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為伮第二部分
章節目錄精液(h)
外面的學生人來人往,誰也看不到車中淫蕩的畫面,嬌小的身子跪在他的身旁,腦袋埋進胯間,用力吸舔著碩大的肉棒,口水的聲音彷彿是吃的津津有味。
黎延之撫摸著她的腦袋,不冷不淡給予她誇獎。
“這次舔的不錯,接著往下壓,用你的喉嚨用力夾緊它。”
她已經很用力的往下深喉夾緊了,可怎麼都達不到他要的效果,喉嚨幾乎要廢掉,蔡雨狠下心,直接將肉棒用力塞入自己的喉嚨裡。
“嘶。”
黎延之揪住她的頭髮,舒服的抬起頭倒吸冷氣,“爽,小嘴這次做的不錯。”
她吐出嘴裡的肉棒,咳嗽著掉淚,聲音嘶啞道,“好難受,延之。”
“我說過了,讓它射出來!”
蔡雨不敢再反抗,繼續低下頭做著口活,他的自制力很強,導致每次都需要舔很長時間,一節課已經錯過了,蔡雨額頭上也都是汗。
嘴巴張到痠麻,喉嚨火辣辣的疼痛,小手握住冰涼的卵蛋不停揉搓,終於他開始最後的衝刺,操控著她的腦袋迅速開始一上一下的擼動起來。
精液噴了滿嘴,她被嗆的直咳嗽,沒有全部吃掉,有的流在他的褲子上,黑色的布料格外明顯,蔡雨嚥下嘴裡的,臉上哭的梨花帶雨,抬起頭祈求的看著他。
果不其然他眉頭皺的很深。
“舔乾淨。”
她又低下頭舔舐肉棒,將精液全部吃入嘴中,再將褲子上的舔去。
從來都沒想過,自己可以把這些噁心的精液全部吃進肚子裡,都要歸功於她不吃就要被挨罰的教訓,以至於每次口完,總是將精液咽的很快。
黎延之擰開一瓶礦泉水,讓她喝下,沖刷著嘴裡殘留的精液也全部嚥下去。
“可以了,去上課吧。”他提上褲子,拉好拉鍊,依然是那副正經的成功人士。
蔡雨擦乾眼淚,抹著嘴角打開車門下車,低著頭背上包,快步往校園裡走。
第一節課也已經下課了,她去學校的超市買了一次性牙膏和牙刷,在廁所裡不停的刷牙,一直刷到牙齦出血,吐的漱口水裡面有著濃濃的血絲,才肯罷休。
扔掉那些東西后,才從後門進了教室,季曉曉一早就幫她佔好了座位。
“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我給你發的信息沒看到嗎?去哪裡了?”
她將手機從包中拿出來開機,悶悶不樂的低著頭,聲音沙啞,“我去監獄,看我爸媽了。”
季曉曉啊了一聲,聽她的聲音,以為是哭過了,覺得自己說錯話,又趕忙轉移話題,把上節課的筆記給她看。
“要抄一下嗎?”
“嗯,謝謝。”
“沒事沒事。”季曉曉趴在她的身邊,低聲道,“今天早上孫川找你了好久,好像是有什麼事,你回他一下信息吧。”
她停頓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去看,滑動了一大串的信息,無非就是問她有沒有被欺負,讓她搬離那個地方.蔡雨關滅屏幕嘆了口氣,認真地看著季曉曉。
“曉曉。你幫我個忙。”
“嗯?什麼忙?”
她低頭湊近她的耳邊,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著,只見她震驚的張大嘴巴。
“我去不是吧,你,你跟他發展的這麼快?臥槽!”
她皺著眉,“誰都別告訴,拜託了。”
“放心放心,這個任務交給我,我臉皮厚的很!”
孫川是足球隊的,最近有比賽,一直忙於訓練,沒辦法跟她同時間上課,為了跟她
說幾句話,趁著快下課的時間,急忙到教室門口去攔她。
結果蔡雨看見他就躲,甚至直接跑,他二話不說追上去,把她堵在了階梯教室門口,將她一併拽進去。
“我問你,那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她抱著懷裡的黑色書包,肩膀被他推著摁在牆上,蔡雨默不作聲把他的手推下去。
“孫川,你不用這麼擔心我,我如果需要什麼幫助,我就會告訴你,你現在對我的擔心,有些太多餘了。”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就不應該擔心你是嗎?”
她點頭,清澈的眼中格外認真,“對,不需要擔心我,等我爸媽從監獄裡面出來,我就會跟那個男人劃清界限。”
“我有點不明白。”孫川很迷茫,苦惱的拽著自己的短髮,“所以你只是,把他當一個利用工具,救你爸媽出來的工具,利用完之後就踹掉?”
蔡雨覺得他口中的話像是在形容她自己。
按理來說,她才是黎延之的工具。
“嗯,差不多。”
“行,那我知道了。”孫川鬆了口氣,朝她露出淺笑,“一開始我是真的很擔心你,怕你被那個男人的甜言蜜語說服,不過現在沒事了,你自己能認識清楚就好。”
蔡雨點頭,斜挎上書包,“你去訓練吧,我要去跟曉曉吃午飯了。”
“好。”
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孫川又想到了什麼,回頭對她說道,“記得多喝水啊,嗓子又啞了,吃點潤喉糖。”
他以為她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愛喝水,導致的嗓子啞,蔡雨面色不改嗯了一聲。
季曉曉摟著懷裡的黑色塑料袋,一路飛跑到東餐廳門口,累的氣喘吁吁,頭上扎著兩個雙馬尾,甩的飛快,一臉緊張跑到她跟前。
“快快,買回來了,你放心吧,保證一路上沒有人發現。”
“謝了。”
她打開黑色塑料袋看了一眼,裡面正是自己想要的左炔諾孕酮片。
章節目錄欺騙會議室中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起身,一位中年男人嬉皮笑臉地迎上前與他握手。
“黎董合作愉快,您看待會兒您有時間嗎?我們小酌一杯。”
黎延之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出,“王總不必了,我還有事,改天再聊。”
“唉好嘞好嘞,您慢走,我送送您。”
男人一路捏笑著送他進了電梯,他還想再上去,黎延之身側的男秘將他攔住,微笑點頭,“麻煩王總了,不必再送。”
“哈哈哈好的,您慢走啊黎董。”
電梯門合上,他才挺直起腰板鬆了口氣,女秘書跑上前來,將剛才的合同遞給他,他心滿意足的接過來翻看著。
“這麼壕的投資商也只有他了,能投資咱們,這次的項目一定有著落,他這個人,可是號稱,只要他看上的項目就沒有不成功的火眼金睛。”
“可,我聽說,黎董上次投資的房地產項目就失敗了啊,對方偷稅還被抓起來了。”
王鼎諷刺一笑,“你還是太年輕,那次的房地產項目,根本就沒有競標,就是他打出來的幌子,爛尾樓的地方,他一開始都沒想做下去,很顯然他就是想搞人,估計現在蹲監獄裡面的人,才是他要搞的。”
秘書恍然大悟。
“那我們需不需要也注意些?萬一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我們身上怎麼辦?”
“開什麼玩笑!我跟黎董無冤無仇的,他可不會這麼搞我,況且我手裡可就這一家公司,對他來說也沒好處,除非這個項目成
功!”
蔡雨扔下書包往衛生間跑,趴在水槽旁用力反嘔,臉色慘白,肚子裡已經沒有可以吐出來的東西了。
自從吃了避孕藥以後,身子就開始出現副作用的反應,吐了叄次,膽汁都快吐沒了,她難受的打開水龍頭沖洗著臉,抬起頭來,透過鏡子,看到自己像死屍一樣的臉色,嚇了大跳。
待會兒黎延之就該回來了,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肯定會問她,那就麻煩了,她不擅長說謊,在他面前一眼就會露出破綻。
心臟開始砰砰狂跳,她將手上的水擦乾,把書包中的筆記放在桌子上,然後跑到臥室上床,期望能在他回來之前睡著。
可她剛躺下不到兩分鐘,大門電子鎖打開的聲音便響了。
蔡雨緊張的閉著眼睛,眼皮在顫抖,越來越抖,沒過多久,黎延之進來了,來到她的床邊,慢慢掀開被子,蔡雨知道自己一定會被識破,睜開了眼睛去看他。
“今天怎麼上床這麼早?”
“我想睡覺。”
“嗯?”
她心虛的用被子擋住自己的嘴巴,“突然就很困,想睡,我可不可以不吃晚飯。”
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直在看她,沉默著臉色看不出有什麼變化,幾乎都能從他的眼中看見她臉的倒影,蔡雨緊張的腳趾蜷縮,眼睛有些委屈,不敢再去看他。
“既然如此,今天允許你不吃晚飯,洗個澡再睡。”
“嗯。”
他換了一身休閒裝,坐在沙發上,認真翻看著她的筆記。
字跡工整,沒錯別字,還算可以。
黎延之看向一旁她的書包,拿了過來,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出。
無非就是幾本書和水筆,飯卡身份證,整潔的沒有一絲雜物。
他將書拿起來,書頁朝下揚了揚,裡面也沒夾東西。
蔡雨在他面前,不允許有任何的隱私,可為什麼今天睡的這麼早,讓他感覺到了以前沒有的警惕。
黎延之不悅的皺起眉,看著那幾本書,問題應該不是出在這裡。
趁她睡著的時候,黎延之將她的衣服全部脫掉,把她身體的每個部位全部仔細檢查了一遍,將雙腿分開,陰唇往兩側用力去掰,手指插進乾燥的陰道中,仔細的所有角落都不肯放過。
確認下面沒其他異物侵入過,他抬起頭看到她眉頭緊縮的抽搐,要醒過來的跡象。
黎延之繃著臉,情緒很差,突然他壓在她的身上,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將她逼醒過來,昏睡過去的人嚐到窒息,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猙獰的臉色,嚇的渾身冒起冷汗。
“嗚……”
黎延之咬著牙,兇狠的目光瞪著她,“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蔡雨哭著搖頭,張大嘴巴想取得呼吸,祈求他能放過自己,可眼看著他的模樣越來越兇,不知道自己吃避孕藥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被他發現了。
可到底怎麼發現的?自己分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還是說他的疑心病太重,稍有不對他心意的事情,就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蔡雨,你別騙我!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是什麼,別逼我!”
“嗚沒……沒有,真的沒有。”
黎延之鬆開她的脖子,臉色氣的漲紅,她咳嗽著往後縮,發現自己身上全裸,抱著雙腿蜷起來,膽怯的看著他,擦掉眼角憋出來的淚水。
他坐在對面眼神不悅直勾勾的瞪著他,那種臉色已經讓她感覺到了危險,可她避之不及。
果然,黎延之朝她撲了過來,把她
摁倒在身下,發瘋的拉下褲子,擼著還沒硬起來的肉棒,岔開她的雙腿要強行進入。
“不!不啊!會疼的,會疼死的延之。”
“閉嘴!我現在很不爽,你最好給我乖一點!”
她咬著牙抓緊床單,異物的侵入,她還是沒能逃過撕裂的疼痛。
章節目錄上藥下課的時候,季曉曉碰見在門口堵著路的孫川。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不是去訓練嗎?”
他往她的身後張望著,季曉曉看出來他想找什麼人了,聳肩道,“蔡雨早上沒來咯,不用找了。”
孫川皺了皺眉,沒多說話,季曉曉看到他手裡拿的有潤喉糖,想起昨天蔡雨嗓子啞了,嘿嘿一笑。
“沒想到你還挺不擅長表達的,想追蔡雨啊?”
他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在說什麼,她是我妹妹。”
“哦哦妹妹,反正你也沒機會,人家有男朋友,哼。”
“你說什麼呢?”
季曉曉撇撇嘴,繞過他往前走,孫川追了上去,“你說的那個男朋友,是上次來學校找她那個男人嗎?”
“幹嘛告訴你,你就是打著妹妹的幌子,去博取人家少女心,我看你就是個渣男。”
“我問你,你怎麼確定他就是她男朋友的,蔡雨都跟你說了什麼!”
季曉曉看不慣他這副著急的模樣,翻了個白眼,“呸,渣男。”
孫川臉色相當差,用力扯著她的胳膊往後一拉,沒想到她懷裡抱著的包直接掉在地上,拉鍊沒拉好,裡面的東西甩了一地。
季曉曉瞪大眼睛看著他。
“抱歉!”孫川蹲下來給她撿東西,“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我不是渣男,蔡雨也沒有喜歡我,我很擔心她會被人騙。”
“我看你才是那個騙人的東西!”
他低著頭,語氣聽不出情緒,“我不是。”
路過的人有些多了,季曉曉急忙把東西塞進包裡,看到他突然撿起地上的一盒藥,嚇得想搶過來,孫川迅速躲開她的動作,看著那盒藥的名稱,又看了一眼她。
“避孕的,你的?”
“不是我的!”她語氣嚴肅的反駁。
“那是誰的?”
“……”
“我說的是我撿的,你信嗎?”
孫川本來也不想關心她的私事,但她反駁的的確不像是她的,能有這種東西,應該是女生,季曉曉身邊,只有一個女生朋友,那就是蔡雨。
他突然覺得不是沒這個可能,自己擔心的事情全部湧進腦海中。
“那我再問你,這東西,是蔡雨的嗎?”他舉起那盒藥,用手指捏住藥的名稱,嚴肅繃緊下顎,看似清冷的目光,已經燃起了烈火的兇猛。
滿屋子的消毒水味,輸液的那隻手越來越冰,消炎水穿過血管流入她的身體,蔡雨看著慘白的天花板,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為做愛進了醫院。
黎延之拿來了熱水袋,握住她輸液的手,輕輕將熱水袋壓在輸液管上,用自己的體溫取暖著她的身體。
“還疼嗎?”
她不說話,點了點頭,雙唇乾燥,眼中毫無神氣。
黎延之坐在她的病床旁,愧疚的閉上眼,“抱歉,我沒控制住。”
沒過一會兒,幾個女醫生和主任來檢查她的狀況。
陰道撕裂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閉著眼始終不肯說話,黎延之沒為難她,倒是被叫出去談話了一番。
輸了一上午的液,下午他將她帶去了他的公司,不敢走路,黎延之把她抱到辦公室的沙發上,蹲下來跟她說話。
“今天允許你吃點甜的,想吃什麼?”
她低著頭握緊自己的手指,極不情願的抿著唇開口,“餅乾就好。”
“好。”男人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我讓秘書幫你準備,我去開個會,半個小時就回來,有什麼不舒服跟他說。”
“嗯。”
蔡雨不會挑戰他的底線,知道這時候跟他鬧冷戰,他會更生氣,她懂得分寸,再疼又怎樣,他只會心疼道句歉,還不是繼續折磨她。
吳皓端著托盤進來,他沒見過這個女孩,穿著白裙坐在那裡低頭一言不發,安靜乖巧,長髮紮成低馬尾垂在背後,抬頭看了他一眼,五官立體溫柔,純淨的臉,彷彿毫無世俗的玷汙,乾淨的令他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老闆特意交代給您的。”
幾個夾心餅乾,蛋糕和牛奶,她一點食慾都沒。
“謝謝。”
他放下東西,站在那裡,遲遲沒有離開。
蔡雨抬頭看著他,“不走嗎?”
“老闆交代我說,看著您吃完。”
她沉默了片刻,慢慢拿起餅乾放入嘴中,咬了一口。
草莓味的,好甜,甜到齁。
蔡雨眉頭緊皺,咀嚼了一會兒,把餅乾扔進嘴裡,拿起牛奶咕咚咕咚的灌下。
像在吃藥,也是讓吳皓驚了,這餅乾在樓下甜品店買的招牌,按理說也不會這麼難吃。
蛋糕也是,嚼麵包像是在嚼泡泡糖,遲遲咽不下,還要用牛奶來衝。
她只吃了兩個,牛奶喝了四杯,再也吃不下去了,吳皓默默的將東西撤走。
半個小時的會議,他只用了十幾分鍾搞定,從會議室匆匆出來,問道他,“東西都吃完了嗎?”
吳皓點頭,“都吃完了。”
一天她都待在他的辦公室中,哪裡也去不了,去廁所也要他抱著,這種在他眼鼻子底下被監視的一舉一動,她都保持格外警惕。
到了中午上藥時,他將玻璃門反鎖,抱著她坐在皮椅上,插開雙腿,抽下內褲絲帶,將藥膏擠在手指,輕輕插進她撕裂的陰道里,往嫩肉中摩挲著,冰涼的藥膏刺激性很大,她情不自禁收縮,夾緊他的手指。
蔡雨把頭埋在他的懷中,羞恥不已緊抓著他的外套,越捅越深,她發出細細的哼嚀聲。
“啊……別進去了。”
“不進去怎麼能把裡面的傷口塗到?”黎延之舔著她的耳朵,放低了聲音,“放輕鬆雨兒,這次不插你,別緊張。”
“嗚,唔嗚。”
沒過一會兒,他感覺到了手指上粘著液體,抽出來一看,那是今早射進她肚子裡面的精液。
章節目錄毆打二更~他力求完美,辦公室的每一件物品都要完全符合他的心意,擺放的位置全部對準整齊,不允許有一個雜物,就連對待所有員工都是如此,嚴格的管理態度和制定完美的晉升,才造就整個公司內部公平,兩年的時間便登上鼎峰,成為家喻戶曉的科技公司。
他唯一不完美的,是想要控制人的偏執,蔡雨跟他無時無刻待在一起的兩天,被控制到窒息,掌握了訣竅,自己的嘴中不能出現一個不字。
終於在她可以勉強走路的時候,才放她去了學校。
禁慾了叄天的人,在她臨走前還是沒能忍住,並沒讓她用嘴,用兩隻手擼了幾乎近四十分鐘,手心搓紅,都快破皮,她累的跪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手腕痠痛。
到了衝刺,黎延之摁下她的腦袋,射進了嘴裡,才舒爽的往後一靠,滿足被她舔乾淨。
“
做的不錯。”
蔡雨嚥下嘴裡濃稠腥味的精液,紅了眼睛,背上包下車,去廁所刷牙。
她一直等到季曉曉下課,從她包裡拿出避孕藥吃,不知道已經過去叄天了,還有沒有用,可總得試一試,不能給懷上孩子片刻機會。
“那個,蔡雨,我說一句特別對不起你的事情。”
她嚥下礦泉水,納悶看著她。
“就是,那個藥啊。”季曉曉愧疚的繳弄著手指,撅著嘴巴委屈,“被,孫川知道了。”
“什麼?”
“上次包不小心掉了,然後藥從裡面甩了出來,就被他看到了。”
她嘆了口氣,“然後呢,你怎麼說的?”
“我,我……”她卡在後半截的話說不出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身後,蔡雨好奇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孫川正站在她的背後,胳膊肘還夾著足球,身上的運動衣沒來得及換下,滿頭汗水,劉海打溼粘在額頭,眼神陰鬱。
蔡雨握緊手中避孕藥的盒子,礦泉水瓶也被她捏緊,心底湧出來的忐忑,臉色帶了幾分白意。
“所以,這藥真是你的。”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是那個男人,是嗎?”
教室來來回回進出的人很多,尷尬的氣氛不少人都開始看了過來,她急忙將藥盒捏扁放入進自己的口袋裡,“孫川,你不用知道。”
“為什麼?”他步步緊逼到她的面前。“你願意跟他在一起嗎?不是說好了嗎,他只是救你爸媽出來的工具,又為什麼,啊?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真的想不明白。”
蔡雨眼眶一紅,孫川淡漠凝望著她,依然是那股清冷的情緒,她無處釋放,無人可說的委屈,難受要死。
季曉曉站出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都別說了,孫川你問她幹什麼,反正你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她做什麼也跟你沒關係啊,你幹嘛生氣,搞笑的很。”
“走了蔡雨,去吃飯。”
她拐上她的胳膊往一旁拽著走,孫川一言不發看著她走遠,拿著足球轉身往走廊盡頭的更衣室走去。
“別哭了別哭了,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麼都行!”
“沒事的,不用了。”她擦乾眼淚,“下午還有什麼課?”
“就只有一節體育,你能上嗎?現在請假還來得及。”
她不能運動,那黎延之也應該知道她的課程,不出意外吃完飯就接她走了。
“嗯,我就不上了,你體育課要加油。”
“放心吧,我體能可從來沒不及格過!”
吃過飯後,她去了一間空教室看書,黎延之發來短信,告訴了他位置。
沒想到的是孫川也跟了過來,在她面前拉開凳子就坐下,蔡雨覺得不妙。
“別,別跟我待在一起,待會兒他就要來了。”
“誰?那個男人?”孫川滿眼失望,“你愛他還是不愛,我感覺不出來你願意,究竟是不是被強迫的,給我一個答案好不好。”
蔡雨壓低了眉頭,她的臉上第一次在他看來出現了不耐煩的情緒,收拾起書包準備離開,孫川抓住她的胳膊。
“蔡雨,我們上過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小學初中,沒有男生比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了,所以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可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你不能找我幫忙?”
“你不是我親哥哥!我沒權力要求你對我做什麼。”她硬要甩開他,心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覺得下一秒黎延之就會出現在教室門口。
“放手!”她語
氣加重大喊。
“那我要是不放呢!”
“不放你可以試試。”門口突然傳來男人低壓入谷底的怒氣。
蔡雨急忙想掙脫開,他卻越握越緊,黎延之大步走來,鬆開手腕的紐扣,解開腕錶放入西裝褲口袋中,衝他一個擺腳,把他踹到後面的桌子上,周圍的桌子齊刷刷往後倒。
蔡雨倒吸冷氣,他掐住孫川的脖子往外拖,人窒息的張開嘴,試圖掙扎扭轉過局面,卻抵不過他的力氣。
“黎延之……黎延之你放過他,我們沒什麼。”
“住嘴!”
他瞪著她警告,眯起狹長的眼睛,把人拖拽到對面的衛生間裡,彎下腰衝他一陣揮拳,肉與拳頭的搏擊聲,在空蕩的房間肆意揮放。
孫川比他矮不到哪裡去,力氣卻顯而易見的懸殊,連還手之力都沒,臉被打腫,他找準脆弱的位置,往他肚子上毒打。
張著嘴竟然喘不上來呼吸,臉頰腫著,表情猙獰,雙手握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腕,躺在地上根本不能動,頭也抬不起來。
“額啊!”
男人低著頭髮瘋的捶打,要把他往死裡捶。
孫川快不行了,躺在地上斜著腦袋瞥見站在門口的人,一動不動的看著他,蔡雨面無表情,挎著包站在原地,從她眼中看不到一絲情感。
孫川紅了眼睛,衛衣被扯皺,艱難的吐著呼吸,沒力氣鬆開了手,狼狽的躺在地上,嘴角腫著流血。
毆打結束,他疼痛的把身子蜷縮起來,眼睜睜看著她被抓著肩膀帶走,從頭到尾,對他沒有一絲關心。
章節目錄避孕藥(慎入)三更~將她毫不憐惜甩進家門,蔡雨摔倒在玄關的地上,胳膊破了皮,一言不發的撐著鞋櫃站起來。
“衣服脫了。”
她拉出塞進牛仔褲的白襯衫,一個個解開釦子,拉下褲子拉鍊,在他面前毫無隱私的褪去衣物,身體上還留有上次被他用鞭子抽打的痕跡,留下淺褐色的疤痕,遲遲沒好。
她站在客廳中間,剝離下內衣內褲,身子很瘦,腹部瘦的兩側肋骨都能看到,站的筆直,等待著他的懲罰。
黎延之指向地上她的牛仔褲,“口袋裡塞的什麼?”
那處的口袋鼓了起來,蔡雨突然想到,她把避孕藥的盒子捏扁裝了進去,心臟突然猛跳起來,驚慌失措。
“沒……沒什麼。”
“沒什麼?”黎延之看出了她的緊張,“真沒什麼,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嗯?”
他彎下腰準備去拿,蔡雨跪下去抱住牛仔褲,低著頭聲音染上哭腔,“真,真沒什麼。”
“你這副樣子當然讓我更懷疑了!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不要,給我點隱私吧,求你了。”
“蔡雨!”他突然大吼,對她的反抗十分不悅,摁著腰間的皮帶抽出,甩在她的肩膀上抽了一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拿出來!別逼我動手!”
“嗚…”她身子顫抖,不斷搖頭,緊緊抱著衣服。
“好,你好得很啊!長本事了是吧,還是欠抽,誰給你的膽子敢違抗我的!是不是今天那個男生?你還想護著他嗎?”
黎延之攥緊皮帶,手背上的青筋在抽搐,暴怒往她肩膀上分外用力的抽打,“把東西給我拿出來,快點兒的!”
有力的皮帶把她肩膀抽破了皮,這次蔡雨說什麼也不肯,黎延之抓住牛仔褲往外扯,她慌張的用雙手拽住,哭的梨花帶雨。
“黎延之!求求你給我點隱私吧,別操控我了,我真
的變不成你想要的樣子,嗚,我真的已經足夠聽話了,求你,求你了!”
“聽話?”他氣的獰笑,“你怎麼就聽話了?你聽到哪了!聽話還不趕緊把東西給我,別逼我打你!”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
他右手揚起鞭子朝她臉上抽了過去,蔡雨尖叫著鬆開手,捂住自己右半張臉,火辣辣的疼痛蜂擁而來,看到他拿出避孕藥的盒子,翻整開完整的看到盒子標籤。
用於女性緊急避孕。
呵。
黎延之怒笑,雙手在顫,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緊急避孕,好啊,你竟然敢瞞著我吃這些東西,不想活了是嗎!”
蔡雨抱住頭抽噎哭著,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坐在地上不斷往後退,他扔下藥盒大步上前走來,朝她狂甩著皮帶,把她兩條胳膊抽的紅腫。
“該死的東西,我慣著你了?誰讓你吃的,誰允許的!”
“別打了,不要打我了。”
黎延之氣昏頭,拿起茶几上的幾本雜誌朝她臉上甩了過去,堅硬的稜角撞擊在她的腦袋上,她疼的直掉眼淚,黎延之走過來掰開她的胳膊,將皮帶折成兩半,托起她的下巴,氣紅的雙眼陰森猙獰,像個從地獄中爬上來的魔鬼,她破涕哭著,身子不停抽搐。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這次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給我跪起來。”
“嗚我不跪,我沒錯,我沒有錯!”
“你說什麼?”他語氣驟然降到了冰點。
蔡雨紅著眼抽噎,聲音越來越小,“我沒錯……”
“你有膽量再給我重複一句。”他語氣平靜的說道。
高大的身軀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是把她一隻手,就可以掐死的男人。
蔡雨哆嗦著雙唇,咬住牙齒,憋出來的眼淚一湧而出,嘩啦的往下掉,黎延之陰冷瞪向她。
蔡雨一邊哭,一邊跪起來,雙手撐住地面,低下頭,長髮從肩膀滑落下。
“對不起,我不敢了,對不起對不起。”
黎延之站直了身體,扔下皮帶,脫下風衣扔到地上,裡面穿著黑色的襯衫也被脫下,全身只穿著西裝褲,裸露出塊狀分明的腹肌,腹部兩側的人魚線一直往下延伸,被褲子遮擋,他手臂上的肌肉分外有力。
拽著她的頭髮提起來,甩向沙發上,頭髮的皮筋也脫落下,她散落著黑髮,狼狽不已。
“跪好了,屁股對準我!”
蔡雨照做,聽到他的腳步往書房挪去。
沒過一會兒又快速走過來,掰開她紅腫的陰唇,手中握著冰涼的東西,直接塞了進去,長長的很硬,異物侵入,她難受的抓緊柔軟沙發墊。
還沒結束,又有一個相同的東西,塞入了她狹窄的菊穴裡,那裡從沒被東西侵入過,蔡雨疼的滿頭虛汗。
“如果這兩支鋼筆有一個掉下來,你就給我在這跪上兩天。”
話音剛落,屁股便被狠狠抽了一鞭,疼的本能,她緊縮住兩個異物,陰道還腫痛,鞭子連續落下來五鞭,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
黎延之停了下來,扔下皮帶,走去牆面控制面板前,將地暖打開。
“就給我跪在這,不準動不準叫。”
他沒再管她了,沙發太軟,蔡雨沒跪一會兒,身子就開始情不自禁的往下趴,肌肉要時不時的夾緊鋼筆,她難受的哭,卻想到他說的不能叫,硬生生憋住。
身子裸體羞恥感無處躲藏,沙發面前就是寬大的落地窗,外面陽光刺眼,光天化日,對面高聳的寫字樓
裡,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能看到她。
蔡雨難受的低下頭,看到自己胸部垂下,咬住慘白的下唇,右臉上還有被皮帶抽出來的紅腫印子,眼淚啪嗒滴在沙發布料上。
章節目錄孩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胳膊逐漸開始痠痛,肌肉也慢慢在鬆懈,鋼筆太滑,稍稍一動,陰道中的鋼筆便開始往下掉,她想往裡面塞,卻害怕黎延之就在某個角落中盯著她的動作。
可她很快要跪不住了,大腿開始打顫,過去了多長時間並不知道,如果他沒下口令,就是讓她在這裡跪上一天。
蔡雨哭泣起來,不停的道歉。
“我錯了延之,對不起,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好累,求你饒了我。”
她的求饒聲,在書房裡的男人聽的一清二楚,靠在椅背上無動於衷的睜開眼睛,看著監控畫面,時間才過去四十分鐘,這就忍不了了?
四肢都在打顫,沙發墊也在震動,看樣子是極限了,可他的怒火還沒消散,吃避孕藥,已經是忍著沒有將她抽的皮開肉綻。
黎延之怒氣衝衝起身,拿起皮帶往客廳走去,聽到腳步聲的人心中惶恐,一個皮帶落下來往她背上甩,疼得她再也堅持不住的爬到沙發上。
“給我跪起來!”
“我沒力氣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會再吃了。”
他走上前大力抓住她的秀髮,生氣緊繃著臉,很恐怖。
“當我的面一套,背後一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蔡雨我對你越來越失望,如果你還想挑戰我的底線,那就繼續試試!”
“不會了,我不會了。”
兩支鋼筆,他只拔出了在菊穴裡的那一支,罰她不吃晚飯,跪在臥室面對牆角,雙手背在身後,反思了一整夜。
她一夜沒敢閤眼,腦袋忍不住抵著牆面,雙腿麻了又麻,允許坐在地上休息叄分鐘,再爬起來接著跪。
黎延之工作了一夜沒睡,監督她的懲罰,在她腰背彎下去的瞬間,拿起一旁的皮帶抽上去。
一整晚過後,背上腫的傷痕累累,膝蓋一片青紫,嬌嫩的皮膚,稍微一掐就會留印,更別提被打出來的痕跡。
十月一號,學校放假,黎延之帶她去了山裡,那裡的溫泉山莊一票難求,據說有可以療傷放鬆的神泉,也就是打了個宣傳的虛頭。
黎延之真正想要的,是跟她在一起多寵她一會兒,畢竟前幾天抽的太重了,這兩天明顯看出,她對他的態度畏畏縮縮,不敢靠近。
一整個山都是溫泉,住宿的地方在山腳下,整個山體被打造的相當華麗,通往溫泉的道路有纜車,還有遮陽小路,兩側掛滿風鈴和裝飾的雨傘,臺階也精心做成會發光的音節樓梯。
她並不想去泡溫泉,縮在房間的榻榻米地上不想動,有服務員送來茶點,黎延之打完電話進來,看她還沒換衣服。
“不打算去泡溫泉嗎?”
她身上都是傷疤,不想去,可她不敢說不,坐在那裡醞釀著怎麼開口。
黎延之盤腿坐下,拿起叉子夾起一塊鳳梨酥,遞到她的嘴邊,“吃。”
蔡雨張開嘴咬住,酥甜的味道在嘴中融化開,糕點很乾,他拿起一旁的茶壺倒水,蔡雨準備接過來,他摁住她的手,拿著茶杯抵在她的嘴邊親自喂。
“最近是不是聽話的有些太過分了?在我面前也沒笑過,怎麼跟個不會說話的布娃娃一樣?”
她咀嚼著嘴裡的東西,
低頭小聲道,“我不知道說什麼。”
“那就說說你在學校裡的事。”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在學校裡發生過什麼有趣的事情。
黎延之撐著下巴,眼皮逐漸壓低,戾氣迸發。
“那不如,就聊聊你跟那個男生是怎麼認識的。”
蔡雨對上他的視線,明顯不悅。
她保持著鎮定,“小時候,我們是鄰居。”
“哦?做了幾年的鄰居。”
“一直到高中。”
“這麼說,倒像個青梅竹馬。”
“不,不是。”
他聲音越來越冷,發覺提問這個問題會讓自己更生氣,用力摁著鼻樑冷靜下來。
“換衣服,跟我去溫泉。”
蔡雨拿著地上的和服起身,準備去臥室換。
“還躲什麼,在這換!”
他的語氣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了,呼吸都感覺到令她窒息。
紅色和服上手工繡著白色的仙鶴,衣領裸露出鎖骨,精緻的鎖骨上還有他抽打出來的痕跡,寬大的袖子折在手肘處,黎延之給她繫著腰上的半幅帶,紅色的蝴蝶結綁緊,她身子嬌小,衣服對她來說有些大,也沒想到她這麼瘦。
蔡雨低著頭不吭聲,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細嫩的脖頸,只是他一隻手掌都能捏斷。
他們沒坐纜車,走的臺階,音節樓梯踩著很有意思,能發出不同的音符,她走的很慢,黎延之步伐很快,在前面等著她,看她低著頭踩著發光的臺階,嘴角不時抿笑。
蔡雨終於注意到身旁沒人了,抬起頭去看,黎延之跟她隔著七八個階梯,穿著與她花紋相同的藍色和服,一隻手穿過腰帶掐著腰站立,身子高大挺拔,低頭面無表情審視著她,眼尾幽長,眼神並不可怕,甚至還有些溫柔。
她知道自己走的太慢了,加快腳步跟上他,黎延之握住了她的小手,攥緊在手中,跟著她的步伐,速度慢了下來,一塊走。
一步兩步,叄步。
他們的步伐逐漸統一,踩上階梯的音符也變得一致,蔡雨低著頭走的很認真,黎延之也終於在她臉上見到了,許久沒見過的笑容。
原來這麼簡單的小事都能讓她笑,有種感覺像在帶女兒一樣,他將她的手抓的越來越緊,溫度互相傳感著,蔡雨心臟忽然一跳,腳下猛地一滑往前栽去,有力的大手直接將她拽起來,把她整個人摟在了懷中。
一切動作都始料未及,她還沒反應過來,聽到耳邊男人心臟砰砰跳動,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呼吸帶著緊張,又鬆懈下來。
“怎麼跟個孩子一樣,不會走路。”
章節目錄把眼淚憋回去他包下一間私人溫泉,整個寬敞的地方只有他們,進溫泉不需要穿衣服,蔡雨在他面前快速脫下,羞恥低著頭泡進水中,冒著熱氣的水溫,把她臉快要蒸熟。
周圍相當安靜,只有不遠處的人工溪水中,竹筏不停的敲打著石柱,發出清脆的聲響,清幽的環境,冒著白色煙霧的薰香,抬頭還能看到晴朗的天空。
黎延之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撫摸著她背上的疤痕。
“傷口還疼嗎?”
“不疼。”
蔡雨把腦袋縮進他的懷中,頭髮綁成高高的丸子頭,被水打溼的碎髮,黏在臉上,紅撲撲的臉蛋,不知道因為什麼又更紅了。
黎延之託著她的臉抬起來,低頭含住她的紅唇,伸出舌頭侵略著她的口腔,他閉上眼睛享受著接吻,卻沒看到蔡雨睜著眼,臉色並不好,不主動的她,還需要被動的配合
著,不能反抗。
口水交織越來越多,她只感覺到生理上的討厭,不想接吻,不想跟他用舌頭互相舔舐,他突然用力扣住她的後腦上,嚇得蔡雨急忙閉上眼睛,親吻的越來越激烈,她逐漸快要喘不上氣,水蒸氣的原因,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黎延之故意將口水運渡她的嘴中,逼著她嚥下去,她忍著噁心,不停吞嚥他的口水。
終於結束,蔡雨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眶裡堆滿淚花,雙唇紅腫,黎延之揉著她的腦袋,把她抱在懷裡輕拍。
“呼吸也學不會了?喘慢點。”
蔡雨緊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胸部擠壓上他的滿身肌肉,早已硬起來的東西,在她腹前堅硬的頂著她,脆弱的腹部梗痛不已,他摁住她柔軟的臀部,低頭,沙啞的聲音充滿慾望。
“別動,再動忍不了了。”
明明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根本忍不住,還非要這樣故作曖昧的在溫泉下折磨她。
蔡雨眼角帶紅,抬頭委屈看著他,“不要在這裡操我。”
肉棒漲得疼,一抽一抽的,真想插進去。
“那怎麼辦雨兒,它硬了。”
委屈的低著頭不吭聲,又不是她想弄硬的。
黎延之手滑落在她的大腿之間,指尖往陰唇中探去,她倉皇的呼吸起來,緊張反抗,搖著頭,“別,別在這裡。”
“放心,不操你。”
玩弄起了她的陰蒂,捏在指尖用指甲輕輕掐了掐,她發出細小的呻吟,手指進去攪拌著陰道里面的媚肉,很容易便讓她動情流出了水,溼潤光滑。
“雨兒很敏感啊,是被我調教出來的嗎?這副身子可只讓我一個人操,不允許別的男人碰,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他低頭親著她耳根,脖子,鎖骨,敏感的地方全部被他舔了一遍。
到最後她快被泡暈在溫泉裡,身體軟的一塌糊塗,黎延之才抱著她出來,擦乾身子,給她一件件穿上衣服。
硬起來的肉棒遲遲下不去,他冷靜了很久,想起剛才的畫面,火氣更大了。
“先回房間,走。”
蔡雨以為他要操她,走的很快,下去的時候坐了纜車,可他卻只是去了衛生間中沖涼水,似乎打算忍著不動她。
這是第一次,他硬起來沒對她做什麼,甚至也沒有讓她用嘴。
蔡雨心情逐漸轉好,坐在榻榻米上吃起了糕點,聽到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下了。
糕點很乾,茶水喝沒了,蔡雨起身準備出去想要一些茶水,拉開房門,正巧看到一個穿著棕色浴袍的服務員小哥,手裡的毛巾不小心掉了一地。
她走過去蹲下幫他撿起來。
“謝謝。”
“沒事。”
蔡雨抬起頭,看到他眯眼一笑的很是溫柔,帶著一絲孩子氣,從毛巾下面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熊布偶。
“這個送給你,是我們溫泉山莊的吉祥物。”
“啊…謝謝。”
她覺得意外,接過來看著棕色的小熊抱著一個雲朵,上面有溫泉山莊的名字。
“你的眼睛很好看,很純潔乾淨。”
陌生人都會這麼評價她,蔡雨笑著點頭道謝,正準備道別時,黎延之突然拉開門衝了出來。
“蔡雨!”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黑髮溼漉漉的往下滴水,看到她站在走廊上,緊皺的眉頭鬆懈下來,對面站著的男人,令他情緒十分不悅。
服務員衝他恭敬的低頭示意,抱著毛巾離開。
“進來!”
語氣很不好?她覺得有些不妙,先
進去跟他解釋。
“是,他的毛巾掉了,我去幫他撿起來而已,我本來想去拿水的,茶喝完了,我不是…”
“把你手裡的東西扔了。”
“這只是山莊的吉祥物——”
“我讓你扔了沒聽明白嗎!”
他直接伸出手啪的拍掉,小熊掉在地上,臉朝著地面,她手背好痛,蔡雨不敢動,也不敢撿,低著頭不說話。
語氣聽得出已經很生氣了,臉色很差,渾身冰冷的溫度釋放出來。
黎延之指著牆角,沉沉的聲音像塊石頭壓在她的心臟上。
“跪在那裡去。”
她走過去,面對著牆壁挺直腰板跪下,浴衣下跪很方便,她低著頭等待著懲罰。
“把頭抬起來看著牆!”
越來越委屈,她照做著,眼眶情不自禁溼潤,黎延之拿起桌子上的叄本書,摞起來放穩在她的頭頂上。
“如果這幾本書掉下來,懲罰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什麼。”
她不敢動,身子僵硬,男人的大手從後面掐住她的脖子,黎延之單膝跪下在她的身後,趴在她耳邊,咬牙啟齒。
“我記得我說過很多次,讓你離別的男人遠一點!一句話都不準給我說,還不明白嗎?你是真欠抽!”
蔡雨一邊掉淚,吸著鼻子發抖。
“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章節目錄抽到你承認錯誤為止(h)
越跪越難受,腦袋上的叄本書在晃動著,眼看馬上就快要掉下來了。
“跪不好是嗎?”
他不耐煩的語氣,成了壓垮她最後的一根稻草,頭頂的書砸了下來,蔡雨哭出聲音,即便記得他說過,不准她哭,可她忍不住。
“嗚嗚我沒有,我沒有跟別的男人說過話,我只是幫他撿東西,我沒有做錯。”
“你還敢說自己沒做錯!”黎延之摁著她的腦袋壓在牆上,半張臉擠壓在牆壁,他力氣大的讓她五官變形。
“不聽我的話,就是你做的最大錯誤!還不明白嗎,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懂,是沒把你教訓夠嗎?”
“不是,不是的。”
“我現在再問你最後一遍,你錯了沒!”
她全都在發抖,卑微的發出弱小哭泣聲,卻遲遲不開口。
黎延之臉上滿是忿怒,“你好得很啊!”
他拉住她的頭髮往後扯,“沒錯是嗎?需要我來親自動手,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不要抽我,延之。”她哽咽著緊張吞嚥下口水。
“好,我不抽你,你自己抽你自己,抽到你承認錯誤為止!”
她愣住,慘白的牆壁跟她此刻的臉色一樣。
“快點!”黎延之怒吼,脖子梗紅青筋突突跳動著。
蔡雨哭著抬起手,往自己右臉上啪上去。
“你覺得這樣的力道行嗎?嗯?”
“嗚…”
她咬住牙啪的一聲清脆,半邊臉上驟疼起來,神經都在跳動,手心火辣辣的好痛。
“接著。”
蔡雨閉上眼又接上一個巴掌,更痛了,她不想扇,黎延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她右臉上重重揮上去。
“啊疼!”
“就給我用這個力道,接著扇。”
“不要了,不要了你放過我吧。”
“不是覺得自己沒錯嗎?那就別給我求饒,讓我看看你志氣到底有多高傲,扇啊!”
她狠狠往自己腫起來的右臉揮去,終於疼的受不了,“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有志氣嗎,才扇了幾下不行了,嘴巴接著給我犟!”
蔡雨捂著臉倉促哭起來,
跪在地上彎著腰,黎延之拽著她的頭髮往後仰,她直接躺在了地上,抬頭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他陰冷的瞪著她,右半張臉紅腫的觸目驚心。
“既然你都犯錯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忍了,跪起來。”
她翻身雙手撐住地面跪起,黎延之站在她的面前,拉開浴袍的繩子,遲遲沒軟下去的肉棒高立在她嘴邊,不用等他下達命令,蔡雨知道該怎麼做,雙手握住邊揉邊舔。
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環繞著青筋一點一點往下含住,又要到她最不會的深喉,掌握不住技巧,就只能憋著呼吸去壓低喉嚨,用傷害自己的辦法讓他爽。
“用力壓低,怎麼還是學不會!我教你的都被狗吃了嗎!”
她拔出肉棒咳嗽,兇的她委屈,只能更賣力的去舔,恥毛剮蹭在她的鼻尖,是好聞的牛奶沐浴香味,她記得沐浴露標籤上的宣傳標語是,讓人心情好起來的味道。
赤裸裸的諷刺。
蔡雨已經把肉棒吃到了極限,無論如何都吃不下去了,黎延之把她嘴當成發洩工具,操控著他的頭,一前一後的抽插起來,口水堵住喉嚨卡在裡面,她憋紅了臉泛起白眼。
“蠢貨。”
他將東西拔出來,拉著她的胳膊,拽去榻榻米高臺上跪下,掀開她的浴衣。面前就是窗戶,外面是後花園的院子,翠綠的竹子環繞四周,花園中有個綠藤鞦韆,外面風大了起來,吹得鞦韆不停擺動。
她跪著被他掰開陰唇,緩緩插入,發覺沒有溼潤,黎延之拉扯高臺下的抽屜,那裡面裝的有幾盒避孕套,撕開包裝套在肉棒上,明顯套子太小,根本帶不上。
他本來也沒想用這個東西,只是這上面的潤滑有點作用,插進她的穴中揉了兩下,便將撕爛的套子扔在地上,接下來的進入可就順利多了。
“唔額!”
蔡雨胳膊撐著榻榻米,每次用這個姿勢都相當的屈辱,她總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母狗,畜生的姿態被他隨意侵犯,龜頭貫穿整個陰道來到子宮口處,她雙腿打顫,低著頭閉上眼睛發出幾聲哼嚀。
潤滑的原因,比之前插入的都相當順利,根本不用她流水,卵蛋拍擊的聲響分外淫蕩,陰道還是好痛,肉棒擠入把她肚皮撐大。
“不會叫嗎?給我叫出來!”
“嗯…舒服,延之好舒服,操我啊,老公操我。”
他突然發出笑聲,抓住一縷她的秀髮捏在手裡,“裝模作樣,明明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還要裝出來淫蕩的感覺,知不知道你這樣更欠操了,我教你的話,學的還不錯。”
“嗚老公操的舒服,好舒服,操穴要幹壞了。”
她就像外面的那個鞦韆,搖擺不停,身子晃來晃去,花穴被頂的好難受,黎延之繞過她的胳膊,隔著浴衣抓住她柔軟的胸部,捏在手中愛不釋手的玩弄。
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呼吸著,噴灑在她的耳根處,舌頭在她耳朵肆意舔弄起來,一次次被迫發出的嬌喘,成了這房間裡最動聽的聲音,男人閉著眼睛在她耳邊低笑出聲。
“你也很喜歡,夾的這麼緊,還說不愛嗎?”
她一時間分不清這種感覺是被操爽的,還是被他撩撥起來的動情,淫水多了,蔡雨捂住肚子鼓起來的痕跡,迷茫紅著眼轉頭想看他,卻被摟著腦袋舌吻,在她下身裡插著的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章節目錄主人二更~放假的一週,她都待在溫泉山莊裡,活動範
圍除了院子,哪都沒有再去,只有黎延之以外,她沒有再見過任何一個人,他在房間裡工作,她在院子盪鞦韆發呆,像個木偶人。
終於熬到了開學,她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季曉曉想入非非,拉著她問。
“你是不是過了一個假期被榨乾了?”
她連眉頭都懶得皺一下,悶沉沉一嗯。
“我去,可以啊,我都還沒嘗過什麼滋味,你都已經達到這種水平了嗎?嘿嘿,給我描述一下唄。”
“能不能別開這種黃色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說這是玩笑啊,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蔡雨放下書包坐在凳子上疲憊呼了一口氣,“你說。”
她趴在她的耳邊,“假期時,咱們學校的足球隊去比賽了,發揮超級失常!連跪,一比二十,學校覺得丟人,把這件事給瞞下來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在貼吧裡面,對面的學校來咱們學校炫耀啊,我就摸著小道消息知道了,據說失常的是足球隊員的主力,就是孫川。”
她著實愣住了。
“你說孫……”
話沒說完,她看到從後門進來的人,正是孫川,雙手插兜揹著書包臉色陰鬱,低著頭情緒低落,身後進來一個穿著jk制服的女孩,拿著包包跟在他身後唸叨著什麼,兩個人一塊坐到了最後一排。
季曉曉狐疑歪了頭,“那個女孩不是我們班的,好像是隔壁班,他們兩個什麼情況,我有點八卦了。”
蔡雨打量著他臉上還有沒有被黎延之弄出來的傷,可距離有些遠,她看並不是很清楚,坐在他身邊的女孩抬頭,正巧對上她太認真的視線,警惕防備的盯著她。
蔡雨默默收回了視線,轉過身來跟季曉曉說話。
季曉曉著急。
“不行不行,我太八卦了,等下我要問問老袁什麼情況!”
蔡雨滿心自責。
不知道變成這樣是不是她的原因,該不會是黎延之上次與他打架時,把他腿打傷了,才會發揮失常。
她愧疚的焦慮,想跟他道句歉。
“曉曉,他們比賽輸的很慘嗎?”
“當然慘啊,慘的要死!我還看了一段視頻,簡直給我想罵出聲,嘖嘖嘖,勸你還是別看了,踢的還是滿差勁的。”
聽完她更難受,拿出手機想給他發短信道歉,停在界面上又不知如何是好,猶豫了片刻,她慢慢放下手機。
下課後,季曉曉屁顛屁顛回來興奮抓著她胳膊。
“你猜猜我得了什麼重大消息!”
蔡雨搖頭,她激動的趴在她耳邊悄悄道,“那個女生是孫川的女朋友,兩個人在假期比賽時認識的,我淦,踢得那麼差勁還做他女朋友,看臉的世界真無情。”
“這麼說他不太好吧,可能只是發揮失常。”
“呸,孫川也挺渣的?一口一個把你當妹妹吊著你,比賽失敗就找了個女朋友安慰自己心靈,哼,活該他發揮失常。”
“不是,你別這麼說他。”
“哎呀,小寶貝你怎麼也變得喜歡幫他說話,老袁都覺得他有問題了,以後離他遠點,渣男無疑了。”
蔡雨頭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捏著太陽穴用力摁下去。
放學後,走到校門口便看到了黎延之的車,她拉開副駕駛門坐上去,見他一直在打電話,語氣很不耐煩,幾乎快到了罵人的程度。
他很少在別人面前脾氣這麼差過。
“這是我警告你的第二次王總,如果再有一次
你敢來挑釁我,我不止毀了你的公司,我要你的命。”
繫著安全帶的手突然一鬆,安全帶刷的從她手中脫離,黎延之看了她一眼。
“嚇到了?”
的確是。
她故作鎮定,重新拉過安全帶,“工作…出問題了嗎?”
“沒有,一個合作公司垮而已。”
無所謂的語氣,好像一開始就知道會垮一樣,一點也不驚訝,蔡雨嗯了一聲,照常給他彙報著日常,今天吃了什麼。
回到家檢查完筆記後,黎延之去房間裡拿了個黑色的眼罩,帶在她的眼睛上。
“不準摘下來,乖乖坐在這裡等我。”
“嗯。”
蔡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緊張的握緊拳頭放在腿上,耳朵變得格外靈敏,聽到他的腳步走去書房,走出來又到臥室。
過了幾分鐘出來,手裡拿著繩子,綁在她的脖子上繞了一圈,是麻繩,好粗糙,有點疼。
繞過胸前,綁住她的胸部,繞過乳溝將奶子提起來,再繞過背後,穿過大腿,勒在兩個大腿的胯間,雙手也在身後被綁住。
這種羞恥的勒緊感,必須挺直腰板,她咬住下唇,很難受。
最後在腰後打了個結,黎延之將她的雙腿彎曲,踩在沙發邊緣,岔開雙腿,穿著裙子,小穴暴露無遺在他的面前,內褲勒著肉縫,夾的很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他的手指撫摸上去戳了兩下,輕笑。
“你真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有多淫蕩。”
她能想象的到,眼前被眼罩遮住的一片黑暗,身體的每個感官都變得十分敏感。
內褲解開繩子被他抽下,寬大的手掌,忽然往她左邊的大腿上猛的一抽,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啊!”
叫出來的聲音,別提有多像嬌喘聲了,她羞恥的臉更紅了。
“延,延之我看不到。”
“噓,我知道,現在換個稱呼。”
“老公……”
“再換。”他細長的手指撫摸著她通紅的耳根,“我教過你的,該怎麼稱呼呢?”
蔡雨費盡全力的去想,抖著唇,氣息不穩,說出來的話都在顫抖。
“主,主人。”
“聰明。”
他在笑,閉上眼睛似乎都能看到笑起來格外邪魅的那張臉,眼睛一定上挑著眯起,眼窩處的那顆痣很動情。
章節目錄捆綁喝精(h)三更~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從她大腿上滑過去了,很細又很長,毛毛茸茸的,好癢。
她好想撓,卻被繩子綁的動彈不得,那細長的東西繼續在她身子上胡作非為。
“癢,癢,好癢!”
“癢?”渾厚的聲音頓時讓她身子顫慄。
突然咻的一聲,東西往她脆弱的大腿上猛的抽下,一條紅痕很快浮現出來,她叫出聲,疼的眼淚冒出。
“現在還癢嗎?”
“不,不癢了!”
“叫我什麼?”
“主人。”
他的手指插進她乾燥的陰道里,用性交的動作不斷抽插起來,小穴很快便流起了水,指尖上沾著她的液體,將手指放進她的嘴裡命令道,“舔乾淨。”
舌頭裹住他的手指吸的津津有味,滿臉都是淫蕩,紅潤的小臉一看便是發情了。
“主人要操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她唔唔搖頭,黎延之摁住她的膝蓋,往兩側掰開,教導著她。
“說,請主人操奴隸。”
她將雙腿岔開到了極限,聲音小而柔弱,“請主人操奴隸。”
她不懂這是什麼惡趣味,只感覺到話的羞恥,腳趾緊緊蜷縮,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光潔無毛的小穴收縮
起來,全身白嫩中透著淡粉色,臉頰染上了幾分紅潤,像極了欲情故縱的淫貨。
黎延之知道她極不情願的在配合,身體也被他調教出這樣敏感。
他拉下褲子,摟住她的腦袋往前傾,將半硬的肉棒貼在她冰涼的臉蛋上,鼻尖嗅到了他的味道,倒是自覺地張開嘴巴含住龜頭舔。
她舔硬了,肉棒頂到喉嚨令她窒息的哽住。
黎延之繼續往她喉嚨裡面插入,蔡雨感覺到他手中拿著那細條的東西,往她小穴上抽打起來,力道很輕,並不很痛,敏感的身體卻反應很大,不停的收縮夾緊陰唇,一次又一次的顫抖著。
“唔,唔!”
她搖著頭試圖說話,沒給她這個機會,便讓她開始深喉,龜頭穿過嗓子,頂入進食管中,張大嘴反嘔。
細長的東西突然插進了她的小穴中,等他把肉棒拔出去,蔡雨邊咳邊哭著搖頭。
“不要插進去,嗚什麼東西,別插進去!”
“呵,還會害怕這個?這麼細的東西,怕它做什麼?”
他將柳條往她裡面用力一插,很長,卻細的幾乎感覺不到存在,一直頂到最裡面,蔡雨害怕一直在求他。
“只是個假柳條而已,放心,它是專門用來抽你的,不會傷害你。”
“主人,主人別抽我,疼。”
“你乖一點,怎麼會捨得讓你疼。”
他將柳根全部放入進去,留在外面長長几片柳葉,粉嫩的小穴配上翠綠色的柳條,點睛之筆一樣漂亮,肉棒硬的越發腫脹。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穴,粉嫩嫩白饅頭,他愛不釋手撫摸起來,故意捏著柳條往她裡面戳,因為位置太深了,幾乎快到子宮口,敏感的有些疼,她大腿抽搐著求他住手。
突然,蔡雨聽到咔擦一聲。
他在拍照。
“不要!不要拍照!求求你了別拍啊,不要拍!”她放聲大叫起來,反應格外激動。
“嗚啊不要拍!”
“閉嘴!”
黎延之掐住她的奶子,隔著衣服捏住奶頭用力旋轉,蔡雨疼的急忙咬緊牙關,閉上嘴,從牙縫中擠出哭聲。
“不要……不要拍,拜託你。”
“你在害怕什麼?你以為我會拿這些照片威脅你嗎?我怎麼捨得給別人看?當然是留給自己慢慢欣賞。”
他低頭靠近她的臉,發出一聲悶哼,“不過剛才你很不乖,我允許你叫了嗎?又在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了嗎?”
“沒,我沒。”她吸著鼻子,“主人操我吧,請主人操奴隸。”
“好,滿足你。”
蔡雨始終都看不見,只憑藉著感官,他將柳條拔出,插入那麼迅速,眼罩被摘下,終於看得見他,哭著向他悽慘哀求。
“插太深了,輕點,輕……”
話沒說完,他將抽出來的柳條放進她的嘴裡。
“給我把上面你的東西舔乾淨,可不準浪費了。”
黎延之一邊插著她,欣賞她的淫蕩,吸著柳條上白色的淫液,眼尾掛著淚,對他憤不敢言,知道反抗不過,現在肚子裡肯定憋著氣,委屈不已。
他越看越想欺負,插的又快又用力,連連嬌喘著求他慢點,陰道始終太緊,抽出來時裡面媚肉也翻出嫩紅色,蔡雨動彈不得,看他發瘋的頂撞著自己,子宮口又疼又爽,被操哭到高潮,眼睛裡滿是充血的紅絲。
黎延之來了興奮,掐住她的脖子摁在沙發上,逼著她大腿張到最開,臉色嚴肅的幹著她,恨不得將她操死在沙發上,蔡雨被綁住的手腕磨出了血,
一抽一哭仰頭叫著哀求。
“不要了,會死的,會死的啊!”
撞得她腦袋發昏,突然衝刺百下,拽著她凌亂的頭髮摁下去,張大嘴哭著喝下他的精液,滿嘴都是刺鼻的腥味,咕咚幾聲,一滴白濁順著嘴角流下。
全身都是勒痕,她到第二天都疼的不敢走路,大腿根快被勒斷,手腕和脖子上還能看到麻繩留下來的痕跡。
才初秋的天,蔡雨不得已穿上了高領襯衣遮住。
她走路一瘸一拐,速度放慢讓姿勢看起來不那麼明顯,剛走到教室門口,孫川看到她,突然起身朝她走了過來,表情很嚴厲,繃著臉皺眉,與平常的清冷相比,他更像是想殺人。
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往隔壁沒人的教室拉,蔡雨忍著痠疼的雙腿跟上去,他用力關上門。
“你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是不是!”
蔡雨莫名其妙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那個男人,你住在他家的男人,他才是害你爸媽入獄的兇手,到底知不知道!”
“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你還不明白嗎?”他繃緊臉色難看,步步緊逼她。
“我爸的公司跟一個科技公司合作,他在從中插了一腳投資百萬,結果公司內部有人拿著這筆錢捲走跑了,現在淪落到人財兩空,還要面臨鉅額的高稅風險,你覺得是誰在作梗?”
“蔡雨,當初你爸媽偷稅,也是這麼被偷的!別忘了他們是怎麼入獄的。”
她驚愕的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偶然想到昨天他在車裡打電話的內容,突然恍然大悟。
黎延之分明親口承諾會把她爸媽救出來,原來也是他在一手掌控著,這個滿嘴謊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