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婚紗的語蕾3

穿著婚紗的語蕾3

語蕾還沉浸在被幹的狂亂中。

你不知道我就射你婚紗上怎麼樣?

別……他……他會發現……啊……射……射我嘴裡……快……手上感覺到斌叔雞巴的跳動,語蕾忙減緩了動作,努力地抬起上身想要把他的龜頭含進口中。說實話我倒挺欽佩她都被幹成這樣卻還惦記著不能被我發現,可是我的妻子竟然主動要求別的男人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

啊啊啊啊啊……射了!婊子給我接好!

在最後的時刻語蕾終於成功地含住了那顆醜陋的龜頭,在身後阿浩攻勢依然不減的情況下任由斌叔的精液注滿了口腔。

都他媽給老子吞下去,聽到沒?

斌叔爽快地發射完,氣喘吁吁地命令語蕾。

嗯……啊……啊……都……吞……吞下去……了……語蕾此刻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百依百順,不但立刻照做,還浪叫著衝斌叔張開嘴巴看她空無一物的口腔。

女真乖。

射過之後,斌叔的語氣緩和了許多。語蕾似乎剛想再說些什麼,身後的阿浩卻一下子出了雞巴。

啊!別……

語蕾驚呼著,卻被阿浩快速地繞到身前,差點把斌叔撞個趔趄。

你個小賤人!

我這才明白是斌叔和語蕾的對話讓阿浩也忍不住了,但他顯然還沒到那麼緊要的關頭,繞道語蕾面前後,他抓著語蕾的頭髮把語蕾的臉拉到胯下,讓她含住自己的卵袋,自己有用另一隻手在雞巴上狠狠擼了幾下,才又一把將語蕾拉起來,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雖然嚴格來講是超時了兩三分鐘,但我覺得語蕾能在這麼短時間裡讓這兩個男人射精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也許正如阿浩所說,她瞭解男人,懂得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方法。

看著吞下阿浩的精液後妻子臉上的冷靜,我才明白剛剛她至少有一半的反應是裝的。我聽說再聰明的男人也很難發現妻子偽裝出的高氵朝,因為這種生物骨子裡就生了一份對自己性能力無來由的自信。而我的語蕾又無疑在這方面經驗豐富,就連阿浩和斌叔也被她成功騙過。

但是,妻子在結婚當天用小穴和小嘴去讓別的男人射精並吃下他們的精液,不管她用多短的時間完成了這一切,似乎都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無論如何語蕾做到了約定,阿浩他們也沒再為難她,小娟還放好了攝像機去幫她整理早已凌亂不堪的婚紗。阿浩穿好衣服後拿了瓶漱口水給語蕾,她接過來熟練地含了一口進嘴裡,我忽然想到拍婚紗照那天和婚禮那天我都在親吻語蕾時在她嘴裡嚐到了甜甜的味道,當時我他媽還天真地以為那是我的天使特有的芬芳。

如今想來,那都是我的妻子被其他人侵犯過的證據罷了。

接下來屏幕上出現的內容很諷刺。經過剪輯,畫面直接跳到了他們收拾完畢一起走向教堂,語蕾和小娟、斌叔走在前,阿浩則跟在最後繼續錄像。電視裡,我看到我像個傻逼一樣春風滿面地走出教堂,笑著去迎接我剛剛被凌辱過的老婆和凌辱她的禽獸們,而阿浩這時對著攝像機的麥克風小聲地說了一句:那個就是我們今天的新郎官哦!

我當然聽得出他的嘲笑與諷刺,卻沒有任何辦法。畫面逐漸轉黑,我以為這一部視頻就這樣結束,想要關閉的時候它卻又重新亮了起來。

周平先生,你願意承認接納陳語蕾小姐為你的妻,以溫柔耐心來照

顧她,敬她,唯獨與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為你的家族,盡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終身。

不再和其他人發生感情,並且對他保持貞潔嗎?你在眾人面前許諾願意這樣嗎?

我願意。

陳語蕾小姐,你願意承認周平先生為你的丈夫,從此溫柔端莊,順服這個人,敬他、幫助他,唯獨與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為本身的家族,盡力孝順,盡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終身,並且對他保持貞潔?你在眾人面前許諾,願意這樣嗎?

我願意。

這是……我和語蕾的婚禮?

當日的誓言再次響起,我不知道阿浩把這一段剪輯進來是什麼意思,畢竟這部影片一直收在語蕾那裡,難道就只是為了讓她日後再回看時覺得很諷刺?

我摸不清楚那傢伙的想法,可是當屏幕上的我和語蕾交換完戒指,牧師笑著對我說我可以親吻我的新娘了之後,下一幕出現的畫面讓我瞠目結舌,也讓我瞬間明白了阿浩為何在語蕾提出要走的時候一定要堅持等到他和斌叔都射出來。

電視裡,原本完整的畫面忽然被切割成了三塊,最中間的是我慢慢走到語蕾面前,溫柔地掀起她的頭紗,將她抱進懷中,甜蜜、幸福地擁吻;而左邊播放的,是語蕾被阿浩從身後狠狠幹著小穴,俏臉從斌叔的臀縫裡倉皇抬起,努力地探直身子,將骯髒的龜頭含進了口中;右邊,則播放著語蕾從被阿浩揪著頭髮按在胯下,含進他的卵袋,接著又吐出來吃進他的雞巴的完整的、細緻的過程。最後,三段不同的視頻在相同的畫面裡形成了奇妙的同步——在我和語蕾四唇相接的畫面兩邊,是兩段我的妻子把不同男人的精液吞進嘴裡、嚥下肚子的慢鏡頭特寫。

我恨阿浩,但我不得不承認某種意義上他是個天才。如果要我去拍攝一部a v,我一定想不到要設計這樣的鏡頭。說真的,那畫面的衝擊力太強了。三段視頻中發生的事情,中間的間隔那麼短,但放在一起來看時卻又好像隔了不同的時空一樣。

中間的語蕾,是那個讓我驕傲,讓我幸福的妻子;兩邊的語蕾,是讓我心痛,卻又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莫名興奮的妻子。我不知道這兩個哪個才是真正的她,也不知道我究竟希望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本來打算直接看第三段視頻的,但結尾的那個畫面讓我不得不起來喝杯水消化一下它給我的震撼。

人在獨的時候最容易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而露給的對象同樣是自己。

要說我這個人有什麼好習慣的話就是常常在獨自無聊的時候自我審視一番。

以前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在性格、思想或好上有什麼有悖於常人的地方,但是,此刻我不得不面對一種不合常理的,通過自我剖析得到的結果——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興起一絲要報復的念頭。

我對阿浩、斌叔和小娟絕對是憤怒甚至是憤恨的,但那似乎主要源自於他們對我的戲弄以及對語蕾的傷害,可是我又實在沒法說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是在傷害我的妻子。

誠然對於他們的所作所為,語蕾的配合是不情願的,但是我能否認她從中獲得的快樂嗎?這不是情敵帶我妻子去吃了一頓餐那種令我不爽的事,因為無論別人請她吃什麼東西我都一樣可以請她去吃,但很明顯語蕾從那三個人那裡獲得的東西是我給不了的,甚至

某種角度來看是我的存在壓抑了她,讓她不想、不能或者不敢去追求這些。

假如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事情就很好解決,我可以私下報復,也可以訴諸於法律;我可以選擇原諒語蕾,也可以與她離婚。但這些都建立在我對整個事件本身有著強烈反對的基礎上。然而,我無法對視頻中語蕾的興奮和沉迷視而不見,更無法對觀看視頻的過程中自己的興奮和沉迷視而不見。

如果沒有看第二部視頻的話,我該向妻子坦白的,告訴她我知道了一切,告訴她我可以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剛剛結束的視頻裡我的妻子明白無誤地說想要與過去做出了斷,想要脫離那些不正常的生活、不正常的慾望,這讓我該如何向她啟齒?你不能告訴一個正在戒毒的人說我真他媽喜歡你吸毒的樣子,尤其是在你的想法極有可能左右她的做法的情況下。

我想不清楚,乾脆又拿起了遙控器。無論如何,還是等看完所有視頻再做決定吧。

第三段視頻一開始,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屁股——穿著衣服的屁股。

我愣了一下才發現那個屁股是自己的,而那時的我被扛在阿浩的肩上。畫面中語蕾和斌叔也都在,不必說,扛著攝像機錄像的責任落在了小娟的頭上。

只消看一眼語蕾的裝扮我就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錄的了——她身上穿的是一身紅色的旗袍、超薄透明絲襪和紅色高跟鞋,這是我們在婚宴上敬酒時她穿的衣服。

全國各地婚俗不同,部分地區其實婚宴在中午就結束了,但我們這邊特殊一點,就是中午正式舉辦宴席,晚上還要再設宴招待準備婚禮期間提供過各種幫助的親朋好友。宴席標準和正式婚宴也是一樣的。雖說我和語蕾舉辦的是西式婚禮,但畢竟結婚是兩家人的事,尤其是要顧及到長輩的意思——對部分年輕人來說,他們可是付酒席錢以及擴充收份子錢範圍的主力。因此,與其說我們辦的是西式婚禮,倒不如說中西合璧更貼切一點。

其實那天中午我沒喝多,被灌的不省人事是在晚上這一頓。阿浩和小娟一直負責婚禮的攝像,自然是算進幫忙者中,斌叔雖沒幫什麼忙,但他與別人都不認識,從頭到尾都跟在阿浩身邊,婚宴總管便把他當作了阿浩的助手。現在視頻中記錄的就是晚宴結束、賓客散盡以後我和語蕾進入洞房以後發生的事。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出於什麼樣的安排最後竟是阿浩把我扛回來,但猜也猜得到肯定是他的自告奮勇加上語蕾的意願吧。上一段視頻中語蕾說過她和這三人的約定還沒結束,看起來這新婚之夜就是約定的最後一部分——當然,這時候我已經預感到那晚我新郎的權利和義務十有八九是被別人代勞了。

因為語蕾是模特,所以某次出席一個比較重的場合時我向她請教過穿衣搭配的方法,而她只回答了我一句話:一美二白三隨便。

翻譯成人話,就是隻要你長得美,皮膚又白,那就能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搭配都是那些顏值低的人要心的事。

以語蕾的條件,自然能說出這種話讓人無法反駁,我曾對她說如果她生活在倉頡造字的時代,那麼美這個字就一定是以她為模板創造的。

說實話那晚語蕾穿的旗袍比起白天的婚紗來實在是普通了一些,並且有點老氣——沒辦法,那是我媽親

自挑的。不過旗袍這種東西本身就是為了襯托出女性的身材曲線而存在,遇上語蕾這樣的衣架子那不管多老土的衣服都能瞬間提升好幾個檔次。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比起繁冗的婚紗,開叉到腿的旗袍做起某些事情的時候要方便的多。

比如現在電視上的畫面中,走在語蕾身邊的斌叔那隻髒手就一直在她下襬裡摸。

我能理解他的這種行為,因為我記得那天語蕾穿的絲襪還挺貴的,詳細的原理我不懂,但是手感真的超棒,陪她去換衣服時我還忍不住在她屁股上舔了兩口。

靠!真夠重的。

終於走到床邊,阿浩一把把我扔在了罩了紅床罩的婚床上。我看到我的身子在上面彈了兩下,還無意識地哼了兩聲,但依然睡得死豬一樣。

嘿,這樣子都沒反應,看樣子我們的新娘子真是給新郎官下了不少藥,就是不知道是怕待會新郎醒來發現自己做的好事,還是打擾自己做的好事呢?什麼?那天……是語蕾給我下藥了?難怪……我就說我酒量雖不是太好,但也從沒有醉得那麼不省人事過。這倒真是一個諷刺的事實——新娘在新婚之夜為了和其他男人做,下藥把新郎放倒。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一定是穩穩上頭條了。

新郎好像睡得不太舒服,新娘子,你現在是人家老婆了,要好好照顧周到哦!阿浩看到我一直皺著眉頭,戲謔地對語蕾說,而我的妻子也沒有回答什麼,只是默默地在床邊伏下身子,溫柔地幫我脫掉皮鞋,又爬上床,給我解開系得太緊的領帶。

她背對著攝像機,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卻分明在她做完這件事後聽到她如泣如訴的一聲:老公,對不起。

那五個字飽含著讓我心碎的愧疚和委屈,我多希望在那個時候那個酣睡著的男人能忽然醒來,然後抱著她輕吻她的額頭,安慰她幾句。但是沒有,攝像機的鏡頭從語蕾彎下腰去開始就拉近了焦距,一直對準她撅起的屁股,挺翹的、渾圓的、包裹在旗袍下的屁股。

在語蕾說出那句話的同時,一雙手突兀地出現在了畫面中,各捏住一邊充滿彈性的臀瓣力揉搓了起來。語蕾沒有反抗,就那麼彎著腰,任由色狼猥褻著,輕柔地為我拭去嘴邊不知何時嘔吐過後剩餘的殘留物。

那雙手揉了一陣,覺得不過癮,乾脆掀起了語蕾旗袍的下襬,讓緊裹在透明絲襪和白色絲質內褲中的豐盈的臀部露在鏡頭下,雙手再次覆蓋上兩邊臀瓣,卻是用拇指按住聚攏向中間臀縫的秘肉來回地向兩邊拉扯,其與的手指則深深陷入雪白的屁股蛋中。

在那充滿色情的拉扯沒幾下之後,本就狹窄的內褲便慢慢地被結實光滑的臀肉擠壓成了更窄的布條,完全陷進了股溝之中。我的妻子臀縫本就緊實,再加上絲襪的緊裹,窄窄的布條在陷入其中之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嘿嘿,我以前在看維密走秀的時候,有人評論說只有那些模特才能擁有讓人扒開屁股看內褲的魔鬼身材,可是今天才知道,我們的新娘子在這方面簡直是過猶不及啊。

這是阿浩的聲音,也就是說現在正在猥褻我妻子屁股的果然就是這個混蛋。

雖然他是在誇讚語蕾的身材,雖然我同意他的話,但是在那時做出那樣的舉動,說出那樣的話的,本該是我才對!

然而,現實就是,在下一秒鐘,一把將

語蕾的內褲和絲襪全部扒到腿中部,讓潔白渾圓如滿月的屁股和飽滿多汁如花蕊的陰埠完全露的人,仍然是他。

本章完數:10088十三我聽說真正美麗的女人無不美。說起來,雖然摸也摸過,幹也幹過了,但有個地方我還真沒仔細地觀察過。

阿浩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各捏著一瓣臀肉力地分開,將語蕾的菊穴喇喇地露出來。

其實別說是她,就連我也沒有特意地去觀察研究過我妻子的後庭。主要是因為我覺得那樣對語蕾不太尊重,從來沒好意思這麼做,而語蕾自然更不會主動掰開屁股讓我去看她的屁眼。但此刻,我這個正牌老公羞於去做的事情卻被別的男人做了,而且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加極端。

我聽阿浩說過他那一套設備要五萬多塊錢,當時我完全不理解為什麼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相機和一個比其他的長一點的鏡頭就能賣那麼貴,直到現在我才見識到它們的效果。

在焦距的無限拉近下,語蕾的菊穴幾乎佔據了整個屏幕,畫面卻一點都沒有模糊。

她皮膚很白,就連股溝中的色素沉澱都比我見過的其他女人少得多,只有以那個緊閉的小孔為中心,在很小的範圍內呈現出淺淺的褐色,然後隨著整齊的褶皺的擴散,那顏色也迅速淡化,與雪白的臀肉融為一體。在整個深邃的臀溝中,只能看見幾根短短細細的淺色絨毛,絲毫不會破壞整體的美感。

是的,就連別人眼中人體最骯髒的排洩器官,在語蕾身上也能散發出獨特的美感。

哥,我想舔一下。

電視裡傳來小娟口乾舌燥的聲音。舉著攝像機的她目光會比別人更加聚攏在那裡,想必受到的衝擊和吸引也更強烈。

瞅你那點出息。阿浩被小娟像小孩祈求糖果一樣的語氣逗得啞然失笑,卻並未恩准那小丫頭的請求,而是又捏了捏語蕾的屁股,然後說道,我們的新娘子半天沒說話了,你先去拍一拍她現在在做什麼,是什麼表情,拍得好,獎勵你舔個夠。

阿浩話音剛落,鏡頭就立即移動起來。其實我也很好奇現在語蕾在做些什麼,想些什麼,畢竟不關她曾經經歷過什麼事,肯定也是第一次體驗到趴在自己老公身上,卻被其他三個人掰開屁股,觀察、玩弄屁眼的滋味。

小娟很快給了我答案,但那畫面卻讓我忍不住心痛起來——我的妻子語蕾雙目緊閉著,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而她的雙手緊握著我的雙手,唇瓣一直含著我的嘴唇,嘴角翕動似乎在呢喃著什麼,我聽不見,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對我說對不起。

我真的好想告訴她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可是那時的我,只是個毫無保護妻子的能力,還毫不知情地戴上了綠帽的傻逼。

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有什麼想對新郎說的話嗎?你們想做什麼就快點做,然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語蕾冷冷地說著,雙手將我握的更緊。

嘿,別裝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我知道你也很期待的。你不提醒我都忘了,這可是我們的新娘子為我們拍攝的最後一部視頻,說起來還真是捨不得,不過約定就是約定,希望今晚的每個人都能盡興吧。丫頭,攝像機給我,你可以幹你想幹的事了。

好!

小娟幾乎是歡呼出聲,立即將手中的機器交給阿浩。屏幕震動了一會,再次對準語蕾的屁股時,小娟那小賤人

已經把臉埋進了幽深的臀縫中。

鏡頭再次拉近,從縫隙中拍攝到小娟的舌頭在語蕾屁眼周圍盡情地洗刷,還不時試著把舌尖頂進她的菊渦中去。語蕾的身體有些戰慄,我知道她的後庭其實十分敏感,而任何人被同性這樣子舔吻屁眼的機會應該都不會太多,所以帶來的異樣感一定更加強烈。

小丫頭喜歡屁股,那叔呢?看看我們的叔喜歡的是我們的新娘子哪裡。

鏡頭一轉,對準了斌叔。老色狼嘿嘿笑了一下:新娘子身上哪裡我都喜歡,但是吧……女人的腳能長這麼漂亮可真不容易,就跟沒走過路似的,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玩玩。一邊說著,他一邊在床邊坐下,捧起語蕾的一隻玉足,脫下了她的高跟鞋,髒手在腳背、腳趾摸索。

語蕾的腳很漂亮,這點但凡見過的都無法不承認。我常誇她說她就跟沒走過路似的,不只腳背白皙,腳趾精緻,連腳掌都嫩如新生,沒有一點死皮,也沒有一點令人掃興的黃色磨痕,就是那麼誘人的白嫩中透著一點粉紅,堪稱完美的藝術品。

我並未戀足癖,但絕對願意一生都臣服在她的腳下為她吸吮腳趾,舔去灰塵,斌叔這樣的變態自然對那雙完美玉足更加情有獨鍾,尤其當它們被透明絲襪包裹,散發著朦朧的反光時,我想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那樣的誘惑。

嘿嘿,我剛才說了今晚家都可以盡興,這對小嫩腳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阿浩對斌叔說了一句,又拍下他俯下身去,猩紅的舌頭在語蕾腳掌上一舔而過,留下一道長長的口水痕跡的特寫,然後將攝像機找了個地方固定,鏡頭恰好將整個床上的景象全部覆蓋。

雖然沒人問我喜歡新娘的哪裡,但我還是要主動說一下。阿浩重新走到床頭,捏著語蕾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我最喜歡我們的新娘子從滿臉聖潔的天使慢慢變成淫賤婊子的樣子。

話音一落,他就狠狠吻上了語蕾的唇,並強行將她的貝齒撬開,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探索。語蕾緊閉雙目,並非陶醉,而是不願與他對視,更不願看到我近在咫尺的睡臉。

阿浩吻個不停,還故意將語蕾的舌頭吸出櫻唇,讓攝像機能拍到兩人舌頭交纏的畫面。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伸進語蕾的衣襬去揉捏高聳的胸部。

小娟依舊舔的陶醉,一雙小手像在摸世上最精美的瓷器一樣在語蕾的屁股蛋上摸索,我妻子的股溝被她舔的亮晶晶一片,像兩座高間剔透的山泉。

斌叔那邊的表現更加不堪,對語蕾玉足的把玩已經從坐在床邊摸舔吻變成了跪在地上,將一雙溫熱的嫩足併攏,然後把醜陋的老臉埋進那柔軟馥郁的天堂中去。

在這樣三面夾擊的狀況下,我發現語蕾臉上逐漸顯出了酡紅,身體也顫抖得更加厲害。

有一個我先前忽略掉的事實就是上午的時候雖然阿浩和斌叔都射了,我的妻子也被挑起了情慾,但並未達到高氵朝。我不知道到了晚上那股情慾是否有冷卻,但明顯已被點燃的火焰只會蟄伏,不會輕易地消失。三個人的挑逗,無疑是讓那簇並未熄滅的火苗重新探出了頭,然後俞燒愈烈。

唔呃……

阿浩忽然鬆開嘴唇,讓沒有防備的語蕾不小心就溢出了一聲來自下體和雙腳的快感催發的低吟。

嘿嘿,動情了嗎?

阿浩陰笑一聲,看著伏在我胸前口喘息的語蕾

,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揪著她的秀髮強行使她離開了我的胸口。

啊!

頭髮冷不丁被力拉扯,語蕾痛呼了一聲。阿浩已在等著她開口的瞬間,粗壯的陽具直接塞進了她的檀口中。

他媽的!從拍攝的角度看過去,阿浩的雞巴離我的臉也不過十幾公分的距離。

而他甫一入,就好像?亂謊?鹽移拮擁男∽斕弊魴⊙ㄋ了推鵠礎呃……呃……呃……

語蕾被他的不停從嗓子裡發出難受的呻吟,更過分的是嘴角被帶出的口水一滴滴的全部落在了我的臉上。阿浩這樣子一秒不停地幹了語蕾的嘴兩分多鐘,速度漸漸減緩,就在我以為他會就此停下,語蕾的呼吸也慢慢平穩的時候,他卻猛然地將屁股向前一挺,那根到可怕的雞巴,就那樣子猝不及防地一下子全部沒入了我妻子的櫻桃小嘴中。

你媽的!

屏幕前的我忍不住叫出了聲。他這樣子……會把我的語蕾弄傷的!

果然,那一下直接讓語蕾翻了白眼,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但阿浩這畜生看到了我妻子痛苦的樣子,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龜頭頂在語蕾咽喉深又使勁杵了兩下,才又毫無預兆地猛然出。

嘔……

語蕾根本沒有忍耐的機會,就不受控制地低頭嘔出一口穢物,自然又是全然落在我臉上、脖子上。她吐了一口,便慌亂地一手捂住嘴,一手胡亂為我擦拭。

怎麼樣?現在有話對你老公說了嗎?

阿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全是殘忍。

嗚嗚……老公,對不起……對不起……嗚……我的妻子在受迫做出那種行為之後終於無法抑制地情緒崩潰、失聲痛苦起來。我聽著她一遍遍地道歉,心如刀絞的痛。

好了,從現在開始,不玩花樣。叔,上次沒玩夠的東西今天咱們接著玩,玩到過癮為止。丫頭,今晚這婊子的嘴就交給你了,你想噴想尿都隨便,能把這騷貨餵飽算你的本事。

阿浩語氣陰冷地宣告了我妻子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折磨,那邊斌叔和小娟一聽,立即兩眼放光地直起身來,斌叔還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從裡面取出一顆藥片自己吞下,把剩下的扔給阿浩:接著!為了今晚我可是早就準備好了!

你呢?新娘子要不要吃點藥啊?

看著猶自痛哭不止的語蕾,斌叔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沒有回答,語蕾只是拼命地搖頭。

挺自信嘛!到了這種時候想當烈婦?哼哼,別以為不給你下藥我們就沒法把你幹的浪起來!

說完,阿浩抓著語蕾的胳膊將她拉起,一手將她胸前的旗袍盤扣全部解開,又把手伸進衣服裡將她的胸罩也摘去,將豐盈的玉乳釋放出來。這樣一來我妻子雖然還穿著衣服,但私密部位已全部露於三人的眼裡。

叔,抱得動新娘子嗎?

我年輕時候可也是抱過我老婆的,別他媽小瞧我!斌叔明白阿浩的意思,脫掉自己的褲子,上前從背後將語蕾抱了起來,由於絲襪只脫到腿中間,這個姿勢抱起來並不方便,斌叔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但仍逞強地將我妻子在臂彎中掂了兩下,雞巴也在她的屁股上蹭來蹭去。

這時阿浩也上前去,剝掉了語蕾左腳的絲襪,連同內褲也一併扒下來,讓它們一起掛在右腿上,雙手抓著兩隻腳踝將一雙美腿分開,雞巴頂在了嬌嫩的陰戶上。

有了阿浩托住語蕾的腿彎,

斌叔輕鬆了許多,一手扶著語蕾的上半身,一手伸下去調整了陽具的位置,龜頭就著剛剛小娟口水的潤滑淺淺地頂進了語蕾的後庭。

語蕾沒有反抗,或許是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加殘忍的虐待。她只是無力地靠在斌叔身上,眼中不住往外淌著淚水,靜靜地等待這一切快點結束。

來吧,我們乾死這小賤人。

隨著斌叔的淫笑,兩根粗的雞巴同時發動,一點一點地開始擠進我妻子的身體。

前後兩穴同時遭到進攻,我想也想得到語蕾正遭受著怎樣的脹痛感,但柔弱的嬌軀對兩個男人的禁錮根本無力反抗,我看著那兩根青筋虯結的雞巴就那樣子一毫米一毫米地消失在我的視線,沒入我妻子的兩秘洞中。

嗯……

饒是再倔強的女子在面對這種折磨時也無法忍著不發出痛呼。我看著妻子額頭上的汗珠,死死地握著拳頭,恨不得能替她承擔這種痛苦。

啊……

當兩根雞巴都入超過一半,本來緊咬牙關,只從嗓子中擠出痛哼的語蕾終於不能自已地嘶聲尖叫起來。小娟這時跑去又把攝像機取在手裡,把鏡頭對準了語蕾的下體,可是即使這麼近的距離,我也已經看不見她的會陰,只看到兩根烏黑粗壯的陽具並列著像兩根木樁活生生地釘入柔弱的私,更彷彿看到在她的體內,陰道和腸道被完全擠壓到了一起,只剩下一層薄膜般的嫩肉將兩根入侵者相阻隔。

嘶……

不只是語蕾,連斌叔都被這異常的緊迫擠壓逼得倒吸著冷氣,不得不停下來稍作休息。

怎麼了?叔不會射了吧?

阿浩也停下來,戲謔問道。

射你媽?攏?壹Π投伎轂患卸狹耍躁地吼了一聲,斌叔似乎很不滿阿浩的嘲笑,咬著牙又把龜頭往裡頂了一截。

呀!

這一頂終於使語蕾的肛門邊緣裂開,滲出了一顆血珠,寶石般鮮豔。我聽著她的尖叫,心痛得塊無法呼吸。

靠,你還真想幹死她啊。

阿浩嘟噥了一句,但並未因此就對語蕾有一絲疼惜,不甘示弱地將胯下那根怪物強行推進。

你們輕點,這樣子真要把姐姐玩壞了。

連拍攝著的小娟也有點看不下去,輕聲勸阻道。

沒事,這本來就是最疼的階段,等我倆都到底就沒這麼疼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婊子,嘴裡喊著疼,其實不知道有多爽。阿浩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小娟也就沒再多嘴。我不知道在那個變態心目中有沒有把我妻子當成一個人來看,但即便是對待一條母狗,也不該把自己的行描述得如此輕描淡寫。我開始後悔當初為何會選擇了這家影樓,為何會讓語蕾招惹上這樣的人。就算我能接受語蕾被別的男人侵犯,但我真的不忍看到她承受這樣的痛苦。

當兩根雞巴終於完全入妻子的前後兩秘洞時,語蕾已經氣若游絲,好像隨時要昏過去。這時阿浩終於沒有繼續實施行,說是讓她稍微休息一會。小娟雖然是個賤貨,但畢竟是女孩子,聽後立刻將攝像機固定回去,然後過來幫語蕾順氣按摩。但兩個男人就沒那麼好心,下身停了下來,上身卻還在持續著侵犯,阿浩不停地親吻著語蕾的紅唇,斌叔則在身後像條狗一樣舔吮她的耳朵。

好了,新娘子恢復得差不多了,丫頭你一邊去吧。哦……

小娟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但只是應了一聲,默默退到一旁。

來吧,叔。

阿浩的嘴角揚起一絲邪笑,衝著躺在那裡對一切毫不知情的我那邊打了個眼色,斌叔也立即會意地淫笑起來。

本章完(13-14)[2/2頁]

不!別這樣?你們要幹什麼?

警覺到兩人的目的,語蕾驚慌失措地呼起來,但揮舞的手腳並未能阻止那兩頭禽獸前後夾著她的身體,默契地一起移動到床上,斌叔站在我的腦後,阿浩則岔開雙腳踩在我兩邊腋下,把被兩根雞巴填滿的我的嬌妻的下體舉到了我臉部的正上方。

十四新娘子,我知道剛剛吐了你老公一臉你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現在請你一定要全力忍耐,不然不管你的騷穴和屁眼裡流出什麼東西,都一樣會滴在你老公臉上的。

阿浩的話讓我震驚,我都在懷疑他究竟是攝影師還是調教師,為何總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辦法去凌辱語蕾。而語蕾,我的妻子,在剛剛還對一切折磨逆來順受的她,此刻卻爆發出強烈的反抗:你們禽獸!畜生!要怎麼玩弄我就來玩好了!別羞辱我老公!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邊怒吼著,一邊用美麗的雙腿玉足使勁踢打,雙手也在阿浩肩上胡亂抓撓。

但是,面對這種程度的反抗,兩個畜生只需要一個動作便輕易地將之瓦解。

呃……

身體裡的兩根雞巴同時用力地一頂,巨的痛楚讓語蕾岔了氣,悶哼一聲僵住了身體。

這麼心疼老公,真是讓人感動。不過……真搞不清楚狀況啊新娘子,現在你老公只要一睜眼,就能看見他新婚的老婆正在被兩根雞巴一起呢!是你們強姦我的!

是嗎?真的嗎?如果拍照那天你在電話裡向她求救呢?如果你第一次被我們幹之後就向他坦白或者報警呢?還能有今天的局面嗎?你說我們在羞辱他,但仔細想想,好像羞辱他的是你吧?哈?美麗的新娘子!我……我會殺了你們的!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阿浩的話讓語蕾啞口無言,最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哼,隨便你。不過……先過好今晚再說吧!話音一落,兩根雞巴不約而同地動了起來,語蕾像是忽然被扔進了驚濤駭浪之中,嬌軀在男人們粗的蹂躪下顛簸起伏,一雙美腿無力地上下晃動,兩隻腳丫因痛苦而緊握,白嫩的腳掌擠出一條條褶皺。

肛門裂開的傷口再次擴,血珠卻在此時起到了潤滑液的作用,斌叔的龜頭從一開始只能在腸道深小幅度地剮蹭逐漸變成可以開合地幹,前邊的阿浩仍是把整條雞巴埋在語蕾的陰道里,用前端對她的子宮口進行粗的摩擦。

或許意志可以堅持,但生理反應卻不以意志為轉移,花心被不斷肆虐,終於還是不情願地吐露出了芬芳的花蜜,被阿浩撐的密不透風陰道口,悄悄地滲出了一絲液體怎麼樣?開始爽了嗎?還是一開始就覺得爽但是不願意承認呢?阿浩敏銳地察覺到語蕾下體的溼潤,屁股緊繃著上下聳動,更加賣力地去刮磨語蕾的子宮,斌叔雖默不作聲,但一次又一次地將肉棒全根沒入語蕾的屁眼,小腹將肉呼呼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一片通紅。

呸!

回應阿浩的,是語蕾狠狠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臉上。

嘿嘿……

阿浩神色一冷,雞巴忽然狠狠地在語蕾體內挑了兩下。

啊!

肉棒的尖端肯定是直接將語蕾的子宮頂的移了位,她忍不住痛呼一聲。

呸!

就在語蕾張嘴的

瞬間,阿浩的一口口水直接吐在了她的嘴裡。

你媽!

屏幕前的我立即怒火中燒,又怒罵了一聲。

怎麼樣?好吃嗎?婊子。

阿浩陰冷地盯著語蕾,語蕾想要開口怒罵,但阿浩嘴一努作勢又要吐口水,她只得強行忍了下來。

哼,挨都不老實的小賤人。

罵了語蕾一句,阿浩終於不再滿足於折磨她的花心,雞巴開始刀闊斧地在我妻子小穴中送起來。一開始,前後兩穴的剛好錯開,語蕾一個洞被填滿的時候,另一邊會剛好空下來,這樣的節奏雖然密集,但尚不算太過刺激,還能給她留下一絲喘息的空間。但當阿浩與斌叔找到了節拍,開始默契地同進同出時,語蕾便再也無力作出呻吟嬌呼之外的任何行為。

我想象得出體內的兩條通道反覆地同時被填滿又同時被空的畫面,卻無從想象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會很痛苦嗎?應該會的。可是,我又偏偏聽到我的妻子叫聲中那逐漸出現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歡愉不知何時起,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起了變化,其中似乎夾雜了一種微微的咕嘰聲,而語蕾原本在空中搖晃著的雙腿也在剛才悄悄地纏上了阿浩的腰阿浩一定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卻故作不知般依舊賣力地與斌叔一起著我妻子,只是舌頭不時地伸出嘴巴,舔一舔自己的嘴唇。

他口渴了?我不明白他的這個舉動,但覺得應該不只是單純的口渴。再去看語蕾的反應,卻發現她每次看到阿浩的舌頭伸出來時,都似乎有一個不易擦覺的脖子前傾的動作。

那種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了,我毫不懷疑要不是有兩根雞巴堵著,語蕾的陰道中絕對會滴下滴滴的花蜜。如果那樣子的話,應該會讓她更覺屈辱吧?

但阿浩他們為什麼沒有那樣做呢?如果現在拔出雞巴的話唔……

語蕾的雙腿將阿浩纏得越來越緊,腳掌握得如同新月一般,而阿浩依然不為所動,保持著快速的節奏,仍舊時不時地舔一舔嘴唇。

每到這時候,語蕾前傾的動作也一次次愈發明顯起來。

姐姐想親親了呢!

一直在旁一邊觀看一邊自慰的小娟道破了語蕾羞於表現但已足夠明顯的慾望。

多可笑,我知道很多女孩在快要高氵朝的時候會有強烈的接吻的慾望,但我卻從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也是如此,因為我從未將她送上過高氵朝。

是嗎?

阿浩假惺惺地問著,入得更加用力,同時嘟起嘴來向語蕾靠近。

唔……

在被說破之後,語蕾無法就這麼無恥地臣服,緊閉著嘴巴側臉躲避。

來,姐姐,親我親我!

小娟就那麼赤裸著下身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也嘟著嘴向語蕾湊去。

語蕾看了小娟一眼,眼神很複雜,但終究是沒有躲閃。四片唇越來越近哈哈!不給你親!

就在將要觸到的時候,小娟卻笑著躲了開去。

啊!啊!啊!……

開口想說什麼的時候,阿浩和斌叔早有默契般同時加了力道,兩根雞巴每次都出一半以上然後再狠狠地全力入,語蕾再說不出一句話,仰頭聲浪叫起來。

婊子!爽嗎?來親我啊!讓老子的舌頭把你上面這個洞也填滿,那感覺會更爽!

來啊?不要嗎?真的不要嗎?

她不要我要!

小娟總是在關鍵的時刻成為壓垮語蕾的最後一根稻草,當她就在語蕾眼前與阿浩吻在一起的時候,我妻子眼中的情慾與

渴望根本無法遮掩,像是要燃燒著噴出來。

而這個時候,身後的斌叔又恰到好地用雙手按住了語蕾不斷盪漾的乳波,捏著兩顆豔紅的乳頭重重擰了一把啊!

尖叫一聲,語蕾的腿根部都已經濡溼成一片。當小娟笑嘻嘻地與阿浩嘴唇分開,我的妻子終於無法再壓抑,迅速地取代了她的位置,然後臀肌緊緊地收縮出兩個深深的凹陷我!

看到語蕾緊縮屁股,我就知道兩秘洞中的腔肉一定已經緊窒壓迫著令那兩根那麼兇猛的雞巴也分毫動彈不得。斌叔舒爽得翻了白眼,叫了一聲,而阿浩赤紅著雙目,深深地吻著語蕾,下體更像是要整個人都鑽進她的體內一般死挺著,雙臀繃的像石頭般堅硬。

語蕾的雙眼睜到了最,瞳孔卻緊縮成一個小點,焦距在凝聚了幾秒種後忽地渙散開來,來帶著雙手、雙腳也無力地垂下,就那麼像沒有生命的人偶一樣被挑在兩根雞巴上,軟綿綿地懸掛在兩個男人中間,沒有節奏地搐。

一同搐的還有兩個男人的下半身,但他們的節奏更快更密,我知道那是他們在一起把骯髒的精液注入到語蕾的子宮和腸道里時間停滯般靜默了好久,阿浩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重又托起語蕾癱軟的身體,衝斌叔使了個眼色,那剛剛從高氵朝餘韻中緩過來的老傢伙臉上便也浮起一樣的壞笑。

不要……

語蕾無力的阻止聲柔弱得像是一口氣就能吹散,自然無法阻擋任何事的發生。

下一秒鐘,兩根雞巴同時從體內撤出,擁堵在腔道中的液體,透明的、白濁的、夾雜著血絲的……混合在一起爭先恐後地滴落在我的臉上、身上靠!爽!

把破布偶般失神又無力的嬌軀扔在床上,讓她並肩與我躺在一起,阿浩掛著小人得志的笑,蹲下身子把雞巴在語蕾乳房上蹭乾淨,斌叔看到,立刻也在另一邊酥胸上如法炮製。

好了,現在你有時間給你老公清理一下,但是,只能用嘴,不然我直接尿他臉上,明白了嗎?

語蕾沒有回答,側過臉眼神空洞地看著我,淚珠滾滾地滑落。很快,她費力地側過身來,伸出粉嫩的舌頭,在我的臉上、脖子上、身上輕柔又細心地,將她一開始的嘔吐物,還有阿浩與斌叔的精液,她自己的蜜液,全數舔進嘴裡,默默地吞下。

好了,丫頭,現在換你了,抓緊時間玩,我們可不會休息太久?劍小娟歡呼一聲,撲上去把語蕾的身體重新掰成仰躺的姿勢。而我的妻子,彷彿認命了一般閉起了眼睛,任由那騷婊子在她頭頂蹲下,把一張爛?賂哺竊謁?

上剩下的時間裡,我麻木地看著他們對我妻子一遍遍地淫辱,看著小娟一次次用淫水填滿語蕾的口腔,甚至從鼻子裡嗆出來;看著阿浩一邊從身後幹著語蕾,一邊強迫她脫掉我的褲子含著我因為醉酒過度而無法勃起的軟趴趴的雞巴為我口交;

看著阿浩和斌叔並排站在一起背對著語蕾,讓語蕾輪流去吸舔他們惡臭的屁眼;

看著我的妻子像狗一樣趴在床上,小娟騎在她背上不停打她的屁股,阿浩在身後用腳趾著她的肛門,而斌叔在前面將雞巴塞進她的嘴裡,像牽狗一樣讓她繞著我的身體一圈一圈地趴著視頻的末段,小娟從化妝包裡拿來一支口紅,揭開床罩,在床單上塗抹出一片紅色印記,阿浩將語蕾以為嬰把尿的姿勢抱起,斌叔

用兩根粗的手指在她陰道里瘋狂地掏弄,從妻子體內噴出的淫液和殘精一股股撲打下來,將那片紅色印記打溼擴散,如同子的落紅好了,新郎官,你冰清玉潔的新娘子,現在還給你了哦!阿浩最後對著依舊昏迷沉睡的我說了一句,在語蕾嘴上又親了一下,視頻就此結束終於將三段影片全部看完,此時的我很難去描述心中的感受。在新婚的這段時間裡,我為我和妻子描畫過很多種的未來,牽扯到了那麼多的細節,去哪裡旅遊,去享用什麼地方的美食,何時要生個孩子,何時退休去環遊世界……可是,如果過去已經被推翻,那麼以此為基礎制定的未來又怎麼會實現?

在經歷過這一切後,我的妻子會作何選擇?我,又該作何選擇?

草草地將東西收拾好。我本打算回家,但又不知道在剛剛看過那些視頻後如何面對我的妻子。我怕自己沒辦法在她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也不想在她沒有明確表現出態度之前主動提起這些事情——不管坦白之後我們的生活是面臨翻天覆地的改變,還是彼此就此分開的結果,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去面對。

在床上百無聊賴地躺了一會,卻無法靜下心來。我的體內有一股莫名的躁動,這種躁動令我不敢去面對,因為它正清晰地告訴著我在看完那些視頻之後,我意猶未盡。

不能這樣子!

我在心底對自己吶喊。至少在語蕾想要與過去割捨的時候我不能做出什麼與她背道而馳的事情。這些視頻……就姑且當作一個意外的發現,儘量先不讓它們造成什麼影響吧。

想到這裡,我決定立即去一趟網吧。印象中有些搜索軟件可以搜到網盤裡即使沒有分享的文件,我不知是真是假,不過既然u盤裡已經有了備份,那麼這些東西還是儘量不要放在網絡上比較好。

到了網吧,開了臺機器,我第一時間登陸上網盤,打開上次存放視頻的文件夾,準備將裡面請空時,卻意外地發現這個文件夾裡多出了一個文檔,標題是哥一定要看。

這是什麼東西?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我不是我上傳的,不過哥這個稱呼讓我驀然想到了一種嚴重的可能性哥,沒想到那個女人是你老婆啊!哈哈哈哈!我已經把你的視頻全部下載了,要是不想我發給別人的話就哦!果然在看到文檔內容的時候,我知道我最的擔心成了現實。

太久沒有去過網吧,那天的我遺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很多老版本的網吧管理系統是沒有自動關閉電腦的功能的,也就是說當你的餘額用盡,電腦雖然會自動返回歡迎界面,卻不會退出你打開的軟件,清除你留下的信息,這個時候你只需要儘快續費,電腦就仍然會保留著你剛剛打開的所有東西。記得學時候我們經常通過這種漏洞去惡作劇去假裝前一位上網客人,撩撥他遺留下的qq裡的妹子,甚至直接清空他的好友。記得有一次我們還意外地進入了一個空間加密的女生的相冊,看到了不少私密照片。

然而,時間過了那麼久,我已然將這些事情全部忘記,所以那天急於脫身的我看到費用用完就起身離開,沒有關閉電腦,網盤自然也沒有退出,而那個老舊的破網吧毫無疑問用的就是那種不用花錢的老系統……換句話說,我等於把語蕾的視頻直接留給了那些混混。

唯

一讓我稍微安心的是那傢伙在文檔裡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這或許是他隨便敲下那行字時的不嚴謹所致,也或許代表著他只是偷偷做了這件事,那些同夥並不知道。我希望是後者,卻也無法確定,無論如何,還是先加了他的qq吧。

本章完正在加載下一章節(15-16)[1/2頁]

十五。

驗證申請發出,我還沒有組織好交涉的措辭,那邊就已經立即通過,看來他真的就是個無所事事的小混混,一天到晚隨時在線。

哥,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看著他發來的信息,我不知如何回答。

沒想到啊,那天我還以為你看的是a片呢!哥你?牛?粗福┠想怎麼樣?

我不知他是在諷刺我還是真的在誇我,無奈地回覆。

也不想怎麼樣啊,就是想和哥你聊一聊唄。嫂子那麼漂亮,所以你這個哥我認定了!嘿嘿。

他油腔滑調卻不進入正題,我有點惱火,在鍵盤上重重地敲下:別跟我套近乎,現在立即把視頻刪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哈哈哈哈…

…哥,你現在這樣說話好滑稽哦!別忘了那天你可是看著嫂子被別人強姦的視頻擼來著,現在再裝好老公是不是有點晚了啊?再說……我這幾天是天天看那些視頻啊,人都瘦了幾圈,說實話,嫂子看起來好像也很享受嘛……他媽的!

這正是讓我最尷尬的地方。雖然語蕾是受迫被凌辱,雖然我是不知情下戴了綠帽,可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和她都表現出了興奮、享受的一面,還恰好都被這混混看到,所以我此刻不管有多憤怒和多正氣凜然,在他眼中應該都是像笑話一樣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又問了他一句。事到如今,把柄被別人捏在手裡,好像也只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好默默祈禱他別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哥,我以前看過很多凌辱女友的小說,但一直不相信那些看著老婆被別人幹自己還覺得爽的人是真的,你可真是讓我開了眼界!現在既然你喜歡看嫂子被別人玩,我又對她特別有興趣,那就……嘿嘿,能不能讓我嫂子一次?去你媽的!

我憤怒地敲下這四個字,卻在按下發送鍵時猶豫了。

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這個小混混的樣子,但對他那頭黃毛印象深刻。在許多類小說、遊戲中,這簡直就是那些侵犯他人女友、妻子的渣滓的標準配置。在他說出要語蕾一次的時候,我的腦海中不知為何就冒出了我的妻子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個男人在她身上上下起伏的畫面。我看不到他的臉,卻能看到他的一頭黃毛。

那個場景,讓我的小腹一陣痙攣,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不行!

我仍然拒絕了他,但沒有用那麼激烈的措辭。

哥,你可想清楚啊。別忘了那天我們可是有好幾個人呢,現在這件事只有我知道,但是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我不介意跟我的好兄弟們分享一下。跟你說實話,我去視頻裡的那家影樓看了,藥店我也去了。那個叫阿浩的攝影師和藥店的老闆都活的好好的,也就是說你們根本沒有報警是吧?為什麼呢?關你什麼事?

這傢伙竟然做了這麼多事情,看起來,今天他真是勢在必得了。

哈哈哈,是不關我的事,可是既然上次沒報警,那下一次呢?應該也不會吧?

我看得出來嫂子好像挺喜歡被人輪米的,我和兄弟們的本事

也肯定比影樓那幾個貨強得多,你覺得我們能不能把嫂子玩爽?要是嫂子真的被我們幹得欲仙欲死,說不定不但不會報警,還要經常偷偷地來找我們呢!到時候你的頭頂可就真成草原了。

我!這王八蛋以為是在看小說嗎?真以為這世上有把女人奸成心甘情願的性奴那麼好的事?

我在心底鄙視了他一萬次,但認真地想一想,卻挫敗地發現那種事可能真的真的會發生在我老婆身上。因為我無法忘記昨天回家時空蕩蕩的房間,還有她一取兩個多小時的快遞怎麼樣?哥,考慮清楚沒,你喜歡哪一種?見我半天沒回話,黃毛又問了一句。

你搞清楚,我老婆也是個人,就算我答應你的要求,她也不可能願意的!

沒錯,就算內心深有個聲音催促我趕緊答應他的條件,但我的理智還在,我不可能就這麼帶個混混回去跟我的妻子說你到床上躺好讓他你一次,這根本不是我能單方面決定的事。

那簡單啊!我可還記得你在視頻裡睡得跟死豬一樣,嫂子在你臉上又吐又尿的你都沒醒。那種藥我應該也能搞的到,到時候你偷偷給嫂子一吃,讓我進去爽一發不就完了?

去你媽的!那叫潮吹,不是尿!

想到要答應讓這連潮吹和尿都分不清的土包子去幹我天使一般的妻子,我心裡就一陣憋屈,但是……又有著一絲不由自主的興奮和期待黃毛說的方法確實可行,我心中的天平因此又傾斜了一點。但是他會說話算話嗎?

真的只滿足於一次的發洩?後面他會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要挾?

你能保證只有一次嗎?我答應之後你就立刻把視頻刪除,並且再也不來糾纏我和我老婆?

哥,咱明人不說暗話,我說了一次就只有一次,你要是不相信到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還可以把過程錄下來,我要是出爾反爾你就去告我迷姦。不過……

視頻我是不可能刪的,要是我將來娶不到老婆,這輩子擼管可就靠它們了,我只能答應你絕對不會給別人看到。

!我還能在旁邊看著?

這突如其來的可能性讓我一下子忽略掉了他話裡的其他重點。站在妻子身邊,看她無意識地被別人強姦好,我答應你。

理智在那時候不知道被趕到了哪裡,在我反應過來時,發現我已經發出了這樣的信息將錯就錯吧我安慰著自己,為自己找著藉口,與黃毛交換了手機號和其他信息。原來這傢伙叫陳強,很普通的名字,卻要對我的妻子做一件絕對不普通的事。

熬到下班時間才回到家,拿出鑰匙打開門,語蕾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嫩白的腳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看到我回來,她立即坐起身,對我張開雙臂:老公來抱抱。

他很少用這種撒嬌發嗲的語氣跟我說話,但每一次說都會讓我招架無力。我換了鞋,走到她面前將她抱在懷裡,然後她一用力,就和我一起滾倒在沙發上。

親親。

我的嬌妻對我嘟起小嘴,我怎麼能拒絕?連忙貼上了她的唇瓣。

芬芳的舌頭在四唇相接的剎那就靈巧地鑽進了我的口腔,我想起她臨近生理期,定是情慾充沛,配合地與她擁吻,腦子裡想到的,卻是這個我的女人在不久前我們的婚禮前夕先後吞下兩個男人精液的畫面嘻嘻,好硬啊……

那畫面讓我控制不住地迅速勃起,語蕾感覺到頂在她小腹上

的硬挺,壞笑了一聲,又用只穿了內褲和小背心的嬌軀在我身上摩擦了幾下。

看著近在眼前的美麗、可的妻子,我真的無法將她和幾小時前視頻中那個在不同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放蕩女孩聯繫起來。但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在小手塞進我褲襠,握住我的肉棒輕輕揉搓時讓我無法自制地像要將她壓在身下。

等一下,我剛點了外賣,一會就送到了。

語蕾推著我的胸膛阻止了我,卻沒有用多力氣。我不由分說,直接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手掌隔著內褲覆蓋在她胯下隆起的小丘上。

啊……

那裡正散發著溫熱、潮溼的氣息,不必把手伸進去也知道里面一定已經是泥濘氾濫。在我掌控了她身為女性的中心點以後,語蕾輕喘一聲,原本推著我胸口的小手順勢滑到了我的後背,緊緊地將我抱住。

唇舌交纏、津液交換。語蕾嘴裡沒有漱口水那種甜甜的味道,說明至少今天的她是隻屬於我的,可是想到這個天使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幸福的悸動。

或許是因為知道一切都只是流於表面的謊言,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啊……

我的手指終於撥開她已經潮溼的內褲,撥開她濡溼的花瓣,探入到她春潮氾濫的秘密花園中去。她閉著眼睛,動情地呻吟了一聲,然後投桃報李地在我褲襠裡握著我的雞巴小幅度地擼動起來。

以往我雖然也會妻子的小穴,但從來都不敢用太過激烈的方式,害怕這朵嬌花會因為我的粗而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今天,在手指被溼熱的甬道包裹住的時候,我腦中想起的卻是視頻中她的陰唇被分開,連子宮口都露在觀賞者視線之下的淫靡樣子。

啊!

第一次,我不再滿足於只在穴口淺淺的摸,而是用兩根手指緩緩地向裡探索。

語蕾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只是嬌吟著,小手在我褲襠裡動作的速度越來越快。

妻子的陰道其實很淺,很快我就觸到了一個略硬但是很光滑的地方,其中有一個小孔,我再次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它的樣子。

這就是我妻子的子宮了,被其他男人灌入過精液的子宮在想到這個想法的時候,我的手指幾乎是自發地開始激烈地動作起來。

呵啊……

語蕾對我突然的攻勢猝不及防,一下子收緊了屁股,花徑緊緊將我的手指夾住。

但柔軟的腔肉並不足以阻礙我的動作,我、摳挖、探索著她女人最私密也是最聖潔的地方,任她的手將我的肉棒緊握的生疼老公……啊……老公……

老公……

儘管知道這已經不是我的專屬稱呼,但天使般的妻子在意亂情迷時不斷重複地兩個字仍讓我無法自持,過去我很少能將她弄成這個樣子,我一直以為是妻子不夠敏感,我也不夠強悍,但在看過視頻之後,我才知道並非如此,只是因為她並不是一個喜歡溫柔的女人而已。

語蕾的花徑已經收縮到令我的手指動起來有些費力的程度,如果是雞巴在裡面的話,一定能感受到令人慾仙欲死的緊窒感吧……就像阿浩和斌叔曾經感受到的那樣。

老公……我……我要……我要不行了……我……她已經到了高氵朝的邊緣,小手早忘記為我服務。不過比起能將我的天使送上高氵朝的雲端,那一點點損失根本不算什麼。但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忽然

響了起來,應該是外賣送到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是該繼續一舉將語蕾送上高氵朝還是該立即停下來。看著面色潮紅如血的妻子,看著沒有穿睡衣的她在小背心上頂起的兩個明顯的凸起,看著在我的玩弄下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緊貼著肌膚快要變成透明的白色內褲,我忽然有了一個膽的想法。

啊……

語蕾被我的突然出弄得渾身一顫,媚叫聲中有著濃濃的不捨。

你去開門。

我親了她的嘴唇一下,對她說。

什麼?

語蕾被我嚇了一跳。

我手上都是水,不能拿吃的。

我壞笑著,舉起手給她看還在滴滴落下的淫液。

你……壞蛋!我不!你……你擦一下嘛。

語蕾嬌嗔著打了我一下,堅決地拒絕,然後又立即撒嬌。

我不!

我學著她的語氣說了一聲,又在她的注視之下將那兩根溼漉漉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啊……你!你……你噁心!

語蕾看到我的舉動,狠狠地顫抖了一下,便立即來抓我的手腕。我知道她不會覺得真的噁心,至少不會比新婚之夜她小穴裡的淫水和其他男人的精液一股腦落在我臉上更加噁心。

我的手腕被她抓住使勁地往外拽,我沒有掙扎,而是順勢把手指一下子塞進了她的小嘴裡。

唔……

語蕾瞪了眼睛看著我,似乎沒想到一向把她當作不可褻瀆的天使的我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給我舔乾淨!

我聲音不,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分說的命令口吻。在幾秒鐘之後,靈巧的香舌開始繞著我的手指打轉起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門鈴聲又響了幾次之後,換成語蕾的電話響起,不用看就知道是送餐小哥打來的。

語蕾含著我的手指看著我,我壞笑著看著她,誰也沒有要動彈的打算。手機鈴聲結束,很快又響了起來。

哎喲!

語蕾不輕不重地咬了我一下,我立即誇張地叫了一聲,把手指回來。她則認命地爬起身,找了個空調毯裹在身上去開門。

其實我更希望她不要裹毯子——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對,但內心裡就這樣期待著。

不過……看似把身體重要部位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卻起到了意外的效果。白色的薄毯、曲線玲瓏的身段、裸露在外的玉頸和鎖骨,以及從毯子下伸出的雪白修長的雙腿,任誰看到語蕾的這幅裝扮,應該都會以為她在那一層薄毯下是一絲不掛的吧您好,您的餐送到了。請……

外賣小哥在程序式地說完這句話候就忘記了後面該說什麼,眼睛怔怔地盯著我的妻子,我想他一定發現了她臉上那因情慾勃發而瀰漫的異樣的潮紅。

謝謝。

語蕾道著謝,一手抓著毯子,一手將餐盒接了過來。

請問您家中有沒有需要帶下樓的垃圾?

不知道是現在的外賣服務太過周到還是小哥想和這個意外見到的天使多說幾句話,但我的妻子此刻肯定沒有這樣的想法:沒有,謝謝你。

那請問您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嗎?

小哥還是捨不得走,又再問道。語蕾她當然有需要幫助的事情,不過……在這種狀況下她肯定是不會讓這傢伙幫忙就是了:沒有了,謝謝你啊。

那好,祝您用餐愉快,再見。

嗯,再見。

或許是在美女面前想有點面子,或許是忘了,總之外賣小哥沒有說那句請給我五星好評就依依不捨地離去,而我的妻子在

關上門後,將餐盒放在茶几上,本章完(15-16)[2/2頁]

一把將薄毯扔到了一邊。嘟著小嘴,眼中偷著羞意。

我想每個女人是不是都有獲得奧斯卡的潛質。任何看過那些視頻的人應該都不會相信她會為了這種程度的事情而害羞,但偏偏我在她臉上看不出一絲偽裝的樣子。

或許……她在身為我的妻子的時候,總是能做到全方位的入戲,連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女人吧。但她能做到的事,我能做到嗎?我可以同時面對兩個截然不同的語蕾,面對一個一體兩面的妻子嗎?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學著外賣小哥的語氣對她笑道。

你這個壞蛋!

她羞紅了臉,卻直接撲了上來,解開了我的褲子我想我是做不到的,以前的語蕾,現在的語蕾,視頻中的語蕾,我身邊的語蕾,總有一個會消失的。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陳強的短信,他已經搞到了藥,催促與我見面。

十六。

約見的地方是個背街的小餐館,陳強執意要請我吃一頓。

如果吃一頓就能換和語蕾共度一夕的話那我估計得撐死,不過如果把吃飯換成收錢……媽的,那不就是讓我老婆去接客嗎?光這種想法就讓我心跳快停下來。

!怎麼感覺自己在變態的路上越走越遠?還是要自我控制一下,畢竟這件事語蕾主觀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雖然……現在我做的事可能不是很符合她的主觀意願。

陳強還是一副吊郎當的樣,但是言語間對我很尊重,不停地為我倒茶倒酒。

在我揣測的話,這傢伙可能也是看中我是個變態,想要和我建立起某種長期的為人不齒的關係。

這小子才剛滿20,所以一直叫我哥。我在像他這個年紀時還在學裡意淫隔壁班的女神,而他卻已基本上成功地設計了我的天使,果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陳強開始要求的是今晚就把事情做了,但被我堅決拒絕了。斌叔是開藥店的,他配的藥能讓我被人凌遲也不自知,但陳強我就不太敢相信。萬一,萬一這件事最後被語蕾發現,儘管陳強已經保證絕對不會出賣我,但我自己也拿不出睡覺睡到一半忽然不見蹤影的理由,所以絕對不能是我應該在家的晚上。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我沒說,那就是我不想把語蕾交給他太長時間。白天的話他打一炮提上褲子就走,而晚上,萬一他再提出要抱著我老婆睡一夜怎麼辦?我睡哪?

最後商量的結果是明天早上,我把藥給語蕾喂下去,然後假裝去上班,接著陳強進屋子。如果過程中被發現他就說自己是入室行竊的小偷,不了可以威脅語蕾幾句,但是絕對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計劃雖然粗糙,但是基本可行,陳強把藥給了我,又和我喝了幾杯,確定了我家地址後就結賬走了,約好明天早上七點半在我家門口等著。

晚上回到家,若無其事地換衣服、洗澡、看電視、睡覺,我心裡一直都在怦怦跳個不停,但表面上裝的很鎮靜。直到夜深人靜,妻子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睡夢中發出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時,我又忍不住自責起來。

語蕾的例假一向準時,再過兩天就是她生理期的日子。也就是說我只要跟陳強稍微拖一下,就可以換來至少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也許在這段時間裡我能找

到什麼反制他的方法,讓我的妻子免於被迷姦凌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此之前我從沒有想過要這樣做,似乎從陳強提出條件那一刻起,在我潛意識裡就已經默許了他來侵犯我的嬌妻——或者說,從那時起我就在期待明早的降臨。

與之前被阿浩他們凌辱不同,這一次是我主動將妻子送到了別的男人的手中,儘管我一再安慰自己是被陳強逼迫,但我仍舊解不開這個心結。如果……如果明天早上發生什麼無可挽回的事的話,我也許會愧疚一輩子。

鬧鐘終於還是在我半夢半醒中響了起來。語蕾嘟噥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我躺在那怔了一會,想起今天要做的事,依然猶豫。

叮咚!

短信聲響起,是陳強發來的,只有三個字——我到了。

算了,再糾結又能怎樣呢?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我爬起身,倒了一杯水,把藥在裡面化開,舌尖輕舔了一下,沒什麼異味。

寶寶乖,早上醒來喝杯水,對身體好。

我在語蕾身邊坐下,輕拍她的裸背。

嗯……不要……我還沒醒呢……

語蕾迷迷糊糊地撒著嬌,不願意喝水。

聽話,喝了再接著睡。

我乾脆去撓她的腋窩。

咯咯咯……喂……

語蕾被我弄得沒法再睡,笑著翻過身來,對我嘟起嘴要我喂她。

沒辦法,我只好把水含了一口進嘴裡,然後與她嘴唇相接。語蕾像嘬奶一樣吮吸著我的唇,將口裡的液體吸入肚中。

如此反覆幾次,一杯水差不多都被喝光,我摸著她的長髮,看她閉著的眼皮翕動了幾下隨即安穩下來,呼吸重又安靜悠遠。

去衛生間刷了牙漱了口,簡單洗過臉後我拿起包,對臥室喊了一聲:寶寶,我去上班了!

沒有回應,看來妻子已經睡死過去。我打開門,陳強立即一閃身鑽了進來。

砰!

我重重將門關上,做出我已離開的假象,但其實仍然留在客廳。陳強探頭探腦地走到臥室門邊,向裡看了一眼。

語蕾在家基本都是裸睡,被子通常也都是蓋住肚子了事,剛剛喝水時又翻到面對著臥室門,所以陳強這一眼差不多等於把我老婆看光了。我雖然不是滋味,可是想到更加透徹的他也早已看過,此刻語蕾的露根本不算什麼。

哥,那我進去了。

陳強小聲對我說,我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好默默地點了點頭。

安全起見,我沒有跟他一起進屋,只在門邊監視著他,但這樣也就等於某種程度上放他對我的妻子為所欲為。

陳強沒有浪費時間,一進屋就輕輕地掀起了語蕾的被子。我的心跳驟停,畢竟視頻是一回事,親眼看到自己的天使不設防地玉體橫陳在其他男人面前又是一回事。

嫂子真美。

陳強讚歎了一聲,彎下腰去,手在語蕾溫軟如玉的腳背上摸,還低下頭親了她的腳趾一下。然後他的嘴唇就沒有離開我妻子的身體,沿著腳背、小腿、膝蓋、腿一路親吻上去。

語蕾的雙腿是併攏的,身體又是側躺著,雖然腿間秘被遮掩,但雪白的臀瓣卻因此而更顯豐盈。陳強自然也被那誘人的曲線所吸引,舌頭在語蕾屁股蛋上舔了一下,然後把鞋蹬掉,也側躺在床上,臉就枕在語蕾的屁股後面。

!我的手緊緊抓住了門框。連我都沒有用這樣的姿勢在這樣近的距離去觀察語蕾的私,不必說我妻子緊閉的臀縫和雙腿間

的一線天肯定都被他纖毫畢現地盡收眼底。

但陳強絕對不會滿足於只觀察外部。果不其然,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掰開了語蕾的臀瓣,就像是一顆白水蜜桃裂了縫,露出粉嫩多汁的果肉一樣,語蕾花瓣間水分充盈的蜜肉,和臀瓣間害羞緊閉的菊蕾就這樣落入陳強的視奸之下。

隱秘被觸碰,我很擔心語蕾會被驚醒,但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老公出賣給了別的男人。

陳強接下來的舉動也在我猜測之中——應該說任何男人在看到那樣的美景之後都只會做出這樣的動作。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伸出舌頭,舌尖深深地埋進了語蕾的股溝,從他腦袋動作的角度來看,他一定是在盡情地品嚐著我妻子的美味,也許每一次都是從陰蒂直到菊渦的範圍的舔舐——那正好是語蕾最喜歡的我為她口交的方式。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同時右手不得不伸進褲襠裡調整了一下雞巴的角度。

語蕾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看起來睡得很深沉。

陳強在我妻子胯間耗費了快十分鐘的時間,雖然從這個角度看不到,但我知道那裡一定已經被他的口水弄得晶瑩一片,也許其中還夾雜著我妻子的淫液或許自己口舌也已經痠痛了,他終於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裡,沿著語蕾的裸背一路舔上去,身體也緩緩上移。最後,當他將語蕾的耳珠含在嘴裡,整個人也成了將我妻子從背後抱在懷裡的姿勢。那畫面像極了一對相的情侶親密依偎的樣子,但是他的那頭黃毛讓我覺得無比刺眼。

陳強的雙手很自然地握住了語蕾兩邊乳,手指捏著乳頭捻弄,嘴巴依舊不知疲倦地舔弄著語蕾的耳垂,還不時將舌頭伸到語蕾耳蝸裡去,胯下則隔著褲子在豐滿的屁股上不住來回磨蹭。

把褲子脫了。

我小聲地說了一句,陳強抬起頭來驚愕地看著我。

你……你褲子髒。

連我都沒料到自己竟會不小心說出那種話,連忙毫無說服力地解釋。

嘿嘿……

陳強笑了一下,沒有戳破我,很聽話地伸手去解開腰帶,三兩下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掉。

有語蕾的身體擋著,我看不到他的陽具是是小,是什麼形狀,他也沒有急於調整姿勢,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雞巴塞進了語蕾的雙腿之間,然後輕輕挺著屁股,用肉棒和我妻子的腿根、陰唇來回地廝磨。

我在日本成人遊戲裡直到這種姿勢叫做素股,多用於那些明明很想幹一炮但又傲嬌著不願進行到入程度的男女之間,用我們常用的話就是我就蹭蹭不進去,是女人徹底失身於男人的最後界限。

想到剛剛語蕾的花瓣已經被舔得溼漉漉的,相比現在陳強的感覺一定很爽吧可惜,我看不到陳強沒有聽到我的心聲,依舊慢吞吞地在那裡磨來磨去,雙手將語蕾的一對玉乳把玩得不亦樂乎。我明白像他這種貨色能染指到語蕾這樣的天使實在是比癩蛤蟆吃到天鵝肉還來之不易,自然會想要充分享用女神的每一個地方、每一種姿態,但是……我實在是擔心他就這樣子一直磨到一洩如注,那樣的話……似乎很難滿足無論是他、還是我這個觀眾暗自裡的期待。

但就當我這樣糾結著的時候,下一秒的畫面就直接讓我血充滿了腦——陳強忽然抓著語蕾右腿的腿彎,將那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抬起。霎時間我妻子就雙

腿張,胯下原本隱秘的景象再無一絲遮掩全然被我收入眼中。這時候我才看到陳強那根黝黑的雞巴已經將語蕾的兩片陰唇頂開,龜頭淺淺地嵌進了微張的小穴口,像是拉滿了弦的弓,隨時準備著一舉射穿我妻子嬌嫩的下體。

哥,我進去了啊。

這混蛋竟在這種時候來徵詢我的意見,我又怎麼能告訴他從看到語蕾被分開雙腿那一瞬間,心底就有一個聲音在咆哮著讓他趕快進去?

你……

我只說出一個字就不知道下來該說什麼,但陳強顯然並不在意我的答案,屁股狠狠一挺,龜頭就這樣鑽進了語蕾的蜜雪,並因為角度的原因,把裂縫間的粉白嫩肉都頂的鼓了起來。

嗯……

忽然被入,語蕾終於皺起眉頭髮出一聲嚶嚀,聲音雖小,卻把我的陳強都嚇了一跳,我立即本能地閃身藏到了門外。

還好語蕾很快又安靜下來,我重又探過頭去,發現陳強已經性急地又把雞巴入了一截,只剩下了一半留在外面。見我回來,他對我咧嘴一笑,小聲說了句沒事。

媽的!怎麼會沒事?你他媽可是在幹我老婆!

我應該這樣說的,可我只是對他點了點頭,倚著門框繼續觀摩下去,並且我的下半身一直藏在門外,這樣子他才不會發現我已經再次把手塞進了褲襠裡。

或許因為意識不清醒的緣故,語蕾的身體反應相比之前視頻裡的也沒有那麼明顯。

我知道在沒有液充分潤滑時妻子的陰道里是多麼的緊窄——現在陳強也知道了。

估計肉棒再繼續深入有些困難,陳強也就暫時放棄一下子入到底的想法,就這樣子小幅地送起來。

這種體位無論對男方還是對女方來說都不能帶來最的快感,卻可以對身為觀眾的我造成無比的衝擊。畢竟我正對著的,是一根黝黑的雞巴一半入到我妻子粉嫩的小穴裡,且因為語蕾雙腿張、陳強的肉棒又將嫩肉頂的鼓起的原因,語蕾不但陰蒂顯得格外凸出,連原本不易看清楚的尿道口也在此刻微微裂開,並隨著陳強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張合著。

媽的!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相信以一個沒怎麼碰過女人的小混混不會懂得那麼多玩弄女性身體的技巧,但陳強陰差陽錯擺出的這個體位確實對此刻的語蕾造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早晨短暫的醒來,被我餵了一滿杯水,又一直沒有小解,估計語蕾如果醒著的話一定是急需上一次廁所的。現在她雖然意識不清醒,但身體反應依然存在,陳強的龜頭從現在的角度每一次頂進她的體內,都會或直接、或間接地對她的膀胱與尿道口造成一次衝擊和施壓,就算括約肌會本能地收緊,但恐怕很難堅持那麼長時間。

果然,幾分鐘之後,我看到語蕾小穴上方那隱秘的小孔,在又一次被陳強頂到張開的時候,終於滲出了一絲淡黃色的液體。

天!我頭皮一陣發麻,無法相信我的妻子竟然就在我眼前被別的男人的尿了出來。雖然不是那種極度高氵朝中的失禁,但是這幅景象也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以至於掌中的雞巴在一陣不受控制的跳動中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陳強並沒有察覺到語蕾被他頂的漏尿,始終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和節奏,龜頭在陰戶內部一遍遍摩擦著尿道所在的位置,那淡黃色的水柱也在每一次入時滴滴灑落,到後來演變成一次次

的噴濺。我看到語蕾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心中一陣擔憂,剛想提醒一下陳強,卻看到她的眉頭又舒展開,臉上呈現出一種輕鬆的表情。那反覆張合的尿道口終於完全敞開,尿液順暢地奔湧而出我的妻子,終於完全失禁了其實說是失禁也不準確,概就是類似於尿床一樣在極度的尿意催促下,在夢境中產生了適合排便的場景,然後腦對括約肌下達了放鬆的指令。但無論是何種原因,造成的結果都是在兩人交合,一片水漬迅速地侵染了床單並不斷擴,這次陳強終於有所察覺,停下動作伸長脖子去看我妻子用私含著他的雞巴的同時排洩出小便的詭異景象。

我被那畫面衝昏了頭腦,只覺得鼠蹊一陣緊縮,似乎馬上就要射出來。但語蕾長長的眼睫毛在這時連續翕動了幾次,我立即心生警覺。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理反應,就跟我們小時候尿床一樣,明明在撒尿的時候意識完全沉浸在夢裡,但似乎只要一尿完就會立刻醒轉過來。語蕾此刻就明顯是要醒來的樣子,我心中暗罵著陳強這傢伙果然沒搞到什麼好貨,再次將身體完全縮到了門外。

在最後的驚鴻一瞥中,我看到我的妻子就如我擔心的一樣,一雙美目緩緩地張開。

本章完正在加載下一章節(17-18)[1/2頁]

。

十七。

靠在牆上,我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滿腦子只剩下三個字——怎麼辦?

語蕾醒了,在正被別的男人姦淫的時候。要命的是這場迷姦可以說是我一手策劃的,現在眼看著穿了幫,只要陳強把我供出來,那所有的一切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嗯……

臥室裡傳來語蕾的嚶嚀聲,似乎還不知道自己於什麼樣的狀況。

啊!老公,你……你幹什麼呢?

隨即傳來的是語蕾的驚呼,應該是發現了自己尿了一床的窘境。但陳強是從背後著她,所以她概還沒反應過來把雞巴在她體內的人不是我。

啊!等一下!我老公呢?你是誰?

但很快語蕾就發現了身後的異樣,聲驚叫起來。

你老公?嘿嘿,你老公早上班去了。本來是想進來看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想到撿了個裸睡的小仙女,嘿嘿嘿嘿……

陳強沒有出賣我,按照我們商量好的假裝是一個臨時起意變成淫賊的毛賊。

我暗自鬆了口氣,卻依然不知道眼前的狀況該怎麼理。

你……你放開我!滾開!我要報警了!啊……你放開!語蕾依舊驚呼,但聽起來陳強似乎並沒有停止對她的姦淫,反而是更加牢固地將她禁制。

別這樣嘛,反正我都進去了,你也醒了,乾脆好好來一次。我會讓你舒服的。陳強果然沒有就此停下的打算,他的話語間夾雜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我不敢在探頭去看,但推測他應該是直接把語蕾壓的趴在床上,然後繼續從後面強姦她,那些啪啪聲一定是他在查過程中小腹和我妻子的屁股相撞產生的。

啊……啊……畜生!混蛋!你停下來……啊……停下啊……概是不必再擔心會把語蕾弄醒的緣故,陳強的動作也不再收斂,節奏急促密集,啪啪聲連綿不絕。雖然那樣的姿勢不能得很深入,但對於驚恐中的語蕾來說所造成的刺激感應該是成倍的。

啊……求你……求你不要……放開我……這樣……啊……這樣不行……

怒罵無濟於事,語蕾開始軟

著口氣求饒,但陳強不為所動,沒有回話,只有喘著粗氣愈發激烈地對我的嬌妻進行著撻伐。

啊……真的……真的不行……放開我……你不要……啊……語蕾嬌喘不止,話也很難連續地說完。我不知她此刻是否產生了快感,但僅僅一牆之隔,聽著自己的妻被人姦淫,發出無助的求饒聲,這份刺激已經快要超出我的負荷。

你要……你要幹什麼?別……別碰那裡!啊……求求你……不要會痛啊…

…

啪啪聲停了一下,然後語蕾的驚呼又起,聽起來是陳強不滿足於無法進行深入,乾脆抱著語蕾的屁股將她腰肢抬起,擺成母狗樣跪伏的姿勢,然後一邊著她的小穴,一邊去玩弄她的屁眼。

啊……太……太深了……求求你……慢一點……別……後面不要……

語蕾斷續的話語印證了我的猜測,現在陳強應該每一次入都能直接頂在她的花心上,而他的手指,是否已經完全沒入了我妻子的後庭?是一根,還是兩根呢?

啊!唔……唔……唔……

語蕾忽然尖叫了一聲,然後聲音立刻變成了沉悶的呼喊。不行了!我實在忍受不住誘惑,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把頭探了出去。

看到的畫面令我血脈噴張。我的妻子現在俏臉和四肢都無力地伏在床上,唯有雪白柔軟的屁股高高撅起,在陳強的猛烈撞擊下形成一波波臀浪。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銀牙也是死死咬著枕巾,腳掌緊握,十趾扭曲,原本潔白光滑的腳心現在也被擠出一條條褶皺,呈現充血的粉紅色。

陳強正如我猜測的那樣,在我妻子的身後用那條碩的雞巴一次次地全力貫入語蕾的小穴,然後每次都差不多出三分之二的長度,緊接著就是又一次的強勢進擊。語蕾下體已經一塌糊塗,水珠順著凝成一縷的陰毛向下滴落,不知是殘留的尿液還是新分泌的淫汁。而陳強的兩根手指,果然已經全部沒入了她的菊渦中,看他手腕、小臂上筋肉不斷動的樣子,定是在用指尖摳挖著我妻子的腸壁。

在這種前後受襲的狀態下,語蕾根本無暇回頭看一眼,當然也不會發現她的丈夫就在幾米的距離外悄悄地看著她這樣子受人凌辱。不過語蕾沒有發現,陳強卻發現了。他轉過頭,對我做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一把將深埋在語蕾屁眼裡的手指出,胯下仍在用力幹著,左手卻一把抓著語蕾的長髮將她的上身扯向自己。

啊!

這動作讓語蕾再次驚叫,嘴裡咬著的枕巾頹然脫落。陳強這一下用力很,吃痛的語蕾只能順著他的力道挺起腰肢、抬起了身子,雙臂支撐在床上,形成了真正的狗爬式。她的秀髮被抓在男人手中,俏臉高高揚起,豐盈的雪乳在擺脫壓迫後歡快地躍動。

啊……啊……啊……啊……唔……

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只有一連串的包含著屈辱卻又歡愉的嬌聲呼喊,但很快這串呼喊也被兩根手指堵住——這兩根手指,在幾秒鐘之前還在她的屁眼裡。

語蕾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手指伸進口中的時候,她卻本能地立即吮吸起來。

我知道陳強贏了,或者說我的妻子又一次敗給了慾望。這一次沒有隔著屏幕,沒有隔著時空,沒有經過剪接,就在我眼前真真切切地發生,讓我看到我的妻子在沒有吃藥、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在那麼短短的二十分鐘的

時間裡就屈服在了其他男人的姦淫之下。

當陳強掰開語蕾的臀瓣,死死地將雞巴頂入,連烏黑的陰毛都鑽進她的臀縫,在我妻子身體最深射出精液的時候,我也在褲襠裡一洩如注。在那個瞬間,語蕾就像是一頭雌獸,尖叫著完全沉浸在高氵朝的愉悅中,沒有看到她的丈夫最後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門邊,頹然地靠在牆上,感受著褲襠裡的那一片潮溼帶來的屈辱。

臥室裡,陳強發洩夠了,滿意地喘著氣。我聽到語蕾的身體落回床上的聲音,還有從她喉間發出的,在極度滿足後無意識的輕聲呻吟。

咔嚓!咔嚓!

快門聲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妻子的媚態全部被陳強用手機拍下。

你……你要幹什麼……

語蕾無力地問道。

沒什麼,留個紀念,不會給別人看的。陳強回答,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如果你報警的話可就不一定了。那就……好好休息會吧,我走了,再見。

等等。

出乎我意料,就在陳強正要舉步離開臥室時,語蕾卻用虛弱的聲音喚住了他。

怎麼了?

腳步聲停下,陳強與我一樣不解。

我……我不會報警的。但是,別再做這樣的事了。我犯過錯,知道總有一天你會為現在的所為後悔……別毀了自己。

……

我沒弄懂語蕾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她為何在此刻對陳強這強姦犯說出這麼寬宏量的話,但現在也無暇細想。陳強沉默著走了出來,反手將臥室門關上,衝我打了個眼色。我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步點,與他一起離開了家。

好了,哥,我走了。你……好好對她吧。從臥室出來後陳強的表情就一直很奇怪,可能是語蕾的那句話起了什麼作用吧。

所以走出小區後,他竟沒有再提什麼為難我的條件,就那麼簡單地告別,然後默默離開,好像我倆只是一對普通的鄰居或者朋友一樣。

這算什麼呢?

事情雖然是有驚無險,但發展過程又一次脫離了我的預期。語蕾清醒著被強姦了,但事後竟明確地表示不會追究對方。那是否代表著她對阿浩、斌叔與小娟也做過一樣的承諾?她究竟為何這樣?難道真的是天生淫蕩,一次次看似受迫的淫辱,說到底也只是各取所需?還是她說她犯過錯,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對妻子過往的經歷越來越好奇,卻苦於不知從何問起。根據她現在的種種行為來看,那段過去一定很不堪回首,既然如此,恐怕除非她主動說起,否則絕對不會對我的試探透露半點口風。

陳強這邊就這樣解決讓我有點意外,我本以為他還會多糾纏一段時間,但他竟然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走了。那麼……如果阿浩他們也已經遵照和語蕾的協議不再騷擾她的話,是不是說我們兩人的生活就可以回到正軌了呢?

似乎……有點太簡單了點?

的確,發生了這樣的事,卻就這樣草草地劃上句號,怎樣也會覺得有點不真實感。不過造成這一結果的原因也顯而易見,那就是我和語蕾不約而同的不做追究。

我放棄追究,坦白說是因為一份變態的心理和根本不知如何去追究,那語蕾呢?

究竟是因為害怕視頻、照片流傳出去名節不保還是其他的原因?

太亂了。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答案,又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呆的太久,萬一語蕾要出門——雖然這可能性很小——被她看到我就

在家附近我根本解釋不過去。

公司那邊已經請過假,現在又無可去,最後乾脆自己又跑到網吧去打了一天的遊戲。下午快到下班時間的時候接到了語蕾的電話,她說今天不想做飯,要我帶她出去吃。

電話裡聽不出她的語氣有什麼異樣,看來我這小嬌妻還是打算把這頂嶄新的綠帽子向我隱瞞,我自然也沒有說破,和她定了時間地點,看看錶也差不多可以出發,結賬下了機。

去的是一家川菜館子,門面不但環境挺好。其實我倆平常出去吃快餐或烤魚、披薩之類的東西比較多,像這種傳統的餐館反而不太來。語蕾的心情看不出好也看不出不好,整個就是有點意興闌珊的感覺,我讓她點菜她也搖頭拒絕,說讓我隨便。

那就……先來個菠菜粉條吧。

我不吃菠菜。

結果點的第一個菜就遭到否定,並且不知是否我的錯覺,她的語氣雖然平靜,但聲音很冰冷,好像我無意間觸動了她的什麼痛。

是因為我身為她老公卻不知道她不吃菠菜?不能啊,以前我倆還從沒有機會一起接觸到菠菜這玩意,我不知道也是正常。再說,身為她老公我還不知道她喜歡受虐呢服務員在旁,我也沒好細問,只好請她劃掉這個菜重新點過。好在語蕾的忌口幾乎也只有菠菜而已,其他的菜品她都沒提什麼異議。

因為她態度的冷淡和我的心事,這頓飯的氣氛有一點僵,直到快吃完時我強打精神說了幾個笑話,她才跟著笑了幾聲。

在她笑的時候,我一直注意觀察著她的表情,卻無從發覺她是否在偽裝——那幾個笑話,全部都是關於老婆給老公戴綠帽的。

我發現,這個妻子我越來越看不透。

我有種所有事情遲早都會擺上桌面來開誠佈公地談一次的預感,卻不知道那一天何時來臨,導火索會是什麼,語蕾又會抱持什麼樣的態度,到時我又該擺出怎樣的心態來應對。

我在心裡一直默默地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可是沒想到語蕾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之後的一個多月,她始終都沒有什麼異樣的表現——或許在我上班的時候有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吧,但至少表面上已看不出什麼痕跡。

難道真的就這樣風平浪靜了?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吃過晚飯,我去廚房洗完碗筷回到客廳時,語蕾忽然問我:老公,你說我這樣天天好吃懶做的,會不會慢慢變胖,然後你就不喜歡我了?她說起這話時我才意識到語蕾已經很久沒有接過模特的工作,的確是實實在在地當了很久的米蟲,不過她也看不出有變胖的趨勢,我們也不怎麼需要她賺的那點錢,所以我理所當然地回答:怎麼可能呢?別說你一點都不胖,就算你真的胖成豬,我也會像現在一樣你的。

真的?

語蕾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當然是真的。

我過去把她抱在懷裡。

如果這樣,我就更不能辜負老公對我的好了。我決定,我要去健身!

嗯?

我立刻警覺到這才是她說這番話的重點。

今天有看到一個健身房的廣告,離我們家不算太遠,最近辦會員卡也有折扣活動,我想去報個名。就算不為保持身材,能讓自己身體健康一點也好啊。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哦。你想去的話就去唄。

我不知語蕾的真實目的是否是健身。畢竟有了前車之鑑,在聽到她的話後,我第一時

間想到的是報健身房的話,就是差不多每天都可以名正言順地出門,再不用找什麼取快遞之類的蹩腳藉口。而如果這樣的話……其實對我來講也是個機會,只要哪天我找個理由,假裝巧合地發現她健身是假,出去亂搞是真,那就可以順勢把話說開,並且到時是她被我捉姦,有利局面完全在我這邊因為這一個多月來的狐疑,我壓根就沒相信語蕾是真的想去健身,在心裡算起了自己的小九九,不過雖然彼此目的不同,最終結果還是各自心懷鬼胎地就此事達成了一致意見。

然後,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吧。我準備好了所有的說辭,包括對語蕾假惺惺的指責和後續可以提出的各種條件,甚至如何委婉地向她透露我的心理和不介意她出去亂搞但最好帶上我的想法,在某天提前下班回到家,看她不在,便立即直接前往她說的那家健身房樓下並給她打了電話。

喂,老婆,你現在在哪呢?

在健身房健身呢,怎麼了?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有點喘,我想要麼她是在真的健身,要麼就是正在做其他的運動。

是這樣,我今天下班早,但是鑰匙忘在辦公室了。我現在在你健身房樓下,方便上去取嗎。

十八。

是這樣,我今天下班早,但是鑰匙忘在辦公室了。我現在在你健身房樓下,方便上去取嗎?

嘿嘿,聽到這句話,她應該很慌張吧。我彷彿看到我妻子慌亂地將身上的男人推開,焦急地去穿衣服的樣子。

你啊,這麼的人了還丟三落四的,那行吧,剛好我也快結束了,你上來休息會咱倆一起回去。

嗯?語蕾的話讓我怔住了。她就這樣……讓我上去?她真的在健身?

媽的!怎麼好像所有猜測都落了空。我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只好順著指引上了樓,找到了那家健身房。

一進門,向接待人員示意我是來找人的,往裡走了一段路,拐了個彎,立刻就看到我妻子穿著運動背心和緊身褲、白球鞋在跑步機上一邊快走,一邊和另一臺機器上的女孩有說有笑的倩影。

還真他媽在健身我現在的心態真的是很搞笑,明明發現妻子沒有揹著自己偷人應該覺得欣慰的,可我只覺得失落不過,在我又走近一點,將那邊看得更加真切時,心裡的失落立刻便又被震驚所取代。

如果以前有人跟我說這世上有在容貌、身材、氣質上和語蕾旗鼓相當的女生,那我是不信的。畢竟情人眼裡出西施,就算在別人眼中我老婆不是最出色的那個,但在我心裡根本無人能和她媲美。但現在我看到的那個,在語蕾旁邊慢跑的女生,本章完(17-18)[2/2頁]

我在她身上找不出任何比我的妻子差的地方。

和語蕾一樣雪白的肌膚,和語蕾一樣高挑的身材,和語蕾一樣紮成馬尾的順直烏黑長髮,和語蕾一樣驚為天人的五官。唯一不同的是,相對於語蕾看起來稍顯柔弱,那女孩一眼看上去就會給人一種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說是矯健的感覺。

她穿的是很短的白色運動背心,在我看來其實可以稱作運動胸罩了。雙在彈力布料的包裹下堅挺而飽滿,一截脊背和肚子露在外面,從側方都能明顯看出纖細但結實的腰肢後那醒目的腰窩和腹部那令無數女孩羨慕不已的馬甲線。

下身穿的是一條緊身的黑色運動褲,和瑜伽褲差不多吧,看起

來要厚一點,包得也更緊一點。使得渾圓的臀部更顯豐滿。和語蕾不一樣的是,語蕾的屁股雖然也很彈,但總體還是偏向於柔軟型的,枕在上面軟綿綿的別提有多舒服。而這個女孩的屁股給人感覺就是連目光都會被彈開,要是能捏上一把的話……嘖嘖,那手感都不知道會有多好。

以前沒聽說語蕾有這麼出眾的朋友,兩人此刻看上去也很熟捻,看來應該是這段時間我妻子在健身房結交的新閨蜜。也就是說之前的確是我誤會了她,她沒有出去給我戴綠帽,是真的在這裡鍛鍊。

嘿!老公,你來啦!

我剛想開口叫她,語蕾便心有靈犀般地轉過頭來,然後在看到我後抬手招呼。

嗯。

我應了一聲走過去,那個女生也好奇地看看我,然後小聲問了語蕾一句什麼。

待到我走到跟前,兩個女孩已經關掉跑步機,語蕾拉著那個女生的手正式介紹起我倆認識:老公,這是我前段時間剛認識的美女,於詩妍。詩妍,這是我老公周平。

你好,聽語蕾說起你好多次了,也早就好奇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把我們的陳女神騙進禮堂,很高興今天能親眼見到。

於詩妍方地微笑著向我伸出手來,我連忙握住,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簡單地回了句你好。

好了,見過面,介紹完畢,老公你可以到一邊等著去了,不然你倆要再多說話我會吃醋的。

語蕾故作小氣地對我做出一邊待著去的手勢,於詩妍看著她的樣子在旁掩嘴輕笑,兩位女神舉手投足、一笑一顰都散發著無窮的魅力,我連忙聽話地對詩妍點頭示意後轉身就去找休息的地方,怕走晚一秒就會被她們發現我胯下支起了帳篷。

在離她們稍遠的地方坐下,看著兩個仙女下凡一樣的女孩一邊運動一邊聊天,時不時打鬧兩下,那絕對是賞心悅目的事情,自然,健身房裡的其他男男女女也都會不自覺地把目光投過去。面對這種盛況,我心中既有身為她們其中一個的丈夫的驕傲,又有一種妻子穿著清涼的衣服被人盡情意淫的刺激感。

過了一會,語蕾和詩妍關掉跑步機,手牽著手走過來,我以為就這麼結束了,語蕾卻告訴我她們還要去淋浴換衣服,要我再等一下。那一瞬間,看著兩個女神親密的樣子,聽到淋浴這樣曖昧的字眼,又聯想到之前語蕾和小娟秀百合性的畫面,我有點懷疑該不會我的妻子被陰差陽錯地喚醒了蕾絲邊屬性,跑來勾搭了個好姬友吧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心裡其實還蠻興奮的,甚至立刻就憧憬將來有沒有可能一起來場3。畢竟於詩妍的條件太出色了,雖然我在感情上是隻忠於語蕾,但肉體上要不對她起反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可惜兩個女孩很快就衝完了澡,從時間上來推算絕對沒有在裡面搞什麼香豔的事情。等到她們換好了衣服,和我一起下了樓,又聊了幾句後就互相告別,並沒有一起去吃飯或者乾點別的什麼的安排。我心裡小失望了一下,這時候見到於詩妍的衝擊已經讓我將今天的本來目的忘到了腦後——就算沒忘也沒什麼用,語蕾不是來和人通姦的,我的捉姦自然也無從說起。

回去的路上語蕾問我覺得詩妍怎麼樣,這種問題一般都滿敏感的,回答不好的話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權衡再三,小心翼翼地說:只能說老婆你的眼光好,

選到像於詩妍這樣的閨蜜,既不會掉你的面子,也不會蓋過你的風頭,就像……嗯……就像王羲之的字配上莫奈的畫,她是字,你是畫,雖然各有千秋,雖然多數人都會花時間把畫上的字讀一遍,但最終的注意力還是會回到畫上,始終,你才是主角。噗……語蕾被我的比喻逗得撲哧笑出來,在我肩上打了一下,莫奈的畫和王羲之的字搭一起,那也太奇怪了吧?

嘿嘿。

我心想著順利過關,乾笑了一聲。

那你告訴我,你對詩妍有沒有興趣?

沒想到語蕾卻沒有輕易跳過這個話題。

呃……如果說沒有會不會顯得太假?

會。

語蕾斬釘截鐵地點頭回答,於是我不得不再想個說辭:這麼說吧。就假設我是一條狗,你呢,是一塊正在被我啃的味美多汁的芳香排骨。

囈……

聽到我的比喻,語蕾立馬嫌棄。

先聽我說完嘛。我接著說道,詩妍呢,算是一塊紅燒肉吧。在我啃排骨的時候,正好有另一條狗叼著一塊紅燒肉從我旁邊經過,那我當然會想要把肉搶過來,不過這樣能證明紅燒肉比芳香排骨好吃嗎?不能!這純粹是出於一條狗的貪慾而已。

語蕾被我的答案逗得咯咯直笑。媽的,我都這麼貶低我自己了,總不會有什麼破綻吧?

那我問你!可是還是沒有結束話題,而且語蕾這次是正起了神色,嚴肅地問我,如果那條狗願意和你交換,你咬一口它的紅燒肉,它咬一口你的排骨,這樣你願意嗎?

這女人當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語蕾要跟我攤牌,但仔細品味一下又覺得不像,應該是她在對我進行某種試探。她是知道什麼了嗎?

排骨自己願意嗎?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乾脆反問了她一句。

如果是為了那條狗的開心,排骨可能會願意的。語蕾面無表情地回答。

那紅燒肉呢?它也願意嗎?

如果紅燒肉願意,那麼狗就同意了是嗎?

語蕾的眼睛緊緊盯著我,我立刻意識到接下來這個答案,很重要。

我知道如果我回答是,那麼接下來一切事情可能都會就此說開,儘管此時此刻——飢腸轆轆的我倆站在健身房的樓下——不算一個好的時機,但某種程度上與我今天來此的目的相吻合,可是,我發現我們的話題被不小心帶進了一個誤區。

我願意讓那條狗咬我的排骨,並不是因為它嘴裡有一塊紅燒肉。

儘管這聽起來更加卑賤,可是我就是不想讓語蕾在此情此景下覺得我是出於對另一個女人的興趣而願意將她交付於別人之手。變態淫妻癖固然會讓人覺得噁心,但比起為了其他女人而拿妻子去交換的單純的背叛行為,我覺得至少我心裡還有著一份非你不可的信念存在,就是不管交換來是多麼出色的女人,我也只會因為語蕾一人而興奮、激動。而如果真的要攤牌的話,我必須讓語蕾明白這種信念。

所以對語蕾的問題,我的回答是不會。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就在語蕾張口還想要問什麼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後掃了我一眼,轉身去了一邊。

因為她走的距離並不遠,所以我斷斷續續能聽到一些通話的內容,可以肯定電話那頭不是什麼姦夫或性騷擾者。她沒說多久就掛了電話,重新走回我身邊,我怕她繼續剛才的話題,連忙問道:誰啊?

語蕾概

知道我的意圖,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道:紅燒肉。

不是剛見過面嗎?怎麼就給你打電話?

聽語蕾的語氣似乎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吃醋,以至於直接將那位一點都不肥膩的女神閨蜜直接以紅燒肉來稱呼,我自然不敢也順勢叫她芳香排骨,只是疑惑詩妍打電話來幹什麼。

明晚她一個朋友的酒吧開業,約我一起去玩呢。哈?帶不帶我?

酒吧這種地方一聽就容易出點事故,而如果是語蕾和詩妍兩位女神同時在場的話,那麼那個容易就會變成非常容易了,所以我必須去保護我的妻子,或者至少看看會出什麼事吧。

no!語蕾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我,然後又壞笑著向我湊近道,那麼好的釣帥哥的機會,我才不會帶你這個電燈泡去妨礙我們呢!該死!明明她只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是我又一次覺得這神秘兮兮的妻子是否在向我暗示什麼好在經過這麼一打岔,語蕾便沒有再糾結排骨和紅燒肉的事。不過回去的路上她還是與我聊了一些關於詩妍的話題,我也因此得知原來於詩妍已經有了一個未婚夫,並且對方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可以說在本地能一手遮天那種——換句話說,剛剛語蕾說的排骨換紅燒肉的事情絕對只是開玩笑而已,否則,除非詩妍的未婚夫也是我這樣的變態,不然我敢以任何理由染指那位女神的話都只會落得一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也正因這個原因,我有點搞不懂語蕾會去接近詩妍,並與她成為閨蜜的原因。

沒錯,我的妻子的確告訴我是她主動去結交的詩妍,理由是去健身房時看到她身材很好,想問她是怎麼練出來的。

詩妍身材是很好沒錯,但與語蕾比起來也只能說各有千秋,並沒有達到令我堪稱完美的妻子也要去豔羨的程度。而且,一般來說女生不都希望自己才是目光的焦點嗎?應該不會主動去交一個在各方面都與自己平分秋色的閨蜜來削弱自己的光環吧?

可是要說語蕾是趨炎附勢,我也覺得可能性不。她曾跟我說自己有點積蓄,具體是多少我雖然不知道,但看她花錢從不手軟,也從不曾跟我抱怨過家庭財政狀況的樣子應該是不少。她又不是那種貪婪的女生,肯定不會做出巴結土豪這種事的,再說她在認識詩妍之前也不知道對方即將嫁入豪門。

唉……看來即使成了夫妻,女人的世界也依然不是我能輕易搞懂的。

那天兩位女神的酒吧之行應該是沒出什麼事——至少我沒看出妻子有什麼異樣。

之後語蕾與詩妍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兩人有時甚至會一起出去旅遊,一起在外面過夜,然而,這些事情都沒有我的份。

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比起以前我去上班後她就一個人在家無聊,能有個要好的閨蜜陪伴也算是有所慰藉。至於給我帶了綠帽子的那些傢伙們,也似乎都很有道德感地不約而同地安分下來,反正從我這邊沒有再找到語蕾繼續出去偷人的蛛絲馬跡。她表現的這麼正常,我自然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主動地去坦白我的變態嗜好,於是我倆竟然就這麼又過回了正常夫妻的生活。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語蕾越來越喜歡和我開一些比較敏感的玩笑,比如問我如果她被人強姦了我會怎麼做,如果她出軌了我又會怎麼做之類的。對這些問題

,我有時會向她表忠心,有時也會裝作玩笑的樣子,半真半假地將心聲吐露一些出來,而每每這時,她也只會笑罵我一句變態,從不曾有什麼慍怒的表現。

我以為以後的日子就是這樣了,我和語蕾的未來也會像其他夫妻一樣波瀾不驚地一路延伸下去。直到很久後的某一天晚上,我們兩個一起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一則新聞忽地跳入眼中:富豪家中疑遭人為縱火,父子三人搶救無效身亡!

語蕾,這是不是……

我驚得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新聞中所指的富豪,分明就是於詩妍下個月就要嫁入的,本地首屈一指的豪門!

嗯。

對我的問話,我的妻子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雖也是一副震驚的表情,但我總覺得那份驚訝似乎有點不夠,以一個女人忽然知道最要好的閨蜜的未來婆家突遭變故這種事來說,語蕾還是太鎮定了點,她甚至都沒有立刻給詩妍打個電話你要不要聯繫一下詩妍?昨晚你倆不是還一起在外面玩了一夜嗎?我問了她一句,而她只是怔怔地看著我,半晌之後,輕輕說道:明天再說吧。

然後,她關掉了電視。

三天後,縱火案告破,嫌疑人落網。之後不久,那富豪所居住的別墅的監控拍下的視頻畫面不知怎麼就在網絡上瘋傳了開來,事關我的妻子最好的閨蜜,儘管語蕾本人都不怎麼上心的樣子,但我還是把它搜了出來,拉妻子一起來看。

畫面不算太清晰,但確實將嫌犯作案的過程全部拍下。並且,儘管看不清楚五官,但那頭刺眼的黃毛,還有那個曾經在我妻子身上聳動不停的熟悉身影,都讓我一眼就認出了嫌疑犯的身份。

陳強!

這他媽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該是一起與我完全無關的命案,牽扯到的人卻偏偏在我婚後的時間裡先後與我有了或近或遠的關係。先是於詩妍,接著是陳強,這……不對!

說他們與我有什麼關係並不確切,真正讓我與這些人產生聯繫的,應該是此時與我一起看視頻的,我的妻子語蕾才對。

我脊背一陣發寒,轉過頭去看我妻子的臉龐——依然是天使般美麗的面容,卻因為那抹不合時宜的微笑而讓我產生了一種看到惡魔的錯覺。

語蕾……

我喉嚨乾澀,有太多問題卻不知從何問起,而她卻只是默默地起身,從包包裡拿出那把曾被我偷出來的精緻的鑰匙,去打開了那個她用來藏匿隱私的小保險箱,從裡面取出了一張dvd光碟。

看到那張光碟,我以為她要主動與我坦白那天在影樓,以及之後在婚禮上發生的事。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更不知道為何要挑在這個時候,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該先向她坦白這張光碟我已經看過了。

可是,我的妻子沒有理會我的糾結,她只是神秘莫測地笑著,把光碟塞進我手裡,然後附在我耳邊說:自己看看吧,和你上次看的那張不一樣的哦:寫到這裡,本文的正篇基本算是完結了。聽起來似乎有點莫名其妙,但從男主角——也就是我的視角里能夠看到的東西也就只有這麼多,所以這一條線所敘述的故事也只能在這裡告一段落。

很多讀者問過說本文的標題叫穿婚紗的惡魔,可是婚紗有了,惡魔在哪裡?甚至有人直言不諱地提出取這樣的標題概只是為了聽起來拉風一點?

在這裡,我要說的

是——你猜對了。

在開始寫這篇小說的時候,的確為標題頭疼了一陣子,在否決掉未婚妻穿著婚紗被輪姦綠帽婚紗照等要麼太直白,要麼與別人重複的標題之後,我靈光一現,選擇了穿婚紗的惡魔,聽起來的確比較酷不是麼?笑)。因為本文靈感的來源之前有讀者提到過,其實是來自一部日本的av。av這東西是不怎麼講劇情的,但小說不一樣。小說不能像視頻那樣很直觀地將女性的外貌、身材、性格展示出來,因此需要一些劇情來從側面一點一點地塑造出豐滿的人物形象。

最初本來只是想寫幾場肉戲就了事的,但因為有了這樣的標題,我也認真地開始構思怎樣寫出一些關於惡魔的東西。於是,在原本應該就在這裡完結的故事之後,我又以語蕾的視角創造了一段,其中包括了她在遇見周平之前所經歷的事情,在和周平結婚之後又做了些什麼,究竟是怎樣一步步像惡魔蛻變。這個故事,我將之命名為穿婚紗的惡魔之完結特別篇。

雖然是有完結兩個字,但其實還沒有開始寫。所以具體篇幅有多少,是會一次發佈還是分章節都還沒有決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下一次讀者再看到的穿婚紗的惡魔,就會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