與她外在表現的一樣,高冷直接,似乎這只是她宏偉目標的一小步。聽到如是發言,臺下的主持人站起身,拿起那代表征服戰失敗者的項圈走上臺,為早已跪在地上的那個選手佩戴上,“現在你和你的四位女奴都是徐沁女王的私屬品了,聽她說的,宣誓效忠吧!”主持人改變了賽前狂熱介紹雙方選手的語氣,用命令的口吻說出對戰敗者的羞辱。

跪在地上的趙嵐依言照做,對著她現在的主人三叩九拜,親吻了她踩在地面上那隻潔白無比的腳。“徐沁主人,請賜予女奴趙嵐為您終身效忠的權力。”

徐沁輕抬左腳,拇指微點腳下長拜不起的頭顱。

“最後讓我們祝賀這位年輕的最新加冕柔術女王!”主持人再次擺出一副激動的神情向觀眾宣佈了比賽最終結果。

臺下霎時掌聲雷動,燈光四起,見證這位征服了四年柔術冠軍的女王。而各部相機對準的焦點——徐沁女王,現在正享受著用腳撫摸組下女奴的快樂,眼中閃爍出對未來更大舞臺的憧憬。

(施州篇柔術競賽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