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的戀人(5)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一道縫,祁東露出來半個身子。
“大白天的你們鎖什麼門啊?班長呢?”門外同學不解地問。
祁東用食指比了一個消音的手勢,“有點感冒,剛睡著。”
“哦哦哦,”同學連忙壓低聲音,“那幫我把這個放他桌上,他醒了看了就知道。”
“成。”
祁東關上門,把文件往凌道羲床上一丟,“大班長,你的東西。”
跪在地上的凌道羲這才緩緩抬起頭,嚇得臉色有些發白。
“怎麼了,有本事犯賤沒膽子讓人看啊,”祁東一把拉過拴在他脖子上的繩子,粗暴地給他解開。
“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在白天……”
“你說得算還是我說得算?”祁東冷冷地打斷他的話,祁東把繩子丟到一邊,簡潔地命令道,“鞋。”
凌道羲爬到門邊,叼過來一隻祁東的訓練鞋,又折回去叼來另外一隻。
祁東往床邊一坐,凌道羲仔細地為他穿上鞋子,繫鞋帶之前抬頭觀察了下祁東的反應,拿不準對方的想法,最後還是在他面前趴跪好。
祁東踩上他的腰自己繫鞋帶,“今晚陳靜過來,回來的時候別讓我見到你。”
“嗯。”
“嗯什麼嗯?”
“是。”
“跟誰是?”
“是,主人。”
“記不住就抄,抄一百遍。”
“是,主人,”凌道羲老老實實地應道。
祁東站起來,凌道羲反應慢了,被對方一腳踩在手上。
“教了這麼久,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做什麼?”
凌道羲連忙把頭伏下去,“主人慢走。”
“我怎麼養了你這麼條笨狗,”祁東摔了門揚長而去。
陳靜早早就來了煙大,甚至還帶了自制的點心,就為了給祁東一個驚喜。她長這麼大,還沒有對哪個男生這麼放低身段過。
她走在路上,心裡想得全是祁東收到禮物時的樣子,完全不曾留意一輛摩托車朝著她的方向轟鳴駛來,等她意識到時,對方已近在咫尺。
陳靜一驚之下,不顧形象地往邊上一撲,摩托車與她擦身而過,尾氣嗆得她喘不過氣來。
“在校園裡飆車,你神經病啊!”明知那人聽不到,可她還是忍不住朝著對方離開的方向破口大罵。
“同學,你沒事吧?”另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陳靜暗叫不好,連忙換上一副自己最滿意的微笑,回頭道,“我沒……”
待看清來人後,最後一個字便被嚥了下去。
凌道羲只是去圖書館恰好路過,見有人被車撞倒就上來關心一下,沒想到竟然是陳靜,神情也是一愣。
陳靜心底懊惱不已,怎麼就被對方看到自己這幅樣子。
凌道羲低頭看了看散落一地的點心,一言不發地蹲下把它們盡數撿起。
望著已經沾滿灰塵的點心,陳靜不甘地抿了抿嘴,“已經髒了,扔掉吧。”
凌道羲點點頭,把拾起的點心丟進一邊的垃圾桶,然後轉身問她,“還起得來嗎?”
陳靜嘗試了兩下,見對方沒有上來扶她的意思,只好慢吞吞地站了起來,隨後便發現自己的裙子被扯破了一個角,她頓時覺得自己今天出門前一定沒有看黃曆,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黴。
凌道羲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拿出一把鑰匙,“寢室沒有人,你自己去吧。”
陳靜搖搖頭,她怎麼可能這麼一副狼狽的形象去找祁東。“那好吧,”凌道羲揣起鑰匙轉身要走,陳靜連忙叫住他
。
“等、等一下!”
凌道羲回頭。
“我、我……”陳靜糾結地抓著裙角,這個樣子要她怎麼走回去?
凌道羲低頭看了眼,會意,揮手幫她攔下一輛人力三輪車,煙大校園很大,這種代步工具四處可見。
他掏出錢來給了師傅,“麻煩送這位同學去西門。”
說完又對陳靜道,“你到了西門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可是我……”煙大離她的學校並不近,她隨身沒有帶那麼多現金。
還沒等她說出口,就看到凌道羲遞過來的錢。
“先拿著吧。”
“……謝謝,”陳靜感激地接過來。
“不客氣。”
三輪車騎出去好遠,陳靜回頭望了一眼,隱約可以見到凌道羲的影子。
難不成他還對我有意思?陳靜心想。
下午的訓練終於結束了,隊友賤兮兮地湊到祁東跟前,“聽說今晚嫂子過來?”
祁東沒好氣地回他,“你是包打聽嗎?”
“嘿嘿,咱煙大誰不知道你東哥豔福不淺呢,不過你們膽子也忒大了,在寢室就敢搞。”
“不服?”
“哪敢呢,不過你室友咋整呢?”
“你管得還寬。”
“就是好奇你們是不是3P?”
“P你個頭啊,”祁東攬過隊友脖子用拳頭在他頭上擰,擰得他哇哇求饒。
“什麼?來不了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祁東臉色很差,“來不了你現在才說?”
陳靜又解釋了兩句,祁東二話不說把電話掛了扔到一邊。
“臭娘兒們,敢放老子鴿子。”
想了想,還是不爽,祁東又把電話抓回來發了個短信。
兩秒後凌道羲的手機響了,祁東:十分鐘內滾回來。
凌道羲急喘著跑進門,祁東瞄了眼表,“十一分半。”
“我去了圖書館,太遠了……”
祁東一言不發地瞪著他,凌道羲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走到他面前跪好。
“我懶得動手,你自己來吧。”
凌道羲默了默,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主人我錯了。”
“錯在哪兒了?”
“遲到。”
“還有呢?”
另外一邊臉也捱了一耳光,“找藉口。”
“十下。”
屋裡響起了啪啪聲和報數聲。
“行了,”祁東手一揮,“有人給她機會爽她不要,便宜你了,上來伺候,”他往床頭一靠,點了支菸。
這還是二人開始這段畸形關係後第一次祁東允許凌道羲上他的床,他剛要上去,又被祁東攔住了。
“等等,”祁東打量了他一下,覺得他穿成這樣很礙眼,“衣服脫了。”
凌道羲身子一僵,但還是掙扎著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脫到最後一條內褲時,手都在微微發抖。
祁東氣定神閒地旁觀著他的一舉一動,這個人賤到了骨頭裡,偏偏自尊心也強到了骨頭裡,調教了一個多月,還保留了非常獨立的人格。
不過就是這樣才有趣,倘若他早早地失去自我,或許還挑不起祁東的興致了。
凌道羲望了眼祁東,見對方懶洋洋瞅著自己,絲毫沒有叫停的意思,心一橫,一咬牙把身上最後一件遮羞布脫了下來。
祁東這才滿意,把腿一屈,“上來。”
這一個月來凌道羲的技術有十足的長進,每次都能把祁東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祁東倚在床頭一邊吞雲吐霧一邊享受對方的服務,順便欣賞凌道羲胯下那根從下垂變到挺翹。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能從這種事情中獲得性興奮,但如
此直觀地見到這種變化還是第一次,不僅覺得十分有趣。
他理解不了凌道羲的快感,他想不出為什麼有人舔別人的腳都會硬,但凌道羲帶給他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卻是實打實的,這種感覺絲毫不亞於與女人做愛,甚至凌駕於那之上。
祁東把腳緩緩下移,腳尖掠過他的脖頸、胸前、小腹,最後停留在最敏感的下體。
這還是頭一回在沒有布料的隔離下祁東直接接觸到對方的性器,只見凌道羲似是一瞬間受到了極大刺激,渾身上下都僵作一團,他忍不住抬起眼睛望向祁東,迷離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哀求與渴望,雙唇微張,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難耐。
祁東用腳掌上下摩擦著他的包皮,腳趾靈活地撥弄著龜頭,時而用力踩踏著莖身,時而用腳跟蹂躪著陰囊,凌道羲難過地閉上眼,看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連喘息都帶著顫抖。
祁東喜歡拿對方的神情跟自己上過的女人做比較,曾經那些女人在自己身下露出的意亂情迷的表情,如今出現在這張陽剛的臉上,反倒有一種別樣的滋味。
他很滿意對方豐富的表情,但心裡總是覺得哪裡缺失。
祁東腳下一個用力,凌道羲難以自抑地仰起了頭,祁東見到他緊緊咬住的下唇,終於意識到少了什麼。
“不許憋著,叫出來。”
“啊……”凌道羲的聲音此時變得極其沙啞,跟平時那種冷靜的聲音截然不同。
“這可比你上臺致辭時的聲音好聽多了,大聲點,”祁東加快了運動速率。
“嗯……啊……哈啊……”一連串的聲音伴隨著祁東的動作從凌道羲鼻腔溢出,給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情慾之色。
幾下重重的摩擦之後,凌道羲的呼吸突然急劇地加速,視線死死地盯住祁東,瞳孔劇烈收縮,喉嚨深處發出幾聲急促的呻吟,緊接著身體猛地一顫,隨後靜止不動,連呼吸都停了下來,唯有祁東腳下的陽具有力地一跳一跳,伴隨著每次律動都有一股白濁噴出。
大概噴射了七八次之後,凌道羲才緩慢放鬆下來,頭部低垂,肩膀起伏,整個人就像一隻洩了氣的氣球。
祁東動了動腳尖,凌道羲這才清醒過來,仔仔細細把自己留在對方腳上的髒東西舔淨,然後默不作聲地跪在一旁。
“該說什麼,還用我教嗎?”
凌道羲乖乖地給他磕了個頭,“謝謝主人。”
“爽嗎?”
他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祁東嘖了下舌,不滿地看了看自己下身支起的帳篷,“你是爽到了,我呢?”
凌道羲有些不知所措,半天試探性地問道,“我幫您吸出來好嗎?”
見祁東沒有反對,凌道羲小心翼翼地上前,用牙解開對方的褲子,畢恭畢敬地把彈出來的碩大之物含在嘴裡。
祁東最不滿意陳靜的一點就是她不肯為他口交,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個了,現在凌道羲的舉動無疑對了他的路子。
被男人口交的感覺與女人又不一樣,女人的舌頭柔軟靈活,但男人的更有力度,對於敏感點和節奏的掌握也更為準確。
祁東很快就接受了性器被另一個男人含在嘴裡這件事,而且只要想到現在赤身裸體埋頭在自己雙腿間運動的人是凌道羲就會讓他的優越感瞬間激增數倍。
他情不自禁地說了聲舒服,得到肯定的凌道羲嘴上更加賣力,盡情討好著他的主人。他用口腔壁緊緊包裹著
莖身上下吞吐,像嬰兒般吮吸龜狀的前端,舌頭在溝陷處順時針逆時針地打著轉,時不時還用舌尖挑逗他的馬眼,然後一路向下舔到會陰處,再把卵袋交替含在嘴裡。
祁東的電腦桌就在床邊,他從硬盤裡拖了部AV出來,房間裡立刻又響起女人的淫叫聲、電動陽具嗡嗡的震動聲、臀部擊打的啪啪聲,以及日本男人吱哩哇啦的鬼叫聲。
祁東的持久力好得驚人,直到凌道羲嘴巴都有些發麻,對方才有了射的跡象,他連忙加速動了兩下,儘可能深地把陽具埋進自己的喉嚨。祁東在他口中爆發的時候差點把他嗆到窒息,直到對方完全射完,他才緩緩抽離,然後把殘留在上面的乳白色液體舔舐乾淨。
“不錯啊,原來你這張嘴還有別的用途,”祁東半嘲諷半誇獎道,“味道好嗎?”
凌道羲頭垂得很低,用細若蚊蟲的聲音應了聲,“嗯。“祁東被這個人時不時蹦出的純情模式搞到無奈,不過他今天已經沒心思再去調教他。
他翻了個身趴到床上,凌道羲立刻會意地上去為他按摩,直到祁東睡熟了,才輕手輕腳為他蓋好被子,關了電腦,回到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