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與刀
茶與刀在很久很久以前,龍國是坐落在萌洲大陸上的文明古國,自古以來,和樂的人民世代研習著前人留下的禮儀文學與古學典籍。而虎國則坐落在與龍國隔海相望的一座島嶼上,國土較龍國小的多。
萌元2677年,虎國攻破了科技上的瓶頸,擁有了大量先進的軍械,覬覦龍國廣袤國土與豐富物產的虎國迅速組建軍隊,自稱帝國,對龍國發起了侵略。和平已久的龍國來不及反抗,須臾間半壁江山已被虎國戰火吞沒。除了前線努力保衛土地的戰士,沉睡在大地中的古老力量也開始甦醒,以自己的方式發起反擊。
清晨,虎軍進攻龍國指揮部。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射在牆壁貼著的地圖上,地圖上標記著虎國迄今為止進攻並佔領的地區,並用箭頭標記出往後的進攻方向。伊藤中將坐在真皮座椅上,帶著潔白手套的手輕輕的撥弄著唇上的八字碎須,看著自己所打下的比自己的國家更廣闊的土地,嘴角藏不住的上揚。
“叩叩。”清脆而有規律的敲門聲。
伊藤轉過椅子來,擺出嚴肅的姿態。“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野田少將,虎軍通訊和情報工作的負責人。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他靠著殘忍的刑罰審訊讓自己步步高昇,據說野田從不靠死亡來威脅別人,被他審訊的人反而都吐出自己知道的一切但求一死。
“伊藤長官別來無恙啊。”野田笑著向伊藤打招呼。
伊藤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哈哈,是野田君,你怎麼也學會了龍國這種迂腐的調調。”
野田的笑容從和藹變得有些戲謔:“伊藤長官,龍國有句話叫驕兵必敗。多去了解一些你的敵人,也能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東西的。”
“哼。”伊藤從鼻子裡吹出了不屑兩個字,“我猛虎帝國已今非昔比,你看看這窗外整齊的軍隊,強大的軍備,掃平龍國如野火燎原。若不是先人總向龍國學些迂腐和平的論調,這樣的盛景還能再提前好幾百年。有了科技和軍隊的力量,我們是戰無不勝的。”
“戰無不勝的是勇猛的魂魄,不是這些破銅爛鐵。”一位身材挺拔,面目冷峻的軍官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
“呵呵。是吉原大佐。”伊藤的笑容變成了冷笑。野田也向吉原點頭示意。吉原雖然軍銜低於眼前的兩位軍官,但其身後龐大的家族勢力卻是這兩人甚至軍中任何軍官都萬萬不敢得罪的,所以吉原出入任何地方几乎從不敲門。吉原所率領的是虎軍的騎兵部隊,對軍械嗤之以鼻的吉原堅持用馬和刀這樣傳統的方式來貫徹自己,他喜歡用刀殺人,享受血從敵人身體噴濺而出的快感,這不僅僅是針對敵軍,平民百姓老幼婦孺乃至家禽牧畜,只要是能噴出血液的東西,幾乎沒有什麼能活著離開吉原的視線。與其說是將軍,倒不如說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狂。
“香君,上茶。”伊藤朝門外吩咐了一聲,門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回答,“是。”
伊藤又眯起了眼,笑著問吉原:“吉原大佐從前線放下自己心愛的屠刀到這來,是有什麼緊急的事嗎?”
“哼。看看你不成器的手下給我的報告。”吉原將一個信封丟在伊藤面前,伊藤的胖臉因為吉原的無禮擰成一團,但是不好發洩,只好打開信封,用信擋住自己的臉。
門外傳來高跟鞋走在木地板上的清
脆聲響,一位龍國女性端著茶水和點心走了進來。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肢包裹在龍國特有的旗袍下,如瀑的黑髮半邊垂下,半邊束成一個髮髻盤在側邊,白淨的玉容並沒有化太濃的妝,龍國美人由內而外散發著清新脫俗的氣質。
“言香君小姐,多日不見,氣質更出眾了。”野田出聲稱讚眼前的女性,但語氣和笑容像之前一樣毫無波瀾。
“野田將軍謬讚了。”端著茶點的香君玉膝輕曲,向野田行了個禮,便將托盤放在桌上,給三位軍官倒茶。衣裙到處,散發出一陣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哈哈,野田君已與香君認識了,吉原大佐怕是第一次見到香君吧。香君是之前在龍國大城伶人館的一位名媛,賣藝不賣身的,多少富商高官花了大把的錢都見不到的,但是她對我的才華是仰慕已久啊,見了我一面就願意跟在我左右侍奉我啦。”伊藤對言香君頗為得意,每見高官貴客,就要把她喊出來炫耀一番,客人大多讚不絕口,伊藤說到得意之處,伸手拍了拍香君的穿著旗袍的臀部,香君上泛出紅暈,輕輕拍開伊藤的胖手。吉原只是鐵青著臉,不作回答。
香君倒好了三杯茶,又輕輕的將茶點一一擺在三人面前。見向吉原炫耀成功,伊藤立刻乘勝追擊:“吉田大佐啊,看看這羊羹,這是我特意請人從虎國趕運而來,吉原大佐離國也有很長時間了,何不嚐嚐這家鄉的味道呢?”除了炫耀言香君,點心外,伊藤字字句句都帶著大佐二字,強調著自己的軍銜比吉原更高。對此已司空見慣的野田只是冷笑,除了折磨囚犯,沒什麼能引起他的興趣。
“哼。”吉原一拍桌子,“甜食只會讓你的行動遲緩,女人只會讓你的刀刃鈍化,我是絕不會碰的。”
言香君倒完了茶,收起托盤,鞠了一躬,輕輕的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不要生氣嘛吉原君,喝點茶消消氣,我們開始談正事吧。”見炫耀成功,伊藤見好就收,喝了一口茶水打開信封開始讀起上面的內容:“致吉原長官,自開戰以來,我軍神勇無往不利,但行進龍國越深,我們所遇到的反抗越激烈,自幾月前,更有部隊遭遇各類奇人異事襲擊我軍,但多數被殺,並未造成影響。前日,我軍一架戰機在轟炸村莊時遭到擊落,但據調查村中並沒有任何的龍國軍隊和武器,通過事後的調查和目擊士兵的描述,飛機是被一塊石頭擊落,是一位龍國大漢大吼一聲,向天上扔出一塊石頭,擊墜了我軍距地上百英尺的戰機。但我軍目前並未找到此人,謹以此信提醒長官及長官手下部隊提防此類奇人。山崎中佐”
伊藤的嘴角又露出了笑容:“哈哈,這倒是有趣,竟然有人能用手扔出石頭擊落飛機?還是我們帝國的飛機。”
吉原臉色鐵青:“哼,伊藤長官還笑得出來麼,這可是你手下的人,飛機被擊落竟然能編出這麼可笑的理由,還說要提醒我。”
“吉原君不可輕易下這樣的定論,”野田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據我所知,這可能並不是子虛烏有的。”
“野田君,我印象中你一直還是挺靠譜的。”吉原語帶譏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野田並不理會吉原的陰陽怪氣,臉色凝重:“事實上我們不是第一次收到此類的敵人的情報了。我之前已經收到多封報道
,只是上面為了穩定軍心,不允許公開,其實我軍進攻的腳步現在並不那麼順利。幾個月以來我軍曾經遇到過能徒手將幾個帝國士兵撕碎的龍國壯漢,目睹的士兵幾乎完全喪失鬥志。另有一隻帝國鐵軍在未遭遇敵軍時,軍隊數名長官和狙擊手被敵軍的狙擊手在數百里外一槍擊斃,匪夷所思。除此之外還有暗器勝槍、輕功登天、彈弓神手等等,前幾日還收到了關於龍國奇人,能把炸彈做成包子的戰報,我軍損傷慘重。”
“一派胡言!”吉原又一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這次似乎真的很生氣,“帝國竟然有這樣的軍人,編造胡說八道的故事來掩飾自己的無能!應該全部斬首。”
野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沒有任何改變:“龍國地大物博,雖然這些人的事情匪夷所思,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而且我詢問過目擊這些事情的士兵,他們完全沒有在說謊。這些奇人異士被龍國人成為‘反虎奇俠’。”
“野田君,不要那麼緊張嘛。”只有伊藤還是笑眯眯的,“現在還是科技的時代,怎麼會有這些異術妖法,就算有,也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又怎麼能阻擋帝國的飛機大炮,不要擔心這樣的事情啦,來喝點茶,這茶葉可是……”伊藤揭開茶壺蓋的一瞬間愣住了,壺底碧綠的茶葉之下,露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用紅色似血的東西畫著看不懂的符號。敏銳的野田和吉原覺察到伊藤的異樣,也馬上湊上去看。
“那女人有問題!”吉原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同時伸手去拔腰間的軍刀,但還沒走兩步,就感到一陣眩暈。另外兩人也不例外,三個人都感覺到天旋地轉,周圍的一切似乎在慢慢變大。朦朧中,伊藤看到門開了,言香君似乎走了進來,但隨後他的視野便被辦公桌擋住了。吉原半伏在地上看見了進門的言香君,但她似乎非常的遙遠,周圍也變得異常的廣闊,吉原這時還沒注意到,他看遠處的香君也已經是在抬頭仰望了。
言香君輕輕的關上門,雙手抱臂,冷眼看著不斷縮小的吉原和野田,當然她也知道,桌子後面伊藤也正在遭遇同樣的事情。
縮小停止了,吉原環顧四周,周圍是廣闊的地板,遠處有一根巨大的黑色柱子,更遠的地方還有另外三根,繼續抬頭仰望時,吉原終於發現自己縮小了,黑色的柱子只是之前野田所坐的椅子腿,當然,上面已經看不到野田了。遠處站著的言香君像一座無比的塔,正在低頭俯視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她邁開和之前一樣優雅的步子朝著吉原走來,每一步同樣發出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但是這次她每一步踩下,還伴著強烈的震動,從紅木地板傳到吉原微微顫抖的雙腿。
“伊…伊藤!野田!”吉原開始慌了,他拔出軍刀,大聲呼喊著另外兩人,當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渺小的三人發出的聲音不可能被“遙遠的”同伴聽到。巨大的腳步伴隨著強烈的震動逼近,吉原握刀的手顫抖的越來越劇烈,他的內心並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強大,罪惡的屠刀下所斬殺的也基本都是無辜的平民。
言香君停在了吉原面前,與其說“面前”不如說是停在了吉原的“上面”。兩隻穿著玫紅色高跟鞋的腳分立在吉原的兩側,四五公分的鞋跟雖然不算高,對於小小的吉原也有兩三
層樓的高度了。皮質的高跟鞋恰到好處的包住了她的腳尖和腳尖和腳跟,腳掌中間的部分和腳背露在外面。薄薄的膚色絲襪裹住玉色的腳,腳背上的經脈如白玉中若隱若現的翡翠絲,腳踝以上玉柱一樣的雙腿被絲襪包裹著向上延伸,窈窕的巨大身軀處在吉原的正上方,言香君低著頭看著吉原,臉上露出不能再明顯的譏諷表情。吉原仰望著這樣極具壓迫力的景象,看的脖子生疼。
“你…你是誰,你對我們做了什麼?”吉原顫抖著用刀指著香君,但是他不知道該指著她的人還是她的腳。
“喲,吉原大佐真是健忘呢,小女子言香君,不是剛跟大佐介紹過嗎?”香君再一次向吉原行禮,腳尖一動,踢中了吉原的身體。香君輕輕的一碰對於吉原來說像是被汽車撞擊一樣,直挺挺的飛出數米遠,跌在地上,手中的軍刀也脫手飛出。吉原掙扎著站起來,鮮血淌下嘴角。
“啊,真是抱歉,不小心踢到您了,刀都飛出去了呢。”香君輕輕的捏起地上的軍刀,蹲下身遞到吉原的面前,雙腿間得旗袍垂下來,像是巨大的幕布,小小的軍刀被捏在香君的指間,不仔細看和一片茶葉沒什麼分別。吉原抹掉嘴角的血,一拳打在巨大的手指上,軍刀又一次飛了出去。“你這女人,到底想怎麼樣,帝國軍人可殺不可辱!”
“這樣啊。”香君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眉宇間露出殺氣,“那就領教一下帝國‘百人斬’吉原大佐到底有怎麼樣的實力了。”香君巨大的雙腿重新站起來,身體緩緩升入高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吉原,這樣緩緩站起帶來的壓迫感更勝於直接居高臨下的俯視,吉原開始有點後悔剛才強硬的回答,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麼我要來了。”香君抬起腳,緩緩地朝吉原踩下,巨足的陰影籠罩了吉原,吉原猛跨幾步,奮力一躍,躲過了這一覺,但是還是被踩下的震動震了幾個趔趄。“啊!”吉原轉身揮拳朝巨足打去,拳還沒到,巨大的高跟鞋反而先踢了過來,又一次把吉原踢出了數米遠,與之前“無意”踢過來的不同,這次的力道還要更大。吉原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肋骨應該有好幾根都斷了。香君沒有給吉原喘息的機會,左腳跟上一步,右腳直接朝吉原踩下來。吉原來不及站起來,只好向旁邊滾去,勉勉強強躲開了這一腳。
“呵。”香君冷笑一聲,另一隻腳迅速落下,巨大的鞋跟壓住了吉原的右臂,吉原咳著血用手奮力的想要推開鞋跟,可只如蚍蜉撼大樹一樣紋絲不動。“吉原桑的這隻手,斬下了多少龍國百姓的頭顱呢,又切開了多少無辜平民的胸膛?不過今天,這份罪惡要畫上句號了。”香君單腳站立,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鞋跟上,腳下的右臂頃刻間被壓的粉碎,鮮血飛射出來,在鞋跟下展開一朵鮮紅的花朵。吉原痛得發出一聲慘叫,用另一隻拳頭瘋狂的捶打血染的鞋跟。
香君抬起的右腳輕輕的落在離吉原稍遠的地方,吉原見勢不對,連忙用僅剩的手臂嘗試站起來,但晃晃悠悠的還沒站穩,就被急速衝撞過來的鞋尖又一次踢中,直接滾了出去。而這一次,香君連停下的機會都沒有給吉原,用左腳側面接住了滾出去的吉原,再踢向右腳,又用右腳的側面接住,再踢回左腳
,這樣來回不斷地踢弄著吉原,地上灑遍了吉原或吐或流出的血跡。困在椅子上無法逃跑的野田目睹了這一切,即使是見慣了折磨刑罰的的他也覺得背後發涼。
幾輪踢弄以後,香君輕輕踩住滾動的吉原,停了下來。吉原頭上臉上身上已經全是血,痛苦的躺在地上。香君的鞋尖輕輕的壓住了吉原的雙腿。吉原滿是血跡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用僅剩的手臂撐著地板,努力的想要把雙腿從香君腳下拔出來,但是完全無濟於事,甚至很快手臂也支撐不住了,經過了剛才的踢打,能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吧。
“不反抗了嗎?”香君面無表情的直接踩了下去,吉原又一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鞋底兩側濺射出來。香君翹起鞋尖,給吉原看她鞋底上自己的血,除了吉原的肢體,她還要碾碎吉原的精神。吉原開始用僅剩的手臂推著地板,想要努力遠離這個美麗的怪物。
“砰。”巨大的高跟鞋落下,鞋底的邊緣準確的砸中了吉原僅剩的手臂,鞋底掀起一陣灰塵捲進吉原哀嚎的嘴裡。薄薄絲襪包裹的香君的腳緩緩落下來,吉原除了被恐懼佔據的腦袋和勉強跳動的心臟,已經沒有任何能動彈的部分了。
香君的腳趾撐開薄薄的絲襪,緩緩落在吉原的兩側,腳趾間的絲襪蒙在吉原胸口,一股淡淡的幽香帶著皮革的氣味進入了吉原的身體,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如果地獄有氣味的話,大概就是這樣吧。香君的腳趾緩緩併攏,把吉原的身體夾了起來,緩緩的用力,吉原所剩無幾的肋骨一根根斷裂。“噗”的一聲,吉原的身體徹底別夾碎,一口血從吉原的口中噴出,越過香君的腳趾,噴在玉色的腳背上,留下一道鮮豔的紅痕,與腳背上隱約的青色血管相得益彰。
野田看呆了。他從沒有想過天底下會有這樣一種刑罰,也沒想到自己會親眼目睹這樣的刑罰發生在自己同業的軍官身上。擅長各種審訊刑罰的野田,自認為在肉體折磨上到達了巔峰的他,看到了自己從沒見過的悽慘死法。這讓他甚至有點興奮。
回過神的時候,他的眼前是巨大的布料和兩側的玉柱。香君已經穿好了鞋子,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他所在的椅子前。香君慢慢蹲下神,大腿在野田的面前緩緩下降,然後是腰,然後是腹部,然後是緩緩下降的胸部,頸部,最後是香君美麗的臉出現在野田眼前,只是這張臉上現在滿是殺氣。野田一言不發,只想靜靜的等待屬於他的死亡。
“野田桑,可以請你告訴我貴軍在龍國奸細的名字嗎?”香君面無表情的說。野田還是不說話,作為經驗老道的審訊官,野田有自信能承受一切言行逼供。
“既然不說,那也沒辦法了。”巨大的手指伸來,野田被香君輕輕的捏了起來。但是不像野田所想象的,香君並沒有把他丟在地上或者狠狠捏住,只是拿著他輕輕的走到了書桌前。
然後坐在了伊藤的椅子上。
從眩暈中醒過來以後,伊藤花了幾分鐘才明白自己被縮小了的事實,但是本來就不擅長運動的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從椅子上下去。桌子擋住了他的視野,他也完全看不到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言香君不斷地自言自語,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伊藤開始覺得危險正在逼近,他嘗試呼喊野田吉原,但是都沒有
任何回答。正當他焦急的轉來轉去時,高跟鞋的聲音逼近了,香君巨大的身影出現在桌子的一側,並且一步步靠近。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背對陽光的香君站在伊藤的椅子前,猶如聖光籠罩下的復仇女神。伊藤看的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下去,他嘗試呼喊香君,但是她似乎在和手上捏著的什麼東西說話,完全沒在看伊藤。香君的手突然伸向椅子,一把把椅子拉了過去。伊藤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摔了個跟頭,嘗試爬起來時,頭上的天空變得一片黑暗,穿著旗袍的巨大臀部像泰山壓頂一樣落了下來。
伊藤的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以臉朝上的姿勢被香君巨大的臀部壓在了下面,所幸頭還在外面。由於椅子上有著軟軟的坐墊,處在坐墊和巨大臀部之間的伊藤並沒有被壓碎,甚至沒有感覺到骨頭的直接斷裂,但是這樣柔軟的壓迫還是讓伊藤很痛苦,他發現他有點難以呼吸了。
伊藤努力的嘗試用手去推山一樣的香君的臀部,結果當然是白費力氣。肥胖的伊藤用力幾次之後呼吸急促起來,呼吸困難帶來的痛苦反而加劇了。香君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桌子上做著什麼,身體緩緩後仰。伊藤身體越來越多的部分被捲進旗袍包裹的臀部下面。伊藤不僅覺得逐漸變得難以呼吸,甚至身體裡所有的氣體和液體都要被擠出來。由於頭部充血,伊藤的臉由白變紅,由紅變紫,手也開始無助的亂揮起來。突然,香君的身體向前一傾,伊藤腰部以上的部分一下被解放了出來,死裡逃生的伊藤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恢復了精神後,伊藤開始嘗試將兩條腿從巨大的臀山下面拔出來。
香君捏著野田坐在椅子上。拿出一隻新的茶杯,倒上了先前茶水,此時的茶水已不像之前那麼熱,經過了一段時間已經變得溫涼。香君換了一隻手捏住野田的雙腳,將他倒懸在自己面前,露出微笑。“野田桑,你和剛才我踩死的那個蟲子不一樣,你是有學識有見地的人,香君想請野田桑喝茶,希望閣下不會嫌棄。”野田被倒吊著,頭部充血的他看著有些狼狽,但仍是一樣不發。
香君把野田懸在茶杯的水面上。
“奸細的名字。”
“…………”
對於水刑的審問,野田也是一把老手,這樣的陣勢完全嚇不住自己。
香君的手緩緩下移,野田的頭髮沉入了水中,水溫溫的。野田心中一笑,區區溫水而已,換成開水的話,或許能讓自己猶豫要不要開口。
“名字。”
“…………”
野田的身體繼續下降,頭部整個沉入了水中,野田屏住氣息。但很快,憋氣和長時間的頭部充血讓野田頭暈目眩,大量的茶水灌入野田的嘴裡耳朵,水面咕嚕嚕的冒出許多氣泡。幾秒後,野田的頭部緩緩離開了水面,水不斷地從他的腦袋上淌下來。野田覺得有些不對勁,香君似乎並沒有把他提起來,但是他卻脫離了水面。
“名字。”香君清澈而冷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
野田的頭再一次扎進水裡,經過一段時間的憋氣,溺水的痛苦又一次折磨著他。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伊藤放棄了,被巨大臀部壓住的雙腿完全沒法拔出來,他決定靜靜地等待,等待這座大山繼續前傾,他整個身體都能解放的時機。
但是到來的卻是完
全相反的情況。
香君的身體突然開始向後仰,巨大的臀部一下子吞沒了伊藤脖子以下的部分,甚至伊藤的嘴也被迫的吻在了這巨大的臀部上。伊藤只感覺到自己的視野瞬間被旗袍的花紋佔據,肺裡的空氣被完全擠了出去,一絲一毫都沒有剩下,血腥味開始湧上喉嚨,伊藤的手臂也被緊緊地壓著,連嘗試去推著這臀山也做不到。死亡又一次迅速逼近伊藤,伊藤這時才明白,他想逃出這座小山可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而被吞沒在這巨大的臀部下面,可能只是香君不經意間扭扭腰肢的事情。那個女人只是自己在歌樓挑來伺候自己的,她的屁股也只是自己每天工作之餘的萬物。但是支配與被支配的立場就這樣在幾十分鐘內逆轉了。眼前經常被自己揩油的臀部,可以在一秒鐘內奪取自己的性命。
甚至不需要它主人下達命令。
正在伊藤的求生欲逐漸消散時,香君的身體又一次前傾,伊藤腰部以上也又一次被解放了出來。新鮮而幽香的空氣又一次灌進伊藤的肺,伊藤的意識清醒起來,求生的慾望比第一次更加強烈,他更加用力的試圖拔出自己的腿,如果有刀,他甚至不惜把它們砍下來。但他還沒有努力多久,臀山又一次壓了下來,伊藤又一次被壓榨出體內所有的空氣,屈服於這巨大的臀部之下。不知道言香君是有心還是無意,伊藤意識模糊時,又一次被放開,而當他努力想掙扎時,又一次被這巨大的臀部完全支配。
就這樣循環往復著,伊藤像是一個圓滾滾的氣囊,被擠出全部的空氣,又放開吸滿,再次擠出,再次吸滿,他不再有呼吸的權利,他的呼吸完全取決於香君的臀部。十幾次之後,伊藤沒有再坐起來,也沒有再嘗試去逃離這巨大的臀部,他的求生欲已經燃燒殆盡。現在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靈魂,都已經完全的被壓在香君的臀下了。
野田的頭又一次離開了水面。這次香君沒有再問他同樣的問題,而是又把他提到了自己的面前,還是頭朝下的狀態。
這次野田明白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香君更加的巨大了,如果不移動頭部,他甚至不能完全看到香君的整張臉。茶水裡面含有能讓人縮小的成分,每次被浸入水中被迫喝水後,野田的身體都會進一步縮小,香君從來沒有把野田提出水面,只是因為他的腳被捏著,縮小後頭部就自動離開水面。野田現在到底變得有多小了呢,他無法判斷,但他已經開始從心底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感到恐懼,可惜這只是一個開始。
“野田桑,”香君的聲音震耳欲聾,“剛才請您喝了點茶,但是小女子笨手笨腳的,害得野田桑頭髮都溼了,作為賠罪,現在來請您吃點心吧。”話落,野田被香君放了下來。
終於恢復正常姿勢的野田因為血液逐漸離開頭部而感到一陣眩暈,當他回過神時,感覺到自己坐在一片軟軟的大地上,面前遙遠又巨大的香君正在用雙手在他背後忙活著什麼。正準備回頭看的時候,一道銀光劃過野田的身旁,一柄巨大的餐刀被更加巨大的玉手握著,那樣巨大的餐刀幾乎可以把清水寺一分為二。餐刀劃過身邊,切開了他身下的大地。只有5毫米左右的野田正坐在一塊方形的羊羹上,香君用刀切掉了左邊的一塊,又去切右邊。左邊的地
面緩緩地離開後,餐刀又一次從野田的右邊劃過,右邊的羊羹也被拿開了,方形的羊羹變成了窄窄的一條。
香君放下餐刀,露出滿意的表情,接著雙手合十,對著野田露出微笑:“那麼,野田桑,讓我們開動吧。”兩隻玉柱一樣的手指伸向野田,捏住羊羹的兩側,連同上面小小的野田一起向香君的嘴靠近。鮮豔的丹唇間,粉色的舌頭像是出動的巨龍,給嘴唇抹上一層水光,而野田的嘴唇已經變得全無血色了。
香君巨大的朱唇緩緩張開,露出雪白尖銳的牙齒,在舌根的深處是漆黑的深淵,野田無法想象那下面是什麼,落下去會變成怎樣,或許那就是世界的盡頭吧,這麼想著,野田脖子上的汗毛已經一根根都立起來了。
突然羊羹開始傾斜,野田一個不穩向後滑去,幾乎快要滑到羊羹的盡頭。
“啊~~~”香君的嘴開始逐漸靠近,野田連忙連滾帶爬的朝著更高的一端移動,香君口鼻中呼出的空氣伴著水汽和幽香從背後湧來,羊羹的表面也因為這熱氣變得光滑難以前進,野田拼命的朝著另一端移動。突然腳下一震,野田感覺什麼東西砸在了身後,回頭一看,一排森白的牙齒深深地嵌進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地面,接著緩緩的離開,香君咬下了一塊羊羹,如果反應慢一點,可能現在野田也已經在那排牙齒後面了。
巨大的牙齒帶著咬下的“大地”離開後,香君開始大嚼起來,朱唇一開一合,巨齒一上一下,把比野田大幾十倍的羊羹塊嚼的粉碎,伴著口水混成一團糊狀後,“大地”消失在口腔盡頭的深淵裡。其實像香君這樣的淑女,粗魯的吃東西是絕對不會有的,香君故意露出這麼難看的吃相,目的當然不言而喻了。野田見過了無數處刑儀器,卻沒想過人體才是最精密的儀器,犬齒臼齒舌頭咽喉的完美配合,把各種食物撕開磨碎處刑後,成為“行刑官”的一部分。
“很好吃呢野田桑,你如果不吃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香君震耳欲聾的聲音把野田拉回了現實,巨口又一次襲來,而羊羹的角度也變得更陡,香君口中呼出的氣息夾帶著羊羹甜甜的香味,但在野田看來,那應該是地獄傳來的氣息了。巨齒又一次的咬下來,野田拼盡全力的逃跑,只為了不成為香君的口中餐。牙齒雖然鋒利,舌頭雖然巨大,但是野田心中真正可怕的是那盡頭的喉嚨,漆黑的深淵,那裡雖然看不到鋒利的刀尖釘子,沒有恐怖的絞索,但是正是因為那是漆黑一片,那喉嚨的盡頭是未知的,才從心底喚起了野田的恐懼。
絕對不要被吃下去。野田的腦子裡只有這樣的念頭,巨齒不斷在野田身後不遠的地方落下,咬下“大地”然後將他們粉碎吞嚥,接著繼續朝野田撲過去。終於,野田停下了腳步,他還有力氣,但前面已經沒有路了,他跑到了羊羹的另一頭。野田絕望的轉過身,香君巨大的嘴剛剛嚥下上一塊“大地”,正在饒有興致的舔著嘴唇,舌頭上還沾著成團的羊羹碎末。那巨口最裡面的深淵似乎吞下整個虎國都無法滿足。
“真好吃,那麼只剩下最後一塊了,野田桑看起來不是很感興趣呢,那就讓我都吃了吧,還是說,”香君的表情一瞬間從微笑變成了猙獰,“還是說太大了你吃不了,要到我嘴裡來吃呢?”
巨口以前所未有的氣勢再次襲來,野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只能不知所措的一步步往後退,突然,野田腳下一滑,從巨大的羊羹上摔了下去。墜落中的野田感到很慶幸,這樣總比被那個“咽喉深淵”吞沒要好多了吧。
壓住伊藤上身的臀部又一次離開了,伊藤再一次獲得喘息的機會,這時,大口呼吸的伊藤驚喜的發現,香君巨大的臀部整個離開了他的身體,這份驚喜來的太快了以至於伊藤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當他正準備站起身時,前所未有的陰影籠罩了他。也許是同樣的姿勢坐久了,香君換了個姿勢,就像是睡覺翻身一樣,這樣的動作甚至沒有經過她的自主意識,巨大的臀部離開椅面後迅速向後移動並再次落下。
這一次伊藤完全被籠罩在陰影之下,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被香君完完全全的坐在了屁股下面。柔軟的電子和臀部沒有給伊藤造成任何外傷,但是壓垮了他的命運,全身被柔軟的力量壓住的伊藤內臟開始破裂,血液從他的嘴角鼻孔耳朵留了出來,彌留之際的伊藤只能勉強呼吸著香君臀下有限的空氣,但即使是臀下,也散發出陣陣幽香,伊藤的意識變得模糊了,也許這就是地獄的氣味吧。最終,伊藤絕望的死在了自己不久前剛剛把玩過的香君的臀下。
野田沒有摔死,而是墜入了一片湖泊,湖水湧入野田的口中,有點淡淡的苦,又散發出清甜的香氣,是非常熟悉的味道。野田心中一凜,奮力向上游去,費了一番力氣終於露出了水面。
他掉進了香君的茶杯裡。茶杯的邊緣已經遙遠的看不清了,而上方的天空也是白茫茫一片,野田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小。水面揚起浪,野田感覺到整個世界正在向上移動,上方的白光慢慢散去,浮現而出的是香君的臉,那張臉已經因為遙遠而扭曲變形,野田的腦海裡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來描繪眼前的景色,倒不如用一個名字來形容比較恰當“天空”。
遠處,兩片粉色的朱唇貼近了湖水的盡頭,野田知道,那是通向地獄的大門,朱唇緩緩打開,漆黑的深淵又一次出現在野田眼前,他曾努力幾次逃出那片深淵,但是這次他一點機會也沒有了。“我,我說,我知道奸細的名字,知道兵力的部署,我都說!”野田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恐懼和絕望,大喊出來,但是一粒灰塵的喊聲又如何傳入巨大的香君耳中?茶杯裡的水開始急速的流下,野田被捲進巨浪中,一口氣朝著巨大的丹唇流去,流過高山一樣的牙齒,流過溫暖柔軟的舌頭大陸,流向他恐懼的根源,也是他最終的歸宿。
“咕嚕。”香君喉頭一動,將一杯香茶喝了下去。“嗯~~~”玩過了遊戲吃過了點心喝過了茶,香君滿意的舒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臀部上的灰塵,踩著優雅的步子準備離開。“啊,差點忘了!”香君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的兩份文件,又走到桌前的地板上,撿起了什麼東西,然後離開了房間。
山崎率領著一個五千人的領隊向前行進著,心裡盤算著到達目的地後又可以掠奪多少金銀財寶龍國女子,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突然,前方行進的部隊停了下來。“報告中佐,前方發現了一些情況。”山崎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被人打斷美夢,即使是白日夢。於是走
下車,和士兵一起去前面查看情況。
前方大路的地上放著一封信,旁邊插著一柄刀。“拿過來。”山崎命令道。
士兵走上前去,拿起信,呈送到山崎面前,山崎拿起信讀了起來:“致猛虎帝國英勇善戰的山崎將軍:今日聽聞將軍慷慨,率大軍前來犒勞我軍士兵,由是感激,特將貴軍遺失寶刀一柄奉還。”
“什麼東西…”山崎走到插在地上的軍刀前,軍刀輕輕的插在土中,刀尖釘著一張黃色的紙,上面用紅色畫著奇怪的符號。山崎一把把刀拔了出來,奇怪的紙隨風飄去。刀上刻著“吉原”二字。“報中佐,這是吉原大佐的刀。”旁邊的士兵解釋道。
“哼,收好,到時候見到了吉原還給他,這可是為數不多的看那傢伙出洋相的機會。”山崎話音未落,突然一陣狂風吹來,飛沙走石,什麼都看不到了。士兵們連忙都遮住了頭眼,山崎也用自己的風衣遮擋著吹來的風沙。
幾分鐘後,風沙停了下來,山崎睜開了眼。卻發現周圍變成一片漆黑,只有遠處有些光亮。雖然驚訝,但是山崎還是冷靜的吩咐周圍的手下打開照明器械。附近的環境讓所有人吃了一驚,山崎部隊處在一個黑色的密閉空間中,地面崎嶇不平,空氣非常潮溼,還散發出一股酸臭的氣味。更奇怪的是,先前的五千人目前只剩下除了山崎外的一百人。大家身後的一側是一個圓弧形的牆壁,牆壁似乎不是石頭做的,腳下的地面也似乎由粗大的纖維製作。離牆壁不遠的地面上由大到小分佈著五個巨坑,有的坑中有著或黃或黑的汙漬。
一頭霧水的山崎只好帶著手下向另一側走去,一路地上崎嶇不平,炮車的車輪甚至幾次被地上各類的纖維絆住,眾人費了一番力氣才來到有光的另一側。這一側也有牆壁擋著,但是上面有一個洞通向外面,山崎和隊伍似乎處在一個山洞的底部。由於有洞口通向外面,這裡的空氣相對沒有那麼潮溼,之前酸臭的氣味也有所改善。“有人嗎?”山崎旁邊的士兵向洞外喊去,沒有回答。山崎觀察著周圍,在思考有什麼方法可以爬上去,離開這個山洞。正思考時,洞口外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擋住了光,山崎抬頭看去,卻看不清,便向部下要了望遠鏡。而望遠鏡中看到的景象卻讓山崎震驚。
山洞是朝上的,洞外一左一右屹立著兩個巨大的龍族女人,比最高的山還要高的兩個女人。兩個人一個穿著龍族的軍裝,軍官模樣,眉宇間透著英氣。另一個女人長相美麗,氣質出眾,穿一身旗袍。
軍官服裝的女性首先開口說話,巨大的說話聲讓山崎和身邊的人聽的一清二楚:“言小姐對大家抬愛了,親自趕來給大家加鞋墊,大家訓練了一天,這軍靴又舊,委屈了言小姐受累,大家感激不盡。”
穿旗袍的女人輕輕拍了拍女軍官的肩膀,微笑道:“隊長別客氣,小女子平民百姓,大家雖然都是女性,妹子們卻有著上陣殺敵的勇敢,令人敬佩,我給大家做什麼都是應該的,現在給妹子們的鞋墊都已經換好了,快喊大家來試試吧。”
女軍官面帶感激,語氣惶恐:“這…我們女流之輩,沒什麼本事,只好儘量上陣看能不能也幫戰士們出把力,擋些子彈,言小姐神通廣大,為我們做這些粗活累活實在是太感謝了,我
們只好努力訓練,爭取多立戰功,來報答言小姐。”
被稱作言小姐的旗袍女笑容愈發和藹:“劉隊長可別這麼說,沒本事還願意出力才是最難能可貴的,能打贏才去打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大家訓練了一天也辛苦了吧,腳也肯定累了,快試試放鬆一下吧。”
山崎不敢相信看到和聽到的一切,旁邊的虎軍士兵們也目瞪口呆。山崎和自己的部隊被縮小到千分之一的大小,分成五十份困在了二十五個龍軍女兵的軍靴裡,被穿舊的軍靴經過一天辛苦的訓練,變成了囚禁虎軍的地獄。女軍官和旗袍女子的對話清楚的傳到了每一隻靴子裡。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真的太謝謝言小姐了。來,各位快穿上吧。”女軍官彎下腰,拿起裝有山崎的靴子,劇烈的晃動告訴了山崎和其他人這樣恐怖的事並不是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對了大家,這鞋墊剛換上的前三天不能見光,所以請大家不要拿出來看。”旗袍女囑咐道。
“是,再次感謝言小姐了。”女軍官拿起另一隻靴子,把腳套了進去,輕輕的提上了靴筒,在地上踩了踩。另外的24名女兵也都穿上了一隻腳的靴子,這樣的一瞬間,2500名虎軍士兵全滅了,偶爾或許有存活下來的,也只能呼吸著女兵腳下的空氣度過著不長的後半生。
“還合腳嗎?”旗袍女關切的問到。
“是的,暖暖的又軟軟的很舒服。”女軍官的臉上泛出紅暈。伸手來拿另一隻靴子。
“快!快跑!”山崎一揮手,一馬當先跑在前面,周圍的一百名士兵拿著槍,推著軍械跟在後面。巨大的腳緩緩伸進靴筒,由於巨腳的進入,靴子搖搖晃晃的,加上鞋底崎嶇不平,逃跑變得異常艱難。很快,穿著白色棉襪的巨大腳尖出現在腳跟的部分,巨大的腳尖寬數百米,高數十米,腳趾的部分因為刻苦的訓練留下了腳趾形狀的汗跡和汙漬,上面還掛著大大小小的毛球和塵塊,每一個都比人還要大的多。號稱帝國軍隊的虎軍士兵,現在竟然不如女兵腳上一個小小的毛球。巨大的腳尖落在鞋跟的位置,停頓了一下,看到這一幕,士兵們都心有餘悸,如果沒有逃跑呆呆的站著,現在可能已經在那巨大的白襪下全軍覆沒了。
稍作停頓後,腳尖迅速的向鞋內衝過來,襪子和靴子的內部摩擦,發出巨大的轟隆聲,彷彿咆哮的白色怪獸。而因為巨腳的進入遮擋了光源,靴子內變得更加黑暗了。噪音,光線,崎嶇的地面,悶熱潮溼惡臭的空氣,每一個都成為山崎軍前進的巨大阻礙。不斷地有士兵因為不平的鞋底摔倒,或因為無法忍受酸臭的空氣而昏厥,被捲進巨大的白襪足尖下,成為真正的“鞋墊”。
負責大炮的士兵見無法逃脫,嘗試用大炮攻擊巨腳,但是完全無濟於事,許多揹著槍的士兵也邊跑邊用槍射擊巨足。
“酥酥麻麻的…還有點癢癢的…很舒服。”女軍官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是的,這鞋墊不僅有按摩的功能,也能夠除臭。”旗袍女欣慰的看著大家。
巨足不斷地向前碾壓著,無數的士兵被捲進踩進腳下,巨足前進的轟鳴聲,槍炮的聲音和士兵的慘叫聲夾雜在一起。這批新任女兵從未想過,自己穿鞋的一個動作,把腳下的靴子變成了人間煉獄。
山崎和剩下的幾名士兵即將跑
到鞋尖的位置,但身後的白襪巨足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呼嘯這衝上來,山崎腳下一滑仰面摔倒,但所有人忙著逃跑,根本無暇管他。幾名士兵見無路可逃,一個個跳進了鞋尖的五個深坑,那是女兵的腳趾長期穿靴子留下的印記。山崎倒在地上,絕望的看著即將吞沒自己的巨腳。突然即將吞沒山崎的五個巨大的腳趾抬了起來,從山崎上方略過,沉重的落在那五個深坑中,躲在坑中的士兵紛紛被踩在五個巨大的腳趾下,一陣慘叫過後,靴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偶爾聽到不遠處還沒死掉的士兵輕輕的呻吟聲。
女軍官穿好了靴子,但還沉浸在新鞋墊帶來的舒適中,沒有起身。
山崎幸運的沒有被踩死,甚至沒有受傷,他跌倒在女軍官腳趾間的縫隙中,幸運的逃過一劫。但是他仍然被襪底所壓著,完全不能動彈,女軍官腳下溼熱的臭味不斷的灌進山崎的肺中,襪底滲出的汗水溼潤了山崎的衣服,而這只是一個開始,對於以後永遠都要呼吸女軍官腳下的空氣,飲用她的汗水活下去的山崎,沒被踩死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女軍官滿意的跺了跺腳,站了起來。
旗袍女滿意的看著她,用鼓勵的語氣說:“大家知道嗎?穿上新的鞋墊,也會有助於殺敵喔~”
女兵們驚訝的看著旗袍女子,隨後疑問的眼光逐漸變成堅定的眼神,她們明白言小姐是在鼓勵大家。
只有旗袍女知道,她們真的很英勇的殺敵了。在穿靴子的時候,一個五千人的虎軍大隊或被擊斃,或被俘虜在這些無名小兵的腳下,戲謔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