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悲慘的長腿英雄銳雯

lol悲慘的長腿英雄銳雯

漆黑的深夜一聲狼嗥劃過曠野,北風呼嘯嘶吼掀起軍帳獵獵作響。軍帳裡燈火通明,一名身穿盔甲的戰士正在自己的軍帳裡擦拭自己的斷劍。她是諾克薩斯最堅韌的戰士銳雯,她握住劍柄拿起這柄短劍注視著它,符文之力貫注了她的全身,斷劍在燈火的輝映下閃閃發光。

“斷劍啊,”銳雯皺起劍眉說道,漆黑的雙眸閃過光芒,“明天便是和德瑪西亞人的最後一戰了,”她深深嘆了口氣,“希望你能幫助我橫掃一切障礙。”

大戰在即這一夜銳雯輾轉反側,她睜著雙眼手中緊握著斷劍,期待著明天和德瑪西亞人的殊死一戰。

黑夜交替黎明,天邊泛出微光魚肚白似的天空中飄浮著一大片雲霞,銳雯終於支持不住睡著了。

傍晚時分銳雯在軍帳中醒來,她稍作梳洗整頓盔甲走出軍帳。

“傳令兵,”銳雯喊道,“過來。”

傳令兵見到劍士長叫自己,立刻跑到銳雯的面前行了個軍禮。

“是,軍長,”傳令兵聲音洪亮,“請吩咐。”

“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報告軍長是酉時三刻。”

“恩。”銳雯點點頭,接著她喊道“傳我命令帳前集合。”

“是!”

傳令兵把銳雯的命令傳佈下去,很快銳雯的軍帳前集合了一隻大約五百人的小隊。

“傳我命令,”銳雯負著雙手,挺著胸膛喊道,“諾克薩斯第七軍團第八劍隊集合鷹谷山,埋伏德瑪西亞部隊!”

“是!軍長大人!”

銳雯率領部隊奉命在鷹谷山截擊德瑪西亞的糧草部隊,昨天申時探子回報一支小谷部隊正向鷹谷山而來,預計酉時會路過此山。銳雯在此已等候三天,她嗜血好戰的心早已按捺不住,此刻她騎在馬上單手緊握斷劍,懷著一腔熱血等待大戰的到來。

銳雯的部隊到達鷹谷山埋伏在兩側,埋伏了半個時辰,果然前方塵土飛揚,一支軍隊正向這裡前進。

很快敵軍領頭一名白色盔甲的女性劍手,率先行進山谷,等到這支部隊全部進入山谷後,見時機已經成熟,銳雯起身站立大吼道,“全軍出擊!”

“殺!”

突然殺聲震天刀劍出鞘的聲音鏗鏘響動,一股身穿黑色戰盔的隊伍從山谷兩側殺出,白色部隊頓時大驚,馬兒被這沖天的吶喊聲驚嚇的雙蹄踢踏嘶鳴不已。

“大家別慌!”菲奧娜穩住軍心,大喊道,“全軍備戰!”

兩支部隊頃刻間碰撞在一起,混亂中一個個士兵倒下,鮮血染紅了刀劍。天邊的夕陽彷彿也被染紅了一般鮮紅如血,暈染了片片晚霞。

銳雯看見領頭的軍人正是她的宿命對手,德瑪西亞軍士長無雙劍姬菲奧娜,她熱血沸騰運起符文之力,她的那柄斷劍頓時爆漲暴出一陣綠光,上面的刀紋閃耀著綠色的符文能量。銳雯揮舞起手中巨劍衝向菲奧娜,一路上她順手砍下了幾個德瑪西亞士兵的腦袋,鮮血四濺染紅了她的肩頭。

“折翼之舞!”銳雯挺劍劈向菲奧娜,“破!”

“呵,卑賤的劍士!”菲奧娜冷笑一聲,優雅的拔出自己的長劍,“奪命連刺!”

雙劍相交火花四濺,銳雯貫注全身的力量奮力一擊,朝著菲奧娜的肩頭砍去。菲奧娜目光凌厲,架住長劍準備抵擋瑞雯的全力一擊。當銳雯的大劍砍在菲奧娜的軟細劍上,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震的菲奧娜虎口發麻,她被這股力量擊飛踉

蹌倒退幾丈。

菲奧娜持劍往地面上一插,止住了這股把她擊飛的力量,她雙眼通紅的怒視著瑞雯。

“只持勇力的莽夫!”菲奧娜雙目怒睜,大吼道,“吃我一劍!破空斬!”

菲奧娜大呵一聲邁出腳步連人帶劍,向銳雯直撲過去。

銳雯看見菲奧娜向自己撲將過來,菲奧娜的腳步快若閃電,銳雯卻巋然不動心中打定主意無招勝有招,就在菲奧娜的劍尖即將刺進銳雯的咽喉時,劍尖和咽喉只差三寸。銳雯便提劍在自己的咽喉擋架,眼看自己的劍即將刺穿敵方的咽喉,可是卻被對方用劍擋住,菲奧娜臉色怒紅。銳雯見她向自己直撲而來,毫無防禦看見菲奧娜的小腹露出空門,她揮劍一橫打飛菲奧娜的軟細劍,一腳踹中菲奧娜的小腹。菲奧娜吃了銳雯的一腳,頓時感覺自己五內翻騰,小腹傳來劇烈的疼痛。

銳雯見自己一擊得手便得勢不饒人,她提劍直劈菲奧娜的腦袋。菲奧娜強忍住劇痛不避不格,只是抬著軟細劍劍尖指著銳雯。銳雯凌空大躍怒劈向菲奧娜,菲奧娜長劍舞出一朵劍花迷惑銳雯。銳雯覺得驟然間有無數劍花綻放,自己眼前一陣眩目。銳雯大劍迎頭劈下卻一時被劍花迷住雙眼,千鈞一髮之際,菲奧娜用身子高高躍起,劍尖向銳雯的大劍借力騰空翻轉,她雙足尚未著地,已然看到銳雯陷入險境,她冷笑一聲趕忙揮劍往銳雯的後頸上揮去。

銳雯雖然被菲奧娜舞出的劍花暫時迷了雙眼,但那只是一記花招。銳雯強忍心神定睛看到,眼前早已無人,只覺得背後有一道劍風襲來,那劍氣寒芒令她背後悚然。不過銳雯身經百戰早料到菲奧娜有此一著,瑞雯右臂貫力提劍,長劍提起了兩尺,閃電般轉身大劍一抬,擋住了菲奧娜揮出的一劍,她全力擋掉菲奧娜的一劍,立刻就雙臂運力揮舞大劍劈向菲奧娜胸前。

菲奧娜圓目微睜,她在空中又向銳雯的大劍借力,劍尖著力,菲奧娜躍起後翻,凌空一轉站立在銳雯身前不過一米的距離。

“你的劍太過花俏,”銳雯不屑的說道,“終會落敗!”

“廢話少說,”菲奧娜見銳雯如此評價自己的劍術,又在剛剛的交手中連連被銳雯化解招式,不由得滿臉漲紅,“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

“好!正和我心意,那你可看招了。”

銳雯見菲奧娜氣急敗壞,此乃劍術大忌,不由得心中大喜,拔劍斬向菲奧娜。

菲奧娜見銳雯拔劍向自己直衝而來,她向後急躍想看清楚銳雯的劍招再乘機還招,但銳雯豈是輕易就會露出劍招之人,她運起符文之力內勁猛提,向菲奧娜使出一招虛招。菲奧娜見銳雯毫無破綻便在無可奈何之中,長劍直刺向銳雯的肩頭又使出奪命連刺中的第二式,本是直刺銳雯肩頭,可銳雯大劍阻隔,她只好反劍刺出,從肩頭變招指向銳雯的肚臍。這一招雖然精妙,可在銳雯看來無疑太過拼命打法。因為突然的變招必定身前露出破綻,果然菲奧娜突地變招她的左肩露出空門。銳雯反劍插地一橫抬右腳踢向菲奧娜的肩頭,菲奧娜饒是硬生生的吃了銳雯一腳。銳雯左手握住劍柄,右手急出趁菲奧娜身中後退時,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銳雯再拔劍一劈,這一招勢大力沉劈在菲奧娜的盔甲上,頓時她被銳雯大劍劈中小腹飛出十幾米遠,落在了兩

軍廝殺的混亂中。

銳雯見菲奧娜飛出之後不見她起來,以為自己一劍結果了她的性命,她心中那顆好戰嗜血的心頓時高漲起來,她揮舞起大劍衝進兩軍的廝殺之中左劈右砍,彷彿人間戰神,只見穿著白色盔甲的德瑪西亞士兵被銳雯的大劍砍的七零八落,頭顱亂飛鮮血直噴。有一些還未看清是什麼人衝向自己,覺得一股力量衝來一道綠光一閃,自己兩眼一黑,頭顱已被一劍斬下。

銳雯愈殺愈殺性大起,她瘋狂的砍向白色盔甲的士兵,為自己的兵士化解致命一擊,拯救了他們的生命。那些士兵看著自己的軍士長如此神勇,頓時被鼓舞起了士氣,本來已經精疲力盡的身體,突然覺得精神振奮,他們也被銳雯的精神感染變得勇猛起來,跟隨著銳雯的大劍把那些殊死抵抗的德瑪西亞人一個個砍死。

德瑪西亞人見菲奧娜已被銳雯打敗,那揮舞著大劍的戰士就像一尊天神下凡,冒著綠光的巨劍所到之處,自己的戰友瞬間就被砍得腦袋搬家,那恐怖的一幕在他們的心頭驀然升起,令他們汗毛倒豎。這些軍人雖然身經百戰,也饒是被銳雯冒出的沖天殺氣嚇的膽戰心驚,只見他們的人數在銳雯的砍殺下已經逐漸稀少。黑色軍盔的諾克薩斯人把他們包圍起來作甕中之鱉,諾克薩斯士兵看著德瑪西亞人猶如待宰羔羊一般被自己圍困住,一股獲勝的欣喜在他們心頭激起熱血。獲勝的諾克薩斯士兵朝著那些羔羊大吼,滿臉鮮血的他們正如地獄中被釋放出來的惡鬼。德瑪西亞人自知自己生還無望。望著這一群群面目猙獰的惡狼,他們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之花逐漸凋謝,手腳冰涼起來,握住武器的雙手陣陣顫抖起來。德瑪西亞人看著諾克薩斯的惡鬼慢慢的逼近自己,有幾個勇敢的人挺起武器朝銳雯直衝過來。銳雯雖然敬佩他們的勇敢,但無奈各為其主,她嘆了一口氣。那幾個諾克薩斯人將要衝到身前時,銳雯雙目陡然怒睜,舞起大劍對著他們橫掃了一下,他們被符文之力震得心膽俱裂倒飛出去沒,倒地上口吐鮮血抽搐了一下就死去了。

“勇敢的劍士配得上高貴劍士的一劍,”銳雯見他們倒下,面對他們死前的勇敢也不禁發出讚歎。那些死去的勇士的勇敢並沒有感染剩下的德瑪西亞人,他們面對銳雯的神勇紛紛丟棄了武器向諾克薩斯人投降。銳雯看向那些紛紛棄劍投降的德瑪西亞人,她轉身對著自己的士兵說道,“把他們統統收押,清理戰場!”

“萬歲,萬歲!”

“諾克薩斯永垂不朽!”

“銳雯軍長,神勇無敵!”

那些獲勝的諾克薩斯人對著銳雯歡呼,對著她大喊諾克薩斯的名號。

黃昏風沙漫天,遠遠看去鷹谷山一望無際,空氣中瀰漫著的鮮血的氣味。鷹谷山兩側的山谷中屍橫遍野,一眼望去慘不忍睹彷彿人間煉獄。

諾克薩斯士兵正在把戰死的同胞堆放在一起,因為人數過於龐大,他們無法帶著自己的同胞的屍體回到家鄉,所以他們只能選擇就地焚燒,而德瑪西亞人的屍體被堆放在另一側,這些戰敗且殺害了自己同胞的異國人,諾克薩斯人對他們恨之入骨,即使他們已經死去變成一具屍體,諾克薩斯人也不放過他們,他們把死屍逐一進行收查,收繳他們身上值錢貴重的物品。有些軍階畢竟高

的德瑪西亞人的佩劍非常精緻,所以諾克薩斯就會把這些佩劍當做戰利品,帶回國家由武器工匠重新鑄造。德瑪西亞人的盔甲,諾克薩斯會把他們從死人的身上帶回故鄉,交給國家武器庫,由他們來處理這些盔甲。至於德瑪西亞人的屍體,諾克薩斯人不會理會異國人的靈魂會不會得到安息,他們任由這些屍體曝屍荒野,讓那些禿鷲野狗咬碎他們的屍骨。

戰場清理進行了大約一個小時,一名諾克薩斯的士兵正在搜查著,突然一隻血手抓住了他的腳後跟,他被嚇了一大跳,望地面一個原來是剛剛那個戰敗的德瑪西亞軍士正拉住他的腳。

“銳雯軍長,”那名士兵衝著正坐在石頭上休息的銳雯大喊,“這裡還有個活的。”

銳雯聽見還有活口,她站起來大踏步走向那名士兵,她看向那隻血手,原來是菲奧娜,她還沒有死!

“讓醫療官來,把她救活。”銳雯看著奄奄一息的菲奧娜說道。

兩個士兵抬著菲奧娜到士兵休息處,找來了隨軍醫療官。醫療官檢查了菲奧娜的身體,一番檢查過後,他走到銳雯的身邊。

“報告軍士長,”金髮的醫療官說,“這人傷勢不嚴重只是昏迷過去了。”

銳雯看著這個金髮男人,發覺他有一絲古怪。不過銳雯也感覺不上來,他哪裡古怪。

“你是醫療官嗎?”

“是的,軍士長,我是醫療官。”

“你從軍幾年了?”

“七年。”

“那年頭可不小了。”

“是的,為諾克薩斯而戰!”

“好,去吧,去照顧我們的同胞。”

“是!軍士長!”

徹底的清理戰場過後,菲奧娜也從昏迷中甦醒,她被綁縛起來跪在囚車裡,跟著那些投降的德瑪西亞人一起。

“軍士長,您沒事吧?”

“我沒事,大家都沒事吧?”

“我們都還好,軍士長。”

“我們戰敗了。”

“是的,軍士長我們戰敗了,”那個年輕的士兵淚眼朦朧,他想起了自己剛剛戰死的哥哥。

“我的哥哥他……他死了,”年輕的士兵哽咽著,兩行從他臉頰上滑落,“他是為國家而死的。”

“你的哥哥不會白死的!”菲奧娜激動著說,“國家會永遠記住他的。”

這時一名諾克薩斯的士兵,用劍敲敲囚車的柵欄。

“別吵別吵,”諾克薩斯的士兵滿臉嘲諷,“一群戰敗的人,還有臉說話!笑死人了!”

“你!”菲奧娜一張臉突然漲紅起來。

“你…你什麼你!老實待著,不要說話!”

“讓你們的軍士長來見我!”菲奧娜大喊。

“就憑你?也想見我們軍士長?我們軍士長是說見就能見的?呸!”那名諾克薩斯士兵不屑的啐了菲奧娜一口。

“你這無禮的畜生!”

“你這愚蠢的德瑪西亞人!”

銳雯聽見部隊後方有喧譁聲,她勒轉馬頭朝著響起爭吵的囚車騎去。

“什麼事情,怎麼那麼吵?”

“軍士長!這些諾克薩斯人被囚了還不老實!”那名士兵對銳雯行了個軍禮。

“你要說什麼?”銳雯對著菲奧娜說道。

“我們雖然戰敗,”菲奧娜不敢直視銳雯的眼睛,她低著頭心虛的說道,“可我們也有權利,這是德瑪西亞跟諾克薩斯簽訂的俘虜協議。”

“是的,確實有這項協議,你要說什麼?”銳雯問道。

“我們應該擁有一些交談的自由!”菲奧娜看銳雯同意協約,她抬頭直視銳

雯說道。

“這當然可以,”銳雯說道,“只管聊天。”

“那你的兵士!”

“嘿,周圍的士兵們,讓德瑪西亞人交流。”

“知道了,軍士長大人。”

這些士兵見識過了銳雯的英勇,心下對她是既尊敬又敬畏,紛紛都一臉鄭重的回答銳雯。

“這下你該滿意了吧?”銳雯得意的對著菲奧娜說道。

“還有!”

“還有什麼?”

“不許傷害我的士兵們。”

“這當然,我們諾克薩斯雖然好戰,但也不是野蠻人。”

“這就好,”菲奧娜環顧了一眼她的士兵,心中一陣悲涼,這或許是她唯一能為他們辦到的事情了,看著這些同胞此刻垂頭喪氣一臉沮喪。菲奧娜的心中也充斥著痛苦,她的失敗必定會給家族蒙羞,會給自己的父親的政敵以口實。菲奧娜想到又看見神色飛揚的銳雯,她痛恨自己為什麼會失敗。

“你還有什麼要求嗎?”銳雯問道。

“沒…沒有了。”菲奧娜從沉思中被驚醒,她畏縮的看了一眼銳雯就低下頭去沉默著。

無變深邃的曠野夜涼如水,朗月寂寞的掛在上空,狼嗥中夾雜著嘶吼的北風。

銳雯的小股部隊在大戰中也已所剩無幾,諾克薩斯人點燃篝火飲酒作樂,他們在慶祝一場來之不易的勝利,諾克薩斯帝國的國歌在他們口中高喊,戰馬在風中輕鳴。

菲奧娜和那些的德瑪西亞的士兵坐在囚車裡,看著那些狂放的諾克薩斯人,吃著烤肉飲著美酒,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憂愁。

諾克薩斯人酒過三巡,先是有一人捂住肚子大聲喊叫,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喝醉了,接著陸續的諾克薩斯人接二連三的倒下。銳雯猛然感到自己渾身無力,緊接著一陣腹痛襲來,她的額頭上滲出細細的密汗,瞬間反應過來酒中有毒。

“酒裡有毒!”銳雯起身大喊,可是酒中的毒,讓她感到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高喊過後又跪在地上。

“沒錯!酒裡有毒!”那名金髮醫療官,拋下了手中的酒碗,那酒碗應聲落地摔的粉碎。

“是你!”銳雯痛苦的看著這個金髮的男人。

“是我下的,”金髮醫療官說,“銳雯軍士長。”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只因為我是德瑪西亞人,我不能眼見我的同胞死去,我的國家受辱!”

金髮男人走到菲奧娜的囚車,拔劍砍斷了囚車上的鐵鏈,打開了囚車,他對著菲奧娜深深的鞠了一躬。

“德瑪西亞第五軍第三團軍士,”金髮男人對著菲奧娜說道,“見過高貴的勞倫特小姐。”

面對突如起來的變故,菲奧娜一下便反應過來了,眼前的男人是德瑪西亞潛伏在諾克薩斯的間諜。

“您好,先生。”菲奧娜也對著救命恩人還禮。

“請不用客氣,按理來說,您是我的長官。”

菲奧娜走過男人的身旁,走到跪地上的銳雯,她瞬間信心滿滿身上散發著勞倫特家族固有的高傲,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面露痛苦的銳雯。

“你現在感覺如何?”菲奧娜一掃戰敗的頹廢,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桀驁不馴。

“卑鄙!”銳雯衝著菲奧娜吼道,“卑鄙下流的諾克薩斯人!”

“不許你侮辱的我國家!”菲奧娜聽見銳雯侮辱自己的國家,她一怒之下一腳踢在銳雯的面門上。

銳雯受了菲奧娜一腳,感到無比的屈辱,她雙眼通紅臉上沾著一些黃土,眼神兇惡的看著菲奧娜。經

過了之前的交戰,菲奧娜對銳雯仍感到心有餘悸,她看著銳雯彷彿惡鬼般的眼神,不由得心神一顫。

“收起你那種眼神,”菲奧娜對著銳雯說道,“下賤的諾克薩斯人!”

“無恥!”

銳雯大吼一聲站起來衝著菲奧娜撲去,可現在她身中劇毒,哪裡能是菲奧娜的對手?

菲奧娜凌空一腳把銳雯踹倒在地,她一腳踩在銳雯的臉上。銳雯滿臉的不甘和屈辱,她看向菲奧娜的眼神充滿的怒火,那道火焰彷彿要從眼睛裡噴射出來。

“我說過了不許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菲奧娜用力的用腳跟踩在銳雯的臉上,她鄙夷的用腳掌狠狠的踩住銳雯的臉。

“你這無恥的諾克薩斯人!”銳雯喊道,“把你的髒腳拿開和我公平決鬥!”

“好啊,既然你想嚐嚐失敗的滋味。”

菲奧娜把腳移開站立在銳雯面前,她信心滿滿的看著銳雯,臉上的得意盡顯。

銳雯從地上艱難的站起來,她再次衝向菲奧娜,提起無力的拳頭打向菲奧娜。菲奧娜看著銳雯毫無威脅的拳頭向自己打來,她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抬腿一腳踹中銳雯的小腹,本來就腹痛難忍的銳雯,一下就被菲奧娜踹出了膽汁,淡黃苦澀的汁水從口中噴出,臉上的表情狼狽不堪,失去了作為戰士應有的驕傲。

“哈哈哈哈,”菲奧娜看見銳雯狼狽的模樣,發出無情的嘲笑聲,“你看看你多麼狼狽。”

菲奧娜又是一腳鞭腿踢向銳雯的腳,銳雯毫無招架之力。

“給我跪下!”

銳雯受了菲奧娜一腳,左腳無力的跪下,單腿屈膝跪在菲奧娜的面前,一股巨大的屈辱在她心中升起,夾雜著火一般的憤怒。

“你別得意!”銳雯喊道,眼神不屑的看著菲奧娜。

“無需廢話!”

“來人!把她綁起來帶回德瑪西亞,”菲奧娜對著那群被金髮男人釋放的士兵喊道。

那些重獲自由的士兵紛紛衝上來對著銳雯拳打腳踢,銳雯痛苦的受著狂風暴雨般向她襲來的拳腳,毫無反抗之力,她只能承受這樣的屈辱,心中痛苦的要滴血。

當晚本來遭受厄運的德瑪西亞人把銳雯綁起來馱到馬上,銳雯看著自己死去的同胞,內心痛苦不已,本來已經獲勝的她突然之間遭遇如此變故,覺得就像一場噩夢,只是這夢是真實的現實,而她對著厄運無可奈何。

經過了三天的行程,德瑪西亞人終於回到了德瑪西亞帝國,菲奧娜把俘虜來的銳雯帶到了德瑪西亞軍營。那些不知情況的士兵,以為菲奧娜打了一場大勝仗,還俘虜了一名諾克薩斯帝國的最高軍團的軍士長,都紛紛對她表示無比崇高的敬意。菲奧娜高昂著腦袋走在軍營裡,手中握住捆住銳雯的粗繩像牽狗一樣,牽著作為俘虜的銳雯。德瑪西亞的士兵們衝著銳雯吐口氣,看著她的狼狽模樣衝著她大笑。銳雯看著德瑪西亞人的譏諷嘲笑的神情,她此刻只想一死了之,面對如此令人痛苦的屈辱,她作為一名高貴的戰士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呸,你們這些德瑪西亞的雜碎!”

“這婆娘居然敢罵我們?”

“兄弟們給她一點顏色瞧瞧,讓她見識見識我們德瑪西亞的人勇猛!”

那群被銳雯辱罵的士兵衝上來對著銳雯又打又罵,對著銳雯的小腹腿腳猛踹,可是銳雯只是緊閉雙唇忍受了他們的毒打,她的目光銳利又兇狠看

著這群無恥的德瑪西亞人,胸中的怒火無盡的燃燒著。

“來把她帶到新兵營,”菲奧娜說,“讓那些新兵把她當做訓練的活靶子!”

菲奧娜看著銳雯充滿怒火的表情,她的臉上盡是得意和驕傲。

“菲奧娜軍士長萬歲!”

“德瑪西亞帝國萬歲!”

銳雯這才明白德瑪西亞帝國表面上是禮儀之邦,其實只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國家,這裡的人民都虛偽自大,說什麼友好禮儀,只是他們裝模作樣的說辭,她心中深深的鄙夷這個國家。

銳雯被這群士兵拖著帶到了訓練場,那些新兵看著銳雯的穿著,瞬間就明白了她是昨天晚上被軍士長俘虜來的諾克薩斯人。

“所有士兵集合!”

那些新兵聽見百夫長的命令,立刻在訓練場上集合,一排一排站著軍姿。

“這是諾克薩斯的俘虜,”百夫長指著銳雯說道,“菲奧娜軍士長說讓她來作為你們的活靶子。”他發出陰險的笑聲,“你們可以用我們德瑪西亞的禮儀來好好招待她。”

“軍士長萬歲!”

“德瑪西亞萬歲!”

“接下來由我示範,”百夫長說,“你們就按照我的方式攻擊,知道了嗎?”

“知道了百夫長大人!”

銳雯站在訓練場上,她一臉的驕傲都已經蕩然無存,她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德瑪西亞惡毒的毒打。

百夫長淡淡的看了一眼銳雯,他的臉上惡相頓生,一腳踹中銳雯的小腹。銳雯的小腹被毫無徵兆的踹了一腳,臉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眉頭擰在一起小腹傳來劇烈的疼痛。

“來,該你們了!”

那些新兵一個走上來照著百夫長的動作,照樣在銳雯的小腹上踹了一腳,他一個個都非常強壯,用盡全力對著銳雯的小腹猛踹。

“對!哈哈哈!沒錯!就是這樣!用力!你們這下傢伙都沒吃飯嗎?”百夫長看著銳雯受辱的樣子,莫名的興奮,他的眼中發出興奮的情緒,看著那些新兵對著銳雯猛踹。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百夫長說著,“你好好看!”

百夫長走到銳雯的面前,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她的雙腿止不住的打顫,眼中盡是絕望的身前,她的嘴角滲出鮮血。

百夫長臉上滿是嘲諷,他微笑的看著銳雯退出一丈之遙,他飛起側身一腳腳後跟踹在銳雯的下顎骨上。

銳雯當場被踹飛出去發出一聲哀嚎“啊”倒在地上,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下顎骨彷彿不見了一樣。

“咳咳,”銳雯強忍著痛苦掙扎站起來,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

銳雯飛箭一般衝出去,發狂一樣的吼叫道,“啊!”

百夫長見到銳雯向猛獸一樣,對著自己衝過來,他的心內一陣生寒,不過他瞬間就鎮定下來,對著衝向自己的銳雯就是一招掃堂腿。

銳雯應聲倒在地上,這一次她再也掙扎不起來了。

銳雯的手腳都被綁縛著,她無力的倒地上發出輕輕的哀鳴,像一條受傷的狗一眼露出那種可憐的目光。

那些士兵看見銳雯這副樣子,都忍不住紛紛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就是號稱勇敢諾克薩斯人嗎?”

百夫長笑的最為大聲,常年的征戰讓這些軍人的心理產生了一些扭曲的變化,他們喜歡虐待俘虜,認為這樣能夠減輕戰爭帶給他們的後遺症。

“把她扶起來!”

百夫長說完之後,走出來兩名新兵,他們走過來把銳雯扶起來。那兩

名新兵陰險惡毒的眼光看著銳雯,銳雯的大腦一片混亂,她的身上處處都劇痛不已,她站起來後搖搖欲墜,步子都站不穩。

百夫長見狀走過來,推開了那兩名士兵,他握起拳頭對著銳雯肚子一陣出拳,像打沙包一樣對著銳雯連打十幾拳。

“你這該死的諾克薩斯俘虜,給我老實點站好。”

“咳咳咳…”

銳雯被打的連連後退,她的嘴裡發出哀痛的叫聲和咳聲,她的肺部似乎受到了重創。

銳雯吃了百夫長十幾拳後踉蹌的站定,她的眼神渙散,雙眼的目光呆滯無光,往日的戰士應有的驕傲在她臉上已經消失殆盡了,她的眼眶通紅看著百夫長。

“啊啊啊!”

銳雯突然發狂起來衝向百夫長,百夫長以為銳雯已經失去了意志力,根本不能對他起到任何作用,根本毫無防備的站在銳雯面前幾步之距。面對銳雯突然的發狂,他來不及反應,銳雯一下撞在他的身上,把他撞飛了出去。百夫長爬起來渾身泥土,他環視了一眼場上的新兵,那些新兵的眼中似乎都是嘲笑,他怒從心頭起滿臉通紅的走到銳雯身邊。

銳雯在剛剛使出全力一擊之後再也沒有力氣了,她凜然的挺著胸膛看向對著自己走來的百夫長。

那怒氣衝衝的百夫長走到銳雯的面前,抬起手就是好幾個耳光落在銳雯的臉上,銳雯被他強力的手掌打的眼冒金星,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你這卑賤的諾克薩斯人,”百夫長咬牙切齒的說道,“和你的國家一樣無恥!”

等到百夫長髮洩完他的怒氣,銳雯已經站都站不住了,她的臉上紅腫了一大片,眼中充滿絕望的悲情。

一陣淒涼的寒風吹來,銳雯終於堅持不住跪在了地上,她下跪了,這個諾克薩斯帝國最勇敢最忠誠的戰士,在敵人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下都沒有下跪諾克薩斯人,此刻終於因為生理上的痛苦屈服了。銳雯跪在一群她最為仇恨的德瑪西亞人面前,她的心中無限悲涼。那些毫無人性的德瑪西亞人,看著銳雯跪在他們的面前,臉上那種得意和嘲諷的表情就顯得更加陰險,他們都面帶微笑的看著銳雯,看著她受辱的身體,他們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一名女性。那些士兵瞬間感到自己的心裡升起一陣恥辱,眼前這個號稱放逐之刃的諾克薩斯最強大的戰士居然是個女人,這讓他們的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平衡。

“好了,該你們了,”百夫長說道,“任由你們處置她吧,我回去了。”

等到百夫長走後,那群士兵一擁而上,包圍住跪在地上的銳雯。銳雯低著頭不願看著這些如同惡狼一般的士兵,她只能任由他們羞辱她,侮辱她。

那群士兵用腳去踩在銳雯的肩頭,用腳在銳雯的臉上磨蹭,等到他們羞辱完銳雯之後。那群士兵都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眼中充滿邪惡的眼色。

“站起來,你這個諾克薩斯的婊子!”

有個強壯的新兵,伸出手掌抓住銳雯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他的手掌一巴掌拍在銳雯的屁股上。

“站好了,這哪裡像個戰士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

那些士兵對著銳雯發出嘲笑。

“你們看看她,這就是諾克薩斯的放逐之刃銳雯!”

“現在只不是一條母狗!”

“哈哈哈。”

嘲笑的聲音更加響亮。

銳雯面對這樣的嘲笑,縱然是怒火中燒,可是

現在的她被綁縛著,根本不能進行反擊,只能任由這些士兵的侮辱她。

“你們看哪,她的奶子還挺大。”那名士兵伸手抓住銳雯的胸脯,大力的揉捏她,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痛的她嗚嗚大叫。

“嗚,好痛啊。”

“你還知道痛嗎?”

“我們這裡偉大的戰士可不會因為疼痛像母狗一樣叫喚,你們說是不是啊!”

“沒錯,她肯定不是諾克薩斯最偉大的戰士!”

接著又有一名士兵一腳踢在銳雯的大腿上,銳雯雖然想跪下,可是她的頭髮被剛剛那個高大的士兵抓住,她一想屈膝頭皮就會傳來刺痛。

“怎麼?又想下跪了嗎?”

“哈哈哈哈。”

如雷般的嘲笑聲,在銳雯的耳邊迴響。

“我們開始訓練吧!”

那群士兵分散開來,對著銳雯一腳我一拳的打在銳雯身上。

“啊!啊!”

銳雯悲慘的叫聲,她的眼中滿含淚水,讓她落淚的並不是這些疼痛,這些無情的拳腳,而是作為一名諾克薩斯戰士的尊嚴。銳雯身為戰士的尊嚴,被這樣一群新兵蛋子給無情的踐踏,可她自己被綁縛著,不能對這種羞辱做出回應,這種無奈嚴重的傷害了她的自尊心。

銳雯仇恨的看著他們,眼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流淌到臉頰上,她的眼中充滿悲涼,像失去飛翔本領的鳥兒,只能在地上撲撲的無奈的扇打著翅膀,悲慼的面對廣闊無垠的天空卻失去了翱翔的能力。

銳雯在作為俘虜的日子裡,經受了非人的折磨,但她始終沒有背棄自己的國家,她始終堅守著諾克薩斯的秘密,無論多麼嚴峻的惡刑,她都忍受了下來,只因為她是諾克薩斯人,是諾克薩斯最勇敢的戰士之一。她的身上遍體鱗傷,有時候甚至作為慰安婦給那些無恥的士兵發洩。

銳雯的仇恨一天天的增加,可是等待她的卻是暗無天日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