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惡魔交易(二-最終章)
倆的體型跟動作相仿,連陰莖的短小尺寸和包莖的特徵也都一樣,只是當時我也不敢貿然拆穿,否則若曹章真的是張超,那麼我揹著家人出來當職業女王的事情也必定曝光,於是我找了個藉口替曹章鎖上貞操帶來試探他,果不其然…張超也同時開始一反常態的找盡各種理由推託做愛。
其實被我試探出來曹章可能真的是張超的時候,我並沒有想像中的難過…說不上來為什麼,也許是感情淡了吧,而且我自己都成了職業SM女王了,那麼老公是個M男又何妨呢?我一邊這樣的安慰著自己,一邊故意加大力道調教他,甚至對他進行長時間的貞操帶射精管理,只希望他這種入門者可以被美津惠女王的殘忍給嚇跑…但是事與願違,經過了幾次的指定項目還有我和路茜的雙女王調教後,路茜告知我,他都是使用了另外一張信用卡,經過路茜運用人脈查詢,令我又驚又怒的是,張超居然為了接受我的調教而盜用了公司的公款!我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冒著身份曝光的風險在家中拆穿他,那天晚上我覺得張超好陌生!沒想到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下藏著這樣齷齪的心思,而且他一開始居然還想要用拙劣的謊言來瞞著我,雖然知道這樣對揚揚不好,但是還是不可避免地和他冷戰起來,當時的我真的是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錢,我可以還回去,但是盜用公款這種事情要是爆發,張超的一生…不,我們家,甚至揚揚的一生都要毀了,他將會揹負著一個貪汙詐欺犯的兒子的汙點被人家指指點點,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孩子的身上,好在路茜及時伸出援手,表示她可以運用白神集團的力量壓下此事並且將轉帳紀錄神不知鬼不覺的抹去,張超依舊是公司裡的明日之星,沒有人會知道他盜用公款,揚揚也可以平安快樂的成長下去,唯一的代價…便是我要留在白神俱樂部裡繼續當個職業女王,同時為了避免張超再次誤入歧途,路茜也建議我將他馴服成夫奴…
於是我整理好心情之後,嘗試性的詢問張超要不要讓我當他的女王,果不其然他一口答應了,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的我,佯裝成沒有接觸過SM的新手女王開始調教他,為了避免代表著美津惠女王身分的刺青曝光,我只能選擇一些保守的女王裝,也不敢拿出真正的調教技巧,只是對他做一些輕口味的氣味調教,至多是用散鞭略施小懲,以免他發現我就是美津惠女王。
對於要不要把張超調教成夫奴,我的心中還是猶豫不決的,雖然我已經對他感到深深的失望,可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而且我們也相處了十幾年,即使已經沒有情愛的感覺了,但是還有家人間的情誼,況且我驚奇的發現,張超的口舌技巧出乎意料之外的好,每次在俱樂部調教奴隸後沒有完全發洩出來的肉體慾望,正好可以藉由他的服務得到徹底的宣洩;於是之後的日子裡,我就過著這種三面的生活,在俱樂部中是以殘忍調教聞名的美津惠女王,在張超面前是和他一起探索SM樂趣的蜜江女王,唯獨在揚揚面前才是原本的那個鯰川蜜江。
不過這種狀似平穩的生活,卻始終有一件讓我苦惱的事情,如芒在背般的令我提心吊膽,那就是羅伯特的事情,期間我也調教過他好幾次了,雖
然他總是喊我蜜江主人,調教過程中也表現出絕對的忠誠,可以說是我最喜歡的奴隸,但是他引薦張超進入白神俱樂部的事情我可沒忘記,不過不管我後來怎麼虐待他、拷問他,他始終千篇一律的回答道:當初不知道張超是我的丈夫,但是我身為女人的第六感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單純,終於…在最近我想到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將他調教成我的私奴,不僅僅是肉體上,還要從精神上徹底征服他,令他全盤托出。
於是我找上了路茜詢問調教私奴的注意事項和方法,路茜首先是很滿意我的變化,並且嘴上不停地說著要讓我認識一個人,而後在她的遊說下,我對張超撒了一個小謊,和他說我要回東京看望年邁的父母,其實是要和路茜去拜訪一個亞洲SM界的傳奇:Luna女王,據路茜介紹,Luna女王是一位中國人,早年以個人工作室發跡出名後,迅速成為了國內職業女王業界的翹楚,她的女王俱樂部當時出入名人無數,她的私奴也是非富即貴,後來業務甚至擴展到國外去了,一時在圈子內風頭無兩,有許多現今知名的職業女王都是從她的俱樂部出來的,就連路茜當年還是新手女王的時候也在她那裡見習過。
據傳Luna女王年輕時也有過一段婚姻,後來又嫁給了第二任丈夫,是一位日本人,這才淡出了SM的圈子,目前人正在東京定居,我們此行的目的正是要拜訪她,起初我並不明白我要把羅伯特調教成私奴和結識Luna女王有什麼關聯,但是路茜一直神神叨叨的說著等我見到Luna女王就知道了,令我對於這位傳說中的職業女王感到十分好奇,好奇她是如何掌控眾多的私奴,更好奇她是如何面對家人的,是選擇和我一樣隱瞞,還是像路茜一樣把自己的老公調教成夫奴呢?
就這樣,我充滿著和Luna女王會面的期待,一邊優雅的品著禮車侍者遞來的名貴紅酒,一邊看著窗外許久不見的東京灣陷入了沉思:如果我真的抽空去看望父母…他們二老恐怕會認不出我來吧,一年多前還作樸素打扮、總是笑臉迎人的家庭主婦蜜江,已經蛻變成為不吝於秀出火辣身材,慣於駕馭各種性感衣飾和高跟鞋靴、兼且氣質高貴冷豔的上流名媛-鯰川夫人了,即使站在擁有超模身材的路茜旁邊,我也能感受到路人對我行注目禮的次數遠較她還多。
窗外的景色飛快的倒退著,我注意到禮車進入了東京都內,接著往滿是富貴人家群聚的麻布區駛去,我知道再過一下子就要到達目的地了,於是理了理身上那些所費不貲的行頭…自己似乎越來越習慣於這樣的奢侈生活了,從事職業女王后所得來的積蓄,除了儲存一部分起來作為秘密的家用,更多的也不知道做何用途,況且因為張超的緣故,我這個職業女王的身份看來是無法擺脫了,漸漸地對於戶頭裡的數字由一開始的興奮到後來的麻木,於是在路茜的鼓吹與影響之下,我也開始購買起昂貴的名牌衣飾、高跟鞋靴和包包,塗抹起高級的保養品和化妝品,並且定期往醫美中心報到;在精心的打扮和呵護下,我成了以前自己都很羨慕的那種貴婦人,張超雖然有疑問,但是我只要推說是路茜的饋贈便可以打消他的疑慮,甚至於經過了一陣子的調教後,在
最近,我都能明顯感受到他對於我的崇拜,根本不會去懷疑我的謊言之中的一些小漏洞。
回想起出國前幾天的某個晚上,我將揚揚哄睡了以後,回到一樓準備洗澡時發現了洗衣房裡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近一看,居然是張超,只見他從籃子底部抽出一條已經堆了好幾天的白色絲襪,將泛黃的襪尖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大口的呼吸著,另一隻手探進棉褲裡,想要幹嘛已不言而喻…
如果是平時我也就由著他去,但是我那天在俱樂部中又是狠狠的虐待了羅伯特一番,心中一股邪火正無處發洩,於是我在他背後冷聲喝道:「跪下!」,張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出我所料的下意識地跪了下去,我緩緩的走到他身旁將絲襪從他的手中抽了回來,果不其然帶有很濃郁的足汗味道,我嫌棄的捏著絲襪,將它丟回洗衣籃,『蜜江…我…』張超反應了過來,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我順勢將被黑色保溼褲襪包裹住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阻止他的行動,接著柔聲的誘惑他:「老公~你不是想自慰嗎?來吧,現在就這樣開始手淫。」,張超嗅著我腳上的香味,身體從剛剛的驚嚇之中恢復過來,又進入了興奮的狀態,手掌不由自主來到了自己的胯間,脫下褲子握住已經勃起的陰莖,開始緩慢的套弄起來…
張超的手掌握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擼動,而臉上則被我用腳掌踩著,這種情況我在俱樂部中見得多了,很快的,他的神經就會受到我玉足香味的影響,身體會逐漸地顫抖起來,而且,隨著奴性的刺激,他的身體會變得更加的敏感,為了獲取更多的快樂,他手上套弄的速度會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終在射精的快感中,完全沉淪在我的玉足之下,沒有一個奴隸能夠例外。
果然,我很快就看到張超開始賣力的套弄著自己的陰莖,我知道時候到了,玉足猛的抬起,在張超的注視下,衝著他的臉頰踩了下去,啪!強而有力的美腿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套著保溼褲襪的腳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然後美腿再度抬起,朝著另一邊臉頰又踩下…『啊~』張超呻吟了一聲,套弄著陰莖的手掌也用力的向下扯動,加上臉上被我用玉足抽了幾記耳光,在屈辱感和快感的交織之下,他達到了高潮的巔峰,馬眼口開始滲出大量的精液,如果不加阻攔的話恐怕會射得到處都是…『蜜江…蜜江女王…我…要射…射了!我的精液要…噴…噴出來了!』,張超一臉崇拜的在我的名字後面加上『女王』兩字,我聽的眉頭一皺,剎那間有股錯覺產生,彷佛自己置身在俱樂部的專屬調教室中,而眼前正跪著一名下賤的奴隸…於是我伸出美腳蹬開他的雙手,玉足使勁將他劇烈抖動的怒張陰莖給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足弓死死的抵住他的馬眼口,不屑的說道:「哼!就這樣射吧,你的卑賤精液只配幫本女王清洗腳底。」
第一次被我以妻子的身份來羞辱的張超,聞言後噴發的更加猛烈了,滾燙的精液沖刷著我的腳底板,而從剛剛注視著他手淫開始,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也是一陣酥麻,在他射精完畢的同時也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施虐慾正熊熊的燃燒著,於是我又用足跟重重的輾了他緊繃的陰囊幾下,確認將他徹底榨乾之後,冷聲命令
道:「張開你的狗嘴。」,奴性已經完全爆發的他,對於這樣的言語羞辱沒有任何不適,順從的張開嘴巴,接著我將沾滿了腥臭精液的腳掌伸到他的嘴邊,下了第二道指令「舔!」,張超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雙手高舉捧住我的玉足,伸出舌頭對著我的腳底板舔舐起來,甚至在清理完畢後還主動含住我的腳趾頭,吸吮著褲襪襪尖上的足汗和汙垢。
我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張超熟練的動作,微微有些失神,右手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撈,想要拿起鞭子來好好的懲罰眼前擅作主張的奴隸,結果摸了個空,這才猛然驚醒過來,現在可不是上班時間啊…回憶起當初在俱樂部裡,他冒名的曹章不就是這樣替我服務的嗎?想到那個令人生厭的襪奴就是自己的丈夫,不由得一陣煩躁,但是來自花園幽徑的搔癢感卻又更重了,於是我不耐煩的抽回美腿將他踢開,「好了,跟我來吧。」說著我就要返回臥室中,張超在我的身後也作勢要起身,我頭也不回,只是用著戲謔的聲音說道:「老公,現在還在調教中,該怎麼做…你明白的吧?」『明…明白了…』,沉迷在調教中絲毫沒有發現我的變化的張超,又乖乖地跪了下去,跟在我的身後,爬回了臥室。
回到了主臥室後,我將最近和他一起新買的馬具式口枷假陽具從床頭櫃裡拿了出來,在張超期待的眼神中,把口枷安到了他的嘴上,然後退下褲襪頭,接著雙手扶上了他的後腦,嬌貴的黑森林感受著他的粗重鼻息,溼滑異常的蜜穴沒有絲毫阻礙就吞沒了粗大的假陽具,「喔~啊~~~」我舒服的呻吟了起來,雙手猛力一按,示意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服務…在那天半夜裡,我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最後起身仔細地端詳著身旁那個正呼呼大睡的熟悉身影,心理第一次產生了,也許將他調教成夫奴也不錯的想法…
(二十三)日本行-女王生活的見聞(中)
禮車駛進了熱鬧繁華的新宿區,看了看手腕上的歐米茄鑲鑽女士表,時間已經是晚間七點多,路上滿是形形色色的行人,或有在外逗留的學生族群,更多的是上班族,行色匆匆的準備回家或是趕赴應酬地點,因此行車的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看著周圍燈紅酒綠的景色,不禁想到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在東京這個大城市迷茫著,許多剛剛點起招牌燈的居酒屋,也許還有當年自己和張超約會的足跡…現在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當年的我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不顧父母的反對遠嫁到中國去,更不會想到,本應該是在路上羨慕的看著那些豪車中的貴婦的自己,已經舒適的坐在裡面,甚至還有專車侍者服務…當初的張超,到底是怎樣的追求自己、怎樣的打動了自己呢?何以現在的他…連『蜜江女王』都能喊出來了?再調教個一陣子,會不會演變成白勝傑那樣,自願跪在妻子的腳下,成為一名夫奴,再也不願意站起來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窗外的鼎沸人聲漸漸消失,街道的濃重商業氣息開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放鬆心情的綠色植被,讓我煩躁的心情得到了一點平緩,隨著景色的倒退,兩旁居所的景色也由櫛比鱗次、讓人壓迫感十足的高樓大廈,開始轉變為幽靜兼且佔地廣袤的單棟豪宅,我知道,此行的目的
地要到了;果不其然,禮車的行駛速度開始變慢,最終在一棟日式和院風的大宅前停了下來,侍者將我和路茜迎接下去之後,一位身穿OL套裝,秘書模樣的女人已經在大門前等待我們,我摘下了黑色大墨鏡後向她走去並且點頭示意,她也對我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然後接過了侍者取下的行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入門前,我才注意到了門牌上的姓氏『中島』…
尾隨在女秘書的後方,大家一陣無語,既然可以自由出入Luna女王的家,看來應當是很親密的親信吧,搞不好是女管家一類的人物,不過看路茜的表現也並不認得這位女子…不過該怎麼說呢?這位女秘書也算的上是個美人,尤其是身材比路茜更為高挑,明明才穿著不到五公分高的包頭秘書鞋,但是已經比穿著高跟鞋的路茜還要高出一個頭了,應當有一米八以上,也許是身材實在過於高大吧,我總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讓我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肩距似乎也比一般女性寬,帶著一絲陽剛的感覺,莫非她還是個女保鑣?
不過我也沒有再多想,畢竟一直盯著人家看也不禮貌,很快的,我們已經穿過和式庭院,來到了豪宅前,只見女秘書打開了門,示意我們稍等一下,將行李挪進玄關後,拿出了三雙室內拖鞋,她自己先行換上一雙後,把剩下的兩雙遞給我們,緊接著居然面對我們,在玄關內就跪了下去,用著低沉的嗓音以及流利的中文說道:『鯰川夫人、路夫人,請換鞋。』,饒是在俱樂部內已經被人跪習慣的我也被她嚇了一跳,看了看身旁的路茜一眼,她的表情也是略為吃驚的樣子,但是很快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撩起了美腿踩在女秘書的背上,好整以暇的換下了高跟鞋,然後將之踢到她的面前,這才換上拖鞋,接著轉頭看向我『姐姐,快些吧,可別讓人家久等了。』,於是我只好有樣學樣,踩在女秘書的背上換下了長筒高跟靴,然後拎到了她面前,跟著將絲襪美足套入拖鞋內,期間我聽到了兩道不協調的吞嚥口水的聲音,一道聲音我明白來自於路茜,那麼另外一道…已不言而喻。
看著身旁面色有些潮紅的路茜,和麵前低著頭跪在地上的女秘書,氣氛變的微妙了起來…就在此時,一道威嚴但又不失美妙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來『阿依,客人到了嗎?還不請她們進來,磨磨蹭蹭什麼?』,這時跪在地上的女秘書阿依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面色比路茜更為艷紅,白皙的皮膚上簡直都要滴出血來了,她小心翼翼的捧著我和路茜的鞋靴,將它們給收納到玄關旁的大鞋櫃裡,我匆匆一瞥,裡面也盡是一些超高跟的性感高跟靴,看來是Luna女王的收藏…完畢以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說道:『鯰川夫人,見笑了,我們夫人看來已經鍛鍊完了,請您和路夫人移駕到裡面去吧,我幫您們把行李拿去客房擺放好,等等見了。』,接著她推著行李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我和路茜也循著剛剛的聲音來源走了進去。
華麗!是我對豪宅客廳的第一個印象,挑高的空間,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水晶燈飾、復古的壁爐,許許多多我認得出來、甚至認不出來的裝修單品,再再顯示著此間人家的不凡品味…氣派的紅色真皮沙發上,一位穿著黑色修身小背心
和塑身褲襪的美女正吞吐著雲霧,見到我們進來後,她取下朱唇上的女士香菸站了起來『歡迎,蜜江!我就是Luna女王,或著,妳可以叫我蘇琬月。』
Luna女王的身高和路茜差不多,臉上帶著貴氣但又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的笑容歡迎著我,剛剛運動完後的汗味和淡淡的菸草味揉合成一道獨特的魅惑香味,我本身倒是沒什麼感覺,不過可以敏銳的查覺到身旁的路茜,呼吸似乎急促了起來…Luna女王的身材可以說是我和路茜的綜合體,不像我那麼肉感,卻也沒有路茜那麼削瘦,她大方的露出了她的馬甲線小蠻腰,渾身上下發散著健美的味道,狂野的燙染酒紅色大波浪捲髮,髮尾被手掌一把撥到了左臉頰旁,就這樣率性的散在性感的鎖骨上,精緻的鵝蛋臉龐上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但是若不是路茜跟我說過Luna女王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說她只有三十出頭也不為過,如此的駐齡有術,令我感到十分吃驚,看來保養還是很重要的。
但是更令我震撼的是,沙發旁還跪著一位上半身赤裸的高瘦中年男子,他仰著頭直著背、側身雙膝跪在沙發旁,背上佈滿著怵目驚心的紅腫鞭痕,這些對我來說尚不意外,但再定睛一看,他朝天大張的口中,居然塞滿了菸蒂,莫不成…這個男人剛剛被Luna女王當成菸灰缸來使用?彷彿是為了驗證我內心的疑問,Luna女王又繼續說道:『蜜江妹妹看起來很好奇啊,沒關係,妳很快就會習慣的,讓我們先去用餐吧。』,接著她將手上的香菸伸到了男子的嘴旁,然後將菸頭非常自然的按壓在男子的舌頭上,發出了嘶嘶~的可怕聲音,『行了,這就是你這賤奴今晚的食物了,本女王賞賜你把這些美食吞下去。』Luna女王滿意的說著,中年男子也一臉喜悅的將口中的菸蒂給通通吞嚥下去,看著他喉頭的鼓動,我不禁沒有感到噁心,反而覺得興奮了起來,心裡想著:「這就是女王的生活嗎?」
接著我們跟隨著Luna女王來到了用餐的地方,女秘書…或著說女管家阿依已經在餐桌旁準備,『夫人,您們來了。』女管家恭敬的微微鞠躬說道,只聽到Luna女王輕輕的嗯了一聲示意,女管家便開始忙進忙出的端上了一道道看起來頗為可口的中式菜餚;從剛剛一進門,除了庭院的造景還有一些日式風格外,整棟住宅,包含現在桌上的菜餚,幾乎讓我有一種還是身處在中國的錯亂感,仔細一想,Luna女王讓我喚她蘇琬月,應該就是她的本名吧,她沒有向我介紹她的日本名,女管家阿依剛剛亦都只是稱呼她為夫人,而不是「中島」夫人,實在是有些奇怪,照理來說在日本這樣階級森嚴的社會里,女人出嫁後必然要改成夫姓,而從剛剛大門的名牌上看來,這裡理應是姓氏為中島的人家所居住,但是看起來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於是我帶著滿腹疑問,在女管家阿依的服務下就座了。
『阿依,去把晴兒叫下來吧,這孩子…真沒禮貌,客人來了也不知道來接待。』,待我們都就座後,Luna女王又開口對著女管家說道,『是!夫人』說著女管家便又走了出去,『蜜江妹妹,那麼…妳的事情我都聽路茜說了,看來妳的情況和我當年倒是有一
些相似。』Luna女王雙眼直視著我,像是要看透我的內心一般,緩緩的說著,『妳現在正身處於迷茫的時候,不過妳放心,這幾天妳且放寬心在我這裡住下,剛好這週末有一個女王聚會,到時候我帶妳去看看,到時候妳就能知道怎麼做了。』
「那就先謝謝您了,Luna女王。」『呵呵~別這麼見外,以後叫我琬月姐吧。』Luna女王…不,琬月姐的聲音好像有一種異樣的魔力,讓我最近飽受羅伯特和張超困擾的煩躁內心得到了平緩,我朝她緩緩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多想,既然有這麼一位資深職業女王的前輩帶領我…想必回國後一切事情都能得到解決吧。
『快點!賤狗,再拖拖拉拉的信不信本小姐閹了你!』,突然間,外面響起了一道清脆的稚嫩女聲,不知道在怒罵著什麼,接著一位穿著日本女高中生常見的水手製服的女孩子進入了我的視野,她有著和琬月姐一樣的鵝蛋臉,看起來有些生氣而扁著嘴的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日系瀏海下的清純臉龐上了點淡妝,看來正是想要強行長大的年紀,尚在發育中的胸部已經初具規模,屬於那種在校園中會讓男學生目不轉睛的美女校花,很明顯的,她應該是琬月姐的女兒吧,我一邊揣測著,一邊驚訝的發現她的手上似乎拉著一條,我已經十分熟悉的…狗鏈?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接下來的畫面了,果然緊接著一名全身赤裸、脖子上套著項圈和狗鏈的男子跟著爬了進來,瞧他背上的鞭痕,似乎是剛剛在客廳被琬月姐當成菸灰缸使用的那名中年人,不同的是他下半身的西裝褲已經被除下,紅腫緊繃的陰囊被固定在蛋蛋夾內,鎖著貞操帶的陰莖也明顯的暴露了出來;而尾隨在後的是女管家阿依,她正尷尬的看著琬月姐…『媽媽!這條賤狗又不聽話了!』女孩子帶點撒嬌意味的對琬月姐說道,她聽了以後似乎不置可否,神色如常地站了起來走到了我身邊,開口向我問道:『蜜江,方便借妳的絲襪一用嗎?』
我雖然摸不準現在的情況,不過也大概知道她要做什麼了,於是將腿上的黑色絲襪除下,遞給了琬月姐,她拎著絲襪快步來到中年男子的跟前,冷聲喝道:『張開你的狗嘴!』,然後蹲了下去將揉成一團的絲襪塞入他的口中,另外一隻則套在他的頭上,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對準他的口鼻,一氣呵成後,站起身來,一臉寵溺的看著女兒說道:『這條賤狗是害羞了呢,別氣了…來~跟妳鯰川阿姨和路阿姨問好。』
『鯰川阿姨、路阿姨好,我是李晴兒!歡迎妳們來東京玩唷~』琬月姐的女兒饒有朝氣的向我們打了聲招呼,沒好氣地踢了已經沉醉在絲襪味道里的男子一腳,將狗鏈掛在門口,然後走到另一側坐下,而我也明白過來,這名赤裸的中年男子,大概就是她們家的私奴了,只是這一切…中島先生知情嗎?話又說回來,從剛剛到現在,似乎也沒有見到中島先生的蹤影,是還未回家嗎?此外,為什麼琬月姐的女兒自稱李晴兒,而非中島晴子之類的日本名,我又想到路茜說過Luna女王還有過另一段婚姻,那麼晴兒應該是她和前夫的女兒吧…
抱持著對琬月姐家庭關係的疑問,我們愉快地享用了這頓晚餐,期間她除了和路茜稍微的聊
了一下彼此的過往和現況之外,似乎對於我更有興趣,問了我許多和張超的相處情形和從事職業女王的感想,一開始我看了看從頭到尾沒有意思要就座吃飯、只是不停的服侍著我們的女管家阿依,琬月姐卻表示阿依也是她們的一家人,不用在意她,於是我才放心和她聊了起來,而她也不愧是資深女王,解答了我很多調教上的疑問,只是在我和張超的關係上語帶保留,期間晴兒也活躍的插著話,向琬月姐報告著自己在學校裡發生的趣事,或是就調教內容也提出自己的見解,從她的言談之中,我訝異的發現,晴兒似乎在學校中也收了幾個奴隸,真不愧是傳奇女王的女兒…看著她們母女自然的聊著調教奴隸的事情,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了揚揚清秀的臉龐…搖了搖頭趕緊將這個荒謬的念頭驅逐了出去。
一頓飯吃完以後,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十點多了,阿依和晴兒已經先行告退去盥洗,而琬月姐也表示要帶我們去另一側的溫泉房泡澡,終於在這時候,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琬月姐,中島先生是出差了嗎?我們今天都還沒有向他打招呼,身為客人這樣有些不好意思啊。」,琬月姐聽了以後,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走到了門口,望著地上幾乎已經被大家遺忘的男奴,邪魅一笑:『喏,這條賤狗…剛好就姓中島呢,咯咯~』說著牽起狗鏈,將男奴的上半身仰了起來,扯掉他頭上的絲襪,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孔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這…這不是,中島秀夫大臣?」我驚訝的輕呼著,『喔?看來蜜江妳知道他啊…對了,妳是日本人啊,看來偶爾是還有關心日本的變化的,哈哈~』琬月姐笑了笑,又繼續說道:『不過嘛,他在這個家裡可不是什麼大臣喔,而是一條賤狗!』,雖然琬月姐輕描淡寫的說著,不過我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滔駭浪,中島秀夫…前中島重工的社長,他的公司可是日本軍工業的龍頭,後來進入了日本國會擔任議員,憑藉著發達的人脈關係和敏銳的政治嗅覺,這幾年來已經做到了財務大臣的職位,可說是下一任日本首相的有力人選,所以即使是遠在中國的我也會知曉這號人物。
看著這樣的政治菁英,未來的日本首相人選,痴迷的含著我的絲襪,被琬月姐一家當成奴隸一樣對待,比起之前初識白勝傑的時候更讓我震撼,女權的嶄新大門在我腦海中緩緩打開,原來…居然連這樣男人都能夠征服嗎?理應生活在我所想像不到的高度裡的頂尖菁英,在慾望面前也不過是受女王支配的一名下賤奴隸而已…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開口問道:「這麼說來…他是您的夫奴了?」『哈哈哈~夫奴?不,他不配,他只是一名家奴。』琬月姐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張狂的大笑了起來,又繼續補充道:『一名忠心耿耿的家奴罷了。』
『可…可是,不是都說您嫁來了日本嗎?』今天一反常態沒怎麼說話的路茜突然追問著,琬月姐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語氣轉冷的說道:『那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別把我和妳相提並論,路茜。』,我眼尖的察覺到路茜顫抖了一下,琬月姐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而向我提問:『妹妹,妳好像…對於夫奴有點敏感呢?』,看著琬月姐的灼灼眼神,我的腦
海中不禁又出現了張超開口叫我「蜜江女王」的畫面,於是輕輕的向她點了點頭,『呵呵~沒關係,本來我也不打算瞞著妳,那麼,跟我來吧。』說罷琬月姐牽起了中島大臣的狗鏈,示意我和路茜跟上,一行人…不…應該說三位女王一條狗,離開了餐廳。
(二十四)日本行-女王生活的見聞(下)
我和路茜跟在琬月姐的後面,往這棟神秘豪宅的深處探索…一邊聽著琬月姐的介紹,另一邊觀察著她搖曳生姿的迷人背影,那挺拔緊實的身段、吹彈可破的肌膚,根本看不出來是個女兒都已經上了高中的四十幾歲婦人,都說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我自然也不例外,心中不由得羨慕了起來;琬月姐在談吐之間自然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的優雅,渾身上下發散著高貴的氣息,而理應是日本國內最受人景仰的中島大臣,卻四肢著地、被當成一條狗一般的被她牽著爬行,這種劇烈的反差感簡直讓我迷醉,想想自己十幾年來的平凡家庭主婦生活…是不是錯了呢?女人…果然應該要像琬月姐、像路茜這樣的活著吧…本來對於調教白勝傑興趣缺缺的我,經過了這段日子的變故,此時心理面卻是有了另一番計較。
很快的,我們穿過了一個大門廊,前方的道路嘎然而止,只剩下了一扇厚厚的防盜門,只見琬月姐伸出了手向前虛按一下,一組不知名的高科技設備從門上浮了出來,她接著探頭與設備對視,『逼!』的一聲,防盜門緩緩地打開,前方的秘密通道顯露了出來,我眼尖的察覺到,地上的中島大臣顫抖了一下,似乎對於裡面有甚麼不好的回憶…那是一條長長的甬道,最裡面有一間亮著燈的房間,而甬道兩邊則分列著很多隔間,有點類似於電視劇中可以看到的那種關押犯人的牢房,每間隔間的鐵門上都掛著一個木製標牌,有的上邊寫著腳奴,有的則寫著馬奴、性奴、傢俱奴…等等,甚至有一間標示著『廁奴』的字樣,其內傳來了微弱的吞嚥聲…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會被眼前的詭異情景給嚇傻了,不過在白神俱樂部從事職業女王一年多來,我多多少少也從路茜那裡得知,一些高級的俱樂部除了明面上提供SM調教服務之外,都有這種遊走於灰色地帶的內容,不管是M男自己簽下契約接受圈養調教,還是一些富太太們委託俱樂部幫她們調教私奴…而眼下的情況,顯然Luna女王也有著自己的圈養奴隸。
和一般上門來指名女王調教的奴隸不同,這種圈養奴隸會被囚禁在俱樂部的秘密牢房裡,由一些路茜信任的職業女王們進行密集的調教,千萬不要以為這樣對於奴隸來說是件幸福的事情,因為圈養奴隸是不被當人看待的,女王們可以自由地把負面情緒宣洩在他們身上,如果是那種VIP會員想要嚐鮮的還好點,如果是其他原因而遭到圈養的奴隸,被玩殘玩壞的是常有的事情,我就曾調教過一個富太太送來的CD女裝奴,最後按照客戶的意願閹割了他,一名清秀的美少年就這樣被我活生生地給踢廢了,猶記得我當時並沒有多少不忍的感覺,甚至於在女王裝下的神秘花園還滲出了興奮的蜜汁,應驗了路茜當初對我說過的『那美妙的畫面保證會讓妳也跟著達到高潮,從此徹底愛上這種閹割男人的感覺!』
就在此時,琬月姐突然扭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呵呵,看來妳跟著路茜學到了不少嘛?』,而見到琬月姐主動開口了,我也放開了拘謹的心態回應道:「姐姐,見笑了…我和您比起來還差的遠呢,只是這麼多圈養奴隸…那麼您的助手?」『哈哈~以前倒是有過一個,不過技術太差勁了,最近這幾年來,我都讓晴兒做我的調教助手,這小妮子倒是挺有天分的。』琬月姐談到了自己的女兒,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而在言談間,我們也靠近了甬道最尾端的房間前。
『賤貨!剛剛吃飯時就見你心不在焉,一直盯著鯰川阿姨的腿看,是不是又發騷了?』,房間內傳來了令人耳熟的斥責聲,似乎是晴兒的聲音,隨著琬月姐打開了房門,果然沒錯…只見晴兒已經換下了青春洋溢的高校生水手製服,此刻穿著合身的紅色漆皮女王裝,深色的眼影和豔麗的妝容賦予了她超齡的成熟,她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高腳椅上,展露了遺傳自母親的修長美腿,手上拿著一條九尾散鞭,面露不屑的抽打著跪在她跟前的奴隸,而那名奴隸赫然就是女管家阿依…僅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跪在地板上,一臉痴迷的捧著晴兒的玉足,努力的伸長舌頭替她舔拭高跟長靴的靴底,略嫌寬廣的裸背上,佈滿了紅腫的鞭痕。
看到我們走了進來後,晴兒停下了鞭打,一腳踢開阿依,寒霜的面容彷彿破冰一樣,換上了一道甜美的笑容向琬月姐走來,討好的拉著她的手說道:『媽媽~妳怎麼來了?』,琬月姐順勢摸了摸晴兒的頭,寵溺的回答:『呵呵,帶妳兩位阿姨來參觀參觀罷了,她們倆位也都是很厲害的職業女王喔。』,聞言後,晴兒雙眼放光的看向我和路茜,琬月姐也將手上的狗鏈遞到晴兒手上『咯咯~感興趣了嗎?帶妳路阿姨去一起調教這隻狗吧,剛好廁奴房還空著一間…去吧。』,於是在琬月姐的安排下,晴兒和路茜,牽著渾身顫抖的中島大臣離開了房間,很快的,房內只剩下了我和琬月姐,還有尚跪在地上不敢亂動的女管家阿依,氣氛微妙了起來…
『行了,你要跪到甚麼時候?起來吧。』琬月姐朝著房內一張真皮沙發椅走過去坐下,路上語氣平淡的吩咐著女管家站起來,摸不著頭緒的我,在她的示意下也跟著過去坐在沙發上,端詳著已經起身的女管家阿依,面容確實是個清秀美人,可惜的是身材過於單薄,胸部看起來大概只有A到B罩杯,此外肩、背、腰的比例看起來有股違和感,再往下一看,狹小的三角內褲包裹著的神秘花園,居然有著詭異的隆起,剎那間,我的腦海裡閃過了那名被我用美腿給踢廢了的CD奴的身影,我心想「不會吧…」,趕緊盯著女管家的脖子看,雖然不太明顯…但的確有著喉結的痕跡,莫非…
彷彿為了印證我的想法,琬月姐又開口了『過來吧,脫下你的內褲給蜜江看看。』『夫…夫人…』阿依一邊朝我們走來,一邊害羞地用手遮掩住胯下,琬月姐見狀不悅的提高聲音『嗯?沒聽清楚嗎?別遮遮掩掩了,蜜江會替你保守秘密的。』,而後我看著阿依臉上的表情變化,似乎下定了決心,終於在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手指勾住了蕾絲內褲褲頭的邊緣,緩緩地脫了下來,不出我所
料的,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對幾乎已經萎縮了的乾癟肉袋,原本應該長著陰莖的地方,光禿禿的一片…只剩下一組…勉強可以稱之為貞操帶的金屬物品緊貼在小腹之上,怎麼看也找不出鎖頭的位置,似乎已經被焊死,遠較路茜給白勝傑配戴的那組更為羞辱,而在乾巴巴的陰囊表皮上,好像還有著深色的傷痕。
「琬月姐…這…這是?」我猶疑不定的開口指著阿依的胯下問道,『喔?你對這個感興趣啊?有調教過CD奴了嗎?』,見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咯咯~那好,不過阿依可不是一般的CD奴喔。』琬月姐似乎有點開心,轉而命令阿依扯住自己的陰囊向我展示,只見其上果然紋著兩組秀美的中文字『琬月』、『晴兒』…「啊~」終於,我發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聲驚呼,琬月姐見狀滿意地笑了起來『哈哈~很不錯吧,這個可是我和晴兒給予他的賞賜。』,情緒突然高昂起來的琬月姐又朝著阿依問道:『怎麼樣?自己最愛的兩個女人,在你下賤的身體上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記,很幸福吧?』
『是…是的,夫人!』阿依一臉狂熱地答道,我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痛苦或恐懼的表情,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他真的是感到十分喜悅的樣子,『行了,蜜江妹妹讓我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你也不用隱瞞了,告訴她,你是誰!然後做你該做的事情!』琬月姐突然站了起來朝房間另一側走去,並且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阿依突然朝我跪了下去,恭敬的開口說道:『蜜江女王,我…我是…我是琬月的夫奴。』,饒是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阿依的親口承認所震撼了,看到他一臉幸福的表情,我不禁對於『夫奴』這個名詞深思了起來,這就是Luna女王要呈現給我看的東西嗎…本來在白勝傑和路茜的身上,我只看到了女王和奴隸、施虐與被虐的關係,但是在琬月姐和阿依身上,似乎還有更深的感情,有朝一日,我和張超又會怎麼樣呢?
『請蜜江女王准許賤奴替您清潔玉足!』阿依又開口將我拉回現實,內心逐漸平靜下來的我,不置可否地用鼻音嗯了一聲,然後蹬開拖鞋,伸出了玉足舒適的享受著他的服務,就在此時,琬月姐也已經走了回來,小腹上系著一條假陽具皮內褲,粗大黝黑的假陽具低垂在她的胯下,輕輕地晃動著,她的手上還有另外一條皮內褲,要給誰用的已不言而喻…看到我悠然自得的模樣,她的美目中閃過了讚賞的神色,將手上的皮內褲遞給了我『咯咯~麻煩妹妹幫我一起滿足這個沒用的老公吧。』,很快的,房間裡傳出了陣陣嗜虐的笑聲…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路茜便在琬月姐的家中作客,白天跟著她四處血拚,或著到一些超高級的美容會所內作保養,而到了晚上,我們和晴兒四人則換上女王裝,進入豪宅密室之中,調教她的圈養私奴,路茜和晴兒的調教技巧自不必說,我也在與琬月姐的交流之下,飛快地汲取著她的調教經驗;另一方面我也很快的習慣了夫奴兼管家的阿依的存在,我沒有失禮地去問他的真名和被調教成CD女裝奴的經歷,只是偶爾看到他正一臉滿足的服侍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我好像越來越能夠理解所謂的夫奴了。
想到了那天結束後,琬月姐吩咐過我,夫奴這件事要對晴兒保密,她們打算等晴兒再大一點才告知她:阿依是她的父親這件事情,我自然也從善如流,看著她們一家人以這種奇特又不失溫馨的方式生活著,我對於把張超調教成夫奴這件事,已經不再抗拒;此外也更加嚮往這種女權的生活,這幾天,我的聖水和黃金,幾乎都進了中島大臣的肚子裡,看著白日在電視機裡嚴肅的發表談話的他,每天晚上都被晴兒鎖進特製馬桶內充當人廁,我除了一開始使用起來有點不自在外,很快的,內心已經沒有多少負擔,甚至還感受到了莫大的征服感,對於此刻的我來說,要把羅伯特調教成私奴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
週末的下午,我和琬月姐搭乘禮車,前往了之前說過的女王聚會,到了位於都內某個僻靜的高級會所後,我已經沒有當初被路茜哄騙著進入白神俱樂部的那種侷促感,而是很自然地跟在琬月姐身後,自信而又優雅地讓她把我介紹給其他一些知名的日本女王或是富太太們,只是在充滿著日語的聚會中,居然有一位女子操著流利的中文和琬月姐問好,我好奇地望向她,這位女子穿著看起來十分乾練的緊身套裝,長著一副輪廓深邃的立體五官,好像是個混血兒,此外更吸引人目光的是,在她套裝裙襬下方的美腿,即使有黑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仍然看得出原來右邊的大腿位置佈滿了紋身,那個紋身是一條鮮豔的錦鯉,當紋身和大腿融合在一起,就像是她的腿上有了鱗片一樣。
看著眼前的女子,紋著這種日本黑道才會擁有的刺青,可是卻說著流利的中文,讓我感到有點奇特,琬月姐向我招了招手,替我介紹道:『這位是妖湖女王,她和你一樣,也曾待過中國,所以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原來如此,再度望向眼前看來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妖湖女王,我倍感親切了起來,而同時琬月姐又轉向她繼續說道:『這位是美津惠女王,妳們兩位好好聊聊,我先到後面去忙一下今天的活動節目,等等見了。』,而是我便和妖湖女王寒暄了一下,打算朝著有座位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聊天,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了她的身後還有一名看起來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正侷促的跟著她,雙手不安地搓動著,左顧右盼的看起來形跡十分可疑,於是我便向她示意了一下,只見妖湖女王神色不善的轉過頭去喝斥了那名年輕人『跟好我!不要再鬼鬼祟祟的亂看了,不然等等回去有你好受的!』,那名年輕男子聞言後,臉上更加的不自在了,但還是畏畏縮縮地回答道:『是…是的!羽子夫人…』
隨後,經過了解釋,我才明白到原來是妖湖女王的真名是立花羽子,而那名年輕人是她的姪兒,喚作阿浩,是她的親生弟弟和中國妻子的孩子,只是他們夫妻之前出了嚴重的車禍過世了,所以她才將阿浩接來日本照看著,不過看來妖湖女王對這個姪兒似乎沒有太多感情,而且將他帶來這種SM聚會的用意又何在呢?只是萍水相逢,妖湖女王似乎也不太想和我透露太多有關於她的私事,我當然也不好意思多問,於是我們將阿浩晾在一旁,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而後在會場的中央,升起了一座舞臺,琬月姐赫然出現在上
面,此刻的她已經換上了女王裝,化身為Luna女王,臺下亦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宣告了今天聚會活動節目的開始。
而首先,一名帥氣精壯的男奴被幾個彪形大漢抬了上來,然後鎖在舞臺前方的X型架上,他的身型修長、肌肉線條分明,擁有著一張陽光帥氣的英俊臉龐,只是目光非常呆滯,而他的胯下鎖著一組加長型的貞操帶,可以想見勃起後的雄偉,我都感受附近一些富太太們灼熱的目光了,『如大家所見,這是我Luna女王最新調教的圈養奴隸,已經完成了各項訓練,精通各種『貼身』服務,現在就開始開始拍賣他今晚的使用權。』琬月姐熟練的向臺下宣佈了今天的第一項活動,接著驚呼聲此起彼落,她滿意地掃了一眼大家的反應後又繼續說下去:『做為彩禮,得標者可以擁有閹割他的權利,這個賤奴被注射了大量媚藥,現在感度正好著呢!』,說罷她伸手握住男奴碩大的陰囊,然後五指用力一收,本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遭到這樣的對待應該是要痛不欲生的,但卻見男奴呆滯的英俊臉龐上隨之出現了喜悅的神情,臺下的竊竊私語聲也逐漸大了起來,眼見目的已經達到了,琬月姐也跟著公佈了十萬日圓的底標,一時之間與會的氣氛被炒到最高點,揭開了女王聚會的序幕。
而後那名男奴的一晚居然被拍賣到了數百萬元的高價,得標者是一名擁腫的富太太,她肥胖臉頰上的細小雙目,閃爍著嗜虐的光芒,看來男奴今晚不好過了…而後便是許許多多的女王調教秀了,許多職業女王們在舞臺上調教著自己帶來的私奴,向臺下的觀眾們展示著自己的調教技巧,替自己拉抬知名度和人氣,我也在心中默默地點評和比較著自己與那些女王們的技術,突然間訝異的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妖湖女王赫然也換上了一套性感的女王裝,牽著一名戴著頭套的男奴上臺演出,而剛剛穿著正裝的時候沒有發現,她現在裸露出來的右臂和肩膀上居然也有著大片的性感紋身,那些佔據在她右半身的鮮豔紋身由野花和蝴蝶組成,是用日式浮世繪的方式紋上去的,和腿上的錦鯉紋身構成了一道艷麗而又狂野的風景。
妖湖女王的調教技巧非常的高超,很快的將男奴給虐的死去活來,可以說是我從事職業女王以來看過數一數二厲害的,是名和路茜差不多等級的職業女王,而琬月姐…除了可怕的技術外,她還深知要如何挖掘奴隸們的弱點,引導出他們更深層的奴性,是屬於我在女王之路上需要學習的對象;結束了表演後,妖湖女王牽著奴隸逕直向我走來打了聲招呼,嫌棄的踢了踢腳邊的男奴,不耐煩地說道:『今天的表現還算可以,快點去換裝吧。』,於是男奴恭敬的向後退開幾步,而後才站了起來進到更衣室內去換裝,不知道為何,我感覺妖湖女王似乎對我很有好感,斥退了男奴之後又用中文和我繼續聊了起來…
過沒多久,就在我和妖湖女王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一道虛弱的聲音從我們背後傳來『羽子…羽子夫人,我回來了。』,我詫異地轉頭一看,這不是她的姪兒阿浩嗎?只是…甚麼叫做『我回來了』呢?莫非…此時妖湖女王頭也不回地冷聲道:『怎麼樣?今天的調教…喜歡嗎?』『回夫人,喜…喜
歡…』阿浩蒼白的臉龐上流露出痴迷的神色,飛快地回答,『哼,真是越來越下賤了,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姪兒…』妖湖女王不屑地說著『今天也算帶你來開開眼界了,以後要是再不聽話,當心我像Luna女王一樣把你拿出來拍賣!』
果然…透過她們的對話,我立刻了解到,剛剛在舞臺上接受妖湖女王調教的奴隸,正是她自己的親生姪兒阿浩…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過甚麼事情,我端詳著阿浩臉部豐富的表情,才發現到他缺乏自信的眉宇之間,其實也是蠻清秀帥氣的,說起來,阿浩的長相和似乎和揚揚有點相似,一時之間,我的心裡頭泛起了一道奇怪的情緒…就在我懷著心事沉思不語的時候,妖湖女王突然拍了我一下『嘿!Luna女王好像在叫你呢。』,我抬頭望向她手指的方向,只見琬月姐正在對我招手,於是我向妖湖女王以及阿浩告退後,朝著後臺走去。
到了後臺,琬月姐用中文向我介紹了她身旁一位西裝筆挺、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這位是遠從中國而來的潘圖先生,他是國內知名的SM論壇主持者,經常會行文介紹一些各國的知名女王,今天我向他引薦了妳,等等妳換套女王裝,然後上臺調教他吧。』,我詫異地望向潘圖先生,有點不知所措,他倒是處之泰然的樣子,對我露出了微笑,而後琬月姐貼近了我身旁,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向我說道:『你和路茜的關係,我大概也明白…如果想要擺脫她的控制,不妨先從出名開始。』,我聞言後渾身一顫,向琬月姐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緩緩地走向衣架前挑選適合自己的女王裝;在更衣室內,我換上了一套連身式的黑色漆皮馬甲裝,拉起胯間三角部位的拉鍊後,接著熟練地穿上了長手套、吊帶皮革襪和過膝高跟長靴,很快的,眼前的落地鏡裡出現了我已經不再陌生的熟悉身影,望向鏡子中,那個動作與自己一致的女子,摸了摸胸前攝人心神的邪惡刺青,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職業女王-美津惠…即將在她故鄉的土地上公開調教奴隸了。
(二十五)奴性不改『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砰!』『啊~啊~~!唔啊~吼!嗚~~~~』,白神俱樂部中,一間外邊有著雙開式鐵門的大型調教室裡傳來了連續不斷的鞭笞聲和帶著哭腔的哀號聲,即使隔著厚重的鐵門,仍然可以清晰地聽到這些聲音,令人不禁毛骨悚然了起來,路過的職業女王們紛紛竊竊私語著『不知道哪個倒楣鬼又惹到美津惠女王了…』『妳聽說過嗎?上次才有一個奴隸被美津惠女王活生生地踢廢了。』『那有什麼!我之前親眼看到一個啣著韁繩的奴隸駝著她爬來爬去呢…妳們知道嗎?那個奴隸居然被削去了鼻子和舌頭!簡直太可怕了!』『噓~妳是新來的吧…這種圈養奴隸是俱樂部的秘密,不想惹禍上身的話別四處張揚…』
此刻的我當然無從得知門外諸多女王們的談話內容,因為我正呈一個俯身的姿勢被鎖在拘束棚底下,一組鼻鉤勾住我鼻孔,和鼻鉤鏈接的細繩穿越棚頂來到我的臀部附近,和一條粗大的肛鉤系在一起,插入了我的菊門…這還不算完,我的胯下還有另外一道可伸縮的拘束架,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蛋蛋,
而且被調整到了相當低的位置,只要我稍微一動!陰囊根部就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肛鉤的尖端鋼珠亦會在我的菊穴裡肆虐…就是在這種地獄般的拘束狀態下,美津惠女王和露西女王一人手持一根硬藤條,使勁地抽打著我的臀肉。
「美…美津惠女王,露西女王…饒了賤奴吧…別再…」,啪!啪!『廢物!給我閉上你的狗嘴!如果你今晚不想被我們玩殘的話…』美津惠女王語氣森冷的說著,心情似乎非常的差,每一鞭都是往死裡抽,如果只是這樣我也許還能忍住,但問題是現在只要一鞭下來,身體一顫,菊穴和蛋蛋也會跟著遭受重創,根本不可能忍住不叫出來…『呵呵~姐姐,這種沒用的奴隸,玩殘就玩殘了吧,我有的是辦法處理掉的。』露西女王幸災樂禍地在一旁火上加油著,冷不防地也會給我來上幾鞭;但我甚至不知道我今晚做錯了什麼,只記得一爬進調教室的時候,美津惠女王罕見的用靴跟勾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注視了我好一會,精緻的瓜子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以往那道招牌的邪魅笑容,但是眼神中夾雜了許多莫名其妙的情緒,有失望、憤怒…以及令我不寒而慄的瘋狂,突然想起來當初櫃檯的接待小妹說過『美津惠女王可是我看過最殘忍的女王。』,也許我根本就不該再來找美津惠女王…
思緒回到上個週末的晚上,揚揚照慣例被二老接走了,蜜江則外出教課,百般聊賴的我關掉了客廳的電視機來到了臥室,接著啟動了筆記本電腦,打開瀏覽器,熟練地輸入『女王天地』四個字…進入了國內最大的女主SM網站,一手操縱鼠標搜尋一些女王調教影片下載來觀賞,一手插入內褲裡搓揉著微微發硬的陰莖,但總感覺還不夠,於是又步出房門來到最近剛改建出來的更衣室,牆面四周的收納櫃裡擺放著我的各式襯衫、西裝、領帶,當然更多的是蜜江的洋裝禮服、手套圍巾、手提包…等等,而在最內側的角落裡,有一組多層的大型保險櫃,我正盯著它發楞,保險櫃的側邊位置有一道電子密碼鎖,總共有四位0到9的數字,是由蜜江所設定的,只要能輸入正確的密碼,就能把保險櫃打開,此前我已經有過多番嘗試,但是沒有一次成功…
我已經試過了所有我印象中有機會的密碼了,不論是我的生日日期、她的生日日期或是我們的相識記念日、結婚紀念日,但是通通都是錯誤的,突然間我靈光一閃,輸入了揚揚的生日,逼~的一聲,『啪!』耳邊傳來了保險櫃門彈開的聲音,我喜出望外的閃身回保險櫃正面,沒想到只是最上層的一扇小門打開了,令我大失所望,不過還是把手伸了進去,將裡面一個看起來像是小本子的東西拿出來,原來是招商銀行的儲蓄簿…難怪我說上次被蜜江撞破我去白神俱樂部的事情後,怎麼這本儲蓄簿就消失了,原來跑到這裡來;看了看裡面的金額,赫然有一百多萬,遠比被我挪用之前還要多出好幾倍,不過我也沒有太過吃驚,畢竟這幾個月以來,蜜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打自她從日本探望雙親回來後,整個人的氣質有了明顯的改變,也許是當年不顧家人的反對嫁來中國的事情終於得到諒解吧,蜜江變得自信活潑了起來,她在路太太的引薦下
,結識了越來越多的名媛貴婦,在外面開設起了網球課和瑜珈課的課程,而且索費似乎不便宜,有一次我親眼在家門外見到一名珠光寶氣的肥胖婦人,塞了一包鼓鼓的信封袋給她,進屋後面對我的詢問,她只是淡淡的表示那是那名婦人的上課費用罷了,趁著她去盥洗,我偷偷的點了點金額,居然有整整十萬塊錢,抵得上我三分之一的月薪了,雖然這十萬塊沒有說是幾個月的課程,但就算是半年一年好了,也已經貴得咋舌,而且這只是一名學員而已…如果蜜江的教課人數多一點,會不會收入已經超過我了呢?
不過當時我並沒有太多想法,確實前段日子咬著牙搬進白神社區對我造成了很大的負擔,現在蜜江要是有經濟能力也未嘗不是好事,她每次和路太太出門逛街後,總是提著大包小包回來,裡面裝的都是以往不曾在她考慮範圍內的名牌衣飾和高跟鞋靴,亦都經常出入美容中心…看著她擺脫了家庭主婦的土氣,整個人在精心的保養和名牌衣飾的襯托下,越發的優雅了起來,反正也沒多花我一分錢,又能擁有一個煥然一新的性感嬌妻,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此外在家中,她亦不再對我唯唯諾諾,有許多事情,尤其是兒子的事,都不再以我為尊,甚至經常反過來要我聽從她的意見;在家事分工上,我要負責的工作越來越多,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翹著腳嗑著瓜子,看蜜江忙進忙出,而且她會以極其嚴格的主婦標準來要求我,如果是以前,在大男人主義的作祟下,我的脾氣肯定要爆發了,但是一來是我去白神俱樂部有錯在先,再者…在現今這個高貴又嚴厲的蜜江面前,我居然有些抬不起頭來了,心中隱隱地對自己的妻子產生了崇拜。
在性生活上,我都已經好久沒有和她做愛過了,自從將她培養成女王后,她在性事上也奪取了主動權,除了一些絲襪足交和氣味調教之外,她更喜歡我用口舌服務她,甚至不在調教時,儘管她沒有穿著女王裝,我也沒有戴著項圈,可能只是她剛教完課回家,運動後性慾高漲了,還穿著網球服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底,然後直接跨坐在我的臉上,細小的丁字褲根本擋不住她的蜜汁,只要我的舌頭稍加挑逗便會氾濫成災,將我的臉頰搞得黏呼呼的,氣味濃厚的花園幽香總是讓我渾身燥熱,好不容易將她服侍的高潮洩身了,卻只能跪在地上,卑微的拜託她將我踩射,網球鞋底粗糙的防滑紋摩擦著我的陰莖,留下了一塊一塊的印子,那種火辣的刺痛感,勾起了我的受虐慾和奴性,最後我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喚她作『蜜江女王』,然後將所有的精液都噴射在她的鞋底…當然,我是不反感的,甚至希望能再多開發一點她的施虐性格。
我本來以為我和蜜江之間,可以這樣一直的『快樂』下去,除去她對我的調教之外,我也經常大大方方的使用她換下的襪子、或是鞋靴來手淫,也對於這些帶有她濃郁氣味的東西越來越著迷,簡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但是某一天她卻突然找人改建了更衣室,除了收納著我們倆的衣物之外,還有著一個大型的保險櫃,一開始我還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直到當天晚上,我在玄關鞋櫃和洗衣房都遍尋不著她的鞋靴和襪子,我才知道了那個保險櫃的用
途,原來她嫌我老是將精液噴濺上去又不好好清理,用髒了她的鞋靴和襪子,乾脆一不作二不休的將它們全部鎖進保險櫃裡,從那天以後,我能夠暢快釋放慾望的途徑只剩下她穿在腿上的絲襪或褲襪了…當然了,想要獲得這些東西,首先要能夠讓她滿意才行。
而後,她對我的要求越來越多、態度越來越嚴厲,比如家中哪個角落有點灰塵、碗盤沒沖洗乾淨有點汙漬、揚揚的枕頭套沒有定時更換…等等一些我本來根本不會在意的雞毛蒜皮小事,都被她加諸到我身上放大檢視,甚至會斥責我;每天上班回家已經累得要死,卻為了自己老婆腿上的一雙襪子而幹了一大堆家事,有時候我實在忍受不了,在夜裡想要找她談談的時候,她卻好像能夠洞悉我一樣,讓我先把她舔爽了,然後接著用腳或是手替我擼出來,深知蘿蔔加大棒的道理,搞得我一點脾氣都沒有。
漸漸地,我對於家事也習慣了,以往的家庭日常是我霸佔著電視,蜜江忙進忙出,兒子則被我趕上樓去寫功課,現今已經變成我忙活著家務,而蜜江和揚揚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節目哈哈大笑,然而,即使我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家庭主夫,獲得這些賞賜的機會依舊不常有,因為蜜江總是能夠找到我的不足之處…最近我持續的處在一個慾求不滿的狀態下,即使是觀看『女王天地』上的影片也沒有用,只好趁著蜜江不在的時候試圖破解保險櫃的密碼鎖。
受到了解開一扇小門的鼓舞,我又持續的輸入著有關於兒子的各種紀念日,比如第一次開口說話、第一次站起來走路,甚至是小學和中學的入學日期都試了一遍,令人喪氣的是,密碼鎖再也沒有任何反應…我看了看腕錶,蜜江大概再半小時就回來了,我也沒心情再嘗試下去,於是將儲蓄簿放回去,然後關上了頂層的那扇門,煩躁地離開了更衣室。
回到臥室後,剛剛點選的幾部影片已經下載完畢,逐一點開看了幾眼後,全部都無法…哪怕讓我的陰莖再更硬一些,嘆了一口氣準備闔上筆記本電腦時,一個新的通知跳了出來,是『女王天地』的主持者-潘圖的更新通知,我頓時來了興趣,據聞他頗有門路,經常會發布不少關於國內外知名職業女王的一對一調教影片以及點評,影片中的男主角也都是他…於是我抱持著好奇心點進去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影片標題赫然是『潘圖日本系列-東京-美津惠女王的公開調教』…
我懷抱著激動的心情再度點進了文章,寥寥數語是關於美津惠女王的簡單介紹,最後提到了美津惠女王現任於中國W市的白神俱樂部裡,坐實了我的猜測…果然這位美津惠女王就是之前調教過我的那位;我飛快地打開了手機,充了點錢進去『女王天地』升級成VIP會員,然後付費購買了文章,進入了裡面的鏈接,開始下載影片,只有二十幾分鐘的片長,影片容量並不大,只用了幾分鐘便很快的下載完畢了,但就是這短短几分鐘,對我來說好像過了幾世紀一樣,我一邊回想著幾個月前被美津惠女王調教的那些日子,一邊用手套弄起陰莖,很快地便已一柱擎天,進入了備戰狀態。
運行了影片之後,首先出現的是一個充滿著曖昧色調的環境,畫面中央有一座升起的大舞
臺,其上跪著一名臉部打了馬賽克、上半身赤裸,僅穿著一條三角內褲,脖子上套著項圈和狗鏈的男奴,想來就是潘圖先生了,而狗鏈的另一端,一名穿著成套的黑色漆皮女王裝、腳踩過膝高跟長靴的女子俏然而立,雖然鏡頭巧妙地只拍攝到脖子以下,但是透過胸前的倒十字架紋身,我很容易的知道這名女子就是美津惠女王,也許是現場太過吵雜吧,美津惠女王的聲音好像有點失真,不是我印象中那個低沉的嗓音,不過這並不妨礙我欣賞這部影片。
接著畫面中出現了幾名彪形大漢,分別抬著一座拘束臺、一箱調教工具、一張高腳桌,放著一個餐盤和一個小量杯,餐盤其上用鐵蓋封著;緊接著美津惠女王走到了箱子旁彎腰挑選起調教工具,烏黑亮麗的長直髮垂了下來,依舊是恰到好處的遮掩住了她的容貌,很快的,她已經挑選完畢,只見美津惠女王兩隻手上分別拿了一組小號的金屬貞操帶、一條長長的塑膠導尿管和一個木製蛋蛋夾,她拿著特製的貞操帶走到了舞臺前端,按下了其上的一道小卡榫,籠身應聲而開,只見貞操帶的內部管壁上居然佈滿著綠豆般大小的鈍刺,讓我看的遍體生寒,展示完畢後,她將貞操帶恢復原狀,把它丟到了潘圖的跟前,不屑地說道:『賤貨,自己戴上吧,然後乞求我的調教。』
畫面轉到潘圖先生的身上,只見他緩緩地脫下內褲,將卡環別上,然後把微微有些發硬的陰莖吃力地塞進過小的貞操帶內,不過用了半天也沒有成功,突然間一道疾影落下,美津惠女王的金屬靴跟準確的踩在了他的陰莖根部上,『啊~~!』他哀號了一聲,因為劇痛而萎縮下來的陰莖終於是套入了貞操帶內,接著雙手平穩地將鎖頭穿過卡環和籠身,『喀!』屈辱的親手將自己的陰莖給鎖了起來,最後朝著美津惠女王的高跟靴磕了一個頭『請美津惠女王調教我!』。
突然間,啪!的一聲,美津惠女王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拿來了一條帶著紅色花紋的蛇鞭,鞭柄的位置特別設計成了陽具的樣子,可以直接插進奴隸的的菊穴進行凌辱;她冷不防地抽了潘圖一下,聲調陡然提高『調教你?你又是什麼東西?』,聞言後潘圖又再磕了一個頭,力道比剛剛更大,語氣更為恭敬的說道:『請美津惠女王調教賤奴!』,仍然是啪!的一聲,蛇鞭又是大力的抽在了潘圖的背上,立刻浮起了明顯的紅腫,『還不夠!我調教過這麼多奴隸,可沒有人會賤到自己把賤根鎖起來的,說!你是什麼東西?』美津惠女王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饒是接受過許多知名女王調教的潘圖先生似乎也感到了恐懼,渾身一顫,『砰!』再度磕了一個響頭,背也伏得更低了…『請美津惠女王調教這頭無可救藥的公豬!』『哈哈哈~很好,你總算明白了自己的身分…那麼今天本女王就勉為其難的調教你。』美津惠女王張狂的大笑著。
我知道快要到影片的精華部份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了起來…畫面中美津惠女王踱步到高腳桌旁拿起量杯,一邊對著舞臺前端比劃著,一邊開口道:『今天的調教目標是射滿十毫升,如果可以完成的話,就賞賜你這頭豬享用聖餐。』說著指了指用鐵蓋蓋著的餐盤『但是~如果不能完
成目標…你也不用回中國了,直接留在東京當我的圈養私奴吧!』,接著美津惠女王也不管潘圖的反應,趨前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將其拖行至拘束臺旁邊,命令他自己趴上去,然後將臺子上的鐐銬銬在他的手腳之上,被漆皮手套包覆著的五指一張,把他的陰囊握住向後一扯!『啊~』潘圖才剛叫出來的瞬間,木製蛋蛋夾已經迅速的鎖了起來,固定在他的臀部下緣。
『廢物!這才到哪呢?就叫出來了。』美津惠女王口氣不善的說著,後退了幾步,神乎其技地把蛇鞭精準的抽在潘圖那因為拘束而緊繃的肉袋上,幾鞭過去…他的肉袋已經腫脹的有嬰孩的拳頭那麼大了,然而美津惠女王似乎還沒解氣,朝手上吐了幾口口水,將鞭柄弄溼後,趨身向前把陽具形狀的鞭柄捅進了他的菊門,只見美津惠女王輕輕地搗弄了幾下,似乎立刻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畫面一個特寫,潘圖的貞操帶前端居然開始流出了一絲絲精液…明明陰莖鎖著一組有著惡毒機關的貞操帶,想要勃起根本做不到,此外亦會壓迫尿道使精液迴流,然而在這樣的狀態下,潘圖居然還能夠射…或著說流精,除了感嘆美津惠女王的高超技術之外,也佩服潘圖先生的控制力,至少換做是我肯定辦不到的。
『答!答!答!』,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雖然每次流出的量很少,但是始終在舞臺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精斑,正當我以為影片要結束了,加快手上擼動的勁道,準備暢快射精時,美津惠女王卻突然拔出了蛇鞭,殘忍地宣佈『好了,放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才正式開始。』說著拿來了剛剛的塑膠導尿管,熟練地從貞操帶前端插進了潘圖的馬眼口,然後向內推進,看得我下體生疼…想要射精的慾望也降低了,確認管子頂到底之後,將量杯放在地板上,把導尿管末端插了進去,最後從工具箱內拿出了一條假陽具皮內褲系在小腹上,假陽具有著誇張的黑人尺寸,棒身上還帶有許多顆粒凸起,稱之為人間兇器也不為過,就是這樣的一根兇器,連潤滑都沒有,只見美津惠女王用手稍微撐開潘圖的臀肉,然後向前一挺,假陽具便連根沒入了潘圖的菊穴之中。
『呸!已經開發的這麼鬆了,早知道用條更大一點的…』美津惠女王嫌棄地說道,然後雙手牢牢的箍住潘圖的腰,小腹緊緊地貼住他的臀肉,連續的腰震了起來,肉感豐腴的大腿更是不停的撞擊在蛋蛋夾上,而美津惠女王身下的潘圖,一會因為碩大的橡膠龜頭頂在自己的精囊上磨擦,給他帶來如潮的快感,一會又因為蛋蛋夾遭受撞擊,感受到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身處於天堂與地獄之間,品嚐著這種甜美的毒藥,他已經失去了一開始的從容,不停地浪叫起來,馬眼口的導尿管,亦開始緩緩地流出了精液,一毫升…兩毫升…但是剛剛已經射了不少的他,真的有辦法達成目標嗎?
~我盯著畫面上對量杯的特寫,最終停在了七毫升,亦緊張地停下了手掌的套弄,我已經將自己帶入了潘圖先生的角色之中,想要和他一起達到高潮…『咯咯~真是一頭沒用的公豬~已經沒辦法了嗎?只好讓我幫幫你了…』不停地變換著姿勢抽插潘圖的美津惠女王,也已經眼尖的察覺到她身下的奴隸到了極
限了,這時候她突然側身面對著鏡頭,以靠近著鏡頭側的腿為支點,將另一側的那隻腿抬了起來,被高跟長筒靴雕塑的更加筆直的修長美腿跨過了潘圖的背後以及肩膀,十幾公分長的靴跟和骯髒的靴底來到了他的臉頰旁。
『舔!』美津惠女王冷酷的命令著,體力已經快要不支的潘圖艱辛的扭過了頭,將泛著寒光的金屬靴跟含在嘴裡,開始舔弄了起來…而美津惠女王沒有絲毫憐憫,腰部一送,又繼續的抽插起來,隨著她的擺動,尖銳的靴跟不停地在潘圖的嘴裡搓刺著,當作支點的那隻腿,大腿根部也刻意的撞擊著被嵌在蛋蛋夾內的紅腫肉袋,不一會,殷紅的鮮血開始染紅了金屬靴跟,而她面對著鏡頭的豐滿雪乳亦誇張的上下晃動著,顯見衝擊力道之大,插在鮮紅色骷髏頭上的倒十字架紋身,訴說著刺青擁有者的殘忍與邪惡,現實中的我,手上的力道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於,在美津惠女王的靴底也被鮮血徹底染成暗紅色之際,她停下了抽插,小腹向後微微一縮,騰出了一個空間,戴著漆皮手套的玉手向下一伸!使勁地握住了潘圖的陰囊,然後五指一收,『吼~啊啊啊啊啊~~~!』身經百戰的知名M男-潘圖,最終也是屈服在美津惠女王高超的調教技巧之下,一大股精液一湧而出,即使流過了長長的導尿管依舊還有著一定的衝擊力,直接把量杯給一口氣灌滿,電腦前的我,憋了許久的泛黃精液也噴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濺到了筆記本電腦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音,然後螢幕一黑,居然把我的電腦給弄當機了,當機前影片中最後的畫面,似乎是美津惠女王揭開了餐盤上的鐵蓋,一條黃褐色的物體一閃而過…
從那天起,我不管在公司,還是在家中都心不在焉,還因此被蜜江斥責了好幾次,然而我當下不僅沒有不快,陰莖甚至可恥的硬了起來…我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於是撥出了本應該被我刪除的俱樂部電話號碼,預約了美津惠女王的調教…只是…隔著電腦螢幕看人接受美津惠女王的調教是很爽的一件事情,輪到自己的時候就未必了,堅硬的藤條持續的抽打在我的臀肉上,我忍了一陣子,終究還是又叫了出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藤條沒有繼續落下,美津惠女王離開了我的身後,從工具箱裡拿出了幾片不知道用途的鐵餅,然後用一條長棉繩捆了起來,走回我的面前,命令我啣住棉繩,然後我透過面前的全身鏡看到了…在露西女王的幫助之下,她們將鐵餅繞過了棚頂,我這才知道我將要面對的命運,但是此時卻連開口求饒都已做不到,緊接著,我的陰囊根部一緊,蛋蛋上傳來沉重的力道,顯然鐵餅被放置在拘束架上面,惡魔的裝置已經完成,只要我開口一叫,棉繩一鬆,鐵餅就會大力落下,我的蛋蛋恐怕就要被壓扁了…然而,兩位女王的鞭笞將會繼續下去…
最後,我被一盆冰水潑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膀胱稍稍出力感受一下,還好…這次沒有被鎖上貞操帶,露西女王正帶著狡詐的眼神看著我『怎麼樣,章奴,今天虐的夠爽吧?』,明明是被痛暈過去,不知道現在該做何表示的我,不小心對視到了美津惠女王冷峻的眼神,趕緊低下了頭開口說道:「謝謝美津惠女王,
謝謝露西女王,今天…今天賤奴很爽。」『真賤~說起來,看你老大不小了,有沒有女朋友或老婆啊?』今天的露西女王不知道為何特別健談,居然問到了這個,我不敢隱瞞,如實的交代自己已經結婚有老婆了,沒想到露西女王突然嬌笑起來『咯咯~都有老婆的人了還成天來找虐啊,嘖嘖…』
『你們聊完了嗎?聊完了就滾吧,我要準備下班了。』這時候美津惠女王突然插話進來,口氣不善的對我和露西女王下了逐客令,我正欲起身,沒想到露西女王又接了一句『這樣吧,最近我們有個VIP會員的回饋活動,只要你完成一個小任務,就可以指定任何女王,接受十次免費的調教。』,我一聽心頭一熱,這種天大的餡餅居然砸在自己頭上,顧不得臉色越來越鐵青的美津惠女王,趕忙向露西女王問道:「那麼要完成甚麼任務呢?失敗會怎麼樣?」,露西女王看了美津惠女王一眼,見她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後,轉而對我回答『你的話…很簡單,只要你在三天內和你的老婆做愛一次,拍下你們交合的照片當作證據,便算完成任務,若沒有辦法完成,對你來說也不差,你要簽下契約,成為我們俱樂部的圈養奴隸一週,怎麼樣?』
雖然我很訝異這算什麼奇怪的任務,不過只是和蜜江做個愛…應該不難吧,雖然我們已經很久沒做了,但是也不算特別難以完成,況且就算沒辦法完成,來白神俱樂部當奴隸一週…不也挺好的嗎?我還求之不得哩,就是要向公司請假比較麻煩而已,當時的我沉浸在妄想之中,全然不知道圈養奴隸的含意…『……』美津惠女王不知道要開口說什麼,但我已經搶先回答道:「好!露西女王,我接受這個任務了!」『行吧,那就這樣,三天後我等你的消息,滾吧。』露西女王見我答應了,聲調突然轉冷,真是個奇怪的人…想到三天後,我不論是否完成任務,都可以接受免費的調教,不由得心情歡快了起來,只是臨走前,我發現美津惠女王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二十六)各自的抉擇倚靠著雙人大床,我疲軟的癱坐在冰冷冷的主臥室地板上,手裡還拿著一條絲襪,然而和因為立冬過後而陡降的室內溫度不同,我的左側臉頰上火辣辣的,充滿著灼熱的刺痛感,如果此時有人拿來一面鏡子照照我的臉,必定可以發現非常明顯的巴掌印子,我的內心亦羞愧難當,望著房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羞的不是被人賞了一巴掌,而是我剛剛的舉動,愧的是…我的妻子-蜜江。
自從三天前,按耐不住心中的奴性,又跑去白神俱樂部指名美津惠女王接受調教以來,我自覺又愧對了蜜江,但是一想到那晚與露西女王的賭約,心頭不禁一陣火熱…想想的確很久沒有和蜜江做愛了,這幾天以來,每晚下班回來後看到蜜江那性感的豐滿身材,把一些簡單的居家服給穿出貼身的火辣效果,尤其是那雙被吊帶絲襪或是連身褲襪包裹著的大長腿,渾身散發著驚人的淫熟氣息,直令我西裝褲內的下半身發硬到難受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兒子去睡覺後,我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想要跟以往一樣,從後一把熊抱住正在塗抹著各式名貴保養品的蜜江,卻有些驚恐的察覺到,自己居然不敢下手了…對
著日益高貴起來的蜜江,我居然產生了崇拜之情,不敢像個登徒浪子一樣隨意的輕薄他,即使他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眼看三天之約快要到了,我不禁有點慌張起來,可是又克服不了自己對於蜜江的崇拜和…畏懼…剛剛在吃飯時,張揚顧著玩平板電腦,把餐具給弄到了桌子底下,我正欲開口責罵,蜜江卻嚴厲的看了我一眼,直讓我心頭一凜,接著她抬了抬下顎,示意我起身去幫兒子撿起來,於是在張揚驚訝的表情中,我這個他眼中的「嚴父」順從的彎下了腰,趴到餐桌底下幫他撿拾餐具…
然而首先映入我的眼簾的,並不是餐具,而是蜜江包裹在褐色透膚絲襪內,那珠圓玉潤的精緻腳趾,勻稱的五趾俏皮的從坡跟涼拖前端透了出來,豔紅色的腳趾甲修剪得恰到好處,彷彿感受到了我的炙熱目光,腳拇趾和食趾耀武揚威似的在我眼前扭動了一下,剎那間,我忘卻了自己本來的目的,身體往前靠了靠,保養得十分水嫩的腳背看上去白裡透紅,只有幾條微微泛起的青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更平添幾分誘惑力,向上隆起的飽滿足弓,更是讓我想起那些在她玉足底下噴射的場景,陰莖不由得高高的翹了起來。
正如詩仙李白所描述的「一雙金齒履,兩足白如霜。」…望著眼前的美足,我把兒子的存在拋諸腦後,壯起了膽子,伸出舌頭朝著足尖舔了一下,玉足的主人卻並不吃驚,腳趾又魅惑地動了動,於是我又舔了幾下,下體又越發的堅硬了,突然間一道聲音將我拉回現實『爸!你還沒撿到嗎?』,兒子見我翻身下去後沒有動靜,開口叫了我一下,差點把我的三魂七魄都給嚇掉…勉強收攝了心神,右手往前一撈,摸到了掉落在地板上的餐具,正欲起身的時候,蜜江卻突然有了動靜,只見深色的絲襪襪尖在眼前陡然放大,精準的踩上了我來不及收回的舌頭,將它給牢牢地踩在了坡跟涼拖上。
『寶貝,別催你爸爸,他最近工作忙,眼睛不太好使,我們先吃吧~媽媽這副先給你用。』蜜江一邊宛若慈母的對著兒子說道,一邊卻肆意的使用腳趾玩弄著我的舌頭,沒想到蜜江的腳趾頭出奇的靈活,足尖輾了輾我的舌頭之後,接著改用腳拇趾和食趾夾住舌頭前端,彷彿把它當成擦鞋布一般,開始在她的坡跟涼拖上來回的擦拭,鹹鹹的足汗味充斥著我的口腔,雖然我早已經習慣這個味道,但現在可是在兒子的眼皮底下呀!然而想是這麼想,我的奴性卻根本不受控制,一股熱流漸漸的匯聚到我的胯下,我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滲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打溼了內褲,緊接著渾身一個激靈,我…我居然…居然可恥的射了,蜜江也適時的鬆開了玉足,我趕緊拾起餐具起身,卻見蜜江一臉戲謔地看著我『去洗一洗吧,餐具掉地上都髒了。』,得令的我只好無奈地又起身準備沖洗餐具,兒子此時卻令人尷尬地問了一句『爸爸,你幹嘛彎著腰走路啊?身體不舒服嗎?』「沒事,你快吃吧。」我隨口的敷衍著,心裡卻苦笑了起來:不然要讓你小子看到我褲子上的醜態嗎?
飯後的我,做完家務後進到了浴室準備盥洗,泡在煙霧繚繞的浴缸裡,我有些失神的盯著一旁置物架上剛剛換下來的棉質內褲,上面佈滿了已經
開始泛黃的精斑,想到蜜江剛剛的手段,不由得又意動了起來,於是手掌不安分地摸向了胯下,握住陰莖開始上下套弄…但是我很快地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沒有蜜江的絲襪,總是少了那麼一點,我手淫了幾分鐘,卻是硬的更難受而已,於是站了起來,煩躁的衝了沖涼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換上乾淨衣物之後,我離開了浴室,又跟前兩天一樣,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臥室門前,想要看看蜜江在做什麼…
我緩緩地打開了房門,卻沒有看到蜜江像往常一樣坐在梳妝檯前,而是已不見蹤影,納悶的我走了進去,突然間身後一陣香風襲來,我的眼前一黑,一條絲質物體從後纏住了我的腦袋,遮住了我的雙眼,『老公~鬼鬼祟祟的在幹嘛呀?』是蜜江…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魅惑的意味,好像是靠在我的耳朵旁低語著,「蜜…蜜江?妳這是…?」我心中有點不安的反問著,『咯咯~老公~你今晚一直盯著我的身體看,我可是知道的喔~』說著蜜江拉住纏繞住我雙眼的物事,將我引導到床邊,接著把我推倒在床上,整個人靠了過來,『剛剛…還不錯吧?在孩子的眼皮底下…嘻嘻~』她的聲音更加的魅惑了,突然間她好像張開了櫻桃小嘴含住我的耳垂,「啊~」我舒服地叫了出來「蜜…蜜江…我…」,然而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她伸出了纖纖玉手,青蔥般的修長手指撫上我的嘴唇,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剛剛那樣羞辱你…難道…你不想要懲罰我一下嗎?老公?』
聽到蜜江都這麼表示了,我哪裡還受的了?剛剛在浴室內勉強壓制下去的陰莖立刻又高高翹起,雙手一伸想要解開綁在我腦袋上遮掩視線的東西,沒想到卻被蜜江牢牢地握住無法掙開,她俯身在我的臉頰上吹了一口香氣,引導我的雙手攀上她的乳峰,似乎只穿著半罩情趣內衣的她,那尖挺的乳頭也和我的陰莖一樣,早已經硬的不像話,『啊~嗯~好舒服啊…老公…不覺得這樣更有情調嗎?遮著眼睛教訓你的小淫婦…』蜜江一邊在我耳朵旁說著下流的情話,一邊引導著我的大手摸遍她的每一寸肌膚,火燙的手感足見她也已經動情了,於是我也不再計較看不清楚的問題,憑藉著對枕邊人十幾年來的熟悉感,我略顯笨拙的在蜜江火辣的嬌軀上耕耘起來。
『喔~啊~好…好舒服啊…老公…快點…』在蜜江的催促下,我解開了情趣胸罩的前扣,雙手握住了她那雄偉的乳肉,將之揉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手掌亦感覺到她的乳尖越來越硬…越來越硬…急不可耐的蜜江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像個女色魔一樣扒下我的褲頭和內褲,微微起身扶住我的陰莖,撥開丁字褲,一把坐了下去,自己施展騎乘位開始動了起來。
『哈啊~哈啊~』彷彿是為了刺激我,蜜江激烈的叫了出來,可是現下的我心裡頭卻有些茫然,明明是睽違已久的火熱腔道,裡面也的確是蜜江那充滿曲折的名器幽徑,可是我的內心卻遠沒有她剛剛霸氣的挑逗我時那麼興奮了,甚至於陰莖有些疲軟下去的趨勢,我感到有些不對勁…於是身體一震,又翻身過來把蜜江壓在身下,換成傳教士體位,扶著蜜江的腰繼續抽插起來,然而情形並沒有改善…蜜江雖然持續在浪叫著,但我感覺得出來她的聲
音越來越假,心裡頭有些慌亂,於是抬高她的絲襪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對著玉戶大開的她又是連續的抽插了幾下,突然間…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那是蜜江的玉足香汗味,這股味道好像是春藥一般,立刻讓我的陰莖又變硬了,於是我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邊扭頭嗅著蜜江的玉足,一邊擺動著腰部。
但是很快的我又碰上了瓶頸,繼續動了幾分鐘之後,陰莖雖然硬了,但是完全沒有想射精的快感,相反的,充斥著鼻腔的濃郁味道卻讓我欲罷不能…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我雙手使勁地握住了蜜江的雙足,潮紅的臉龐死死的貼在她包裹著絲襪的腳底板上,貪婪地嗅著,連腰部都忘記出力,如果此刻我眼能視物…必然可以看到蜜江根本沒有絲毫動情,雖然口中還在吐出淫聲浪語,但是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失望與…一絲絲的興奮?
過了一會,她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用力的掙開了我,讓我的陰莖滑出了她的花園幽徑,接著做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舉動,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蜜江似乎跪坐起來,伸出她豐腴的美腿往我的下體一跨,膝蓋後方的膕窩夾住了我的陰莖,「啊~蜜…蜜江…啊哈~」我爽快地呻吟了出來,然而她並沒有接話,安靜的開始扭動著美腿套弄起來,很快的,我那越來越硬的陰莖,在絲襪的摩擦下,大股大股的噴出了今晚始終射不出來的精液,就在我還在回味著絲襪粗糙的觸感和被美腿榨精的快感時,『啪!』的一聲,我的臉頰重重的捱了一巴掌,『真賤!』蜜江不屑的斥責我了一句,然後一腳將我踢到床下,令我跌坐在地板上,但是我卻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聽到蜜江似乎氣沖沖地踩著坡跟涼拖離開了臥室,我後怕的扯開了纏繞在我腦袋上的東西,原來是一條黑色蕾絲絲襪…不過此刻的我已經沒有把玩手上絲襪的心思,擔憂地望向門外,想著蜜江的反常舉動,想著我即將輸給露西女王的賭約,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間,一陣熟悉的『叩!叩!』聲響起,我抬頭一看,穿著一雙尖頭高跟長靴和連身束脖女王裝的蜜江回到了臥室,倚在門口雙手抱胸審視著我,見我抬頭望了過去,她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說道:『老公,我發現你今晚好像不在狀態上,是不是又想接受調教了?』,就是這種氣場…我剛剛射精過後的疲軟陰莖,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她見我扭扭捏捏的護住了下體,不耐煩的走到我跟前,伸出美腿支開了我的雙手,繼續冷酷的追問『嘖…居然又勃起了…我問你,今晚你到底是想要以老公的身分和我做愛,還是要以奴隸的身分接受調教?』「蜜江…我…我…我想…做…做…」我支支吾吾地想要維持丈夫的尊嚴回答做愛,但是身體的反應卻讓我的辯駁略顯蒼白,看到我的反應之後,蜜江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狠厲的神色,冷冷的開口道:『行了,你不用說了,現在~給我跪好了!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準備好接受女王的懲罰吧。』
我不敢怠慢,趕緊翻身起來爬到她面前跪好,蜜江居高臨下的望著我,接著出乎意料之外的,『呸!』一口口水吐在我的臉上,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她,但是卻讓我的奴性更加猛烈的爆發開
來…她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連老公都不喊了『張超!沒想到你這麼賤,讓你做個愛都拖拖拉拉,叫你滾過來受罰倒是挺勤快的,給我把腳張開!』說著她拉來梳妝檯前的椅子坐下,修長的玉指拉下了女王裝三角部位的拉鍊,在我的注視下開始摳弄起蜜穴來,同時那穿著尖頭高跟靴的玉足伸過我的胯間,尖銳的靴頭劃過我的陰囊,危險的氣息讓我雙腳微微一緊,看到我膽怯的樣子,蜜江的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咯咯~知道了怕了嗎?晚了!』說著將被尖頭高跟靴包裹住的腳背墊在我的陰囊之下,不停地由下而上踢擊我的蛋蛋,如果是正常男人應該是夾緊大腿保護命根子的,然而早已被美津惠女王調教成被虐狂奴隸的我卻忍著劇痛掰開大腿承受蜜江的金蹴,腦海中蜜江和美津惠女王的形象居然完美的重疊起來…
過了一會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蜜江終於獲得了一個小高潮,滿臉媚色的她無視我哀怨的眼神收回美靴玉足,然後轉身從梳妝檯抽屜裡拿出一條…遠較我胯下那像蟲子般的短小陰莖還要粗長許多的馬具式口枷假陽具給我戴上,然後粗暴的扯住我的頭髮把頭拉近她的胯下,示意我替她服務,於是在我一陣賣力地抽插下,雖然不是用我的陰莖…蜜江得到了今晚的高潮,因為高潮而繃緊的豐腴大腿用力夾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幾乎要窒息,但是聞著熟悉的花園幽香以及來自女王裝的皮革味,我那軟趴趴的陰莖卻也不爭氣的流出了一小股精液,最後在我使勁拍打地板提醒她之後,她才緩緩鬆開大腿,因為高潮而紅潤撫媚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真是掃興!』說著看了眼地板上被我的精液給弄髒的地方,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居然又射了!等等給我擦乾淨再上床。』我木然的看著地板,心裡泛開了陣陣的漣漪。
半夜裡,我想著今晚的種種,蜜江似乎越來越有SM女王的氣質了,如此相似的身段,突然其來的金蹴…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盤旋不去,數度想要起身解開枕邊人的上衣鈕釦,不過始終無法鼓起勇氣,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荒唐,最終還是作罷了…望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色,顯然,我沒有完成和露西女王的賭約,很快就會淪為白神俱樂部裡的圈養奴隸一週,心中的奴性不禁又蠢蠢欲動了起來,與其懷疑蜜江今晚的奇怪舉動…不如還是想想,要用什麼理由向公司請假,又該怎麼跟蜜江交代我的去向…
(二十七)真相大白一股腦人的惡臭味從四面八方傳來,直讓我眉頭一皺,然後緩緩地醒了過來,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反正也是一片黑暗,只是回味著昨晚美津惠女王的殘忍虐待,直讓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對比蜜江的溫柔調教,我心裡不禁有些後悔以及歉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不再來白神俱樂部了,好在今天已經是圈養調教的第七天,按照約定,等等就會有女王來把我從秘密牢房裡釋放出來,我又可以迴歸到正常社會,披上名為張超的成功男子外皮,而不是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被剝奪掉所有人性的尊嚴,成為一頭只有編號的圈養畜奴。
這幾天以來,我不是被關押在狗籠裡,不然就是受到嚴密的捆綁和拘束,隨著自由
近了,對於SM調教的熱情似乎也降低了,渾身的痠痛隨之襲來,我下意識地想要活動一下四肢,卻驚恐地發現渾身都動彈不得,趕緊睜開眼睛,沒想到我並不是身處在原本的漆黑牢房裡,天花板赫然吊著一盞破舊的小燈,搖曳泛黃的燈光映射下來,有著說不出的詭異氣息,勉強的轉動視線,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狹窄閉賽的小空間裡,四周是斑駁的灰白色水泥牆,腳底板前方有一扇木門,而我的四肢和脖子被冰冷地板上的環銬給束縛住了,這些環銬以及木門的鐵製握把看起來鏽跡斑斑的,可見此地的陰暗潮溼,絕不是甚麼好地方。
明明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了,我不知道為何被轉移並拘束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想到這幾天的所見所聞,該不會是我的VIP身份和那些真正賣身為奴的人給搞混了吧?畢竟地下牢房裡的所有奴隸都被戴上了黑色頭套,只能從編號來分辨,聽說那些真正的圈養奴隸可不像來體驗的VIP會員一樣,而是會被依用途分類進行各種「訓練」,最後拍賣出售;想到此處我的心裡一涼,趕緊想要開口大喊,然而就在此時,吱~的一聲,腳底板前方的木門被人打了開來,「噠!」一隻豔紅色的細跟高跟鞋踩在了我的雙腿之間,我的視線往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冷豔臉孔,赫然是最近和蜜江過從甚密的路太太,她穿著和高跟鞋同色的改良式旗袍,加上清冷的高傲氣質,將她修長的身段襯托得像是一朵綻放的帶刺玫瑰,她拎著一個鱷皮的小坤包,看起來好像是要去參加甚麼高級宴會一樣,但我看她此刻的表情顯然不像是走錯了…
『想從這裡出去嗎?』路太太居高臨下的盯著我,緩緩地開口問道,我下意識的求饒道:「是是是!求求您放我出去啊!露西女王,不…」…突然間,我詫異的睜大雙眼,想要把眼前的路太太的看穿一樣,雖然有些荒唐,但是這個清冷的聲線,確實是這幾天也經常調教我的露西女王「不…妳…妳…妳應該是路太太…不對…哎呀!」『呸!』路太太往我的臉上吐了一口濃痰:『不長眼的賤貨,現在才發現嗎?哈哈哈!』說著她從坤包裡拿出了一個我再也熟悉不過的蝴蝶面具在臉上比畫了一下,剎那間,我就全都懂了!難怪,我一直以來都覺得露西女王的聲音很耳熟!難怪,我一直覺得露西女王對我的態度很奇怪!難怪,露西女王可以在寸土寸金、權貴雲集的白神小區裡擁有一所SM俱樂部,因為她本身就是最頂級的權貴之一!
想通以後,我不但沒有鬆了一口氣,反而更害怕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她一直都看我不順眼,平日裡她來找蜜江的時候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即使我厚著臉皮給他打招呼,換來的也只是一聲冷哼,這也是為什麼我之前無法確認他就是露西女王的原因,因為她根本沒和我說過幾句話…這下子可好了,她身為蜜江的閨蜜,知道我揹著老婆來SM俱樂部找職業女王,不知道會怎麼對付我,想到她一個禮拜前和我的賭約,直令我背脊發寒,這莫不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看到我沉默不語的路太太,突然嬌笑了起來:『咯咯咯~看來都想明白了,想要被放出去的話,就得好好的取悅我,懂了嗎?』,面對這種情況,我哪還
敢有疑問,趕緊開口稱是,只見她又從坤包裡拿出了一隻玻璃試管,蹲下身湊了上來,一個凌厲的眼神望來,我會意的把嘴巴張開,她便把試管裡面的透明藥水倒進我的口中,我不敢有絲毫猶豫,喉頭一動就把藥水給喝了下去,『呵呵~表現的不錯!』路太太一臉戲謔地稱讚道:『剛剛你喝下的是白神藥業開發的速效啞藥,從現在起你就無法說話了。』「呃…唔嗯~~」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驚恐的路太太,猛然狂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這賤貨的蠢樣!你是真的不明白要討好一個職業女王的意思吧?怎麼樣,想不想永遠被封在這裡當白神俱樂部的圈養廁奴啊?』路太太一面說出她的計劃,一面起身從門外搬了一張調教用的坐便椅進來,然後將椅子放在我的頭部上方,空心開口正對著我的臉,接著又將透明的塑料漏斗安裝好,最後在我的頭部附近組合著不知道甚麼東西,動作一氣呵成,我拼命轉動視線一看,自己的頭部兩側已經被塑料墊高,成了一個蹲坑的樣子,直到這時候,我才明白了廁奴的意思…
路太太的動作很熟練,看來不是第一次安裝這些調教道具,顯然不是單純的恐嚇我,我越來越害怕,因為只有她是唯一知道我下落的人,我的朋友、同事,甚至蜜江和張揚,都不知道我曾經出入過白神俱樂部,即使追查到了,這裡的其他女王也不會知道我已經被轉移走了,只要路太太願意,憑她的能力,絕對可以無聲無息地抹除我的個人信息,永遠躺在這裡成為一個不知名的廁奴,成為她和其他職業女王們排洩黃金和聖水的工具,直到生命的盡頭!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我是喜歡SM沒有錯,在美津惠女王的調教下,我的奴性越來越重,還把蜜江也開發成SM女王,一個禮拜前我還滿懷欣喜的自願委身成為白神俱樂部的圈養奴隸,但我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調教成廁奴,被俱樂部的女王們使用;我想要開口詢問路太太,這是否只是她替蜜江報復的羞辱性調教,好讓我能夠安心下來,但我已經開始失聲,只能死死盯著路太太的陰冷麵孔,發出低沉的呃呃聲,但是我能感覺到,連這種別人聽起來意義不明的聲音都在迅速變小,很快的,我就會成為一個徹底的啞巴,連發出慘叫聲來吸引旁人的注意都沒有辦法,我的命運已經完全地被路太太所掌控了。
『哼!還在心存僥倖嗎?實話告訴你吧,你就是個配不上蜜江姐姐的垃圾,只有將你除掉了,姐姐才會成為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王!』路太太突然一臉狂熱地說著令我莫名其妙的話,在我看來,身為天之嬌女的她,顏值、身材都是近乎完美,身分和地位甚至需要我和蜜江去仰視,不知道為何卻是很崇拜蜜江的樣子,但是沒等我想明白,吭啷一聲,她除掉了我這幾天一直被美津惠女王鎖上的貞操帶,用尖銳的高跟鞋鞋跟將我瞬間勃起的陰莖給固定在地板上,鞋底熟練的左右輾磨著我的龜頭,「…!」火燙的摩擦感讓我想要開口大喊,但是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了。
『咯咯~從今天開始,你所剩不久的人生將在這間廁所裡度過,你會吃黃金吃到身體虛弱而死,或著更差勁的直接給黃金悶死,你和其他圈養廁奴沒有什麼
差別,不過看在你和姐姐夫妻一場,我不會給你安上眼罩,你可以近距離觀賞女王們的美臀和高跟鞋,當然了,如果你吃得夠快,讓女王們滿意的話,也許她們會用鞋底摩擦你的賤根,讓你一邊享用黃金一邊達到高潮,聽起來是不是很棒呢?哈哈哈哈哈哈~~~!』路太太開心的向我介紹著,腳上的力道也逐漸加大,我的內心明明一片驚恐,但是陰莖卻可悲的越來越硬,眼看就快要被路太太給玩弄到高潮的時候,她的足部動作卻嘎然而止,『想射?我勸你保留點力氣吧,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如果接下來你活得夠久的話,也許會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唷~嘻嘻!』路太太拋下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緒的話,旋即轉身離開,留下焦慮的我,無法接受自己已經變成廁奴的事實。
過了一下子,我聽到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來者走得好像很快,緊接著是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我的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進來的女王沒有選擇我這間,而是去了隔壁…「噗噗噗噗噗~~!」一陣激烈的排洩聲後,惡臭的氣味撲鼻而來,這位女王似乎是吃壞了肚子,可以想見隔壁的廁奴臉上應該糊滿了拉稀的黃金,但是同時我卻又聽到了急促的吞嚥聲,顯然他已經被餓壞了,現在有女王選擇使用他,足夠讓他心懷感激。
『咯咯咯~』隔壁間的女王嬌笑了起來,排洩完畢的她似乎不急於起身擦拭玉臀,而廁奴也發出了和我剛剛一樣的低沉聲音:『呃…呃…』,我立刻就明白,這是女王滿意他的吃食速度,用玉足高跟要賞賜予他高潮,我忘卻了自己身處險境,更加賣力的側耳傾聽,很快的,答答答的細小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看來隔壁間的廁奴已經在女王的玩弄下噴射出來了…這個廁奴不知道已經被放置在這裡多久了,照理來說應該已經被黃金折磨到非常虛弱了,然而還是能夠高潮射精,我不禁更加害怕了起來,顯然這些廁奴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另類的快感,一邊吞嚥黃金一邊卑賤的射出精液,是他們所剩無幾的生命中唯一的幸事了…
我不知道這裡被放置了幾個廁奴,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都是自願賣身,或是也有和我一樣遭到陷害的,但恐怕在這種絕望感的壓迫下,大家很快就會自暴自棄,不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而是盼望著每次被使用,可以驚喜的從女王的腳下得到高潮,接著會越來越期待下次被使用,再得到高潮,然後加速自己的死亡;我越想越覺得此中緣由的可怕,但卻隱隱地開始有些期待,我知道即使自己現在還非常的排斥,但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像隔壁間的廁奴一樣,每天眼巴巴地只想要女王們來使用自己,而如果能有幸吃到美津惠女王的黃金的話,我說不定會激動的直接噴射出來!
『嗯~親愛的,我們好久沒有出國玩了…嗯……好呀,那我就跟老闆請個假,我們去香港玩一週!嘻~親愛的你太棒了!』隔壁間的女王玩弄完廁奴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掏出了手機和不知道是男朋友還是老公的人說起話來,那聲調酥麻的能甜死人,聽起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簡直無法和剛剛使用了廁奴的職業女王聯想在一起,不知道她會不會憐憫我而放我出去,我趕緊想要發出聲音吸引她的注
意,「唔………」可惜我只能發出及其微弱的聲音,根本不可能被在正在通話中的她聽到,『你說我們公司啊?…哎呀,放心啦~我這個月的業績很好喔,老闆一定會准假的啦……嗯……好~晚上見了,啾~愛你喔!』
沉浸在即將要和愛人出遊的喜悅中的女王,雙腳似乎又不安分了起來,因為我又聽見了隔壁廁奴呃呃的喘息聲,然而突然間女王尖叫了一聲:『呀!你這個賤貨,居然敢把精液射到我的高跟鞋上,找死!』緊接著便是一陣陣沉重的擊打聲,我知道那是高跟鞋踩踏在肉體上的聲音,隔壁廁奴的呃呃聲也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到最後了無聲息,至此我對脫困已不抱期望…上一秒還是甜蜜的和愛人說話的可愛女孩,下一秒居然活活將人踩死,顯然來使用這些廁奴的職業女王,並不把廁奴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動靜過後似乎有幾個人進來處理被踩死的廁奴,而且廁所的門也都被打開來驅散血腥味,在人群之中,我好像看到了美津惠女王,她穿著一條十分緊身的黑色膠質皮褲,豐滿的臀部被皮褲勾勒出了兩瓣渾圓的微笑線,將性感發揮到了極致,看得我兩眼發直,喉頭忍不住動了一下,第一次生出想要吞嚥黃金的念頭,她似乎也敏銳的感覺到了有人在觀察她,一眼向我身處的廁間望來,我興奮的想要發出聲音吸引她的注意,當然還是無功而返,她只是遠遠的瞄了一眼,不知道為何搖了搖頭,然後又快步離開,大概在她看來,這些廁奴都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不同,盯著她看也很正常,畢竟外面想要預約她黃金調教的客戶都大排長龍了,更何況是這些廁奴,身為白神俱樂部指名率最高的第一女王,她需要用到圈養廁奴的機會微乎其微。
在人群離開之後,廁所裡又恢復了一片靜悄悄的狀態,偶爾可以聽到各種奇異的低吼聲,我明白,那是眾多廁奴飢餓的等待女王們來排洩的聲音;在隨後的時間裡,我已經無法估量過了幾小時,總之一直有女王進進出出,向廁奴們的嘴裡排洩聖水和黃金,但不知道為何,她們都恰巧不選擇我這間,我一方面十分慶幸,一方面卻不停聽到其他廁奴噴濺出精液的聲音,端的是十分煎熬,我樂觀地安慰自己,路太太只是在恐嚇我,那些職業女王們都不來使用我就是最好的證明,也許再過一會,她就會出現在我面前將我釋放…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很快的我就習慣了廁所裡惱人的臭味,逐漸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再度醒來的時候廁所裡已經是一片漆黑,看來是到了俱樂部關門的時間了,我並沒有等到路太太的出現,反而是對於女王們的黃金開始出現了一絲絲遐想…算上前幾天的圈養,已經一週以上沒有好好進食的我,感覺身體乏力,十分的飢餓,根本沒有辦法再度入睡,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我從最一開始的害怕有女王的臀部出現在自己的頭頂上,到後來期待會有隻是來小解的女王可以來排洩一些聖水給自己解解渴,再後來覺得那怕是排洩黃金也可以,最後到了廁所裡的燈再度被打開的時候,我終於像其他廁奴一樣不停的從喉頭髮出微弱的異聲,希望可以吸引女王們進來我的廁間…並不是解救我,而是使用我!
就在我已經要癲狂之際,又是那隻豔
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我看到了路太太那高高在上的不屑笑容,趕緊發出討好的聲音,也許她根本分辨不出來,『哈哈哈~眼神變得下賤了許多嘛。』路太太張狂的大笑著,拉起旗袍裙角,褪下蕾絲內褲,扶著坐便椅的把手緩緩坐下,在我的視線中,那兩瓣潔白的玉臀越來越大,「嗤嗤~」溫熱的尿液沿著漏斗流入我早已開張的嘴裡,這些橙黃的液體入喉,沒有讓我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反而像是真的聖水一樣,讓我的身體一熱,下體的陰莖迅速的硬了起來,不給我喘息的空間,在我面部正上方的粉嫩菊花已經開始綻放,一條又黑又粗的黃金探出頭來,像一條邪惡的毒蛇一樣,緩緩地爬向我的努力張開的大嘴。
『嗯~』路太太舒服的呻吟了一下,小腹微微一用力,菊花擠壓了一下,那條黃金便啪答一聲的落入我的口中,「呃…」惡臭的味道混合著聖水很快地在我的嘴裡散開來,燻的我腦袋一片混亂,我努力地想要吞嚥下去,可是黃金黏膩苦澀的口感以及惡臭的味道引發我本能的排斥,好不容易吞下一小段,便又吐了出來,『哼!真是沒用的廢物,讓我來幫你好好地適應吧!』路太太對於我的表現非常不滿意,又連續的排洩了好幾條黃金下來,每一條都十分的粗大,很快的我的視線已經被黃金完全阻擋,呼吸也困難了起來,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到她用高根鞋鞋底在摩擦我的陰莖,在她高超的技巧下,我很快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她也放緩了力道,在這種羞辱的情況下,我的奴性和性慾前所未有的高升,終於壓制了身體對於臭味的敏感度,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嚥下推積在臉上的黃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看過最賤的奴隸,居然只用了一天就能吃下黃金了,哈哈哈哈!』路太太無情的嘲笑著我,腳上的動作也完全停下,接著她站了起來,用廁紙將玉臀擦拭乾淨之後,隨手丟進了蹲坑,只留下瀕臨射精邊緣的我,猶自在吞嚥黃金,希望她能繼續玩弄我。
幾分鐘之後,因為沒有外界刺激,性慾逐漸降低,口腔內的噁心感再度襲來,這時候廁間的門又被打開,一對和剛剛同樣白皙的玉臀又很快地佔據了我的視線,眼看又有女王來使用我,我才剛剛有軟化趨勢的陰莖又興奮的抬起了頭,但是又感到非常害怕,我害怕自己會真的適應了吞食黃金的感覺,到最後真的成為了一名廁奴;其實我哪裡知道,這些都是路太太的安排,身為頂尖職業女王的她,當然不乏調教廁奴的經驗,一開始她先告訴其他女王,我是自願賣身的新廁奴,有可能會在吃食的時候大量的嘔吐,反正廁所裡的廁奴那麼多,何必冒著風險使用我?而在估量到我的奴性以及性慾已經被她勾引出來後,她才放開了對女王們的約束,讓她們多多來使用我,將我吞食黃金的奴性和高潮射精的性慾連結在一起,輕易地便讓我墮落成廁奴。
一陣劈哩啪啦的傾瀉之後,我的臉上又堆滿了好幾條惡臭的黃金,我努力地克服著反胃感,想要在這位女王離開之前儘可能地多吃點,看看她能不能賜予我高潮,然而正當我吃下遮擋視線的那條黃金之後,一口濃痰吐了下來,我赫然發現這次使用我的女王,居然是我在公司裡新來的
助理-Vivi,平時一副文靜清純的模樣,每次我交辦給她甚麼工作的時候,她都不敢正眼看我,如果文件被我退了回去的時候,甚至會低下頭去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如此一個害羞怕生的人,居然會是白神俱樂部裡的職業女王?此刻的她穿著紅色漆皮的兩截式女王裝,平常包得緊緊的身材,居然出乎意料之外的有料,而且她的手上居然還拿著一條假陽具皮內褲,上面的保險套已經弄髒了,看來是剛剛才調教完奴隸啊。
『哼!』Vivi藐視地看著我,此時的我戴著頭套,臉上糊滿黃金,她顯然不可能認出眼前的廁奴是她的上司,她嫌棄的扒下粗大假陽具上的保險套,扔進了蹲坑內,自言自語了起來:『最討厭這些禿頂大腹的噁心中年男子了,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居然還要花錢來請老孃幹他,咯咯~』,沒想到我以為是清純女孩的她,說起髒話來臉不紅氣不喘,顯然這才是她的真面目!越說越亢奮的她,高跟靴一腳踩在我的肚皮上,狠毒的繼續說道:『那個張超尤其讓人討厭,平常只會拼命挑我的刺,愚蠢的死肥豬!連我在他的咖啡裡吐口水撒尿都不知道,哈哈哈~~要是他也是廁奴就好了,我保證不玩死他!嘻嘻~』,我嚇得下意識挪開視線,儘管她是不可能認出我來的,而Vivi也沒有想要繼續玩弄我的意思,整理好三角皮褲之後便踩著高跟靴款款地離開了。
再之後,又陸陸續續地有許多女王來使用我,對著我的嘴巴排洩出一坨又一坨的黃金,然而卻不約而同地不給我射精高潮的機會,我被這種反覆折磨又橫遭破壞的高潮邊緣給逼出了最大的奴性,大口大口的吞嚥下各式各樣的黃金,五感中的嗅覺以及味覺已經開始損壞,聽覺也在退化,很多時候女王們再說甚麼我都聽不太清楚了,然而在路太太的刻意安排之下,我如何也趕不上女王們使用我的速度,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拘禁我頭部的蹲坑,其內的黃金始終處於一座小山般的狀態,我已經記不清我嘔吐了幾次,然後又被女王們惡毒的玩弄陰莖,下賤的把黃金吃回肚子裡…
不知道過了幾天,我已經開始麻木,突然間我好像又聽到了路太太的聲音:『姐姐,這間的廁奴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了,後天就有客人要訂走,今天一定要完成,麻煩您了。』話聲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噠!」「噠!」「噠!」…她踩著尖頭的黑色高跟長靴,金屬靴跟是十幾公分高的超細跟,由高衩連身的黑色女王裝構成令人屏息的神秘三角領域,肉感的豐腴大腿被黑色網襪襪頭給勒得緊緊的,右側大腿根部刺著一組英文字「Mistress Mitsue」,我在心裡默唸著,原來就是「女主人美津惠」,沒想到我在這個眼下這個境地才得以看清…來者正是美津惠女王。
美津惠女王將胯部的銀色拉鍊向後拉開,兩瓣渾圓性感的玉臀迅速地佔據了我的視野,然而她並沒有馬上坐下來,而是轉過身打了一個響指,我驚訝的看到路太太居然蹲了下來,將她高冷的臉孔對準美津惠女王的臀縫,自己湊了上去,『嗯~好好舔,等等才能餵飽這個賤貨。』,原來是指使路太太幫她把菊門給舔開了,然而就在
我激動地讚歎美津惠女王的高貴時,卻猛然間覺得有點不對勁…這…這個聲音…好耳熟…說來也巧,就在這時候,美津惠女王也湊上來前,朝著蹲坑內吐了一口濃痰,雖然只是短短的驚鴻一瞥,但那張失去了蝴蝶面具遮擋的精緻臉龐,分明就是我看了十幾年,再也熟悉不過的……蜜江…Mitsue…不只是美津惠,也能唸作蜜江啊!
我本能地想要吼叫,然而在啞藥的作用下只是徒勞無功,我想要暴起全身的蠻力,掙脫這些該死的枷鎖,然而連日吃食黃金早已對於身體造成嚴重的負擔,我連哪怕搖晃一下都辦不到,雙目的淚水不知道為何奔騰而出,卻瞬間掩埋在堆積的黃金裡,眼前的蜜江,抑或是美津惠女王,根本不會察覺到她眼前的廁奴,內心有著怎樣劇烈的變化;很快的,她坐了下來,被路太太舔軟而微張的菊花籠罩在我的臉部上方,一截一截的黃金,開始饒有節奏地落在了在我的臉上,接下來美津惠女王和路太太交談了起來,我已經十分確定這個被我視為女神的職業女王就是我的老婆-蜜江…突然間,我被一股巨大的病態幸福感給包圍,再也沒有辦法聽清楚她們在說些甚麼,我只知道,這些被我吞到肚子裡的惡臭黃金和腥臊聖水,是此刻我和蜜江唯一可以接觸的方式!憋了好幾天的濃稠精液,瞬間便要噴薄而出,然而蜜江卻抬起美腿,將細長的金屬靴跟精準的卡住我的馬眼口,腳踝輕輕向後一勾,十幾公分長的靴跟便順著尿道一插到底,然後另一隻腳用靴底踩住我的蛋蛋,把我的陰莖完全釘死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徹底堵住了精液的噴發…
『哼!廢物,才吃了幾口就想射?』蜜江不屑的說著,將完全沒入我尿道里的靴跟輕輕地扭動了一下,劇烈的痛楚讓我萎了下去,但是在她的控制下,黃金仍然小段小段的、持續的落入我的口中…自己的老婆-蜜江、夢想中的女神-美津惠,光是想象能夠吃下她們的黃金,就可以讓我奴性大發,現在,兩者居然合而為一,而我也正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些黃金,令我的奴性漲到了最高點,不由得又硬了起來,陰莖再度將靴跟吞沒,『咯咯!』蜜江見狀後會心一笑,金屬靴跟開始在我的尿道里抽插起來,我在她的殘忍手段下,徘迴於天堂和地獄的交界處無法自拔…最終,蜜江排洩完畢,稍微將靴跟退出一些,然後玉足順勢往地板上一踱,我在極致的屈辱下,卑賤的射出了混著血絲的精液,全數都噴濺在她那暗紅色的靴底上!而在痛暈之前,我好像看到了路太太順從的跪了下來,舔舐著蜜江的靴底…
「蜜江…蜜江……原諒我…拜託~」我虛弱的向蜜江哀求著,然而還在朝我嘴裡排洩的她卻不為所動:『原諒你?是想要我放你出來繼續做我的丈夫嗎?呵呵~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那個資格?』,在我的視線中,一條像黑色巨龍一樣的粗大黃金從上方盤旋而下,啪搭一聲的封住了我的口鼻「呃…呃…唔嗯~!」『哈哈哈!死了這條心吧!我要你永遠待在廁所裡,懷念著以前我對你的好,後悔背叛我,吃我的黃金,然後卑賤的射出精液,反覆如此直到死亡!我不會再跟你說話,你只是白神俱樂部的一個不知名廁奴,和其他那些賤貨沒有兩樣
。』蜜江狠心的宣判了我的死刑,然後起身將玉臀擦拭乾淨,廁紙隨手扔到了我的臉上,令我呼吸更加困難,最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離開前還丟下一句話:『對了,念在我們夫妻一場,希望你在臨死前可以祝福我找到一個疼我愛我,對揚揚也很好的新老公,哈哈哈~!』
………「不~~~!蜜江…蜜江!你不能這麼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痛苦的大吼著,猛然間我的雙眼一睜,「呃…唔…」自己依舊在啞藥的作用下,只能發出奇怪的低沉吼聲,原來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夢境,但我並沒有多慶幸,因為現實中,蜜江根本不知道我已經被困在這裡變成廁奴了…就在這時候,木門又被推開,赫然又是蜜江,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她已經換上了日常服裝,一條被她豐滿翹臀撐的若隱若現的黑色皮裙,她一邊褪下皮裙和丁字內褲,一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通話,和之前的調教不同,此刻她真的只是把我當成工具,燻臭的黃金混合著聖水「噗嗤嗤嗤」的劈頭蓋腦噴射而下,浩大的聲勢讓我聽不清楚她在說些甚麼,隱約之中好像聽到了「寶貝」兩個字,讓我的心頭一冷…莫非,剛剛的夢境要成真了?我委屈的想著,但是在我正上方的蜜江並不知情,她排洩完畢後,起身擦拭,又理了理性感的皮裙便離開了,猶自和手機的神秘人士在對話,對方不知道說了甚麼,惹的她開心的嬌笑不停,難道對方真的是她的新對象?蜜江已經放棄我了嗎?
一種說不出來的傷心感在我的內心蔓延,然而我卻沒有想象中的難受,現在的我是那麼的崇拜蜜江,她就是我的女神,我甚至有一股真的想要祝福她的衝動…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又有人進了廁間,依舊是那雙豔紅的高跟鞋,來者是路太太,她並沒有要使用我的樣子,只是故意低頭看著我,冷魅的一笑:『咯咯咯~都有好好的吃嘛,看來已經調教完成了,姐姐果然是我看中的完美女王。」她看到我的嘴巴還在機械的咀嚼著蹲坑裡的黃金,無情的恥笑著我,突然間又從坤包裡拿出了幾顆成分不明的膠囊,一把丟進了我的嘴哩,我猝不及防的連同正在吞嚥的黃金一起吃了進去,再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度醒來時,感覺到渾身發癢,我不安分試圖扭了扭身體,沒想到居然可以稍微挪動了,自己又被轉移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有一些穿著白袍大掛的人走來走去,我吃力的抬起頭來觀察自己,我躺在一座臺子上,沒有任何東西拘束著我,本來經過了數天的廁奴禁錮,我的臉上佈滿了幹掉的黃金和聖水,全身臭不可聞,現在卻已經被擦拭乾淨的樣子,我下意識的頭起手想要摸摸自己,驚訝的發現了我真的可以行動自如,頭上的頭套已經被除下,不過頭髮已經被剃光了,我「呀~!」的一聲叫了出來,沒想到居然連聲音也恢復了,但是我的叫聲立刻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很快的,一名瘦弱的白袍男子和一名穿著華貴的女子走到了我跟前,男子我並不認識,但是女子正是路太太。
『醒了?喏,給他紋上編號吧,573,分類是廁奴,然後鎖起來,明天送到客戶那裡。』路太太看都不看我一眼,明明是人口販賣的犯罪行為,從她
嘴裡說起來稀鬆平常一樣,她身旁的瘦弱男子機械式的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了一根針筒,眼看就要朝我的脖子上注射進去,突然間,我不知哪裡來的蠻力,暴起一把推開他和路太太,慌不擇路之間搶了一件白袍罩在身上,頭也不回的跑掉了,一路上我緊張的觀察身後是否有人追來,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並沒有人來追我,一路上碰到的人也沒有阻攔我,就這麼跑啊跑,跑啊跑,也許是上天終於眷顧了我一把,讓我看到了外面的陽光,只是此時的我並不知道,密室裡的路太太,臉上露出了詭計得逞的笑容,好整以暇的吩咐下去,讓相關人員不要追捕我…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W市午後的毒辣陽光烤的我口乾舌燥,頭痛欲裂…我憑著印象,居然又撞大運的讓我找到小區後山一條熟悉的小徑,我沿著小徑終於回到了家裡,家裡靜悄悄的一片,似乎沒有人在,我想要趕緊回到書房裡,取回錢包和私藏的存摺,趕快遠離路太太的勢力範圍,沒想到我甫一打開房門,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對著我,站在了梳妝檯之前,是蜜江…他穿著一套黑色的漆皮馬甲裝,成套的皮手套和高跟長靴,鏡子裡的她,胸前紋著那組邪惡的骷髏薔薇刺青,再度驗證了她就是美津惠女王本人,難怪她之前突然要和我關燈做愛…但是我腦海中還有很多疑問想問她,便開口:「蜜…」『閉嘴!跪下!』她蠻橫地打斷了我,而早已習慣美津惠女王命令的我,居然也雙腳一軟,撲通一聲,下意識的雙膝跪了下去。
她緩緩地轉了過來,面無表情地說道:『還知道要回來啊?573?』,她的話如同一記大槌敲擊在我的心房上,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蜜江怎麼會知道我的編號…難道?『很訝異嗎?哼!對於我,你知道的太少了,因為你未曾關心過!不過…我很明白你想要甚麼。』她頓了頓,向前走來,捏住我的下巴抬了起來『你想要把我培養成SM女王,是不是?』,我被蜜江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脫口稱是,話聲一出便後悔了,然而她並不給我辯解的機會,啐了一口口水到我臉上,厭惡的盯著我繼續說道:『垃圾!也許我真的該像路茜說的,永遠把你禁錮在廁所裡,成為俱樂部的圈養廁奴才對!』聽到她這麼說,我嚇得魂飛魄散,撐起身體想要拔腿就跑,可是蜜江的動作卻比我更快,抬起美腿,高跟靴直接踢在我的屁股上,我一個踉蹌撲倒在地,然後她好整以暇的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背上『跑甚麼?發現我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女神,難道你不應該開心點嗎?』「女神…對不起…對不起…您放過我吧…」我膽寒的說著,沒想到她接下來說的話竟讓我喜出望外『嗯?看來你開始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那好,讓我給你個機會…』「嗚…」我感動得哭了起來,雖然蜜江現在還在恐嚇我,但是我總算明白,她和路太太說的圈養廁奴,只不過是懲罰罷了,她從來沒有想要拋棄我,讓我死在黃金之下的意思。
『行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喏,這個特製貞操帶自己戴上,以後你就是我的夫奴了,你可以稱呼我為女王、夫人或主人,隨你的便,但是我不會再把你當成丈夫,你的地位也就比廁奴高一點罷了!』蜜江的態度軟化了下來,扔了
一個金屬製的貞操帶到地上,長度有點短,還帶著馬眼堵,但是我牙一咬,狠心的將陰莖給塞了進去,然後將鎖頭扣上,恭敬的把鑰匙遞給蜜江,她不置可否,命令我躺在地板上,然後她拉開三角部位的拉鍊,傲然的騎在了我的臉上,但並不是像以往一樣讓溼潤的蜜穴對著我的嘴,取而代之的是燻臭的菊門,很顯然,在蜜江看來,吃過黃金的我,已經沒有資格服侍她的蜜穴了。
『舔!』她冷冷的命令道,我感受著壓在臉上的性感豐臀,開始興奮了起來,剛剛被貞操帶鎖起來的陰莖不安分的抖動著,不由自主的想要伸出雙手抱住蜜江的美腿,但是突然又覺得自己不配觸碰到女神的大腿,趕忙將手挪開,只是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幽閉的菊門,『哼!』蜜江冷哼了一聲,我嚇得渾身一顫,趕緊放緩了速度,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那朵待放的蓓雷,但其實是我多慮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蜜江正妖豔的笑著,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看來她的計劃很成功,雖然她並不介意我撫摸她的雙腿,但是我表現的這麼卑微,更令她感到滿意,她剋制住自己的笑意,冷然說道:『賞你了,接好!』說罷她的菊門大開,緊接著就是一條冒著熱氣的粗大黃金滑入我的口中,而她戴著皮手套的玉手摸向我的乳尖,熟練的玩弄著我,很快的,我就在吞嚥自己老婆黃金的極致屈辱下,從緊繃的貞操帶裡流出了大量精液,達到了成為夫奴後的第一個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