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瑤(求下篇)
她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奇怪的話,對一個高材生而言,或許是她第一次對別人的話一頭霧水完全不懂。而她,則是第一次說這樣拖沓的話,對一個好獵手而言,或許這也是她第一次對獵物這般耐心。瑞典妞原本打算慢慢引導她成為自己的舌奴,不過好像……習慣於簡單粗暴直接色誘的她有些不太適合這種循序漸進逐漸引導的貓叔遊戲。曦瑤聽得有些著急,又突然靈機一動,變得有些調皮的神情。
“囉嗦死了,把你手機給我,我一分鐘幫你搞定她。”瑞典妞好奇曦瑤的辦法,聽話的拿出手機,又突然有些猶豫,曦瑤霸道的奪過手機,對我說道“狗兒上去舔她,舔她菊花……”我聽話的撲上去,上手抱住瑞典妞性感的雙臀,用力向上一提,瑞典妞被我掀了起來,我找準機會一下懟上去,舌尖剛好頂到菊門,用力往裡一探,舌頭整個衝了進去,瑞典妞很是享受這種刺激,配合的轉過身子斜靠在床上。我吃到一些苦澀的味道,顯然,剛剛到廁紙服務很不到位,於是,我結結實實的幫小肛奴善後處理了一番。
“行了,慢慢等吧,她再聯繫你的時候,你會有意外的驚喜。”曦瑤像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將瑞典妞的手機往床上一扔,長噓了一口氣後,對我倆說道。
第十一章,蛇舌女孩兒的侍奉一個月後,我初次見到了朱嚀,一個無施粉黛,素面朝天,眉目清秀的女孩兒,迷離的雙眸讓她看上去更加迷人,只是,那時,她已是拴著狗鏈跪在床邊的舌奴了。我聽到她說到第一句話是“狗狗給曦瑤小主請安。”那是曦瑤牽著我走進去後,她爬到曦瑤腳邊,淫賤的對曦瑤說的,說話時,額頭已經貼在了地毯上。曦瑤並未理睬,或許是初次見面的下馬威,又或許,只是想考研她會如何對待,總之,曦瑤無動於衷的從她頭上邁了過去,牽著我走到沙發邊坐下,只對瑞典妞說“吆……這麼短的時間就被你調教的這麼懂事了,好厲害呀。”我不知道那天曦瑤究竟給她說了什麼,瑞典妞也不知道,曦瑤只說了一句“我把她微信刪了,再加你時,她就是你的舌奴了,寶貝,慢慢等吧,不會很久的,不過……我相信也不會很快,哈哈哈哈。”就這樣,那個前幾日還跟在瑞典妞身邊形影不離的朱嚀憑空消失了一個月,人間蒸發似的,瑞典妞起初還會猜想她究竟去了哪裡以及曦瑤究竟說了什麼,後來慢慢的竟有些把她忘了,又開始了她那捕獵、訓練、使用新馬桶,然後遺棄再尋找獵物的無限循環的刺激生活中,而這一個月,曦瑤的生活也有了些變化,她開始厭惡那位地方大員的公子,因為他變得越來越粘人,當他開始纏著曦瑤的時候或許這種變化就發生了,等他開始撒嬌的求曦瑤陪他的時候,曦瑤便徹底對他失去了性趣。
用曦瑤的話說就是,“不扔了留著幹嘛?看他那笨樣,變成狗又如何,用著不舒服還是要扔,那幹嘛不直接扔掉。”至於我,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我的生活簡單的很,除了曦瑤不定時的召我伺候,其他時間,都跟在教授身邊學習,從基礎開始。最近,才剛剛開始接觸千金方,按教授的計劃,等我再成長一些後,就要開始給我講脈案了。當然,我比按部就班的學習多了一些知識的提前延伸,契
機在於我時不時的會跟教授分享午餐,而這餐盒裡的美味,是當天早上曦瑤在衛生間親自為我們製作的,為表感謝,我要感激涕零的跪在地上為她舔乾淨菊花。教授總是先看再聞最後細細品嚐,望聞問切的程序走完後,教授總是煞有介事的讓我先講,然後他再指錯糾正詳加指點一番。
“狗兒,給你長長見識。”我跪在曦瑤腳邊,她自然的將手搭在我的頭上,捋了捋我的頭髮,說道。“小母狗,滾過來。”曦瑤今天穿了一雙VALENTINO復古經典黑高跟,搭配黑色的蕾絲長裙,看上去成熟知性而又性感迷人,此時只用腳尖微微點了幾下地毯,已是妖嬈萬千,且不說初睹聖顏的朱嚀,縱然是我這個常伴左右的老奴才,此刻也已再次著迷。朱嚀很是順從,卻也不曾忘記要看一眼本家主子的眼色,初次為奴便能有這般忠誠意識,看來她的確命中註定要做只狗。
“去吧,曦瑤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就是你的主人了。”瑞典妞讀懂朱嚀的心思,給出明確的許可。朱嚀嘴裡銜著牽引繩的圈頭,赤身裸體緩緩的像我這邊爬行,我看到她雙乳垂地還自然的隨著步伐晃動,尷尬的將頭轉了過去,目視著性感的坐在床邊的瑞典妞。瑞典妞大概已經跟她玩了一會兒了,因為此刻……她也是赤身裸體,除了脖頸上掛著的那條BVLGARI項鍊,再無其他。加之她坐姿十分性感,我更覺尷尬,又將頭扭向另一邊,最後只覺自己有些尷尬,便俯身趴了下去,鼻子貼在曦瑤腳邊,或許在我有些不適的時候,嗅聞曦瑤的美腳是最舒服的事。
“狗兒,你害羞什麼,一個是你伺候過的主人,一個是一條母狗,有什麼好尷尬的,來,大大方方的抬起頭來,一會兒還有刺激的給你看呢。”曦瑤看出我的尷尬,用腳將我扶起來,又寵溺的摸摸頭。朱嚀已經爬到了曦瑤腳下,雙手撐著地,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澀的望著眼前的美女,她知道,這是她主人的朋友,也是那天,真正給她發信息的人,她的另一個主人。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嘛寶貝。”曦瑤帶著期待的語氣對她說道。我正聽到一臉懵逼,只見朱嚀略一猶豫後還是慢慢的將她的舌頭伸了出來,一條……蛇舌。“狗兒快看,看她的舌頭,這可是我心儀已久的東西呢。”曦瑤興奮的說著,急不可耐的拽了拽手裡的牽引繩,將朱嚀一把拽了過來,然後捏著她的嘴巴,仔細的欣賞著她的舌頭,我也忍不住探過頭去,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奇怪的舌頭仔細觀察著。瑞典妞很是得意的說:“怎麼樣,我的乖乖小舌奴是不是比你的狗兒好用很多。”
“你用過了?我只是聽說蛇舌非常舒服,還沒有真正用過呢。”曦瑤正用玉指撥弄著朱嚀的舌尖,聽到瑞典妞的話,忍不住趕緊問道。“當然,就在你們來之前不久我剛剛高潮了一次,哈哈哈哈,我看到這條舌頭,就忍不住脫褲子了,都沒來得及問她,你們就來了。”“哼,我就說嘛。那你可要好好感謝我了,是我告訴她你會喜歡這樣的舌頭,也是我,給她推薦的醫院。不過她這麼快就做好了我倒是沒有想到,原以為她會猶豫幾天呢,沒想到她做狗的決心比狗兒當初還要強烈,我想,她應該是第二天就去做
了手術。”原來那天,曦瑤只給她發了SM論天的地址,然後告訴她自己最喜歡蛇舌的侍奉,除了蛇舌,沒有什麼可以打動自己,明確的告訴朱嚀,想留在自己身邊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做一個蛇舌。當然,這些話那時朱嚀以為是瑞典妞說的。之後,曦瑤壞壞的給她發去了日本某私密醫院的網址,一家致力於家畜人改造手術的小眾醫院,當所有信息都傳給朱嚀後,曦瑤便刪除了她的微信拉黑了她的電話號碼。
天真的朱嚀把這當做唯一的機會,於是她掙扎了一夜後登上了前往日本京都的飛機,直到舌尖改造完成回國後,她才再次鼓起勇氣給瑞典妞發了好友申請。瑞典妞跟她聊了幾句,無非是寫奴性十足表忠心的話,瑞典妞不知那天曦瑤說了什麼,只好奇她提到的所謂改造究竟是什麼,便約她到酒店房間等。後來就是,當她伸出舌頭後,瑞典妞顧不得問詢便迫不及待的脫了褲子好好的體驗了一番這所謂的舌奴終極改造——蛇舌。我看到目瞪口呆,一個鼻樑高挑,眉目清秀,略顯稚嫩的鄰家女孩兒,尤其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櫻桃小口裡探出來的竟是這條中間被挖去剪出缺口兩側分叉的可怕舌頭,我一直相信,蛇是上不了方舟的可怕冷血惡魔,此刻,這條可怕的蛇舌卻真真切切的是從這天使般女孩的嘴裡伸了出來。我相信,她以後都無法再回頭了,我雖身有隱疾卻總還能身處人群之中,而她,如何再見人呢?
“狗兒,看到沒,這就是我之前給你說過的,蛇舌。”掩不住的興奮,我相信,曦瑤這會兒一定很想嘗試一番被她口舌侍奉的感覺。“你看,她舌尖的中部被剪了去,如果正面刺激陰蒂,那這兩側叉出的舌尖正好可以包裹住它。如果……如果再向下一點,像你平時那樣舔舐陰道口的話,那我的小妹妹一定非常喜歡被這可愛的小傢伙撫摸。”曦瑤忍不住撥弄把玩了一番,時不時還會拉拽幾下,朱嚀受不住疼,可又不敢退縮,偶有些叫喊,倒也聽得出她也是在強忍著,長時間張著口,津涎開始順著嘴角慢慢向下流淌,朱嚀痛苦到開始啜泣,雙眸流出的淚珠順著眼角向下流去,地毯被淚珠混著口水沾溼了。
“狗兒,躺下去,張開嘴接住她的口水,全部喝進去,快!”我不知道主人為何要我接她的口水,既是主人命令,理解與否並不重要,我按主人說的,趕緊躺到地上,找準、調整好位置,狗嘴正對著朱嚀的嘴角,一口一口的津涎順著朱嚀的嘴角,拉著長線流進我的嘴裡,偶爾,還會伴著一些淚珠,所以便帶有一些鹹味。“GRICE,我真的忍不住想要嘗試一下了,我太愛這條可愛的舌頭了……”曦瑤晃動著漂移的長髮,激動的對瑞典妞說,她絲毫不掩飾她對朱嚀舌頭都喜愛與此刻的興奮。我聞到主人的髮香,果然,世間一切味道都是無味的,無非苦辣酸甜,只有主人的味道,才是我最喜歡的,無論是這會兒的髮香,還是昨晚主人御賜的黃金的苦澀,只要它來自主人的身體,都是我喜歡的,都是我離不開的味道。
“那就試試咯……我把床讓給你,不過狗兒我要牽到衛生間去用一下,剛剛你們來的不是時候,我剛被小母狗伺候舒服,正要喂她聖水呢,你們就過來了,現在……我可是
憋了滿滿一肚子聖水呢。”瑞典妞說著,頑皮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哈哈,去吧去吧,狗兒就借給你臨時做馬桶用了。不過……今天怎麼沒看到你那個小肛奴?平日,他都是跪在你身邊形影不離的呢。”曦瑤問道,手上,疼愛的撫摸著朱嚀的臉頰。
“他?他在衛生間呀,就躺在那裡,還等著我喂他吃飯呢,昨天餵了一次,到今天,一天沒餵過了呢。你有沒有?你這麼關心他,還不快去給這小傢伙喂點吃的,都快餓壞了呢。”瑞典妞一臉壞笑的說道。“啊~這麼可憐呀,我去看看他,小可愛都餓壞了吧。”我著實沒有想到,小肛奴失寵的竟這麼快,短短一個月世間,他已經從瑞典妞最愛的小奴隸徹底淪為馬桶。我知道,按照瑞典妞的習慣,小肛奴以後很難再離開那間狹小的衛生間了,換作別的馬桶,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可以求饒,瑞典妞從來不缺馬桶用,絕不會勉強。但小肛奴恐怕……一來他深深的奴性決定了他絕不會拒絕主人,二來,我想瑞典妞對使用這種少年馬桶不會失去興致的。可憐的小傢伙,恐怕……在你住進醫院之前,你要永遠待在衛生間了。曦瑤踏著高跟,答答的走到衛生間,倚著門,笑著看著地上到馬桶,帶有一些心疼跟憐憫的口氣,對小肛奴說:“小傢伙,你餓了吧…
…主人先去享受一下那條可愛的舌頭,回頭再來餵你吃黃金好不好?你耐心等等哦,主人開心了會多餵你一些的。”說完,便像換了個人似的,頭也不回的走到床邊,急切的攆走瑞典妞,也不喚我過去伺候,自己動手脫掉衣裙鞋襪,最後瀟灑的把黑色蕾絲內褲往床頭一扔,玉體橫陳,一具白皙粉嫩的完美胴體就這樣躺在了那裡。“快點爬過來!要用心伺候哦,你能如願以償,我可是幫了你不少呢。”言罷,朱嚀已經爬了過去,正要爬上床,被曦瑤用力一拉牽引繩,就這樣粗暴的拽了上去。朱嚀的臉埋入曦瑤胯間悠悠蜜洞的時候,曦瑤抓著牽引繩,忍不住又是一拉,隨之,還發舒服的叫床聲,看來這蛇舌卻實無比刺激,往日裡我的口舌侍奉,總要先用舌尖愛撫一番曦瑤才會感到舒服。
“看到沒,你主人才是淫娃,要知道,是她……為了舒服,叫朱嚀改造了舌頭。”說話時,瑞典妞已經走過來牽住了我,嚴格的說,是騎住了我,她的兩條修長美腿那時已經胯了上來,而她的蜜洞正對著我的嘴巴。“我改主意了,牽你去衛生間小可愛會吃醋的,我要讓他餓到極限,所以,現在,聖水就賞給你吧。”瑞典妞左手牽著繩子,右手自然的掐在腰間,低頭看著我,說道。
“張嘴,我知道你可以一直喝的,不過……我們白種女孩兒的尿可是有些味重哦……”話音未落,溫熱的聖水便噴湧而出,又急又多,我感覺這水柱注入我口腔後直接打在了喉嚨上。“快喝……我可是不會停的,溢出來一滴,看我不打死你。”我慌忙活動著喉嚨,張著嘴巴開始用力的吞嚥聖水,果然,瑞典妞的尿液味道很重,又鹹又苦,比起我主人曦瑤的清飲,這大概算的上是陳釀了。
“乖了,給主人舔乾淨吧。”終究還是喝了下去,終究沒有溢出一滴,從她寵愛的捋順我的頭髮可以看出,瑞典妞對我這個馬桶很是滿意。“舔乾淨了沒
有,那裡如果幹淨了就鑽到後面去,上次你給主人舔屁眼的感覺主人還記得呢,剛剛那條舌頭太軟了,本姑娘的妹妹很滿意它,不過……屁眼嘛,還是你這條公狗的舌頭才夠舒服,主人我,還是喜歡這條有力氣的舌頭哦。”這大概是對我失寵的寬慰,瑞典妞跟曦瑤一樣有超高的情商。我從瑞迪妞的胯下鑽了過去,開始侍奉她那美麗的粉嫩菊門,妄圖照顧到每一個褶皺來獲得她不知是否出自真心的稱讚。瑞典妞向前挺了一下,然後弓起腰靠在沙發靠背上,用力的向後挺著屁股配合著我。而此時,床上的曦瑤已經被朱嚀用蛇舌伺候的意亂情迷,正忍不住的大聲叫床…….啊……啊……瑞典妞很會把握時間,一切都像計算好的那樣精確,她將我從股間放出來的時候,曦瑤正用一雙美腿夾著朱嚀,享受著那放肆的高潮,一陣痙攣後,曦瑤已是面色潮紅。
“別走,對準了,我受不了了,接好了小母狗,主人要賞你聖水了。”曦瑤還不肯放她出來,翻過仙體,跪坐在了朱嚀臉上,尿道口緊貼著朱嚀的小嘴,主人要放尿了,每次愉悅的高潮過後,曦瑤總是習慣性的要恩賜一些聖水給悉心伺候的小奴。
"喂,你過分了....我都還沒有用過她呢。"瑞典妞有些指責的說道,不過,我卻看不出她的臉上有- -絲的不悅。
“別這麼小氣嗎,狗兒給你,想怎麼用都可以。"曦瑤很急切,說這話時,下邊已經開始放水,曦瑤是絕對不會照顧胯間馬桶的,她尿的又急又多,我似乎已經聽到水流注入口腔的聲音,像滿壺了一樣,從清亮到沉悶,聽上去,已經灌滿了口腔。朱嚀是第一次喝聖水,何止聖水,今天是她第- -次被調教,結果可想而知,曦瑤的聖水灌的急她又不懂得吞嚥技巧,很快,就溢了出來,聖水順著人中從口腔倒灌進入鼻腔,朱嚀被嗆的直掙扎咳嗽,曦瑤正尿的酣暢哪裡肯放過她,-把薅住她的頭髮,用力的像胯間按去。
...快給我喝下去,你這賤貨,竟然浪費了這麼多。”
"快喝!閉眼往下嚥,快!”朱嚀見掙扎無望,只得不顧一-切都開始吞嚥,最後雖然嚥下去一大半,但無論漂移的秀髮還是潔白的床單,都被聖水洗滌了一遍。曦瑤尿完,滿足的從她身上邁下來,-雙潔白無瑕的圓潤美腿也被汙穢的尿水沾溼。
性滿足後的曦瑤仙氣十足,從我身邊飄過時只淡淡的掃了我一一眼,絲毫沒有賜我清理戰場的意思,徑直走到衛生間,又倚到那個門口,溫存的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小肛奴,還是那般溫柔的語氣: "乖乖,等久了吧,主人來餵你了...乖乖的吃黃金,好不好?”小肛奴滿足的點了點頭,靜靜等等著曦瑤坐上去,坐到放在頭頂的便椅上去。
曦瑤像新皇登基一樣,嫋娜的走過去,一雙玉足像踩臺階一般自然的踩在了小肛奴的胸口,扶住把手,挺著楊柳細腰,端坐在她的王位.上。
"來,抬起頭來,先給主人溼潤一下屁眼,舔舒服了,它才會多拉給你一些的,對不對。”
瑞典妞喜歡安靜等待美食降臨的馬桶,而曦瑤,則更喜歡主動索求的畜牲。她享受這一刻的優越感,自己最髒的排洩物被屁股下的畜牲視若珍寶,那種滿足感,是其他任何事情都無法比擬
。而瑞典妞用廁奴的方式在她看來,跟用普通馬桶並無區別。小肛奴本就奴性很深,加之早就飢腸轆轆,聽到曦瑤的話,他拼命的抬起頭,雙手掛在廁椅靠背上努力的提起自己,揚著脖子,貪婪的吸食著曦瑤的菊動,翻滾著舌尖,舔舐著菊門的每-道褶皺。
“好舒服啊小寶貝,再伸進去一一點,主人喜歡你把整個舌頭都放進去的感覺。”曦瑤腰間一挺,似乎肛門]括約肌也在跟著用力,菊i門緩緩的蠕動張開,一口下去,小肛奴的嫩舌整個被吞了進去。
“啊~好舒服,攪動一下嘛,讓主人感受到它的存在,然後,主..主人把你的舌頭拉出來給你吃好不好。”
小肛奴被曦瑤鼓勵的像吃了興奮劑,剛剛還菱靡不振的小傢伙不知哪來的氣力,宛如困獸窮徒,努力的掙脫著束縛。這貪吃的傢伙,此刻恨不能講曦瑤腸道里的全部物什一股腦都吸出來,曦瑤也被他伺候的很受用,正暗暗用力向外擠著。
“出來了寶貝,主人的黃金要出來了。"曦瑤舒服的說道。
“先別舔了,乖一一點,包住主人的菊花靜靜的等。
.“啊...曦瑤舒服的啊了一聲,顯然,第一-波黃金已經落下,小肛奴也跟著悶啊了一聲,不過顯然他的說聲音不如曦瑤那般悅耳動聽。
“有點多是不是,主人慢慢拉,躺下...慢慢的嚼。”曦瑤坐在廁椅上,轉過身,低頭看著小肛奴。
多少英雄窮盡- -生以求美人一-顧而不可得,小肛奴是幸福的,因為此刻,這位仙子的眼中只有他,雖只片刻光陰,總好過那些一-生不得美人一顧的芸芸眾生。
“慢慢的嚼,不要嘔吆,主人要看著你享受的嚥下去,我不想從你臉,上看到一丁點的痛苦,懂嗎?
廁奴,只是一種精神追求的現實表達,這種極端的崇拜只存在於精神領域,因為無論多麼絕色的女子,她的大便也是苦臭的。生而為人,趨利避害的本能凌駕於任何精神信仰出最純真的笑容,我想,在小肛奴這個年紀,恐怕性慾有多強奴性就有多強吧,得佳人一笑,不過是些糞便而已,何況,還是美人身體裡排出來的,豈有吃不下去的道理。"grace,小乖乖比那個笨教授強多了呢~你看他,有多麼愛吃我的大便。”曦瑤開心的衝門外的瑞典妞炫耀著。而此刻,瑞典妞正跪在床尾,享受著我跟朱嚀的合力侍奉,朱嚀躺在地上,頭枕在床尾,瑞典妞跪騎在上面,下體恰好對著朱嚀的櫻桃小口,稚嫩的陰蒂被綿軟的蛇舌親吻舔舐,而我,則直挺著身子,雙手正緊緊的抱著那雙緊緻圓潤的臀瓣,厚而有力的舌頭正在努力的在菊洞裡攪動、深入,一步步的像最深處探索而去。.“啊...狗兒,再深一點,主人快洩了,把你的舌頭放進去,填滿它!
我因為伺候過瑞典妞幾次,對她的喜好有所瞭解,這女人,喜歡在高潮的時候菊花也被深深填滿,她享受那種前後都飽滿的感覺。“貼回來,小寶寶,主人接著餵你。"衛生間裡,曦瑤依舊溫柔的調教著她的小馬桶,這般濃情蜜意,任誰能拒絕。
奴分兩種,一種是天生的奴性,就像我這樣,還有一種,情竇初開的年紀不知何故性趣點產生了偏差,依我看,小肛奴更傾向於後者。而這第二種,大多有一定的戀母情結,多
與成長過程中母愛的缺失或其他家庭的寄託之上。而這種本能表現在SM調教上最好的證據便是,你會本能的做嘔,本能的拒絕吞嚥大便,沒有人例外,包括小肛奴。強忍著本能反應不去表現出來,小肛奴努力的咀嚼著曦瑤喂到他嘴裡的大便,一口接一口的咀嚼,原本就軟糯的黃金已經快被他嚼成了汁水,喉嚨-用力,完全吞嚥了下去。"好乖....主人喜歡你,小寶貝。”曦瑤衝她露出最純真的笑容,我想,在小肛奴這個年紀,恐怕性慾有多強奴性就有多強吧,得佳人一笑,不過是些糞便而已,何況,還是美人身體裡排出來的,豈有吃不下去的道理。"grace,小乖乖比那個笨教授強多了呢~你看他,有多麼愛吃我的大便。”
曦瑤開心的衝門外的瑞典妞炫耀著。而此刻,瑞典妞正跪在床尾,享受著我跟朱嚀的合力侍奉,朱嚀躺在地上,頭枕在床尾,瑞典妞跪騎在上面,下體恰好對著朱嚀的櫻桃小口,稚嫩的陰蒂被綿軟的蛇舌親吻舔舐,而我,則直挺著身子,雙手正緊緊的抱著那雙緊緻圓潤的臀瓣,厚而有力的舌頭正在努力的在菊洞裡攪動、深入,一步步的像最深處探索而去。.“啊...狗兒,再深一點,主人快洩了,把你的舌頭放進去,填滿它!
我因為伺候過瑞典妞幾次,對她的喜好有所瞭解,這女人,喜歡在高潮的時候菊花也被深深填滿,她享受那種前後都飽滿的感覺。“貼回來,小寶寶,主人接著餵你。"衛生間裡,曦瑤依舊溫柔的調教著她的小馬桶,這般濃情蜜意,任誰能拒絕。
奴分兩種,一種是天生的奴性,就像我這樣,還有一種,情竇初開的年紀不知何故性趣點產生了偏差,依我看,小肛奴更傾向於後者。而這第二種,大多有一定的戀母情結,多與成長過程中母愛的缺失或其他家庭原因有關。我不知道曦瑤是怎麼找到這個點的,但很明顯,她十分清楚該怎樣去激發小肛奴的奴性。
舌頭,人體中最精密的肌肉群,區區一兩重竟是由17塊肌肉組成,是人類感知世界的最重要器官,因為有它,方知滋味。
花季少年,情竇初開,原本應用於親吻少女的舌頭,此刻小肛奴只想將它送回曦瑤的屁眼裡,彷彿那裡才是這根靈活小寶貝的歸宿。
“淘氣呢寶貝,這麼喜歡舔主人的屁眼嘛?乖了,聽話,先收回去,好好接著,等一會兒,等主人把你餵飽了,再給主人舔好不好?主人最喜歡這種溫暖溼潤的廁紙了。”小肛奴聽話的收回舌頭,只張口又緊緊的包住了曦瑤的肛門。
“來了,這次的多-一些,接好哦,裝不下也不能撒出來,主人要填滿你的小嘴巴。”說著,-條黃金擠出肛門,直裸裸的落入小肛奴嘴裡。果然是長長一條,小肛奴有些吞不完,卻又不敢讓它冒出頭弄髒主人潔白圓潤的美臀,喉嚨一夾,登時將軟糯的黃金夾斷,先頭部隊被小肛奴吞進肚裡,餘下部分連同還掛在主人肛門口的那些,全部盤落在嘴巴里。
“哇,好棒.....主人都沒有想到乖寶寶這麼厲害呢,那下次主人就不等你了,暢暢快快的拉給你,賤奴的表現讓主人喜出望外,原本是有意的刁難,沒想到小肛奴竟真的全部含了進去。”曦瑤扭頭看了看小肛奴的狼狽模樣,很快又
轉回去,原本踩在胸口的玉足也開始變得不老實,曦瑤探出去右腳,開始用冰冷的足尖撥弄小肛奴早已燥熱難耐的JJ。
“哇,好硬呀,小傢伙你不老實呢。說.... .是不是想吃著主人賞賜的便便射出來?”
“現在讓你射的話,恐怕要噴的比主人還高吧。”
言罷,又轉過去頭,望著小肛奴說道“乖乖,不是主人不心疼你,如果你射出來的髒東西甩到主人身上怎麼辦,主人又捨不得打....忍耐一下好不好,等一會兒,主人看著你放出來。”
只撥弄了那麼幾下,曦瑤不想他很快射出來,便不在撫弄他那硬槓槓熱烘烘的處男JJ。
“主人,我嚥下去了。"小處男卑微的對曦瑤說道,他剛剛將嘴裡的全部黃金嚼成汁水嚥進了肚子裡。
“那還等什麼!把你的狗嘴給主人貼回來!對準了! "曦瑤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跺在小肛奴的胸口,憤憤的說道。
小肛奴沒想到曦瑤會突然翻臉,毫無思想準備的他被曦瑤結結實實的剁了- -腳,剛剛嚥下的黃金差一點隨著慘叫噴湧而出,如果真的噴髒了曦瑤的屁股,後果可想而知,萬幸,他躲過了一一劫。
“怎麼,主人對你溫柔點你還膨脹了是嗎。做馬桶都不會了嘛?吃完了不懂得主動貼回來嗎?難道還要主人求著你伺候。”好牽強的理...或許,曦瑤只是想恩威並施而已。
又是滿滿的一一口,也是最後一口,小肛奴還是全部接進嘴巴里,正咀嚼著主人最後恩賜的一口香便滿懷期待等著一會兒可以舔乾淨眼前這美臀的時候,卻聽曦瑤衝外面喊道: "grace小姐,你玩夠了沒有,現在可不可以把狗兒還給我了。”
瑞典妞這邊早已高潮了N次,我吞吃了不知多少唾液與蜜液的混合物,曦瑤呼喊時,我正馱著瑞典妞享受朱嚀對她美足的迷戀舔舐。
“幹嘛?我們玩的很開心,這兩條狗配合的非常好,我很滿意他們的舌頭。”瑞典妞牽著我倆,信步仙遊到衛生間,短短十幾分鍾而已,我再見到曦瑤時,竟有多日不見的感覺,只想爬過去,嗅聞曦瑤腳上的味道。“狗兒....給主人舔乾淨。”曦瑤見我已自覺的爬到腳邊,踏著小肛奴的胸口從廁椅.上走了下來,摸了摸我的臉頰,然後轉過身去,屁股直接對著我的臉,彎了腰肢,將菊門略微打開,命令我為她做清潔。這正是我此刻最想做的事,我趕緊抱住主人的兩瓣美臀,將舌頭送了上去,淡淡的苦味,確是我最痴迷的味道之一。
“哼~你這賤貨,看到你主人就不用聽我的話了是嗎?我還沒讓你過去呢,爬的倒挺快。"瑞典妞有些不悅,趁我不備,狠狠踹了我一腳。
“哈哈,一會兒你再教訓他吧。"曦瑤嘴角一揚,對瑞典妞說道。
“狗兒~主人可幫不了你呢,誰讓你不聽小主的話。”曦瑤向後伸伸手,摸著我的頭髮對我說道,接著用力按去,讓我的臉與她的美臀貼的更緊了。
“去,給曦瑤小主舔前面去。"瑞典妞輕輕踢了踢朱嚀的屁股,指示她爬過去,在我舔舐菊洞的同時去給曦瑤侍奉前面。
朱嚀慢慢爬了過去,有些顫抖著望了望曦瑤,見曦瑤默許,便探出蛇舌貼了過去。“啊~好舒服。”
“怎麼樣~我剛剛被他們倆伺候的很舒服呢。瑞典妞轉頭又
看了眼地上到小肛奴,只見他正委屈的流著眼淚,瑞典妞不明所以,便問道“小傢伙怎麼哭了?”
曦瑤被兩邊侍奉的正爽,聽了瑞典妞的話,睜開因為舒服而閉合的雙目,好奇的撇了眼小肛奴,果真在委屈的抽泣,轉念-想,便知道了原因。
“是不是,因為主人沒有讓你舔屁屁所以哭了?”
小肛奴委屈的點點頭,卻不做聲。
“哈哈~真會撒嬌啊,好了,乖寶寶不哭了,你的嘴巴里都是大便,髒兮兮的廁紙主人可不用。
“下次,下次你刷乾淨,讓這個哥哥吃便便,主人用你擦屁屁好不好。”曦瑤哄著她的馬桶。
“不要,我要吃主人的便便,不讓他吃。”小肛奴又撒嬌又賴皮的說。
“你這小傢伙還挺貪心,又想吃便便又想舔屁屁嘍"瑞典妞接話,俯下身,衝著小肛奴一努嘴,又對他說:“好了好了,主人賞你點口水補償你好不好,來,張嘴。”一口香津垂下,小肛奴滿足的接住嚥下,便不再說什麼。舔乾淨菊花後,曦瑤牽著我,瑞典妞牽著他的小肛奴跟朱嚀,倆仙女兒三隻狗,踱步到房間。
曦瑤跟瑞典妞坐到沙發上,我跪在曦瑤腳邊,朱嚀跪在瑞典妞腳邊,小肛奴似乎有他自己固定的窩- -般,又跪回鞋櫃邊去了。無話,有些冷場,朱嚀只靜靜等跪在那裡,也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而我則總是有事可做,因為,我只要在曦瑤身邊,就總會迷戀的去聞她的腳味,似乎含有曦瑤腳味的空氣能讓呼吸更加舒暢。
“好了,狗兒你起來,主人有話給你說。”曦瑤拽了拽牽引繩,將我拉起來。
“狗兒,你知道今天主人為什麼讓你吃了朱嚀的口水嗎? "曦瑤憐愛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問道。
“狗狗不知道。”我一頭霧水,但總感覺,曦瑤這樣正經的與我談話一定有事會發生,我盯著曦瑤,表情中透出恐懼與不安。
“狗兒別怕,主人要給你討個老婆呢,開不開心。"曦瑤雙手拖住我的臉頰一陣揉搓,嘴角一揚眉毛-挑,嬉笑著對我說道。
以我現在的狀態,老婆?我暗自懷疑曦瑤的意思。
“怎麼,你不信?”曦瑤又說。“主人,我..."我實在難以啟齒。
“真太監都能娶老婆你這個假太監為什麼不能,好吧,主人給你找個對食兒,總可以了吧。
“什麼叫...對食?”瑞典妞突然插了一句,接著曦瑤好好給她解釋了一番中華文化宮廷篇關於對食這等封建糟粕的意思,瑞典妞聽到真切,起初有些驚訝,後來則是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對食... .你們倆,對食什麼?一人一盤香便便,我跟瑤瑤兩個人的,正好,你們可以互相喂一下,哈哈哈哈哈。"瑞典妞被自己的話逗笑,笑到花容失色那種。
笑完,曦瑤轉過去,看著朱嚀,頗有些嚴肅的對她說:“小母狗,那天,是我給你發的信息,一時起意就發了,我也沒想到你真的這麼果斷就去做了舌頭。”
朱嚀被說中了心事,低著頭,沉默不語。“狗兒是我最喜歡的狗狗,也是最聽話的。”曦瑤摸了摸我的頭髮,又說道"我會讓他對你好的,現在,我要你跟他在一-起,你同意嗎? "隨時一-問,口氣卻有些不容置否。“就這樣決定吧朱嚀依舊低頭不語,瑞典妞替她做了決定。
這或許就是私奴的本質,你
沒有任何權利做任何決定,包括婚姻大事,主人的命令高於一切。
“狗兒,我要把你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從今天開始,你留在這裡,跟你老婆一起伺候grace,等你們適應了彼此,我會接你回去的,你放心,主人不會不要你的。”曦瑤又揉了揉我的臉頰,說道。
"grace,我把狗L留給你,牽走你的小傢伙,怎麼樣?”
“怎麼,看上我的小寶貝了? ..他都吃了三天那個了,很髒的,你怎麼用啊。”“我不領走讓你禍害呀,小傢伙再在你這裡待幾天就要被你這壞女人玩死了吧。"曦瑤做了一件好事,如果曦瑤不帶走他,我想用不了幾天,小傢伙就會像他父親那樣,被瑞典妞活活用屎尿喂死。奴隸的使用權,就這樣,談笑間完成了交易。“小寶貝,你願意跟我走嗎? "臨走時,曦瑤走到小肛奴身邊,牽著他的鏈子,問道。小傢伙拼命的點頭,絲毫不在意瑞典妞,看來,她已被曦瑤迷住了。瑞典妞騎在我的背上,牽著朱嚀送曦瑤離開,曦瑤牽著小傢伙離開時,我注視著曦瑤離去的背影,留下了淚水,瑞典妞看到我流淚卻佯做不知,向前一挪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在我的頭上,曦瑤離去時最後的那次回眸,恰好被她故意掩飾過去,曦瑤只看到我順從的被瑞典妞坐在屁股底下,卻不知,我早已淚流滿面。
第十三章,夫妻狗慘遭凌辱小鮮肉如沐春風
瑞典妞的家很大,卻容不下第二張床,在這間屋子裡只有主人有資格睡在床上,朱嚀比我要舒服- -點,主人特別恩准她可以睡在床邊的地毯上,一塊來自尼泊爾的毯子,據說價值不菲,是去年瑞典妞去尼泊爾的時候當地的馬桶進獻的,他唯一的訴求就是希望grace每天都可以光著腳踩在上面。至於我,只能睡在衛生間冰涼的地板上。“老公,主人要用你。”我聽到外面叮叮噹噹的聲音,已是深夜,瑞典妞醉醺醺的回到家中,朱嚀不知何故已經捱了打,來衛生間喚我時,俊俏的臉蛋上鮮明的掛著幾道指印,聲音也有些顫抖。我倉倉啷啷的爬出去,屋子裡瀰漫著酒精味,曦瑤把容貌看的比什麼都重要,所以她從不飲酒,睡的也很早,瑞典妞則正相反,她幾乎每天都要宿醉,奇怪的是,她的皮膚依然緊緻飽滿。
“你的狗老公怎麼還沒來,要我尿到床上嗎,一對兒賤貨,伺候人都不會。"瑞典妞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朱嚀為她脫去衣衫時,她突然薅住朱嚀的馬尾,支支吾吾的醉話責備羞辱著我倆。“主人,他已經過來了。”朱嚀吃了疼,回話時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趕緊貼過去。我爬到床上,用盡力氣才把瑞典妞的屁股抬起來,她每天餵我黃金聖水,只在中午開恩允許朱嚀給我衝一-杯陳尿蛋白粉,現在的我,當真已是手無縛雞之不敢稍作休息,抬起來的同時,嘴巴趕緊送將過去,緊緊的包住瑞典妞騷氣的陰道口,今晚她一-定有豔遇,那裡已經江河氾濫了,尿騷味混著淫水獨有的味道,刺鼻的很。我輕輕舔了舔陰唇,示意主人我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承接聖一泡騷尿噴湧而出,溫熱鹹腥還帶著酒精的味道,我想起三天前的晚上,那晚瑞典妞不知何故的一定要我陪她去夜店嗨皮,似乎她的朋友都知道我的身份,因為
每次我陪她去衛生間眾人都不會感到奇怪,三個小時裡,我被她領到衛生間灌了四次聖水,以至於回家時被交警查到酒駕,幸好同車的男孩兒幫忙,只交涉了幾句交警同志便放了行,否則,恐怕我會是中國第一-位因為喝了尿被控告酒駕的司機。
喝了個肚圓,舔乾淨下體後我自覺的退回床邊跪好,朱嚀很會照顧人,從梳妝檯取了卸妝油過來為主人細緻的卸了妝後又趕緊去浴室投了熱毛巾回來幫主人擦拭雙足,那是教授的特別囑託,一切做的妥當之後又為主人掖了掖被角,才安心的跪了下來。“你回去吧,有事我再去叫你。”朱嚀的話很是溫柔,充滿了疼愛,我想,如果她不誤入歧途,安安穩穩選個人嫁了,她一-定會是個好妻子。一夜無話,我躺在衛生間冰冷的地板.上輾轉難眠:不知曦瑤最近如何,為何也不來了.我所牽掛的,依然只有曦瑤..清晨,我蜷縮在衛生間的角落,半夢半醒的狀態,瑞典妞睡眼朦朧的走進來,一絲不掛。
“母狗進來。"瑞典妞看我還躺在那裡,有些不悅的喚朱嚀進來。朱嚀知道她的心思,叼著鞭子就爬了進來。“呵~挺聰明的嘛,今天主人就不打了,你來,主人要看看,你到底是我的狗,還是心疼這個賤男人。"瑞典妞倚在門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朱嚀。朱嚀爬到我身邊,舉著鞭子,用了的揮了下來,啪!毫無保留的一鞭正打在我的腿上,頓時就是一道鮮紅的血印。
“站起來抽。“瑞典妞冷冷的說。“是。”朱嚀小聲答道,我從她的語氣中只聽到唯諾的服從。“抽他胸口,疼了才有記性。”瑞典妞一挑眉,帶著壞笑的對朱嚀說。朱嚀不敢護我,每一鞭子,都是舉到最高處後狠狠的揮下,我被抽的皮開肉綻,不能說血肉模糊也差不了多少。“哼,怎麼,看到你男人那沒用的小JJ就發恨了是嗎,你這個小騷貨,想男人了吧。"瑞典妞踱步坐到廁椅上,取笑著朱嚀。”狗兒,躺下去,主人餵你吃早餐了。我剛剛躺好,噗嗤噗嗤的黃金便接踵而至,-條-條落到嘴裡、臉上。
“真沒....“你是我用過的,最差勁的馬桶。我親眼見識過瑞典妞的諸位馬桶,不,他們簡直就是下水道、無底洞,似乎沒有承接咀嚼的過程,無論瑞典妞拉多少拉多快,她的那些馬桶,都能全部直接吞嚥下去。“賤貨,爛舌頭還帶個洞,舔屁眼都舔不好,一對) l沒用的賤貨。”瑞典妞看了眼朱嚀,原本想要她做廁紙清理菊花,又想到她那分叉的蛇舌,只得作罷。
“吃完了抹抹嘴就趕緊把你那臭嘴刷乾淨回來給主人舔。”瑞典妞用有些厭惡的語氣對我說。我趕緊抽出身子,爬到水池邊刷乾淨牙齒、舌頭,又躺回來,扒住廁椅,舉著頭,開始為她做清石潔善後的工作。小肛奴在曦瑤那邊倒是很得意舒適的,曦瑤帶他去做了髮型,又給他買了整套的阿瑪尼西裝,原本就是個花季少年,略- -打扮,便是個英俊小生。最近他形影不離的跟在曦瑤身邊,工作室的人都以為他是圍在美女身邊的小白臉,沒有人知道,在曦瑤專屬的VPI化妝間裡,他一-直是跪著伺候的。曦瑤用慣了廁奴,清潔的再幹淨的衛生間她都覺得馬桶很髒,人人都可以坐在上面使用的冰冷馬桶哪比
得上自家的廁奴,何況還這般英俊帥氣。小肛奴沒有手機,也沒有錢包,他每日跟著曦瑤出街口袋子只放著薄荷糖而已,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吃過黃金喝完聖水後含-顆遮住異未。美女與鮮肉在一起除了引人注目外,總是會發生些故事。
這次是小肛奴,因為英俊帥氣惹了禍事。工作室的美女化妝師對他望眼欲滴垂涎三尺,當然,在她眼裡,小肛奴只是曦瑤眾多備胎中的一個,比較鮮嫩的那個。上個禮拜五,曦瑤在化妝室的衛生間裡剛剛用過他,推開衛生間的門便遇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美女化妝師,曦瑤雖有些疑惑卻只當她是偷聽而已,餵食黃金哪有什麼動靜,這麼-想便坦然的回去了。這位腦洞大開的姑娘沒有聽到任何聲響卻自行腦補了很多畫面,以至於五分鐘後當小肛奴吃完了黃金走出來時她忍不住悸動的心一下便撲了上去,小肛奴被她壁咚到牆邊一臉懵逼相,姑娘倒也算個坦蕩的流氓,不做作直接了當的攤了牌"小帥哥,我知道你是她的小奶狗,你們剛剛是在裡面親熱嗎?姐姐也想要你呢,讓姐姐親親你好不好。”說完便強吻了小肛奴。小肛奴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吻嚇到了,姑娘的舌頭伸進來攪動的時候他本想要拒絕卻因為經驗不足而實際的響應了起來。
一個熱情似火的女孩兒,就這樣,溼吻了-一個剛剛吃過大便的小鮮肉(廁所) ... .據說因為太舒服,激吻期間竟沒有察覺,就這樣-直吻,吻了很久很久。當然,激情是暫時的,激情過後總是會平靜下來,那時...會冷靜很多。“你嘴巴里......她帶著疑惑- -臉嫌棄的詢問小肛奴,小肛奴心虛害怕,直接-溜煙跑回來主人身邊。曦瑤看他嘴邊全是口紅印,又想到剛剛衛生間門口的-幕,頓時明白了,哈哈大笑起來。
“小傢伙,.... 她吻你的時候,你嘴巴....”曦瑤指著小肛奴,笑問道。“沒來得及,誰知道她.. .. "小肛奴也很是無奈。“行了,行了,誰讓我的小馬桶長的這麼帥呢,也難怪她會忍不住。”接著又說“好了好了,她要問你,你就老實告訴她就好,就說剛剛才吃了我的屎。"真的假...小肛奴有些難為情。“那怎麼說...直說了她以後也就不惦記你了,總不能下次你再請人家吃一-次便便吧,哈哈哈。”曦瑤正放肆的笑著,門卻在這是被推開了,化妝師不愧是法國留學生,就是坦然,剛剛強吻了人家的寶貝,這會兒-點害羞也看不出,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推門而入。
“怎麼,他都給你彙報了誰讓你的小奶狗這麼可愛呢,我沒忍住,剛剛是我強吻的他。”像是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路過小肛奴時還伸手掐了-下小臉蛋,然後自然的走到鏡子前,開始利落的整理那些瓶瓶罐罐,準備一會兒為曦瑤上妝。“沒事沒事,可兒,我很OPEN的,只.... .你不介意就好”曦瑤很努力的剋制自己,可總忍不住的笑出聲。那個叫可兒的化妝師被她說的暈頭轉向,拿著眉筆剛要上妝,卻停下手,好奇的問曦瑤“我介意什麼?”"可兒,你不覺得...他嘴巴里的味道很奇怪嗎?"曦瑤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對耶,我剛剛一問這個問題他就跑了....是什麼?
苦苦的味道”可兒張著嘴,左看看曦瑤,又看看小肛奴,她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甚是渴求。“我告訴你,你別驚訝,當然,也不準生氣。"曦瑤對著鏡子中的可兒說到,表情甚是嚴肅認真。“"你講吧. ..”可兒大概猜到了什麼,可又有些不敢相信。“你猜一下,我們在衛生間,做了什麼?”曦瑤-臉壞笑的說著 ,小肛奴聽到這話,有些羞愧的低下頭,沉默的看著地板,似乎在找那並不存在的地縫。"oh my god!你們不會是... ."可兒一臉驚恐,大張著嘴,被自己的猜測嚇到而後退了幾步。
“你猜的很對...所以,很抱歉... .你剛剛,也吃了- -些。"曦瑤撅著嘴癱著手,- -臉的不在乎。"oh no!shit!shit!"可J L感到前所未有的噁心,慌忙放下手裡的一切,三步並作兩步衝出房間,顯然,她需要好好清洗一下自己的嘴巴。“主人,.."小肛奴終於抬起了頭。“這裡只有她能進來,總不能她在這裡的時候你就像現在這樣坐在那裡吧,小乖乖,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嗎?
“曦瑤轉過椅子衝著小肛奴,然後性感的將右腿盤搭在左腿上,上下晃點著高跟,那妖嬈的姿態似乎在對小肛奴說,這裡,我的腳下,才是你的位置。小肛奴會意,慌忙的似乎是從椅子上摔^下來似的,快步爬到曦瑤腳下,抱起主人的高跟,擱著黑絲開始吸食美腳的氣味。“乖~我原本是打算讓她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的,現在.... 也還好啦,這不是很好嗎,小乖乖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曦瑤就這樣坐著,任由小肛奴盡情的宣洩著他對自己的崇拜與迷戀,小肛奴也是壓抑已久,他深呼吸的聲音可謂極度誇張,陣陣喘息聲幾乎可以穿透牆壁。
“好了好了,跪倒桌子下邊去,主人都還沒有上妝呢.. .你總不希望一會兒攝影師、導演都推門進來看你在這吃腳腳吧。"連哄帶嚇,曦瑤懟他永遠是這樣充滿耐心。小肛奴聽話的爬到桌子下面,空間實在狹小,他委屈的蜷縮在裡面,只等著她心愛的美腳伸進來。曦瑤轉回椅子,腳一登,脫掉高跟,一雙被性感黑色包裹的美腳直接伸到了小肛奴懷抱裡,小傢伙若獲至寶般的滿足。又是一陣推門聲,可兒回來了。
“你的小奴隸呢?怎麼沒見他。"很是淡然的語氣,看來她已經接受了這荒唐事。“吶~在下面,幫我暖腳呢。”曦瑤給她指了指桌子下面,用更坦然的語氣說道。“在法國,這很普通。”可兒站在曦瑤身後,對著鏡子裡的曦瑤說道。轉而又蹲下,笑著伸出手,對小肛奴說道“嗨,小奶狗,重新認識- -下, 我叫可兒,是你主人的御用化妝師。小肛奴有些不知所措,可兒還伸著手等待他的回應,曦瑤見狀,用腳踢了踢小奶狗,假模假式的責備道:“沒有禮貌的小傢伙,姐姐在跟你打招呼,怎麼不理人家?”小肛奴恍如隔世的應了一生,忐忑的放開懷抱裡的美腳,伸出右手握了上去,回應著可兒。
“姐~姐姐你好,我.... ”"小肛奴顫顫巍巍的不知如何自我介紹,又或許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羞於說出口。“你是我的小奶狗~笨蛋。”曦瑤都有些替他著急了。“哎~真是可
惜,這麼嫩的小鮮肉,被你糟蹋了。”可兒站起來,撅著嘴一臉無奈的對曦瑤說。“什麼嘛~是我有魅力好嘛?小傢伙,告訴她,是不是你求著主人主人才收你的。"曦瑤用玉足輕輕揉搓著小肛奴的臉頰,說道。
“是,是,是的。”小肛奴回答的很乾脆,像是放下了羈絆。“我們家這個小寶貝可會撒嬌了~被我慣壞了。”曦瑤毫不掩飾的炫耀著。“在法國,SM只是性愛遊戲,像你們這種帶到生活中的,也很少見。真羨慕可兒的話,有些羨慕,還些.打翻了醋罈子的味道。那天的事過去之後,小肛奴就開始刻意迴避可兒,曦瑤洞悉了小肛奴的心事,又樂得看他那羞羞的小模樣,所以一直佯作不知,照舊每天領著他去工作,包裡還放著狗鏈,- 到化妝間便給他扣上項圈,曦瑤取笑小肛奴說,這樣用著方便些。小肛奴不敢忤逆曦瑤,只得乖乖的帶上項圈,只是這樣一來他更不敢面對可兒了,天天躲在化妝桌下,蜷縮著像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抱著曦瑤的腳趾猛嘬,藉此撫慰情緒,這些日子也難為了曦瑤,每天腳趾都是溼漉漉的...偶然的鑽出頭來,越是害怕卻越是心虛的向上看去,免不了會四目相對,再顫巍巍的趕緊縮回來,又是一頓猛嘬。
曦瑤是公司的金子招牌,大多數的生意都是衝著曦瑤來的,公司很多小模特也靠著給曦瑤搭戲才有機會出鏡。雖說可兒才華橫溢的天才,但她的靈感與技術卻總受心情影響而很不穩定,只有曦瑤俊美的臉蛋才能讓可兒進發出新奇的創意,她在業內被稱為鬼才魔術師,因為她時常會有些讓人意想不到的驚世手筆,而這些著落在曦瑤臉上的千般容顏早已是美妝雜誌的封面首選,- -經問世便被人爭相模仿,-時,竟成了時尚標杆。作為曦瑤的御用化妝師,可兒是不會為其他人服務的,她追求完美,對她來說為那些有缺陷的臉作妝總是難以掩瑕,完全沒有心情,也會砸了招牌。所以只有曦瑤有工作的時候才她會來,平時寧願逛逛街,倒也清閒。曦瑤又接了一個平面的活,是一家專做藥妝的企業,雖然成立不久,但其產品獨到,每有新品推出便受追捧,世人爭相購買,專櫃前總是排著長隊,儼然是美妝新貴,公司創始人是個大器晚成的富二代,40歲人到中年的年紀卻只創業了兩年而已,據說早年紈絝幾乎敗光了家產,不知何故在37歲的時候突然性情大轉收斂起來,開始致力於藥妝行業,倒也算是個精明強幹的人,僅兩年的功夫就把當時低價買來的小作坊發展成瞭如今的規模。
奇怪的是曦瑤並不認識他,甚至- -點印象都沒有,而他卻對曦瑤情有獨鍾很是執著。因為曦瑤只做平面模特,不接任何代言及影視廣告,公司營銷部便同某一線影星簽訂了為期五年的代言合同,聽說因為產品未來市場影響力巨大所以該影星要的代言費並不算高,基本算是跳樓價了,但違約金卻高昂的嚇人。可顧董事長依然不顧一切的毀了約,只為讓曦瑤一人代言公司全部產品,而代言模式,也遷就了曦瑤的要求,只做平面廣告。聽說這個決定議定的時候遭到了全公司高層的一致否定,最後是董事長承諾全部費用包括違約金均由自己私人支付這才通過了議案。他的
這一行為成功引起了曦瑤的注意,曦瑤籤合同那天聽公司人說起這件事後便對這位神秘的顧董充其實工作上曦瑤還是很敬業的,這是她一貫的原則,原本她對我也有一些要求,隨便做什麼行業都可以,但一定要做的出色。現而今情況有了些變化,她只要求我做好兩件事,一是做個好奴才,無論是她還是在瑞典妞那裡,都要盡心伺候好;另-則就是做個好徒弟,她總說我能做教授的徒弟是緣分也是福報,要好好珍惜,當然主要還是要學好那獨特的醫道,將來也能做個好醫廁。
小肛奴則幸運的多,早晚還要還給grace的,終究是人家的狗狗,自己只要享受被他稚嫩小舌頭伺候的過程就好,不必要求他什麼。倒是可兒,似乎對小傢伙仍然不死心,不知道她是也想享受-下小肛奴的侍奉還是另有所圖,總之,曦瑤看的出,她對小肛奴很有興趣。第一天定妝,曦瑤來的很早,可兒也被她早早的從床上薅起來,小肛奴正在桌下羞澀的吻著曦瑤的玉足,沒有絲襪,曦瑤裸足穿了- -雙細高跟,很簡約的復古款式,跟她身上的簡約絲綢旗袍很搭,這件淡紫色的絲綢旗袍看上去簡約委婉又不失大氣,是萬事利品牌首席設計師親自操刀設計的,據說他在看到曦瑤的第一眼後便選定了紫色,貴人著紫,不知何時開始傳下來的老話了。曦瑤這一身清末民初大家閨秀的裝扮是為這次的代言特意設計的,一款傳承古方的面霜。
“怎麼,對我的小傢伙還不死心?"曦瑤從鏡子裡看到可兒雖然還在仔細的為她調整著髮髻,但目光似乎已經不老實的飄到了桌下,小肛奴掩耳盜鈴似的躲在桌下正抱著曦瑤的裸足親吻,自以為隱蔽,可兒卻看的很真切。曦瑤的話刺激到了小肛奴,他立刻反應過來,向後挪了挪躲到深處,只是這麼遠已經無法觸到曦瑤的玉足,還好,高跟還在,他趕緊伸手抓過去,端坐在椅子上的曦瑤跟站在旁邊正有些責怪的看著曦瑤的可兒清晰的聽到了他深吸鞋窩的動靜,羞羞賤賤的舉動引的曦瑤一陣嬉笑。
“討厭,你嚇他幹嘛。”可兒見小肛奴害怕的躲了進去,忍不住溫柔的責了曦瑤一句。“小傢伙:你要躲到什麼時候去,有什麼好羞的,可兒一一個大姑娘都不在意了,你還扭捏什麼。"曦瑤對著鏡子,淡淡的說道。小肛奴還在猶豫,曦瑤又說"再不出來,主人就把你還給grace,換你狗)哥哥來伺候我咯。話音剛落,小肛奴再不敢猶豫,浪浪蒼蒼的趕緊爬出來,大概是憋屈的久了,他剛探出頭便著急爬起來,不料一頭磕在桌底,還好沒有稜角,只- -聲悶響而已。小肛奴捂著頭,咧著嘴, 臉貼在曦瑤的腳面,上手一下一下的揉著磕碰的地方,卻忍著沒叫,狼狽的樣子讓人看上去又好氣又好笑。可兒心疼的放下手裡的工作,蹲下去摸摸頭,透著滿是關懷的柔情蜜意,對小肛奴說"磕疼了吧,乖寶寶,姐姐摸摸有沒有事。
“輕柔了一下,見並無大礙,又像母親-樣責備了他一句”這麼著急幹嘛,小肛奴像被這話感動了似的,態度也有所轉變,像做錯事的孩子,唯唯諾諾的對可兒說"我知道了。”曦瑤這個正主倒像是外人似的,被晾在了-邊。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小肛奴沒了顧
忌,不在害羞,像在家裡那樣,聽話順從的跪在椅子邊,曦瑤無處安放的右手可以隨時揉揉他的臉頰,又或是摸摸頭這樣和諧的畫面只維持了片刻,因為可兒要圍著椅子工作,她專注的上妝時不會注意到小肛奴,有時小肛奴會妨礙到她,不過還好,她對小肛奴充滿耐心,不會發火更不會攆他出去,每次都只是無奈的衝他一-笑,有時也會用溫柔的語氣說一句: “小寶貝走開一點,你擋到姐姐了,"又或是"聽話,去那邊玩好不好。慢慢的可兒跟小肛奴似乎也有了-些默契,可兒圍著曦瑤轉,左- -下右- -下的來回為曦瑤上妝,小肛奴也圍著曦瑤轉,左一會兒右一會兒的爬來爬去。
最後,竟變成了小肛奴跟在可兒的屁股後面,來來可回,笨拙的圍著曦瑤轉圈圈。“瑤瑤你看,小寶貝正追著我的屁股呢。”可兒是第一次這樣工作,覺得新奇好玩,充滿新鮮感,她拿著粉筆,驚奇的對曦瑤說道。“呵呵,小傢伙就是這樣,在家總是跟著我屁股跑,壞壞的。“曦瑤倒是見怪不怪了。又轉了一會兒,可兒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的在曦瑤身後-停,小肛奴以為她要轉到另一邊去,沒成想她會駐下,-頭撞了上去,小臉正懟在可兒屁股上,可兒是個幹練的人,工作是從不穿裙子,一直是利落的牛仔褲,今天穿的是修身牛仔,貼的很緊,翹臀盡顯,很是性感。小肛奴這- -下,鼻子正巧貼到可兒兩瓣翹臀之間的股縫裡。
“壞寶寶,你佔姐姐的便宜。“可兒轉身佯作生氣的對小肛奴說,卻沒忍住笑了出來。又看了小肛奴一會兒,越看越覺清秀可愛,尤其是這會兒羞羞的表情,更像個小姑娘。可兒拿著粉筆,沾了一下散粉就想要給他打,小肛奴扭著頭拒絕,終還是拗不過可兒,聽話的抬著頭任其擺佈,可兒邊打邊覺他秀氣的像個女孩兒,小肛奴扭捏的表情可兒也越發覺得可愛喜歡。
“瑤瑤快看,我把他打扮成小女奴了,哈哈哈哈。“可兒驕傲的像曦瑤展示著她的成果,曦瑤扭過頭,看了眼小肛奴,噗嗤笑了出來。“小乖乖,你真像個女孩子呀。“曦瑤也覺他女生相,由衷的嘆道。“這麼俊俏的小男生,可惜是個M,真是糟踢了這張小臉蛋了。“可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肛奴,感慨的說,說完還伸手在他臉頰上扭了一把,很用力的- -扭,小肛奴的臉蛋頓時被捏紅了。曦瑤看出她有些怨氣,對她說道:“這會兒,怎麼又這麼狠了,是不是覺得,空歡喜了一場。”可兒也意識到有些失儀,轉過臉去有些歉疚的看著曦瑤,不過她很快就調整過來,用一種抱怨的語氣,對曦瑤說:“可不是嘛,本來還想... .曦瑤聽出她的意思,輕輕一笑,取笑著她說“現在也可以呀,我不介意的,今晚你可以帶回家好好給我就行哦。而且.. 我告訴你,我的小可愛還是個雛兒呢。哈哈哈哈”“哼,算.
吧...長的是很可愛,可惜是個賤骨頭,再說了,她都吃過你那個了,哪還能用。可兒顯然是有些嫌棄小肛奴的,的確,別人衛生間裡的馬桶而已,怎麼能帶到床上去呢。“哈哈,你這小婊子,看不出來嘛。"曦瑤有些意想不到了,在她眼裡可兒或許只是個奔放一點熱情一點的女孩兒,畢竟是從
巴黎回來的嘛,內裡總該是個乖女孩兒吧,現在看來,可兒也是個及時行樂的享樂主義者。
“我可要聲明,之前我是認定他是你的臨時性伴侶才對她下手的,可不是要搶你的男朋友哦。呵兒對小肛奴的存在視若無睹,堂而皇之的對曦瑤解釋,也是,他不過是連性奴都不如的小馬桶而已,何必在意他的感受。“你怎麼知道,他一一定不是我的男朋友的。“曦瑤問道。可兒壞壞的看著小肛奴,而後乾脆做到曦瑤旁邊的椅子上,轉了下椅子,面對著曦瑤,說道:“你怎麼會看上這種小白臉,- -時新鮮,逗他玩玩我倒是相信。可兒的話很透徹,曦瑤看出這是個眼明心亮的姑娘,她聰慧伶俐,卻不張揚,大大咧咧的人設下藏著一顆洞察- 切的玲瓏“那你,怎麼想不到,他只是我的小奴隸而已呢。"曦瑤又問。
“拜託,誰會往哪個方面想呀,其實我有想過,他在床上也是個被動型的小朋友而已,...你們玩的太嗨了,我確實沒有想轉念- -想,看了眼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的小肛奴,若有所思了一番後,興奮的問曦瑤:“好瑤瑤,好姐姐,能不能.. .借你的曦瑤看著她那新奇又期待的小眼神,有些動容,曦瑤是越來越喜歡她了,小小要求而已,自然是會答應她的。
“當然,不過.他也不是我的狗狗,跟閨蜜換來用的,我的狗狗在她那裡,我告訴你,我的狗狗更珍貴哦。曦瑤言盡於此,便不再往下說了,可兒話聽了一半,曦瑤越是諱莫如深她越是好奇,見曦瑤遲遲不再言語,忍不住問道:“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你的狗狗怎麼珍貴了,難道比他還小?比他還可愛嗎?曦瑤只是嘻嘻一笑,澄澈的雙眸似是含有千言萬語,可兒看著壞笑的曦瑤,真的很美,-張天使的面容這會兒看來卻有些陰冷的感覺,可惡魔哪有這般清麗佳人的模樣,她究竟是什麼?... 可兒看的出了神。
“珍貴,當然珍貴,我的狗兒可是獨一無二的哦。“曦瑤越說越神秘,可兒越聽越好奇“好姐姐,你就說嘛,你真要急死我呀。"可兒急不可耐,把椅子往曦瑤身邊拉了拉,這會兒已是跟曦瑤膝對膝的坐了。“哈哈,小妖精你這麼著急幹嘛,你不是喜歡這個小寶貝嗎,我都已經答應借給你了,幹嘛,還惦記我的狗兒了嗎?”曦瑤說完,給小肛奴使了個眼色,小肛奴聽話的趕緊爬到桌下,用兩片薄薄的嘴唇緊緊的夾著鞋跟,- -雙鞋子,就這樣被他叼到曦瑤的腳下。這一幕被可兒真切的看到,她有些驚訝,曦瑤倒是淡定的多,只自然的把右腿盤搭到左腿上,-只美腳懸在半空,稚嫩溫潤的玉足就掛在哪裡,沒有她的命令,小肛奴縱使渴望也不敢過去親吻。
“哇,你教育的真好耶,-點牙印都沒有。”可兒由衷的讚歎。"哈哈、這叫調教的好。又對小肛奴說:“好了,給主人舔乾淨腳底吧。小肛奴如奉綸音,1麻溜爬到曦瑤腳底,仰著頭,閉著眼,化妝間隔音很好,靜靜的聽不到-點聲音,傳到可兒耳朵裡的朵裡的,只有小肛奴這會) L舔舐吞嚥的怪聲,並不新奇,跟狗狗舔腳底的聲音一樣,只是這隻狗沒有毛髮,還穿著一身正裝西服。可兒目不轉睛的看著,兩腮已經泛起紅暈。這大概是她第一
次,親眼見到S-M調教的場景,一場美女與鮮肉的調教直播,震撼力可想而知。
“老實告訴我,你是想坐在我這裡讓他也這樣舔你,還是.... 你想跪到他旁邊去,跟他- -起,跪著舔我的腳。"曦瑤冷不丁的問“啊?.. ."可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老實回答我,我會滿足你的。“曦瑤冷冷的看著她,淡淡的說。。......我都想”可兒難為情的回答,說完又有些期盼的看著曦瑤,- 方面是期待曦瑤的答覆,另-方面,她很想知道,自己屬於S,還是M。
“可兒,你這讓我怎麼答應你嘛,小貪心鬼,你倒是誠實。“曦瑤說道。“這樣吧,你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什麼,隨便什麼都可以,我都答應你。..“可兒有些難為情,扭扭捏捏的不說。“不說?那算了。"曦瑤的話很明白,機會只有一次,過期不候。“其實,我現在,很想...讓他舔我那裡。其實從剛才開始,可兒就已經開始很不老實的用雙腿摩擦那裡,曦瑤早已看出她的心思,單等她自己說出來而已。
“哈哈哈哈,好啊,等小寶貝幫我舔乾淨腳底,穿上鞋子,好不好,彆著急嘛,總不能讓我光著腳看吧。"曦瑤淺笑了- -會兒,便像往常那樣,只顧著欣賞小肛奴侍奉的樣子了。“小乖乖,你都聽到了,快給主人舔乾淨吧,有人等著你的小舌頭呢,都等急了耶。"曦瑤掐了掐小肛奴的肉腮,對她說道。小肛奴則並不著急,依然不緊不慢的細細舔舐著曦瑤腳底的每-寸皮膚,剛舔乾淨右腳,還不忘把臉頰貼上去,在主人的腳底溫柔的摩擦了-會兒,待擦乾淨自己的唾液後,又溫柔的把鞋子叼起來,只用一-張嘴,便熟練的把鞋子穿回曦瑤腳上,再慢慢的抱著主人的玉腿,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回去,搬起左腿,這次是直接用手拖著腳跟,開始如法炮製的又舔乾淨,蹭乾淨了主人的左腳,還是那樣溫柔細緻的穿.上鞋子。可兒越看越著急,越看越想要,她急切的想要用-次這隻靈活溫柔的鮮嫩舌頭,感受-下被這小肉舌侍奉私處的神仙體驗。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待小肛奴終於把曦瑤的左腳也放下後,可兒終於忍不住了,她收起了對小肛奴-貫的溫柔,急切的打了他腦袋-下,接著自己就忍不住的脫起褲子。“哈哈哈,著什麼急嘛。"曦瑤穿好鞋,晃著腳上的復古款高跟,對正急著脫牛仔褲的可兒說道,言語不溫不火,不急不慢。小肛奴知道曦瑤的心思,沒有她的命令,自己是萬萬不敢過去伺候的,所以這會J L他還乖乖的跪在曦瑤身邊,已經俯下了腦袋,鼻尖貼在曦瑤踏在地板的腳面上,及著曦瑤並不1,那邊的重。要,每站在要場踏在地板的腳面上,虔誠的拜服看重端並不關心)可兒也看出了些端倪,知道此刻在這間屋子裡曦瑤才是絕對的統治者,她聰慧轉去求曦瑤,用諂媚討好的語氣對曦瑤說:“求你了好姐姐,快讓你的小奴隸過來吧...這會兒她已經把褲腰退到了腳踝那裡,CUCCI皮帶的金屬扣掉在地上,隨著她雙腿急切的晃動一下一下打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當然可以,我的好妹妹,.... ,你要怎麼報答姐姐呢?”曦瑤說完,用手指下桌上的包
包,又對小肛奴使了個眼色,小肛奴心領神會,爬到桌邊,從包裡取出自己的狗鏈,今天曦瑤帶到是全皮質的狗鏈,-條牽引繩配皮扣項圈,不是SM情趣品,從寵物店買的標準狗鏈而已。小肛奴自覺的把項圈釦在自己脖子上,倒數第三個扣,這是在家玩時常用的扣眼,對他來說有些緊,勒到喉結還會有哽咽窒息的風險,但是曦瑤很喜歡這個緊度,因為只有緊-些, 項圈才不會在脖頸那裡轉動,牽引繩的位置才會牢牢的鎖定在曦瑤最喜歡的中後位置。叼著皮繩,又爬回到主人腳下,叼著繩把,以最恭敬的姿態將象徵主權手把交到主人手裡,曦瑤很滿意的接過去,跟著用力拽了一下,粗暴的將小肛奴拽到自己兩腿之間的縫隙,自己抬起兩條修長順滑的美腿,順勢搭在小肛奴的雙肩,小肛奴的臉就這樣埋進了曦瑤胯間。
曦瑤愛惜的摸了摸自己奴兒的頭髮,檢查了一下項圈,果然是自己喜歡的那個釦眼,輕輕拍了拍小肛奴後腦以示誇獎後幫化送了一扣,小肛奴就一直靜靜的貼在主人私處,安靜的享受著主人胯下的香氣。“寶貝,要像伺候我一樣,好好伺候伺候那個小騷貨,知不知道?"曦瑤一邊輕輕捋著小肛奴的頭髮, -邊溫柔的向他交代。“可兒寶貝,你還沒有告訴姐姐,你要怎麼報答姐姐呢。
“曦瑤抬頭,輕慢的對可兒說道。可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她現在已經燥熱難耐,雙唇早就乾的不成樣子。“好姐姐,你要我怎麼報告你,你快說嘛。”"哦?要我說嘛?”曦瑤頓了頓,似是認真想了想,又說“要我說的....會兒,你只要幫我一個小忙就可以了。””可以,沒問題的。”可兒等的著急,不假思索的就答覆了曦瑤。說這話時,她正用一隻手撥開了內褲,中指扣按在私處,慢慢的撫摸慢慢的揉搓著自己的陰道口。
“看你急...好了,好了,乖乖,快過去吧。”曦瑤終於將小肛奴從胯間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