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美人1
在西大陸邊緣地帶,緊靠著南大陸的所在有一處方圓數十萬裡的所在,那就是三洲一島了!
三洲一島分別為祖洲、瀛洲、玄洲,一島為蓬丘島,三洲分三方而立,而蓬丘島則在三洲的中央地帶,這三洲一島上怪石林立,奇花異草不計其數,猛獸異物也是並不少見,但最多的還是各式各樣的修真門派,大到數千人的修真大派,小到一人的修真散修,簡直就多不可數,而三洲一島之間相隔也是數千裡,如果御劍飛行也需數天的曰程,四者間的距離不遠不進,剛剛適合。
在三洲一島上林立了大大j小小的數百個修真修魔的門派,三洲一島的天地靈氣雖然比之斷魂山這樣的修道聖地有所不足,但比其它地方卻還是好上許多,況且三洲一島上還盛產一些奇珍異草,對修真者的修煉有著莫大的幫助。
祖洲上有不死之草,瀛洲上生神芝仙草,又有玉石,出醴泉,飲之數升輒醉,令人長生,玄洲上生金芝玉草,這些靈物都是三洲一島上的特殊產物,對修真者有著特殊的功用,只是這些生長天地靈物的地方,目前都被一些三洲一島上較大的門派霸佔了,而天地靈物也都是短則百年,長則萬年才開花結果,因此每到這些靈藥成熟之際,總免不了大戰的發生。
三洲一島上因形勢特殊,門派繁多,因此若要想在這處地方生存下去,沒點實力是絕對不可能,而且此處無論是修道者還是修魔者,都是經過慘烈的撕殺後才能存活至今,西大陸修真的門派成千上萬,而六道修真聖地絕對不是一般門派有資格進入的,因此這三洲一道的所在就成為了大家激烈爭奪的所在,正因如此,此地幾乎每天都有爭鬥發生,指不定今天剛剛成立一個門派,第二天就可能被人滅了。
在經過了三個月的長途跋涉之後,君寒一路風風火火的從斷魂山趕到了三洲一島的所在!
這一路上,君寒是直接坐在八翅紫蟒的巨大軀體上,當真是舒適無比,在修煉中迷迷糊糊的就行到了玄洲的所在範圍,也算正式進入了三洲一島的所在了。
眼見玄洲落入眼眶,君寒將八翅紫蟒收入儲物戒指內,現在的紫蟒已經是四翅的了,身軀也有數十丈,當真是龐大無比,感受著八翅紫蟒情緒的不甘,君寒悠然一笑,御起逆天魔劍迅速朝著玄洲的中心地帶馳去。
此次前來,君寒不僅是想要在聚寶宗主持的交易大會上補足七嬰噬魂陣所需的輔助材料,更是想要去那豔名天下的蓬丘島最大的酒樓——逢萊仙境。
在世人的傳言中,蓬萊仙境美女如雲,個個玉乳挺翹,玉女峰飽滿豐潤。盈盈一握的纖纖柳腰下是渾圓玉嫩的蜜桃翹臀。隨便一個都似天上的仙女般嬌豔動人。但這些美女都不是君寒的目的,他的目的是那名為焰靈姬的酒樓舞姬。世人傳言中蓬萊仙境中的美女隨便一個端茶倒水的放到外界也都是頂尖的,但是若和那焰靈姬相比,卻是如同珍珠旁的沙礫般粗糙無光了。君寒倒要看一看,這傳言中的焰靈姬是否能配的上這豔絕天下的名頭!
委實說蓬萊仙境想要進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但門口小斯看到君寒手上的儲物戒指後立馬轉變了態度讓他請進。
這君寒來的也正是時候,那酒樓第一舞姬焰靈姬今天正備了迷舞,要在大廳出演。三洲一島的不
少富貴名仕都趕來了此處,今日能進這蓬萊仙境的,非富即貴,不是名師子弟便是修為高深者。
這戒指倒給他帶來了不少好處。君寒摸著戒指笑笑,坐在酒樓一角等待著那焰靈姬的出演。他細細打量這酒樓的佈置,雖是白天窗簾卻拉的嚴實,三步一大燭火,兩步一小燭火。燭光搖曳間美人遍佈,有人在燭光的暗角做著不可告人的小動作,看得君寒有些心癢難耐。
且看那左邊窗戶的角落,一黑壯男子的手已伸到身旁的性感可人的裙中。那可人裙子短到大腿根部,露出的腿光潔修長,雙腿微微張開倚靠著黑壯男子,不知是乖巧還是下身玉縫被那男子的手指攪弄的癱軟無力。
君寒嚥了咽口水,把堅挺的下身換了換位置,好看起來不那麼明顯。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管事的老頭敲著鑼示意大家安靜些,再過半柱香的時間焰靈姬就會出場演出,請諸位稍安勿躁。
半柱香尚未燃盡時眾人便已圍到了舞臺附近,誰想近距離看看這絕世妖女究竟能美到何種境地。
尚在幕後的焰靈姬正往鎖骨處貼著花箔,雖說今天是演出之日,但她修長眉黛卻是輕輕皺起,一雙桃花眼中更是含著慍怒。
也難怪這美人生氣,這養她許久的金主前幾日在門派廝殺中遭人按算,當場暴斃了。一時缺了金主的她行事不方便了許多,這幾日正是被氣到了。
而此次出演,焰靈姬的目的只有一個——尋找新的金主。
於她而言男人不過是她往上爬採陽補陰的工具,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換一個。離上臺還有段時間,她把那珍珠串成的內褲穿上。這珍珠內褲還是那人死之前送她的禮物,雖不是什麼寶物,但也是凡物中的名貴飾品。
這串珍珠內褲是上一位金主找人按照她的玉縫尺寸定製的,中間那個大珍珠足有小孩拳頭大小,卡在嬌嫩玉縫中被兩片飽滿粉嫩的肉唇包裹著,只要她小小動作,珍珠便磨得她瘙癢難耐雙頰緋紅。上任金主喜歡的就是她小穴空虛慾求不滿的風騷模樣。
她試著起身複習舞蹈動作,小穴在珍珠的摩擦刺激下越發空虛難耐起來。她連忙停下微微喘息,伸手去將那珍珠往深處按,嘴裡舒爽的呻吟出聲。乳白半透明的淫蕩花蜜沿豐滿圓潤的大腿流淌,她的腿修長白皙,線條筆直優美,沒有哪個男人能頂得住這樣的美腿誘惑。而現在她這雙嬌嫩勻稱,雪白圓潤而修長的腿流淌著晶瑩剔透的淫穢花蜜,更是添了七分色情,三分妖嬈。焰靈姬撥開珍珠,三指齊下,快速的在玉縫之中抽插著。流淌的花蜜打溼了萋萋芳草,兩瓣飽滿豐潤的肉唇也變得充血豔紅。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本就酥媚入骨的聲音變得愈發嬌媚淫蕩。
“唔......啊......啊......嗯......啊啊.........”她身體一陣抽搐,大量花蜜順著纖滑修長,雪白玉嫩的雙腿肆意流淌,在那雙秀美白皙的三寸玉足邊積累成一小攤。房間滿布女人的香豔體味,地上粘稠的花蜜和歡愉過後,無力斜躺在椅子上雙腿大開桃源仙地一覽無餘的焰靈姬構成一副活生生的春宮圖!
過了片刻,焰靈姬拿起手絹擦去腿上汙穢,換了身藍色舞服。這舞服領口開的極低,雪白飽滿,渾圓豐潤的酥胸大半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動作
上下輕搖。腰間僅靠一縷絲帶連接,纖纖楚腰輕扭慢晃,誘惑至極。再往下,是僅能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薄紗短裙。一雙玉嫩修長,白皙光潔的秀美玉腿暴露在外。薄紗衣袖半遮半掩輕輕覆在腿上,朦朧之下下分外誘惑。
焰靈姬沒有穿鞋子,她的腳小巧玲瓏,精緻美麗。腳腕處一株桃枝桃花開滿,粉嫩的桃紅更襯得她玉足雪白,皮膚光滑細膩。五指微微蜷起,像五顆圓潤飽滿的光滑珍珠,又似那新剝開的荔枝般玉嫩光滑香甜可口。
她把一種白色乳脂塗在身上,淡淡異香由內而外漂浮散發。
她在粉嫩晶瑩的櫻桃小嘴上塗上口脂,本就豐滿光潤的小嘴更是晶瑩剔透,柔滑嬌嫩。她微微理了理長髮,又將裹著飽滿碩圓玉乳的薄紗向下又拉扯了幾毫才滿意的離去。
在管事老頭敲鑼提示焰靈姬要出場限舞后,大堂起初寂靜無聲,眾人屏息凝氣期待著那傳說中的焰靈姬的出現。
舞臺之上七層淺藍色紗帳隨風輕輕飄動,眾多燭光閃滅間更添幾分神秘。
一陣香風拂過總人面頰,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大堂的燈滅了大半,只留舞臺附近留了幾盞。七層紗帳緩緩飄動,明滅不定的幽暗燈火搖曳閃爍,隱隱窺見紗帳之中似乎垂著一條絲帶,並沒有人。
四周緩緩響起悠揚琴音,原本連在一起的紗帳裂開碎成條狀垂在舞臺周圍隨風輕輕飄蕩,只留中心一層薄紗。再細看去,一長髮女子背對眾人沿絲帶緩緩落下,一雙修長光潤的勻稱美腿交叉盤在絲帶上。女子後背開到腰處,露出的光潔後背猶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玉嫩,雪白細膩。
君寒抬頭去看那女子,想來這應該就是傳聞中的焰靈姬了。
舞臺中央的紗帳被風拂起,焰靈姬緩緩落地。一頭秀美長髮也被風吹起,只見她朱唇玉面,杏臉桃腮,眉如翠羽,口如含貝,瓜子臉還沒君寒手掌大。微微上挑的嫣紅眼角為這張清純無辜的臉平添了三分妖嬈七分嫵媚。瞳孔是微微泛著藍的灰色,她的眼角眉梢都閃著靈動嫵媚的光。眉似遠山含黛,又兼雙眸剪水。她眼波流轉脈脈含情中,一瞥一望皆是情。眼神靈秀似雪地中的小狐狸,天真中摻著五分嫵媚誘引。小嘴精巧透著淡淡櫻粉,像是樹上緩緩飄落的櫻瓣,晶瑩粉嫩又似那新切的水蜜桃,這小嘴真可謂嬌嫩玉潤清透如脂,真不知二弟被這樣的嘴含上一含該是什麼神仙滋味。這嬌嫩的櫻色薄唇微微勾起,笑得天真眼神卻嫵媚誘惑。見了這焰靈姬君寒方知皮膚吹彈可破是何種模樣,皮膚清透細膩比那剛剝開的雞蛋還要嫩上幾分,晶瑩剔透柔滑玉潤的雪肌玉膚看起來水潤無比,咬上一口怕不是會滴出蜜水來。裸露出的皮膚細膩潤滑白如羊脂,真可謂嬌嫩似絲帛,柔滑如綢緞。雖未摸到君寒卻已想到了那半露在外雪白光滑的渾圓酥胸握在手中的美好感覺了。
沿面容向下看去她修長纖細的脖頸天鵝絨般柔美細緻滑膩光潔,右邊鎖骨繪著霧藍色銀杏葉的花紋,鎖骨清秀纖細,只叫人想啃咬一番。香肩圓潤無暇,潔白似玉又勝雪。再往下看,衣領開的極低,胸前光潔一片,形狀渾圓飽滿高聳嬌嫩圓滑的酥胸被紗裙半裹,隨著她的舞動輕輕搖晃,像兩隻不安分的白兔要從衣中跳出來。酥胸下蠻腰纖細,盈盈一握的楚宮
腰因舞裙在腰間設了開口的緣故在袖間薄紗中若隱若現輕扭慢晃,君寒看得只想狠狠壓在身下欺負揉捏一番。纖腰之下小腹平坦,這紗裙前面極短,僅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動作稍微大些,那瓊瑤仙洞怕是會一覽無餘。焰靈姬的腿修長潔白渾圓玉潤,線條纖細美麗,宛如兩條細長白蛇時而纏繞時而分離,抬起時只看的叫人心癢癢。
焰靈姬修長美腿之下是一對金蓮玉足,玉足小巧精緻絲毫沒有裹足的痕跡,想來可能是天生如此。五指個個似珍珠般圓潤可愛,像是剛從樹上摘下剝開的荔枝般誘人香甜,君寒嚥了咽口水。若是這小腳含在口中吸允輕啃,又該是何等美味?她腳尖輕點,步步生蓮一點一點向眾人靠近。
明明是她先靠近,卻又在眾人伸出手時旋轉著遠離,頗有幾分欲迎還拒的意味。
不知是跳舞累了還是怎的,她雙頰滾燙微微泛起桃紅,身上一層薄薄香汗在燭光映照下熠熠生輝,閃爍著誘人的溫暖光澤。
她踮起腳尖,一條腿緩緩抬高,在眾人的驚歎聲中旋轉舞動。君寒眼尖看到了她兩腿之間的玉縫卡著一串珍珠,最大的那顆珍珠正卡在花心處被花蜜浸潤著,大腿根處也被花蜜打溼,抬腿旋轉的瞬間燭光燭光照亮那萋萋芳草地,花蜜晶瑩剔透。
君寒看得口乾舌燥起了壞心思,想要在那大顆珍珠上按那麼一按,看這嬌媚的人兒又會是什麼反應。
舞臺上的焰靈姬在跳舞之際也不忘尋找獵物,嫵媚靈動目光一再掃過眾人卻沒一個讓她心儀的。下身唇瓣包裹的珍珠摩擦的小穴空虛瘙癢一時竟有種難以忍耐的感覺。她都目光草草掃過君寒卻又在看到君寒手間的儲物戒指時停住了目光。
她稍稍靠近君寒,感受到對方尚不過元嬰期。才在元嬰期就佩戴如此貴重之物?難不成他是.....獨孤策!
焰靈姬旋轉輕舞,緩緩靠近君寒。有意無意的向他拋起了媚眼。臺下眾人紛紛對君寒側目,不明白這尚在元嬰期的毛頭小子怎麼就得了美人青睞。焰靈姬再次抬起玉潔修長,柔滑嬌嫩的玉腿慢慢旋轉,伸出粉雕玉琢的玉足指向君寒腰部,玉足渾圓珍珠似的圓潤指尖從他腰部輕輕劃過。似是挑逗般,她在劃過君寒下身時指尖繞了一圈才肯離去。君寒被她撩撥的心癢難耐,下身漲的厲害。
焰靈姬似乎預料到了君寒的反應,在靠近時拿走了君寒喝剩的半杯酒,金色的酒液倒入鎖骨凹處,又在她舞動時沿那對豐潤飽滿的玉乳溝壑流淌,酒液順著她妖嬈又凹凸有致的身子流淌,從裙襬下滴落一滴一滴沿著雪白光滑的大腿流淌。焰靈姬伸手抹了一點大腿內側混著花蜜的酒液,又將手指含在口中,挑逗似的舔了舔。
她在下一次靠近時把腿伸向君寒,修長美腿高高抬起膝蓋壓在君寒胸口。君寒低下頭舔去焰靈姬滑膩緊實的大腿內側殘留的酒液,手指順道在那大顆珍珠上稍顯用力的按了一下。
焰靈姬抓著君寒肩膀的手霎時收緊,嬌嗔的看了一眼君寒,口中微微低喘聲音酥媚嬌滴滴的。她腿抬起架在君寒肩膀,白藕般的滑嫩玉臂帶著薄紗劃過胸前。她有意的在白玉般嬌嫩豐滿的傲人玉峰上託了一下又立即鬆開,柔軟豐潤的雙峰抖動,像是白兔要突破衣裳跳出來。
她緩步走向君寒,眼神無辜嫵媚
。“這一眾百千人,人家可是獨獨對弟弟你情有獨鍾呢。”她的聲音和人一樣千嬌百媚,酥甜入骨,撩人情慾。“我這下面可是你的酒弄溼的...你不該,負責嗎?”
君寒一把摟過焰靈姬柔軟柳腰,手感比他想得還有滑膩柔軟光嫩撩人,他的指尖在焰靈姬裸露的腰部摩擦划動,“姐姐說要負責,我又怎會推辭?”
焰靈姬秀美白皙的玉足輕點,踩在君寒腳面上,凹凸有致的妖嬈身體柔若無骨斜倚在君寒身上,嬌嫩的雪肌玉膚上一層薄薄香汗更是誘人至極,兩隻豐滿柔膩的白兔蹭著君寒胳膊。焰靈姬挽著君寒手臂,手牽起君寒戴著儲物戒指的手似乎在感受什麼。
她嘴角微微勾起,嬌唇粉嫩潤滑,在君寒耳邊輕語。“弟弟,姐姐跳舞跳的累了呢。腳可是酸的不行...”她眼中四分委屈三分無辜三分嫵媚,聲音酥麻柔軟,可以拉長的語調更是多了幾分曖昧。
“你看了姐姐跳這麼久的舞...都不心疼姐姐。”焰靈姬裝作生氣,飽滿嬌嫩的粉嫩晶瑩的嘴唇微微嘟起,玉手纖纖,五指青蔥握拳輕輕捶打在君寒胸口。
君寒反握住她雪白光嫩的手,低頭吻了吻。“既然姐姐跳舞累了,那我抱著姐姐你好不好?”說罷便將焰靈姬攔腰抱起。
焰靈姬青蔥指尖竄出火花,霎時大堂所有燭火瞬間復燃。
而二人,已不在原地。
暗室內——君寒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焰靈姬,焰靈姬絕色妖女的名頭還真不是蓋的。皮膚細膩潤滑猶如羊奶,可謂眼睛嫵媚明亮又帶著幾許天真的嬌憨在裡面。鼻子小巧宛如瓊玉刻出來般,嘴巴更是晶瑩剔透,粉嫩動人。
焰靈姬將十指纖纖,光潔白嫩的玉手伸向君寒,眼眸低垂長睫微顫,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弟弟...姐姐最近找了算命的,想算一算自己的桃花運,卻不料...”她低聲嘆氣,眉宇輕皺,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要哭了。
“姐姐你快說卻不料什麼,我要是有能幫你的地方我肯定竭盡所能幫助你。”君寒心疼的握住那隻白淨柔荑,對那修長白皙的指尖親了又親,吻了又吻。
“卻不料那算命的說人家最近可能會死......”焰靈姬眉頭輕皺,微微低下頭,眼中淚水已充滿眼眶,嬌嫩玉潤的飽滿雙唇更是緊緊抿著。這可叫君寒心疼壞了,含住她的嫩白圓潤的指尖吸允親吻,扯出一縷縷曖昧的銀絲在焰靈姬小巧指尖,君寒又柔聲安慰她“不要相信那些江湖道士的胡扯了,姐姐你這樣的美人,誰會捨得殺你呢?怕是那再不懂情誼的莽夫看到你也會生出我見猶憐的心來呢。”
焰靈姬仍是一臉猶豫悲傷的表情,君寒憐香惜玉的心高高掛起,輕輕啃咬著指間焰靈姬的骨節。
“弟弟...我看你修為精進,為人坦誠真實,姐姐可否求弟弟一件事?”焰靈姬緩緩說道,聲音酥麻嬌媚,卻又含了幾分委屈請求。
“姐姐儘管說。”君寒一心只顧著玩弄焰靈姬的手,一股腦的便答應了下來。
“人家想請弟弟...保護人家。”焰靈姬抬起頭,用那滿含淚水的清透雙眸望著君寒。君寒深知自己修為並不及她,這話未免說的太過虛偽。但耐不住那樣含情脈脈無辜委屈的嬌媚眼神,“好,好,我一定盡我所能保護你,不讓人傷姐姐
你絲毫。”
“弟弟這話可當真?”焰靈姬歪著頭,淚水盈盈的眼睛偷偷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自然當真。姐姐你這樣的美人世間罕見我怎麼會捨得讓人傷你分毫呢。”君寒啃咬著她纖細白皙的腕骨,在上面留下曖昧的紅痕和銀絲。
焰靈姬緩緩抽回手,嬌媚的揉了揉自己的腳腕,緩緩倒在君寒懷裡,眼神嬌媚動人,玉乳飽滿豐潤高聳挺立,顫巍巍的抖動著,“嗚,弟弟,這幾日排舞可是把姐姐累壞了呢,姐姐的腳痠疼難耐,可真是難受死了呢。”
君寒坐到她的旁邊,手指沿大腿緩緩滑至腳踝處。焰靈姬的腿雪白玉嫩,修長光潤線條優美,潔白皮膚晶瑩剔透。君寒摸著這般滑膩的柔軟的修長玉腿,胯間二弟高高昂頭,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抓住焰靈姬滑膩光潔精巧玉嫩的三寸蓮足細細把玩揉捏。
焰靈姬的腳趾雪白圓潤,光滑柔嫩,乖巧的蜷縮著,像一顆顆剛剝好的飽滿的荔枝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含在口中細細吸吮品嚐,與那荔枝比一比誰更甘甜美味。
君寒剛將那雪白圓滑的指頭含入嘴中,就聞到一陣奇藝芬芳,簡直讓人人醉生夢死。君寒含了這隻含那隻,要在這誘人體香中沉迷醉倒。
焰靈姬嬌哼幾聲,聲音淑媚入骨,“弟弟手上戴的這儲物戒指可真是稀罕物呢?那不知弟弟是姓寧還是姓朱,或者是姓獨孤呢?”君寒嘴裡享受著梁茜的玉足,雖一臉欲仙欲死,腦子卻沒像焰靈姬以為的罷工。他一聽此話卻也心下了然,知道這女人肯定是誤會自己了,她口中所說的定是寧渡虛朱明耀獨孤策三人,這三人都是道魔六派中三代弟子中的頂尖存在,看自己手上佩帶的儲物戒指,自己又還只是元嬰期,以如此修為能佩帶起這麼珍貴之物,除了這道魔六門的新秀外還真沒他人有此實力資格!
君寒想了想,爽朗大笑。“你覺得我像是姓什麼?”
“自然是獨孤,”焰靈姬抬起腳,足尖劃過君寒嘴唇,又抬起君寒下巴,修長白皙,香滑玉嫩的玉腿和秀美小巧的蓮足刺激著君寒的情慾。
君寒抓住她的腳踝,輕輕啃咬焰靈姬指尖,舌頭劃過她的腳心引得焰靈姬酥媚的嬌吟聲連連不斷。君寒將那玲瓏玉趾盡數含進口中品嚐香味,輕輕吮吸細細啃咬,舌尖在趾間舔舐,聽得焰靈姬嬌喘聲聲,兩腿間花蜜縱橫。
焰靈姬看他一副迷醉模樣嘴角輕笑,卻又被他的吻技撩的嬌吟喘息。
“弟弟可真會照顧女孩子呢,姐姐被照顧的舒服極了。”焰靈姬嬌聲說,另一條纖細優美的腿盤在君寒脖子上,給他看那玉縫間的珍珠,那珍珠早已被花蜜沾溼浸潤著,沾了花蜜的珍珠正燭光裡熠熠生輝,誘人淫穢。
君寒順著她纖細白皙的腳踝沿著她修長白嫩的滑膩玉腿一路吻至柔軟敏感的腿根處,沾了銀絲的滑嫩玉腿在燭光的照耀下閃著淫穢的光芒。
君寒扯去她本就堪堪蓋住腿根的輕薄紗裙,柔軟白嫩的纖纖柳腰在他眼前輕輕晃動搖擺,恰如那風中的柳枝一般柔軟誘人。君寒粗糙雙手覆在焰靈姬光嫩雪白的腰間軟肉上,滑如羊脂潤如白玉的美好手感讓他忍不住在焰靈姬腰間輕輕揉捏起來,動作輕柔,像是生怕弄疼她似的。君寒沉迷於這般的美好仙境中,心中不由得生出想要將這身畔的美人收入囊中帶回家
的想法來。
那焰靈姬哪頂得住這般撩撥撫摸,自然是嬌吟聲聲,喘息連連。修長眉宇微微蹙起,眼神迷離閃著混沌的光,但焰靈姬終究是美豔妖女,即使長眉輕蹙,媚眸半閉依舊妖豔美麗,楚楚可憐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