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之夢
#第一章命運的伊始“凡恩大人,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們,我以第二王女伊麗提雅·希羅拉的身份予你賞賜,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
蔥鬱的林間,剛爆發了一場大戰,七橫八豎地躺著一大堆屍體,有衣著華麗盔甲的人類,有猙獰可怖的魔物,最為醒目的是足有五六米之高的岩石怪,即使倒在地上仍然有強悍的壓迫感。沒人喜歡遇到這種堅硬又破壞性極高的怪物,一輛不幸的馬車連車頂都被砸得扭曲,看來是倒黴地遭遇了這個大麻煩。
本以為這輛華貴的馬車裡坐著的只是只是普通貴族,待見到馬車裡的走出兩個女孩子時,我如同被攝取了魂魄般瞪大眼睛注視著她們,雪肌玉骨,寶石為眸,流瀑作發,從頭到腳,無一處不散發著令人頂禮膜拜的高貴,那是令人發自內心感到無法想象的美麗。
“有聽見嗎?”
自稱第二王女伊麗提雅·希羅拉的少女從外表看來摸約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見我愣愣地沒反應,沒好氣地再問了一次。
我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單膝下跪,低下頭。
“請公主殿下允許我把你的腳舔乾淨。”
荒謬的請求,脫線的腦子裡蹦出了這樣的話語。
“……”
一股尷尬的沉默持續了許久,直到伊麗提雅後邊年齡更小的女孩沒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才打破僵局。
“你、你剛剛說了什么……”伊麗提雅覺得自己許是聽錯了。
“我想舔公主殿下的腳。”
已經是無法挽回的局面,我乾脆地重申了自己的請求。
再怎么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小孩子還是小孩子,伊麗提雅臉上掛著的淡然面具頓時分崩離析,害羞?愕然?緊張?種種情緒糅雜在一起讓她的小臉呈現出一種頗為有趣的表情。手足無措,張嘴又說不出話,她幾乎要被這出乎意料的複雜情況弄昏過去了。
我本是一名叫做地球的星球上的大學生,那天突然被從天而降的雷光劈中,醒來就發現自己轉生到了一個有魔法的陌生世界。小時候以做夢的形式回憶一步步著過往,徹底意識到那是前世記憶並統合起來是七歲的時候。
因為這世的父母是那種窮得響叮噹的貧民,我六歲的時候就被賣去做奴隸,也就是廉價童工,每天吃喝不飽,更別說練武學魔法快意異世界了。從一個文明社會的大好青年變成異世界打雜工的最底層殘渣,讓我憤世妒俗,因此沒少被包工頭教訓。
這樣鹹魚般無望的日子一過就是將近三年,直到我九歲的時候,我深沉的樣子(或許吧)打動了一名計劃購買奴隸的貴族,於是我被用一塊銀子買走了。因為我心理年齡遠大於實際年齡,周到的服侍還是令這位貴族非常滿意的,他賞了我幾套得體的衣服,把我升級為侍從,嗨,從底層爬出來真是滿滿的成就感!
(需要各種等等!我可是萬中無一的穿越者啊,怎么可以就對此滿足,好在這位貴族家有個年齡和我相仿的千金,討好一個小屁孩還不是小菜一碟。我以她唯首是瞻,陪她遊走於貴族子女之間,無論是智謀還是膽量完爆其他貴族的侍從,一時間我成了小紅人,貴族家的千金也對我相當滿意,因此在十歲的時候我得以作為她的僕人陪她上貴族學院。
這種學校可不得了,可以學到這個世界最為奇妙的東西——魔法,男性一般來說以少量魔法輔佐
魔武器的訓練為重,女性則是純魔法為重,這不是單純約定俗成的,主要是因為男性身體普遍比女性強壯,但魔力卻沒女性多。
而我這種開掛而來的自然就不同了,不管是魔法還是劍法,我都學得如魚得水,輕鬆至極,但要是太過張揚難免遭到貴族眼紅,這么多年都忍了,還差這一時?終於發現我的特殊之後,憑藉成熟的心智壓抑了下來,始終作為一個陪襯的角色登場,適時輸給貴族們,但又絕不給自己家的貴族丟臉,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順利發展下去我就能再升職成為護衛了。
僅僅一年多,我就偷偷修完了學院裡的大部分劍術和一些魔法,但卻無處施展,連徹底發揮實戰的機會都沒有,考慮再三,我決定跑路,趁著野外演習的機會,悄悄離開了。
我這掛逼果然不是開玩笑的,即使穿過危險的魔物聚集區我也成功活了下來,路上偶然發覺遠處有巨大的岩石怪特別顯眼,手癢癢的我哪能忍啊,過去就是一頓砍,這岩石怪還真不是一般的耐打,我折騰地精疲力盡,從地上撿別人的武器打斷了十來把,終於是把它搞定了。
被襲擊的馬車裡還有幸存者,因為這馬車有高等的魔法守護,不過在我趕來的時候也快被打破了,只能說馬車裡的傢伙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想不到馬車裡坐的竟是我所屬西洛茲王國的兩位小公主,被她們絕世的美貌驚呆後,徹底解放了自我說出了開頭那么一句荒謬的請求。
“這樣的要求都不行嗎?”我露出沮喪的表情。
現在的我年齡也就十二歲,且外表看上去是人畜無害的清秀類型。
“啊……啊……那個……”伊麗提雅結結巴巴地,拼命挖掘著可用的貧瘠話語,“為什么……這樣、那個不是很低賤……”
“因為我第一眼就喜歡上公主殿下了,身份所限無法高攀,僅想請求舔個腳這么簡單的要求而已。”
就算是公主,果然還是年幼的女孩子,被人告白一下子就變得面紅耳赤,都無法思考舔腳究竟是不是簡單的要求了。哎,太好對付了。那……那……”她咬著嘴唇,溼潤的眼睛晃動著凌亂的光芒,終於是從諾言賦予的責任中找到一絲安定,轉頭面向她身邊年紀更小的女孩子。“露西亞,你先——”
伊麗提雅還是羞於被他人看到的,不過她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伊麗提雅姐姐真狡猾,我也是王女,同樣要給予救了我的勇者賞賜。”露西亞叉起了腰,她或許比我還要年幼,純粹是覺得有趣吧。
“吶,你想要什么。”
“給公主殿下舔腳。”
我的回答毫不含糊。
“露西亞不可以!”
“才不要呢,姐姐是不是想獨佔~”
露西亞嘻嘻笑了起來,真是相當可愛,以前的世界怎么也翻不出這種級別的小蘿莉吧。
“嗚……不是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事到如今,伊麗提雅還是整理好心情,重拾公主儀態,牽著露西亞走進馬車,對我說道:“進來吧。”
雖然拉車的馬已經不知道哪去了,馬車卻還算完整,內部的裝潢有著異世界獨特魔法紋路美感。
“快來這邊~”
見我不知道從何下手,露西亞抬腳向我晃了晃,純真的笑臉上一副感興趣的表情。
伊麗提雅沒反對的意思,我便走到露西亞面前,她華美的禮服裙下露出了一截渾圓標
致的小腿,腳上是橫扣圓頭皮鞋搭配花邊白色短襪。
在鞋面上輕輕吻下。
周圍非常安靜,我好像聽到她們的心跳聲都加快了,一手握住鞋跟,一手解開橫扣,輕柔地把露西亞的鞋子脫下來放在一邊,她穿著短襪的小腳盈盈一握,顯得非常可愛,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可以這么近距離地肆無忌憚觀賞女孩子的腳,心情難免激動起來。
為了不在公主面前太過失禮,我抑制著自己粗魯的行為,以學來的優雅姿態,品香一般,輕嗅了一下就把鼻子離開了。
淡淡的汗酸味和少女體香混合起來的獨特氣味讓我腦袋一滯,和花香引起的舒適感不同,這種氣味的吸引力源於性別的差異與本人的魅力,果然,很棒啊!
“怎么樣?”露西亞好奇地眨著眼睛問,連強作鎮定的伊麗提雅也挪過眼睛相當在意地瞧著我。
“咳……很香哦,無愧公主殿下的美貌。”
“真的嗎~~”露西亞掩著嘴嘻嘻偷笑,在我面前晃著腿,“那就讓你多聞幾下吧,沒關係的哦。”
純真的小蘿莉太誘惑人了,我有點亢奮起來了,重重吸著她腳底的氣味,特別是微蜷的腳趾讓襪子起了折皺的位置,露西亞的氣味流淌入胸肺間,好似升入雲端般飄飄欲仙。
一邊的伊麗提雅不知什么時候自顧自脫掉了鞋子,舉著裹了白絲襪的美腳。
“……這邊。”
她穿的白絲襪有點厚,但還是隱約透出了肌膚的粉紅,玉足的曲線渾然天成,五根微屈的腳趾排列地整整齊齊,雖看不太細緻,但足見優雅高貴了。
“伊麗提雅殿下的腳也很香嘛,比花兒的香氣更迷人,真想一直聞。”我稍大膽點多嗅了幾下,美少女的腳真是太棒了。
“……”伊麗提雅的臉立即紅到了脖子根,現在她這個年紀特別不經誇。
“別光顧著聞姐姐的腳,這邊也別忘了哦。”露西亞把腳踩過來,我只好兩人的一大一小的腳一起捂在臉上,深深呼吸。
超脫我過往想象的美少女,竟然能以這種方式接觸到,打心眼裡感到不可思議。
“舔的話,可以嗎?”
我小心地觀察著她們的反應。
“嗯,沒問題呦!”
“既然是答應了的……可以。”
耀眼地笑著點頭答應的露西亞與紅著臉仍擺出端正表情的伊麗提雅,無論是哪一個都讓我分外心動。
我把鮮紅的舌頭伸出嘴唇,顫顫巍巍地接近面前豎擺的白棉襪腳,觸碰到年幼王女的腳心,棉的質感與底下頗有彈性的肉感通過舌頭的觸感傳來。舌面貼下,沿腳心往上挪動,棉襪的阻力與吸水性讓這個動作做起來非常困難,於是轉而含住露西亞的棉襪腳尖,把小巧的腳兒含進嘴裡相當輕鬆,香氣、伴著淡淡鹹酸從味蕾如數刻入記憶。
電流般酥麻的快感在脊髓裡流竄,下身迅速抬頭,痴迷在露西亞的腳兒上的我並未顧及那邊。
可能是被棉襪隔絕了大部分觸感的緣故,露西亞並沒有什么太大反應。
我轉入下一個目標,迅速地在伊麗提雅白絲小腳的腳背舔了一下。
“嗚……!”
從她的腳兒往上渾身都顫了一下,隔著薄薄的絲襪果然還是保留了大部分觸感的吧。
我抓住有退避意圖的伊麗提雅的小腳,埋頭在腳尖處親了下去,她立即就緊張地蜷起了腳趾,可愛的反應使我興致突破高點,維持著嘴唇貼在順滑的絲襪
上狀況,舌頭在裡邊咻咻舔舐。高級的絲襪就像是貼在少女腳丫上的第二層肌膚,絲滑順暢的觸感令人相當舒服。
不是因為腳而興奮,而是因為美少女的腳才興奮。即便清晰地明白舔別人的腳是一件遭人嘲笑的事情,可注視著伊麗提雅宛若天使般高潔不可觸及的美貌,以及從她比寶石還耀眼的天藍色眸子裡流露出的羞意,身為男人的佔有慾就膨脹至極限。
不要說是腳了,迷戀她的一切都不為過。
我著重於吻舔伊麗提雅的白絲腳,把她的絲襪弄溼了,半透的絲襪把裡邊嬌巧美麗的小腳更為清晰地披露出來。
“唔,好了!請停下吧……”
一下子縮回腳丫的伊麗提雅語氣略帶慌亂,她胡亂地把白絲腳塞入鞋子裡,捂著裙子眼神遊離到一邊。
“哎!姐姐,我這邊還沒玩夠呢。”露西亞撅著嘴不滿地抗議。
再怎么捨不得,我還是隻能停下動作,後退兩步,單膝跪在地上。
“這個不行啦!”伊麗提雅低聲責怪完貪玩的妹妹,正色面向我,眼裡已經恢復了平靜,難以想象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有如此定性,也無愧作為王女吧。
“……”伊麗提雅的臉立即紅到了脖子根,現在她這個年紀特別不經誇。
“別光顧著聞姐姐的腳,這邊也別忘了哦。”露西亞把腳踩過來,我只好兩人的一大一小的腳一起捂在臉上,深深呼吸。
超脫我過往想象的美少女,竟然能以這種方式接觸到,打心眼裡感到不可思議。
“舔的話,可以嗎?”
我小心地觀察著她們的反應。
“嗯,沒問題呦!”(需要各種“既然是答應了的……可以。”
耀眼地笑著點頭答應的露西亞與紅著臉仍擺出端正表情的伊麗提雅,無論是哪一個都讓我分外心動。
我把鮮紅的舌頭伸出嘴唇,顫顫巍巍地接近面前豎擺的白棉襪腳,觸碰到年幼王女的腳心,棉的質感與底下頗有彈性的肉感通過舌頭的觸感傳來。舌面貼下,沿腳心往上挪動,棉襪的阻力與吸水性讓這個動作做起來非常困難,於是轉而含住露西亞的棉襪腳尖,把小巧的腳兒含進嘴裡相當輕鬆,香氣、伴著淡淡鹹酸從味蕾如數刻入記憶。
電流般酥麻的快感在脊髓裡流竄,下身迅速抬頭,痴迷在露西亞的腳兒上的我並未顧及那邊。
可能是被棉襪隔絕了大部分觸感的緣故,露西亞並沒有什么太大反應。
我轉入下一個目標,迅速地在伊麗提雅白絲小腳的腳背舔了一下。
“嗚……!”
從她的腳兒往上渾身都顫了一下,隔著薄薄的絲襪果然還是保留了大部分觸感的吧。
我抓住有退避意圖的伊麗提雅的小腳,埋頭在腳尖處親了下去,她立即就緊張地蜷起了腳趾,可愛的反應使我興致突破高點,維持著嘴唇貼在順滑的絲襪上狀況,舌頭在裡邊咻咻舔舐。高級的絲襪就像是貼在少女腳丫上的第二層肌膚,絲滑順暢的觸感令人相當舒服。
不是因為腳而興奮,而是因為美少女的腳才興奮。即便清晰地明白舔別人的腳是一件遭人嘲笑的事情,可注視著伊麗提雅宛若天使般高潔不可觸及的美貌,以及從她比寶石還耀眼的天藍色眸子裡流露出的羞意,身為男人的佔有慾就膨脹至極限。
不要說是腳了,迷戀她的一切都不為過。
我著重於吻舔伊麗提雅的白絲腳,把她的絲襪
弄溼了,半透的絲襪把裡邊嬌巧美麗的小腳更為清晰地披露出來。
“唔,好了!請停下吧……”
一下子縮回腳丫的伊麗提雅語氣略帶慌亂,她胡亂地把白絲腳塞入鞋子裡,捂著裙子眼神遊離到一邊。
“哎!姐姐,我這邊還沒玩夠呢。”露西亞撅著嘴不滿地抗議。
再怎么捨不得,我還是隻能停下動作,後退兩步,單膝跪在地上。
“這個不行啦!”伊麗提雅低聲責怪完貪玩的妹妹,正色面向我,眼裡已經恢復了平靜,難以想象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有如此定性,也無愧作為王女吧。
“那個,咳,已經非常出格了,希望凡恩……大人已經滿意。”
“當然,”我右手抵在胸前,注視著她的面容清爽地回答:“銘記於心,謝兩位公主殿下的賞賜!”
伊麗提雅一幅“不要銘記於心啦!”的苦惱表情,她提了一下鞋跟把鞋子穿好,從車廂座墊上走下。露西亞跟在她身後走下馬車,回頭與我視線對上,歪著頭給了我一個笑臉。
“等一下,”我也跳下馬車,追上走在前邊兩位王女。
伊麗提雅顯得有些困擾,不太願意看著我,“有什么事?”
“從這個山林出去還有挺長的一段路程,或許路上還會出現魔物,兩位公主殿下需不需要護衛?”
我笑眯眯地自薦。
“凡恩大人的話——”
“不需要,謝謝你的好意,我並不需要擔心魔物的問題。”伊麗提雅打斷露西亞的話,拉著她從旁邊快步穿過。
對我起疑心了?我掃向身後狼藉一片的戰場,兩位公主的護衛隊竟然會全滅本就顯得相當不正常。岩石怪的強悍程度遠超附近的魔物水平,大有可能是受人安排的。
老套的故事情節啊。
對那么漂亮可愛的王女還真的是下得去手呢。
有聞王國的局勢不穩,這或許就是王族權勢糾紛的冰山一角,兩位年幼的公主想要退出爭鬥,結果還是被趕盡殺絕。驚魂未定的她們又遇到不像是正人君子的傢伙,也難怪伊麗提雅不想理會我吧。
不過,決定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跟王族搭上關係這么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況且還順路,我便悄悄跟在她們後邊,若是出現什么她們無法解決的問題就出手相助。
伊麗提雅所言不假,她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擅長使用光系魔法,偶爾出現路過的無辜魔物都是被她一個回合消滅,要是沒有第二頭岩石怪的話還真不用擔心。
“說吧,你跟著我們做什么。”
我正揣摩著如果碰面了怎么解釋,走過一顆大樹,就見伊麗提雅在那眼神冷冷地盯著我,手掌上旋動著耀眼的魔法光輝。
“哇!冷靜冷靜!”居然被發現了,我懊悔自己潛行本領沒練到家,慌忙鬆開手上的劍,“從這個方向出去的話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普尼路斯,烏隱山脈西部的一座小城,只有那邊可以修整,對的吧!”
危險的魔法消退了。
“嗯!我們就是要去那邊喲。”
露西亞活躍地回應,扯著伊麗提雅的衣袖說道:“姐姐,跟凡恩大人一起走吧,凡恩大人的劍術很厲害!”
我對露西亞的話語深表贊同地拍著胸膛,“啊,沒錯,本大爺確實很厲害。”
“不能信任這種人,露西亞。”伊麗提雅搖搖頭“‘這種人’的說法也太過分了吧……”我被打擊到而喪了氣。
“對不起啦,
凡恩大人,姐姐她沒有惡意的。”
“絕不能跟他走一起,不僅提了……奇怪的要求,還跟蹤我們。”
拉著露西亞後退的伊麗提雅對我滿是提防,那是面對變態眼神吧喂。
但仔細想想我的行為跟變態也沒差多少。
可真是不得了,可惡,太輕易地暴露癖好了。
把羞恥心都埋下,我清了清嗓子,“那個,剛剛就很在意了,按你們走的路線雖然平穩,但離開山林要花更多的時間,很大可能天黑也沒法離開。我的話,可以帶你們抄捷徑。”
“姐姐……”露西亞意動了。
伊麗提雅對露西亞搖搖頭,向我拋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我們走哪邊用不著你來管。”
可惡,這語氣怎么回事啊,明明我都三番五次低頭忍受了。算了算了,既然如此就這么告別好了,再怎么說我也沒有非要幫助她們的必要,只會惹得自己不快罷了。
看著她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密林中,我以自己的線路前進,翻溝壑,渡河溪,還憤憤地砍了好幾頭碰上面的哥布林。日近黃昏,我的心情如同嘴裡叼著的樹葉般苦澀,我一直懷疑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情未被認可就賭氣,不從他人的視角看待問題,那不就跟小孩子一樣嗎?
性命很有可能還被人盯著的兩個年幼的小女孩,沒有別人的幫助要怎樣在野外兇險的夜晚裡存活。
吐出迷茫與葉片,我掉頭往她們的方向奔去。
起碼做到力所能及不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這么一想就輕鬆多了。
夕陽已經斜下,穿過樹林的光都成了長條狀,眼看夜幕就要臨近,我卻仍沒能找到她們,畢竟隔了太久時間才往這邊趕來,要是沒有事先使用追蹤魔法的話,在這茫茫樹海中想找到兩個人還真是一件費勁事。
祝願她們還沒被燉湯喝吧,這么漂亮的美少女真是太可惜了。我也得計劃著找個地方先搭帳篷準備夜營了,畢竟自己的命還得好好珍惜,以後才會有出人頭地的機會,這一世才活了十二年,可沒有為人送命的覺悟啊。
雖說白天的魔物晚上也可能會跑出來蕩悠,不過大多還是夜行魔物,不是說這些魔物有多強,只不過人類畢竟是人類,夜視能力不行,身體也需要休息,不做點保護措施很容易陰溝裡翻船。
吹著口哨撿木頭搭篝火,再佈置一個魔法陣警戒外物入侵,這么就可以簡單地度過這個夜晚了。唉,說起來此時的我本該已經躺在普尼路斯城旅館裡舒適的床上了,為了個兩個初次見面的公主到底是值還是不值呢?
篝火好像異常地抖動了一下,我懷疑是錯覺。
“你有聽到什么嗎?”
被我穿在枝條上的肥魚發出了噼裡啪啦焦熟的聲音作為回答。
好吧,它說自己可以吃了。
不明的抖動還在有規律地繼續,並越來越接近,終於到不得不注意的情況下,我只好先把吃到一半的魚插到地上。
“讓本大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這么叉著腰看向聲源方向,頓時就驚呆了。
“那是……騙人的吧!”
往裡更深的樹林處,黃昏的日色映亮了一座數十米高的小山,不對,那不是小山,竟是一頭在移動的岩石怪!
構成它的身體的巨大的石塊上布著新鮮的泥土與綠植,隨著它的移動淅淅瀝瀝地往下落,應該在無人察覺的地方沉眠了有不少歲月
吧,因為家園發生異變而驚恐不已的鳥兒們發出響亮的啼叫在巨巖周圍盤旋。
顫慄,一路累積起來的自信在這等存在面前化為烏有,這種地方怎么會有這么誇張的玩意!趕緊跑!心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來日方長,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成為獨霸一方的高手再來會會這個龐然大物也不遲。
飛快拎起行囊,一手不忘把吃了一半的烤魚也拔起,還沒開跑,我佈置的魔法陣已響起警報。
“有人嗎?救命啊!”
伴隨著少女嘶喊的聲音,一個黑影猝不及防地砸到我身上。
“怎么是你?”
兩人分開後,同時驚愕地看向對方。
在她後背的露西亞探出頭,“是凡恩大人,請再去討伐岩石怪一次吧!我會再滿足你一個願望哦。”
這種情況下居然碰見了她們,該不是順著我篝火的濃煙找來的吧?
“開什么玩笑啦,那種怪物怎么討伐。”我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膽小鬼,還說要做我們的護衛。”伊麗提雅也跟了上來,她不是用跑的,抽出點時間觀察了一下,發現在她的雙腳上包圍著一圈圈的複雜魔法陣,將其託在空中快速移動。連鞋子都是魔道具,公主還真是奢侈啊。
“這是兩碼事吧!我可沒有送命的嗜好啊。”
“就是膽小鬼。”
“才沒有。”
“膽小鬼。”
“……”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關頭伊麗提雅卻突然有了跟我鬥嘴的興致,好在我不是自尊心過剩的男人,要不然就要被她忽悠得慷慨赴死了。
“你為什么不飛快點?這種速度可是會被追上的。”我這看上去與強壯搭不著邊的身體擁有著用原來世界常識難以理解的體能與力量,邊跑著還能有餘裕說話。
“囉嗦。”果然還是伊麗提雅,她咬著嘴唇別開臉,顯然有什么困擾卻又不想跟我說。
我有那么可疑嗎?還真是給她留下了糟糕的印象哪。
“凡恩大人,姐姐的飛行道具只是單人載具。”露西亞好可愛呀,在我名字後加上“大人”的稱呼方式真是深得我心!
“這等小事交給我,由我來揹著露西亞公主殿下就可以了。”
伊麗提雅不說話,但明顯有這個意思,這關頭還鬧彆扭的話兩人就得一起喪命了。
“不行。”反倒是露西亞拒絕了,復而說道:“我想要凡恩大人抱著,可以嗎?”
於是我懷裡多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好香,是凡恩大人烤的魚嗎?”
“是的,不過已經被我吃過——”
沒聽我話說完,露西亞已經毫不在乎地在我吃過的地方咬了一口,像只小貓般舔著鮮豔的紅唇,看見這幅畫面,心跳突然加速了。
“哼。”聽到伊麗提雅不滿的聲音。
現在少了一個人的負擔,她可以飛得更快了,依我們目前的速度來看甩開那個笨拙的大個子完全沒問題。
“你又跟著我們,到底有什么意圖?”終於可以稍微鬆口氣,伊麗提雅把這問題搬出來了,她還是很不樂意跟我相處。
“什么啊,按情況來看明顯是我在前頭,你帶著那種大塊頭來打擾了我享用晚餐,真是麻煩的公主。”我不客氣地反嗆了她一通。
“可、可是你說自己能在天黑前出去的,怎么可能會在這種地方過夜。”
挑著眉頭的伊麗提雅敏銳地指出問題。
“唔……要你管,想體驗一下野營怎么了,笨蛋公主。”連番被她針對,我已經無法保持表
面上對王族的敬意了,至少對第二王女是這樣。
“你這……無賴!”
伊麗提雅氣得雙目含淚。
“姐姐,凡恩大人烤的魚特別棒呢!”露西亞打破了我們之間高漲的不快情緒,把手裡的魚遞了過去。
養尊處優的王女哪懂得獵食,餓了一個下午的伊麗提雅顯然有些意動,但瞄了我一眼就立即別開頭了。
“姐姐,等會要是又被魔物攻擊,沒力氣會很危險的。”
沒與我碰面的時候她們或許已經遭到過襲擊了。
伊麗提雅身上的氣勢一下變得低落,猶豫地接過了烤魚,可還是看著被咬過的痕跡遲遲不動口。
我假裝正視前方,這才用眼角餘光窺到她小口小口咀嚼的模樣,真是不坦率的傢伙。
“吃過了……”她都是挑的沒被我咬的地方吃的,直到沒地方下口了才停住的吧。
“還有哦,凡恩大人多多補充體力!”被我抱著的露西亞把魚遞到我嘴邊,雖說肉不多了,可現在剩下都是伊麗提雅和露西亞的咬過的痕跡了吧。
我自然不客氣,一大口咬了下去——表情頓時扭曲,可惡,魚骨刺到口腔了,好痛!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伊麗提雅一瞬間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沒功夫質問她了,前邊依照一般的故事套路出現了魔物攔路,挑我們吃完東西的時候來,真是照顧。
我單手託好露西亞,打算拔劍迎戰,卻見伊麗提雅已經吟唱完畢,絢麗的魔法陣在她面前展開,純白光束不可阻攔地穿透前方的道路,撕裂魔物,連樹都被清掃一空。
焦灼的氣味撲面而來,我驚訝地看向製造出這個畫面的伊麗提雅,她臉上掛著憂色,秀眉低壓,從那握著的纖手裡,漏出因為消耗殆盡而碎成塵埃的魔石殘渣。
利用魔石來釋放魔法可以避免自身因為魔力枯竭而導致的昏迷,但這比起用自身魔力釋放需要更高超的技藝與精神力,由此可以看出伊麗提雅魔法天賦的可怕,皇室血統果然不凡。
我還沒使用過這么強力的魔法,消耗的魔力絕對會讓我吃不消,怎么算都不划算。
真想變成有錢人可以把魔法當煙花放著玩。
又來了幾次魔物阻攔,後面的巨大岩石怪也不緊不慢地窮追不捨,太陽已沒入山頭之下,只剩天邊的霞光保留著最後一絲光明。(需要各種“知道是誰要對你們不利嗎?”
剛剛的一次魔物來襲已經逼迫地我也出手了,盡是些雜魚般的魔物,目的是為了阻礙行動。伊麗提雅的魔石儲備應該是要見底了吧,她的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不安。
“我不知道……”伊麗提雅話裡很沒底氣,愈加昏暗的天色加劇了灰暗的情緒。
沿著這條路繼續下去是長長的下坡路,然後通過短暫的荒野就能抵達普尼路斯附近的村落。
本該高興的事情,我心頭卻閃過濃厚的不安。
“等等,我們走這邊。”我突然轉頭,往旁邊更高的山坡跑去。
“你做什么,往高處跑的話就沒退路了!”伊麗提雅訝然,但妹妹還被我抱在懷裡,只好跟著我飛過來。
“你倒是考慮一下那種大塊頭在下坡路滾起來的畫面呀。”被她極具攻擊性的視線盯著,我簡短地說明自己的想法。
簡直就是山崩一樣的災難,有幾條命都不夠用的吧。
“凡恩大人考慮地真周到!”露西亞總是帶著彷彿能把我融化的天然純真的笑容,毫不顧忌地
誇讚我,簡直就像是落凡的天使一樣!
換了個路線後,跑了許久竟沒碰見魔物,真是意外的收穫。
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前邊就出現了一個令人討厭的傢伙。真不知道對付公主那傢伙怎么總是能這么快跑我們前邊弄出魔物來。
“姐姐、凡恩大人,小心!”
需要抬頭仰視,足有四米多高的岩石怪,幸運的是這個大小的岩石怪已經算是比較好對付的了。
岩石怪帶著強烈的震感轟隆隆衝著跑在前頭的我撞來,給人一種卡車襲來般的強烈壓迫感。
原來世界的我放在這裡絕對會被嚇到渾身僵硬,但掌握了以往不敢想象的超人之力的我擁有輕鬆擊破它的自信。
“一口氣幹掉它!”
腳步不停,我把露西亞移到後背,一手托住她柔軟的臀部,沒見她抗議,只是吐到我脖子上的呼吸變得熱了,我無暇考慮這方面的事情,另一隻手到腰間抽出劍,正握在右手上。
“金之加護——斷鋼的奧克斯!”
質樸無奇的劍身泛起淺金的光芒,在即將陷入夜色之際的空氣中留下一道明亮的軌跡。
使用魔法加持武器可以讓其獲得超越原本材質的性能。
在魔物出沒的山林裡,為了保有應對突發情況的力量我一直盡力避免著大量消耗魔力,但現在只有一把劍,如果砍斷了可就完蛋了。
伊麗提雅在這之前也已經開始吟唱魔法,帶著寒氣的蒼藍氣流超越我的腳步,與徑直衝來的岩石怪碰到一起,冰塊如同生長般迅速在它身上蔓延,卡住了活動的關節。
僅憑這種威力的冰塊顯然不能阻攔住炮彈一樣的岩石怪,但它行動被中止的一瞬就是我不可錯過的最好時機。
“抱緊了!”
“是的,凡恩大人!”
露西亞以清脆響亮的聲音回應,緊緊縛住我脖子的雙臂無言告知她內心的緊張。
緊握劍柄,在剛掙開冰塊阻礙的岩石怪面前跳起,帶著光輝的劍揮下,略有阻隔,然後如同切開豆腐一樣輕鬆穿過。隨即踩在它身軀上借力彈跳,在空中翻轉、扭身,瞬息之間避開岩石怪的攻擊,充盈銳利魔法之息的劍刃編織成光之網,在它身上交錯縱橫。
露西亞大氣不敢吐露,卻能通過她砰砰跳著的心臟感受滿溢的興奮激動。
鐺!收劍入鞘,我將露西亞移回前邊抱著,輕緩落地。
岩石怪以低沉的轟隆聲結束,支離瓦解,倒下散作一堆碎石。
“好厲害!凡恩大人太厲害了!”短暫的呆滯後,瞪大眼睛看著這副光景的露西亞興奮地抱住我的脖子,支起身子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
被她氣息所染,我摸了摸被吻過的臉頰,無法抑制地露出傻笑。
伊麗提雅一副不快的臉色,從那可怕的眼神看來估計是想宰了我這個矇騙她妹妹的男人吧。
“公主殿下,還得多虧了你漂亮的助攻呢。”
“哼……”
別開眼睛用鼻音回應,伊麗提雅對我的奉承不屑一顧。
跑上山坡後,前邊竟是一處陡峭的斷崖,昏黑的天色裡往下看就好像無底的漆黑深淵,本能的恐懼感讓人陣陣腿軟。身後岩石怪引起的震耳欲聾的聲響與震感已經極為強烈,伊麗提雅把急切的目光投向我,明顯是詢問我接下來怎么走。
這難道還用問嗎?我拉住她的手,一躍衝出了斷崖。
“啊啊啊咿呀——做、在做什么呀!”
小臉立即煞白一片,伊麗提雅發出不
像樣的悲鳴。
反倒是作為妹妹的露西亞毫無波動,那望著我的崇敬眼神好像在說“相信凡恩大人就好”。
“冷靜,用你的飛行靴緩衝一下慢慢落地不就好了。”我真是佩服第二王女的遲鈍,有翅膀的鳥兒怎么會恐高?
“可、可是……那個,不能離地太遠……飛行的啊……”伊麗提雅用要哭出來聲音說。
高速跌落引起的疾風纏繞著身體,在耳邊奏響死亡的嚎哭。
理解她話語的一瞬間腦袋變得空白,番茄醬般爆開的光景閃過。
可惡,別開玩笑了,我還不想死啊!
身體在擅自發顫。
最終,我們還是活下來了,閃電般飄過的念想裡,有了利用魔法轟擊地面製造升力的主意。
兩位年幼的公主都蹦了淚腺,哭得梨花帶雨,露西亞甚至還失禁了,這致使她許久未搭理我。
#第二章夜談巨大的岩石怪追擊到懸崖邊,呆站了一會兒,看不出其意圖,突然就在我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揉了多少遍眼睛也還是一樣。
那一座小山般的魔物確實是不見了。
心中湧現出幻夢般的不真實感,我擦著臉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而冒出的冷汗還是其它令人在意的東西,對在背後操縱魔物的傢伙生出深深的畏懼感。
拜託就這么認為我們已經摔死了吧,我用這種自己都沒法相信的話欺騙自己。
要知道我的魔力幾乎見底了,搓個點火用的小魔法都費勁。
灑向大地的已是皎潔的銀白月光,深黑籠罩的夜之樹林裡,散發出溫暖光芒的篝火噼裡啪啦響著。
嗚啊……!停下來才意識到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抗議,痛痛痛……不想再動了。
我以毫無形象可言的姿勢赤裸著上半身癱靠在樹樁邊,身前不遠處的篝火旁,兩名年幼的王女靠在一起坐著,伊麗提雅神色複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露西亞撅著小嘴,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不快的情緒。
正好給了我理由欣賞她們的容貌,一頭緞子般順滑的亮麗金色頭髮、小巧的瓜子臉,寶石般的藍色眼眸,兩人的五官就如同精雕琢出來的般精緻,白玉般細緻通透的臉頰映著火光的暖色,粉撲撲的,完美地無法挑剔出一丁點兒瑕疵。多痛恨自己沒有多幾雙眼睛,一左一右兩人都想看,怎么看都看不夠。
“凡恩大人……!”露西亞終於忍耐不住了,羞憤地叫道:“不要再看著我想那件事了!”
那件事,指的是她被嚇到失禁的事,內褲連同我的上衣一起被澆溼了,因此我拿去附近的河裡洗了,現正掛在篝火邊烤乾。
因為她的話語開始想到,現在露西亞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吧。
血氣有點湧上腦袋了,對一個可以用幼女來定義的小蘿莉產生淫蕩的幻想的我真是罪惡哪!
“咳,並不是的,我只是在發呆而已。”因為對方是乖巧的露西亞,我讓語氣盡量變得平緩安撫她敏感的心。
“可是……這個年紀了還失禁,太丟人了,我……”露西亞拼命搖著腦袋想要把那件事拋出腦外,齊肩的金色秀髮左右甩動。
“好啦,露西亞公主殿不用再去在意了,那種狀況下可以理解。而且,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的嘴就像山石一般嚴密!砸爛了也撬不出半點東西,所以說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這回事。”
“不是那個,”露西亞站起身子靠過來
,眼裡啜著淚問道:“凡恩大人真的可以理解嗎?”
她在意的這個嗎?
“啊,當然能夠理解了。”
“騙人騙人騙人,凡恩大人說著就和之前一樣露出相當微妙的笑容,是在嘲笑我對吧!”露西亞抽了一下鼻子,清澈的眸子裡的淚水止不住滾落了下來。
我那明明是飽含寬容與安慰的笑容啊,被嚴重地錯誤曲解了哪。
這時候一味解釋效果可能並不好,沒辦法了。
“我才是有相當害臊的事情要讓你保密。”
“哎?是什么。”
感覺臉頰熱了起來,我搔搔後腦勺,長吐了口氣,“拜託,拜託千萬不要說出去哦,各種意義上,都是不得了、很嚴重,想到就羞恥地不行,捂住臉,挖個地洞鑽進去也沒用,被人知道就想要跳河、在樹上掛脖子,比起騎著尼康豬在大街上跑被人恥笑還要慘,丟臉到那個程度的事情。”
“那個,究竟是……”露西亞完全被我的話語轉移注意力了,小手緊張地抱在胸前,稍顯畏懼。
篝火對面的伊麗提雅還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耳朵卻豎向了我這邊,果然喜歡聽他人的秘密是所有人不可避免的惡根性吧。
認真地,真切地,我一字一句把話說出來了。“是之前,舔你們腳的事情。”
伊麗提雅把腦袋埋進兩腿間,看不見表情,肩膀卻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在偷笑。
可惡的王女啊,我可是為了安慰你哭泣的妹妹才自曝醜事的!
“哎?”露西亞疑惑地歪了腦袋,稍後恢復了她純真無暇的笑容,“那個,很丟臉嗎……我明白了,絕對會為凡恩大人保密的!”
“你笑了對吧。”
“嗚……不是,我不是要嘲笑凡恩大人的。”露西亞慌張地連連擺手。
“那么我明白了,露西亞公主殿下的笑容很溫柔。”
露西亞一愣,很快理解了我行為的真意,孩子氣地吐出舌頭為自己之前的誤解告歉,“凡恩大人也是,謝謝你!”(需要各種真是太好了,兩位王女中唯獨露西亞怎么也不想她感到傷心或困擾。
她擁有一股令人忍不住生出呵護愛惜情緒的魅力,像個純淨透徹的小天使。
“不要再欺騙我的妹妹了,”伊麗提雅對我們的互動總算看不過去了吧,眼神銳利地看著我說道:“舔……那個,是你提的要求對吧,為此感到害臊,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是我提出來的沒錯,可這不意味我不會在意吧。”我抱起雙臂,氣勢洶洶地回答:“舔別人的腳被認為是低賤的行為,我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
“可是沒辦法啊,都怪你!”
“怪我?我,我怎么了……”
“你太漂亮了。”
“咕!”
被口水嗆到了般說不出話,伊麗提雅臉上漲起一抹紅暈。
我繼續說著:“還說給我賞賜,那種狀況下不跟著心意走簡直就是對男人這種生物的侮辱!”
“如果是其它過分的要求我才不會同意!因為那個太超乎常理錯愕沒能反應過來才答應你的,說、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要求。”
“我還是第一次,都怪你用美色誘惑我,害我忍不住……”
“什……什么啊,那奇怪的說法,”伊麗提雅不禁悲鳴,“還是你本身就有那種傾向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吧!”
“就好像在說失去純潔全都是我的過錯一樣,經歷了那么羞恥過分的事情,我已經完蛋了,沒辦法正面往
後的人生了。”
“不是的,凡恩大人請振作,我也有錯,不該誘惑凡恩大人走出那一步的。”露西亞擔憂地安慰我。
露西亞·希羅拉真是位善良的天使。
“露西亞,我們根本沒做錯什么啊,都是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什么失去純淨啊……”伊麗提雅苦惱地抓著頭髮,對我不講道理的狡辯深感無力。
“我明白該怎么做了,凡恩大人。”露西亞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一下手,見我抬起頭來看著她,認真地說道:“我和姐姐會負責的!”
等等,負責是怎么回事!
伊麗提雅和我同時咋舌。
“以後凡恩大人想要舔女孩子的腳的話,就來找我和姐姐好了。”
“我可不記得自己答應了這種事情!露西亞!”伊麗提雅紅著臉斥責。
“那沒辦法了,”露西亞嘟起嘴,水藍色的澄澈雙眼明亮無比,像能夠獨佔蛋糕的孩子般露出開心的笑意,“只有我一個人,凡恩大人能滿足嗎?”
驚愕久久未能平息,情緒在心頭翻江倒海,難以表述此刻的心境。是奔騰的欣喜,抑或安寧的平靜?
“呼……”我從倚躺的姿勢轉為正坐,心情因複雜的緣故變得暢快,“吶,露西亞公主殿下,我,我只用露西亞這個名字來稱呼你可以嗎?”
露西亞稍瞪大眼睛,開心地笑著重重點頭,“嗯,可以,完全沒問題,凡恩大人就那樣叫我吧。”
“露西亞。”
“是,這裡是露西亞~”
“嘿嘿~~~”
“換個稱呼就高興得傻笑,真是個怪人。”伊麗提雅暗自嘆息。
夜微涼,風從髮絲間穿過,席捲向漆黑的遠方。
“露西亞想睡了嗎?”我詢問一同仰望著夜空的露西亞,今夜的月亮非常明亮,完全掩蓋了群星的光輝。
“嗯,走了很久,腳好累,可是,裙子裡涼颼颼的不習慣,還不能睡……”露西亞低頭看向掛在篝火邊木棍上的淺藍色內褲,臉色微紅。
“那么,友情大饋贈,我來教你編草。”
“編草?”露西亞眨著眼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就是這樣啦……看好了!”
我折下幾根長草,飛快地在手中編著,不久就塑造好一個形體。
“是飛龍!”
“沒錯,蘭斯勇者傳說裡的飛龍卡米拉。”
“我討厭蘭斯勇者傳說。”露西亞鼙著眉頭嘟囔,轉而小心翼翼地從我手裡接過用草編織的飛龍,眼睛變得亮晶晶的,“這個,好厲害!”
“請教教我,凡恩大人。”
“好的,露西亞同學,接下來請認真聽課。”
燃燒的篝火不時發出噼啪的聲音。
“聰明!接下來按這個方法編織出你所想的東西。”
“我知道了,凡恩大人!”
少年與少女清脆歡快的聲音。
“那個,凡恩大人想要舔我的腳嗎?”因為被我觸碰到小腿,露西亞停下手上的動作自然地問道。
我尷尬地搖搖頭,“不是啦,你不是說腳累了嘛,我幫你按按。”
“……”露西亞沉默片刻,綻開笑臉,“嗯,麻煩了,凡恩大人!”
先教露西亞編草是為了讓她注意力轉移開省得太過難為情,我解開她的腳上的橫扣圓頭皮鞋,把她的一雙白棉襪小腳放到腿上,輕緩揉捏。
柔弱無骨的小腳兒嬌嫩得過分,說實話真的很想親吻一下,看到露西亞毫無防備地哼著小曲,用她纖秀蔥白的手指笨拙卻又認真地編織著葉條,我平復了躁動的心。
不想破壞這一刻的單純美好。
另一邊殺氣般的波動也讓我很在意。
露西亞在編織完之前就忍不住睡著了,看來我的按摩還是挺奏效的。我讓她慢慢側躺下,從行囊裡拿出柔軟的水袋給她當枕頭。
安靜的睡顏也一樣超級可愛呢。
起身去檢查烘烤的衣服,差不多了。
“你是塔普夫魔法學院的學生吧。”
這時聽到了讓我心頭一緊的話。
我轉頭看向伊麗提雅,她雙手抱著小腿,精緻的小臉擱在膝蓋上,水藍的眼睛裡搖曳著她所注視的赤紅火焰。
“還是一個逃跑的奴僕呢。”伊麗提雅淡淡地繼續說著。“逃跑的奴隸,按照這個國家的法律是得極刑處死的。”
我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摸上冰冷的劍柄。
“二公主殿下都說對了,我想問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伊麗提雅頭也不抬。“你不知道每個魔法學院的魔法和劍招都是很有標誌性的嗎?且從你的衣著打扮與行為舉止看來並不像是貴族,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夜晚的風吹得我有些發冷。
確實,我沒考慮過她所說的問題,本以為在這種信息流通不暢的世界只要換個地方就能依靠本領活得自由自在。
洩了氣後,我頹然坐回地上。
“公主殿下沒有懲治在下的想法吧?”
“哼,我才沒那個興趣,可你要是在別人面前使用卻又來歷不明可就不好說了,如果你的主人發了懸賞,我想冒險者一定很樂意把你拎去領賞。”
伊麗提雅嘴角隱隱有一抹笑意。
“那么二公主殿下是有辦法幫我了。”
“那當然。”伊麗提雅自信地注視著我,“只要你作為效忠我的奴僕的話,就算你原本的主人見了也不敢多言。”
“才不要。”我斷然拒絕了,作為一名擁有前世記憶的穿越者,混成奴僕也太丟臉了,況且我可不想置身入麻煩的皇權爭鬥,哪天不明不白地死去。
“為什么,再怎么說做我的奴僕也比做其他人的奴僕好多了吧?”
生活在這種奴隸時代的貴族階層顯然是誤會了我這個從文明社會的靈魂。我雙手交叉枕在腦後,仰頭看向與地球迥然不同的銀輝明月。
“人無幼長貴賤,皆天臣也。”
她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糟糕,裝B過頭了。
生而平等的思想對於這個世界的生命來說太可笑了。
“也就是說,我不想做奴僕服侍他人。”我只好翻譯了一下。
“怎么可能,既然你是奴隸,你的血脈註定……”伊麗提雅說了一半又把話吞回去了,但我隱約知道她要說些什么,這個世界存在魔法,而血脈嚴重影響著魔法的成就,因此根本不存在底層反抗的可能。僅從我所屬的西洛茲王國來說就已有近兩千年的悠長曆史,階級之間已完全固化,憑著個人奮鬥往上爬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生為奴隸,一輩子乃至子子孫孫也就只是奴隸,且每個人都接受了這種根深蒂固的血脈論。
“我不相信什么血脈,那些比我血脈高貴的貴族們在我看來大多也只是雜魚罷了。”對血脈這個詞的抗拒感令我心頭生出一股怒火。
伊麗提雅一時有點語塞,許久才嘟囔出一個理由來安慰自己,“或許……你父母的血脈還可以。”
我已經不想搭理這個頑固的王女了。
萬幸的是藏在暗中使喚魔物來的傢伙再也沒來襲擊。
#第三章開始旅行吧(需
要各種翌日,我們順利來到了普尼路斯,從與她們的交談中瞭解到這邊是劃分給伊麗提雅二公主的領地,她來到後城主就立即宣誓效忠了,看起來是個非常虛偽的傢伙,不過需要頭疼的是伊麗提雅而已。
在城裡花了幾天時間整理準備,我跟她們告別,分別前,露西亞把自己的手鍊解下來遞給我,若是我有朝一日要與她見面,便可以此作為憑據。伊麗提雅則給了我一把金幣,足以讓我接下來綽闊生活一段時間了。
考慮到我的劍術和魔法容易被認出,我不能在這個國家久留,儘快離開是最好的選擇。我混入了一支商隊,一起出發前往坎瓦公國,這其實是附屬於西洛茲王國的小國,聽說是個吹拂著海風、多為白色建築的美麗地方。我要在那裡坐上船去下一個遙遠的國度,到那裡我就可以擺脫奴僕身份,自由地開始嶄新的人生了。
商隊載著大量貨物,目的地正是坎瓦公國,算上中途還會停靠在別的城鎮的時間,旅程長達半個月以上。
“王國北方以撒塔尼亞沙漠作為邊界,環境惡劣,可卻是有名的傭兵勝地,老子就在那裡與無窮的赤沙蠍搏鬥了三年。嘿,你知道嗎?它們的尾刺有手腕那么大,你好好看著,有這么大的尾刺啊!”
端著酒碗的絡腮鬍子大漢說得唾沫橫飛。
“哇,想想就毛骨悚然,會扎人嗎?”
“是吧是吧,被那玩意扎中了若是不立即切掉受傷部位的話,短短一分鐘之內就會口吐白沫喪命。”
“那么可怕的東西沒有解毒藥嗎?”
“不行啦,用藥是來不及的,唯有用魔法解毒。”
“魔法真是好東西哪……話說歐登斯果然很厲害吧,三年了手腳都安然無恙。”
“那是,這都被小兄弟看出來了,哇哈哈哈!”
我略感無趣,但表面還是掛著崇拜的笑容,商隊在遼闊的弗林古德拉森林外圍穿行,此時正停著歇息,這個叫做歐登斯的糙漢子一有機會就來找我搭話,有意無意地詢問有關露西亞與伊麗提雅兩位王女的事情。說實在他對意圖的偽裝能力實在太差勁了,早早看穿的我每次都將話題引到別處,結果就是不斷聽著他吹噓。
一個商隊的護衛過去打斷了歐登斯的大笑,小聲說了什么後,歐登斯聳了聳肩,揮手讓那人離開。
“小兄弟啊,你是哪裡人。”
“居無定所,我要立志成為像歐登斯那樣厲害的人,先從冒險者開始。吶,歐登斯給我分享你的經驗好嗎?一定是光輝的過去吧!”
“哦哦,有前途啊!要說起老子剛成為冒險者的時候……”
歐登斯被我忽悠地正要開始演講,從一邊傳來清脆的彈鐵聲令他止住了話語。
他搖搖頭,把酒碗丟開,啪地一聲四分五裂。
周圍響起了拔出刀劍的聲音,是四個旅途中一直用若有若無的視線偷偷觀察我的人。
商隊的其它人員早已知道般毫無訝色,紛紛散開避得遠遠的。
我內心一緊,握緊了衣袍下的劍。
“和小兄弟聊天挺有意思的,雖然很遺憾,到此為止了。”歐登斯露出與他外邊相符的猙獰笑容。
“為什么?我跟那兩個公主只是萍水相逢。”
“是為什么老子也不清楚呢,只不過,接受了找出你身上密信,人殺掉的委託。”
歐登斯從馬車上取下一把大刀,轉頭看向我,眼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面對獵物
的嗜血。
可惡可惡可惡!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因為斷定我可能攜帶著公主寫的信去坎瓦公國就要殺人嗎?哪門子王權鬥爭啊?從骨髓都能擠出邪惡的腐臭的黑油了吧,靈魂浸泡在臭不可聞的軀體裡也變得野獸般劣等了。對我這樣一個外表只有十二歲的小孩子動手,真是低級腐爛的人渣!
內心咒罵完,表面還得扯出僵硬的笑容。
“歐登斯,我們不是聊得好好的嗎?你能相信的吧,我沒有什么密信,根本不知道那種東西啊!”
四周包圍的明晃晃的刀劍一步步逼近,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人類不同於魔物,行動過於狡猾多變,就算他們一個個來不是我對手,聯合起來我卻毫無勝算,因為我根本沒有多人對戰經驗,甚至在學院內為了隱瞞實力,與人對戰都是放水的方式打的。
這種狀況我沒有贏的希望,對手都是老練的傭兵。
藏在衣袍下的身軀發抖起來。
“歐登斯!我真的沒有密信,那,那個,我也可以付錢,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三倍!只要放我一命就好。”
我把伊麗提雅給我的金幣袋掏出來。
“那可不行,他說了,你身上的所有財產都歸我們所有。”歐登斯的眼睛頓時火熱起來。
“小兄弟,我們可是守信的傭兵啊!”
我開始討厭傭兵了。
還有一招,處於絕境後的無奈逃脫手段。
從左手上綻起光芒,黃色的魔法光輝環繞。
傭兵們下意識擺出應對的動作,各自的武器上閃耀起魔法符文。
沒有選擇攻向他們任何一人,我把手往地上拍去,塵埃暴起,向四周席捲。
沉悶的爆炸聲之後,歐登斯睜開了眯起的眼睛,穿過薄薄的塵霧看到地上散開一個巖堆,上邊灑落著鮮豔的血液。
“一個土魔法還能這樣用?有意思的小鬼,不過這樣逃不了多遠,我們追吧。”
土魔法,巖刺,使尖端削平,用強力的衝擊把身體推出去,是直接讓我左手臂支離破碎到肩頭的衝擊力,整個人被擊飛到百米外的森林裡,縱使用魔法加護著身體,渾身還是傳來的劇痛,全都劃傷了,已經破破爛爛了吧。前所未有的疼痛幾乎讓我昏過去,但生存的慾望幫助我撐了過來,一跌一拐地往深處跑去。
用火魔法處理大出血的手臂,因為哪裡都疼,火焰灼燒肉體的感覺沒有那么強烈。
只感到身體的重量很不平衡。
“他在這裡!”沒跑多久,背後響起的聲音讓我倍感恐慌,我連忙穩住心緒,跳起來反手把劍插在樹上。
這些傭兵們具有優秀的追蹤能力,我無暇思考他們是怎么做到的,現在必須處理眼前的困境。
那人見我突然不見蹤影,急忙追了過來,時機剛好,我從樹上躍下,劍光在空中閃動兩下,一對手臂頓時隨著爆出的血液離開他的身體。
淒厲的慘叫響起,刺入心中讓我陣陣發寒,說實話我有一瞬間砍向他腦袋的衝動,但殺人的未知恐懼佔據了我的心靈,連忙換個方向繼續逃走。
剛才那一下感到他們單人的實力遠不如我,或許僱傭他們的人覺得對付一個小孩子完全足夠了吧,抑或我的劍術確實優秀,比在生死線混跡多年的傭兵還強。
又撞見一人,我僅憑單手就飛快地把他擊敗了,剩餘的三人也意識到不對,在歐登斯的指揮下匯合起來追在我後面,很快就把受了重傷的我堵了
起來。
大量失血已經讓我的腦袋混沌起來,思考變慢了。
這下完了,我絕望地看著明晃晃的刀光逼近,上邊晃動著冰冷刺骨的光芒。
砍出一劍後必定會露出破綻,老練的傭兵不會錯過那個機會。
怎么辦?拉一個陪葬…!
我以決然的視線咬著破爛不堪的嘴唇,鐵的味道浸染了味蕾。
他們也意識到我的選擇了。
“拉開陣型,打消耗戰,別讓兔子咬著了。”歐登斯慎重地揮手指示。
他們一觸即離的作戰方式讓我身上很快就多了好幾道口子。要死了啊,真不甘心,不甘心哪!辛辛苦苦在這個世界上苟活,好不容易迎來自由的曙光,轉眼就是那么殘酷的事情,我絕望地痛呼著,努力尋找著拉人墊背的機會。
彷彿從靈魂傳來的危機感讓我下意識地側開腦袋,一根箭劃過我的臉頰,把一名來不及反應的傭兵心臟刺穿。歐登斯看著沒入胸膛的箭羽瞪大了眼睛,喊了一聲“媽的,是精靈!”便立即靠樹警戒地舉起刀防禦。
前有狼後有虎,我這穿越者運氣可真是差勁,這裡要說一下,精靈對人類態度非常差,聽說是因為有垂涎精靈美貌的貴族俘虜精靈當性奴的緣故,於是凡是進入精靈族林區的人類都會被無差別射殺,完全沒有講道理的餘地。
我連忙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背靠在樹邊,竭盡全力用劍劈開幾根箭,卻被一支近乎連發,來不及躲避的箭穿入僅存的右手臂。而在對面,兩名傭兵早已被一箭射穿。
又有箭飛來,我跌跌撞撞地跑開,最後還是被射中了大腿,踉蹌著倒在地上,泥土和青草的氣味湧入鼻中,鐵鏽的味道已經讓我快發瘋了,我拼命想要吸入正常的空氣。
粗重地呼吸,肺部好像已經壞掉般對帶著濃重血氣的空氣感到厭惡。
失血,不斷地失血,身體麻痺了,我對身體每個部位的掌握已經快喪失了,這是死亡一步步逼近的訊號。
在這裡結束了嗎?可真是窩囊的結局。
露西亞純真的笑容從眼中閃現過,然後是其它如同過白駒過隙的光景,最讓我懷念的還是上一世地球上的生活,唯有處在這種爛透了低等人身份才能體會到平凡卻充滿希望的生活的美好,溫柔的父母、一起打遊戲看黃書的死黨還有鬧著青春的青梅竹馬。
回不去了,那樣的日子早已遠去了。
閉上眼睛,從眼角滾落的淚水在被泥土糊住的臉上劃出一道鮮亮的線。
一支箭射入我腦袋的前方的土裡,箭羽嗡嗡顫動,昏迷前我聽到了精靈語,後來才知道那是“停手”。
不知過了過久,從漆黑的夢中醒來,我迷糊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竟是一雙腳,那是一雙穿著花草編織成的便鞋的纖美玉足,排列整齊小巧秀美的腳趾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中,死後來到見到天使了?
我抬頭順著光滑宛若凝脂般的美腿向上看去,她的大腿根部被短裙所遮住,無法窺探其內的奧妙所在,設計精巧優雅的服飾裹著纖細的柳腰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清麗秀美的嬌容上有一雙碧色的明亮眼睛,銀白如雪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尖尖的耳朵從發須中露出。
與幻想如出一轍,森林中的仙子,脫塵的容貌與乾淨純粹的氣質構成了面前這個精靈少女,約是人類十五六歲的模樣。
好美!在我認知中也就那兩位公主的容貌能與她相提並
論——如果她們再長大些的話。
簡直就像是神明打造的藝術品般精緻。
“你醒了。”她對我說話了,說的是人類通用語,非常清脆悅耳的聲音。
“唔嗯……”我晃了一下有點昏沉的腦袋,重新確認自己的狀況,“這裡不像是死後的世界呢。”
“你還活著,這裡是精靈之森,伊芙里亞特王之部落。”
“精靈之森……我這是怎么回事?”我注意到自己乾淨完整的右手,記得之前劃破了,弄得到處是傷口,後來還被箭射穿了來著。
“你們人類擅自闖入我們的領土,那是對你們的懲罰。”她轉身走到不遠處的樹枝形成的搖椅上坐下,悠悠晃動著身體。
懲罰就是直接射殺,簡直是草菅人命啊。
身體還有點不像是自己的感覺,我廢了點功夫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左手還是空蕩蕩的,做什么動作都覺得很不習慣,但其它部位都彷彿沒受過傷一樣,由此深切地感受到魔法還真是奇妙啊。
“呼,一醒來就能看見美麗的精靈真是做夢一般幸福呢。雖然很感謝,但我還是好奇你為什么要救我?”
按我當時的傷勢,放著不管不用多久就會死掉了。
房間彷彿是單純由樹木構成的,從以寬大樹葉來遮擋的窗口往外看,這裡已經不是我之前逃亡的樹林,綠植環繞的奇妙空間,有種跌入童話的世界的錯覺,想來必是精靈的村落了。
“哼,油嘴滑舌的人類,連小孩子都不例外。”精靈少女顯然誤會人類了,我的心理年齡可遠不止表面的十二歲。(需要各種她向我豎起手指問道:“你為什么能在完全沒看到的情況下避開我射出的那一箭,後面也是,就像提前知道有箭過來一樣,在我要鬆開箭的同時就開始行動了。”
我有那么厲害嗎!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怎么能做到這個地步,聽她這么說自己反倒震驚,琢磨了才謹慎地回答道:“就是有一種感覺啦……然後就避開了,這么說你能理解吧?”
精靈少女不快地瞪了我一下,揮了手說道:“帶出去!”
“哎!要做什么,有話好好說啊!大家講講道理可以嗎?”
我被扭送到了一個烏漆摸黑的房間裡,裡邊貌似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說話還有迴音那種。
向外喊話毫無回應,感到無聊於是只好靠著牆壁坐下,過了有一段寂寞的時間,一股不妙的感覺讓我下意識地翻滾開,聽聲音讓我知道一根利箭已深深沒入地面。
“又來?”我險之又險地再度避開一支箭,這世界的精靈還有折磨人的惡趣味嗎?
連著避開數十支箭,我那種危機感應能力已有初步掌握,避起來更加遊刃有餘,這時射箭的人多了一個,兩個人同時開箭讓我頗為狼狽,最後還是中箭了,黏稠的血液不要不要錢地中箭的大腿湧出,本就被之前的經歷搞得神經纖細的我忍受不住疼痛昏了過去。
醒來後又是在之前那個精靈少女的房間,她站在我面前,一雙白皙光滑的大腿極為耀眼,好想摸一下。
“確實是傳說中的「心靈之眼」呢,還沒鍛煉出來就是了。”她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心靈之眼……?”我疑惑地支起身子,這次沒被扔在地板上,非常漂亮的花瓣床,不會是她的閨床吧?
“總之,你以後就是我的配偶了。”
“……你說什么?”
一連串的疑問掛在我腦袋上。
我就
那么莫名其妙毫無反抗能力地成了這名才見過兩次的精靈少女的配偶。
令我驚掉眼球的一個事情,她竟是精靈族的公主,名為——希露拉琳·伊芙里亞特。
果然像我這樣出類拔萃的男人,連公主都是倒貼著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為此感到欣喜,畢竟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啊。
精靈之鄉有著非常獨特的環境與生活方式,完全與大自然融為一體,每天與看起來非常好吃的動植物友好地打交道,覺得自己成了夢遊仙境的愛麗絲一般。
某天,所有到場的精靈在聽到希露拉琳宣佈我成為她配偶後竟沒有一個露出不滿的神色,誠心地鼓掌祝賀。自視甚高的精靈是非常不屑於與人類接觸的,更別說要成為我配偶的是他們最美麗的公主了。如果用人族的視角轉換一下的話就好比嫁給一個猴子,不……甚至更慘也說不定。話說那些男精靈為什么沒衝上來宰了我?
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的我終於得以向一名精靈打聽到消息。
“凡恩殿下擁有的心靈之眼,是處於遙遠的神話時代的精靈王薩迪亞才有的權能哦。”
“這么厲害!那我是精靈王轉世!”
“呸,啊,對不起!”精靈少女慌忙把一瞬間露出的不屑表情收了起來,滿懷歉意地向我解釋:“精靈配偶間能相互共享能力,這樣公主也會有心靈之眼。”
“我又不是精靈。”
“之後你就知道了~”
我整日被安排去鍛鍊心靈之眼的能力,說白了就是當箭靶子,連與美麗的精靈少女好好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上述對話是在我中箭後與治療我的精靈之間發生的。
不管怎么樣,活下來就有機會。
結束這種乏味而艱險的日子是在我終於能同時避開十人的箭雨後,已經是漫長的半年後的事情了。
通過這段時間對情報的梳理,我稍微瞭解到了這些精靈狂熱地崇拜著的精靈王薩迪亞的事情,他存活在一個龍、勇者、魔王還有神明等詞語所象徵意義確切存在並活躍的時代,通稱——「神話時代」。
當今的年代紀法是從神話時代結束後開始的,傳說在那之前計年並沒有什么意義。
本是一名普通的精靈的薩迪亞與部落的族長之女相戀,並以出類拔萃的能力與她結為伴侶,從族長之女那裡共享得到一個能力併發揚光大,便是後世所稱的心靈之眼。
精靈王薩迪亞留下大量劃時代的耀眼戰績,道具還有知識,在精靈眼中是宛若神明的存在。
而在我身上出現那種神話人物的能力,也怪不得高傲的精靈會對我一個人族客客氣氣。
我少有地得以會面希露拉琳。
“喂,所謂配偶,就是給你提供能力、單純的道具嗎?”我強烈建議成立‘夫聯’懲治這種不平等現象。
希露拉琳竟同意地點了點頭。
“不然你還想做什么?”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人,便湊過去低聲道:“配偶間不是還有別的可以做嗎?”
希露拉琳玩著自己的頭髮,奇怪地問我:“有什么可以做?”
那模樣真的是純潔如一張白紙。
我這才反應過來。精靈的壽命悠長,交配這種事對她們來說跟人類不一樣,幾乎是只有需要繁殖後代的時候才做。
“希露拉琳,我想舔你的腳可以嗎?”
以纖細修長的美腿聞名的精靈大多都是短裙打扮,毫無保留地炫耀著她們誘人的美腿。特別是常有
機會看到她們穿類似細帶涼鞋,用花草編織的鞋子,於是長腿延伸下來的玉足就大半裸露在外得以讓人欣賞,一隻只精巧而美麗的腳丫常讓我看得脫神。
想要把玩精靈的腳,這樣的渴望已經長達半年了。
“腳?人類真是奇怪,好吧,你不能做過分的事情哦。”
天哪,她竟然毫無異色地點頭答應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我馬上趴到地上,伸手去脫她穿的靴子,只剩一隻手相當不便,我只好結合著嘴的幫助來完成。很快,一隻小巧柔嫩的腳掌就裸露在空氣中,流暢均勻的長腿白嫩緊緻,溫潤蘊光,晶瑩的腳趾密閉合攏,纖細光滑,嵌在其上寶石般的趾甲呈現天然的粉色,晶瑩剔透,腳掌白嫩無繭,整個足部骨肉均亭、毫無瑕疵、白裡透紅、幾乎不見血管。
太美了,堪稱絕品啊!希露拉琳的小腳甚至要比伊麗提雅和露西亞的腳更為漂亮。
用手掌託著她的柔軟的腳丫舉到面前,在腳尖處深深一個吸氣:“……!是香的哎!”
真是驚人的發現。
“笨蛋,就是腳而已。”希露拉琳坐在草地上託著腮觀察我的動作。
鮮紅的舌頭從口中伸出,開始在希露拉琳的腳背上舔舐,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水跡,那一根根的蔥白腳趾很快的便落入到了我的口中,舌尖圍繞著那些嫩趾上下左右的擺動著,滑過上面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那嫩趾間絲微的縫隙也不放過。
“甜甜的,希露拉琳的身體是什么做的。”
“唔……有點癢……人類的喜好……真奇怪……”
把她小巧腳丫的前腳掌屯進嘴裡這種事也做得到,精靈的柔嫩玉足踩在舌頭上微微的壓力造就美妙的觸感,腳底嫩得不像是用來走路的,我甚至懷疑要比我的舌頭還要細嫩柔軟。
吮舔高貴美麗的精靈族公主的裸足這種事想想都覺得奢侈。
強買強賣的不快感頓時煙消雲散。
希露拉琳雖然沒有配合我做什么,但也不阻止我向她另一隻腳伸出魔手,似乎是會在意裸腳踩在地上會弄髒,就乾脆地放在了我肩膀上,於是我在舔著她另一隻白嫩腳丫的時候還能偷看到裙底的風光,是白色與淺綠相間的條紋內褲。
亢奮起來了,但在這種地方不可能打野戰吧?
一雙腳都舔了個遍後,我滿足了半年來的渴望,才不舍地為她把靴子穿好,說起來這次她找我肯定是有事的。
“討厭,一雙腳都被弄得溼噠噠的。”希露拉琳鼙起了好看的眉毛,不過也沒多抱怨,馬上就盈著美麗奪目笑容稱讚我:“沒想到你進步這么快,還以為得幾年呢。”
好傢伙,居然打算讓我過那種每天被箭射的日子幾年。
“我們現在就去見母樹。”(需要各種“啊?母樹是什么?它是長什么樣的?會說話嗎?去見它做什么?我什么時候可以自由活動?能讓我吃一串烤肉嗎?加點孜然可以嗎?還有……”我已經積攢了一籮筐的問題要解決。
“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下心靈之眼了呢~”希露拉琳完全無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