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殺手

女殺手

深夜,S城某別墅裡,"別,別殺我!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馬上就消失,只要你饒了我,放過我。求你了!"冰然座在沙發上,陰冷地盯著手裡雪亮的匕手,目光比匕手更令人喪膽。腳下跪著一個全身被捆驚恐哭泣的嬌美少婦,衰求著。冰然今晚的任務是用匕手劃破她的臉然後割斷她的喉嚨。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並打開攝像功能,對準了少婦,然後右手用刀在少婦臉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伴著少婦發出一聲慘叫,電話裡傳出了另一女人的尖笑……一刀一刀,冰然踩著少婦的胸部,左手牢牢揪住她頭髮的跟部並按在地上,右手用刀在早已血肉模糊的臉上划著,這一切都被手機傳送到了另一頭。少婦的呻吟聲越來越低,只是頭部不時地抽搐。"讓你個狐狸精死無全屍,哈哈哈哈…………!"手機裡傳來了女人的狂笑與怒罵聲。"好了好了,夠了。哈哈,你做的真好,除了計劃的剩餘50萬我還會另有10萬送入你個人的帳戶裡。"冰然手中的刀在少婦的脖子上筆直地劃了最後一道,而她寒冰似面孔始終沒有任何表情。幾天後S城的報紙頭條登出"S城首富金屋藏嬌 X日深夜慘死別墅"。

冰然是個女殺手,職業女殺手。25歲的年齡卻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的穩重與成熟。17.2的身高,齊肩的秀髮,高傲的鼻樑,黑夜般的眼睛令人感到窒息卻又無法抗拒。窈窕的身材,修長大雙腿,一個令所有人見了都為之動心的冷豔美人。她的一切任務都由"組織"的負責人聯繫並下達,她只是一個命令的執行者。

一個月後,"組織"的負責人下達了又一任務:"地點H城,一個叫`皇后`的女人,H城黑幫老大生前姘婦,老大死後她便接手。"`皇后`在當地勢力很大。"電話裡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的詳細情況都在我給你發的郵件裡。""請放心,我會順利完成任務。"又回到了H城,十年了,十年前正是在這裡帶著仇恨帶著恥辱離開的。H城讓冰然想起了往事,但很快她又想到了這次的任務。當晚,她去了`皇后`開的當地最大的一家夜總會。昏暗的燈光,吵雜的環境,她挑了個角落坐下,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不一會,從後門走出一個身材窈窕,輕裝淡摸卻美的攝人心魂的少女,身後跟著2個彪型大漢。所有的服務生見了都點頭問好,但那女人好象誰也沒看見一樣,直奔出口而去,風一樣。"服務生,要杯咖啡!"冰然叫來服務生。拿了咖啡,並遞給服務生一張百元小費,"剛才那漂亮妞你認識嗎?""什麼漂亮妞,你不想活啦!她可是`公主`,我們的老闆的乾女兒!"冰然一驚:"乾女兒?你們老闆多大?""其實老闆不比她大幾歲,但`公主`為什麼管老闆叫乾媽我也不清楚。"冰然突然感到事情比她想像的還要複雜。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她內心隱約飄悠。"你們老闆今晚在嗎?"冰然問。

"老闆今晚不在,這個時候還不來,那麼老闆今晚不會來了。""不在這裡能去哪?肯定是在別墅!"冰然心裡斷定。便離開了夜總會按著地址去了`皇后`的別墅。進去打探情況,這對職業殺手冰然來說在簡單不過。來到了別墅的背陰面,憑直覺冰然確定二樓隔著窗簾陰暗的

燈光裡面一定就有`皇后`的秘密!突然那種莫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好像她的目的不是為了她的任務,而是為了那莫名的衝動,這是她做殺手幾年來重未有過的。普通的樓房攀登簡直易如反掌。透過窗簾縫隙隱約看到屋裡的情形。昏暗的燈光,沙發,地毯,2個人!"啊!"冰然心裡發出了尖叫,但外表沒有一絲的流露。"怎麼,怎麼會!怎麼可能?她們是什麼人?"屋裡,2個女人,一個女人坐臥在沙發上,腳下跪著一個女人,"跪著的不是酒店裡的那個公主嗎?"冰然驚訝到。公主雙手捧著那女人的腳,一口一口陶醉般舔食著那個女人的腳趾。坐著的女人側揹著冰然,使冰然看不清她的面孔。"哈哈,乖女兒,往上來點。"那女人說完,只見公主又貪婪地吸了兩口女人的腳趾,舌頭便貼著腳跟從大腿內側向上滑去,直滑到了女人的跨下,便立刻埋了開始進去不停的吸裹。

"怎麼這個公主,剛才的威風八面都一掃而光,在這個`皇后`面前像狗一樣!"冰然同時覺得這個皇后有點不對勁。

公主把頭鑽進皇后的跨間,不停蠕動著,不時發出嘖嘖的吸裹聲音。皇后幸福地享受著,嘴裡哼哼著發出滿足的聲音。

"媽媽,女兒口渴了,賞給女兒點聖水喝吧。"公主把頭從皇后跨間抬起,乞求著,眼中閃著貪婪又卑微的目光。

"哈哈,好,讓你喝媽媽的尿,可別浪費了。哈哈哈哈"片刻,傳出咕嘟咕嘟的喝水聲。"哈哈哈哈,我的乖女兒,好喝嗎?哈哈哈哈。"皇后開心的笑了出來。

冰然心裡猛的一驚,"怎麼,這笑聲,這笑聲這麼熟悉,惡夢一般。"冰然迅速地思索著,回憶有關這笑聲的所有的回憶。這個皇后的笑聲令她遲疑,冰然的回憶離這笑聲越來越近,剎那她的心像被刀尖扎了一下,"她!是她!藍婷!"被封塵在冰然內心深處十年了的傷疤此時被皇后的笑聲撕開。那種莫大的恥辱又一次肆虐侵襲她的全身。"是她,就是她!皇后就是藍婷,藍婷就是皇后!"冰然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內心壓抑了十年的仇恨與憤怒在這一刻幾乎要衝出她的身體,噴發出來。

十年前,也是在H城,某校園的教室裡,一名女學生被打的遍體鱗傷,身後兩個女學生按著她跪在一個叫藍婷的俊俏女生腳下,藍婷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一隻腳穿著絲襪和旅遊鞋,另一隻翹在腿上的腳卻光著,鞋在地下,而絲襪卻被塞進了跪在她面前這個女孩的嘴裡。藍婷高傲的眼神向下斜視著她,輕蔑地說:"哼,小騷貨,你媽不要你,你老爸又被你剋死了,現在後媽天天打你,你倒不如認我做你乾媽算了。哈哈哈哈。"說著,藍婷抽出已被女孩含溼了的絲襪,用她嬌嫩雪白略帶汗臭的玉足在那女孩臉上用力的蹭來蹭去,女生嘴閉的嚴嚴的,屏住了呼吸,想躲,頭髮卻被後面的女生用力的揪住,動彈不得。兩行委屈的淚水早己流出。"叫聲媽媽今天就饒了你。你叫不叫啊!"藍婷見她仍不向自己屈服,便掀開裙子,褪下內褲,一把扯過女孩的頭髮向跨部送來,把女孩的嘴緊緊貼在她豆蔻初開帶有尿漬與臊氣的蜜穴上面,後面的女生也幫忙用力按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的校花今天就像條狗

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生掙扎著,但嬌弱的身體總抵不住幾個悍婦。好長時間,藍婷才把女生的頭拽到裙外,"哈哈哈哈,怎麼樣,味道甜嗎?還不向我求饒?求我饒了你呀!"女生的嘴仍是緊閉著的,眼裡迸射出仇恨與憤怒的目光看著藍婷,鼻子喘著粗氣。終於女孩開口了:"告訴你,藍婷,今天這一切你都要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加倍的償還!讓我向你求饒,休想!""呸!"藍婷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液,唾在女生的臉上。又一手掐著女孩的鼻子,一手拿起剛才塞在女孩口中的絲襪把女孩臉上的唾液狠狠地擦進嘴裡,又示意2個女生把她按倒。藍婷站起來走過去跨在女孩的頭上,掀起裙子,旁邊兩個女生邊按住她邊掐著她的鼻子扒開嘴巴,藍婷脫下內褲蹲在女孩頭上,把那嬌紅欲滴的嫩穴對準了女孩的嘴,女孩掙扎著卻又被牢牢按住,眼看藍婷兩片嫩紅的陰唇微微張開,一條深黑的密道逐漸在嬌紅的嫩肉中顯露。猛的,一股溫甜的暖流從洞口噴出,直衝入女孩的口中。很快又從嘴裡溢出。藍婷又衝著女孩的鼻孔,臉上尿了一通,直到尿完。"老孃這潑尿可為你憋了半天啦,味道是不是很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邊的2個女生手上都沾滿了尿卻毫不介意,而且還把沾滿了藍婷尿液的手指放進了嘴裡陶醉般的吮吸。藍婷起身提好內褲放下裙子,把另一隻襪子也脫了下來甩到女孩臉上,"給你吧,冰然,小賤狗!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後每天放學我都會讓你像今天一樣這麼'幸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著笑聲的遠去,女孩趴在地上,痛苦地嘔著嘴裡藍婷留在她口中的尿液與絲襪的味道,憤怒和屈辱的淚水在默默的抗爭。"我不要再受屈辱,我要離開這學校,離開這家庭,離開這城市,離開!"女孩在心裡狠狠地發誓"藍婷,今天這一切我會加倍地償還給你!我要讓你痛苦一輩子!"此時的冰然見到了曾經極度羞辱過她的仇人藍婷,怒火中燒,想起曾經所受的屈辱她決定要實現她的諾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加倍的償還!"。是的,償還的時候到了!十年了,壓抑十年的恥辱今晚我要洗刷掉!

冰然敲了2下窗戶,屋裡的人立刻警覺起來,皇后和公主都望向窗外,冰然看清楚了皇后的臉,"是她!果然是她!藍婷!"憤怒的熱血湧上全身。

"誰?是誰?"藍婷和公主同時吼到。這時屋內的門被推開,衝進2個彪悍的保鏢,直奔窗戶而來,扯開窗簾,拉開窗戶向外探望。突然一個保鏢向窗外栽了出去,摔到地上沒了聲音。緊接著另一個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喉嚨處插著一把匕首!

"啊?"藍婷一驚,要奪門而出,卻被公主搶到前面,公主剛要跑出去,"嗖"的一聲,一把匕首從藍婷耳邊飛過,深深插進公主的腦後。

"啊!"藍婷回身一看,看見窗前站著一個高挑美豔卻又冷若冰霜的少女,同時看到她手中晃動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立即就打消了逃出去的念頭。突來的驚嚇讓她不住的發抖。"你,你,你想幹什麼?""你比以前還要漂亮了,而且竟有這麼多的女人迷戀你的身體。"冰然打算在精神上一點點摧殘她。

"啊,那是她們

的事。你,你要怎樣?請你不要殺我。"藍婷發現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兇殘,但好像並沒有立即殺她的意圖,稍微鎮定下來,帶著試探的口氣哀求著。

"哈哈,來之前我本打算殺你,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你到底是誰,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只要你能放了我。求你了"藍婷聽到了個"殺"字,全身又緊張起來。

"哼,你不認識我了?我可認識你啊,藍婷!""啊!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她究竟是誰?"藍婷猛的一顫,心裡一陣驚恐。感到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這女人面前。外人都只知道她叫皇后,卻沒人知道藍婷這個名字。她立刻在殘存的記憶裡搜索著眼前的這個人,冷豔的面孔隱約有些印象。

"在你15歲那年我對你說過一句話的!你忘了嗎!"冰然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她。

"15歲?一句話?"藍婷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突然感到這女人勾魂攝魄的美麗和目光裡透露出壓倒一切的氣質令她妒忌又深深為之陶醉。冰然的目光始終在死死地盯著藍婷的眼睛,讓藍婷感到已經無路可逃,感到快要窒息。

"我說過對於你所做過的事情,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加倍的償還!曾經在教室裡面。""啊!是你,冰然!"她猛的想起那個曾經被她極度羞辱,去始終沒有向她伏首折服的女孩。"你,你,你怎麼回來了?""我回來找你!曾經你妒忌我比你漂亮,打我,折磨我,羞辱我,這筆帳現在我們要算一算了!"說著,冰然飛起右腳,用尖硬的鞋尖處猛踢到藍婷左腿的膝骨上,"啊!"藍婷一聲慘叫,那條小腿突然失去了知覺,整個身體倒了下去,一陣鑽心的巨痛。"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知道錯了,那時我們還小,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藍婷絕望了,但她不甘心,抱著對生存的強烈渴望試圖乞求冰然饒了她。

"我要你的命!"冰然不給藍婷任何迴旋的餘地。"然後我再決定是否允許你活下去。我要你把一切做人的權利都交給我,包括你的尊嚴和生命!以後任何事情你都要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同意,我要決定你的一切!""啊!"她已經沒了任何的權利,此時面對眼前這個任何人見了都甘願為之傾倒的冷豔又兇殘的冰然,她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只有二條路了,一個是把自己的尊嚴與命運交出去,另一條就是死!"你,你想…………,你是讓我交出一切做人的尊嚴,一切生存的權利?"藍婷用最後一絲乞求的目光看著冰然。她的自尊在冰然面前逐漸消失。甚至藍婷心裡已經浮現出自己跪倒在冰然腳下的場面。

"你也可以選擇死。"說著,冰然又甩出匕首亮了出來。"這個決定是你擁有的最後權利。""不要!我不想死!"藍婷看著冰然手中的匕首,全身不住的顫抖。慢慢的,她徹底絕望了。"我不想死,求你不要殺我。什麼我都答應你。"疼痛與死亡的威脅讓藍婷徹底的屈服了。她忍著疼痛爬起來跪到冰然腳下,疼痛與屈辱的眼淚不住的流出,藍婷抽泣著跪在冰然面前:"我都給你,完全聽從於你,求你不要殺我。"藍婷抬頭看望著冰然,看到冰然眼中那鄙視自己和高傲藐視一切的眼神。她被冰然的這強大的氣勢徹底的擊潰了。她的屈辱感開始逐漸消

失,反而隱約有種發自內心的興奮與激動。

面對腳下的藍婷,冰然心中的憤怒與仇恨也開始慢慢淡去,同時也同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這是從未有過的成就感。"我會把`幸福`加倍償還給你!"說著,抬起右腿將藍婷踢暈。

2、仇恨與征服藍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地上,兩膝陣陣鑽心的巨痛。

"這是我家。你的膝骨已經廢了,我要你永遠都在我面前跪著!還有,你已經死了,連同你的別墅都已被火燒掉了,公主做了你的替死鬼。"冰然就站在藍婷的面前。"你不是喜歡其他女人跪在你腳下的感覺嗎,現在我就讓你告訴我,你跪在我的腳下時有什麼感覺!""您是一位冷豔高傲的女王,任何人都甘願拜倒在您的腳下。能夠服侍您我求之不得!"當藍婷說完這句話後羞恥的感覺逐漸消散了,反而有著曾經公主伺候她時還要興奮的感覺。人都天生的具有奴性,當一個人的精神被別人逐漸的擊潰,直到超越一個底線,那麼他的奴性就會慢慢顯露,最終徹底淪為奴隸!當藍婷看到冰然穿著淡黃色的高根鞋,赤著足,雪白的腳面微透著青綠與淡紅交織的血管,像玉一樣光滑,令人垂筵。這時她內心的底線完全被超越,從前那種凌駕於別人之上的女王氣勢現在蕩然無存,而且此時她竟然成了跪在冰然腳下向她乞求的卑賤的奴隸。她不禁嚥了咽口水,竟然期待著能添一添冰然的玉足,能品嚐到那裡的美味。"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奴隸了,在您面前我永遠都只能跪著。我願意伺候您一生。"說著,忍痛爬著跪在了冰然的腳下,激動又興奮地等待著。

"如果你能讓我高興,我會讓你活下去的。現在讓你來伺候我吧,看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舒服。"說完,冰然走到沙發上側臥下。此時冰然並不知道藍婷內心的變化,她只想藉此洗刷過去的恥辱。

但在藍婷心中的冰然儼然已經是一位高貴不可侵犯的女王。"尊敬的女王,我能先幫您把鞋脫掉,放鬆一下您的玉足嗎?"藍婷激動地試探著問道。

"可以。"得到了允許,藍婷跪著爬到冰然腳邊,輕輕的用舌尖插入冰然腳躬部與鞋躬處的縫隙中,舌頭貼著腳底向腳跟滑去,足跟輕巧的露了出來。再用嘴輕咬著鞋邊向腳趾處一叼,冰然的一隻玉足便全部露出。藍婷的舌上已經留下了冰然玉足酸酸的汗味。另一隻鞋也很快被脫下。藍婷出神地盯著面前冰然迷人的雙腳,通紅飽滿的五根腳趾從大到小緊密整齊的排列在足上,趾間微微透著淡淡的汗香,泛紅的腳心映襯著腳躬處那條優美的弧線,這簡直就是世上一件完美的珍品,一雙讓所有女人都又妒又羨的美足。藍婷的舌頭早已經在貪婪的舔食著冰然雙腳的每一處,包括趾甲裡的灰垢、趾間的縫隙。逐漸雙腳已被藍婷舔得熱乎乎,軟蓬蓬。冰然感到了未有過的舒暢,現在才逐漸明白為什麼藍婷喜歡被女人用舌頭服侍。而且一個自己曾經恨之入骨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拋棄了一切做人的尊嚴,用最下流的行動來討取自己的歡心,那種暢快、舒服、興奮還有那種凌駕一切之上,令女人都拜服的壓倒一切的感覺令她欣喜若狂。如果說剛才她還只是為了報復藍婷,那麼現在她徹底

的轉變了,她要讓藍婷真真正正的成為一個像公主那樣永遠服侍她的人,不,是服侍她的奴隸,一個永遠屬於她的奴隸。

"現在我要你給我放鬆一下這裡。"說著冰然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慢慢褪到膝處,然後坐起來兩腿微分,下身向前送過去。

藍婷看到冰然那兩片深紅的肉唇在微微張頜,裡面晶瑩的蜜汁在慢慢滲出,若隱若現的花蕊彷彿在向藍婷召喚。藍婷慢慢把頭伸過去,她嗅到了花蕊中散發出誘人心魂的潮溼氣息,看到滲出來的蜜汁她內心異常興奮,世界上最美的佳餚就在唇邊。

"啊!"就在藍婷的舌尖接觸到冰然陰唇的剎那,冰然微微一顫,一股暖意從她跨間藍婷的舌尖流入她的體內,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興奮,使她竟然不禁發出微微的呻吟。藍婷聽到冰然不由自主的呻吟,更加興奮,同時自己的下體也開始出現反映。藍婷用舌尖輕輕的抵著冰然的肉唇,上下輕輕的舔食,生怕自己的嘴唇玷汙了這處聖地。那些滲出的蜜汁一點點被她舔食,陰紅的蜜溝裡還更多的蜜汁不住的滲出。藍婷的舌滑向溝間,用舌尖抵住洞口,輕輕的吮食。漸漸的,藍婷愈加興奮。就在她將要控制不住自己,上去大口吸食蜜穴的時候,冰然突然抱住藍婷的頭用力向跨部按進去。藍婷的舌尖觸到了肉蕊,"啊……"冰然再也控制不住興奮,發出了女人的呻吟聲。藍婷也完全品嚐到了冰然陰穴裡的極品味道。此時藍婷就像飢惡的嬰兒找到了母親的乳頭,近乎瘋狂地大口舔食著、吸吮著,這比她在享受公主的服侍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是她通過自己卑下的乞求而得來的賞賜,這種賞賜將是她今後生命中唯一能夠得到的東西,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生命中唯一的色彩,除此之外她已經一無所有!

"說說你現在的感受!"冰然推起她的頭。

藍婷還在回味著冰然跨下殘留在她舌上和口中的味道,用力地吮了一口唾液,把口中所有冰然跨間留下的味道全部嚥了下去,狠狠的品嚐了一口。"能夠品嚐到您跨下的味道,是最幸福的事情。也是我今後唯一的奢求。我乞求您能賞賜給我您的聖水。"藍婷用飢渴的眼神乞求著望向冰然。

早已全身舒軟的冰然也感到了一股尿意襲來。"好吧。"說著,下身稍向前送了送。藍婷得到示意,立即將頭從冰然剛才褪到膝蓋的褲襠下面鑽過,伸到她兩腿中間的陰穴前,用嘴把整個陰部全都含住,下唇緊託著沒漏半點縫隙。一陣暖流猛的射入藍婷的喉嚨,濃濃的臊尿匯成溫甜的暖流滋潤著整個腸胃,藍婷大口地吞嚥著。

冰然感到所有的疲憊和乏倦都隨著這股尿傾瀉出去,無比的舒暢。她看到藍婷下賤的眼神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的目光,覺得今後還要留下這女人來服侍自己。"你比狗還要下賤,怎麼配做人!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人,你只是一條舔食我跨下的賤蟲。不,今後你就叫奴蟲!""是,我不再是人,我是舔食您跨下的一條蟲,我叫奴蟲!"藍婷激動地說。

此時,冰然內心對這條奴蟲的怨恨早以消逝,而現在她決定要開始好好的享受一下眼前的這條奴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