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屌奴(下)

肌肉屌奴(下)

?薛曼咬緊牙關,刀口上舔血的職業讓他習慣疼痛與傷害,體內那根滾燙的鐵棒勃勃挺動讓他又漲又難受,好像將他內裡的空氣都給擠了出去,他覺得自己體內絲毫沒有空隙可以吸氣,快要窒息了,自己必須從嘴裡把舌頭吐出來一點才能換點空間吸氣。而屁眼已經痛到麻木無感,但恥毛刺的他癢癢的又讓他特別敏感,腦子快要分不清楚那些才是真的了。

?薛曼意識瀕臨窒息而分泌出大量的淚液和唾涎,而體內那根棒槌則開始緩緩抽出,薛曼這才大口吸著空氣感覺又活了過來。

?薛曼覺得那根可怕的兇器它膨大的頭冠勾著自己體內的臟器不斷拖拉出來,心裡的恐懼感和體腔的空虛感讓他害怕的悶聲痛哭,但那微創造成的麻癢和胯內擠壓的快感又讓他意識混亂,他開始搞不清楚現實了。

?薛曼被翻了過來,又被迫對摺著身體,他模糊的意識看見自己洞開的屁眼窟窿被扯出一段皺巴巴的紅肉,他的屁眼一陣收縮吞回,流出汁水,接著他親眼看著紅潤碩大的龜頭輕易的從自己屁眼塞進去,粗長的莖身滑入他的體內,龜頭突破窄胯的擠壓感讓他爽的顫慄,漲滿的體腔舒緩內臟的騷癢。

?薛曼看著自己肚皮浮起的輪廓,傻傻地樂了:‘呵,雞巴。’

?那根雞巴進進出出的越搗越快,每次龜頭擠過窄胯都讓薛曼覺得自己好像快要尿出來了,本來很可怕的頭冠現在刮的他很舒服,搔癢的感覺都被舒緩了,懶蛋拍甩的節奏響亮,身體被頂的一震一震的,雞巴都給頂的半軟半硬,漏出來的洨汁連絲不斷,就是腰有點酸,屁股給毛扎的好癢。

?“唔…唔…哈!”薛曼以為自己尿了,爽透的顫慄感綿長,他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噴吐更濃稠的粘液,這樣的高潮幾乎摧毀他的理智。

?“哈…啊!呃——哈…哈…”又一次,……還…還來?

?薛曼希望一切停下來,必須緩一緩,他就要承受不住了!

?眼前騰起一片雪花白,白得發光,發亮,薛曼彷彿邁進了天堂,這輩子他還從來沒見過長啥樣子的天堂……

正文部分6?訶黎勒顫了顫,一梭一梭濃熱的精液灌進對方體內,羊腸套早就破了,那玩意兒也只有減少摩擦的用處,反正男人又不會懷上自己的種。

?訶黎勒很滿意,今晚乾的很痛快,來來回回換好幾個姿勢。雖然對方悶不吭聲的,不過訶黎勒喜歡,他老覺得那些饞貓的叫聲很刺耳,比不上這類低低的喘息聲,而且這樣結實的體格訶黎勒也很中意,不用小心翼翼的擔心這擔心那的,看看,這雛兒幹完了還沒有出血呢,真夠韌性的,連這醜黑黑的屁眼也是越看越滿意。

?本來訶黎勒看這一片狼藉就會拍拍屁股走人,不過對方讓他很滿意,雖然後面昏過去了,但訶黎勒難得打算收拾一下殘局。他用屎萊姆清理對方屁股,又灌了瓶治療藥水進去,接著把髒掉的衣服和床單丟進木桶子,東擦擦西抹抹的把人和髒汙給弄乾淨,將房間收拾的和剛來時沒啥兩樣。

?訶黎勒打開窗子換氣,在月光下點一根菸草,晚風徐徐吹來,黑俊俊的身形在微光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沉默剪影,菸火的熒紅明明黯黯,訶黎勒看著床上躺屍的傭兵,好像有些明白點什么了……

?訶黎勒留下來過夜。早晨醒來,轉頭看

向盯著天花板的傭兵。

?“醒了?感覺怎樣?”訶黎勒問。

?“醒了。”傭兵沉默一下,啞著嗓子道:“下半身沒力,口很渴。”

?訶黎勒起身扶起傭兵架著他一起去小便,傭兵擠出幾滴腥黃的尿液便停了,他轉頭看訶黎勒粗黑的陰莖射的起勁,便像昨晚伸手捉住這根肥長的大屌,恨恨道:“操,都是這玩意兒害的,媽的,老子英名都讓給你毀了。”訶黎勒笑了笑,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對方手裡捏的變形,斷斷續續的噴尿,沒多久就硬了,最後的尿液成了高射炮,射的又深又遠。

?“操,真他媽壯觀。”傭兵驚呆了,不確定的問:“我昨晚…你把這根鬼東西插進老子屁股裡?怎么可能!老子怎么還活著!”

?“吶,不都還記得嘛,整支都給你吞進去了。”訶黎勒癱著臉說:“喂,別玩了,再擼就射了。”

?“操,老子都給你捅成串燒了,擼擼怎么的?”傭兵加大力度,哼哼道:“老子還以為自己掉進深淵勒,媽的,腸子都讓你給玩出來透氣。”

?訶黎勒還沒射,傭兵的體力先撐不住了,他畢竟昨晚頭一遭當男雛,又直接挑戰最高難度,就算他是身強力壯的大男人也受不了,站沒幾刻就腳軟了。訶黎勒扶著他進屋,硬挺的雞巴隨著步伐一顫一跳。好在傭兵似乎在團裡有著不錯的地位,佔據的地方寬廣又隱密,讓訶黎勒沒一大清早就春光外洩,不過就算真溜鳥了,他大概也沒再在意的。

?訶黎勒扶著傭兵回床上休息,準備了一碗流食和一瓶恢復藥水,自己則靠著窗抽菸,等著充血堅挺的雞巴軟下來,好塞回褲衩裡。

?“操,吃這什么鳥食?”傭兵抱怨著,拿起那瓶恢復藥水,嗤道:“老子當初給豺狼人開一道口子,腸子嘩啦啦的流了一地,還不是自己塞回去撐一口氣去找牧師。”他看向訶黎勒,冷冷的說:“老子看起來很脆弱嗎?”

?“不。”訶黎勒無所謂的聳聳肩,叼著煙說:“昨晚已經給你後面灌上一瓶了,這瓶是看你現在的狀態加上的。”

?“……操!”傭兵噎了一下,才看著訶黎勒依舊硬挺雄偉的雞巴,沒好氣道:“你小子現在是在炫耀嗎?這樣硬撐著,懶叫不累啊?”

?“別理它,一陣子才會軟。”訶黎勒癱著臉說。

?“操,你現在擼,老子吃鳥食,要看猛男秀。”傭兵邊吃邊嚷嚷,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吶,蛋子掏出來啊,這樣擼,懶囊不都扯到了。”傭兵看著訶黎勒掏出卵蛋,樂呵道:“靠,這兩粒種真他媽大,媽的,擼個屌都給你擼出氣勢來了。”

?訶黎勒一手支著菸,上背靠墻,一手打著雞巴飛快,粗魯的手勁力氣很大,懶蛋都給甩的跟不上節奏,頻頻撞上攥著巨屌的拳頭。

?“喂喂喂,悠著點,別把卵蛋給甩丟了。”傭兵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猛男秀嚥了咽,乾乾的問:“兄弟,拉屎的時候,你長這牛卵子驢屌的,怎么處理阿?一蹲下都給沾地上去了。”

?“還能怎么辦?手撈著唄。”訶黎勒吸口菸,手勁依舊,淡淡的說:“手沒空時就擱腿上,怎么,問這幹嘛?”

?傭兵搖一搖頭,喜滋滋道:“操,老子他媽心裡平衡了,你這玩意兒看著挺美的,但用起來真夠麻煩。”傭兵想著想著瞬間回血,用力握拳,興奮的說:“打

炮都不自由,小心翼翼的,靠,光想都萎了。”他全身散發自信的光彩,揮舞著手臂,自豪的說:“老子這根尺寸剛剛好,想上就上,想幹就幹,想怎么爽,就怎么爽!哈哈哈哈。”

?訶黎勒同情的看著莫名燃燒起來的傻瓜,覺得氣氛有些哀傷,決定不出聲打擾他,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訶黎勒癱著臉,用菸嘴沾些粘液,叼著菸,仍舊力道蠻橫的擼著自己的雞巴,好像這雞巴跟他有仇一樣。

?訶黎勒用後腦勺抵著硬牆,他的頭向一側扭過去,脖頸青筋顫動,眉頭皺緊,好像承受某種痛楚,喉結一抖一抖,像撕扯咀嚼之後將獵物迫不及待地吞食,承受一波一波的快感,鮮紅欲滴的陽具脹得飽滿,粗壯,一隻大手根本握不住,它兇猛的頭顱扯長身軀,抖動,像被澆裹了一層灼熱的沸騰的鐵水,而按耐不住的嘶吼……

?訶黎勒用粗糙的指肚開始緩慢地摩擦,磨弄繃緊脹滿的龜頭,沿著莖身青色紅色的脈絡一寸一寸推擠,攛緊的手臂經脈畢現,骨節大的嚇人,是要將這根陰莖給榨出熱燙的鮮血……

?“操……”傭兵回過神吞了吞口水,訶黎勒擼的這么暴力,把他下意識給看硬了,搭起小帳篷,他刻意酸溜溜的說:“怎么還沒射?少故意憋著,我都看見你雞巴眼大開了。”傭兵哼哼道:“還自稱種牛呢,還不快點出奶。”

?訶黎勒不跟傻瓜見識,彈飛菸蒂,沒好氣道:“快了,有點耐心行不。”

?“哎,你過來,讓你自己擼,他媽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猴月。”傭兵忍不住了拍拍床邊,然後突然警惕道:“你不會又想掰開我的屁股吧?”

?“滾—”訶黎勒笑罵道:“老子沒勇氣再操一次你熊地精的黑菊花了。”

?訶黎勒走過去斜躺傭兵身旁,乾脆歇手抱頭枕著腦後,由著傭兵折騰,兩人四隻眼睛目光交錯著集中在訶黎勒兩腿間傲然挺立雄壯的陽具,看著它抖動,挺拔,馬眼慢慢吞吐出強烈焦躁的渴望,濃密的毛髮像被火點燃的叢林,陽物挺動成滾燙的溫度。

?傭兵又咽下口水,發抖的伸出手。

?“大吧!”訶黎勒得意的說。

?“操!”傭兵掩飾內心的飢渴,不服氣的說:“大又怎樣,能拿來屠龍嗎?”他嘴巴說的硬氣,手上的動作卻挺老實。

?傭兵握住槍身,莫名的感到滿足。訶黎勒的陰莖其實不能算是好看,暴起的血筋太過猙獰,顯得粗糲,但它形狀非常硬直,沒有上翹或弧曲,真的就像桿長槍,尺寸非常雄偉,而龜頭的質感很重,給莖身戴上一頂用料厚實的頭盔,堅硬,熾紅,釋放著侵略感,它就像寄生訶黎勒胯下獨自生長茁壯的怪物,內裡藏著自己的心臟,勃勃跳動,怒放,傷害勾引來的獵物。

?傭兵著魔的摸索著,神色痴迷,訶黎勒笑了,胸腔震出低鳴的回聲。

?“你別偷懶啊,起碼出一隻手幫我把卵蛋給固定吧。”傭兵發現訶黎勒偷閒,氣急敗壞的說:“它們甩的讓我分心啊,還不快點幫忙。”

?訶黎勒看著傭兵有些手忙腳亂的擼著自己的屌,很是樂了,幸災樂禍的說:“喂,行不行啊,感覺都沒了,到底會不會擼啊。”

?“操,才兩隻手不夠用啦,我要用腳了。”傭兵忙了一會,突然驚喜道:“操,兄弟,你馬眼把我一整根手指都給吞

進去了哈,哈哈,叫你操我屁眼,老子就來操你馬眼,哈哈哈。”

?“嗯——”訶黎勒發出沉沉的聲吟,有些刺痛,但感覺還不賴,雞巴眼被插入的視覺很強烈,有被侵犯的排斥感,他抵抗本能的伸一手幫忙,撐開龜頭,把尿眼撐的更開一些,方便傭兵的手指插進的更深入,更徹底……

正文部分7?“老子放棄!你這貨一點誠意也沒有。”傭兵光棍的甩甩手,冷淡的說:“老子擼的手都麻了,你這貨是性冷感,老子不玩了。”

?訶黎勒從假寐睜開眼,嗤笑道:“怎么了?這樣就放棄了,才給你‘雞姦’的不要不要的,真沒毅力啊。”

?“老子沒毅力!”傭兵瞪大眼睛,暴起抓住訶黎勒的陽具根部,大力的搖晃,悲憤道:“老子從剛才賣力的時間,都夠老子幹掉一窩地精了,連他媽的地精爺爺,他媽的地精寶寶,通通都給幹掉。”他越搖越用力。

?硬直的莖身像根粗長的桿麵棍,發出揮動的呼呼聲,黏膩滑亮的光澤晃花人眼,淫水飛濺成花灑一樣。

?“老子想到了。”傭兵大吼一聲,拽住卵蛋,將兩顆睪丸擠著陰囊擰成一大團,力氣大的要一口氣把訶黎勒的雄種給扯下來。

?“啊——!你犯什么渾啊?”訶黎勒嚇了一跳,男人最脆弱的器官遭到襲擊,居然讓他有想射的快感。怒睜的馬眼涓流湧泉,閃閃動人。

?“嘿嘿,你現在都得聽我的了,不然你的寶貝蛋可就好受了。”傭兵得意的拍拍訶黎勒鼓鼓纍纍的陰囊,命令道:“現在,給我把頭給低下,士兵!”

?訶黎勒已經猜到對方要搞什么鬼,還在猶豫要不要配合,陰囊隨及感受更強烈的拉扯,體腔的悶痛感使人隱隱作嘔,雞巴更加汁水豐沛,油黑的恥毛伏貼渲染,真他媽‘痛’快。

?訶黎勒承受劇痛發抖,馴服的低下頭,果然,嘴角給自己直立的陰莖頂個正著,碩大的龜頭近看很驚人,極度充血,看起來一觸即發,灼熱滾發出濃重雄腥,模樣很是猙獰,它發現意外的獵物,異常興奮,扭動著身軀試圖突破極限的桎梏……

?“喏,啜著了吧。”傭兵拽動訶黎勒的卵蛋,晃動著陽具,炸紅的龜頭反覆撲擊主人的嘴角,殘忍的烙印上紅痕,傭兵冷笑道:“嘿嘿,也是,低頭就可以爽了,如果是我大概也會忍不住試試。”

?訶黎勒張嘴自允,輕而易舉的自然,姿勢沒有半點彆扭或勉強。

?訶黎勒噬啖著自己陰莖,壓抑痛苦著嗥叫,鮮血湧入奮力掙扎的陽具炸裂,顫抖,挺動了焦紅色的慾望暴漲出新的長度貫穿喉頭,他窒息的,吞下委屈,它鑽竄的頭顱更加深入,回家,就像條噬尾的長蛇……

?訶黎勒興奮的暈眩,海量的腎上腺素分泌,充血的大腦鼓動薄薄的太陽穴表皮,瘋狂轉換腦內啡,劇痛的睪丸憋著,漲大,鬱悶的榨擠出雄性激素。

?一梭濃精噴湧而出,撐滿訶黎勒的口鼻,等待第二波釋放……

?訶黎勒張開腥紅的雙眼,視線捕捉傭兵,動作暴起,隻手抓住傭兵後頸,狂暴的怪力拽著傭兵呆愣的反應不及,神經反射抵抗也毫無意義。

?訶黎勒捉近薛曼,唇舌堵住他的嘴,腥燙的濃精渡過口腔,薛曼反射性的吞嚥入喉,鼻腔捕捉雄激素苦澀的皂味,燥熱,濃烈,他們失神的攪動彼此的唇舌,品

味訶黎勒胯間深處醞釀出的雄精所留下醇厚的氣味……

?薛曼忘情之下拽拉手中的雄卵,陰囊扯定陽根砲口對準,訶黎勒下體一漲一漲的開始第二波慾望,一梭一梭的濃精接連釋放空中,訶黎勒和薛曼開始允吻,雄偉的雞巴噴射精水揮灑腥露,訶黎勒糾蹙著眉頭,異像驟生,落下的精滴迴旋浮起,伴隨極虹的霓彩光段,絢爛,飛旋,抽搐的陰莖開始釋放第三波、第四波……

?粗大的雄根如炮管釋放煙火,炸閃朵朵煙花,點綴二人擁吻的合影……

正文部分8?薛曼喘著氣,腦子一片混亂,方才他無意識的高潮,迷濛看著絢爛的奇景,對方好看的眉眼,他不安的扭動臀部,褲裡一片黏滑。

?‘怎么自己跟男人親個嘴就射了?’薛曼漲紅臉想,他也不是第一次和同性親嘴了,酒喝茫了什么渾事做不出來,大老爺們茫了打個啵那個傭兵沒幹過,更重口都有,他看向訶黎勒,對方也看著他,薛曼吶吶的說:“你…你搞什么?呸——呸呸。”他鶸鶸的模樣。

?訶黎勒看著薛曼,從胸腔裡發出沉沉的笑,像暮色裡沉喑的鐘聲,悠遠,低沉,但他隨即蹙緊眉頭,注意到薛曼發抖的身體,他有點玩脫了,薛曼的身體還沒恢復,不能一直過度刺激。

?薛曼下意識拽動抓緊的東西,才注意到那根還在勃起的陰莖,等等,這玩意兒好像又更大支了!不對,剛才都射成那樣了,它居然還硬著!

?“喂,你還沒爽夠啊?怎么辦,真的要我掰開屁股啊?”薛曼躊躇著。

?“別理它。”訶黎勒不看薛曼說,心裡有些不痛快。

?“別等吧,你這樣挺著不很難受,要不,換我試試。”薛曼躍躍欲試,嘴硬道:“我是說,我勉強幫你試試,就不信它還能一直硬下去。”

?“操!叫你別管它了,你他媽的耳聾啊!”訶黎勒突然暴怒,吼的薛曼一愣一愣的,他狠狠的喘著粗氣,才平靜的說:“別管它了,你先把那瓶恢復藥水喝了,房間我來整理。”說完便動手解放薛曼攛緊的懶蛋,起身收拾殘局,他射精過的煙火波及整面房間,整理起來很麻煩。

?薛曼被吼的莫名其妙,看著訶黎勒搖晃著那根更加雄偉的陰莖和腫碩的卵蛋清理室內的狼藉,他不發一語,自顧自的喝完藥水,眼角卻一直跟著訶黎勒打掃的身影,看著那人專注的側臉,他那根一顫一跳的巨根,那兩粒碩大的雄卵。薛曼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點硬了,他漲紅著臉想:‘他媽的!你他媽擔心是有個屁用?不知道你這樣看起來更色嗎?媽的,老子頭又有點暈了。’

?“喂,別整理了,屁大的事。”薛曼沒好氣道:“猛男,你不知道自己這樣晃來晃去比活春宮還色嗎?老子他媽的都看硬了!”

?訶黎勒頓了一下,停下動作,無奈道:“你他媽能不能別一直精蟲上腦,說吧,接下來你想怎樣?”

?“喂,這話應該是我要說的,你這樣子搞,老子都不知道該怎么看你了!”薛曼抱怨道。

?“我讓你反感、讓你噁心嗎?”訶黎勒問道。

?薛曼愣一下,直接道:“不!不會,你跟我那群兄弟一樣,不對,你懶趴是我見過最大的,你的比較好玩,哈哈哈,還有,你比他們那些挫蛋模樣要帥多了,但樣子又夠男人,不像城裡的奶油小白臉,操,那些

帥哥小白臉跟娘們差不多,當然啦,你還是差我一點,哈哈哈。”

?“那你玩的爽不?”訶黎勒淫笑道,走近些。

?薛曼紅著臉,不服氣道:“操,老子玩過更爽的,還有,你他媽把那根鬼東西捅進老子屁眼,要不是老子自己機靈暈過去了,老子被你玩死了都不知道,你還爽,老子都快爽死了,還爽!”薛曼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補充道:“老子是說,我,薛曼,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你這點把戲還只是小意思,還算可以而已啦,哼哼。”

?“所以有爽是吧,喔,那你擔心什么,老子不讓你噁心,又能讓你覺得很爽,你又不用付出什么代價,老子也不要你什么。”訶黎勒走近薛曼,靠近他的耳邊,發出魔鬼誘惑的低語聲,近似耳語說:“什么都不會損失,只要負責爽就好,你想,有什么好遲疑的?”

?“呃……我…”薛曼迷亂的失神,隨即又清醒過來,大喇喇說:“老子想說的是,你的雞巴頂我胸部上了,勞駕,謝謝。”

?訶黎勒無所謂的笑著,他刻意讓薛曼清醒思路,輕鬆的說道:“所以你是擔心被其它兄弟或者認得或不認得的人給瞧不起?”

?“老子…老子他媽無所謂啦!已經被雞巴捅了,屁大的事,誰敢瞧不起老子,先問問老子拳頭,只是,老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薛曼轉頭不看訶黎勒,既豪情又委屈。

?“因為你和團裡的兄弟們還有活要做,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你和兄弟們拼死拼活打出的名號都讓我給拔了,所以你不能也不願那樣做!”訶黎勒補充道:“你不排斥和我搞一起,但擔心毀了團隊的名聲,影響兄弟們生計。”

?“喂,你會讀心術啊?對啊!你剛才射的好像放煙火一樣,你有學過法術?還是你是特殊血脈?”薛曼嘖嘖道:“外表看著不像啊,像個野蠻人一樣的,喔啊!是啦,你剛才也狂暴化,你是北地野蠻人,但你怎么會有施展魔法?這說不通啊,北地野蠻人的血統因為長期繁衍居住死魔區而被同化了,身上都自帶微弱的反魔法領域才對啊。”

?“狂暴?我不會狂暴啊!我一直都很清醒,而且那也不是魔法,有人給我看過,他說這現像沒有觸動魔網,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訶黎勒說。

?“身上謎團挺多的嘛,怎樣,要不加入老子團隊,老子也介紹兄弟給你認識。”薛曼見獵心喜,勸道:“怎樣?你體格不錯,看來身手有鍛鍊過,力氣也大,比老子對付過的野蠻人都強上許多,加入我們團隊前途無量啊。”

?“喔,這么快就想把老子給拴著綁身邊了?也行,老子打鐵的手藝也還過的去,雙劍也耍的不錯,便宜你了!”訶黎勒賊笑道。

?“我…老子是為了團隊考量,關你個雞巴事。”薛曼臉紅道,他看著訶黎勒終於軟下去的雞巴,心裡也一片柔軟,假正經道:“喂,你現在這樣可以回去了,老子沒要人照顧,所以…晚上,晚上酒館見,你可以滾了。”

?訶黎勒大笑著,收拾好自己,回去的路上心裡有些期待,等著今晚。

正文部分9?訶黎勒一如往常開張打鐵,他的訂單量不少,一些奇奇怪怪的訂單佔了七八成,像是要求訶黎勒照著自己整副外生殖器打造的模具,疲軟狀態的要有,勃起狀態當然也要,或是要求訶黎勒打造自

己縮小比例的塑像,幾乎沒多少正經訂單。

?‘操!老子是鐵匠不是該死的手藝工匠。’訶黎勒暗自抱怨著,不過這些訂單給的訂金很是可觀,訶黎勒也終是為金幣折腰了。

?“你就是鐵匠湯姆嗎?”一個衣著高檔的男人趾高氣昂的問了。

?“不。這間鋪子現在是我在照料,我是訶黎勒,有什么需要嗎?”訶黎勒自訂單抬頭,不卑不亢的回答。

?“注意你回話的態度,平民。”小鬍子挑眉說道:“尊貴的男爵大人將要徵用你卑微的服務,放下你手上的雜事,迅速打理準備,我沒有多少時間用來等你。”

?訶黎勒面無表情,擦擦手,披上短皮背心,露出健壯的臂膀和結實的胸溝,癱著臉說:“我好了,出發吧。”

?小鬍子看了看訶黎勒,又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衛兵,考慮一陣後沒說什么,比了個手勢要衛兵牽來匹馬,叫訶黎勒自己騎馬跟上。

?一路無阻的奔馳進男爵的城堡,與其他男爵堡不同,巴克斯男爵的城堡多了一座法師塔,據說這高聳的法師塔是為傳奇法師奧賽羅所擁有,而現在由他的弟子巴克斯男爵管理與使用著。

?訶黎勒目不轉晴的盯著法師塔,表現就像個鄉巴佬沒兩樣,直到小鬍子叱責,才策馬跟上隊伍。隨後進入堡內,訶黎勒沒再次對內部奢華的佈置感興趣,目不斜視的跟著小鬍子進了一間雅緻的房間。

?“去通知克萊瑪,要他安排侍者將這髒兮兮的野蠻人給打理好,必須讓男爵大人不會因此影響午餐的胃口。”小鬍子指示道,留下訶黎勒自己離開了。

?‘髒?’訶黎勒心裡好笑,他今天都還沒開工勒,現在可是他一天當中最乾淨的時間。

?很快的,一個妝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帶著一群侍者進屋。訶黎勒注意道,除了那個不男不女的人妖,他從進城堡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一位女性,這實在有些奇怪,讓他有些好奇。

?“就是這個鐵匠嗎?嘖嘖,模樣倒是挺合姐姐胃口,呵呵呵。”人妖笑聲妖嬌,迫不及待的命令道:“你們這些懶散的東西,還要姐姐開口,還不快將這可口…咳,將這位壯士給扒光。”

?訶黎勒不等人蜂擁而上,自動自發的把皮背心給脫了,他好像聽到那個人妖喃喃自語讚嘆真是極品之類的,等訶黎勒脫了褲子,人妖誇張的發出一聲嬌喘,滿臉是血,幸福又不幸的暈過去了,要是等他醒來發現自己錯過什么,大概會哀痛捶心的又暈了過去。

?訶黎勒在這群侍者的服務下簡直煥然一新,從來沒這么乾淨過,侍者們的表現還算鎮定,但服務似乎異常積極,他感覺自己全身幾乎要給他們摸掉一層皮,而且要不是他極力拒絕私處的養護,他猜自己大概會失去些什么要緊的東西。

?訶黎勒無言看著一群因為爭執而開撕的侍者,他們爭搶著訶黎勒浴池排水口堵塞的毛球,搶的厲害,完全忘了可憐的領頭被人給踩來踩去的奄奄一息了。

?訶黎勒換上對方準備好的服裝,樣子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的,像把斧頭綁上花俏的緞帶,透氣薄白的上衣完全遮不住訶黎勒黝銅健壯的好身材,兩粒黑硬的奶頭更是顯眼,莫名的比赤膊更撩人,而讓訶黎勒最不能適應的是,對方提供的褲子太憋了,胯下那一包鼓鼓囊囊的好像包了尿布一個樣,形

象非常喜感。

?訶黎勒沒理會亂哄哄的一群人,自顧自的離開房間,果然,小鬍子在門外等著。訶黎勒看著小鬍子,對方莫名紅著臉示意他跟著走,模樣和先前有著天壤之別,而訶黎勒敏銳感覺道,小鬍子的視線頻頻瞄著自己胯下,‘大概也覺得這件褲子就是個笑話。’訶黎勒心想。

?小鬍子領著訶黎勒走過一道寬敞挑高的走廊,盡頭的大門旁,站著一位身著閃亮重甲的門衛,沒帶頭盔一臉落腮鬍子,體格和訶黎勒一般高大。小鬍子上前通報,但從雙方對話的語氣可以發現他們關係並不友好,‘我這副樣子大概會被刁難吧。’訶黎勒心下自我調侃著。

?“你,褲子給脫下來,藏了什么東西?以為我瞎了嗎!”大鬍子不甩怒氣沖沖的小鬍子,轉向訶黎勒命令道。

?“懶葩啦。”訶黎勒據實以告,表情嚴肅,語氣認真。

?“你找死!”大鬍子莫名其妙的怒了,拔出長劍衝鋒,氣勢像頭髮狂的公牛。

?訶黎勒動了動眉毛,一閃動伏低身軀,抓準時機縮進對方懷下,一撐一拌,拇指手腕插入對方虎口縫隙,一震一抖,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貝爾夫眼看那個膽敢恥笑他的平民,想也不想就動手教訓,順便打基德的臉。他看那平民體格頗為壯碩像是個野蠻人,也不打算留力,想著用劍柄直接給敲昏掉,而那蠻子反應很快,他才剛拔劍踏出一步,蠻子馬上壓矮姿勢,他們一瞬間就撞上……

?‘開什么玩笑!’貝爾夫飛在半空中看著天花板,最後意識驚奇著:‘我可是全身重甲!’

?「乓——」

?貝爾夫短暫的失去意識,但訓練有素的體質讓他很快清醒過了。他一回過神來完全不敢置信,‘我的戰神啊!太羞恥了!’他全身發麻的暗忖著:‘我居然讓平民給撂倒了!’

?貝爾夫勉強抬頭看向蠻子,看見對方耍著他的劍玩,才注意到自己居然連劍都給截走了,他羞恥的漲紅臉,卻發現蠻子耍著他的劍越走越近,他全身還無法動彈,只能看向基德卻發現對方愣呆的樣子,他試圖說點什么,但喉嚨只能發出咯咯聲,這下他真的緊張了。

?訶黎勒提著劍看著倒地不起的大鬍子,對方發出兮兮的怪叫,模樣看起來挺可憐的。訶黎勒搔搔頭,將劍給插入地上,發現大鬍子好像嚇的暈過去了,才注意到自己把劍插下點太靠近對方臉邊上。

?訶黎勒自己樂了,起了壞主意,他彎腰抓住大鬍子兩臂肩甲,將這個體格和自己相當的大塊頭給抬起扶正,動作看起來輕輕鬆鬆的。大鬍子果然身體素質不錯,訶黎勒這樣一擺一弄就悠悠的醒了,鎧甲相互嵌卡著,委委顫顫支撐起大鬍子軟綿綿的身子,大鬍子驚訝的瞪大眼睛……

?貝爾夫注意到對方驚人的怪力,但隨後才明白自己的認知還是太淺薄了,他看著蠻子將自己扶正後兩手在自己胸甲使力,對方骨結粗壯的大手青筋畢現,身上薄薄的白衣快給鼓脹結實的肌肉撐裂。貝爾夫瞪大了眼,看著自己昂貴的胸甲給對方緩緩的撕開,就好像這厚重的胸甲只是用黏土做的贗品一樣,看起來好軟好好撕。

?‘我還在做夢嗎?’他有些傻了,又後怕不已。一會他的衣襟就露了出來,但他已經完全搞不懂對方要做什么?

?訶黎勒禮貌的整理大鬍子

被弄亂衣領,才將對方的胸甲給凹回去復原,他拍拍大鬍子的肩膀,挑釁的笑了笑,然後癱著臉走向傻站著的小鬍子,比了比手讓對方回神,才隨意調整自己鼓囊囊的胯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