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狐吸精攻略2
豔紅錦被下的美人兒,只著了一件同樣豔紅的絲綢睡袍,紅得讓他們心頭髮慌,腹下發熱。
“你們好,我是小童的伯父雲凝,小童承蒙你們二位多多關照了,以後也要多多關照關照我啊。”
雲凝美人兒優雅地伸出柔夷,做了個握手的禮節性姿勢,另一隻柔夷若有似無地隨意捋了捋睡衣領口,好像手岔了一下,睡衣領口也隨之滑下一大截,露出大片潤澤如脂的肌膚,毫不遜於絲綢的漆黑長髮蓬鬆散亂落到削弱無力的香肩,春色誘人。
雷家兄弟理智的弦在同一時間繃斷,雙雙如狼似虎地撲向雲凝美人兒。如此美色當前,欲拒還迎,還能忍住不吃的人,若不是非雄性動物,就是徹徹底底的混蛋。
雷家兄弟一邊寬慰著自己,一邊手嘴並用手腳齊上地開始盡情蹂躪雲凝美人兒。
雲凝為了增加情調,稍事推拒後就半推半就隨了雷家兄弟的意,任由他們急不可耐地撕扯開身上僅有的一件絲綢睡袍。
不久前才穿上身的衣服被雷家兄弟扔到了床邊,瞅著眼前的玉體橫陳,妙不可言,雙雙恍然大悟,如此美人兒,若不好好調教,豈非可惜。
壁上裝飾的器具正好派上用場,取來帶著鎖練的鐐銬將美人兒玉藕似的纖纖玉臂窒箍到床頭的鋼柱上,那錚亮的冰冷的鋼鐵鐐銬與美人兒是多麼相配。修長無暇的玉腿也同樣鎖住,大大地張開,迎逢之態表露無遺,腿間的幽處纖毫畢現。
雲凝嬌喘連連,想著這兩隻上品還頗具慧根嘛,主戲還未上場就弄得他舒坦萬分,深體他心意,真是值得期待。
雷老二下床去找玩具,雷老大已受不了誘惑地舔上雲凝緊緊閉合的幽口,方舔兩下,雷老二就扔了大堆東西到床上,一把推開雷老大道:“上次我讓了你,這次要讓我先來。”
雷老大一想自己好歹也得到了小童的初次,這回不讓二弟似乎說不過去,便悻悻地鑽研起那堆東西。
雷老二雖然極切地想要進入到雲凝的體內享受馳騁衝刺的極至快樂,但又擔憂倘若莽撞行事,會弄傷雲凝,大大損害自己情場浪子的聲譽。只得按捺衝動,埋頭到雲凝腿間,用舌頭頂開幽口,小心地將唾液送入,滑潤內壁。
雷家兄弟素來玩完就扔,只把床伴當成洩慾玩樂的工具,從不投入真心。也向來只由別人服伺,曾何有過如此用心服伺別人的經驗。可現在雷老二舔著雲凝的花穴,只覺芬芳滿齒,幽香撲鼻而來,竟是有著濃厚的帶有情慾氣息的奇妙味道,絲毫不覺有任何不妥之處。
惹得雷老二懊悔萬分,早知道服伺別人有如此樂趣,他就該早點投身其中,早點領略才是。不過其他的那些人,又哪裡能與國色天香的雲凝相提並論。
雲凝飢腸轆轆,又讓雷老二磨磨蹭蹭的動作逗引得急不可耐,不由晃動潔白雙腿,傳達出自己的急迫,引起扣在腿部的鐵鎖練發出‘叮叮噹噹’如同催情一般的聲響。
雷老二的肉棒立時龍馬精神到不再接受雷老二神智的指揮,以著洶湧澎湃的氣勢衝入了雲凝的幽口。
雷老二感受著肉棒剎那間被熾熱包裹,那肉壁竟像是有著生命意志一般向他的肉棒擠壓糾纏,滿足地舒了口氣,這才拉回一些神思,追隨著情慾的搏發想望,用上了要撞碰出火花的力量,向著雲凝埋入他肉棒的深徑,猛烈進攻。
雲
凝終於如願以償地等到雷老二的肉棒貫穿身體,不禁興奮到大叫出聲。
“快,快……給我更多……”
雷老二神思恍惚,只覺雲凝身上的香味更濃更甚,圍繞住他全部的心神,令他吼叫著發了狂一般向著雲凝的體內衝刺。
雷老大從諸多玩具中挑出一樣皮革製成上面點綴金屬亮片的項圈,套到雲凝纖長優美的脖頸上,下端無數的銀色細練在雲凝芋泥玉酥的胸膛上鋪散開來,居然稱合到天衣無縫。
雷老大玩起了興趣,又找出與項圈成套的性感緊身皮衣,替雲凝裝扮一新。
早就被雷老大舔舐到紫紅燦爛的兩點朱萸被緊身皮衣連接的銀製小夾子夾住,從銀夾子中央的縫隙中擠出兩粒紅珠,銀夾子上連有電源,一掀按扭,紅珠就顫顫地發抖。
緊身皮衣下方竟只是一箇中間有合口嵌了一圈紅寶石的銀套子,雷老大甫一看到時還頗為驚訝,不過驚訝歸驚訝,還是將銀套子毫不留情地套在了雲凝慾望的根部。
雲凝感受到疼痛的束縛,苦惱地呻吟,止不住扭腰擺臀,卻又在心底幸慶,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如若大餐還沒吃到,就自個兒洩了精氣,還不會提前魂飛魄散,蕩然無存。
雷老大已是被雲凝的美不勝收震撼到呆若木雞,美人兒不愧是美人兒,連下身挺立的肉棒也是這般形狀嬌好,粉紅欲滴。那綴滿紅寶石的銀套,就如同是為美人兒訂身量做,般配到奇妙的程度。
美人兒就像是精心雕琢打磨完美的珠玉,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彩。
雷老大心頭顫動如急急催動的鼓面,驚駭到後退,手中觸到一樣物什,拿起一看,是一個由無數細條集結而成的牛皮軟鞭。雷老大再怎麼說也是久經情場的公子哥兒,就算沒玩過,也知道這種特製的軟鞭,雖然鞭打起來格外痛楚,卻並不會真正傷人。
雷老大心底的慾望無處發洩,眼紅地執起了那根軟鞭,可又心痛美人兒,躊躇著不忍下手。
雲凝眼尖地看到雷老大拿起那根軟鞭,原本情慾朦朧的美眸頓時一亮,嬌聲道:“抽我……抽我……求求你……抽我吧……”
雷老大再無遲疑,手起鞭落,狠狠地抽打上雲凝如脂如玉的肌膚。
“啊……好爽……再大力點……啊……啊……”
身體內被肉棒貫穿的激烈抽動,與狠狠落到身上的鞭撻,快感與疼痛混雜交融,令雲凝忍耐不住地發出哭喊。雲凝美好的身子在鞭撻下激情顫慄,壁玉無瑕的肌膚很快暈染了雲霞的絢爛色彩,渴求的淚水晶瑩地綴在捲翹的睫毛上。
雷老大被眼前太過強烈的視覺衝激,比正在激烈交合中的二人還累地跌坐,氣喘吁吁地發現枕邊有一個遙控器,不知是拿來幹嘛的雷老大試著按了一下。訝異地發現那床頭竟是動了起來,從床端滑到了床頂,兩邊由鋼柱撐起。原本被鐐銬鎖在床頭的雲凝就變成了雙腿大大張開被懸掛的淫蕩姿態。
天,這床,這地下室,這美人兒,簡直就像是專為性愛顛狂而生。
被奇異的情慾美景催動,雷老大從背後抱住雲凝,撩開雲凝汗溼地散亂粘在後背的髮絲,低下頭在雲凝曲線優美香汗淋淋的細緻背部落下一連串的親吻。
聽到雷老二一邊賣力衝撞一邊道:“大哥,這妖精後庭彈性極佳,你試試看,一起進來。”
雷老大正等到發慌,當然求之不得。
察覺到雷老二已將肉棒抽出大半,就立馬把自己雄偉的肉棒緊貼上去,以手扶住,一點一點往裡擠壓。
雲凝不知是痛還是興奮,含淚大叫著:“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但最後雷老大肉棒的前端還是毫無憐惜地硬擠了進去,前面進去,後面就好辦。雷老二等到雷老大進入到與他差不多的深度,喊道:“好了,一起吧。”
二人同時深深吸了口氣,屏住呼吸,後臀收緊往上一挺,兩條肉棒不顧幽徑的緊窒,一起頂到了最深處。
耳邊響起雲凝的慘呼,感受到腥熱的液體從包裹住兩條肉棒的壁隙滴落,原本濃郁的幽香中夾雜了血腥的氣味,雷家兄弟就像被那絲血腥浸紅吞噬,不顧一切地在雲凝的體內衝擊碰撞。
雲凝的幽徑被兩根肉棒撐大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幽口處的嫩肉被廝磨到翻開,雖有磨損,卻並沒有到破綻裂開的程度,深埋於其間的雷家兄弟仍然感覺到緊緊的糾纏,熾熱到快要令他們整個身心都融化消失。
雷家兄弟有節奏地律動,默契地配合,讓他們竟是體味到了從未曾有過的兄弟情誼緊密無間。兩個人,四條手臂,死死箍住雲凝軟弱無力的身體。
被緊貼地夾在雷家兄弟之間的雲凝,就像是一個任由擺佈的玩具娃娃,無可奈何地向後仰起頸項,張開的檀口再也發不出聲音,唯有因著體內的肆虐而喘息與微弱的呻吟。周身懸垂的裝飾銀練,跟隨著兩條肉棒的衝擊而搖盪,發出清脆的聲響,宛如一曲恍若天樂的淫詞豔曲。
地下室中情慾大戲連翻上演,而去外面玩耍的小童倒悠哉遊哉地坐在寶馬後座,吹著冷氣,聽著音樂,撕開那一大堆零食吃個不亦樂乎,還勾勾手指,喚來眾保鏢中唯一一隻勉強稱得上中品的仁兄,跪在一旁替他捶腿按摩。
同時不忘向等得不耐的保鏢頭子解釋:“別急別急,大哥哥,二哥哥正在招待我伯伯吃好料,你們千萬不要去礙事……這薯片真好吃,保鏢大叔,你要不要也來點。”
雷家兄弟的本意是讓保鏢們呆在巷子外面,省得跟去鬧得太兇,警察找麻煩,其結果是警察還是來找了麻煩。
巡街的110遊蕩到此處,遠遠看到聚在這頭百無聊奈正擺龍門陣的保鏢們,感覺不妙,黑社會開會,要出狀況,趕緊呼叫中心,附近的警車刷刷來了好幾輛,將雷家車隊圍個密不透風。
“喂,你們這些人,大清早在這兒幹嘛!”
吆喝的警察如果不是聲音發顫,還是很有氣勢。
保鏢們看著眼前的陣勢,齊齊傻了眼,面面相覷。保鏢頭子戰戰兢兢上前解釋。
“我們沒幹壞事,我們只不過在等人而已。”
“等人?”是等著砍人吧,積極維護社會治安的警察同志不約而同的想,懷疑地上下打量保鏢頭子。
“我們真的只是在等人……”保鏢頭子急得快哭出來,感覺自己何其無辜。指著寶馬車內的小童,分辯道:“是這小傢伙被家人虐待,我家的兩位少爺正在同他家人談判,想要收養。哦,對了,我家兩位少爺是雷氏集團的……”
警察一聽雷氏集團,轉瞬間從凶神惡煞換成了和顏悅色。
“幫助弱小群體,解救受難兒童,是好事,是好事……唉,你幹嘛不早說,不然也不會引起誤會。呵呵……不過你們要等人,也不要在大街上等嘛,
就算沒作奸犯科,也容易影響市容不是,城鎮建設是廣大市民大眾一同的偉大目標,還任重而道遠啊。”
一名警察拍拍保鏢頭子的肩膀,語重心長。
“是……”保鏢頭子含著熱淚,委屈地答應。
小童坐在寶馬車內,對於外間的熱鬧並不在意,只是在目光逡巡一週後盯住其中一名年輕英俊的警察。
嗯,中品裡的上等,可惜距離上品還差了一咪咪,等到實在找不食物時,說不定還可以湊和著吃吃,墊墊肚子。
小童搖下車窗,衝著那英俊小警察拉近關係地甜膩一笑,揮手道:“嗨,有空要來找我玩哦。”
小警察靈魂出了竅,搖搖蕩蕩飄到小童處,化為惡魔,肉身卻跟隨著警察隊伍上了警察,嘟嘟嘟地開走了。
灰濛濛撲滿塵埃的車後窗再也見不到小童純真無邪引人犯罪的笑容,小警察懊悔地想到曾經在傳聞中聽到的雷家兩位不肖公子諸多不遜行為,天知道收養那孩子是好心還是歹意,法制社會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預先把罪犯逮起來審判,否則他不就可以向上級申請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受害人安全了嗎,嗚嗚嗚……
身旁的長輩見小警察熱淚盈眶,呵呵一笑道:“哎呀,你小子頭一次巡街,就被嚇到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保鏢頭子哭著喊著求爹告奶奶,要求小童立馬去瞧瞧雷家兄弟跟他伯伯的談判敲定了沒有。小童告別逍遙悠閒,從車上跳下來,拍拍屁股,去尋雷家兄弟。
保鏢顛顛地跟在小童後頭跑,到了地下室門前,小童嚴禁保鏢頭子入內。
笑話,還要不要活了。保鏢頭子要是進去看到裡面伯伯進食時的種咱綺境,一定會奮不顧身衝過去拯救主子,然後被伯伯一腳踢死。
這種情況應該不會,更有可能是受不了誘惑,衝過去要玩四人行,結果太過歪瓜咧棗的長相噁心到伯伯的食慾,被伯伯一腳踢死。
兩種情況都最好不要發生,用腳丫子想想也知道伯伯現在應該正是精力旺盛,招惹不得。
估摸著伯伯大概也吃得差不多飽了,小童壯壯膽子,推開木門,從門的夾縫裡擠進去,把保鏢頭子好奇的眼睛‘砰’一聲關在了門外。
小童進去的時候已經充分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嚇了好大一跳。
伯伯有氣無力地被鎖練懸掛在床頭的鐵柱上,雷家兄弟一前一後跪在兩方,攀附在伯伯的身上緊緊密合,下半身還連接在一起,伯伯就像是黑白配夾心餅乾裡那點可憐兮兮的奶油,雷家兄弟卻似乎已經昏厥了過去。
小童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雷家兄弟挪開,從伯伯下體內滑出的兩根肉棒軟塌塌的,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還混雜著一些腥紅的鮮血。就如雪白的奶昔上免費招待的草莓醬,看著就芬香可口。
小童湊上去,食指大動地伸出粉粉的舌頭,直把雷家兄弟的陽具舔了個乾淨,這才驚叫著想起什麼。撲到伯伯身上,死死抱住,哭喊道:“伯伯,你怎麼沒動靜兒了,你該不會一下吃得太飽,撐死了吧!嗚嗚,我就知道餓太久之後,不該吃太飽的,胃受不了……”
“死小子,你嚎什麼喪,我只是吃得有點撐,打個盹兒,幫助幫助消化而已。”
雲凝吹口狐氣,手上腿間的鐐銬自動鬆開,雲凝落到床上,晃晃手腳,遍目全身的於痕青紫一瞬間消失無蹤。找到那件紅綢睡袍
,穿上繫好帶子,躍下床。款款地走到華麗的真皮沙發上半躺半臥,招招手,手上就平空多出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翹起蘭花指用銀湯匙拌了拌。
“吃飽喝足的感覺就是好啊。”雲凝滿足地嘆息。
“小童,這咖啡不錯,你要不要喝。”
“你那咖啡是不是三十年前買的,一直捨不得丟的那個?”
“放心,我用狐法保存,新鮮得很。”
“我才不要喝。”
“不喝算了,小孩子就是不懂享受生活。”
雲凝嗔怪地微笑著,雍容華貴地將嚴重過期的咖啡送到唇邊啜飲。
小童不屑去理會情願喝過期咖啡的雲凝,注意力完全被床上的好玩意引吸了去。
“伯伯,你好壞,揹著我玩好東西,我也要玩嘛。”
“小孩子不能玩。”
“伯伯,你藏私,吝嗇鬼,我都還從來沒玩過的說。”
雲凝被小童鬧到無法,只得悻悻地走到床邊,把礙事的雷家兄弟兩具挺屍推到角落。從玩具中挑出一串頗似長長瑪瑙珠練連著電線的物體,無奈地道:“小孩子不能玩太刺激的,就這個好了。”
命令小童脫了褲子趴到床邊,高高撅起屁股。扮開肉縫間的菊穴檢查,見那菊穴緊緊閉合,如同初生的幼子。滿意地道:“嗯,已經恢復了,修煉得還行。”
“伯伯,你快點嘛。”小童等到心慌,忍不住扭著臀催促。
“急什麼,這就來了。”
玉蔥指尖拈住珠串一端,只將頭一粒珠子送入菊穴,拍拍粉臀,促狹道:“小童乖,自個兒吞進去。”
小童苦著臉道:“這個要怎麼吞嘛。”
說歸說,小童還是努力地收緊後臀,菊穴一張一合,功夫不負苦心人,還真是將珠串一粒一粒地吞了進去。
做完這些,小童已是累到小臉緋紅,扭過頭來看雲凝,正瞧見雲凝邪惡地笑著,按開了珠串電線盡頭的開關,還把功能一下開到了最大。
“啊……”小童忍不住驚叫出聲。
菊穴中塞得滿滿的珠粒,在同一瞬間活了起來,顫抖著像是要往他的體內最深處鑽動,敏感的肉壁搔癢酥麻,卻又不由自主地擠壓著想要將那珠串排出,可惜那珠串十分頑固,硬霸住空間與小童體內的嫩肉糾纏到密絲合縫,還不滿足地專橫拓展。惹得小童虛弱地趴在床邊哀叫連連。
“伯伯欺負我……”
“是你自己要玩的,可怨不得我。”
雲凝翻過小童的身子,審視著小童已經不起撩撥有抬頭趨勢的稚嫩小芽,用手指彈彈尖端,陰險萬分地笑道:“小童,你乖哦,還沒吃到嘴裡就洩露精氣,可是媚狐大忌。”
“伯伯,我不要玩了,快把那個拿出來。”小童眼淚汪汪地企求。
“那可不行,既然你汙衊我欺負你,我當然要欺負得更徹底些。”
雲凝一點不為所動,捏住小童的嫩芽一陣揉搓,眼看那嫩芽飽滿漲立,即將暴發那一剎那,用力收緊根部扼止了精液的洩出,將一枚寶石別針慢慢穿透皮肉,封住嫩芽的鈴口,這才鬆手。一撩長髮,竟是從容地回到沙發上坐下。
“小童,你現在很漂亮哦,要不要我拿相機給你拍張照留做紀念。”
“不要,伯伯是壞狐狸,欺負我,嗚嗚……”
小童揉著眼淚,在內壁中鑽探振顫的珠串牽動到膝蓋也抖動不已,站立不穩地雙腿大張靠在床邊,腿間的小嫩芽高高地翹起,鈴口處的寶石別針閃閃發光。聳
立的幼棒又熱又痛,小童不敢去碰,只能捲起T恤下襬,自己撫弄胸前紅潤小櫻桃。
“對了,還要配上那個才完美。”
雲凝撐起下巴想起什麼似地揮了揮手,不久前曾在雲凝胸前肆虐的銀夾子從緊身衣上脫離飛到了小童面前,還未等小童回神,就夾在了小童的小櫻桃上。雖然離了電源,但夾口上有尖刺,深深陷入肉中,還是叫小童足足體會到了痛感與快感的交融並存。
“很好很好,來,擺個PS。”
雲凝手中不知何時多出個相機來,咔嚓咔嚓地按動快門。
甩著瞬即沖印出來的相紙,雲凝笑嘻嘻道:“我一定要把這個拿去賣,應該可以賺不少錢。小童乖乖,賺了錢我給你買新衣服。”
“伯伯我不要新衣服,好丟臉!”
想著自己的色情照片會流傳世間,被萬千素不相識的人指頭論足,說不定其中還有醜態百出的下品中的下品,小童就泛起一陣噁心。同時,更加強烈的快感卻伴隨著羞恥之心,洶湧翻騰而來。
“伯伯,我不行了,讓我舔舔你的。”小童被羞恥與快感折磨到向雲凝尋求幫助。
“不行,你不是才吃飽了。”雲凝斷然拒絕。
“我是小孩子,消化得快,求求你,讓我舔舔你的,就只舔一下。”
小童四肢著地,像被打回原形的幼狐一般爬到雲凝的腳下,抱住雲凝的腿哀哀企求。
“死小孩,你是在嘲笑我老人家嗎!”
雲凝冷漠無情地一腳將小童踢翻到地上。
小童又爬起來,抱住雲凝的腿,再被雲凝一腳踢開,如此三番四次,再接再厲,小童已是被身體的渴望折磨到了失魂落魄。
“你下面應該還留得有那兩隻上品的精液吧,求求你,讓我幫你舔舔嘛。”小童拋棄了所有自尊,低聲下氣。
雲凝磨磨蹭蹭地考慮了半晌,方才點頭道:“好吧,便宜了你小子,不過只能舔舔而已,不能多做其他。”
交代了注意事項,雲凝不再踢開小童,分開雙腿以舒服的姿態靠在沙發上,任由小童爬到他腿間,抖著手撩開他睡袍的下襬,湊過小腦袋,趴在他腿間,細細地舔舐著幽口處還殘存的精液。
小童舔乾淨了猶不滿足,伸出丁香小舌儘量探入雲幽深徑,直到確定裡面再無剩餘,方才叭噠著舌頭,得寸進尺地延伸到雲凝的花幹上去。
雲凝正舒服到昏昏欲睡,被小童幾番舔弄,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花幹又燃起勃勃生機,雲凝這才醒悟。倏忽睜開美眸,罵道:“死小孩,你舔哪兒去了。”
要將小童大力推開,小童卻死死抱住雲凝的腿。
“伯伯,我有點餓了,你餵我嘛。”
“你不是才吃飽了,又餓?”
“我是小孩子,生長髮育期間,需要的營養多。”
“我管你那麼多,給我滾開!”
“伯伯,你不能因為我是沒爹沒孃的孩子,就虐待我,不給我飯吃,嗚嗚,我好命苦……”
雲凝拎住小童的後領,要把小童扔出去。
小童死活不肯撒手,扭著身子抗拒,動作磨察到體內還振動著的珠練,身子難耐似地抖動。
雲凝看小童淚光盈盈,小嘴不滿地撅起,嘴邊上還沾染了絲絲血跡與精液,不由心念一動。
想到這小傢伙倒是越來越誘人了,作為媚狐當然是求之不得,但作為自己親愛弟弟的遺孤,倒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一思及五百年前誤入歧途的弟弟,小童身
上依稀還有最深愛的弟弟年少時的影子,雲凝不禁就虛軟了許多。
也罷,反正那兩隻上品挺賣力氣,一起在他體內射了三次,現在他也正撐得有些難受,不妨就給這小傢伙一些甜頭。
不過,長輩的氣勢還是要拿捏夠,否則將來還不被這小東西壓窄得點滴不剩。
“好啊,你要有本事,就自己坐上來。”雲凝冷冷地道。
小童一聽此言,歡欣鼓舞,正要挖出後庭裡的珠練,不料叫雲凝帶著寒意的聲音打斷。
“我給你放進去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你敢拿出來試試看。”
不會吧,不拿出佔據了體內的珠練,要怎麼吃進伯伯的肉棒啊。
小童不敢置信地仰頭去望雲凝,剛可憐巴巴地喚了一聲:“伯伯……”就被雲凝陰險的表情駭得剎住了口。
“我已經答應要餵你,就算你想反悔也不行。”
小童打了退堂鼓的心思,被雲凝一句話封死後路。
伯伯可是說到做到的主兒,此時若不遂了伯伯的意,伯伯肯定會不擇手段報復,以往的諸多經驗證據還歷歷在目,就知道伯伯是招惹不得。
同樣的錯自己為什麼還要一犯再犯,大概因為伯伯的精氣比起上品還要美味可口得多吧,光想到伯伯在自己的體內射精,精液流淌充斥在身體最深處,小童的全身上下都同時熱燙難耐,小嫩芽更是熾烈到快要冒出火苗兒,可惜叫釘在鈴口的寶石別針硬生生迫了回去,找不到宣洩口,叫囂著想要更多。
小童被那向望壓逼得不再猶豫,爬上沙發,雙腿分開跪到雲凝兩邊,剛要扶住雲凝的肉棒試著坐下,就被雲凝的纖纖玉手狠狠地抽了一記粉臀,刺生生的痛,又刺生生的熱。
“笨蛋,你這樣跪著沒辦法自己動,要蹲著才方便,給你說過多少次還不懂!該打!”
小童委屈地重新換了個蹲的姿勢,這樣的姿勢更覺可恥,腿間的嫩芽與花穴,以及掉掛在花穴上一顫一顫的電線都被雲凝完全窺在眼裡。
雲凝居然還恬不知恥地道:“小童,把T恤脫掉,都害我看不清楚你可愛的小棒棒了。”
雲凝的話小童不敢不從,只得含羞帶忿地脫了T恤,這才發現自己全身的肌膚都紅暈滿布,活像個絲絲冒著熱氣的烤小豬兒。心頭更被羞澀填滿,小臉兒漲得紅通通,快似要滴出血來。
雲凝滿意地挑了挑秀致的眉,斜了斜春意盪漾的眼角,蔥白手指探入小童的花穴,絞動著裡面跳躍的珠練,將小童含住珠練的內壁擴張得更大,嬌嗔道:“乖乖,快點啊,我都要等不及了。”
小童瞬間猶如中了瘋魔,也不去理自己的花穴承不承擔得了,扶住雲凝已經硬挺如鐵的花幹,碎牙一咬,生生地坐了下去。
被珠練塞滿的空間要再裝入雲凝的肉棒,十分困難,不過進了前端,肉壁就如同要被擠塞漲破了一般,小童難過地喘著粗氣,已沒有辦法再往下沉。
雲凝並沒有打算輕鬆放過小童,兩隻柔夷箍住小童不盈一握的細細腰身,以著與那兩隻柔夷完全不稱的巨大力量,出其不意地往下拉攥,硬是將小童嬌俏的小臀扯得貼到了他的腿間。
“啊,好痛……”
小童發出戚慘的呼喊,內壁以難以估量的容積納入了雲凝的肉棒,內壁上的嫩肉仿如被漲得圓鼓鼓的氣球般,緊繃到稍稍一戳就會破碎的地步,但也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僅僅
只是包容與填滿,小童就發出了一連串難以抑止的呻吟。
雲凝也被小童肉壁的緊窒包裹與珠練夾擊的振顫,折磨到美好的額際布上細細的汗粒,不由急切催促:“小童,你快動一動。”
不忍見雲凝美眸中的焦灼,小童試著動起了身子,每一次的上下挪動,都使雲凝的肉棒逼迫到體內的珠練,似乎要擠壓出直腸,往更深的地方鑽營延伸。
不過動了數下,小童就再無力氣。
雲凝嫌小童不夠賣力,捏緊小童嫩臀把小童幾乎整個小身子托起,又用力拉攥下來。雲凝的花幹如鋼槌般一下一下釘入,再加上珠練的夾攻,小童只能虛脫地任由雲凝肆虐。
肉壁的敏感處再再地被衝擊震盪,小童眼前泛出五彩繽紛的霞光,毅志力卻堅持地撥雲見日,牢牢盯住雲凝動情時美好不可方物的臉孔。
但云凝的臉龐似乎比較體內的衝擊更讓小童激情難止,不顧體內已無法承受的滿漲,扭動腰肢配合著雲凝的衝撞,銀絲順著翕開的櫻花唇瓣懸下,滴落到雲凝細白平坦的小腹。
昏睡中的雷家兄弟被情迷意亂的呻吟與飢渴的喘息吵醒,一睜開眼就看到沙發上活色生香的美妙畫面,嗅著傳到鼻腔馥郁的情色香味,雙雙從床上爬起,瞪著餓鬼一般浸出血絲的瞳仁,面色青白搖搖晃晃地不約而同走向沙發。
雲凝感受到食物的氣息靠近,雖然食物氣色不佳,但並不影響進食。探出花蕾香舌誘惑地舔舔嘴唇,衝雷家兄弟丟去一個殺傷力十足的媚眼。
雷家兄弟那裡禁受得住,齊齊朝著沙發飛奔。
雷老大體健腿長,率先搶到最佳攤位,樂不思蜀跑到雲凝腿間,撩起雲凝玉脂美腿擱到自己肩頭,腰臀一挺,就將碩大無比的雄偉貫進了雲凝的幽徑。
體味到肉棒磨察內壁,衝入身體的快樂,雲凝雲裡霧裡地想著上面洩了,下面補上,正好。
調整姿勢,往下滑落,以讓花徑與雷老大的下體貼合到更加緊密相交,還要承受腿間小童的重量。
微眯美眸,享受著小童熾熱內壁包裹花幹緊緊吸附,與雷老大肉棒在深徑中衝刺攪弄,雙重的夾擊。
雷老二被雷老大搶了先,也不示弱,爬上沙發,見雲凝俏麗端秀的臉上情慾湧動,黑漆長髮凌亂散落沙發,隨著雷老大強有力的撞擊,翻起波浪,而泛著情迷暈紅的無瑕身子更是如波浪間歡暢跳躍的魚兒,在沙發上狂亂地抽搐,分外撩人。
雷老二隻覺下腹驀地收縮繃緊,沒功夫多想地跨跪到雲凝的身上,略微撈起雲凝的腦後,不由分說地將自己挺拔的肉棒塞入了雲凝正翕開來發出陣陣喘息與呻吟的檀口。
光是看到雲凝皺起嬌麗容顏,秀致的眉端擰緊,美好的小嘴奮力張大,吞吐著自己的肉棒,雷老二就感覺快要忍不住射了出來。不由手上收緊,毫無憐惜可言地揪住雲凝腦後的秀髮,肉棒的衝撞更加激烈。
小童正巴巴望住雲凝情慾博發的美態,肖想著雲凝的美味可口,被雷老二無緣無故擋去視線,不由惱羞成怒,火氣伴隨著雲凝頂撞在體內的肉棒騰騰地冒了出來。
揮手一招,床上的一樣物什趁著雷家兄弟沉溺於情慾激盪迷了心智,平空飛來,落入小童手中。
小童壞壞一笑,啐了口唾沫抹在陽具頂端,碩大無比的摸擬陽具沒有絲毫預照地沒入了雷老二在劫難逃的後庭深
處,不理會雷老二的怪叫,參照著雲凝的做法,有樣學樣地將露在雷老二屁股外面的陽具頂端上的電源開關,一下子掀到了最大。
雷老二向來都是玩別人的後面,自己的後面何曾被人玩過,最先進入時的痛楚難當還沒緩過勁兒來,那體內含住的硬棒就呼呼地顫動振盪,而自己的肉壁竟可恥地吸附住那根硬棒,敏感地抖動,感受到了從未曾體驗過的快樂。
雷老二瞬間被那種無以至上的快樂打擊到體無完膚,發出恐怖的嚎叫,跌落一旁,竟在沙發上難耐地翻騰滾動,涕泗橫流。
那雷老大眼睜睜看到雷老二的狼狽模樣,不但絲毫不體恤同情,伸出兄弟的友愛之手,反而樂得哈哈大笑,同時加快了在雲凝體內的衝刺撞擊。
雷老二羞憤交加,在沙發上翻滾了良久,方才稍稍習慣了後庭深處振顫的陽具,緩過一口氣來,索性也不將陽具取出,收縮肉壁夾住那根陽具,抖著腿走到雷老大的背後。
伸手摸到雷老大屁股肉縫裡緊閉的洞口,手指略略揉弄幾下,就扶住自己的肉棒,直往那洞裡搗弄。
雷老大感覺到後庭被猛地刺穿穴口撕裂的痛楚,怒火中燒地咒罵道:“媽的,你敢操老子!”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讓你也享受享受被操的樂趣,呵呵。”
雷老二一邊說著,一邊熟拈地找到雷老大體內的敏感點,不餘遺力地衝撞。
雷老大哀叫連連,到後來竟全都化為激情的呻吟。
想著反正進都進去了,雷老二的肉棒如今正在他體內貫穿,就算再抽出來也於事無補,乾脆就豁出去的享受一把。
甚至稍稍彎曲膝蓋,以配合雷老二的動作,讓雷老二的肉棒在他的後庭抽插地更加順遂,同時不忘加緊前面碩大對雲凝幽徑的攻擊。
雷家兄弟都叫頭一次體味到的操人與被操的快感拋入雲霄端頂,欲仙欲死。奮力追逐那份神仙都會眷戀的快感,全把生死榮辱,所有一切身外之物拋諸了腦後。
雲凝懶得去理會那兩兄弟的互操行為,在人世視為亂倫而大逆不道的行為,對於以精氣為生的媚狐一族來說,壓根不成問題,只要別耽誤了他享用美味食物就成。
可惜雷老大被雷老二高杆的技巧頂得把持不住,很快洩盡精液,抱住雲凝的大腿依靠著喘氣。
雲凝用下面的小口接納了雷老大的精氣,猶不滿足,緊縮花穴不肯讓雷老大撤離半分,兩條玉雪長腿更是死死勾住雷老大的頸項,使出媚狐的手段,肉壁蠕動著往雷老大還埋在體內的肉棒糾纏,弄得雷老大欲罷不能。
不消片刻,就點燃了新一輪的攻勢。
小童清理掉面前的阻擋物,正高興了一陣,就察覺到雲凝不饜足地想要長久糾纏下去的意圖,心中竟莫名其妙地有那麼一絲絲不爽,對於老是佔據住雲凝花徑的雷老大肉棒,雖然明白那是媚狐必不可少的食物,還是突如其來的產生了些微的憎惡。
不過也只是一剎那的淺薄感覺而已,還沒來得及萌芽生長,就被雲凝因為精氣漲滿,而迅猛抬臀熱情地主動攻擊小童的花穴,搞得三魂離體,剩下的七魄盪盪悠悠地前往慾海情濤之中一翻一浮地沉淪了。
被小童一門之融阻在外廂的保鏢頭子,左等右等不見主子出來,心中總覺有些不好的預兆。直站到雙腿發酸,腰桿發麻,再也等不下去地推開了木門。
誰
想一進來就看到兩位主子赤身裸體地癱在地上,小童與另一位絕世無雙的美少年衣衫完好,好整以暇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美少年翹起二郎腿,親暱地擁住懷中的小童,看他進去,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蘭花玉指一伸,指指地上的兩具不雅挺屍道:“快把你主子弄走,三兩下就玩完了,這麼不經搞。”
一看到那美少年,保鏢頭子就明白肯定是自家主子又犯了老毛病,經不住美色誘惑,搞到了精盡人亡,而那美少年再加上玉雪可愛的小童,的確是有讓人情願搞到精盡人亡死而後已的本錢。
不過顧及到主子死翹翹,會連累到自己飯碗不保,何況這兩位只會瞎折磨起鬨得熱鬧實際倒不過繡花枕頭而已,但雷家另一位三少爺,可是個厲害的角色,沒那麼好善與,要是得知在自己的保護監視之下,還讓兩位主子玩到精盡人亡,別說飯碗不保了,怕是到時連命都要不保。
一思及此處,保鏢頭子就心底寒氣直冒,愛心氾濫地急慌慌跑去探兩具挺屍的鼻息,感受到雖說出的氣多進的氣少,總算還有微弱氣息,抹了把冷汗,保鏢淪落為保姆,一邊跪在主人身邊為主人穿衣,一邊拿有色心沒色膽的賊眼往沙發上的美人兒偷瞟。
受不了一隻下品在眼皮子底下噁心,雲凝伸腿踹了保鏢頭子一腳,兇悍十足地罵道:“再磨磨蹭蹭,小心SM你!”
保鏢頭子被罵到全身酥軟,一想到能被這樣的美人兒SM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不由手下的動作更加緩慢。
察覺到保鏢頭子露骨的飢渴目光直往自己身上逡巡,雲凝機靈靈打了個寒磣,趕快道:“就憑你,白給我玩也沒興趣,還是快滾吧!”
保鏢頭子被雲凝一句話打入深淵,情緒低落地為主子穿戴好衣物,賊目不小心窺到沙發角落裡有幾張春意盎然的照片,仗著多年保鏢的利索身手,賊腳摸手地偷了一張藏好,聊以自慰。
保鏢思及自己被美人兒嫌棄的悲慘處境,不由對可以吃到美人兒的兩位主子心生怨懟,粗暴地一手一個挾在腋下,拖攥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叫他戀戀不捨的美人兒。
等於打發走礙眼的下品,以及再無用處的食物殘渣,雲凝鬆弛地打了個飽嗝,抱起小童走向床邊道:“好像吃得太撐了,有些難受,小童乖,陪伯伯上床滾滾床單。”
“我不要,伯伯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想到我,而且我也吃得很飽了,再也撐不下。”
小童可憐兮兮地攥住雲凝散到面前的長髮,淚花四溢,活像要被強暴姦汙的小動物。
“我說要餵你,那由得你說不!”
雲凝表情兇惡地睇視小童,把小童用力扔到了床上。
“不要,不要……嗚……伯伯是壞狐狸……小孩子吃太撐會對身體不好的……”
小童哭哭啼啼地抗拒,可惜還不到半分鐘,身上甫穿妥當的衣服就被雲凝的狐爪撕了個四分五裂。
雲凝迫不及待地分開小童的白玉藕節小腿,將自己被滿溢的精氣撐得漲痛的肉棒頂入小童的菊穴,那裡面的珠練早已取出,緊貼密合的柔軟肉壁廝磨得叫雲凝更加急切難耐。
壓在小童身上,摟住小童纖巧嬌嫩的身子,肉棒頻頻地抽出,又再深深地貫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童的身體內部,讓雲凝習慣地享受著那份美好,肉與肉的交纏。
小童雖然心不甘情不
願,可太過長久以來接受雲凝哺養的慣性,還是讓小童含著眼淚迎合起雲凝在體內的衝撞。
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餵食舉動,卻在親眼目睹雲凝與雷家兄弟的交合場面後,彷彿一瞬間變了味,不再可口,而是苦澀到難以下嚥。
依靠精氣而生的媚狐,吸食人類男子的精氣,是媚狐界開天闢地以來的生活習性,沒有誰可以例外,雲凝當然也如此。
可是知道與看到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明明是從記事起就只屬於自己的雲凝,明明是從記事起就只與自己親暱的雲凝,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沉溺於人類的肉棒之下,貪心不足地吸食著人類的精氣。
而此時,又用剛剛與人類交合過的身體來擁抱自己,心中的酸楚妒忌卻礙於媚狐的禁忌不能言說,只能默默地化為淚水,偷偷地爛在肚子裡。
雲凝在小童的體內發洩出多餘的精氣,正要抽身,訝異地發現懷中的身子抖得厲害,不免有些擔憂地抬頭細望小童。
更是驚駭地見到身下的小童早已淚流滿面,不是因為情慾激盪而落下的歡樂淚水,沒有絲毫情色的成份,有的只是強忍住無語的悲慼。
小童是自己親身餵養帶大,一手調教出來,雖非親子,也勝如親子,但,也最多隻是親子而已。無論有過多少次的身體交纏,親密無間,那也只不過是媚狐歷來由父輩兄弟相互之間的餵食傳承罷了。
但回想到許久以前,久到連自己都快要忘記的以往,自己不甘心媚狐的命運,不願意與人類苟合接納精氣,以至於餓到奄奄一息,不正是弟弟雲波帶回食物,也帶回滿身人類的氣息擁抱住他。
那時候,他的心情妒忌到發狂,可就算妒忌到發狂又有何用,他沒有任何理由阻止雲波繼續與人類交合,僅僅因為他們是媚狐,是必須依靠精氣而生存的媚狐。
“哥哥,我不想再做媚狐了,我想做人,我想做人啊。”
雲波最後臨去之前悲愴的話語還如同言猶在耳一般,每時每刻都提醒著他身為媚狐的無奈與悲哀。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不是為生來就是媚狐的自己感到深沉的絕望。
可既然命運殘酷地要他一生下來就是媚狐,讓他沒有辦法守護住心底最重要無可替代的挈愛,他又有什麼能力去抗掙命運。
小童的心思他懂,沒有誰比他更懂,也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那種心思萬萬不能存在。
不忍再見小童悲傷的面容,雲凝側躺到旁邊,將小童摟入懷中,運了些精氣,使得方才虛弱下來的肉棒撐得硬起,從側面頂入小童因為剛接受過他的精液而滑膩溼粘的花穴。
面對小童的傷痛,他別無他法,只能用著媚狐獨有的,肉體親密交纏的方式來安慰小童受傷的心靈。
緊緊地擁住小童的身子,下體處親暱相連,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從背後落下親吻,嗅著小童髮間香味。
“小童,你一定要牢記,身為媚狐絕對不能有愛這種感情,一旦有愛,就將萬劫不復。”
對於人類來說,愛情,不過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可對於媚狐,卻是遙不可及的奢侈。
天生註定就是淫穢不堪的媚狐,又怎配有愛。若是奢求,作為上天的懲罰,將是再不能坦然存活於世間,落到魂飛魄散的下場。
語重心長訴說著苦心叮嚀的雲凝,心情是不下於小童的晦暗。
雷家老三,雷氏跨國集團總裁,年紀
青青就獨當一面,在商場叱吒風雲的天之嬌子。
更難得的是智慧與美貌並重,不遜於詹姆斯邦德的融合了沉穩冷靜的英挺線條,果敢的作風,絕不拖泥帶水的處世手腕,曾令不計其數的商業鉅子為之臣服,也令不計其數的淫娃蕩婦貴夫人大家閨秀為之迷戀。
可雷總裁本人卻從不沾惹,總是一付翩翩君子派頭,潔身自好嚴於律己,與其兩位爛泥扶不上牆的兄長形成鮮明對比。
雷老大與雷老二被送入醫院急救的時候,遠在太平洋彼岸進行商業談判的雷老三接到了保鏢頭子的越洋電話。
電話中保鏢頭子聲淚俱下,說是他兩位兄長病得不輕,眼看要不行了,老爺子與老爺子夫人又不知雲遊到何處去了,聯絡不上,雷家群龍無首,上上下下已亂成一鍋粥,要他立馬趕回去主持大局。
雷老三心懷忐忑地放下電話後,連夜搭飛機飛去兩位兄長所在醫院。
對主治醫師連翻逼問下,竟得到了連見多識廣的主治醫師都難以啟齒的病情結果。
縱慾過度導致身體機能受到嚴重損傷,除了能吃能睡能躺病床上哼哼外,已基本與廢人無異。就算經過精心康復治療得到改善,也將永遠失去傳宗接代,身為男人最重要也是最性福的功能。
雖然對兩位兄長素來的放縱頗不了然,看不順眼,得到縱慾過度的下場也多多少少是他們自找,可眼睜睜看著從襁褓中一起長大的哥哥們要死不活,神志不清,見著他就叫美人兒,看到保鏢頭子就喊乖乖,饒是以冷靜自傲的雷老三,也難免抓狂。
而此時,雷老二口唇蠕動似喃喃自語,保鏢頭子盡職盡責地湊上去問:“二少爺,你想說什麼?”
忽聞雷老二一聲驚叫道:“小童乖乖,你怎麼長這般大了?我會抱不動你的!”
不顧手背還插著針管,拉近保鏢頭子的頸項,舌頭叭嗒叭嗒地在保鏢頭子臉上亂舔,口水塗了保鏢頭子一臉。
保鏢頭子粗鄙的臉上頓時紅雲一片,錯愕的眼神也轉而變成了色迷迷。
雷老三隻覺自己太陽穴上的青筋在跳,手背上的青筋在冒,揪住保鏢頭子黑西裝的後領,像扔垃圾一樣,把保鏢頭子拎起來扔到了地上。
一張薄薄的紙片從保鏢頭子的內揣口袋飄出,保鏢頭子情色慌亂地忙伸手去掩,手,叫雷老三錚亮的皮鞋踏在地上,還毫不留情地大力蹭了兩蹭。
雷老三收回腳,保鏢頭子哇哇痛叫著抽回手細看,又紅又腫,還沾了點點塵埃。
雷老三面無表情地從地上拾起那張保鏢頭子急欲掩蓋的照片,一瞧之下,冷若冰霜的臉孔卻有了一瞬間的鬆動。
那是多麼可愛的一個孩子,純真無暇宛若天使,可天使卻做著色情的事情,露出色情的神態,因為激情渴求而翕開的櫻花唇瓣,仿如在無聲吶喊,‘快操我吧,快操我吧……’
不用旁人的解釋,雷老三也知道這孩子多半就是害得他兩位兄長縱慾過度的罪魁禍首,可他卻一點怨恨那孩子的心思都沒有,只想著這樣一個天使般的小人兒,也虧得那兩個敗類狠得心腸下手。
那孩子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年紀,居然已被兩個敗類調教到光是嗅照片,就能聞到濃郁的情色豔麗味道。
媽的,廢了就廢了吧,活該罪有應得,還枉費自己辛辛苦苦大老遠飛回來探病。
此刻正好雷老大色膽包天地眯著眼
望他,口中連聲呼喚:“美人兒,美人兒,快過來讓哥哥疼疼……”雷老三忍不住強烈噁心。
招喚跟隨回來的男秘書吩咐去取車,一秒鐘也不想多呆地催促要立刻離開這裡。
走在男秘書身後,無人窺視的走廊,手指卻情不自禁地撫上了照片上天使可人兒胯間點綴著閃亮寶石別針的小嫩芽,然後在心裡對自己與那兩敗類相同的齷齪,一陣嫌惡。
但下身的陽物,似乎帶著自主意識,不受他控制地熱燙了起來。
這廂裡雷老三自怨自艾自我厭惡地反省,完全不知自己表裡不一的舉動竟已然落入獵人虎眈眈的視線。
那日,本是雲凝閒來無事,舒舒服服地半躺在床上,享受著小童像奴隸樣跪在身邊替他按摩,不時送來人間的美食養養嘴巴。
百無聊賴中抓過遙控器掇開床尾鑲嵌等離子電視,準備打發打發時間,可掇來掇去地換臺,沒一個節日符合他的口味。一時興起,想到那兩隻上品怎麼也不見來了,害他體內的精氣又空虛了幾分,也沒食物補充。
運起狐力,纖手一揮,那電視屏幕黑了一黑,閃了一閃,內容就從無趣的電視節目轉換成了那兩隻上品躺在病床上犯傻的情景。
“切,敢情這樣就洗白了,真沒意思。”雲凝鄙夷地譏諷。
話音剛落,美眸就被屏幕出現的新鮮食物奪去了注意,興奮到身子抖個不停。
正辛勤勞作為雲凝按摩服務的小童,也察覺到了雲凝的異樣,不由順著雲凝餓虎撲食般的飢渴眸光望去,在瞧清楚了屏幕上的稀世佳餚時,出於媚性的天性,也呆滯地淌下了三兩滴垂涎之唾。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在驚豔了半晌之後,四隻狐爪雙雙交握,激動地不約而同道:“極品啊極品,比上品還要美味的極品,簡直是千年難遇哦!”
最後,雲凝總結性發言:“一定要把他搞到手,小童,你快去勾引他。”
小童不滿,撅起櫻花小唇,質問:“為什麼又是我去?”
“廢話,要是我去的話,還會有你的份兒嗎。”雲凝志得意滿地嬌笑,裸露的纖纖玉足一撩,一腳將小童踹了開去。
小童還沒醒過神來,就被踹得後翻,差點跌下床去。情急之中露出狐爪上的尖銳指甲,牢牢巴住床邊,‘嘩啦啦’,豔紅的錦緞床單齊刷刷劃開了十道長長的裂口,小童還是沒能躲避屁股親吻地毯的悲慘命運。
“我就知道……”
小童黑亮亮的眼珠子溼漉漉,揉揉疼疼的小屁股。
“伯伯才不是因為我是伯伯弟弟的兒子收養我……”
小童又大又圓的眼眸淚水漣漣。
“壓根,壓根……嗚嗚……就是伯伯太懶……想找個好使喚的……”
小童抽抽搭搭地控訴。
“小童,乖,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雲凝蘭花小指挖挖耳朵,美眸斜睨,似笑非笑,兇險萬分地盯住小童,深深透露出要是小童膽敢重複一遍,就要立馬將小童生吞活剝了的意味。
小童巨寒,打了好大一個冷戰。
他居然會,竟然會對這樣恐怖的雲凝,偶爾,偶然地產生過一小點點的愛戀之情,一定,肯定是他搞錯了,生理機能失誤,內分泌失調,他才不可能是小M的狐狸。
小童幼小的心靈在那一刻對自己的性嗜傾向產生了嚴重懷疑,片片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