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饒命

仙子饒命

張驥穿越過來已經七八日了,但一直在森林中打轉,不禁心中有些焦急。

前些日子張驥用溪水照過,發現自己目前這身體只有十七八歲,長得算是玉樹臨風,比前世好得不少。前世張驥也不過二十七八,相貌普通,整日看穿越小說,如今穿越在這採藥郎身上,十分興奮,準備在異世大展拳腳,哪知卻不識山路,在這山中轉了七八日仍不得出去,整日只得靠些野果果腹。

張驥正走得有些乏了,卻見前方有一片桃林,桃花陣陣,在這山中顯得十分突兀,便忍不住前去打探一番。待得張驥走入桃林之中,只覺香風陣陣,迷人心脾,不由得心中舒暢起來。又走了一陣,前方霍然開朗,只見桃林圍住的一片空地之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花瓣,正中有一軟榻,榻上躺一女子,裹一粉紅輕紗,做一妙曼姿態,閉目養神。這女子凹凸有致,白嫩如霜,又豐腰臀翹,巨峰高聳,玉腿渾圓修長,一席輕紗之下,妙處若隱若現,竟看得張驥心中一蕩。

這妙女聞得聲音,知有來客,便下得床來,只見那輕紗裹在玉體之上欲落不落,只堪堪遮得幾處妙處,又於桃林香風之中欲開不開,向張驥走來時,更是若隱若現,令人無法自持。

“不知這位公子,所欲為何?”

張驥此刻只覺心中盪漾,雙目微微放光,前世雖於愛情動作片中見過不少佳美女子,但現實之中此等尤物當面作此撩人之態卻是頭回遇見,於是心頭微微一熱,不自覺間就擺出一副謙遜有加的姿態以博好感,於是乎副彬彬有禮的拱手作答到,“小生於山中採藥,不幸迷路,幸虧得遇見仙子,實是三生有幸,不知仙子可否為小生指點出路。”

這妙女聞言,咯咯笑道,“看公子模樣狼狽,想是在山中已轉了許久,公子於此山並不熟悉,到也正常,不過不必憂慮,小女子識得出路,可引公子出去,看公子像是有些乏了,可於榻上稍作歇息,小女子去打些水來為公子解渴,去去便回。”,說罷便徑直走了。

待其走後,張驥這才發現自己身下龍陽,只這片刻間竟是有微微些硬了。不過此時張驥確實疲乏之極,見女子走開,也未多想,便躺在塌上微微閉目,養起神來。這林中花香陣陣,迷人心脾,張驥一不小心竟是睡了過去。

待得其人醒來,卻發現妙女正坐於身旁,自己不知為何身上不著一物,竟赤身裸體躺於塌上,且一根龍陽正怒髮衝冠,直指天際。這妙女見張驥醒來,也不理會其人一臉疑惑,只把那龍陽用手輕撫一把,然後媚笑一聲,也不脫去輕紗,只輕搖曼舞,扭腰擺臀,跨坐而下。此女蜜穴奇窄無比,穴壁又極富彈性,騎坐之間,肉璧似要把那龍陽排擠出去,但這妙女看似柔弱,偏偏坐力其大,一把浪坐下來,竟無視肉璧排擠之力,直沒根底。

妙女這一坐看似普通,在寶蓮心經中卻有一個名字叫做玉蓮坐禪,只這一把浪坐就讓張驥心曠神怡,竟忍不住“啊”的叫了出來。妙女心領神會,知這張驥是歡快到不能自己,也不搭話,只媚笑凝視,提坐不斷,只幾十提下來,就讓其快活到無以復加。待提坐完畢,妙女也不起身,就勢坐在張驥身上,不斷柳腰輕搖,粉臀浪擺,用那若隱若現的妙處研磨起身下龍陽來。

直到此時張驥才緩過一

口氣來,長呼一聲,嘆道“不曾想仙子手段竟如此厲害,險些害的小生射了”。

那妙女聞言,媚聲答到“謝公子謬讚,賤妾只因從小隨父母習武,故而肌體比起其他女子更加緊實一些罷了”。

其實又哪裡如此,那妙處之所以緊實而富有彈性,乃是寶蓮心經修煉之後必然的變化,其目的乃是對男子龍陽極盡壓迫之能,使其開疆拓土之時備受阻力,進而使人快感連連,欲罷不能。

妙女說完也不再搭話,只一邊扭腰擺臀,一邊默運起寶蓮心經第一重心法來,待得心法運成,又使起玉蓮坐禪的招式,提坐起來。話說這心法一旦運轉,女子蜜穴內,朝向身體背部一面就會漸漸長出3顆凸起的半圓形肉球,這肉球外部柔嫩,內裡又飽脹而極富彈性。此時女子只需擺動妙處,提坐下來,3顆肉球必然撞在龍眼(馬眼)之上,隨後又緊抵龍筋擦拭而下。如此一來,身下男子必然遭受3次連擊,一擊還未爽完,一擊就接踵而至,可謂是一浪疊著一浪,浪浪疊加之下,必讓人舒服得浪叫連連,自然張驥也不能例外。

妙女只輕輕提坐了一回,便見張驥一副爽浪姿態。雖然妙女面上不甚在意,但心中卻悄然自得,於是便運使那妙處,提坐不斷,更加賣力起來。如此連續坐得百十來回,其玉臀之上薄紗輕舞,玉臀之下濤聲不斷,其聲又婉轉起伏,香風不時又撲面而來,張驥就再也忍耐不住,一聲怒吼之下,射出了一股滾燙的陽精。誰知這股陽精剛剛噴射完畢,妙女就是一個猛提浪坐,張驥爽得忍不住“啊”的一聲疾呼出來,復又射出了第二股陽精。原來男子陽精必然一股一股射出,妙女卻是尋得了這兩股陽精噴射的間隙使出了一個觀音坐禪。男子射出陽精後必然敏感,因此其人才忍不住呼出聲來。

待第二股射畢,張驥生怕這女子還要再坐,立馬疾聲喊道“仙子不可”,誰知話音還未落地,女子又是一個浪坐下來,把那張驥坐的慘哼出聲,復而又是一股陽精疾射而出。

原來和這寶蓮心經交媾的男子必先被其心法控制,使之手足乏力之下無法逃脫,只能任人魚肉,而後便可在陽精噴射之間夾雜提坐。只因噴射時的龍陽敏感無比,因此期間的每一提坐都可使之後的陽精噴得又濃又急。如此手法在寶蓮心經之中也有一個名字,叫做玉洞汲水,此法可謂是為男子量身定做,算得玄妙異常。

“仙子不可,啊~”

張驥雖然慘呼不斷,身上女子卻是對此不予理會,只把那粉臀不斷浪提猛坐,使其陽精射得更加迅猛激烈,如此之下竟使得張驥感覺不堪忍受的之時又舒爽到無以復加起來。

待得坐了十來回之後,張驥的射勢已是不足,其間隔也比之前更長,其人竟也可以堪堪忍耐不再浪叫出聲了。誰知待到又是一股陽精噴射而出後,妙女突然連續使出兩個提坐,張驥才忍不住又是“啊”了一聲,復而射出一股陽精來。這一股陽精射勢本該比之前更弱,但此次得了兩個提坐,噴射的力道卻反而更大一些。

原來寶蓮心經之中早有記載,隨著男子陽精噴射力道減弱,噴射間隔變長,男子也越易忍耐,此時就可改為兩次提坐一射。只是如此一來就苦了身下男子,絲毫得不到一絲喘息之機。待之又射了七八股,噴射

力道變得更加乏力之時,妙女便依心經記載,又連續使出3次提坐來,身下男子悶哼一聲,陽精復而噴得又稍稍高了一些,如此反覆提坐,直把身下男子折磨得欲仙欲死。待得張驥已經射出40來股陽精後,早已變成了6次提坐才能噴射一股,此時的張驥早已不堪凌辱,只能隱約噴出一點清水罷了。其實這尋常男子噴出10幾股陽精就已經無法再射,但妙女使出這玉洞汲水又是不同,生生使其多噴了一倍多陽精才算罷休。

這時張驥終於稍稍緩過勁來,說道“仙子,我已經射不出了,請引我出去吧”,誰知妙女只是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說到,“公子既與我有緣相見,又如何著急離去,不如好好享受一番,才不辜負當下良辰美景”。說罷又默把神功運至第二重,仍舊提坐不斷,卻是再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寶蓮心經的第二重心法與第一重又是不同,一共長出9顆肉球,3顆一組、蜜穴入口、中間、深處各一組。每一組的肉球都三三相對,長在肉璧的不同位置,因蜜穴狹小而肉球渾圓脹大,因此每三粒相對而長的肉球都擠在一起,把蜜穴給封堵了起來。待得張驥龍陽插入,就需要撞開這3組肉球,馬眼每撞開一組,都會被3顆肉球一同擠住擦拭。只先說這第一組肉球,一旦被龍陽撞開,先是擦拭馬眼不說,之後必然緊抵龍首,順勢而下,待得滑到包皮處,猶如三根手指握住包皮,順著龍陽挺進之勢,就把這包皮翻了開來。

這男子的龍陽,其實分為龍首(龜頭)跟龍身,龍首之上有一孔,曰馬眼,又叫龍口,最是敏感,而後龍身之上裹有一層包皮,是為龍皮,這龍皮之下藏有嫩肉,雖不如龍首敏感,也是嬌嫩異常。

話說這蜜穴之中第一組的肉球翻開那龍皮之後,必然露出那龍身上的嫩肉來。這第二組肉球便可隨著那女子下坐之勢,不但可以擦拭馬眼一番,還可把那翻開的嫩肉也一併擦弄。但最妙的卻是深處那組肉球,待其被馬眼(龍口)撞開之後,便從三個方向死死抵住龍首向後擦拭開來,待得龍陽挺進到最深處,三顆肉球剛好壓在龍口不遠之處,猶如三根手指把這龍口死死掰開。此時龍口仰天大開,猶如待人投食,此招在寶蓮心經中名為“玉龍投食”,只因蜜穴深處,龍口上方恰好有一粒米大小的肉粒孤懸,此乃第二重心法修煉而出的肉鍾乳,其隨著不斷交媾,漸漸就會彙集一滴玄陰精華滴入入龍口之中,此乃“玉龍投食”的真諦。

這張驥剛剛才射過一回,龍陽敏感無比,在寶蓮心經第二重心法使出來後,又哪裡經受得住,這妙女只在其身上稍微浪坐了幾下,就感覺快活得半死不活又不堪忍受起來,而其人身心深處在不堪忍受的同時卻又隱隱希望這女子浪坐不停,好使其快活不止,此種酸爽與矛盾心態,實非一言可以道之。

待得女子坐了十幾回之後,張驥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開口求饒。然而此女對此等情況早已瞭然於胸,心知男子剛剛噴過陽精必然不堪連續操弄,但只要不管不顧,連續坐得七八十回,其必然舒爽難耐,不能自己。於是只媚笑不語,不斷提腰擺臀,上下而坐,直把張驥弄的越發不堪起來。

這妙女操弄起來其實可以說是媚態橫生,春波盪漾,又媚眼

如絲,令人不能自己。但奈何張驥此時早已被身上粉臀坐得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卻是無力欣賞。

待得這妙女連續不斷二三十提浪坐下來,張驥那初始略顯疲軟的龍陽就變得堅挺起來。待得五六十提過後,已是快感連連,過得七八十提之後,張驥只覺心曠神怡,快感似碧波如潮,哪裡還有半點不堪忍受的姿態,到得百十來提之後,張驥只覺得眼前女子便似天生尤物般,每一處肌膚都美豔到極致,每一個動作都春水盪漾,每一個浪坐都令自己心潮澎湃,簡直爽到不能自己,只能快活得呻吟出聲來。

這妙女心知身下男子早已舒服到無以復加,反而更加賣力的扭腰擺臀,浪提猛坐,直把那雪白的粉臀拍得春水四濺,又在浪拍猛坐之間,把那妙穴夾得緊緻異常,使那龍陽每次戳來之時,都將之戳的凹陷下去,同時那龍身又因為受力不住,進而被壓得略顯彎曲。然而待得龍陽破開蜜穴,將入未入之時,凹陷的蜜穴就如那滿弓之弦,急速回彈之時奮力擦在那龍陽之上,如此這快感就急速蕩了開去。待得那粉臀繼續下坐,龍首、龍身,龍皮都被緊緊夾住,一路翻擦而下坐到底部之時,龍陽早已被磨的青筋肉跳,龍口也被掰得仰天大開。這時那快感就化為一片滔天巨浪向那張驥湧去。張驥便在這快感的浪潮中被反覆不停拍打,只覺胯下那龍陽就猶如一葉瑟瑟發抖的扁舟,在粉臀掀起的巨浪中不停擺蕩,看似苦苦支撐,實是快活異常。

如此,張驥在這快感的浪潮中堅持了百十來回,其無時無刻覺得就要被這粉臀坐暈的同時,卻又苦苦堅持了過來。其正渾然忘我,苦苦支撐之際,那肉鍾乳上已悄然彙集起一滴玄陰精華,堪堪就要下落。

妙女對此似乎也有察覺,便加快速度又浪提猛坐了十幾回,使得包皮翻落,龍口大開大合,身下男子是被坐得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那精華卻遲遲不肯落下,直至某一刻,妙女突然之間急急夾住龍陽,彈身而起,猛力一坐,這滴玄陰精華才終於抖落了下來。

這玄陰精華說玄不玄,卻也不可小覷。其作用有二。一是讓男子龍身堅挺不已,即使噴過陽精也不再疲軟,二是其滴在馬眼之上,就能使之變得粉嫩敏感異常,就猶如那初生的嬰兒一般。

這張驥的龍口吞入精華之後,龍身立即變得堅似鋼鐵,無論這妙女再如何扭腰擺臀,前後夾擊都不得半點彎曲。這精華雖少,只得一滴,但也把龍口上的龍肉變得更加細嫩敏感起來,只需輕搖慢撫便能讓人忍俊不禁,呻吟不斷。

妙女得了這堅似鋼鐵的龍陽,只覺甚合自己心意,無論是高提猛坐,還是左戳右奪,那龍陽總能輕易刺開粉臀,一把戳到心窩子裡去,於是其人就一路高提猛坐,不再留力。然其身下不過是一普通男子,又哪裡經受得住,如果說之前還能在快感的浪潮中勉力死守,如今便感覺早已被浪潮衝擊的體無完膚,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那女子在其身上肆意凌辱罷了。

如此只十來個回合下來,張驥便快活到無法忍受,竟大聲求饒起來。

妙女剛得了這鋼槍般的龍陽,正是興致高漲之時,又知身下男子乃是快活到極致以至於開口求饒,非但不去理會,反而把那腰身搖得更加浪急。

其實這得

了玄陰精華的龍陽只需輕搖慢撫就可使其異常快活,但此時這妙女卻毫不憐惜,把那粉臀舞得如疾風驟雨,身下男子只感覺舒服得死去活來,道是想死卻又死不過去,想活卻又活不過來,箇中滋味實在是妙不可言。

又操得七八十回,張驥那龍陽已呈青筋暴露、怒火膨脹之態。到得此時,其人竟是顧不得自己是否要快活得暈死過去,居然主動挺起腰身,將那龍陽呈送上去挨那粉臀的拍打。妙女見狀便心知身下男子已是到了玄妙時刻,也不多言,只舞動粉臀狂拍亂打,馬不停蹄。而身下男子雖其被拍得高聲大叫,竟也豪不退縮,死死將龍陽高高挺起,獻於妙臀之下,呈一副不死不休之態。

如此這般終於在二三十回之後,張驥啊的一聲大吼,猛的射出了陽精。那妙女見陽精來勢兇猛,立即夾緊蜜穴使出玉洞汲水的招數來。在這第二重心法之下,那玉洞汲水更是激烈異常,噴出的龍精更是又快又疾。張驥雖是苦不堪言,但仍是把龍陽高高呈於美臀之下,一邊怒吼,一邊不斷射出陽精,直到良久才把啪的一聲,把腰身狠狠落了下來。

此時的張驥早已疲憊不堪,龍陽已是噴過兩次,早就戰戰兢兢,不堪凌辱,但好在這妙女停了下來,只坐在身上,一邊不斷研磨龍首,一邊運使起第三重功法來。

隨著這心法運使,張驥感覺那龍口之內似乎被塞進了一物,初時極小,之後慢慢漲大,不多時,龍口便漸漸含之不住。待到功法運使完畢,此物已長成了一顆渾圓的大珠,又名玄牝大珠。原來此珠乃是由那肉鍾乳發育而來,飽脹而結實,一頭重重壓在龍口之上,一頭卻是長在蜜穴深處那嫩肉之上。

要說張驥那龍口之前被那玄陰精華軟化,又經第二重功法操練,早比之前張的更開,可即便如此,被這玄牝大珠重重壓上,其龍口也只能吞下不到一半。

妙女此時雖已運功完畢,但仍未起身,只坐在張驥身上,把那大珠左磨右轉。而龍口內裡的嫩肉本就比外面的更加細嫩,其又吸收過玄陰精華,可以說是吹彈可破,此時被那大珠東磨西擦,本就不堪再戰的龍陽,立馬就經受不住,不停哆哆嗦嗦起的抖動起來。這便是寶蓮心經第三重的起手之勢,乃叫做“滾珠戲龍”。

此時張驥難受之極,雖是快活,但龍陽已不堪再戰,實是經受不起。其不自覺就在女子身下扭腰擺臀,想要躲避那大珠研磨起來。但這寶蓮心經豈是易與,無論其人如何擺動,龍口都被那大珠摩來擦去,到得最後也只能任人擺佈,不斷髮出嗯啊之聲來。

如此磨了一好陣子,妙女才停了下來。只因其此前一直被苦苦研磨,雖是難受,但快感仍是累積不停,直到此時才得機喘息,待其停下,張驥龍陽便脈動不休,觀其狀,應是是舒暢到極致的表現。

妙女見狀,心中一聲輕笑,不待那龍陽脈動完畢,立刻就提腰坐臀上下而動起來。這一提坐對妖女來說不甚要緊,卻把那張驥坐的魂飛天外。

原來這一提坐,龍皮翻飛,龍口大開自不必說,只說那大珠往那龍口上直直砸落,本欲將之含住的龍口,卻因之太大,含之不住,反被其在龍口往裡死死擠壓。加之妙女下坐之勢甚巨,那大珠擠弄了一陣之後,擠之不進,便從龍口邊上翻了出去。這一

擠一翻看似不甚要緊,卻把那口內的嫩肉給擠的翻了出來,便似被擦歪了嘴一般,如此一來,直把張驥爽得魂飛天外。然其人魂魄爽的還未歸來之時,這第二波又坐了下來,這一次那大珠又換了一個方向,從龍口另一邊擠翻出去。如此一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張驥那魂魄飛在天外遲遲不得而返,直坐了十幾回,張驥才算緩過一口氣來連聲高呼“仙子不要,仙子不要,小生要被坐死了”。

妙女見此,心領神會,媚笑一聲,反而更加賣力起來。

這玄牝大珠有一個妙處,乃是每一次提坐下來,誰都不知這大珠將從龍口何處被擠翻出去,可謂次次感受都是不同,次次卻又都妙極。待得四五十提下來,那龍口裡外各處都已被那大珠擠翻了個遍,口內之肉都隱隱被擠紅了幾分,如此更是敏感,以至於張驥疾呼不斷。

其人忍受不住,只能在妙女身下來回扭動不止,妄圖躲避那大珠砸弄,但那妙女技巧諳熟,任你如何扭擺,那大珠都能穩穩砸落,不但未成起到效果,反而使得那龍陽進出之間時而左邊擦力更甚,時而右邊擦力更狠,來來回回體驗各不相同,進而更加妙不可言,如此之下,張驥早已是丟盔棄甲,快活得不能自己了。

待那妙女又浪坐了幾十回後,第三重功法就被運使到了極致,那大珠表面,漸漸佈滿了玄陰精華。這滿帶精華的大珠不斷在那龍首上來回滾擦,不多時整個龍首都被侵染得如同初生嬰兒般細膩敏感了。如此,那粉臀每每左搖右擺,上下挺坐之時,必然伴隨著身下男子大呼小叫之聲,妙女見之,更加賣力,兩腿之間,大腿根部竟隱隱有兩股大筋隱現,可見其力之大,使得張驥龍首每每插入之時,都覺龍陽仿似被其夾扁,乃至於擦力甚巨,其快美之感,直如利劍,次次都插入其人心尖。

如此行得二三十回,就見那張驥不再呼喊,只眉頭緊鎖,緊咬牙關,呈一副苦不堪言之態,以至於連整個腰腹都在微微顫抖。漸漸的,這張驥就挺起腰身把那舒服得哆哆嗦嗦、顫抖不休的龍陽再次獻於粉臀之下,任其狂提亂坐,呈一副任君採擷之態了。

妙女知其已至玄妙之時,於是抓緊又激坐了二三十回,張驥只覺腹內悸動,終於忍不住大呼一聲,腰腹微微回縮,再用力向前一挺,便要將那陽精射出,誰知那妙女等待此刻已經許久,見張驥就要挺射,於是臀部用力一夾,再趁勢把腰一沉,如此那龍身被其緊緊夾住的同時,龍口又被大珠死死壓住,龍陽就如此插在最深處,汩汩而射,分毫都動彈不得。誰知待其陽精行至龍口之時卻被那大珠壓實,竟是噴射不出。

其人此時在妙女身下乃是滿臉漲紅,掙扎不休,又腹內鼓動不停,極力想要噴射出去。那妙女對此等情況早已諳熟,不但夾得甚緊,而且壓得實在,竟使之無一絲陽精遺漏出來。不但如此,這妙女甚至遊刃有餘,此時竟然還有閒暇把那大珠壓在龍口之上磨來擦去。

張驥此時不但陽精未得噴射而出,反而被那大珠磨得要死要活,其射而不得又極致快活,箇中奧妙,實是不可言說。

其人在妙女身下掙扎了好一陣,最終無功而返,一股失落深深涌上心頭,但只一瞬之後,因陽精回落,龍陽又有一種飽脹之感,想要噴射的願

望便冉冉升起,於是情不自禁的又將腰身高高挺起,只盼那妖女繼續放肆採擷。

妙女見之,會心一笑,知其不過是假射了一回,又深知男子此時體內處於陽精盈滿又不得發洩之態,同時龍陽青筋暴怒,剛挺無比,知只需稍稍挺坐,就可使其快活無比。於是其人不再壓住龍口,又起身浪坐起來。

張驥此時只覺暢美之極,才剛假射完畢,就被其挺坐不斷。因噴射不成,並無噴射後的不適之感,反之更加快美,其人只求妖女挺坐得更加大力一些,才能不負此刻快美。如此又行得二十來回,張驥便招架不住,欲挺腰噴精起來。

妙女見此早有經驗,立即夾臀坐腰,把那龍陽死死坐住並不停研磨,張驥在其身下連聲大吼,又渾身舞動不休,卻仍然似那孫猴子被如來壓在五指山下,任其如何掙扎也未得解脫,直至其無功而返之後,妖女才放開身來,又繼續挺坐不斷。

如此一來,張驥只覺陽精飽脹難受,一心只想射精,於是開口求饒起來,“仙子,快,快,求你不要再堵我了,請允我射之”。

“哦?我觀公子此時不是暢美無比嗎,難道是噴射之時,小女子研磨的不夠用力,使得公子還不夠快美嗎?如此說來,可算是小女子的過錯,下回一定讓公子滿意。”

“不,不,不,不。,啊!”

由於妙女行之甚急,只說話間就行了十七八回,話未說完張驥就招架不住又噴射起來。

那妙女果不食言,這回不但壓得更加緊實,研磨的得也更用力,直把那張驥弄得在其身下搖擺不休,又始終真正射不得陽精出來。

待得此回行之完畢,張驥已快活的生不如死,又高聲求到,“仙子,求求你了,再如此下去,恐怕小生已經未射先斃了”。

其實,即便如此下去,男子也不會丟卻性命。但這妖女也不過戲弄其人耳,其實早就渴望這一口陽精多時了,於是就坡下驢說道,“既然公子如此懇切,那放你一馬便是。”

妙女說罷,又繼續挺坐不斷,使得男子在其身下嗯啊不停。

此次妙坐只坐得十五六回,張驥便再也忍耐不住了。這妙女果然履約,在其將噴未噴之際,一個大力猛坐之後便放開了那大珠。只見張驥鼓起全身力氣向上就是一挺。哪知這陽精幾次未射,已經濃郁之極,這一下是勢如奔雷,力大無匹。張驥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隨後又情不自禁的高叫了一聲“吾命休矣”,只覺快活得連自身心肝都隨著那股陽精噴了出去,乃至於快活的暈了過去。

張驥雖是昏死過去,但於這陽精噴射之際,妖女又如何肯善罷甘休,於是仍在其身上急急套弄不休。最後,又榨弄出了好大一攤陽精才算作罷。

待到張驥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身衣裳,臥在一女子閨床之上,四周輕紗懸掛,檀香瀰漫。

待其掀開紗帳,才見得這屋子十分寬敞,樑柱之上雕樑畫棟,屋中卻空無一物,唯有這一張大床。

此時門外已有一嬌小女子等候多時,雖年歲甚淺但卻十分機靈,見張驥坐起,便主動迎了上來,口中說道,“公子可算醒了”。

張驥下得床來,發現自己竟然還有些腿軟,女子見狀,也不避嫌,便上前一把扶住,口道“公子小心”。張驥也未推開,便順勢依其人身上,穩住身形,卻發現這女子身體柔軟又富有彈性。

依了一會,張驥忍不住開口問道,“敢問仙子,不知此乃何處?”

“回公子,此乃須彌天宮”。

“哦?不知仙子可知我為何會在此?”

“奴婢也是不知,奴婢只知公子乃是我家閣主帶回,暫且安排於此處休息”。

“那又敢問仙子芳名?”

女子掩嘴輕笑,“仙子可不敢當,公子可稱呼奴婢為小嬌,乃是傾香殿,凝花閣下一小婢,被我家主人吩咐前來照顧公子”。

“不知閣主乃是何人?”

“我家閣主乃是這凝花閣的主人,拜在傾香殿主門下修習寶蓮心經已有八載,為殿主座下三弟子”。

張驥這才知這閣主與自己交媾時,原來是使出了一門叫做寶蓮心經的心法,難怪自己渾身無力,被操的死去活來。想到其人此處心中一動,莫非此就是傳說中的採陰補陽之法?雖然張驥心中有所猜想但卻不敢唐突的問出來。

小嬌見其沉默不語,又道,“公子才剛恢復,可於屋內多走動,活動筋骨,但卻不可出得此門,晚些時候奴婢自會給公子送些吃食來”。說罷,又扶著張驥坐到床上,便徑直出去把門關上了。

張驥此時仿似大病初癒,渾身乏力,想是交媾過度所致,便依其所言,只在屋內走了一會,便又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張驥在這屋內待了三日也無人前來打擾,放佛像是被人遺忘了一般,只這小嬌按時送來飯菜,但每次也不多言,送完便走,乃至於其人感到甚是無聊。期間其人倒也想過出去,但又怕無人知曉自己根底,被抓去採補一番卻是得不償失。

直至第四日晌午過後,小嬌才終於姍姍來遲,來告知其人今日有一比賽,要帶其出去觀賞。

張驥早已極靜思動,有心出門,且一直不知門外狀況,正好趁此機會打探一番,於是也不多問,便隨其出得門去。

張驥隨著小嬌在殿內轉來拐去,所過之處都是青磚白瓦,雲臺樓閣,其雕樑畫棟,極盡奢華。

待到出得殿去,便覺眼前一亮,視野豁然開朗起來,直至此時才窺得須彌天宮全貌。

也不知這天宮落於何處,只見其長空如洗,廣無邊際,腳下雲海茫茫,亦沉亦浮,遠處雲蒸霧罩,仙音嫋嫋,各處宮殿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錯落有致,又高低遠近,各不相同,此實是一派仙家氣象。

此時小嬌已經走上了殿外一座白玉長橋,此橋雕欄玉砌,一頭落在傾香殿門前,一頭扎進雲霧深處,張驥見狀疾步跟上,隨著小嬌漸漸消失在了雲海之中。

張驥在雲海之中走了也不知多久,更不知到了何處,正待有些不耐之時,終於發現四周白雲都開始慢慢朝著腳下而去,又行得一會,但見雲霧漸漸散開,前方霍然出現一個巨大廣場。

這廣場中別無他物,唯邊上有一看臺,上得臺來張驥才知此時觀看的乃是跑馬比賽。

其實張驥此時到得已經有些晚了,已賽到了最後一場,跑道起點之上正有四匹仙馬整鞍待發,於是張驥和小嬌便尋了一處坐下觀看起來。

這匹四仙馬遠遠望去與尋常馬匹並無不同,只是更加矯健,但馬背之上的馬鞍卻形制奇特,比普通馬鞍更加狹長,其上似乎可以躺下一人。張驥正疑惑間,但見四名赤裸男子被人推出,而後分別架於馬鞍之上,又使之仰面平躺,隨後又有人將其四肢反手套牢於馬腹兩側,並將繩索打結於馬

腹之下,以防其從馬背之上摔下。最後又來一人,手拿一瓶仙液,將之塗於四人龍陽之上,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這龍陽就變得青筋暴露,堅挺不已了。此時才有四名矯健女子翻身而上,跨坐而下。

看到此處,張驥不禁驚訝,此種比賽,簡直聞所未聞,匪夷所思。其親眼所見,這四名女子跨坐之時,已將男子的龍陽皆跨坐於蜜穴之中,只待馬兒奔跑起來,必然就將男子坐得欲仙欲死,快活不已,想到此處,張驥竟忍不住有些隱隱期待起來。

此時各方雖已準備就緒,但比賽仍未開始,不過周遭已經議論紛紛開來,張驥凝神一聽,才知這比賽乃是各宮選拔新進弟子所用,每輪比賽只有第一名才能脫穎而出,因此四名女騎手必然會全力以赴,互相爭奪。而四名男子不過是普通男奴,唯身強力壯爾。

待得張驥聽了一會才知這比賽不似表面看來這麼簡單,雖然跑至終點就算勝利,但卻要求奔跑期間男子龍陽不得折斷,否則便視為比賽失敗。這規則看似簡單實則極難。因為其一,這仙馬身上雖有馬鞍,卻無馬鐙,乃至於馬上女子雙腳騰空,無處借力,馬兒騰挪之間,那粉臀必然會重重坐於那龍陽之上,且地面並不平坦,除了坑洞之外,還設有各種障礙,因此馬兒奔跑之時,必然不時高高躍起,高起高落之下,坐力必然甚巨,龍陽就極易坐斷,如若騎術不夠精湛,剛剛上場就敗下陣來也是尋常。好在幾名女子為此都已習練多年,算是騎術上佳,就不知為了習練騎術,都各自坐壞了多少男子龍陽;其二,同樣也是因為沒有馬鐙,為了不被摔下馬來,馬上女子必然要時刻夾緊馬腹,因而這蜜穴也會順帶夾緊,如此坐在龍陽之上,那必然十分刺激,幾名男子雖是精挑細選,但在如此激烈的比賽之中又能撐得多久?或快或慢都會射出陽精來,只要一旦噴射,龍陽必然敏感無比,但騎手仍會提坐不止,因此男子必須一邊噴射一邊強自忍耐,如若招架不住,稍微掙扎,一旦龍陽易位,騎手坐偏,說不得就會被一把坐斷。其三,這趟比賽時間不短,約需一個時辰,越到後來,男子噴射的次數便會越多,也越是難以忍耐,因此多方因素相加之下,對於在場個人都是一場殘酷考驗。

張驥正凝神傾聽之時,忽然啪的一聲,一束禮花射向天空,四匹仙馬齊齊嘶鳴一聲後,便如脫韁的野馬般衝了出去。

初始之時,四名女子都處於巔峰狀態,因而毫不留力,都快馬加鞭一路狂奔,欲要爭奪第一。而各自身下男子被粉臀顛簸得來回亂坐,雖是叫苦不迭,但也舒服得是齜牙咧嘴,快活不已。因而狂奔之中除了馬兒的嘶鳴之外,各種嗯啊之聲也是不斷響起。

那四名女子本來甚美,仙衣裹體,披雲戴霞,又絲帶飄飄,於疾馳中隨風飛舞,遠遠看去算得一副仙女之態,若不是嗯啊之聲不斷響起,張驥都要感嘆一聲好一副仙家氣派。

騎了一陣,四人正全神灌注你爭我奪之時,前方突然憑空出現一棵巨樹橫於地上,眾人大驚失色,措手不及,但因訓練有素,都本能一夾馬腹,猛抬韁繩,隨著一聲吆喝,四匹仙馬都仰身騰躍而起,飛越於巨樹之上,而後又嘭的一聲猛然落地,濺起一地塵土,倒是有驚無險。

只是隨之而來的

卻是四聲慘叫。

原來此時四名女子都全神貫注操控仙馬,害怕被甩飛出去,因而雙腿夾得甚緊,其美臀又高高抬起,隨後又猛然落下,於是嘭的一聲之後,四名男子都感覺自身龍陽被生生錘入了一塊軟肉當中,可謂酷爽難擋,這才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一浪坐甚是迅猛,之前一名男子精意本來早已蓄滿,只是強自忍耐不曾噴射,此刻吃得猛坐,再也受之不住,一股陽精終於不受控制的彪射了出來。

然而待其射精之後,龍陽就敏感無比,但身上仙子仍是夾騎不停,且馬兒奔跑之際坐力甚巨,美臀顛簸得是前後亂搖,直將其坐的哇哇亂叫,過不多時男子就受之不住,高聲喊道:“仙子慢些,仙子慢些,我已射精,且待放慢馬速,待我緩上一回。”

然而此刻正竟爭激烈之時,身上仙子不但不慢,反而大聲呵斥:“屏氣凝神,好生忍耐”。喝罷,又奮力打馬,反而更加用力起來。身下男子聞言,也別無他法,只得一邊噴射,一邊叫強自忍耐,雖是如此,其人在難以仍受的同時,倒也快活不已。

因有了之前教訓,之後四名仙子看似全力御馬,其實都是稍稍留了一分力,生怕一不小心馬失前蹄,但好在之後再沒有出現此種狀況,眾人都漸漸放下心來。

又騎得片刻,前面出現一片水潭,但好在潭水不深,剛沒過小半截馬腿,眾人雖行之無礙,但速度卻是慢了下來。此對於四名男子卻是好事,之前未曾噴射的三名到得此處本已是強弩之末,此時緩上一緩,倒是鬆了口氣。

水潭之中其實別有玄機,其中暗藏大坑,眾人不得而知,待行至中段,領頭之馬一腳踏空,突然受驚,蹦跳不已。只見其前腳觸地,後腿揚起向空中猛的一踢,身上仙子驚呼一聲,便被甩至半空之中,好在其人臨危不亂,雙手緊抓韁繩,又夾緊馬腹,極力定住身體,顯是應對得當,但因飛的甚高,身下男子龍陽卻“波~”的一聲從其蜜臀中抽了出來,順勢還帶出一片晶瑩的仙液灑向四周。

本來女子應對得當,正暗自心喜,哪知身體剛下落一半,粉臀正要坐入那龍陽之中時,身下馬匹又是一個抬臀後踢,那龍陽就如被猛漢輪起,啪的一聲,猛的拍進了蜜臀之內。猝不及防之下,女子只覺一陣令人眩暈的的美妙快感瞬間把自己穿了個透心涼,渾身痠軟的同時,發出了一聲亦痛亦歡的呻吟。

而對於身下男子來說,這一下同樣迅猛,這等快美,直如利劍穿過身體,渾身一個激靈,陽精就再也控制不住,啊的一聲就射了出去。然而剛射一半,那女子又被馬兒甩向高空,龍陽波的一聲又拔了出來,剩下半股陽精就在空中噴得到處都是。

只是如此還未算完,男子剛剛射畢一股,那馬兒就抬臀又是一個飛踢,其人身體就如之前一般,啪的一下又狠狠拍向女子身體。女子本來已是發軟,能勉力控制不甩下馬背已是勉強,卻再也無力使得蜜穴對準身下男子。男子見狀暗呼要遭,只得極力調整位置,雖是如此,但也只堪堪使得其對準蜜穴邊緣。

男子心中驚懼,面現悲悽之態,只道龍陽就要折於此處,其已無回天之力,哪知此時又暗含一線生機。之前陽精四處噴灑,卻噴的蜜穴周圍甚是溼滑,此時這一猛力拍去,龍陽雖是彎成了一

杆滿月大弓,卻於千鈞一髮之際,順著這溼滑之地,嘭的一下彈進了那美妙之處。

如此一來,雖是絕處逢生,但其快美之感又是大了不止一倍,女子快活得一聲妙吟呼出,那是婉轉悠長,高亢嘹亮,男子則是心潮澎湃,渾身顫抖,那一股陽精是飈射迅猛激烈,打在女子蜜穴深處,女子受次激射,終於再也堅持不住,身體一軟,俯身抱在烈馬脖子之上,大口喘息。然而未待爽完,女子又被甩上半空,陽精又繼續噴的到處都是。此時馬兒欲要再踢,男子驚得顧不得渾身快美,立馬急急調整龍陽位置,以便迎接下回猛擊。

其餘眾人見狀,心中駭然,紛紛勒馬,暗呼僥倖,而後繞道而行,留下身後一陣夾雜著嬌吟的啪啪之聲,漸行漸遠。

看到此處,張驥只覺緊張又刺激,聯想到自己被那凝花閣主坐在身下弄的欲仙欲死的情景,龍陽不自覺間早已硬了。

正全身關注之時,張驥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嬌喘,其人扭頭一看,卻是小嬌忍耐不住,隔著一層輕紗把自己玉峰握在手中不斷揉捏,見張驥看來,臉頰一紅,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哼,身子一軟倒在了張驥身上。

當此時張驥如何還把持得住,順勢一把將其摟在懷中,抓起肉團就是一陣揉捏,直把其人捏得嬌喘連連,身下龍陽也是挺得筆直,隔著一層薄紗,頂在小嬌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中,杵來杵去,略解慾火焚身之苦。

此時張驥再無有心情看那比賽,揉捏一陣之後,就再也按捺不住想要撩開輕紗,將龍陽插進那美妙之處,哪知卻被小嬌一隻把按住,羞澀的道:“大庭廣眾之下,公子如何敢行那苟且之事?”。

張驥聞之,只覺一頭冷水潑來,心頭略微冷靜之後,只得作罷,於是一邊仍舊揉捏麵糰,一邊又觀看起比賽來。

此時場上乃是三匹賽馬在前,一匹遠遠落後。落後之馬乃之前受驚之馬,其馬上男子被如此浪坐,龍陽竟未坐斷,也算運氣頗佳了。

漸漸的眾人前方出現了一片亂石崗,崗中怪石林立,坑坑窪窪,有了之間教訓,各人此時都是全神貫注,全力以對。

待得奔入其間馬兒為了躲避障礙不停跳躍,時高時低,忽左忽右,男子就感覺身上玉臀來回顛簸,龍陽插在其間便如一根搖桿,時而左右猛搖,時而又前後浪擺,蜜臀騎坐又忽輕忽重,乃至於每一下都感受不同,卻又都讓人極其快活。如此一來,行得一陣,三名男子都忍耐不住,先後射起精來。待得陽精射出,更是讓人難以忍耐,至此開始,賽場之上是慘哼和舒爽之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綿綿不絕。

幾名仙女其實都還未真正入得門牆,功法修煉得也極是淺薄,經此一段騎行都被身下龍陽頂的渾身痠軟,嬌喘連連,對胯下那仙馬已是駕馭不力,只能勉力操控方向,任其胡亂奔跑。到得後來,那女子嬌喘之聲乃是越來越大,直至一名仙子終於控制不住,一聲嬌呼,緊緊抱住了那仙馬脖子,抽搐不斷,竟是丟了身子。

看到此處,那小嬌心中一蕩,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張驥那大手塞進自己褻庫之內,按在那狹窄細縫之上,任其玩弄。張驥順勢一摸,發現秘縫早已玉泉氾濫,溼的一塌糊塗,知其早已春心蕩漾,於是心中暗喜,便順著秘縫向上摸索,行至頂端,便尋得一

粒嬌豔欲滴,粉嫩異常的玉豆。隨即張驥用那玉泉溼了溼手,然後兩指捻住,輕輕一搓,這小嬌便發出一聲嬌呼,顫抖不已。張驥聞聲,知已抓住命脈,便捏住輕捻慢揉起來。這小嬌抵受不住,欲要掙扎,又覺渾身發軟,受用無窮,只得躺在張驥懷中嬌哼不斷,發出那靡靡之聲來。

那玉豆其實初時細小,被那外皮含住,只露的一個頭來,待得揉捏一陣,便漸漸脹大,肥如豌豆,到得此時,張驥索性翻開那嫩皮,露出玉豆金身,加大力度狠揉輕捏,不多時小嬌便受之不住,胡言亂語起來。

如此揉捏了好一陣,場上幾位男子在那片巨大石林之中又都射了兩回,才跑了一半。

不過幾匹仙馬之中,倒有一匹黑馬最是兇猛,看似遙遙領先,但其上男子反而最慘。雖馬上女子功力最是深厚,又馬術諳熟,身下男子也算是身形雄壯,龍陽也英武不凡,但奈何黑馬太烈,加之女子本來身型矯健,凹凸有致,其玉股豐盈飽滿,騎在馬上時竟隱隱可見股間玉肌凹凸有致,線條隱然起伏不定,可知其蜜穴定然緊緻有力,夾騎之下,股間力量頗大,其高起高落不停,馬上男子又如何遭受的住?其人只覺身上蜜臀低拍高打不停,兇猛異常,導致龍陽次次都插在女子體內深處那花蕊之上,馬眼仿似都被花蕊拍開了花,此種感受雖是快活,但其人早已射過多次,因而又難以忍受到想去逃避。不過無論如何此時是避無可避,只能一邊快活一邊又咬緊牙關挺槍抵禦。

女子見其人忍得似乎十分辛苦,便出言安慰到,“你且堅持一下,若能助我奪得第一,必封你為內宅大總管”。

男子聞之,不以為然,就算是內宅總管又能如何?現如今內宅人少,終究還是要被其日夜採補不休。

女子見狀,心知如若無實際好處便無法打動其人,只好嘆道,“再允你每月四日休沐便是!”。

這女子出生雖非貧困之家,但也非大富大貴,內宅之中,僅有男僕三人,其日夜採補還嫌不夠,今次能許諾四日休沐,已顯出極大誠意。

男子聞言精神一震,若能得這四日休沐,便能在日夜操勞之中稍得喘息之機,這對於其人來說不吝於天籟之音。只因待得女子列入門牆之後,還需堅持到其人飛黃騰達才能有所好轉,那時內宅人多,不需自己親身參與採補,這內宅總管才算是實至名歸。否則若在此之前一不小心被採補到一命嗚呼,一切都是空談。

思至此處,男子當機立斷,一邊極力壓下口中情不自禁發出的嗯啊之聲,一邊故作鎮定的高聲喊道,“願為仙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畢便強提精神,把腰一挺,一邊故意獻出龍陽,一邊極力忍耐那一波波快美。

女子見狀,知事已達成,便心無旁騖,全力御馬,衝刺不停。

誰知好景不長,待得快要奔出石林之時,因挺坐力道實在劇烈,男子雖已竭力忍耐,但再也挺受不住,在一波濃烈的陽精噴射之下,舒服得活活昏死了過去。

但比賽並不因此而結束,並無一條規則說明男子昏死算作失敗,雖說如此,但此刻也是危險,男子噴射時昏迷過去,一旦噴射完畢,龍陽就易快速疲軟,這卻不得不防。這女子倒是早有準備,在此之前就用畢生積蓄求得一道法術,曰奼女吸精大法,乃專門

強行吸食男子陽精所用,不但可以吸食陽精,還能將男子體內氣血吸往龍陽之中,如此龍陽不但不會疲軟,反而還會漲大敏感不少。但此法也有缺點,其一是運轉起來對於功力淺薄之人來說仙力耗費甚大,其二便是一旦運轉起來未滿一個周天不能停歇,以女子此時功力來看,也最多運轉兩個周天,一周天至少需要運轉一炷香才能完成。

此時女子也顧不得許多,待陽精射畢,也只能將那大法運轉起來。果然,大法運使起來之後,龍陽不但未曾疲軟,反而變得脹大飽滿,遠遠看去那龍頭竟因為飽滿異常而略略反光。

女子見此,放下心來,繼續全神貫注打馬前進。只是男子在其身下於暈死狀態之中仍緊皺眉頭,且情不自禁的搖頭晃腦,吶吶自語。如有人湊近凝聽就會發現其人口中不停唸到“不可,不可,仙子不可,奴才再也不敢了,求仙子饒過我吧”。原來此人於昏睡之中仍然被人騎坐不停,才於懵懵懂懂之中不停唸叨,倒也情有可原。

騎得一會,男子悠悠轉醒,還未看清周遭物什,就感覺一波波比之前還要強列的快美向自己不停襲來,情不自禁的就開口叫道“啊,啊,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話未說完,就發現身下吸力陣陣,本無甚陽精的龍陽竟被吸得蠢蠢欲動,欲要再次射精,急忙開口喊道,“仙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住口!給我忍住!”

“啊!”,話音未落,男子忍耐不住,噴出一股陽精再次昏了過去。

“廢物!”,仙子惱怒之下一拍馬背,絕塵而去。

觀至此處,張驥也是慾火高漲,龍陽隔著輕紗杵在小嬌臀肉之中磨來擦去,也只如隔靴搔癢,無處發洩,只得加大力氣把懷中女子揉來捏去,不多時小嬌便經受不住,緊緊抓住張驥衣物,不停顫抖,幾個呼吸下來便雙腿一蹬,檀口一張,啊的一聲洩了身子。

過得好一會,小嬌才回過神來,抬頭見張驥憋得難受,心中也是不忍,於是白了一眼安慰道:“公子莫急,待得明日公子上得場上比賽,可有得公子消受的呢”,說罷還捂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什麼?”張驥驚道,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忘了與公子說罷,閣主早已有吩咐,明日比賽還缺一男子,因此早已安排好公子參與明日比賽了,正因如此才帶公子前來觀摩呢”。

張驥聽畢,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心中暗道,看這比賽慘烈程度,若是親身參與,不死也得脫一層皮,看來這凝花閣不能待了,今晚就得想法逃跑。

本來此次比賽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大關卡,木樁、水潭、石林乃木水土三關,此時已過,僅剩金火兩關。

火關非真火,乃是慾火之關,慾火焚心之下,無論男女,無人可以逃脫,只有經受住此關考驗之後才算得上是心性上佳,未來才能有所成就。

金字通精,乃是精關。顧名思義,需在此關之中緊守精關,如若失敗,無論男女一旦洩身,就會洩個不停,最終精盡人亡也是常態。曾有多少驚才絕豔之輩都曾倒在此關之下,因此非常人可以渡之。

不過此時張驥再也無心觀看比賽,小嬌見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只以為乃是累了,倒也沒有勉強,隨後便將其引回了閣中。

待得半夜醒來,張驥見四周無聲,便大著膽子推開房門,出

了屋子。雖說外面月朗星稀,勉強有些光亮,但這樓臺浸入雲山霧罩之中,目不能及遠,便使得張驥有些看不清周遭事物了。張驥依著記憶,躡手躡腳的躲過了巡視,又拐了七八道彎之後,突然發現周遭有些昏暗起來,又轉過一個路口,只見前面卻是一座青玉砌成的大門,門上陰深的掛著兩盞燈籠,頂上一塊匾額寫著“焚香殿”三字,之下又見一行小字“明正典刑”。

此時殿外站著一位使婆子,身穿黃馬褂,手提黃皮燈籠,燈光昏暗,連臉部都照得甚是模糊。

“不知是誰家奴才,竟然跑了出來。”

這使婆子嘿嘿笑了兩聲,只見其人把手一伸,就有一條細長小鞭垂落於地,那小鞭本不甚長,但其抬手一揮,不知怎的就跨過十幾丈距離,啪的一聲打在張驥身上。張驥吃痛,雙腿頓時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但隨後又有一股不可名狀的快感直襲心頭,甚是奇怪。

原來此乃仙器“打神鞭”的劣等仿品,那真品自帶雷電,威力強大自不必說,就是仙人捱上一下都得渾身酥麻,歡快不已。這仿品雖是威力弱小,但用來對付張驥這等毫無仙法之人卻是手到擒來。

張驥此時痠麻快活,心感詫異,但也無暇細思,欲要拔腿就跑。但那使婆子如何能如他所願,抬手又是一鞭襲來,這一下卻正好抽在其人龍蛋之上。

張驥龍蛋吃痛自不必說,但伴隨著的還有一股讓人酥麻的爽快電流從龍蛋處炸開,而後直竄馬眼之上,直至從馬眼裡噴出了一小截白色電光才堪堪止住,可見其威力之大,甚至只這一瞬間就把張驥那疲軟的龍陽給捋得筆直。

此時張驥自是慘呼一聲,其五官扭成一團,也不知痛苦還是快活,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其雙腿再也站立不住,杵著那硬直的龍陽,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使婆子見狀冷笑一聲,三兩步就跨到張驥身前,伸手一拎,便如拎小雞一般將其拎進了焚香殿內。

其實這“焚香殿”乃是“須彌天宮”的刑法堂,凡是那違反律法之人,都被送來此處受罰,張驥一頭撞到這裡,也算是自投羅網了。

使婆子將張驥隨手扔進一間牢房,裡面烏漆墨黑,不可視物,唯有牆上有一巴掌大小的孔洞,射出光來。張驥在地上躺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待得雙目適應了周遭黑暗,已可勉強視物,於是爬起來把四周查驗了一番,卻是無甚收穫,隨即又想起那個孔洞,便趴著牆往外瞧去。只見牆外空間甚是宏大,正中有一寬大平臺,臺下是一汪清水,水中彩鯉遊移不定,臺上立有一巨碑,上書一個“刑”字,碑旁又有四尊法鼎,鼎中煙霧裊繞,正嫋嫋升起。平臺中央有一男子,赤身裸體,叉開雙腳站在地上,腳上綁一鐐銬,雙手也分別吊於空中,動彈不得。張驥見此便暗中猜想,此處怕是那行刑之地,也不知這男子要遭受何種酷刑,但這平臺看起來又堂皇正大,與那行刑之地的幽暗陰森有所不同,心中又驚疑不定起來。

正疑惑間,幾名婢女魚貫而入,其上抬一躺椅,椅之上臥一女子,其膚如凝脂,雙腿光潤修長,玉足朱絲系腕繩,玉趾潔白如凝霜,眉眼之間水波盪漾,一襲酥胸半掩不掩,腰如水蛇不堪一握,臀腿之間似有水霧裊繞,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妖態。

張驥見得此女只覺心頭

一熱,有些血脈膨脹,再反觀那臺中男子,卻是身形一顫,顯得有些害怕,待得那女子躺於其面前之時,居然忍不住告饒起來。張驥見此心頭詫異,卻是不知這絕妙女子要對這男子如何行刑。

那女子見狀咯咯一笑,卻道“本仙此來是帶你享受極樂世界的,緣何告饒?”。

男子囁嚅不語,不知該如何回答。

女子見狀,也不再言語,只見其眉眼似春水,於似笑非笑之間,伸出玉足在男子跨間撥弄。此時那女子妙處露得一絲粉嫩細縫,隨著動作忽隱忽現,著實誘人,待得張驥想要看的更仔細些,那妙處卻又被臺中的雲霧遮住,倒讓張驥心中瘙癢難耐起來。

過不多時,臺中那男子的龍陽就硬了起來,此時那女子又伸出兩條玉腿緩緩夾在男子腰上,小腿微微使力,那男子便向前一挺,插入了妙處。這女子妙處十分溫潤,彎彎曲曲,越是進到深處越是狹窄,最深處甚至只有針眼大小,因此甫一插入便讓人覺壓力十足,導致男子龍陽被穴壁壓住,只入了一半不到。女子見此微微抬頭甚是不滿,“嗯~”的示意了一聲,男子才又使足力氣又是一挺,這才堪堪插入了七八分深。

雖說男子初時十分害怕,但這猛力一挺卻也讓其爽得哼出聲來。女子見狀輕笑一聲,似是十分自得,隨後便輕搖粉臀套弄起男子龍陽來。套弄得一會兒,男子只感覺酥酥麻麻,心癢難耐,便主動抽插起來。這一抽插,爽感更甚,只是這女子蜜穴迫力十足,抽出容易,插入卻頗費力氣,男子使得極大力道,始終只能插得七八分深。即便如此,快感也十分強烈,已然令男子十分滿足,也就不甚在意能否一插到底,只賣力挺動起來。

待得抽插百十來回之後,男子精意漸漸上湧,龍陽青筋爆露,又見眼前女子媚態橫生,檀口微張,媚眼如絲,呻吟聲如碧波起伏,便按捺不住,一聲怒吼,噴出了陽精。女子得滾燙的陽精灌溉,似乎忍受不住嬌哼了一聲,又嬌媚的白了男子一眼,然後雙腿夾住男子臀部往自己身前用力一送,男子忍不住爽得直吸了一口冷氣,龍陽直直插在蜜穴深處,不斷噴吐出濃濃的陽精來。

男子爽快的噴吐了一會,漸漸發現龍陽開始變得麻癢難耐起來,原來卻是這女子乃蠍子修煉成精,蜜穴中分泌出的玉液含有毒性,龍陽染上之後便會漸漸變得麻癢難耐。先前男子抽插時爽快異常,兼之毒性發作較慢,還未發覺,待龍陽噴吐完畢之後,就感覺了出來,但男子手腳又被綁住,無法撓癢,就只好在蜜穴中繼續抽動龍陽,以期止癢。

男子抽了二三十抽之後,卻是發現龍陽越來越癢,癢到實在無法忍受,只能越抽越快。但抽插越快就越舒服,同時又發現插入那女子蜜穴越深,壓力便越大,便越能止癢。只是如此又更加快活,男子只能鉚足了勁使力抽插,爽麻交加之下,實在是快活得不能自己。

如此猛烈的又抽插了三四十下,男子就大吼一聲再次噴出了陽精,射得躺椅上的女子嬌吟不已。

男子雖然剛射出陽精,但感覺自己龍陽反而更加麻癢難耐,簡直想用手翻開包皮,狠狠刮弄一番,但是雙手又被綁住,只有蜜穴深處那巨大壓力才能稍稍有所緩解,於是又一邊噴吐陽精一邊哆哆嗦嗦的繼續抽插起來,如此一

來那陽精噴射得是又濃又急,直射得身下女子嬌哼不斷,嬌媚異常。

原來這女子乃是蠍子成精,修煉千年之後,終成人形,百年之前被須彌宮主收服,見其修行不易,便安排於此處對犯人行刑。其人體內煉有十八種劇毒,此只是其一。

到的此時,男子也算漸漸明白過來,心知此種異狀必是身下女子的手段,於是開口告饒到:“仙子,求你放過我吧,如此激烈我已承受不住”。

女子聽完咯咯一笑,道“你也不必求我,想必你也體會到了我這身下仙穴的厲害,越深越窄,極深處可以說窄如針眼,如若你能探得穴底,之內有一粒仙種,仙種裡包有一滴仙液即是解藥,若你能用龍陽將其仙液擠出,這麻癢之感自然就解了。”

男子聽完知道要獲得解藥就只能猛戳這蜜穴了。好在尤物當前,也是豔福無邊,便鼓足力氣往裡猛抽浪插。只是越插得深壓力就越大,快感也越強烈,而且這蜜穴分泌的玉液除了蘊含毒性之外,也讓龍陽敏感異常又堅挺無比,男子好幾次都感覺自己快要插到仙種了,但每到那極處,都舒服得雙腿一軟,差點爽得暈了過去,導致功歸一簣。原來這身下女子蜜穴極深處卻是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纖細肉齒,將那最後一段蜜穴給死死封住了。當男子龍陽插到時,馬眼必然被細密的肉齒刷過,再加上蜜穴窄如細縫,肉齒刷過的力道巨大,讓人爽到雙腿發軟也是不在話下。

然而男子哪裡知道這些玄機,雖然每每都爽到想要暈死過去,也只得強自忍住,不斷往那極深處不斷探尋。如此欲仙欲死的感覺直如在仙界一般,令男子精意不斷高漲,加之身前尤物又婉轉呻吟,於是哪裡忍耐得住,只生生插得二三十下便吐出了陽精。

如此一來男子感覺想要尋得那仙種難度頗大,說不得仙種還未探到便要精盡人亡,但是又別無他法,加之龍陽麻癢難耐,只得不斷狂抽浪插,以期僥倖能探得那粒仙種。

只一盞茶的功夫下來,那仙種還未探到,男子又射了三四回陽精,直射得自己渾身發軟,苦不堪言,但也只能苦苦支撐。身下女子見此狀態,知道男子射得痠軟,後力有些不續,於是媚笑一聲,用玉腿夾住男子的腰身,用力往自己身前一送,男子得此相助,這一插竟是力道十足,又疾又快,大有勢如破竹之勢,直往穴底而去。然而在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之時,身下女子又把那渾圓的玉臀用力一夾,龍陽這劈波斬浪的勢道竟然在隱隱就要碰到仙種的時候生生戛然而止。這一插來得甚急,停的也甚快,可以說是疾插驟停,男子何時嘗試過如此抽插女子蜜穴,更何況這蜜穴還窄如細縫,只感覺一股快感在胸間極速盪漾開來,舒服到腳指頭都直了。

身下女子見男子舒爽至此,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但也忍不住有些自得。待男子把龍陽抽出,女子又用那水波盪漾的雙眸包含深意的瞟了一眼,玉腿便又緊緊夾住男子腰身,大力往自己身前一送,這一送的勢道比之前還大,男子只覺自己龍陽銳不可擋,直往蜜穴深處插去,似乎探尋仙種有望。龍陽在斬荊披棘之後,馬眼之處似乎碰到一物,男子以為是那仙種,還來不及歡喜,馬眼就被此物破開,猶如飛蛾撲火,竟被直直反插進來。原來那仙種之上長有一截

肉型玉柱,其如成人指甲蓋般長短,又馬眼口般粗細,外部軟糯,內中似乎又有一截軟骨使其屹立不倒。玉柱頂端還有一個細眼,待其完全插入馬眼之後,又待龍陽繼續前挺,擠壓仙種之時,破解癢麻之毒的仙液就可從玉柱頂端的細眼擠出。

然而就在龍陽堪堪碰到仙種之時,女子卻是把玉臀用力一夾,這龍陽前進的勢頭就戛然而止了。雖說這仙液未被擠壓出來,但這馬眼卻是被實實在在的反插了一道。男子本以為之前疾插急停就已經是快感的極致,哪知這一下才讓自己魂飛天外,只覺得馬眼內部有一股無可道明的快感,夾雜著龍陽被蜜穴極速摩擦的舒爽從下身襲上心頭,直把眼睛都爽得瞪了出來。男子的精意本來還未高漲,未曾想過射精,但被這一插之下,竟是忍耐不住,一股又濃又急的陽精直接噴射了出去。

同時身下那女子體內的玉柱被馬眼含住,又捱了一股陽精噴射之後,其人似乎也是舒服得不能自己,仰頭挺胸,檀口大張,從喉頭深處發出一聲舒服到極致的呻吟,而後又死死夾住男子腰身,把渾圓的玉臀上下扭動不停,餘韻不止。

再說這男子,雖然射過一股陽精之後並沒有繼續再射,甚至這精意因為剛射了一股反而有些下降,但好歹也是射了一股,便猶如一個小高潮般,再加上被女子夾住上下不停扭動,那玉柱也在男子馬眼之內上下攪動不休,直讓男子快活得欲仙欲死,生死不能。

然而還不待男子緩過勁來,女子就又夾住男子腰臀不斷往自己身前喂送,把這男子爽的直抽冷氣。

在這不斷喂送之間,馬眼每每被玉柱反插,就要擠壓仙種之時,都被女子玉臀死死夾住,分毫前進不得,這實在是苦了身前男子,如此酸爽之下,使之每七八次抽插之下必然都忍不住要射出一股濃精來。

如此這般不斷,男子在舒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時,狂抽猛插已經來到了三百回開外,男子已經不知道來了多少回小高潮,但始終都還未有真正射過一回暢快的陽精。只因小高潮那一股濃精射出之後,不但不多射第二股,反而還會因為陽精射出而使精意有所減少。

如此下來,男子精意增長實在緩慢,狂抽猛插了三百回,精意也只積累了七八層。待之又繼續插了七八十回後,男子精意才漸漸來到了頂點。這一次的精意可以說是醞釀良久,只怕是厚積薄發,不射則己,一射只怕是要射暈過去。

男子自知如果此次再取不到那仙液,後續必然更加乏力,只怕是要在這行刑臺上精盡而亡。於是趁精意上漲到頂點,龍陽堅硬似鐵之時,待得最後噴射那一刻,男子拿出孤注一擲的氣勢往前一挺,彷彿非生即死。

身下女子見男子來勢兇猛,又用力把那玉臀一夾,誰知男子這次卻是剛猛無匹,竟夾之不住,這男子龍陽終於一鼓作氣戳中了那玉種,一股仙液從玉柱中噴發了出來,同時男子也怒吼一聲噴吐出陽精,隨即雙眼一翻,軟倒在了女子肚皮之上,生死不知。雖然如此,但其陽精仍是汩汩射個不停,女子此時也是爽極,也不管那男子生死,只夾死死住龍陽,用那玉柱在馬眼之中攪動不停,直至男子射畢,才命人將其抬了下去。

張驥看到此處,終於才緩過勁來,發現雙腿竟看得有些顫抖,襠下

似乎又有些溼潤,伸手一摸,卻是馬眼溢出的龍液不知不覺打溼了褲頭。

直至躺回床上,張驥心中還略有些激盪,如此刑法也是十分稀奇,看似十分快活,但不得停歇的連續噴射十幾回,其似爽非爽的滋味也只有親身體會過的人才能知道了,只是最後那男子究竟熬過了這遭沒有,就不得而知。

張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總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剛才的情景無法平靜。這時隔壁一個如在砂石上摩擦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子可是心有所思,難以入眠?”

“嗯?”,張驥抬頭,心中警覺。

“嘿嘿嘿,也難怪,年輕氣盛,倒也能理解。”

“汝乃何人?”

“老太婆不過乃一介廢棄之人,不過當年卻和這宮中枕香殿主並稱為並蒂雙蓮,倒也風光無限,只不過,哼!”

“只不過如何?”

其人聞言,恨聲說道,“只不過老身識人不明,不知這殿主嫉妒我美貌更甚,於是暗中加害,不但廢我仙法,還毀我容貌,將我囚禁於此,生不如死。”

張驥心中恍然,又是一段狗血劇情。

“不知前輩喚我有何貴幹?”

“你可知此乃何處?”

“刑法之獄?”

“不錯,那你可想出去?”

“想!”

“那好,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不但助你脫獄,還傳你一套秘法,助你於這宮中生存。”

“你要我答應何事?”

“替我殺了那枕香殿主。”

靠,張驥心中暗罵了一聲,道“難道我修了秘法就能殺了殿主?”

“嘿嘿嘿,小子,你倒是異想天開,我亦知此事甚難,也不強求,只需你將此事記在心頭。我也不怕實話告知於你,此於我而言不過是下一步閒棋,聊勝於無罷了。再者那殿主也非好人,每年死於其下之人不下一千也有八百,可知為何?”

“為何?”

“凡與之交媾之人,雖每每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品嚐過其滋味之妙後,又茶飯不思,日夜跪於殿門之前只求其臨幸一次,然又何其之難,故而因此而死之人每年大有人在。”

說畢,老者又道,“如何,方才所說,你可答應?”

張驥想了想道“且容我三思”。

“哼,不到黃河不死心!”,老者聞言不再說話。

於是不多久張驥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哐噹一聲開門把張驥驚醒,只見五六個輕紗批身的妖嬈女子走了進來。其中一年長女子拿出一張粉色絲帕,在張驥面前一晃,其人就覺一股異香撲面而來,頓時手腳乏力,眾人立馬上前將之架住,帶了出去。

張驥被帶著東走西拐,只覺一路向下,最後從一道石門出來,隨之眼前豁然開朗。

張驥心知此處怕是刑場,放眼看去,所處之地與昨晚又有所不同。此處仍是寬宏無比,正中也有一寬大深池,但池裡卻是粉色雲霧蒸騰不休,其下又有靡靡之聲微響,初聞之時似仙音妙語,細聞之下又似淫聲蕩語,撩人心扉。深池之上還鑄有高臺,靠一座石橋與臺下相連,臺中事物高遠,不可得見。

待得走上高臺,又見其中空無一物,唯正中有一粉紅大床,掛有粉色紗帳,旁邊放一高大木桶,其上水霧繚繞,隱約有一女子正在沐浴。眾人上來亦不多言,只靜待其沐浴完畢。

過得盞茶功夫女子才沐浴完畢,從桶中出來之時絲縷不掛,光潔無比。觀其態只覺豐乳翹

臀,膚如凝脂,動作間玉臀輕搖,美乳盪漾,其妖美之態竟也不下昨日之女。其人玉手一抬,一席黑紗便裹至身間,眾人隨之撤走木桶,打開粉帳,將張驥架至床中,然後又拿粉色絲巾將其手腳綁於大床四角之上。張驥此時心中忐忑,又暗含期待,不知將要如何炮製自己。

最後那女子上得床來,其一席黑紗從胸間輕裹至大腿根部,行走之間,黑紗輕擺,香臀輕搖,玉縫藏於其間,欲現不現。

待其行至張驥胯間,居高臨下,冷眼相看,而後抬起右腳,夾起一片黑紗,在張驥胯間踩弄起來。

那黑紗乃是千年蠶絲所織而成,夾在玉趾之上甚是光滑。隨著玉腳踩動,那粉紅妙處也在臀間欲隱欲現。踩得一會,蜜縫之上就有些許玉液流淌。張驥躺在身下望去是螢螢反光,不過幾個呼吸其人龍陽就硬了起來。

妖女放開玉腳,待龍陽挺立,又用玉趾夾住馬眼搖來轉去,直撥弄了盞茶功夫,才把玉臀盈盈一搖,跨坐而下。

然而待跨坐至龜頭上方之時,玉臀便不再下落,只隔空來回搖動,使那玉縫展露無疑,其粉嫩絲滑,嬌豔欲滴,隨著搖動欲開似閉,還有一滴晶瑩的玉液在其上來回滾動,欲滴不滴。其妙趣橫生,撩撥得張驥心癢難耐,不能自己。

過了半晌,也不知是否故意,那妖女把妙臀在猝不及防的龜頭之上擦了一下。張驥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生嚮往柔嫩絲滑之意,其人心頭一聲感嘆,舒爽不已。

妖女見之嫣然一笑,隨後便在美目含春之下,不時對其挨挨擦擦。如此一來張驥更對那妙處嚮往有佳,只盼妙臀早日落下。

就在張驥慾念高漲,心癢難耐之極時,妖女突然啪的一聲坐下,張驥腹部蕩起一層漣漪。

“啊!”

一聲來自靈魂之中的感嘆,其人快美不已。

然而之後妖女卻並無其餘動作,反而飽含深意的冷笑一聲,抬手向上一抓,就見大殿穹頂之上緩緩飄下一個形如玉蓮的器物。

這器物是一件刑法之器,十八瓣蓮花非金非玉、晶瑩剔透,盈盈盛開。

隨後妖女輕託玉蓮,起身下得床去。

張驥不知所以,正詫異間,但聞妖女說道“時刻已至,開始施刑,不過此乃新人,需循序漸進,淺嘗即止,今次誰人願來?”。

兩名婢女聞言對視一眼,齊聲道“奴婢願意”。

因新人精力旺盛,易於調教,因此妖女常允婢女代而行之,自身卻從旁觀賞,對於其人來說也是一種樂趣。

兩名婢女見妖女微微點頭,便行至大床兩側,隨後妖女玉臂輕抬,身上黑紗便自行離體,落至兩名婢女手中。兩名婢女抓住黑紗兩頭,將其拉直蓋於張驥龍陽之上,其人龜頭便在黑紗之中頂起了一個小小帳篷。

妖女見諸事已畢,便把法器往空中一拋,只見蓮花分開,十八瓣花瓣圍繞著張驥載沉載浮。

這法器名為“馭花十八章”,乃焚香殿制式器具,共十八枚花瓣,一枚便為一章,每一章上都刻有一字,諸如“麻、震、搖、馭、酥、雷……”不等,效用各不相同。張驥初初入獄,便有器具加身,雖說淺嘗即止,但妖女對之也算是禮數週全了。

隨後妖女向“搖”字打出一道法訣,那花瓣便嗡的一聲,朝著張驥龍陽射出一道光華,又發出陣陣波動,其人龍陽就如鐘擺一般,隨著波動不由自主的左右

搖擺起來。

此時眾人從上方看去,就見張驥頂起的小小帳篷在黑紗之中不停左右竄動,且其速甚快,一個呼吸之間就竄動了十五六回。

黑紗雖然絲滑,但擦動甚速,尋常人等又如何忍受得了?只見其人立馬就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又五官緊皺,來回搖頭不止,七八個呼吸之後,就高聲喊道“仙子不要,小生快要爽死啦!”。

妖女見狀哈哈大笑,道“這才開始,便現如此浪態,如何得了?”。

為何一層黑紗就讓張驥露出如此浪態?究其原因有二,其一乃是搖速甚快,比女子握住龍陽全力搖動還要快上幾分;其二乃是從昨日觀賽開始,至昨夜偷看,再至之前妖女撩撥,張驥早已慾火中燒,此時刑法一經施展,便似久履沙漠之人突遇涼泉,其人浪態畢露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妖女從旁觀賞的樂趣就在於此,其人越是放浪不羈,反而越是激起妖女興趣。

隨著張驥龍陽擺了一會,那黑紗之上就漸漸的出現了一條水路,原來其人快美太過,不知覺間馬眼就浸出了龍液來。這黑紗一經龍液打溼,更是爽滑,龜頭擦在上面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不過多時,其人就忍不住又搖頭喊道:“快。快。太快了啊!”。

“哦?是快,還是快美啊?”妖女明知故問。

“都是,又快又美,小生受不了了啊”。

“哦!原來是既快又美,既然如此,那便更快美一些吧!哈哈哈”,妖女說罷,浪笑不止,隨即又是一道法訣打入法器之中,那龍陽搖速便又提升了一籌。

“不要,啊!”

快美突增,張驥抵受不住,舒服得一聲浪叫,急忙喊道,“仙子手下留情,我受不住了啊!”,說畢,其人不見躲閃,反而抬起臀部,把龜頭狠狠的頂在那黑紗之中,讓爽浪更甚。

兩名婢女見狀,便知其人快要射精,於是將黑紗繃得更緊,同時又下壓幾分,使其更爽,於是幾個呼吸之後,張驥便在渾身顫抖之下,一聲大吼射出了陽精。

陽精雖射,其人龍陽仍被黑紗壓住擦個不停,雖然快活,但也難受無比,於是其人只能一邊噴射一邊連聲大喊“仙子快住手,小生真的受不住了!”。

眾人聞言相視一笑,知其實在是敏感太甚,才大喊不己,也知只要繼續研磨,便會快感漸起,於是只媚笑不語。張驥見眾人並無反應,也只能閉口不言,但仍不斷的發出嗯啊之聲。

又過了一陣,其人龍陽不再敏感,且快感漸起,便不再呻吟,妖女見狀仿似不滿,於是抬步上前一腳踩在龜頭之上,力道雖然不大,但龜頭卻深深陷入腳底之中。

妖女玉腳晶瑩剔透,玉腿雪白如玉,本是美極,張驥躺在榻上本來視角極佳,但此刻卻無力欣賞。只因雖是隔著一層黑紗,其人仍能清晰感受到馬眼被玉腳踩住,隨著搖動在軟肉裡磨來擦去,這種快美直讓其不停倒吸涼氣。但即便如此,其人也知就算求饒妖女也不會停手,乾脆閉口不言,只不停大口喘氣。

張驥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多少帶了點寧折不彎之意,如此反而激起了妖女的興趣,於是那玉腳又稍稍加力壓在龜頭上磨來擦去,不多時,張驥眉頭竟然舒展開來,露出一副快活姿態,倒也讓妖女有幾分意外。

妖女也不松腳,慢慢的張驥不自覺間就挺起腰身把龍陽頂了起來。妖女見狀微微一

笑,腳上用力又把其人踩回床榻之上,不多時張驥腰部就不停顫抖,啊的一聲噴出了陽精。

此回張驥一邊噴射,一邊快活的齜牙咧嘴都未曾在開口求饒,倒也算是硬氣。

妖女見狀呵呵一聲冷笑,放開玉腳,手捏法訣,抬手一指,叱的一聲,那蓮芯便噌的一下伸出許多細毛,滴溜溜的飛了過來。

此時蓮芯看去便如一把大號牛毛刷子,旋轉著飛到張驥龍陽上方,妖女手捏劍指緩緩下壓,蓮芯便把刷子緩緩壓在龜頭之上自行旋轉不停。

如此,張驥龍陽搖動之際,龜頭便在刷子之中刷來刷去,這刷子雖然不如妖女美腳具有壓迫之力,但其眾多細毛隔著黑紗刷來刷去,又是另一種快美之意,其人龍陽又才射過,於是便一邊快速搖動,一邊在刷子下面戰戰兢兢,哆哆嗦嗦個不停。

不過堅持得有十幾個呼吸,其人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大聲喊道,“仙子饒命,仙子住手,小生真的受不住啦”。

見張驥再次求饒,妖女心頭暢快,哈哈大笑,心道:不過一介書生,也敢假裝硬朗,隨即抬手一又是指,那刷子不但轉動速度加快,連細毛都變得硬朗了幾分。

“啊!”,隨著法術施展,張驥只覺快美得無以復加。

如此不斷刷弄了半柱香的功夫,張驥終於按捺不住,噴出了一股灼熱的陽精。

妖女見狀,終於揮了揮手,眾人才撤去了黑紗,那蓮心和搖字訣也都停了下來,張驥此時才算是得了片刻休息。

隨後妖女又示意另外一名稚嫩婢女上得榻來,然後抬手朝“震”字打出一道法訣,再向婢女蜜穴一指,只聽嗡的一聲,一道霞光射向蜜穴,婢女舒服得忍不住嬌媚的嗯了一聲出來。好在此女看似稚嫩,其實也是久經沙場之輩,對這震字訣亦是十分熟悉,略微失態之後便輕鬆控制住了自身心態,緩緩跨坐而下。

張驥龍陽甫一插入就覺一股震顫之力從蜜穴傳來,其力既大且快,一個呼吸之間,張驥就感覺馬眼被震得不停開合了幾十下,十分酥麻,又隨著其緩緩深入,整根龍陽都被震得酥麻難擋,待其坐至底部,又感覺有一根軟刺插入馬眼之內,隨著震動在馬眼內撩撥不停。

“啊!”,張驥只覺馬眼此刻仿似舒服得炸開了花,情不自禁的仰頭從喉頭深處發出了一聲快美的呻吟。

這妖女一坐之後也無其餘動作,只似笑非笑靜觀其態,而張驥卻因快美太甚,又忍不住將龍陽向上頂起,死死抵在軟刺之上,讓其在馬眼之內瘋狂撥弄,半晌過後才落下腰身,隨即從馬眼之中浸出一股清涼的液體來。對於男子而言,此可謂歡愉極致的表現,如若交媾多時至玄妙之刻露此浪態到也屬平常,但這妖女只此一坐,便能達至如此勢態,可知法器之威,令人嘆喟。

說到底,乃是法器震動太快,震力太大甚所致,也難怪此女初得震字訣時也要忍不住呻吟一聲。再加上張驥在猝不及防之下,馬眼被肉刺瘋狂撥弄,露此浪態也就理所當然了。

然而這一坐也才只是開始,見張驥回過神來,這婢女便把腰一扭,提坐起來。雖然經過上把提坐,張驥已經有所適應,但此回又有所不同。下坐之時那婢女緊夾龍陽,再靠下坐之力把包皮翻開,其間蜜穴震顫不休,馬眼開合不斷,此都不再多言,但肉刺因震顫之力左右擺動不休

,在馬眼到來之時其正擺向一邊,因而並未插入馬眼之中,於是其便如一根小鞭一般,對著馬眼左右抽打不止,此種感受與之前又是不同,但又都快美無比。那婢女便如此一口氣連續坐了十七八回,張驥馬眼便時而被肉刺在內瘋狂撥弄,時而在外瘋狂抽打,其人龍陽不多時就怒不可遏,痠麻難擋了。

那婢女見張驥實在是快活得欲仙欲死,就馬不停蹄的又提坐了二十來回,這一波提坐下來張驥就忍受不住想要噴射了。本來張驥之前就射過幾回,按理說不該如此快就再次噴射,但奈何其人快美太甚,實在是受之不住,只能大叫一聲,挺搶欲射。

此時婢女見狀,扭頭與在旁觀賞的妖女對視一眼,見妖女微微頷首,便咯咯一笑,手捏法印,微微下壓。

於是其蜜穴之內那股巨大的震盪之力隨著法印下壓,伴著清晰可聞的嗡鳴之聲,以及一股強烈的震顫酥麻之美,朝著張驥下體奔襲而去。本來張驥正挺腰夾臀,收精縮囊,欲將陽精一噴而出,哪知這震盪之力突至,其腹部便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皮肉波浪,如漣漪般盪漾開來,而肉浪之下,肉眼不可見之地,那震顫之力在其人精囊之上,以彈指之間震動上千回的頻次,把精囊震得是香酥麻美,酸綿乏力,硬是射不出陽精來。

張驥此時心頭震動,但還不及細思就覺快感如潮向自己湧來。此時其人口不能言,就如溺水之人淹沒於湖底之中,其快美如倒灌的水流,咕嚕嚕的強迫著灌入口中,令人不堪承受。其人心中嘶吼,極力掙扎著想要浮出水面以便射出陽精,卻不斷被快美的湍流衝入水底。於是但見其人除了挺著龍陽“啊啊啊”的連聲高叫之外,卻始終是沒有射出一滴陽精來。

然而男子噴精,從來不是一股而終,於是在張驥第二回挺起腰部之時,女子抬臀就是一個浪坐,同時手捏法訣又向下一壓,一股震顫之力就又隨著浪坐而下,於是精囊再次被震得快感連連,軟綿酥麻。在這快美之下,張驥是挺腰不斷,又高叫連連,快活到無以復加,但亦如之前所說,除了頻頻作勢之外,其人依然無法噴出一滴陽精來。

如此反覆挺射,只得其勢又不得其實,雖是表面快活,實是憋屈之極。如此直噴了二十來回才算完畢,到得此時,其人才有機會略微喘息。

但此時張驥與正常射精之後的狀態大不相同,毫無戰戰兢兢,不堪操弄之態,反而只覺得腹內陽精飽滿,騷癢不已,只盼那婢女能坐得更加孟浪,以將體內那飽脹的陽精坐射出去。婢女也不負張驥所託,其雖面露紅潮,嬌豔欲滴,一副不勝操弄之態,實則扭動那玲瓏剔透的身段狠坐不停。

不過又坐了二十來回,張驥就忍耐不住欲要再次噴射起來。

緣何此次高潮來得如此之快?只因為其人體內陽精本就十分飽滿,假射之後精意也只是略微回落,再加上又坐了二十來回之後,其體內陽精比之前更多,更加騷癢難耐,便再也忍耐不住了。於是其人鉚足了力氣,頻頻挺動,想要將體內那灼熱的陽精,連同上輪未射的一起噴射出來,然而妖女又故技重施,將其精囊狂震不斷,因此其人只能在婢女身下一邊哇哇大叫,一邊挺動不止,但無論其人如何掙扎,最終仍未射出一滴陽精。不過此輪攢射,由於

其體內陽精積累甚多之故,因而比上輪又多挺動了五六下才算作罷。

此回射罷,張驥已有兩回未曾出精,精囊飽脹難受,致使其人瘙癢萬分,其也明白,若繼續如此,後面定然萬分難熬,於是說道,“仙子,小生已知錯,以後定誠心悔改,還請讓小生射精!”。

從旁一直觀看的妖女聞言哈哈大笑,“不過一階下囚徒而已,此處豈是你想射便射,想不射就不射的?勿要多言,乖乖受罰便是。”

張驥聽罷,心頭哇涼,情知再無僥倖餘地,只能生生硬熬了。

此時那婢女仍是提坐不斷,然而因其體內陽精甚多,那婢女雖只如之前一般夾緊龍陽,撩撥馬眼,但帶來的快感卻放佛要將龍陽炸開來一般,這種快美竟然讓張驥不自覺間升起了一股希望女子將自己活活坐死的念頭,於是只坐了十三四回,張驥就又忍不住挺射了起來。

觀至此處妖女也是興起,示意另外一名婢女上前,令其踩在張驥龍蛋之上不停搓動,自己也在張驥挺射之時,一腳踩在其人腹部之上用力揉動。

這輪挺射已經來到了第三輪頭上,張驥腹內的陽精本就飽脹不堪,挺射之時本就快美絕倫,加上妖女又踩在其人腹部擠壓精囊,於是其人射意狂飆,在挺動之間頻頻怒吼,在射而不得之下,竟一邊狂夾臀部,一邊高聲怒吼,“讓我死吧!”,然而無論其人如何掙扎,陽精始終都不得而出。

這種快美,可謂是舒服到無以復加。

行至此處,邊上一名年長婢女突然悠悠嘆到:“但凡女子交媾,被操到快活不已之時,大都會一邊嬌呼不要,一邊反而又把那粉臀喂送不停,可謂美至極致,其態自露。今次不過是反其道而行之,那男子怕也是快美到極致才醜態畢露,非是其人願意,乃情不自禁爾,說來也是這小婢功力小有所成,方才有此妙景,爾等還需努力修行,未來才能有所成就。”

其餘幾名婢女聞言稱是,又睜大眼睛繼續觀賞床上妙景,好似不願落下任何一個場景,但面紅耳赤之下,身子是早已溼了。

話再說回張驥身上,此輪噴射,挺動次數又比上輪又多了幾回,足足挺了三十來下才算作罷。為何其人挺動次數會越來越多?只因其腹內陽精越積越多,導致快美越來越甚,才會如此罷了。

待張驥此輪射畢,那婢女仍在其身上提坐不止,此時張驥早已舒服到連說話都斷斷續續,所謂上氣不接下氣便是如此,其人只能在大聲喘息和舒爽的呻吟之聲中夾雜幾個含糊不清的字句,“仙子。求。求你,讓。讓小生射吧,小生已經知錯了”。

那妖女聽畢,一邊繼續踩弄張驥腹部,一邊咯咯直笑,“既已知錯,那便乖乖挨罰,為何還諸多言語。再者,本仙看你欲死欲活,不甚快哉,有何不滿?”,話還未說畢,其人身上婢女就是一個大力挺坐,直坐得還待要說的張驥,齜牙咧嘴,渾身扭擺不已。

妖女見狀,笑的更甚,又千嬌百媚的白了張驥一眼,道“不過本仙願給你一個機會,如若你願停止此次懲罰,我便罷手,如何。”

張驥此時,是快活的欲仙欲死,唯求暢快一射而已,又哪裡捨得就此罷手。可如若不就此罷手,這欲仙欲死的快感又讓自己生不能生,死亦不能死,竟是一時之間難以抉擇起來。

妖女見其欲言又止之態,

心中暗自得意,心知但凡是男子行至此處,不射出那一口陽精,是萬萬罷手不得的。而其人身上婢女,也趁此機會,一邊不停搔首弄姿,一邊挺坐得更加賣力,如此一來,就算張驥有心罷手,在這一波波的快美衝擊之下,又哪裡開得了口,於是只在舒爽的呻吟之中支吾了兩聲,就在快美的浪潮之中無法自拔了。

其實到得此時,其多次未曾射精,龍陽之上傳來的快美比之平時高潮之時也不遑多讓了,簡而言之,其人還未高潮,快美便已經勝似高潮了,但若真正的高潮來臨之時又會如何,那卻令人難以想象。不過那婢女也未有讓張驥久待,只挺坐得十來個回合,張驥便迎來了下一回高潮。

俗語有言,人體最是奇特,凡大喜之時,若不能受之,人體必以假死之態以避其力。

張驥此時就可以說是達到了此種態勢,其人挺射之時,被婢女上一個挺坐,坐得舒服得死了過去,而下一個挺坐,又舒服得活了過來,其感覺自己真就是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週而復始,直至挺射了三十三回才得以停歇。如此快美,若是尋常交媾又哪裡可以感受,張驥此次得以體會,也算是不負此生了。

待其射畢,張驥是真正差點把心肝都射了出去,於是急忙連聲高喊,“仙子饒命,仙子饒命”。

妖女見狀哈哈大笑起來,“方才問你願否停手,你也不曾作答,此回就算想要作罷,也是萬萬不能了”,說畢,其腳在其人腹部更加用力的蹂躪起來。

待得張驥這輪射畢,感覺自己腹內似乎含有一顆烈陽,時刻想要噴薄而出,龍陽也處於一種隨時都要炸裂之態,這種感受簡直舒服到讓人快要瘋魔一般,但無論如何,其人還得要生生硬熬下去。

如此那婢女又只坐了六七下,張驥就忍不住又迎來了第五回高潮。這一回,張驥仍是感覺那婢女一把坐下,自己就快活的暈死了過去,又一把坐下來,自己又舒服的活了過來,那般快感是直直舒服到了每一根腳指頭,如此來來回回,生生死死了三十五回才算完畢。

如此,婢女又接著坐了三四下,張驥便又迎來了第六回高潮。

到得此時,張驥快感是越來越甚,挺射次數是越來越多,高潮是來的越來越快。

這一回其人連連噴了三十八下才算完畢。剛一射畢,張驥實在挺受不住,還想再次告饒,然而只喊出來一個“仙”字,在那婢女一個提坐之下,張驥又迎來了第七回高潮,剩下那個“子”字就被生生坐斷在了口中。

待其人第七回射畢,還未回過神來,婢女又是一個浪坐下來,其人第八回高潮又接踵而至。

到得此時,張驥幾乎無時無刻都在高潮之中生生死死,再也無法理會外間之事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其人突然感覺龍蛋被人用力一踩,那精關終於也被人放開,一股磅礴而濃郁的陽精噴薄而出,其人高呼一聲就暈死了過去。

…………

也不知暈了多久,張驥於迷糊之中彷彿聽見妖女說道“罷了,先到這兒吧,我有些累了,先去用膳,再小睡片刻”。

眾人聞言曰是。隨後又有一名婢女問道,“小睡之後可否再去溫泉沐浴一翻?”

妖女聞之微微頷首,眾人隨即喜笑顏開。

於是嘩啦一聲,張驥被一盆冷水潑醒,睜眼一看,眾人還圍在四周。

此時有兩名婢女將一席

黑紗蓋於張驥龍陽之上,又將黑紗繃緊之後綁在床榻四角,如此便如之前一般,其人龍陽就在黑紗之中頂起了一個帳篷。接著妖女又朝“搖”字打出一道法訣,張驥龜頭便在黑紗中摩來擦去。

如此這般還不算完,妖女又朝著“御”字打出一道法訣,隨後一道妖風裹向張驥龍陽,便見包皮無風自動,卻是自行擼了起來。

見諸事完畢,眾人便欲離開,張驥於舒爽之中,急聲問道“眾位仙子為何將我留於此地,何時才可放我離開?”。

妖女聞言答道“待我等休憩完畢再說,你只需要安心等候便是,何必多言?”。

張驥聞言答道,“仙子不可,小生早已射過多回,如若置之不理,可要生生射死了啊!”。

妖女聞之,甚覺有理,略一沉思,便一揮手,那震字訣又射出一道霞光奔向張驥。

“啊!”,張驥一聲大叫,便覺精囊之上震麻不已。

“如此這般,便不會再射了,待我等休憩完畢,再來取精。”

“仙子不要啊!”,張驥心頭巨震,萬萬未曾想到會迎來如此結局。

不過眾人並不搭理,只留下其人在背後哭喊不停,便徑直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