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踩老鼠CRUSH

小櫻踩老鼠CRUSH

之前一直傳言學校要整頓寢室,果不其然最近有了大動靜,本市的不讓住了,大車小車蜂擁而至,搬的一塌糊塗。還好郊區的可以不被驅逐,我跟同室的幾位才都可以倖免,但卻從4樓集體換到2樓。

換房間的那天我們很興奮,因為原來的4樓靜的像太平間一樣,我們對那裡實在是恐懼,一直都對熱鬧的3樓和4樓很憧憬(修正,是對熱鬧的3樓和2樓很憧憬),總算是夢想成真了。晚上小櫻上晚自習還沒回來,我跟熊貓和水手躺在被臥裡說說笑笑,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剛開始還像點樣子,後來就集體胡扯瞎掰,說以後上大學了一起編舞,先編個千手如來,再弄個昇天,要是有條件再弄個恐龍舞或麻雀舞什麼的,反正不能叫孔雀舞就是了,我們火了楊麗萍瘋了。

一直鬧到很晚,我們突然都沒了話,屋裡異常的靜。隱約卻能聽見“嘩啦嘩啦”的聲音。我們三個互相看了對方,從對方的表情就看出來了,大家都聽到聲音了。熊貓嗷的一聲從床上蹦起來說,會不會有老鼠啊。我說大概會吧。

晚上11點,小櫻下了晚自習回來,我們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她這屋有老鼠。小櫻把嘴張的很誇張,眼睛瞪的像豆包一樣,這個表情持續了10秒鐘,然後號啕大哭說她小時侯被老鼠咬過,又給我們展示她小腿上被老鼠咬過的傷痕。我們3個把腦袋湊過來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她說的傷痕在哪。

半夜的時候我被老鼠咬東西的聲音吵醒了,打開燈四處找,發現門口放暖壺的桌子下面蹲著一隻小老鼠,正瞪著眼睛跟我對視呢。由於太困了我也懶得起來,我使勁拍了一下床,小老鼠吱溜一下逃跑了。還好後半夜沒出什麼聲音。

就這樣過了一晚上,還好老鼠沒怎麼鬧,但之後卻越來越不像話,有時候會折騰一晚上,弄的我們心驚膽戰的連覺都睡不好。

之後我們一直研究是弄點耗子藥還是弄個粘鼠板,弄耗子藥怕熊貓嘴讒給誤食了,所以決定弄幾個粘鼠板,放在了牆角旮旯。令我們興奮的是當天就有了效果,那天晚上放學我跟水手一起回來的時候,板子上一隻大老鼠粘的老老實實,瞪著倆綠豆眼正看著我們呢,我們走過去大老鼠掙扎了幾下,水手得意忘形哈哈大笑,然後抬腳做要踩它的動作,腳到老鼠身邊的時候,老鼠嚇的吱吱的亂叫,嘴張的還挺大,一邊叫還一邊掙扎,越掙扎卻粘的越緊,看老鼠那驚恐的樣子,把我也逗的哈哈笑。水手心情挺好,一臉得意,反覆的抬腳嚇老鼠,聽著老鼠慘叫。後來老鼠叫的累了,任憑水手的腳怎麼在它頭上比畫也不叫了,水手惡毒的看著我說:它怎麼不叫了?是不是知道我不會踩死它?我說我哪知道啊,八成是這樣吧,要不就是喊累了。水手咬著牙,一臉邪惡的表情,把腳抬很高,然後很猛的往下落,落到離老鼠很近才停下,老鼠又嚇的叫了起來,水手這才滿意,反覆的做著同樣的動作,聽著老鼠一次又一次的叫,表情那個得意。不過沒多久老鼠又不叫了。我對水手說你是不是很無聊啊,水手依然反覆的嚇著老鼠,我不再理她,回過身去收拾書包。正收拾著呢,突然聽見了“跨嚓”一聲,接著是水手和老鼠一起慘叫起來,我連忙回過身來看怎麼回事,只見水

手的腳已經踩到了粘老鼠的板上,對老鼠來說,幸運的是沒有踩到老鼠身上,而是踩到了旁邊。但這對水手來說就很不幸了,她的腳粘在了上面,正好跟老鼠來個親密接觸。老鼠嚇的大聲叫著,水手也嚇的不輕也跟著叫。把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而水手是嚇的眼淚都出來了。水手說你別笑了,快幫我弄下來。我過去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從哪下手,我怕我把自己也不小心粘上,也怕被老鼠碰到。我說實在不行鞋不要了把腳弄出來吧,不然這麼粘著也不行啊。水手應了,小心翼翼的解鞋帶。還好她穿的是帆布鞋,價錢便宜,說不要了就不要了。

把腳弄出來以後,水手長出了一口氣,躺在床上半天沒起來,把我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我說還好吧?你看那些搞crush的一口氣踩死那麼些老鼠呢,哪個嚇成你這樣。水手暴跳:那是白老鼠,這是灰老鼠。

過了半天水手才緩過來,順手把小櫻床底下的雪地靴拿來穿上,然後惡狠狠的喊著,我要把這隻該死的傢伙踩死。

粘鼠板像書一樣,平常是可以合起來的,粘老鼠的時候打開平撲在地上。水手用腳把板一合,正好裡面有老鼠,夾上兩邊都粘的嚴嚴實實的,然後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踢著粘鼠板出去了。我說你幹什麼去?門外傳來水手的聲音:“crush”

我出去的時候,看見水手正在樓門口踩在板上扭著屁股,兩隻腳尖在板上擰著碾,估計那隻老鼠已經成餅了,她看我出來還對我擠眉弄眼的擺poss。我說你小心點,咱屋不是這一隻,小心它的親朋好友給它報仇。水手冷笑了一下:哼,集體踩死。

水手正在得意,遠遠的小櫻跟熊貓從食堂出來,小櫻眼尖,大老遠就認出了自己的鞋,那雙白的雪地靴子。小櫻看到水手扭著屁股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大聲喊:你穿我鞋幹什麼?這就是你新編的恐龍舞嗎?

回到寢室小櫻把水手一頓雷,熊貓直喊殘忍。水手還辯駁呢:我這不為寢室除害嘛,再說我的寶貝鞋都給那耗子陪葬一起踩扁了。小櫻大吼:那你幹什麼穿我鞋不穿熊貓鞋踩老鼠,髒死了過了很長時間,晚上依然有老鼠的聲音,而且越來越嚴重。而我們再用板好象不怎麼管用了,老鼠似乎故意躲著。直到有一天我進到屋裡看兩隻小老鼠就在屋子的正中央邁著方步大搖大擺的溜達,我去開窗戶換空氣的時候又發現窗臺上有老鼠的屎。我實在無法忍受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寫字檯後面淒厲喀嚓的聲音,覺得特鬧心。這時候熊貓推門進來了,我沮喪的看著她。她屢了幾下頭髮對我說:昨天你沒在這睡,耗子都進我被臥了。我聽了幸災樂禍的說,幸虧我昨天沒在這住。熊貓把嘴一撇:你臭美什麼啊,昨天我進屋就看耗子在我床上,我都沒敢在我床上睡,我睡的你的床。

我嗷的一聲從床上蹦了下去。

晚上水手跟小櫻回來後,我們開始搬箱子倒櫃子,把能搬出去的都搬外面了,然後把門一關開始抓老鼠。

最開始弄出來兩隻小的,大概就是那天在屋中間邁方步那兩隻,一隻趁我們往走廊挪桌子的時候逃跑了,另一隻呆了一點,可能是對我們的殘忍程度估算不足,沒有全力逃跑,被水手一腳踩成半身不隨,踢到牆角等待事後發落。

我記得

當時我拿著一個拖把棍子水手拿著半米長的半截角鋼,怕人多了擠,小櫻跟熊貓蹲在床上吶喊助威。那隻大老鼠就躲在了暖氣片後面,任憑我們怎麼敲怎麼打也不出來,上面是窗臺擋著,我們也打不到,只能在外面敲,老鼠死活不出來,我們忙活了兩個小時也沒把老鼠弄出來。

事實證明小櫻的學習成績好是有根據的,至少她喜歡動腦子,總動腦子的人肯定比不動腦子的人聰明。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倔在床上的小櫻發話了:喂,你們倆弄開水往暖氣片後面倒啊,把它燙出來。水手和我都覺得也只能這樣了,於是水手拿暖瓶往暖氣後面潑水,我在旁邊拿著棍子等著老鼠出來。

果然老鼠忍不住開水燙,在我們潑了半暖壺水後衝了出來,毛也溼了,渾身冒著熱氣,樣子甚是狼狽。我連忙那棍子捅,還算準,剛露出半個身子的時候被我一棍子捅身上了,直接捅到牆角。水手趕緊衝過來,剩下的半暖壺直接澆到老鼠身上。水手和小攖都挺得意,我卻很緊張,因為我雖然把老鼠捅住了,但是卻沒捅正,老鼠掙扎了幾下竟然掙脫了,只奔我就衝了過來,我慌忙的拿著棍子亂打著,老鼠到了我面前跳起了半米多高,把我嚇的嗷一聲比老鼠蹦的都高,我閃開了,老鼠跑了,這次跑到了前面暖氣片後面。

水手對我暴跳如雷:你笨死了,怎麼還給跑了。

我還沒定下神呢,渾身發抖。水手橫了我一眼:瞧你嚇的,那點出息吧。

床上熊貓抓著自己的臉直嘟囔:這麼燙啊,太殘忍了,你們開開門把它放出去吧。

水手狠狠的瞪著熊貓,熊貓也沒聲了。

之後水手又去打了一壺水,繼續往暖氣片後面澆,果然老鼠又是忍不住燙跑了出來,但這次我沒捅到。不過老鼠運氣不大好,慌忙之下也沒看路,一頭撞進了暖氣管子的拐角處,卡在裡面不能動了。我還沒回過神呢,水手一把搶過我手裡的棍子,使勁的捅向那隻老鼠。然後命令熊貓:快,把暖壺水都澆上。

熊貓嚇的渾身發抖:你們。放了它吧。

水手白了一眼熊貓,棍子還死死的捅著老鼠,把棍子另一頭交到我手了說:這次別讓它跑了,你捅住了。我木訥的點點頭。

之後水手拿起了暖壺,把一暖壺水都澆了上去。

我呆呆的看著那隻老鼠,比以往看到的都大,尤其是那張大長臉,有大手指那麼長,兩隻眼睛瞪的很大,眼睛是灰色的了,估計是燙瞎了。這時候老鼠還沒死,大口的喘氣。

熊貓嚇的渾身發抖,喊著我不看了,然後跑到了門外。

水手看老鼠不怎麼動了,從我手裡接過了棍子,使勁的捅了幾十下,確定老鼠死了,才長出一口氣。之後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老鼠從暖氣管子和牆壁的夾縫裡弄出來。我呆呆的說不出話,水手仍然穿著小櫻的雪地靴,左一腳右一腳的從屋裡把老鼠踢到門外,一邊踢還一邊喊:熊貓?哪去了?趕緊把你家親戚帶走開追悼會去。

床上小櫻撕心裂肺的吼著:水手!那是我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