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的戀情

被拒絕的戀情

到底是酒壯慫人膽。

“那個,冉姐,我。其實挺喜歡你的,就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不知道是否是白酒喝多了的緣故,感覺喉嚨裡一陣發乾。

任冉身體微微一怔,和我對視了許久,終於搖了搖頭。

“哦,我知道了,呵呵”我尷尬的撓頭,一陣乾笑,然後,煙抽的更猛了,有點嗆到鼻子了,咳嗽了幾下,醞釀了一大堆的情話硬生生的憋回嗓子裡。

任冉過來一拍我的頭,這是我見過任冉最溫柔的一次:“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盛夏,只是抱歉,你不是我想要的人。”

“恩,嘿嘿。”是啊,這就是任冉,敢愛敢恨的任冉,懂得自己想要什麼的任冉。

在幾乎每個男人都是行走在荷爾蒙的煩躁的學生時代,任冉一直是系裡女神級別的存在。

敢開著豪車長驅直入女生宿舍,敢和校外酒吧的駐唱歌手一夜瘋狂,敢大模大樣的在朋友圈裡曬出各種名牌包和衣服,任冉就是這樣,特列獨行,混的風生水起,青澀的大學生活,被她活出了社會圈的味道,也讓很多蠢蠢欲動的雄性動物望而怯步,包括我在內。

女人漂亮,再高冷一點,難免就有很多流言蜚語,任冉家境很一般,可她當時優越的物質生活讓很多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大多是被大款包養一類的話,有很多羨慕嫉妒恨的女生更是暗中叫她婊子,任冉從來不在乎,不解釋。

其實很簡單,她本就是個漂亮女人,自然有無數追求者,大學裡兩次戀愛,對象都是家境相當富裕的富二代,第二位更是年紀輕輕就不知道有什麼樣過硬的背景拿了綠卡,這樣人的愛情肯定都是奢侈的。從開始到結束,都是風平浪靜,我沒問過具體分手的原因,人總是會以最大惡意去揣測比自己過的舒服的人,我也不例外,那些被渣男玩膩然後始亂終棄的複雜劇情我沒有具體的去臆想過,只是知道,她應該是動了真感情的吧,在校外飯點的小包間裡,她喝的爛醉如泥,一邊喝一邊安靜流淚。

我只能陪著她醉了一次又一次,第二次分手,任冉醉到走不動路,我揹著她去開賓館,半路直接吐在我背上,然後又哭又笑,把她丟在床上蓋上被子後,我坐在床頭,意識到自己很尷尬的身份了,興許自己便是別人口中的“備胎”,只是我當得心安理得。

從那以後,我們更加形影不離,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我不這樣認為,和她帥氣多金的前兩任男友比起來,我只不過是一個家庭普通,長相普通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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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盛夏?在想什麼呢?”任冉的聲音把我的記憶打斷,我轉過頭,嘿嘿笑著努力想要緩解表白被拒後的尷尬,任冉也是如此。

“畢業之後打算去哪?”任冉問道。

“應該是去省會吧,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冉姐,所以走之前,我覺得不說點什麼好像有點對不起這幾年的青春。”酒精的上湧,讓任冉更加美麗,我忽然有些傷感。

任冉也是,沉默著對視了幾秒,忽然上前,擁住我:“盛夏,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我舉起的雙手始終沒有摟下去,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後一點可笑的自尊,心甘情願當了你三年的備胎,最後,不如就讓我瀟灑一點,不帶遺憾的先離開吧。

然後,分道揚鑣。我甚至幻想過,如果那天晚上,我就算提出

一夜激情,她應該也會答應吧,只是,如果真的那樣了,也許我們就真的沒有以後了,我,還在幻想,呵。

初入社會,沒有背景沒有好文憑的打拼生活是枯燥而令人作嘔的,我去了省會,不痛不癢的四年,認識了很多人,學會了很多事,而和任冉的聯繫也越來越少。

直到那一天,我頂撞了上司,並在眾人面前爭吵激烈,衝動之下,乾脆自己主動一點,炒了老闆的魷魚,還專門發了個朋友圈,慶祝自己脫離苦海。

很快就有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在學校的號碼我一直沒換,說不上為什麼,興許是懶的換吧,歸屬地的顯示讓我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接通了電話。

“盛夏。”任冉熟悉的聲音,我努力剋制有些加快的心跳,朋友圈的動態被她看到了,她說如果可以的話,乾脆去她那裡好了,兩個人搭伴。

我腦子一熱,答應了,當天就買了去她那的車票。

任冉在一所高檔小區裡租了一套房,開了傢俬人美容院,專門服務女性顧客,自己也在住在裡面,電話裡跟我說,四室兩廳,我可以有自己的臥室。

我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任冉說有客戶在店裡,接不了我,我也不在乎,按照她說的地址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才到達她所在的小區門口,然後一路摸索到她的美容院。

按響了門鈴,我的心噗通噗通的亂跳,久違的年少悸動的感覺。

很快就有人開門,然而迎接我的是一張陌生而漂亮的臉,我有點尷尬的四處張望,確認這裡就是任冉的美容院。

“小夏,我在忙,你等等。”任冉的聲音傳來,我禮貌的朝開門的女人笑笑,進屋關門。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清新的香草味,屋子很大,牆角一排貨櫃,整齊擺放著美容產品,屋內佈置典雅,美麗的女人,果然品味也是不凡。

我四處張望著,緊閉的房門外,沙發上居然坐著一排女人,氣質形象俱佳,我的到來讓她們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我有些窘迫的坐到餐廳裡,一人玩著手機。

想不到任冉的生意那麼好,看樣子,都是來做美容的女顧客,看穿著打扮,應該都是白領一類的職業女性。

“啊~嗯~~”屋子裡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呻吟,我眉頭一皺,我是男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忍著強烈的好奇心和窺探的慾望,我翻看起任冉被我無數次翻看過的朋友圈,這幾年,任冉的動態越來越少,也許是成熟了,除了偶爾曬曬自拍和美食,再也沒有那些價格昂貴的場所和不菲的奢侈品。

沒多久,門開了,一位氣質雍容的少婦走出,擦了擦鬢角的汗水,看到我一愣,扭頭對跟著走出的任冉怪異一笑,低聲問道:“男朋友啊?”

任冉輕笑著,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深深看了我一眼,送走了少婦。

做美容還會出汗?當下我無暇顧及這些,因為,幾年沒見的任冉,愈發的有味道了。

就像說著一口吳儂軟語的江南女子,不施粉黛,卻勝施粉黛,渾然天成的大眼紅唇,眉目傳神令人心動,披散著柔順長髮,一件淡紫色寸衫,熱褲,一雙長腿晃的耀眼,大紅色的高跟更是銷魂,配著腳踝上的雪白嫩足,看得我嚥了咽口水。

任冉對我的殺傷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巨大而強烈。

“冉姐。”意料之中,沒有久未蒙面的生疏,我剋制著想要衝上

去摟住她的衝動,微笑著打招呼。

“小夏,現在有點忙,冰箱裡有飲料,那間屋裡有電腦電視,自己招待自己哈。”任冉的話像是在招待自己的家人,同樣微笑著過來,拍拍我的頭,這個動作,是以前在一起時經常有的,她比我大一歲,可很多時候,在她面前,我感覺自己幼稚的像個孩子。

“嗯。”我應了一聲,任冉身上淡淡的香味,居然讓我情不自禁的有了生理衝動,連忙坐下,應付道:“你快去忙吧。”

我僵硬的併攏雙腿的舉動被任冉敏銳的察覺到了,漂亮的眼睛裡分明閃過一絲狡黠,轉身走向屋子,沙發上等候多時的一個漂亮女人也跟著起身。

也許因為我是屋子裡唯一男性的緣故,我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因為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我通過微微開著的門向裡面張望,心裡咯噔一聲。

任冉所去的屋子裡,掛著厚厚的紅色綢緞窗簾,鋪著毛毯,還有一張紅床,我以為看花了眼,可紅床上,明明橫吊著一根長長的鋼管。

與其說這是普通的spa或者按摩房,倒不如說是,一件佈置曖昧的。情趣房。

接下來的時間,我是真的有點魂不守舍了,不知為何,看著沙發上那一排氣質端莊的女人,我總有錯覺,就像是,在妓院門口排隊等待頭牌的。嫖客。

漫長的一個下午的等待。

任冉每次送走一個客人,都會朝我展顏微笑,天色漸黑,沙發上就還剩下最後一個女人,黑絲小高,從包裡抽出一根女士香菸,輕輕叼在嘴裡,姿態優雅,我見過很多漂亮女人私下裡是多麼放浪形骸,但也不敢隨便猜測,任冉的臉上開始帶著倦意,我有點心疼,但始終一言不發。

“吱呀。”門又開了,任冉跟著女客人走出,長長伸了個懶腰,最後那名女客人也隨即起身,邁步走進屋子裡。

“小夏,餓了吧,再等一會兒啊。”任冉對我使了歉然一笑,我無所謂的搖頭。

任冉進了屋子,讓我心跳又開始加速的是,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門,沒被關嚴,漏出一道縫隙,屋子裡靜悄悄的,好奇心作祟,我越發的坐不住了。

鬼使神差的悄聲走到門口,朝裡窺探去。

那女人,已經脫去了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鋪著紅色絨毯的床上,白花花的一片,我下意識的低頭,一陣掙扎之後,還是又抬頭看去。

任冉跪坐在床上,女人長長分開了雙腿,裸露在外的私處,毛絨絨的一片,任冉盤起頭,從床邊的推車上拿出一瓶類似精油的東西,在女人身上塗抹起來。

纖細的雙手撫遍周身,從圓滾滾的乳房上,一直到胯下,青蔥十指最後抵在大腿內側,頗有技巧的揉捏起來。

女人開始一言不發,慢慢閉上了眼睛,通紅的脖頸微微朝後仰起,她在享受,這般香豔場景看得我目不轉睛,任冉隨後,脫下了寸衫,沒穿胸罩,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任冉的身體,雖然是側對著我,但那種另類的刺激和衝動,還是讓我的下體瞬間堅硬如鐵。

女人的雙腿輕微的發抖,這是發情的表現,任冉托住規格壯觀的乳房,身子慢慢向下傾斜,最後把兩隻飽滿乳房,抵在了女人毛絨絨的胯間。

精油的摸擦,讓肌膚之間,更加順滑,乳房在胯間蠕動,任冉性感的撅起屁股,扭動著腰,我有些煩躁的捋了一把頭髮,長長呼氣。

女人舒服的

抱住了任冉的頭,任冉會意,雙手在女人腰間愛撫著,把頭埋了下去。

我的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緊,任冉的頭,很快就被女人的雙腿牢牢夾住,按著腦袋的手也從輕按變成了撕扯,任冉的臉,被女人私處包裹納入。

在女人大腿之間的腦袋,慢慢加速起來,搖晃,擺動,女人的腿又長長的分開,拉到了極致,任冉趴在劈開的胯間,用力吮吸,一隻手指,更是伸進女人的恥骨下面,扣動著挑逗。

興許是忌諱著有個異性還在屋外,女人辛苦的壓抑著叫出來的衝動,只能抱著任冉的頭,挺起腰身,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漂亮的臉,服務變成了強勢的索取。

女人自己扭動著下半身,在任冉的臉上磨蹭,滑唆,而任冉,更是全盤接受。努力配合,不多時,女人忽然僵直,抱著腦袋的手努力的拉扯住,任冉的臉,也重重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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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看到女人推到任冉,坐在她的臉上,高潮後的私處,繼續輕輕磨蹭著胯下的臉蛋,即便同為女性,我也有些接受不了這般的場景,那個驕傲的任冉,會接受這樣羞辱味道的玩弄?我不知道這幾年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任冉變了。

依舊美麗動人,更多了幾分韻味,只是少了幾分年輕的張狂和冷傲,任冉配合的抱住女人的臀部,欣然接受高潮後的舔舐,看見高貴的女神,在那個女人的胯下,滿臉濃稠,更是一副任君採擷的謙卑模樣,女人最後重重的在臉上磨蹭幾下,然後按著任冉的頭爬起來。

任冉連忙跪起,拿起推車上的溼紙巾,給女人溫柔的擦拭,而女人,向前傾著身子,把胯下更舒展的張開,任由任冉體貼的清理,還摸了摸任冉的頭。

我的雙腿有點打顫,走回餐廳,抽出一根菸,大口吸了起來。

沒多久,女人走了出來,腿上的絲襪已經不翼而飛,看出來她心情不好,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的一言不發,和任冉低聲談笑著,說著下次有空再來的話,走出了門,很顯然,這裡的女客人,應該都是長期的熟客。

我低下頭假裝玩手機,有點猜不透任冉的心思了。

“都看到了?”我沒想到任冉會這樣直接,不由一愣,點了點頭。

“走吧,去吃飯,給你接風洗塵。”任冉見我不吱聲,也不提,回屋去了,響起嘩啦的水聲,我四處張望,這個充滿女性味道的屋子,讓人總有中若有似無的曖昧感覺,經歷的剛才的事情之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起來,就像是。懵懂年代大街小巷裡,讓人好奇張望的紅燈區。

第二章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樣子,任冉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白T恤加熱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腳蹬著一雙十字拖,我看得怔怔出神,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任冉這般居家隨意的模樣,大學裡無論到哪裡,她應該都是一身名牌,衣著光鮮的打扮。

大學裡那兩個富二代男朋友,渣不渣男姑且不說,花錢這方面,確實把她慣壞了,其實我最想問的,還是這幾年,她有沒有再找新的男朋友,有了之前那麼高的水準,我實在想不到會有什麼樣的男人她能看上,不管是長相,還是經濟實力。

而很顯然,任冉變了,也單著身,還自力更生了,雖然這種自力更生的手段,讓我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我是男人,耳聞目染,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現在做的是什麼職

業,變相的,呃,我有點說不出口了。

“發啥呆呢,小夏?”任冉笑著挽住我的胳膊,此時的她,親暱的如同戀人,我沒有一點不適應的感覺,只是感覺臉頰有點發燙,我也早就不是處男了,可此時還是有點生澀,因為,彎著的胳膊總會有意無意觸碰到胸前那一抹柔軟。

兩人下樓,又是出乎意料,任冉帶我去了小區旁的大排檔,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大學生活裡,連學校食堂長啥樣都不知道,我有些躊躇不安起來,一大堆話,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其實,這應該是好事,畢竟,高坐雲端的天人,終於開始接地氣了。

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社會這口大染缸,不知道給任冉帶來了多少喜怒哀樂,再見到任冉,激動,開心,還是一絲絲惆悵,我只能大口的喝啤酒,掩飾自己的落寞。

還是由任冉先開口了。

“小夏,你有沒有瞧不起我?”任冉一臉的漫不經心,可我知道,她越是這樣,其實心底越是在乎,很可能,今天擺在我面前的,才是最真實的任冉。

我在腦袋裡快速的尋找著合適的詞彙,生怕會不小心言語傷害到她,其實,大學裡眾星捧月的她,骨子裡還是驕傲的,到了今天的樣子,也許她也很無奈吧。

“冉姐,不管做什麼職業,其實,靠自己,都是讓人尊重的。”我輕輕的說。

“哼哼,都變成老油條了,這麼敷衍的話。”任冉輕笑出聲,然後猛灌了一大口啤酒,自顧自的伸過手,從我口袋裡掏出煙,翹著腿點上,雪白的大腿晃的我又是一陣頭暈目眩,任冉就是這麼漂亮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姿態百出。

“在學校裡幾乎就沒怎麼上過課,那段時間,太瘋狂了,剛畢業那會兒,確實有點不適應,家裡開始跟我要錢了,我媽身體一直不好,長期吃藥,我賣掉了那些名牌包包,衣服,有點小積蓄了,可那時我又找不到工作,一個月小几千的實習工資,我根本接受不了,那點錢很快就被揮霍一空,一半是給了家裡,一半是平日裡用掉了。”任冉的目光深邃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我,一口煙從鮮豔紅唇裡吐出,“其實我也想過找個有錢人嫁了算了,也嘗試過,很快就放棄了,後來,一個做過兼職的姐妹就跟我介紹了這一行,開始是在別人店裡做,黑白顛倒,有男顧客,女的很少,無意間接觸到現在的客人,那時候,我也有了一些收入,想想,乾脆自己租了房,開自己的店,只接女客人,今天下午那些,都是我的熟客。”

我沉默著,端起酒杯,和任冉又是一飲而盡,其實我算好了。

一人一個活法,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眼光去評判任何一個人,我好在家裡還算小康,衣食無憂,雖然賺不到錢,但總該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任冉的家境我是知道了,說白了,就是窮苦出生,鬼知道這一路走來,她受過多少冷眼和不公,我想這也是她曾經在大學生活一度擺出闊綽高傲的模樣的真正原因吧。

她對金錢的渴望,也許我真的難以理解,好在她愛憎分明,愛錢就是愛錢,沒有什麼清醒脫俗的破理由和藉口,簡單而直接。

任冉忽然自嘲一笑:“其實說白了,就是沒多大本事,又不想從基礎做起,怕吃苦,乾脆就做了這行,除了心累一點,錢來的挺快。”又是一飲而盡。

這般

豪邁的喝法,我不是第一次見,更沒有阻止她的意思,只能端起杯子跟著喝。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能來,還是昨天打了電話,今天就到了。”任冉姣好的面容上染起了紅暈,更加嫵媚動人了,我不是聖人,隱隱充斥起來的膀胱,不知是喝多了的尿意,還是腎上腺的刺激,只覺得,幾年沒見,任冉越來越美了,美的無可救藥。

這樣真實的任冉。

果然喝醉了,兩個人搖搖晃晃的結了賬,走回家,開始是攙扶著,後來,乾脆背起任冉,一如幾年前,我揹著失戀後的她,一路走回家。

任冉酒量挺好,說實話,我也有點開始胡言亂語了,尤其是任冉滾燙的身體就緊緊貼在後背上的感覺,她帶著酒氣的體香,撕咬著我的耳垂:“小夏,這幾年沒交過女朋友?”

“沒有,其實,冉姐,我。我也找過,那個。”

“哪個?”

“就是花錢的那種,女人。”

“哈哈哈,我大學那會兒就看出你小子其實就是個外悶內騷的貨。”

“恩,那一次是喝多了,被客戶拉著,半推半就就去了,一直到結束,還暈乎乎的。”

忽然後背的軟肉被重重的掐住,“哎,哎,疼疼疼。姐,我錯了姐。”

背上的任冉忽然冷冷哼了一聲:“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色情,惡俗!”她生氣了?我頭暈腦脹的也不願多想。氣氛變得沉默起來,一路無語。

進了屋,我揹著任冉進入她下午接客人的那間屋子,瞬間荷爾蒙洋溢,進屋仔細觀察這個屋子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一件情趣房。

外面看不到的角落裡,還有一件做工細緻的黑色鐵架,下面擱置著一張開口的椅子,而鐵架上用軟塑料套著,吊著兩隻手銬一樣的弧形皮帶,我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來這裡的女顧客,到底都玩的什麼花樣?任冉的呼吸越來越重,熱氣打在脖子上,癢癢的,心也跟著躁動起來,我怕自己快把持不住了,把任冉輕放在床上,想去客廳拿行李。

脖子忽然被摟住了。

剛才還醉意朦朧的任冉,眼睛雪亮,勾著我的脖子,眼裡泛起愛慾:“你來的太快,那屋還沒有收拾,今晚就睡這裡吧。”

傻子也知道這話的意思了,只是一切太突然,我感覺像做了一場夢。

能聽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和兩人之間劇烈的喘息了。

“小夏,你會嫌棄我嗎?”任冉的眼裡忽然升起一股子讓人心疼的軟弱,回應她的,是我發狂般的熱吻,比初吻還難忘的烈焰紅唇,是任冉的嫵媚動人。

愈發濃烈的愛意在淡淡香草味裡升騰。

車途顛簸,還有剛才揹著她回來,讓我身上的汗味淋漓,一陣激吻之後,脫去上衣的我,轉身想去洗澡,畢竟是第一次,我想留點好印象。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