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臭襪子堵嘴
王琪是一個長得白白靜靜的小女孩,今年8歲。王琪在夏天時平常的打扮是戴著一頂粉色網球帽,身穿白色T恤衫,淺色的中長褲,白色的錦綸絲襪。王琪的爸爸媽媽都是上班族,每天很早便要趕車去上班,這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家離市區實在是太遠了,光乘車就要花去1個多小時。因此王琪的父母總是在早上把王琪叫起來後便立即動身去上班了。王琪家所處的小區是一個全開放式小區,那是因為這個小區根本就沒有保安,每天只有1個清潔工打掃一下樓道。但是說來也怪,這裡面的治安卻挺好,很少有小偷光顧這兒,也許是這裡太偏遠了吧。王琪所就讀的小學也離她家有4,5公里,但是王琪卻堅持走路上學,這是因為在離她家不遠的地方住著她在學校的摯友:劉娜。與王琪相比,劉娜也長得很秀氣,但卻比不上王琪,劉娜總是一身的白色:白T恤,白短褲,白運動襪,白旅遊鞋。她們倆每天上學都在一起,因此兩人的友誼也是非常深厚的。
有一天下午,王琪和劉娜像往常一樣走出學校。今天期末考試結束了。通知書將會在5天后讓她們去拿。因此王琪和劉娜一邊走一邊商量怎麼把這5天玩得過癮。不知不覺中她們已經走回了家。於是2人約定明天早上劉娜到王琪家去玩。說完後兩人便相互分別。王琪高高興興地跑回家中,因為期末考試終於結束了,而且她自我感覺不錯。因此她想趕緊回家報喜。但是王琪她們倆卻沒有發現一輛白色麵包車一直尾隨著她們,而且兩人分手後面包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灰色錦綸絲襪的30歲左右的年輕人一直尾隨王琪到了王琪的家門口後才離開了。回到家後已是6點過了,但是王琪打開房門後卻沒發現父母的身影。於是王琪脫下球鞋後從水果盤裡拿出西瓜,然後打開電視看動畫片。大約7點鐘左右王琪的父母才勿勿趕回家,原來她們今天又加班了。直到8點王琪才坐上飯桌。王琪一邊吃飯一邊向父母炫耀她對考試的感覺。
當然,爸爸媽媽聽到王琪很輕鬆地便完成了期末試卷後,也表揚了王琪。飯吃完后王琪便又坐回電視機旁看電視。而王琪的父母則將碗筷洗好後便去衝了個澡。這一切弄完已經是10點鐘了,由於一天的勞累,在囑咐王琪早點睡覺之後,王琪的父母便去睡覺了。王琪強打精神,—直看到11點才去洗澡睡覺,她換下的髒衣服,臭絲襪則扔進洗衣機裡,然後便去睡覺了。第二天8點鐘,王琪才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與往常相比,她今天至少多睡了2個小時。當然王琪的父母早已經去上班了,她們把吃的東西給王琪放在了桌子上。於是王琪吃完早飯後便給劉娜打了電話,讓劉娜來找她。於是10分鐘過後王琪家的門鈴便響了,王琪馬上跑去打開門讓劉娜進來。劉娜進來後便問王琪:“想出來有什麼好玩的嗎?”王琪說:“還沒有呢,你想出來了嗎?”劉娜搖了搖頭。於是兩人便開始策劃怎麼玩耍。終於劉娜說:“咱們到樓下去打會兒籃球怎麼樣?”
王琪見沒有什麼好玩的在可以選擇了,便勉強答應了,因為她不是太喜歡運動。於是劉娜便對王琪說:“你先到樓下等著,我到家去拿籃球。”雖說王琪家所處的小區保衛措施不
嚴,但娛樂設施卻很齊全,在王琪家的下面便有一個籃球場,王琪家住在2樓,離籃球場很近。於是王琪便穿上絲襪鎖好門下樓去了。王琪來到樓下時劉娜已經開練了。王琪發現有一輛白色的金盃車停在她家樓下,車上有窗簾,她無法看清裡面有些什麼人。但是她沒有去管這些,徑直走向籃球場。今天王琪的手感極佳,幾乎是每球必進,最後劉娜實在沒辦法了,便不來了。於是她倆坐在籃球場邊休息,商量著下午怎麼玩。王琪對劉娜說:“我爸媽她們要晚上才回來,而且會很晚。要不然咱們去遊戲廳玩會兒?”劉娜說:“我爸媽她們也和你爸媽一樣,中午飯都不會回來吃,只有我自己做,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打電子遊戲了,那就說定了?
今天下午去?”王琪說:“好,我還是在家等你,你大概幾點來?”劉娜說:“這可說不準,我儘量快點嘛。”於是兩人說完後便各自分手返回家中。王琪一回家便迫不及待的脫下球鞋,剛才打籃球把她熱壞了,雖說穿的是絲襪,但腳還是感覺像是火在燒一樣。但劉娜不論是大熱天還是冬天都是穿著白棉襪,王琪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劉娜大熱天也罷棉襪穿的住?難道劉娜一點也不怕熱?王琪把風扇的檔位調到了最大,然後她打開電視,她看完了電視之後她才感覺肚皮已經餓得咕咕值叫喚了。王琪這才打開冰箱翻找食物。但是冰箱裡除了蛋糕和麵包外什麼也沒有。王琪嘆了口氣,這種生活,還真不如上學好呢。但是為了充飢,她只得將麵包和蛋糕放進嘴巴里幹嚼起來。吃完飯幾經是一點多鐘了,王琪收拾好裝麵包的口袋,然後又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看電視。這時王琪家的門鈴響了。王琪吃了一驚,她沒有意識到劉娜的動作是這麼迅速。
於是打走到門前打開門。但門口站著的不是劉娜,而是兩個陌生人。王琪打量著兩個陌生人,發現他們除了腳上穿的錦綸絲襪的顏色不一樣外其餘的身著都一樣。更令王琪感覺奇怪的是,她們的手上都捏著一雙黑色的錦綸絲襪。王琪問:“請問你們找誰?”兩個陌生人說:“你的爸爸媽媽在嗎?”王琪說:“他們不在,有什麼事你們晚上再來吧,她們要晚上才回家。”王琪說完便準備把門關上,但是陌生人的動作比她更加迅速,兩個人一下子便擠進了王琪的家門,一個人將手中的襪子使勁的塞進了王琪的嘴巴里,然後將王琪的手腳用手夾住抬進了王琪的臥室。另一個年輕人則打開房門,另外的5個人都魚貫而入,然後將門反鎖了。他們進門的時候都把鞋脫下,只穿著錦綸絲襪。突如其來的一切把王琪嚇呆了,連反抗都忘記了。但是當她被闖入的歹徒仍到床上時她才猛然清醒過來。她試圖將嘴裡的臭襪子頂出來。
但是一個歹徒降到橫在她的脖子上說:“不準將襪子吐出來,否則要你的命。”王琪只得放棄了抵抗。一個歹徒說:“小妹妹,不要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不會傷害你。”王琪聽說歹徒不會傷害她,心便放了下來。歹徒說:“現在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不準大喊大叫,否則我們只好用臭襪子對付你了。”王琪點點頭。於是歹徒扯出了塞在王琪嘴巴里的那雙黑色錦綸絲襪,問王琪說:“你們家的值錢的
東西放在什麼地方?”王琪一聽,原來她遇到了一夥強盜,於是她說:“我一個小孩子怎麼會知道大人的錢財放在什麼地方呢?你們快走吧,我媽她們馬上就要回來了。”那歹徒冷笑著說:“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想騙我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這些樓裡住戶的情況,快說,否則我對你不客氣。”王琪見無法嚇走歹徒,便說:“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們弄死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朋友馬上回來。”歹徒說:“我都知道,難道你們兩個小毛孩就能嚇到我們?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那歹徒剛想說什麼,但旁邊有一個碰了他一下,他便馬上中止了要說的東西。然後他轉身對那個碰他的穿著灰色錦綸絲襪的歹徒說:“看來她真的是不知道,乾脆我們現在就幹,本來我們的目的是她,再說了待會還要對付一個,萬一出點什麼漏子可就不好了。”那個歹徒點了點頭。於是他叫一個穿棕色錦綸絲襪和黑色錦綸絲襪的歹徒說:“去把工具拿進來。”不一會兒,兩個人便拿來了2個鼓鼓囊囊的很大的揹包和兩個足以裝下王琪這樣的小孩的的旅行箱,旅行箱上鑽了很多的小孔。王琪本來就被l王琪本來就被歹徒的對話弄得摸頭不知腦,看著兩個歹徒從揹包中拿出一卷卷的黃色膠布,一捆捆的麻繩,女式絲襪,一大包散發著腳臭氣味的錦綸絲襪,白色的毛巾,紮在一起的黑色布條,髒兮兮的麻布口袋後,王琪就更覺得納悶了,看著這些東西,不都是綁架用的嗎?這是那個穿藍色絲襪的歹徒說:“大哥,這些膠布可別像上次那樣一沾水就脫哈!”
那個穿灰色絲襪的歹徒說:“放心,脫不了,這次我親自去買的,高性能防水膠布,你就放心吧。”王琪鼓足勇氣,問道:“你們想要做什麼?既然這裡沒有你們想要的,你們快走吧。”那個穿灰色絲襪的歹徒說:“走,沒那麼容易。就算走也要把你帶上。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跟你和你的同學跟了好幾天了,根據你和你同學的長相,賣的價錢肯定會很高。所以說你老實點,最好乖乖的配合我們。”王琪一聽頓時傻了眼,站在她面前的這7個歹徒原來都是拐賣小孩的的人販子!那個穿棕色絲襪的歹徒說:“現在就幹吧,呆會還要對付一個呢!”王琪意識到劉娜也處於危險之中。但是當她看見人販子們已經在將麻繩解開的時候她意識到她就要被捆起來了,而且根據她在電視上看見的這類影片的經驗,她的嘴巴肯定會被堵住。因此她知道這是她唯一一次呼救的機會了。於是她大聲叫道:“救命啊,綁架了。”但是王琪的呼救聲還沒有叫完,她的嘴巴便被一個人販子牢牢地捂住了,而且另一個人販子也跑過來死死的捏住了王琪的雙手和雙腳。
接著那個穿灰色絲襪的人販子走過來,手裡拿著4雙黑色的錦綸絲襪。他示意讓捏住王琪雙手的人販子暫時放開王琪的雙手,然後他用手裡的四雙錦綸絲襪像戴手套一樣一雙一雙的戴在了王琪的雙手上,然後他又從襪子堆中挑出一雙棕色錦綸絲襪,然後先用一隻絲襪將王琪的雙手塞了進去,然後再用另一隻絲襪套上去。接著他又拿起早就放在一旁的一根筷子粗細的麻繩將王琪的手腕反扭到身後,然後用麻繩纏繞王琪的雙手,最後收
緊打了一個結,這樣不僅王琪的雙手被捆在了身後,而且也讓套在王琪手上的絲襪無法脫落。接著她又拿起一個長長的麻繩從王琪的脖子上繞過,繞過手臂後將王琪的手腕反剪捆綁,她似乎還不放心,又用一根麻繩將王琪再次反剪捆了一遍,然後她又抽出一根更長的麻繩將王琪的手臂與上身一圈一圈的緊密的捆綁起來,繩子在王琪的上身上纏繞了2層後才用完,人販子這才將繩子打了一個死結。
王琪試圖活動一下手臂和手腕,但是根本無法動彈,雖說王琪感覺繩子並不是將她捆的很緊或者是很死,但她就是無法動彈。正當王琪試圖活動雙手的時候,人販子脫掉了王琪腳上的球鞋,讓王琪只穿著她那雙白色的條紋絲襪。人販子望著王琪的腳,皺了皺眉頭,因為王琪的襪子正散發出一股汗襪子的味道。王琪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她上午去打籃球出了一身的臭汗,而她回家後沒有換襪子。於是人販子從一個揹包中拿出了一雙新的棕色錦綸絲襪,然後扯下王琪腳上的那雙白色臭襪子將它們扔到地上後給王琪穿上了那雙新的棕色絲襪。接下來王琪的雙腳也被一雙雙的絲襪塞了進去,如同將一個小孩塞進麻布口袋一樣,王琪的雙腳也被塞的嚴嚴實實。然後人販子又用麻繩將王琪的腳踝和膝蓋綁了起來,一連用了5根繩子,然後又取出一根很長的麻繩從王琪的大腿處開始纏繞,一直繞到王琪的腳掌才停下來。王琪往自己的身體放眼一望,她驚呆了,她完全被繩子所纏繞,一圈一圈,她完全無法動彈!
正當王琪在打量自己的時候,王琪家的門鈴響了。王琪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這一定是劉娜!人販子們也馬上警覺起來,捂住王琪嘴巴的人販子也更加用力的捏住王琪的嘴巴,生怕王琪發出一點聲音,而一個穿棕色絲襪的人販子和另一個穿黑色絲襪的人販子從包中扯出一雙藍色絲襪便走到客廳,她們通過貓眼發現門外站的人正是劉娜!於是她們一下子打開門,還沒等劉娜反應過來那個穿棕色絲襪的人販子便用手裡的臭襪子塞住了劉娜的嘴巴,然後她們七手八腳將劉娜抬進屋裡,將她扔到王琪的床上。那個捆綁王琪的人販子見劉娜已經得手,便對捂住王琪嘴巴的人販子說:“你先捂住她的嘴巴,我先去把那個小崽子收拾了再來收拾她。”於是他拿起身邊的一切工具拿到劉娜身邊,此時的劉娜嚇得竟然一動也不敢動,她任憑人販子將她的全身用麻繩綁好,如同王琪的遭遇一樣,人販子也是將劉娜的上半身用麻繩一圈一圈的捆綁,然後她又脫下劉娜的鞋子,脫下劉娜腳上穿的白棉襪,從包中拿出一雙藍色絲襪套在劉娜的腳上,然後的捆綁方法也如同王琪一樣。
將劉娜結結實實的捆綁好後,人販子便從包中扯出2雙棕色絲襪,將扔在地板上的從王琪腳上脫下來的白色絲襪拿起來,然後她們扯出劉娜嘴裡塞的那雙藍色絲襪,將這三雙絲襪重新塞進劉娜的嘴巴里,劉娜的嘴巴被三雙絲襪塞得滿滿的,劉娜的舌頭被緊緊的壓在了臭襪子下面無法動彈,而在劉娜的嘴巴外面還留下了一小節沒能塞進劉娜嘴裡的絲襪,因為劉娜的嘴巴已經被塞得滿滿的了,再也沒有空間了,如果再將這一段絲襪塞進去,劉娜
便很可能有窒息的可能。於是人販子又拿來一卷黃色的防水寬邊膠布將劉娜的嘴巴緊緊地纏了起來,人販子一連纏了7圈才停止了纏繞,而劉娜的嘴巴早已經是被結結實實的纏死了。這時的劉娜似乎才回過神來,她使勁地掙扎,但是人販子們知道這時劉娜的掙扎完全是徒勞,她根本無法逃出她們的手掌心了。於是他們任憑劉娜掙扎,而他們則從一旁拿來了白色的連褲襪,又將褲襪纏在了劉娜被纏滿膠布的嘴巴外面,這樣劉娜的嘴巴便被臭襪子,膠布和絲襪三層堵塞,足以見到劉娜試圖通過呼喊來求救的的可能性有多大了。
之後捆綁劉娜的人販子對站在一旁的那個穿黑色絲襪的年輕人說,“把你的襪子脫下來,從包中拿一雙襪子穿好。”於是那個穿黑色絲襪的人販子脫下他腳上穿的那雙黑絲襪交給那個穿灰色絲襪的人販子手中,而那個穿灰色絲襪的人販子早已經撕下了兩塊膠布,令劉娜意想不到的是,人販子竟然將那雙黑色絲襪的襪尖對準她的鼻孔,並且用膠布將那雙臭襪子固定在了她的臉上,襪尖正對她的鼻孔,每個鼻孔都分享了一隻臭襪子。劉娜被那雙臭襪子燻得直想吐,她不得不減少呼吸量來減少對臭氣的吸入,而這也正是人販子們將臭襪子固定在那裡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讓劉娜減少呼吸,以減少劉娜的掙扎。將這一切做好之後,人販子將紮在一起的黑色長筒襪分開,用2根黑色長筒襪矇住了劉娜的眼睛,然後她又拿來擱在一旁的肉色絲襪套在了劉娜的頭上,讓固定在劉娜鼻孔處的臭襪子更加牢固的貼緊劉娜的臉,她害怕將劉娜悶死,便用小刀在劉娜鼻孔處將絲襪劃了一個洞以便於讓劉娜呼吸。
然後站在一旁的那個穿黑色絲襪的人販子把裹在一起的麻布口袋伸展開了,將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的劉娜頭朝下塞了進去,然後袋口被人販子用麻繩死死的捆緊,接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麻繩將麻布口袋與劉娜的身體緊密的捆綁在一起,讓在麻布袋中的劉娜擁有更加少的空間,以使劉娜的掙扎無法實現。接著人販子在裝有劉娜的麻布口袋上用小刀劃了幾個孔讓麻布袋裡的氣流暢通,然後他們將旅行袋的拉絲拉開,將裝有劉娜的麻布口袋塞進了旅行箱裡,同時她們也把從劉娜腳上脫下來的鞋子也放了進去,然後拉絲被重新拉上,人販子將工具拖到了王琪的身邊。王琪意識到了馬上將要發生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就要被人販子用他們的臭襪子堵住嘴巴了,當人販子往她的嘴巴里塞她們和從劉娜腳上脫下來的棉襪時,王琪雖然使勁的閉上嘴巴,但還是被人販子用臭襪子塞了個嚴嚴實實,然後她的嘴巴也被膠布纏緊,同樣也被白色褲襪緊裹,她的鼻孔便仍就被人販子固定了1雙剛從她們叫上脫下來的臭絲襪,眼睛依然被黑色長襪矇住,腦袋上也被套上了女式絲襪,她也同樣被塞進了麻布口袋裡和旅行箱裡。
正當人販子們慶祝大功告成的時候,這時王琪家的門鈴又響了!人販子這次慌了手腳,她們認為是王琪的爸爸媽媽提前回家了!但是當她們通過貓眼發現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小男孩——他也是王琪的好朋友之一,他的名字是鄭超。鄭超白皙的皮膚,不胖不瘦的身材,乖巧的長相都是人販
子們所願意見到的小男孩。鄭超今天的穿著也十分吸引人,黑色的T恤衫,灰色的中長褲,白色的旅遊鞋,黑色的絲襪。人販子這次可為難了,因為他們只准備了2個旅行袋,而這些旅行袋是為了將被拐賣的劉娜和王琪提下樓而不被人發現的。但是他們卻是在抵擋不住鄭超對他們的誘惑,於是他們決定,將鄭超一同拐賣。於是一個人販子迅速從襪子堆裡扯出一雙黑色絲襪放在手中,如同對付劉娜一樣,鄭超也被他們用臭襪子塞住嘴巴強行抗進屋裡,但是與劉娜不同的是,鄭超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他所遭受的事情,他奮力掙扎,想要擺脫人販子對他的控制,人販子見鄭超掙扎的非常厲害,他們立即用手中的刀橫在鄭超的脖子上說:“再動我們就宰了你!”
鄭超也不得不停止了反抗。於是人販子也將鄭超用麻繩密密地捆綁起來,如同王琪和劉娜一樣。但是人販子沒有用從鄭超腳上脫下來的那雙黑色絲襪來塞鄭超的嘴巴,而是用了三雙他們穿過的臭襪子塞住了鄭超的嘴。接著鄭超也被他們用臭襪子堵嘴,膠布和白色褲襪纏住嘴巴,鼻子邊固定臭襪子,黑絲矇眼,絲襪包頭,準備塞進麻袋。與其他兩人不同的是,鄭超並沒有在臭襪子和堵嘴的影響下停止反抗,他拼盡全力用雙手試圖解開困住手臂的繩索,渾身不斷蠕動,歹徒們見狀只能對鄭超增加捆綁,其中一個歹徒抓起一把臭襪子塞入了鄭超矇頭的絲襪裡,鄭超被臭的喘不過氣來,另外一個歹徒見鄭超的掙扎逐漸微弱,解開了捆綁他手部的繩子,不同於捆綁王琪,人販子先用一雙短絲襪分別套住每隻手,然後再分別用連褲襪對手進行了特別包裹,他用一直襪腿一圈圈的纏住了鄭超的手然後再用襪檔套住,最後人販子拿起了一雙白色的厚棉襪,套在了絲襪外面,接下來用繩子在手腕處綁了五圈,突然,人販子頭的手機響了,鄭超此時依然被臭氣燻得精神恍惚,他隱約聽見人販子說“意外收穫”,“特別處理”之類的詞心中很是緊張,擔心他會被殺掉,他又開始拼盡全力掙扎,但是發現自己的手被包裹的死死的,絲襪的順滑讓他的手無法發力,棉襪的厚度和緊實更讓他的手無法移動,他聽見有人走近身邊,心跳越來越快,這時,人販頭子突然說話讓把剛才塞進套頭絲襪裡的臭襪子拿出來,鄭超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人販頭子俯下身子湊到鄭超的耳邊說:“好小子,今兒算你幸運,上頭點名要優待你,要不然剛才直接宰了你,放心,只要你乖,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不過會稍微再對你包裝包裝,嘿嘿嘿......”人販頭子的話讓鄭超又喜又驚,心跳稍微的平穩了下來,但是依然十分擔心自己要被怎麼處理。
人販子反常的開始解開捆綁鄭超腿部的繩子,鄭超此時在默默祈禱並沒有反抗生怕再激怒了他們,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扒了下來,內褲也一道被脫下,鄭超隱約的感覺到有絲滑的織物在下體輕輕摩擦,小弟弟和蛋蛋都被溫柔的輕撫著,慢慢的小弟弟開始硬了起來,旁邊的人販子笑了起來,“這小子可真色啊,年齡不大,對絲襪的反應倒是不小。”原來人販子舉高褲襪用連褲襪垂下的襪腿和襪尖來回輕輕刺激著鄭超的敏感部位
,“行了,把他的那裡也包起來”人販頭說道,人販子抽出了一條水晶短絲襪套住了小男孩挺立的棍子和蛋蛋,然後在絲襪外面套上了一隻白色棉襪,為了防止之後小弟弟軟下來襪子脫落,他們給鄭超肛門塞進了振動棒,在他的乳頭上夾上了電動乳夾,電流的刺激讓小男孩發出了愉快的嗚嗚聲,人販子接著給鄭超穿上了一雙白色厚褲襪,在腳踝膝蓋處都用長筒襪緊密捆綁,並用繩子纏在長筒襪外面,這時鄭超終於迎來了自己被關進袋子的一刻。
“不愧是老大,東西就是齊全,哈哈哈”一個歹徒說道,“這原本是給那個小妮子用的,開發開發她的潛能,好讓她賣個好價錢,沒想到給這小子用上了”人販頭得意的看著裝著鄭超的袋子,袋子裡的鄭超眉目緊縮,肉棒挺立,毛的沒長几根的他還不能完全承受這種快感,但是肉棒此時開始分泌一種液體,打溼了包裹的絲襪。接下來人販子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將這三人轉移而不被人發現。他們決定冒一下風險,直接抬下樓,因為這時正好是下午3點,樓道里幾乎沒人。於是人販子們很小心的抬著他們的戰利品下樓,令他們高興的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她們。因此他們順利的將劉娜,王琪,鄭超轉移到了停靠在樓下的一輛白色金盃車裡,然後車子發動了,人販子們駕著車向遠離王琪所生活的城市的道路上快速移動。行進了大約20分鐘後,人販子們停下了車,因為路邊有一個賣旅行箱的小店,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買回來了一個旅行箱,然後車子便又一次發動起程了。
人販子這次特地為鄭超買了一個旅行箱,因為他們知道一路上隱蔽鄭超最好的工具就是旅行箱。因此再買了旅行箱之後她們才徹底的鬆了口氣,然後她們拉開另外兩個旅行箱的拉絲,將裝有王琪和劉娜的,麻布口袋提出來與鄭超一起放在後座位上。然後他們把三個旅行箱扔在了車的地板上。為了不讓車外的人注意車上有三個裝著東西的麻布口袋,他們又將安裝在車後窗的黑色窗簾放下以掩人耳目。做完這一切後,人販子們才安安穩穩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由於王琪和劉娜都是被先捆綁後再矇住了雙眼,因此她們對於自己的處境很明白,因而沒有使勁的掙扎。然而鄭超卻沒有放棄求生的希望,雖說鼻子邊又令他作嘔的臭襪子,但是她還是嘗試的用手摸來摸去,想要找到什麼東西來割斷繩子,但是他的雙手卻被套在他手上的那些絲襪和棉襪卻能限制他的手指的活動,手指頭根本分不開,更別提抓取東西了。鄭超在略微掙扎了將近30分鐘後便放棄了,乳頭和菊花內的電流刺激,絲襪和棉襪對弟弟的包裹讓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而蒙在他鼻子邊的臭襪子這時發揮了很好的作用,很好的限制了鄭超的呼吸,鄭超只得聽天由命。
而人販子雖然知道鄭超在掙扎,但是他們知道鄭超是不會成功的。以使他們相信自己的技術能把鄭超捆的結結實實而讓鄭超不能擺脫捆綁,而是他們認為臭襪子的作用足以使被捆綁者更放棄掙扎的願望。而在現實看來也確實如此。現如今鄭超,王琪和劉娜早已停止了掙扎乖乖的躺在座位上,偶爾發出一兩聲嗚嗚的嗚咽聲。這天下午,人販子們駕著車已經遠離了王
琪她們所在的城市。而在晚上8點鐘左右,她們一行人來到了離王琪家480公里的一座小縣城內。這是,人販子們正在討論要不要停車找旅館歇息。但是最終他們決定繼續往前,跑更遠後再說休息的事情。而這時的王琪劉娜和鄭超早已是飢腸轆轆,而且他們特別渴望喝水和撒尿。特別是尿液已經憋的他們喘不過氣來了。於是三個人在不同的時間裡先後掙扎起來。人販子見他們三人掙扎的非常厲害,馬上便明白了其中的原由,因為他們已經幹過很多次了,早已是輕車熟路,對麻袋中的小孩子早已是非常的瞭解。
於是他們將車開到一條偏僻的鄉村小路上,將車停在路邊,然後他們小心翼翼的打開麻布口袋將王琪劉娜和鄭超從袋中抱了出來。他們解開捆綁在王琪,劉娜下半身的麻繩之後,脫下他們的褲子讓她們解決自身的問題。王琪劉娜非常珍惜這次機會,將大小便一同解決,因為她們知道要讓人販子將她們再次放出來要至少等到明天早上或者是中午,鄭超稍微麻煩一些,人販子先是把包裹他弟弟的絲襪和棉襪拿來下來,發現裡面已經溼乎乎的一片了,在鄭超解決完之後,人販子換了新的絲襪和棉襪將他的小弟弟重新包了起來。在這之後,人販子將裝有劉娜的麻布口袋王琪她們三人再次用麻繩捆綁後,便解開了罩在3人頭上的絲襪,解開蒙在嘴上的白褲襪和蒙在鼻子邊的臭襪子,然後撕下站在嘴上的膠布,扯出塞在3人嘴裡的臭襪子,然後她們拿出麵包讓王琪劉娜和鄭超3人吃。吃完之後她們餵了3人一點礦泉水後,便將3人的嘴巴重新用臭襪子塞好,用膠布粘貼好,用褲襪裹好,然後再將臭襪子蒙在她們的鼻子邊,最後再將絲襪套在她們的頭上。
但是人販子並沒有將3人再次塞進麻布口袋,因為人販子認為天色已晚,不會再有人能看清楚車內的動靜,況且她們三人也要睡覺了,人販子們害怕將3人中的任何一個人捂死在麻袋內。因此人販子將三人平放在後座位上,然後用車後面的被子搭在3人的身上。由於身上綁滿了繩子,劉娜她們都覺得很不舒服,而且她們三個人都擠在一根長車椅上,三人擠著很不舒服。但是她們的眼睛都被蒙著,什麼也看不見,因此不一會兒她們也睡著了。人販子們見後座上的三個孩子都睡著了,他們也放心的睡了,只剩下2個人醒著。車子在馬路上向前飛馳,不一會兒車子便順利的通過了一個收費站開上了高速公路。車子正想著另外一個省飛馳而去。醒著的兩個人輪流著開車,他們開的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事故而招來交警或者是別人的注意,那樣他們就全完了。好不容易捱到了早上4點,醒著的兩個人叫醒了沉睡的另外5個人。
這是他們已經下了高速公路,來到了離王琪她們家1500多公里的另一座城市。他們選取了一條偏僻的小道將車停在路邊,他們之所以要這麼早起來主要是要趁人們還沒有外出的時候將後座上的三個人的吃喝拉撒處理好。因此他們分批解決了劉娜,王琪,鄭超的吃飯,撒尿,喝水的問題,做完這一切後她們便將三人用才從他們腳下脫下來的臭襪子塞住了嘴巴,然後被膠布封住,被厚褲襪纏緊。眼睛被黑色長筒襪矇住,
鼻子邊也被重新固定了才從她們叫上脫下來的臭襪子。為了保證臭襪子的供應充足,他們每個人的腳上都至少穿了3雙絲襪,出的汗當然是不言而喻,而臭味也是更加的濃厚。看著劉娜,王琪,鄭超三人痛苦的表情,人販子們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而從三人嘴巴里扯出來的沾滿唾液的襪子便被人販子們裝進了一個塑料袋裡扔到了車後面。然後三人又被用絲襪包住了頭,繩子綁住了全身。
捆綁的強度於昨天完全一樣。為了掩人耳目,她們又將三人重新塞進了麻布口袋裡,封住了袋口扔在後座上。做完之後昨天晚上“值班”的人販子便放心的睡覺了,而另外的五個人販子除了開車和望風的以外也打了個呵欠後又睡著了。車子被重新發動起來後便又上路了。人販子們很滿意的聽見麻袋裡的王琪,劉娜,鄭超不時的發出幾聲嗚嗚的嗚咽聲,除此之外三人完全沒有掙扎的跡象。而這也是人販子們所願意看到的,這種情況讓他們省去了許多的麻煩。1個小時後車子順利的穿過市區有一次開上了高速公路。車子仍然在無情的向前開著,人販子們在通過了一個收費站後,終於又上了高速公路。剛才通過收費站時把人販子們嚇了一跳,他們隱約覺得收費的那個人發現了3個麻袋中有問題,因為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三個麻袋,但是她什麼也沒說便把他們放行了。人販子們更加小心了,他們將車上的窗簾全都放了下來好讓外界的人無法看到車裡面的情況。
王琪在麻袋中隱約聽見xx收費站歡迎你的聲音的時候,她意識到他們已經離家很遠了,她不禁哭了起來,她知道他們被解救的希望越來越小了。而要讓他們自己逃脫的機會幾乎是零。想到這裡王琪只得聽天由命了。車子行駛了3個小時後,除昨天晚上值班的人販子還在睡覺外其餘的人販子都醒了,他們看了看後座上的三個麻袋,說:“現在在高速路上應該沒什麼危險,把袋口打開吧,免得出意外。”於是他們重新打開麻袋的口子,讓王琪他們露出了被絲襪包裹的腦袋。現在車外的溫度已經達到了30度左右,由於人販子沒有開空調,因此車裡的溫度也非常的高,由於他們的雙手和雙腳都被不止一雙的絲襪包裹,因此出汗量大的驚人,三個孩子都在不停的扭動,因為實在是太熱了,而人販子卻把他們身旁的窗子關的嚴嚴實實,而且還用窗簾掩人耳目。人販子們也看出了三個孩子的處境,因為由於他們不停的出汗,已經把包頭的絲襪汗溼了很大的一片了。
人販子見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因為很可能會讓三個孩子熱出病,所以他們決定打開車子的空調,這樣之後10多分鐘,王琪他們才覺得舒服一點了,她們也意識到肯定是人販子們打開了空調。王琪心想實際上這7個人販子還是挺有人性的,但是他們唯一對自己不好的地方就是用臭襪子。王琪想著想著便又睡著了,主要是由於她一直處於黑暗之中,不想睡也只能睡覺。車子一直在平穩的開著,人販子們見後面的三個小孩完全沒有動靜,他們也滿意的笑了。到了傍晚時分,人販子們的肚子也餓得咕咕直叫。他們決定今晚要找一個旅館住下,一是要給三個孩子洗個澡,二則是要讓
車子休息一下。於是他們將車開進一座小城裡,找到了一家旅館,然後將三個孩子裝進旅行箱裡扛了進去。人販子們要了3間房間,一間是5人間,另外兩間是3人間。這三間房子都有配套的廁所和熱水器,這也是人販子們所心儀的房間。
當他們把3個孩子都扛進那個5人間後,人販子中的兩個人和孩子們一起住在了這間房子裡,而另外5個人則分別住在另外2間房子裡。兩個人販子將三個孩子從旅行箱中提出來,然後解開麻袋將他們抱了出來。他們將裹在孩子們頭上的絲襪扯下來,然後解開蒙在她們眼睛上的黑絲襪,對他們說:“待會兒給你們解開身上的繩索的時候不許掙扎,要不然的話給你們好看,聽見了嗎?”三個孩子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從包中拿出了10包方便麵,每人能吃2包,然後到外面去打了鮮開水來泡麵。方便麵的香味使王琪他們3個飢腸轆轆的孩子直吞口水,雖然他們的嘴巴里的水分早已被臭襪子所吸收,這也許算是被食物所誘導出的水分吧。等到方便麵泡好之後,一個人販子去另一個房間又叫來了一個人販子,然後他們三個一人照顧一個小孩,將王琪,劉娜和鄭超嘴上束縛的東西一層一層的去掉,然後端來一杯水讓她們三個喝。
王琪他們早已經渴得不行了,對於那一杯水更是期待了很久了,於是一杯水很快便被他們一飲而盡。由於人販子並沒有解除他們手腳上的繩索,之後吃飯也是人販子將面餵給他們吃。吃過飯以後,人販子便對他們說:“現在我要給你們洗澡,你們最好老實一點,要是你們敢不聽我們的,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王琪他們三個點了點頭,然後人販子先將王琪身上綁著的繩索解開,將她帶到浴室裡面去洗澡,而劉娜和鄭超則一直被捆綁著。大約10分鐘過後,王琪被人販子帶出了浴室,這時另一個人販子解開了鄭超身上綁的繩索,把他身上穿的衣服和襪子脫下來以後也將鄭超帶進了浴室。這時王琪早已經洗完了澡,看管她的人販子對她說:“好好活動活動手腳,這種機會可要珍惜哦。”事實也是如此,當鄭超洗完澡被帶出浴室後,看管王琪的人販子便拿出麻繩,將王琪的雙手扭到身後牢牢捆住,之後又綁住了王琪的膝蓋和腳踝後,人販子將王琪平放在床上,用一根近10米的麻繩將王琪一圈一圈的捆在床上,而王琪的雙手不僅被繩索捆綁住,還被自己的身體牢牢的壓在身後,人販子對王琪說:“小妮子,今天晚上我不堵你的嘴巴,不過要是你敢喊叫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
說話的時候人販子把一把小刀在王琪眼前晃了晃。之後的鄭超與劉娜也享受了與王琪同樣的待遇,做完這一切後人販子這才為自己做了晚飯,洗了澡後便躺下睡了。由於睡了一整個白天,王琪他們三個睡意全無,於是便把心思花費在如何掙脫繩索上來,但是他們發現,無論他們怎麼掙扎,用什麼方法都無法掙脫繩索,後來他們也放棄了努力,大約凌晨2點鐘左右,王琪他們三個睡著了。第二天早上6點,人販子們便把王琪他們三個叫醒了,給他們解開繩索後讓她們排隊上了廁所。和昨天一樣,他們早上便把屎尿全都解決掉了。吃過早飯以後已經是7點半了,
給三個孩子穿上衣服,褲子和絲襪之後,人販子將昨天捆綁王琪他們的繩索和絲襪重新拿出來,把王琪她們三個重新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如同以往一樣,他們的全身上下都捆滿了繩索,手腳也被絲襪套住,人販子將她們捆綁的一動也不能動。正當王琪她們納悶為什麼沒有封他們的嘴巴的時候,所有的人販子都到了他們住的這間屋子來了。
然後其中的三個人販子開始動手脫掉鞋子,令王琪驚奇的是這三個人販子的腳上居然穿了3雙絲襪。看樣子每個人腳上的襪子都是用來對付他們的。脫掉襪子以後,就如王琪想的一樣,人販子捏著襪子便要來封王琪的嘴巴,王琪知道抵抗是沒有用的,便順從的張開嘴巴讓人販子將臭襪子塞到她們的嘴巴里。人販子只將手上的3雙絲襪塞了兩雙到王琪的嘴巴里,然後他拿起鄭超昨天穿的那雙白色絲襪塞到了她嘴裡,然後他們用寬邊防水高性能膠布將王琪的嘴巴一圈一圈的纏緊,一直纏了7,8圈才停止了纏繞,接著又用昨天的褲襪蒙在了纏滿膠布的嘴巴上。接著人販子又用手上剩餘的那雙黑色絲襪蒙在了王琪的鼻子邊,然後用膠布固定,接著王琪的雙眼也被黑色長筒襪矇住,頭也被絲襪包裹起來,然後她被塞進了麻布口袋,袋口被紮上以後就仍進了旅行箱中。在捆綁王琪的同時,另外兩個人販子則在捆綁劉娜和鄭超。
但是鄭超則沒有王琪和劉娜那麼聽話了,他不停的掙扎,不讓人販子將他捆緊,結果他被人販子揍了兩下,嘴裡也多塞了一雙更臭的絲襪,鼻子邊蒙的絲襪也比王琪和劉娜鼻子邊的絲襪更臭更多,人販子們開始報復鄭超了。在順利完成對三個孩子的捆綁之後已經是8點半了,捆綁是一件很費勁的事,但是為了安全,人販子們可不在乎這點時間。然後人販子提著行李箱和揹包去退了房間,在一次踏上了販賣的行程。一個穿棕色絲襪的人販子說:“再過4天我們就快到了吧,大哥?”而那個人販子說:“恩,快的話,3天也就到了。”而王琪他們卻沒有聽見,由於昨天晚上很晚才睡叫,因此被抬上車不久,他們便又睡著了。這天晚上,人販子們沒有停車,他們仍舊是讓兩個人販子開車值班,另外的5個人睡覺。當然他們也是在偏僻的地方解決了3個孩子的各種問題,然後才上路。第二天,車子已經開到了貴州境內,四面的大山環繞著這條幽深的公路,人販子們高興的說:“再過1天就到了,看樣子還比較順利。
我們今天晚上在旅館住下,過幾天再啟程,還要走好多山路呢。於是在傍晚時分,人販子們找了一個小旅館,將3個孩子大搖大擺地提了進去。老闆娘見這幾個人進來,忙上前問:“這次弄到幾個?”人販子懶洋洋地說:“不多,也就三個。”老闆娘不再多問,迅速將他們領進了3個房間,然後就下樓去了、人販子將3個小孩從麻布袋里弄出來,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和堵在嘴上的褲襪,膠布,臭襪子,扯開蒙在他們鼻子邊的臭襪子和眼睛上的黑襪後,給他們3個人吃了方便麵。王琪感覺很不好,因為這一陣他們都是吃方便麵,讓王琪不太願意吃。但是餓肚子的滋味並不好受,所以王琪還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將嘴裡的方便麵咽
下去、吃完後,王琪他們被帶進去洗了澡後,人販子將他們3個捆在床上後便去睡覺了。但是王琪卻覺得很興奮,因為她感覺繩子綁的很鬆,她能夠掙脫繩子。於是王琪躺在床上,等待著人販子的鼾聲。
終於,2個看守她們的人販子睡著了,王琪輕而易舉的就掙脫了綁繩,然後她輕手輕腳的跳下床去,將劉娜和鄭超身上的綁繩解開,然後三個人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向樓下奔去。來到大廳後,老闆娘看見3個男孩徑直向她跑了過來,王琪一邊喘氣,一邊說:“阿姨,救救我們,我們被拐賣了,那幾個人是人販子。”原來,人販子和老闆娘在對話的時候,三個小孩都睡著了,所以她們並不知道這個老闆娘跟她們是一夥的。老闆娘現實感到很驚奇,然後她馬上反應過來,對三個男孩說:“你們彆著急,電話在樓上,我上樓去給你們報警,你們呆在這裡別動,我馬上就下來。”王琪,劉娜,鄭超她們三人一同向老闆娘說:“謝謝,阿姨。”老闆娘上樓後,徑直來的人販子們居住的房間,叫醒了所有的人販子。她對人販子們說:“小孩現在在樓下,我已經把她們給穩住了,我馬上下樓去把大門關好,然後你們再下來。”
於是老闆娘快步走到樓下,見三個男孩乖乖的坐在板凳上,老闆娘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對3個孩子說:“警察馬上就來,別怕,啊。”她一邊說,一邊走到門口,將大門用鎖鎖了起來。孩子們很奇怪,為什麼要鎖門呢?正在這時,人販子們一窩蜂衝到樓下,將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的3個孩子全部摁到在地,然後人販子們拿出了繩索和絲襪,老闆娘陰陰的冷笑道:“到了這裡你們還想跑?老孃幹這行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小鬼頭沒見過?就憑你們幾個,還是太嫩了。”孩子們見狀逃生無望,哭了起來,人販子見機每兩人控制一個,將小孩重新推到了兩樓的房間裡,老闆娘也抬著兩個大包上了樓,“今兒給你們加加菜,這裡面都是老孃的珍藏,你們好好享受”老闆娘對哭成淚人的三個孩子說到。徹底絕望的孩子們任由歹徒們的擺弄,兩個女孩被換上了水手服,腿上套上了白色過膝襪,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被穿在腳上,她們的雙手先被三雙80D厚的白色長筒襪包裹了起來,然後在手腕處被同樣厚度的白絲襪捆了起來,為的就是不像繩子一樣捆傷她們,接下來人販子將他們雙腿併攏,在膝蓋和腳踝處也用白色厚絲襪捆了起來,同時用膠帶把她們的鞋子捆綁到了一起,讓她們無法分開雙腿和雙腳,這樣連行走都做不到的二人也別想逃跑了,人販子拉開了老闆娘給的包裹的拉鍊,一股腥臭味立馬衝了出來,這是一種雜糅著皮革味,女性體液味還有香水味的氣體,哪怕盛產臭汗的男人販子都被這味道嗆得咳嗽了起來,這味道很快擴散到了整個房間裡,王琪和劉娜也聞到了這股濃郁的味道,這是比昨天蒙在她們鼻孔上的臭襪子難聞十幾倍的味道,她們開始閉起了氣,人販子們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各式各樣的絲襪,有厚的有薄的,連褲襪,長筒襪,短絲襪,露趾襪一應俱全;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棕色的,有的白色襪子幾乎都成了黑色的,每雙絲襪的襪尖都是硬的,腳底部分
呈黑色,連褲襪的襪檔處都有硬硬的結塊或者水漬;除了絲襪以外,還有很多黑色和白色的短筒棉襪,長筒棉襪,無一例外的在腳穿過的地方是發黃發黑的,棉襪子甚至可以立起來。
人販子們順勢打開了第二個袋子,裡面也是同樣的臭味,不過裡面裝的是高跟鞋,皮靴乃至雪地靴,人販子頭看到種類如此繁多的工具樂了出來,他心中已經想好要怎麼折磨這兩個小丫頭。與此同時,那個小男孩被老闆娘單獨帶到了一樓的一間密室裡,他同樣面對著擺在王琪和劉娜面前散發著濃郁臭氣的襪子堆和鞋堆。樓上的兩個女孩開始被堵嘴,人販子先把發黑的白棉襪團成團把兩個小丫頭的嘴塞得滿滿的,然後人販子用長筒棉襪勒嘴,並在小姑娘們的腦後打結,這樣她們就無法吐出嘴裡的臭襪子,人販子們為了控制她們的呼吸,將短絲襪揉成團,每個鼻孔裡都塞進一隻,然後分別將一隻黑色高跟鞋釦在兩個小丫頭的鼻子上面,用長筒絲襪將高跟鞋固定在了她們的臉上,最後用黑色的厚絲襪矇住了她們的眼睛,王琪和劉娜奮力呼吸,但是每次吸入的空氣經過臭鞋和絲襪的過濾,小姑娘們痛苦不堪。人販子們滿意地離開了屋子留下兩個小女孩在黑暗中掙扎。
與此同時,鄭超也被捆綁了起來,老闆娘分別用短絲襪套住了鄭超的手,然後用一隻長筒棉襪將他的兩個手臂套住,另一隻長筒襪套住了他的雙腿,嘴裡被塞入了一團臭絲襪,外面用長筒絲襪勒住,眼睛上也蒙上了黑絲,老闆娘從絲襪中選出了最臭的兩雙長筒襪,套在了鄭超的頭上,最後用棉繩將他的手腳綁好,老闆娘將被捆好的鄭超關在了密室裡,出去繼續看店。而人販子們就睡在了二樓的其他房間裡。
這家旅館是當地鎮上為數不多的外地遊客選擇落腳的地方,當然這也是人口販賣的窩點,一些單身的年輕女遊客住進了這家旅館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第二天一清早,人販子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孩子們的情亂,一邊準備上路,可是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人販子們擔心走山路的安全決定推遲出發,回到二樓的屋子裡休息。老闆娘一邊玩著手機無精打采的坐在旅店門口,突然四個年輕女孩進了旅店,她們是某大學的美術系學生,來這裡為了取景,因為天氣不好只能找地方先休息。老闆娘把她們安排到了二樓最裡面的大房間,並用短信通知了同樣在二樓的人販子們,人販子們決定把這幾個女大學生一同販賣。
人販子們開始在房間裡準備繩子,襪子等工具,每個人在頭上都套上了黑色長筒襪,以免待被記住長相。老闆娘此時也拉下了捲簾門,準備動手。人販子們跟在老闆娘的身後,來到了女大學生們所在屋子門外。走廊的牆上有一個隱藏的電錶箱,裡面有電閘和信號屏蔽器的開關。老闆娘熟練的拉下了電閘並打開了信號屏蔽器。屋子裡的女生們瞬間陷入黑暗,嚇得大聲叫了起來。幾乎同時,人販子們踹開了房門。徐雯奮力的拉窗戶的把手想要呼救,哪知窗戶是焊死的,兩個人販子立刻衝了過來,一個抱緊她,另一個把準備好的絲襪往她的嘴裡使勁塞,一雙,兩雙,三雙,徐雯的小嘴被撐的鼓鼓的,人販子又拿出了一雙長筒襪,在外面勒了幾
圈,在徐雯的腦後用力打了好幾個死結,徐雯使勁的甩頭希望把堵嘴的絲襪甩出來,但這只是徒勞,人販子熟練的撐開了一雙白色褲襪的襪口套住了徐雯的頭,不透明的天鵝絨材質讓徐雯只能看得到一片白,垂下來的襪腿也被拉到腦後打了死結,徐雯在這白茫茫的景象中絕望了。
兩個人販子在包好頭後按在了地上,一個人販子騎坐在她身上,用一雙發黑的白棉襪套住了她的雙手,然後麻繩將手腕處纏緊,另一個人販子則用繩子結結實實的綁住了徐雯的腳踝,膝蓋,被捆好的徐雯被扔到了角落裡。另一邊,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女孩子們痛苦又絕望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