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晝將息

極晝將息

黑夜為大地披上一層輕紗,厚重的烏雲遮蔽了僅剩的一點星光,星月城的機場裡我們在夜幕中登上已經發動引擎的運輸機。年輕的新兵們依次報數,我們是新一批要被投入那座城市的炮灰。我清楚的知道這是一次有去無回的旅程,曾經那些躊躇滿志的前輩們最終都沒有回到我們的基地,我們只不過是又一批即將跨入地獄的倒黴蛋,可惜我的同伴們正為即將前往戰場而雀躍不已,絲毫沒有察覺到明顯的異常。

我不由得這樣想:或許我才是這裡的異類。

坐在座位上,我打開腳上的電磁穩定器,這個東西可以讓我們不至於在太空中的時候到處亂飄,聯邦可沒有太多資金給每一架運輸機裝上偽重力地板。

“你相信嗎?那座城市的傳說。”有些興奮的嚼著口香糖,身邊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作為一同結束新兵訓練的夥伴,他自然而然的坐到我的身邊。

“你是說極晝城?”我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同時拉低頭盔不讓他看見我的視線。

他倒是不在意我的態度,繼續說到:“那可是永遠沒有夜晚的城市呀!”

“是嗎…?”我轉過頭去,腦袋枕在靠背上,我永遠也習慣不了這個死沉死沉的頭盔,“無所謂吧,反正等我們到了那裡就知道了。”

極晝城,傳言中永遠沒有夜晚的城市,是人類殖民潘多拉行星後建立的最大的要塞城市,被譽為人類與危險外星生物對抗的前哨。極晝城建立長達20年,期間投入的兵力超過10萬人,是人類太空殖民時代開始後遭遇過的最大阻礙。人類不願意放棄環境優美、資源豐富的潘多拉,於是我們這樣的傢伙被一波又一波的送上去,換來的只是一封又一封的陣亡通知書和失蹤證明。

身邊的士兵還在講述他道聽途說的傳聞,我只是靜靜閉上眼睛等待這條“地球.星月城→潘多拉.極晝城”的死亡航班啟程。我不知道這些同齡人為什麼這麼狂熱,他們難道不知道極晝城從來沒有返航航班嗎?或許他們真的不知道,這些傢伙大多數只是在聯邦號召下去開拓殖民地的愣頭青,而我只想去潘多拉找我那位已經失蹤兩年的哥哥。

最後一位士兵也就位了,飛行員甜美的聲音在頭盔的耳機裡響起:“測試~測試~本次航班將在13小時26分後於潘多拉.極晝城時間凌晨1點15分抵達極晝城軍事機場~祝大家有一個甜蜜愉快的旅程~”

語音重複一次之後,機艙內噴灑出白色的催眠煙霧,這是為了避免不適應星際旅行的士兵在航程中產生不必要的麻煩,在超空間引擎愈發激烈的轟鳴中,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妹妹,你知道嗎?那裡就是潘多拉的方向,也是哥哥將來成就功名的地方。”溫暖的大手撫摸著我的腦袋,哥哥露出微笑,他制服上的勳章在航燈照耀下是那麼的閃亮。

“那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呢?”我拉扯住他的衣袖不肯放手,像個粘人的橡皮糖。

哥哥思忖片刻,蹲下身子給我一個擁抱:“三年之後。”

聽到這句話,我的表情陰冷下來,用力推開了他:“你這個騙子。”

“欸…妹妹?”哥哥愣住了。

下一刻,那個穿著制服、英氣逼人的軍官形象分崩離析,變成一張又一張紛飛的A4紙,那枚他格外珍惜的“人類貢獻勳章”也落在地上。不用

看我也知道,那些飛在空中的紙張是他的失蹤證明。距離哥哥前往極晝城已經過去五年,他終究沒有兌現那個承諾,現在的我在經過兩年的軍事訓練後以隨軍研究員的身份登上了前往極晝城的航班。

“我會找到你的。”我一腳踩在那枚漂亮的勳章上。

我討厭軍隊裡的一切,我扭動腳踝,讓鞋底把它碾成薄薄的金屬片。

“滴——!”尖銳的警報聲在機艙內迴盪,當我睜開眼睛時迎接我的是從對面隔窗中照射的刺眼白光,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靠!航班延誤了?”身邊的士兵罵罵咧咧的起身,揉揉自己的惺忪睡眼。

我低下頭去看我手腕上的戰術屏幕,上面的時間早就被我調成了極晝城時間:“凌晨一點十五分……”

“各位,歡迎光臨,極晝城~!”甜美的女聲再次響起,與預訂好的時間分秒不差。

“喲呵~!”有的士兵歡呼起來,“我們到了!”

不等他們繼續慶祝,隨著我們運輸機外殼上綻開一聲巨響,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擊中了我們,下一秒,我感覺世界顛倒過來。猶如置身滾筒洗衣機裡,世界不斷的在旋轉。我有點想吐,這個旋轉程度甚至超過了飛行員的眩暈測試,我清楚的意識到我們的運輸機正在解體。一時間,尖叫聲還有嘔吐物在機艙中迴盪。

“Mayday!Mayday!Mayday!”甜美的聲音不再淡定,我相信我們可愛的機長正試圖拯救這架運輸機和上面的數十個倒黴蛋,可是我已經透過窗戶看見咱們的兩邊機翼都沒了。現在的運輸機似乎更像是一個火車頭,從數萬米的高空墜落,我可以預見咱們的結局。

身邊那個聒噪的士兵臉都嚇白了,至少我很高興他不會再來說廢話煩我。

我們就這樣繼續墜落。

“我們即將啟動反重力引擎!請大家關閉電磁穩定器!”機長善意的提醒我們。

就在我完成這個動作之後,我們撞在了地面上,機艙被生生摔成兩段,我的意識再次被切斷。

熱乎乎的粘稠液體從我的臉頰上滑落,是血嗎?我不知道,我只是苦笑著想到:“好歹我又能再睡一覺了。”

……

“喔喔~!姐姐好厲害,居然一下子就打中那個東西!”小女孩興奮的抱住面前少女的身體,與人類似乎有點不同,她們的耳朵尖尖的,和精靈一樣。她們是這顆星球——潘多拉的原住民,被人類稱為精靈族,一個只有女性且支持同性繁殖的種族。

身著護士服裝的美麗少女放下手中的弓箭,這種特製的能量箭矢可以擊中萬米高空的目標。望著天空中那個奇怪的機械物體變成一個大火球,少女撩開額頭前的一縷金色,露出滿意的笑容。金髮藍瞳,身材優美,少女的美貌無論是在精靈還是人類的審美中都是最完美的類型。少女名叫埃琳娜,是精靈族的戰地護士。

“埃琳娜,你和幾個姐妹去看看情況吧。”一位閉著雙眼的美麗女性說到。

埃琳娜點點頭,與同伴一起前往人類運輸機的墜機地點,她們要確保沒有一個人類可以活著走出極晝森林。

……

當我再次醒來,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我身體的零部件是否完整,在發現自己沒有缺胳膊少腿後我才徹底放下心來。我的臉上都是乾涸的血跡,不過還好都不是我的——坐在我身邊的話嘮顯然沒有

挺過這次糟糕的空降,從他被斷裂的金屬板削掉腦袋的脖子裡噴出的血液濺了我一臉。

“再見,朋友。”我推開話嘮躺在我身上的屍體,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試圖站起來。

哦~真討厭,固定在我椅子側面的步槍不見了。

“開玩笑的,我很高興不需要拿著這種東西。”我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原來是話嘮的腦袋,他的表情還定格在死亡的那一刻,“至少我滿足你最後的願望了,不是麼?”

在新兵訓練時期這個傢伙就總想著被我踩,不過我可不願意接觸這種沒有禮貌的大兵。我是說,如果不是他悄悄潛入女生宿舍含住我的髒襪子吮吸,我還是願意踩他的。嗯,我很喜歡踐踏別人。多虧我的家族遺傳,我的長相算是拔尖,在軍隊裡也不乏追求者,像話嘮這樣的人還是挺多的,這也給了我施虐的資本。

“奈爾茜薇博士?你醒了?”機艙外,幾個士兵和我們的飛行員正在擺弄無線電。

我扔掉我的頭盔,踢開話嘮的人頭,跳下上半部分運輸機,走到他們身邊。運輸機的下半部分正在不遠處燃燒著,看樣子裡面已經沒有活人了,算上傷員我們這一行人只剩下九個人,其餘大半個排的人都交代在空難中了。

“歡迎來到極晝城,博士~”飛行員打趣的對我說,她試圖調解這裡的緊張氣氛。

“謝謝了,安娜。”我說。

我的視線轉向極晝城的方向,此刻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們會給這裡起這個名字,雖然潘多拉的一天是25個小時但是也是有白天和夜晚的。起這個名字的傢伙是個天才,巨大的乳白色防護罩覆蓋住了整個極晝城,猶如一顆小太陽一樣照亮了整片夜空。即使我們現在站在凌晨的樹林裡,也和身處太陽下沒有區別。當然了,潘多拉的太陽不叫太陽,人類稱呼它為“潘多拉之心”。

接著我開始關注我們現在的環境。

“真高。”我有點驚訝,潘多拉的一切都這麼巨大,無論是灌木還是樹木都是地球上的二十倍還要大,這也包括了那些盤踞在營地四周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巨大蟲子。雖然我為了尋找哥哥很早就在研究潘多拉的生態還取得了博士學位,可是真的見到這些實物時我還是感覺被刷新的三觀,這大概就是研究者看見自己課題成為現實的感受吧。

“潘多拉兵蟻,這些傢伙和地球上的小型齧齒類動物大小差不多,攻擊性很強。”我們的排長倖存了下來,他的身邊躺著已經嚥氣的排副,“所以為什麼我們需要這個,博士。”

我明明很瞭解潘多拉的危險,但是因為個人原因我還是太輕視這裡了。那個穩重的男人檢查完畢後遞給我排副的步槍,我有點後悔在出發前因為自己不想武器的事情和他爭吵,等回到極晝城我再給他道歉吧。

“無線電歇菜了,大家檢查一下裝備,我們馬上前往極晝城。”排長說。

一個重傷員,兩個駕駛員,五個大兵還有我,只有我們算是這場事故的倖存者。這不是責怪安娜,相反她能用高超的駕駛技術救下這麼多人的性命我覺得很感激。

“小秋,米哈伊爾,你們倆打頭陣,”排長細緻的為我們分配位置,“弗蘭克,張宇,你們照顧傷員,三位女士麻煩跟緊他們,我來殿後。”

極晝城能量護盾散發鶇刺眼光芒讓我有點不舒服,不過多虧這道

光芒我們可以在所有指向儀器失效的時候找到回基地的路。這種時候,大家就會覺得隊伍裡有個英明的決策者是多麼重要了。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駕駛員還有那幾個乳臭未乾的新兵都積極的行動起來。我緊張的心情也得到了舒緩,我甚至產生了一種,我們可以平安回到極晝城的錯覺。

“噓…!”這種錯覺很快就被密林中窸窸窣窣的聲響打斷,排長示意我們蹲下,然後指揮隊伍左前方那位名叫米哈伊爾的壯碩士兵去前方探路。

我覺得有些不妙,因為在我匍匐的草叢邊上存在一汪人類足形的水窪。之所以我沒有說這是人類的腳印,是因為它的大小明顯比人類腳印要大好幾十倍甚至更多!更糟糕的是那處水窪裡出現了巨型生物走動引發的漣漪,說明那個生物離我們並不遠。

“我才不想遇到你的主人呀……”我不由得遠離那個腳印半米,前額的銀髮被緊張的汗水潤溼。

在小分隊的前方是一處小坡,在那裡可以獲得更好的視野,米哈伊爾根據排長的指示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就在他爬到小坡頂端的時候,從他前方茂密的樹林中伸出一隻巨大的腳,足尖輕踢在米哈伊爾身上讓他失去了重心,隨後那隻長度超過米哈伊爾身高的巨足直接把那個躲閃不急的男人踩在了下面。

隨後,那個踩住米哈伊爾的身影完全展現在我們面前——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存在。那個少女有著接近20米的身高,純白的護士服緊緻的貼在她姣好的胴體上,一頭燦爛的淡金色長髮一直垂到她的腳踝,米哈伊爾正在她有些髒了的護士鞋下掙扎。我有些害怕,倒不是害怕她巨大的身姿,她那麼美,沒什麼可怕的。我害怕她的眼神,那雙比天空還要深邃的藍色眼眸中能窺見積蓄已久的怒火,她的憤怒幾乎可以在她踩死米哈伊爾之前將他焚盡。

“精靈……”我認出了少女尖尖的耳朵,我研究她們已經很久了。

少女踏住腳下的男人,她沒有瞬間踩死他,但是在她鞋底的米哈伊爾已經有些變形了,巨大的腳大概踩斷了他的肋骨,他仰在地上口吐鮮血。

“放開他!你這個怪物!”無視了排長的命令,負責右翼的名為小秋的女兵站了起來,她舉起步槍瞄準了金髮少女。

“怪物?呵…”金髮少女輕蔑的冷哼,她死死瞪住小秋用人類語言說到,“我們和你們,到底誰才是怪物呢?侵略者。”

難以置信,我從來不知道精靈族居然會使用人類語言。

小秋驚恐的顫抖著身體,第一次實戰就遇到這種情況實在太為難她了,她保持舉槍的姿勢威脅少女:“放、放開他!不然……!”

“嗯?不然怎麼樣?”清純可愛的面頰上是違和感極強的厭惡表情,少女一隻手扶住巨樹的樹幹,同時讓足尖下壓了一點,她的足下有“咯吱咯吱”的聲音傳出。小秋的威脅起到了反效果,少女反而更加用力的擠壓腳下的米哈伊爾了,我能聽到後者的慘叫聲,“我現在就可以踩扁他,怎麼了?蟲子一樣的侵略者難道不該成為我們腳下的碎肉?”

“沒必要和蟲子多嘴哦,埃琳娜~”就在局勢僵持的時候,又一個巨大的女孩出現了,她的位置恰好就在小秋的身後,順勢將她抓在手中,小秋的槍也掉在地上。

與埃琳娜不同,新出現的

少女要更為高挑一些,她穿著極為大膽的比基尼式戰甲凸顯出自己的好身材。她留著一頭藍色及肩發,在額頭正前方和兩側都留著紅色的挑染,她的眼睛也是紅寶石一般璀璨。裸露的肌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修長的腿上沒有穿襪子,足下穿著一雙羅馬涼鞋。

“嗯,好的,梅瑟。”金髮少女,埃琳娜點頭應允,她徹底放下腳步,米哈伊爾被她踩入泥土中再也不動了。我的戰友,就這樣折損在那個少女的護士鞋下。

隊伍遭受慘重損失,排長也顧不得救援米哈伊爾和小秋,他下達了讓我們分頭逃命的命令。不過我沒有走,我距離她們太近了,一動就會被發現。留在原地的話,高聳的灌木反而能給我一個良好的庇護所。

被梅瑟抓住的小秋依舊不依不撓,她大聲控訴精靈是多麼劣等的種族、惡臭的種族,人類必將獲勝云云,梅瑟和埃琳娜的目光在她的叫罵聲中愈發陰暗。

梅瑟微微一笑:“嗯,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惡臭吧~”

說完,不等小秋琢磨清楚這句話的含義,梅瑟壞笑著彎下腰,捏著小秋的手逐漸靠近自己的巨足。梅瑟的腳尖翹起,露出自己沾滿汗漬的腳掌。

我不知道小秋現在的想法,但是要我說,回答一定是糟透了。梅瑟的腳趾細長好看,腳趾柔軟紅潤,只不過已經許久沒有清潔了,被她踐踏良久的鞋子底部留下了她玉趾碾壓過的痕跡,在她的腳趾肚上、腳趾縫裡還有腳掌下面都能看見黑色汗液浸泡後的腳垢淤積。除去這些汙垢,還有撲面而來的臭味,很難想到如此濃郁的氣味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腳上的。要知道,我距離梅瑟的腳,還有十幾米遠呢。

“不!不要!”小秋尖叫著被梅瑟粗暴的塞進了腳掌底下,她的腦袋正好讓腳掌壓實,惡臭包裹她的四周,半個身體伸出足尖的控制範圍在空中踢動。

“想活命,那就舔我的腳底!蟲子!”梅瑟作勢要踏下。

忍受著幾乎切斷呼吸的腳臭,為了活命的小秋艱難伸出舌頭舔舐梅瑟的腳底,她的雙眼被梅瑟玉足下刺激的味道燻到幾乎睜不開眼,眼淚一直在溢出。最要命的還是梅瑟溼鹹的腳垢難以下嚥,小秋的喉嚨持續乾嘔。這個剛剛成年的女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巨大的少女當做鞋墊,還要舔她的腳。

“劣等的種族連我的腳都舔不好,你還有什麼存在價值呢?”梅瑟嘲笑著腳趾下顫抖的女生,她悶熱的腳掌緩緩擠壓小秋的臉,後者整個腦袋都陷入梅瑟柔軟的腳掌軟肉中,“哈哈哈,你這傢伙踩著倒還蠻舒服嘛~”

“梅瑟,別玩了,其他蟲子已經開始逃跑了。”埃琳娜環顧四周說到。

梅瑟連忙點頭:“知道啦~這就踩死她~”

小秋大吃一驚:“不、不是說我舔腳就放過我嗎!你們怎麼說話不算數!”

回答她的,是埃琳娜冷漠的聲音:“對你們這樣不講信用的種族,沒必要。”

“誒嘿~就是這樣,再見咯,腳墊小姐~”梅瑟揮揮手,做出告別的姿勢,將體重全都放在踏住小秋的那隻腳上。

瀕臨死亡讓小秋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她瘋狂的踢動雙腿,尖銳的哀嚎迴盪在森林中。可是在面對梅瑟的巨足時這些都是無濟於事的,等待她的只有在少女腳掌下粉碎的命運。那穿著羅馬涼鞋的腳死死抵住地面,汗溼

的足底踩出“咔嚓咔嚓”的動靜。梅瑟咬著自己的指尖,仔細感受足下逐漸減弱的掙扎,小秋在外面的雙腿動作也變成了本能的抽搐。

在足尖充分碾壓數十秒後,梅瑟的腳掌重重按在小秋身上,“噗嘰”一下,小秋就被梅瑟踩爆了。粘稠的猩紅順著梅瑟的足尖滴落,她的腳下只餘下一具乾癟的屍骸,小秋體內的所有內容物都被梅瑟漂亮的腳踩成爛泥,變形的腦袋黏在了女孩的腳趾縫中。

“嘿嘿~真舒服~踩扁人類真是愉快。”梅瑟說著,伸手把小秋的下半身也送入足底,“這種熱乎乎的觸感真的是不會膩煩呢,我就多踩你一會兒吧,蟲子~”

埃琳娜和梅瑟的身影遠去,她們去追我的其他同伴了。

“就是現在。”我抓住這個機會跑向小坡,穿過那裡我可以最快抵達極晝城。就在我跑到坡頂,我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我低下頭去看,只見一隻破破爛爛的髒手抓住我穿著白色及膝襪的腳踝。

“奈爾…茜薇…博士……”拉住我的是半死不活的米哈伊爾。

“嗯,我在。”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認埃琳娜她們真的遠去後我蹲在他身邊。

米哈伊爾傷勢嚴重,他的整個腦袋都已經被埃琳娜從側面踩扁了,眼睛凸出眼眶活像一條比目魚。他的胸口也塌陷下去,現在有力氣抓住我不過是迴光返照。再沒有醫學常識的人也知道,米哈伊爾沒救了,埃琳娜被護士鞋包裹的玉足是如此致命,沒有給他一點活路。

於是,我輕聲告訴他:“對不起,我救不了你,你傷的太重。”

米哈伊爾點點頭,就這點動作他就疼得抽搐,破損的身體不斷流出鮮血:“我…知道…博士…求求你…幫我…解脫…吧……”

“你確定嗎?”我看了一眼自己穿著運動鞋的腳,腳趾悄悄在裡面蠕動了一下。

米哈伊爾看著我的腳愣神了,腳趾的蠕動似乎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堅定的點點頭:“嗯…我喜歡…您的腳…奈爾茜薇小姐,我…渴望…死在…您的…味道里……”

他口齒不清的說著,表達了對我腳底的渴望。對自己的雙腿我還是很有自信的,既然米哈伊爾選擇這個結局,我也願意成全他。我伸出右腳,鞋底踩住米哈伊爾塌陷的側臉:“喜歡嗎?聞著我的腳去死吧,這是我能給你最後的救贖了。”

他對著我的腳深呼吸一口,隨後露出一個安心的表情。

“隔著運動鞋都能聞到的臭味很濃郁吧?”我輕笑著,玉足碾了碾米哈伊爾的腦袋,後者因為我腳部的刺激疼得抽搐。

雖然肯定比不上梅瑟,但是我的腳現在肯定也是汗津津的,這個將死之人這麼喜歡我腳上的汗水臭味,我也有點欣慰。於是我不再留情,大腿迅速抬高然後用力跺下去,男人的腦殼輕而易舉的被我踩碎了,當然這也是因為在我之前他已經被埃琳娜摧殘夠了。我反覆踐踏腳下的米哈伊爾,他頭顱裡的紅白之物被我踩得到處都是,直到我已經看不清自己腳下踩著的是腦漿還是染血的泥土。

“永別了,米哈伊爾。”我最後看了他一眼,便再次奔向閃耀著光芒的人類城市。

to be continue我的肺裡火辣辣的疼,雙腿幾乎沒有了知覺卻還在拼命奔跑,汗水早已溼透我的內衣,就連我的外套上也沾染上不知道是密林還

是我身上的潮溼。距離我送走米哈伊爾最後一程已經過去半個小時,而那座極晝城卻彷彿還是遙不可及,我不知道身後還有沒有追兵。

“還沒找到哥哥…我可不能死在這裡!”握緊拳頭,繼續狂奔。

這次我沒有扔掉那把我曾經極度厭惡的步槍,儘管它三公斤的重量會拖累我的速度,在我重新認識到現在的處境過後這把槍已經成為我在潘多拉上唯一的依靠。遠離墜機點後開始覺得安全的我也不由自主開始想其他的事情,比如排長和安娜他們怎麼樣了,是否還活著。以及最重要的,我能不能活著抵達極晝城。

又跑了十分鐘,我終於停下腳步,我的雙腿直打哆嗦,先前被精靈族少女們逼入絕境的恐懼一下子都釋放出來。我癱坐在地上,端著槍,手指緊緊扣住扳機,現在我就是一隻驚弓之鳥,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崩潰。我想起了米哈伊爾,我鞋底的花紋中還卡著他的腦漿和碎肉,與其被少女們追殺,我選擇像他那樣死去是不是更好一點呢?

“該死,清醒點!奈爾茜薇!”我拍拍髒兮兮的臉頰讓自己振作起來。

我倚靠在大樹凸起的兩根巨大樹根中間休息,這裡比較隱蔽——除了我的頭頂。疲憊的我想要睡一會兒,可是極晝城的光芒太耀眼了,就連閉目養神的時候它的光芒都會透過我的眼瞼。

“沙沙沙…”正當我輾轉反側時,我前方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響動,我立刻警覺起來。

“是我,奈爾茜薇小姐!別開槍!”正當我猶豫要不要開槍的時候,一個男人從草叢中舉著雙手走出,他壓低聲音快速靠近我。

弗蘭克.切斯特,排長安排負責保護傷員的士兵之一,也是我培訓期間的同期。其實無論是誰都好,我現在很高興能看見熟人,嗯…糾正一下,活著的熟人。我並不是什麼堅強的人,自從哥哥在極晝城失去消息,我的生活就惶惶不可終日。弗蘭克看起來比我還要狼狽,平時梳理整齊的大背頭此刻亂成雞窩,士兵最重要的第二生命——配槍也不見了。

就在弗蘭克即將跑到我面前的時候,一隻大手從他身後出現,我還來不及提醒,弗蘭克就已經被那隻手的主人握住並抓了起來。順著手臂向上看,我看見了埃琳娜的臉,她捏著自己剛剛抓獲的獵物,隨意的放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弗蘭克叫嚷著捶打埃琳娜的手背,可是這點傷害可能連隔靴搔癢都算不上,他理所當然的被扔進口袋中出不來了。

“你是想自己出來,還是被我踩死在裡面。”緊接著,埃琳娜轉向了我,她伸出腳踏住樹根,沾滿泥土的護士鞋底猶如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這個樹根雖然不算寬敞,可是埃琳娜只需要把腳側過來,她就能用足尖把我擠死在裡面。

我看了看自己面前精靈少女那髒兮兮的鞋底,又看了一眼埃琳娜可愛之中暗藏殺機的臉龐,苦笑著搖搖頭。我選擇投降,與其死在無謂的抵抗中,不如忍辱負重試著活下來。由於埃琳娜踩住了我頭頂的樹根,這讓我只能蜷縮身子從她的鞋底爬出來。她是那樣的憤怒,雙腿微微顫抖著,我很清楚埃琳娜在強忍著不踩死我,但是我不知道人類究竟做了什麼才讓這個看起來年齡比我還要小的少女對我的種族如此憤恨。我的哥哥曾經斥責過殖民者的殘忍,他

立下誓言要加入軍隊改變潘多拉、改變極晝城,與精靈們和平共處。可是此情此景,我只能猜想他的努力只是付之東流的杯水車薪,我發自內心尊敬的、那個躊躇滿志的哥哥大概已經死在某位少女腳下了吧?

埃琳娜蹲下身子,抓住她腳邊無意識的我:“真想現在就殺光你們,人類。”

“對不起……”我只是近乎麻木的這樣說著,儘管這只是我第一次來潘多拉。

埃琳娜瞪了我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她握緊拳頭,我的呼吸隨著她手掌壓迫胸腔變得困難無比。我像是一個被逐漸捏扁的氣球,在少女手中掙扎。

“這是我今天第幾次昏迷呢?”我不禁這樣想到。

……

埃琳娜回到營地時,一個女孩已經等在她的屋子裡了,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雙手背在身後等待姐姐歸來。見到埃琳娜,女孩開心的笑了笑,露出嘴角可愛的小虎牙。翠綠色的長髮紮成三股辮,同樣是綠色的眼眸裡是小女孩特有的天真無邪。

“埃琳娜姐姐!你看~!”年幼的女孩向埃琳娜炫耀自己的戰果,在她的手中提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小人,如果此刻奈爾茜薇還醒著她會認得這是之前弗蘭克的搭檔,張宇。

“嗯嗯,露露真棒,姐姐這邊也抓到剩下的漏網之魚了哦~”沒有了追殺人類時的冷酷,現在的埃琳娜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她輕輕撫摸女孩的頭頂給予她鼓勵,“不過那隻蟲子受傷太重了呢,即使交給公主也沒有價值,露露可以隨便處置哦。”

女孩欣喜的跳起來:“真的!”

“嗯,真的哦。”埃琳娜笑了笑。

雖然說是妹妹,不過法露露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妹妹,她是一位戰爭孤兒。五年前,埃琳娜還不是一個戰士,只是一個普通的、自由自在的少女。有一天,引擎的轟鳴聲在精靈族聚居地上空響起,數十架人類飛行器遊蕩在萬米高空,善良的精靈族仰望著那些移動的小點議論紛紛,卻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在她們身上。

在這之前的15年,人類自稱和平使者在潘多拉上建立了殖民地,並且與精靈族相安無事。長時間的共存讓精靈族放下了戒心,直到這些前所未見的飛行器出現在她們頭頂,以及那座巨大的機械城市被永不熄滅的白色光華所籠罩,精靈族才意識到對方潛藏已久的殺機。人類利用十五年的時間打通了潘多拉的核心,他們利用星球的能源供應城市的電力和護盾,在潘多拉的土地長創造了一座永不見黑暗的城市——極晝城。

各種各樣的炸彈被投放進精靈族的家園,這些手無寸鐵的精靈們在人類科技面前只是待宰羔羊,儘管她們的身軀是人類的十倍以上,可是長時間的和平讓她們失去了作戰的能力。沒有任何的防空力量可以抵抗,火藥味和血腥味充斥著精靈族的每一寸土地,大量的精靈族女孩慘死在人類的無差別轟炸之下。埃琳娜在戰火中失去了自己的全部家人,劫後餘生的她也邂逅了那位與自己有同樣遭遇的女孩法露露,同病相憐的她們成為了姐妹,並在精靈公主潘朵拉的號召下一同加入了反抗軍。

“人類,好好體驗一下我們的感受吧,露露不會讓你輕鬆死掉的。”埃琳娜對張宇說到,這種復仇的快感成為了她活下去的動力之一。

“嘿嘿,那麼姐姐,我就要開動了~”盯著手中虛弱的

小人,法露露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

柔嫩小手中被握住的人類士兵動彈不得,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被一個看上去不過十歲出頭的女孩掌控生死。女孩可愛的嘴唇緩緩張開,潔白的門牙微微露出,兩片紅粉色唇瓣之間能看見法露露淫靡的唾液拉絲。幼女的臉愈發靠近那個年輕人類,張宇從她的嘴裡似乎可以聞到一股好聞的香甜氣息。

“不、不要!我、我不是食物啊!”張宇痛哭流涕,拳頭捶打著法露露的手背,他年紀輕輕而且還是第一次實戰就要死在精靈女孩嘴裡,這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嘿嘿,你體內的汙穢早就被姐姐用魔法清理乾淨了喲~所以完全可以吃呢。”法露露甜甜的說到,柔軟的舌頭試探著舔了舔“食物”的臉,“感覺味道不錯吶~”

女孩溼漉漉的溫暖舌頭不斷掃過自己的臉,驚恐的張宇大聲呼喊著不存在的援助:“弗蘭克!卡洛斯排長!奈爾茜薇博士!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你好吵哦…法露露要吃了你~啊嗚~”法露露聽膩了張宇的鬼哭狼嚎,她乖巧的撇撇嘴,然後一口含住了後者的腦袋並用舌頭抵在口腔上頜處。如同含著一個棒棒糖一般,法露露的唇瓣輕輕咬住住小傢伙的脖子,舌尖不斷舔動和挑逗張宇的腦袋,積蓄在口腔中的粘稠唾液令那個小人時不時就會溺水。法露露用舌頭捲起自己的口水包裹住張宇的整個腦袋,充分沾染上食物的美味,再擴散到自己的每一個味蕾上。

雖然在悶熱的口腔裡被舌頭玩弄很是難受,至少法露露的唾液還是很美味的,一種淡淡的甜味混合在其中,讓張宇在痛苦之餘也能找到一絲快感。再加上自己臉上在逃生中各種摸爬滾打留下的傷口都在唾液的刺激下變得酥癢無比,在痛苦與快感的交織下,張宇竟然漸漸沉淪了進去,一時之間他竟然忘記了自己即將成為小女孩的食物。

“咕嚕~”經歷數次滿足的空咽後,法露露的眼睛裡綻放出光芒,“美味~~”

法露露這時吐出嘴裡的張宇,此刻的他已經被幼女的口水迷惑到神魂顛倒了,在法露露手中晃悠著腦袋。食物的上半身都是自己留下的晶瑩液體,自己的面色也因小人的美味而發紅,法露露也不好意思的背對埃琳娜:“姐、姐姐不要一直看著,咱、咱也是會害羞的啦!”

“好好享用就是了,妹妹。”埃琳娜溫柔的說。

“姐姐,唔,法露露…想要姐姐幫忙喂小人…可以嗎?”法露露羞紅了臉低下頭,她悄悄回頭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著姐姐的身姿,扭扭捏捏的說。

埃琳娜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她便寵溺的在法露露面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自己穿著白絲的修長雙腿,迷人的足尖正對著法露露。埃琳娜右手略有些慵懶的托住香腮,左手撩開自己額頭前面的金色劉海,看似高冷的晃了晃自己的玉足:“跪下,法露露,脫掉姐姐的鞋子。”

法露露欣喜不已,她急忙跪下,笨拙的幫埃琳娜脫下腳上的護士鞋。乳白色的絲襪裡埃琳娜修長整齊的腳趾撐開絲襪,圓潤粉嫩的足趾顏色透過絲料縫隙誘惑著足下的法露露。熱乎乎的襪足裹挾著汗臭味踩在法露露臉上,潮溼的襪底覆蓋住法露露興奮的臉,埃琳娜將她當做了自己的腳墊。在森林中的追擊戰讓埃琳娜的玉足

出了不少汗,汗水打溼了襪尖和襪底,黑色腳垢在埃琳娜的絲襪下面留下了她性感的腳印。精靈族特有的體香再加上美少女玉足的汗臭,這種絕妙的搭配無論是誰聞到也會立即臣服在埃琳娜腳下吧?

“真是的,有時候都不知道你是我的妹妹還是寵物呢,這下大家又會知道你被我踩過了哦,妹妹。”埃琳娜用足底撫摸妹妹的臉頰,將腳上的汗水塗抹在她臉上,同時也深深的留下了自己味道。被精靈族少女汗溼的腳底踩過,沒有三五天是不可能消除這種氣息的。

“沒關係的~法露露最喜歡埃琳娜姐姐的腳~”此刻的法露露只想親吻、舔舐面前少女的腳底,對她來說埃琳娜的腳汗是世界上無可替代的美味。

面對兩位女孩的相互調情,本該興奮的張宇卻因為埃琳娜時不時對他投來的仇恨目光,還有法露露偶爾咕嚕嚕叫著的肚子恐懼著。百合的美好不復存在,張宇只覺得自己大限將至。

此刻的我早已經醒來,身邊的弗蘭克似乎還在沉睡,我們一同被關在了埃琳娜的衣兜裡。通過埃琳娜的肢體和她與法露露的對話動作我判斷她已經坐下並且暫時不會移動,這正是逃離的好機會。衣兜裡勉強還透著光線,我雙臂似乎在埃琳娜捏緊我的時候脫臼了,我強忍著疼痛挪動身體,伸出自己的腳用足尖去戳弗蘭克。

“醒醒。”見弗蘭克還在睡,我有點不耐煩,乾脆一腳踢在他臉上,堅實的運動鞋鞋底正面踹在在那個青年臉上,我收回腳時他的臉上滑稽的烙上了我的鞋印。

好在弗蘭克被我踢醒了,否則我還想再來一下子:“奈、奈爾茜薇小姐?你剛才踢我了?”

弗蘭克摸摸自己的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我乾脆的說,晃了晃我的腳,“你學過急救,快點幫我把胳膊接上,要是我們錯過了這個逃走的機會,我下次就直接踢死你算了。”

“不是這個意思…能被奈爾茜薇小姐踢是我的榮幸!”弗蘭克竟然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不過他也明白了我們的狀況,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我扶住我的肩膀,然後從他的外套內襯裡掏出一張乾淨的手帕團了團,“咬住這個,奈爾茜薇小姐,我們不能弄出太大動靜。”

我點點頭,咬住手帕,弗蘭克立刻下手幫我接上兩邊胳膊。關節復位產生的劇烈疼痛感差點讓我兜不住自己的意識,好在我還是撐了過去,手帕也被我咬出帶血的牙印。

“謝謝。”我試著動了動手臂,雖然還是很痛,但是至少可以動了。

弗蘭克也沒有了平時的玩世不恭,他悄悄撥開埃琳娜的衣兜,光線照射進來:“你說得對,奈爾茜薇小姐,現在不逃跑我們就沒機會了。雖然有點不講義氣,但是隻能放棄張宇了。”

我們十分小心的溜出埃琳娜的衣兜,幸好她解開了紐扣我們才不至於在挪動時碰到她的身體。此刻埃琳娜的注意力完全在認真為她舔足的法露露身上,於是我們爬上沙發的扶手想要找到一條逃生的路。或許真的是命運在眷顧我們,沙發下的地面並不堅硬,地板上鋪了一層厚實的地毯,從這個高度下去,我有信心不會受傷。

“我們跳下去。”我壓低聲音對弗蘭克說,“記得別出聲。”

弗蘭克認真的握緊拳頭回應到:“遵命。”

接著,我們就從沙發上一躍而下。正如

我預料之中的,軟綿綿的地毯給予了我們非常棒的緩衝,猶如落入深深的草垛裡一般,弗蘭克和我都安然無恙。不過由於埃琳娜和法露露都還在房間裡,我們不敢貿然撤離,於是暫時躲藏在沙發背後尋找時機。我們的這個決定,也讓我們看見了同伴悽慘的結局。

似乎是足底已經被舔夠了,埃琳娜滿足的從妹妹嘴裡抽出足尖,被法露露含住吮吸過的腳趾部分變得溼漉漉的。埃琳娜微笑著看了一眼滿是法露露唾液痕跡的襪尖,她的玉趾靈活的隔著襪子,輕輕夾住一邊張宇的脖子將他提起。

“妹妹,想不想吃點點心呢?”埃琳娜溫柔的詢問著,腳丫再次伸到妹妹面前。

“不、不要吃我,我不想死!我什麼都沒做過啊!”腳趾牢牢鎖住自己的咽喉,任憑張宇漲紅了臉也無法掙脫一絲一毫,他絕望的捶打精靈少女的巨大腳趾。

法露露無言的點點頭,朱唇再啟,貝齒輕合,咬住了張宇的腦殼。

我和弗蘭克嚇得一動不動,面對同伴即將到來的死亡我們是那樣的疲軟。所謂的和平就是這樣的嗎?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現在的我只是想活命的普通女孩子罷了。

櫻色的嘴唇微微開合,那帶著香甜氣息的舌頭又一次接觸到張宇的臉,只不過這一次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上開始產生劇烈疼痛。法露露的門牙咬在了張宇的額頭上方,堅硬的牙齒稍微用力就製造出淺淺的脆響。

“咔嚓”,法露露將張宇的腦袋咬破一點,血腥味在她的舌頭上擴散。

“唔嗯~~”法露露愜意的閉上雙眼,溫軟的丁香小舌不斷剮蹭張宇額頭上溢出的鮮血,再經過與自己唾液充分的混合品味後咽入腹中。對精靈族的女孩們來說,人類的味道好比香甜的蜂蜜,這些倒黴的士兵是她們最喜愛的甜點。現在,自己可以同時品嚐到人類的同時還能感受姐姐玉足的味道,法露露已經完全沉浸其中。

“求求你…好痛……”張宇的意識已經有些迷糊,滾燙的血液不斷從他的身體內向外流逝,流在了依舊夾住自己脖子的趾縫中,為埃琳娜精緻的襪尖增添了一抹鮮豔。

“才不行呢,你是法露露的食物哦~”法露露的舌尖“呲溜”一下掃過張宇的腦袋,舌尖竟然挑起了張宇被咬碎的頭蓋骨,露出了其中的腦組織。

換作平時,恐怕張宇早就嚇到失禁了,不過精靈族為了避免這種讓人倒胃口的情況,早就用特色手段清理掉了人體內所有的汙垢。那個男人嘶吼著,身體用史無前例的強度扭動:“你們這群惡魔!極晝城的大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突如其來的反抗力度讓埃琳娜略微驚訝,小人在自己趾間的掙扎意外的令她覺得很舒服,不過這個小小的插曲被她玉趾的再次合攏中斷了:“哎呀,似乎不小心夾斷脖子了。呵呵,極晝城麼,你那些同伴,那些侵略者就是下一個哦。”

埃琳娜惡狠狠的威脅腳下那個已經只能同提線木偶般搖晃的男人,她小腿輕推,玉趾將男人的腦袋完全塞入了法露露嘴裡。張宇的喉嚨裡嗚咽了兩下,徹底消失在法露露嘴裡。

“吸溜~”這是可愛又可怕聲響,法露露宛如品嚐吸吸樂一樣吮吸張宇的腦殼,沒有了顱骨的阻礙,他的大腦以及體液都像是果凍飲料似的被法露露吸入口中,少女不禁咋舌回味口

腔中美食。這期間我們已經無法聽見張宇的慘叫了,只能從他下身的瘋狂抽搐中看出他在經歷怎麼樣的痛苦。法露露的嘴巴實在太過可怕,再將血液吸乾後反而更加用力的吸食,以至於張宇的內臟都全部被她倒吸出來。很快,張宇的身子就乾癟下去徹底不動了,猶如被榨乾了水分的海綿,取而代之的是法露露的香腮在飲用張宇的過程中逐漸鼓起。

“呼姆~”法露露的舌頭在嘴裡緩緩攪動,將張宇的血液和大腦以及自己的口水充分混合。她的牙齒也悄悄咀嚼著被吸入口中的內臟。

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出現一抹血色,埃琳娜用足尖為妹妹擦去:“好吃嗎?”

法露露用行動回答了姐姐,她仰起雪白的脖頸,撫摸自己泛紅的面頰,然後在滿足的表情中把嘴裡的內容物“咕嚕”一聲全部嚥下:“好吃~!小人配合姐姐的玉足,超棒~”

小嘴再次張開,嘴巴里乾乾淨淨,張宇被女孩吸成了乾屍,他的體液毫無保留的獻給了法露露的胃,他的乾屍可悲的耷拉在埃琳娜腳趾上。

“真是可憐的東西。”埃琳娜輕蔑的說到。

當然了,女孩怎麼可能給張宇留下全屍呢?法露露意猶未盡的從姐姐玉足上叼起張宇的屍骸,從她的嘴裡我們可以清晰的聽見她咀嚼張宇骨頭的聲響。在法露露做出最後一次吞嚥動作後,我們知道,張宇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下一次還能見到他的話估計是以女孩糞便的形式出現了吧。

“謝謝姐姐~”法露露親吻埃琳娜的足尖,“嘿嘿,滿足啦,一起出去休息一下吧?”

“嗯,吃完點心也要好好消化呢。”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埃琳娜牽著妹妹的手起身走向大門。

真是走運,埃琳娜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口袋中的囚犯已經悄然越獄,這算是我來到潘多拉後遇到的第一件好事情。在二人先後離開後,房間內就剩下了我和弗蘭克兩個人。在張宇犧牲期間我們已經有了逃生的計劃,在房間的後門處似乎有一道不小的開口,足夠人類順利通過,我們打算從那裡逃出生天。

“事不宜遲,我們走。”我拍拍弗蘭克的肩膀,然後衝向那處缺口。

就在我們距離缺口還有不到30米的時候,我們聽見了一個聲音:“奈爾茜薇小姐?弗蘭克?”

毫無疑問這是我們的同伴的聲音!循聲望去,果不其然,只見在巨大餐桌的陰影下放著一個類似倉鼠籠的籠子,只不過這個籠子裡面被囚禁的不是倉鼠,是人類。之前由於這裡太不顯眼,加上注意力完全在精靈少女們身上,我們完全忽略了這處地方。我和弗蘭克小心翼翼的接近,只見籠子裡面困著三個人,都是和我們一起墜機的戰友。

我們的排長卡洛斯,運輸機的副駕駛艾米莉,以及先前在墜機事故中受傷失去意識的士兵。卡洛斯的身體和精神都還好;傷兵已經醒來,他的情況似乎沒有那麼糟糕,還保持著一定的活動能力;然後就是艾米莉了,她的狀況可謂是糟透了,躺在地上不均勻的呼吸著,嘴角不斷溢出血液,如果再不接受治療一定會死。

弗蘭克試著去打開籠子救出戰友,我則是向他們瞭解狀況。

“安娜沒有和你們在一起?還有艾米莉怎麼了?”我問到。

“安娜小姐被她們帶走了,不知道要對她做些什麼,”卡洛斯揉揉

自己的太陽穴顯得有些悔恨,“艾米莉小姐在被抓捕的過程中太激烈,被生氣的精靈踩了一腳…就…如果不是另一個精靈勸阻,她已經被那個護士踩死了吧。”

我看了一眼艾米莉,她還在昏迷,嘴唇蠕動著似乎在夢囈,臉上和胸口上有護士鞋留下的泥土,想必是被埃琳娜狠狠教訓過了。

“我和伊萬雖然緊急處理了艾米莉的傷口,但是如果不能儘快得到極晝城的救援治療,她是絕對活不到明天的。”卡洛斯憂心忡忡的說著。

“你們別急,我們這就放你們出來。”弗蘭克在一邊搭話,“這個鎖還蠻原始的嘛,就是大了點,給我兩分鐘就好。”

我詢問我們的排長,這個時候還是老兵的經驗比較靠得住:“有什麼計劃嗎?”

“有,”卡洛斯自信的點頭道,“我們運輸機的殘骸被她們拖了回來,就在我們隔壁的倉庫裡。只要我們想辦法搞到裡面的無線電就能朝極晝城發送我們的座標,之後只需要等待救援就行了。但是,我們必須得快她們很快就會知道我們越獄了。”

不得不說我對這個滿腦子色情的男人有點改觀,至少他開鎖的手藝還算不錯,不知道他是怎麼搗鼓的,真的就打開了鎖。

“好樣的,弗蘭克,”卡洛斯說到,“你先去照顧伊萬,他的腿斷了。奈爾茜薇小姐,麻煩搭把手,我們一起把艾米莉運出去。”

就在我們一行人要撤離的時候,一隻巨大的襪足毫無徵兆的跺在了我們身邊,瞧見玉足襪尖的血跡我一瞬間就知道了來人是誰。順著少女勻稱的腿部向上看去,看見的是埃琳娜陰沉的臉還有她嘴角不懷好意的微笑。

“怎麼可能?完全沒有感覺到她!”我驚訝的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來。

埃琳娜不滿的用腳掌拍打地毯,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她冷冷的對腳下的我們說:“區區蟲子也想逃走嗎?正好,我就來陪你們這些小惡魔玩玩。真不知道這麼弱小的種族,憑什麼來我們的潘多拉侵略。”

“我想辦法引開她,你們快跑。”卡洛斯強忍恐懼自告奮勇,他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奈爾茜薇小姐,我相信你的智慧可以帶領大家活下去。”

“等等…!”沒等我來得及阻止,卡洛斯的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朝出口相反的方向跑去。我承認我在星月城接受基礎訓練的時候不怎麼喜歡這個死板傢伙,再加上支持戰爭的排長和愛好和平的我本就不怎麼合拍,但是在真正看到他赴死的身影的時候我還是露出了失落。

但是,奈爾茜薇,冷靜,這是我們唯一的逃生機會。

“大家快跑!”埃琳娜的一腳沒能踩中卡洛斯,我們趁著這個機會狂奔起來。

……

“事情就是這樣,公主殿下。”梅瑟恭敬的朝面前那位耀眼的少女行禮。

“好的,我知道了,”少女頷首,示意梅瑟跟隨自己,“我也去看看他們吧。”

to be continue我有過思考,在準備出發到極晝城前,我有思考過現在兩個種族之間在進行怎樣的一次戰爭。只是我從來從來沒有想到,現在在精靈與人類之間剩下的聯繫似乎只剩下仇恨,這種仇恨猶如永動機一般不會因為我的綿薄之力而終止。是的,我承認,我動搖了,儘管我已經見識了不少同伴的死,儘管在這之前我已經見過了精靈少女們腳下黏著的

人類肉泥,但是此時此刻卻是我第一次覺得人類與精靈的矛盾是不可調停的。

“來啊!你這個大屁股精靈,就憑你這長滿贅肉、慢悠悠的身體也能追上我!”卡洛斯嘲諷著埃琳娜為我們打掩護,我能從他僵硬的動作看出他的恐懼。

“快點,艾米莉,加油啊。”我攙扶住身邊脆弱的副駕駛,她每走幾步都會忍不住吐血。我有點不安,弗蘭克和伊萬已經接近逃生點了,我們落後了一大截。

艾米莉虛弱的想要推開我:“放棄我…奈薇…你帶著我是不可能逃掉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是活不到救援部隊來的……”

“想的美,今天不會再有人死了!我會帶你活著回家。”我的肩膀很酸很疼,我不知道為什麼艾米莉的身軀在這個時候對我來說這麼沉重,我的雙腿也彷彿灌了鉛一般舉步維艱。我其實想要拋棄艾米莉,可是在我聽見她讓我放棄她的祈求時我反而沒辦法做出決定了。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步履蹣跚的走向還很遙遠的撤離點。

另一邊,卡洛斯已經被埃琳娜逼入絕境,後者一種如同驅趕小蟲子一樣玩弄腳下的小人。卡洛斯的嘲諷讓埃琳娜很不開心,被敵對的雄性那樣描述,埃琳娜的自尊心可不允許。她要玩死這個男人,讓他在無盡的屈辱中死去才行。巨大的身軀怎麼可能踩不到小人,埃琳娜很快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白絲玉足輕而易舉的將卡洛斯的半個身子覆蓋住。

“來啊!大屁股女人!混蛋!渣滓!你有種就幹掉我!”卡洛斯還在少女腳底奮力一搏,雖然他的死已經註定了。

“一口一個大屁股,你就這麼喜歡女孩子的屁股麼?或者說你是在暗示想要死在我的屁股底下?”享受腳掌下微弱的抵抗,面色微微泛起紅潤,埃琳娜的纖手不自覺的撫摸自己的翹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危險笑容,“好的哦,可以成全你呢。”

精靈少女的語氣處處透露殺機,卡洛斯用力推搡壓住自己的玉足,滑溜溜的白絲足底讓他無處著力。大致判斷位置後,埃琳娜的足跟稍稍一擰就粉碎了卡洛斯的兩邊腿骨,斷裂的骨骼刺破皮肉從扭曲的關節處支出體外。哪怕殖民陸戰隊的老兵,這樣的疼痛也是超出忍受極限了的,卡洛斯慘叫著拍打埃琳娜的腳心,可是換來的只是少女輕蔑的笑聲。

“呵呵,你這種蟲子也敢在我們的土地上叫囂呢?看我不踩爛你!”翹起自己的足尖,埃琳娜躬身俯視被自己踩成殘廢的小東西。

卡洛斯的心中現在只剩下恐懼,即使自己剛剛已經下定決心要引開少女救助自己的夥伴。這也不能怪卡洛斯,在埃琳娜殘忍的玉足下他的身份就和螻蟻等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鮮血逐漸潤溼少女的白絲,這個可憐的老兵一邊哭泣一邊祈求埃琳娜:“不要殺我!我只是第一次來你們的星球啊!”

“侵略我們,只是遲早的事情,我可不會上當。”埃琳娜搖搖頭,面前這個男人並不是第一個向自己求饒的人,自己的雙腳下早已踐踏過上百個人類士兵的靈魂,“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要屠殺我們的同胞吧,人類,我的腳底是你們這些劊子手的唯一歸宿。”

埃琳娜抬起自己的腳,卡洛斯遭到粉碎的雙腿黏在襪底上被拉扯下來,脆弱的關節脫落聲響起後,這個狼狽的陸戰隊排長只能任由精靈

少女奪走自己的雙腿。不過這樣子他就可以動了,卡洛斯咬緊牙關,奮力在地毯上爬行。頭頂的埃琳娜不知道為何遲遲沒有踩下第二腳,不過卡洛斯已經沒有閒心去思考這個問題了,他只想儘快遠離危險的精靈少女。

埃琳娜饒有興致的觀察腳邊爬行的小東西:“現在的你,真的就和蟲子沒有區別了呢。”

“哈…哈……”卡洛斯喘著粗氣,失血過多加上本來體力就所剩無幾,他爬出的距離還不如埃琳娜的玉足長,汗水打溼了他的頭髮,曾經堅毅的臉上此刻如同打上一層石膏般僵硬,他向遠處的我們投來祈求的眼神,嘴角蠕動著試圖說出求救的話語。

“抱歉。”深知回去只有死路一條的我扶著失去意識的艾米莉艱難前行。

卡洛斯還想說些什麼,只見他面前突然落下一塊巨大的白色物體阻斷了視線,那團巨大的布料還隱隱散發出溫度。

“糾正一下剛才的話呢,”埃琳娜走上前一步,雙腳跨在卡洛斯身子兩側,將他的身影掩蓋在自己的裙子陰影之下,“或許,你們也有另一個歸宿也說不定。”

卡洛斯感覺自己的脖子有點僵,他緩緩轉過腦袋,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流下。埃琳娜高傲的站在他的頭頂,兩條被白絲包裹的纖長玉腿宛如璞玉,昏暗的裙下少女誘人的私處隱隱可見,埃琳娜特意扭動腰肢展示自己的完美身材,對她來說在即將死去的蟲子面前展示自己的胴體也沒什麼羞恥的概念可言。卡洛斯也明白了那巨大的白色溫暖布團是埃琳娜剛剛脫下的內褲,可惜此刻的他早已沒有心情欣賞埃琳娜的裙下風光,他只知道那個殘忍的精靈會想方設法來虐殺自己。埃琳娜嘴角的壞笑也完美的驗證了卡洛斯的猜想,她的兩隻手捻住裙角,在小男人絕望的哀嚎中優雅的蹲下。

伴隨少女的下蹲,那渾圓的臀部距離卡洛斯也越來越近,視野裡少女美麗的私處也展露無遺,極晝城的光芒透過窗戶灑在埃琳娜的屁股上,白皙的玉臀在同樣是白色的光亮下竟變得神聖起來。那是多麼完美的臀部,光潔丰韻的臀肉同時具有魅惑力與壓迫性。埃琳娜輕聲哼唱著精靈族的歌謠,她調整好自己的姿勢確保可愛的淡褐色菊穴正對著下方的小人。在逐漸蹲下的精靈少女身下,一個重傷的小人拖著身後的血痕艱難爬行,如此超現實的景象卻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我面前。

“不要!我不要!”卡洛斯徹底崩潰了,在少女完美的臀下失去了自我,他奮力扒拉著面前的白色內褲,一邊呼吸著少女下體的淫靡香氣一邊向我大喊,“救我!奈爾茜薇博士!”

“放棄吧,你是逃不掉的。”埃琳娜這樣說到,“死在我的屁股下吧。”

這一刻,我猶如魔怔般停下腳步,死死注視著趴在埃琳娜內褲上的卡洛斯:“到底,要發生什麼事情…?她要做什麼?”

漂亮的菊穴懸在卡洛斯頭頂上,伴隨埃琳娜嬌軀的律動,那好看的後庭時而放鬆時而緊閉。我已經聽不到卡洛斯的呼救了,一滴晶瑩的露珠從埃琳娜的私處悄然滑落,殘忍的少女滿懷期待的捧住臉頰,她興奮了,她因為即將要殺死身下的人類而興奮了。在我面前上演著的,無疑是一出美妙絕倫卻又滅絕人性的戲劇。

“嗯?”埃琳娜抬起頭,她看見了我。

四目相對,“噼啪

!”,像是電流通過我的軀殼,這一刻,我們的思想似乎通過某種方式鏈接在了一起,我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僵直在了原地。

“呼~”直視著我的眼睛,埃琳娜的菊穴終於接觸到了卡洛斯的腦袋,她踮起足尖以一種色氣的姿態維持這個姿勢,後者努力搖晃腦袋試圖擺脫頭頂少女的玉臀。男人的頭皮不斷摩擦著埃琳娜溪徑內的軟肉,由於莫名的意識鏈接,那種敏感的刺激同樣也反饋到了我的身上。快感傳遞到我的大腦,我不由得也蹲下身子,夾緊臀部用力摩擦股間嘗試讓自己清醒過來,見到我的反應,埃琳娜得意的笑了。

沉下梨狀的美臀,少女的後庭也徹底放鬆,男人無助的感受自己的腦袋逐漸陷入柔軟且狹窄的甬道。熾熱的溫度從那個神秘的洞穴內散發出來,配合夾雜著的少女體香,讓卡洛斯覺得呼吸困難,大腦也昏昏沉沉。一切都在埃琳娜的掌握中,一臉愜意的少女收縮小腹,不可思議的狂猛吸力襲來,卡洛斯驚恐的表情被埃琳娜的菊穴一點點吞沒。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卡洛斯的半個腦袋都讓埃琳娜的屁股“吃掉”了。

“在努力掙扎呢,這就,吃掉你。”埃琳娜的一隻手按在自己肚皮上按揉著,她的身子向後仰去。在可怕卻有點可愛的“呲溜”一聲後,小人的腦袋完全被埃琳娜吸入菊穴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我的排長卡洛斯能用嘴巴發出的,最後的聲音。

我能感覺到卡洛斯小小的腦袋在埃琳娜——或者說,我自己的後庭裡來回轉動,這種奇妙的連接使得我完全可以共享埃琳娜的感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我正用自己的菊穴夾著我的同伴,或許我只需要收緊屁股就能擠死自己菊穴裡的卡洛斯。想到這裡我趕緊撩開背後的銀色長髮,收斂情緒,拍打自己的臉頰。

“聽著,奈爾茜薇,忍住,你做得到!”我不斷給自己打氣,然而面色上那層薄暮般的淺淺緋紅卻出賣了我。我承認,我現在很舒服,同伴在自己股間掙扎帶來的快感與自己直接體會戰友痛苦過程的背德感相互交織,令我欲罷不能。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大善人,儘管我不會去主動傷害一個人,但是這樣的快感我同樣無法拒絕,我的意志逐漸開始動搖,我的身體開始與埃琳娜同步,“對不起啊…實在是…太舒服了……”

埃琳娜放下腳跟,扶住膝蓋站起身來,卡洛斯處在她股溝外的脖子以下部分還在空氣中四處亂動,他雙手抵住埃琳娜柔軟的臀肉,企圖拔出自己的頭部,可惜這點反抗在面對身高十倍於自己的精靈時也只是杯水車薪。埃琳娜雙手叉腰,翹臀色氣的扭了扭,短裙下的卡洛斯無助的順著埃琳娜的屁股搖晃,就像是黏在她屁股上的小尾巴。

“不、不行…這樣下去…我…你別動了呀……”全身酥麻的我不禁跪在地毯上,被我攙扶住的艾米莉也緊跟著我躺倒,她已經徹底失血昏迷。

“很刺激嗎?人類,”埃琳娜走到我身前,玉手扶住桌子,兩隻巨大的白絲美腳將地毯上豎起的絨毛踩扁,接觸地面時掀起一股不大不小的風,埃琳娜腳汗的味道混合其中灌入我的肺腑,“感受同類在屁股裡面掙扎,殺人讓你很愉悅?你這個劊子手。”

“我、我從來…沒有…以殺人為樂趣!”我咬緊牙

關反駁埃琳娜。

“那就是,看著我殺人很愉悅?要不要我也順帶踩扁你,螻蟻。”說著,埃琳娜陰沉著臉抬起一隻腳,將我籠罩在她的襪足下,“或者,至少看著我高貴的腳,聞著我的足臭就讓你發情?原來你就這麼低賤呀,人類,我還以為能隨意屠戮我同胞的你們會是怎樣強大的傢伙呢!呵呵,居然只是些喜歡女孩子腳和屁股的變態……”

仰望頭頂那隻巨大但是可愛的腳丫,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埃琳娜的味道,再加上菊穴裡小人蠕動的刺激,在這種環境中我也不由得產生了動搖,我一度真的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變態。但是,偶然間我卻發現,埃琳娜的眼睛在極晝城照不到的劉海下微微閃爍,我似乎看見淚水在她眼眶內滾動,我還看見她的腿腳懸在半空顫抖。

啊,原來如此,即使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堅強和殘忍,實際上她也只是戰爭的受害者,一個被人類屠殺掉同胞的普通少女。我清楚人類在極晝城犯下的罪行,數以萬計的精靈死在我們的槍口下。我也沒打算辯解或者安慰她,我沒有這個資格。打從一開始我來到極晝城,就沒有想著自己能活著回家,死在精靈少女的手裡對我來說是奢侈的解脫。看著面前的埃琳娜,我不禁覺得傷感,為什麼愛好和平的我們終究要彼此為敵?

“我恨你們,人類,我不會寬恕做出如此暴行的你們。”埃琳娜一字一頓的說到,放下腳暫時饒過了我。

緊接著埃琳娜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跪下,她用一隻手從後背掀起裙底。小人依舊活著,卡洛斯人生的最後幾分鐘會在這個巨大少女的屁眼裡度過。

埃琳娜緩緩扭過頭,目光中只剩下惡毒:“好好看看,你也會有同樣的結局的!”

埃琳娜的巨臀開始用力,我看見她股溝下懸掛著的卡洛斯痛苦的抽搐起來,腦袋讓肛門死死控制住的他此刻恐怕只想一死了之吧。可惜埃琳娜可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可愛的菊穴反覆開合著擠壓卡洛斯脆弱的喉嚨,小人的脖子在這樣的來回折磨下被壓的咯吱作響。似乎埃琳娜的手段誰能忍受得住呢,我能感覺到卡洛斯的反抗前所未有的激烈。

“唔唔,很舒服呢,這種異物感。”埃琳娜毫不在意卡洛斯的死活,她繼續玩弄菊穴中的小人,她的兩片臀肉隨著卡洛斯掙扎幅度的加劇貼合的越來越緊密,“你呢?人類的小姐,你的朋友馬上就要被我夾死在屁股裡面了哦。”

“好、好舒服……!”我不得不承認,這種意識鏈接第一次讓我認識到原來同伴在自己體內求生的觸感竟然如此愉悅,背德感與舒適感在我的腦海中相互糾纏,我已經顧不得卡洛斯的死活,快感支配了我的身體。

我看見卡洛斯的身體已經從掙扎轉變為了痙攣,他的脖子活生生被埃琳娜用後庭擠長了一倍,在埃琳娜小腹一吸一縮的過程中,他的身體被脖子吊著在埃琳娜的菊穴處做著活塞運動,肩膀撞擊在少女柔軟的臀肉上發出“噗嚕噗嚕”的聲響。埃琳娜還試著伸手戳了戳卡洛斯,後者對於她的觸碰幾乎已經失去反應了,就像一團大便般被少女的菊花蹂躪。她嬌笑著左右搖晃屁股,每當她收縮括約肌,瀕死小人的身軀就會機械般的顫動幾下。

就像…按摩棒一樣。

“我、我不、不行了…夾死他…求求

你…夾死他吧…用你高貴的臀部夾死他!”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我居然在請求我的敵人殺死我的戰友,僅僅因為我對埃琳娜菊穴內現在的快意感同身受。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自己夾死卡洛斯,讓低賤的他成為我下體的玩具,我害怕他在死去之前無法為我帶來足夠的愜意。

“好的,我答應你,人類小姐。”埃琳娜以勝利者的姿態說到,她不由得撫摸自己漂亮的臀瓣,“蟲子,不要怪我,這可是你的夥伴要求的,呵呵……”

說完,埃琳娜開始了最後的蓄力,她將臉貼在地面,雙手用力擠壓臀肉讓股溝徹底閉合,與此同時她猛地收縮菊穴——那是巨大少女絕對的力量,只聽見輕微的“咯嚓”一聲,卡洛斯的腦袋被少女用後庭漂亮的切斷了,脖頸中噴灑出鮮紅的液體沾染在埃琳娜雪白的屁股上面,再沿著她完全的臀部曲線滑落。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裡有一顆圓圓的小東西不斷向著我的直腸運動,我知道那是可憐小人的腦袋。不等卡洛斯的屍體落地,埃琳娜就接住了他,並且再次送到了屁股下面,然後坐了上去。

“呼,不好好利用你的剩餘價值可不行。”埃琳娜微笑著,享受著復仇的快感。

此刻的我,則是喘著粗氣,將壓抑在心中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咕嚕”,卡洛斯失去頭部的身體被埃琳娜用手一點點推入淡褐色洞穴的深處,這是他能勉強算是完整存在於世界上的最後時刻了,再過不久他的兩部分將會在埃琳娜的直腸裡重逢。漂亮的菊穴活像是一張小嘴逐漸吞入那小小的身軀,我眼見著卡洛斯的胸口、腹部陸續消失,我的菊花裡也似乎被異物填滿了。埃琳娜柳眉微蹙,嘴裡輕聲哼著,一邊用玉蔥手指最後的一捅,卡洛斯那具小小的屍體就此被少女的菊穴吞沒。

“和你的朋友永遠道別吧。”埃琳娜蹲在我前面,雙手託著下巴,炫耀般的將屁股貼近我的臉,體香與血腥味滲入我的鼻腔。

“嘿!”埃琳娜的括約肌再次發力,她用盡自己的所有力氣收縮自己最骯髒的排洩部位來擠壓其中的小人,此刻那還尚未死透的屍首遭到腸壁碾壓後開始抽搐,埃琳娜不禁驚呼出來,她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只不過,這種狀況之後讓她和我感覺更爽罷了。人類骨骼被碾碎的脆響不斷從埃琳娜的直腸裡傳出,她的玉臀無情的榨取小人體內的血肉來取悅自身,溫熱鶇鮮血不斷從脖子的斷口被擠出,沖刷著我們的直腸,讓我們的體內變得黏糊糊的。在這段時間裡我甚至期望著是我自己處死的排長,瀕臨高潮的我緊盯著埃琳娜的菊花口不敢有一絲懈怠。“咔嚓咔嚓”,我不知道里面的卡洛斯到底遭受了怎樣的研磨,我只覺得小人完整的身體正一點點被括約肌強大的力量絞成碎肉。埃琳娜的玉臀反覆收放,那種粉碎骨頭的聲音漸漸變成了攪和肉泥的聲音,卡洛斯的碎肉很多都卡在了少女菊穴內的褶皺中,與殘留的排洩物混為一體。那完美的巨臀堪比攪拌機,將一個曾經的大活人磨成了肉餡的模樣。

“卡洛斯…在我身體裡…流動……”我捂住自己的下身,用心感受血肉的溫暖。卡洛斯粘稠的肉泥在埃琳娜的後庭裡作為她和我的情色用品體現最後的作

用,人類的碎肉被自己的屁股夾著居然可以這麼棒。

“現在的你,不也是劊子手麼?”埃琳娜這麼說到,她稍微放鬆菊穴,一束粘稠的鮮血如同打開了水龍頭般從她的下體排出,“嘩啦啦”的沖刷著地毯與排洩物沒有絲毫差別,“怎麼樣?可以認出你的同伴嗎?剛才還一口一個大屁股,最後被我的屁股玩成了這個樣子。”

老實說,我已經不能認為被埃琳娜拉出來的那團東西算是人類的一部分了。

“之後,我還要再用他另外的部分爽爽,呵呵。”埃琳娜衝我冷笑,“要是他知道那個自稱愛好和平、不以殺人為樂的同伴變成現在這樣,他會怎麼想呢。”

我盯著地面上的血漬有點失神,不知不覺間我和埃琳娜幾乎同時感覺頭痛欲裂。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和埃琳娜不約而同的說到。

我的面前,站著一個小小的、帥氣的男性,他意氣風發、英姿颯爽,他穿著極晝城的軍官制服。這身筆挺的制服穿在他這樣的人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我和我的家人們環繞著他,這個新家庭成員的加入讓我們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悅中,我們在人類與精靈建交15週年的慶典中謳歌和平。

在家人們結束與他的談話後,我扭扭捏捏的想要去傾訴自己一直以來對他的愛慕。作為精靈的我剛剛成年了,我已經可以行使人類那種名為“結婚”的儀式,我希望我們可以結合,讓彼此血脈相容,讓彼此記憶相容。

然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覆。

“我也喜歡你,埃琳娜,真的。”

“沒有誰不會喜歡這麼溫柔,這麼完美的你。”

“嗯?和平?當然了,只要有我在,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我還有一個妹妹,我覺得你們會很合得來的。”

“只是,我希望妹妹不要怪我這麼久沒有回家。”

我吻向了自己面前那個露出溫暖笑容的男人,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這是?吻?啊…嗯…人類的確會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感情。”

“埃琳娜,謝謝你。”

“我,皮斯加德.伊德尼斯發誓,我會永遠保護你。”

“我也會,永遠守護極晝城與精靈族的和平。”

隨後,男人的身影扭曲消失,炸彈的呼嘯聲破空傳來。

緊接著,碎肉,彈坑,殘肢,硝煙,屍體,炸彈,死人……

我全身都是冷汗,緊接著就從夢魘中醒來,我甦醒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埋下身子乾嘔,儘管飢腸轆轆的我只能吐出酸水。夢境裡的場景太過真實,我彷彿變成了埃琳娜經歷了那一切。

“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我感覺難以置信,這種情緒並不是來源於我讀取了埃琳娜的記憶,而是在埃琳娜記憶中出現的那個男人,正是我失蹤的哥哥!無論他的死活如何,僅僅是他曾經與埃琳娜相愛這一點我就覺得足夠驚訝了。

“奈薇…奈薇……”一隻手拽住我的衣角,呼喚我的暱稱。

我回過頭去,看見虛弱的艾米莉正躺在我身邊,她面色蒼白,嘴唇乾涸:“艾米莉?你感覺怎麼樣了?沒事吧?”

“我沒事…但是…我有點口渴……”艾米莉輕輕搖頭,嘴裡咳出一口鮮血。

迴光返照,我再清楚不過了,沒有極晝城的醫療團隊,被埃琳娜踩斷全部肋骨的她現在還沒有因為內出血死掉就已經是奇蹟了。

“笨

蛋,別說話了,節省體力。”我儘可能安慰艾米莉,撫摸她的腦袋讓她平靜。

我環顧四周,看樣子我們又被重新關進了籠子裡,埃琳娜此時已經不在房間裡了。弗蘭克他們不在,應該是成功逃走了,他們離開的缺口被重新堵上了。不遠處,卡洛斯的血跡還有所殘留,我開始懊悔我因為貪圖一時快感間接還是同伴的事情。現在這個偌大的精靈族房間裡只剩下無助的我和生命已如風中殘燭的艾米莉。

“奈薇…我想喝水……”艾米莉的聲音微弱到我幾乎聽不見。

艾米莉的求助讓我我恢復鎮定,現在不是我責備自己的時候,我得想著怎麼離開這裡尋求極晝城的援兵:“嗯,我找找有沒有水。”

可是,找遍全身上下都沒有找到水源,我們的裝備老早就讓埃琳娜她們取下了。我面帶歉意的半跪在艾米莉身邊:“對不起,艾米莉,我們這裡已經沒有水了。”

更糟糕的是,我現在也開始覺得口渴了。

艾米莉艱難的笑了笑,她低聲說到:“奈薇…你的裡面…還有水嗎…?”

我當然知道艾米莉指的是什麼,於是面色一紅,連忙捂住私處:“笨蛋,說什麼呢,很髒的,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讓你喝我的尿呀!”

“奈薇…我知道我已經要死了…你就成全我吧……”艾米莉幾乎要哭出來。

“唉…我知道了,你別後悔啊。”我無奈的搖頭,面對熟人的臨終請求,我實在不忍心拒絕。

艾米莉認真的點點頭:“嗯,我不後悔……”

事已至此,我橫跨在艾米莉臉上跪下,準備滿足她的請求。說來也諷刺,不久之前我的屁股才間接害死了卡洛斯,現在我又要喂另一個同伴飲用自己的尿液,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哪怕我們都是女生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為了不讓艾米莉失望我還是強忍羞恥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對於自己的臀部我還是有點自信,雖然不然埃琳娜那般完美,但是也足夠誘人了。

“奈薇的身體,真好看…”艾米莉又咳出一口血,其中有幾滴不小心噴在我的私處附近,“說起來…奈薇以前總是喜歡坐臉懲罰我呢……”

換成平時我肯定會因此生氣,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也就原諒艾米莉了。老實說,我和艾米莉的關係其實也只是熟人而已,我不太喜歡與軍隊裡那些好戰分子交流,能和弗蘭克和艾米莉這種本身不喜歡戰爭的人熟絡,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但是直到她的生命快要走到盡頭,我才覺得自己其實不知不覺間已經把她當成了朋友。

“誰讓你總是偷偷拿我的內褲去賣給排裡的男人。”我一邊吐槽,一邊坐在她的臉上,柔軟的臀瓣將她的臉包裹在我的下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艾米莉的臉坐起來恰到好處的合適,彷彿是為我的臀部量身定做的,“早知道,平時我就多坐坐你了。”

艾米莉沒有再說什麼,她只是乖巧的含住我的玉戶,等待我在她嘴裡放尿。她用舌頭剝開我的蜜穴,準確的找到尿道口後用嘴唇緊緊貼在上面。她的舌頭舔在我的下體上冰冰涼涼很是舒服,但是這也是因為她失血過多才會這樣。我不敢一次性尿太多,我感覺只要我稍微一用力艾米莉就會死。

“準備好了?那,我來了。”我放鬆自己的身體,一汪溫熱的泉水從體內灌入艾米莉嘴裡,在熱乎

乎的水柱接觸到舌頭的那一刻艾米莉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興奮的她如同一個小嬰兒般貪婪的吞嚥我排出的聖水,不知道是她太渴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我的尿液對她來說看起來是那樣美味。我貼心的控制讓艾米莉喝下去的聖水量,她感激的吸舔著供給她聖水的泉眼。看著自己屁股下毫無防備的艾米莉,邪惡的念想又一次浮現在我的心頭,“要不要乾脆直接尿死艾米莉?”,憑我現在體內的聖水保有量,完全可以一口氣溺死可憐的她。而我所需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死死坐住艾米莉的臉,再一次性尿完就可以了,反正她這麼喜歡我的尿,被我尿死也是理所當然吧?

說著,我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真的開始將體重全部放到可憐的艾米莉身上,她在我的屁股下發出一聲被阻斷呼吸的嗚咽,然後驚覺不對勁的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在心裡咒罵自己:“想什麼呢!奈爾茜薇!你瘋了!”

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其實並沒有瘋,因為在我產生殺死艾米莉的念頭時,我充滿了對人類的恨意,那是身為人類的自己所沒有的。我有理由相信,在我和埃琳娜鏈接意識的時候,她的一部分負面情緒開始影響到我,因為我清楚的知道,“奈爾茜薇”是不可能傷害自己的夥伴的。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決定了,“奈爾茜薇”必須是個善良的人。

終於,艾米莉已經將溫熱的尿液全部嚥進肚子,無力的她用冰涼的舌頭一點點的幫我清理掉玉戶周邊殘餘的水滴,她口齒不清的說:“奈薇…能不能…幫我解脫?”

“說什麼傻話啊,我們是朋友啊,我會帶你活著離開的。”我已經送走了米哈伊爾,還目睹了卡洛斯的悲慘結局,現在再讓我奪走艾米莉的生命,我做不到。

“奈薇…我已經不行了…這點我…還是知道的……”艾米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的喉嚨來回鼓動著,胸口不規律的上下起伏,鼻子裡的氣已經是出多進少。

我讓她枕在自己大腿上,希望她不會因為瘀血窒息:“不要死啊,艾米莉。”

“奈薇,你真好…但是,我太痛苦了…我不想再…咳咳!”艾米莉又咳出一口血,這次的血液中還混合了我的尿以及黑色的內臟碎片。早知道我就不該同意艾米莉的請求的,恐怕她的肺已經被肋骨戳破了,導致我直接尿進了她呼吸的重要器官裡。

“傻瓜!我都尿進你的肺裡面了,倒是告訴我啊!”我有點想哭,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無助過了,我早已做不到像結束米哈伊爾時那樣面露微笑。

艾米莉更加微弱的搖頭:“這樣…才好…我不想死在其他人…手上……”

“我明白了。”用力吸了吸鼻子並抬起頭,我輕咳一聲止住了即將滑落的眼淚,“我答應你。”

“謝謝你,奈薇……”艾米莉說。

我站起身子,一想到自己馬上又要親自讓同伴解脫,雙腿就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我一點點的脫下腳上的運動鞋,漂亮的腳從鞋子裡抽出的一瞬間就散發出溼熱的足臭。白色襪子早已在汗水的浸泡中變潮變黃,溼透了的布料緊緊貼在我的玉足上,悶熱的鞋子彷彿蒸籠,導致我的襪尖可以擠出汗水來。我將用汙漬勾勒出我足底形狀的襪足懸在艾米莉頭頂,五根腳趾猶豫的在襪內蠕動,遲遲不願意踩下。

“踩死我,奈薇。

”艾米莉最後一次親吻我的腳趾,在我的足尖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最後一次問艾米莉,語氣中充滿不甘心可是,艾米莉已經沒法回答我了,她的情況每況愈下,她張著嘴想要說出什麼,卻只能從口中吐出血液與尿液的混合物。只是,艾米莉的目光依然堅定,她顫抖著伸出舌頭觸碰到我敏感的腳心。我的朋友,艾米莉,她已經下定決心要讓我的腳結束她的痛苦。

“嗯,永別了,艾米莉……”我閉上眼睛,腳掌橫踩在艾米莉的喉嚨上,然後將自己的全身體重施加在上面。艾米莉的喉頭在我腳掌下的鼓動感太清晰了,她本能的挺起胸部想要甩開我的踩踏,我扣住腳趾固定好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腳掌下的喉嚨乾癟下去,我相信艾米莉喉嚨裡的內容物已經開始被我碾爛。她的反抗遠沒有卡洛斯那樣激烈,一方面艾米莉傷的實在是太重了,另一方面是她主動想要被我踩死。我就這樣保持著站在她脖子上的姿態,聽著玉足下不斷折斷、壓碎的頸椎骨發出的脆響,任憑艾米莉在我足下的掙扎逐漸減弱。

“雖然我無法再說話了,但是謝謝你,奈薇。”我的心中聽到這樣的話,那是艾米莉的聲音,“不要鬆開你的腳,一定要活下去,奈薇。”

腳下再也感受不到艾米莉的抽動,我這才睜開眼睛去看已經被自己踩死的她。白嫩的脖子上印著我腳趾和腳掌踩下去的凹陷。至少,她死去時的表情十分安詳。

我在也控制不住情緒,抱著艾米莉的屍體哭了起來。

……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裡我獨自哭泣,卻彷彿又感覺到被一個人溫柔的抱住,感受她令人安心的體溫。又過去不知道多久,我被籠子的搖晃驚醒,我警惕的看著籠子外面。

“喲,睡得還好嗎?奈爾茜薇小姐?”一個女人笑眯眯的對我說到。

火辣的身材,甜蜜的聲音,狐妖般嫵媚的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我知道她是誰,我們的運輸機駕駛員,艾米莉的搭檔,安娜.維克斯。與狼狽的我們不同,她衣著整齊,甚至連裝備都玩好的保留在身上,只是她原本套在裸足上的短靴已經脫掉了。在安娜的身後我還看見了四位巨大的精靈女孩的腳,其中的三個雙腳的主人分別是埃琳娜、梅瑟還有法露露,最後一位卻是穿著類似人類的浴衣和足袋的陌生女孩。

安娜笑吟吟的推開籠子門走了進來,一邊嘖嘖的出聲,一邊走到我面前用她汗溼的裸足踏上艾米莉的冰涼臉:“死了真可惜呀,我還挺喜歡她的,哈哈。”

“不許你碰她!”我怒斥面前得意洋洋的安娜。

“別這麼說嘛,我也會很傷心的喲。再說了,明明是奈薇你自己踩死艾米莉的,不是嗎?雖然八成是她自己要求的。話說怎麼樣?女孩子的脖子踩起來是不是很柔軟?我也想試試看呢。”安娜無視了我的斥責,她的光腳玩弄著艾米莉的臉,腳趾揉亂了她的長髮,還把腳掌下的汗水都塗抹在艾米莉面頰上面。她甚至惡劣到用足尖挑開艾米莉的嘴,將腳趾全都插進她嘴裡,“舌頭也是滑溜溜的,真舒服呀,可惜已經死了就是了。”

然後,安娜一臉嫌惡的抽出裸足,足尖上沾上了一些艾米莉的唾液和血跡。

“不許褻瀆她的屍體!你到底是在做什

麼!”我現在很想衝上去給安娜幾拳,但是很可惜我打不過她。我只好抱住艾米莉的屍首,不准她再用腳去碰。

“做什麼?很簡單,我在想辦法讓自己活命。”安娜笑了笑,“我和潘朵拉公主說好了,只需要交出你們的位置,這些精靈就會放過我,何樂而不為?”

安娜朝我晃了晃手中的單兵作戰平板,上面記錄著運輸機上每個人的定位。

“原來是你……”我愣住了,雖然我早就懷疑為什麼埃琳娜能輕鬆找的我和弗蘭克,但是我一直不敢相信隊伍裡有真的內鬼。然而面前得意的安娜證實了我的猜想,我頓時怒火中燒,“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卡洛斯還有艾米莉,他們本來不用死的!”

“啊啦,不好意思,誰讓她們第一個抓住的是我嘛。”安娜笑著將腳伸到我的面前,“再說了,奈爾茜薇,就憑你,又能讓我怎麼樣呢?舔乾淨,奈爾茜薇,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把我的腳汗全部喝掉,把我的腳垢也全部吃下去,我就考慮讓你作為我的便器活下去。”

我攥緊拳頭,現在,真的無路可退了。

“哈…哈…呼哧…!”衝出房間的埃琳娜在法露露疑惑的目光中狂奔,她遠離營地進入樹林,埃琳娜一路沒有停歇,直到她跑到自己曾經居住過的村落廢墟。埃琳娜趴在地上努力平復心情,在與那個名叫奈爾茜薇的人類鏈接意識後,埃琳娜居然讀取到了她的記憶,這讓這個對地球其實一無所知的精靈少女有點情緒失控。

“奈薇,一起去逛街嘛。不去?為什麼啦!別總是一副苦瓜臉待在實驗室裡嘛。”

女孩欣喜的牽著埃琳娜的手,試著將她拉出充滿陌生儀器的房間。這是那個被自己踩斷肋骨後重傷的女生,她當時下腳很重,本就沒打算留她活口。埃琳娜清楚的記得她柔軟的身子被自己足尖漸漸壓扁的觸感。

“抱、抱歉!奈爾茜薇小姐!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呀,我保證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偷您的襪子!”

端正的跪在床榻下面,一對年輕男女嘴裡分別叼著一隻泛黃的白色襪子,虔誠的向埃琳娜磕頭謝罪。埃琳娜認得他們是墜機小隊的先鋒,他們分別死在了自己和梅瑟足底。

“奈爾茜薇博士,我很欣賞你努力維繫兩族和平的毅力,但是如果沒有武器我們很難在潘多拉活下來。嗯…謝謝你的配合,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那個禮貌的年輕陸戰隊軍官遞給埃琳娜一把步槍,他不成人形的屍體現在還在被自己的菊穴擠壓著。埃琳娜不由得夾緊玉臀,讓他成為自己直腸的形狀。

“奈爾茜薇小姐,嘿嘿,聽說你是去極晝城找哥哥的?那正好,我其實不想打仗,我的話嘛,聽說精靈族裡漂亮的女孩很多,如果大家能夠和平共處我不就有機會脫單了?”

“什麼?【你這樣滿腦子色情的傢伙才不可能有女朋友】,這麼說也太過分了!”

年輕卻有點玩世不恭的青年一臉幽怨的看著埃琳娜,彷彿在傾訴自己的不滿。剛剛自己讓這傢伙不小心逃走了,他現在是不是已經被自己的同伴抓住了?她們會處死他?還是……

“聽著孩子們,皮斯加德還有奈爾茜薇,作為伊德尼斯家族的人,無論何時你們都要理性的看待事物。精靈族與人類的和平是需要我們共同努力的,試著去了解

對方,試著去愛對方。不要因為對方比自己強大就卑躬屈膝,也不要因為對方比自己弱小就仗勢欺人,明白了嗎?”

沉穩的中年男子對埃琳娜和她身邊的青年說。

“我向你保證我會做到的,父親。”皮斯加德立刻就自信的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那麼你呢,奈爾茜薇?”意味深長的看了皮斯加德一眼,男人溫和的轉過頭的問埃琳娜。

“我……”埃琳娜什麼都說不出來,她並不知道奈爾茜薇本人會怎麼回答,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在經歷的到底是夢境,還是自己真的變成了奈爾茜薇。

這時,尚且年幼的奈爾茜薇開口了,她的聲音比現在稚嫩許多:“對不起,我無法給出我的答案,父親。”

“嗯?”埃琳娜和男人同時露出了好奇。

“我認為我現在的回答是沒有意義的,只有真正去做過之後,我才能用自己的行動給您答覆。因為我很害怕,父親。即使是我沒有敵意,但是如果對方將對其他人類的仇恨轉移到無辜的人身上,我很難保證自己能否繼續理性下去。”

面前的男人形象逐漸模糊,一個個記憶片段在埃琳娜腦海中閃回著。

“妹妹,你知道嗎?那裡就是潘多拉的方向,也是哥哥將來成就功名的地方。”

“三年之後,我會回來,我們一起去潘多拉與精靈們和平共處,那裡會是我們的新家。”

溫柔的青年微笑著說到,他揉了揉埃琳娜的腦袋,嶄新的軍裝上彆著鋥亮的勳章。皮斯加德轉身登上運輸機,伴隨艙門漸漸關閉,埃琳娜再也看不到他的臉。面前的景物猶如被拉遠的屏幕一般,埃琳娜四周的環境昏暗下來,最終她置身於一個狹窄的小房間裡。

“騙子。”埃琳娜心想,她已經見識夠了那個偽君子的嘴臉。

“騙子。”奈爾茜薇的聲音從埃琳娜身後傳來。

埃琳娜轉過頭,年幼的女孩正抱著膝蓋坐在自己的枕頭上,漂亮的銀色短髮上彆著可愛的兔子髮卡,現在女孩的頭髮比將來要短很多,埃琳娜意識到這裡是奈爾茜薇的房間。小小的身子蜷縮起來,光潔的臉蛋上淚痕尚未乾涸,眼白因為長時間的哭泣而紅腫。埃琳娜覺得有點驚訝,本該痛恨人類的自己在看到傷心的女孩時卻發自內心的想要去關心她。

女孩發現了自己面前闖入的不速之客,她慌張的後退倚靠牆壁:“你、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嗎?”埃琳娜試探著詢問。

“唔…很眼熟,但是我知道不記得自己有認識這麼漂亮的大姐姐……”眼睛骨碌碌的轉了幾圈,最終什麼都沒有想起來的奈爾茜薇沒有底氣的說著。

埃琳娜試著靠近女孩,她友善的向對方伸出手:“姐姐可以過來嗎?”

“姐姐是壞人嗎?壞人是不可以接近奈爾茜薇的!”奈爾茜薇從身邊抓過一隻布偶熊抱在胸前,將自己的臉藏在小熊後面,只露出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

埃琳娜笑了笑,面前的小女孩真的很可愛,與她的哥哥簡直是天壤之別,現在的奈爾茜薇讓埃琳娜想起了法露露:“那,奈薇覺得我是壞人嗎?”

“奈薇…嗎?說起來,稱呼女孩這個名字的人,馬上就要因為自己死去了。”埃琳娜在心中感嘆到,諷刺的是自己居然也會用相同的稱呼呼喚奈爾茜薇。

“唔,我覺得姐姐不是壞人……”聽到“奈薇”這個稱呼,女孩的慌

亂也開始平復下來,小小的手顫抖著伸出,與埃琳娜的十指相扣。

女孩小小的掌心柔軟而溫熱,埃琳娜最終坐到了奈爾茜薇的身邊。

“你為什麼會哭呢?奈薇。”埃琳娜低聲問著。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好委屈…”奈爾茜薇的腦袋不由自主的貼在埃琳娜的胸口,她幾乎是要鑽進了埃琳娜的懷裡,她把埃琳娜的臂彎當做了自己的避風港,“我明明什麼也沒做,但是為什麼會有人想要殺掉我呢。我的哥哥…他明明是為了和平去的潘多拉,但是為什麼我會看到他在帶頭屠殺精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皮斯加德會那麼做!那個混蛋!我要和他當面對質……”

埃琳娜有點不知所措,懷抱裡的奈爾茜薇語氣越來越激烈,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埃琳娜驚訝的發現,躺在自己懷裡的奈爾茜薇已經是自己見過的少女形象了。那個脆弱的小女孩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成熟堅定的她。

“你……”埃琳娜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繼續抱著她。

奈爾茜薇緊緊握住埃琳娜的手,她坐起來與埃琳娜四目相對:“我知道,這只是夢罷了,真正的埃琳娜小姐怎麼可能讓我這種東西躺在她懷裡。對不起,雖然我沒有資格請求精靈族的原諒,我只是…想要稍微減輕一點自己對你們種族的罪惡感,哪怕是在夢裡。”

埃琳娜沉默了,她現在面對的顯然是奈爾茜薇本人,那個少女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她意識已經完全聯繫在了一起。但是她不打算告訴奈爾茜薇,她現在也很好奇那個人類少女真正的想法,那個作為極晝城最高指揮官的皮斯加德的妹妹的想法。

“我要活下去,埃琳娜小姐,”奈爾茜薇抹去眼淚,“我要去見哥哥,我要知道真相。哪怕當我醒來面對的將是你無情的踩踏,我也要苟延殘喘下去!”

“這樣的麼……”埃琳娜覺得自己身上癢癢的,她不動聲色的蜷起腿,向上抬腳抵住奈爾茜薇的小腹將她踩到床榻上,再讓玉足逐漸向上挪去,“你是想得到我的原諒?還是別的什麼?”

“我只是想要埃琳娜小姐明白,哪怕極晝城的大家都那麼惡劣和殘忍,在遙遠的地球上依然會有奈爾茜薇這樣的傢伙會支持和保護你們。”奈爾茜薇說到,她的目光已經變得銳利起來,“我的同類犯了錯,我們應當受到懲罰,但是在這之前我會贖清我的罪孽。”

埃琳娜思忖片刻,她的玉足已經踩上了奈爾茜薇的胸口:“你憑什麼覺得真正的埃琳娜會給你這個機會去贖罪?哪怕你真的是無辜的,埃琳娜也不會知道,不是麼?正如你所說,你現在經歷的只是夢境,你怎麼能保證真正的埃琳娜不會直接踩死你?”

“我…”奈爾茜薇一時語塞,這個問題問住了她。

埃琳娜輕輕嘆了一口氣,她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笨蛋,明明已經傻乎乎的相信過一次那個道貌岸然的劊子手,還因為他害死了那麼多同胞。然而,明明已經堅定了不再相信任何人類的自己,居然打算再一次相信那個人的妹妹。

“抱歉…我不知道…”奈爾茜薇無助的被埃琳娜踩在腳下,“我害怕埃琳娜小姐的眼睛,她的怒火幾乎能夠焚燒掉我的靈魂……”

“所以你打算放棄了?”埃琳娜的腳底輕輕踏在奈爾茜薇臉頰上。

奈爾茜薇狠狠搖頭:“不!我不要

放棄,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埃琳娜小姐不要那麼生氣。如果她看見現在這樣不爭氣的我,一定會立刻踩死吧。”

“誰知道呢,畢竟現實與夢境可是完全不同的,”埃琳娜輕笑著,足尖把少女的頭撥正,“喂,奈爾茜薇,看著我的眼睛。”

“誒…?”腳下的女孩聽話的轉過頭,四目相對。

少女的眼神和當年的那個人如出一轍,那樣的無辜和清純,就連他們眼底的些許迷茫都是驚人的相似。自己真的可以相信她嗎?自己真的可以原諒她嗎?自己真的可以踩死她嗎?埃琳娜暗暗想著,她不想再讓自己後悔了。

沉默的空氣彷彿凝結般讓人窒息,無聲的環境中只能聽見埃琳娜和奈爾茜薇粗重的呼吸。最終,埃琳娜下定了決心:“奈爾茜薇,去告訴她。”

“告訴她?”腳下的少女有些疑惑。

“去理解她的怒火,奈爾茜薇,去了解埃琳娜憤怒背後的故事,”埃琳娜說著,踩住奈爾茜薇的腳掌用力幾分,她強忍住自己不去踩爆她的腦袋,她努力勸說自己給奈爾茜薇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是你,應該懂得怎麼讓她吐露心聲的。醒過來,去告訴真正的埃琳娜,真正的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埃琳娜…小姐……?”注視著她的眼睛,在她海洋般深邃眼眸的最深處,我看見一絲火光在跳躍。

絕美的精靈泫然欲泣,她高貴的身子居高臨下卻無助的在顫抖。

這真的是夢境嗎?我苦笑著,捧住精靈少女踐踏自己臉部的玉足,虔誠的含住了她的腳趾,她狹長的趾縫用力夾住了我的舌頭:“我會的,埃琳娜小姐,謝謝你。”

……

“怎麼?暈過去了?呵呵,真沒用啊。”揪住我的頭髮,安娜朝我微微張開的嘴裡吐了一口唾沫,“我還沒玩夠呢,奈薇。”

好痛,全身上下都在痛,安娜踢了我不下二十分鐘,在這個過程中我暈過去至少三次,現在的我連保持清醒的意識都做不到,安娜咒罵我聲音忽近忽遠。從我的嘴角湧出一口口鐵鏽味的液體,我應該受了不輕的內傷吧。安娜鬆開手,我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她腳邊,安娜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得意的舒展著。

“看見了嗎,潘朵拉大人,我對精靈族的忠誠說一不二,哪怕是皮斯加德司令的妹妹我也能當著你們的面踩死她。”說著,安娜的裸足就踩住我的側腦狠狠下壓。

我抽搐起來,一隻手無力的握住安娜的腳踝。

“哦?還能活動嘛?真不錯,奈薇,你倒是很抗揍。”安娜冷嘲熱諷的對我說,“知道不願意舔我腳底的下場了吧?呵呵,等我處理完你,再去把其他人也都一一安排了。”

其他人?我努力眨眨眼睛,嘗試恢復視力,讓模糊的視野重新聚焦。在我的面前除了安娜,還有四位巨大的精靈,其中在梅瑟的手上也提著一個與之前關著我的地方類似的籠子,在籠子裡我看見扒著欄杆不知道在咒罵些什麼的弗蘭克和伊萬。隨後我轉移視線,看見了那位我不認識的耀眼少女。

少女穿著一件有些陳舊的紅白浴衣,淡淡的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同樣是淡金色的眼眸裡存在著莫名的威嚴。至於容貌,少女的美麗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哪怕在我心目中堪稱完美顏值的埃琳娜似乎也被她隱隱壓過一頭。我其實是認識她的,

雖然她肯定不認識我,在我學習潘多拉生態學的時候,精靈公主潘朵拉的大名就已經銘刻在我的心底了,傳說中她的血液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當然了,正式見面這還是第一次,說不定也是最後一次。

“做得好,安娜,”潘朵拉滿意的說道,她空靈的嗓音宛如一曲悠揚的樂聲,“謝謝你。”

“看到了麼,奈爾茜薇,和你可不一樣!你馬上就要死了,而我……唔!”安娜誇張的表情頓時凝固,精靈公主的足袋不知何時已經懸在了她頭頂。

潘朵拉麵無表情,埃琳娜與梅瑟分別攙扶在她左右兩邊,方便她懸空的玉足保持穩定。

“潘、潘朵拉大人?您、您這是?”安娜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動著,額頭上冷汗直冒,踏在我頭上的腳不自然的放下,她開始往後退縮,“您、您可不要開玩笑啦?為什麼突然將您高貴的玉足放在我的頭頂呢…?”

狡兔死走狗烹,安娜機關算盡卻漏算了這一點,現在她要因為自己的失誤付出代價了。

“對於曾經的同伴都可以這麼殘忍,我們又怎麼可能信任你呢?安娜小姐。”潘朵拉笑了笑,金色的眼中盡是玩味,“謝謝你的幫助,安娜小姐,沒有你我是無法抓住你們所有人的。現在請你再幫我最後一個忙吧……”

驚恐的安娜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潘朵拉的玉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己為了活命已經做了這麼多事情,卻還是難逃一死。她想要逃跑,但是根本做不到,巨大少女的壓迫力讓她動彈不得。安娜好幾次想要起身逃跑,卻都又因為腿軟跌倒在公主的足袋之下。

沾染些許汙漬的襪底向安娜緩緩踩下去,潘朵拉可愛的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幫我按摩我的腳底吧,安娜小姐,用你的生命。你不是忠誠於我嗎?現在的你甚至都不願意起身逃走,看來你是相當願意為了我的腳去死呢~”

“不、不,我、我沒有……”安娜的反駁還比不過蚊子的嗡嗡聲。

“哎呀,真是可愛的傢伙,當做腳墊什麼的最合適了~”精靈公主試探著自己應該踩下的位置,巨大的襪足在安娜的頭上來回搖擺,“是直接踩碎你的頭呢?還是先踩斷你的四肢?”

“饒命啊!潘朵拉大人!我什麼都沒做啊!”安娜痛哭流涕,前一分鐘還在耀武揚威的自己轉眼間就淪為精靈們足下的玩物。深知雙方有著絕對的體型差距,安娜連滾帶爬的爬到潘朵拉的足下,抱住她被足袋包裹住的美麗足尖,“求求你,不要踩死我!無論是屠殺你們精靈族的,還是以和平名義奴役你們的傢伙,都是這個人——奈爾茜薇的哥哥啊!”

安娜聲嘶力竭的吼道,她顫抖的手指指著我的臉同時舌頭瘋狂的舔著公主的足袋底部:“相信我,潘朵拉大人,你們受到的傷害都與我無關呀!”

“嗯,我相信你哦,”潘朵拉眯起眼睛,輕咬貝齒,“謝謝你告訴我呢,安娜小姐。沒想到我們抓到的,居然是那個戰爭狂人的妹妹~還真是不得了~”

潘多拉的腳從安娜面前挪開,後者終於鬆了口氣,全身脫力的躺倒在地上,然後將臉轉向我不動聲色的露出奸邪的笑容,似乎在嘲笑我一般。與此同時,潘朵拉的玉足更換了目標,那有這絕對的誘人曲線的玉足對準了下方小小的我。我的身軀早就在安娜腳下飽受折磨,

別說是逃跑了,就連站起來的力氣我都沒有。

“是叫,奈爾茜薇,對吧?”精靈公主並沒有直接踩下了,而是緩慢的放下玉足將我的脖子以下都踏在她的腳掌下面,“你的哥哥做了些什麼,你很清楚吧?”

我有點不知所措,雖然我直接似乎讀到了埃琳娜的記憶,知道我的哥哥似乎在以極晝城領袖的身份向精靈族施加暴行。可是,在沒有親眼見到之前,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那個從小疼愛我的哥哥,從小渴望和平的哥哥,一直對我說要調停人類與精靈矛盾的哥哥,居然會變成大家眼中的殺人狂。而我,明明才剛剛來到極晝城,卻已然被掛上了殺人狂妹妹的標籤,還無數次的因為這個身份陷入絕境。

“沒有意見,我就踩死你了?”精靈公主的突然收斂起笑意,目光復雜的看著我,“你似乎很不服氣啊,人類的小姐。皮斯加德趁著我族聚會的時候偷襲了我們,不知道多少同胞死在你哥哥組織的轟炸裡。他用自己的花言巧語欺騙了埃琳娜,也欺騙了我,欺騙了整個以為他會帶來和平的精靈族。作為始作俑者的妹妹,人類的小姐,你不覺得羞恥嗎?”

我不清楚潘朵拉在想什麼,她眼睛裡的感情太複雜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認,她的眼中有著與埃琳娜相同的憤怒。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她對我們恨之入骨,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得不開始動搖,我開始相信自己的哥哥是那個極晝城的殺人魔王。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身上的傷痛說到:“我…想要知道真相…我想要知道,皮斯加德來極晝城之後到底做了些什麼。公主小姐,我無法改變你們的現狀,我也無法撫平你們的傷痛,但是如果我的死能讓你們覺得釋懷哪怕一星半點,我都願意接受這個下場。如果哥哥他真的犯下了這些罪行,請讓我來幫忙償還。但是在這之前,請讓我知道真相!”

“……”潘朵拉皺起眉頭,她的腳下雖然猶豫卻開始逐漸用力。

疼,全身上下都在疼,尤其是我的胸口猶如置身於液壓機下!僅僅是潘朵拉的一隻腳的長度就已經超過了我的全身,在她的玉足下我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我咬緊牙關,屏住呼吸,避免自己肺部的空氣被精靈公主的襪足完全擠出,我的眼睛裡毛細血管開始破裂,雙眼充血。我的腦袋本能的撞擊潘朵拉的腳趾,可是她完全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該死,我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我看見潘朵拉攥緊雙拳,她白嫩的大腿從浴衣中露出一絲,大腿根持續不斷的向我脆弱的身體施加壓力。

終於,我憋不住氣了,之前我還能勉強支撐的玉足此刻終於擊垮了我,我就要死了。我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我只希望潘朵拉腳下能夠稍微溫柔一點不要讓我死得太痛苦。

“唔…?”預想中的死亡遲遲沒有到來。

“你這傢伙,現在去死就太便宜你了。”當我睜開雙眼,埃琳娜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她伸出一隻手抵住了潘朵拉踩下的足尖,“公主大人……”

“說吧,埃琳娜。”潘朵拉沒有生氣,反而看上去有點玩味。

埃琳娜沒有直接回答潘朵拉,而是先看向了我,我不自覺的想要避開她的視線,脖子卻被她有些冰涼的手指鎖住:“不要再逃避了,看著我的眼睛,奈爾茜薇!你難道忘

記自己的承諾了嗎!你難道也想當一個騙子嗎!”

我只感覺全身一怔,皮膚上似乎有千百萬只螞蟻在爬。

【去理解埃琳娜的怒火!】

【去了解埃琳娜憤怒背後的故事!】

【去告訴埃琳娜,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我…”我這一生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的勇氣,我看著埃琳娜的眼睛,我歇斯底里的大叫,我讓潘朵拉驚訝的縮回了襪足,我的聲音大到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我想要知道埃琳娜小姐的過去!我想要知道你們為什麼這麼生氣!我想要告訴你們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在我扯著嗓子喊完這幾句話之後,我再也提不起勁兒,就像是一塊燃盡自己了的煤炭無助的躺在地毯上抽泣。初來乍到卻遭受追殺的委屈,見證同伴瀕死卻無法拯救的無力,還有自己苦苦尋找的哥哥卻早已背叛當初誓言的絕望,在這一刻都被我宣洩出來。我躺在地上發出本不該屬於我的狂笑,任由眼淚不斷湧出滑落進自己的頭髮裡和嘴裡。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哭過,我甚至已經忘記了淚水是什麼味道的。

“沒事了,奈薇。”埃琳娜心疼的抱起我,如同在夢中那般撫慰著這個小小的人類少女,“對不起,奈薇,已經沒事了,我已經原諒你了,你本來就沒有錯……”

人類與精靈的矛盾我不知道怎麼樣了,但是這一刻我和埃琳娜之間的仇恨冰釋前嫌。

“真是的…你們兄妹都是這樣…”埃琳娜緊緊抱住我,“這一次,不要讓我失望了,好嗎?”

“嗯……”我點點頭,依偎在埃琳娜懷中。

安娜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抱住腦袋:“怎麼搞的,她可是皮斯加德的妹妹啊?要是她能夠活著回到極晝城,你們肯定都逃不掉。”

“嗯,或許吧,”潘朵拉無奈的笑了笑,“但是這次我選擇再相信一次這個人類,如果埃琳娜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女孩會是我們精靈族最後的希望。”

說著,潘朵拉的玉足毫無預兆的抬起,五根腳趾在足袋裡悄悄併攏,一腳從側面踩住了毫無防備的安娜。

“公、公主大人?”安娜嚇了一跳,當她想要起身脫離玉足的踐踏範圍時已經太晚了,潘多拉的足底完全壓住了她,前腳掌準確的踩住了安娜的頭和前胸,小人兒的兩條美腿從潘朵拉小腳趾下伸出,在空氣中來回蹬動,企圖找到什麼著力點。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讓你這種出賣夥伴的卑鄙小人活下來哦~”潘朵拉狡黠的笑了笑,這個精靈族的公主此刻竟顯得十分俏皮,“只是說說放過你,你還就當真了麼?”

梅瑟欣喜的蹭蹭潘多拉的臉頰:“好久沒有欣賞公主大人的腳法了,嘿嘿~”

安娜拼命扒拉眼前的地面,她死死拽住地毯的纖維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隻腳踩在身上是那樣的舒適,精靈公主的腳掌柔若無骨,即使是在足袋裡面都能體會到她玉足的柔嫩。隔著薄薄的足袋布料,安娜幾乎可以感覺到潘朵拉溫暖的體溫。可惜,享受持續不了多久,很快這隻腳就開始剝奪安娜的性命了。

“救、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奈爾茜薇小姐!”安娜涕泗橫流,居然開始向剛剛才被她折磨過的我求助,可見她已經恐懼到失去理智了。

“呵呵,很快的,安娜小姐。”潘朵拉的笑容有些陰險,她對人類的仇恨完全不

亞於埃琳娜,“我已經很久沒有踩死過人類了呢,覺得榮幸麼?”

潘朵拉在梅瑟的攙扶下肆意玩弄腳下的可憐蟲,她翹起腳趾,並抬起足跟,讓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自己的腳掌上,精靈公主無情的扭動自己的腳踝,旋轉著玉掌去研磨那個微不足道的人類女性。安娜的身軀也被迫隨著潘朵拉腳掌的旋轉而不停轉動方向,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子正在被一點點磨碎,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噗嚕嚕嚕……”伴隨著身體的逐漸乾癟,安娜的內臟和血液都被潘朵拉的襪足強行往上擠,從安娜的嘴裡噴了出去。精靈公主的腳法的確精湛,她甚至能讓小人的腸子都被擠到咽喉裡去。安娜的手指來回抓撓地面,她的指甲都因為過於用力而翻蓋了。

“怎麼樣?我的腳很不錯吧?死在這下面很棒吧?”精靈公主挑釁的對安娜說到,她足下的地毯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白色的足袋底部更是被渲染成妖豔駭人的鮮紅。

“不想…不想死……”我看見安娜做出這個口型,腦漿流出她的鼻子,突出眼眶的眼球絕望的瞪著我,讓我覺得有些不自在。

“嘿嘿~你的下面都被我踩成肉醬了呢。”精靈公主繼續踐踏玉足下面粘稠的小人漿糊。

潘朵拉足下的安娜很快就只剩半口氣了,在玉足一次次踏住地面撕扯她肉體的過程中,她的骨骼、內臟,其他的一切都被破壞到了極限,精靈公主的腳下只能聽見骨渣攪拌的響動了。過度失血讓安娜感覺不到疼痛,她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給她保留了完整的肺部和心臟是潘朵拉最後的仁慈。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跡在足底的布料上擴散開來,那隻腳丫彷彿貪婪的吸血鬼奪取自己的每一絲體液。

安娜的身軀開始最後的痙攣,她身為人類的尊嚴與自己肉體一起逐漸在潘朵拉腳下成為虛無。一開始還能聽見的骨頭碰撞聲早已不存在了,我只能聽見美麗的公主不斷行走在已經看不出形體的肉泥上面。每當潘朵拉抬起腳底我都能看見粘稠的血絲被拉長好幾米,安娜的一部分碎肉如同垃圾般黏在公主的腳底。

“啪嗒,啪嗒……”不斷跺踩腳掌下的爛肉,一直到自己足下的女性完全扁平,除了血肉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的時候,香汗淋漓的潘朵拉才放過安娜的殘軀。

“呼,黏糊糊的好舒服~”潘朵拉拭去臉頰上的汗水,滿足的收回徹底染紅的襪足。她欣賞這被自己踩爛的安娜,溫柔的笑了笑,“你的腳感真好呢,安娜小姐。”

安娜的下半身已經不復存在,地攤上那灘可怕的痕跡讓人不寒而慄,我能想象出她死前經歷了怎樣的折磨。她胸口以上的部分還算完整,只不過也是鮮血淋漓,凸出的雙眼讓這個原本嫵媚的女人看著活像是電影裡的變異人類。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用足尖將這個曾經同僚的雙眼踩回她的眼眶裡,這個過程有點難,安娜的其中一直眼睛黏在我的腳下後就甩不掉了,我也就只好踩著她乾癟的眼睛穿回鞋子裡繼續走路。

“抱歉,安娜,就這樣繼續被我踩著吧。”腳趾下安娜的眼球一下子爆漿,然後被我捲入足底踩成了薄薄一片,算是對她剛才折磨我的一點小小報復。

經歷了這麼多,我們這支小隊也只剩下三個人了,好在我們暫時與精靈族達成了和解

。不僅僅是我,弗蘭克與伊萬也得到了潘朵拉暫時釋放的許可。經過精靈少女們的講解,我們終於瞭解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五年前,我的哥哥,皮斯加德.伊德尼斯以人類軍官的身份來到極晝城,他一改往日人類強硬的作風果斷選擇與精靈族妥協,雙方結束了長達15年的鬥爭摩擦。也是因為他的善意之舉,精靈族對他相當推崇和信任,再加上皮斯加德對自己的部下十分關愛,只用了短短几個月時間,皮斯加德就成為了新一任的極晝城司令。

長時間的接觸中,埃琳娜愛上了年輕帥氣的皮斯加德,在精靈族的傳統節日前一天,埃琳娜向皮斯加德表白並且與他精神交融成為了夫妻,儘管埃琳娜還未獻出自己的肉體,但是對精靈族這種精神上的鏈接也表示了他們是一對愛人,因為只有對最親密的人精靈族女孩才願意共享自己的記憶。當然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可以與埃琳娜記憶一定程度上交換的原因,作為與皮斯加德血緣最親密的我,也有了讀取埃琳娜記憶的能力。雖然平時理智的埃琳娜可以杜絕我對她記憶的訪問,可是在她生氣而失去部分理智的時候卻給了我可乘之機。

就這樣,在精靈族的聚會當天,皮斯加德撕下了偽善的面具,深得精靈族信任的他帶領極晝城的轟炸機編隊學習了精靈們的家園,從此戰爭全面爆發。埃琳娜、梅瑟還有法露露的家人,她們都死在了皮斯加德的偷襲下。在這之後,滿懷仇恨的精靈們開始在極晝城不分晝夜的光芒下獵殺我們這樣的支援部隊,這種獵殺一直持續到我們來到這裡為止。

“居然是這樣嗎…”我嘆了口氣,“哥哥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但是事實上這些事情就是發生了。”埃琳娜低下頭,對我說,“我理解你,奈薇,當我被皮斯加德背叛的時候也是這種心情。”

弗蘭克不安的在原地踱步:“該死的!徵軍廣告上明明說好了人類與精靈是和平共處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傻啦吧唧跑大老遠來極晝城服役了!”

“可是,我們又能做什麼呢?”伊萬坐在地上揉著太陽穴,“現在我們算是左右為難吧,幫助精靈族無疑是與極晝城為敵,但是幫助皮斯加德,我們就是助紂為虐了呀。”

“和極晝城為敵?拉倒吧,我們只要敢衝上去,分分鐘灰飛煙滅!”弗蘭克連忙搖頭,“不是我袒護他們,而是我們真的打不過!”

梅瑟這時也插嘴到:“這小子說得對,我們的戰鬥力還不足以對抗極晝城。”

我咬著自己的指甲,冷靜的思考著。

極晝城…精靈族…潘朵拉…皮斯加德…我…埃琳娜…真相…一條條線索在我的腦海裡串聯起來,一個大膽的計劃逐漸成型。

“我想,我有辦法了。”我認真的說,“但是,我需要公主大人的幫助。”

……

“就是這樣了,我們用我做誘餌,引誘皮斯加德前來營救,這點我相信他還是會的,”我說著,擺弄著我們運輸機上損壞的無線電,“只要修好這個東西我們就能…成了!”

就在無線電接通的一瞬間,極晝城的方向傳來巨大的響動,透過窗戶我們可以看見極晝城軍隊傾巢而出,他們徑直飛向我們所在的地方。

“是時候做個了結了,哥哥。”我說。

“是呀,是時候做個了結了呢,奈爾茜薇.依德妮絲

,我親愛的妹妹”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那個我朝思暮想的男人此刻竟然就在我們身後。

沒有人知道皮斯加德是怎麼做到的,直到伊萬笑呵呵的走出我們的隊伍:“抱歉呀,這裡的一切我早就告知皮斯加德先生和奈爾茜薇小姐了,演戲什麼的還真是累呀。”

精靈少女們和弗蘭克頓時都死死盯著我。

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自然的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正是哥哥的面容,他和五年前離開我的時候一樣,散發著陽光般的溫暖,嘴角驕傲的上揚著。我曾幻想著自己要怎麼面對哥哥,是勸說他放棄屠殺還是暴力制止他屠殺,可是現在都不重要了,因為我根本做不到。這一刻,先前的誓言和承諾都被我拋在了腦後,現在的我只想去給五年不見的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們又在一起了。”我對他說,“你怎麼才來。”

“是呀,好久不見了,妹妹。”哥哥輕輕將我擁入懷中,“抱歉,我遲到了。”

“對不起呀,埃琳娜小姐,我果然,還是沒法對哥哥下手呢,呵呵…”我尷尬的撓撓臉頰,“畢竟,你們的生死存亡對我來說,怎麼可能比親生哥哥重要啊。”

“我是那麼信任你!奈爾茜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埃琳娜驚愕、仇恨、憤怒與絕望交織的目光中,在她近乎絕望的哀嚎中,精靈族最後的據點被極晝城拔除了。

to be continue搭乘哥哥的座機,我們飛回了極晝城,埃琳娜她們則是作為俘虜被我們抓了回去。伊萬很好的完成了作為內應的職責,在我們被埃琳娜追殺時通報了哥哥大家的位置,所以在我假裝修復無線電之前其實哥哥的部隊就已經埋伏好了。

計劃很順利,精靈族的殘餘抵抗勢力被我們一網打盡,可憐的弗蘭克被作為叛徒與精靈族少女們關在了一起。

“真不愧是哥哥,居然可以治理這麼厲害的城市……”我驚訝的俯視下方逐漸打開穹頂護盾的極晝城,這個巨大的戰爭機器是那樣的壯觀,伴隨著卵殼狀的護盾頂端出現一個恰好通過人類軍隊的開口,極晝城也肆意展現著設計師的暴力美學。

“當然了,精靈族是不可能攻破這裡的。”哥哥自信的笑了笑,“五年了,無論潘朵拉她們怎麼努力,精靈族都只能對極晝城的【極晝】護盾無能為力。”

“這樣呀……”窗外,護盾的金色光芒逐漸散開,我已經能看見極晝城內複雜的建築構造了。

極晝城的邊緣佇立著12座能量塔,它們彼此相連通過抽取潘多拉核心的熱量提供給極晝城的屏障。整個極晝城的外圍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陸戰隊裝甲部隊,尤其是每座能量塔下都會有凝聚人類核心科技的光譜塔防禦,就連極晝城中心的人員居住區塊裡都有荷槍實彈的殖民陸戰隊士兵巡邏,可謂是密不透風的絕對防禦。

待我們降落,極晝城的穹頂就又一次封上了,相比較外面時間那永不停歇的向四周輻射的刺眼光芒,人類在極晝城內完美的模擬了正常的晝夜交替。現在正好是潘多拉的夜晚,極晝城內內部的人工太陽已經停止運作,穹頂上懸浮的反重力燈模擬了近乎真實的夜空,而在這片“夜空”下的極晝城則是被無數的霓虹燈裝飾起來,頗有一種賽博朋克的風格。其中最為顯眼的建築就是位於極晝城

中心的“核心塔”,那裡也是哥哥的指揮部所在。

“歡迎回家,妹妹。”哥哥寵溺的揉了揉我的腦袋。

運輸機在核心塔附近穩穩降落,駕駛員熟練的技術比安娜更加高超,而在停機坪外的迎賓區域,一個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人正坐在輪椅上顫巍巍的朝我們揮手。老人名叫海因裡希,是我曾經的導師,同時他也是極晝城的護盾設計師,這次邀請我前來極晝城的郵件也是海因裡希博士發送的。海因裡希博士本人已經84歲高齡了,不過雖然他身形枯槁,眼睛裡的求知慾依舊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在我們走出運輸機後,一個美麗的粉發少女推著海因裡希博士的輪椅來到我們面前。

“辛苦你們了,皮斯加德,還有奈爾茜薇。”海因裡希擺擺手,然後推推眼鏡。

哥哥連忙上前接替女孩幫忙推著博士的輪椅:“您也真是的,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您沒必要親自出來的。薇妮婭,也辛苦你了,幫我在離開這段時間運作極晝城。妹妹,這位是薇妮婭,我的助手,有些高冷,但是她的辦事效率非常高,是個認真的傢伙。”

那個看起來略微高冷的粉發少女搖搖頭,目光在看著我的時候有點躲閃,大部分時間都看著地面:“作為皮斯加德司令的助手,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隱約猜到了什麼,不動聲色的踮起一隻腳的足尖,點住地上爬動的一隻甲蟲碾碎,讓它在我的運動鞋下爆漿。而此時,我注意到薇妮婭的眼睛興奮的瞪大了。

海因裡希也說到:“哈哈,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可以動的,再說了,我最得意的學生千里迢迢從地球來我們的極晝城,我又怎麼能安心坐在實驗室裡等她呢。”

“老師言重了,學生不才,不值得老師親自迎接。”我向海因裡希博士鞠躬,我能有現在的成就的確少不了面前老人的協助。

“瞧瞧你,還是這麼謙虛呀,哈哈哈咳咳!”老人爽朗的笑了兩聲後開始咳嗽,哥哥很貼心的幫他輕拍背部,老人這才緩過勁兒,“不說別的了,精靈公主,你們抓到了吧?”

“如您所願。”皮斯加德指了指另一處停機坪,那裡是大型運輸機的停泊區域,被我們劫持的精靈族戰俘目前都被羈押在裡面。

“好!很好!”老人點點頭,瘦弱的臉上瞬間變得炯炯有神,“我早就聽說精靈族女王的後裔血液裡擁有著相同的特殊力量,這次我終於可以一探究竟了。薇妮婭,你去和技術部門還有醫療部門說一下,稍後準備手術。上一次我們太過著急實驗讓精靈女王死在瞭解剖手術檯上,這次我們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名為薇妮婭的少女點點頭,她走到一旁開始用通訊器聯繫其他人。

哥哥轉身對我說到:“時候不早了,妹妹你也很辛苦了吧,我已經吩咐人為你準備了晚餐,現在和我一起去吃飯吧。”

於是我們幾人相互問候後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哥哥與助手薇妮婭還有我去核心塔頂層享用晚餐;海因裡希博士帶著手下的精英團隊準備對潘朵拉進行人體實驗;伊萬則帶隊去羈押埃琳娜以及弗蘭克這群俘虜。

“真是厲害的屏障,不愧是老師的作品。”在直達核心塔頂層的電梯上,我驚訝的看著環繞整個極晝城的巨大護盾。

“是呀,有了這個我們很快就能擁有絕對的和平了,”哥哥似

乎有點小得意,“現在我已經是極晝城的最高領導人了,只要我還在,極晝城的光芒就永遠不會熄滅。”

“永不…熄滅麼…真厲害呢。”我也對哥哥回以一笑,“哥哥,晚飯時間,我需要借薇妮婭小姐用用。穿在在汗溼的鞋子裡這麼久,我的腳,有點不舒服呢……”

……

“埃琳娜…?你沒事吧。”梅瑟摟著自己失神的朋友心疼極了。

埃琳娜柔順的金髮現在十分凌亂,她的嘴唇蠕動著不知道在呢喃些什麼。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剛開始打算信任一個人,卻在極短的時間裡又被背叛了。

“我、我不相信奈爾茜薇小姐會拋棄我們…她不是那種人啊!”弗蘭克焦躁的跺著腳,同伴的死亡和背叛讓他覺得不安,“為什麼我總是遇到這種事情呀!”

“大概是因為你看上去比較蠢的緣故吧。”梅瑟白了他一眼。

“振作起來,埃琳娜,”精靈公主潘朵拉依舊淡然,“法露露還需要你照顧。”

聽到潘朵拉的話,少女那雙無法對焦的美麗眼眸看向她,可憐的埃琳娜臉上已經不帶任何感情了,自己剛剛才願意再去相信一個人,轉眼間她卻又出賣了自己。憤怒、怨恨、悲傷…無數種情緒與埃琳娜的思緒糾纏在一起,使她無法平靜。

“奈爾茜薇…騙了我…就和她的哥哥一樣……”埃琳娜心如刀絞。

潘朵拉微微一怔,隨後恍然大悟:“埃琳娜,難道說你讀取到奈爾茜薇的記憶了?”

埃琳娜輕輕點頭,腦袋再次垂下,劉海在她的額頭上耷拉著。

“啊?讀取記憶和現在這種情況有啥關係嗎?”弗蘭克撓撓後腦勺,一臉的不解。

“你這傢伙,完全不知道看下場面嘛!”梅瑟不禁扶額,面前這個人類的神經實在太過大條,不過看在弗蘭克這個人還不壞的情況下,她還是耐心的解釋起來,“對我們精靈族來說,想要互相讀取記憶就必須先產生感情。唔…也就是說,必須要兩情相悅才行啦!”

“可是她們都是女…!好了!我知道了!我閉嘴!”弗蘭克還想說什麼,卻被梅瑟用眼神威脅了,現在梅瑟隨便一腳就能碾死他,所以他立刻聽話的安靜下來。

“那麼,埃琳娜,你覺得奈爾茜薇是真的背叛了我們嗎?你為什麼不再試著去看看奈爾茜薇的內心呢?”潘朵拉起身,小步走到埃琳娜身後給她一個擁抱,“既然你們已經心靈相通了,你應該去看看奈爾茜薇現在的真實想法,對不對?如果她真的是一開始就打算消滅我們,我想現在你也可以看出來的吧。”

埃琳娜緊緊抓住自己的裙角,銀牙緊咬,她強迫自己平復內心。埃琳娜反覆回憶自己讀取過的奈爾茜薇的記憶,因為這些記憶她對那個平時柔弱、但是在自己的信念上卻猶如銀釘般純潔堅定的女孩有了好感,一如她曾經愛上皮斯加德那般。是的,潘朵拉說得對,自己其實也知道可以讀取奈爾茜薇的想法,可是她不敢。萬一奈爾茜薇是真的拋棄了自己,她是無法承受第二次背叛的。

“姐姐…試試看吧,法露露覺得,那個姐姐和你很像哦。”法露露跪在埃琳娜身前,依偎在她的胸口上,“法露露相信,她不是壞人的。”

看著環繞自己身邊的夥伴,埃琳娜微笑了一下:“你們呀…真是的……”

埃琳娜此刻也安心下來,她心中隱約能感覺到

有著另一個靈魂也和自己一樣痛苦,她輕輕按住自己的心臟,溫柔的拍拍心口似乎在安撫什麼。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打情罵俏呀,嘿嘿。”囚籠外,伊萬邪惡的仰視遠比自己高大的精靈們。

“啊,比我還不會讀氣氛的傢伙出現了。”弗蘭克不禁吐槽到。

遠處的核心塔似乎傳來一聲巨響,不過緊張的氣氛下沒人去關注那個了。

“哦,可憐的弗蘭克,交到新朋友了?別急呀,等我們玩完這些精靈,就輪到懲罰你這個叛徒了。”伊萬冷笑著揮了揮手,“海因裡希博士,我們這就幫你把潘朵拉公主抓出來。”

伊萬身後的老人點了點頭,對潘朵拉說到:“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完全繼承了您母親的美麗,只是不知道,將您切片的手感比起您的母親又會有什麼不同呢?呵呵。”

一向穩重的潘朵拉在看清老人面目的瞬間完全憤怒了,她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個肢解了自己母親的惡魔的模樣,她不顧牢籠上接通的高壓電死死握住欄杆,朝行將就木的老人發出痛苦的怒吼:“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海因裡希!”

“殺了我?咳咳咳,雖然老頭子我命不久矣,不過可惜呀,你終究還是要先死在我這把老骨頭手上呀。”海因裡希眼鏡的鏡片下視線無比陰冷,“就和你低賤的母親一樣!”

“除了潘朵拉,其他人一個不留!”伊萬下令到。

……

“怎麼了?看上去悶悶不樂的?”哥哥擔憂的對我說,他伸出手背放在我的額頭上,“是不是感冒了?這幾天都委屈你了,妹妹。還有,薇妮婭,去做你該做的。”

在極晝城的最高樓閣,在牆壁高度足足有十米高的巨大房間裡,我和哥哥正共進晚餐,擺上奢華餐具的餐桌上罩著純白的絲制鑲金桌布,精緻的美食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彷彿我真的已經回家了似的。而在桌布之下,我的足邊,按照之前的吩咐,粉發少女薇妮婭正在跪著為我脫掉鞋襪。柳眉微蹙,我其實不太願意現在就脫下鞋襪,在精靈族流亡的那幾天我都沒有替換衣物或者洗澡,玉足上的味道可想而知。我與少女對視,後者目光閃爍,聞著我腳上濃郁汗臭味的她嘴唇有些乾燥。

“請使用我吧,奈爾茜薇大人。”高冷的少女說到,似乎有點不情願。

我看也沒看她,只是用汗溼的腳底踏在她腦袋上壓下她的頭顱,強迫她為我磕頭:“我這麼久都沒有清理過腳上了,你還想為我服務?你是腳奴麼?”

不過,薇妮婭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我的諷刺,她在輕聲回答了一個“是”後,立刻托住我的足跟,將溼滑的舌頭墊在我的腳掌下。雖然我還有點羞怯,不過既然對方毫不在意我也就盡情享受了,我順勢就把自己的五根足趾塞進了她的嘴裡,並且命令到:“給我舔乾淨,尤其是腳趾縫的的汙垢,全都吃下去。”

薇妮婭身子微微一顫,呼吸急促起來,立刻聽話的吮吸我的玉趾。

“妹妹你也,變得越來越有魅力的啊。”哥哥不禁感嘆,“哪怕是我的命令,薇妮婭也不一定會聽的,結果一下子你就把她馴服了。”

“我只是覺得,她會喜歡我這麼做而已,”我說,“哥哥,是你完全不懂大家的真實想法。”

這並非是我說謊,我對於虐待生命沒有興趣,我只是單純看出這個看上去冷漠的少女

內心在期待我虐待她,我從她的眼中看出了那樣的訴求。所以,哪怕她表現出不情願的模樣,我也要用我的雙腳把她的尊嚴死死踩住,直到她心滿意足的向我屈服。

“不懂…?”哥哥難得露出一絲疑惑,極晝城的城主已經很久沒有被人質疑過了。

“是的,哥哥,你不懂,你太重視表面上的東西了。”我埋下頭,不讓他看清我的表情,我的腳趾默默夾住女孩的舌頭,她疼得流出眼淚,卻是更加激動的服侍我,“比如,你知道我腳下的薇妮婭小姐真正的樣子是什麼樣的嗎?”

“我之前就說了吧,高冷高效的工具人。”哥哥篤定的說。

我捏住鼻根搖搖頭:“才不是,對我而言,真正的薇妮婭小姐是一個初次見面就想舔我腳趾的抖M而已。”

說完,我從少女戀戀不捨的嘴裡抽出佔滿淫靡唾液的裸足,隨後狠狠踹在薇妮婭姣好的臉上,後者的鼻子“咔嚓”一聲折斷了,她捂住鼻子躺在桌底痛苦的滾來滾去。我和哥哥都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等待薇妮婭接下來的反應。

過去了一分多鐘,等到疼痛緩解,薇妮婭梨花帶雨的抬起頭,她的臉中心紅彤彤的印著我的足印,可憐巴巴的捂住出血的鼻子,嘴裡顫抖著說:“謝、謝謝獎勵…奈、奈爾茜薇大人。薇、薇妮婭從現在開始,就、就是您的狗了!”

我踩住薇妮婭的臉讓她緊貼在地板上,我無視她愜意的呻吟與皮斯加德對峙:“哥哥,明白了吧,你什麼都不懂,無論是對人還是對於事物的理解你都一知半解。你對於和平的理解也僅限於表象,就和這個外邊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極晝城一樣,裡面其實汙穢不堪。”

哥哥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是聰明人,不然也不可能掌控極晝城的大權:“妹妹你還真的已經是已經長大了呀,以前明明我說什麼你都會服從的。”

“我只服從我認為是正確的事情。”我冷冷的看著他,這個變得有些陌生的皮斯加德。

“哈哈,那妹妹你說說看,我維護兩族和平錯在了哪兒?”哥哥悠哉悠哉的端起身前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踱步到電影巨幕般的落地窗前,“你看我們的極晝城,多麼美好,明明可以接受人類賜予的永久光明,那些無知的精靈居然還想反抗。”

我現在很生氣,我沒想到哥哥居然現在都還固執己見:“你這叫什麼維護和平啊!你不僅欺騙了埃琳娜的感情,還用讓人空襲了她們的家園!埃琳娜、法露露、梅瑟還有潘朵拉,她們都失去了自己的家人,你知道有多少精靈因為你而死去嗎!”

“你懂什麼,如果他們一開始就聽我的,乖乖服從人類,我們不就可以和平共處了?”哥哥笑了笑,搖晃手中的酒杯,人造星光倒映在紅酒上撒上星星點點,“就像現在這樣。”

“你管現在這種情況叫和平嗎?”我攥緊拳頭,玉足用力朝吸舔我腳底的少女跺下去,薇妮婭的身子驟然蜷縮起來,“不只是精靈族,就連我們的同胞也!”

哥哥冷冷的說:“為了人類的未來,他們的犧牲是必要且值得的!”

我想到了求我讓他解脫的米哈伊爾,我想到了為了幫助我們爭取時間勇敢赴死的卡洛斯,我還想到了因為能在死前飲下我的聖水而釋然的艾米莉。他們原本都不用死的,這些人本來對精靈沒有任何敵意,他們只

是為了人類利益而被犧牲的消耗品,他們什麼也不是,他們的死輕如鴻毛。我承認我也動搖過,我甚至想要為了一己私慾將艾米莉悶死在自己臀下,可是我做不到,因為我知道自己真正追求的東西是什麼。

“你錯了!皮斯加德!”我怒斥面前的男人,五年不見他已經變了太多太多,或者說這傢伙從一開始其實就是這樣理解和平的。

“現在的你,太不聽話了啊,你怎麼敢說我是錯的呢?制服她,薇妮婭,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皮斯加德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向粉發少女下令。

然而,被我踏在腳底的少女紋絲不動,受過專業訓練的她即使被我踩住也能立刻制服我,可是她只是安靜的任由我的腳趾在她的側顏留下壓痕。

“薇妮婭!”皮斯加德的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他不由得捏碎了紅酒杯的杯柄,下屬對他的命令毫無反應讓他在自己叛逆的妹妹面前丟盡了面子。

薇妮婭唯唯諾諾的說道:“對、對不起,皮斯加德司令…我現在,只想當奈爾茜薇大人的腳奴…我、我只想活在奈爾茜薇大人的玉足下……”

“明白了嗎,哥哥,你根本不懂大家真正渴望什麼,你根本不明白和平的真正意義是什麼,現在的你不配領導極晝城。”我嚴肅且認真的對他說,“現在,跟著我回去,回地球去,不要再做這種傷天害理、喪心病狂的事情了!”

“天真,就算我是錯的,你又是對的?你是打算對著精靈卑躬屈膝祈求和平嗎?”皮斯加德抖開衣襟,從槍套中拔出配槍對準我的腦袋,“你別逼我開槍,奈爾茜薇,我是你的哥哥,我不想殺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幼稚,我告訴你,妹妹,只有戰爭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只要極晝城依然存在,我們就能壓制住她們,只要她們不敢鬧事我們就和平了啊。”

“你真是,無可救藥…”難以置信,我從來沒有想到過那個溫柔的哥哥真面目居然如此可憎,“精靈族有主動攻擊我們嗎?她們有做出威脅我們的事情嗎?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難道不是因為我們先讓雙手染上她們族人鮮血的?”

皮斯加德保持著舉槍的姿勢,扔掉了另一隻手上破碎的酒杯:“聽著,奈爾茜薇,你的幼稚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我最後再說一次,只要精靈從我們到來的那一刻開始就為了人類服務,乖乖交出潘多拉上的資源,我們何必麻煩到浪費這麼多人力物力造出極晝城?”

不可理喻,我的哥哥已經瘋了,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感受。

“算我求你了,停手吧!”只要我想到死去同伴的面孔,我的內心就止不住的疼,我吸了吸鼻子止住即將滾落的淚水。

“我不會停手的。”皮斯加德一字一頓的說到,他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我用腳撥開薇妮婭,走向哥哥:“那我就是死,也要阻止你!”

“不可能的,我不會讓你阻止我的事業的。奈爾茜薇,我的妹妹,抱歉了,請你去死吧。”說完,皮斯加德槍口下壓,我看見他的槍口噴吐出火光。

子彈精準的貫穿了我的左側腹部,我的衣服被湧出體外的紅色液體浸染,突如其來的痛感讓我向後摔倒在地上使勁兒吸著涼氣。真倒黴啊,我對於醫學並不是很瞭解,這種程度的傷口會不會要了我的命?老實說,即使我早就做了最壞的打算,我也

不敢相信哥哥居然真的開槍打了我,可是腹部上不斷湧出鮮血的小洞再不斷提醒我,這是真的。不過也感謝這痛感,讓我徹底明白了——“我們…之間…無法交流…皮斯加德…”我這樣說到,染血的手顫抖著伸出,從我的上衣兜裡取出一管針劑,“從根本上…我們就…是…不同的人……”

“不同?什麼不同?”聽到我說話的皮斯加德沒有連續開槍。

我心一橫,咬掉注射槍的保護套,然後,在皮斯加德沒有回過神的時候,我用力把針劑扎進了身體:“我啊,是不會主動屠殺任何一個無辜生命的!”

【潘朵拉小姐,我一直很好奇,精靈王族的血液到底有什麼效果】

【奈爾茜薇小姐?】

【請告訴我,拜託了,這是我們能逆轉局勢的最後方法】

伴隨著潘朵拉的血液被我注射進自己的身體,熱浪從被注入的位置在我的體內開始流動,全身的肌膚如同被無數根小舌頭舔動般舒適。緊繃著我身體的衣服“呲啦”一聲崩裂,無暇的胴體裸露在宮殿般的房間裡,天花板距離我的頭頂越來越近,驚訝的皮斯加德還有薇妮婭越來越渺小。我的身體,在不斷變大,被子彈貫穿的傷口也在飛速癒合。這就是精靈族王族血液的功效,能讓普通人類也能巨大化,並且擁有與精靈族相當的肉體再生能力。

“轟隆隆!”我的身體頂破了天花板,無數建築碎屑掉落在地板上,站在極晝城最高的“核心塔”頂端,我已經可以看見極晝城那以假亂真的人造夜空。

“呼~還以為真的要死了。”小腹上的傷口已經痊癒,看起來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我已經擁有了與埃琳娜她們一般的身高,接近20米的高度能夠給予腳邊的小人們絕對的壓迫感。雖然自己現在赤裸的胴體就暴露在哥哥面前,不過卻完全沒有羞恥心。呵呵,那是當然了,對於一團馬上就要死在我腳底下的爛泥,何必害羞呢?

我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小心的用腳趾夾起暈厥的薇妮婭放置在安全的地方,我不想把無辜的她牽扯進我們兄妹的恩怨之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對我造成威脅,我也可以直麵皮斯加德了:“變得這麼大,看什麼都像是蟲子呢,真想踩踩看啊。”

皮斯加德顯然被巨大的我嚇到了,他慌忙扔掉手中的手槍,然後舉起雙手投降:“這、這是怎麼回事?妹妹?你怎麼變得這麼大…啊啊……”

我只是稍微跺下腳,地面就被我踩出一個巨大的凹陷:“你猜呢?哥哥。”

“你、你可不能殺我呀…”我一跺腳,那個俊朗挺拔的男人就嚇得好似一隻蟲子般跪了下來,向自己的妹妹搖尾乞憐,他抱著我的大腳趾一臉的諂媚,“你剛剛也說了,你是不會主動殺掉無辜的生命的,對不對?”

完全想不到,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被我向往著的優秀男人,現在卻立場反轉的被我所厭惡。就連自己的生死,也只能被他不久前還想殺掉的妹妹掌握。我玩味的扭動了一下腳趾,他就哭嚎著將他們抱住,將腦袋深埋進我的腳趾縫裡呼吸其中的惡臭。

我嗯哼了一聲,微微躬身:“可是,哥哥覺得自己是無辜的人嗎?”

“我、我當然是無辜的,再說了,我是你的哥哥啊!你不能殺我!”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皮斯加德的額角滑落,我想這個在極晝城作威作

福、飛揚跋扈整整五年的年輕司令,還從來沒有遭遇過這麼危險的狀況吧?尤其是,危險的對象還是自己的親生妹妹,呵呵。

“【只要我還在,極晝城的光芒就永遠不會熄滅】,這句話,是哥哥說的沒錯吧?”我微笑著對自己陰影下小小的皮斯加德說。

“啊…嗯…是啊……”皮斯加德吞吞吐吐的說,我的臉離他這麼近,他已經嚇壞了。

“今天,我會讓極晝城的光芒,永遠消失在我的腳下。”我的嘴角得意的勾勒出笑容,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眼角的餘光充滿了鄙視,“用你剛才的原話就是——我不會讓你阻止我追求和平的,皮斯加德。我的哥哥,抱歉了,請你去死吧~”

皮斯加德想逃,可是來時的門已經被我巨大化時掉落的斷壁殘垣遮擋住,唯一的出口就是他身後破掉的大窗戶。可是,如果他跳下去,迎接他的就只有距離潘多拉那距離核心塔頂足足500米高度的堅硬地面了。說白了,皮斯加德已經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妹妹…放過我吧!”皮斯加德帥氣的臉極度扭曲,無比醜陋。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不是嗎?”對著哥哥,我慢慢抬起那隻尚未被薇妮婭舔舐過的裸足,向他展現自己精緻的足底,“這隻腳,還沒有被服侍過呢,現在都還充滿了我的味道。這個任務,現在就交給哥哥了,要用你的血肉,好好滋潤妹妹的腳掌贖罪,好麼?”

白嫩的腳底沒有一點瑕疵,修長的足趾與從腳張到足跟勻稱的足底線條構成一隻完美的腳,健康的白嫩肌膚上還可以看見淺淺的淡粉色。少女的腳趾時而微微彎曲,時而舒展開來,可愛的腳趾肚就像是五顆可愛的櫻桃,就像是在誘惑下面的男人為之獻身。除此之外,長時間的跋涉讓少女的腳下沾滿了汙漬,有些是汗水留下的汙垢,還有一些是襪子上粘著的塵土。這些汙漬沾在白嫩的腳底下非但沒有讓人覺得違和,反而讓這隻巨大的玉足更有吸引力了。

最要命的還是那股氣味,少女的體香混合著無與倫比的足臭從四面八方鑽入人的肺腑,僅僅是這股味道就足以讓人腦死亡了吧?明明是臭味,卻無法抵抗,越是呼吸就是越是想要將少女腳上的味道全部吸光。

呼吸著妹妹的腳上的臭味,皮斯加德絕望的發現自己居然對妹妹的玉足發情了。發情帶來的愣神讓他錯過了從我腳下逃走的最後時機。嘛,雖然從一開始這個機會就不存在。

“噗。”輕輕一聲,皮斯加德被我掩埋在腳掌之下,我特意讓他能夠透過腳趾縫隙看見我的臉,我打算讓他看著我碾死他。在這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似乎同時存在著埃琳娜和我自己。

“妹妹…唔唔!”他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我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了,前腳掌稍稍下壓他就疼得扭動起身子,腳下小小的蠕動讓人感覺舒服極了。

“我總算明白了,埃琳娜她們為什麼這麼喜歡用腳來處決,原來真的很舒服呢。你說是吧,哥哥?”我輕笑著,用大腳趾摁住皮斯加德的腦袋,令他難以呼吸。

巨大的少女就這樣踩著皮斯加德,沒有刻意的施加力量,少女僅僅是用自己的體重就足以讓他在死亡的邊緣徘徊。妹妹的玉足對他來說是那麼的柔軟,自己脖子之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少女腳心的溫熱,

置身於潮溼的腳下讓這個男人久違的清醒了一點,哪怕是這個世界能被這樣一隻腳踐踏,這個世界上的生命估計也不會任何怨言的吧。皮斯加德試著推開少女的玉趾,可是他的雙臂也已經被踩住了,無論怎樣努力都沒法拔出。緊接著,少女的腳趾肚就埋沒了他的臉頰,腦袋全然讓足趾的軟肉包裹,澀澀的腳汗滲入他的眼睛,只要試圖呼吸自己的肺腑間就充滿了奈爾茜薇的芬芳。

我抬起腳後跟,用足尖碾著皮斯加德的身體:“掙扎吧,哥哥,在我的腳下反思你的罪惡。”

妹妹從小到大一直很細心,現在也一樣,她很注意不讓自己一下子就踩死哥哥,這樣子能讓他體驗到極致的快感,以及痛苦。腳掌下的胸部已經一點點凹陷下去,即使妹妹的腳足夠柔軟,巨大的她體重也遠遠超出了皮斯加德能承受的閾值,他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骨骼都在被妹妹的腳掌肉擠壓著,脆弱的肋骨“噼裡啪啦”的一根根開始折斷。皮斯加德只覺得喉嚨一鹹,鮮血就吐在了妹妹的腳趾上。

“哥哥真是的,一下子就把我的腳趾弄髒了啊。”我裝作無奈的模樣,扭動腳脖子,我喜歡皮斯加德在劇烈疼痛感下掙扎為我帶來的按摩。

“咕…咕…”皮斯加德已經說不出話,折斷的肋骨插進了他的肺部,大量的血液淤積在他的喉嚨裡無法吐出,他也很快就因為窒息而全身抽搐。

然而,妹妹似乎不打算這麼快就結束玩樂,她的腳掌做出踩踏打氣筒的動作,靈活的在皮斯加德胸膛上下踩壓,就像是推拿一樣幫瀕死的男人擠出體內多餘的血液。少女的腳每踩下去一次,皮斯加德都會吐出大量瘀血,彷彿少女想要用這個方法榨出他的全部體液,很快少女的整個大腳趾都被鮮血潤溼了。越來越多的血液被擠出,皮斯加德能吐出的血液也變少了,此時的少女就會更加用力,以求恢復本來的榨取量。幾個來回之後,皮斯加德面色蒼白,整個身體都變得猶如干屍一般,少女很難再踩出新的血液了。

“求求你,妹妹,踩死我吧……”這是皮斯加德最後的感受,他不想繼續被折磨了。

我樂在其中,把先前的不滿與怨恨全都發洩出來,感受哥哥的生命在自己足下漸漸流逝簡直棒極了。我踩碎了皮斯加德全全身的大部分骨頭,現在我的玉足壓上去時哥哥會發出一種“噗嘰噗嘰”的有趣聲音。

“永別了,哥哥,你的夢該死了,你的極晝城也該死了。”我說,足下哥哥的痙攣我幾乎塊感覺不到了,我要趁他還沒死之前最後再來一次折磨,“被我的腳趾踏住,很榮幸吧?皮斯加德,作為欺騙我的下場,我會用奈薇的腳趾碾碎你的頭~”

這一刻,我和埃琳娜的意識聚集在了一起,我們倆用同一個身體,以同一個方式踩住了這個戰爭狂,這個悲劇的始作俑者,這個虛偽的哥哥。

“咯嚓咯嚓!”玉趾下的腦袋在擠壓下開始變形,皮斯加德流露出最後的痛苦,他的視野變得鮮紅無比,眼睛裡的毛細血管們在少女玉足的壓迫中紛紛破裂。

我的腳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接近地面,這也意味著哥哥的腦袋在我的足趾下愈發乾癟,雖然我還沒能讓他的頭骨皸裂,不過也足夠了。此刻無限接近死亡的皮斯加德竟然突然迴光返照,像一條煎鍋上的活躍瘋

狂蹦噠起來,我的腳底感受到了他的臨死反撲。

“唔~腳趾下面,哥哥的腦袋硬硬的,埃琳娜小姐~讓他,稍微軟一點~”我舔了舔手指,堅硬的顱骨應聲破碎,塌陷的骨頭和腦組織混合在一起,踩起來軟軟的,很舒服,就像是踩著一根人形的震動棒。

我的腳下不由自主的再次施加力量,足弓繃得老高,腳跟也抬到了極限,我幾乎把自己的全部體重注入到了自己的足尖,只求皮斯加德的掙扎能為我帶來更大的快感。他也沒有讓我失望,平時經過鍛鍊的結實肌肉全都運動起來,讓我的玉足爽到了極點。高潮之後,當然就剩下最後的處決了。

皮斯加德的視野已經昏暗,他的其中一隻眼睛可憐巴巴的被少女碾破在眼眶裡,另一隻眼睛吊在眼眶外面還能勉強看見些什麼。在皮斯加德的頭頂,他看見兩個身影在妹妹身上重疊。隨後,少女起跳,緊接著,完美的落下。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皮斯加德的意識被切斷了。

“噗嗤!”男人乾癟的身體如花朵般在我的腳下綻開,我已經腳踏實地,被夾在其中的皮斯加德只餘下一地肉泥,憑他的肉體不可能阻攔我的玉足。當我抬起腳時,鮮紅的足底已經看不清哪怕一片完整的肢體,哥哥的肉片沾在我的腳掌下,甩都甩不掉。

“既然這麼喜歡,你就繼續待在這裡吧。”我冷冷的說。

然後,我的身體就開始還原,逐漸恢復到原本的大小。精靈王族血脈可以讓我暫時的巨大化,但是還不能維持太久,一旦我的體力消耗乾淨就會變回普通人類,直到體內支持的變身的能量再次充滿。

“一切,都結束了吧?”赤腳踩在皮斯加德的碎肉上,我拖著虛弱的身軀一步步走到破碎的窗邊,我看見極晝城的的屏障開始瓦解。

……

“唔…!”海因裡希瞪大雙眼,預想中的高壓電並沒有到來,潘朵拉輕鬆的就突破了桎梏放出了被囚禁的精靈們。

伊萬接到了通訊,臉色立刻變白:“什麼!皮斯加德司令死了!”

極晝城穹頂的反重力燈一盞盞因為失去能源掉落下來,極晝城永不熄滅的金色光芒也開始閃爍。司令死去後,極晝城的一切社保都會停止運轉,進行自我毀滅。

“怎麼回事咳咳咳咳咳!”海因裡希劇烈的咳嗽起來,他連忙看向核心塔的方向,卻是看到了巨大的奈爾茜薇佇立在頂樓之上。

“精靈!精靈都逃出來了啊啊啊!”伴隨著皮斯加德死去,慌張的人類士兵四散奔逃。

“該死的,你們給我擋住她們!伊萬,快帶我走!”海因裡希手忙腳亂的指揮著部下,可惜他身邊的親隨們全都做鳥獸散拋棄了他。

伊萬看了一眼海因裡希那累贅的輪椅,轉身就跑:“抱歉,老頭!你自求多福!”

“伊萬!你,混蛋咳咳咳咳咳!”老人試圖去抓伊萬,結果人沒抓著不說,自己還連著輪椅一起翻倒在地,被輪椅靠背壓住的他痛苦的呻吟起來。

“噗!噗!……”那是巨大的襪足行走在地上的聲音,海因裡希的面前赫然出現一雙被足袋包裹的美腳,他順著腳底向上看去,赫然是潘朵拉陰沉的臉:“噫!”

老人嚇得慘叫起來,他在地上賣力的爬行著。

“你蠕動的樣子,就像噁心的蜥蜴一樣。”潘朵拉冷笑著,“沒事的,咱們有很多時間的,可以慢慢玩…比如

……”

潘朵拉說著,在老人身後脫下一隻足袋,提著足袋的玉手一點點靠近爬行的海因裡希:“呵呵,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老東西。”

“不要!不要!”老人揮舞著拳頭示威,卻被潘朵拉輕而易舉的揪住後背的白大褂提起,並且把他懸在了足袋的上方。

潘朵拉鬆開手指,老人就順利的掉進了雪白的魔窟,少女的足味瞬間將他包圍。海因裡希搖搖晃晃的趴在襪底,他想起來了,這套衣服還是他當初宣揚人類與精靈和平共處時送給潘朵拉的,沒想到自己最後的歸宿也變成了這裡。老人抬起頭,橢圓形的襪口處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白嫩腳丫,以及潘朵拉的笑容。

“都結束了,你再也逃不掉了,海因裡希。”潘朵拉併攏的五根腳趾在穿進足袋後悠然張開,把羸弱的老惡魔結結實實的穿在了腳下,“但是你不會死的,在我玩夠你之前。”

“我們這裡的傢伙都解決了!去把其他人都召集起來!”梅瑟一邊對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踐踏一邊引導所有被囚禁的精靈少女們反擊,她的雙腿都已經被人類血肉染紅了。

法露露也跟著加入了戰鬥,哪怕她只是幼女,也足以踩死普通的人類士兵,她的腳下也時不時傳出人類死前的號哭。

“糟糕了!各位,我先失陪一下!”這時,埃琳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慌張不已,連忙奔向核心塔的方向。

……

“都結束了。”我坐在窗臺邊緣,又重複說了一次,“都結束了。”

極晝城,瓦解了,帷幕般的能量屏障消失了,我終於看見了潘多拉上真正的夜空。繁星滿天,如此的美妙、深邃,就和我在地球上看到了一樣,只是潘多拉的夜晚,似乎有兩個月亮,真想去一探究竟呢。月光與星光灑在了我的身上,微風吹拂過我沾滿血漬的雙足感覺涼涼的,我站起身子,奈爾茜薇的旅途也該告一段落了。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當我以侵略者的身份踏足這顆美麗星球的時候,我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家。

身後的薇妮婭安心的睡著,我很慶幸自己造成的動靜沒有傷害到她,我只殺了我該殺的人。在這裡我失去了很多人,但是我也認識了很多人,所以,也算是沒有遺憾了。背叛了人類的我也沒有資格迴歸地球了,潘多拉會是我最後的歸宿。

我看向腳下的戰場,不知道埃琳娜她們會在哪兒呢?精靈們很快就能把人類驅逐出去了吧。真高,這個高度跳下去,恐怕我也會和哥哥一樣屍骨無存。這樣也好,我也不想要我認識的人來看到我破破爛爛的屍體。死去的壞人,不值得善良的活人為之悲傷。

“真是的,一開始就不要給我添麻煩啊,笨蛋哥哥。”眼角滑落一絲晶瑩的淚水,我張開雙臂縱身一躍,接下來,我應該會擁抱潘多拉的大地了吧?人類在這顆星球上所有的罪孽也應該會隨著我們兄妹的死亡而告一段落。

墜落的速度比我想象中慢很多,我想起來自己的很多記憶,當然也有埃琳娜的記憶。我和哥哥幼時的躊躇滿志;埃琳娜撫摸法露露時兩人由衷的笑容;埃琳娜與梅瑟間的打情罵俏;弗蘭克和艾米莉偷偷聞我的襪子;潘朵拉對自己母親的思念……這些東西,這些記憶,是奈爾茜薇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去告訴她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糟糕。”

“最

後的承諾,恐怕無法實現了呢……”

“因為我快要死了……”

“我也是個笨蛋吧。”

“明明我不想死的。”

“撲通!”

END?尾聲“真是不錯的天氣。”埃琳娜伸出一隻手遮住潘多拉之心照射來的光芒,行走在極晝城的廢墟之上,她將雙手背在身後愉快的踢著破碎的瓦礫。終於不再是看到極晝城的刺眼光線,這種自然光照射在皮膚上的暖意是無可替代的。

那天之後,極晝城便消失了,大家迎來了久違的黑夜,人類部隊宣告投降。今天就是極晝城的人類大部隊開始撤離的日子,他們中的大多數會在潘朵拉公主的監視下離開。

“喲~埃琳娜~”梅瑟興致勃勃的朝埃琳娜打招呼,她一溜小跑從後面將閨蜜抱住。

“喂喂!梅瑟!你會把我抖下來的!”弗蘭克死死抓住梅瑟的羅馬涼鞋繫帶,一臉幽怨。

弗蘭克成為戰後少數選擇留在潘多拉的人類之一,在經歷了最後的大戰後,弗蘭克與梅瑟的關係便不斷升溫,現在梅瑟已經允許他作為自己鞋面上的掛件了。現在弗蘭克每天的工作就是為梅瑟舔足,清理她腳上的汗水和腳垢,以及在極晝城的廢墟上建立新的人類居所。

埃琳娜揉了揉梅瑟的腦袋,假裝嫌棄的推開她:“我的妹妹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麼?”

“法露露醬呀,她現在已經成為戰犯處決人了哦,這幾天應該會很忙啦,類似皮斯加德那樣的傢伙還有不少呢。”梅瑟微笑著說,“說起來,今天公主大人似乎要做【那個】呢。”

“嗯,我也很有興趣。”埃琳娜說到。

一同來到極晝城機場,這裡曾經駐紮的人類戰機已經被全部摧毀,只剩下來一些運輸這些士兵返回地球的運輸機。在機場的航站樓前,精靈公主潘朵拉正向在場的所有人類和精靈展示自己的玉足,據說在攻破極晝城後,這幾天她都沒有脫下過自己腳上的足袋。此刻,潘朵拉的襪足已經沾滿了黑色汙漬,稍微離近一點都能聞到她這幾天積蓄的足臭味。

“呵呵,還活著呢,你這死老頭子意外的頑強呀。”潘朵拉嬉笑著,腳丫可愛的晃了晃,足底處的一處凸起抗議似的動了幾下。

那裡裝著戰犯海因裡希博士,自從極晝城毀滅後,潘朵拉就遵守了她的承諾,再也沒有從腳下放出那個老人。今天,她也會兌現自己的另一個諾言——她已經玩膩了足袋裡奄奄一息的老人。心高氣傲的海因裡希,從來也想不到自己的最後是屈辱的結束在少女的襪中吧。

“今天,我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玩死你,呵呵。”潘朵拉邪魅一笑,與以往的端莊形象大相徑庭。不過也不能怪她,復仇的滋味實在是太甜美了。

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潘朵拉優雅的繃直腳趾,美麗的足弓弧線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神魂顛倒。就是這樣絕美的一雙玉足下,卻踩著一個正在啜泣的老頭子。可恨的海因裡希博士曾經殺死了潘朵拉的母親,如今自己也已淪為少女腳掌下的草芥。這幾天他完全是靠喝精靈公主的腳汗,以及食用她腳趾縫種那些被汗液凝結成塊的腳垢活命的。

“不要殺我!咳咳咳!”這是可悲老頭子最後的話。

“嘿咻~人類,這就是侵略者的結局。”光芒照耀在潘朵拉的玉足上,神聖而莊嚴。而有幸在她腳底垂死掙扎的老人,靈魂又

是那樣的陰暗醜陋。

緊接著,潘朵拉的腳用力踏在地上,在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後,足袋從底部開始漸漸染紅。潘朵拉舔了舔嘴唇,一腳又一腳踐踏、碾壓海因裡希支離破碎的身體。直到那隻足袋完完全全變成鮮紅的顏色,潘朵拉才心滿意足的放過那些肉泥。漂亮的赤腳上粘著已經分辨不請模樣的老人,公主炫耀似的向人類的敗者展示自己高貴的裸足。雖然潘朵拉本人並不知道,在數年後,人類會成群結隊的信仰她並請求被她踩死。

當然了,關於上億人類是怎樣被潘朵拉花式虐殺的故事,就是後話了。

看完海因裡希的結局,埃琳娜繼續走向極晝城內部。

“唔…你要去那裡了麼?”梅瑟目光復雜的問道。

“嗯,我必須去。”埃琳娜點點頭。

穿過一片又一片斷壁殘垣,一路跟著地面上已經乾涸的可愛血腳印,埃琳娜來到破爛不堪的核心塔下。少女四下張望,最終在一片廢墟中間埃琳娜見到了那個心心念唸的她——漂亮的銀色長髮在風中微微飛舞,纖細的身姿如同銀釘般純潔且堅定,穿著病號服、渾身纏滿繃帶的她活的像是一個精雕細琢的小巧人偶。

奈爾茜薇回過頭,明亮的眼眸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似乎是重傷尚未痊癒她還有點虛弱:“你來了?埃琳娜小姐,真高興還能見到你。”

“嗯,我來了,奈薇。”埃琳娜在奈爾茜薇面前半跪下來,手指溫柔的放在她的頭上撫摸,“梅瑟不太想要我來見你呢,她覺得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把她冷落了,嘿嘿~”

在那天夜晚,埃琳娜通過心靈相通感覺到了奈爾茜薇的求死之心,她便脫離隊伍前去拯救那個傻姑娘。歸根結底,奈爾茜薇沒有錯,反而是埃琳娜本人在奈爾茜薇身上強加了太多本不屬於她的責任。所以當奈爾茜薇要因為自己的執拗去死的時候,埃琳娜慌了。

她沿著道路奔向核心塔,白絲玉足踏入擁擠的人群,一路上無數人類士兵都在她的跑動中被踏成了碎屑,從停機坪到核心塔的道路上充滿了血肉模糊的少女腳印。自己踩死了多少人類?埃琳娜自己也說不清,她的心裡只有奈爾茜薇一人,那些在自己腳下爆裂的人類對她來說和渣滓沒有區別。事後,人們從埃琳娜跑過的痕跡上拼湊出了大約一百具人類屍體,他們中的大多數都不完整了。埃琳娜踏住地面的時候還會惡意的選擇腳掌摩擦一下,讓腳底的人類變得稀碎,毫無生還可能。

伊萬的屍體也被發現躺在其中一個腳印裡,他的身子上赫然有著埃琳娜玉趾形狀的凹陷,想必他生命的最後時刻看見的正是少女那五根完美的殘忍腳趾吧。

踏著血肉組成的路徑,直到自己的白絲完全變成紅絲,踏在地上都能擠出血水來,埃琳娜終於在最後時刻趕到了核心塔下,她抬起頭,看見奈爾茜薇縱身躍下塔頂。

“你這個傻瓜!為什麼要去死啊!”埃琳娜衝上前去,勉強接住了高速墜落的奈爾茜薇,自己也“撲通”一下重重摔倒。

在從高空墜落的過程中,奈爾茜薇失去了意識,再加上被埃琳娜粗暴的接住她身上不少骨頭都折斷了,這讓她在醫院裡住了好幾天時間。好在,這些都沒有傷及性命,潘朵拉的血液給了奈爾茜薇頑強的生命力,讓她撐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埃琳娜這幾

天一直默默守候在失去意識的少女身邊,直到醫生說會還給她一個活蹦亂跳的奈爾茜薇。

“埃琳娜小姐,謝謝你救了我。”被埃琳娜撫摸著,奈爾茜薇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的一隻眼睛因為受傷被蒙上了眼罩,“那個…我……”

“嗯,我都知道的。”埃琳娜寵溺的笑了笑,這是她很久沒有對人類表露的情緒了。

奈爾茜薇搖搖頭,她急促的抱住埃琳娜的指尖,聲音有點激動:“我…在跳下來的時候想到一件事,一件我還沒有完成的事情。”

“嗯,什麼事情呢?”小心的用手掌將奈爾茜薇托起,埃琳娜將她放到自己面前。

埃琳娜的體香沁人心脾,奈爾茜薇面色一紅:“就是,那個承諾——埃琳娜小姐明白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嗎?”

“啊…這個呀!”埃琳娜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很是好看,“我明白的,奈薇是真正有資格被我愛著的人,是我見過最純潔、最堅強、最溫柔,當然也是最傻的人~”

最後一句話,埃琳娜語氣輕佻,像是在惡作劇一樣。

“我也,很喜歡埃琳娜小姐,唔叫這個似乎有點太拘謹了呢,這樣的話,叫…艾琳?”奈爾茜薇嘗試著改變自己對埃琳娜的稱呼。

“嗯嗯,都沒問題的。”埃琳娜笑著說,“下次,不要做出這種傻乎乎的事情了,好嗎?”

“我發誓,不會了,”奈爾茜薇撩開銀色的長髮,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因為…我已經找到我能為之活下去的理由了。”

“什麼理由?”

“是你,艾琳,你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在潘多拉之心下,埃琳娜與奈爾茜薇對視良久,一陣舒爽的風颳過,在曾經名為極晝城的廢棄城市中央,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身影逐漸靠近,最終她們的嘴唇輕輕碰在了一起。

……

一個月後,奈薇城(原極晝城)機場。

“要走了嗎…?”有些不捨的,埃琳娜看著奈爾茜薇踏上返回地球的運輸機。

“傻瓜埃琳娜,我只是回去整理一下我的研究資料呀,我不可能留在潘多拉白吃白喝吧?順便,有幾個傢伙也讓我去地球帶點紀念品啦。”奈爾茜薇指揮助手提著行李箱登上運輸機,她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了,只是她還不能做劇烈運動。

弗蘭克、梅瑟、法露露甚至還有潘朵拉,大家都有一大堆想要的玩意兒。

埃琳娜對對手指,有點委屈,她的眼眸猶如湖水一樣平靜,奈爾茜薇的溫柔讓她褪去了仇恨的火焰:“我還是很想你嘛…哪怕只是要分開兩個月。”

“等我回來就好啦,”奈爾茜薇笑了笑,“這裡才是我真正的家。”

運輸機逐漸升空,讓埃琳娜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與奈爾茜薇見面時,還是自己打下了運輸機。她佯裝一個射箭的姿勢,對準運輸機的機尾:“哼~要是兩個月你不回來,就別怪我再把你打下來哦?唔,回來的時候還說要吃咱們用腳踩出來的食物什麼的,真是過分的要求。妹妹和梅瑟還好說啦…公主大人應該怎麼去說服呢……”

……

“話說,你也要回地球嗎?”奈爾茜薇坐在運輸機的座椅上,壞笑著問對面的粉發少女,順便——這一班的乘客只有她們兩位。

薇妮婭搖搖頭:“我對地球沒有興趣,我現在只是奈爾茜薇大人的助手,陪伴您是我的責任。”

“嗯,現在正好有一個需要

你幫忙的事情。”奈爾茜薇滿意的站起來,“跪下,薇妮婭。”

得到指令的粉發女孩立刻興奮的起身,她連滾帶爬的跪在奈爾茜薇裙下,渴望的抬起頭,眼睛裡幾乎能跳出愉悅的星星。奈爾茜薇隨意的脫下褻褲,兩條白嫩的長腿跨在薇妮婭兩邊,完美的臀部“撲通”一下坐在了薇妮婭的臉上,後者立刻發瘋似的抱住奈爾茜薇的屁股將連深埋進去,嘴巴也本能的吸住了奈爾茜薇可愛的菊穴。

“呵呵,給自己的助手飽腹,也是主人的責任,不是嗎?”奈爾茜薇放鬆臀部,漂亮的菊穴不斷開合,“昨天我好像是吃了一個人類戰犯?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呢,薇妮婭也嚐嚐吧~”

伴隨直腸的蠕動,奈爾茜薇排洩出戰犯女孩的殘餘部分填滿了薇妮婭的口腔,在接觸到奈爾茜薇贈予的溫暖補給餐後,後者也在對方的折磨下滿足的高潮了。說是助手,不如說薇妮婭是奈爾茜薇奴隸更合適吧~就如同一開始一樣,飛行員甜美的聲音在兩人的耳機裡響起:“測試~測試~本次航班將在13小時29分後於地球.星月城時間早上8點21分抵達星月城和平機場~祝大家有一個甜蜜愉快的旅程~”

……

星月城和平機場,在極晝城事件之後這裡也取消了軍事編制,改成了民用機場。

“好久不見的地球啊,為什麼大家都慌慌張張的?”奈爾茜薇走下飛機,手上的狗鏈牽著在地上爬行的薇妮婭,這當然是薇妮婭自己的請求了。

四周行走的普通旅客太少了,反而是士兵居多。

“不知道呢?找個人問問看?”薇妮婭說到。

奈爾茜薇隨便攔下一個匆匆忙忙的士兵,那是一位蓄著夜色長髮的美麗少女:“你好,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您,是奈爾茜薇小姐!我看過您寫的文章!《極晝城的和平》!我很喜歡!”少女見到自己的偶像,露出了開心的表情,要不是在行動中她怕是都要跳起來了。

“嗯,是我,可以說說發生了什麼嗎?”奈爾茜薇微微一笑。

“您不知道嗎?”黑髮少女露出驚訝的目光,“我們要和魔族開戰了!現在聯邦徵用了這座機場,輸送陸戰隊建立前線城市。不過您請放心,很快我們就能像您一樣,把和平帶回來了!”

奈爾茜薇和薇妮婭對視一眼,神情有些哀傷:“這樣呀…要和魔族開戰了麼……”

少女的身影似乎與哥哥重疊在了一起,耳邊似乎又聽到了皮斯加德的低語,這難道不是又一個極晝城出現的前兆嗎?不過,奈爾茜薇也願意相信,這個女孩和皮斯加德不一樣。

“是的,我也是這次行動的先頭部隊成員。”少女笑了笑。

“你叫什麼名字?”奈爾茜薇看著少女,擔憂的詢問道。

“夜鳴霜,我叫夜鳴霜,嘿嘿。”少女天真的笑了笑,然後在戰友的呼喚聲中告別了奈爾茜薇,“時候不早了!您請保重~!”

奈爾茜薇注視少女遠去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禱:“但願你可以活著回家,夜鳴霜小姐。”

“奈爾茜薇大人?”薇妮婭見主人沒有動靜,擔憂的問她是不是覺得不舒服,“如果您覺得哪裡不舒服,請務必告訴薇妮婭!”

“沒事,謝謝你,”奈爾茜薇說,她的目光再次堅定起來,“我們走吧。”

奈爾茜薇朝著人流的相反方向大步向前,她已經不再是先前

那個不成熟的少女了,她已經有了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們。雖然和平似乎永遠不會到來,但是隻要努力下去,總有一天大家就能夠撕裂眼前那片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極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