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命(轉載)
曉燕和曉薇做了足療,是被這個家裡的其他小女奴,聽管家李姐說,這裡除了有四個小女奴專門是伺候劉怡的,其他的女奴都是像奴隸一般的存在,不過,聽說好像最近也有要招收男奴的打算,年紀大概也跟我們相仿,看著這些女奴,一個個也是皮膚白淨,相貌可愛,居然在這裡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確實讓人膽寒難受。
同樣的,我沒有被足療的資格,因為我跟這些女奴們相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因為我就是曉薇和曉燕的奴隸,所以我呆呆的站在一邊,看著她們的美足被奴女奴們用手捏來捏去,甚至最後還伸出了嘴巴開始舔舐腳底,還有腳趾縫,這一幕,真是震驚了我,還羨慕死我了,畢竟,我現在,對她們姐妹倆的小腳丫,已經渴望已久,卻一直沒能有幸觸碰,這麼一想,這些足療的小女奴們,倒是挺幸運的。
過了一會,劉怡公主回來了,同時吩咐管家李姐可以去忙了,她親自招呼客人。
劉怡換上了一身黑暗蘿莉一般的公主連衣裙,露出雪白的香肩,那從頭到腳,那皮膚膚如凝脂,甚至反射尊貴亮光,她很美,但是眉宇之間但是一點凶氣,傲氣,自信,頭髮是燙過的芭比大卷,而一對纖細的雙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被包裹的一雙腳丫上,穿著血紅色的高跟鞋,在我遇見的同齡的女孩中,她應該算是最美的了,就算曉燕和曉薇也很美麗,但是卻完全不及劉怡的高貴程度,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優越感。
不止為何,我的內心早就開始崇拜起了美麗女孩,現在看著劉怡,我更是內心燥熱,有種想要被她玩弄的卑賤衝動。
劉怡打量了我一下,同時給曉燕和曉薇準備了糕點和牛奶,問道:“你們的男馬,我可以玩了嗎?”
曉燕說:“請便吧,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我們調教後的汗血寶馬!”
劉怡聽後嘴角邪笑,突然對著我一個巴掌打了過來,臉頰是火辣辣的疼,同時我愣住了,因為我感覺被無緣無故的打了,多少有些委屈。
劉怡對我說:“都聽到我要騎你了,難道不知道跪趴在地上嗎?還用我指示?”
好吧,其實她說的也對,這麼一想,我好像顯得很笨拙,給曉燕她們兩個丟臉了,剛剛說誇我很訓練有素的樣子。
於是乎,我趕快先跪在地上,然後四肢著地,將後背呈現給了劉怡。
可誰知,她倒是沒著急騎我,而是先拿出了一把剪刀,將我身上穿的破舊襯衫直接解開,衣服的碎片開始掉落在了地上,直到我的短褲和內褲,都可以放過,不一會,我成了完全的裸體,好羞澀,就算看著這個別墅的女奴都是裸體的,但是換做我自己,還是很不好意思的。[/free]
在這個期間,我想要掙扎,但是劉怡貌似看出了我的內心想法,呵斥道:“你要是敢動,我就直接踹死你,你看我敢不敢!”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同樣也很有震懾力,散發出來的氣質,真的就像一個嬌慣的極致的公主,讓你不敢違抗,還要去崇拜,去順從,哪怕在她的眼裡,你只是臭蟲一隻。
這個時候,劉怡才跳上了我的後背,我已經提前將身體放低,等待她上身以後,我再起身,哇,我能感覺到,她穿著絲襪的下體,屁股,大腿非常的軟滑,觸感極佳,伴隨我開始在這個空間裡行走,不斷在我
的後背上來回的摩擦剮蹭,發出聲響,讓我享受了起來,她的小腿就在我的兩邊,也會時不時碰到我的手臂,但是總體而言,我目前還是比較享受的,因為我知道自己馱著的是一名公主,當我把自己的身份就降到很低的時候,我就會非常的樂在其中,這是我在之前當馬的生活體驗到的,一開始的痛苦,慢慢的,都會演變出一種別樣的享受。
因為劉怡身材都跟曉薇比較接近,所以我表示沒什麼太大的壓力,日復一日的鍛鍊讓我早就不是一開始的我,不再那麼廢物,而且還有些強壯,在地上爬行的速度相當的迅速,當然,為了取悅這位新人,我也是拼了老命在戰鬥,直到聽見劉怡終於開始咯咯的笑了,我也表示成就感十足。
就在我有些開始氣喘的時候,她說道:“不錯,不錯,你很壯,而且後背很寬,很結實,比我那些無力的女奴要強很多,目前來看,我對你還算滿意,那就賞你點美味吧!記住,你要多吸!猛吸!千萬別浪費了我的珍品!”
我還沒能完全理解劉怡的話,就感覺突然腦袋一緊,原來是被一團黑色的絲襪套在了頭上,從天靈蓋一直蔓延過五官到下巴,這絲襪相當的緊,勒的我臉有些麻木,而同時,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卻是一片有些黑暗的世界,因為隔著絲襪的材質,感覺好像到了黑天。
而我的鼻孔,確實也聞到了來自絲襪裡的醇香,對,或許我這個用詞並不恰當,因為那不是香味,而是來自劉怡腳底的酸汗味,她故意將腳底腳趾踩的位置,調整在了我的口鼻,讓我可以盡情的吸食,處於對女孩子美腳的迷戀,所以像劉怡這種公主般女孩的腳味,自然也是有些把持不住,讓我的身心開始有些熱血沸騰,所以有些小累了,但是依然在地上奔跑的更加賣力。
不過我還是把劉怡想的太好了,就看她能任意的蹂躪同性別同年齡的女奴,就知道她從小的觀念就是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我本來表現的很好,但是她卻不滿足,表示我的速度應該可以再快,但是我卻拼了全力,已經是極限,一段時間後,我越是賣力,耗費的體力就越多,甚至連呼吸都開始不暢,何況還是蒙著絲襪,所以速度開始越來越慢,這引起了劉怡的不滿。
她對曉燕她們說:“哼,你們的馬也不過如此,跑著跑著就不行了,讓我失望!”
曉薇她們此刻居然關注點都在美味的蛋糕上,畢竟平時騎馬也騎多了,沒什麼新鮮感,帶我過來,可能就是給劉怡享用的。
就聽到曉燕說:“畢竟是畜生嘛,欠管教,你給它點顏色就好了,沒關係,壞了不用賠!”
劉怡小嘴一撅,說:“哼,壞了我也賠的起,我有的是錢!”
說完,就看到她突然抬了一腳美麗的紅色高跟鞋然後用腳跟位置對我的大腿皮膚上猛的一撞,我疼的慘叫了出來,好奇怪,就算被踢了一腳,這樣的一個女孩,能疼到哪裡去呢?
結果我回頭一看,在劉怡的高跟鞋後背,也就是鞋跟稍微向上一點的位置,居然安裝著一種鋸齒狀的輪子,跟美國西部牛仔靴子上的那種如出一轍,在那些電影裡,這種輪刺也是專門為了讓馬感覺到痛感而快速奔跑說裝置的。
劉怡很自豪的咯咯笑,然後對我說:“哎呦,看來你很聰明嘛,你發現了我的獨家發明,我
在家裡穿的所有鞋子,都是這個樣子的,就是為了給馬兒製造痛感,讓他們不要疲憊,不要忘記了自己身份,快單奔跑,如果你不想繼續痛苦的話,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表現吧!”
劉怡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更加殘忍的將那些輪刺在我的大腿上切割般的上下划動,我能感覺到肉體被撕裂的觸感,疼的我雙腿要麻痺了,但是我不敢停下來,調整好了節奏以後,繼續呼吸絲襪上的氣味,開始在客廳裡狂奔,這個時候,我也顧忌不了太多,一定要將自己全部的潛力都發揮出來,讓曉薇曉燕,還有劉怡看到我是有用的牲畜,是的,這個時候,我早就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何況在這樣公主般的少女臀下,我還能是什麼呢,就算做她的馬,也何嘗不是一種美事。
我的速度確實快了,劉怡開心的呼喊著我,而她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一把真實的黑色小馬鞭,開始對著我的屁股不斷的敲擊拍打,啪啪啪的響,痛感傳遞全身,讓我的大腦感受到麻痺和征服,更加的不敢停止,老實說,在這樣直接的痛苦中,感受快樂很難,但是我內心卻真的有自豪感,從小的我不知道,我居然是這樣卑賤的一個存在。
不過,我本身還是孩子,體能還是有極限的,拼命的跑了一陣子,終究還是累了,但是我不敢一下子摔倒,而是慢慢的降下速度,直到臉部剎車在地,真的沒了力氣,一身的臭汗。
這次劉怡倒是沒說什麼,直接把我的後腦當做了踏板踩過,然後在地板上就響起了她那雙紅色高跟鞋的美妙響動,在我的眼前如舞蹈一般的晃動,真的好美呀,但是這雙小腳同樣可怕,因為我的大腿上已經被她的鞋子弄的滿是傷口,悽慘無比了,但是至少,我完成了任務,我無悔。
可能是太累了,因為我最近的日子一直很累,加上遭受了這樣的極致虐待,我一時間休克了過去,就在這個名貴的地板上。
等我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一個沙發的地上,是的還是在地上,而且我的全身都已經被黑色的絲襪捆綁束縛,完全不能動彈。
往沙發上面看去,那是一雙還穿著黑絲的精緻腳丫,在黑絲的包裹下,腳丫的形狀格外的清晰透明,五趾玲瓏精緻,腳掌和足跟偏紅,透出肉色魅惑,足弓弧度優美,堪稱極品,而這雙小腳就在我身體的上方不斷的變幻動作,誘人無比。
我知道這雙小腳屬於誰的,貌似是聽到了我甦醒的響動,一個可愛的面容伸了出來,微笑看我,對我說:“曉薇和曉燕已經去休息了,現在你是我的獨享物,今天你雖然還是倒下了,不過表現的還算讓我滿意,所以,我就暫時先不追究你什麼了,你的大腿被我的鞋子割傷了,我給你上了藥包紮了,還有你的屁股,我也給你上藥了,我是有獎有罰的人,既然你表現的還算不錯,我也不能讓你疼死在我這裡,顯得我多無情,但是,你臉上的黑絲襪頭套,是牲畜的證明,是不允許被摘下來的,你要是敢私自摘下來,我會直接現在把你扔到山裡喂狼,你看我敢不敢!你可以試試!”
劉怡要沒這麼說,我還真沒注意到自己的頭套原來還是在臉上的,看來我已經與絲襪融合為一體,習慣了這個形象,而且身上的傷痛確實好了許多,加上劉怡的笑容,我心
也是軟,居然一點也不記恨她,而且覺得她好善良。
劉怡正在看著電視,電視裡播著那些女孩子喜歡看的偶像劇,裡面有帥哥,看來就算是這樣高貴的女孩,也阻擋不了花痴的心態。
而她一邊吃著餅乾,還會往我的身體上掉下渣滓,接著,她將兩隻小腳伸了下來,隨意的放在了我的臉上進行踩踏。
我內心是極度戀足的,一開始不是,但是在被騎馬的時候,我的視線總是時不時的看著曉薇和曉燕的腳丫,吸引我,誘惑我,想得到但是又無法得到,讓我的心好癢,同時,被當做了馬以後,我的身份就已經不再是人,視這些女孩子為高貴主人,自然,就會崇拜上她們自身最為低賤的部位,就是腳。
此刻,臉套絲襪,再被絲襪腳踩臉,這種感覺,我只能用一個字表達,那就是【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我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帥哥還是富豪,但是我現在願意拿以後所有的幸福換現在這一刻的美好,如果時間可以停在這一刻,那該有多好呢,能置身在一個公主的腳下,宛如天堂,她的腳下任何被踐踏過的地方和縫隙,對我而言,都是極為美好的神聖領域,不可侵犯的,當然,這些都是我的意淫和想象,至少對我是這樣的,那就夠了,這就是我的快樂,所以,現在我能被少女的腳踩,何其的偉大自豪。
劉怡貌似踩的也很舒服,一邊看電視,一邊還說:“嗯~我的腳每天穿高跟鞋好酸的,現在踩著你的眼睛呀,鼻子呀什麼的,感覺完全可以給我按摩腳底了,你的用處很多呀,又是馬,又是一個腳墊,果然不錯,你比我的女奴有用,看來你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潛力呢,正好,曉燕她們會在我家裡多玩幾天,你很幸運了,還沒有哪個奴隸,可以被我使用這麼久,你告訴我,你快樂嗎?”
劉怡一邊自吹自擂的說著,然後還開始用雙絲襪腳摩擦起了我的臉,好像我的臉就是擦腳布一般,但是她的力度並不是特別用力,只是一種戲弄,腳底不斷搓弄,讓我的臉很快就發燙了,我說話也說不清楚,只能含糊的回應:“是,是,我快樂死了!”
我的回應讓劉怡滿意,她總是喜歡發出咯咯的笑聲,很好聽,但是也帶著一股自信和對我的嘲弄,畢竟她的條件太優越了,有這個資本。
而且我發自內心有些迷醉了,誰能想到,你最快樂的時光,居然就是被女孩的腳踩到臉部五官變形,完全蹂躪皮膚的快感,我感覺自己真的好賤,但是又不能違背自己的內心,因為我也是真的享受這個感覺。
劉怡看我好像還挺舒服的,就說:“哎呦呦,你很上道呀,能被我踐踏,你很開心是嗎,別人的臉都是用來說話的,吃飯的,看東西的,但是你的,在我的腳下,就是被我踩的,給我墊腳的,你聽清楚了嗎?”
我的大腦在快樂中被她命令式的羞辱牽引,我說道:“是的,公主,你說的對,我好喜歡被你踐踏的感覺,其實我戀足很久了,但是一直~一直沒有機會這樣被你這樣好看的腳丫踩著,尤其是被踩臉,我喜歡活在你腳下的感覺,我甚至~甚至想要被你踩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痛快到了極致,所以忍不住發出了這麼多卑賤到塵埃裡發言,劉怡聽了以後,發出狂笑,她也非常
的滿意,而且好像很有成就感,突然一下,就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站在了我的臉上。
這下子踩踏的力度明顯不同了,畢竟是來自劉怡的全體重,雙腳再軟,重量還是在的,一開始我還能承受,但是接著,我的臉就開始有些麻木了,不過我沒敢說什麼,也沒敢違抗,因為現在能被劉怡踩踏是來之不易的福分,是我之前朝思暮想的時刻,如果我表現的太痛苦,劉怡一生氣,不踩我了,那我簡直比損失了幾千塊錢還要難受,所以,我必須堅持,我是男人,我就算被踩成爛泥,我也不能說一個字,於是我繃直了雙腿足尖,握拳,身體輕微的顫抖,來儘量的控制自己的反應。
劉怡似乎也發現了我好像有些繃不住了,還挺理解我的,一下子從我的臉上跳到了我的胸口上,還用足跟著地旋轉了一圈,摩擦的我的胸口熱熱的。
她回頭微笑看著我的臉,說:“哈哈哈,你的臉上,已經被我踩出了兩個紅紅的腳印了,真可愛,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的,怎麼說呢,我父母管的很嚴,所以平時,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跟男孩子一起玩,那多沒意思呀,我感覺只有男女在一起,才能擦出最有趣的火花,你今天沒讓我失望,雖然我也在你身體上留下了傷痕,但是對於那些女奴相比,我對你已經很收斂很溫柔了,所以現在,我就是單純的想踩踩你,感受將生物踩在腳下的快感,不過我不會踩壞你的,你會有一點點的痛苦,但是更多的還是快樂,畢竟,那些女奴被我踩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很幸福,哪怕真的被我踩死了,她們會說我的腳丫很美,就像是鑽石一般的尊貴,哈哈,你也這麼認為嗎?”
劉怡站在我的胸口,我從這個角度去仰視她,只感覺她相當的高大尊貴,就好像是一個女神一般,而且她還很驕傲的雙手叉腰,一副大小姐姿態,天呀,我為什麼就對這樣嬌蠻的女孩子這麼喜歡呢,我就喜歡她們的任性,在任性的驅使下做出的一切殘忍行為,被當馬騎,被虐待,鞭策,再被絲襪腳踐踏,我真的完全已經墜落到這個自我滿足的世界裡了。
劉怡開始在我的身體上漫步了起來,從我的胸口,開始走到了肚子,我的肚子被她一腳,就陷進去了,她還會在上面開心到踏步,最後會走到我的大腿上,轉身,循環繼續踩我,我好像就成了她的地毯,我的皮膚,都被印上了她的腳印,她的足香,我就好像成了她的所有物一般,這種感覺讓我好像昇華了,被她一遍遍的踩著,看著她的笑臉,聽著她的笑聲,我由衷的感覺到了自豪,體現了我最大的價值,而且她踩的並不用力,她的腳很軟,加上絲襪,非常都絲滑,踩我的簡直飄飄欲仙,我甘心接受此刻這種玩弄般的洗禮,看似低賤,但是對於我而言,確實無以倫比的恩賜待遇。
當然,我還是最喜歡劉怡站在我臉上的時候,當她的全體重都在我的臉部時,我能用賤臉承載公主的全部,我充滿了使命感,甚至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極為神聖的騎士,願意為公主去死。
劉怡開始在我的臉上踏步了起來,我眯縫著眼,依然可以看見一邊左腳,一邊右腳的落在我的臉上,我期待被每一次踐踏的觸感,而且用心的感受,這種舒服的摩擦,讓我覺得劉怡的美腳丫就像是蛋糕一般
的鬆軟香醇,我願意將五官都深深陷入到她的足底深處品味。
天呀,我真的好想被這雙小腳活活踩爛我的臉壓,一腳一腳的,踏碎我,讓我的皮肉,都粘在公主的腳底,做她的鞋墊,腳下的汙漬,泥巴,這種想法顯然有些重口味,而且很難實現,但是我現在到了慾望的極點,這就是我內心的寫照。
這個晚上,劉怡踩了我很久,讓我在這段時間裡一直在一個夢幻的空間裡,我感覺我已經愛上了她,只是因為美腳,我就放棄了自己的主人曉薇和曉燕,也不能說放棄,只是我感覺現在,我更加的愛劉怡了,她的尊貴,是無人比擬的,還有她的這種溫柔,就像她說的,她只對我這樣,對其他的女奴都不會這樣,說明我被重視了,我是特殊的,這也讓我非常的幸福。
連續幾天的時間,我繼續給劉怡當馬,或者是當她的鞋墊,腳墊,地毯,總之就是被踩踏的那個存在,我發現,比起騎馬,她更喜歡踩踏的快感,或許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加的尊貴,而且有徵服的感覺吧。[/free]
我開始感覺到了自己的重要性,認為可能只有自己符合她的要求,但我還是天真了,在三天後,劉怡當著我的面,跟那個性感的熟女管家李姐親口說:“李姐,我還是決定了,我需要招聘一批男孩奴隸,小男孩太好玩了,我不要女奴了,我不用多說了,我知道父母反對,但是我堅持,你照辦就好了,我的父母如果追究,就說我要求的。”
李姐表情冷酷,一看就是一個狠角色,多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
她的辦事效率也是驚人的,在第二天,就開始有陸續的男奴來到了這個別墅裡,穿行在走廊裡,他們跟我的樣貌完全一致,都會被扒光衣服,然後腦袋上套著黑色絲襪,跟我同一個款式,而且身高,身材,體態,膚色,都跟我幾乎一個模子,完全就是照著我的例子來找的,不過這些男奴來了以後,貌似都需要先被李姐調教成型,然後才可以使用,我目前來講,還是可以服侍作為劉怡的玩具的,但是我也知道,她的目光裡,開始對我厭倦,期待新的奴隸了,甚至可以想要玩多個男孩,我的受寵時間,明顯已經不多了,我充滿了危機感,於是變得更加的賣力取悅劉怡,但是卻沒有新意,我開始每天活在了惶恐裡。
一日中午,我突然想要去小便,在衛生間裡,我撞見了一個剛剛從門外進入的男奴,跟我很像,但是我們彼此看了看,這些都是我的敵人,我沒有說話,甚至厭惡,而當我出門準備要回到劉怡閨房的時候,卻被突然抓住了頭上的絲襪在地上拖行,不知道是誰,但是動作力量都相當的粗暴。
我開始掙扎,甚至呼喊,回頭一看,那是一個強壯的手臂,一個我很熟悉的背影,李姐!
糟了,我肯定被當做是新來的男奴,以為在別墅裡亂跑,所以被她看到以後,開始帶去被調教了。
一路上,絲襪緊緊的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咳嗽,我根本無法說話,呼吸都難受,在走廊裡被拖行了很久以後,渾身都是塵土,到了一個非常冰冷幽閉的屋子裡,隨即響起了關門聲。
我終於不再被拖行,地板上,響起了非常銳利響亮的高跟鞋踩地聲,那是李姐在行走,她就站在我的旁邊,穿著一身非常精緻的紅色
西裝制服,將頭髮盤起,雙腳上,穿著性感的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她很美,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質和魅力,但是同樣的,也給人一種壓迫感,因為她從來沒笑過,在工作的時候,就像機器。
她對我說:“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往小姐的閨房走,你什麼來頭?”
我剛要解釋,卻被她突然一個耳光打在了臉上,相當的用力,打的我臉頰火辣辣的疼,甚至頭懸目眩,眼冒金星,六神無主,幾乎要死掉了,就只是一個巴掌而已,而且這巴掌的力道直接將我的整個身體都扇在了地上摩擦。
我被打的半死不活,李姐又開始抬起了右腳對著我的肚子一頓猛踢,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腳真的好美,完美纖細的小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十分的飽滿,毫無瑕疵,看起來十分有彈性,甚至美味,她的足形在這樣的高跟鞋下,簡直就是絕配,這幾天已經嘗夠了劉怡的腳,我的戀足慾望開始膨脹,確實很想感受一下像李姐這種極為性感的熟女美足,但是我還是天真了,這個女人好像完全沒有人性一般,簡直就像在對待一個死刑犯一般的不留餘地,堅硬的鞋尖在我的肚子上不斷撞擊,疼的我幾乎要吐血,每次看著她的美足搖擺,我的心都是又驚又喜,因為我會感受到極度的痛苦,但是同樣還有一絲期待,我的天,都到這種地步了,我可能真是沒救了,而現在我遭受到的,就是那些新來的男奴都要經歷的調教過程。
殘忍的踢擊下,我幾乎感覺我的肋骨可能都碎掉了,肚子被鞋尖撞擊到出現了圓坑,我無力的躺在了地上,呈一個大字型,看著站在自己左邊這個高大威猛的又性感的女人,這個屋子十分的冷,好像一個地下室或者密室,四壁都是水泥,屋子裡貌似只有一個辦公桌和椅子,而頭頂只有一個小燈,卻被李姐遮蔽到暗無天日,貌似在預示著我的命運。
李姐點起了一根菸,吐了一口氣,用一種極度藐視的眼神看著我,問道:“小子,現在老實了嗎,花錢買了你們這些社會的老鼠,是不是要知道感恩,不然,現在你們可能已經餓死凍死了。”
我還是想要去辯解,我的真實身份,但是我卻沒有力氣說話,我的肚子胸口被李姐踢到快要爆炸了,喘氣都痛苦。
而李姐這個時候看著我不回應,居然再次露出了生氣的皺眉,這個表情,讓我瞬間恐懼發抖。
她將手中菸頭掉在了我的肚子上,我能感覺到一絲燙感,而接下來,李姐終於對著我的身體,抬起了她那絕美的肉絲高跟鞋,鞋底帶著髒泥,上面還有長期走路說行走的刮痕,但是在我眼裡,卻那樣的高貴,我又開始有了那個卑賤的想法,那就是踩我!踩我!只要踩我就好!
接著,她的美腿美足宛如利刃落下,帶著十足殘忍的力氣,就踩在了那個菸頭上,同時她搖晃腳踝,腳底旋轉,帶著一種極為優雅的速度開始將菸頭碾碎,但是火星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被熄滅,那個溫度相當的致命,我開始忍不住嘶吼了出來,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裡開始了絕命的慘叫,因為我實在是忍不住,我好像要被烤熟了一般,雖然就只有菸頭那麼大點的小面積,卻感覺好像烈火焚身。
而看著我痛苦,李姐終於露出了笑容,她一邊嘴角上揚,看起來十分的邪惡,但是卻很享
受這一刻。
而我在地上越來越痛苦,四肢胡亂的在地上抓取,最後,終於還是放肆的碰到了她的腳踝,因為想試圖阻止這種煎熬,而我知道,我完蛋了。
她將鞋底抬起,在鞋底上,我看見了那個被踩到幾乎完全扁平的菸頭,而我的肚皮上,居然出現了烤熟的白煙,肯定會留下終身的疤痕,而且十分醜陋。
她還將鞋底對著我的臉展示,對我冰冷的說:“看見這個菸頭了嗎,你馬上就會跟它一樣的命運,被我踩扁,踩爛,踩死,永遠成為我腳下的一個垃圾般的存在,你居然敢冒犯我,用你的髒手觸碰我的絲襪,很好,你很大膽,但是也很愚蠢,所以我現在特許你,成為我專屬的奴隸,被我~殘忍~虐待到生命終結!你可以幻想一下那是一個怎樣的地獄!”
我知道她絕對沒有開玩笑,我也相信我會很慘,但是看到她鞋底的菸頭,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又要有了羨慕的感覺,難道我就真的如此希望自己是死在女人的美腳下嗎,甚至是作為灰塵。
看來,李姐很記仇,她開始將視線轉移到了我的手指上,先用鞋跟對著我的一個指關節開始了碾踩,雖然只是一個小部委,但是十指連心,她稍微用點力氣以後,我就開始感覺到了極度的痛苦,跟剛才被菸頭燙的痛感不相上下,我只能忍不住大叫。
而李姐再次對我投來厭惡神色,說:“你最好安靜一點,你的叫聲讓我想吐,你叫的越響,我就會越玩命的踩死你,你選擇哪一個呢?”
李姐的嚴厲呵斥讓我不敢違抗,我只能儘量的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於是,我居然提出了一個大膽而且荒謬的要求,我說:“我可以~可以嘴巴里被塞入您的絲襪嗎,我想~我想要嚐嚐!”
聽到這個要求,李姐還真的就稍微停下來了動作,對我說:“真他媽的賤!而且還是變態!”
李姐從抽屜裡拿出了大量的肉色絲襪,而且看著,明顯已經不是新的了,是穿過很久的,而這種卻更加的讓我興奮,因為上面都要女人足部的原始味道。
她很輕易的就撕開了我嘴巴上絲襪,露出一個小口之後,她用手粗暴的將絲襪團都塞到了我的嘴巴里,將我噎的滿滿的,我的口水開始進入到了絲襪裡,很快,我就能品味出了上面酸酸的滋味,讓我的身心居然覺得舒服享受,看著我的賤臉表情,李姐肯定覺得我很噁心。
而她的腳下,開始將鞋跟直接踩到了我的掌心中心,先是一隻腳開始旋轉的碾踩,我很疼,但是這次我可以將痛苦都轉移到絲襪上,狠狠的咬住就可以了,我的手開始整個神經都跟著痛苦,五指不斷的抓狂,但是卻不敢觸碰她的鞋跟,一是不敢再違抗她,二是這麼好看的鞋子,我認為自己的髒手,恐怕不配。
就在我以為這樣已經可以的時候,李姐居然將另一隻鞋子,也踩在了我的另一隻掌心中,這樣的話,一個成年女性的雙腳都都踩在了我的雙手那麼一塊薄薄的肉皮上。
李姐再次露出了邪笑,貌似很滿足,然後開始雙腳一起旋轉,甚至完全翹起了足尖,就用鞋跟作為唯一的落腳點,在我的手中,開始了殘忍到極致的鑽孔。
我先是疼的全身分泌出了忍耐的汗液,在地上顫抖摩擦,然後我就開始哭了出來,不過這早就不是淚水第一次打溼絲襪了,我能做
的,只有忍耐和忍受。
可是,我的掌心之上,畢竟是一個體重過百的女人,李姐很性感,但是同樣也有些微胖,是那種帶著一些肉的女人,也有些強壯,估計經常健身,十個我都不一定打過她。
可是既然她能對我做到這種程度,明顯,完全沒有在意過我的感受了,直到她的鞋跟突然下沉,我的手心也感覺到了涼意,這一刻,我的大腦是空白的,緊接著,就是更加絕命的痛苦從手心的神經傳來。
稍微抬頭,我看到了李姐的鞋跟上,帶著鮮血,而且稍微少了一截,因為鞋跟一部分,已經進入了我的手掌肉裡,也就是說,我的手掌,在她的全體重的殘忍踩踏下,已經完全被貫穿。
這一刻,我傻掉了,我的心裡雖然無數次希望被美腳踩死,但是那是慾望到了極致發出的幻想,但是現在,只是手就被踩穿的時候,我的內心卻在後悔,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的身體遭到摧殘和破壞,還是永遠無法修復的,該不會,這個美麗的女人,真的要在這裡幹掉我嗎?
我開始想要逃跑,但是我的手就好像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擺脫,我也不敢動,我的嘴巴里,牙齒都咬進了她的絲襪裡,可見我到底疼到了什麼地步。
可是李姐呢,明明知道我的手已經爛掉了,卻一點也沒有停手,甚至一點停頓的時間都沒有,鞋子開始落下了前腳掌,繼續對我踩踏,我的雙手,可能就要這麼廢掉了。
而李姐還在問我:“你好像很痛苦是嗎?而我要告訴你,這只是剛剛開始!”
說著,李姐暫時抬起了一個鞋跟,然後盤旋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空,再說:“我只要隨便對著你的一個身體踩下去,就會直接踩穿你的皮膚,刺破隨意的一個器官,有些奇怪會直接讓你斃命,而有些器官,會讓你痛不欲生,甚至生不如死,你想不想試試!”
我恐懼到要命,開始拼命的搖頭,這還是我對美腳的第一次直面拒絕。
李姐貌似也知道分寸,看著我的眼睛裡都是抗拒,所以暫時只是嚇嚇我,她好像也有些累了,將鞋子從我的身體上卸下,然後回身走到了辦公桌那邊。
將雙腳美鞋直接交叉盤起,她自己坐在了皮椅上,發出一種極為質感的摩擦聲,而她的雙腿立在一個小腳墊上,鞋底正對我。
她開始翻閱起了一些文件,不再看我,但是卻對我說:“我其實很善良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來清理我的鞋底,因為踩你,我的鞋底上留下了很多你身上的髒東西,對於我而言,這些東西就像踩到了蟑螂一般讓我心,而你自己的東西,自己用舌頭清理,一會我會檢查的,如果你表現的還可以,我姑且可以讓你作為我一個優秀的人體垃圾處理器工具,肯定比被我踩死要好一些,我勸你,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
我知道李姐是真的想給我機會,於是,我先是在全身劇痛的感覺下,將自己的身體艱難的挺起,但是勉強能保持跪在地上的姿態,我不敢怠慢,蠕動雙膝,開始向那巨大的鞋底靠近。
為什麼說巨大,因為對於我這樣一個小孩子而言,李姐的腳很大,也很修長,通過鞋底就能看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些髒鞋底,我居然心裡再生興奮,伸出了舌頭,居然就直接貼了上去,味蕾馬上就感覺出了上面的苦澀乾燥和冰涼,不過這
些物質都是來自李姐的鞋底,這樣一去想,我居然感覺這些不知道從哪裡被踩到的灰塵也同樣的尊貴,至少比我的賤命尊貴,我也真是沒救了。
我將舌頭平鋪,開始在鞋底上來回的上下擦拭,看著上面的灰塵先是混著我的口水變成了泥色,然後再我反覆的工作下,變得乾淨,因為都被我吸收到了肚子裡吃掉了,雖然有些干涉,我都是硬生生的吞到了肚子裡的,但是我卻幸福,甚至這種卑賤的幸福感,讓我忘記了雙手已經開始沒有知覺,還有那被貫穿的永久傷害。
而鞋底清理完,還有鞋跟,那散發著黑色光芒的鞋跟,就是剛才給我帶來痛苦的根源,上面還有紅色血跡,是我自己的,既然是我自己的東西,我理應吞噬回去,於是,我真的就張開了嘴巴,將鞋跟深入到喉嚨深處開始前後吮吸,馬上就嚐到了自己血腥的滋味,不過我不在乎,我更在意的,是鞋跟的口感和滋味,雖然同樣的苦澀,但是口感在卻是迥然不同的。
從第一天的調教開始,我的生活就開始發生了改變,從之前被劉怡的踩踏騎馬的快樂中,變成了只有痛苦折磨的暴力生活,當然,我還是會從這個感覺中去品味一點甜頭,來自於我對女人的天然崇拜,就好比,劉怡是一個入門,而到了管家李姐這裡,就成了高級,更高級的痛苦。
幸虧,李姐是一個美女,我之前對熟女一類的或許還沒感覺,因為我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肯定喜歡可愛水靈靈的女孩,而在李姐身邊,我需要仰望她,被她藐視,輕視,她有著成熟女人的氣場,氣質,還有那已經飽滿熟透的要命身材,這種誘惑,是年輕小姑娘說不擁有的,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也是我的一種成長。
從第一天對我的踐踏和舔鞋開始,我已經正式成為了李姐的奴隸,我的工作,就是服侍她,永遠需要跪在地上,或者躺在地上,冰涼的地板,開始成為了我的所屬地,而我的臉上,也被帶上了她的肉色絲襪,而且是從她腳上當時就脫下來給我的,那一刻,我感覺是一種恩賜,就像電視裡那樣,勇敢的騎士,遍體鱗神,跪在女王的面前,得到了獎賞,而我的獎賞,就是這個絲襪套頭。
有一點我需要承認,那就是理解的絲襪氣味,可遠比劉怡那個小丫頭要濃郁上百倍,畢竟她是公主,腳下的東西,經常被清洗,但是李姐不會,而且她的腳味,就好像那陳年佳釀,絕對不是一年兩年可以孕育出來的,是常年與她共存的美味,套在頭上以後,我隔著朦朧的紗布,能從縫隙上感受到濃濃的酸香滋味,讓我沉醉,時刻保持興奮狀態,腦袋昏昏沉沉,讓我時刻記得需要崇拜心中的女王。
李姐住在這個別墅裡特別的一個位置,因為從我被認錯帶過來以後,我便再也沒見過劉怡,甚至曉薇曉燕,而且我基本都是被鎖在一個屋子裡,就像一條犬,通過一條鎖鏈拴在一角,但是我不會叫,我很安靜,一開始還很冷,因為我只能睡在地上,地上是水泥的,不是地板,直到李姐再摘我頭套的時候,我以為她會認出我,但是並沒有,她依舊認為我是一個新來的低賤男奴,話說,就算我不是批發來的,之前作為曉薇曉燕的奴隸,也確實感覺自己很廉價,之前想被認出的想法現在也破滅了,不過我沒什麼
好後悔的,那麼,也就將錯就錯了,反正男孩都一樣,現在肯定有一個男孩代替了我之前的身份,不知道劉怡是否發覺,對我來說,或許也不是壞事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很想回去,我捨不得劉怡,我也沒想到,短短一天的時間,我變心的很快,只是在晚上的時候,那房間好冷,雖然這個季節還是夏季,但是這個別墅太過陰森,而且我還是裸體,我在每一天入睡,都希望自己不要死掉。[/free]
從第二天開始,我做的最多的工作,應該就是給李姐舔鞋底了,她喜歡穿各種高跟鞋,款式很多,都是那種特別細跟的,很高,而且都是皮料,有黑色的,紅色的,褐色的,當然,她也喜歡穿著絲襪,肉絲比較多,其次才是黑絲,咖絲,還有灰絲,她的腳很修長,很美,一點也沒有因為長期穿高跟鞋而變形的情況,所以無論穿什麼襪子,鞋子,都十分的好看,這是我的想法。
所以,能給這麼好看的鞋子美腳舔鞋底,我便也沒什麼埋怨了,雖然鞋底的灰塵每次舔的時候,都十分的干涉,難以下嚥,但至少比被這雙腳踩踏的要好,因為目前來看,被踩踏的時候,就算爽,也是爽到要死。
李姐看我目前表現還可以,也就沒過多的懲罰我,畢竟踩踏也需要消耗她的體力,所以,當她每天忙完了基本的工作,中午,或者是下午以後,回到這個辦公室裡休閒的一坐,雙腳對著我的臉一伸,我的工作就來了,我的表情自己看不到,但是我心裡知道,我開始有些露出微笑了。
還有一點,就是李姐很喜歡抽菸,每天至少兩盒煙,弄的屋子裡都是煙霧繚繞的,很嗆人,我聽說抽二手菸不好,但是我沒有什麼權利說什麼,只能承受,而她開始將我訓練成一個菸灰缸,兼痰盂。
就在她抽菸的時候,我需要跪在旁邊,主動張卡嘴巴,將頭仰起,等待她不經意的將拿著菸頭的美手伸到我的這邊來,在我的舌頭上碾滅,那一刻,我感覺舌頭好像進入了火山岩漿裡一般的折磨,或者,李姐也會在我的雙手上將菸頭碾滅,一開始的時候,我會哭,但是習慣了以後,我也就沒說什麼了,而李姐有的時候很貼心,看著我實在受不了,她會將美麗的臉龐湊過來,低頭,對著我的舌頭吐一口濃郁的仙痰,給我解渴,也同時熄滅了我的燒烤痛苦,簡直就是天使灑下的聖水,給我洗禮,給我重生和自由,所以,我也是一個人體的痰盂,在李姐需要吐痰的時候,她的喉嚨會發出卡痰的聲音,我就會主動湊近,一臉期待的等待獎賞的降落,掛著卑賤的笑容。
但是李姐的本性還是殘忍的,在每天工作徹底忙完以後,她的心情很好,心情好的話,她就有想要施暴的慾望,我看的出來,她是一個施虐狂,但是無論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她都會虐待我,而且都是一樣的狠。
他知道我的騎乘技術還可以,所以也開始騎我,但是她的體重卻是一個成年女性,我估計有120斤左右,我知道我能承載正這樣的美人在我的後背,我應該開心,應該幸福,但是我還是太小了,我的身體,我的骨骼,我的力量都不好,所以一開始的表現,並沒有像馱著劉怡時候的那麼的幹練和遊刃有餘,所以在第一次的時候,在李姐剛上我的背,
她一用力,我就直接被踩塌在了地上,那一刻,我都不敢回頭看李姐的臉,但是我能感覺到李姐身體因為憤怒的顫抖,和她鼻息之間不斷噴來的怒氣。
我身體害怕到顫抖,始終不敢回頭看李姐的臉,我怕自己會嚇死,所以我乞求:“李姐,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我只是~只是還不熟練!”
身後傳來了李姐的話語:“額?是嗎?那你現在怎麼還他媽不起來!”
說罷,只聽到一聲鞭子快速穿過空氣的聲音,然後我的屁股猛的傳來回響和顫抖,李姐手持的馬鞭直接就摔在了我的一半屁股上,疼得我全身發抖,同時我自己也咬牙切齒,我差一點就噴出了慘叫,但是我始終沒敢,害的我自己都咬破了嘴唇,因為我知道,慘叫只會更加激怒我身體上這個極度暴力的美女,我要做的,就是站起來,勇敢的站起來,這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
我感覺我好像成了雄獅一般,拼命的想要起身,反覆嘗試了幾次,我感覺手腳關節好像要斷掉了一般,才勉強的起來。
整個過程,李姐似乎沒有起身的意思,其實她只要稍微離開我的後背,我就馬上起來,但是她沒有,顯然,她很喜歡看著自己輕鬆折磨別人的卑賤模樣。
平衡了以後,我開始行走,速度很慢,但是最起碼,不會在輕易跌倒了,所以我每走幾步,就差點會失去平衡,可是我依舊掌握住了節奏和步伐,我以為能換來一些表揚,可身體上的女人卻始終不滿意,對著我的後腦勺一直吐痰,而用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腦袋上,用鞋跟不斷鑽著我的頭皮,疼的我只能一邊當馬,一邊咬牙堅持,然而只爬行了幾分鐘,我就感覺手要斷掉了一樣。
李姐對我非常的不滿意,從我的後背上下來以後,那一刻,我如如釋重負,本以為她想讓我休息,卻看到她向我的手掌走了過來,繼續用鞋跟旋踩,就看著鞋跟都鑽進我的肉裡了,我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我也發現了,李姐好像特別喜歡用鞋跟旋轉踩人的身體,因為這樣會讓那個被踩的人很煎熬,而且會感覺到最大的痛苦。
在我的雙手佈滿了高跟鞋的坑痕以後,幾乎快廢掉了,但是我沒有時間去心疼自己,我需要繼續做一個奴隸該做的事情,服侍主人。
李姐有些生氣,我知道我表現的不好,她說:“算了,早知道你是廢物,我再給你幾天時間,你要是沒有進步,我就直接踩死你,踩爛你的所有骨頭和內臟,你信嗎?”
李姐說話的時候霸氣十足,非常的具有威懾力,加上她藐視我而且殘忍的眼神,讓我全身發抖,不寒而慄,但是這樣的李姐,卻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讓我崇拜不已。
今天的李姐好像很累,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看看鐘表,也已經快午夜了。
她面色睏倦,起身,對我說:“跟我來!”
我的脖子上有項圈,另一邊的繩子連接在李姐的手心裡,我被她牽引像小狗一樣走進了漆黑的走廊,然後一直再進到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相對而言,比較乾淨溫暖,充滿著一股香味。
李姐對我說:“你很幸運,能來到我的房間,我有點累了,給你一個美差好了。”
李姐說著,居然開始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我瞬間就傻住了,就看著李姐
的上衣,裙子,高跟鞋,絲襪,在我的面前飛揚落地,上面肯定有李姐的原味氣息,雖然很想去聞,但是我不敢去聞。
直到理解連內衣和內褲都脫了,在微光的光線下,只剩裸體,看成熟性感的身材,傲人的胸部,豐碩的蜜臀,結實的大腿,纖細的小腿,還那對讓我死去活來,但是愛到瘋狂的美足,不得不佩服,李姐都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居然可以將身材保持的這麼好,而我不知道,她在我面前裸體的用意是什麼,還是說,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小孩子,這些讓我看到也無所謂。
李姐不再看我,直接後仰躺在了我床上,呈現一個大字型,就對著我,張開了我雙腿,在其雙腿之間,就是女人最讓男人痴迷的性器,但是我看不清,卻一直忍不住想看,那裡好像帶著魔法,吸引你靠近,誘惑你冒險。
我跪在地上,視線正好與床平行,也正好對視在李姐的私處,不禁開始蠕動四肢,爬行前進。
李姐這個時候突然說:“你在看我的私處,對嗎?”
我嚇的再次顫抖,說:“我~我不敢,我沒有。”
我還真是不善撒謊,但是李姐卻說:“沒事,我讓你來,就是為了這個的,來吧,爬上床,用你的嘴巴和舌頭,給我跪舔!這是獎勵,懂嗎?”
可~可以嗎?我可以舔李姐的蜜穴嗎,我還沒見過女人的下體呢,我對那裡充滿了好奇,現在就有直接親密接觸的機會了嗎?我有點不敢相信,所以沒敢行動,直到李姐不耐煩的皺眉,一聲呵斥:“你動呀!想什麼呢?是不是又希望我踩爛你的骨頭!”
我不敢再猶豫了,我只是怕自己沒經驗讓李姐不滿意,可是現在,我沒有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開始將臉部逐漸靠近李姐的襠,越是靠近,那裡的味道就越發的清晰,濃厚,撲面而來,帶著熱浪溫度,也不禁讓我跟著全身熱血沸騰,然後開始看清了李姐下體的全貌,那裡有陰毛,就像一片迷失森林,黑色,但是魅惑性感,然後在其伸出,有一片紅色肉感的蜜唇,陰唇,帶著女人身體獨有的顏色,中間的縫隙,有一些零星的晶瑩反光,讓我忍不住開始有些迷失了,我想要~想要舔!
這樣想著,我便加快了身體的運動,直到一下子,就將自己的整張臉撞到了李姐的陰戶上。
哇,李姐的這裡,好暖,雖然充滿皺褶和陰毛,颳著我的臉,但是好軟,好嫩,好舒服,這就是女人的私處嗎,我不禁痴迷的用臉蹭來蹭去,直到我的五官上,都沾滿了來自李姐陰道里分泌出的一些晶瑩的汁液,讓我自己也變得黏黏糊糊的。
我知道有點放肆了,但是李姐貌似並沒有責罵我,也沒有再採用暴力,相反的,她還發出了一些好像是在做愛一般的嬌喘,雖然我沒做愛過,還是處男,但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李姐說:“賤貨,來,親我那裡,用你的嘴巴,這是對你獎賞!”
是的,嚴格來講,對於現在我這種極度自卑的人而言,的確是獎賞,我稍微退後了一點腦袋,先是用眼睛尋找了一下李姐的陰唇蜜穴,在我剛才的臉部按摩以後,已經流出了更多的水,說明李姐是真的舒服,而且現在已經很需要我,我的內心,突然升起了一股使命感,讓我熱血沸騰,專心致志。
於是我用我的嘴唇就
,就親在了李姐的縫隙上,那裡真的好多歲,都沾染在我的嘴巴上,甚至有一些已經不小心進入了我的口腔,味道怪怪的,說不上什麼味道,但是我卻很喜歡,是很喜歡這個感覺,服侍李姐的感覺,就像真的變成了一隻狗。
我肯定做夢也想不到,我的初吻,居然獻給了一箇中年女人的下體部位,但是我不後悔,甚至感覺醉人芬芳,無比榮耀,直到親吻已經不能滿足我的胃口,我開始大膽的伸出了舌頭,先是非常痴迷的在李姐的陰唇上不斷的旋轉舔舐,愛撫那裡每一塊的紅潤嫩肉,甚至尊重每一根陰毛,這裡簡直就是我的天堂,而李姐顫抖和叫聲更加的強烈,這也給了我動力,讓我更加專心,而且拼命的來伺候好自己的主子,於是,我開始將舌頭徹底伸直,繃緊,用舌尖插入到了縫隙入口,脖頸後腦猛的一個用力,我的舌頭突然一下子感覺到了更加炙熱焚身的溫度,而且滑嫩美味,我知道,我已經進入到了李姐的身體內部,我只恨自己還不夠小,不能一下子全部將整個身體,乃至靈魂,都獻給李姐,都全部進入陰道里面遨遊暢快。
這個時候,李姐因為太舒服,突然兩邊大腿一個伸縮,就像鉗子一樣夾住了我的小腦袋,她的大腿相當的有力,我感覺好像要碎掉了一般,而李姐對我說:“快點,快點繼續舔,用你的狗舌頭,你不就這點作用嗎,來,在我這裡,發揮你最大的價值,你就是一個口舌機器,不要有思想,如果你讓我不滿意,我就會用大腿夾碎你的腦袋,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肯定是信的,李姐每天都有上百種方法可以弄死我,而且都是極度殘忍的,不過,現在,我已經崇拜上了李姐的生殖器,就算不會死,就算會死,我也不在意了,雖然頭痛欲裂,但是我要盡情的享受,我們彼此都要享受這個氛圍和性慾。
我將舌頭伸到了最長的程度,但還是太短了,我只恨自己不能立卡長大,那樣的話,李姐應該會更加的滿足,我開始將舌頭旋轉起來,就像靈活的一隻小蛇,在極度溫暖新鮮的洞穴裡好奇試探,用敏感的舌尖不斷擦拭到美肉壁,吸吮上面的美味汁液,讓我的慾望不斷的攀升和膨脹,好讓我的身體不知疲倦,不斷的戰鬥下去。
李姐終於開始完全放開了自我,叫的那樣厲害,好像是在給我打氣加油,還一直在狂笑,說著:“媽的,你這小東西,舌頭雖然小,但是很軟很舒服,很有作用呀,我沒有看錯你,好好的服侍,你會愛上我的殘忍的,你會愛上我。”
我真的好像現在就告訴李姐,我已經就很愛她,但是李姐的陰唇開始用力,死死的夾住了我的舌頭,讓我的舌頭進退兩難,知道繼續舔陰,沒有終點。
逐漸的,我的舌頭感覺到了疲憊,尤其是舌頭下面的那根筋,已經酸到不行,而舌苔上的味覺,也有些沒知覺了,我臉上被捂住了汗,但是也有辛苦的汗水,讓我宛如洗了臉一般,但是我依舊沒停,李姐乾脆將她的手都伸到了我的腦後,雙手用力的掐住,然後對著她的陰道猛插,一前一後,我好像化身成了一個人體的自慰棒。
我知道李姐可能完全沒有把我當人,但是我無所謂了,能夠服侍她,就已經讓我滿足,我居然還深情的閉上了眼睛,直用嘴巴和舌頭卻感
受此刻的溫存,是的,在家裡,我本來也不受重視,像這種,能與美妙的女體親密接觸,我就是最幸福的了。
李姐的手段逐漸更加粗暴,開始揪住我的頭髮就往她的陰道猛懟,把我的嘴巴撞在她的私處是非常的疼,但是我還是儘量繃直了舌頭,硬一點,這樣才能讓李姐感受最大的暢爽,不過貌似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已經用給李姐口舌了快半個小時,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總之我的舌頭,已經感覺不是我的東西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姐突然猛的對著我的臉噴出了大量的滾燙液體,澆灌在了我的五官,我的眼睛瞬間迷離,我的鼻子,嘴巴,都被灌入了這個液體,我的耳朵,似乎也進入了一些,我差點窒息,不過我沒敢把這些液體都吐出來,而是吸到了身體裡,直接吃掉了,因為這是李姐身體裡的精華,我很珍惜,我沒什麼性愛經驗,我估計,這個就是女人達到了極度的高潮以後,說釋放出的東西,簡直就跟開水一樣的熱,但是有些微微的發黃,稍微有些粘稠,而且帶著一點酸鹹的口感,不算難喝,同時因為我對李姐的崇拜,我對這些水,完全可以接受。
當我再看著李姐的臉,她已經一臉的滿足,四肢在床上扭曲舒展,面色紅潤,眼神幸福,嘴角上揚,我知道,我滿足了李姐,這是我的功勞,不由得,內心成就感十足,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李姐,畢竟平時她太過殘暴和嚴厲了,這個時候的她,才是最女人的一面,就像一個剛在床上做愛到極致的優雅美女。
我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誰知道,李姐突然從床上起身,對著我的臉快速的猛坐而來,甚至將我的腦袋直接壓到了地上。
我的後腦撞擊,差點暈過去,感覺幾乎要碎掉了,而我此刻的姿勢就是躺在地上,我的整張臉還剩下眼睛,口鼻位置,能看見李姐正在俯視我的雙眼,那樣的輕蔑,但是又那樣的嫵媚動人,直到她的屁股開始前移,慢慢的將我的雙眼完全遮蔽,只有一片黑暗。
我的臉馬上感覺到來自李姐下體的熱浪氣息,比一開始更加的炙熱,好像蒸籠一般的悶烤,還有來自其身體內部的種種氣味,讓我迷醉,同時李姐開始將身體壓了下來,與我的臉接觸,緊緊貼出,封住我的口鼻,讓我難以呼吸,而且感覺腦袋好像隨時要被坐爛了。[/free]
就聽到李姐這個時候說:“賤東西,不想被我坐爆腦瓜子,就繼續用你的舌頭舔,不要停,我今天晚上還需要兩次高潮,你剛完成了一次,還有兩次作業沒交呢,來呀,滿足我,你不是我的狗嗎,就算被我悶死,你也心甘情願的吧,不過我暫時不會,你還有用,我會給你留一點縫隙,你需要拼命的呼吸,才能讓自己能繼續活下去!努力的為我活下去,活下去以後,繼續被我弄死!哈哈哈!你說你有多賤呢?是不是生下來就是被我折磨的,被我捏爛,被我壓榨掉你的腦髓!”
天啊,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這麼喜歡聽李姐的羞辱,她的嗓音帶著女王般的魄力,強勢,讓我根本不想抗拒,遵從她就是我的快樂,我的命,我的任務。
我在狹小的縫隙裡伸出了舌頭,先是幫李姐清理下體,陰毛上,還掛著剛才的水珠,現在就剩這些了,有些口渴的我,完全把這個當
做是自己的綠洲甘泉,然後就在陰唇上先是舔舐,今天就算我的舌頭斷掉,我也不能讓李姐對我失望,不然對不起她幾日裡來的栽培,是的,我需要拼出了我的命才行。
伴隨著我的用心舔舐,我是很用心的,相信李姐也感覺到了,她身體開始配合我的臉開始揉搓,陰道里分泌粘稠淫水,有的直接被我吃掉,有的則是掉在了我的臉上,讓我的臉就像一個塗了一頁頁般柔滑搓衣板一樣被她的下體前後摩擦,發出一種極為質感的性愛聲音,讓我逐漸沸騰起來,聽著李姐舒服的淫叫,我再次成就感在胸,伸出了舌頭,從下至上彎曲地鑽一般旋轉進入了她的陰道內,迅速被她緊緻的肉壁包裹夾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意識模糊的狀態甦醒,卻發現自己處在了一片黑暗的狀態下,我很慌亂,也很害怕,我一開始以為,我已經死了,這裡就是陰界嗎?
不,不對,我還是有痛感的,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知道我的手腳四肢是被捆綁的,不知道是繩子還是什麼,還有一個就是,我不能說話,因為我的舌頭,貌似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被扯出了嘴巴里,扯到了最長的狀態,當我想要把舌頭拔回來的時候,就感覺好像撕裂了一般的痛,我也就不敢亂動了,而我的整個身體,呈現出了一個躺姿,躺在一個堅硬的平面上,但是我的身體上方卻比較軟,好像是什麼墊子褥子的感覺。
這個時候,我的耳邊開始聽到了聲音,熟悉的高跟鞋腳步聲,還有熟悉的嗓音,她說道:“賤貨,我知道你醒了,肯定很慌亂吧,好奇自己在哪裡,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我來解答你好了,你現在不是馬,也不是狗,而是一個物件,準確的說,是一個傢俱,你可以將自己理解為是一個人體的床,也可以是床墊,也可以說被子褥子什麼的,隨便你怎麼想,這個設想,我已經計劃很久了,我除了是這家家裡的管家,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這家公司的首席設計師,專門在生活中找靈感,你在給我口舌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能用,但是你表現得很不好,我需要懲罰你,那麼靈感湧現,傑作就來了,你現在整個人體都在床單的下面,在一個人體的模型凹槽裡,根本不能動,所以你就認命吧,你可以試圖說話,但是你不能說話,因為我已經提前給你注射了一種藥劑,你這輩子都不能說話了,畢竟傢俱,都是死的嘛,說話就很奇怪了,當然,你也不是一點快樂也沒有,昨天你在我的襠下被悶到窒息,但是我看的出來,你很喜歡用你的舌頭服侍我,所以,我保留了你舌頭的用處,榨乾你最後的這點價值,哈哈哈哈!”
說話的自然就是李姐,她用極度的狂笑來作為鋪墊,而我聽到這些,我無比震驚,我居然成了啞巴,而且已經成了傢俱的一部分,太可怕了,突然感覺李姐好像是一個瘋子,因為這種事情,一般人是不會做的,但是我現在後悔也完了,我什麼也做不了。
接著,就聽到了李姐開始上床的聲音,然後,我的臉部就開始感覺到了壓迫感,原來,我的身體與床只有一層間隔,如果上面有人,我就會感覺到,而且直接觸碰我正面的身體,所以,接下來,我的臉,五官,脖子,胸口,肚子,大腿,小腿,都遭受到了壓迫感,而上面
,是來自李姐柔軟性感的身體,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能用觸感感覺到,而且也可以去想象,畢竟我之前已經服侍過李姐,對於她的身體,我記憶深刻,我這個時候,居然腦子裡開始慢慢的寬恕了李姐,因為我被壓的好爽,感覺我的整個軀體可以被李姐使用,壓迫,碾壓,雖然很沉,我的全身開始感覺好像要扁掉一般,但是我卻有些快樂,逐漸興奮,甚至享受了起來,到了這裡,我才知道了自己的本性,心軟,賤,極度的賤,明明就被這個可怕的魔女毀了一聲,完全沒把我當人看待,我居然~居然還痴迷她的身體和殘忍,我真是無藥可救了,或許我被做成傢俱,是合情合理的,這就是我的真實命運。
而我的舌頭是最上面的一個位置,馬上就感覺到了一股溫暖和柔軟,還有那~溼潤的觸感,對,我熟悉這個滋味,這不就是昨天我服侍過的地方嗎?
李姐再次說話:“看來你感覺到了,沒錯,我的陰戶已經壓在了你的舌頭上,在外面,別人是看不到你的舌頭的,但是你確實能感覺到肉體的觸碰,來吧,你不是喜歡這裡嗎,快點舔吧,舔到開心,你就不會因為被改造而那麼痛苦了,哈哈哈,快呀,對了,還有我的屁眼,這些都是你的美味,不要猶豫,用你最後的生命力來完成偉大的使命吧!”
是的,李姐說的沒錯,其實沒等她命令,我就已經等不及了,我不知道她的陰唇到底有什麼魔力,反正在剛觸碰的時候,我就已經無法抵抗了,我想舔,我要舔,我的腦子裡,除了想要舔那裡的湯汁和皮膚,就沒了其他的慾望,伴隨我的口舌,李姐身體蠕動,不斷摩擦我的身體,讓我也感覺好像在被他愛撫,就算我的身體好像已經被壓到幾乎碎掉爛掉,我也非常的心甘情願了。
我本以為作為床就是我的最終命運了,李姐真是天才,通過一個管道,可以給我輸送液體的食物,讓我不至於死掉,估計我的身體在這種沒有陽光,沒有營養的情況下,也不會長大了,算了,怎樣都好,反正我就是賤命一個,爛人一個,對所謂的人生,已經沒什麼期待了。
但是李姐卻不滿足,貌似因為我,她得到了巨大的靈感,一發不可收拾,除了將我做成了人體床墊,還繼續把我改造成了其他四樣人體傢俱,並且訓練我如何被使用,再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真是把傢俱做到了極致,我能成為李姐傑作裡的核心,死而無憾了。
一週以後,我還是在床裡,李姐對我說:“今天,我將帶著大小姐來體驗你的五大傢俱,記住,不許讓我丟臉,而且大小姐還是純潔的處男,不要試圖去舔她的私處,但是你的舌頭還是要工作的,你需要去按摩她的全身,讓她舒服,讓她滿意,她滿意了,我的傢俱產品,就可以正式進入生產線了,那些廢物男奴們,就有自己的位置啦,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讓我全身沸騰,欲罷不能呀,當然,如果你敢違揹我,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讓你爛在床裡,一輩子沒人知道你的存在。”
我將李姐的話記在了心裡,雖然我無法給她回應。
過了一會,我又聽到了腳步聲,這個腳步聲讓我淚目,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再聽到了,這明顯就是來自劉怡的腳底,雖然我也同樣崇拜李姐,但是劉怡在我心裡也依舊
是公主,我都愛她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劉怡來到了屋子裡,跟李姐對話,說:“李姐呀,就是這個床嗎?”
李姐的語氣非常的自豪,說:“嗯哼,相信我的技術,我會給您做好的,讓您親自先體驗一下,床是第一個傢俱,而之後,還有四件,不過在每次體驗之前,您需要先出門等待一會,給我準備的時間。”
劉怡說:“好的,李姐您是我們家族的功臣,放心吧,我會跟我的父母美言的。”
說著,我聽到腳步聲開始向我靠近,沒錯,這個輕快的節奏,就是劉怡,我的心情開始亢奮了起來,直到聽到了被褥被壓迫的聲音,是的,她已經上床了,而且開始向我的身體移動,我的臉,先是被她的手按到了,接著,還被她的膝蓋和小腿碾了過來,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在床單的下面,有一個活生生的人給她當了墊子,當她已經完全上床,轉身回頭一下整個身體都砸來了我的身體上,尤其是我的臉,正好被她的兩隻腳的足跟砸到,幸虧她上床脫了鞋子,不然我的臉可就慘了,可能鼻子都會被砸爛。
劉怡在床上還蹦躂了一下,反覆的欺負,她的腳在我的臉上,足跟在我的嘴巴位置,但是屁股卻在我的肚子上,我知道,她並沒有完全躺下,而是保持了一個坐的姿勢,雙腿應該是彎曲的。
劉怡開心的說:“哇,這個觸感,真不是開玩笑的,李姐,你是天才呀,你是怎麼把看似這麼普通的一個床,做到這麼舒服的,這種觸感,這種柔軟,我從來沒體驗過,感覺就好像陷入到了一個極度美妙的海洋裡,讓我舒緩和陶醉,還帶著溫度,我看好像沒有電熱毯的,哇,我已經開始愛上了,要不是現在是上午,我真的好想在這個上面睡一覺。”
李姐驕傲的說:“大小姐,如果你喜歡,今天晚上,我可以給你準備這張床供你睡覺,不過現在,還是先以體驗為主,而且,這個床,還有更加厲害的地方。”
我好像明白了李姐的用意,就開始伸出了舌頭,隔著一層被褥,開始去用舌尖去點擊劉怡的足跟。
劉怡嚇到了,然後興奮笑說:“我的天!我的天!這個床就好像是活的一樣,這是什麼,按摩功能嗎?”
李姐介紹說:“是的,大小姐,按摩的地方,就在這個圓圈標記的地方,你將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放在這裡,都會進行自動的按摩,完全不是電動,是一種黑科技,天機不可洩露,您只管舒服就好了!”
劉怡也是孩子,沒想太多,乾脆就直接將兩隻腳底落了下來,完全踩在了我的臉上,而我的工作也來了,我需要不斷用舌頭點擊她的腳底任何一處,非常的傾心而且賣力,而且我也很想念劉怡的腳,畢竟,很久沒有觸碰過了,之前能在她的腳底存活,可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接著,劉怡還將小腿,大腿,甚至屁股,後背,都放在了我的舌頭上,我拼命的按摩,雖然我不懂什麼穴道之類的,但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認真,因為我在服侍我的工作,我的身體可以承載她的身體,感受她的壓迫,重量,將我的身體壓到扁平,這種卑賤的幸福,只有我自己懂,我現在真的覺得,做為一個床,如此的光榮,而且也很偉大,因為這是一種完全無私的奉獻和犧牲,就算一開始不是我自願的。
最後,
劉怡乾脆直接躺在了床上,感受完全睡覺時的美妙,她對床的柔軟讚不絕口,而其實,都是來自我人體的軟度。
李姐接著說:“大小姐,現在出去一下,我將給您準備,第二個傢俱了,稍等。”
劉怡出去以後,床直接掀開,我看見了李姐開心的臉,她力氣很大,直接將我拖了出來,在地板上粗暴滑行,然後將我帶到了一個沙發的面前,我知道,我即將開始第二件傢俱的旅程了,人體沙發。
我記得我看過一個恐怖漫畫,是日本著名漫畫家伊藤潤二的一個章節,一個男人很愛一個女人,把自己製作成了沙發,讓心愛的女人席坐,並且在裡面生活,當時對我感觸很大,因為我認為這個男人好偉大,或許,那個時候,我就有了這種極度卑賤的心理。
我在沙發裡,從後面開啟一個蓋子,讓我進入,我可以坐在裡面,將大腿併攏眼神出去,成為一個可以被屁股坐的地方,然後雙腳腳背也伸出去一些,成為一個被人踩踏歇腳的地方,我的肚子,胸口,自然就是靠背,而我的臉,可以正好正對席坐人的後腦,我的整個身體依舊隔著一層薄布,我在這裡同樣漆黑,而這裡也只是有一個跟我人體相似大小的磨具,我不能隨意移動,能動的,也只是很小的一個範圍,就好像上了型架。
再次聽到了開門聲,劉怡進入,她貌似穿的是拖鞋,估計還是穿著她最愛的黑色絲襪,踩在地上,啪嘰啪嘰的響。
李姐說:“久等了,大小姐,這就是我的第二件作品,天堂沙發,看似是一張純皮的紅色沙發,結構也並不大,但是我在裡面設計了玄機,你只要一坐,就馬上知道其中的偉大之處。”
劉怡說:“確實,表面看,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沙發,但是我相信你,我來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劉怡也沒客氣,直接轉身,非常暴力的就直接跳躍撞擊在了沙發上,也就是我的身體上,我差點直接吐血,只感覺從胸口到大腿的部位都好疼。
當劉怡坐在我身上第一刻以後,就說:“哇,李姐,你這個沙發是什麼做的,好軟呀,我感覺我的身體在這個裡面還有就要融化了,簡直~好像就坐在了~”
李姐之間搶話說:“簡直就像坐在了人皮上一樣是嗎?”
劉怡點點頭,說:“是的,總是就是好軟好舒服,我其實感覺家裡客廳的那個純牛皮沙發已經很棒了,但是,卻遠遠不及這個,李姐,我已經不想誇你是設計的天才了,但是我還是要說,我很喜歡,能告訴我其中的秘密嗎?”
李姐驕傲回應:“這個嘛~雖然在這個皮質上,我還是採用了牛皮,但是更重要的,是它的內膽,我在裡面,安裝了讓人體舒服到極致的機關,而且完全就按照人體的流行性驅趕設計,尤其是女性的弧度,我都是完全精打細算過的,絕對的~傑作!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喜歡的話,我們就多坐一會吧!”
劉怡貌似正有此意,她將腦袋完全的放鬆,她的後腦,就頂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子稍微有點凸起,但是畢竟是軟骨,所以是一種半軟不硬的狀態,正好,可以按摩劉怡的腦袋,這幾天,劉怡貌似一直在跟曉薇和曉燕她們玩,玩到深夜,作為一個孩子而言,還是挺累的,總是熬夜,腦袋就會疼痛,我的鼻子,還有眼睛,嘴巴,這些在臉
上比較凸起的部位,正好給劉怡按摩作用,我就感覺到她的腦袋開始微微的抬起,然後再撞擊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很快就痠痛無比,疼的我都開始流眼淚了,甚至鼻涕也流了出來,流在了臉上,同時,她還用腦袋在我的五官上來回的滾動,碾過我的眼睛,我雖然看不見,但是都能看到黑暗中不斷冒出金星。
她的後背,正對我的胸口,這種感覺,說實話讓我很幸福的,因為有種從後背摟住她的樣子,雖然這只是我的意淫,就算不是真正的的零距離身體貼著身體,我卻十分的喜歡這個感覺,因為隔著牛皮和衣服,也能感覺到劉怡的體溫,還有她身體的柔軟,加上她不斷運動,跟我的身體摩擦,讓我忍不住陶醉。
我的肚子,還有我的下體位置,加上我的大腿位置,環住了她的臀部,她雖然是一個孩子,但是天生麗質,身材已經發育到比同齡人好了不止一個檔次了,我之前被她調教的珍貴日子裡,我細緻的觀察了她的身材,胸部,臀部,都非常的豐滿,精緻,凹凸有致,完美線條,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崇拜她,願意被她踐踏,甚至願意被踩死也好。
當然,現在這樣能被她使用,我也感覺很幸福了,這是一種被需要的滿足,如果不是到我這麼犯賤的程度,是不會體會到的。
她坐在沙發上,屁股一直在我的身體中間來回的蠕動,摩擦,碾壓,讓我感覺盤骨好像要碎掉了一般,但是卻讓我十分受用,因為相比腳底,我同樣喜歡劉怡的屁股,因為在一開始,我就是作為馬奴的,能觸碰到女孩子身體的部位,就是她們的屁股,所以我對臀部,有一種初戀的感覺,讓我沉醉,無理由的喜歡。[/free]
劉怡的大腿坐在我的大腿,小腿肚子觸碰我的小腿前段,有種疊羅漢的感覺,然後,我的沙發作為在腳底下的位置,延長出來一部分,讓坐的人,不需要踩到地上,而是踩在我的腳背上,我的腳背自然是比地板要軟,要暖,我能感覺到,劉怡的小腳就在我的腳背上來回的踩來踩去,非常調皮,想著她穿的是那種極薄的絲襪腳踩我,就算只是腳背,我也開心的不得了。
我的手臂加上手掌,都成了兩邊作為劉怡雙手支撐的位置,也就是扶手,我的全身,我的靈魂,感覺都得到了進化,昇華,就算在長時間的坐碾中,我並不是非常的舒服,甚至骨頭,皮膚,筋骨都開始麻痺,我也沒什麼怨言,我感覺,我已經真的成為了某種可以自我精神滿足的奴隸,一種境界。
在之前,第一次作為沙發的時候,李姐就多次考驗過我的質量,她其實要比劉怡要殘暴多了,她會在沙發上不斷的跳躍到很高,然後跺踩我的肚子大腿,甚至會跳到很高,然後在半空中調整姿勢,然後用屁股砸向我,用身體加上引力給我重擊,我曾經忍不住直接吐血,甚至骨頭多次幾乎要斷掉,但是我還是挺過來了,因為我不能就這樣死,我必須,繼續服侍這個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這就是我的使命。
劉怡貌似真的很喜歡我,比起做人,現在作為傢俱,好像更加的讓她依賴呢,所以,這也讓我開始喜歡作為傢俱了,在我的身體上,她漸漸的睡著了,直到李姐把她叫醒,劉怡開心的說:“哇,簡直比我的床都舒服,大讚!”
李姐
說:“放心,小姐,我會考慮將他改造成可以摺疊的款式,麻煩小姐先出去,我們,來進行第三個傢俱吧。”
當劉怡出門,打開了我的後門,我的筋骨幾乎都僵硬了,麻木到有點不通血,我被李姐粗暴的拽了出來,讓我在地上緩了一下,然後開始接受第三個傢俱的安裝,跳舞毯。
我知道劉怡很喜歡跳舞,她之前就喜歡玩那種音樂遊戲,喜歡踩著那種會發光的毯子然後跳來跳去,她會出很多汗,我聞著都香。
我先是躺在了地上,然後被李姐踢到了一個很厚的地毯裡,是羊絨做的,需要跟我的人體高度差不多一樣厚才可以,作為跳舞毯,貌似確實是厚了一點。
我在這個裡面,卻不是黑暗的,因為跳舞毯是通電的,一旦接電,我的上面,就會出現很多五彩斑斕的彩燈,當有人在上面踐踏的時候,就會看見對方的腳底,和一些小小的輪廓,但是上面的人,卻看不見下面的我,對我來說,如果能看見劉怡的腳底對我踐踏的細節,我會愛到瘋掉的。
我的手腳在這個墊子裡面被固定,伸展出去,呈現一個大字型,完全不能移動,這樣的話,也是為了能給上面的人更多的被踩踏的我的機會,在之前試驗的時候,我已經被李姐的肉絲襪腳踐踏過很多次了,她還真是一個負責任的女人,每次當家居完全成型以後,她都要親自出門,來對家居進行考量和親自使用,那次,也是我第一次能被李姐的大號腳底踐踏,而非高跟鞋,她的力氣很大,我幾乎同樣差點被踩死,不代表因為是絲襪腳,就不痛苦,那只是溫柔的兇器而已,好在,我依舊沒死,而且對那次的體驗,我也感覺很美好,相比之下,我還是最愛被心愛女人踐踏的爽感。
這不,在我想的時候,房門再次開了,我再次聽見了劉怡穿著拖鞋的腳步聲,見了屋子就說:“哇,李姐,這是~跳舞毯嗎?我太喜歡了,不過就是厚了一點!”
李姐笑著說:“厚一點,是因為裡面有玄機呀,而且跳起來更舒服,而不是那種毫無腳感的東西,快試試吧,我給你準備音樂!”
劉怡直接一腳跳了上來,啪嘰一下,她的雙腳直接落在了我的胸口上,然後原地踏步了幾下,我知道,她還在試試腳感,可惜的是,如果她的腳不靠近我的臉部,我依然看不見她的腳底輪廓,不過可以依稀的看見腳腕的影子。
劉怡說:“嗯~不錯,我還以為這個會跟床墊一樣軟,那樣的話,我跳舞就會感覺軟綿綿的,但是卻很有彈力,讓我的腳底充滿了力量,李姐,快放音樂,我要試試!”
隨即,高檔的5.1環繞立體聲音響裡,傳來了歐美舞曲,節奏感超強,震動耳膜和地板,同時開始引導其了劉怡的腳下運動,我身體上的各種圓形和剪頭符號的彩燈,也開始跟隨節奏閃來閃去,這在告訴劉怡下一覺應該踩在哪裡。
接著,我的胸口,肚皮,胳膊,還有大腿這些範圍,開始遭到了來回的踏踩,這種踩踏的力度很好,因為腳只是踩在節拍上短暫一瞬,音樂也很快,加上劉怡的身體十分輕盈,所以我並沒有被很暴力的踐踏,而且周身都能在劉怡的腳下逗留,這種快樂,讓我舒服,天知道,我有多想劉怡公主般的小腳丫,這樣能被她使用,雖然她完全不知道腳下踩著一個人,
依然讓我感覺能夠用身體來服侍她,讓我心情興奮,我好像就變成這個毯子一樣,能在劉怡的腳下被踩的越來越扁,真的成了平面,被她的腳永遠的使用。
可惜的是,她一直沒有能踩到我的臉,不過這只是時間的問題,直到我的臉前突然亮起了燈,她的腳馬上踏了過來,我的眼前,沒有看到,從虛無模糊中,一個黑色的影子快速的落了下來,直到馬上離我的臉逼近的時候,我才看清,那就是我懷念的,劉怡腳底的形狀,雖然並沒有像李姐的腳那麼巨大修長,但李姐年紀已經很大了,劉怡還只是一枚可愛的公主,腳丫就是要精緻玲瓏,天啊,她的腳底,讓我心醉,讓我痴迷,直到落在我的臉上,踩扁我的鼻子,足跟落在我的嘴唇,腳掌腳趾踩在我的眼睛,我能感覺到眼球被踩到來回亂動,但是我很喜歡,直到接下來的音樂裡,劉怡開始將腳底雨點般的洗禮在我的臉上,踩的我臉部發麻,我卻忍不住微笑,眼睛保持睜開的狀態,因為我想看著那腳底的陰影完全的落在我的視野上,哪怕下一腳會把我踩瞎掉,我也願意,我無怨無悔。
當然,我也知道,劉怡就算知道腳下是一個活人,恐怕也是不會在意的,因為她就是殘忍的公主,腳下的任何生物,都是取悅她的工具罷了,不過,這種被無意識的踩踏,更像是一種奉獻,體現的我更加的偉大。
劉怡還是孩子,充滿了活力,所以踩踏的我時間非常的長,足足跳了十首歌曲才停止,我也能感覺到,劉怡已經漸漸沒了力氣,腳步開始變慢,最後乾脆就一屁股坐下,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氣喘吁吁的。
她腳底出了很多汗,隔著絲襪,都已經粘在了跳舞毯上,我盡力的伸出了舌頭,希望可以舔舐到一些,幸好,我還是嚐到了一些酸酸的滋味,我已經很滿足了。
李姐在一邊一直看著,問道:“大小姐,感覺如何?”
劉怡咯咯的笑,說:“我的天,太棒了,我之前最高的記錄就是8首歌,這次我跳了10首,你就應該知道,我今天多麼滿意,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我就感覺這塊毯子,充滿了魔力,讓我越來越有力氣,感覺不到累,尤其是我屁股下面的這一塊,我十分喜歡踩這裡,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的腳舒服到了極點,好像還有一些按摩的作用,給我力量,讓我不能停止,真是快神奇的地毯呀,我已經愛上他了。”
聽著劉怡說的這些話,不知道為什麼,我在地毯裡,默默的哭了,真的感動到了,這是對我的認可,讓我一直以來受到的非人性待遇,感覺一切都值了。
李姐說:“現在已經體驗了三個傢俱了,還有兩個,大小姐,要不我們歇歇,你看天都已經黑了。”
其實我也已經有點累了,畢竟,我其實比劉怡更累,可誰知,劉怡卻當場拒絕,說:“不,不行,我要馬上體驗剩下兩個傢俱,我現在雖然有點小累,不過我卻很興奮,我要一次爽個夠!幫我準備吧,我先出去!”
好吧,聽劉怡這麼一說,我也必須堅持了,所以我感覺自己的全身骨頭,好像就要碎掉了一般,但是沒辦法,我必須為劉怡奉獻全部,哪怕今天會死掉。
接下來,就是第四件傢俱了,這個也是李姐的突發奇想,叫做【全能鞋架】。
我的身體需要保
持一個U型,在一個由實木組成的框架裡,可以完美的裝置在門口,我在裡面,動作卻非常的難受,長時間保持的話,我會感覺僵硬甚至發麻。
準備好了以後,劉怡進來,腳下踩到了一塊比較軟的地方,但是卻一臉的詫異,對李姐說道:“咦?傢俱呢?”
李姐說:“就在您的腳下呀,小姐!”
劉怡低頭,看到自己踩在一塊墊子上,還以為是地毯,原來,是跟旁邊的左邊的坐墊,還有右邊的鞋架形成的一個U字型的整體傢俱,確實有新意。
不過劉怡說:“這個鞋架,特點在哪裡呢?”
李姐走過來,先是打開了鞋櫃,在這個裡面,已經掛滿了很多鞋子,都是李姐的,李姐腳下穿著高跟鞋,她先脫了下來,然後將鞋跟插入到了一個小圓圈裡,在圓圈的背後,正是我的臉,我的腦袋有一定的伸展空間,並且也可以活動雙手,而我的任務,就是要負責舔鞋底,當鞋子安裝在了鞋架上以後,有一個裝置,會自動將鞋底的一面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通過外面微弱的光,我需要去進行工作了,先是鞋跟吮吸,然後是鞋底,之前作為李姐的私奴,我對舔鞋底的工作,可以說是相當的熟練了,而且速度很快,在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裡,就全部完工,李姐很會算時間,在我舔完以後,就將鞋子拿了起來,在劉怡的面前展現鞋底,說:“小姐你看!”
劉怡就看到,在李姐手裡剛才脫下的那雙高跟鞋鞋底,居然無比的閃亮晶瑩,剛才的灰塵泥巴,全部都被很神氣的清理掉了,就跟新的一樣。
劉怡吃驚而又開心的說:“這麼神奇?這個鞋架可以自動清理鞋底嗎?我想試試!”
李姐說:“小姐來吧,你可以坐在旁邊這個坐墊上換鞋,然後將鞋子插入到鞋櫃的固定位置,過一會,就可以取下來,效果跟我的一樣。”
劉怡坐在了坐墊上,而這個坐墊的裡面,其實是我的膝蓋彎曲雙腿說形成的一個可以被坐席的位置,而劉怡為了見證效果,將腳下的拖鞋換掉,穿上了平時自己最喜歡的那雙紅色的小高跟鞋,鞋子先是踩在了坐墊旁邊的一個腳踏位置,而這個位置下面,是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很軟,讓劉怡的腳很舒服,當她脫下了鞋子以後,就會被她的黑絲襪腳踩在這裡。
她將鞋子放到了鞋櫃裡,寫著李姐的樣子,將鞋跟插入了兩個坑洞裡,這兩個位置,其實正對我的雙眼,我就眼睜睜的看著鞋跟對我的眼睛插了過來,其實我可以躲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一刻十分的珍貴,居然不躲不閃,就看著鞋跟碰到了我的眼,雖然我也下意識的閉了一下,但是我還是勇敢的睜開了,直到髒兮兮的鞋跟正式的碰到了我的瞳孔,我的角膜,讓我眼睛馬上疼痛起來,甚至感覺非常的蟄酸,但是我依舊沒有躲開,我感覺,就算這樣被劉怡的鞋子鞋跟踩在眼睛上,作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器官部位,卻可以願意被骯髒的鞋跟踩踏,越是有這種高低貴賤的反差感,我就越是喜歡和崇拜,而且在我眼裡,劉怡鞋底下的灰,還有這些疼痛,都是十足珍貴的。
對,不能忘記正事,我還是開始去吮吸起了劉怡的鞋跟,然後是鞋底,我知道,劉怡就在外面等待著,看到這個高級鞋櫃的效果呢,我絕對不可以讓她就這
麼失望,我舔的這是最快而且最認真的一次,但是劉怡卻很著急,突然就將鞋子取走了,幸虧,我已經舔乾淨了。
在鞋子拿起來的時候,我的面孔會馬上被蓋上一個蓋子,外面的人,不會看見我的臉,所以劉怡永遠也不會知道,每個傢俱,都會經過我的這個虔誠的大活人來服侍的。
看著自己的鞋子好像新刷的一樣,劉怡再次咯咯的笑了,還鼓掌,說:“不錯,真是不錯,這個鞋架我也想要,李姐馬上給我一個可以嗎?”
我估計這個不可能,因為每個傢俱其實都是我在裡面,劉怡頂多能用一個,不可能同時有幾個。
但是李姐卻說:“放心,大小姐,這些都是為你做的,而且你滿意了以後,我們也可以大批利用在公司批量的生產上,但是還是需要等一些時間,我才能讓你同時用五個傢俱。”
我突然明白了過來,別墅裡還有那麼多的男奴,跟我的身材類似,完全可以安裝在傢俱裡作為永遠的內部零件使用,廢掉了一個以後,直接扔掉再用就可以了,難怪李姐這麼的自信,而且李姐調教可是一把好手,調教成功一個男奴,不過幾天時間,想到這裡,我的內心還是有一點麻木難受,我本以為可以當做劉怡最特殊的一個存在,而誰知道,我不過是機器上一個極為普通的螺絲釘,不說也好,最起碼,我也能被劉怡使用,也算是一個福分了。
現在,到了最後一個傢俱。
劉怡再次去等待,而最後一個傢俱,絕對會讓劉怡吃驚的,因為這個傢俱,十分考驗我的體能和韌性。
當劉怡再次進屋以後,李姐引導她來到了衛生間,劉怡一臉詫異,說:“咦?這裡能有什麼傢俱呢?”
李姐指著地上的一個物件,說:“看,這個黑色的坐便,就是我的壓軸傢俱!”
劉怡看了一眼,說:“這個形狀還特殊呀,挺藝術的,不過,也只是普通的坐便呀,能有什麼特殊的呢?”
李姐自信的說:“小姐試試便知。”
也對,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知道,劉怡肯定需要脫下她的裙子,露出她的下體,她的粉色小兔子,還有那宛如玫瑰一般的屁眼,但是這些只是我的想象,因為我看不見,我只能意淫,這些都是李姐故意的,她是不會允許我看到劉怡的下體的。
她坐了下來,她坐的一圈坐便沿,就是我的手臂被強制拉長說形成的一個可以被坐的而且還很柔軟的部分,這遠比一般的陶瓷坐便要溫暖而且舒服,會讓人在排洩的時候都覺得幸福。
接著,劉怡開始小便,我聽見了水聲,光憑聲音,我就知道我離劉怡多麼的近,我能被她使用,我的心情開心的要死,而這些水流在進入了下水道以後,都是經過了我的肚皮的,想著這些溫熱的液體,都是來自劉怡的身體裡,滋潤了我的皮膚,真的就好像聖水一般沖洗我的靈魂,讓我感覺好像新生了一般。
而我的雙腿併攏在一起,伸長放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可以伸出的踏板,讓劉怡的腳不用踩在地上,不然廁所的瓷磚是很涼的,會讓劉怡感覺不舒服的,我現在的使命,就是全方位的服侍我的小主人,呵護,無微不至。
我的全身在坐便裡,形成了這個藝術品的骨架,最關鍵的一步要來了,當劉怡上完了廁所以後,有一個黑科技裝置會馬上識別主人已經排洩完畢
,然後我的脖子就會被強制的拖出去,將我的腦袋也推出去,我的舌頭一開始就是固定在外面的,然後去舔舐劉怡的屁眼和陰唇,哇,我嚐到了,劉怡的想陰唇旁邊,就是她剛才小便的小穴,上面還有水珠,味道鮮美極了,我馬上上癮,舌頭開心到顫抖,更加的賣力,那裡的口感還有觸感,都讓我沸騰,當然,就算這次劉怡並沒有使用屁眼,我依然有機會可以去舔舐,天呀,這就是我公主的菊花嗎,我就感覺超級的鮮和嫩,味道簡直天堂一般,讓我的舌頭爽歪歪了,無法停止,而我也開始聽到了來自劉怡自己的舒服的呻吟聲,真是好聽,這可都是因為我的服侍才發出的聲音呀,我真的好厲害。
但是,劉怡還是驚訝到坐了起來,回頭一看,吃驚的說:“李姐!這是人的舌頭嗎?”
糟了,要被發現了嗎?
但是理解不慌不忙,說:“不是的,大小姐,這個是仿真的舌頭,是我從外國藉口的,硅膠做的,會像真人的舌頭一樣舔舐和分泌口水,清潔您的私處,所以不用擔心被冒犯。”
聽李姐這麼一說,劉怡才放心,說:“好吧,嚇到我了,我的小兔兔,可是不能讓男人碰的呢,女人也不行,不然,這舌頭我肯定割下來,不過李姐也真是厲害,這舌頭就跟真人的一樣,讓我太舒服了,我感覺好像要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了,幸虧我忍住了,我想~先選其中一個傢俱先用著,可以嗎,李姐,其他的,你慢慢來!”
聽到這裡,我內心興奮,我可以作為第一批傢俱被投入使用嗎,而且還是被劉怡,是的,除了劉怡和李姐,我不想服侍任何人了,之前的主人曉薇和曉燕,估計都已經把我忘記了,我現在願意留在這個別墅裡。
最紅,劉怡在思考以後,決定要了床,是的,就是第一個傢俱,這個是最好的了,因為床,是每天使用算最多的一個傢俱了,而且可以讓劉怡的全身都壓在我的身體上,一個人每天睡眠的時間都是至少7-9個小時的,那麼說,這些時間,我都可以被劉怡壓在身體上,她的腳底,可以隨便的踐踏在我的臉上,而我也可以使用舌頭,隔著床單,來服侍她的腳底,還有私處,讓她夜裡無比開心,嬌喘飛揚,就算我知道,作為家居的話,我的壽命可能就會大大衰減,但是我的人生反正也是無趣而且頹廢的,做這樣一個無名的忠誠奴僕,就是我大的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