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婚紗的語蕾包蛇2

穿著婚紗的語蕾包蛇2

2016年3月16日晚上等語蕾睡著以後,我才偷偷地挪開她纏著我脖子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下床打開電腦,把已經下載完畢的視頻拖到u盤裡去。說實話,我很想現在就點擊播放,看看之後的錄像中又發生了些什麼事,但是那樣太冒險了,萬一語蕾醒來,我就不得不與她攤牌,那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只能忍著。

可是情緒實在太激動了。裝進皮包的小小的u盤此刻對我來說就好像一顆炸彈,裡面的東西足以為我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試問我守著這顆炸彈又怎麼能睡得著覺?

就這樣不知道是睡是醒地迷糊到天亮,七點半的鬧鐘響起,我如往常一樣迅速地將它關閉,語蕾被吵到,嘟噥著在我懷裡翻了個身,柔嫩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身體,背過身後圓潤的屁股就頂在我的小腹上,要是往常,我一定會使壞地用龜頭去磨蹭她的小菊花和溼潤的裂縫,讓她在睡夢中發出若有似無的嬌吟。可是今天我卻沒有這個心情,在嬌妻耳畔輕吻一下後我便立刻起床,胡亂地洗漱過後,拎起皮包出了門。

發生了這樣的事,今天自然是不會去上班了,反正最近業務比較多,經常在外面跑,我作為公司的老員工深受老闆信任,一兩天不去露臉都是小事,連請假都不必。有了上次的教訓,我不敢再去吧看視頻,而是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在確認房間的電視有usb播放功能後,便立即開了一間單人間。

將u盤插上電視機的時候我的手已經發抖得厲害,從昨天第一眼看到視頻開始,我的心裡就再沒有裝下過別的東西,所有的思緒都圍繞著這件事,那天后來發生了什麼?後來的後來又發生了什麼?甚至,現在在我的語蕾身上正在發生什麼?此刻的我好像無意中進入了一個從未觸及過的世界,關於我的愛情,我的妻子,甚至我自己的一切都完全被顛覆,我驚惶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一個答案......跳轉到那天看到的進度,當我的妻子同時被兩個男人插入前後雙洞的畫面再次跳進視線的時候,我的心臟一如那天劇烈地跳動起來。

『啊......你......你也是老公......語蕾......語蕾的騷逼......和屁眼......被兩個老公幹......』

語蕾淫蕩地叫著,身體被兩根大雞吧塞滿,以快速的節奏同步進出,她的會陰處受到兩股力量的拉扯,不停地被擠的鼓起又撐到平坦一片。肛門和小穴處的嫩肉更是不斷地被粗壯的陽具翻出又塞入。在我心目中,妻子的形象永遠都是帶著一點嬌弱,讓人無比疼惜的,我從未想過她的身體竟然經得住如此粗暴的對待,而且她還明顯的樂在其中。

『蕾蕾姐,我不行了,你幫我舔一舔。』

小娟那騷貨用語蕾的絲襪腳磨了一會屄,自己也浪得不行了,竟然不要臉地挺著下體佔到了語蕾面前,想讓我妻子用口舌去服侍她這個小丫頭。我看到她的屄離開語蕾的腳時,語蕾腳面上的絲襪都溼了一大片,不用說那丫頭的小騷穴裡此刻一定是泥濘不堪。我聽說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於同性的接受程度都會遠低於異性,雖然平常女孩子們在一起看起來很親暱,但是隻有女人自己知道在男人看起來聖潔無比的下陰可以骯髒到什麼程度。

像語蕾這樣每天都要精心清洗護理私處,連尿完尿都要用噴頭沖洗一下的的女人當然不會讓那處銷魂秘洞有任何不潔的時候,但是小娟那小賤貨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果然,在小娟把屄湊到我妻子臉跟前的時候,語蕾第一反應就是緊皺著眉頭驚慌地躲避,估計小娟那裡的味道一定很不好聞。但是被兩個男人夾住的她能有多少躲避的空間?語蕾的臉剛偏到一邊,就被斌叔抓著頭髮強行扭了回來。

『小娟都替你舔了半天的腳了,你也該讓她爽一爽嘛!』

語蕾身體下方的阿浩促狹地說著,也伸出兩手去固定住我妻子的腦袋,斌叔則放開了她的頭髮,捉著她兩隻手腕拉扯開。現在的語蕾雙臂大張著,身體前傾,身上是潔白無瑕的婚紗,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正在飛翔的天使,可惜天使面前不是聖光照耀的天堂,而是一個小丫頭散發著騷味的爛屄,而我的語蕾,我的天使,就那樣被強迫著把鼻尖湊到了與那張爛屄毫釐之距的地方。

『不要......我......唔......』

語蕾還想哀求著三個人不要讓自己做這麼骯髒的事情,卻被斌叔在身後冷不丁狠狠地一頂。那一下力道看起來真的很大,我猜測斌叔的龜頭一定直接頂到了語蕾的直腸盡頭,因為連他的小腹都在雞巴全根而入之後啪地一聲撞在了語蕾雪白的屁股上。而語蕾在這一撞之下,再也沒有可供躲閃的餘地,口鼻一下子就埋進了小娟稀疏的陰毛和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

『哦......好舒服......』

發出這聲無恥浪叫的當然不是嘴巴已經被堵住的語蕾,而是終於得償所願,興奮得身體都不住顫抖的小娟。語蕾的嘴剛一觸及她的下體,她就伸出手去揪住了一大把如雲的秀髮,固定著不讓我的妻子逃離她的骯髒之地。斌叔在狠狠一插之後沒有再放緩節奏和減輕力度,長長的雞巴次次到底,以驚雷之勢一下接一下地蹂躪著語蕾的小屁眼。另一邊的阿浩見此聲勢自然也不會示弱,比斌叔更粗大的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量在語蕾的陰道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以十足的力道撞上語蕾的花蕊。

語蕾再也沒有一絲反抗之力,身體在兩個男人暴風般的摧殘下無奈地前後聳動,俏臉也便無法倖免地在小娟的陰唇間上下磨蹭。阿浩和斌叔的操幹太過猛烈,語蕾根本沒法閉上嘴巴,大聲地不停浪叫著,只是這浪叫全被小娟的陰戶堵在了嘴裡,只傳出一陣陣嗚嗚聲。

『啊......好爽......爽死了......再快......還要......』

小娟不滿足於只依靠語蕾的節奏來滿足自己,她死死揪著語蕾的頭髮,自己的腰快速地挺動,用那張爛屄與我妻子美豔的臉龐廝磨不止,甚至還故意用自己的陰蒂去追逐語蕾的鼻尖,可憐我妻子高挺的鼻樑此刻卻只能供一個小騷貨來發洩慾望......『嗚......嗚......嗚......嗚......嗚......』

語蕾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我覺得自己有點喘不上氣了。以前不是沒在av裡看過女同性愛,但當其中一個女角就是自己老婆的時候那種感覺根本就和看av沒有可比性,更別說這並不是一場單純的女同秀,而是貨真價實的三

人欺凌一人的4p輪姦!

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很憤怒,應該直接把手上的遙控器丟向電視機的液晶屏幕,讓這該死的畫面從我眼前消失掉,讓語蕾已經被姦淫玷汙的事實從我腦海裡消失掉,可是......我丟掉了遙控器,但只是丟在了床上,然後,我解開了我的褲子......『蕾蕾姐......把舌頭伸出來......我要你舔我......舔我的浪屄......喝我的淫水......快啊......求你了......』

小娟一邊不停在我妻子臉上磨著下體,一邊還恬不知恥地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我知道語蕾是不會照做的,卻在心裡隱隱期待著她真的會把香舌從朱唇中伸出來......『嗚......嗚......』

語蕾果然沒有聽話,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反抗,但事實證明在這三個人的強迫之下,所有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最後都會照做,這次也不會例外。

替小娟做出舉動的是阿浩,他採用的方法簡單而暴力——直接用手掐住了語蕾的脖子!

『他媽的混蛋!』

我第一次情不自禁地罵出了聲。語蕾被輪姦沒有讓我那麼憤怒,但是她被傷害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不過已經發生在數月之前的事情也不需要我的允許,阿浩掐著語蕾的脖子,手指逐漸收緊。語蕾想要反抗,但雙手被斌叔緊緊握住無法動彈。

『呃......呃......』

我的妻子發出呼吸困難的呻吟,而這個時候阿浩和斌叔的雞巴仍然以極快的速度和極大的力道在她兩個小穴裡不停操著,我看到語蕾的臉已經有點紫色,若不是知道我的妻子現在還好好的,我真怕她會就這樣被這三個混蛋玩死。

『哦......好爽......』

小娟大聲浪叫了一聲,不用說,語蕾的舌頭最終還是伸了出來,伸進了另一個女人流著浪水的陰道......『呃......呃......呃......』

阿浩卻還是沒有放開語蕾的脖子,反而又提升了幾分抽插語蕾花穴的速度。

上面的斌叔感受到肉壁另一邊阿浩的雞巴提速,立刻也加快節奏跟上,鏡頭裡,阿浩的肉棒被語蕾已經濃稠如米漿的淫液染成白花花一片,而斌叔的雞巴則是被肛門裡分泌出的腸液包裹得油光發亮,斌叔本就長得黑,雞巴則更黑,此刻再和阿浩白花花的陽具一對比,硬是像一黑一白兩條巨龍在我妻子迷人多汁的體內興風作浪。

『哦......哦......哦......蕾蕾姐你這個賤貨!你的舌頭爽死我了......』

小娟瘋狂地挺動著胯部,完全不理會我的妻子已經是處在窒息狀態,她兩片肥嘟嘟的大陰唇幾乎把語蕾的小嘴都包裹進去,我幾乎能看到語蕾的舌尖是怎樣來回穿梭於她的陰道口、尿道和陰蒂之間的。而更令我震驚的是,隨著小娟臉上的神情趨於癲狂,我看到在她的屄和語蕾的嘴的結處漸漸地順著她用力磨蹭的節奏濺起了點點水花!

這婊子竟然還是個潮吹體質!真他媽天生浪貨!

一個女人頂著另一個女人的嘴不停噴出浪汁,這樣的畫面看起來雖然刺激無比,但我知道語蕾此刻的感覺肯定並不好受。但是我說不出來會是哪一種感覺會讓她更痛苦一點,是被兩個男人同時

操著小穴和屁眼,還是脖子被掐著無法呼吸,或是被一個小她好幾歲的小丫頭用騷穴灌了滿嘴的淫液,又或者是三者結?

我無從想象現在語蕾的感覺,事實上連看a片的時候我都不曾想象過會出現這樣的畫面,尤其是我天使般的妻子被一個女孩站在面前像是對著她的嘴撒尿一樣不停地噴出液體,這太荒唐,也太......刺激了......『不行了......騷貨蕾蕾......老孃要來了......要被你舔高潮了......要被你舔尿了......你個騷屄......給老孃接好......』

『操!老子也要射了,浩子你也加把勁,咱們三個一下把這小婊子給灌滿了!』

『沒......沒問題!』

小娟不再稱呼語蕾為蕾蕾姐,斌叔死死捏著語蕾的屁股,雞巴幾乎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幹進她的小屁眼,阿浩話雖然不多,但臉色凝重,肉棒更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用連綿不絕的節奏操著我妻子的小穴,三個人的默契驚人,像是最頂尖的樂手聯在我已經快要窒息死掉的嬌妻身上演奏著聲勢浩瀚的樂章,一時間,我的眼裡只有屏幕上四具交疊纏繞的肉體,耳朵裡只有肉和肉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夾雜在其中的濃稠液體被攪動的咕嘰聲......『呀!』

片刻之後,一聲刺耳的尖叫陣痛了我的鼓膜,但我無暇顧及,所有精神都被眼前看到的畫面吸引過去。

小娟的身體挺成了一彎弓形,她的身高不算高,但此刻的姿勢卻像是直接騎在語蕾的臉上。要知道語蕾可是趴在阿浩身上,原本該是臉朝下的,可想而知她的脖子和身體被小娟硬生生彎折到了什麼程度!

但扭曲的姿勢還不是最震撼的,小娟那聲尖叫伴隨著的是一波無比強烈的高潮,此刻我才知道剛才她噴的水根本只是毛毛雨,現在她騎在我妻子臉上,胯下那高壓水槍一樣的噴射才讓我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潮噴!

我只是見識到,但我的妻子可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被阿浩掐著脖子,那一股一股的液體雖然是直接噴進她的嘴裡,但無法吞嚥的她,容量有限的口腔根本盛不下小娟海浪一般的淫汁,那波水珠幾乎是瞬間就填滿了語蕾的小嘴,然後迴旋而出,順著唇角滿溢流淌,很快便溼了身上的婚紗......我記得歐美的a片裡經常會有做愛時掐女優脖子的鏡頭,據說是窒息時感受的快感會更強烈一些。以前我不明白窒息和快感之間能有什麼聯繫,但屏幕裡的語蕾給了我完美的解釋。

達到高潮的不止小娟一個人,那聲高亢的尖叫掩蓋住了阿浩和斌叔兩人厚重的低吼,但畫面裡清晰地展示出在最後的時刻,兩人的雞巴不約而同地挺進了我的嬌妻身體的最深處,幾乎連四顆卵蛋都要一併塞進去。我已經看不見語蕾陰道和屁眼之間的縫隙,只看見兩根肉棒把我妻子的身體塞得水洩不通,那深入的程度使我相信即使不需要抓住語蕾的雙臂,阿浩和斌叔只憑兩根雞巴就能把她輕盈的身軀挑起來。

唯一沒有做聲的就只有語蕾一個人,但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窒息和高潮,屈辱和快感,正常人誰有機會能同時體會到這幾種感覺?我的妻子遇到這種經歷,我不知道她是幸還是不幸,但那一

刻的語蕾絕對是快樂的,雖然她的眼珠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雖然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晶瑩的口水,雖然她的腳掌緊握得如同要把骨頭折斷一般,但我從她的眼神裡,她向後彎折的美腿圈住斌叔的腰,想要把他推往身體更深處的動作裡,我知道她的感受是快樂的。

一種我不曾給過她,以後也絕對給不了她的快樂。

語蕾……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把視頻倒過來又回放了一遍,卻仍無法確認語蕾說那些話是到底是為了迎合阿浩,還是發自於真心。

從第一次被阿浩稱作浪貨開始,我的妻子始終都不曾否認她的過去是和淫亂、汙穢這些詞語相糾結的。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無法與別人說的經歷,儘管語蕾的過往現在看起來與我想象中的,或者說與我希冀的相庭徑,但那時的她尚未與我相識,她的人生更不需要對我負責,所以我無意因此怪罪於她。

但是,她現在是否真的還會懷念那樣的生活?是單純身體上的想念,還是內心最深也一樣割捨不下?

我不知道答案,視頻在繼續播放,阿浩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問出了更加實質性的東西:現在我們這裡有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可的小女孩,請問anne小姐你預期的出軌對象是哪一位呢?

可?小娟才他媽的不可!

拍婚紗照時那一點點對這丫頭的憐憫早被我丟到九霄雲外,當初若不是她的存在,語蕾也沒那容易放下戒心,進而一步步落入他們的魔掌中。

這種事情……我想由對方決定就好了。

選誰也不合適,而且根據上次的經歷來看就算語蕾自己做出了選擇,最後十有八九也不會有什麼鳥用,她應該也明白了這一點,所以直接把決定權放棄。

是擔心發生選了某個人,對方卻表示不想要這樣的尷尬事情發生嗎?呵呵,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以anne小姐這無與倫比的魅力,我想全世界的男人都沒辦法拒絕你。所以你確定是要交給我們來決定嗎?阿浩恭維著,卻故意曲解了語蕾的意思。

是的。

或許阿浩是想要試探在場的三個人里語蕾更加傾向,不,應該說相對來講比較不排斥哪一個,但語蕾對他的暗示不為所動。

就是說,即使是我們三個人一起,你也完全可以接受是嗎?阿浩進一步問道,而我只覺得可笑。不管接受不接受,其實都已經發生過了不是嗎?

是的。

語蕾再一次地點了點頭,臉上有一種自自棄的無奈。

ok!這麼高的接受程度,真好奇我們的新娘子到底經歷過什麼呢!阿浩的好奇也是我的好奇,但他沒有追問下去,而是話鋒一轉,不管怎麼樣,今天可不是講故事的好時機,畢竟如果新娘失蹤太久的話,新郎官是有可能出來尋找的,所以我們就儘快開始好了。anne小姐,請到車後座就坐好嗎?阿浩說完,語蕾輕輕點頭,然後在斌叔的幫扶下鑽到了車後座。因為是改造過專門用作拍攝外景時堆放道具的原因,後車廂的座椅不是橫向的,而是左右各自豎著擺放著一排,餘留下的空間非常,感覺塞進一張較小的床墊也沒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車廂裡沒有床墊,語蕾只能坐在左側的座椅上,斌叔和小娟坐在她的對面,阿浩則繼續留在前排扛著攝像機拍攝。

今天的婚紗真的很漂亮。

在有動作前,阿浩又誇

了語蕾一句。

謝謝。

可能也是因為太過緊張的關係,我的妻子本不該對這個禽獸道謝,卻順口就說了出來。

我剛看到婚紗是露背的設計,這樣子的話裡面應該沒有穿內衣吧?阿浩問完,又補充了一句,可以轉過身來讓我們看一下嗎?嗯。

語蕾點頭,側過身子,在頭紗遮蓋下朦朦朧朧的光潔玉背出現在鏡頭中。

因為呆會可能會有點激烈,所以,現在把頭紗先摘下來比較好,如果不小心弄皺了新郎官可是要懷疑的哦!

嗯。

得到語蕾的應允,小娟立刻上前幫她把頭紗摘下放至一邊,這下赤裸的脊背再沒有任何遮擋,在光線昏暗的車廂裡綻放出耀眼的雪白。

真是完美啊!阿浩由衷讚歎,又接著問,剛剛有問過,裡面沒有穿內衣是吧?

是的。但是貼了乳貼。

語蕾配合地回答。

好,那麼請轉過身來,不,不用正面面對我,稍微側一點,對,就是這樣。

阿浩指揮著語蕾擺好坐姿,然後將攝像機的焦距拉近,把鏡頭定格在語蕾的胸前。

因為是側拍的角度,在婚紗收攏的設計下那裡飽滿的弧度顯得異常奪目。

請注意看。沒有胸罩的襯托,卻還是能擁有這樣完美的曲線。anne小姐,你有做過任何豐胸的手術嗎?

沒有。

語蕾搖頭否認。其實在場的人應該都知道語蕾全身上下都絕對沒有動過什麼手腳——任何曾經摸、玩弄過那具嬌軀的人都應該知道這一點。

如果沒有的話,那似乎就只剩下了一個解釋。阿浩用一半真誠、一半玩笑的語氣說道,你真的是上帝派來的天使嗎?我不相信人間會有你這樣出色的女性。去你媽的!雖然我認同這傢伙說的話,可是他這樣公開撩我老婆算是怎麼回事?

要幹就趕緊開始幹啊!

我知道我的這種想法是很病態,但是事實如此。我可以接受他們玩弄我妻子的身體,也可以接受,甚至暗自期望語蕾能夠在其中獲得享受,但是我不想要看到任何人試圖在心理和感情方面去攻擊她的防線。我不奢求語蕾只屬於我,但我希望她只我,很純粹的那種。

好在語蕾並未因那句話產生什麼受用的表現,反而似乎有點不知怎麼回應,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阿浩概自己也有點尷尬,乾脆放棄了語言上的挑逗,直接問道:可以把上衣解開嗎?我想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這對完美的胸部究竟是什麼樣子了。

嗯。

語蕾輕輕應允,雙手伸到頸後將蝴蝶結解開,失去了羈絆的上半身的布料立刻軟軟地垂了下來,露出我的妻子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和只有乳貼擋住兩朵蓓蕾的傲人胸部。

乳貼也請一起揭掉吧。

阿浩又吩咐了一句,語蕾雖然點頭,但雙手有點遲疑,旁邊的小娟立即笑嘻嘻地上前代勞,將兩片乳貼撕了下來。

啊!

小娟用的力氣有點,語蕾小聲痛呼了一聲,但沒有人去理會她,家的目光都盯住了那一對因為受到壓迫而顯得有點塌陷的粉紅色乳頭,看著它們緩緩地恢復原狀,然後在逼人注視下不由自主地悄然挺立。

真是很棒的胸部,有人想要品嚐一下嗎?

這完全是句廢話,如果看到語蕾那對飽滿的乳房和精緻的乳頭而不想上去將它們含在嘴裡的話,那這個男人一定是個gay。果然,阿浩話音剛落,斌叔和小娟就不約而同地起身,

然後分坐在我妻子兩邊,兩隻猥瑣的手自然而默契地各自覆蓋上一邊高聳的酥胸。

嗯……

還是不可避免地進入到了正戲部分,語蕾因不安緊張發出微微的呻吟,阿浩沒有說話,但攝像機的鏡頭再次拉近,更加清晰地記錄下那對原本只該屬於我的完美乳在小娟和斌叔的揉捏下變換出各種形狀。

anne小姐會覺得舒服嗎?

阿浩的聲音有點乾澀,想必他也已經急切地想要加入到淫玩我妻子的行列中。

嗯。

語蕾含羞地點了點頭,不知是真是假。

在這樣的時候,會想到你的老公嗎?

阿浩又不懷好意地問。

不會。

語蕾眼神閃爍地否定。

真的?

阿浩追問道。這次語蕾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不管anne小姐有沒有想到老公,但我相信此刻教堂裡焦急等待的新郎官一定在想著我們的新娘子呢,不知如果他知道現在他的妻子正在被兩個人一起玩弄胸部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anne小姐會好奇嗎?請……請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他。

語蕾竟對這種敗類用上了請字,可見她真的對這樣的情況下提起我十分介意。

那樣可不行。阿浩怎麼可能放過這種羞辱我妻子的機會,堅決地說道,既然是婚禮當天,那麼作為新郎自然是不能不提起的重要人物。anne小姐,請告訴我們,你的老公喜歡你的乳房嗎?順便說一下,如果遇到你無法回答或不願回答的問題,我們待會會直接採訪新郎官的哦!

他……很喜歡。

面對無恥的威脅,語蕾不得不乖乖就範。

他平常都是怎樣你的胸部的呢?請詳細地告訴我們。他……他喜歡捏……捏我的……乳頭,也喜歡……從下面把我的我的乳房託……托起來,然後……然後用嘴……用嘴親吻。是像他們現在做的這樣嗎?

在語蕾斷斷續續描述的同時,小娟和斌叔很有默契地一個將沉甸甸的乳房從下方托起,另一個則一邊揉捏一朵挺立的蓓蕾,一邊伸出舌頭去挑逗另一朵。

是……是的。

語蕾的臉上漫起一片緋紅,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被挑逗出了情慾,又或者兩者都有。

還有其他的嗎?這樣豐滿的胸部,應該有試過乳交吧?沒有。

語蕾搖頭。我確實還沒來得及試過把雞巴埋進那兩團偉岸之間的滋味。

看起來,我們的新娘子還留有一些第一次沒有被開發哦。這樣寶貴的機會,我想就由……

當然是我來了!

似乎是害怕阿浩把語蕾的第一次乳交霸佔,斌叔不等他說完就立即自告奮勇。

並且在見到阿浩沒有表示不滿以後立即脫了褲子。

按年齡的話,這位男士概與anne小姐的父親差不多。請問anne小姐曾經與這個年紀的男人做過嗎?

看著斌叔將小娟推到一邊,雙手握住語蕾的乳準備把雞巴塞進去,阿浩不失時機地問道。

嗯。

語蕾的注意力全在即將玷汙自己聖潔雙的那根雞巴上,本能地回應了一聲。

我本以為她的答案會是否定的,阿浩估計也一樣,發出有點驚訝的輕呼:哇哦!anne小姐果然經歷豐富。那麼,曾經幹過你的那位長輩,雞巴和你現在看到的這一根,誰的比較呢?

是……是這個比較……

斌叔紫黑色的龜頭和黝黑的棒身已經埋進語蕾深邃的乳溝中,鮮明的色差看起來觸目驚心。而第二次實際感受

到這根雞巴的兇猛和粗壯,我想她的答案應該不會是說謊。

那和你的老公比起來呢?誰的雞巴比較?我就知道阿浩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令語蕾難堪的機會,他果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還……還是這根。

語蕾輕聲回答。斌叔此刻雙手各捏著一邊的乳房外側向內擠壓,兩根拇指則在乳頭上揉捻個不停,肉棒則在雙乳之間像做一樣緩緩地送。此刻他等若半騎在我妻子的胸前,黝黑且醜陋的老傢伙與語蕾雪白的肌膚、聖潔的婚紗極不協調地糅合在一起,像是一件設計失敗的撞色風格藝術品,令人惋惜,卻又透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真是誠實的新娘子。阿浩誇了一句,又把鏡頭轉向小娟,我們可的小姑娘似乎受到了冷落呢!那麼就來問一下,此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我想……我想親親anne姐姐。

我!要不是親眼見過這丫頭不知羞恥的放蕩模樣,我概會被她在鏡頭前偽裝出的害羞給騙過。這種時候這種可的小姑娘所提出的訴求當然不會被拒絕,在阿浩的應允聲中,小娟立即歡快地在語蕾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用嘴巴堵住了她的雙唇。

這是第二次看到我妻子與小娟接吻了,不管怎麼說,女同的性總是能帶來別樣的刺激。或許在語蕾心裡這個小丫頭總比其他兩頭禽獸要好接受一點,所以在小娟的舌尖對她的貝齒進行了幾次試探之後,她也放棄了抵抗,櫻唇輕啟,將同為女性的溼滑舌頭迎進了口中。

嘿,看到這種狀況,我這個攝影師也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啊。屏幕中響起阿浩的聲音,然後鏡頭動了一下便固定下來,應該是攝像機被放置在了某個地方。

緊接著傳來的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這傢伙倒是直入主題,在他出現在鏡頭中時,已經是一絲不掛。

剛剛看到斌叔的雞巴埋在語蕾乳房中間時感覺已夠有衝擊力,可是當阿浩這根巨槍再度出現,斌叔的那一根便立刻被比了下去。

dies,不要只顧自己玩,要關照一下男士的感受哦!挺著巨黝黑的雞巴,阿浩走到正吻得難解難分的兩個女孩旁邊,右手握著肉棒根部抖了抖,然後用龜頭在語蕾臉蛋上摩擦起來。

嘻嘻。

雖然語蕾已儘量對這樣的猥褻不理不睬,但無奈有個幫兇小娟在。明白阿浩的意思,她鬆開吸吮著語蕾香舌的雙唇,阿浩則立即把的不像話的肉棒塞進了騰出的位置——兩個女孩的嘴巴中間。

anne小姐有試過這樣嗎?

語蕾並未如阿浩期望的那樣伸出舌頭去和小娟一起舔吮那根一定散發著腥臭氣息的肉棒,但阿浩也不著急,一面用快要有雞蛋小的龜頭在語蕾紅唇上廝磨,一面好整以暇地問道。

沒有……唔……

開口回答,卻被阿浩不失時機地在唇間頂了一下,雖然沒有進她的小嘴中本章完(09-10)[2/2頁]

去,但那一瞬間雄性生殖器的腥臭味一定被我妻子吸了滿口滿鼻。

我想anne小姐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是配合。

語蕾的嘴又緊緊地閉上,阿浩也沒有追擊,依舊不快不慢地用陽具摩擦著我妻子的嘴唇,丟出一句威脅的暗示。

如以往每一次一樣,這句話再次起到效果。櫻唇輕啟,那顆醜陋的龜頭終於陷入了那片溫暖溼熱的包裹中十anne小姐應該有替丈夫口交過吧?

巨的肉

棒只入了短短一截,就已經把語蕾的小嘴撐得滿滿。面對阿浩提出的問題,無法說話的語蕾只能點點頭表示承認。

那麼……可以做到什麼程度呢?我是說,可以把新郎官的雞巴含進去多少?

阿浩又問著,並撤出了肉棒讓語蕾來回答。

可以……全部含進去。

語蕾誠實地作答,阿浩則是呵呵笑了一下。雖然沒有說任何話,但我彷彿聽到他在嘲笑我的短小。

我很好奇如果是我的這一根的話,anne小姐是否也能展現出一樣的包容力,請來試試吧。

說著請,卻帶著不如拒絕的語氣。語蕾認命地長了嘴巴,再次將龜頭納入口中,這一次阿浩未作停留,挺動著腰向我妻子的口腔內部力推進。

唔……

才只入到一半,我就能看到語蕾的小嘴被撐開到了極限,嗓子裡發出難受的呻吟。阿浩嘿嘿笑了一下,暫時停止下來:不是很好的成績哦,連我們的小姑娘都比不上。阿浩一面說著,一面去拍了拍小娟的腦袋,那淫蕩的丫頭便立刻討好地去舔起阿浩布著一層黑色絨毛的鼓脹卵袋。

唔……

概陰囊受到的刺激讓阿浩的雞巴再次漲了一些,語蕾又難過地哼了一聲,扭動著身體想要把肉棒吐出。

還不行哦!既然決定放縱,就該試著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嘛。阿浩的雙手把語蕾的腦袋禁錮的動彈不得,臂般粗細的肉棒再次開啟探索之旅。

語蕾在他的挺進下呼吸全都卡在嗓子裡,隨著概有三分之二的棒身沒入,一雙美目開始翻白,眼角也有淚水流淌下來。

看來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再繼續下去弄花了妝可不好辦。阿浩也感覺已無法再深入分毫,替語蕾擦去了淚珠,雞巴沒有再繼續前進,但也沒有退回來。

此刻我的妻子一定十分不好受,阿浩胯下的怪物就好像入魚嘴的粗木棒一樣令她的腦持續地在一個缺氧的狀態,但我卻並不確定語蕾是否會排斥這樣粗的對待——我還記得她曾展現出的喜歡受虐的樣子,並且清楚地看到她從婚紗裙襬中伸出的一雙美腿正不易察覺地相互摩擦著。

語蕾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盛,美目中已看不到瞳孔的聚焦,雙手不住地在阿浩屁股上拍打,明顯是已經在了窒息的邊緣。阿浩卻仍舊不肯放過她,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一直在為她擦去湧出的眼淚。

!這婊子的奶頭都快硬成石頭了。

斌叔忽然的一句話道出語蕾絕對不想承認的窘狀——即便在收到如此不堪的對待,她卻依舊不受控制地興奮了起來。

你的新郎官舍得這樣對你嗎?

阿浩邪笑著問道,語蕾自然無法回答他,但誰都知道那個答案。

呵啊!

在感受到屁股上拍打的力道越來越弱,明白我的妻子真的已到極限,阿浩才終於將沾滿了喉腔深黏稠唾液的陽具出,語蕾死裡逃生般口地喘著氣,胸部急促起伏,嘴裡說不出一句話來。

!連奶子都會自己動啊。

豐盈的乳房因喘息而不斷地聳動,細膩光滑的肌膚摩擦著斌叔的雞巴,他舒爽之餘,還不忘嘲諷語蕾一句。

好了,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來點其他的吧。丫頭,把座墊鋪在地上。阿浩看了看錶,對小娟吩咐了一句。

好類!

小娟應了一聲,又在猶自喘息不止的語蕾臉頰上舔了一下,然後從座位上取下一塊長座墊在車廂中間鋪好。

來,

新娘子,麻煩起身吧。

阿浩拍了拍斌叔的肩膀,老傢伙又在語蕾酥胸中間了幾下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我看到那雪白的乳肉已被磨出兩片淺淺的紅色,令人心疼,卻又誘惑至極。

語蕾不知道阿浩又想幹什麼,但終歸是無力反抗,只得默默配合地起身。

跪下。

阿浩指著地上的座墊冷冷地命令道。

……

看得出語蕾內心依舊有點掙扎,但猶豫一陣後還是默默跪了下去。

潔白的婚紗下襬在這樣的姿勢下幾乎鋪滿了整個車廂,而我的妻子,赤裸著上身,纖柔的膝蓋跪在地面上,對面前的禽獸們揚起絕美的容顏,在極不協調的氣氛中卻顯得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從我開始幹這行起,就一直幻想著這樣一幅畫面。阿浩與斌叔分站在語蕾的兩邊,兩根挺起的肉棒與她的臉頰不過咫尺之距。但他反常地並未急著去侵犯我的嬌妻,而是像在傾訴多年的心事一樣緩緩說著:有人說初生的嬰是最純潔的,我並不認同。沒有經歷過任何事的人沒有資格談純潔這兩個字。就情而言,只有在經歷過磨難、猜忌、背叛和其他種種困難後仍然願意走進婚禮殿堂的人才值得讚頌,因此我一直覺得穿著婚紗的女人才是純潔的極致。我這種純潔,卻不是一般形式上的那種。從小我就喜歡欣賞矛盾的兩端在一起激烈地碰撞,然後形成詭異卻令人讚歎的共生。所以我一直期待有一天能親眼見到一個最純潔的女人在我面前展現出最不純潔的一面,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不是我找不到女人,而是那樣的畫面,一定要由擁有極致美麗的女人呈現出來,才能滿足我的渴望。謝謝你,anne,你實現了我長久以來的夙願。我想語蕾在聽到這番話時應該跟我心裡想的一樣,就是這傢伙究竟在說什麼鬼玩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連我在屏幕前看到我天使一樣的妻子穿著聖潔的婚紗跪在兩個男人中間,乳房赤裸著高聳,乳頭鮮豔地挺立,左右都是猙獰勃起的雄性雞巴,這幅畫面,充斥著典雅高貴與淫靡下賤的混合氣息,那如果站在阿浩的角度居高臨下地望去,語蕾,那個擁有著賽過世間一切美麗的女人,我最的妻子,在他眼中會是怎樣的一副樣子?

來,開始吧。我已經見到了你的美,現在,讓我看看你這賤人骨子裡那不為人知的骯髒的一面吧。

阿浩的聲音不,但對此刻的語蕾卻有著催眠版魅惑的功效。我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或許在她的體內確實存在著那樣的一份下賤在等著人將它喚醒。

來,這樣,握住它們。對,就是這樣,輕輕地動,慢慢地……想象一下,想象你老公正在教堂裡焦急地等著你回去,可是你卻像條母狗一樣跪在這裡,穿著你老公精心為你挑選的婚紗,手裡還握著兩個男人的雞巴……阿浩抓著語蕾的手,引導著它們同時握住兩邊兩根火熱的陽具,輕緩地套弄。潔白的絲絨手套中,那兩根醜陋的東西是那樣的醒目,可是我的語蕾,彷彿渾然不覺般,遵從著阿浩的命令,任那兩顆龜頭一次次在手掌與包皮間消失,又一次次惡狠狠地探出頭來來,伸出你的舌頭,嚐嚐它們的味道,嚐嚐你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雞巴的味道。阿浩繼續命令著,就連每一個字聽進我的耳朵時我都會感到一陣陣的悸動,那時的語

蕾,在那裡的我的妻子……她在想些什麼?

或許她什麼都沒有想,或許她已經明白再多的反抗也無濟於事,此刻遵從命令才是唯一的選擇,又或許……她是在心甘情願地做著這樣的事。

我看不透她的內心,只看到她伸出了粉色的舌頭,在阿浩的馬眼舔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去,舌尖抵住了斌叔那個已經滲出一絲白濁液體的小孔。

anne姐姐,你真美……

小娟似乎被語蕾淫蕩的舉動所感染,喟嘆了一聲,在她面前跪下,捧起她的雙乳去吸吮已充血成鮮紅色的乳頭,同時,一隻手也從婚紗下襬悄悄探入我看到語蕾皺了一下眉頭,看了小娟一眼。眼神很複雜,似乎包含了許多種情緒,但最鮮明的兩種,一種是歡愉,一種是期待。

我看不到小娟的手的動作,但猜測的到她一定是在隔著內褲觸著語蕾花瓣的輪廓,不,或許她已經撥開了溼透的內褲,已經把手指入了那汪泥濘的小穴中去,或許我的妻子的淫液已經不爭氣地順著腿流了下來,打溼了嬌嫩的肌膚和透明的吊帶襪來,把它們含進去,嚐嚐它們的味道。嘗一嘗和你老公不同的男人的雞巴,味道有著什麼樣的區別。

阿浩繼續命令,語蕾繼續遵從。櫻唇艱難地將較粗地那一根陽具含入一半,吮吸了兩下後吐出,又將細一些的那一根吸納。從斌叔舒爽的表情我可以得知語蕾的舌頭一定在繞著他的龜頭打轉,也許靈巧的舌尖還挑起了積蓄在冠狀溝的那些汙垢與殘精,然後吞進肚子裡我不知道我的妻子是剛剛學會還是一直就懂為不同尺寸的雞巴口交時用上不同的技巧,我只知道站在那裡享受這些技巧的沒有我。那時候的我,正在教堂裡等待著她說要帶給我的驚喜。

呃……

語蕾忽然吐出了斌叔的雞巴,無力地低著頭喘出一聲嬌吟。與此同時,小娟從她胯下將手出,併攏的兩根手指上閃耀著晶瑩的光澤。

來,姐姐,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那兩根手指伸到面前,語蕾毫無猶豫地伸出舌頭,將它們舔吮乾淨,然後含住了小娟湊上的唇,與她激烈地吻在一起。她的兩隻手,仍然握著兩根肉棒,輕柔地套弄著。

阿浩和斌叔互相使了個眼色,一起扶著語蕾讓她在坐墊上躺了下來。與她熱吻的小娟便也順勢伏在她身上,我看得出她對我妻子的身體是那樣的迷戀,唇舌一秒鐘也捨不得分開。

我喜歡你每一個地方。

語蕾躺平後,阿浩與斌叔默契地各捧起她的一隻玉足,把她擺成雙腿開著舉起的姿勢。肉色珠光絲襪在空中閃爍著誘惑的光澤,而從腳背不斷地弓起,可以看出那對美麗玉足正在隨著小娟的舌頭一次次對口腔的探索而不自覺地在淡粉色高跟鞋裡蜷縮伸展。

阿浩摘下了一隻鞋子,將口鼻埋進被絲襪包裹的腳掌中深深嗅了一口溫熱的香氣,另一邊的斌叔卻不急著脫掉語蕾的高跟鞋,而是用猩紅的舌頭在露在外面的腳背上貪婪地舔舐。

雙腿抬起後,婚紗潔白的下襬收攏,我的妻子胯間的春色一覽無餘。白色內褲果然已被小娟撥到一邊去,緊閉的肉唇因某種不堪的渴望呈現出性感的紅色。

而在秘縫的盡頭,隱約可見的小穴入口,還殘留著剛剛小娟手指帶出的透明液體。

儘管這樣的美景盡收眼底,阿浩與斌叔卻誰都沒有主動去

觸碰那最後的禁區。

兩人各抱著語蕾的一隻絲襪美腳,在腳趾上吸吮,在腳掌上舔舐,在腳後跟上輕咬。

超薄的絲襪很快就佈滿了口水,變得更加透明和魅惑。

小娟聽到嘖嘖的吮吸聲,終於捨得放開語蕾的櫻唇回頭看一眼,然後媚笑一聲,站起了身子。

看到那丫頭抬起左腳去解開帆布鞋的鞋帶,我隱約預感到了她要幹什麼,但我不相信語蕾會願意那樣做。

果然如我猜測的一樣,小娟脫掉了左腳的鞋子,卻沒有將白色面部船襪一起脫掉,就那樣子把腳丫伸到了語蕾嘴邊。也正如我所料,雖然閉著眼睛,但嘴唇被觸碰,張開眼之後看到了那是什麼之後,語蕾立即皺著眉頭把臉偏向了一邊。

可是小娟沒有放棄,腳丫固執地又跟了上去,腳趾不住蜷縮著去撥弄語蕾的嘴唇。

anne姐姐,你這麼賤的女人,連揹著老公給兩個男人舔雞巴的事都做了,應該不介意給我舔舔腳吧。放心,我的腳不臭的。我不知道那毛都沒長齊的小婊子有什麼資格說語蕾下賤,可那樣的話的確起到了作用。也許是確實沒有聞到什麼異味,也許是本能地抗拒過後就是習慣地順從,也可能是自己雙足被舔吻的感覺錯亂了判斷,我的妻子終究還是默默地張開了嘴,任那比她小得多,此刻卻高高在上地站在她頭頂的小丫頭把還穿著襪子的腳趾塞進了她的嘴裡。

上一次是小娟將語蕾的絲襪腳舔了個遍,這一次兩人卻轉換了身份。小娟人很瘦弱,腳也很小,所以總是使壞地想要將五根腳趾一次全塞進語蕾的口中。雖然沒有成功,但也把我的妻子弄得口水不住順著嘴角流下。

真希望你老公能看到你這幅賤樣。

阿浩看到小娟的所為和語蕾的反應,搖了搖頭,放開了語蕾的玉足,手掌沿著絲襪一路摩挲,來到腿的根部。在這個過程中,語蕾的身體一直在戰慄,我猜她早就在等待這一刻。

很奇妙,就這麼小小一個洞,卻能讓很多男人把一輩子都搭在上面。阿浩用兩根手指把語蕾的陰唇扒開,看著小穴中因渴望而不斷收縮蠕動的粉白嫩肉,對斌叔說道。

嘿,男人一輩子,不就圖個有張好?隆T哿┖苄以耍?饈郎喜糠幟腥可都沒機會到這樣的婊子。

斌叔也放開了語蕾的腳,與阿浩一起盯著被扒開的秘。因為這兩個禽獸淫邪的目光火熱的注視,那裡的蠕動又更加劇烈了一些。

那你說……她老公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阿浩又提起我,我發現語蕾的私立即分泌出了一波花蜜。

娶這麼個賤人……嘿嘿。斌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但要是這婊子願意嫁給我,我他媽立刻就回去休了我老婆,你他媽還知道自己是有老婆的人。聽著無恥的言論,我忍不住在心裡怒罵,但又不由得有點困惑起阿浩的問題——現在看起來,取了語蕾究竟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應該是幸運的吧。雖然屏幕裡有兩個男人在對著她的下體品頭論足,雖然她的嘴裡還塞著另一個女孩子的腳,但我依然覺得,遇到語蕾,和她相戀,娶她做我的老婆,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十一蕾……anne姐,我受不了了!

也許看到語蕾這樣的女神躺在自己腳下去舔吻吮吸自己穿著襪子的腳真的是太過刺激的一件事,才沒過幾分鐘,小娟

就已經意亂情迷,還差點把語蕾的真名喊了出來。

小婊子的腳丫子一離開,語蕾的小嘴總算是得到了暫且的解放和休息。剛剛過去的這短短一段時間,她的紅唇與香舌卻已經分別和兩個男人的雞巴、一個女孩的嘴唇、手指和腳丫子均有過了親密接觸。現在剛一空閒,卻立即又忍不住地張開,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啊……

我真的是佩服阿浩這個畜生,總是能恰到好地讓我的嬌妻一刻不間斷地感受各種方式的淫辱。小娟剛剛把腳拿開,他的兩根手指就猝不及防地入了語蕾的蜜穴,並迅速地摳挖起來。而就當語蕾呻吟著比不上嘴的時候,小娟那丫頭卻已經脫掉了自己的短褲和內褲,喇喇地坐在了語蕾的臉上。

又一次被那個騷?露倫】詒牽?葉寄芨惺艿接錮俚那?瑁?⒑坪捅笫迥潛卻又有了新的動作。

兩條絕世美腿被兩人一人一邊握住腳踝提起然後最限度地分開,將我的語蕾擺出一個屁股朝天的姿勢。如果從上方看去,潔白的婚紗下襬在地上鋪開,於中心的新娘卻是用毫無遮掩的小穴和屁眼對著天上。

兩個禽獸各自空閒的一隻手同時出動,強行塞進緊閉的蜜穴中向兩邊分開,那狹窄的小孔立刻就裂成了一個圓洞。

我也曾玩弄妻子的蜜穴,但從不曾將它擴張至此,那兩個混蛋卻猶不滿足,手指依舊在用力地拉扯,還探出頭去觀察語蕾小穴的內部。

唔……唔……

被小娟壓在屁股下,騷?潞推ㄑ鄄煌T誑詒巧夏ゲ淶撓錮偎擋懷齷埃?荒艽嗓子裡擠出痛呼。但阿浩和斌叔充耳未聞,只是饒有興致地觀測著語蕾小穴中的景象。

對了,丫頭你這次可別再噴人家一臉,新娘子待會還要結婚呢,弄花了妝不好收拾。

阿浩終於開口,卻是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嗯……嗯……我……我知道……

小娟答應著,屁股卻聳動不停。語蕾的兩條胳膊被她的小腿壓住,雙拳緊握,卻動彈不得。

嘿,妮子,要不要來看看,我看到這婊子的子宮了。阿浩的一聲招呼讓小娟來了興致,這賤?戮湍敲瓷аú煥胛移拮擁牧常?旁詰厴嚇捕?乓雜錮俚口鼻為軸轉了半圈轉過身來,然後湊上去和阿浩斌叔一起觀摩語蕾的身體深。

真的誒!好可,粉粉的。

小娟歡喜雀躍的呼聲令我有點嫉妒——語蕾的子宮,我雖然感受到過,卻從未親眼看見。現在被那三個傢伙搶了先,我卻礙於拍攝監督的原因什麼都看不見。

丫頭,去把攝像機拿來。

我都不知道該說是我和阿浩心有靈犀還是怎樣,就在我暗自遺憾的時候,他卻吩咐小娟去取攝像機。小娟在語蕾臉上磨?履サ謎?比徊磺樵福?裁揮反對,又狠狠用騷穴在我妻子嘴上蹭了幾下才悻悻地站起身去把攝像機拿來。

你們……不要……不要拍那裡!

語蕾到此刻才終於有機會喊出聲來。雖然之前一直都在逆來順受,但子宮這個器官對每一個女人應該都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而且我敢打賭這世上至少一半女人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子宮口長什麼樣子。

源於自己的身體,擔負著孕育生命的神聖使命,卻又是某種角度上近乎未知的存在,難怪語蕾會對被人研究子宮有著異乎尋常的恐懼。

但也沒什麼作用,畫面在幾經顛簸之後終於還是被我妻子腔道內部的放景象所填滿

。

有一些東西無法以美與醜去評判,我相信這世上肯定有很多動物的某個器官與女人的陰道內部差不多模樣,我們也沒法直接從視覺角度去描述它是好看還是不好看。但毫無疑問這些東西是存在著巨的吸引力的,它們吸引力的來源並非美或醜,而是其本身的重要屬性——私密。

小娟不但把鏡頭對準了語蕾陰道的內部,還開啟了閃光燈,讓那原本偏粉紅的肉壁在強光照射下呈現出鮮紅的顏色,並能看到嫩肉的褶皺中附著著量透明的或白色泡沫狀的汁液。而最令人心臟搐的,無疑就是陰道盡頭那神秘的子宮口了。

看著那個小小的孔洞,我無從想象嬰是怎麼從裡面鑽出來,然後日漸長,成長為我,或者語蕾,或者阿浩,或者斌叔,或者小娟這樣的人。但是,我能感受得到,清晰地感受得到,現在的我……很興奮。

如果你極了一個人,你會想看遍她身上每個地方,瞭解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髮、每一條血管,想知道她所有的小習慣,想知道她的每一個經歷,想看到她所有的樣子——哪怕是她挖鼻屎的時候、撒尿的時候、便的時候。你從不會擔心這些樣子會使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打折扣,只會覺得與她又親密了一點。

但可惜,不是每個你的人都能滿足你所有的窺探慾望。至少語蕾對我來說就不行——原本不行。

如果讓我來評判,我會說看到語蕾的陰道和子宮是我今天目前為止最的收穫——如果你沒有極為強烈地上過一個人,那麼你不會懂那種發瘋地想要將她從裡到外都看個通透的衝動。

嗚……

但很顯然我的妻子和我的想法是不同的。當最為私密的地方終於被曝光於眾目睽睽之下,一直以來至少在態度上還維持著倔強的她再也忍不住地噎起來。

那哭聲讓我心疼,甚至澆熄了一部分我剛剛燃起的興奮的火焰。

呸!

小娟卻在這時毫無憐惜之心地朝語蕾敞開的小穴裡吐了一口唾沫——這種事情在日本的女同av裡時常能見到,或許她也是從中學來的。但此刻我們看到的景象卻和av中的馬賽克完全不同——若不是親眼見過,你可能永遠都不會去想象一口唾沫是如何沿著鮮紅的陰道內壁緩緩下滑,然後囤積在子宮口,一點一點地被吸收進那個神聖的生命之門的。

感覺到小娟做的事後,語蕾的噎變成連續不斷的啜泣。我在這悲鳴聲中冷靜下來,開始覺得阿浩他們做得實在太過分了。不,他們從一開始就很過分,可是他們不該讓語蕾哭的好了,好了,別再欺負anne姐姐,看她都哭了,趕緊道歉!阿浩這時終於放開了扒著語蕾陰唇的手指,數落著小娟假扮起好人。

對不起,anne姐姐。小娟倒是識相,歪著腦袋故作可地道了歉,但立刻就把臉埋進了語蕾的屁股縫裡,我幫你舔舔,讓你舒服。anne小姐以前從來沒有被人看到過子宮嗎?嗚……

連丈夫也沒有看到過嗎?

嗚……

情緒難以壓抑,語蕾啜泣不停,對於阿浩的問題也都不理不睬。阿浩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最後說:我想告訴你,它很漂亮——如果這能稍微安慰你一下的話。我要回去了。

終於收起哭聲,語蕾冷著面孔,一把推開仍在她蜜穴上舔個不停的小娟,坐起身子。

這樣不好吧?我們約定的

可不是這樣。

到現在還沒正式做,阿浩當然不願意。

是你們自己做了太多多餘的事,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再不回去他會懷疑的。而且我們的約定又還沒有結束,我可以留到下次補償你們。什麼?還沒結束?是了,還有一部視頻沒有看,怎麼可能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無奈地苦笑,不知道自己該是喜還是憂。

這樣啊……阿浩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語蕾堅決的神色,概也不想一次把她逼的太緊,但還是提出了條件,現在讓你回去也可以,但是至少你得做完一件事。

什麼事?

等我倆射出來。

那和開始約定的有什麼區別嗎?

語蕾的語氣憤怒起來,確實,要讓兩個男人射出來,最快的方法就是幹一炮,那樣子不就等於回到一開始的條件?

你是瞭解男人的,該知道想要射得快,自然有射得快的方法,只要有點不一樣的刺激……阿浩眼珠子轉了轉,壞笑道,這樣吧,我吃點虧,從現在開始,你叫我老公,叫他爸爸,十分鐘的時間讓我們隨便,要做到百依百順,十分鐘一到,不管我們射沒射都立刻放你回去。否則,你就等著你老公出來找你吧。

你……

語蕾憤怒地瞪著阿浩,氣得說不出話來。其實如果只是叫老公的話,畢竟上次已經叫過了,應該不算是很難接受的條件。但是叫爸爸……我覺得任何女人都很難答應。

考慮得太久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看出語蕾猶豫,阿浩又催促一句。

好,但是我有個條件。

無可奈何下,語蕾也只有妥協這一條路。

什麼條件?

你們這次不準弄我後面……我怕我待會走不好路。說出這樣的話,妻子臉上不免有些赧然。上一部視頻裡他被兩人同時在前後雙穴中射入精液達到絕頂高氵朝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如今回想,拍過婚紗照的那幾天她確實走路不是很利落,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她那天不舒服的後遺症,從不曾懷疑過。

可以。

阿浩估計也不想把婚禮搞砸,爽快地答應下來。

叔,這婊子的第一次奶炮已經被你搶了,這次讓我下面你沒意見吧?

為了趕時間,阿浩立即開始將我的妻子的身體使用權像分贓款一樣與斌叔協商,而確實是奪去了語蕾第一次乳交的斌叔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好提出異議,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好了,小賤貨,先叫一聲來聽聽。

這時候阿浩已不再假裝客氣,言語間對語蕾極盡羞辱。

老……老公。這兩個字叫的還算順暢,可是面向斌叔的時候,爸爸兩個字卻一直叫不出來。

你自己浪費的時間你自己負責。

阿浩冷著臉又說了一句,語蕾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低頭對斌叔叫道:爸爸。

誒!乖女,騷女,嘿嘿。

斌叔老臉笑成了一朵爛菊花,直接將語蕾一把抱緊了懷裡,用腥臭的嘴親了上去。

這好像是我的嬌妻第一次與小娟以外的人接吻。也許她一直在可以躲避這件事的發生,畢竟某種角度來說,接吻與做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小娟是女孩子,即使是個賤貨,但終歸好接受一點,而斌叔和阿浩但無論怎樣,現在已經避無可避。既然承諾過百依百順,語蕾也只有忍著屈辱,將斌叔的舌頭迎進了口中。

談條件時沒有份的小娟這時充當起攝影師的角色,阿浩則是在語蕾身後,把婚紗下襬撩到一邊去,

然後捏著兩瓣雪白豐臀將粗壯的雞巴杵進了語蕾的小穴。

唔……

被從身後進入,對阿浩的巨感受只有更強,好在花穴之前被扣挖過,還有著充盈的水分。阿浩進的不算太困難,但從站立的角度很難讓他爽快地全根沒入。

還好斌叔在與語蕾舌吻一番後就直接坐到了地上,手按著語蕾的腦袋把她也按得跪伏了下來。

啊!

角度一合適,阿浩的雞巴便立即長驅直入,重重頂在了語蕾的花心上。在剛剛看到她的子宮之後,我彷彿都能想象得出那根肉棒是怎樣碾平了我的妻子陰道里那層層的褶皺然後頂在子宮口的,這讓我又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婊子,知道你該幹什麼嗎?

斌叔喇喇地雙腿開著,語蕾就伏在他的胯間。

不……不知道。

身後阿浩的送在不斷加快,語蕾喘息不已,話也說不利落、其實誰都知道現在這老畜生打算讓她幹什麼,但她沒有說出口。

少他媽給老子裝!我可記得你上次被打過一巴掌後爽的像什麼似的,怎麼,結婚喜的日子想臉上留個巴掌印?

斌叔惡狠狠地威脅道。

不……啊……我……我說……我現在……啊……該……給你口交……

阿浩一言不發地笑看著斌叔欺負語蕾,雞巴賣力地在我妻子體內衝撞。

去你媽?碌目誚唬√蚣Π突岵換崴擔炕褂心闥?韙媒形沂裁矗靠贍鼙笫始終對沒能幹上語蕾的小穴耿耿於懷,語氣愈發地惡毒。

我……呃……阿浩突然猛地一到底,語蕾滯了一下,認命地說道,我……我現在……啊……應該……給……給爸爸……舔雞巴……知道你他媽還不舔!

語蕾話音剛落,得到滿足的斌叔就一把將她的頭按了下去,我看到半根肉棒一下子消失在妻子口中。

唔……唔……唔……

上下兩個洞都被填滿,小穴被兇猛地,小嘴在賣力地為男人服務,語蕾唯有從喉間不時溢出嬌哼。

媽的!沒想到被你叫一聲爸爸感覺那麼爽。斌叔讓語蕾給他吹了一會,乾脆揪著她的頭髮一把把她提起來,然後自己身子往後依靠,雙腿高高抬起。

呃……慢……慢一點……啊……

小嘴剛一空閒,語蕾就發出高亢的叫床聲,我看到阿浩全身的肌肉都挺緊繃,知道他是打算一鼓作氣在語蕾身上發洩出來,所以從一開始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

而那樣尺寸的雞巴加上那種頻率,就算剛剛再委屈,此刻的妻子也已經被情慾和快感重新佔據。

他媽的放開你是讓你叫床的嗎?

看到阿浩幹得那麼爽斌叔就更不爽,雙腿門戶開的同時,黝黑的屁股中間那黑毛叢生的臀縫也不知廉恥地露了出來。

他媽的這老混蛋!

我剛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他已經一把將語蕾的腦袋按進了他骯髒的臀縫裡:給老子舔屁眼,一邊舔一邊用手擼,弄不出來老子才不管你結不結婚,直接他媽爛你!

你媽的!

看著無助地被按在最汙穢的地方的妻子,我除了怒罵一句也別無他法。

會玩啊,叔。聽見沒有,婊子,乖乖地照做!阿浩說著,順便在語蕾本章完(11-12)[2/2頁]

的俏臀上了一巴掌。

啊!

痛楚加上被的快感逼出了她的嬌吟,而這只是開始而已。

啪!

又一巴掌落下,語蕾歡愉地嬌哼了一聲,然後就沒了聲息。我看到斌叔臉上露出舒爽的神色,知道妻子

還是無條件地順從了。

果然,戴著白色絲絨手套的小手握住了那根高高豎起的雞巴,語蕾從惡臭汙穢的臀縫中抬起臉來,媚眼如絲地看著斌叔,咬著牙承受著阿浩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然後在接連不斷的呻吟聲中清晰地叫了一聲:爸爸。

十二賤貨,把舌頭往老子屁眼裡面頂,頂進去。噢……我!爽!抬起頭叫一聲!爸……爸爸!啊……再……再快……

語蕾聽話地浪叫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根捲曲的毛髮。潔白的婚紗在她身上依然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你他媽光知道叫爸爸,半天都沒叫我一聲了!老公!老公!用力……再用力幹我……快……啊……爸爸……啊……本能地安著阿浩的不滿,語無倫次地胡亂媚叫,這次沒有吃催情藥的妻子還是在三人的凌辱之下顯出了不堪的姿態,我想象不到曾經經歷了多少次類似的凌辱才造就了她今日的身體記憶。

十分鐘很快就要到了,斌叔那邊已經是強弩之末,但阿浩看起來似乎還要一點時間。雖然知道最後的結果是我們順利地完成了婚禮,但看著語蕾那副樣子,我仍忍不住擔心她是否還記得這十分鐘的約定。

啊!騷女,騷婊子!老子要射了,想讓我射哪裡?快說!斌叔果然沒撐幾秒鐘就怒吼道。

啊……我……我不知道……

語蕾還沉浸在被幹的狂亂中。

你不知道我就射你婚紗上怎麼樣?

別……他……他會發現……啊……射……射我嘴裡……快……手上感覺到斌叔雞巴的跳動,語蕾忙減緩了動作,努力地抬起上身想要把他的龜頭含進口中。說實話我倒挺欽佩她都被幹成這樣卻還惦記著不能被我發現,可是我的妻子竟然主動要求別的男人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

啊啊啊啊啊……射了!婊子給我接好!

在最後的時刻語蕾終於成功地含住了那顆醜陋的龜頭,在身後阿浩攻勢依然不減的情況下任由斌叔的精液注滿了口腔。

都他媽給老子吞下去,聽到沒?

斌叔爽快地發射完,氣喘吁吁地命令語蕾。

嗯……啊……啊……都……吞……吞下去……了……語蕾此刻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百依百順,不但立刻照做,還浪叫著衝斌叔張開嘴巴看她空無一物的口腔。

女真乖。

射過之後,斌叔的語氣緩和了許多。語蕾似乎剛想再說些什麼,身後的阿浩卻一下子出了雞巴。

啊!別……

語蕾驚呼著,卻被阿浩快速地繞到身前,差點把斌叔撞個趔趄。

你個小賤人!

我這才明白是斌叔和語蕾的對話讓阿浩也忍不住了,但他顯然還沒到那麼緊要的關頭,繞道語蕾面前後,他抓著語蕾的頭髮把語蕾的臉拉到胯下,讓她含住自己的卵袋,自己有用另一隻手在雞巴上狠狠擼了幾下,才又一把將語蕾拉起來,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雖然嚴格來講是超時了兩三分鐘,但我覺得語蕾能在這麼短時間裡讓這兩個男人射精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也許正如阿浩所說,她瞭解男人,懂得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方法。

看著吞下阿浩的精液後妻子臉上的冷靜,我才明白剛剛她至少有一半的反應是裝的。我聽說再聰明的男人也很難發現妻子偽裝出的高氵朝,因為這種生物骨子裡就生了一份對自己性能力無來由的自信。而我的語蕾又無疑在這方面經驗豐富,就連阿浩和斌

叔也被她成功騙過。

但是,妻子在結婚當天用小穴和小嘴去讓別的男人射精並吃下他們的精液,不管她用多短的時間完成了這一切,似乎都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無論如何語蕾做到了約定,阿浩他們也沒再為難她,小娟還放好了攝像機去幫她整理早已凌亂不堪的婚紗。阿浩穿好衣服後拿了瓶漱口水給語蕾,她接過來熟練地含了一口進嘴裡,我忽然想到拍婚紗照那天和婚禮那天我都在親吻語蕾時在她嘴裡嚐到了甜甜的味道,當時我他媽還天真地以為那是我的天使特有的芬芳。

如今想來,那都是我的妻子被其他人侵犯過的證據罷了。

接下來屏幕上出現的內容很諷刺。經過剪輯,畫面直接跳到了他們收拾完畢一起走向教堂,語蕾和小娟、斌叔走在前,阿浩則跟在最後繼續錄像。電視裡,我看到我像個傻逼一樣春風滿面地走出教堂,笑著去迎接我剛剛被凌辱過的老婆和凌辱她的禽獸們,而阿浩這時對著攝像機的麥克風小聲地說了一句:那個就是我們今天的新郎官哦!

我當然聽得出他的嘲笑與諷刺,卻沒有任何辦法。畫面逐漸轉黑,我以為這一部視頻就這樣結束,想要關閉的時候它卻又重新亮了起來。

周平先生,你願意承認接納陳語蕾小姐為你的妻,以溫柔耐心來照顧她,敬她,唯獨與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為你的家族,盡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終身。

不再和其他人發生感情,並且對他保持貞潔嗎?你在眾人面前許諾願意這樣嗎?

我願意。

陳語蕾小姐,你願意承認周平先生為你的丈夫,從此溫柔端莊,順服這個人,敬他、幫助他,唯獨與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為本身的家族,盡力孝順,盡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終身,並且對他保持貞潔?你在眾人面前許諾,願意這樣嗎?

我願意。

這是……我和語蕾的婚禮?

當日的誓言再次響起,我不知道阿浩把這一段剪輯進來是什麼意思,畢竟這部影片一直收在語蕾那裡,難道就只是為了讓她日後再回看時覺得很諷刺?

我摸不清楚那傢伙的想法,可是當屏幕上的我和語蕾交換完戒指,牧師笑著對我說我可以親吻我的新娘了之後,下一幕出現的畫面讓我瞠目結舌,也讓我瞬間明白了阿浩為何在語蕾提出要走的時候一定要堅持等到他和斌叔都射出來。

電視裡,原本完整的畫面忽然被切割成了三塊,最中間的是我慢慢走到語蕾面前,溫柔地掀起她的頭紗,將她抱進懷中,甜蜜、幸福地擁吻;而左邊播放的,是語蕾被阿浩從身後狠狠幹著小穴,俏臉從斌叔的臀縫裡倉皇抬起,努力地探直身子,將骯髒的龜頭含進了口中;右邊,則播放著語蕾從被阿浩揪著頭髮按在胯下,含進他的卵袋,接著又吐出來吃進他的雞巴的完整的、細緻的過程。最後,三段不同的視頻在相同的畫面裡形成了奇妙的同步——在我和語蕾四唇相接的畫面兩邊,是兩段我的妻子把不同男人的精液吞進嘴裡、嚥下肚子的慢鏡頭特寫。

我恨阿浩,但我不得不承認某種意義上他是個天才。如果要我去拍攝一部a v,我一定想不到要設計這樣的鏡頭。說真的,那畫面的衝擊力太強了。三段視頻中發生的事情,中間的間隔那麼短,但放在一起來看時卻又好像隔了不同的時

空一樣。

中間的語蕾,是那個讓我驕傲,讓我幸福的妻子;兩邊的語蕾,是讓我心痛,卻又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莫名興奮的妻子。我不知道這兩個哪個才是真正的她,也不知道我究竟希望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本來打算直接看第三段視頻的,但結尾的那個畫面讓我不得不起來喝杯水消化一下它給我的震撼。

人在獨的時候最容易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而露給的對象同樣是自己。

要說我這個人有什麼好習慣的話就是常常在獨自無聊的時候自我審視一番。

以前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在性格、思想或好上有什麼有悖於常人的地方,但是,此刻我不得不面對一種不合常理的,通過自我剖析得到的結果——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興起一絲要報復的念頭。

我對阿浩、斌叔和小娟絕對是憤怒甚至是憤恨的,但那似乎主要源自於他們對我的戲弄以及對語蕾的傷害,可是我又實在沒法說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是在傷害我的妻子。

誠然對於他們的所作所為,語蕾的配合是不情願的,但是我能否認她從中獲得的快樂嗎?這不是情敵帶我妻子去吃了一頓餐那種令我不爽的事,因為無論別人請她吃什麼東西我都一樣可以請她去吃,但很明顯語蕾從那三個人那裡獲得的東西是我給不了的,甚至某種角度來看是我的存在壓抑了她,讓她不想、不能或者不敢去追求這些。

假如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事情就很好解決,我可以私下報復,也可以訴諸於法律;我可以選擇原諒語蕾,也可以與她離婚。但這些都建立在我對整個事件本身有著強烈反對的基礎上。然而,我無法對視頻中語蕾的興奮和沉迷視而不見,更無法對觀看視頻的過程中自己的興奮和沉迷視而不見。

如果沒有看第二部視頻的話,我該向妻子坦白的,告訴她我知道了一切,告訴她我可以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剛剛結束的視頻裡我的妻子明白無誤地說想要與過去做出了斷,想要脫離那些不正常的生活、不正常的慾望,這讓我該如何向她啟齒?你不能告訴一個正在戒毒的人說我真他媽喜歡你吸毒的樣子,尤其是在你的想法極有可能左右她的做法的情況下。

我想不清楚,乾脆又拿起了遙控器。無論如何,還是等看完所有視頻再做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