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為伮第一部分
章節目錄罰抄大學門口熙熙攘攘著很多人,糖葫蘆攤位旁擠滿了情侶,堪稱一串難求的糖葫蘆不到幾分鐘便要賣光,蔡雨踮起腳尖,面色擔心望著那堆人山人海。
很快,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姑娘舉起手中的兩串糖葫蘆,轉過頭興奮的朝她招手,“蔡雨,我買到啦!”
她才露出了笑,抬腳朝她跑去,粉色的格子裙下,晃著兩條纖嫩的白腿。
“快快快拿著!要掉啦掉啦!”
蔡雨急忙接住一串,木棍黏黏的糖漬沾在手指上,“其實沒必要買的,人這麼多,可以週末的時候再來買。”
季曉曉哼哼用胯撞了她一下,“少裝了小寶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著呢,最近一直唸叨著賣糖葫蘆的老大爺什麼時候來,都到手了還不趕緊吃!”
她抿了抿唇,臉頰微微一紅,嘴角陷進去若隱若現的梨渦,光澤紅潤的糖葫蘆,胃口終究是沒逃過,張大嘴巴,用力咬了下去。
裡面夾心著一顆核桃,又脆又酸,嚼起來舔黏可口,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
“嘿嘿,我就說。”
兩個人站在沒人的路邊吃了起來,她嚼的速度很快,吃的狼吞虎嚥,季曉曉問道她,“咱們輔導員說的週末野炊,你到底去不去?全班可就剩下你一個人沒報名了。”
她吃的滿嘴糖漬,擦著黏糊糊的嘴角搖頭,“我還不確定,再等等,今天回去我跟他說。”
季曉曉笑的曖昧,咬著棍子的尖尖,用肩膀又撞了她一下,“是你那個男朋友嗎?”
蔡雨頓了片刻,嘴角的笑也黯然失色。
“是叔叔。”
“害,別裝了,他來過學校很多次都是接你的,我還看不出來你們的關係嗎?你們之間雖然是年齡差別大了點,但愛情不分年齡,況且他長得還挺帥。”
季曉曉一邊啃著一邊說道,不遠處來了兩聲鳴笛,轉眼一看。
“諾,說曹操曹操就到,不是你家那位的車嗎?”
蔡雨臉色一白,看了一眼還剩最後兩個的糖葫蘆。
黑色的賓利緩緩在她面前停下,駕駛座的車窗降下,露出男人面色不喜的表情,一旁的季曉曉呆了片刻,這張臉是個極品,看多少次都不禁感嘆。
蔡雨嚥了咽口水,嘴裡的酸味還沒消化完,她酸的有些難受,黎延之目不轉睛看著她,眉尾微挑,面上情緒不顯,平靜了片刻,低啞著聲音詢問。
“不上車嗎?”
她朝季曉曉告別,“我先走了,明天見。”
“拜拜拜拜!明天見。”
打開車門坐上,車窗緩緩升上,單向玻璃,看不清裡面的人,季曉曉撇撇嘴,感嘆著這個男人的氣場,轉身拿著糖葫蘆跑進了校園裡。
“我…已經好久沒吃甜食了。”
他從櫃子中拿出一包溼巾,遞給她,不動聲色觀察著她的反應。
蔡雨咬著下唇,忐忑不安的接過來,一隻手還拿著糖葫蘆,很艱難的抽出一張。
“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吃甜的。”
“嗯,今天允許你吃。”
蔡雨鬆了口氣,不敢又想看他的表情,男人眼角有一顆很淡的痣,長在眼窩處,為他情色不由挑起了幾分的邪魅,嘴角不冷不暖的笑。
她擦乾淨手,將溼巾伸展開放在格子裙上,繼續啃著糖葫蘆,以免掉渣在他的車中,藜延之有很嚴重的潔癖。
等紅綠燈的片刻,那隻血管分明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腿上,上下緩緩摩擦起來,白嫩的皮膚很快出
現了一層雞皮疙瘩,蔡雨面色無常的忍耐,他的手越來越放肆,推開格子裙,更加往上撫摸起來。
“今天在學校過的怎麼樣?”他問。
“還,好,老師講課,都有聽得懂。”
“中午吃的什麼?”
“番茄炒蛋蓋澆飯。”
“有喝碳酸飲料嗎。”
“沒。”
他的目光一直看著前方的紅綠燈,過程漫長,蔡雨腳趾緊緊蜷縮,從來沒覺得紅綠燈的時間這麼長過,直到手指已經勾到了她的內褲邊緣,糖葫蘆已經快拿不住了。
那隻手落回了方向盤,向左打著轉向,修長的手指撥動著轉盤,順勢又回來,稜角分明的側臉,彷彿沒一絲的雜念。
不過是彙報些日常,她都有乖乖聽他的話,不喝涼水,不吃垃圾食品,不貪玩,認真聽課。
回到他的公寓,例行要接受抽查今天講課聽的內容,蔡雨跪在矮茶几前,從包中拿出本子,給他看自己記錄的聽課筆記。
他坐在沙發上彎腰接過本子,撐著膝蓋慢慢翻看,一手扯開領帶,精緻的鎖骨暴露出來,修長的食指翻開一頁,睫毛濃密纖長,垂落的目光,好看的睫毛也在隨著顫抖。
蔡雨目不轉睛看著他的臉色,細微的變化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眉宇間不過輕輕一擠,內心便開始忐忑不安。
“錯別字。”他扔下筆記本,指著那處。
蔡雨低頭拿起筆修改,聽到他站起來,渾厚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抄一百遍,待會兒拿到書房給我看。”
她抿了抿下唇,隱藏著自己的不情願,低壓壓嗯了一聲。
黎延之去了書房,她提著的一顆心臟落下,攥筆的力氣大了不少,在脆弱的紙面硬生生戳出一個洞,下眼瞼微微泛紅。
真的,很不想寫。
半個小時,黎延之看到了她的罰抄,也注意到紙上被劃穿的水墨,瞥了她一眼,蔡雨拿著水筆低下頭。
他扔下了罰抄,眉頭稍一緊蹙,“不認真呢?”
“……我不想寫。”她心虛的說出來,聲音低落進塵埃中。
“那你想做什麼?說來我聽聽。”
蔡雨不說話。
藜延之情緒有些不耐煩,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扔上桌,往後一靠,沉著語氣衝她招手,“過來。”
她將手中的中性水筆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繞過書桌走到他的面前。
格子裙被撩開,手指就這麼勾開內褲,插進了她的肉縫邊緣,蔡雨想伸手阻止,被他摟住腰往前猛地一靠,整個身子趴進他的懷裡,修長的中指往裡用力的插入。
“做這個你覺得怎麼樣?還是說,用你的嘴巴去做?”
蔡雨揪住他的西裝外套,眼淚奪眶而出,身子本能夾緊他的手指,嗚咽一聲,在他懷中低哀祈求,“我不想,不要這樣。”
他的力氣很大,一根手指還不夠,又塞入了一根,才兩根便看到她的臉色白了,掙扎的比剛才強烈,黎延之摁住她的腰,揚聲厲喝。
“我應該很明確的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的掙扎!”
脆弱的身子猛然顫抖,“不,我,我不敢了。”
章節目錄坐在他身上挨操的極限()
蔡雨很害怕他的生氣,用盡全力學會了聽話,卻還是變不成他想要的玩偶模樣。
指尖的插入讓她矯情哼出聲,對他而言自然是勾引,兩根長長的手指全部捅入進去,裡面緊的不行,夾的寸步難行,黎延之很喜歡這個地方,又勾人又爽。
“今天做一次。”
低啞的聲
音通電般,讓她全身一顫,蔡雨搖頭,聲音帶著哭腔。
“昨天……你也說做一次。”
“那是因為你不乖,我才又多了兩次,今天聽話一點,一次就行了。”
她不再說話,許是知道拒絕沒用,抱住他的脖子靠在肩頭不動,由著他來擺弄,雙腿羞恥姿態被他岔開,坐在他的大腿上。
自己的內衣都是他親手準備的,只有一條細長的繩子繫著,輕輕一拽便能拆開,寬大的掌心捂住了冰涼光滑的陰唇,嫩豆腐一樣的質感,讓他愛不釋手,將手指拔出來,盡情挑逗著她的情趣。
陰蒂不斷剮蹭,蔡雨顫抖著縮腿,顫顫巍巍,從穴口中流出晶瑩液體,她聲音染上哭腔,帶著幾分哀求。
“別,折磨我了,別。”
“那想讓我進去嗎?”
她流下來的眼淚蹭在他的肩頭,黎延之懲罰性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拉扯,聲音嚴肅。
“問你話,回答!”
“想,進,進來。”
他滿意放鬆了力氣,去掏已經在胯下硬起來的東西。
“真乖,把我教你的重新說一遍,雨兒,什麼東西要插進你的裡面?”蔡雨不斷吸鼻子,徹底死心閉上眼睛。
“肉棒,插進小逼裡。”
“誰的小逼?嗯?”
平時斯文嚴厲的男人,說出葷話來毫不羞恥,在她耳根吐氣,舔舐著她稚嫩的耳根。
“我的,我的小逼,肉棒插進我的小逼。”
“真是太乖了寶貝,這就滿足你。”
當深褐色雞蛋般大的龜頭一頂而入,兩個陰唇痠疼的往周圍裂開,她顫抖的想把身體往上站起,被摁著肩膀無情的下壓,蔡雨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修長的五指掐住她的後脖頸,警告性的提示著她注意自己的服從。
這種不正常的關係,是蔡雨在兩個月之前,想都不敢想。
父母做生意入獄,臨走前拜託在商業界的摯友照護她,這個人是她叫了兩年的叔叔,怎麼會,此刻正在侵犯著她的身體。
“嗚,嗚……漲,不要再進來了,叔叔。”
黎延之眼神猛地閃過不悅,狹長的雙眼危險眯起,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惡毒的語氣警告。
“蔡雨,再說一遍,你該叫我什麼?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啊!”她瞳孔皆是恐懼,膽怯對視著他的憤怒,“延之,延之,男朋友,老,老公。”
“記好你現在的稱呼!再有一次叫錯,我不會手下留情。”
“唔我記住了。”
“最好是這樣!”
下身緊隨著猛插而入,蔡雨臉色慘白,一瞬間沒了呼吸,絕望張大嘴巴,身體好像撕裂成兩半,好痛,實在是好痛啊!
“出去……啊我會死的,延之,求你。”
聲音簡直就是奪命之音,黎延之扣緊她的後脖頸,貼在自己胸膛上,粗魯喘著舒服的氣息。
“不會的雨兒,你只會爽死,好緊,再夾緊點,額,都是你的,小逼吃的可真用力!”
她痛苦的抓著他肩膀,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看去,粉色格子裙遮擋住被侵入的交合處,一插一抽,格外用力,噗呲噗呲水聲,聽起來那麼淫蕩,黎延之不斷用行動擊潰她的自尊。
“好爽,雨兒也很舒服的對嗎?夾的這麼緊是有多急不可耐?”
蔡雨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哼嚀,腰上被他手指猛地一掐。
“啊嗚!”
“真好聽。”黎延之輕聲哼笑,舔著她的耳朵。
他最喜歡折磨她身上每一個脆弱的地方,與其說是折
磨,倒不如更想看她被自己搞淫蕩的種種反應。
“再叫一個給我聽聽。”
撕裂的陰唇,被肉棒往陰道里猛然貫穿,腹部窒息感湧上來,讓她怎麼叫的出聲。
即便如此,她逼著自己張開嘴巴,從喉嚨中練習百次發出的聲音。
“額…啊,好爽,延之。”
是他逼著她練習出來的聲音,黎延之用力挺動著下身,把肉棒狠狠往裡面貫穿。
“騷!雨兒,接著騷給我聽,叫出來啊。”
“唔輕點,撐壞了延之,不行……啊,好痛。”
他掌心落到肚子上,撫摸著被撐起的痕跡,一邊用力往下摁壓,她難受的爆發出哭聲,黎延之笑。
“我好爽雨兒,怎麼這麼會夾呢寶貝,快斷到裡面了。”
蔡雨兩眼含淚,靠在他的肩頭嗚嗚喘氣,“別動了,求你別動了,肚子要裂開了啊!”
“這是什麼語氣,你在命令我嗎?”他的手從後脖頸移到前面,扼制住她的呼吸,蔡雨不得已抬起頭,脆弱的一條命落在他的手中,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並不好,可她根本沒辦法反抗。
“對不起。”她哭著道,“我沒有,下次不會了,輕點好不好。”
黎延之只是一副沉默的表情看著她,蔡雨就已經慌了,她承受過被他鞭策的待遇,這副表情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操我,用力操死我!”
蔡雨艱難的撐著他大腿開始上下抽插起來,雙腿痠疼用不上力氣,即便如此,她還是用盡了全部力量,雙手抓住他的西裝褲,收縮起陰道,夾緊裡面粗大的肉棒,那根她連握都握不住的東西,把她脆弱的陰道撐得拳頭那麼大。
“動,繼續。”
黎延之往後靠去,睥睨看著她的動作,面無表情卻寒氣十足。
蔡雨委屈的咬住下唇,開始絞盡腦汁勾引他,羞恥握住自己胸前的柔軟,不斷揉捏起來,“求求你操我,操死我啊……好大,好爽!”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黎延之一把掐住她的胸部,白色襯衣揪出褶皺,疼的她五官變形,一張純潔的臉,被恐懼支配淫蕩。
“很好,這可是你說的,操死你是麼?今天可不止一次,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更多免費小說請收藏:章節目錄捱打外面天灰濛濛剛亮,黎延之從衣帽間穿戴整齊走出來,拉了拉喉結處的襯衫紐扣,見她還沒睡著,撿起地上散落一地的內衣,說道。
“好好睡,學校那邊今天給你請假,晚上十一點我會回來,在這之前出門要給我報備。”
蔡雨眼下是遮不住的憔悴,眼皮沉重的閉上,又再次睜開,費盡力氣抬手,抓住他袖口。
與她相比,黎延之一夜沒睡,卻神清氣爽,低頭看她,小臉殘留一絲紅潤,身體虛弱,嘴巴艱難一張一合。
“這週末班級有個野炊活動,我想去…”
“雨兒真是聰明,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心情最好,才挑選這個時間跟我說。”
她抿著乾燥的唇,不敢說話,委屈氾濫在表情上看的一清二楚。
黎延之拉開她的手,放在被子裡,捏好被角。
“允許你去,睡覺。”
她這才終於肯閉上痠痛的眼睛入睡。
蔡雨怎麼也不會想到野炊竟然在山頂,足足千個臺階她要一步一步趴上去。
季曉曉體力好,一步兩個臺階快把她甩的遠遠,回頭卻連個影子都看不見她,才急忙下去找人,發現她撐著一旁的欄杆,雙腿
在抖,根本沒辦法用力上來。
“不是吧你恐高?”走過去扶住她,蔡雨壓了壓頭頂白色的帽子,遮擋著自己被太陽燒燙的臉蛋。
“別擔心,我只是沒力氣,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先上去等我吧。”
季曉曉撇嘴,“算了算了,我陪著你吧,怕你一個不小心腳滑往後仰。”
兩人坐在臺階上,蔡雨的腿一直在抖,她自己很清楚是因為什麼原因,前天整整被操了一個晚上,大腿根痠疼的不敢動,用力過多,現在連站起來都成了問題。
季曉曉託著下巴跟她聊天,她心不在焉趴在膝蓋上聽著,紮起的高馬尾緩緩從肩膀往下滑落,悶沉沉嗯了一聲,聽到她突然喊叫起來。
“欸!孫川!”
蔡雨身子直接僵硬。
扛著一箱礦泉水的男生抬頭,摘下頭頂黑色的鴨舌帽,露出一張光潔白皙的臉龐,細長蘊藏著銳利黑眸,一雙薄唇天生沒笑,看起來冷傲孤清。
“怎麼了?”他聲音低沉舒緩,單手扛著一箱礦泉水,走到她們面前,低頭撇著把臉埋在膝蓋中的她。
“蔡雨走不動了,好像是腿受傷了,你能幫幫忙嗎?礦泉水我幫你扛,你把她抱到山頂吧。”
“不,不用。”她急忙抬頭拒絕,對視他清冷毫無雜念的雙眼,語氣的激動也鬆懈半分。
孫川回頭看去,喊道身後的男生,“老袁!幫我把這箱礦泉水扛上去。”
“好嘞。”
他單膝下跪,自然的握住一隻細嫩的腳踝查看。
“哪裡受傷了?腳嗎?自己能不能站起來。”
“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己站起來。”她用盡全力撐著膝蓋想站直,大腿痠疼的快讓她哭了出來,低著頭咬牙。
孫川看著她的動作,重新戴上鴨舌帽,背過身摟住她的雙腿,騰然站起來揹著往上走。
蔡雨趕忙摟住他的脖子,捂住頭頂的帽子,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
季曉曉喊著老袁,急匆匆跟上他,“要不要我幫你扛一箱?”
“哎呀不用不用,女孩子家家的,這種重活我來做。”他滿胳膊的肌肉,一副健身房教練的氣勢,惹得周圍人歡笑。
背起她來毫不費力,輕輕鬆鬆,絲毫不帶喘氣。
鼻尖能呼吸到的,都是他身上清香的洗衣液味道。
他率先開口,“你爸媽的事我聽說了,別太難過。”
蔡雨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裡吐出嘶啞的聲音。
“他們是被冤枉的,根本沒有犯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把他們抓走,一定是冤枉的。”
孫川嗯,“我相信你爸媽,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謝謝…”
聲音很小,卻充滿感激。
到了山頂,輔導員正組織著燒烤,孫川將她放在石凳上,拿了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
“喝點,我先去幫忙,有事叫我。”
她的臉很白淨,那雙梨渦笑起來,純淨的像泉水一樣乾淨。
“嗯,謝謝。”
孫川下意識低頭,轉身匆匆往那群人堆裡走去,蔡雨摘下白帽?握住礦泉水托起下巴看他。
一身白短袖黑色七分褲,常年踢足球的小腿肌肉很多,扳起幾斤重的煤炭毫不費力,單膝跪在地上點火,就像剛才跪下來檢查她的腳踝,那瞬間的動作,讓她想起經常出現在電視劇裡的場景,呼吸剎那沒提上來。
烤熟一串,孫川都會跑過來遞給她,身邊堆滿了吃剩的籤子,季曉曉坐在老袁身旁
,撞著他肩膀,示意讓他去看那兩個人,八卦的笑著。
“你說……”
“我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別胡思亂想,孫川以前跟蔡雨是鄰居,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這事我們在宿舍問過他。”
“切,我也沒說他們兩個之間有關係啊,況且蔡雨都有男朋友了。”
老袁吃驚,“什麼時候的事?蔡雨有男朋友了?”
季曉曉咬著火腿昂的一聲,“一個月前吧,她男朋友好帥的,不過看樣子年齡大點,真的超帥,而且超有錢!”
“不是吧……”老袁仰頭喝下半瓶水壓壓驚,“那這事兒我得告訴孫川。”
“你告訴他幹什麼?不是說把她妹妹嗎?那如果這也吃醋,孫川可就有點渣了。”
“渣個屁,不懂別瞎說。”
下午六點時,蔡雨跟季曉曉說了一聲便先走了,黎延之跟她規定的時間是七點半之前回去,下山的路有觀光車,並不費勁,等她打車回到家,已經是七點整了。
而他已經坐在客廳裡等候了不知道多久,手中拿著的雜誌還沒有翻開,見她回來。
“洗個手去換件衣服過來。”
“嗯。”
以為他有什麼事要跟她說,便沒來得及刷牙洗澡,換了件淺粉色的睡裙。
他顯然回家的時間很久了,穿著灰色的休閒衣,坐在沙發上抓住她的小手,拉到他面前,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細軟腰肢,側臉自然貼在她的胸口前。
蔡雨侷促不安站直,身體僵硬不敢動。
“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
他忽然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她,這舉動讓蔡雨心臟落到谷底。
“今天吃的什麼?”
“燒…烤。”
“我允許你吃這種東西嗎?”
黎延之嚴肅瞪向她,“回答!”
她委屈的垂下眼,“是野炊,只有燒烤,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
“所以你還是沒聽我的話!我不允許你吃東西,就不準給我吃!”他突然站起來朝著書房走去,蔡雨往後退了一步,看向大門,有想跑的衝動,可她身上穿的是睡裙。
很快他疾步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棕色的粗扳戒尺,高大的身軀站立在那裡,足以壓迫的她喘不過氣,臉色很差呵斥,“給我站過來!”
她走過去,一手抓緊了裙子。
“把手伸出來。”
小手很白,手指很細,戒尺啪啪扇打在手心上,他的力氣很大,每打一下,都忍不住想要把手縮回去,十五下的抽打,把她打紅了眼,手心全腫。
男人指著門口的牆角,“站過去面壁一小時。”
眼淚啪嗒落在地上,睫毛上沾著晶瑩剔透的淚珠,抽噎兩聲。
“過去,別再讓我重複第叄遍,不然你就跪著。”
她抹了抹眼淚,低頭走了過去。
“腰板挺直,把手放下,站好了!”
蔡雨咬著牙硬生生憋回哭泣,那隻手垂在腿側不停顫抖,紅腫不堪,她是被爸媽捧在手心上長大的,從來不會對她用這種體罰,卻偏偏在他面前,不聽話就要捱打,成了常態。
她很清楚,黎延之是個變態,他喜歡操控人,更喜歡掌控著人心,變成他想要的模樣,而她就是那個玩偶,要被強行變成他的東西。
章節目錄光著身體站直鞭打手心腫的她連筆也拿不穩,寫字顫顫巍巍,原本工整好看的字跡變得格外潦草,蔡雨看著本子上那些像是被狗啃出來的字,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樣下去,他要檢查她的筆記,不出意外又會被
捱打。
她難受的揉著眼睛,季曉曉就坐在她的身旁,看到她的反應,低頭悄悄問道,“怎麼了?”
蔡雨搖了搖頭,咬著牙繼續堅持寫,一筆一劃,可還是疼的寫不出來。
“你手怎麼了,一直在抖啊。”
季曉曉握住她的手腕翻過來看,手心上腫的跟肉墊一樣,紅的都變成青紫了,她驚訝的低聲問。
“怎麼回事啊?誰打的?”
“沒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她小心翼翼把手縮了回來,季曉曉不依不饒的繼續問,看著她的表情就覺得肯定不簡單。
“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不敢說啊?沒事你告訴我,我肯定幫你的。”
她依然搖頭,“聽課吧,有什麼事下課再說。”
季曉曉賭氣撅著嘴巴。
一下課,她便去學校旁邊的藥店給她買藥去了,蔡雨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該怎麼辦,字差成這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教室門口,孫川往裡面張望,看到了人,二話不說的衝了進去,幾步跨著階梯來到她面前。
“蔡雨!”
她抬起頭,著急的樣子讓她心疑,“怎麼……”
“你有男朋友了?”他滿臉的難以置信,以及想要得到答案的渴求,眉頭一直在緊皺。
“誰告訴你的?”
“老袁!他說是季曉曉告訴他的,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蔡雨不想說,而且她也打心底不承認男朋友的這個身份,低頭沒說話,孫川著急的問她,“回答我啊,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他還說是一個很大的男人,到底比你大多少歲,你——”
“別說了,他不是,他是我叔叔。”
“叔叔?”孫川鬆了口氣,又突然看向她,“那你們,現在住在一塊嗎?”
她抿著唇,“我爸媽出事後,就拜託他照顧我,所以住在一起。”
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蔡雨很少會從他這張清冷的臉上看到這麼多的表情,在她印象中,似乎永遠都是孤傲的。
“為什麼,為什麼出事第一個不來找我?要跟一個比你大那麼多的叔叔住在一起,你爸媽怎麼想的?”
“他們當時也是著急,沒想這麼多。”
“沒想這麼多?那你呢!你自己沒有思考能力嗎?搬出來,不準跟他住一起,搬出來!”孫川說的格外堅定,“你不好意思說,那我去跟他說!”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頭疼的抱住腦袋,趴在桌子上格外難受。
“別說了,你不瞭解,沒辦法知道我的難處,我沒辦法……”
“為什麼沒辦法!”他生氣了,拍著桌子,驚動周圍的同學。
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蔡雨拿過來看,上面的備註瞬間讓她瞪大眼睛,下意識坐直身體往窗戶外看。
即便走廊上來來回回隔著很多人,她也能一眼對視上那個男人鷹厲的雙眼,一手插兜在西裝褲中,身子挺拔威嚴,手握電話放在耳邊,面色不喜的皺眉,抿緊薄唇,眉宇中透漏著警告。
整顆心臟涼了半截,她呆滯在那裡,直到電話自動掛斷,男人將手慢慢放下來,伸出叄根手指。
叄……
二…
一。
蔡雨騰然站起來,收拾好書包往外跑,孫川在她身後想抓住她,“去哪!”
黎延之眉頭又皺,微微歪了頭,眼中流露出不悅的殺意,蔡雨拍開他的手,一言不發衝出了教室。
孫川看到她走到一個男人身邊,二話不說拽著手腕被帶走,步伐倉促的跟不上,在他身後一步小跑,姿態顯而易見的
緊張。
這恐怕就是她口中的叔叔。
他們的關係已經到哪種地步了?
每想一下這個問題,他的大腦都開始抽疼。
蔡雨被他用力拽上車,剛坐上,臉上便被甩過來一盒藥,稜角刺痛她的皮膚,掉落在她的手上,發現是一盒治療腫痛的藥膏。
右手的手心還在顫痛,以及手腕上被抓出來的紅腫。
黎延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猛地摁上座椅,蔡雨滿眼的恐懼,害怕的抓住他手腕。
“這是讓我發現的第一次,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他咬牙,清楚的看到眼中血絲越來越濃。
兩個月前,黎延之給她定下的第一條規矩,是離別的男人遠一點,不準跟他們有任何交談。
此刻她站在門口,黎延之換下鞋去書房拿工具,熟悉的鞭子來了,那是一條鑲著亮鑽的棕色長鞭,蔡雨拽著衣服不知所措往後退。
“我知道錯了,不要打我,真的好疼。”
他指著自己面前的地面,“把衣服全脫了,給我站過來!”
蔡雨搖頭,快哭了出來。
“給我過來!”黎延之憤怒大吼,彷彿面前所有的空氣都在震動。
她低頭抹著眼淚,一抽一抽的吸起鼻子,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短袖短褲脫完,是白灰色的內衣內褲,一根線便能全部拽掉,她掉著眼淚,極不情願站在他的面前。
“內衣也脫!”
蔡雨拽掉鬆垮的線條,內衣掉落在腳邊。
鞭子甩了下來,從肩頭抽過胸口,再從胯間收尾,鑽石劃過脆弱的皮膚,胸部抽打出一條血紅的印記。
“嗚,疼,疼。”
蔡雨疼的彎了腰,用手捂住最脆弱的胸口和大腿。
“把手拿開站直!”黎延之揚起鞭子抽上她的脖子,“聽不懂嗎,手給我放下來!”
她哭著,緩緩將手放下,黎延之一邊抽打一邊教訓她,“不聽話的東西又犯錯!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保持不了距離就把腿給你剁了,再敢有下一次,我饒不了你!”
“嗚嗚,別打了,延之別打我了,好痛啊,好痛!”
他專挑胸部和腹部去抽,蔡雨疼的不停彎腰,到最後直接跪了下去,抱著頭彎腰哭,鞭子還沒停,往她瘦弱的骨背上鞭打。
“站直了手拿開!”黎延之抓住她的頭髮往上拉,一手攥緊皮鞭,眼神煞意獰瞪著她,蔡雨抬起頭滿臉眼淚,哭的漲紅,頭髮凌亂披散下來,鎖骨上抽痕流血,一條鞭子抽打過奶頭,直接將它抽爛。
章節目錄一個棒子一個甜棗(h/抽打)
她渾身都在打著哆嗦,黎延之揚起皮鞭甚至想往她臉上抽,堅持了這麼久的委屈終於破涕大哭出聲。
蔡雨跪在地上,拉住他的褲腳哀求,“不要打我,我不敢了,下次不會了,好痛。”
黎延之面無表情鬆開她的頭髮,沒有一絲的同情之心。
“既然在我身邊,就得懂我的規矩!不聽話就得教訓,打了才能長記性,你說呢?”
“我不會了,真的,真的不會了。”
“站起來,站直!”
她哆嗦著腿軟的雙腿,撐著地面用力起身,抱住胸口低頭啜泣,右邊的奶頭被抽爛在出血,她害怕的哭泣止不住掉淚。
嬌小的身軀在他面前隨便一鞭就能揮死,黎延之抬手撫摸上她瘦弱的腹部,用力往裡摁去,低頭在她耳邊低沉聲問。
“你想有孩子嗎?”
她才大叄,不可能要孩子,恐懼的對他搖頭,“別這樣,我不想……你不要讓我懷孕,求
你了。”
“可我跟你做愛從來沒做過避孕措施,都射進去了。”他笑了,眼睛狹長的眯起,嘴角肆意的邪笑,眼角那一顆痣都格外獰人。像個魔鬼。
他手勁稍重,摁的她腹部很痛,“聽說長時間抽打這裡,就會生不了孩子,所以我再問你一遍,你想有孩子嗎?”
黎延之真的是個魔鬼,她哭著往後退,試圖躲避開他的觸碰,卻沒想到他一鞭下來,往她肩膀上狠抽。
“我讓你動了嗎!給我站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嗚啊,我不想,我不想有孩子。”
“你不想有?”他發出嘲諷的冷笑,“可我想,那就不抽前面了,跪下去,把屁股撅起來。”
蔡雨真的要被他折磨崩潰了,不斷搖頭反抗,卻連他一根手指都抵抗不了,又有什麼用。
“你放過我吧,我沒辦法變成你想要的人偶,求求你了去找別人。”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去。”
黎延之解開袖口,將袖子折迭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蔡雨卻轉身拔腿就跑,試圖跑進衛生間裡。
不料他的鞭子落下來的速度更快,只用了兩鞭,便將她抽打的趴在地上。
“啊!痛啊!”
“跑?”他怒笑,抬腳往她背部的傷口踩去,扔下鞭子,蹲下來用巴掌抽打她的翹臀,一巴掌接一巴掌往上猛扇。
她紅腫的手掌摁著大理石光滑的地面,不斷喊痛尖叫,流血的奶頭壓在地上,冰涼的溫度刺激的更疼了。
“我讓你不聽話!還敢跑,你今天是不是欠收拾?平時這麼乖,怎麼我今天懲罰你反應就這麼大了,嗯?”
“我知道錯了,我不跑了,對不起,我再也不跑了。”
兩邊的屁股都腫了,蔡雨艱難的用膝蓋跪起來,額頭抵著地面,屈辱的姿態撅起屁股,黎延之再次拿起地上的鞭子,起身,用力從她光潔的背上抽打,血痕一路劃過臀部。
她又捱了兩鞭,整個身體火辣辣的疼。
黎延之扔下鞭子,教訓完了,徑直走去沙發前坐下,慵懶的姿態往後靠去,手肘撐著椅背,雙腿敞開,眼中泛著幽冷,衝她命令。
“爬過來。”
蔡雨慢慢朝他爬去,跪在他的胯間,頭頂上那隻手突然落下,她害怕的閉上眼睛,卻只是在她頭頂上撫摸了起來,輕柔的動作與剛才完全不同。
“知道我是誰嗎?”他問。
“延之……”
“錯了。”
她渾身一震,止不住的發顫,修長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輕輕剮蹭著皮膚,每一下都讓她身子應激顫抖。黎延之低下頭,輕聲溫柔的對她道。
“是男朋友,記住了嗎?”
蔡雨點頭。
“重複一邊,我是你的什麼?”
“你是,我的男朋友。”
“除了這個呢?”
她咬著下唇,咬到幾乎蒼白,“老公。”
“真乖,很聰明雨兒。”
他對於這種訓狗的方式很喜歡,樂此不疲的在她身上使用。
黎延之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插開雙腿坐在他的腿上,他摟住她的腿,夾緊著他的腰身,讓她靠在自己懷中,撫摸著頭髮耐心的輕哄。
“以後要聽話一點,知道嗎?身上哪裡疼?”
“胸…疼。”
他發出一聲輕哼,“那是奶子,雨兒怎麼還沒學會這些葷話,以後還需要讓我一個一個教嗎?”
她羞恥的低下頭,窩在他懷裡,“奶子,奶子疼。”
“我看看。”
托起被他抽傷的地方,奶頭爛的不忍直視,
血抽了出來,輕輕一碰,她疼的彎腰閃躲,身上沒幾處地方是好的,都是鞭傷,紅痕一道道劃過胸前,鎖骨和脖子上也是。
他心疼的趴上去吻了吻,“下手是有點重了,以後可不能惹我生氣。”
蔡雨在他懷中點點頭,黎延之抱起她往臥室走,輕手輕腳給她擦了藥,撒了一些止血粉,背上的傷口比胸前要多,鞭子抽出來的力道很重,皮開肉綻。
蔡雨以為,被他打成這樣,就會不動她了。
可沒想到,最後還是跪起來,讓他操射了一次,奶子在空中甩的陣痛,本來就被抽爛的奶頭,甩的更疼,黎延之扶著她的屁股往裡猛插,力道比之前要輕,原本是未經人事的身子,早就在兩個月前被調教出一碰就出水的敏感。
射過之後,遲遲不肯拔出來,逼的她又高潮了一次,黎延之小心翼翼不去碰她的傷口,也不說將精液流出來,怕她裸著身體冷,用被子裹住她,蔡雨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身上有傷口,不能碰水,我先堵著那些精液,你先睡,不操你了。”
陰道中粗大的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鼓起來的肚子裡面都是被堵住的精液,她難受,緊縮起來,被警告拍了拍屁股。
“唔,難受。”
受傷後脆弱的身體,會情不自禁靠近給她興奮的男人,去乞求溫暖。
黎延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選擇打一個棒子,再給一個甜棗,抱住她的身體,柔軟奶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親吻著她的唇,舌尖滑過她的口腔,聲音放輕渾厚,溫柔到了極點。
“我在這,安心睡雨兒。”
章節目錄代價兩年前,黎延之遇上蔡雨時,在一個商業聚餐上,她的爸媽第一次帶她出來參加這種場合的聚會,坐在那裡很拘束,小姑娘一張臉過於純淨,乾淨透徹的雙眼,看誰都像是洗淨心靈一樣。
她不單純,反而很會看臉色,該笑就笑,該沉默就沉默,黎延之與她說了幾句話,她報了自己的年齡,是剛上大一的大學生。
真乖,很難不想去摸她的頭,可考慮到這樣的舉動太親密,他收斂了。
在那之後,經常跟她爸媽合作談生意,幾次去她家中,也能看到她穿著漂亮的裙子,乖巧的去洗水果,再端到他的面前,每次都要叫一句叔叔好。
不過才大她八歲,他看起來也沒那麼老,對於這個稱呼並不怎麼贊同,可礙於她爸媽的合作方立場,也總不能叫哥哥。
小姑娘很懂事,來往的次數多了,黎延之主動提問她在學校裡的事,她也會跟他分享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實驗太難,數學不懂,是個理科生,說話卻字字清晰,文靜,不愛運動。
瞭解的多,心中那些思緒便按耐不住,也罷,再忍忍,他想要的,都能得到。
得到了,黎延之喜歡圈束她的自由,給她制定下條條框框的規矩,每頓早飯都要按時吃,每天都要運動,至於怎麼運動,當然是跟他。
說過了,蔡雨的心思不單純,她也懂得什麼是寄人籬下,瞭解的清楚他的潔癖,每次上車前都要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物,每天勤洗手保持乾淨,可比她想象中,他的毛病要多了去,少說一星期犯一次錯,都要接受體罰。
這次被鞭傷,也是這兩個月來最嚴重的一次。
她疼的渾身都不敢動,早上,黎延之才把她肚子裡的精液給摳挖出來,拿來溼巾給她擦拭著下身,
精液很多,源源不斷的往外流,這樣的舉動,讓她很難不去懷疑自己會不會懷孕。
必須要有措施才行,她得買避孕藥,可黎延之肯定不允許。
他做好了早飯端進來,親手一口又一口的喂著她,即便裡面有她最不喜歡吃的胡蘿蔔,也不能說不要,硬著頭皮把它們吃下去。
黎延之親著她的額頭,誇了一句真乖。
“今天週六,如果想睡再多睡一會兒,我去書房工作,有什麼事叫我。”
“嗯。”
即便她睡不著,也要躺在床上不起來,少做一件事,就會少一次惹他生氣的機會。
在家她不被允許玩手機,這也是他制定的規矩。
蔡雨無事可做,又太無聊,伸出手拉開床頭的櫃子,在裡面發現了幾本書,準備拿出來看。
只是幾本傢俱雜誌,看起來很新,估計是買傢俱時放進去的,然後就再也沒動過。
在雜誌的最下面,壓著一個透明文件袋,裡面是一份房地產的開發合同,乙方的名字,竟然是她的爸爸。
蔡雨臉色嚴肅,撐著身體艱難的坐起來,日期是叄個月前簽下的,這份合同,就是把她爸媽送進監獄的那項合作,可她沒想到的是,甲方是黎延之的公司。
不會的,不會的……
她記得當初法院給的判決,是她爸媽漏稅捲款將資金移到了國外,可他們肯定不會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如果是被冤枉入獄的,又為什麼要把她交給黎延之託管。
難道說爸媽在稅務上真的有問題?
她想了很久,將合同重新壓到最下面,起身扶著牆壁,一瘸一拐的去書房裡找他。
屁股被抽的很痛,她走路都格外難受,光著腳來到書房,發現他在用電腦開會。
看到她進來,關了攝像頭暫停會議。
“不睡了嗎?”
蔡雨慢吞吞朝他走過去,“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說來聽聽。”黎延之勾著唇角,卻看到她沒穿鞋子腳丫,眉頭突然一皺,嘴角扯平。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在家裡必須穿拖鞋。”
她太急了,一時忘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過來!”
語氣兇了不少,蔡雨急忙加快速度過去,黎延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隔著睡裙揉了揉她的屁股,“還疼嗎?”
“嗯……”
“你想拜託我什麼事?”
她抿了抿唇,“我想,去監獄裡看看我爸媽,可以嗎?我兩個月沒見他們了,很想見一見。”
黎延之臉上並沒有不妥的表情,想了一會兒。
“可以,不過週末不能去,如果你想去,週一我帶你去。”
答應的這麼爽快,蔡雨也是一愣。
“額好。”
她看了一眼電腦桌面,蔡雨想從他身上下來,“我不打擾你開會了,我回臥室。”
“不用回去。”
黎延之攔住她的腰,將她放在地上,指著書桌裡面,“跪進去。”
她臉色一白,看著他認真地表情,呼吸沉了。
黎延之笑,“還用我說第二遍嗎?上次給我舔的時候,也是在這個位置,這次應該就不用我多教你了吧。”
他輕輕撫摸的她的頭髮,無比柔順。
“雨兒,想要什麼東西都得是有代價的,你不穿拖鞋的事情,我就不懲罰你了,可你要是現在拒絕,不保證我會不會動手。”
她低下頭,緩緩彎腰跪在地上,爬進了書桌裡,黎延之揉了揉她的發頂,滑動著椅子往前推去,蔡雨難受的咬住
下唇,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解開皮帶,聽到他嚴肅的對屏幕那頭的人們道。
“繼續開會。”
章節目錄它射不出來,就別想下車(h)
監獄的大門很高,門外重兵把守,推開鐵門的力氣都足以證明這個大門的重量,壓抑的感覺撲面而來。
有獄警帶她去找人,蔡雨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牛仔褲,手中提著水果,跟在後面走的極快,周圍四處都是圍欄,上面還有電擊網,隔著一堵牆,她能聽到裡面的犯人在跑步喊口令的聲音。
整齊劃一,卻看不到裡面的場景。
來到防彈玻璃前坐下,她靜靜的等待著人出來。
然而出來見她的人,是媽媽,比起兩個月前憔悴了好多,頭髮剪短到肩膀,眼下是遮不住的疲倦,眼角擠著皺紋衝她笑,解開了手腕上的手銬,蔡雨哭了出來,顫顫巍巍的手拿起面前的電話。
“媽媽。”
兩邊的人各站著一名獄警,蔡枝清朝她安慰。“別哭寶寶,媽媽在這裡沒事的,沒有人會欺負媽媽。”
她倉促的用胳膊擦著眼淚,“嗚你們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我不信,你們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那種違法的事。”
蔡枝清笑的很無力,“寶寶相信我們就對了,不用擔心,這件事只是有人在從中作梗,你黎叔叔會幫我們的,他在幫我們找證據,過不了多久就會提起訴訟,相信媽媽,今年過年我們就能團聚了。”
“真的嗎?”蔡雨吸著鼻子,“我,我以為是他陷害你們入獄的,是他跟你們的合作,才導致這個結果。”
“不是的寶寶,你黎叔叔人很好,一定要好好聽他的話,知道嗎?等我們出去了,也要好好的報答他。”
卡在喉嚨裡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爸媽這麼信任他,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卻在利用這個身份侵犯她。
蔡雨好委屈,可是不能說,他們在監獄裡面除了擔心還是擔心,根本做不了什麼,萬一不能出來怎麼辦,這一切還都要求得黎延之的幫助。
“嗯我知道了,媽媽別擔心,我會好好聽叔叔的話。”
她紅著眼睛,看她笑的那麼侷促,以前的媽媽不會有這副憔悴,變了好多,無論如何都要救她出來,他們一定是被冤枉的。
回去的路上,蔡雨坐在車裡低頭悶悶不樂,黎延之開車送她去學校,她低頭擦起眼睛問他。
“你會救我爸媽出來的,對嗎?”
哭腔帶著委屈,以及哀求。
他沒說話。
蔡雨眼睛紅著,眼淚掉的越來越多,“拜託你……救我爸媽出來,他們是被冤枉的,你要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聽你的話,要我怎麼做都行。”
男人開車很認真,緊盯著前面的路,一直到學校門口,他將車停在對面路邊,解開了安全帶。
“到了,上課去。”
哭了一路,眼睛血絲布滿整個眼球,她咬住下唇控制住自己的哭聲,低頭鬆開安全帶,翻身跪在座椅上,朝他胯間趴去,雙手解開他的褲子。
黎延之掐住她的後脖頸,她抬起頭,淚眼汪汪道,“你不是說,想得到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嗎,我讓你舒服,所以拜託你,把我爸媽救出來。”
男人鬆開了她的脖子,她拉下拉鍊,配合著她將褲子拉開,還未硬起來的肉棒她的一隻小手也握不住,張開嘴將龜頭塞入,靈活的舌頭用力舔舐起馬眼,將溺出的精液吃下。
黎延之舒服的眯起眼,神經也鬆懈不少,揉著
她的頭頂,“我沒說不救你爸媽出來,只是這個過程需要時間,也沒辦法儘快給你答覆,而且。”
“你真以為讓我舒服,這個代價就夠了嗎?可不止呢,雨兒。”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擠出,嘴裡的肉棒完全硬了,含不住,龜頭插在嗓子處,吃的早飯幾乎都想要乾嘔出來。
蔡雨晃著腦袋,一上一下吞嚥,口水打溼肉棒,舌頭被壓的動不了,棒身上的一條條青筋不斷在她嘴中摩擦,黎延之的手摁上來。
“不夠深。”
她拼盡力氣張大嘴巴,試圖往喉嚨裡塞得更深,不斷反嘔,他手的力氣越來越大。
“再往下。”
快不行了,蔡雨揪著他的褲子眼淚流的更多,咳的一聲嗆到,用力掙脫開他的手捂著嘴巴咳嗽起來,眼淚掉在他黑色的褲子上,黎延之朝著她冷笑,佈滿青筋的肉棒格外猙獰。
“我怎麼教你的,換了個地方就不會了是嗎?”
“會……我會。”
她重新趴下去,雙手擼動著沾滿口水的肉棒,先吸了吸龜頭,接著用舌頭舔舐青筋之間的縫隙,用嘴巴裹住上下擼動,緊接著再用喉嚨去夾。
一個月前她學著怎麼去舔,幾次不會,差點咬壞,黎延之一邊操她,一邊讓她跪著,看片子中的女人是怎麼去舔的,學了整整一個星期,她把這輩子的片子都看過來了,技巧是會了不少,但她深喉卻總是做不好。
舔的太久,舌頭也累酸,她又把腦袋往下壓低,嘗試深喉,可這次仍然沒做好,被口水嗆到,整張臉都憋紅了。
黎延之拉著她的頭髮吐出肉棒,他用手擼了兩下,“嘴巴張大!”
蔡雨含著眼淚盡力把嘴巴張到最大,恐懼的看著他,腦袋突然往下壓,龜頭剎那間直接戳進了食管中,還在往下壓著。
“放鬆,給我用鼻子呼吸!牙齒不準合上。”
她真的不行了,難聽的扯著聲音哭了起來,黎延之操控著她的腦袋一上一下,臉色並不愉快。
“這可是你給我舔硬的,今天它射不出來,就別想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