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蕭蕭
“風絮飄殘已化萍,泥蓮剛倩藕絲縈;珍重別拈香一瓣,記前生。人到情多情轉薄,而今真個悔多情;又到斷腸回首處,淚偷零。”
雲若沙看著手裡已經有些的發黃信紙,理了理額角的劉海,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悔多情麼?”窗外陣陣清風泛起,吹動著她長長的秀髮,感受著風中潮溼的氣息,蕭蕭幾葉風雨,點滴芭蕉心碎,聲聲催憶當初。雨後的空氣還真是令人懷戀啊!
“若沙,好了沒有,快下來。”看著雲若沙還在這兒呆呆的站著,樓下的同窗玉風冰卻已經迫不及待的叫嚷起來。
“好了好了!”雲若沙將信紙塞進書架上的一本厚書裡,再次來到鏡子前面,仔細的打量自己的裝扮:杏黃的連衣裙,黑色的高跟鞋,飄散的秀髮配上一條精緻髮帶,還算滿意。今天可是第一次參加校友會,千萬不能丟人。北茗學院作為全國五大學院之一,每四年召一次生,四年考核一次,過關者進入深一層次的訓練,能過三次者有機會被推薦到幾個皇子和公主的門下做事,每屆會有三個左右,屆時不被推薦到皇室,能夠通過第三次考核的已經是頂尖的人才,每四年才那麼十幾個,不管在政界還是商界都是搶手貨,雲若沙和玉風冰都只通過了兩次考核,但已經是周圍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今天這次校友會的主持人是雲若沙他們這一屆的高材生賀禮肇,賀禮肇今年二十四歲,是這屆被推薦進入皇室的人之一,已經是尚書右丞,深得大皇子楚傾晨的賞識,是北茗學院那一屆門生中職位最高的一個,北茗校友會也是四年一屆,是北茗門生的盛會,會有落司王朝的眾多重要人物出席。
雲若沙與玉風冰來到北茗山莊,已經是漆黑一片,整條山道上都掛著晶瑩明亮的冰燈,蜿蜒延續,直抵莊門,印透著山上幽暗的氣息,顯得格外的美麗,現在正是出春夏之際,又是在南方,山道上掛著這麼多冰燈,還透著絲絲寒意,看來學院這次是動用了不少魔法力量,恐怕在正個西南九大行省,也少有北茗學院這麼大的手筆了。
北茗山莊分前院與後院,後院是給大家休息的地方,雲若沙與玉風冰便在前院到處轉悠,尋找自己這一屆聚會的所在地,還算運氣好,她們很快就找到了賀禮肇,賀禮肇將她們帶到所在地,笑吟吟的大家打著招呼,然後轉身拍了雲若沙和玉風冰一下,說道:“不好意思啊,忙得很,我先走了,不能和你們玩了,有時間我會請大家喝一杯的,還有,有什麼事儘管找我。”雲若沙笑著說了聲:“謝謝。”
這時一個身材身穿白色禮服的男性走了過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是若沙嗎?真是好久不見了。”雲若沙看了看面前的男子:“星豐?這些年你都在幹什麼,聽說你混得不錯哦。”
“哪裡哪裡,怎麼比得上你們,他們都在那邊,我帶你過去。”
“好的。謝謝!”
雲若沙跟著星豐來到聚集地,剛好聽見一個女性問道:“賀禮肇呢,他怎麼不過來?”
“嘿嘿,人家現在怎麼會搭理我們這些小人物。”說話的是一個瘦高個男子。
“我說阿勝啊,你這就錯了,人家來是來了,可是我們這兒的幾大美女都不搭理人家,搞得人家好生無趣,只好離開了。”一個黑衣短髮男子打著先前說話
男子的肩,調侃的說道。
雲若沙看了看幾個公認的美女都是沒好氣的臉色,心裡明白:“這賀禮肇少年得志,難免有些囂張,偏偏北茗學院出身的各位同窗都有些傲骨,他雖然貴為朝廷重臣,但在座的並沒有什麼事一定要求他,他那幅脾氣自然得碰壁。哼,怪不得對我那麼好。不過除了賀禮肇之外,應該還有其他人被推薦進入皇家門下啊,難道我們這一屆這麼差,只有一個?”想到這兒,雲若沙偷偷拉了拉玉風冰的胳膊:“喂!你說,我們這一屆還有人被推薦進入皇室嗎?”玉風冰轉過俏臉,“你沒搞錯吧,居然跑來問我,我可是比你早出北茗兩年啊,我走的時候還沒到皇室選人的時間呢。”
“呵呵,有倒是有,不過......”一個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
聽見身後有人說話,雲若沙和玉風冰趕忙轉過身,眼前的女子並不是特別美麗,但骨子裡透著一股氣質,讓人頓生好感,正是當年公認的理政第一能手水罹露,水罹露也沒能通過第三項考核,但卻是沒通過的人中最出色的,而且水家是西南豪族,她的身份自然不能小視,這時,席坐在地的人群也注意到了他們幾人的到來,紛紛停止了交談,過來打招呼,好不容易一一見禮完畢,雲若沙正想發問,一直站在她旁邊的星豐先開了口:“罹露,你剛才說還有人進了皇室,是誰啊?”其他人也露出關注的神色。
水罹露喝了口水,說道:“據我所知,我們這屆進入皇家門下的也是三人,除了賀禮肇之外,當年號稱計算第一精確的宮餘,他投在四皇子門下,還有就是被三公主選中了一個,不過不知道是誰,反正他們倆沒有賀禮肇升得快,就不說了。”
“怎麼剛說到我就不說了呢?水罹露你也太過分了吧,雖然我官小了點,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我痛苦啊......”話音中,一個白色長衫的青年人走了過來,正是宮餘。
“嘿嘿......說人家過分!你小子來這麼晚幹什麼去了,不說清楚就罰酒,我們當初約的什麼來著?”幾個男子跳了出去。
“喲,護花使者不少啊,看來今天討不了好了,我喝就是,那個不怕死的過來,咱們單挑。”然後便和幾個人提著酒瓶到了一旁。
“......”
鬧了一陣之後,大家都回去休息,畢竟明天校友會才正式開始。
北茗學院後園佔地眾多,且高樓不少,所以大家都分到一個單人間。雲若沙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滿天的繁星,卻始終睡不著,突然,敲門聲響起,玉風冰的聲音傳進來:“若沙,睡了沒。”雲若沙起來打開門,望著只穿了睡衣的玉風冰:“這麼晚有事嗎?”玉風冰抬起頭,臉色有些神秘:“跟我去一個地方。”說完,不等雲若沙答應,便拉著她的手出了門。兩人轉過兩個拐角,穿過走廊,來到北角的一個房間前,玉風冰敲了敲門:“我來了。”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進來吧。”兩人走了進去,雲若沙看著眼前的情景,立馬捂住嘴,不可思議的望向站在一旁的玉風冰。
房間裡有這一男一女,男的全裸著身體,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著女人腳上黑色的高跟鞋,而女的身上,也只有一條黑色的內褲和健美的腿上那雙肉色的長筒襪。玉風冰紅著臉看著那個女人,
低聲說道:“我把她帶來了。”那個女人看了看兩人,抬腳踩住男子的頭:“不要舔了,滾回去,沒看見我有客人來了嗎?”雲若沙這才認出那個女人是大自己一屆的冷蘿,這個女人有著魔鬼的身材與天使般的面容,和很多北茗男性有過關係,不過與雲若沙的關係一直不太好,因為雲若沙老是覺得她放蕩。看見那個男人抱著衣服跑了出去,玉風冰走過去關好門,走到冷蘿的面前,突然跪倒在地,撲到冷蘿的腳前抱住她的小腿,哀求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求你......”
冷蘿看都沒看一眼腳下的玉風冰,只是將目光對準了被一連串突擊事件搞得有些回不過神來的雲若沙:“你好像一直再跟我作對,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跪下來舔我的鞋子,像你的朋友一樣做我腳下的一條狗,我就放過你。”說完,將高跟鞋踩到玉風冰的頭上,用鞋底磨擦著她烏黑的長髮。
雲若沙瞧得甚是氣憤,上前想拉起玉風冰,冷蘿卻一腳踢了過來,北茗學院的門生均是文武雙修,冷蘿雖然厲害,雲若沙也不弱,正當雲若沙提氣準備反擊時,只感到渾身一陣無力,被狠狠的一腳踢在面門,耳邊響起冷蘿得意的聲音:“忘了告訴你,你的好朋友在你喝的飲料裡下了五穀散,一運功便會藥力發作。”雲若沙倚著牆站了起來,悲哀的看著玉風冰:“為什麼?”
玉風冰不敢看雲若沙,羞愧的低下頭,看著這一切,冷蘿將高跟鞋踏入玉風冰的胯間,冷冷的看著雲若沙:“想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就告訴你,因為她需要我的腳。”聽了冷蘿的話,玉風冰將頭抬得更低了,冷蘿揚起手扇了她一耳光:“怎麼?不好意思?夾得這麼緊,把腿打開,自己過來將我的鞋尖引進去,快一點,不然就滾出去!”玉風冰一哆嗦,忙不迭的抱起冷蘿的鞋插進自己的下體,並不斷的挺動著,完全就像把冷蘿的高跟鞋當成男人的陽具一樣。正當玉風冰要達到高潮時,冷蘿卻突然將腳收了回來,調笑的看著玉風冰:“說請你用腳幹我吧。”玉風冰趕忙對著冷蘿說道:“請你用高跟鞋幹我吧。”“再說一片。”“請你用高跟鞋幹我吧!”
冷蘿滿意的點了點頭,脫下一隻高跟鞋,露出精緻的絲襪足,蠕動著腳尖:“你是想我用這個幹你還是用手上的鞋子。”看著眼前的絲襪腳,玉風冰眼裡露出驚喜的神情:“我喜歡這個。”說完,低頭吻了吻冷蘿的玉足。冷蘿玩弄著手上的高跟鞋,露出無奈的表情:“那我的鞋子豈不是沒用了。”玉風冰不解的望著冷蘿,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冷蘿將高跟鞋扔到玉風冰面前:“你朋友不是在那邊嗎,你怎麼能一個人快樂呢?就讓她聞聞我的鞋子吧。”玉風冰此時已經慾火難耐,她急忙撿起地上的鞋子走到已經無力反抗的雲若沙的面前,將鞋筒罩在了她的口鼻處。被自己的好友強迫聞冷蘿穿了一天的鞋子,雲若沙已經不知該形容自己的感受了,聞著冷蘿殘留在鞋裡的腳氣,只感到天旋地轉......一個時辰之後,玉風冰衣衫不整地從冷蘿的房間裡走出,臉上的紅潮也開始漸漸褪下,她望著窗外的星光,嘆了口氣,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水罹露便帶了一個英俊的男子闖入玉
風冰的臥室,沒等玉風冰發問,那個男子便急不可耐的問道:“若沙呢?她怎麼不見了,聽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玉風冰認出英俊男子是君淚雨,也是他們這一屆的同門,而且是通過了第三關的絕頂高手之一,此時她耳邊響起冷蘿的話:“這個女人我帶走了,你可以給他的朋友們說,使我帶走的。”於是她理了一下思緒:“冷蘿把她帶走了,說是要教訓她一下。”
“冷蘿?什麼東西!”君淚雨立刻衝出門去,水罹露搖了搖頭,也跟了出去,不一會,宮餘等人也跟了上去,冷蘿的房間裡很快便圍滿了人,君淚雨雙眼冒火,死死的盯著眼前豔麗的女子,女子腳下的雲若沙已經蓬頭垢面,不成人形。水罹露最後走了進去,並順手鎖上了房門。君淚雨早已按捺不住,對著冷蘿就是一拳,水罹露趕忙叫道:“住手。”君淚雨拳風一擺,颳得冷蘿櫃檯上的東西掉了一地,一瓶果汁摔了下去,濺了不少在冷蘿的腳上。冷蘿輕蔑的看著君淚雨,只是將腳伸到雲若沙的面前:“給我弄乾淨。”
雲若沙立即伸出香舌,乖巧的舔舐冷蘿腳上的汙漬,君淚雨看得直冒青筋,衝上來又要動手,但水罹露與宮餘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手臂。冷蘿抬腿踢了雲若沙一腳,冷冷的喝道:“蠢貨,不是用嘴,用你那裡的給我擦乾淨。”雲若沙一呆,恐懼的看著冷蘿,冷蘿將高跟鞋伸到她的胯下,狠狠地踢了一腳:“叫你擦,還不快動。”雲若沙被踢得渾身一震,將自己的敏感地帶貼在鞋面上,緩緩地磨擦起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再加上巨大的屈辱感,使得雲若沙渾身燥熱,下體開始流出液體。感覺到腳下的變化,冷蘿將高跟鞋從雲若沙胯下拿出,嘴角泛起譏諷的笑容:“原來你的本性是這樣的。”說完,將高跟鞋在雲若沙臉頰上抹了抹,發出得意的笑聲。
看著這幅情景,水罹露也不由沉下了臉,她拉住君淚雨,上前一步,冷聲說道:“冷蘿小姐,請你不要玩過份了。”
冷蘿看著水罹露,微微一愣,即爾化為一抹微笑:“好,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就收斂一下。”說完,踢了雲若沙一腳,“你們把這條狗帶回去吧,我也玩膩了。”水罹露上前扶起雲若沙,然後一群人拉著君淚雨,離開了房間。
“你們怎麼搞的,為什麼不讓我對付他?”君淚雨臉色特青。水罹露看了宮餘一眼,將頭別到一邊。宮餘嘆了口氣,語氣也不像往常那麼輕佻:“你不瞭解冷蘿,她是當朝太師冷亭禮的獨生女,也是落司最悠遠家族之一冷家下代家主的當然人選,是動不得的,如果今天不是顧及到罹露她們水家的實力,恐怕你連人都帶不走。”水罹露看了看君淚雨,低聲說道:“其實現在也只是救了她一時而已,以冷蘿的性格,必然會向我族叔要人,我不是水家的嫡系子弟,到時很難說上話,我族叔恐怕會派出水家的高手將若沙押倒冷蘿面前。”君淚雨不說話了,雖然他在追求雲若沙,但為此惹上如此大的麻煩就沒必要了,三人相顧無言,一時之間陷入沉寂。
突然,一隻手拍在水罹露肩上,低沉的話語響起:“在想什麼?”三人抬起頭,面前出現一個身材瘦削,渾身上下都是極其普通的衣物,平凡
中略微帶點俊俏的臉上掛著一絲笑意的男子。水罹露一拳捶在那人的肩上:“你想嚇死我啊,怎麼?不忙了,可以回來了?”“算是吧,也是時候回來看看了。”來者是他們這一屆中水家的另外一人——水罹陽。和水罹露不同,水罹陽是水家這一代的直系子弟,不過他與身為族叔的伯父不合,獨自離家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