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
石靜被綁在了班級教室裡,她的雙手雙腳被繩子勒住,眼睛也被人給遮住了,她失去了視野,很慌張,不知道該怎麼辦,張嘴喊道“你們放開我!不然我就告訴老師了!老師會扣你們的學分……唔唔唔!”她的話沒有說完,張開的嘴被突如其來的布糰子塞住,她的口腔被迫長大,去承受布糰子的塞入,布糰子接觸到舌苔的那一刻,微苦發澀的味道散開,她動了動鼻子,聞到了一股餿臭發酸的氣味,她直覺不是什麼好東西,嘔了一下。但是大姐頭看不慣她“嗨,你是嫌我襪子臭嗎?”她生氣地說道,手裡的力道加大,狠狠的把襪子往石靜嘴裡推去。
“唔唔唔……”好惡心,你放開我!石靜憤怒的掙扎著,她的嘴被襪子撐大,嬌小的小口上下分開,襪子塞的極狠,塞到了她的喉頭,嗓子眼被粗糙的襪子磨著,引得她更加想吐了。
“嘔……”她發出陣陣嘔吐聲,臭襪子吸收了她的口水,在她嘴裡變大變沉,她壓著口腔,被口水浸溼了臭襪子被她壓出臭水,她收縮口腔往外排臭襪子,臭水順著口腔往她喉嚨裡灌去,她嘗著那股子奇奇怪怪,臭辣辛的味道,嘔聲不斷。她口腔感受著襪子,襪子布料粗糙,材質很硬,好像還有腳泥結成的痂!
“嘔……”石靜吐的更加厲害了,她難受的咳嗽起來,淚水從她的眼睛裡流出,打溼了她的臉。
“哈哈哈,你看她,像不像個小丑?”大姐大的聲音笑著說道,她的手擰著臭襪子,用臭襪子全方位無死角的摩擦著石靜的口腔,石靜嬌嫩的口腔壁,被她磨的火辣辣的,雖然不是很疼,但是已經腫起來,很不舒服。
“嘖,很像,要不我們把這個騷婊子的衣服扒下來?”另一個女生提議到,聲音石靜認出來了,是芳紅,一個一米八幾魁梧的女生,她強壯的一般男生都打不過她。
“行啊!王楠,你來動手!”大姐大招呼著她們團隊了另一個女生。聽著她們的話,石靜雖然害怕的不行,但是理智讓她用力的扭動手上的繩子,她想要跑出去。可依舊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王楠應了聲,她過來,站在了石靜面前,伸手拉著石靜的衣領,雙手左右一分開,咔嚓一聲,石靜的衣服被撕碎了,露出了裡面粉色的內衣。
“唔唔唔!”放開我,放開我!冷風吹到石靜的身體上,石靜恐懼的搖頭,想讓她們大發慈悲,繞過她。王楠的手繼續用力,石靜身上破碎的衣服崩開了最後的扣子,完全敞開。石靜身材嬌小,大概也就一米五左右,小小的一個人兒,身材卻是凹凸有致,皮膚白皙,長相乃是全校裡數一數二的好看,自然而然的遭受到女生嫉妒,平常會被針對也是常事。前些日子,石靜被女排隊長的男神告白了,可她並不喜歡所謂的男神,對於石靜而言,沒什麼比她更重要的了,再加上男神總是刻意而為之,製造各種偶遇,讓石靜沒什麼好感,索性只當做舔狗,每天愛答不理,而她的行為卻惹怒了女排隊長,也就是大姐大,平時她並不會理會這群人。但是現在的事情,已經超出了針對的範圍,是赤果果的施暴了!石靜掉著金豆子,喚不起女生們一絲憐憫,她們把她的嘴,當做襪子清洗機,用口水清洗著她們的襪子。
“唔唔……”放開我,放開我!該死的家
夥們!這時,王楠把她的胸從胸罩裡拿了出來,她的胸很白,乳頭粉粉的,乳頭接觸到空氣那一刻,三個女生的視線打在了石靜的奶頭上,石靜立刻感覺到了,王楠嫉妒的揪了一把她的乳頭,大姐大拉下她的眼罩,突如其來的光明讓石靜有瞬間反應不過來,身體上的疼痛使她迅速回神,她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三個高大的身影,含糊的咕噥。石靜被揪的很疼,她搖頭怒斥,唔唔唔個不停,芳紅覺得煩,脫下了她的襪子,塞入石靜的嘴巴,芳紅平常喜歡運動,襪子臭不可聞,無數的汗漬發酵成了酸臭的味道,縈繞在了石靜的鼻子間,石靜搖頭拒絕著襪子靠近,但是芳紅半點不手軟,把她閉合的嘴巴撬開,再把大姐大的襪子往裡一推,襪子立刻堵住了石靜的喉嚨眼,襪子上的髒汙,化作沙沙的泥水兒流入她的喉嚨。石靜感覺自己嘴巴,鼻子都是襪子的味道,堵住呼吸的滋味並不好過,尤其是鼻腔間都是臭味,她快要窒息了,石靜憤恨的看著三個施暴的女人,她眼中不屈服的火焰成功激怒了大姐大。
“臭婊子!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媽的,把我男神當做舔狗,你個不知好歹的賤人,看看你現在狼狽的模樣,男神見了你一定會討厭死你。”大姐大拿著混著發酵酸臭的餿襪子狠狠貼在石靜眼睛附近,火辣辣的觸感叫她不斷分泌著淚水,眼睛被燻得酸脹,可大姐大不打算輕易饒了她,用不知多久沒洗的襪子塞在她耳朵裡,朝著最深處擠壓,被異物入侵著脆弱的地方,石靜憤怒的掙扎,後面的椅子被她撞得吱呀亂響,口中不斷嗚咽,謾罵著她們的罪行。
“我叫你罵!你有種繼續啊,別停下,看我不把襪子都塞進去的!”芳紅的襪子疊增的放在她的嘴裡,她的嘴被迫張的更大,腮幫子鼓鼓的,嘴巴成了一個“o”字形,上下嘴巴有些開裂,下頜骨發疼。芳紅的襪子更臭,導致石靜嘴裡的味道更是辛辣,一呼一吸間全部都是臭襪子的氣味和味道。王楠雙手揪著她兩個奶子,把她奶子揪的硬硬的,產生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快看,這個騷婊子的奶子立起來,不會是發情了吧?”王楠大叫著,把她倆個奶球抓住,凸顯她紅紅的奶子。大姐大佯裝觀賞一番“應該是吧,來,王楠你把你的襪子脫了。”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一樣,對王楠說道。王楠快速的脫掉襪子,她的襪子一樣,臭不可聞,大姐大拿著襪子在石靜臉上擦來擦去,三個襪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攻擊石靜的嗅覺。真的好臭啊,石靜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臭烘烘的,全部是臭襪子的味道。王楠繼續玩弄石靜的胸,把她的奶球抓的又紅又腫,奶頭玩的腫大。大姐大走了過來,撫摸石靜白皙平坦的小腹,她眼裡浮現一抹憤恨,她撩起來石靜的校裙,石靜的穿著防止走光的安全褲,她的雙腿又細又長,圓潤光滑的好看。大姐大看不慣她美麗的模樣,想到男神話裡話外都是這個小婊子,她手裡的握著襪子的力氣加大,把襪子用力的按在石靜的鼻子下面,堵住她的呼吸,她一呼吸間都是濃烈的臭襪子,刺激她的鼻腔。
“唔……”她哭著,祈求著有人救救她出著骯髒的襪子窩,期盼著這群人渣現在就立刻死去!芳紅把她的腿上束縛解開,她找準機會
,又蹬又踹,想要逃跑,芳紅的手勁極大,抓著她動彈不得,她的雙腿被她拉起來,然後劈叉般的分開。王楠放開她的奶子,過來幫忙,抓著她的安全褲,往下一拉,安全褲脫離了石靜的身體,她的穴露了出來。
“唔唔唔……”她瘋狂掙扎,想要守住最後的防線,結果只是徒勞無功,除了瞪著她們,什麼也做不了。芳紅勒住她的腳腕,拿起旁邊散落的繩子,雙腿分開搭在了凳子扶手上,緊接著用綁線一圈圈綁上。而作為口不能言的石靜,只能用眼神去企圖制止這群惡魔的暴行的她只能被迫接受所有的結果。她的眼淚波濤洶湧的往外流,身體暴露在外赤裸著肌膚的時間感知格外靈敏,石靜看著三個女生的目光,齊齊落在她的陰部。
羞恥感一下淹沒了石靜,她很不得找個地縫擠進去。大姐大一邊用襪子蹂躪石靜的臉,一邊用抓過襪子的手,撥開了石靜的花唇,石靜的花唇顏色粉粉嫩嫩,看著惹人憐愛。她的手很粗糙,捻起花唇揉了揉,一股股電流酥了石靜的小腹,她小腹如有鐵墜,花穴裡流出晶瑩的液體。
“臥槽,這騷屄流水了!”王楠驚訝的喊道,好像很稀奇的樣子,她伸手往石靜張開的逼口的送去,指節捅入石靜的小穴裡,石靜登時紅了臉,被王楠的手指侵犯“唔唔……”她無措喊著,身體扭了又扭,嘴裡的襪子在她緊張的口腔肌肉條件下,被她半是嚥到了喉嚨裡,磨著她嬌嫩的喉嚨,她呼吸不順暢了,憋的臉色發紅,呼吸急促。大姐大及時發現了她不對勁,拉了一下襪子,襪子從她喉嚨裡拖出,重新回到了她的口腔。呼,石靜鬆了口氣,她現在有些習慣了鼻子裡,嘴巴里都是襪子的感覺,就是嘴巴被撐的好難受啊……而且,剛才的動作,她好像是被臭襪子日了喉嚨一樣!跟王楠在她穴裡抽插的節奏,她的喉嚨也被日了……石靜的內心升起隱秘的快感,她想要夾著雙腿來抵抗快感,可王楠的力氣出奇的大,掰著她的腿,朝兩邊撐去。王楠的手指不粗,她可能是女生三人組裡最正常那個,要說粗的話,芳紅的手指才是真的粗,芳紅看著王楠侵犯石靜,石靜粉紅的穴肉吞下了她的手指,她好奇的蹲下身子,兩根手並排合攏,在王楠手指的旁邊,插入了石靜的穴。石靜的穴口瞬間繃緊,好似被拉扯的橡皮,繃著圓形,艱難的套這倆個女生的手指,她們的手指加在一起,跟個大型的按摩棒差不多,攪著石靜的小穴,快感傳入她的大腦,她忍不住彎曲腳趾,以抵抗這份快感。牙齒咬緊了襪子,身體崩的直直的。她的身體暴露在三個女性的眼裡,她們還用臭襪子塞住了她嘴,用手指插在她的陰道,彷彿把她的隱私全部暴露了出來,這種可怕的被挖掘的乾乾淨淨的感覺,讓石靜產生奇怪的感覺,特別是她的陰道,明明被手指插開,插的有一點點疼,可無法阻止的浮現快感。她們兩個人一抽出手指,就帶出黏黏膩膩的騷水,牽連的銀絲被拉長“臥槽,太厲害了吧,她跟個水龍頭一樣呢?好多騷屄水啊!”王楠報備著實際情況,石靜能清晰的看見自己小穴的情況,來自不同的手指對著她身體展開了攻擊,她的腿心全是她的淫水,有些尚且溫熱的貼在肌膚上。大姐大聽的心動“嘖,看著真
的很騷呢。”她把手上的臭襪子折起來,放在石靜的鼻子下面,拿出膠帶,粘在了她的臉頰兩側,固定著著臭襪子,嘴上罵罵咧咧“騷婊子只配聞臭襪子!”就這樣,她解放了雙手,石靜的鼻子卻能不停歇的嗅著臭襪子的氣味,臭襪子氣味如山一般牢牢的壓著她,掩埋她,無時無刻的洋溢在她的呼吸間。她每次吸一口氣,都是臭襪子過濾完的味道。石靜的逼被她們掰開,芳紅往左,王楠往右,她的逼愣生生被分開,露出一個黑洞般的小口,她雙腿繃直,腰肢往上挺,表情似快樂,似難過,眼睛裡佈滿淚水。大姐大找到她的陰蒂,她的陰蒂被皮包著,如一個珍珠,大姐大手指捻起小珠,在雙指裡捻動,石靜被快感衝擊,腹部需要大量空氣,呼吸頻次高了起來。大姐大看著她顫顫巍巍的小逼,看著小逼裡流出淫水,突發奇想到“這騷貨,在這樣的凌辱情況下都能有感覺,你說要是被腳踩,會怎麼樣?”芳紅說“不知道,但是可以試試。”她眼神裡寫滿了不懷好意,石靜嚇得瑟瑟發抖,她的逼收縮,夾著王楠芳紅的手,她們的手被她的淫液淋的溼噠噠的。
“真騷!”大姐大說了一句,兀自抬腿,踩在了她的小屄上。
“唔……”石靜發出一句難耐的聲音,她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細微顫抖起來。大姐大的腳不長,39碼左右,腳掌寬6cm,直接整個腳踩在了石靜的小逼上,是完完全全的踩住,她溼滑的屄肉,兩瓣陰唇,小巧的陰蒂全在她的腳下。她的腳有少許發黃的死皮,腳後跟有皸裂,生著細小的倒刺,她踩在石靜的花穴,輕輕一擰腳,石靜裸露在外的屄肉,被她踩得發酸,皸裂小縫兒颳著她的肉,給她刮的癢癢的,逼裡最深處出現了螞蟻一般,爬來爬去,她好想去捉住,解解癢。
“嘖嘖嘖,水真多,我腳都被打溼了!”大姐大諷刺的說道“你是發情的母豬吧,不然怎麼可能被人踩在腳底,還tm天天發情?”“我覺得可以踩爛她的逼!”旁邊的芳紅躍躍欲試。大姐大看出了她的心思,抬開了腳,挪到了石靜的胸口,靈活的腳趾夾住石靜的奶頭,往上一拉“來,試試。”石靜細嫩的肌膚,被大姐大腳上的皸裂劃出一道道細微的紅痕,她的腳趾把她的乳頭拉的很長,奶子被玩弄的發脹。石靜隔著襪子,能夠聞到大姐大腳上的酸臭,比鼻子嘴裡的酸臭還要重。
“唔……”她舌頭掃了掃嘴裡的襪子,舌苔掠過辛臭的味道。她的胯間,被芳紅狠狠一踏,芳紅的力道比大姐大大多了,她的腳長42碼,腳寬8cm,是個不折不扣的巨人腳掌,她的腳掌踩在了石靜的小穴上,使得石靜雙腿盡力分開,不然都容不下她的腳。她之前跑完步,沒來得及洗腳,上面是汗水。她的腳掌佈滿了堅硬的老繭。她腳掌使勁往石靜逼上壓去,把石靜的騷屄當成了借力的平臺。
“唔……”石靜發出一聲哀吟,努力搖晃著頭腦,她不要被這樣對待!石靜滑不溜鰍的花唇,被芳紅的腳踩到了倆邊,她直接觸碰到了石靜露出的騷肉上,騷肉嬌嫩,被她一踩,登時發酸發痛,又發癢,陰蒂也被她無差別攻擊,一種極致的快感,衝的石靜頭皮發麻,脊椎發軟,她小穴顫抖著,噴出淫液。
“操,真騷,淫水都打溼了
我腳掌。”只見她粗壯的腳踩在嬌小的石靜逼上,巨掌之下踩著美人,石靜白嫩的玉肌與芳紅形成鮮明對比。她的玉腿顫抖著,頭難受的四處搖晃。
“她的逼口好軟啊!”芳紅用腳掌研磨著石靜的逼口,逼口周圍有很多的敏感神經,被她這麼一磨,又吐出一口淫水。她的陰蒂被強迫的帶的東倒西歪,被芳紅的腳掌踩到一旁拉長,陰蒂受到刺激,很快腫了起來,敏感更甚。她的小屄溫度上升,烘著芳紅的腳掌,芳紅的力氣又大了一分,她的穴口被踩開,如同裂開的石榴,翻出皮肉來,她的逼口偏裡面的穴肉被老繭蹭著,彪出好些淫水。
“唔啊……”石靜搖頭晃腦,她被快感衝擊著,如大海里的小舟,躲不過被海浪衝倒的命運。
“這騷逼,真的好騷啊!”芳紅感慨道。石靜的淫水聚集在芳紅的腳後跟,滴滴答答的滑落在瓷磚上,聚集成了一團冒著熱氣淫液。
“哎,母狗,你爽嗎?”芳紅問道,喚回了石靜的理智。石靜不可能像惡人屈服,她不可能是被侮辱也高潮個不停的淫女,她朦朧的眼睛裡透著不屈以及憎恨,石靜的傲骨讓大姐大十分不滿。大姐大的腳在她身體一路遊弋,來到了她的大腿處,大腿的內側的肌膚很敏感,皸裂的皮劃過,不時便出現了顯眼的紅色。芳紅的腳掌在石靜的小逼處左右旋了一下,她的力度足以擰起石靜的穴肉,石靜的穴瓣被擰的蜷曲,她的陰蒂被擰了半圈,這種粗暴的方式之下,給石靜的快感累積出來,她的小穴酥麻到不行,穴肉戰慄發熱。石靜再噁心這群女生的行為,她卻抵抗不了生理快感,淫汁噴的厲害,如溫泉。芳紅移開腳掌,再狠狠的踩上,石靜的逼口被踩開,含著芳紅酸臭的腳掌。啪啪啪!她滿是淫浪騷水的小穴,在芳紅有節奏的腳掌攻擊下,連續不斷的快感讓石靜不知所措,她的仰著脖子。心裡的理智敲碎,她的傲骨打碎,沉溺在快感中,太快樂了,她的皮囊神經在叫囂,她的靈魂在哭泣,耳邊是女生肆意的叫聲。芳紅腳掌拍打她的小穴,有輕有重,酥麻不斷,不一會兒她的整個逼腫了起來,原本香甜的淫汁在酸臭腳掌的踩踏下,她的血肉,她的經絡,好像一點點被侵蝕,變得酸臭。
“啊啊……”石靜不出聲,呻吟被臭襪子堵在喉嚨裡,她的身體在快感的烘托下,變得紅彤彤的,被綁住的腿來回掙扎,椅子上的嬌軀挺直,腰腹拱起,像是迎合芳紅的腳一般,在芳紅踩踏裡,她的身體的快感逐漸累積,石靜的嘴無意識吞嚥起來,把混著臭襪子的津液吞入胃裡。啪嗒啪嗒,她的小穴冒出好多的水,猛的,她開始如觸電般的顫抖,大腿崩的死死的,被綁住的四肢宛如感覺不到疼痛,用力的揮舞,繩子嵌入皮肉裡了,勒住一條條紅痕。
“嗚嗚嗚……”到了,到了啊!石靜在心底吶喊,她的身體被芳紅的大掌踩到了快感的頂峰,小穴前段的尿道口噗呲噴出一股水柱,打在了芳紅的腳掌,沖刷著她的腳掌,芳紅腳趾夾住石靜的陰蒂,來回揪著她的陰蒂,陰蒂被揪的又紅又腫,可怕的快感傳入她的腦海。噴在芳紅腳掌上的淫液,有些順著腳掌落回了石靜敞開的淫穴,帶著骯髒的腳臭,脫落的腳皮一起,沖刷回石靜的淫穴。石靜就這樣被她的
大掌踩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嚐到了蝕骨的快感,有些上癮。
“哎嗨,真稀奇,騷水洗腳。”芳紅眼見這一幕,說道。她收回了腳,看著石靜敞開的逼口淫靡的發紅,肉洞合不攏,周圍糊著她脫落的腳皮。沉溺在快感裡的石靜失神,久久不能回過神來,等到潮吹結束,她已經脫力,倒在了椅子上。她原本乾乾淨淨的小穴,此刻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