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惡魔交易下(二)
夠用嘴呼吸。
從透明馬桶外看得一清二楚的白飛揚眉頭緊皺,特別是美津惠排洩黃金時候散發的氣味更是讓他感到胃裡一陣翻湧,美津惠腳踩馬桶邊緣,轉過身去故意將翹臀抬起,豐腴飽滿的蜜桃臀之間,還慘留著些許的黃金殘渣。
“舔啊~!你之前不是也想要我的黃金嗎?”
美津惠嬌軀微微後仰鬆開了手裡的狗鏈子,白飛揚目不轉睛的盯著美津惠的翹臀,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他慢慢將腦袋挪了過去,看著那還未完全閉合的菊花,伸出的舌頭距離菊花邊緣不到一釐米左右距離的時候,他似乎能窺見裡面的黃金正在蓄勢待發。
“嘔~”
白飛揚最終沒有舔過去,逃跑一般的爬回狗籠子裡的他後怕的等待著一會來自繼母的懲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美津惠也長舒了一口氣,更多的黃金順著菊花排洩到馬桶之下的張超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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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暑假期間都被美津惠當成狗奴圈養的白飛揚痛並快樂著,身為經驗豐富的女王,美津惠成功利用張超為兒子的奴性設定了底線,白飛揚也重新對於這位繼母有了新的認識,自從他知道了美津惠浴室內的秘密後,他便經常側耳偷聽繼母上廁所的動靜,每次都能聽到低沉的吞嚥聲,白飛揚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再惹美津惠生氣了,雖然他也開始愛上了繼母的調教,但絕不是成為張超那樣的廁奴!
而經過了這次事件之後,美津惠發現自己也越來越適應了這個蛇蠍繼母的身分,她在潛移默化中習慣了這種與兒子的另類相處方式,並且不由自主的有些喜歡上了折磨兒子產生的異樣快感,甚至在夢中夢到過自己將兒子狗頭面罩後腦的鎖頭封死,徹底將他調教成狗奴,驚恐醒來的她渾身冷汗,卻沒有發現春潮氾濫的蜜穴已經將蕾絲睡衣的下襬完全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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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優異成績考入本市最好高中的白飛揚伴隨著暑假的結束也同時結束了自己的狗奴生活,美津惠用各式鞋子亦或者絲襪玉足踩踏食物來餵食白飛揚的方式成功改變了白飛揚往日了挑食的毛病,營養更加均衡,並且在將白飛揚當做人馬騎跨的過程中更是間接性的幫助白飛揚鍛鍊了身體,經過一個暑假的狗奴調教,白飛揚長高了不少,身體也變得強壯,最重要的是,他的奴性在美津惠的調教誘導下被無限放大卻又可控。
初上高中,白飛揚便憑藉著清秀帥氣的模樣和出類拔萃的成績成為了焦點,身為白勝傑之子的他更是在學生會的換屆選舉中一舉當選高一年級學生會主席。
天色微亮,剛剛吃完早餐的白飛揚虔誠的跪趴在鞋櫃旁,嗅了嗅面前那幾雙被美津惠挑選出來等等打算穿出門的高跟鞋,狀似虔誠地用臉蹭了蹭那雙近在咫尺的紅色高跟露趾涼鞋,鞋窩處傳來屬於美豔繼母的陣陣幽香讓他慾火焚身。兩腿之間特製的貞操帶是美津惠親自設計的,類似於牢籠一樣將他下體肉棒完全鎖死,在學校裡風光無限的白飛揚每天在上廁所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咯咯~!你說~要是你們學校的學生看到學生會主席跪趴在地上像個變態一樣的嗅著後媽的鞋子,他們會怎麼想呢?”
習慣並且享受著與兒子的另類相處方式,在半透明的黑色絲襪遮掩下的白皙美腿充滿了致命的誘惑,美津惠從臥室內拿
著一件黑色長外套走出來,包裹在黑色OL皮裙內的豐腴翹臀讓人看了口乾舌燥,而下襬紮在裙子裡的紫色襯衫遮擋不住胸前的雄偉,隨時都有可能崩開的扣子而更是讓人遐想連篇,如今的她已經習慣讓兒子伺候自己穿鞋,尤其喜歡看他被自己挑逗的欲罷不能卻被下體死鎖的貞操帶不停折磨的窘迫樣子;緊繃著的玉足輕撫白飛揚的臉,受寵若驚的白飛揚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想要去舔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秀眉微皺的美津惠直接用黑絲玉足扇了白飛揚一耳光。
“別犯賤!快點伺候我試鞋~會議要遲到了!”
居高臨下的美津惠昨天夜裡才享受了男寵的肉棒服侍,其中一位被她玩膩了的男寵一整晚都在用舌頭舔舐她的玉足哀求著美津惠女王原諒,可那些玩膩了的男寵對於美津惠來說就像是用過的衛生巾一樣,無論男寵如何哀求,美津惠最終還是決定將他調教成廁奴販賣給大洋彼岸的一位貴婦人。
剛才白飛揚妄圖舔舐她黑絲玉足的舉動就讓美津惠想起了那位低賤的男寵,她可不想兒子也變成那樣。
略顯委屈的白飛揚快速捧著美津惠剛剛挑選出來的那幾雙高跟鞋替她換上,不過試了一陣子之後,在全身鏡前面搔首弄姿的美津惠都不太滿意,眼見繼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白飛揚靈機一動,捧著一雙昨晚繼母在家中金蹴調教父親後放置在沙發旁的黑色皮質過膝長靴爬了回來,戰戰兢兢的解釋道:“阿姨~外面在下小雨,皮質的靴筒可以避免雨水打溼您的絲襪,而且現在天氣涼了,長筒的靴子也保暖……。”
“不錯~倒是挺替我著想的。”
嘴角偷偷抿著笑意,扮演著蛇蠍繼母的美津惠很怕在兒子面前露出破綻,每當想起那一天兒子頭痛欲裂昏倒在地,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寶貝兒子的情形,她就一陣後怕,其實身為白飛揚親生母親的她,對於兒子的一切喜好都瞭如指掌,下雨天生怕兒子會被雨淋,每次為兒子準備的雨傘都會被拒絕,如今居然換成兒子開始關心自己了,這種另類的關係讓她很是受用,所以她沒有拒絕,緊繃著的玉足伸進黑色長靴的靴口部分,白飛揚一隻手捧著靴底,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拉起靴子側邊的銀色拉鍊,略帶彈性的靴筒就這樣完美包裹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這個過程中白飛揚的臉與黑絲美腿極為接近,從黑絲美腿和靴筒中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更是刺激得白飛揚襠下肉棒欲罷不能,在貞操帶內劇烈膨脹著。
如法炮製般的將另外一雙長靴為美津惠換上,白飛揚已然是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了,美津惠輕輕跺了跺腳,心領神會的白飛揚連忙用舌頭從下往上為美津惠撫平長靴腳踝處的褶皺。
面對著如此痴迷自己長靴美腿的兒子,美津惠既感到興奮又有些迷茫,將白勝傑收為夫奴開始自己的女王之路後,能讓美津惠迷茫與困惑不解的唯有兒子白飛揚了,所以她經常表現在白飛揚面前的狀態是喜怒無常的,這是她既享受兒子對自己的痴迷崇拜,又擔心兒子會變成那些賤奴一樣的矛盾心理。
優雅的下腰,拿起掛在性感雙峰之間的貞操帶鑰匙,美津惠將白飛揚的貞操帶解開,然後長靴輕柔朝下,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精準的踩踏在白飛揚的襠部,極有節奏的前後揉搓間,禁慾
了一個多月的白飛揚一經美津惠玩弄,肉棒立刻堅硬起來,驚人的尺寸和他略顯稚嫩的清秀臉龐有些不搭,鎖著白飛揚下體的貞操帶與美津惠的其他奴隸不同,尺寸沒有刻意縮小,而比如現在正在家門口恭恭敬敬跪趴著的白勝傑,他襠下的貞操帶籠子尺寸已經被縮短到只剩下一個平板,方便接上粗大的假陽具,在美津惠榨乾性奴男寵後還沒有達到高潮的時候來滿足她,這是他唯一可以和妻主做愛的方式!
“呃~!謝謝主人賞賜~!我要~我還要~!”
興奮的扭動身體,白飛揚迎合著美津惠的長靴踩踏玩弄,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兒子低賤模樣,美津惠戲謔的用長達十釐米的尖利靴跟對著白飛揚子孫袋內的蛋蛋一戳,強烈刺激下白飛揚的身體都微微顫抖。
“還想要嗎?嗯~?”
聽出繼母的意思後,已經被調教的極為順從的白飛揚深吸了一口氣,趕緊撿起面前的貞操帶試圖套回肉棒上,可是擺弄了老半天,勃起的粗大肉棒卻遲遲卡不進去,已經將外套穿上的美津惠冷冷一笑,突然間一腳往白飛揚的襠下踢了過去,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將白飛揚敏感的龜頭踩在下面不停的磨輾著,終於是讓他的性慾稍微消退了,勉強戴回貞操帶鎖上之後,美津惠走到正跪趴在門口恭候著她的白勝傑身旁輕輕跺了跺腳,以靴根為支點微微抬起靴子,示意夫奴替自己清理靴底,然後說道:“好了,我和你爸爸要去公司了,你去整理一下準備上學吧,要是遲到了,你知道會有什麼處罰吧~?”
呼吸急促的白飛揚對著性感繼母遠去的方向磕了個頭,快速回到自己房內的浴室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的慾望快速消散,緩解了貞操帶給肉棒帶來的折磨,臨走前他望著那間專屬於美津惠的豪華浴室出了神,還是沒有勇氣踏入其中看看那所謂固定廁奴的下場。
另一方面,走出家門的美津惠拉扯著白勝傑的頭髮,將他塞進了那輛紅色超跑的後備箱裡,成為白神集團副總裁的她果斷殺伐,按照計劃正蠶食鯨吞著公司的股份,白勝傑在她刻意的禁慾下幾乎任她予取予求,成為了橡皮圖章;許多競競業業到總裁辦公室來報告的幹部們,最近往往只見到美津惠卻不見白勝傑本人,殊不知他們的白總裁不是在辦公桌下替妻主舔靴,要不就在廁所裡品嚐妻主的黃金聖水!而公司裡其他那些大股東,聽話的就攏絡起來,不聽話的,自然有羅伯特替她處理;這一切白勝傑不是不知道,不過有白飛揚這層關係在,他有自信美津惠不會像對待張超那樣對待他。
紅色超跑沒有駛向白神集團總公司,而是朝著一條偏僻的山路前行,最終來到一棟中山別墅的入口處,入口的大門緊閉只能依靠著美津惠的指紋解鎖,而後美津惠又駛過了別墅前面的林園,數位穿著黑色乳膠皮衣皮褲手持皮鞭的女子們齊齊在站在別墅前,似乎在等待她的到來,這些女子看上去都很年輕,她們恭恭敬敬的單膝跪地迎接美津惠女王。
這些人都是美津惠進行慈善事業時從社會底層精挑細選出來送到白神會所受過系統女王訓練的,她們的年齡從十六歲到二十多歲不等,刻意挑選過童年有被男人性暴力陰影的背景,讓她們極為厭惡男人,除了精通調教奴隸之外,
她們還都經受了羅伯特的格鬥訓練,是美津惠手中的秘密力量。
“恭迎美津惠女王~!”
女人們對於改變了自己命運的美津惠極為崇拜,她們可以為了美津惠付出一切。美津惠將後備箱打開,一把將全身赤裸的白勝傑拽了下來,將狗鏈子扣在他的脖子項圈上,一旁的心腹女王們看到以往只能從電視屏幕裡瞻仰的商業天才白勝傑像條狗一樣的被美津惠牽著,無不露出鄙夷的眼神,然而白勝傑卻極為享受這樣的目光;美津惠牽著夫奴走進了別墅,穿過了幽靜的長廊,來到一間與她在白神會所裡專屬調教室一樣的大鐵門前,再度用指紋解鎖,偌大的調教間裡,兩側站著和剛剛別墅外警戒的女王們一樣裝束的女子,不同的是她們的手上還都牽著一條狗鏈子,赤身裸體的男奴跪趴在地板上不敢直視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笑意的美津惠掃視著眼前那幾位赤裸著身體,滿身都是被調教之後痕跡的男人們,在他們的襠下,蛋蛋夾讓他們只能保持四肢著地的匍匐姿勢,後庭的肛塞震動棒末端連接著狗尾巴,從他們鬆垮的臀肉中冒出來,顯得煞是滑稽,直到美津惠輕輕跺了跺腳,他們才驚恐又興奮的朝著美津惠爬來。
“身為白神集團的大股東,你們今天就算是聚齊了,怎麼樣?這些女王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被她們親自調教是不是很爽啊?”
撩起黑色包臀皮短裙的裙襬,美津惠露出自己連褲開襠黑絲襪遮掩間的粉嫩蜜穴,稍一醞釀,新鮮的聖水順著兩腿之間飛濺而出,那些在白神集團內德高望重卻被美津惠各個擊破調教成狗奴的男子們扭打在一起,只為了爭奪迎接美津惠女王聖水賞賜最好的位置。
在他們宛如野狗般扭打撕咬在一起的時候,美津惠的排洩已經結束了,散發著濃烈氣息的澄黃聖水飛濺到到處都是,美津惠接過一名心腹女王遞來的皮鞭,冷哼道:“這可是本女王專為了你們積攢了一夜的新鮮聖水,連你們白大總裁都沒享用到,你們竟然敢浪費~?”
玉手輕揮,長達兩米的黑色一本鞭宛如靈蛇般在空中揮舞,精準抽打在男人們的背上,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可那些男子顯得更加興奮,他們低賤的用舌頭舔舐地上的聖水,一旁的白勝傑呼吸急促,他也想去品嚐美津惠的聖水,就在他剛朝前爬出一步的瞬間,美津惠重重的跺了跺腳,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就是對白勝傑的命令,在不斷的禁慾調教下,白勝傑已經非常順從,哪怕是慾火焚身,他也只能乖乖跪在原地。
美津惠是不會給白勝傑絲毫脫離自己掌控的機會的,伴隨著她鞭子的抽打,那些心腹女王們也按下手中的肛塞震動棒遙控器,到了最後地上那些男子竟然都忍不住射了出來;美津惠勾了勾手指,白勝傑連忙爬了過來,美津惠故意將自己的長靴伸到白勝傑面前,白勝傑只是小心翼翼的呼吸著,享受著來自於妻主長靴內的幽香。
“把你們自己射出來的髒東西全都舔乾淨!”
“主人~~我也想~!”不無羨慕的看著那些股東可以被玩弄到射出來,白勝傑終於忍不住開口乞求了美津惠。
“哼,他們是把股份獻出來才換取到一次釋放的機會,而你~~不過是個失去利用價值的夫奴,只配看著我的靴底!”
得不到
的才是最好的,白勝傑當然還有許多利用價值沒有榨乾,但是美津惠精通奴隸心理且極富耐心,她知道要完全征服白勝傑不能急於求成,於是通過調教玩弄別的奴隸,讓白勝傑在旁邊觀看卻不准他釋放,從而更加深入的誘導他的奴性,並且是讓白勝傑只對自己產生奴性。每次服侍她與男寵做愛則是對於夫奴的賞賜,讓白勝傑徹底變成綠帽奴,對自己的崇拜之情始終維持在最高點!
與此同時,白飛揚已經去到了學校,模樣帥氣中透著幾分與美津惠年輕時神似的清秀溫婉,是眾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友善的與同學們打著招呼,白飛揚強忍著襠下的異樣快感。剛剛被繼母用長靴踩踏之後的肉棒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徹底軟下去,膨脹著的肉棒被貞操帶勒得痛並快樂著。
第二節課間時分,學校廣播突然播報讓全部同學都去到操場參加新圖書館的建成儀式,白飛揚身為學生會主席被安排去向那位捐資修建圖書館的神秘人致辭答謝詞。
紅色跑車在人頭攢動的學生們驚歎的目光中停下,一雙過膝黑色長靴優雅伸出,看得許多情竇初開的男學生下體傳來一陣躁動。妖嬈嬌軀在黑色包臀皮短裙和貼身紫色襯衫的襯托下,前凸後翹間充滿了讓人血脈賁張的魅力,長靴美腿踩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音。
呆若木雞的白飛揚看著美津惠朝自己漫步而來,冷豔高貴的她只是顯得略為客套的與學校領導打著招呼,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微微附身在白飛揚耳畔輕聲說道:“怎麼樣?沒想到是我吧~!”
說話間,美津惠趁著她與白飛揚都被主席臺的桌子遮住下半身的機會,左腿朝前一頂,包裹在過膝長靴內的膝蓋部分正對著白飛揚的襠部頂了一下,臉上笑意更濃的她饒有趣味的看著兒子那副略顯窘迫的模樣。
情不自禁的低沉呻吟一聲,白飛揚強忍著想要跪舔繼母那雙在早上由自己親手替她穿上的長靴的衝動,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副異樣的畫面。
一位與美津惠長得一模一樣卻少了幾分冷豔多了些居家氣質的女人,牽著年幼白飛揚的手小心翼翼的對著老師道歉,之後白飛揚甩開女人的手,賭氣般的跑開,穿著高跟鞋顯得很不適應的女人小跑著追上白飛揚……。
(10) 攤牌“感謝美津惠女士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圖書館建成儀式,我僅代表學校領導……………”
答謝宴上,學校領導滔滔不絕的讚揚著這位氣質高貴的美熟女,而同桌上被美津惠要求作陪的唯一一位學生,白飛揚只覺得度日如年!原因無他,坐在他對面的美津惠此刻正將修長美腿伸直,包裹在黑色長靴內的玲瓏玉足輕撫他的小腿,順勢朝上,高跟靴的前端已然是踩在了白飛揚的襠部!
精緻俏臉上泛著淡淡笑意,美津惠很是喜歡看著如今兒子那副窘迫焦急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這是她以往從未享受過的另類快感。白飛揚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美津惠踩踏在他襠部的左腳則是慢慢的前後用力碾踩,隔著褲子與貞操帶將快感傳遞給白飛揚,之後更是熟練的用靴跟將白飛揚褲子襠部的拉鍊拉開!
“唔~!”
敏銳感覺到了襠下的異樣,白飛揚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他的雙手伸
到桌子下面,握著美津惠的纖細腳踝,哀求般的輕輕搖晃著繼母的玉足。
“這位同學,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美津惠的語氣中充滿了慈母般的關懷,可聽在熟知繼母手段的白飛揚耳中卻是帶著無限的挑逗與戲謔。
“美津惠女士,這位同學名叫白飛揚,是一年級的學生會主席,他……。”
揮了揮手,打斷了校長的介紹,美津惠怎麼可能還需要旁人來介紹自己的寶貝兒子?但由於她還不想受到太多人關注,以免讓計劃產生變數,之前的那場世紀婚禮僅有少數頂級的政商名流受邀,一般人都不知道美津惠和白勝傑已經是夫妻了,更不知道白飛揚的存在;其實校長自己都不知道,白飛揚之所以能當選學生會主席,全都是因為白勝傑買通了幾乎所有的學生家長,讓他們命令子女把票投給白飛揚,如此舉動僅僅是為了博得妻主的歡心!美津惠現下也不想點破校長,畢竟讓兒子安安穩穩的在校園學習也挺好的,而且在這種別人不知道她們關係的狀況下玩弄兒子更讓她有一種背德的興奮感。
“白飛揚是嗎?把手放在桌子下面幹什麼啊?是不好意思夾菜吃嗎?正在長身體的階段,你可要多吃點哦~!”
夾起一些菜放到白飛揚的碗裡,在學校眾多領導豔羨的目光中,白飛揚無奈的只能將手伸了上來,美津惠的長靴玉足則是剛剛好踩踏在他襠部,束縛著白飛揚下體的貞操帶與白勝傑和其他奴隸的不同,不是那種除了前端僅供排尿的開孔之外,包裹得十分嚴實連肉棒都看不到的款式,而是那種屬於情趣調教用的類型,既能讓白飛揚的肉棒可以感受到被她玩弄的快感,卻在臨界點的時候無法噴射。
美津惠的長靴夾著白飛揚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輕輕擼動,靴跟則是精準踩踏在白飛揚腫脹的子孫袋上,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的白飛揚強忍著襠下快感低著頭吃飯,美津惠饒有趣味的欣賞著兒子的窘迫模樣,時而用靴底磨蹭著白飛揚肉棒因為勃起而從籠子間隙擠出來的嫩肉,時而雙腳交替著分別將白飛揚的貞操帶反踩到肚子上,然後另一隻腳的靴尖對著暴露出來的子孫袋輕輕踢踏。
在無盡的煎熬折磨中,飯局終於結束,白飛揚長舒了一口氣的想要趕快離開繼母的身旁以免等下出醜,美津惠卻突然擋在他面前,柔聲問道:“這位同學,陪著我去圖書館逛逛好嗎?”
白飛揚自然是無法拒絕,他只能夾緊雙腿讓自己走路的姿勢看起來不至於太過奇怪的陪伴著美津惠去到圖書館。襠下那根剛剛被繼母玩弄到興奮勃起的肉棒,即使有貞操帶的鎮壓依然讓他襠部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努力掩飾著自己的窘迫,跟在美津惠身後的白飛揚耳畔響起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眼前突然又浮現出那位溫婉恬靜的少婦的模樣,只是這次少婦是牽著他的手並肩去往嘈雜的狹小的圖書館。
“喂,我穿著高跟靴進來會不會打擾同學們看書啊?”
美津惠突然用手臂碰了下白飛揚,剛剛新建成的圖書館內只有少數學生,美津惠腳步輕柔的漫步其間,只是身材高挑冷豔高貴的她依舊吸引了一些男學生的目光。白飛揚小聲說道:“應該不會的……。”
跟在性感繼母的身後,走到了較深處已經沒有其他學生蹤影的僻靜地方
,美津惠突然轉身,單手將白飛揚壁咚在牆壁處,戲謔的抬起膝蓋,用長靴美腿的膝蓋部分頂著白飛揚的襠部,而後自顧自的從坤包裡拿出一條穿戴式的假陽具,熟練地系在包臀皮短裙上,美津惠炫耀似的將潤滑液倒在做工逼真的假陽具上把玩塗抹著,嘴角泛起一抹嗜虐笑容問道:“那這樣的話會不會影響同學們學習呢?”
沒給白飛揚任何掙扎的機會,美津惠直接將白飛揚抵在了面前的書架邊上,快速將白飛揚的褲子和內褲脫下後,微微朝前,油亮的橡膠龜頭頂著白飛揚的菊花,她極盡妖嬈的嬌軀前傾,胸前那對堪稱波濤洶湧的雙峰貼合在白飛揚的背部,美津惠雙手環抱著白飛揚的腰部,戲謔說道:“可不要叫出聲來了~如果你不想要全校師生都知道你是個喜歡被女人抽插的變態~!”
話音剛落,美津惠就猛的朝前挺立腰身,白飛揚雙手用力抓緊面前的櫃子,身體劇烈顫抖間,他能清楚感受到塗滿了潤滑液的假陽具一插到底,沒有絲毫阻礙就進入到自己菊花的深處!極為熟練的確認假陽具前端抵住前列腺位置之後,美津惠朝後扭動腰身,又將假陽具一點點的抽了出來。
“嗯~~!”
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著,剛才美津惠淺嘗即止的抽插已經讓白飛揚渾身顫抖,襠下蠢蠢欲動的肉棒更是在貞操帶內劇烈膨脹,就在那根假陽具即將離開他菊花的瞬間,美津惠再次使勁的朝前挺立腰身!
這一次的抽插更加猛烈,美津惠的下腹部撞擊到白飛揚的屁股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與此同時,假陽具的完全插入也帶動著白飛揚的身體朝前,他兩腿之間被貞操帶死鎖的下體隨之撞到櫃子上!
逆插兒子帶來的快感和對待其他奴隸不同,即使不是雙頭形式的依舊讓美津惠欲罷不能,她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展現自己高超的淫靡腰技,宛如打樁機一樣的帶動著假陽具在白飛揚的菊花內抽插!假陽具前端的龜頭部分刺激著白飛揚的前列腺,在快速杭打的力道牽引下,白飛揚被美津惠衝刺的腰腿痠軟,來自前列腺的強烈刺激讓白飛揚整個人飄在雲端!
不敢大聲呻吟,白飛揚的目力所及之處,有一些同學正在遠處走來走去,他只能強忍著,享受著被繼母女王逆插帶來的快感與羞辱,就在此時,有位同學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似乎是要拿一本書,美津惠一把將白飛揚按壓到身下,囂張的抬起左腿繼續抽插白飛揚的菊花,然後適時地將一本百科全書往前一推,厚重的書本掉落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美津惠笑著與那位男學生打招呼,戴著大眼鏡的男學生似乎沒有見過如此充滿高貴氣質又美豔的女人,羞澀地將地上的書本還給美津惠之後就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而此時美津惠襠下的白飛揚已然是被抽插得暈死了過去!
將白飛揚的內褲和褲子穿上後,把被自己用假陽具抽插得翻白眼的兒子搬到了附近的椅子上休息,來了慾望的美津惠驅車去到了原先的白神會所,如今這裡已經完全屬於了她,經過她的徹底改造之後,會所現在沒有名字,唯有與她胸前紋身一模一樣的薔薇圖案彰顯著這裡的不同尋常。
在美津惠的謀劃下,會所成為了她利用女王身份調教控制政商名流的場所,也兼顧了原先露茜留下
的奴隸販賣與黑道生意並且勢力更加龐大,美津惠熟練的在貴婦人與黑道女王的身份之間相互轉換。騎跨在早已等候在此的白勝傑背上,美津惠去到了會所獨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內,按下只能識別她指紋的開關,拉扯著手中韁繩,如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般,美津惠騎著白勝傑順著幽深通道進入地牢中。
以露茜當初培養心腹女王的地牢為基礎,擴建了好幾倍的地牢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從社會底層挑選出來的少女們在這裡接受系統性的調教技巧與格鬥技巧培訓,她們將會是未來替美津惠控制黑道以及拓展會所業務征服更多政商名流的主力軍。牢房內關押著的是從各地收集而來經過挑選後淘汰準備調教成童奴販賣的小孩,美津惠看都沒看這些即將為自己賺取鉅額利潤的奴隸,揮舞手中短皮鞭抽打在白勝傑屁股上,受寵若驚的白勝傑連忙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又是一鞭子抽打在白勝傑屁股上,久違的快感讓他興奮得顫抖,襠下肉棒更是蠢蠢欲動,只是短到極限的平板貞操帶讓他痛並快樂著。再順著地牢而下,極盡奢華的偌大房間內,十多位模樣帥氣的男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他們虔誠跪趴著,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被金屬質地的鎖精環死鎖,紅腫堅挺的肉棒正對著美津惠低賤顫抖!
“白勝傑,當初你想要讓我做你妻主的時候不是還安排男寵來服侍我嗎?不過你也沒有想到我是徹底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吧~?現在這些性奴都等著我的臨幸,而你的廢物肉棒根本沒資格進入我的身體,只配戴著貞操帶在旁邊看著~!”
拉扯手裡韁繩讓白勝傑繞著那些男寵性奴爬了一圈,美津惠手裡的黑色短皮鞭鞭稍輕撫過每一位男寵性奴襠下紅腫的龜頭,哪怕是被鎖精環束縛著,這些被長期餵養特效增精劑的男寵性奴們,微微張開的馬眼口內還是忍不住的有先導液沁了出來!
美津惠喜好在做愛前給這些男寵性奴套上鎖精環的目的就是為了絕對的控制,伴隨著自身實力與權勢的增長,美津惠對於男人的看法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她強烈的性慾極需要得到滿足,但她要的是高高在上的用蜜穴或者是假陽具去強姦男人,尤其喜歡以女上男下的姿勢為童奴破處,並且男人的噴射權利也掌握在她手裡!
“為了報答你,今天我賞賜你玩玩這個~!”
美津惠隨手拿起一根尺寸粗大的假肉棒,猛的插進了白勝傑的菊花裡,他的菊花經過露茜與美津惠兩任妻主的開發玩弄之後,如今已經變得極為鬆弛,可是這根幾乎和女人手臂差不多粗細的假肉棒還是讓白勝傑都有些吃不消。被美津惠一腳踢開之後,白勝傑雙手捂著菊花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著。
“叫得真難聽~!狗東西,滾一邊去,好好看著~!”
美津惠優雅坐在沙發上,對著不遠處的一位男寵性奴勾了勾手指,被點名到的男寵欣喜若狂的迅速爬到了美津惠腳下。手中短皮鞭對著男寵襠部低垂著的子孫袋輕輕抽了一下,強烈刺激下,男寵舒爽的呻吟一聲,躁動的子孫袋劇烈收縮間,兩顆雞蛋般大小的蛋蛋顯得沉甸甸的。美津惠滿意的用左手捏著男寵的兩顆蛋蛋,語氣中充滿了無限挑逗的問道:“準備好用你的大雞巴來服侍本女王了嗎?”
興奮得連連點頭,美津
惠起身一把將眼前的男寵拉起按坐在沙發上,美津惠誘惑的將黑色包臀短裙捲起來,露出了裡面的黑絲開襠褲襪,在男寵狂熱的注視下,美津惠一屁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將火燙的堅挺肉棒坐在翹臀之下,妖嬈嫵媚的扭動翹臀,感受著此刻正卡在自己股溝間的碩大肉棒低賤顫抖帶來的快感,她按下手裡的遙控器,插進白勝傑菊花內的假肉棒開始震!
“還不快滾過來服侍你的妻主做愛~!”
強忍著菊花深處的震動,巨大的假陽具龜頭抵住白勝傑的前列腺,細微的震動一次次衝擊著他的慾望,襠下被死鎖的肉棒再次經歷無盡的煎熬!這是如今白勝傑為數不多的用處,身為美津惠在法律上的丈夫,每次美津惠與男寵性奴做愛的時候,都會讓白勝傑來助興,靠著羞辱綠帽夫奴,美津惠會享受到更加極致的高潮體驗!
白勝傑背靠著沙發前端雙膝跪下,腦袋後仰鑽進剛剛好容納他的空間內,他的面部正好在美津惠的翹臀之下,頭頂是男寵岔開的雙腿之間。美津惠適時的抬起了翹臀,白勝傑昂起腦袋,伸出的舌頭熟練的舔舐美津惠的菊花,在他的眼前,男寵性奴那根與他相比勝過無數倍的巨大肉棒正耀武揚威的堅挺著!美津惠看都沒看臀下的夫奴一眼,只是戲謔的命令道:“好好舔,給我助興~!”
話音剛落,美津惠快速的一屁股坐下,溼潤的粉嫩蜜穴一口將男寵性奴的肉棒吞下,與此同時,圓潤的翹臀也坐在了白勝傑的臉上!舌頭伸進美津惠的菊花內,舌尖繞著菊花內壁熟練而虔誠的舔舐,陣陣淫靡的氣息充斥著鼻息,白勝傑用臉承接著妻主的翹臀,他熟練的用臉將美津惠的嬌軀頂起,在白勝傑面部的上下起伏間,體重完全施加到夫奴臉上的美津惠也隨之享受著男寵肉棒的服侍!
“快!再快點啊~!你這個廢物,連伺候妻主做愛都辦不到嗎~?快~!”
在美津惠蝕骨放浪的嬌喘聲中,白勝傑上下起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他能清楚的看見在自己的帶動下,男寵巨大的肉棒在妻主的蜜穴內進進出出,翻飛而出的淫液滴落在他的臉上,另類的刺激快感讓白勝傑下體慾火焚身,只可惜已經短到不能再短的平板貞操帶死死的禁錮住他的肉棒,他只想要趕快完成綠帽夫奴的任務,也許最後還慾求不滿的美津惠會賞賜他一條穿戴式假陽具,讓他用不知疲憊的假肉棒來滿足妻主,而白勝傑也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到極致的精神高潮!
“廢物~!廢物~~!動的這麼慢,要你這個夫奴還有什麼用?”
從剛剛在學校內玩弄兒子就被激起的性慾,自然不會輕易的滿足,美津惠不過是要刻意羞辱白勝傑罷了,她開始自己主動的上下起伏,妖嬈嬌軀快速扭動間,美津惠的超強腰力一覽無遺,豐臀一次次重重的坐在白勝傑臉上,每一次抬起翹臀,白勝傑都能通過縫隙看到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在妻主蜜穴內抽插的全過程,男女交合的淫糜氣味充斥在他的鼻腔內!
被美津惠騎跨在身下的男寵早就忍不住了,積聚的精華被鎖精環完全死鎖,他也開始主動配合美津惠的玩弄,上下挺立腰身的過程中,碩大紅腫的龜頭精準頂到美津惠最為敏感的花芯部分,沉重的子孫袋羞辱的拍打著白勝傑的臉頰,美津惠和男
寵劇烈交媾所產生的淫靡‘啪啪啪’聲音迴盪在偌大的房間內!
“你們倆~!滾過來~!”
距離美津惠最近的兩位男寵性奴連忙爬到了美津惠身邊,美津惠命令他們站起身來,雙手分別握著他們倆襠下的巨大肉棒,慢慢擼動揉搓間媚眼迷離的說道:“準備好了嗎?一會我也要享用你們倆的肉棒~!”
。
菊花還有些隱隱作痛,放學後回家的白飛揚站在門口看著家門口‘鯰川宅’三個字,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位少婦的背影,與繼母美津惠很是相似,可氣質上卻完全不同,如果是美津惠是冷豔高貴的女王,那好幾次出現在白飛揚腦海中的女人則是溫婉恬靜的少婦。
“咯咯~這麼早就回來了啊?看樣子是在學校的時候被我玩弄得不盡興還想試試更加刺激的玩法對嗎?”
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嚇得白飛揚渾身一顫,扭頭望去,白皙俏臉泛起一抹潮紅的美津惠正從白勝傑的背上起身朝著自己走來,這可是大白天,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繼母竟然如此大膽,在家中庭院處就將父親當成人馬騎乘,也不怕被人看到。
“老馬騎膩了,就試試騎小馬如何~?”
伴隨著這些年與兒子的另類相處,美津惠已經漸漸適應了,並且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對兒子的奴性加以引導。就拿將兒子當成馬奴騎跨來說,一開始美津惠是極為牴觸的,可當她發覺騎跨兒子能鍛鍊他的身體之後,美津惠也接受了這種另類的調教方式,而且,騎跨兒子帶來的享受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看著性感繼母腳步輕柔的朝自己漫步而來,白飛揚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他看了一眼父親,此刻的白勝傑正用帶著幾分嫉妒與異樣的目光盯著他,四目相對間白勝傑快速挪開了視線,從醫院醒來後的白飛揚,總覺得這兩年來自己和父親之間好像有些陌生。
胡思亂想間,美津惠的豐滿蜜桃臀已經坐在了白飛揚的背上,包裹在黑色長靴內的美腿朝前伸出,長靴玉足分別夾著白飛揚的腦袋,玉足緊繃,雙腳剛剛好貼合著白飛揚的臉,跪趴在一旁的白勝傑雙手握拳,現在的他連聞一下妻主的長靴玉足都已經是奢望了,他依稀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和張超當初的境遇越來越像了,不過他是斷不可能和張超那個蠢貨一樣的,只恨自己沒有早點遇到蜜江,不然定能將她培養成完美的妻主,不過現在這樣也不壞,而且白神集團就是他的籌碼,稍微平靜心情,白勝傑看著白飛揚這個便宜兒子一臉享受的急促呼吸,陣陣濃烈幽香順著長靴飄散而出彌散開來,他也想要爬過去體驗下那種刺激的感覺,如今哪怕是聞到美津惠長靴玉足的氣息都會讓他興奮得欲罷不能!
“老狗~滾遠點!好好看著你兒子是怎麼樣服侍我的~!”
扮演著蛇蠍繼母的美津惠刻意地說著,長靴玉足愛憐般的輕撫白飛揚的臉,她將長靴朝前繼續伸出,在腳踝側面方向有道隱秘的小拉鍊,白飛揚心領神會的用嘴唇咬著拉鍊,朝下拉扯間,更加濃烈的幽香撲面而來!
那是讓奴隸意亂情迷的幽香,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已經在長靴內被捂了整天,再加上之前與男寵性奴做愛的時候香汗淋漓的發酵,對於美津惠的腳下奴來說是至高的賞賜,白飛揚急促的呼吸,慢慢的朝著屋內爬去。
而在拉
鏈被拉開的一瞬間,濃烈幽香順著空氣傳遞,白勝傑依稀間也聞到了,他不顧一切的大口深呼吸,不肯遺漏一絲來自於美津惠黑絲玉足的幽香;當初第一次見面,露茜讓她來調教自己,立刻就被她的玉足氣味所吸引,乃至謀劃讓她成為自己的妻主,羨慕嫉妒的看著白飛揚將鼻子伸進美津惠的長靴腳踝開口處,他自己襠下那自從結婚後就被美津惠完全死鎖禁慾了將近兩年的短小肉棒興奮的試圖膨脹卻徒勞無功,被貞操帶卡環勒得痛苦不已!
馱著繼母爬進家門口,白飛揚的鼻子情不自禁的再度靠近了美津惠的長靴腳踝開口處,伴隨著白飛揚的急促呼吸,鼻息吹拂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看著兒子如此享受自己黑絲玉足散發出的幽香,讓她感到很有成就感,可白飛揚此時的表現也讓她眼前浮現出了會所地牢裡那些被她親自調教後賣出好價錢的童奴,在自己的手段下,那些奴隸沒有絲毫下限,想到兒子將來有可能會變成那種低賤的樣子,一股異樣的不安就讓她感到後怕,如今掌控慾望極強的她不允許那種事出現,也許是該想想辦法了!
“還不快把靴子給我脫了~!”
美津惠起身後站到白飛揚跟前,美腿輕抬將靴跟伸到他面前,心領神會的白飛揚依舊在急促呼吸著,張開嘴輕輕咬著繼母的靴跟,一點點的用力將那雙長靴分別脫下,瞬間,一雙絕美的黑絲玉足就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
美津惠身材火爆,妖嬈嫵媚中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豐腴性感,從黑絲玉足上散發出來的催情氣息足夠讓奴隸為之瘋狂,此刻的白飛揚抬頭望著性感如女神般的美豔繼母都感覺四肢有些打顫了,她伸手一指鞋櫃,白飛揚連忙爬過去雙手捧著一雙銀色的坡跟涼鞋朝著美津惠爬了過來。
“主……”白勝傑在門口猶猶豫豫的想要爬到妻主身後充當她的人椅,可在美津惠一個極具威脅的眼神中,白勝傑連開口哀求的勇氣都沒有,最開始的時候美津惠還會讓他發洩,可就是在他一次次的哀求中,美津惠漸漸剝奪了他噴射的權利。他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最後一次噴射已經是將近兩年前的事了,當時美津惠剛剛和自己結婚成為白神集團副總裁,第一次參加白神集團的高層內部會議,在會議前為了賞賜他而將貞操帶解下,坐在白勝傑身邊的美津惠用戴著皮手套的玉手一直玩弄白勝傑的肉棒和子孫袋直到他忍不住在會議中噴射為止。
不過美津惠對於白勝傑的控制越是嚴格,白勝傑對妻主的崇拜和病態依戀就越是嚴重,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此刻正優雅抬起左腳的美津惠,而白飛揚稚嫩清秀的臉龐上泛起興奮的潮紅,伸出了舌頭仔細而虔誠地舔舐著繼母的黑絲足底,而後又輕輕地親吻了那性感的足背,將積聚了最多汗液的深色足尖含進嘴裡吸吮著,美津惠性感的足弓在緊繃著勒出一道絕美的畫面;兩腳都清理完畢後,美津惠賞賜般的用黑絲玉足輕踩白飛揚的臉,得到了繼母賞賜的白飛揚將腦袋低下完全跪趴在地上,在後腦勺上頂著那雙銀色坡跟涼鞋。
這是在暑假期間被美津惠當成狗奴調教時候訓練的技巧,白飛揚的額頭緊貼著地面,銀色涼鞋放在他後腦勺上紋絲不動。美津惠的動作很慢,緊繃著的玉足前端,修長且錯落有致
的青蔥玉趾頑皮的扭動著,拉扯著黑絲襪讓白嫩玉足若隱若現間看得一旁的白勝傑情不自禁吞嚥口水。
“狗頭還不錯,用來做我的鞋墊還湊合~就是有些硬了,硌腳~”
美津惠的黑絲玉足誘惑的踩進涼鞋鞋窩內,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間,碾踩著白飛揚的後腦勺彎腰繫上了腳後跟的綁帶。被繼母踩在腳下的白飛揚呼吸急促,美津惠淺嘗即止的踩一踩之後挪開了涼鞋,白飛揚抬起頭的瞬間,剛剛好與美津惠四目相對,極為熟悉的側顏和雙眸間帶著幾分慈愛的目光讓白飛揚有些恍惚,他沒有看過繼母這般的神色。
連忙挪開視線,扮演蛇蠍繼母的美津惠斷不能讓兒子看出破綻,更何況美津惠現在看見兒子那副低賤享受的模樣會激發出她更加興奮的施虐感,她怕自己忍不住會對兒子進行更加深入羞辱的調教。轉身走進客廳,美津惠這才想起兒子好像還沒吃飯,拿起桌上一塊相熟貴婦人送給她的高級蛋糕,裝作不在意的隨手丟到地上。
“謝謝阿姨賞賜~!”
蛋糕落地的瞬間將白飛揚的思緒拉了回來,他低著頭盯著蛋糕與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靜心的等待著,美津惠則是優雅抬起了左腳,黑絲玉足與銀色的坡跟涼鞋相得益彰,充滿了性感的魅惑意味,前腳掌部分直接踩在蛋糕上,踮起的玉足慢慢扭動,蛋糕的殘渣順著涼鞋的邊緣飛濺而出!
“吃吧~!”
這是美津惠與白飛揚全新的母子相處模式中讓她最為享受的,兒子吃下被她踩踏過的各種食物,那副痴迷的模樣讓她就好像是當初做了滿桌的美味佳餚給兒子吃一樣,令她充滿了成就感。
白飛揚低著頭將腦袋伸到繼母的涼鞋處,伸出的舌頭貪婪舔舐著坡跟鞋鞋底部外延的蛋糕殘渣,他舔舐吞嚥的速度很快;不遠處只能眼巴巴看著的白勝傑則是用舌頭舔舐剛剛美津惠涼鞋踩踏過的地面,沒有妻主的命令,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你爸爸好像也有些餓了呢~!你說我要賞賜他一些嗎?”
美津惠優雅抬起左腳,沾滿了蛋糕殘渣的鞋底就這樣呈現在白飛揚面前,稍微頓了一下之後,白飛揚只是自顧自的用舌頭快速舔舐著繼母鞋底的蛋糕殘渣,舌尖順著佈滿了防滑紋的鞋底一點點舔舐,享受著他眼中的美味佳餚。
泛著一抹輕蔑的雙眸瞥了一眼不遠處正惡狠狠盯著白飛揚的白勝傑,美津惠語氣中充滿了戲謔意味的說道:“哈哈哈~果然是父慈子孝的和諧家庭啊~!既然你不願意將食物分給那條老狗,那我等等就只好用別的東西來餵食他囉~!”
美津惠白皙的纖纖玉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以及圓潤翹臀,白勝傑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也好久都沒有嚐到妻主黃金的滋味了,自從暑假的事件之後,美津惠排洩的黃金聖水都給了被封死在特製馬桶裡的張超了。
等到白飛揚將自己的鞋底舔舐乾淨之後,美津惠輕輕一腳將白飛揚踢翻,用被兒子舔得一塵不染的坡跟涼鞋精準踩踏在他的襠部!和其他奴隸不同,美津惠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兒子噴射出來,今天一整天對白飛揚的折磨玩弄就是為了此刻,憋得太久對正在發育的身體不好。
美津惠魅惑的用雙手擠了擠被貼身紫色襯衫包裹住的碩大雙乳,緩緩的從胸前谷間抽出了那條繫著白飛揚貞
操帶鑰匙的項鍊,在白飛揚口乾舌燥間,彎腰低伸將他襠下貞操鎖解開,隨著貞操帶鐵籠落地,美津惠踮起的玉足直接將白飛揚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伴隨著玉足的前後揉搓,佈滿了防滑紋的鞋底給白飛揚帶來如潮水般的快感體驗!
從白勝傑的角度看去,他能清楚看見美津惠的銀白色坡跟鞋踩踏揉搓玩弄白飛揚肉棒的全過程,包裹在半透明黑絲褲襪內的修長美腿筆直而豐腴,每一次的前後扭動都會帶來與眾不同的美感畫面,伴隨著左腳前腳掌的踮起,腳踝處更是泛起細微的褶皺,銀白坡跟鞋之下,白飛揚的肉棒被一點點的踩扁!
因為是反踩著的關係,在美津惠的坡跟鞋前端誘惑的摩擦碾踩下,白飛揚不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巨大肉棒快速膨脹著,欣賞著這一切的白勝傑在慾望的驅使下只能爬近妻主剛剛脫下的那雙黑色過膝長靴,已經被調教的極為順從的他,不敢拿起靴子褻玩,只能將口鼻靠近靴口使勁嗅著,然後興奮的上下起伏著身體用平板貞操帶前端去撞擊磨蹭地面以求得快感,只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獲得一絲舒爽體驗!
白勝傑像條犯賤的畜牲一樣猛烈撞擊地面,在他的眼前,美津惠轉身換了一個方向,銀色坡跟鞋沿著白飛揚紅腫的龜頭到躁動的子孫袋之間回來揉搓,特別是白飛揚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與鞋底的親密接觸間,舒爽快感襲遍全身,他的身體都在跟隨著繼母的玉足玩弄而顫抖!
“哦~~!”
積攢了太久的慾望終於得到了發洩,白飛揚在美津惠的玉足玩弄下再也忍不住了,伴隨著美津惠的足尖精準對著他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用力輾踩,冰涼觸感的刺激下,白飛揚身體劇烈顫抖著,一股濃稠的精華不受控制的飛濺而出!
美津惠適時的抬起坡跟鞋,雙腳分別交替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踢踏,力道剛剛好能激發出白飛揚蛋蛋內的全部潛力,死命的製造出更多精華,眼看著美津惠對白飛揚的金蹴調教,白勝傑發瘋般的扭動著身體,幻想著此刻接受美津惠踢踏的是自己,白飛揚則是在一次次的盡情噴射之後,筋疲力盡的暈死了過去。
在盡情的施虐之後,美津惠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輕輕抱起被自己玩弄得暈死過去的兒子,去到專屬浴室之後,打開花灑,任由著溫水沖刷兒子的下體,美津惠用纖纖玉手熟練的把玩著兒子的肉棒,處於半夢半醒狀態下的白飛揚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順著下體襲遍全身,那是另一種快感,刺激著他襠下經過科技修復之後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又再度快速膨脹!
“這樣做真的對你好嗎?如果時間能倒流………”
精緻俏臉上褪去了冷豔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恬靜,美津惠在用玉手將白飛揚下體殘留的精華清理乾淨之後,將白飛揚輕輕放進了浴缸中,她自己也將襯衫解開,極盡妖嬈的側身蹲下,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薄紗乳罩包裹的傲人雙峰飽滿而堅挺,獨特的骷髏薔薇紋身為美津惠平添了幾分神秘感,嘴角抿著笑意的她將兒子的腦袋埋在自己的雪乳谷間之中,右手則是朝下在水裡一把握著白飛揚紅腫的肉棒。
回憶著與尚且年幼的兒子相處的點點滴滴,那時候自己就是這樣替他洗澡的,美津惠眼角的餘光看向
門口,充滿了無限溫情的目光在瞥見跪趴在門外的白勝傑的時候,突然變得凌厲而陰狠!與此同時,浴室角落傳來一陣氣若游絲的喘息聲,那是成為她固定廁奴的前夫張超所發出的,突然煩躁起來的美津惠,右手猛然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用力一捏,針刺般的疼痛感讓白飛揚下意識的張嘴呻吟,剛剛好隔著薄紗乳罩一口含著了美津惠的乳頭。
“就算是時光倒流,我也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只有我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保護好兒子~!”在心中暗暗肯定自己的美津惠再次用力將白飛揚的子孫袋捏扁,乳頭被白飛揚突然的舔舐帶來觸電般快感的美津惠感覺到開襠褲襪下的蜜穴又溼潤了起來,打了個響指,白勝傑叼著剛剛拆下的貞操帶連忙爬了進來,美津惠接過貞操帶為兒子戴上,欣賞著被貞操帶鐵籠套住的粗大肉棒還極有活力的一抖一抖著,完全看不出才剛剛噴射過好幾次的樣子,美津惠略顯傲嬌的昂起俏臉,微笑著看著白飛揚那張與自己年輕時候有幾分相似的臉,得意的說道:“好好享受媽媽賞賜給你的一切吧~!”
仔細的為白飛揚擦拭全身,美津惠稍微猶豫後還是用玉足耳光扇醒了他,然後又板起臉來繼續扮演蛇蠍繼母,將白飛揚趕進儲藏間的狗籠子裡,輕輕將房門關上,美津惠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腳邊的夫奴,雖然白勝傑表現得很平靜,可美津惠知道,白勝傑是又有些想法了。
“別以為什麼事都在你的謀劃內,現在就算讓你知道了又怎麼樣?”美津惠將自己那雙剛剛在浴室內被沁溼的黑絲玉足伸到夫奴面前,本在急速思考的白勝傑終究還是抵抗不住妻主的魅力,順從的張嘴想要含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可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黑絲玉足的瞬間,美津惠戲謔的朝後收回了美腳。
“我挑選了不少女孩通過會所那些職業女王教授給她們全方位的調教技巧,還有一部分身體素質不錯的,我便命令羅伯特傳授她們格鬥技巧,經過最為嚴苛的訓練,她們的戰鬥力足執行我交給她們的任何命令,於外~她們是殺伐果斷的冷酷女王,於裡~她們是我最為忠心的女僕!”
說話間已經有七位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少女踏著妖嬈的步伐從樓上走下來到美津惠身旁,這是最讓白勝傑感到不安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這棟別墅裡何時進入了這麼多人!女僕們熟練的服侍美津惠將黑絲褲襪脫下,緊接著將一雙充滿了情趣誘惑的紫色吊帶絲襪為她換上,最後則是單膝跪地崇拜的看著美津惠將一套亮紫色連體女王裝穿上。
“很意外嗎?她們已經潛伏在這裡三個多月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不可能犯下跟露茜同樣的錯誤,你不是四處尋覓完美的妻主嗎?我會是你最後的妻主~如你所願的徹底掌控你,直到我得到一切~還有就是,你別再妄圖打我兒子的主意,我在他身邊安排了至少十位這樣的少女,所以………”
跺了跺腳,接過女僕遞來的平板,美津惠將屏幕展現在白勝傑目前,其上正撥放著一個視頻,白勝傑一眼就認出視頻中被銬在X型架上由女僕們鞭刑拷打著的中年男子是白神集團為數不多的一名競爭對手,滿身鮮血淋漓的男子已奄奄一息,又被吊高到半空中,繼續著金蹴懲罰,到了最後,男子
的下體已然血肉模糊,然後被女僕像條死狗一樣的拖行來到身著亮紫色連體女王裝的美津惠面前,只見視頻中的美津惠像是個邪惡女神一樣,戲謔地拉開襠部的拉鍊,將溫熱澄黃的聖水殘忍排洩在男子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白勝傑抬眼仰望著眼前冷豔高貴的妻主,智商超群被譽為天才的他第一次感到了無助與恐懼!與視頻中一模一樣的亮紫色連體女王裝將美津惠妖嬈嫵媚的成熟嬌軀完美展現,特別是那雙長及大腿根部的紫色長靴更是讓美津惠修長筆直的豐腴美腿平添幾分讓人臣服的魅力,前凸後翹間蔚為壯觀的雙峰與飽滿蜜桃臀相得益彰!
“可要好好表現哦,要不然的話,很快你就連當我夫奴的資格都沒有了~!走吧,該去‘你’~~的集團開會了。”
包裹在皮質女王裝內的豐腴翹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白勝傑的背上,和剛剛不同的是美津惠是側身坐著的,更顯優雅與冷豔,黑色短皮鞭力道極大的抽打在白勝傑屁股上,劇烈的疼痛感將處於震驚中的白勝傑思緒拉了回來,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白勝傑馱著美津惠去往地下車庫。
(十一)身分暴露春去秋來間又是一年,紛紛揚揚的雪花飄散在人間,全國都沉浸在過年的氛圍中,電視新聞中正在播放美津惠女士捐資修建的第五座愛心學校正式落成。
上午剛拿到考試成績單的白飛揚恭敬的跪趴在門口,他主動戴上狗頭面具,興奮又焦急的等待著繼母回來,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讓美津惠對自己再次進行圈養調教。他已經痴迷上了那種感覺,襠下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只要是一想到美津惠的美腿玉足就會忍不住勃起。
門外響起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學著等待主人歸家的寵物狗模樣,白飛揚雙腳岔開跪好,雙手小臂伏地,以手肘為支撐點,腦袋昂起,做工逼真的狗頭面具前端,舌頭討好般的伸出。
“哎~!這……”
美津惠剛踏入家門,白飛揚就連忙用臉去蹭她的長靴美腿,些許的雪花飄落在美津惠長靴上,化成雪水後順著長靴靴筒朝下滑落。白飛揚迅速的用舌頭為美津惠將長靴上的雪水舔舐乾淨。下巴緊挨著美津惠的高跟靴前端,舌頭一個勁的舔舐美津惠長靴腳踝處泛起的細微褶皺。
“美津惠阿姨~!我~!我還想被您圈養~!上次您說過的,只要我考了年級第一就……啊~!”
可憐兮兮的順著長靴朝上仰望,白飛揚將早已準備好的成績單遞給了美津惠,居高臨下望著他的美津惠臉色微寒,緊繃著玉足扇了戴著狗頭面具的白飛揚一耳光,嗤笑了一聲將成績單隨手扔在地板上,長靴踩爛成績單的同時,美津惠有點恍惚了起來,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蛇蠍繼母的角色,看著白飛揚雙眸間的虔誠渴望,她安慰著自己說這是為了滿足兒子,其實在午夜夢迴時,她早已不只一次的想過要在這個寒假繼續對兒子進行狗奴調教。
“狗東西!就這麼想被我玩弄嗎?~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嗯?”順水推舟之際,美津惠將身上的長風衣脫下,露出遮掩在黑色蕾絲吊帶短裙內的妖嬈嬌軀,長靴伸出,白飛揚心領神會的熟練用嘴為美津惠將長靴脫下。
散發著濃烈幽香的黑絲玉足就這樣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他還來
不及享受,美津惠就自顧自的將黑絲玉足踩進了一雙黑色高跟鞋裡,緊接著,左腳抬起踩在白飛揚背上,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猛然跺踩下,白飛揚被她踩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白飛揚的臉剛剛好緊挨著美津惠的右腳足背處,急促而貪婪的呼吸著從黑絲玉足所散發出來的幽香。
沉浸在美津惠黑絲玉足幽香中的白飛揚突然感到後庭處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感襲來,扭頭看去,原來繼母正將一根做工逼真的狗尾巴震動棒強制性插進他的菊花內!
“既然要做狗,這樣才更像一些~!”
這根狗尾巴是美津惠讓人特製的,插入白飛揚菊花內的部分做成了類似於肉棒的樣子,而且還帶著震動功能。用狗鏈子套在白飛揚脖子的項圈上,美津惠岔開雙腿,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好像她日常調教普通奴隸一樣,白飛揚也順從的爬到美津惠身下,張嘴“汪汪汪~~”叫了兩聲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美津惠一屁股坐在了白飛揚的背上,長靴美腿夾緊白飛揚的腰部,高跟鞋鞋底則是正對著夾住了白飛揚那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美津惠能明顯感受到身下的兒子因為自己高跟鞋的舉動而興奮的顫抖,兒子以另外一種形式對她產生了極大的依戀,讓她感到別樣的成就感。
美津惠靠著玉足左右前後的擺動控制白飛揚的爬行方向,為了更加刺激兒子,她乾脆用鞋跟去抵住白飛揚的子孫袋!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白飛揚此刻多麼希望繼母可以一直把他當成一條狗來對待,他感覺自己漸漸抓住了這位喜怒無常的繼母女王的性格,對於如何在繼母生氣的邊緣試探著讓她來玩弄自己,白飛揚是越來越得心應手,另一方面,美津惠確實也越來越習慣調教兒子的這種感覺。
宛如是高傲的女騎手駕馭著身下的馬匹一樣,美津惠興奮的不停發號命令給白飛揚,讓他駝著自己繞著屋子爬了一圈,一旁的白勝傑羨慕嫉妒的看著,他也渴望著被美津惠那樣玩弄。
“駕~!速度加快些~!”
隨手拿起一根黑色短鞭,美津惠玉手輕揮,鞭稍抽打在白飛揚的屁股上,順勢將高跟鞋踢出,白飛揚追隨著繼母的高跟鞋快速爬了過去。虔誠的用嘴含著美津惠的高跟鞋鞋跟部分,扭頭將高跟鞋伸到美津惠腳邊,美津惠緊繃著黑絲玉足伸進高跟鞋內之後,抽了白飛揚一鞭子讓他調轉方向,再次將高跟鞋踢出。
白飛揚的馬奴技術越來越成熟,正處於青春期,發育的越發高大挺拔的他,運動能力似乎也遺傳到美津惠,四肢爬行的配合極快,甚至可以馱著美津惠跑動起來,而美津惠也不再像以往調教兒子那樣束手束腳,既然兒子喜歡,那就讓他開心就好了!美津惠每次都為自己更加深入的調教兒子找理由,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在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這個繼母女王的身分,徹底喜歡上了這種另類的母子相處方式。
白飛揚一路飛奔,等到他的嘴即將觸碰到美津惠的高跟鞋的時候,美津惠惡趣味般的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開關,瞬間,插進白飛揚菊花內的狗尾巴,做成類似於假陽具的那一頭開始震動,強烈快感順著菊花襲遍全身,早已被美津惠開發過的後庭極其敏感,白飛揚直感到四肢有些癱軟卻還是強忍著,他背上還坐著美津惠,他不能也
不想讓繼母摔下來。
四肢顫抖,白飛揚的腦袋低垂,拼盡全力的堅持中,假陽具的前端快速對著他的前列腺位置摩擦,如潮水般的快感襲來,就像是之前被美津惠用穿戴式假陽具盡情抽插一樣,白飛揚精神恍惚之間,眼前又浮現出了那位熟悉女人的側影,只是側影一閃而逝。
“叼起來啊~!沒看見我的高跟鞋就在你面前嗎?”
欣賞著兒子這幅興奮卻又痛苦的模樣,這是玩弄普通奴隸而無法獲得的另類體驗享受,美津惠繼續加大了插進白飛揚菊花內振動棒的頻率,可白飛揚依舊在堅持著,伴隨著明顯的嗡嗡嗡聲響,震動棒的頻率被開到最大,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讓他腰腿痠軟,渾身都在顫抖,嘴唇張開艱難的含住了美津惠的高跟鞋;美津惠優雅的將玉足伸了過去,白飛揚吃力的扭頭,慢慢的將高跟鞋為美津惠穿上,在穿鞋的過程中,他的口鼻緊挨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散發出的濃烈幽香刺激得他再也忍不住了!
襠下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膨脹到極限,從籠子間隙中擠出的嫩肉已經被勒到發紫,暴露在外的碩大子孫袋劇烈收縮著,白飛揚舒爽的呻吟一聲,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一股乳白色的精華竟然是從貞操帶前端開口直接噴射了出來!這種另類的噴射快感還在持續,白飛揚卻堅持不住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筋疲力盡的他暈死了過去,只是舌頭微微伸出,小心翼翼的還在舔舐美津惠的黑絲玉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美津惠徹底將兒子當成了狗奴來調教,時不時還會讓白飛揚換上更加逼真的狗奴套裝,裝扮成寵物狗的模樣被她牽著出去戶外調教。白飛揚每天的食物都是被美津惠用腳踩過扔進狗盆子裡來餵食,甚至於在家中的時候美津惠的玉足都不觸碰到地面,要到那裡都是騎跨在白飛揚的背上,偶爾在別墅庭院的草坪上,美津惠也會玩丟飛盤的遊戲,讓白飛揚爬出去快速撿回來;而本來放置在儲物間的特製狗籠,也被換成一個更大更舒適的放在主臥房裡,成為了白飛揚休息睡覺的唯一場所。
這天一大早,換上一身略顯寬鬆的亞麻色衛衣的美津惠將白飛揚從狗籠子裡放了出來,慵懶的斜躺在床上,一雙半透明的膚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腿修長而筆直,小巧玲瓏的玉足半懸在床沿,微微翹起的玉足勾起讓人浮想聯翩的弧度,如青蔥般的腳趾更是誘人的扭動著。
剛被放出來的白飛揚“汪汪汪~!”的叫了兩聲之後,熟練的爬到鞋櫃處,根據美津惠的穿著打扮,他猜測美津惠應該是要出去晨跑,心領神會的白飛揚選擇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用嘴叼著爬了回來。
“真是越來越懂我的心思了呢~!”
看著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著侍候自己穿鞋的白飛揚,這是與往昔那個自己呵護備至的兒子完全不同的人了吧,唯一的共通點是依然這麼乖巧體貼,美津惠有時候甚至覺得,兒子就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肉絲玉足賞賜般的輕撫白飛揚的臉,一臉享受的白飛揚不敢耽擱,熟練的用嘴將運動鞋為繼母換上。
低著頭,白飛揚眼神灼灼的盯著美津惠的肉絲玉足,他的鼻尖緊挨著美津惠的腳踝部分,與對待其他奴隸不同,對於平日裡白飛揚這些小動作,美津惠都不會戳破,她靜靜地享受著兒子
迷戀自己的感覺。等到運動鞋換好之後,美津惠取下了白飛揚脖子項圈上的狗鏈子示意他跟上,準備要出門開始晨跑。
美津惠如今的家位於白神小區最核心的位置,距離湖邊很近,沿著湖邊小路,美津惠慢跑著,其實周邊幾家住宅也早已經被白勝傑用各種方法買了下來,為的是沒人會來打擾他們一家人。白飛揚跟在美津惠身後快速爬行著,經過繼母的調教後,極富運動細胞的他已經能熟練的運用四肢爬行跑步了。
白飛揚跟在美津惠身後亦步亦趨的快速爬行,看著繼母妖嬈嫵媚的背影,日前常在記憶中浮現那個莫名身影再次出現,以往都會伴隨著如針刺般的頭痛,不過這次似乎好了許多,而且那道身影幾乎與繼母完全重合!一樣的亞麻色衛衣,修長美腿也是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白色的運動鞋,不同的是腦海中浮現出的那位女子沒有美津惠的自信氣質,她似乎被生活壓迫著,顯得窘迫而怯懦,而美津惠則是完全掌控了一切的女王!
胡思亂想間白飛揚已經跟在美津惠繞著湖邊小路跑了兩圈了,日常晨練之後,美津惠微微岔開雙腿,白飛揚連忙爬了過去,她就這麼優雅的坐在白飛揚背上。雙腳朝前伸出,香汗淋漓的絲襪玉足包裹在運動鞋內,剛剛好夾著白飛揚的腦袋,網面的運動鞋裡,陣陣撩人幽香飄散而出,白飛揚貪婪急促的呼吸著。
接下來才是屬於白飛揚的晨練,馱著美津惠回到家裡,進門的時候白飛揚用嘴熟練的將運動鞋為美津惠脫下,美津惠如同訓練寵物狗一樣的掌心朝上手指上揚,白飛揚連忙跪趴好,腦袋也順勢昂起。
美津惠用足尖勾起運動鞋,在白飛揚期待的目光中將一隻運動鞋的鞋口處蓋在白飛揚的口鼻上,戲謔說道:“就這樣繼續爬,鞋子要是掉下來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嗚嗚嗚~!”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白飛揚腦袋昂起,貪婪享受著運動鞋內美津惠腳汗殘留的幽香,雙眼目視所及只能免強看清楚前方,他就這樣雙手抬起用膝蓋挪動,以極其憋屈的詭異姿勢跟著美津惠爬行,而起了個大早滿懷期待的跪趴在門口的白勝傑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去到沙發旁優雅坐下,美津惠翹起玉足用足底部分踩在白飛揚的襠部,雙腳相互交替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踢踏。香汗淋漓的絲襪玉足哪怕是隔著貞操帶與肉棒進行接觸,帶來的快感也足夠讓白飛揚襠下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膨脹到極限了。美津惠緊繃著肉絲玉足,用足尖腳趾部分時而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戳刺,時而對著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踢去。
盡情享受著的白飛揚已經是意亂情迷了,他主動朝前挺立腰身配合美津惠的玉足玩弄,可就在這個過程中,他臉上的運動鞋突然掉落在地!
“對不起~!美津惠阿姨~!我錯了~!我錯了~~!”
戰戰兢兢的白飛揚整個人完全匍匐在地上,自從父親和美津惠結婚當天,自己親眼見證到那荒淫的一幕之後,美津惠再也不避諱在他面前調教其他奴隸,對於犯錯的奴隸,繼母一向都會進行殘忍的懲罰,就連父親也不例外!
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她當然不介意白飛揚在調教過程中犯錯,但是兒子如此的表現卻是勾起了她的施虐感。將身旁女僕早就準備好的
麵包與水煮雞蛋丟到地上,被香汗沁溼的絲襪玉足輕輕踩在雞蛋上,從白飛揚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見雞蛋被美津惠的肉絲玉足一點一點的踩扁!
“錯了嗎?錯了就要接受懲罰,你看看這個蛋,想不想要你的下面也被我這樣踩爛呀~?”
雞蛋在美津惠的腳下被踩扁變形,她踮起玉足突然發力,噗的一聲,雞蛋徹底被踩爛,翹起玉足將自己那沾滿了雞蛋殘渣的足底展現在白飛揚面前。剋制不住的嚥了口口水,但白飛揚還是老老實實的跪趴著,沒有得到繼母的命令之前他絲毫不敢亂動。
“想吃嗎?”
欣賞著眼前美津惠那沾滿了雞蛋殘渣的玉足,被香汗沁溼的肉絲玉足更加透明,為那雙白嫩玉足平添幾分性感的魅惑,白飛揚連連點頭,而後學著狗興奮的“汪汪汪”叫了幾聲。
對於兒子表現很是滿意的美津惠笑道:“那就舔吧~!舔乾淨~!”
迫不及待的白飛揚連忙一口含著美津惠的絲襪玉足,靈活舌頭裹挾著足底上沾染的雞蛋殘渣快速吞嚥,浸染了繼母腳汗的雞蛋吃起來格外美味,舌尖順著美津惠的足弓一點點的舔舐,他不願錯過一絲享受的機會。
隔著絲襪,足底被兒子的舌頭舔舐帶來細微的瘙癢感,這種感覺讓美津惠的蜜穴都稍稍有了感覺!她主動將肉絲玉足朝著白飛揚嘴裡插了進去,白飛揚更是貪婪吮吸著那深色的襪尖,與此同時,美津惠的另外一隻絲襪玉足伸到白飛揚的襠部,繼續踢踏白飛揚那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
一整天的調教就由此開始,母子兩人各自沉浸在這另類的快感中。
夜已深,調教了白飛揚一整天的美津惠突然來了便意,去到廁所打開馬桶蓋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白勝傑就跪趴在不遠處眼神灼灼的盯著美津惠那雙包裹在黑色長筒黑絲襪內的修長美腿,聽著美津惠黃金排洩的聲音讓他又來了感覺,但是智商極高的大腦卻又飛速運轉,思考著目前的情勢。
如今的美津惠利用會所和孤兒院組建了獨屬於她的私人武裝,在羅伯特的帶領下幾乎將省內的黑道一統;商務方面更是展現出驚人的天賦,最早轉讓於她的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研發出的各式各樣美容保養產品暢銷全球,還有遍佈各地的養生會所為美津惠籠絡了一大批富家太太小姐們,利用這些人的影響力,美津惠又在房地產方面大展拳腳,加上後繼許多轉讓給她的分公司,如今她統籌後重新創建的商業帝國在規模上已經不弱於白神集團了,況且美津惠本身也是白神集團一人之下的副總裁,自己能夠壓住她和她周旋的資本似乎越來越少了……
舒爽排洩之後,美津惠優雅起身,一位和白飛揚年齡差不多的少年快速爬到美津惠身後,他嘴裡含著溫水,嘴唇緊挨著美津惠的菊花,將溫水徐徐灌入美津惠的菊花內,然後用舌頭快速為美津惠清理菊花內殘留著的黃金,最終將混合著黃金殘渣的溫水再吞進去。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美津惠知道除非有重要事情,否則這個號碼不會來打擾自己,按下接聽鍵後,美津惠的眉頭微微皺起,對著手機那頭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抓回來,全部銷燬~!”
本準備就寢的美津惠急匆匆的換上正裝準備離開,在走之前瞥了一眼馬桶,對著白勝傑戲謔說道:“裡面那條賤畜
好像吃不過來了,你去幫他一下吧~!”
本還在分析著致電給美津惠的人是誰,一聽到這句話瞬間又被奴性所控制,迫不及待的白勝傑連忙爬了過去,整個人都快鑽進馬桶裡了,舌頭快速舔舐妻主排洩出的新鮮黃金,堆成小山的黃金在他的狼吞虎嚥下很快見底,此時,白勝傑也終於見到了張超,本來方正的國字臉已經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雙頰凹陷,對於前妻賞賜的黃金沒有絲毫動靜,白勝傑壯著膽子將手指伸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被封在馬桶裡一年多的張超赫然已然死去!
嚇得渾身一顫,脊背發涼的白勝傑看著面容枯槁的張超,他應該是長期吞食黃金導致身體虛弱,最後被美津惠的黃金給活生生的悶死的!白勝傑似乎預見了自己的未來,透徹心脾的寒意讓他感到陣陣後怕,卻又帶著幾分莫名的期待!
。
正在閤家團圓之際,位於市郊的報社刊印廠正在加班加點的印載明天將要發行的報紙,面露欣喜神色的男人隨手將打樣好的報紙拿起,頭版頭條赫然是用黑字加粗的聳動標題‘繼母還是生母?神秘富豪美津惠的真實面目’
“美津惠啊美津惠,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就是蜜江~!這麼多年了,終於還是被我給發現了~!白飛揚,繼子?你們倆倒是好手段~!”
癲狂之後男人陷入了無盡的哀傷,名為徐凌雲的他與露茜本是青梅竹馬,性感高傲的露茜亦是她的夢中情人,但是苦於不敢表白只能一直以朋友身分陪伴在她身邊,當年露茜與白勝傑結婚後,徐凌雲傷心之餘遠走他鄉最終成為知名記者。在聽聞露茜與白勝傑離婚的消息之後,徐凌雲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這裡,可最終卻是沒能找到好像從此人間蒸發了的露茜,心有不甘的他利用自己的人脈查找多年,循著蛛絲馬跡竟然被他探查到了白勝傑現任妻子美津惠與兒子白飛揚的身上!他曾經近距離觀察過白飛揚,長的和白勝傑以及露茜沒有絲毫相似之處,自己多年來亦未曾聽說過露茜有替白勝傑產下過一子的消息;隨著他的深入挖掘,赫然發現了美津惠與白飛揚的真實關係!
徐凌雲篤定的認為這對母子一定透過了甚麼手段控制住露茜並取而代之,兩人合謀要奪取白家家業。他堅信自己的女神露茜還活著,只要自己揭開了這個驚天陰謀必然可以解救露茜,如此一來讓他的女神最終也會回到他的身邊。
突然間,原本燈火通明的屋裡瞬間變得一片漆黑,正在快速印刷的機器戛然而止,徐凌雲還未回過神來,十多位穿著女式軍裝的女子就衝了進來,強制性將徐凌雲抓捕帶走的同時,一把火便讓整座印刷廠付之一炬。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你們這是犯罪~~!”
。
頭套被取下之後,徐凌雲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一眾身材高挑如模特,穿著類似於制服誘惑般女式軍裝的女子們站立在四周,面容或清秀可愛或妖嬈嫵媚的她們卻沒有絲毫表情,如訓練有素的軍人般。在女子們的身後,全都跪趴著一條人犬,被砍斷了小腿小臂,戴著狗頭面具,後庭處插著做工逼真狗尾巴的男子們宛如軍犬般虔誠跪趴在女子們腳邊。
強制性的將衣服脫光,那位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將徐凌雲推入浴池中,用刷子將徐凌雲全身都仔仔
細細的刷洗了一遍,然後用水管插入徐凌雲的菊花內,打開水龍頭,溫水為徐凌雲連續灌腸了三次這才算結束。
“你們~!你們這是組織犯罪~!我是全國知名記者,警方會……”
‘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迴盪在偌大房間內,還在叫囂的徐凌雲循聲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長靴。漆皮材質的長靴靴筒部分緊緊包裹著那雙修長美腿,靴底近乎十五釐米長的尖利靴跟就是清脆聲音的起源。長及大腿中段的長靴靴口之上,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美腿若隱若現間充滿了性感的魅惑。束腰黑色皮質女王裝遮掩下的嬌軀嫵媚妖嬈,黑色過肘皮手套更是為來人平添幾分神秘誘惑。深V設計的女王裝前胸,波濤洶湧的雙峰露出深邃誘人的乳溝,雙峰微微顫抖間堪稱人間胸器,谷間獨特的惡魔薔薇與骷髏頭刺青讓徐凌雲瞬間明白到來者何人!白皙的脖頸之上,美津惠那張精緻冷豔的俏臉正對著徐凌雲戲謔說道:“不是一直在調查我嗎?現在我就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包裹在黑色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輕輕一揮,跟在美津惠身後的兩位穿著血紅色皮質女王裝的高挑女人迅速上前,直接將徐凌雲押解著去到了位於房間中央的木馬邊,強制性的讓徐凌雲坐上了那中間聳立著一根做工逼真巨大假陽具的木馬上!
“啊~~!”
從未被侵犯過的菊花此刻被幾乎有女人手臂大小的假陽具撐開,一插到底帶來的撕裂感幾乎讓徐凌雲暈死過去,特別是假陽具的前端死死頂著他的前列腺部分!雙手被繩子捆綁著吊起,雙腿則是被木馬旁邊的鐵環束縛著,一左一右兩位女人手持調教專用的硬藤條對著徐凌雲的身上快速抽打著。
藤條鞭子抽打在身上帶來了異樣的快感,美津惠按下手裡的遙控器,完全插進徐凌雲菊花內的假陽具更是快速震動,兩位被美津惠親自培訓的女王調教技術也是極好,為了讓美津惠今晚玩得盡興,她們的藤條鞭子將徐凌雲渾身都抽打了個遍。
“好了,前戲結束了,該我上了~!”
接過穿著女式軍裝的女人遞來的長鞭,美津惠玉手輕揮,兩米多長的黑色鞭子宛如靈蛇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妖豔的弧度後,鞭稍部分精準抽打在徐凌雲的身上!瞬間泛起一道鞭痕,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徐凌雲的兩腿之間,恰好擦著徐凌雲的肉棒前端飛過去,在他下腹部留下一道鞭痕!
盡情揮舞著長鞭,展現自己高超的技巧,依舊在不斷精進著調教技術的美津惠,現如今只靠著長鞭抽打就能讓被她調教的奴隸盡情噴射,徐凌雲也不例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潛藏的受虐癖,也正是如此當初才會被高傲的露茜所深深吸引,而現在美津惠對他的鞭打正激起了他的另類慾望,襠下那被美津惠長鞭刻意避開的肉棒此刻竟然有些渴望捱上一鞭子!
“美津惠~!還是我應該稱呼妳為蜜江?妳的兒子呢?是白飛揚?還是張揚?”捱了美津惠幾鞭子過去的徐凌雲顯得有恃無恐,替露茜報仇的念頭壓制住了下身的衝動,況且身為大記者的他並不是沒有被人威脅過,早已提前將自己收集到資料做好了備份,他怒目而視眼前冷豔性感的美津惠,繼續說道:“在公眾面前偽裝成慈善家,可那
些孤兒院和愛心學校就是你用來挑選調教奴隸的地方~!美津惠,蛇蠍美人說的就是妳這樣的女人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自以為用來保命的後手是這些嗎?”
隨手將鞭子丟到一旁,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徐凌雲身上滿是錯落的鞭痕,在她看來宛如一幅藝術品。美津惠示意身旁女子點開手機屏幕,徐凌雲在看到自己借用他人名義租住的秘密據點房間內燃起熊熊大火之後,終於意識到眼前女子的可怕!
“其實從你一開始調查的時候,我的人就注意到你了,有些信息還是我讓人提供給你的,就是想看你要搞什麼鬼,正好讓你將證據全都收集到一起後方便處理了~!”
徐凌雲不甘心的看著美津惠,他本以為幾年前不過是個家庭主婦的美津惠沒有多大見識,只是依靠美色和性虐調教勾引了白勝傑上位,沒有想到她居然隱藏著深不可測,可以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高超心計。
輕蔑的看了狀似頹喪的徐凌雲一眼,美津惠按下按鈕,捆綁著徐凌雲雙手的繩子快速升起,他的身體被帶動著這才脫離了木馬上的假陽具;在美津惠的精準控制下,半吊在空中的徐凌雲腳尖踮起剛剛好可以觸碰到地面,美津惠漫步到一臉不忿的徐凌雲面前,包裹在黑色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挑逗般的捏著徐凌雲的下巴,美津惠冷哼一聲,左腿突然朝前一腳踢出!
“哦~~!”
閃著寒光的尖頭高跟靴前端精準一腳正踢到徐凌雲的襠部,吃痛之下的徐凌雲身體蜷縮著,墊腳踩地的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美津惠踢出的美腿沒有著急收回來,而是翹起用靴底踩在徐凌雲的襠部,將他襠下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
靴底朝前用力蹬踏,重力作用下的徐凌雲宛如鐘擺一樣前後搖晃,美津惠的長靴玉足依舊沒動,徐凌雲的身體朝後傾倒過程中,他那捱了美津惠一腳後反而更加興奮勃起的肉棒快速高聳,等到他整個人到了最高點之後,又朝著美津惠撞了過來,他紅腫的龜頭貼合著美津惠的靴底,敏感的龜頭與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親密接觸間,強烈快感刺激下,徐凌雲差點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賤貨~!只是被我的長靴輕輕一碰就會興奮成這樣嗎?難道你費盡心機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得到被本女王親自調教的機會?”
“怎~!怎麼可能~!我是為了露茜~!你個惡毒的女人~!你……”
“哦~!原來是露茜啊~!”嘴角勾起一絲陰毒笑意的美津惠長靴再次踢出,這一次她的長靴正對著徐凌雲的子孫袋踢了過去!‘啪’的一聲,徐凌雲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瞬間被美津惠踢扁!
淺嘗即止的一腳之後,徐凌雲整個人在半空中似痛苦似舒爽的擺動著,美津惠沒有停歇,雙腳分別交替對著徐凌雲的襠部踢踏,時而踢到他的肉棒中段,時而踢到他的肉棒根部,時而用高跟靴的前端踢到他子孫袋的根部,刺激著他襠下那根在金蹴調教玩弄下越發膨脹的肉棒!
“嗯~~!哦~~!”
終於,在持續了十多腳的踢踏之後,伴隨著美津惠的左腳的猛然踢到肉棒根部,徐凌雲再也忍不住了,那根紅腫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前端,微微張開的馬眼口內,濃稠的乳白色精華順勢噴射而出,源源不斷的精華射的美津惠的長靴美腿上到處都是!
“該死的狗東西!竟然敢弄髒我的靴子~!”
美津惠任由著乳白色的精華順著自己的靴跟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打了個響指讓身旁的心腹女王去抓實徐凌雲的腳踝,然後長靴美腿朝後一帶,拼盡全力的一腳踢出,高跟靴這次從正面踢到了徐凌雲的膝蓋處,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徐凌雲的左腿低垂著,他的膝蓋被美津惠活生生的踢碎了!緊接著又是一腳,將徐凌雲的右腿膝蓋踢斷,意猶未盡的美津惠示意心腹女王將剛剛享受了噴射快感,又被自己踢得差點暈死過去的徐凌雲放下來。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不是想要見到露茜嗎?很快你就會見到她了~!”
被美津惠玩弄得氣喘吁吁的徐凌雲強忍著雙腳的劇痛,抬眼仰望著美津惠聲音顫抖的問道:“她在哪裡?我要見她~!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彆著急~!你應該很明白我擅長什麼吧?調教奴隸對吧~”美津惠將自己的長靴玉足伸到徐凌雲面前,用沾染了些許徐凌雲精華的靴子抵住徐凌雲的下巴,乳白色的精華在黑色長靴上顯得格外醒目,美津惠眉目間滿是笑意的解釋道:“露茜早就被我調教成女奴了~!”
“啊~~!不可能~!這不可能~~!”
陷入癲狂的徐凌雲掙扎著想要起身,美津惠的長靴順勢一腳直接將他的臉踩在腳下,徐凌雲拼盡全力的用手腕握著美津惠的腳踝部分,妄圖將長靴挪開,可他越是掙扎美津惠就會越興奮!踮起的玉足戲謔揉搓碾踩著徐凌雲的臉,柔聲說道:“當年我將露茜調教成廁奴封死在馬桶裡,她以我的黃金聖水為食活了將近大半年呢,你知道嗎?她可是我第一個固定廁奴,本來我還想著讓她活久一點呢,可惜最終還是死在我的黃金之下~!”
“惡魔~!美津惠~!蜜江~!你……啊~~!”
如野獸般垂死掙扎的哀嚎著,美津惠沒給徐凌雲繼續詆譭自己的機會,她將踩踏著徐凌雲臉部的長靴挪開,左腳正對著徐凌雲的右手手指踩了下去!十指連心,膝蓋在之前已經被美津惠活生生踢斷了的徐凌雲只能用另外一隻手伸到美津惠的靴跟之下,握著美津惠的靴跟試圖將長靴挪開,可在鐵了心要處決他的美津惠面前,這一切不過只是徒勞!
“舒服嗎?啊~!當年那個賤人也是這樣被我一點點的踩爛四肢的呢~!你不是想要找她嗎?我也賞賜你嘗試下她當年所經受的一切~!”
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著,但是腳下的動作卻過於殘虐,在美津惠長靴毫不留情的跺踩之下,徐凌雲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被踩斷,手掌陷進美津惠靴底的防滑紋內!疼得幾乎暈死過去的徐凌雲立刻又被疼醒,美津惠的長靴玉足慢慢的將他整條手臂都踩廢,一點點的跺踩下,美津惠享受著用長靴征服一切的另類快感!
“惡魔?你既然調查過,就應該知道我當初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家庭主婦,是露茜那個賤人強行改變了我的人生,如果說我是惡魔的話,那你們都是製造惡魔的始作俑者~!”雖然徐凌雲並不知道露茜的所作所為,但他的身分並不妨礙美津惠將他視作仇人。
一腳將徐凌雲踢翻過去,美津惠的長靴踩在徐凌雲的右手上,因為左手已經被美津惠完全踩廢了的緣故,氣若游絲的
徐凌雲只能用臉一個勁的去蹭美津惠的長靴美腿,用以減輕那股致命的疼痛感。
享受著用長靴凌虐仇人,將徐凌雲變成人彘的過程,美津惠的長靴跺踩力道更大,她用靴跟刺穿了徐凌雲的肩胛骨,並且也連帶著將徐凌雲的雙腿也完全踩廢。俯視著腳下宛如一條蠕蟲一樣,四肢都被自己活生生踩爛了的徐凌雲,美津惠的長靴翹起,靴跟部分抵住了徐凌雲的肉棒根部,厭惡的說道:“被我這樣折磨玩弄,可你下面的賤根還是膨脹成這樣了嗎?”
“不~!求求您~不~!不要~~!”
徒勞的扭動著身體,徐凌雲這才體驗到了絕望的感覺!美津惠的靴跟順著徐凌雲的肉棒根部一路朝上,直到伸到他的龜頭處為止,瞥了一眼腳下痛不欲生的徐凌雲,戲謔說道:“以為我會閹了你啊?怎麼會呢~!讓你在慾火焚身中欲罷不能不是更加殘忍的懲罰嗎?”
話音剛落,美津惠的長靴美腿朝下一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精準的插進了徐凌雲的尿道中!冰涼的觸感伴隨著致命的撕裂感甚至超越了剛剛四肢被踩爛的疼痛,讓徐凌雲像條蟲子般拼命想要扭動身體,那根在美津惠殘忍折磨玩弄中興奮勃起到極限的肉棒快速萎縮!
優雅的將長靴玉足抬起,美津惠隨手拿起身旁的腰帶式全包貞操帶給徐凌雲戴上,將他的肉棒連同子孫袋徹底封死,美津惠嘴角泛起殘忍笑意的說道:“我會把你放進會所的女廁所裡,和露茜不一樣,你不會缺吃的~!哈哈哈~~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下去和那個賤人作伴了!”
打了個響指,穿著女式軍裝的女人快速將徐凌雲拖走,帶回會所封死在女廁所的糞坑之下。
。
在解決了徐凌雲之後,美津惠有些疲憊的回到了家裡,輕手輕腳的走進臥房看著正在特製狗籠裡酣睡的兒子,她輕輕的將狗籠子打開,白天被她玩弄得筋疲力盡的白飛揚沉沉睡去,美津惠伸手輕撫兒子的臉。睡夢中的白飛揚似乎聞到了美津惠長靴美腿飄散而出的幽香,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去舔舐美津惠的長靴玉足。
在白飛揚舌頭觸碰到自己長靴的瞬間,還沉浸在剛剛施虐餘韻中的美津惠突然心中一股暴虐的感覺大熾,起身將白飛揚從狗籠子裡拖出來,一腳踏在他的頭頂上使勁的輾踩著,看著驚醒之後在自己靴底徒勞掙扎的白飛揚,美津惠似乎瞥見了那些被她調教得生不如死的奴隸,身為經驗豐富的職業女王,她清楚的知道兒子的奴性正變得越來越強,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話,最終兒子也會變成自己的腳下奴!
“狗東西~!給你點顏色還開起染坊來了~~主人的靴子也是你能隨便舔的嗎?”不同於以往,美津惠這次沒有因為兒子驚嚇的樣子而停止施虐,長靴玉足從白飛揚的頭頂遊移到後背,將他整個人踩的趴在地板上,對著白飛揚卑賤抖動的下體,雙腳交互著不停的踢踏,隨著自己調教兒子的程度越發的深入,對於兒子的感情也逐漸變質,就像現在,她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化身為和白飛揚沒有血緣關係的蛇蠍繼母,煩躁地想要把他調教成順從的奴隸,這種感覺並不是第一次,之前在張超身上就出現過了!
美津惠後怕的想著不能讓兒子重蹈前夫的覆轍,這個時候,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突然浮上心頭
,讓兒子離開!兒子如果遠離自己,離開了能刺激他奴性的環境,會不會恢復正常?並且,現在的美津惠正處於徹底征服白勝傑,吞併白神集團的關鍵時刻,不能擔保沒有第二個、第三個徐凌雲來挖掘他們一家人的秘密,作為她唯一的軟肋,白飛揚也有必要離開!
美津惠這次沒有再猶豫,將長靴美腿挪開,俯視著腳下眼神有些惶恐的白飛揚,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明年開始我和你爸爸有大項目要忙,沒空管你了~你明天一早就走~!出國留學去~!”
(十二)重逢剛下飛機,呼吸著故鄉的空氣,白飛揚目力所及之處都是薔薇集團的廣告,包括剛剛他所乘坐的國際航班也名為薔薇航空。略帶些自嘲意味的笑了笑,當年離開之時他是白神集團的少爺,如今白神集團已經被規模更大實力更強的薔薇集團所合併,而他父親白勝傑也於三年前不知所蹤,倒是繼母一手創建的薔薇集團旗下好幾家公司都成為了百強企業,而且觸手更深入各種民生產業,美津惠女士已然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商業女皇。
在國外的電視報導以及報紙中,白飛揚算是間接性的見證了美津惠的薔薇集團一步步發展壯大,父親白勝傑的失蹤在全世界範圍內都引起了軒然大波,當時他就想要回國看看,然而卻被繼母無情拒絕,說是他父親有命令要等到他學業有成後才允許他回國,甚至還撥放了白勝傑親口說出這些話的視頻給他看。如今他以米國名牌大學的金融工程學士身分回來了,但是卻發現自己一無所有,甚至連該去哪裡都不知道,茫然無措間,入境大廳中央的偌大屏幕里正在播放美津惠接受採訪的畫面。
看著屏幕中彷彿沒有受到歲月侵蝕的繼母,這六年來顯得越發的性感高貴,尤其是那雙包裹在黑絲裡的美腿更是讓白飛揚穿著西裝褲的襠部緊繃了起來,定了定神,他最終轉身往機場出口離開;就在他還在回味剛剛繼母受訪的畫面時,前來接機的人群中突然發出陣陣驚歎,一輛被眾人豔羨的加長型豪車穩穩當當的停在白飛揚面前,車門打開,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白襯衫與黑色包臀短裙如制服誘惑般的女子踩著十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從車上走下來,微微彎著腰對著白飛揚做出個請的手勢,語氣冷清的說道:“夫人叫我來接你。”
略顯拘謹的坐著,白飛揚看著窗外如滄海桑田般變化的場景,最終來到了他再也熟悉不過的白神社區;倚山傍湖而建的高檔別墅區外圍依舊沒什麼變化,可越往裡去,白飛揚就越發感到一股詭異的氣氛,原先他們家附近的別墅都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類似於宮殿般奢華的建築群,有些類似於中世紀的城堡一般。直到車最終停在白飛揚極為熟悉的‘鯰川宅’前。
站在門口躊躇不前的白飛揚依稀聽見屋內傳來細微的蝕骨呻吟聲,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站在白飛揚身旁的高挑女子也並未催促他,只是按照美津惠之前交代給她的話輕聲在白飛揚耳畔重複一句:“你應該知道該以何種姿勢進去,如果不想進去,附近的別墅你隨便選擇一棟,就算是夫人送給你的。”
沒有絲毫猶豫,為了這一天白飛揚已經等待了太久了,他也曾經努力的想要忘掉這個性感又狠辣的繼母-美津惠,可無論如何努力,美
津惠冷豔的臉龐上那一顰一笑就像是刻入他骨髓中一般;襠下貞操帶早在出國留學之時就被美津惠解開了,大學期間白飛揚交往過好幾位女友,最終卻都分手了,原因竟然都是因為勃起障礙,任憑歷任女友怎麼誘惑甚至於手口並用,他都只有在睡夢中回憶起被繼母調教的場景時才會有反應。
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白飛揚挪動膝蓋朝前爬行,輕輕推開了虛掩著的大門。
“嗯~!再進去一點~!快~~~!”
熟悉的放浪呻吟迴盪在偌大的客廳中,只是親耳聽見美津惠的聲音就讓白飛揚襠下的肉棒立刻硬了起來。微微抬頭循聲望去,被美津惠改造過而顯得極盡奢華的主臥房內,各種織品設計、瓷器、薰香燈等等裝飾彰顯了主人的氣質與地位。一張類似於飯店頂級套房才會出現的圓形豪華大床位於其中,赤裸著嬌軀的美津惠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跨在一位健壯男子的襠部,保養的依舊十分粉嫩的蜜穴享受著男子堅挺粗大肉棒的盡情抽插服侍,圓潤翹臀一次次的起伏坐下,將男子腫脹躁動的子孫袋壓扁,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音。
修長美腿夾著男人的腰部,兩位看樣子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分別跪趴在美津惠雙腳邊,用舌頭為美津惠舔舐玉足助興,另外兩位男子則是用舌頭上套著特製的類似於避孕套一樣的東西,將能夠保養肌膚的晶瑩液體均勻塗抹在美津惠的妖嬈嬌軀上。
多年不見,美津惠冷豔魅惑的臉龐上果然和電視屏幕中一樣絲毫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伴隨著男子肉棒的抽插服侍而上下搖晃,端的是彈性十足,一點也沒有一般女性因為年長而下垂外擴的情形,那兩位男子顯然極為懂得如何討好美津惠,在美津惠高潮迭起的時候,兩人的舌頭分別取舔舐美津惠那敏感凸起的粉嫩乳尖,讓美津惠在雙重快感的刺激下享受到另類高潮體驗。
這樣的荒淫場景讓白飛揚有些熟悉,當年父親和繼母大喜之日,自己就曾躲在婚房的櫃子裡親眼目睹過,但眼下父親已經失蹤了三年,繼母如此放蕩的享受,卻又令他備感陌生;而在家裡,還多了許多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女子恭敬站在一旁隨時準備等候美津惠的召喚,眼角的餘光看向屋子的四周,幾個特製的狗籠子裡蜷縮著一些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年,他們似乎都被美津惠調教成了狗奴,這讓白飛揚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與傷感,他回憶起在離開家出國留學之前,繼母把他當成狗無情玩弄的那一段時光!
更讓白飛揚感到委屈失落的是,他進來這麼久了,繼母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心尖一陣酸楚襲來,白飛揚就像是被主人遺棄了的小狗一樣渴望著主人的關愛,哪怕是看上一眼呢?
“嗯~!對~~!繼續~~繼續射~~!哦~~~!”
高潮迭起的美津惠盡情在男人肉棒上索取著,那兩位為她舔舐玉足的小男孩更是將她的玉足含在了嘴裡。其實自從白飛揚踏上留學之路開始,美津惠就已經安排了人手在白飛揚的周圍,兒子的一舉一動時時刻刻會都展現在她眼前,不過如今的她對於兒子的關心已經不如當初那麼急切了,白飛揚讓她失望的次數太多了,而這些年來她自己又太過成功,母子倆身份上的差距如一道天塹,讓原
本將兒子視為珍寶的美津惠在心態上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女僕快速上前將那位筋疲力盡已然被美津惠榨乾了的男人拖下去,美津惠白皙俏臉泛起陣陣高潮餘韻的緋紅,慵懶的斜躺在床沿,纖纖玉手隨意一指靠近左邊牆角的狗籠子,裡面那位少年興奮得連忙搖晃屁股,菊花內插入的那根做工逼真的狗尾巴討好般的搖晃著,女僕將少年從籠子裡放出來牽到美津惠的腳邊,少年心領神會的挺起上半身一口含著美津惠那有些許淫液混合著精液流淌的蜜穴,舌頭快速為美津惠清理著蜜穴內的殘餘精液。
緊接著,又是一對雙胞胎男孩爬了過來,兩人嘴裡分別含著熱水與涼水,嘴唇緊挨著美津惠的蜜穴,將嘴裡的水慢慢灌入美津惠粉嫩蜜穴中,然後用舌頭在美津惠曲徑幽深的陰道中攪動舔舐刮擦著內裡深處的殘餘,輪番交替徹底為美津惠將蜜穴清理乾淨,動作熟練到讓白飛揚不禁懷疑他們已經為繼母服務過多少次了。
斜躺在床沿的美津惠只是怡然自得的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家奴的口舌服務,半瞇著媚眼的她面色潮紅,口中偶爾發出蝕骨銷魂的呻吟聲,對於虔誠跪趴在門口的白飛揚顯得漠不關心的樣子。
自從送兒子去國外讀書之後,她沒有了後顧之憂,加快了控制白神集團的步伐;最初的那段時間,極為思念兒子的她甚至會千里迢迢的去到白飛揚讀書的學校遠遠看著他,或是趁著晚上白飛揚睡著了的時候去到他租下的房間內,坐在兒子床頭低聲訴說自己的苦悶與其他瑣事,明明是他的親生母親卻又不得不扮演蛇蠍繼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的日子並不好過,彼時白飛揚夢中所見到的繼母其實偶爾是真實來到他身邊的美津惠也不一定。
後來,伴隨著薔薇集團的建立,併吞白神集團的步伐也加快了,繁忙的工作反倒更加激起了美津惠的鬥志,她再也沒有時間去到大洋彼岸親自看看兒子,可還是會讓自己精心挑選出來派到米國的女僕將白飛揚平日裡的趣事記錄下來播放看看,聊以慰藉。
直到有一次,女僕回報白飛揚偷偷摸摸的去找職業女王調教,甚至是讓那些收費女王用角色扮演的方式假扮成繼母來調教他,這讓美津惠怒不可遏,也就是那次讓她在盛怒之下一手炮製了白勝傑的失蹤案件。
之後伴隨著薔薇集團的發展壯大,如同白勝傑當年所預言的,美津惠已經完全習慣了上流社會貴婦人般的生活,對於遠在異國他鄉的白飛揚,只有心底依稀的掛念而已了,如果不是這一兩年間遠在日本的老父母紛紛過世,令美津惠惦記起了自己在世界上剩下的唯一親人,也就是自己的兒子,她也許都不會命令白飛揚回國了。
眾人都在各司其職,如眾星捧月般圍繞著美津惠女王,屋內的所有人好像都無視白飛揚的存在,彷彿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一樣。而他也確實顯得很特別,因為除他之外的所有男子,無論年齡大小,襠下都是被貞操帶鎖住了的,哪怕是那位剛剛才為美津惠服侍過的男寵,癱軟下來的肉棒也快速被女僕用貞操帶死鎖。
欣賞著美津惠那妖嬈嫵媚的嬌軀,白飛揚襠下的粗大肉棒已然興奮顫抖,這是六年來都未曾有過的感覺。心心念唸了多年的繼母顯得更加冷豔高貴,而他卻不知道該以何種
身份面對美津惠,五味雜陳間更是激起了白飛揚內心深處的奴性。
被人晾在一旁的孤寂對於白飛揚來說是最為難熬的,等到美津惠享受了一整套的服務之後,這才開口問道:“回來了啊?”
美津惠清幽如蘭的聲音讓白飛揚慕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目睹了剛才美津惠放蕩享受的他,內心深處卻覺得繼母性感迷人至極了,連替父親抱不平的想法都沒有,此刻面對著美津惠的問話,他甚至隱約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了。微微抬頭還未來得及開口,之前開車來接他,此時站在美津惠身旁的那位身材極為高挑的女子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包裹在深黑色絲襪內堪稱逆天長度的美腿直接一腳踩在白飛揚的臉上,黑色的淺口高跟鞋踮起,死死的將白飛揚面部踩在腳下,怒斥道:“不懂規矩的賤貨~!沒有夫人的允許,你的賊眼也敢四處亂瞄~?”
“婉婷~過來~!”
美津惠的聲音依舊輕柔,可對於柳婉婷來說卻是能讓她無條件執行的天籟之音,身為職業模特的她在三年前差點被大老闆潛規則,多虧美津惠將她救下,之後經過考核進入會所成為兼職女王,憑藉著對男人的憎惡與日趨熟練的調教技術,最終被美津惠選中,進入薔薇集團成為她手下心腹女王的核心成員之一,她對於改變了自己命運的美津惠極為崇拜。踮起的玉足厭惡的碾踩了一下白飛揚的臉之後,她恭敬的回到了美津惠身邊。
“也是呢,都出去這麼多年了,有些規矩怕是早就忘了,再說了,好不容易出去了怎麼肯再回來當我這個半老徐娘的奴隸呢?”
“我~!我~~阿姨~~美津惠阿姨~!我~~~!”
就像是一隻生怕被主人遺棄,努力證明自己還有用處的賤狗一樣,白飛揚呼吸急促的看著美津惠那雙半懸在床沿邊的絕美玉足以及修長小腿,同時,他的目光也不敢再往上看。四周那些訓練有素的家奴讓他產生了莫名的危機感,在他潛意識中,美津惠身邊就只能有自己這一條狗,往昔那些被繼母單獨在家裡當成狗奴圈養調教的日子讓他更加懷念。
跪趴在一旁的白飛揚呼吸急促,他看見美津惠已然坐在了床沿邊,修長美腿伸直,精心保養過的白嫩玉足正對著他。本能的以為是美津惠想要讓自己服侍她的絕美玉足,可沒有繼母的命令還是讓白飛揚有些心虛,就在他猶猶豫豫的時候,兩位小男孩已經熟練的爬了過去,用嘴將一雙半透明的黑色絲襪為美津惠穿上。與此同時,女僕也為美津惠換上了一件皮質束腰女王裝,隨手拿起一根短皮鞭的美津惠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白飛揚。
“你什麼你啊?”
突然提高的聲調,嚇得白飛揚渾身一顫,緊接著美津惠玉手輕揮,短皮鞭直接抽打到了白飛揚的身上,捱了一鞭子的白飛揚,襠下粗大肉棒竟然興奮的勃起了!緊繃的貼身西裝褲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大帳篷,美津惠嗤笑了一聲,戲謔的抬起黑絲美腿,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前端抵住他的下巴,白飛揚順著美津惠如青蔥般腳趾的上翹終於是抬起了頭。
不施粉黛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美津惠在醫美科技公司研發的各式新產品與微型手術保養下,冷豔的臉龐上不但絲毫不見歲月流逝的痕跡,白飛揚近看下她的皮膚好像比當年離家時還要更細嫩柔
滑,剛剛享受了男寵肉棒服侍的她,白皙俏臉上那抹撩人潮紅還未散去。
“我~~!”
沒給白飛揚說話的機會,美津惠緊繃著的黑絲玉足直接對著白飛揚的臉扇了一耳光,緊接著反腳又是一耳光。臉部與美津惠帶著極致柔滑的黑絲玉足親密接觸間,襠下的肉棒都有些顫抖了!
“哼~!下面的賤根倒是勃起了~!”
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直接正踩在白飛揚的臉上,腳趾岔開遮住他的雙眼,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按壓踩踏著白飛揚的口鼻,圓潤足跟剛剛好踩在白飛揚的嘴唇處。被美津惠仰踩在腳下的白飛揚興奮的急促呼吸著,享受著美津惠黑絲玉足所散發出來的撩人幽香。
對於白飛揚有勃起障礙的事,美津惠自然是知曉的,她曾經專門派遣醫療科技公司裡的高級顧問以體檢的方式隱秘的去給白飛揚檢查過,得出的結論是白飛揚生理上沒有任何問題,他不能勃起就是因為沒有受到能激起他慾望的刺激。
玉手輕揮,手中皮鞭對著白飛揚襠下頂起的大帳篷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正在貪婪享受呼吸繼母黑絲玉足散發著的幽香,白飛揚猝不及防之下呻吟一聲,襠下肉棒在這強烈刺激中差點就射了出來,捱了一鞭子的肉棒變得更加腫脹。
美津惠半眯著媚眼,一腳將白飛揚踢開,伸手指著不遠處的鞋櫃,呼吸急促再次享受到了記憶中幽香的白飛揚連忙爬了過去,嘴裡含著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爬了回來。
恭敬的跪趴在美津惠腳邊,沒有繼母的命令他不敢亂動,直到美津惠將抬起的玉足朝下緊繃,腳趾在黑絲襪的遮掩下如彈鋼琴般上下起伏誘惑,白飛揚這才如回憶中的那般用雙手捧著高跟鞋,面朝下小心翼翼的將高跟鞋套進了美津惠的黑絲玉足上。
時隔多年再次被兒子服侍的美津惠倒是又感受到了那股異樣的舒爽感,時間的沖刷讓她對於白飛揚的感情已經是趨於平淡了,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將兒子當成奴隸調教產生的快感足夠讓她異樣的興奮起來。
高跟鞋踩踏在白飛揚的腦袋上,美津惠優雅的扭了扭腳踝試鞋,打了個響指,柳婉婷熟練的半蹲在美津惠腰間,將美津惠女王裝襠部那極為隱蔽的拉鍊拉開,之後將一根做工逼真的雙頭設計假陽具為美津惠戴好,假陽具拿柔軟的一頭被塞進美津惠粉嫩蜜穴中,另外一頭囂張堅挺著的巨大假肉棒上佈滿了凸起,讓美津惠平添幾分淫靡的威嚴。
白飛揚壯著膽子,貪婪的目光順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朝上看,欣賞著那雙修長筆直兼且豐腴緊實的黑絲美腿搭配著襠下粗大假陽具的另類魅惑,呼吸急促的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哀求繼母用假陽具逆插玩弄他了,內心翻騰的奴性讓他菊花深處莫名的產生了一股搔癢的感覺!
傲然站立的美津惠只是斜眼瞥了他一下,微微朝前挺立腰身把玩著襠下那黑人尺寸的假陽具,甚至用它羞辱拍打白飛揚的臉頰,戲謔問道:“你也想被我逆插玩弄?可你配嗎?”
輕描淡寫的話語帶著讓白飛揚欲罷不能的誘惑,越是被繼母輕視,他反而顯得越發興奮,內心深處澎湃的奴性比六年前更加的洶湧,足以讓他聰穎過人的腦袋一片空白,渾身微微顫抖著。
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模樣略顯女性化的可愛小男孩被女
僕牽了過來,美津惠伸手輕撫虔誠跪趴在自己腳下的小男孩的臉,另外一隻手指著白飛揚柔聲說道:“這個狗東西也想被我逆插玩弄呢,你說該怎麼辦啊?”
“主人的大肉棒是我的~~!”
小男孩連忙對著美津惠襠下高聳著的假陽具深情一吻,而後伸出舌頭繞著假陽具的前端慢慢舔舐,從白飛揚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小男孩在為美津惠口舌服務一樣!
這種雙頭設計的假陽具在經過了美津惠親自設計研發之後,除了能在抽插過程中將快感傳遞給女王之外,還能將女王蜜穴內分泌的淫液以及聖水之類的液體的通過假陽具內部特殊的結構順著另一頭插入奴隸體內的假陽具前端射出去,讓女王能享受到類似於男人噴射的快感,過慣了貴婦生活的美津惠品嚐到了女權的果實,除了享受和性奴男寵的男歡女愛之外,她也喜歡用這種穿戴式假陽具來姦淫童奴。
“你也想要是嗎?”美津惠一邊看向白飛揚一邊輕輕扭動性感的腰肢,讓自己襠下的假陽具在小男孩嘴裡慢慢抽插,小男孩則是一臉享受的吮吸舔舐著美津惠的肉棒賞賜。
興奮不已的白飛揚只是見到這香豔淫靡的施虐場景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連連點頭哀求般的仰望著美津惠,渴望美津惠看在是自己繼母的份上賞賜自己被她逆插玩弄,可正在享受童奴服務的美津惠只是嗤笑一聲,對著身旁比自己還要高一些的柳婉婷戲謔說道:“這個狗東西讓妳玩玩~!”
柳婉婷厭惡的望向白飛揚,但還是遵照美津惠的命令強制性的將白飛揚的衣褲扒的一乾二淨,然後用繩子熟練的以龜甲縛手法將白飛揚捆綁了起來,按下靠近美津惠床頭的按鈕,天花板上空出現滑輪,柳婉婷將繩子朝上一拋,順勢將白飛揚拉扯得整個人半懸在空中。
調教天賦並不亞於美津惠,明面上是薔薇集團的御用模特,進步極快的柳婉婷實際上已經是美津惠手下最為傑出的女王之一;傲然站立在白飛揚身後,柳婉婷在模特界迅速走紅的最大武器,足足有一米一長度的逆天美腿包裹在啞光的黑絲褲襪內顯得誘惑至極,襠部正好與白飛揚被吊起來的身體成一水平,冷漠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抬腳對著白飛揚那根高聳著正對著地面顫抖的肉棒使勁踢了幾下。
“就憑你也敢奢求夫人親自調教?”
白飛揚連掙扎都沒法做到,腳踝和手腕和同時捆綁在一起,面朝下的被繩子連帶著滑輪吊起,整個人半懸在空中根本無法施力。
擁有一雙逆天大長腿的柳婉婷優雅的將一條粗大的假陽具皮褲穿戴起來,扭了扭腰肢用襠下的假陽具羞辱性的拍了拍白飛揚的屁股,踏著妖嬈的貓步繞到白飛揚身前;伴隨著‘噠噠噠’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柳婉婷已經來到白飛揚面前,她襠下粗大假陽具距離白飛揚的臉部已近在咫尺!白飛揚能清楚看見自己眼前那根假陽具上面的所有細節,不過他的注意力沒在這裡,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美津惠。
此時的美津惠雙手抱實了童奴的腦袋,平坦下腹微微起伏間,跪趴在她腳下的小男孩就像是色情片裡被深喉的女優一樣,粗大假陽具前端塞住了他的喉頭,而美津惠正在排洩聖水,源源不斷的腥臊聖水順著假陽具中的管道從童奴口中那碩大的橡膠龜頭前端激速射
出,小男孩好像已經頗為習慣的正一臉痴迷著吞嚥來自於主人的賞賜。
‘啪’的一耳光抽打在白飛揚臉上,站在他面前的柳婉婷用手強制性的捏著他的下巴將他腦袋偏轉了過來,冷哼道:“想喝到夫人賞賜的聖水可是要經過訓練的,你既然看的這麼入迷,那我就來幫幫你吧~!”
“嗚嗚嗚嗚~~!”
任由白飛揚拼命掙扎,柳婉婷朝前快速挺立腰身,襠下的假陽具直接插入白飛揚的嘴裡,假陽具的前端都插入到了白飛揚的喉嚨中!強烈的異物感讓他乾嘔連連,可目光依舊盯著美津惠的方向,以站立的姿勢完成聖水排洩之後,小男孩還對著美津惠襠部的假陽具前端龜頭仔細吮吸,將裡面殘留的聖水全都清理乾淨。
柳婉婷扭動著腰肢,帶動假陽具在白飛揚嘴裡慢慢抽插,每一次朝前,柳婉婷穿著黑絲褲襪的性感襠部都會撞擊到白飛揚的面部,看著白飛揚依舊不在狀態上,她面色一寒,伸手捏住了白飛揚的鼻子,腰肢也加快了擺動的速度,不留給白飛揚任何呼吸的機會;在窒息恍惚間,白飛揚眼前突然再次出現了那個六年來也未曾再夢見過的背影,和繼母極為相似的背影此時呈現側向站姿,雙手環抱著一個嬰兒,拉開自己胸前素色的乳罩,嬰兒一口含著女人的乳頭。
有些模糊的景象在白飛揚眼前漸漸清晰,只是他赫然間看見那位正在哺乳的女人長相居然和美津惠一模一樣!
“啊~~!”
就在此時,原本在白飛揚面前一直用假陽具對他深喉口交的柳婉婷也已經來到他身後,將佈滿了白飛揚口水的假陽具當作潤滑液,不加停頓的便猛然朝前挺立腰身,一插到底的粗大假陽具前端直接頂入白飛揚的腸道深處,將他的思緒強制性的拉了回來!女王閱歷已經極為豐富的柳婉婷,明白她已經頂到了白飛揚的前列腺,開始施展著美津惠傳授給她的淫靡腰技盡情抽插!
“賤貨~~這麼容易就插到底了,早知道用條更大一點的~!”
伴隨著抽插的節奏,纖纖玉手對著白飛揚的臀部拍打了一陣後,柳婉婷戴上了一雙黑色皮質手套,順勢朝下一把握著白飛揚那根興奮勃起的肉棒,厭惡的說道:“狗東西~!這樣就興奮了嗎?一會是不是還會被我抽插得射出來啊?”
左手握緊白飛揚的肉棒,右手則是揉搓著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看似光滑的皮質手套實則佈滿了肉眼不可見的細小凹凸,在與肉棒的親密接觸中,能讓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那些覬覦她美色卻反被她調教成奴隸的追求者,都是在她這樣的手段下一洩如注,可出乎柳婉婷預料的是,任由她如何擼動摩擦以及玩弄白飛揚的下體,他都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甚至連噴射的前兆都沒有!
“呵~~難不成還是條閹狗?”
柳婉婷俏臉上輕蔑的神色更盛,心中對於白飛揚也越加的厭惡;和白飛揚差不多年齡的她,因為薔薇集團的強勢推送,在國內早已是家喻戶曉的頂級模特了,石榴裙下追求者無數,論長相身材有男模特男明星,論身家底蘊有眾多富二代,可憎惡男人的她只是以玩弄折磨這些追求者為樂,看得順眼的,就順勢將他們調教成私奴,玩膩了之後棄之如敝屣,如果白飛揚不是美津惠夫人的繼子,連被她玩弄的資格都沒有
!
柳婉婷再度加快了抽插玩弄白飛揚的頻率,帶動著被她吊在半空中的白飛揚前後劇烈晃動!並且在每一次的朝前抽插都會用雙手快速擼動白飛揚的肉棒,她甚至用手指頻率極快的撫摸白飛揚敏感的龜頭,對他進行龜頭責調教,可白飛揚的肉棒雖然堅硬的跟條鐵棍似的,卻依舊沒有更多的反應。
呼吸急促且菊穴內感到一陣陣火辣的白飛揚,每一次被柳婉婷頂出去再蕩回來後退間,菊花就更被她抽插得高潮迭起,前列腺在這麼一次次的撞擊下,熟悉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陣陣襲來,但好像就是少了點什麼,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不斷累加卻又無法釋放的快感讓他的腦袋亂成了一片漿糊!
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左腳踩在童奴的背上,快速前後扭動腰肢,施展自己那讓無數奴隸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高超腰技,近幾年來相較於皮鞭蠟燭,她更喜歡用假陽具征服奴隸,一些剛開始只是來會所嚐鮮的政商名流在她的逆插調教之後無不快速墮落成為她的私奴;襠下巨大肉棒在小男孩的菊花內急速抽插,童奴被玩弄得襠下肉棒都膨脹到了極限,被鐵籠禁錮成深紫色的肉棒幾乎都要將貞操帶給脹爆了!美津惠在盡情的施虐過程中,潮吹淫液順著前端的假陽具射入被她抽插得直翻白眼的童奴菊花內!
眼看柳婉婷打樁式的快速抽插已經將白飛揚玩弄得快要暈死過去了,美津惠一腳將童奴踢開,解開了襠部穿戴式假陽具的帶子,在假陽具插入她蜜穴內的那一頭抽出來的瞬間,發出了類似於拔出塞子一樣的聲音,潮吹餘韻的淫液順著蜜穴朝下滴落,美津惠任由著淫液侵染價格不菲的黑色天鵝絨絲襪,揮了揮手,柳婉婷熟練的將被自己抽插玩弄得神志不清的白飛揚放了下來。
“這麼大的賤根卻什麼也射不出來嗎?”
迷迷糊糊的白飛揚聽見了繼母熟悉中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呼吸急促的他拼盡全力的睜開了雙眼,強忍著後庭菊花傳來的陣陣撕裂感,岔開雙腿恭敬的跪好。突然間,襠下肉棒處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整個人為之一振,瞬間恢復了些許神志的他低頭看去,美津惠正優雅翹起黑絲玉足,用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輕撫他紅腫的龜頭部分!
“嗯~~!”
眼神灼灼的盯著美津惠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因為翹起的關係,在美津惠腳踝處黑色絲襪泛起了細微的誘人褶皺,看得白飛揚只想為美津惠跪舔撫平!
“既然不能射了,那還留著幹什麼?”
翹起的黑絲玉足慢慢踩下,白飛揚能清楚感受到美津惠的鞋跟將自己馬眼口撐開,金屬鞋跟順著尿道插入肉棒內的全過程!依稀間他好像回想起過往有類似經歷的畫面,但馬上又被這種另類的致命快感所衝散,他不敢亂動,在剛才繼母的鞋跟觸碰到他肉棒瞬間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噴射而出的精華被鞋跟活生生的堵了回去。
身體微微顫抖,充滿了另類慾望的雙眼盯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在強烈的尿漲感刺激下讓白飛揚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這種感覺已經六年未曾有過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美津惠的鞋跟完全插入自己的肉棒中,他甚至都不想讓繼母將鞋跟抽出,幻想著自己的肉棒永遠變成美津惠的鞋墊被繼母高貴的玉足踩在腳下!
美津惠的鞋跟完全插入之後,她
快速朝上抬起美腿,鞋跟順勢也被拔了出來,等到鞋跟即將離開龜頭的瞬間,美津惠再次猛的踩下,如此反覆間她極為熟練的用鞋跟逆插玩弄兒子的尿道!
“嗯~~!哦~~!”
這種感覺簡直妙不可言,美津惠冰涼的金屬鞋跟也被火燙的尿道嫩肉所溫暖,伴隨著鞋跟抽插,白飛揚那紅腫的肉棒漸漸呈現了深紫色,爬滿了青筋的肉棒根部,積聚的精華被美津惠的鞋跟死死堵住,躁動的蛋蛋猶自在製造精華,急迫的想要噴射而出,白飛揚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咬緊牙關的他享受著繼母用鞋跟玩弄他尿道帶來的致命快感。
“能射嗎?嗯~?”
在猛然一跺之後,美津惠快速抬起了黑絲美腿,鞋跟離開白飛揚肉棒的瞬間,那股積攢了許久的濃稠精華帶著鮮紅的血絲如噴泉般源源不斷的噴射,白飛揚既興奮又疼痛,另類的強烈快感讓他的雙眼都有些翻白了,被金屬鞋跟玩弄擴張的有如鯉魚嘴的馬眼口一時之間閉合不起來,白飛揚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
“你說說看你現在除了當我的奴隸被我玩弄發洩之外,還有什麼別的用處嗎?”
順勢一屁股坐下,一位身材健壯的男子心領神會的爬了過來,四肢著地用自己的背部充當美津惠的座椅,圓潤翹臀剛剛好坐在男人的背上。如今在家裡,美津惠無時無刻都在享受著家奴的服侍,一舉一動都展現出讓白飛揚欲罷不能的冷豔高貴。
翹起二郎腿,那雙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相互交迭間,黑色高跟鞋半懸在空中,血紅色的鞋底搭配著那還殘留著白飛揚精華的鞋跟一晃一晃的,看得白飛揚意亂情迷,襠下被美津惠用鞋跟抽插玩弄之後盡情噴射出來的肉棒,不顧尿道還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下賤的再次紅腫堅挺起來,興奮的勃起中似乎在哀求著如蛇蠍般的繼母繼續對自己施虐!
冷眼看著白飛揚的美津惠並不著急,她在等待兒子自己做出選擇,薔薇集團的成功令她手握以往想象不到的巨大財富,當年捐資修建的孤兒院以及愛心學校為她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忠誠人才,會所和奴隸販賣加之其他見不得光的生意也讓她變成了省分內黑道實際的控制者,如今的她什麼都不缺了,只需要好好享受就是。
掌握了無數人命運的美津惠只有在面對兒子的時候才會一次次的給予他選擇的機會,這次也不例外,如果白飛揚能夠就此醒悟振作起來,薔薇集團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是他的···。
不過美津惠還是帶著些許的私心,在見到兒子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高跟鞋以及黑絲美腿看的時候,她開口繼續說道:“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可不缺奴隸,有的是奴隸供我玩樂,至於狗~~我更是不缺。”
留學國外多年,白飛揚與其他那些只是去混日子的學生可不同,他成績極為優異,是斯坦福大學金融工程的高材生,他學習這個專業本就是為了回國之後做準備的。如今他也清楚的認識到,如果想要繼續留在繼母身邊,那就必須得和這些奴隸有所區別才行,於是他沒有猶豫,連忙開口說道:“我可以進入阿姨您的薔薇集團,我的金融專業一定能夠幫助您的生意更進一步···。”
白飛揚的回答讓美津惠頗有些喜出望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美
津惠賞賜般的用黑絲玉足拍了拍白飛揚的臉,語氣卻依舊顯得很平淡的說道:“可以~!剛剛就當是本總裁親自面試你了,不過進入公司之後你得從最基層的職員做起。”
話音剛落,美津惠的黑絲美腿突然朝前一腳踢出,高跟鞋的前端精準的正踢到了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下,白飛揚襠部那根高聳著的肉棒興奮顫抖間,一股濃稠的精華再度飛濺而出!乳白色的精華猝不及防的射到美津惠的黑絲美腿上到處都是。
“廢物~!卑賤的髒東西居然敢射到夫人身上~!”
一直站立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柳婉婷不悅的皺起眉頭訓斥道,逆天長腿從白飛揚身後一腳踢到了他低垂的子孫袋上,兩顆蛋蛋瞬間被踢扁,狠辣無情的一腳之後,白飛揚再次噴射,這次的精華量更大,朝上噴濺間甚至有些許都沾染到美津惠的大腿根部分了。
“咯咯~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犯賤到什麼時候~~?”
怒極反笑的柳婉婷扯著白飛揚的頭髮將他拽倒在地,雙腳不停交替間對著他的襠部踢踏,對於白飛揚厭惡到了極點的柳婉婷將重點放在他異常腫脹的子孫袋上,時不時的用高跟鞋鞋尖踩在上面研磨,力道之大讓鞋尖幾乎要和地板重合了,饒是白飛揚經過改造修復後的蛋蛋都被踩成了扁平狀,這樣的折磨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可就在這樣的情形下,白飛揚的肉棒卻依舊不停的犯賤噴射著。
任由柳婉婷對著白飛揚無情施虐的美津惠,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自己刻意栽培的模特女王,原本經過專家分析只有被自己調教玩弄才會射出來的兒子,此刻居然也在柳婉婷的腳下噴射著,慧眼如炬的美津惠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狗東西~!也該爽夠了吧~~?"“哦~!”
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著,被柳婉婷用熟練的金蹴手段連續榨取了大量精華的白飛揚,肉棒中段遭受重擊而快速萎縮,柳婉婷不屑的冷哼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號的貞操帶,優雅扭動著腳踝用鞋跟將白飛揚肉棒頂端殘留著的精華刮擦乾淨後,一臉嫌棄的用貞操帶將他下體死鎖!
“好了,夫人身邊的賤男人都要戴著這個~!”
。
夜已深,白飛揚躺在原本屬於自己的屋內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家裡其他地方都按照美津惠的想法重新佈置了,顯得十分的氣派豪華,襯托著美津惠如今的身分地位,可唯有白飛揚的臥室還保持著他離開時候的模樣,從未變過的同時卻也一塵不染,好像有人經常來清理一樣。
這六年來,他第一次享受到了噴射的快感,往昔沒有貞操帶束縛下的肉棒不能勃起,如今被小號貞操帶死死鎖住的肉棒卻蠢蠢欲動。只要一閉上眼,白飛揚腦海中就是今天美津惠享受奴隸服侍以及玩弄折磨自己時候的冷豔高貴,而那個名叫柳婉婷的如模特般高挑女子的調教卻也有些讓他回味,輾轉難眠間他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在結束對他調教的時候,美津惠下令讓其他家奴與男寵集中前往附近那些猶如中世紀城堡一樣的別墅裡去了,女僕也在美津惠休息之後自行散去,屏息凝神的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去到了美津惠的房間,緊閉的大門內,白飛揚依稀聽見細微的呻吟與吞嚥聲,這種聲音他太熟悉了,
當年美津惠當著他的面將管家張超封死在特製馬桶內並且排洩黃金的一幕幕畫面浮現在白飛揚腦海中,情不自禁的乾嘔一聲,他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能想象到美津惠此刻正在使用固定廁奴的場景,即使閉上眼睛,當年張超貌似崇拜的吞嚥下繼母黃金的震撼畫面也歷歷在目,可現在被封死在馬桶下的是誰?一個人能夠以黃金為食存活多久?回憶著剛才的聲音,白飛揚越來越覺得和自己的父親白勝傑有些相似,結合繼母的異常舉動和父親的突然消失,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讓白飛揚夜不能寐!
第二天一大早,美津惠牽著兩條狗奴去散步晨練去了,白飛揚為了探求自己的疑惑,躡手躡腳的去到美津惠的門口,卻發現美津惠的臥室大門只能用她的指紋搭配著面部識別才能解鎖,無奈之下的白飛揚只能作罷。
思來想去也只能從薔薇集團入手,同時也是為了在繼母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白飛揚穿戴好之後走出了白神小區,打車去往薔薇集團總部報到。
而在遛狗過程中來了慾望的美津惠享受著兩條狗奴一前一後為自己舔舐蜜穴和菊花的雙重快感,纖纖玉手間的手機屏幕中將剛才白飛揚偷偷摸摸想要打開自己臥室門的一幕完全展現在她面前,嘆了一口氣的美津惠輕聲呢喃道:“按照我為你設計的人生方向去走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如此叛逆呢?”
身居高位多年,習慣於掌控局面的美津惠略為思考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疾不徐的撥出一組號碼“婉婷······”
(十三)柳婉婷的玩弄綿綿細雨飄揚而下,位於市中心最為繁華地段幾乎是地標建築的薔薇集團總部只是看上一眼就讓白飛揚感受到了那股強烈的震撼。
人群中突然發出陣陣驚歎,原本擁擠的人群主動讓開一條道路,血紅色的馬莎拉蒂GT跑車穩穩停下。車門打開,一雙黑色過膝長靴踩踏在地面上,雨水順著長靴靴筒朝下念念不捨的滑落,戴著墨鏡的美津惠如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皇般在眾多高管以及保鏢的簇擁下快步進入薔薇集團,高跟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音已然刺激得遠遠觀望的白飛揚心跳加速,襠下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竟然興奮的勃起了!
這就是如今白飛揚與美津惠之間身份的差距,一位是萬眾矚目的美女董事長,而他則是淹沒在眾多薔薇集團員工中的一員,大家都在追逐著美津惠,白飛揚在人群中顯得如此渺小,他和繼母中間隔著厚厚的人牆,美津惠連眼角餘光都掃視不到他,他亦連目送美津惠離開的資格都沒有。
收拾好略顯失落的情緒,白飛揚根據工作安排去到了薔薇集團下屬分管娛樂行業和模特業務的分公司,剛走進公司門口,地上堆滿了的各式鮮花禮物就讓白飛揚充滿了好奇。
“白飛揚是吧?你好~!趕緊跟我來吧!”一位中年男子將白飛揚迎了進來,看到他略帶疑惑的表情笑著解釋道:“婉婷小姐那可是全國著名模特,我們公司的門面擔當,她的追求者實在是太多了,身為她的貼身助理,這點你要注意,還有就是………。”
“還沒來嗎?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略帶著幾分怒意卻也讓白飛揚感到有些熟悉的女聲從屋內傳出,那位中年男子不敢耽擱,讓白飛揚趕緊
進去。推開眼前休息室的大門,白飛揚還來不及思考剛剛中年男子的話,看著那位正翹起二郎腿坐在靠椅上的女子,情不自禁的驚呼道:“是你~!”
“怎麼~~很意外嗎?還愣著幹什麼?滾過來啊~!”
一件黑色包臀連衣短裙包裹著柳婉婷的妖嬈嬌軀,深V設計的前胸位置讓她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看上去更顯得蔚為壯觀,而那雙堪稱逆天的修長美腿包裹在性感的半透明黑色絲襪裡,柳婉婷優雅的相互交迭翹起二郎腿,黑絲玉足就這樣半懸在空中誘惑的一晃一晃著,加厚設計的襪尖部分中,遮掩的腳趾時而上下起伏時而朝著不同方向張開,柳婉婷前腳掌對著白飛揚勾了勾腳趾,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來啊~!”
“你~!你想幹什麼~!”昨天經歷了柳婉婷無情的折磨玩弄之後,在見到她的瞬間,白飛揚後庭菊花和襠下肉棒連同子孫袋情不自禁的抽痛了起來。
“嘁~放心吧!暫時沒有玩你的想法。”冷哼一聲,柳婉婷朝下指了指,一把小鑰匙穿過銀色的腳鏈系在她性感圓潤的左腳腳踝處,顯得極不情願的將美津惠對她說過的話轉述了一遍:“夫人說了,從今以後你下面的賤根就由我控制,而且你在公司裡的表現也由我上報給她,如果你考核不合格的話,有多遠滾多遠~!”
“憑什麼是妳!我要見……”
顯得極為不滿的白飛揚脫口而出想要見美津惠,卻沒能將那個名字說出來,聰穎的他意識到了這可能是繼母給予他的試煉,如果自己剛進公司就想動用特權去見董事長,繼母會不會覺得他很沒用?
“你以為我想要嗎?我告訴你,只要我隨口吩咐一聲,多的是賤男人求我收下他們,主動讓我給他們戴上貞操帶做我的私奴,能被我親自調教那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最重要的是,做我的助理你以為誰都有資格嗎?外面那些天天像蒼蠅一樣追著給我送禮物的人哪一個不比你優秀,狗東西~!”
比白飛揚更加氣憤的是柳婉婷,她不明白平日裡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夫人為什麼會對這個繼子如此上心,不過當年她從一個差點被潛規則的三流小模特,被美津惠救下並且栽培成如今的名模,甚至親自傳授給她調教男人的技巧,因此她對美津惠極為死心塌地,只要是美津惠夫人的命令她都會一絲不苟的去完成;從來不招收男性助理的柳婉婷,這次破天荒讓白飛揚成為她的貼身助理,如果說白飛揚還有什麼是值得她有一絲興趣的,那就是昨天被她逆插調教的白飛揚,襠下肉棒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跪下~!爬過來替我穿鞋~!”
胸前那對堪稱波濤洶湧的雙峰因為氣憤微微起伏著,柳婉婷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既然白飛揚落到自己手上了,那就好好的玩弄他!
站在不遠處的白飛揚已經認清了現實,為今之計就是努力做好自己的助理工作,讓繼母看見自己的能力,爭取早日成為薔薇集團發展的中流砥柱,自以為已經看透一切的白飛揚認為唯有這樣才能重新引起美津惠對他的興趣。
眼見白飛揚竟然還顯得很猶豫,他這幅樣子倒是更加激起了柳婉婷想要征服白飛揚的慾望,柳婉婷拿起梳妝檯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冷聲說道:“沒關係,這場走秀我是壓場模特,再有十分鐘
就輪到我上場了,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助理,那就滾~!我馬上就跟夫人稟告這件事。”
白飛揚這才想起剛剛過來時接到的關於柳婉婷的行程表,她今天一大早就要為薔薇集團下屬的女裝品牌做新品發佈會的走秀,剛來的時候下面大廳裡已經有不少新聞媒體入場了。
不敢耽擱,反正以前在家裡也是這樣替繼母換鞋的,白飛揚這樣安慰著自己,趕緊跪下爬到鞋櫃邊,按照柳婉婷的指令用嘴含著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的鞋跟爬了回來,熟練的用嘴將高跟鞋為柳婉婷換上。當年就是這樣服務美津惠的他,動作極為嫻熟,哪怕是柳婉婷的黑絲玉足一直刻意在不停的晃動,他依舊完成得很快。
“這雙不行,換另外一雙~!”
白飛揚熟練的動作讓柳婉婷感到更加厭惡,隨手一指,白飛揚又爬到了鞋櫃邊再爬回來,為她換上了一雙白色的魚嘴高跟鞋。本想著再繼續刁難白飛揚,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休息室外面有人敲門通報輪到柳婉婷上場了。
“滾一邊去,隨時準備給我換鞋子~!”
皺了皺眉頭,一腳將白飛揚踢開,柳婉婷優雅站起身來,踏著妖嬈嫵媚的腳步,修長筆直的美腿相互交迭前行間,白飛揚則躲在門口偷偷看著走上T臺的柳婉婷。宛如女神降臨人間,臺下眾多柳婉婷的追求者和記者發出陣陣驚呼,閃光燈此起彼落,柳婉婷面無表情,對一切都熟視無睹,走上T臺的她就是當之無愧的女王!
首秀完成,柳婉婷回到了休息室,迅速換完衣裝之後拉開布幕,繼續讓白飛揚給自己換下一雙鞋子,如此反覆了五六次之後,白飛揚都完美的完成了任務,甚至連那雙最為難穿的綁帶及膝的高跟羅馬涼鞋也極為熟練的為柳婉婷在規定時間內穿好了。
“下面櫃子裡還有雙鞋子,拿過來給我換上~!”
沒有多想,白飛揚用嘴將柳婉婷腳下那雙綁帶高跟涼鞋脫下之後,爬到牆角邊的櫃子下面將那雙靴子拿了出來,只是在看見靴子的瞬間,他的菊花就情不自禁的一緊!麂皮材質的黑色粗跟長靴靴筒極長,這個不足為奇,因為柳婉婷的美腿太過修長,在柳婉婷走秀過程中,白飛揚也沒有閒著,盡責的查找了關於這位名模的基本資料,她的美腿竟然有一米一長,讓白飛揚感到不安的是靴子的靴跟部分,和普通靴子不同,這雙靴子足足有十幾釐米的粗靴跟居然是做成了假陽具的樣式!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趕緊的~!”
柳婉婷俏臉上泛起一抹冷笑更是讓白飛揚預感到了什麼,可他不敢耽擱,快速爬了過去。白飛揚停在柳婉婷跟前跪直了身子,顫抖的岔開雙腿,將那雙長靴放在自己襠部前方,雙手扶著皮質靴筒部分,利用大拇指一點點的將靴筒夾在手心中,靴口正對著柳婉婷。
“倒是挺熟練的,真是條賤狗~!”
緊繃著黑絲玉足,柳婉婷的玉足遮掩在黑色絲襪中多了幾分性感的魅惑,腳尖朝下,珠圓玉潤的修長腳趾微微彎曲,玉足與美腿呈現一條線。這裡倒是沒有過多為難白飛揚,因為剛完成走秀的柳婉婷這才要開始對白飛揚的折磨與玩弄!
黑絲玉足朝下伸進了高跟靴中,柳婉婷用力跺踩之下,白飛揚雙手朝上同時拉扯靴筒,略帶彈性的靴筒完美的一點點將柳婉婷美腿包裹,因為柳
婉婷的美腿太過修長,白飛揚到後面只能靠著昂起身體才能將靴筒完全拉直,長及大腿中段的靴口部分將黑絲美腿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哪怕是白飛揚低著頭,柳婉婷依舊能清楚察覺到他雙手的微微顫抖,戲謔的扭了扭腳踝然後朝前一踏,靴尖精準的隔著西裝褲踩在白飛揚的子孫袋上,然而白飛揚卻沒有出現柳婉婷想象中的興奮叫聲,這讓她頗有些怒意與好奇。這些年來,還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住她的誘惑,長靴玉足對著白飛揚襠下用力碾踩一腳之後命令道:“把褲子脫了~!”
“這也是身為助理必須要做的事嗎?”
“你也可以不做啊,反正你的考核在我手裡~!”
稍一猶豫,白飛揚還是將褲子脫下了,柳婉婷仔細看了下白飛揚的肉棒,在小號貞操帶束縛下的肉棒竟然沒有絲毫反應,這更加激怒了對於自己魅力極有自信的柳婉婷,長靴玉足踩在白飛揚的襠部,以靴尖為支點踩在金屬貞操帶上,做工逼真的假肉棒靴跟對著他暴露在外的子孫袋饒有節奏的揉搓碾踩。
“用嘴含著靴跟,繼續給我穿另外一隻靴子~!”
任由柳婉婷的長靴揉搓玩弄自己的襠部,白飛揚除了感受到子孫袋裡的蛋蛋被踩踏帶來的刺激之外,並沒有多餘的快感。低頭用嘴含著靴跟,雙手繼續將靴筒捲到自己手上,靴口對著柳婉婷。黑絲玉足緊繃著伸進,擁有逆天長腿的柳婉婷以前腳掌踩在白飛揚的額頭,足跟快速前後擺動間,帶動著十幾釐米長的假肉棒靴跟在白飛揚嘴裡抽插。
雙手朝上將靴筒穿在柳婉婷的美腿上,在柳婉婷的玩弄下,假肉棒都插進了白飛揚的喉嚨裡,襠下子孫袋內的其中一顆蛋蛋更是被柳婉婷踩扁了。不服氣的柳婉婷加快了碾踩抽插的頻率,白飛揚的身體都跟隨著她美腿的玩弄而顫抖,可貞操帶內的肉棒依舊沒什麼反應。
“不可能啊?上次不是射了很多的嗎?”心裡暗自狐疑的柳婉婷一腳將白飛揚踢翻,白飛揚那根絲毫沒有動靜的肉棒激起了柳婉婷的征服慾望,雙腳對著白飛揚的襠部相互交替踢踏,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每一次都精準的踢到白飛揚下體處。
金蹴踢踏下的白飛揚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兩顆蛋蛋被柳婉婷踢扁之後又快速恢復的全過程,他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在國外的時候他就嘗試過了,甚至於還花錢找了知名的職業女王調教過,可除了美津惠之外,無論受到何等刺激,他的肉棒似乎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把屁股翹起來~!”
一腳將白飛揚踢開,柳婉婷雙腳跺踩在地面上,做工逼真的假陽具充當她的靴跟,從白飛揚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柳婉婷將男人的肉棒當成靴跟踩在腳下一樣!慕然間他突然察覺到自己襠下肉棒有了一絲異樣,從肉棒根部襲來一抹極為細弱的搔癢感,這種感覺讓白飛揚很是抗拒,又驚又怕的他抬頭目視柳婉婷問道:“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嗎?”
“當然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條賤狗只需要照做就是了~!”性感的長靴玉足扇了白飛揚一耳光,反腳又是一耳光,柳婉婷高高抬起長靴美腿,靴底正對著白飛揚的臉,戲謔說道:“算了,先別忙著轉過去,首先給我舔~!用你的狗嘴像口交一樣舔溼我的靴跟~!
求著我用靴跟玩弄你的菊花~!”
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拿起一旁的手機,柳婉婷居高臨下的拍了幾張全身赤裸戴著金屬貞操帶卑賤跪在地板上的白飛揚照片,眼神中滿是威脅的意味的瞥了他一眼,氣憤卻無可奈何的白飛揚只能四肢著地昂起腦袋,伸出舌頭順著柳婉婷的靴跟前端一點點的朝上舔舐。
“做成這個樣式的靴跟好看嗎?”
女王閱歷已經非常豐富,玩弄奴隸把戲極多的柳婉婷優雅扭動著玉足,白飛揚只能追隨著靴跟,含糊回答道:豪…豪看~!”
近乎嬰兒手腕粗細的假陽具靴跟被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含在嘴裡溼潤著,往昔熟悉的場景彷彿還歷歷在目,曾看過繼母對男奴用粗靴跟強制做深喉口交的白飛揚,雖然瞇起眼睛貌似崇拜的服務著柳婉婷,卻時刻防備著面前的女人也會突然用力將靴跟全都插入自己喉嚨裡,沒想到突然間牙齒一酸,只見柳婉婷厭惡的皺了皺眉猛然將靴跟抽了出去,冷哼道:“賤貨~!舔夠了吧?想要被我的靴跟逆插玩弄的話就求我啊~!”
“求…求求婉婷小姐用您高貴的靴跟抽插我~”
“狗東西~你想被抽插哪裡啊~~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呢?""抽……抽插賤狗的菊花!”
“那還不自己翹高屁股~!本女王就用你剛舔乾淨的靴跟來玩弄你啊~!快!”
羞辱性的話語讓白飛揚內心深處盪漾起些許波瀾,他屈辱的轉身背對著柳婉婷,高高翹起屁股,可柳婉婷卻一直沒有動作,等待的過程是最為煎熬與漫長的,奴性逐漸被調動出來的他稍微扭頭望去,柳婉婷正坐在一張高腳椅上,那張魅惑眾生的狐媚俏臉上正泛著輕蔑笑容看著他,戲謔問道:“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我逆插啊?屁股再翹高些~!學狗叫來聽聽~!”
“汪汪汪~!”
按照柳婉婷的要求學著狗叫,白飛揚儘量把上半身趴在地板上將屁股翹到最高,就在此時,柳婉婷的逆天美腿突然動了,翹起的長靴玉足猛的朝前跺踩,做工逼真的假肉棒靴跟前端精準的插進了白飛揚的菊花內!
“哦~~!”
巨大的假肉棒撐開白飛揚的菊花,柳婉婷翹起的長靴玉足在腳踝部分泛起細微的褶皺,彎曲著的美腿快速用力,靴跟前端直接插入了白飛揚的腸道中!一插到底,長達十幾釐米的假陽具靴跟完全沒入了白飛揚的後庭菊花內,雖然也曾經被逆插調教過,可這種羞辱的玩法卻是白飛揚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刺激嗎?閹狗~~下面的狗雞巴能硬了嗎?”
柳婉婷的前腳掌部分踩在白飛揚的屁股上,玉足前後扭動間,帶動著靴跟在他菊花內快速抽插,與此同時,另外一隻長靴玉足則是對著白飛揚的襠部下體踢踏,為了完成之前與美津惠夫人的賭約,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坐在高腳椅上一邊對奴隸金蹴一邊用靴跟逆插奴隸的菊花,也只有擁有逆天長腿的她才能做到!
“嗯~~!喔~~!”
做成了假陽具模樣的靴跟前端每一次插入都會觸碰到白飛揚早已被美津惠開發過最為敏感的前列腺部分,在柳婉婷靴跟盡情的抽插中,白飛揚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於繼母之外的誘惑,被小號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竟然也有了些許興奮的感覺!
“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著我繼續
操你啊~!你這個廢物~!叫啊~!”
施虐的快感讓柳婉婷自己的蜜穴都微微有些潮溼了,只是白飛揚許久沒有經受過如此強烈的調教了,前列腺傳來的強烈快感讓他根本無法承受,迷迷糊糊間竟然是被柳婉婷用靴跟給直接操弄得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
靠著那股一定要得到繼母認可的意志,接下來的將近幾個月時間裡,白飛揚忍受著柳婉婷各式各樣的無理要求以及羞辱玩弄,白飛揚理所當然的將這當成了是美津惠要求柳婉婷對自己的考驗。
身為頂級模特的柳婉婷,配合著薔薇集團拓展女裝市場的任務,經常會參加走秀活動,每當那時候白飛揚是最為繁忙的,在後臺有自己單獨更衣室的柳婉婷會指揮著白飛揚用嘴為自己換上各式鞋靴,每次都是穿上之後又脫下再換另外一雙,直到柳婉婷滿意為止,好在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再加上當初服侍美津惠的經歷,白飛揚都做得還算不錯,其餘的助理業務對於過目不忘的他來說也易如反掌,雖然柳婉婷對他還是頗為厭惡,但至少已經不再像剛開始一樣口口聲聲要將他開除了。
此外,白飛揚還發覺柳婉婷似乎很是喜歡玩弄他的肉棒,有幾次在公司開會的時候,柳婉婷都刻意在事前解開他的貞操帶,在會議中用腳伸到了他的襠下,用高超的足交技巧玩弄他的肉棒,白飛揚也察覺到自己的細微變化,從原來只對繼母有感覺的肉棒,到如今柳婉婷也能將他挑逗得興奮勃起了。
這天一大早,半夜接到柳婉婷通知的白飛揚提前去到了市中心的一所健身房等待,他已經習慣了被柳婉婷變著法子的使喚,工作時間他每時每刻都要陪伴在柳婉婷身邊,下班之後更是手機不離身的等候她的短訊,連白飛揚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美津惠的刻意疏離下,他對於性感繼母的注意越來越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在他腦海裡的女性更多的是柳婉婷。
來到健身房倒是可以免去白飛揚每天一到公司的必修科目,那就是將那些柳婉婷追求者送去的各式禮物丟入垃圾桶的工作,琳琅滿目的各式禮品無不包含著那些男明星亦或富家公子們的款款深情,可柳婉婷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事實上白飛揚也很是不解,身為知名模特的柳婉婷似乎從來沒有過花邊緋聞纏身。
熟悉的將筆記本電腦拿出來,利用剪輯軟件將柳婉婷這一週來的走秀瞬間剪輯成短片發佈到視頻網站上,增加柳婉婷的人氣,接著又登入柳婉婷的公眾賬號回覆各種訊息,對於助理這份工作,白飛揚確實做得無可挑剔。
欣賞著柳婉婷在T臺上的驚豔瞬間,特別是這幾天那場以內衣為主體的走秀,柳婉婷白皙柔滑的妖嬈嬌軀堪堪被各式性感內衣包裹著,那雙一米一長度修長筆直的逆天美腿搭配著高跟鞋踩踏在T臺上,搖曳生姿間,立體的深邃五官搭配著利落的及肩短髮帶著幾分英姿颯爽的意味,看得白飛揚莫名的有些躁動!
“喲~!來得倒還挺早~!下一週我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魅惑中透著幾分不耐煩的女聲讓白飛揚情不自禁的渾身一顫,每天面對著萬眾矚目的女神模特柳婉婷,他由一開始的不情願到現在總是顯得小心翼翼的略帶崇拜之情。循聲望去,淨身高達到一米八二的柳婉婷上半身堪堪被
類似於吊帶抹胸的灰色運動內衣掩著,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似乎隨時都將呼之欲出,白皙柔滑的肌膚在燈光映襯下甚至有些泛光。
側身站著的柳婉婷,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在白飛揚眼中呈現出絕美的線條弧度,立體的五官雖然脂粉未施,但綁著馬尾的側顏看上去卻依稀還有幾分嫵媚的妖嬈,高聳堅挺得恰到好處的鼻樑是那張精緻俏臉上的點睛之筆。
一條配套的灰色緊身瑜伽褲完美的將柳婉婷的下半身包裹住,緊身的瑜伽褲不僅讓她本就圓潤飽滿的蜜桃臀看上去更加堅挺,更是特地展現出柳婉婷那雙一米一長度的逆天美腿,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的柳婉婷正踏著魅惑貓步朝白飛揚走來,哪怕是在窮街陋巷,自帶強烈氣場的柳婉婷也能讓那變成T臺秀場。
“安~!安排好了~!”回過神來的白飛揚連忙回答。
“下一場發佈會的樣品拿回來了嗎?是不是完全根據我的設計要求去做的?”
略顯咄咄逼人的柳婉婷無時無刻不在找白飛揚的疏漏,這些都是她用來向美津惠陳述白飛揚工作不合格的理由。在業界已經是頂級模特的柳婉婷,在薔薇集團的推波助瀾下創建了屬於自己的時尚品牌,擁有逆天美腿的柳婉婷無疑是鞋靴方面的最佳代言人,任何鞋子穿在她的腳上看來都是那麼的讓人驚豔,一經推出就供不應求,伴隨著天氣漸涼,柳婉婷自己設計了最新款的高跟長靴,因為身材高挑美腿更是修長,所以柳婉婷的走秀樣品鞋靴必須是特製的,販賣到市面上的成品過膝長靴給她穿的話,靴口位置都堪勘只能包裹住小腿。
“廠家那邊還沒給我消息,不過我已經在催了,一有消息我馬上去取。”早已習慣了柳婉婷的各種刁難苛責,白飛揚已然做好了萬全準備。
就在此時,一位壯碩的男子突然從後門闖入,因為柳婉婷身份問題,她是在健身房的VIP套間進行鍛鍊,和麵對大眾開放的區域是隔開的,極好的保障了使用者的隱密性,白飛揚的第一反應是這位男子有可能是柳婉婷的追求者,這種事他遇見過好幾次了,下意識的起身擋在柳婉婷與男子之間。
色眯眯盯著柳婉婷的男子明顯臉色一變,一把將白飛揚推開,看著柳婉婷那張小巧的狐媚俏臉恍然大悟道:“哎呀~!就是那個美女模特柳婉婷吧?可真是緣分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你,穿得這麼騷,是不是缺愛啊?那種小白臉不行的,還是我下面厲害,要不要哥哥來讓你爽爽啊~!嘖嘖~!這雙美腿簡直是……”
“這位先生,請您自重~!”白飛揚再次擋在柳婉婷面前,剛才壯碩男人的一推讓他顯得很是狼狽,扭頭對著柳婉婷小聲說道:“快走,我拖住他~!”
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的柳婉婷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這倒是讓男人顯得更加囂張,男人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刺青,一拳下死手般的朝著白飛揚胸部砸過去,白飛揚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硬生生抗了男人一拳,雙手將男人死死抱著,對著柳婉婷大聲喊道:“快走啊~!走~!”
“小兔崽子~!”一個背摔將白飛揚放倒,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的白飛揚強忍著疼痛,伸長手妄圖將男人的腿抓住,可為時已晚。
步步緊逼走到柳婉婷的面前,在面對著淨身高
達到一米八二的柳婉婷的時候,男人也不得不抬頭仰視,淫笑著將粗糙的手掌朝著柳婉婷波濤洶湧的雙峰部分伸了過去,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柳婉婷胸部的瞬間,一直雙手抱胸成看戲模樣的柳婉婷終於是動了!
“哦~!”
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偌大的VIP區域內,男人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柳婉婷的膝蓋正頂到他的襠部,圓潤的膝蓋和男子的子孫袋來了個親密接觸,男子整個人疼得都跳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伴隨著異樣的舒爽從下體處蔓延全身;緊接著柳婉婷後退一步,以左腿為支點,右腿朝前猛然一個優雅的迴旋側踢,姿勢標準而力道極強,宛若一條鐵鞭一樣抽打在壯碩男子的腹部右上側靠近肝臟處,男子捱了這一腿整個人都被踢飛出去,砸到了一旁的跑步機上!
“還愣著幹什麼?把他綁到上面去~!”
顯得意猶未盡的柳婉婷瞥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白飛揚一眼,冷哼一聲滿是對他大驚小怪的不屑,自從被美津惠救回之後,柳婉婷除了接受系統性的模特和職業女王培訓之外,更跟隨著美津惠的貼身保鏢羅伯特學習了格鬥技術,在嚴酷的訓練之下,一般兩三個男人一起上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而柳婉婷最為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腿腳功夫,長達一米一的逆天美腿往往讓那些登徒浪子在還沒摸到她之前就被踢倒在地。
看著盡顯女王氣場的柳婉婷,白飛揚不敢耽擱,連忙按照柳婉婷的要求用附近的跳繩將暈死過去的男人綁在了跑步機上。柳婉婷踏著貓步直接走上了男人的身體,她的白色運動鞋剛剛好踩在男人的襠部,強烈刺激下,男人瞬間驚醒。
柳婉婷看都沒看腳下男人一眼,只是自顧自的按下開關開始跑步,運動鞋時而踩踏在男人的胸口,時而對著男人的面部踩下,時而精準的踩到男人的兩腿之間。在不遠處欣賞著這一切的白飛揚只覺得內心深處一股異樣的燥熱感襲來,從他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看見柳婉婷美腿抬起落下時,在灰色瑜伽褲包裹下的美腿勾起的絕美弧度,特別是那圓潤翹臀的性感抖動以及被緊身瑜珈褲勾勒出的微笑線。
每一腳的力道都很大,男人被踩得不停求饒,然而柳婉婷卻好像腳下男子不存在一樣的無情踩踏,到了後面男子甚至已經喊啞了嗓子,與此同時,柳婉婷的運動鞋也開始對著男人的襠部故意跺踩。白飛揚能清楚看見男人的短褲襠下支起了一個大帳棚,那高聳著的襠部大帳篷反覆的被柳婉婷踩扁之後又翹起,翹起之後又踩扁,男子口中的卑微求饒聲也漸漸變成了犯賤的細微呻吟聲,不知為什麼,此情此景倒是有些刺激到了白飛揚的肉棒,這是在以往從未有過的體驗。
伴隨著柳婉婷的踩踏,男人的身體也開始劇烈抽插,他襠下短褲已經被粘稠的精華完全沁溼了,連續跑步鍛鍊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柳婉婷握住跑步機握把的雙手突然發力撐起她被汗水浸溼的性感嬌軀,然後雙腳騰空對著男人的襠部毫不留情的踩下,四肢都被捆綁著的男人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呈現蝦一樣的弓起,‘噗’的一聲悶響,男人的兩顆蛋蛋竟然是精準的被柳婉婷給踩爆了!
男子在他面前被柳婉婷閹割的刺激畫面讓白飛揚腦子裡突然變得恍惚,那位與繼母極為相
似的女人身形再次浮現在他眼前,這讓白飛揚頭痛欲裂。
“喂~!脫鞋,用嘴~!”
就在白飛揚抱著腦袋蹲下的時候,柳婉婷緊繃著的玉足伸到了他面前,隔著運動鞋對著他的臉扇了一耳光,將白飛揚拉回了現實。
“狗東西~聾了嗎?叫你用嘴替我脫鞋~!”
呼吸急促的白飛揚連忙將腦袋伸到了柳婉婷的美腿後面,用嘴唇咬住她的鞋口部分,朝下用力,那雙白色運動鞋順勢被他脫了下來,瞬間,一隻包裹在被香汗沁溼了的白色棉襪中的玉足就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
左腳踩在白飛揚臉上,柳婉婷當著白飛揚的面,誘惑的將系在她左腳腳踝上的鏈子取下,用力跺踩直接將白飛揚踩的仰躺在地上,跑步之後香汗淋漓的柳婉婷彎腰用腳鏈上的鑰匙將束縛著白飛揚肉棒的貞操帶解開,呼吸著類似於柳婉婷棉襪玉足的幽香,加之剛才目睹了柳婉婷無情踩踏流氓的全過程,一種異樣的情緒在白飛揚心中蔓延,解開貞操帶之後,他的肉棒竟然是完全的勃起了!
“哎呦~!你這條閹狗的狗雞巴居然興奮成這樣了?是不是也想被我閹割啊~?”
右腿伸出,柳婉婷翹起玉足,用運動鞋的鞋口位置掛在白飛揚的肉棒前端,朝著相反方向用力。白飛揚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插入了柳婉婷的棉襪玉足與運動鞋之間,伴隨著柳婉婷美腿的用力,那隻玉足從運動鞋中抽了出去,而運動鞋則是掛在了白飛揚的肉棒上。
“滾進來,我要洗澡了~!”
也許是剛才白飛揚盡職盡責的表現讓柳婉婷很是滿意,所以她並沒有對白飛揚進行過多的羞辱折磨,敏銳察覺到白飛揚下體變化的她決定犧牲一點,讓賤男人服侍自己洗澡,只要她能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那她就完成與美津惠夫人之間的賭約了。
被香汗完全沁溼的棉襪踩踏在臉上帶來的異樣快感還未消散,高聳朝天的肉棒上還掛著柳婉婷的一隻運動鞋,敏感的龜頭可以感受到鞋子裡來自於柳婉婷運動過後的餘溫,白飛揚連忙起身以及其憋屈的姿勢,雙膝跪地直立著上半身跟著柳婉婷爬到了健身房裡專屬於她個人的浴室中。
柳婉婷將鞋櫃裡一雙黑絲長筒襪拿了出來,一臉厭惡的將其中一隻套在了白飛揚臉上,味道最為濃郁的深黑色襪尖部分罩住白飛揚的臉,彈性極好的名貴絲襪一路朝下將白飛揚的上半身包裹了起來,襪口部分剛剛好到白飛揚的襠部,接著又套上另外一隻,以確保白飛揚不會看到她的裸體。
“這樣你的狗眼就沒辦法亂看了~!”
柳婉婷對於白飛揚這個美津惠繼子的身分是極為厭惡的,她認為卑賤的白飛揚沒有資格和高貴的美津惠夫人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好幾次向美津惠提出建議,乾脆將白飛揚調教成自己的廁奴算了,可美津惠只是笑著告訴她,要讓柳婉婷先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再說。
居高臨下望著如蟲子般扭動的白飛揚,柳婉婷輕蔑的嗤笑一聲,不知道有多少賤男人想要一親她的芳澤,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白飛揚居然還妄圖掙脫絲襪的束縛;在雙層的深黑色長筒絲襪束縛下,白飛揚只能依稀看見柳婉婷的大概輪廓,並不知道該如何服侍女主人沐浴的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眼前有了黑絲襪的阻隔,白飛揚眼中的柳婉婷多了
幾分性感的神秘誘惑,他主動想要上前為柳婉婷脫下瑜珈褲,卻被柳婉婷一腳精準的踢在他襠下的子孫袋上,用力之大除了將他的蛋蛋瞬間踢扁之外,肉棒上套著的運動鞋也掉落了下來,柳婉婷怒斥道:“賤貨~!敢碰到我的話就閹了你~!一邊跪好,等著~!”
回味著剛剛柳婉婷對流氓踩踏閹割的畫面,腦袋已經不再刺痛,這麼多年來除了美津惠之外,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白飛揚急促的呼吸著,這雙柳婉婷之前故意穿了好多天放在這裡的長筒黑絲襪襪尖部分正對著他的口鼻,撩人的幽香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刺激得白飛揚襠下那脫離了貞操帶束縛的粗大肉棒蠢蠢欲動。
柳婉婷自顧自的將運動內衣和瑜珈褲連同內裡的丁字小褲全部脫下,赤裸著嬌軀的她躺進了浴缸中,任由溫潤的水流浸泡自己剛剛出汗過的身體,跪趴在一旁的白飛揚伴隨著時間流逝,口乾舌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不停的大口呼吸著,不顧柳婉婷剛剛的警告,眼神灼灼的盯著浴缸中的柳婉婷,似乎想要隔著黑絲襪看清楚眼前的佳人。
“滾過來,賞賜你這條賤狗喝我的洗澡水~!”
修長美腿從浴缸中伸了出來,柳婉婷白皙的嬌柔身軀渾身散發著蒸氣站了起來,又穿上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黑絲連褲襪,然後雙手撐著浴缸邊緣,柳婉婷包裹在黑絲連褲襪內的翹臀性感扭動著,心領神會的白飛揚快速鑽了進去。
“狗東西~!一聽到賞賜就這麼勤快~~好好的喝,沒有喝光的話就別想起來了~!”
面朝上躺著的白飛揚臉部被柳婉婷的蜜桃臀坐著,強制性的壓進了水裡,下意識的屏息凝神,而為了不讓低賤的奴隸直接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柳婉婷可謂是費盡了心思;性感扭動翹臀,讓白飛揚的口鼻卡在自己的股溝間!
臉隔著三層絲襪與柳婉婷的翹臀接觸,那股柔滑堅挺的觸感依舊很強烈,被洗澡水浸透的絲襪緊密的貼合著白飛揚的臉龐,那如同水刑般帶來的窒息感讓白飛揚不得不張嘴呼吸,洗澡水順著柳婉婷的股溝灌入白飛揚嘴裡,他拼命掙扎著,這是以往從未嘗試過的調教方式。
“舒服嗎?賤狗~!還有更刺激的哦~!”
圓潤翹臀一坐到底,直接將白飛揚的腦袋按壓到了浴缸底部,柳婉婷享受著白飛揚在自己翹臀之下卑賤掙扎的感覺,然後適時的抬起了翹臀給予白飛揚換氣的機會。感覺到那股壓迫感不再強烈的白飛揚拼盡全力的朝上抬起腦袋,面部託舉著柳婉婷的蜜桃臀朝上離開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浸透了絲襪的洗澡水被他快速喝下。
反覆了一陣子之後,浴缸內的水面開始下降,柳婉婷拿出了一個電動的飛機杯,黑絲玉足分別將白飛揚的肉棒夾著,飛機杯快速套入之後,按下了開關!類似於女性曲徑幽深陰道般的飛機杯內部快速震動,白飛揚的肉棒上每一個敏感點都享受著強烈的刺激,酥麻的快感幾乎要將他肉棒融化!
柳婉婷再次一屁股將白飛揚坐到了浴缸底部,翹臀之下白飛揚的掙扎刺激得她蜜穴內都有些淫液沁了出來。黑絲玉足熟練的快速揉搓玩弄著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部分,柳婉婷這才發覺原來白飛揚的肉棒能夠膨脹得如此巨大。
下體處尿漲的快感伴隨著強烈酥麻
感襲遍全身,然而腦袋卻被強制壓在洗澡水下帶來痛苦的窒息感,白飛揚整個人宛如徘徊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柳婉婷將飛機杯的震動開到最大,靈活的腳趾時而將白飛揚的兩顆蛋蛋壓扁,時而將子孫袋拉長玩弄,絲毫沒有要抬起臀部的意思,被她坐在翹臀之下的白飛揚為了求生已經開始胡亂的掙扎了,高聳的鼻尖正好隔著絲襪觸碰到柳婉婷粉嫩的菊花!
“嗯~~!狗東西~!不是對我沒反應嗎?現在怎麼開始犯賤了?想射是吧?那就試試這個~!”
柳婉婷將飛機杯頂端打開,看著白飛揚那根膨脹到極限的醜陋肉棒前端正對著自己的臉,她左手拿起一根五釐米寬的尿道棒,沒有絲毫的預兆,就這麼直挺挺的插入進了白飛揚的馬眼口內!
“嗚嗚嗚~~!嗚嗚嗚~~!”
強烈的充實感伴隨著冰涼觸感讓白飛揚身體劇烈顫抖著,那根尿道棒在柳婉婷的手中直接插入了白飛揚的尿道內,一插到底之後,柳婉婷以嫻熟的手法帶動著尿道棒在白飛揚肉棒中上下抽插,致命的刺激中,熟悉的尿漲感將白飛揚的奴性完全啟動!
“閹狗~!你不是不能射嗎?現在要是想射的話就蹭的大力點啊~!”
肚子裡全是柳婉婷洗澡水的白飛揚再也堅持不住了,被翹臀壓入水中已經快三分鐘過去,他靠著僅存的意識用鼻尖磨蹭著柳婉婷的菊花口,混合著沐浴精香味的獨特氣息讓他襠下肉棒更加劇烈的卑賤顫抖著;調教經驗已經極為豐富的柳婉婷知道差不多了,在一陣猛烈抽插之後,快速的將尿道棒抽了出來!
一股濃稠的精華順著白飛揚的肉棒源源不斷的噴射出來,在猶自劇烈震動的電動飛機杯榨取之下,有一些甚至要濺到柳婉婷的性感嬌軀上了,她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快速閃開,翹臀抬起,已經暈死過去的白飛揚從浴缸中浮了起來。
隨手將沾染著白灼精華的飛機杯和尿道棒丟開,終於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的柳婉婷厭惡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黑絲連褲襪和白飛揚上半身的黑絲長筒襪,頗為嫌棄的將名貴的絲襪通通扔進垃圾桶,柳婉婷扯著白飛揚的頭髮讓他癱坐在浴缸裡,岔開逆天的大長腿,嬌媚的呻吟一聲,晶透澄黃的溫熱聖水對著白飛揚澆淋而下,徹底發洩著自己的征服慾望!
將小號貞操帶鎖回白飛揚癱軟下來的肉棒上,柳婉婷又走到淋浴設施下再衝了個涼,擦拭完畢後換上了另外一套粉色的運動裝,看也不看白飛揚一眼便轉身離開。
回到了VIP套間,剛剛被她踩踏閹割的流氓已經消失了,現場的狼藉也已經被人處理過的樣子,不意外的柳婉婷打算再做幾組深蹲鍛鍊一下核心;就在此時,VIP室的大門被推開,穿著一套墨綠色露肩套脖針織衫和瑜珈褲的美津惠走了進來,柳婉婷則是罕見地露出了笑容迎了上去。
“夫人,我剛剛將那條狗東西的精華榨取出來,完成與您的約定了~~在調教的時候,那條賤狗也很是享受我菊花的氣味,我是不是可以把他……”揮了揮手打斷柳婉婷的話,美津惠略顯玩味的看著柳婉婷,目光停留在她左腳腳踝的腳鏈上,回想起當年自己還叫做蜜江的時候,初嘗女權滋味的她略施手段將自己的前夫張超調教成夫奴,彼時張超的貞操帶鑰匙也是這樣別在她的
腳鏈上的。
而眼神灼灼同樣望著美津惠的柳婉婷,眼神中居然透露出些許的愛慕,但是馬上又被她小心翼翼的藏好;年過四十好幾的美津惠在醫美科技和自身規律的鍛鍊下,冷豔的面孔和性感豐腴的魔鬼身材保持得極好,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不僅與柳婉婷一樣緊緻,腹部上的馬甲線和堪稱巨大的美臀更是性感健美的代言詞,長年身居高位培養出來的自信與高貴氣質,即使面對高出她十餘釐米的柳婉婷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些年來已經習慣於事先謀劃一切的美津惠,早在兒子回國那一天就已發現他對柳婉婷似乎也能夠產生奴性,眼光精準的她明白大概沒有辦法再改變兒子的癖好了,不如順水推舟,替兒子找尋一個可以在他往後的人生中代替自己滿足他的女人,柳婉婷無疑是一個極好的對象,容貌身材、心性手段皆是上上之選,調教技術深得自己真傳,兼且對自己忠心耿耿,唯一的缺點是厭惡男人,不過在美津惠看來,這個只要讓她和兒子朝夕相處之下遲早可以改變,自己的兒子再怎麼說也是挺優秀的。
“很好,那麼接下來,我要妳與白飛揚交往~!”
(十四)柳婉婷的另一面“我和他?夫人,這~!這~!”
柳婉婷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最為崇拜尊敬的美津惠夫人,她想要解釋和爭辯,可當看著美津惠那張絲毫不見歲月流逝反而平添幾分雍容華貴的臉龐的時候,幾乎脫口而出的話被憋了回去,目光低垂,閃爍著異樣興奮的雙眸欣賞著美津惠那雙穿著緊身瑜珈褲的美腿,竟然是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就這麼定了,你出去吧。”
語氣平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柳婉婷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美津惠那包裹在運動裝內充滿著性感與健美的嬌軀,剛剛調教白飛揚時來了點感覺的蜜穴似乎又溼潤了起來,生怕暴露的她順從的離開了,美津惠的話對柳婉婷來說宛如神諭般。
剛剛支開了柳婉婷的美津惠進到了沐浴間裡,戲謔的看著垃圾桶裡的那兩雙絲襪,心中對於剛剛的調教畫面瞭然於胸,靠近浴缸半蹲下身子,美津惠心情複雜的用手輕撫白飛揚的臉,看著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著幾分神似的俊秀臉龐,指尖時隔六年再次摸到兒子,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還叫做蜜江的時候,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蜜江心中最為掛念的也就是兒子了。
混合著精液、聖水和沐浴精的味道從白飛揚身上瀰漫出來,讓美津惠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回過神來瞥了眼白飛揚襠下的小號貞操帶,美津惠微微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只能繼續向前了,她是奪取了白家產業的蛇蠍繼母美津惠,是薔薇集團的董事長美津惠,而不再是蜜江!
“美~!美津惠阿姨~!”
就在此時,被柳婉婷羞辱玩弄得暈死過去的白飛揚迷迷糊糊的醒來,剛睜開眼就看見了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美津惠,興奮之餘襠下那被柳婉婷用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竟然是瞬間勃起了。
極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的美津惠快速站起身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白飛揚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翹臀在看,微不可查的冷哼一聲,美津惠打了個響指,兩位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童奴爬了進來,兩人的襠部都被極小的貞操帶鎖死,熟練的一前一後跪在美津惠旁
邊。
“這個月的工作進度我都聽婉婷彙報了,勉強還算合格吧。”
順勢坐下,美津惠那圓潤豐腴的蜜桃臀直接坐在了身後童奴的臉上,而跪趴在她面前的童奴則是熟練的替她脫下了運動鞋和棉襪,仔細的用舌頭舔舐她的玉足,為她將健身之後流出的腳汗清理乾淨。
“那~!那我~~!”
“接下來是給你的第二個考驗。”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笑意的看著白飛揚,柔聲繼續說道:“去追求婉婷。”
“啊?追~~,追求她?”
沒給白飛揚辯解或者討價還價的餘地,美津惠順勢騎跨在充當自己人椅的童奴背上,頭也不回的任由童奴將自己馱回專屬於她的秘密VIP房,在剛才童奴為她清理舔舐足底的時候,美津惠的慾望再次被勾起,正是四十幾歲虎狼之年的她,慾望非常強烈,幾乎每天都會享受性奴的口舌或者肉棒服務,如果不是擔心柳婉婷下手沒個輕重把白飛揚給玩廢了的話,剛剛她鍛鍊完之後就準備要享用性奴了,在屋內還有好幾位男寵等待著她的臨幸呢,至於兒子···以後就交給柳婉婷去調教了。
翻了一個身,徹夜未眠的白飛揚還是覺得美津惠給自己出的是個世界級難題,他作為柳婉婷的助理這麼多天來,處理得最多的就是那些蜂擁而至的追求者,其中不乏政商名流以及頂級富二代,身為落魄少爺的他憑什麼去追求柳婉婷?
唉聲嘆氣中地平線已然泛起了魚肚白,正準備眯一會就去上班的白飛揚收到了柳婉婷的手機短訊,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十分鐘內到我家來。”
忙不迭的快速洗漱,下意識是為了完成繼母的任務或是其他理由,白飛揚已經非常習慣於被柳婉婷使喚,早在前段日子白飛揚就已經從家裡搬出來租住在距離柳婉婷住處不遠的地方,知道地址的他一邊朝著柳婉婷住處的方向狂奔,一邊招呼出租車。
氣喘吁吁趕到柳婉婷那棟位於城郊的別墅時,白飛揚不覺自嘲一笑,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與其說是她的助理,更不如說是她的奴隸了。
白飛揚推開虛掩著的大門,目力所及之處,柳婉婷正練習著模特走秀的基本功貓步,也難怪她年紀輕輕已然是頂級模特了;極為緊身的黑色吊帶抹胸堪堪將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遮掩著,這些日子在秀場後臺的相處下,柳婉婷已經不避諱在白飛揚面前這樣穿著了,當然了,她的完美身材也足夠駕馭這些性感內衣;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包裹下的蜜穴依稀可見誘人輪廓,吊帶長筒黑絲襪搭配著那雙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長靴更是將柳婉婷本就修長筆直的美腿勾勒得更加嫵媚性感,順著長靴朝下看去,白飛揚才赫然發覺,柳婉婷長靴玉足所踩踏的地板上似乎浮著一張人臉!
“遲到了六分三十二秒,還愣著幹什麼?滾進來啊~!”
心跳瞬間加速,白飛揚反手將門關上,眼神灼灼的盯著柳婉婷的長靴美腿,偌大的客廳正中間位置是一條人臉步道,一張張鑲嵌在地板下面的人臉彷彿是在虔誠的仰望著他們的女神──柳婉婷。
“咯咯~這些可不是裝置藝術~~他們都是曾經追求過我的人,當然了,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接下來你會見識到我的另一面~!”
對自己魅力極有信心的柳婉婷認為只要自己提出交往,眼前這個
賤男人肯定忙不迭的答應下來,同樣苦惱了一晚上的柳婉婷決定讓白飛揚稍微瞭解下自己身為女王的這一面,用這種類似於恐嚇的方式阻止白飛揚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如果她主動提出交往,可白飛揚被她嚇到不敢答應,那她也算是完成美津惠交代的任務了吧?
傲然站立的柳婉婷將長靴伸到其中一個腦袋面前,受寵若驚的男人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柳婉婷的靴底,一臉享受的模樣,柳婉婷瞥了一眼白飛揚略顯得意的說道:“他們都是被裝入特製的箱子裡然後鑲嵌進地板下面的,這些奴隸無法動彈,只為了用臉充當我練習步伐的人體道路,你覺得這樣很殘忍嗎?可外面多的是人想要變成這樣被我踩在腳下~!”
白飛揚的呼吸情不自禁的變得急促,欣賞著柳婉婷微微翹起的玉足,長靴靴筒部分在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誘人褶皺,昨天在健身房沐浴間裡被柳婉婷折磨玩弄到噴射出來之後,此刻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襠下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竟然對於眼前的場景有了反應。
優雅轉身,柳婉婷漫步而行,搖曳生姿間散發著自己的獨特魅力,按下隱秘的按鈕,正中間那條人臉道路突然朝下陷了進去,一層正常的地板將人臉蓋住,平日裡不需要練習的時候柳婉婷是不會讓那些低賤的已經連奴隸都算不上的人多看自己一眼的,深受美津惠影響的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施虐女王,憑著這種氣質和手段征服了時尚圈和這麼多男奴也不無道理。
“今天讓你過來的目的就是帶著你熟悉我家的環境,畢竟·······”柳婉婷稍一停頓繼續說道:“畢竟你已經通過助理的試用期了,你要對我有更加深入的瞭解。”
醞釀著措辭,其實這是美津惠今天一大早給柳婉婷下達的另一道要求,讓白飛揚搬到她家裡和她一起住,為了完成美津惠的要求而不讓白飛揚察覺到異樣,她只能編造了這個藉口。
看著鼻息粗重的白飛揚,柳婉婷心裡一陣鄙夷,她真的很想幹脆直接將白飛揚踩廢算了,多少男人費盡心機想要接近她都未能如願,又有多少人開出天價只為與她吃上一頓飯,可如今白飛揚什麼都不做,竟然都要住進她家裡了,而且還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
“跪下,爬過來~!”
身材高挑的柳婉婷岔開雙腿,對著白飛揚挑了挑眉,白飛揚仰望著傲然站立的柳婉婷,欣賞著她那嫵媚妖嬈的俏臉,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慢慢悠悠的爬到了柳婉婷兩腿之間。
對美津惠有著病態崇拜的柳婉婷極為厭惡男人,在她眼裡,男人那低賤的身體根本不配與自己的身體接觸,於是她將一片類似於馬鞍一樣的東西放在了白飛揚的背部,圓潤挺拔的翹臀這才坐在了白飛揚背上。
她的這個舉動更是讓白飛揚感到渾身燥熱,白飛揚知道這是柳婉婷嫌棄自己的身體不配與她親密接觸,自卑的情緒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奴性。因為柳婉婷的美腿太過於修長,為了不讓長靴踩在地面上,於是她只能用長靴夾著白飛揚的腰部,為了更加羞辱白飛揚,柳婉婷強忍著內心的厭惡,用長靴玉足順勢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而去。
“嗯~!”
雙腳相對用那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磨蹭著白飛揚西裝褲的襠部,感受著其內被貞操帶禁錮卻還低賤顫抖著的肉棒,
柳婉婷臉上鄙夷的神色更盛,修長逆天美腿猛的用力夾緊白飛揚的腰部,語氣冰冷的說道:“爬吧,帶你欣賞下本小姐的家~!”
哪怕是鎖著貞操帶,可在柳婉婷的長靴觸碰到自己襠部的瞬間,白飛揚還是情不自禁的勃起了,柳婉婷靠著用長靴玉足戳刺白飛揚小腿的方法來控制他爬行的方向;朝前而去,首先是一間儲物間,在柳婉婷進入房間的瞬間,燈光亮起。
“啊~!”
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看見眼前一幕的時候,白飛揚還是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距離他最近的是幾位雙手手腕被捆綁在腳踝處的男人,身體呈現詭異姿勢弓起的男人面部朝上昂起,柳婉婷略顯得意的將左腿放在白飛揚的背部,長靴玉足伸到白飛揚的面前,以靴跟指著那些人冷聲說道:“他們是我的人椅,剛才你進來的時候也看見了,為了練習臺步,客廳裡的桌椅板凳我已經提前讓女僕搬走堆在這裡了,他們就是本小姐的人椅~!”
“那些是桌子。”
順著柳婉婷長靴靴跟指的方向看去,又是幾位上身呈現九十度彎腰的男人頭對頭的被固定,他們的手臂都被捆綁在了一起,手腳伸直間背部上面放著一張木質的桌板,他們則是充當桌子的桌腳。
“另外這些是裝飾之類的,他們曾經都是我的追求者,為了能和我永遠在一起,自願被本小姐調教成這樣的~!”
更裡面是手腳四肢被截斷後以不同方向排列外面蒙著特殊皮革的人體沙發,各式各樣的傢俱一應俱全!看得白飛揚慾火焚身的同時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用自己襠下的貞操帶去摩擦柳婉婷那輕輕觸碰著自己襠部的性感長靴,鼻子緊挨著柳婉婷伸到面前的長靴玉足,急促的深吸一口氣,撩人的幽香伴隨著呼吸瞬間彌散全身。
不過這只是開始,接下來在柳婉婷的指揮下,白飛揚爬進了隔壁房間,擺滿了各式調教用品的房間充滿了另類的情趣,這是柳婉婷專屬的調教室,驚鴻一瞥間柳婉婷並沒有給白飛揚做過多的介紹。
繼續朝前,偌大的房間內整齊擺放著數個馬桶,坐在白飛揚身上的柳婉婷熟練的用修長得堪稱逆天的美腿將其中一個馬桶蓋打開,白飛揚低頭看去,馬桶內竟然是一個充滿了期待昂起腦袋張大嘴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什麼的人頭!
“這裡面每一個馬桶下面都是一個人,不,準確的說他們曾經是人,如今已經是本小姐的固定廁奴了,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有幸被我選擇來使用,以我排洩的黃金聖水為生~!”
人體馬桶白飛揚並不感到稀奇,以前就見過繼母調教固定廁奴,只是沒想到柳婉婷一個人會擁有這麼多廁奴,看樣子她比美津惠還要更加殘忍,可白飛揚在懼怕之餘居然更覺興奮了起來,柳婉婷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似乎漸漸有了取代美津惠的形勢;而在這間滿是固定廁奴的房間牆角處,還蜷縮著一位小男孩,沒來得及多看,柳婉婷就又驅使著白飛揚朝著下一個房間爬去。
依次欣賞,在爬到居中一間房間的時候,略顯有些慌張的柳婉婷阻止了白飛揚爬進去的舉動,她站起身來從外面反鎖上了房門,白飛揚還發現這牆面上有著一道指紋鎖,柳婉婷鎖上房門後生氣把白飛揚的腦袋踩在地板上磨輾著,冷聲解說道這是自己的閨房不准他進
去,但她異常的舉止反倒讓白飛揚覺得裡面藏著什麼秘密。
參觀完柳婉婷這宛如中世紀城堡般的別墅之後,見識了柳婉婷的狠辣手段以及那些妄圖追求柳婉婷的男人悽慘的下場,白飛揚內心深處那股異樣的情緒快速蔓延,雖然知道自己與柳婉婷之間巨大的差距,可他居然莫名的有了股想要跪趴在柳婉婷腳下供她驅使的衝動!
將行李搬到柳婉婷的別墅後,想到以後就可以跟這位女神模特朝夕相處,白飛揚襠下的肉棒簡直要把貞操帶擠爆,扭頭看向柳婉婷的閨房,依稀間聽見裡面傳來極為細微的聲音,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想要過去看看,可剛朝前走出一步,陣陣頭痛欲裂的刺痛感就讓他雙手抱頭蜷縮在了地上,身體抽搐間,那位極為熟悉的女性背影再次浮現。
這次的景象很是清晰,夕陽西下的餘暉透過窗戶撒在那背對著自己的女人身上,側顏堪稱風華絕代並且與美津惠極為相似的女人讓白飛揚急迫的想要一窺真容;只是場景瞬間轉換,那是在印象中的舊家裡,臥房虛掩著的門內傳出細微的吞嚥聲音,白飛揚透過門口朝內看去,秀髮遮掩了俏臉的女人坐在空心坐便椅上舒爽的排洩著,他甚至都能看見女人那緊緻的菊花微微張開,熱騰騰的粗長黃金從菊花內探頭出來的畫面。
目光順著掉落的黃金朝下看去,竟然是一位昂起臉張開大嘴去迎接黃金的男人,拼盡全力的吞嚥依舊趕不上女人排洩的速度,越來越多的黃金在男人臉上堆砌,正在貪婪享受著女人黃金賞賜的男人突然也望向了白飛揚,神情複雜的目光與白飛揚四目相對間,哪怕是男人的臉已經被黃金遮住了大半,可白飛揚還是將他辨認了出來,男人就是當年那個與自己很少接觸,由繼母帶來的管家,好像是叫做張超!
就在白飛揚陷入奇怪記憶中的時候,剛才還是一副狠辣女王樣的柳婉婷卻躺臥在自己閨房內的雙人床上,雙手抱著一雙血紅色的皮質長靴,修長的手指輕撫靴筒,高跟靴的前端則是抵住她的襠部,柳婉婷主動扭動腰身去摩擦那雙長靴,抬眼看著屋內貼滿了的各式各樣美津惠的寫真照片,媚眼迷離的哀求道:“夫人~!給我~!拜託您玩弄婉婷的騷穴~!”
自從被美津惠救下並且帶領著柳婉婷進入神秘的灰色世界之後,她按照著美津惠的培養快速成長,但連美津惠都不知道的是,她對於美津惠有著病態般的崇拜!這雙長靴就是她第一次調教奴隸時美津惠送給她的,但柳婉婷並沒有穿過,而是如獲至寶般的收藏在自己閨房裡,她的閨房有一面牆上貼滿了美津惠各式各樣的寫真照,有在薔薇集團視察工作時候的從容不迫,也有出現在大眾視野時候的雍容華貴,更有化身為女王穿著量身定做皮質女王裝時候的冷豔性感。
“夫人~!美津惠夫人~!婉婷願意聽從您的任何吩咐~!只求陪伴在您身邊~!嗯~!”
放浪呻吟著,柳婉婷此刻宛如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興奮的用著春潮氾濫的蜜穴去摩擦那雙美津惠送給她的長靴,陰唇處與長靴前端親密接觸間,高潮的快感陣陣襲來。
和白飛揚僅僅隔著一扇門,柳婉婷不管不顧的釋放著自己的隱秘慾望,此刻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將兩人帶回了現實。頭痛欲裂的白飛揚首
先回過神來,腦海中那位女人的背影漸行漸遠,他唯一記住的就是張超那與自己對視時候的複雜眼神,為什麼在這段記憶裡他居然出現在舊家中,對於探查父親下落毫無頭緒的他慕然間生出了一個念頭,不如換著查清楚張超到底是誰!
“婉婷小姐~!在家嗎?”
站在門口透過貓眼看著門外那位衣著光鮮手捧玫瑰花的男人,白飛揚一時間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開門,那位男人白飛揚很是熟悉,名叫劉凡的男人如今可謂是炙手可熱的小鮮肉男明星,而且自身家境優渥,屬於那種不努力工作就得回去繼承家業的富二代。
“讓他進來。”
白皙俏臉依舊還殘留著潮紅的柳婉婷突然開口,胸前那波濤洶湧的雙峰微微有些起伏,白飛揚試探性的問道:“您不穿好衣服再?”
“我說讓他進來~!開門~!”
不敢再耽擱,白飛揚將門打開,劉凡見到開門的是白飛揚倒是一愣,而後釋然的對著白飛揚笑了笑,在前幾天的商業活動上劉凡曾經見到過一次白飛揚,他知道白飛揚是柳婉婷的助理,再說了,白飛揚這樣的男人根本不構成威脅,在他心目中,只有自己這樣的才是柳婉婷的良配。
“白助理也在啊?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我和婉婷有些事要商量。”
根本就無視白飛揚,劉凡手捧著玫瑰花快步朝著柳婉婷而去,充滿了慾望的雙眼欣賞著柳婉婷那極為暴露的性感嬌軀,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的同時,目光在柳婉婷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以及長靴美腿上流連忘返,眼看柳婉婷對自己如此不設防,讓劉凡非常的得意,不禁色心大起;將手裡的玫瑰花遞給了柳婉婷,另外一隻手下意識的想去拉柳婉婷的手,被柳婉婷躲閃開之後,他更是裝作摔倒的樣子朝前往柳婉婷的身上撲過去。
“劉先生~!請您自重~!”
身為柳婉婷助理的白飛揚有些看不下去了,快步走過來想要攔住毛手毛腳的劉凡,不過柳婉婷此刻已經退了一步然後將左腳伸出,高跟靴的前端剛剛好抵住了劉凡的襠部,她的美腿極為修長,劉凡的襠部被頂著而身體前傾雙手試圖去抓住眼前的女神,可卻發現手指無論如何也都碰不到柳婉婷的嬌軀。
“好舒服啊~!婉婷,你的靴子弄得我都有些興奮了呢~!”
劉凡情不自禁的朝前扭動挺立腰身,帶動著自己襠下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去與柳婉婷翹起的靴底摩擦,享受著那股強烈的酥麻快感,雙眼更是死死盯著柳婉婷的長靴美腿,摸不到柳婉婷嬌軀的他雙手朝下想要去撫摸柳婉婷的性感長靴。
對於美津惠有著病態痴迷的柳婉婷極為厭惡男人,最為討厭的就是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哪怕是靴子也不行!抵住劉凡襠部的長靴美腿快速朝後收回,趁著劉凡不備,柳婉婷猛的一腳踢出,帶著圓潤的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劉凡的襠部!
“哦~!”
這一腳力道極大,角度更是刁鑽,一聲悶響之後,劉凡雙手捂著襠部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柳婉婷對著站在一旁顯得不知所措的白飛揚怒斥道:“還愣著幹什麼?用繩子把這條賤狗綁起來~!”
剛才柳婉婷的這一腳看得白飛揚剛剛因為頭痛而癱軟下去的肉棒又再度興奮起來,回過神來的他連忙按照柳婉婷的要求去做,用繩子將捱了柳婉
婷正中下體一腳的劉凡雙手雙腳捆綁著,拖拽著劉凡跟在柳婉婷的身後去到了剛剛才參觀過的調教室內。
踏著妖嬈嫵媚的腳步,吊帶黑色長筒絲襪搭配著長及大腿中段黑色性感長靴的美腿堪稱逆天般修長,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也只有這樣的美腿才能走出搖曳生姿的魅惑。柳婉婷伸手一指,白飛揚心領神會的將劉凡拖到了空心坐便椅的下方,稍微調整了方向,讓劉凡的臉正對著坐便椅中間開口的位置。
“還想非禮本小姐?那就直接把你調教成廁奴~!狗東西~!”
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少女不知從哪裡突然走了進來,熟練的一腳從後踢到白飛揚的襠部,劇痛間白飛揚倒臥在地,而柳婉婷則順勢坐在坐便椅上,柳婉婷的左腳剛剛好踩到劉凡的襠部,她解下了自己腳鏈上的鑰匙扔給了女僕,冷聲道:“把這兩條賤狗的褲子脫下,本小姐要一次玩弄兩條狗雞巴~!”
白飛揚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了,吃痛的他被女僕擺成仰面的躺著,同時褲子和貞操帶也被除下,從他的角度剛剛好可以看見柳婉婷那白皙翹臀以及粉嫩的菊花口位置。坐在坐便椅上的柳婉婷將右腿伸出,因為白飛揚的反向躺著的緣故,柳婉婷的高跟靴前端踩在白飛揚的子孫袋上,尖利靴跟則是碾踩著白飛揚的肉棒前端,將他那根紅腫堅硬的肉棒順勢反踩到了肚子上!
“哼~!當初不是任由本小姐怎麼玩弄也不能勃起嗎?你這條閹狗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興奮了啊?”
用語言羞辱著白飛揚,柳婉婷的左腳踮起對著劉凡的肉棒快速碾踩,這種將男性的象徵踩在腳下盡情玩弄的感覺會讓柳婉婷極為興奮,當然了,也只有穿著長靴的時候她才會如此玩弄男人的肉棒,因為長靴能完全阻隔低賤肉棒噴射出的東西,隔著長靴一邊折磨玩弄肉棒,一邊欣賞著男人痛苦又興奮的低賤樣子,如同美津惠教給她的那樣,此情此景讓她剛剛自慰高潮過後的蜜穴又微微溼潤了起來。
“啊~~!柳婉婷~!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肉棒傳來的劇烈摩擦快感讓劉凡驚醒,他聲嘶力竭的哀嚎著,此時他的四肢都被繩子死死捆綁著,整個人就像是條蠕蟲一樣,而在他的眼前,赫然是柳婉婷的圓潤翹臀以及股溝間正對著他臉部的菊花!
“賤貨~!幹什麼?讓你吃本小姐的黃金啊~!別亂動,要不然的話我可不知道我會不會直接把你的賤根給踩爛~!”
說話間柳婉婷抬起踩踏著劉凡的左腳,那根在她碾踩玩弄之下已然興奮勃起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高聳著,另外一隻腳同時對著白飛揚的肉棒碾踩,擁有一雙逆天美腿的她最為喜歡用雙腿作為調教奴隸的武器,女王天賦極高的她熟練的將兩人的肉棒玩弄於長靴之下。
從白飛揚的角度看去,柳婉婷的長靴美腿性感而嫵媚,她的這雙美腿無疑是最為適合搭配各式長靴的,柳婉婷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前腳掌將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踩扁,靴跟則是時而翹起時而踩下,一次次的刺激著白飛揚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
“柳婉婷~!你個賤貨~!我。”
在劉凡的咒罵聲中,柳婉婷的菊花微微張開,冒著熱氣的新鮮黃金已經順著菊花口位置露出來了些許,與此同時,柳
婉婷的左腳稍一瞄準,正對著劉凡那高聳著的肉棒頂端踩了上去!冰涼尖利的靴跟向後一勾,極為精準的插入了劉凡的馬眼口。
白飛揚能清楚的看見柳婉婷的靴跟插入劉凡肉棒內的全過程,而他自己的肉棒則是被柳婉婷的長靴玉足一次次的跺踩,每一次抬起,他的肉棒都會上翹,緊接著被柳婉婷的長靴踩扁,如此反覆間,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已經從柳婉婷菊花內伸出將近一半的黃金,在半空中晃動著還沒斷開的粗長黃金讓他再次頭痛欲裂。
“你可以選擇不吃的,我又沒逼你~!”
怡然自得的排洩著,柳婉婷狐媚俏臉上狠毒的神色一閃,猛地朝下跺踩,將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完全插入了劉凡的肉棒中,劉凡絲毫不敢亂動,他眼睜睜的看著黃金朝著自己的嘴落下!就在此時,柳婉婷突然上下扭動玉足,帶動靴跟在劉凡的肉棒中快速抽插!
“啊~~!嗚嗚嗚~~!”
趁著劉凡張嘴呻吟的瞬間,那條黃金已經從柳婉婷的菊花內掉落,剛剛好落入劉凡的嘴裡!緊接著是略顯溼潤量卻更大的黃金源源不斷的落下,劉凡一開始拼死不願吃,可越來越多的黃金在他臉上堆積成了一座小山,口鼻都被完全覆蓋住的他在窒息感的刺激下只能大口吞嚥。
眼看著劉凡吞嚥黃金,被柳婉婷兇殘踩踏玩弄著的白飛揚,襠下肉棒是膨脹到了極限,他整個人彷佛完全飄在雲端上,記憶深處的那些碎片殘渣如波浪泛起般湧來,腦袋裡一陣陣的刺痛,伴隨著柳婉婷的長靴頻率更快的跺踩,他終於是忍不住了!
濃稠的精華從那被踩踏得印滿了柳婉婷靴底防滑紋印記的肉棒中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射到柳婉婷的黑色長靴上到處都是!噴射的快感襲遍全身,白飛揚昏昏欲睡間暈死了過去,另外一邊,柳婉婷還在繼續排洩,劉凡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他的尿道則是被柳婉婷的靴跟盡情的抽插!
強烈的尿漲感讓劉凡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好像要爆裂了一般,可他不敢亂動,機械性的吞嚥下柳婉婷的黃金,雙眼欣賞著柳婉婷那圓潤豐滿的白皙蜜桃臀和微微張開的精緻菊花,心裡一股崇拜之情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襠下肉棒也卑賤的顫抖著,經驗豐富的柳婉婷知道差不多了,快速抬起長靴美腿,劉凡那積聚了太久的精華順著馬眼口如噴泉般飛濺而出!
量極大的白色精華帶著殷紅的血絲,如散落的雨點一樣沾滿了柳婉婷的長靴美腿,柳婉婷的雙腳繼續對著劉凡的肉棒踢踏,與此同時,最後一股黃金也伴隨著她長靴玉足踩踏發洩而排洩了出來,‘噗’的一聲,糜狀的黃金源源不斷的灌入劉凡的嘴裡!
舒爽的排洩之後,柳婉婷的長靴分別踩踏在暈死過去的白飛揚和還在拼命吞嚥自己黃金的劉凡襠部,將他們襠下的肉棒當成了腳墊一樣,優雅站起身來。打了個響指,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循著黃金的氣息朝她快速爬了過來,像條狗一樣爬行著的小男孩是當年潛規則她的那個大老闆的獨子,在美津惠的幫助下報仇的她將小男孩調教成自己的奴隸。
雙眼一片空洞的小男孩早在兩年前就被柳婉婷用靴跟踩瞎了,做為柳婉婷專用廁紙的他沒有資格用狗眼玷汙主人!而他的襠部也被最小號的貞操帶將肉棒鎖死,對於美
津惠有著病態崇拜的柳婉婷,一切都在下意識模仿美津惠,所有她身邊的奴隸都是用貞操帶鎖住肉棒,而且對於男人極為厭惡的她更喜歡使用小號的貞操帶,把男人低賤醜陋的肉棒鎖成陽痿是她的樂趣之一。
精準的找到柳婉婷的翹臀,小男孩的舌頭熟練的伸入柳婉婷的菊花內將裡面殘留的黃金舔舐乾淨,將嘴裡最後一點黃金吞下的劉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傲然站立看都沒看這童奴一眼的柳婉婷宛如女王般高貴;柳婉婷以碾踩在劉凡襠部的長靴玉足前腳掌部分為支點,優雅轉身,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快速摩擦著劉凡的肉棒,刺激得他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一聲,此時的柳婉婷在他眼中好像變得更加不一樣了,他內心深處的那股強烈的另類慾望也被完全激活。
“剛才你吃我黃金的視頻已經被我的女僕全程錄下來了,所以~~你不想身敗名裂的話,隨時等候我的通知,當然了,如果你是自己想要吃的黃金的話,可以提前跟我的助理預約~”
“妳~!”
劉凡這才明白了柳婉婷的險惡用意,曾聽說過柳婉婷渾身上下都是秘密,看來她的確是個蛇蠍美人,劉凡清楚的知道,如果視頻被公之於眾的話,那他不僅是演藝生涯,恐怕連這輩子都毀了,可不知道為什麼,被柳婉婷如此威脅羞辱,他反倒有著幾分的異樣興奮。
“滾吧~!”
命令女僕解開了劉凡的束縛,柳婉婷跺了跺腳,沾染在她長靴上的乳白色精華順著靴筒朝下滑落,看得重獲自由的劉凡莫名的有了一種想要用舌頭為柳婉婷將長靴舔舐乾淨的衝動!略顯後怕的搖了搖頭驅散了那個想法,劉凡逃一般的快速離開了,只是此刻的他還不知道,被封死禁錮在特製馬桶裡,在無盡的黑暗中期待著女神柳婉婷使用他排洩黃金的廁奴結局已經是必然的了···“要是閹了你的話,那是不是就不用。”
柳婉婷瞥了一眼被自己折磨得暈死過去的白飛揚,立體的五官宛如混血兒般的俏臉泛起一抹陰毒的神色,她對於美津惠極為崇拜,以至於到了畸形的地步,她想要成為美津惠最需要的人,她可以為了完成美津惠要求的事而不顧一切,可要讓她和男人交往,她從內心深處感到牴觸,心念至此,柳婉婷抬起黑絲美腿,玉足翹起,緊緊包裹著美腿長及大腿中段的性感長靴底部,宛如匕首般鋒利的靴跟可謂是她最為得心應手的武器。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看見來電顯示為美津惠的柳婉婷俏臉上竟然情不自禁泛起一抹潮紅,趕緊按下接聽鍵,美津惠那空靈魅惑的聲音只是聽見就已經讓柳婉婷有些燥熱:“集合秘密行動隊,地址我一會發給你,去把那個人處理掉。”
“遵命~!主人~!”
在公共場合柳婉婷稱呼美津惠為‘董事長’、‘夫人’,可當美津惠化身為女王的時候,柳婉婷就會稱呼她為‘主人’。恐怕大眾都不會想到,知名的商界女皇,薔薇集團董事長──美津惠其實私底下也控制著龐大的黑道事業,她手下的那支由羅伯特鍛煉出來清一色是美女組成的秘密行動隊,專門為她剷除異己和完成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而如今風頭正勁的美女模特柳婉婷就是秘密行動隊的隊長!
離家之前,柳婉婷將美津惠交給她的,一款最新開發出
來的貞操帶套上白飛揚的肉棒,這個貞操帶比之前的更小,只要白飛揚的肉棒有了反應勃起,貞操帶的籠子還會更進一步的縮小,並且發出電擊懲罰他。
城郊一處略顯破敗的小樓內,神情緊張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將這些年來收集到的關於美津惠的資料全都裝入密碼箱內。他是當年白神會所的經理,在露茜失勢後被收買的他知道很多關於美津惠的隱秘往事,最為重要的就是,有一次他在偶然進入白神會所專屬於美津惠的辦公室內的時候,見到了新聞報道中明確顯示已經失蹤的白勝傑!
那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面,在昏暗的廁所裡,往昔被譽為商界之王的白勝傑宛如人彘一般被截斷四肢,末端連接著鐵塊分別焊死在地板上,上方則是一張坐便椅,襠部部位則是一組短到不能再短的平板貞操帶,那微微凸起的位置,想來應該是美津惠女王使用馬桶的時候用來充當腳墊的!男人在驚恐之餘也拍下了照片,之後他就辭職不敢再呆在這家隱藏了太多秘密的會所裡了。
“喲~!這是準備收拾東西去哪裡啊?主人專門交代我來送你一程~!”
一腳將門踹開,嘴角帶著施虐笑意的柳婉婷傲然而立,男人在見到柳婉婷的瞬間就慌了神,他腦海中浮現出了白勝傑那副悽慘的模樣,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精神錯亂了,癱軟在地上驚恐的哀嚎道:“別過來~!你別過來~!”
拷問出密碼後一腳踢死男子的柳婉婷下令讓其他隊員善後,自己則拿著箱子中的資料翻看著,突然間她看到了幾張美津惠調教狗奴的照片,照片中美津惠跨騎在狗奴身上,但是卻沒有平常調教奴隸那樣冷豔高貴的表情,而是眉目間滿是笑意的樣子,這讓柳婉婷很是好奇,她順著往後翻,赫然發現那條狗奴是她所熟悉的人!
“白飛揚!你該死~!”半眯著媚眼的柳婉婷頓時醋意大生···(十五)同居生活“喂~!起床了~!”
短皮鞭抽打在身上產生的刺痛感將白飛揚驚醒,快速的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踩在自己襠部的血紅色長靴!皮質的特製長靴緊緊包裹著柳婉婷那雙堪稱逆天的一米一美腿直到大腿根部。
極為緊身的紅色皮質女王裙裝上半身顯得很是暴露,深V設計的胸口讓柳婉婷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好似隨時都將要呼之欲出般,束腰的下部完美展現出了柳婉婷身為模特的纖細腰肢,類似於短裙裙襬的最下方則是堪堪將柳婉婷翹挺蜜桃臀稍微遮掩,在肉色連褲絲襪內若隱若現的襠部以及那僅僅被丁字蕾絲小褲蓋覆的蜜穴,白飛揚甚至覺得自己隱約看見柳婉婷陰唇的輪廓了!
此刻的柳婉婷看上去宛如盛開的玫瑰,性感火辣而充滿了危險,她的女王裝絕大部分都是紅色的,讓腳下奴如飛蛾撲火般欲罷不能!
赤裸著身體的白飛揚茫然抬頭,三天前他按照柳婉婷的要求,以助理要隨時照顧好她為理由搬到了柳婉婷的家裡來,不過他更像是柳婉婷養的一條狗奴,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和鏈子,每當柳婉婷休息的時候,都會將鏈子掛在臥室隔壁房間牆壁的掛鉤上,那是專用來擺放柳婉婷各式各樣鞋靴的房間。
“張開你的狗嘴~!餵你喝早茶了~!”
傲然站立的柳婉婷本就身材高挑,左腳踩在白飛揚的襠部,右腳朝前伸
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抵住了白飛揚的嘴唇。手裡的茶杯朝下稍微傾斜,茶水滴落到長靴上,順著血紅色長靴朝下滑動。
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的白飛揚欣賞著茶水在柳婉婷長靴上的運動軌跡,張嘴含著柳婉婷的長靴前端,茶水一路朝下,在經過了柳婉婷緊繃著的長靴玉足靴面之後,被白飛揚貪婪的吮吸吞嚥。
被柳婉婷特製的長靴茶水驅散了睡意的白飛揚,下體肉棒也漸漸有了勃起的預兆,新的特製貞操帶能根據白飛揚肉棒的反應做出相應的改變,本就剛剛好將他肉棒鎖死的貞操帶開始收縮,緊縛的感覺讓白飛揚反倒更加興奮。
“今天不用去上班,我要去會所,你跟著一起,順便帶你長長見識~!”
自從上次看到那幾張美津惠調教白飛揚的照片之後,柳婉婷對於白飛揚的態度有了些許的改變,照片中的美津惠露出她從沒有看過的明媚笑容,雖然不明白美津惠為什麼對於這個繼子這麼上心,但妒火中燒的柳婉婷從最開始想要玩死白飛揚的當下,思考了幾天後變成了如今的想要將他調教成自己的腳下奴,等到調教成功的時候再開口和白飛揚交往,這樣她就能完全控制住白飛揚,最後以媳婦的身份陪伴在美津惠身邊!
驅車帶著白飛揚去往如今已經大幅度改建過的會所,擁有專屬停車位的柳婉婷車剛停下,白飛揚就主動下車犯賤的爬到駕駛側,四肢著地頭正對著車門,如今的他已經完全喚起了六年前的奴性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熟練的把當初服侍繼母的那一套拿來對待柳婉婷;打開車門的柳婉婷臉上並沒有意外的神色,嗤笑一聲後左腳踩在白飛揚的頭頂,滿臉戲謔的踱踩了一番,將他當成腳墊一副再也自然不過的樣子下了車,接著拉扯起白飛揚脖子上的狗鏈子,牽著他搭乘電梯去到獨屬於她的調教室。
電梯並非是朝上,而是一路往下,這棟建築如今並沒有實際上的名稱,對外人而言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相比之前的白神會所,不僅面積擴大了三倍,業務範圍更是涵蓋了SM的方方面面,在國內外字母圈內都頗富盛名,只是大眾們都不會知道身為薔薇集團董事長的美津惠女士居然是會所的幕後老闆,她閒暇之餘會親自來玩弄折磨奴隸,心腹女王亦會替她物色政商名流,她們通過調教這些菁英人士來協助美津惠擴展薔薇集團的商業版圖。
跟在柳婉婷的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行著,刺眼燈光下,踏著魅惑貓步的柳婉婷那雙近在咫尺的長靴美腿看得白飛揚意亂情迷、柳婉婷故意帶著白飛揚去往用來關押奴隸的地牢,狹長的通道兩側,分門別類關押著低賤的圈養奴隸,在地上爬行著的白飛揚再次回憶起了自己兒時被繼母帶來這裡折磨玩弄的場景,只是往昔的這段記憶如今不知道為何卻覺得有些不真實!
柳婉婷高跟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聽得白飛揚更加意亂神迷,從他的角度去欣賞柳婉婷的那雙包裹在血紅色長靴內的修長美腿更加感到震撼與性感的魅惑,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也就柳婉婷這樣的職業模特能完美駕馭,本就有一米八二的柳婉婷如今將近二百米,看上去宛如君臨天下的女王!
走在前面的柳婉婷突然停下,正在胡思亂想的白飛揚徑直撞到了柳婉婷的
長靴美腿上,柳婉婷冷哼了一聲但沒有懲罰他,只是岔開雙腿打了個響指,白飛揚心領神會的爬到柳婉婷的兩腿之間,輕柔的一屁股坐下,柳婉婷騎跨著白飛揚去往了自己的調教室。
推門而入,擺滿了各式調教用具的房間內,赫然是前幾天試圖追求柳婉婷卻反被黃金調教的劉凡!赤裸著身體跪趴在牆角的劉凡見到柳婉婷來了,迫不及待的挪動雙膝朝前爬了過來,柳婉婷改變了姿勢,優雅的側身坐在白飛揚背上,伸出纖纖玉手,魅惑的將桌上一雙紅色皮質及肘長手套戴上,隨手拿起一根黑色的短皮鞭,柳婉婷朝前伸出左腿,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剛剛好抵住劉凡的臉,戲謔問道:“就是你這個賤貨預約本女王的調教嗎?”
“婉婷~!自從上次被您教訓了之後,我無時無刻不想再被您調教,今天您穿著女王裝簡直是太完美了,我。”
‘啪’的一聲脆響,秀眉微皺對於劉凡絮絮叨叨的話感到極為厭煩的柳婉婷玉手輕揮,一鞭子抽打在劉凡的身上,緊繃著的長靴玉足羞辱性的對著劉凡扇了一耳光,另外一隻長靴玉足朝前伸出,直接將劉凡襠下那根興奮勃起的肉棒踩在了腳下,戲謔說道:“廢話真多~!狗雞巴都興奮成這樣了嗎?我早就說過你會自己回來求我玩弄你的~!站起來~!”
淺嘗即止的一腳後,劉凡的肉棒顯得更加興奮,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襠下那根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正對著柳婉婷低賤的顫抖。雙手一撐白飛揚的背部,柳婉婷也優雅站起身來,此刻腳踩靴跟長達十五釐米性感長靴的柳婉婷還比挺拔的劉凡要高出將近一個頭,一身鮮紅的她性感嫵媚中透著幾分冷豔的威嚴!
“賤根都興奮成這樣了啊?那就讓你試試本女王最拿手的金蹴調教吧~!”
柳婉婷包裹在長及大腿根部紅色長靴內的美腿朝前猛的一腳踢出,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正踢到劉凡的肉棒根部!跪趴在不遠處的白飛揚被眼前一幕刺激得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了,襠下那興奮勃起的肉棒前端甚至滲出了前列腺液,同時觸發了特製貞操帶的縮小和電擊功能,籠子縮小鎮壓肉棒間一股強烈的電流棒釋放出來,幾乎與劉凡同時痛苦呻吟一聲,白飛揚雙手捂著襠部似痛苦似舒爽的在地上翻滾!
“狗東西~你興奮什麼?滾一邊去~!”
一腳將白飛揚踢開,柳婉婷瞥了一眼腳下捱了自己一踢之後雙手捂著襠部跪趴在地上的劉凡,朝前伸出長靴美腿,高跟靴的前端抵住劉凡的下巴,強迫著劉凡抬頭,欣賞著劉凡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戲謔說道:“才一腳就受不了了啊?那你這個廢物還來找我調教幹什麼?”
“我~!我可以的~!婉婷女王~!我可以的~!”
強忍著襠下疼痛,劉凡連忙站起身來,雙手揹負在身後,襠下那捱了柳婉婷一腳之後顯得更加興奮的肉棒正一柱擎天般的高聳著。柳婉婷又是一腳踢了過去,這一次她的高跟靴前端正中劉凡的子孫袋!
‘嘭’的一聲悶響,劉凡的兩顆蛋蛋被瞬間踢扁,快速將美腿收回,劉凡這次倒是沒有倒下,緊接著柳婉婷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跪趴在距離柳婉婷五米左右距離的白飛揚欣賞著柳婉婷那雙征服時尚圈的長靴美腿一腳一腳的對著劉凡襠部踢踏,不得不說柳婉婷那一
米一的逆天長腿果然是最為適合金蹴調教的,每一次的踢踏力道和方向角度都不盡相同,柳婉婷盡情的施虐間,劉凡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打顫可還在堅持著!
被美津惠親自培養成女王的柳婉婷,調教奴隸時絕不留情,踢踏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大,最終在她兇猛的一腳正中劉凡肉棒中段,並且將肉棒踢得朝上貼合著肚子之後,劉凡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濃稠的精華順勢飛濺而出,與此同時,一直堅持站立的劉凡也痛苦的四肢著地跪趴在了地上!
“廢物~!把腿叉開~!”
才剛剛激起了施虐欲的柳婉婷意猶未盡的繞到了劉凡的身後,長靴對著劉凡的屁股踩了一下之後,劉凡順從的將雙腿完全叉開,柳婉婷拿過一組木製蛋蛋夾,熟練的握住了劉凡的子孫袋一扯,將腫脹的肉袋嵌進了蛋蛋夾的凹槽內,好整以暇的鎖上後起身猛的朝前踢了一腳,長靴玉足的足背處踢到劉凡的子孫袋上,高跟靴的前端則是繼續朝前,剛剛好再次踢到劉凡的肉棒上!
“啊~!”
又是一股更加洶湧的精華順著肉棒前端飛濺而出,劉凡顯得更加興奮,雙手撐地的他這次噴射出的精華剛剛好射到了他自己的臉上!柳婉婷還未停歇,從後面再次對著劉凡的襠部金蹴踢踏!
白飛揚欣賞著眼前柳婉婷熟練而兇殘的金蹴調教,他自己襠下那被電擊之後快速萎縮的肉棒又有了反應,蠢蠢欲動間只見柳婉婷將劉凡襠部的蛋蛋夾解開,然後一腳將劉凡踢翻,用包裹在皮手套內的雙手抓著劉凡的腳踝,長靴玉足對著劉凡襠部那爬滿了青筋呈現深紫色的肉棒做電氣按摩,濃稠的精華在柳婉婷的金蹴跺踩下源源不斷的噴射!
柳婉婷的腳下技術極好,時而對著劉凡的肉棒跺踩,時而踮起玉足用前腳掌部分對著劉凡的肉棒快速摩擦,每一次劉凡射不出來的時候她就改為踢踏劉凡那躁動的子孫袋,看得在一旁的白飛揚襠下肉棒再次被貞操帶電擊!
持續了十多分鐘的電氣按摩之後,劉凡的肉棒徹底被柳婉婷給榨乾了,柳婉婷隨手將一個小號貞操帶丟到了氣喘吁吁的劉凡面前,戲謔笑道:“想要成為我的私奴嗎?自己把貞操帶戴上~!”
沒有絲毫猶豫,已經被柳婉婷高超的金蹴調教完全征服的劉凡主動戴上了冷冰冰的金屬貞操帶,滿臉崇拜的用雙手將鑰匙遞給柳婉婷;騎跨在白飛揚背上,柳婉婷讓白飛揚用嘴巴為自己將沾染了劉凡精華的長靴清洗乾淨,看著白飛揚雙目赤紅鼻息粗重的用舌頭舔舐她的靴子,甚至不在意吃下劉凡的精華,她很是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以至於來了一個小高潮;柳婉婷每次利用調教的方式將男人征服都會帶給她舒爽的快感,被美津惠相中天賦而大力栽培的她,追隨著美津惠的腳步踏上女王之路,如今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了。
。
回到家裡,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柳婉婷剛進門,就直接騎跨在了一位四肢被對摺束縛起來,手肘和膝蓋末端連接著馬蹄鐵,渾身都被黑色皮革包裹起來的男人背上,男人的頭上戴著馬頭面具,柳婉婷極為優雅的側身而坐,輕輕拉扯狗鏈子讓白飛揚朝前爬快些。
心領神會的白飛揚快速朝前爬動,讓自己的面部與柳婉婷翹起的長靴玉足相互平行,眼角的餘光一直欣賞著那
雙將劉凡折磨得慾火焚身又痛不欲生的長靴美腿。
“我這匹馬奴可不簡單,當初是一名很有名氣的籃球運動員,瘋狂的追求我。”柳婉婷乾脆將雙腳朝前伸出,高跟靴的前端直接踩在白飛揚的後腦勺上,白飛揚與人馬保持爬行速度的一致,她繼續說道:“我自然不答應的,可經不住他的苦苦哀求,所以我就告訴他,想要呆在我身邊可以,我不需要什麼男朋友,我需要一匹健壯的人馬~!”
來到了餐房的柳婉婷一腳將白飛揚踢開,居中是八位身體彎曲頭朝著中心方向雙手被捆綁在一起的人體桌子,沉重的木製桌板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精美食物。柳婉婷隨手拿起一個蛋糕丟到了地上,慢慢的將長靴美腿伸了過去,以靴跟為之前翹起的玉足之下,就是那塊蛋糕。
“從早上開始就只喝了一杯茶,是不是餓了啊?吃啊~!”
語氣中帶著讓白飛揚無法抵抗的撩人魅惑,呼吸急促的白飛揚襠下那在欣賞柳婉婷調教過程中勃起被電擊得疲軟之後的肉棒竟然再次蠢蠢欲動了。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上,他的腦袋緊挨著柳婉婷翹起的長靴玉足,就是他舌頭即將伸出的瞬間,柳婉婷的玉足朝下猛然跺踩!
蛋糕被瞬間踩爛,些許蛋糕殘渣順著柳婉婷的靴底朝外飛濺而出,柳婉婷笑著將長靴玉足抬起,被完全踩爛了的蛋糕沾染在柳婉婷那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上到處都是,柳婉婷繼續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戲謔說道:“這樣的話可能會更加美味吧?快吃~!”
被繼母當成狗奴圈養那段日子的場景湧上心頭,白飛揚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將舌頭伸了過去,貪婪的舔舐柳婉婷靴底的蛋糕殘渣。
“對了,剛才說到哪裡了?”長靴玉足優雅晃動著,就像是逗弄真的狗一樣,柳婉婷享受著白飛揚低賤追隨自己長靴的舉動,她對於和男人交往結婚之類的事是一開始是很抗拒的,她痴迷愛慕的是美津惠夫人,可如今白飛揚這個繼子的出現讓她找到了一個完美的機會,她不需要什麼男朋友,但她可以藉助白飛揚的身份成為美津惠的媳婦,至於白飛揚?最多算是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犧牲點給他一個身分也沒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的她繼續說道:“最後我告訴他,如果想要陪伴在我身邊,不僅僅要捨棄他的籃球事業,更要捨棄身為人的尊嚴~!沒有任何猶豫,他答應了~!”
“最後我親自用長靴將他四肢踩斷,調教成了馬奴,而我又不喜歡和這些低賤的家奴有肢體上的直接接觸,所以我給他全身覆蓋上了黑色的皮革,這樣看上去倒是更像匹小馬了~~”
柳婉婷表現得越是兇殘,白飛揚就越是興奮,襠下肉棒在舔舐吞嚥柳婉婷靴底蛋糕殘渣的過程中已然快速勃起,就在他將柳婉婷的靴底舔乾淨之後,貞操帶又發出了電擊,白飛揚雙手捂著下體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掙扎。
“哈哈哈~!賤貨,你也想體驗一下家奴的感覺嗎?”
掩面輕笑的柳婉婷對著白飛揚的襠部猛的一腳踢了過去,電擊帶來的巨大刺激直接讓白飛揚的肉棒快速萎縮,特製貞操帶的籠子又適時的縮小死死禁錮住肉棒,氣喘吁吁的白飛揚躺在地上,目光依舊欣賞著柳婉婷的長靴美腿,要是真的和柳婉婷交往的話,那就能天天被這雙美腿的主人
折磨玩弄了吧?
但是落魄的自己怎麼配得上柳婉婷呢?白飛揚在心裡一次次的自我否定,酸楚的感覺襲上心尖。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柳婉婷為了更加激起白飛揚的奴性,拿起麻繩熟練的將白飛揚的雙手手腕反綁在了腳踝處,並且給他戴上了只露出口鼻的頭套,長靴美腿再次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踢了一腳,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打了個響指,別墅裡不知從什麼地方出現了兩名女僕走進來,柳婉婷命令道:“把他帶下去脫光清洗乾淨,特別是狗嘴要多漱幾次口,我一會要使用他作人椅~!”
坐在人馬背上長靴半懸在空中不停對著白飛揚襠部踢踏的柳婉婷揉了揉自己那包裹在血紅色皮質女王裝內的平坦小腹,緊繃著長靴玉足羞辱性的拍了拍白飛揚的臉,笑道:“知道你沒吃飽~!本小姐的黃金一會賞賜給你~!”
怡然自得的享受著美食,柳婉婷還在謀劃接下來該如何對白飛揚進行更加深入調教的時候,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無論遇到什麼事都顯得雲淡風輕的柳婉婷嬌軀微顫,極為立體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妖豔俏臉更是泛起了一抹略顯嬌羞的紅暈。
連忙走出餐房,一位穿著黑色皮質女王裝的美女正站在門口,柳婉婷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快速迎了上去;她當然知道來者是誰,別墅的鑰匙只有兩把,對於美津惠有著別樣感情的她將除自己之外的另一把給了美津惠,這樣會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與安心感。
“白飛揚呢?我聽說他好像搬到妳家裡了。”
雖然語氣顯得極為不經意,可柳婉婷還是聽出了美津惠話語中細微的關心意味,不覺有些吃醋和嫉妒的她上前雙手挽著美津惠的手臂,輕聲說道:“他現在是我的專職助理了,這不是和另外一家公司有商務上的合作嗎,就讓他代表我去了。”
就在此時,洗漱完畢的白飛揚被女僕們綁在特製椅子上搬了出來,突然聽到美津惠聲音的他有些慌亂,與此同時,美津惠也注意到他這邊,對著女僕勾了勾手指,心裡猶疑不定的白飛揚茫然的被兩名女僕搬著朝繼母走過去,穿著女王裝的美津惠冷豔而高貴,兩腿之間那被無數男寵性奴肉棒服侍滋養過的蜜穴在皮質女王裝的包裹下呈現出另類魅惑,長筒黑色絲襪搭配著那雙過膝黑色長靴讓美津惠豐腴性感的美腿多了幾分成熟貴婦的魅力。
帶著幾分竊喜,好久沒有被繼母親自調教的白飛揚知道美津惠現在要使用他了,打定主意不出聲以免失去這個機會。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白飛揚從空心椅座露出來的臉上,美津惠稍微扭動了下翹臀,左腳習慣性的踩在了他的襠部,將他那被貞操帶鎖死的肉棒直接踩在了腳下,對著柳婉婷笑道:“不錯啊,這張人椅是妳新收的奴嗎?坐著還是挺舒服的,就是不知道口舌功夫怎麼樣?”
“這條狗勉強還行吧,具體就請夫人您親自評定了。”
柳婉婷跺了跺腳,一位同樣手腕被反綁在腳踝安在特製椅子上的人椅被女僕搬了過來,稍微將那條肉色連褲絲襪褪下,柳婉婷也順勢一屁股坐在了人椅的臉上。
“怎麼回事啊?不知道怎麼用你的狗嘴服侍本女王嗎?廢物~!”
美津惠的高跟靴對著白飛揚的襠部猛的跺踩了一腳,如夢方醒的白飛揚這才連忙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將繼母
女王裝襠部後緣的隱密拉鍊拉開,口鼻完全卡死在美津惠性感迷人的臀縫間,對於黃金極為抗拒的白飛揚,為了從美津惠豐腴的玉臀下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舌頭一個勁的在她緊緻的菊花口邊緣打轉。
“嗯~~狗東西~!想要黃金是嗎?”
白飛揚並不知道,廁奴用舌頭舔舐女王的菊花邊緣其實會促進刺激女王的排洩,他的舔舐自然被美津惠以為是臀下的奴隸在討要黃金了,美津惠的左腳就這樣踩踏在白飛揚的襠部輕輕的碾踩著,看著與自己相對而坐的柳婉婷欣慰說道:“奴隸調教得很不錯,居然還會犯賤自己索要黃金~~不過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已經使用過廁奴了,所以~這條賤狗是沒有口福了~!”
還是首次為繼母舔舐菊花的白飛揚長舒了一口氣,急促的呼吸間,美津惠股溝間的那股充滿了成熟女性淫靡氣息的幽香快速彌散全身,用貞操帶鎖死的肉棒被美津惠的長靴玉足踩踏著,強烈刺激之下,他的肉棒急劇膨脹,可在膨脹過程中又觸發了貞操帶的電擊功能,瞬間的電擊讓他肉棒急劇萎縮,不過緊接著再次膨脹!
舌尖繞著菊花內壁一路朝內舔舐,緊繃的舌頭時而攪動時而前後抽插,帶來的另類舒爽快感讓美津惠都漸漸來了些許感覺。而被美津惠當做人椅坐著的白飛揚更是陷入了一種意亂情迷的狀態,呼吸著來自於繼母翹臀股溝間的幽香,記憶深處中那位一直以背影和側顏展現在他面前的女人再次浮現。
“脫靴~!”
分別坐在人椅臉上的美津惠與柳婉婷相視一笑,稍微抬起長靴美腿,兩位靴奴快速的爬了過來,雙胞胎兄弟倆是柳婉婷的瘋狂粉絲,被柳婉婷收為家奴後專職負責照料保養柳婉婷的各式鞋靴。兩人虔誠的用嘴咬住柳婉婷與美津惠的靴跟部分,熟練的朝後拉扯間,一黑一紅兩隻長靴就被脫了下來。
“好久都沒這麼玩過了,上次的事做得很不錯,這是對你的獎勵~!”
美津惠朝前伸出自己的黑絲美腿,包裹在深黑色絲襪中的玉足朝前剛剛好踩在柳婉婷的襠部,足尖靈活的將紅色女王裙裝向上撩起,顯露出來柳婉婷那被紅色蕾絲丁字褲遮掩著的蜜穴與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呈現出強烈的視覺對比。美津惠的前腳掌碾踩著柳婉婷的蜜穴,而柳婉婷也同時將自己的美腿朝前伸出。
“啊~!夫人~!嗯~~!”
只是被美津惠的黑絲玉足輕柔踩踏著就已經讓柳婉婷有些高潮迭起春潮氾濫了,還殘留著美津惠長靴內溫度的黑絲玉足踩踏在襠部,柳婉婷主動的夾緊雙腿,朝前扭動嬌軀似乎在哀求著美津惠對自己的蜜穴進一步玩弄。
身為職業模特,柳婉婷不僅身材高挑,那雙美腿更是極為修長,美津惠的美腿完全伸直才剛剛好觸碰到她的襠部,而她朝前伸出的肉絲美腿則是稍微帶著彎曲就能將整隻玉足踩在美津惠那包裹在皮質女王裝內的蜜穴處!
“想要嗎?剛剛好我也想要呢~!”
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柳婉婷是美津惠刻意培養的心腹助手,現在更是她為兒子親自挑選的另一半,已經什麼都不缺的她有意將部分生意交給柳婉婷打理,讓她扶持白飛揚來接班,以後她只要安心享樂就好了。
美津惠的黑絲玉足踮起,前腳掌部分加快了揉搓的頻率,柳婉婷的嬌軀
瞬間顫抖了起來!
“哦~~!嗯~!”
長靴對著自己翹臀之下的人椅襠部猛的一腳踩了下去,被最小號貞操帶鎖死的肉棒根本碰不到主人的長靴美腿,暴露在外異常腫脹的碩大子孫袋已然是被柳婉婷的血紅色長靴完全踩扁了,人椅連忙加快了舔舐柳婉婷菊花的頻率,柳婉婷口乾舌燥的欣賞著美津惠的性感黑絲美腿,她自己的肉絲玉足則是同樣的對著美津惠的襠部去揉搓摩擦,不過兩人之間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柳婉婷更多的是帶著服務美津惠的想法,而美津惠則是故意在刺激柳婉婷的性慾,在美津惠面前,柳婉婷就像是位嬌羞的少女被成熟貴婦挑逗玩弄一般!
美津惠的前腳掌在快速揉搓之後,腳趾部分開始對著柳婉婷的蜜穴按壓,她的腳下功夫極好,腳趾熟練撥開了礙事的丁字褲細繩,伸進了柳婉婷的陰唇之間,隔著黑色絲襪變化著節奏對柳婉婷的陰唇摩擦揉搓。被美津惠黑絲玉足挑逗得高潮迭起媚眼迷離的柳婉婷平坦小腹微微起伏,一條條新鮮的黃金順勢排洩,翹臀之下的人椅熟練的吞嚥著來自女神的賞賜。
“婉婷~妳腳下的力道再大點啊~!”
同樣享受著身後白飛揚口舌舔舐菊花服侍的美津惠對於柳婉婷踩在自己襠部的肉絲玉足力道感到不滿,這幾年間慾望之火完全被男寵性奴點燃的她,慾望極強並且難以滿足。柳婉婷聞言連忙加大了腳下力道,她的整隻絲襪玉足碾踩在美津惠的襠部,前後揉搓間時而用腳趾按壓美津惠的蜜穴,時而用帶著圓潤弧度的足跟部分揉搓美津惠襠部,隔著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包裹,瘙癢的快感襲遍全身間,美津惠的淫液已經順著女王裝浸染了出來,柳婉婷踩踏在女王裝襠部發出類似於踩在水上一樣潮溼的聲音。
“哦~~!嗯~~!”
被柳婉婷與白飛揚服侍得高潮迭起的美津惠突然將腳趾伸進了柳婉婷的蜜穴內,腳趾裹挾著絲襪插入蜜穴,強烈的充實感讓柳婉婷嬌軀興奮顫抖,略顯稀釋的麋狀黃金更是源源不斷的排洩,她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低著頭欣賞著美津惠那雙黑絲美腿,呼吸急促間滿臉潮紅。
腳趾完全插入柳婉婷蜜穴內並且有節奏的前後抽插著的美津惠突然開口詢問道:“對了,我讓你和白飛揚交往的事進展如何了?”
“啊?還~!還行吧~!我這不是已經讓他搬來與我同居了嗎。”呼吸急促的柳婉婷雙手握住美津惠伸到自己襠部的黑絲玉足夾緊,嬌軀微顫間更像是在哀求著美津惠對自己更加深入的玩弄;她的肉絲玉足則是隔著皮質女王裝在美津惠的襠部揉搓摩擦,看上去更像是在為美津惠的蜜穴按摩一樣。
“那就好,不過還得加快,你們倆最好是在明年能夠結婚。”
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的性感長靴對著腳下人椅的襠部再次用力跺踩,白飛揚好幾次都陷入瞭如波浪泛起的記憶殘渣中,可每次在他即將看去那位女人臉部的時候,襠下肉棒膨脹觸發的電擊都會將他拉回來,剛才繼母說的話讓他如夢方醒,一想到能夠與模特女神柳婉婷結婚,襠下那被連續幾次電擊變得疲軟的肉棒再次興奮的勃起。
“嗯啊~~!我~!我知道了~!”
柳婉婷蝕骨嬌喘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在她的陰道內快速抽插了幾下後,美津惠朝上
抬起黑絲玉足,腳趾部分抵住柳婉婷的腹部一路朝上,直到緊繃著的玉足輕撫柳婉婷的狐媚翹臉,柳婉婷崇拜的用臉蹭了蹭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兩腿之間竟然是潮吹了!晶瑩的淫液飛濺而出,將襠部的蕾絲丁字褲完全沁溼,更多的淫液則是順著連褲絲襪朝下流淌!
“知道就好,你辦事我一向是很放心的。”
將黑絲玉足收回,剛剛那位為她脫下靴子的奴隸再次熟練的用嘴將長靴為美津惠穿上,優雅起身,美津惠的淫液同樣順著女王裝襠部朝外滴露。戲謔的用長靴玉足對著人椅的襠部踢了一腳,笑道:“這人椅口舌功夫還行,就是下面的狗雞巴不太行,都被妳鎖的沒啥動靜了。”
看都沒看人椅一眼,美津惠對於白飛揚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無微不至的關心了,其實只要她稍微留意一下,就會發現這張人椅奴隸襠下的貞操帶是她新開發出來給柳婉婷試用的那款,人椅奴隸的肉棒之所以沒有在她的踩踱玩弄下持續興奮勃起,只是因為不停地被電擊萎縮罷了,如果美津惠能注意到這點,也許可以猜想到臀下的奴隸是自己的兒子;畢竟是身份轉變了,白飛揚依舊是她的兒子,可美津惠卻已經不是蜜江了,她習慣了女權的生活變成了真正的女王,白飛揚在她心裡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送著美津惠性感迷人的妖嬈身影離開,柳婉婷從人椅上起身的柳婉婷打了個響指,廁所裡那個被她踩瞎雙眼的專屬廁紙童奴,興奮的爬了出來為她將排洩之後的黃金殘餘舔舐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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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將白飛揚臉上的頭套扯下,剛剛還滿臉潮紅宛若嬌羞少女的柳婉婷立刻又恢復了女王本性,一臉嫌棄的看著白飛揚說道:“賤貨~剛剛爽嗎?有幸被夫人親自使用,是不是都想要變成真正的椅子了啊~~嗯?”
襠下肉棒捱了美津惠一腳後興奮得不受控制的膨脹,又被特製貞操帶電擊得急劇萎縮的白飛揚面對柳婉婷的詢問卻好像耳邊風,久違的被繼母玩弄本該興奮不已的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剛剛美津惠讓柳婉婷和他交往甚至結婚的那幾句話,顧不得自己還被綁在特製椅子上動彈不得,鼓足了勇氣的仰望著柳婉婷那在血紅色女王裝襯托下顯得高貴性感的俏臉,大聲說道:“婉婷~!我是真的喜歡你~!和我交往好嗎?”
眼見白飛揚居然敢主動開口求交往,自然是因為剛才美津惠在無意中將事情洩露了,不過柳婉婷本就是想要藉著用白飛揚的繼子身份變成美津惠的媳婦,倒也沒多大牴觸,不過為了更加羞辱白飛揚,讓他明白兩人關係中的地位差距,她欲擒故縱的冷哼道:“想要做我的男朋友啊?那得看你夠不夠資格~!”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欣喜若狂的白飛揚信誓旦旦的保證。
“是嗎?那這樣吧,你要是經過了我這次的考驗,我就答應讓你做我的男朋友~!”
柳婉婷嫵媚妖嬈的挑了挑眉,女僕熟練的將白飛揚從特製椅子上除下,並且順帶解開了他身上的麻繩束縛,柳婉婷將剛才揉搓美津惠襠部蜜穴的左腳踩到了白飛揚的臉上,自顧自的將絲襪脫下,用襪尖部分反套在白飛揚的頭頂,而後將長靴美腿伸了過去,半張臉上罩著肉色絲襪的白飛揚連忙張嘴咬住了柳婉婷的靴跟,拼命的將那隻長靴脫下。
如法炮製般的,柳婉婷將被香汗完全沁溼的肉絲玉足再次踩到了白飛揚臉上,繼續脫下肉絲連褲襪的同時,襪尖部分被調整套在白飛揚的鼻子上,而絲襪的襠部則是翻過來罩著了白飛揚的嘴巴部分。
急促的呼吸間,混合著柳婉婷玉足香汗氣息與美津惠和柳婉婷兩人淫液的濃烈幽香彌散全身!打了個響指,女僕拖著一個定製的狗籠子走了進來,柳婉婷嬌笑道:“想當我的男朋友?先從狗開始做起~~這就是你以後住的地方了,狗籠子也很符合你的身份~!”
又命令女僕拿來了幾條最近換下還沒來的及清洗的絲襪繼續套在白飛揚的腦袋上,柳婉婷看了看眼前的傑作很是滿意,在好幾層絲襪的包裹下,白飛揚的呼吸顯得有些困難,特別是最裡層的肉絲連褲襪上還沾染了柳婉婷與美津惠的淫液,在靴子裡捂了大半天的絲襪之前本就被香汗沁溼了。強烈的氣味刺激下,白飛揚襠部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動了。柳婉婷優雅起身,戲謔的對著白飛揚說道:“去挑選一雙你喜歡的鞋子過來。”
不明所以的白飛揚頻藉著記憶爬到了擺滿了柳婉婷各式鞋子的鞋櫃上,視線模糊的他隨手挑選了一雙黑色的淺口高跟鞋,雙手捧著快速爬到柳婉婷腳下。
“我還以為你會挑選長靴呢,不過這個也行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得意,優雅起身的柳婉婷用腳將白飛揚驅趕著倒退進了狗籠子裡,之後用繩子將他雙手雙腳捆綁固定在狗籠子的四個角落,再將他脖子項圈上的狗鏈子吊掛在籠子頂端,這樣白飛揚整個人相當於是四肢趴地的狀態下卻動彈不得,最後柳婉婷將剛剛白飛揚自己挑選的一雙高跟鞋並排擺放在他的襠部下方。
“考驗開始了,只要你能用精華將這雙高跟鞋灌滿,我就答應你做我的男朋友~!要是不行的話,家裡還有不少廁奴的位置等著你~!我看你剛剛還痴心妄想的要求夫人賞賜黃金,以後就由我和女僕將你餵飽就行了~~”
“我可以的~!老婆你放心~!我一定可以的~!”白飛揚含糊地說著,一方面有些慶幸好在自己選了一雙高跟鞋,要是長靴的話,那就真的是隻能精盡人亡了!
聽到白飛揚稱呼自己為老婆,柳婉婷厭惡的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後,將自己剛才脫下的紅色長靴也套在了白飛揚頭頂,彈性極好的手工長靴靴口處裹挾著白飛揚的腦袋,一路朝下拉扯靴筒部分幾乎將白飛揚的脖子以上完全包裹。
拿起一根大號的肛門振動棒,直接插進了白飛揚的菊花內!另外一根圓頭的振動棒則是用絲襪捆綁在白飛揚的襠部,振動棒的前端正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與肉棒根部,沒有取下貞操帶,柳婉婷直接按下了振動棒的開關!
“嗚嗚嗚~~!嗚嗚嗚~~!”
插入菊花內的振動棒在白飛揚的菊花內猛烈震動,帶著細小凸起的振動棒前端抵住白飛揚的前列腺位置,振動棒一個勁的朝著白飛揚菊花更深處而去!而綁在他下體處的圓頭振動棒更是不停的摩擦揉搓著他的子孫袋以及肉棒根部,強烈刺激下,白飛揚急促呼吸,絲襪與長靴內殘留著的濃烈幽香宛如世上最為猛烈的性藥一樣,瞬間刺激得他慾火焚身!
襠下肉棒在雙重刺激下不受控制的膨脹,特製貞操帶釋放的電流都無法讓他平
靜,多層絲襪和長靴套住腦袋帶來的窒息感,促使著白飛揚更加猛烈的呼吸,一片漆黑的環境中,柳婉婷的玉足香汗氣息源源不斷灌入他的體內,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看見伴隨著白飛揚每一次的呼吸,長靴都會收縮再稍微鬆開的全過程!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白飛揚沉浸在振動棒帶來的羞辱與刺激中,略顯溼潤的長靴包裹下,肉絲連褲襪的襠部與襪尖部分緊貼著他的口鼻,淫靡幽香彌散全身,貞操帶的電擊反倒更加激起了他的慾望,劇烈膨脹的肉棒連會自主收縮的特製貞操帶都鎮壓不下去,幾個鼻息之間已然被撐到最大了,綁在白飛揚子孫袋下方的圓頭振動棒按摩著他那兩顆躁動的蛋蛋,並且朝前摩擦他的肉棒根部,強烈刺激中,在白飛揚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中,一股濃稠的精華順勢飛濺而出!
乳白色的精華剛好射進高跟鞋內,柳婉婷翹著二郎腿坐在人椅上端著高腳杯輕啜杯中紅酒,戲謔說道:“沒用的狗東西~才這麼點~!還不夠啊~!”
說話間將振動棒的頻率開大,居高臨下的欣賞著白飛揚那副低賤的模樣,柳婉婷能清楚聽見振動棒發出的‘嗡嗡’聲。白飛揚身體劇烈顫抖著,那噴射了一次的肉棒沒有絲毫的停歇,不停的遭受電擊的他痛苦掙扎著的當下,那卑賤顫抖著的肉棒緊接著又是一股更加洶湧的精華射了出來!
“繼續射啊~!把高跟鞋灌滿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哦~!”
發洩般的將振動棒頻率開到最大,柳婉婷起身一腳踢向狗籠子的門將其關上,鎖上鐵鎖後踱步回到臥房裡的同時,她正思考著該如何進一步將白飛揚調教成為順從的狗···(十六)情侶或是主奴?
再次站在那棟曾經是自己家的別墅前按下了門鈴,白飛揚顯得有些忐忑,那天晚上在絲襪高跟靴雙重氣味調教和震動棒榨精下射到虛脫的白飛揚,如果不是他當年接受過下體的修復改造,早就被柳婉婷給玩廢了,好在挺過來後也與柳婉婷確定了情侶關係;此刻的白飛揚裝作目不斜視的樣子,可眼角的餘光一直在今天一大早就將自己當做人椅坐在翹臀之下精心化妝打扮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柳婉婷身上。
極為立體的五官側顏看上去更加凸顯了幾分異域風情,胸前那對挺拔的雙峰雖然沒有美津惠的那麼渾圓飽滿,但配上柳婉婷那一米八二的身高也別有一番誘惑,包裹在半透明膚色絲襪內的美腿逆天般修長筆直,一雙近十釐米高的白色的高跟鞋更是讓本來和柳婉婷差不多高的白飛揚只能抬頭仰望。
對於白飛揚自以為隱藏得極好的小動作,柳婉婷視若無睹,就像是昨天白飛揚鼓起勇氣向她坦白自己兒時與美津惠的奇特關係時一樣,早就已經知道美津惠曾經以繼母女王的身分調教過白飛揚的柳婉婷配合的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被美津惠視為接班人來培養的柳婉婷,對於心理學方面也頗有造詣,她喜歡這種暗中掌控一切的感覺。
門被打開的同時,白飛揚的身體明顯一緊,因為剛剛還一副清冷模樣的柳婉婷竟然顯得極為親暱的上前一步挽住了他的手臂!出門之時柳婉婷特意戴上了一雙白色的蕾絲手套,左手攬著白飛揚的手臂,右手繞到身後對著白飛揚的腰部猛的掐了一下,這才讓白飛揚回過神來。
“喲~!回來了啊?”
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美津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那雙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對著兩人勾了勾手指,如勾魂奪魄般的姿勢讓白飛揚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同時也讓一直顯得神情自若的柳婉婷白皙俏臉泛起一抹嬌羞的潮紅。
看著眼前穿著薄紗性感睡衣的美津惠,四十過半的嬌軀上沒有絲毫贅肉,大片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如同年輕女子般緊緻,盡顯雍容華貴的美津惠下體似乎沒有遮擋,一名童奴就跪在她跟前,腦袋埋進薄紗睡裙中傳出了明顯的吸吮聲,想來是在替她清理剛剛和男寵做愛完剩下的殘餘精華,看著眼前淫糜的畫面,白飛揚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阿姨~!我和婉婷正式交往了,您算是我們的介紹人,我就想著今天帶婉婷來看看您。”
“好啊~!好~!走近點讓我仔細看看~!”
久居上位遇事都是冷靜沉著應對的美津惠難得流露出一絲略顯激動的神情,這一切都被柳婉婷默默看在眼裡,更加堅定了她對於白飛揚在美津惠心中有著不同尋常地位的推斷,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這是一個契機,她的野心是成為美津惠心目中獨一無二的存在。之前她就是靠著這個信念撐過了所有培訓,包含死傷率極高的格鬥訓練,一步步成長為最為接近美津惠的心腹女王,而今後,她要藉著白飛揚女朋友乃至於是之後妻子的身份,更加的靠近美津惠!
一腳將面前已經用舌頭將自己蜜穴清理乾淨的小男孩踢開,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白飛揚與柳婉婷,美津惠慕然間回憶起了當初剛生下白飛揚時候的場景,彼時的她還沉浸在初為人母的興奮與惶恐中,幻想著日後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要是娶個老婆會是什麼樣的?
如今看著眼前的兒子和自己替他挑選的媳婦,美津惠下意識的伸出左手想要去撫摸白飛揚的臉,可被柳婉婷攬著手臂,幾乎觸碰到她胸前波濤洶湧雙峰的白飛揚看著那雙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彷彿能控制一切的纖纖玉手,襠下那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快速膨脹,腫脹的肉棒觸發了貞操帶的電擊功能,白飛揚低沉的呻吟一聲後,身體微微前傾,雙腿快速夾緊以緩解電擊帶來的痛苦。
敏銳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的美津惠秀眉微皺,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白飛揚的襠部,終究是再也回不去了!已經伸到白飛揚面前的纖纖玉手對著白飛揚的臉不輕不重的扇了一耳光,呼吸都有些急促的白飛揚下意識的雙膝一軟就跪在了美津惠腳下。
“看樣子新的貞操帶效果很不錯嘛~!”
悠然坐回沙發上的美津惠優雅翹起二郎腿,那雙包裹在長筒黑絲襪內的修長美腿相互交迭間,與黑絲美腿相映成趣的銀色坡跟涼拖翹起,半懸在空中的黑絲玉足朝前輕柔晃動,坡跟鞋的前端時不時的觸碰踢踏到白飛揚的襠部,陣陣酥麻快感瞬間襲遍全身,白飛揚的肉棒情不自禁的再次勃起,然後又慘遭電擊!
“婉婷~妳的男人可要看緊啊,居然對著我興奮了,這可不行~!”
柳婉婷同樣半蹲下身子,假裝要攙扶白飛楊,實則也在偷偷看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聽到美津惠親暱的調笑她,柳婉婷兩腿之間的蜜穴都有些微微潮溼了。
“那…那是夫人的魅力太厲害了~~”
笑笑沒說話,柳婉婷本就是美津惠專為白飛揚精挑細選出來的另一半,對於如今的美津惠來說,雖然對於白飛揚的感情日漸淡漠,可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會努力為白飛揚挑選最為合適的妻子的,就算是沒有,那也會培養出一個來,柳婉婷就是目前讓她最為滿意的媳婦人選。
“既然來了就別在家裡待著了,出去逛逛街吧。”
優雅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的美津惠笑著將柳婉婷牽了起來,柳婉婷則是帶著幾分嬌嗔的意味對著白飛揚踢了一腳,白飛揚恍然大悟般的同樣也站起身來。由白飛揚充當司機,開車帶著女友與繼母兩人去往市中心最為繁華地段的商業街開始購物。
有人說購物與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白飛揚不知道對不對,但眼下對於美津惠與柳婉婷這兩位與他關係匪淺的女性來說便是如此,雖然市中心最大的購物中心就是薔薇集團旗下的產業,柳婉婷的肖像廣告更是遍佈其中,可這並沒有妨礙她們的興致,美津惠和柳婉婷兩位各具風情的美女親暱的勾著手如同母女或著說姊妹般,只是戴了副大大的太陽眼鏡稍作偽裝便一層一層的逛著,白飛揚只能一路跟隨在後,他走路的時候極為小心,因為除了他下體被貞操帶死鎖了之外,在早上出門的時候柳婉婷更是將一根假陽具樣式的振動棒強制性塞入了他的菊花內。
亦步亦趨的跟在繼母與女友身後,欣賞著那兩雙絲襪美腿帶來的誘惑,白飛揚努力控制著自己襠下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四周逛商場的人更是對美津惠與柳婉婷投來覬覦的目光,等走到人流量最多地方的時候,一直在和美津惠親密聊天的柳婉婷突然按下了坤包裡的遙控開關。
“啊~!”
插入菊花深處的假陽具沒有絲毫預兆便開始動了起來,讓白飛揚瞬間下意識的雙手捂著後庭處倚靠在商場門口的牆壁,身體更是跟隨著振動棒的顫抖而抖動。
“你怎麼了?”
美津惠與柳婉婷幾乎異口同聲的開口詢問,只是柳婉婷的詢問中多了幾分調侃的意味。
“沒~!沒什麼,”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異樣,白飛揚剛開口,柳婉婷就加大了振動棒的頻率,白飛揚清秀白皙的臉龐漲得面紅耳赤,雙腳都幾乎站立不穩了。
柳婉婷快步上前一把挽著白飛揚手臂,周邊絕大部分男子的目光都停留在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位美女身上,對白飛揚唯有羨慕嫉妒的他們中的某些人已經認出了眼前的兩位美女,正是薔薇集團的董事長美津惠與風頭正勁的當紅模特柳婉婷,原本想要上前搭訕的想法瞬間破滅。
美津惠看著柳婉婷上前關心攙扶白飛揚的樣子,絲毫不見歲月流逝的精緻俏臉上泛起一抹淡然笑意。被柳婉婷攙扶著的白飛揚低著頭卻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面對著腳踩鞋跟長達十釐米高跟鞋的柳婉婷,他幾乎比柳婉婷要矮將近大半個頭,剛站直了身體,柳婉婷就繼續按下振動棒的開關,最大一檔的頻率幾乎讓白飛揚暈死過去,他的左手下意識的扶著柳婉婷的小蠻腰,腦袋則是撞入了柳婉婷的胸口位置,波濤洶湧的雙峰柔軟且充滿了彈性,深吸一口氣在,陣陣幽香更是讓白飛揚慾火焚身。
周邊不少掏出手機對著柳婉婷與美津惠偷拍的男子都被商場內保安叫住,強制性的刪除了照片,他們當
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他們的董事長和公司御用模特,實際上美津惠和柳婉婷也不是第一次來逛自家的購物中心了,每次她們來,這些保安都如臨大敵般的提起十二萬分精神注意人群的動態,不過美津惠和柳婉婷這麼親暱的如同母女般挽著手並行倒是第一次。
沒有繼續戲弄白飛揚,稍事休息後柳婉婷跟著美津惠進入了專賣高檔進口服裝與鞋襪的商場內,兩人閒逛間挑選了不少衣服,白飛揚跟在她們身後充當提東西的工具人。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柳婉婷的目光一直偷偷停留在美津惠的身上,儘管在時尚圈來說,她這種高挑纖細的比例才是最棒的模特身材,但對於美津惠有著痴狂般愛慕的柳婉婷則認為身材豐腴火辣的美津惠才是最完美的女神。
難得見到美津惠如此發自內心的高興,甚至一路主動挽著自己的手,柳婉婷越發感覺到了白飛揚這個繼子對於美津惠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沒有查覺到柳婉婷炙熱的目光,美津惠的則是時不時的回頭一瞥白飛揚,當初陪伴在兒子身邊看著他長大是美津惠的唯一心願,如今雖然一切都變調了,但在她的控制下,現在身旁是將來的兒媳婦柳婉婷,兒子則在她倆身後提著大包小包的陪她們逛街,像極了電視劇上和樂融融的一家!
觀察到白飛揚已經完全提不動更多東西之後,美津惠刻意牽著柳婉婷進入到了VIP更衣室內。
“知道該怎麼做嗎?”
並肩坐在沙發上的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人分別翹起二郎腿,順從的跪趴在兩位女王跟前,白飛揚熟練的用嘴將繼母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脫下,之後如法炮製的為女友將白色高跟鞋也脫下。美津惠隨手一指剛才自己挑選的一雙過膝長靴,白飛揚心領神會的打開盒子將白色的長靴拿了出來。
大拇指夾著皮質長靴的靴筒部分,白飛揚將高跟靴的底部放在自己襠部前方,美津惠緊繃著的黑絲玉足順勢伸了過來,白飛揚雙手朝上將靴筒一點點的覆蓋到繼母的美腿上,潔白的長靴與黑絲美腿形成了鮮明對比,長及膝蓋之上十釐米左右位置的靴口部分更是將美津惠的美腿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怎麼樣?好看嗎?”
美津惠翹起美腿,優雅扭動著玉足,靴底就在白飛揚面前輕柔晃動著,看得白飛揚慾火焚身,而她的另外一隻黑絲玉足則是直接踩到了白飛揚的襠部,還殘留著剛才逛商場時候溫度的黑絲玉足足底部分透過西裝褲和貞操帶與白飛揚的肉棒親密接觸間,絲襪的極致柔滑已經讓他整個人都顯得飄飄然了,雖然在努力控制,可襠下肉棒依舊快速的膨脹!
“您穿什麼都很好看的~!只是靴筒有些褶皺~!”
白飛揚伸出舌頭順著美津惠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一路朝上舔舐,用自己的舌頭為繼母將長靴靴筒上的褶皺撫平,接著美津惠踩在他襠部的那隻腳一使力,心領神會的白飛揚趕緊岔開雙腿身體朝側邊仰倒,柳婉婷的肉絲玉足足底剛剛好覆蓋在他的口鼻上,此刻的他充當著兩位女王的鞋墊角色。
在柳婉婷的命令下,白飛揚熟練的用嘴替她將肉色絲襪脫下,然後柳婉婷從地上的盒子中拿出一雙豔紅色的羅馬綁帶涼鞋套在腳上,準備踏在白飛揚的臉上繫好綁帶,然而柳婉婷還沒有完全踩下,鞋底只是輕輕觸碰著白
飛揚的鼻尖而已,剛剛逛街時悶著的玉足在脫下絲襪後所散發出來的幽香已經讓白飛揚忍不住了!
“哦~!”
被美津惠黑絲玉足踩踏著的肉棒快速膨脹,觸發的強大電擊讓他痛苦翻滾,柳婉婷剛剛要踩上他面部的綁帶涼鞋被甩開,而他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更是差點將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弄傷。
“哎呀~狗東西~!”
已經習慣奴隸服侍的美津惠下意識的斥責了白飛揚一句,回過神來後頗有些遷怒意味的將長靴玉足伸到柳婉婷面前冷冷說道:“好好管教一下妳的男朋友,這就受不了了?”,本來還覺得今天和美津惠親近了許多的柳婉婷像做錯事的小孩般低著頭用手為她將長靴脫下,服侍她換回那雙黑色高跟鞋之後,目送面露不悅的美津惠離開,站起身來的柳婉婷面露兇光,裸足直接踩到白飛揚臉上!
“是不是要把你的狗雞巴閹割了才行啊?賤貨~!沒用的廢物~!”
左腳踩在白飛揚的臉上,右腳穿回高跟鞋之後命令白飛揚把西裝褲脫下,柳婉婷翹起玉足用鞋跟對著白飛揚那暴露在貞操帶外的子孫袋猛然踩下,冰涼的觸感刺激下,白飛揚那原本興奮躁動著的腫脹子孫袋快速收縮。
“不~!我~!我~!”
面對著怒氣衝衝的柳婉婷,哪怕是蛋蛋隨時都可能會被柳婉婷的鞋根給踩穿,白飛揚依舊貪婪呼吸著柳婉婷完全覆蓋著自己口鼻的玉足散發出的幽香,突然間他頭痛欲裂!
這種感覺很是熟悉,整個人宛如飄在空中,白飛揚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他眼前浮現出類似於會所地牢的場景,緊接著畫面一轉,那位這些年來一直時不時出現在他腦海中的神秘女人再次出現,依舊是背對著他的模樣,可是這次那位女人卻格外清晰,穿著女王裝的女人披散在腰間的秀髮如同就在白飛揚眼前一樣清清楚楚!
在神秘女人的前方跪趴著一個被鞭打到傷痕累累的不知名男奴,女人高高抬起長靴美腿朝後一帶,豐腴性感的美腿快速朝前踢出,前端鑲嵌著金屬靴尖的特製高跟靴精準的將男奴的蛋蛋給踢爆了!
畫面一轉,在自己的舊家裡,神秘女人的腳邊有一個狗籠子,裡面赫然是那名當初繼母美津惠帶來的管家張超,此刻的張超被女人從狗籠子裡放出來,用麻繩將他的四肢反捆,小臂和腳踝系在一起綁成一個人球的樣子,然後被女人用性感的長靴美腿踢踏懲罰著!
痛苦掙扎著的張超無能為力,口中不停的說著些什麼在求饒,白飛揚強忍著腦袋宛如針刺一般的疼痛,正待看清楚張超的口型時,柳婉婷的右腿對著白飛揚的襠部狠狠的踢了一腳,才讓他從夢境中回過神來!
柳婉婷也注意到了白飛揚的異樣,思量間為了不讓美津惠久等,她坐在沙發上雙腳朝前伸出,故意用鞋跟部分分別將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踩踏著,翹起的高跟鞋則是夾著白飛揚的肉棒,故意隔著貞操帶去擼動玩弄白飛揚的肉棒。
“嗯~~!嗯~!”
快速膨脹的肉棒觸動了電擊,猛烈電流讓白飛揚整個人劇烈顫抖,襠下肉棒更是快速萎縮,柳婉婷起身對著白飛揚襠部狠狠的踢了一腳之後,又強迫性著他轉過身去,翹起玉足用鞋跟插入了白飛揚的菊花中!
本已經完全插入菊花內的振動棒被柳婉婷靴跟朝著更深處而去
,柳婉婷按下開關,將振動棒的頻率開到最大,‘嗡嗡嗡’的振動棒震動聲音伴隨著白飛揚痛苦呻吟響徹更衣室,柳婉婷的另外一隻腳則是一個勁的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去踢擊。
“想要做我的男朋友甚至丈夫,首先你得經得住我的考驗~!記著,在夫人面前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和你裝作恩愛情侶,不過你要是再讓我丟臉的話,貞操帶你也不需要戴了,我直接閹了你就是~!”
。
十分鐘後,被柳婉婷玩弄得痛苦不堪又慾火焚身的白飛揚跟在柳婉婷身後走出了更衣室,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美津惠與柳婉婷商量著該去找地方吃飯了。
之前的歲月中,因為家境原因,美津惠雖然天性外放好動卻只能壓抑自己在家相夫教子,彼時的她最為渴望的就是帶著兒子逛街購物,如今心願終於達成,可她現在好像沒有太大的感動了;就好像是剛剛,她也明白柳婉婷肯定在更衣室裡嚴厲的懲罰了兒子,換做幾年前美津惠肯定不能允許,哪怕兒子再怎麼犯賤,那也只有自己能夠調教他,可如今的美津惠卻默認了柳婉婷的行為,也許是長時間扮演蛇蠍繼母的關係,對兒子的那份日漸淡漠的感情讓她對往昔最為渴望的事失去了興趣,又或許是手握以往想象不到的財富與權力讓她更注重了自身的享受吧,扭頭瞥了一眼白飛揚,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母子倆終究是因為身份地位的懸殊而回不到當初了。
故意挑選了一間有包廂的餐廳,兩位各具風情的美女柳婉婷與美津惠兩人相對而坐在靠近牆角的位置,而白飛揚則是被柳婉婷驅趕鑽到了桌子下面,好在有桌布的遮擋讓他不至於被服務員發現,可這種刺激感還是讓他顯得格外興奮。
跪趴在桌下,欣賞著一左一右兩雙絲襪美腿,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將腦袋伸到了美津惠的腳下,鼻尖靠近高跟鞋的鞋口處,深吸一口氣,陣陣撩人幽香瞬間彌散全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下美津惠鞋跟與前腳掌之間勾起的絕美弧度鞋底,白飛揚襠下肉棒就已經不受控制的快速膨脹,貞操帶感受到了白飛揚肉棒的異樣,開始猛烈收縮,束縛的感覺讓白飛揚倒是極為享受,不過緊接著的猛烈電擊瞬間讓他肉棒變得萎縮。
意猶未盡的繼續欣賞美津惠的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轉過身去,白飛揚如法炮製般的將口鼻伸到柳婉婷的乳白色高跟鞋邊,相比於美津惠的絲襪玉足,剛剛在更衣室內對他金蹴懲罰的柳婉婷似乎出汗更多,剛想深吸一口氣的時候,柳婉婷隨手將一顆肉丸子丟到了桌子下面,輕聲說道:“夫人~我看有的人啊,下面就該和這個肉丸子一樣,只有被踩爛碾碎了才會老實~!”
柳婉婷的乳白色高跟鞋直接踩在肉丸子上,踮起的玉足一點點的用力,臉都完全貼合著地面的白飛揚能清楚看見肉丸子被柳婉婷的高跟鞋底部逐漸踩扁的模樣!緊接著柳婉婷突然用力,踮起的玉足猛然跺踩,肉丸子瞬間被她踩爛,以鞋跟為支點翹起玉足,白飛揚心領神會的用舌頭去舔舐柳婉婷鞋底肉丸子的殘渣。
“光吃肉可不行,還得吃點素菜均衡下~”
美津惠同樣將一顆豆角丟到了地上,高跟鞋順勢踩下,在旁人眼裡這是兩位美女在相互聊天,可在桌子下面,白飛揚卻是犯賤
的享受著兩位美女的踩踏餵食!就在他將柳婉婷的鞋底舔乾淨轉身準備去舔美津惠的鞋底的時候,突然看見柳婉婷與美津惠幾乎在同時,左腳與右腳分別從高跟鞋內抽了出來!
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左腳首先緊繃著伸到了柳婉婷的襠部,靈巧的玉足熟練的掀開了柳婉婷的白色連身裙裙襬,前腳掌部分剛剛好踩在柳婉婷的蜜穴處!相比美津惠美腿更長的柳婉婷嬌軀微顫,同樣也將右腳伸到了美津惠的灰色包臀短裙襠部,不過她倒是顯得溫柔了許多,整隻玉足剛剛好踩在美津惠的蜜穴上方。
跪趴在桌子下面的白飛揚欣賞著眼前香豔性感的一幕,遮掩在黑絲襪與膚色絲襪內的兩雙美腿緊挨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完全伸直的情況下玉足剛剛好將柳婉婷的蜜穴覆蓋,而柳婉婷的美腿則是膝蓋部分還要稍微朝上彎曲些許,畢竟她的美腿實在太過於修長。
兩雙絲襪美腿宛如兩條慾求不滿的靈蛇般纏繞,美津惠更加具有攻擊性的用前腳掌部分快速揉搓柳婉婷的蜜穴,絲襪玉足與蜜穴的親密接觸帶來強烈的快感體驗享受,柳婉婷情不自禁的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她的絲襪玉足同樣踩踏在美津惠的襠部,不同的是她是用自己的足底去摩擦美津惠的蜜穴,更多更像是在為美津惠按摩一樣。
一邊用舌頭為美津惠舔舐鞋底的青菜殘渣,一邊眼神灼灼的欣賞著兩位女王的絲襪玉足,美津惠的美腿更顯豐腴,充滿了成熟女性的獨有魅力,柳婉婷的肉絲玉足則纖細修長,她時而用前腳掌部分輕輕揉搓美津惠的蜜穴,時而討好般的用圓潤足跟前後碾踩。
柳婉婷一直都是用絲襪玉足揉搓摩擦柳婉婷的蜜穴,帶著絲襪極致柔滑的玉足將美津惠挑逗得高潮迭起,誘人的神秘花園甚至主動朝前挺立去配合柳婉婷的摩擦;將鞋底舔乾淨之後,白飛揚扭頭看向柳婉婷的方向。
“哦~~!嗯~!”
此刻的柳婉婷嬌軀微顫,雖然努力保持鎮定,可在美津惠高超的足技玩弄下,她的情慾還是被快速的激發了出來!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前端在快速揉搓柳婉婷的陰唇之後,腳趾順勢伸進了柳婉婷的蜜穴內!時而對著柳婉婷的蜜穴抽插,時而撩撥著柳婉婷的陰唇,柳婉婷興奮得雙腿下意識夾緊,她似乎不想讓白飛揚見到自己如此窘迫的一面,按下了振動棒的開關!
“啊~!”
突如其來的猛烈震動讓白飛揚瞬間幾乎都快要暈了過去,雙眼翻白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開到最大檔的假陽具振動棒對著他菊花最深處而去,特別是做成類似於龜頭樣式的振動棒前端抵住了他的前列腺位置,快速的震動頻率刺激下,白飛揚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
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人好像都來了慾望,另外一隻美腿也伸了過去,雙腿在空中相互纏繞摩擦,總的來說美津惠還是佔據主動地位,她的黑絲玉足順著柳婉婷的美腿一路朝前,不過柳婉婷的美腿更加修長,能夠做出更加複雜的動作,兩人都沉浸在異樣的快感中!
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前端順著柳婉婷的陰唇朝內插了進去,從白飛揚的角度看去,美津惠的黑絲玉足腳趾部分已經完全插入了柳婉婷的下體中,伴隨著美津惠的玉足玩弄,高潮迭起的柳婉婷蜜穴內,已經有淫液情不自禁的飛濺而出了,晶瑩的淫
液沾染在美津惠的黑絲玉足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半個多小時後,相互用絲襪玉足摩擦揉搓蜜穴的兩人心滿意足的各自將美腿收回,柳婉婷的絲襪玉足上沾滿了美津惠的淫液,而柳婉婷的淫液更是幾乎完全將美津惠的黑絲美腿小腿腿肚之下的絲襪完全沁溼!
。
夜色漸晚,一整天的香豔刺激的行程下來,白飛揚沒有尋常男性陪女人逛街後那種頹靡的模樣,反倒更顯得格外興奮,在美津惠的刻意撮合下,白飛揚自認為與柳婉婷的關係得到了快速發展,還在回味今天與柳婉婷親密接觸的點點滴滴,剛進門,柳婉婷突然猛的一腳正踢到白飛揚的襠部!
“哦~!”
猝不及防之下,白飛揚雙手捂著襠部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抬頭仰望著傲然站立的柳婉婷,那雙包裹在半透明膚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從這種角度去欣賞更顯性感魅惑。柳婉婷抬起左腳高跟鞋順勢踩在了白飛揚的肩膀上,以鞋跟為支點翹起玉足,高跟鞋戲謔晃動間,羞辱性的拍打著白飛揚的臉,語氣冰冷的說道:“今天你一共觸碰了我的身體二十六次,還把故意把腦袋埋進我的胸前···”
“可~!可我們不是情侶嗎?婉婷啊~!”
厭惡的皺了皺眉,柳婉婷一腳朝前將白飛揚踢開,另外一隻腳正對著白飛揚的襠部再次踢了過去,看起來輕柔的一腳踢踏力道卻極大,白飛揚的雙手剛擋住下體部分,柳婉婷的左腳就踩了過來,踮起的玉足直接將白飛揚的雙手連帶著踩在了襠部,怒斥道:“情侶?在夫人面前我可以和你扮演情侶,回到家裡,你就是我考察中的奴隸罷了~再敢得寸進尺的話,廁所裡那些馬桶自己挑一個位置吧!”
“我~!我知道了~!知道了~!”連連答應,這種奇妙的關係反而激起了白飛揚內心深處的奴性。
柳婉婷要更加接近美津惠就必需要讓白飛揚徹底沉淪在自己腳下,極為厭惡男人的柳婉婷打算先給他把規矩立好,對著白飛揚襠部猛的用力碾踩之後,朝前伸出美腿,將高跟鞋伸到了白飛揚面前,也就只有她這樣堪稱逆天長度的美腿才能輕易完全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既然我已經答應你了,那對你這個‘男朋友’還是會有些不同待遇的,這樣吧,你自己去挑選一雙鞋子,我就穿著你挑選的鞋子對你進行懲罰~!”
柳婉婷不管白飛揚怎麼想的,拉來一張人椅一屁股坐下,圓潤翹臀剛剛好坐在奴隸臉上,而面對著柳婉婷那雙堪稱逆天的美腿,白飛揚早就按捺不住了,迅速爬到專門用來擺放柳婉婷各式鞋子的房間,最終選擇了一雙血紅色的皮質過膝長靴。
“換鞋,用嘴~!”
氣質高冷的柳婉婷極為適合這種紅色長靴的裝扮,她的女王裝絕大部分都是血紅色的,一身鮮紅更能突出柳婉婷的冷傲氣質,白飛揚熟練的用嘴將柳婉婷的那雙白色高跟鞋脫下,將血紅色的長靴為柳婉婷換上,然後戰戰兢兢的脫下了西裝褲。
靴筒部分長達八十釐米的長靴如果是普通人穿的話恐怕都快要將腿部完全遮住了,可在柳婉婷那雙長度達到一米一的美腿面前,靴口部分剛剛好到達柳婉婷大腿中段位置。皮質的長靴緊緊包裹下的美腿呈現出另類魅惑,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也就只有柳婉婷這樣的職業模特能完美
駕馭!
“自己數著~!跪好了~!”
說話間柳婉婷朝下美腿朝前猛的一腳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正踢到白飛揚的襠部,纖細修長的美腿勻稱而筆直,是柳婉婷能夠征服時尚圈的最大武器,‘啪’的一聲悶響之後,白飛揚整個人都蜷縮在了地上!
“廢物~!我數三聲,要是你起來不跪好的話,那就重新開始~!”
語氣輕柔卻充滿了威脅的意味,白飛揚強忍著襠下疼痛快速起身再度跪趴在柳婉婷跟前,此時的柳婉婷將美腿朝前伸出,翹起的玉足朝下滑動,宛如致命武器般鋒利的金屬靴跟碰了碰白飛揚那低垂著的子孫袋,中午在更衣室裡被她金蹴懲罰後的腫脹肉袋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消腫,瞥了一眼那根捱了她一腳之後反而在貞操帶裡試圖膨脹勃起的肉棒,戲謔說道:“狗雞巴這麼興奮嗎?那以後乾脆就用你來練習金蹴算了~!”
又是一腳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踢了過去,不過這一次柳婉婷的長靴是正對著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而去,快速膨脹的肉棒讓貞操帶猛烈收縮,被勒緊的肉棒散發出的熱量和抵抗積聚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觸發貞操帶的電擊功效。
雙腳對著白飛揚的襠部不停踢踏,變化著姿勢與角度,白飛揚則是大聲數著柳婉婷踢到第幾下,在踢到第七腳的時候,累積的疼痛感和貞操帶釋放的電流再度將他擊潰,整個人蜷縮在柳婉婷腳下痛苦翻滾,這款由美津惠最新研發出來的貞操帶除了能根據奴隸肉棒勃起抵抗籠子的強度控制釋放電流的大小,並且還能由女王來遙控切換釋放的電流強度,顯然此時柳婉婷已經切換到了用來懲罰奴隸用的最大電流!
沒有停歇,柳婉婷一臉嫌棄的數著數,在她數到‘三’的時候,白飛揚拼盡全力的再次雙手附後跪趴在她腳下,迎接著柳婉婷長靴的金蹴懲罰!
“慢了~!從頭再來~!”
。
半個多小時過去,不知道被電癱幾次又重新起身繼續被金蹴的白飛揚終於數到了二十六,子孫袋已經呈紫黑色腫脹得如同拳頭般大小的白飛揚有些艱難的抬起頭來,順著那雙緊緊貼合在血紅色長靴內的修長美腿朝上看去,柳婉婷不知何時已經將一根做工逼真的穿戴式假陽具戴在了襠部!囂張堅挺著的假陽具正對著白飛揚的臉,假肉棒的前端龜頭部分甚至佈滿了細小的凸起!
“既然已經看見了,那知道該怎麼做嗎?”
柳婉婷的嘴角勾起一絲嗜虐笑意,跺了跺腳,長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白飛揚順從的背對著柳婉婷跪趴好,屁股高高翹起。柳婉婷掩面輕笑道:“果然是條賤狗呢,才剛剛被罰完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我逆插玩弄了啊?”
戴上橡膠手套嫌棄的將白飛揚菊花內一大早就塞進去的電動假陽具取了出來,挑逗般的在身後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又踢了一腳,纖纖玉手拍了拍白飛揚的屁股,突然朝前猛的挺立腰身!
“哦~~!啊~~!”
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著,柳婉婷襠下那根長達二十餘釐米,比女人手腕還粗的巨大假陽具一插到底,快速撐開白飛揚的菊花,貼合著菊花內壁直接插入他體內!密佈著凸起的假陽具前端龜頭部分一次次撞擊著白飛揚的前列腺,異樣的舒爽快感刺激得白飛揚襠下肉棒不受控制的勃起!
“不行了~!哦~~!我~!呃~!”
這股快感太過於強烈,伴隨著柳婉婷纖細腰肢施展淫靡腰技的猛烈抽插,巨大的假陽具在白飛揚菊花內快速進進出出,每一次假陽具的前端都會猛烈撞擊到白飛揚的前列腺,帶來的快感讓白飛揚都有些雙眼翻白了!
“叫啊~!賤貨~!被主人逆插玩弄是不是很爽啊?”
嬌軀同樣前傾,柳婉婷雙手繞過白飛揚的腰部,纖纖玉手一把握著白飛揚呈病態腫脹的碩大子孫袋,如把玩核桃一樣的大力揉捏著裡面的兩顆蛋蛋。
“說啊~是菊花比較爽還是這裡比較爽啊?”
“啊~~痛~!”
“喔?那看來是菊花比較爽了是嗎?既然這裡沒用的話,要不要主人把你閹割了啊~~?”
白飛揚的前列腺被強烈快感籠罩,精巢內積聚的精華已經到了臨界點,但是肉棒卻因為子孫袋被掐住玩弄的疼痛感而急速萎縮,蛋蛋被大力揉捏的致命痛苦與被抽插玩弄的快感交相輝映間,前列腺液帶著幾滴乳白色精華不受控制的從馬眼口流了出來,而貞操帶也再次釋放劇烈電流!
“啊~!”
身體劇烈顫抖,洶湧電流瞬間將白飛揚的肉棒電擊得疲軟,好不容易產生的些微噴射快感同樣被針刺般的疼痛感所取代,柳婉婷得意地看著高潮被毀滅的白飛揚,這是她最為得意的調教手法;繼續施展自己淫靡的腰技,利用襠下假陽具一次次的將白飛揚抽插玩弄到將要高潮之際,然後享受的看著白飛揚被貞操帶電擊而眼淚鼻涕橫流的模樣,接連持續了十多分鐘的抽插之後,白飛揚已經快要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給逼瘋了,整個人完全癱軟。
“廢物~!”長靴美腿一腳將白飛揚踢開,柳婉婷自顧自的將穿戴式假陽具取下,冷哼道:“別裝死了,滾過來,賞賜你好東西~!”
雙頰上泛起一抹潮紅的柳婉婷微微岔開那逆天長腿,被她連續懲罰調教得氣喘吁吁的白飛揚不敢有絲毫耽擱,與柳婉婷之間的這種特殊情侶關係反倒讓他格外享受,久久無法暢快噴射的調教生活更是讓他對於女友的崇拜敬畏之情不停的拔高,今天一整天下來,他發現自己的目光更常落在柳婉婷身上而非美津惠,不過在更衣室裡的那一幕奇特回憶卻是讓他對那個神秘女人和美津惠的管家張超來了興趣,也許是該找機會查一查了。
子孫袋與菊花都隱隱作痛的白飛揚像條蠕蟲一樣爬到柳婉婷兩腿之間,昂起腦袋剛剛好看見柳婉婷掀起連身裙襬之上那裸露著的粉嫩蜜穴,他不敢怠慢雙手撐地艱難的跪直了身體。
左腳猛地抬高朝前直接將白飛揚那死鎖在貞操帶內的肉棒踩在腳下,與此同時,柳婉婷高挺瓊鼻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一股溫潤的澄黃聖水突然飛濺而出!她戲謔說道:“一滴不剩的全都給我吞進去~!”
不敢耽擱,白飛揚張大了嘴去迎接柳婉婷的聖水賞賜,柳婉婷踮起的長靴玉足一點點的將白飛揚的肉棒隔著貞操帶踩扁,然後舒爽的排洩著聖水,白飛揚則是大口大口的吞嚥下聖水,襠下那被柳婉婷踩踏著的肉棒快速膨脹,瞪大的雙眼欣賞著柳婉婷緊緻粉嫩蜜穴的輪廓。
就在此時,襠下肉棒再度膨脹到了觸發電擊的臨界點,猛烈電流從肉棒根部開始襲遍全身,白飛揚拼盡全力的強忍著,原本已經膨脹
得勃起的肉棒瞬間疲軟,柳婉婷的排洩也接近尾聲了,斷斷續續的聖水還在滴落,因為柳婉婷的美腿本就修長如今更是腳踩靴跟長達十五釐米的性感長靴,白飛揚哪怕是跪直了身體距離柳婉婷的蜜穴還有一段距離,就在白飛揚已經放鬆警惕的時候,又一股聖水突然猛烈飛濺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白飛揚反應倒是極快,張大嘴剛剛好攔在聖水飛濺的途徑上,任由著洶湧的聖水衝擊自己的口腔,可終究還是被噴的滿臉,還有一些濺到了地上,這是柳婉婷故意戲弄奴隸來懲戒的手段。
“狗東西~!連廁奴的工作都做不好,還敢誇口說要當我男朋友?”
女王天賦極為驚人的柳婉婷藉此來讓白飛揚明白在家中時兩人的地位差距,按部就班的將白飛揚朝夫奴的方向去培養,踩著白飛揚的頭頂讓他把地上殘留的聖水舔舐乾淨之後,柳婉婷極盡妖嬈的伸了個懶腰,騎跨在那匹專屬馬奴身上將白飛揚驅趕進了儲物間那個專屬於他的狗籠子裡,而後去往浴室沐浴,被她玩弄得筋疲力盡的白飛揚卻甘之如飴的蜷縮在鐵籠內回味著剛才聖水的滋味。
(十七)浮出水面的往事持續了將近一週的雨水依舊沒有停歇的徵兆,綿綿細雨飄落在山中林蔭,伴隨薄霧籠罩著以一棟日式宅院為中心的建築群,如仙境般虛無縹緲。
如此幽靜清雅的所在,此刻卻隱隱約約傳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慘叫聲,數名穿著黑色皮質勁裝腳踩長靴的女人們手持皮鞭驅趕著如牲畜一樣的奴隸在草地上依次爬行,另外一邊是調教好的奴隸被裝入特製的箱子裡準備販賣到世界各地,為牠們的主人賺取鉅額利潤。
與窗外悽慘低賤的奴隸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外顯低調內裡奢華的日式大院‘鯰川宅’,在主臥室中意大利名牌的大床上,赤裸著上半身的柳婉婷與美津惠兩人相對而坐,雍容華貴的美津惠與嫵媚妖嬈的柳婉婷兩位各具風情的美人正相互用手指輕撫挑逗摩擦對方的雙峰。
“身體很敏感嘛~!乳尖都翹成這樣了啊?”
美津惠的左手輕握揉搓著柳婉婷那水滴形的堅挺雙峰,彈性十足的乳肉同時也極為敏感,右手則是用指尖繞著柳婉婷粉嫩的乳頭邊緣輕撫,每一次觸碰到乳頭都會讓柳婉婷鼻息間發出一陣享受般的嬌喘聲。
“夫人~您的胸部真大呢~!我真是羨慕死您了~~”
雙手從下往上託舉著美津惠那相比自己更加渾圓飽滿的巨乳,觸感完全不像是年紀已經四十過半的女人,胸前那對傲人雙峰摸起來細膩柔滑且充滿了彈性,明明極有份量卻絲毫不顯下垂,好似脫離了地心引力一般的令所有女人嚮往,柳婉婷身體前傾,用舌頭熟練的舔舐美津惠的乳頭,舌尖與敏感乳頭的親密接觸中,美津惠那雙包裹在黑色長筒絲襪內的美腿情不自禁的與柳婉婷的吊帶白絲美腿相互纏繞。
一黑一白兩雙絲襪美腿呈現一字馬般的岔開,相互調情的兩人盡情釋放著自己的魅力,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同時也輕撫柳婉婷的白絲美腿,深黑色的絲襪玉足在純白色的絲襪美腿上游走,帶著極致柔滑的絲襪相互摩擦間發出讓人想入非非的細微聲音。
“想好什麼時候結婚了嗎?”
用力一捏柳婉婷的乳肉,美津惠伸手從身後拿出一根紫色的雙頭假陽具
,做工逼真的假陽具前端佈滿了能更加刺激蜜穴與情慾的凸起,美津惠握著雙頭假陽具的一頭,用另外一頭抵住了柳婉婷的嘴唇。
“暫時還沒去想過,我···”微微張開嘴,靈活的香舌順著假陽具的前端龜頭部分輕輕舔舐,美津惠順勢朝前一伸,假陽具塞進了柳婉婷的嘴裡。
“沒關係,我知道妳在猶豫些什麼,這樣吧~你們倆只要秘密結婚,婚禮由我來主持,不會對外公佈的,婚後我會收你做乾女兒,集團和我的其他生意都會陸續讓你接手。”
柳婉婷稍一愣神,她萬萬沒想到美津惠會做如此決定,原本只是想借著白飛揚的繼子身份來接近美津惠的柳婉婷,此刻由美津惠親口說出要認她當乾女兒,這份從天上砸下來的大禮讓柳婉婷的內心既喜悅又萬分激動。
“所以好好的想想吧,這是你們倆的事,雖然不著急,可也得稍微抓緊時間了。”
當年最大的心願就是親眼看兒子結婚,哪怕是如今對白飛揚的感情因為身份的巨大差距而有些淡漠了,美津惠依舊為兒子考慮周全;如今的美津惠手底下太多見不得光的灰色事業,已經無法和薔薇集團分割了,若是貿然交給兒子讓他暴露在大眾視野中會有太多的風險,所以由自己親自培養的柳婉婷來接手集團最好不過了,更何況她也是能滿足兒子性癖的最佳妻子人選。
說話間她將插入柳婉婷嘴裡的假陽具抽了出來,龜頭部分抵住柳婉婷的嬌軀,順著柳婉婷胸前那深邃誘人的乳溝一路朝下,直到抵住柳婉婷春潮氾濫的蜜穴為止!
“嗯~!”
幾乎在同時,美津惠也將雙頭假陽具的另外一頭抵住了自己的蜜穴,雙頭岔開的兩人心有靈犀的慢慢朝前相互挪動腰身,假陽具一點點的插入兩人的蜜穴中!
香豔刺激的一幕達到高潮,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人雙手忘情的在對方嬌軀上輕撫摩擦,時而順著纖細腰肢一路朝上,時而挑逗般的揉搓把玩對方雙峰,身體朝著中間靠攏過程中,雙頭設計的假陽具快速的被蜜穴吞噬!
“嗯~~!哦~!”
嬌軀完全緊挨著,美津惠的雙峰與柳婉婷的雙峰相互揉搓摩擦,乳間相互觸碰產生觸電般的極致快感襲遍全身。雙手在對方身上摩挲撫摸間,情慾被完全激發出來的兩人深情的舌吻著,美津惠的舌頭與柳婉婷的舌頭相互纏繞在一起。
性感的黑絲美腿與充滿了清純誘惑的白絲美腿更是如蟒蛇般相互摩擦,兩人襠下的蜜穴也完全觸碰在了一起,盡情享受著另類性愛體驗的兩人嬌喘著有如水乳交融,從遠處看去根本無法看見竟然有假陽具插入兩人蜜穴陰道中!
伴隨著香豔節奏的嬌軀前後揉搓摩擦,雙頭假陽具的前端分別抵住美津惠與柳婉婷最為敏感的陰核部分,美津惠首先發動了攻勢,她的腰肢如打樁機一般的前後擺動對著柳婉婷的蜜穴抽插,帶動著襠下假陽具在柳婉婷陰道內快速進進出出,柳婉婷嬌喘連連的同時也不甘示弱,扭動小蠻腰回擊著美津惠。
“啊~!好棒~!婉婷~還能再快點嗎?”
上半身相互纏繞,下腹部則是富有節奏的配合著相互撞擊摩擦揉搓,特殊設計的雙頭假陽具帶來的極致快感體驗讓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人都春潮氾濫媚眼迷離;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雙頭設計的假陽具在兩人的相互
配合中帶來的快感同樣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
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相互猛烈抽插之後,柳婉婷那堪稱逆天的修長美腿首先如老樹盤根般的纏繞著美津惠的腰肢,美津惠也屈膝用美腿墊在柳婉婷的臀部下方,兩人此刻宛如兩條美女蛇一樣相互纏繞,陰唇緊挨著的兩人呼吸急促,高強度的抽插讓兩人都在高潮的臨界點。
身體顫抖享受碩大假陽具完全插入陰道內的充實,水乳交融的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人開始以緊挨著的蜜穴為支點扭動身體,讓蜜穴帶動著假陽具在對方的陰道內攪動摩擦,高潮迭起間,幾乎在同時,兩人昂起各具風情的魅惑俏臉,放浪的蝕骨嬌喘著!
“哦~~~!咿~啊~~!”
只是遠遠聽著就能讓人浮想聯翩欲罷不能的嬌喘聲迴盪在偌大房間內,同時高潮的兩人以更快的頻率相互抽插,直到筋疲力盡之後,氣喘吁吁的兩人才慢慢分開,絲襪玉足足底相對著用力,緊挨著的蜜穴朝著相反方向挪動,雙頭設計的假陽具重見天日間,一點點的被她們的蜜穴吐了出來。
媚眼如絲的兩人雙手依舊在挑逗玩弄對方的乳房,直到假陽具從蜜穴內完全抽出的瞬間,發出了類似於拔塞子一樣‘啵’的一聲,高潮的淫液順勢飛濺,如打開的水龍頭一般,相互的淫液飛濺噴射到對方的絲襪美腿和嬌軀上到處都是!
“婉婷~妳好厲害的腰技~!比我那些沒用的性奴強多了~”
朝前伸出黑絲美腿,美津惠緊繃著黑絲玉足用前腳掌部分踩踏著柳婉婷那還微微張開流淌淫液的蜜穴,時而碾踩時而揉搓,玩弄的柳婉婷浪叫連連!
“咯咯~是嗎?那夫人要不要再多來幾次呀~!”
終於和思慕已久的美津惠共赴巫山雲雨的柳婉婷,心態悄悄發生了改變,由病態的崇拜之愛變為了如同戀人般的甜蜜,在二人的關係中不再是單方面被美津惠挑逗玩弄,而是漸漸恢復了本性,同樣將自己的白絲玉足伸到了美津惠的襠下,女王天賦不弱於美津惠的柳婉婷也已經準確的掌握到了美津惠的興奮點,柳婉婷用自己靈巧的絲襪玉足長從上往下如此反覆的摩擦揉搓美津惠慾求不滿的蜜穴陰唇,絲襪的柔滑伴隨著極致舒爽體驗再次讓美津惠高潮,淫液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順著陰道噴射飛濺而出!
“下午有事嗎?要不要陪我去趟會所好好放鬆一下?”
高潮迭起間終於得到了完美釋放的美津惠轉身去往浴室準備洗浴,在女僕的服侍中將蜜穴陰道高潮餘韻殘留清理乾淨之後,已經穿上了一件包臀連衣短裙的柳婉婷略帶惋惜的說道:“沒時間啊,下午還得去趟‘飛訊’科技公司,他們公司有個主打的遊戲今天是發佈會的日子,我得去代言走秀。”
“‘飛訊科技’?”美津惠稍一愣神,恍惚間思緒回到了好幾年前,當年就在這間臥室的廁所裡有位被她親自封死在特製馬桶內的固定廁奴,就曾經是‘飛訊科技’的一員······“快點!發佈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換靴~!”
自從陪柳婉婷來到‘飛訊科技’公司後就一直顯得心不在焉的白飛揚,臉頰猛地被柳婉婷緊繃著包裹在半透明膚色絲襪內的玉足扇了一下,他這才如夢方醒般的將那雙主辦方用精美禮盒包裝好的靴子拿了出來,銀白色的長靴根據柳婉婷的逆天美
腿而定製,當然了,不僅僅是長靴,此刻柳婉婷身上的那件與長靴配套的類似於盔甲一樣的銀白色女武神服飾更是凸顯了柳婉婷的聖潔高貴。
魚鱗狀的金屬與皮質拆料混合拼接搭配成了那套女武神戰衣,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以及妖嬈嫵媚的嬌軀被完美襯托,略顯暴露的白色皮盔甲反倒是讓柳婉婷真如女神般冷豔高貴。
“這樣的靴跟妳走得動嗎?”
白色長靴的靴跟是足足有十五釐米高的極細金屬跟!白飛揚看著這雙性感長靴想到了繼母和女友都曾經用鞋跟玩弄抽插他尿道的畫面,為了柳婉婷擔憂之間不免還覺得下體隱隱作痛。
“當然了,我可是頂尖模特,就算穿著這種細高跟走秀也完全不是問題,而且遊戲裡的女神就是依照我的形象去構建的,這雙長靴更是我親自設計的~!”
搬到柳婉婷家裡後被她持續的調教訓練,白飛揚現在已經非常習慣服侍女友了,熟練的將長靴底部放在自己襠部,岔開雙腿立跪在地上充當柳婉婷的鞋墊。白色的皮質靴筒被白飛揚熟練的套在手指間,柳婉婷緊繃著的玉足踩下,白飛揚順勢朝上拉拽靴筒部分,直到身體完全伸直,白飛揚才將長及柳婉婷大腿中段的靴筒完全覆蓋在她的美腿上,略帶彈性的靴筒完美的將柳婉婷美腿包裹著,在靴口部分更是勒出一道讓人想入非非的弧度。
如法炮製般的將另外一隻長靴換上,柳婉婷打了個響指示意白飛揚躺下,踱踩了幾下彎腰將靴子上的皺褶抹平後,乾脆就直接踩踏在白飛揚的身上起身去往發佈會,仰面躺在地上的白飛揚面部被柳婉婷踩了一腳,臉上還殘留著柳婉婷靴底防滑紋痕跡的他意猶未盡的目送女友離開,快速起身,藉著柳婉婷助理的身份為掩護去往資料室。
佩戴者工作人員證的他一路暢通無阻,通過這段時間的調查,他終於查到了當年那位充滿謎團的管家張超曾經任職過一家瀕臨破產的科技公司,也就是如今靠著製作遊戲再度聲名鵲起的‘飛訊科技’,而柳婉婷此次的代言活動更是為他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發佈會現場,無數聚光燈下的秀場上,柳婉婷壓軸出場,身披一件白色披風的她踏著性感魅惑貓步,長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動人心魄的聲音,量身定做的女武神服裝搭配著那雙逆天長靴美腿,鎂光燈下的她好似真的是遊戲中的女神降臨人間!柳婉婷天生自帶的高貴冷豔氣質將女神角色詮釋的淋漓盡致,手中的道具劍揮舞間彰顯了她的絕美身段,更是將氣氛推動到了高潮。
公司裡的人大部分都跑去發佈會現場了,白飛揚沒費什麼周折就去到了專用於存放陳年檔案的資料室。面對著堆滿了幾乎整整一屋子的各種紙本資料,白飛揚迅速朝著裡面走去,他出國留學已經六年了,算上之前他在國內時張超來到他們家做管家的時間,白飛揚要查找的訊息可能已經在將近十年前了,面對著浩如煙海的檔案,白飛揚開始仔細查找。
時間在發佈會的走秀過程中快速流逝,穿著女武神戰衣的柳婉婷嫻熟應付著政商名流們,眼見天色漸漸晚,柳婉婷婉拒了‘飛訊科技’公司的宴會請求,撥通白飛揚的手機可顯示對方不在服務區,無奈之下的柳婉婷幾經詢問,在前臺工作人員的說明下來到了位於地下一樓的
資料室內。
“喂~!你跑這裡幹什麼?”
瞥了一眼整個人都陷入紙本檔案堆裡的白飛揚,獨自一人而來的柳婉婷剛踏入資料室的大門,頭頂的燈光就開始閃爍,伴隨著樓下變壓器的炸裂聲,燈火通明的公司瞬間陷入黑暗,安全裝置自行啟動間,資料室門口的金屬滑道門快速鎖住。
“啊~!”
漆黑的密室環境讓柳婉婷極為不適應,自幼跟著離婚後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母親,她往往因為一點小事就被關進狹小的儲藏室受罰,為此她患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本能的想要貼靠著東西讓自己保持鎮定,就在此時,聞聲而來的白飛揚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伸手一把攬著她纖細的腰部。
“小心點~!”
精神高度緊張的柳婉婷此刻沒有閃躲白飛揚的身體接觸,反倒是白飛揚自己下意識的將手收了回去,手足無措間柳婉婷只想有個倚靠,於是主動稍微挪動身體,嬌軀貼近白飛揚。
“應該是斷電了,這種科技公司為了技術上的保密,只要停電公司內部的門都會自動鎖上。”察覺到柳婉婷異樣的白飛揚稍微抬頭仰望著腳踩長達十五釐米靴跟長靴比他要高上大半個頭的柳婉婷,藉著窗外微弱月光的映照,他依稀能看清柳婉婷立體深邃中透著幾分英姿勃發的俏臉輪廓,以這樣的視角去欣賞女友的臉龐,白飛揚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你手機呢?打電話給外面求救啊~!”
原本與柳婉婷並肩而立的白飛揚稍微側身,這樣他的身體能最大限度與柳婉婷親密接觸,穿著量身定做女神皮盔甲的柳婉婷,胸前被集中託高的蔚為壯觀的雙峰時不時的磨蹭著白飛揚的身體。白飛揚將手機掏了出來,有些尷尬的說道:“不行啊~!這裡是地下室根本沒信號。”
幽閉恐懼症激發出柳婉婷潛意識內的敏感,沒有平常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女王模樣,她像個驚慌的小女人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白飛揚敏銳察覺到了柳婉婷的異樣,主動開口詢問道:“你沒事吧?”
“有燈嗎?亮光也行~!你手機的手電筒模式什麼的打開都可以~!”急迫的需要光亮來驅散自己內心深處不受控制蔓延的恐懼感,如果不是身旁有個白飛揚的話,柳婉婷此刻恐怕早已歇斯底里了;本能地向著身旁的男人求救,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拿出手機來開啟燈光。
“沒事的,你放輕鬆,不用太過於緊張,我在你身邊的。”
獨自外出留學多年,白飛揚對於心理學也有稍微的研究,他明白此刻柳婉婷需要自己的安慰和陪伴,將手機的手電筒燈光開啟後勸慰著柳婉婷,而他自己同時也大著膽子稍微墊腳將襠部朝前緊挨著柳婉婷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臀,輕輕扭動間,好久沒有釋放過的他隔著西裝褲用自己襠下那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去摩擦女友的翹臀!
“我在國外留學六年時間,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感到孤獨,無助且迷茫的孤獨,我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更不知道接下來會經歷些什麼。”
嘗試著與柳婉婷交流來讓她放鬆,白飛揚的話語倒是起到了些許的作用,身體緊繃著站在他面前的柳婉婷第一次低頭正視白飛揚,不知為何,在白飛揚的閒言碎語中,一股莫名暖流讓柳婉婷感到自己不再孤單,同時,從這個角度看去,白飛揚清秀白皙的臉龐也順
眼了不少,眉目間竟然與美津惠有著幾分的神似!
機會難得,白飛揚除了用襠部去摩擦柳婉婷的翹臀之外,左手更是不老實的輕撫柳婉婷腰肢,右手朝下在柳婉婷那裸露在靴口之上的絲襪美腿上流連忘返!發於情卻未止於禮,白飛揚看著窗外高懸的明月,突然開口說道:“月光可以讓屋子裡變得更亮些,不過窗戶有些高,這樣吧,你踩著我上去把窗戶打開可以嗎?”
為了防止小偷,數據室只在靠近天花板位置留下了一個不透光的氣窗,白飛揚四肢著地般的跪趴在地上,柳婉婷雙腳踩在白飛揚背上,身材高挑的她稍微墊腳就將窗戶打開,瞬間,皎潔的月光讓漆黑的屋內稍顯亮了不少。
“這下好多了吧?你平日裡都做些什麼事能讓自己放鬆啊?”
等到柳婉婷從自己背上走下,白飛揚依舊沒有起身,眼神灼灼的盯著眼前那雙白色長靴包裹下的美腿,月光映襯下,女神裝扮的柳婉婷更顯聖潔高貴,長靴之下閃著寒光的極細金屬靴跟看得白飛揚襠下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快速膨脹,只是肉棒的膨脹又刺激得貞操帶開始收縮,勒緊的貞操帶讓白飛揚極為小心,生怕那股猛烈電流會突然襲來。
“放鬆嗎?我在折磨玩弄奴隸的時候就是最為放鬆的。”密閉的環境既讓柳婉婷感到緊張與壓抑,更讓她難得的說出心裡話,想到中午抽不出時間和美津惠一起去會所調教奴隸的惋惜,言談間她與白飛揚的關係變得親近了不少,平日裡她可不會與白飛揚說這麼多的話。
聽到柳婉婷的話之後,白飛揚興奮的連忙說道:“那簡單啊,現在就讓我做你的奴隸,你盡情的對我施虐就是~!”
以跪趴著的角度去欣賞柳婉婷的女神裝扮,更是讓白飛揚感到女友的高貴與冷豔,似乎自己能夠被她踩踏折磨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一般。傲然站立的柳婉婷朝前走到了月光最為明亮的地方,等到白飛揚亦步亦趨的爬到自己腳邊之後,柳婉婷突然一腳將白飛揚踢翻,長靴美腿朝前伸出的同時,高跟靴的前端前腳掌部分剛剛好精準的將白飛揚襠部踩在腳下!
“好啊~!不過你可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打開你的貞操帶~!”
“嗯~~!”
仰面躺在地上的白飛揚試探性的想要伸手去撫摸柳婉婷的長靴,可卻被柳婉婷冷哼一聲嚇得連忙將手收了回去。柳婉婷淺嘗即止的一踩後快速抬起了長靴玉足,沒有了壓迫感的襠下肉棒瞬間被無盡的空虛感取代,在月光映射進來和白飛揚的安慰陪伴後,柳婉婷的情緒已經平復了不少,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調教玩弄白飛揚這件事上來,她恢復了女王本性開口命令道:“賤狗也配穿褲子嗎?自己把褲子脫了~!”
沒有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白飛揚快速的將褲子脫下,柳婉婷將玉足翹起,白色靴筒在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誘人褶皺,皮質靴筒緊緊包裹下的美腿更顯修長筆直,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展現在白飛揚面前看得他只想跪舔,從坤包裡拿出了一條特製的肉色假陽具,抬起腳刻意在白飛揚眼前好整以暇的將尾端插入金屬靴跟鎖上,變成了假陽具形狀的靴跟伴隨著柳婉婷玉足的優雅晃動,戲謔撥弄著白飛揚那被貞操帶死鎖卻依舊快速膨脹的肉棒!
“狗雞巴很精神啊~~但是還沒我的
靴跟長呢,而且還被貞操帶給鎖死了~真沒用啊!”
羞辱性的話語讓白飛揚呼吸急促,柳婉婷的靴跟將白飛揚的肉棒撥弄到一邊,做成了龜頭模樣的靴跟前端對著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快速碾踩,強烈刺激下,白飛揚的肉棒膨脹得激發了貞操帶的收縮功能,快速收縮的貞操帶勒緊他的肉棒,而後是一股相比之下之前強度小得多的細微電流對著他的肉棒根部快速釋放!
美津惠當初將貞操帶交給柳婉婷的時候就告訴過她,這款新開發的特製貞操帶有好幾種模式,既有直接縮小之後硬化讓奴隸的肉棒無法勃起只能被鎖的越來越短小的閹割模式,也有如今用於白飛揚的智慧伸縮附帶強烈電擊的懲罰模式,更有此刻伴隨著柳婉婷長靴踩踏而觸發的賞賜模式,這種模式之下,釋放的電流會明顯變小,在適應了前期的電擊懲罰模式之後,這種程度的電擊只會激起白飛揚噴射的慾望!
“哦~!”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一聲,白飛揚的肉棒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變得更加腫脹!
“狗雞巴能變得多長呢?能超過我的靴跟嗎?還是說能掙脫撐爆貞操帶?”
收回長靴玉足,柳婉婷美腿朝後一帶,突然朝前猛然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白飛揚的子孫袋上,力道剛剛好的一腳瞬間將他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踢扁!
欣賞著雙手捂著下體痛苦翻滾的白飛揚,柳婉婷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語氣中帶著無限挑逗的繼續說道:“亂叫什麼?不是你自己求我虐待你的嗎?滾過來舔溼本小姐的靴跟~!”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白飛揚連滾帶爬的蜷縮到了柳婉婷長靴美腿之下,順從的將腦袋放在地上,伸出舌頭卷著柳婉婷的靴跟如口交般的舔舐鎖在上面的假陽具,急促的呼吸間,陣陣幽香順著柳婉婷的長靴玉足飄散而出,刺激得白飛揚襠下肉棒更加興奮,縮到最小的貞操帶勒著他的肉棒都呈現出了深紫色,緊縛的感覺反倒是更加激起了他的奴性。
“仔細看看,舔乾淨了嗎?”
朝前抬起長靴玉足,靴跟正對著白飛揚的臉,藉著月光仔細觀察柳婉婷靴跟的白飛揚剛想開口說話,柳婉婷突然朝前伸出美腿,變成了假陽具樣式的靴跟出其不意的插進了白飛揚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亂叫什麼~!賞賜你用狗嘴給本小姐的靴跟口交還不好嗎?要舔得仔細些哦~!一會本小姐就要用你自己添乾淨的靴跟來玩弄你的菊花~!”
美腿快速前後抽插,帶動著靴跟在白飛揚嘴裡盡情的玩弄,欣賞著白飛揚那副欲語還休的低賤模樣,施虐慾望完全被激發出來的柳婉婷暫時性的將幽閉的恐懼淡忘。前腳掌對著白飛揚的腦袋一腳踢了過去,將白飛揚踢開,繼續命令道:“自己把屁股翹起來,求我用靴跟假陽具逆插你~!”
“婉婷···”
“嗯?狗東西~!你叫我什麼啊?”
“主人~!插我~!求求您用高貴的靴跟假陽具操死我吧~!”犯賤的呻吟著,白飛揚背對著柳婉婷翹起屁股,扭頭倒退著用屁股去撞擊柳婉婷的靴跟!
“是嗎?這麼想要啊?”
翹起的長靴玉足朝前蹬踏,長達十五釐米的假陽具靴跟精準插入了白飛揚的菊穴!做工逼真的碩大龜頭強制性的撐開了白飛
揚的菊花口,緊貼著腸道內壁一插到底!
四肢著地的白飛揚能清楚的感受到女友靴跟插入自己菊花內帶來的搔癢感,特別是龜頭部分抵住他的前列腺位置,強烈的舒爽快感伴隨著靴跟的插入如同觸電般襲遍全身!柳婉婷的長靴玉足在一插到底之後朝外抽出,在靴跟即將離開白飛揚菊花他長舒了一口氣的瞬間,再次猛然朝下跺踩!
“啊~!”
假陽具的前端猛烈撞擊到了白飛揚的前列腺,致命的刺激感襲遍全身間,白飛揚襠下肉棒不受控制的膨脹,柳婉婷美腿伸直繼續扭動,帶動著靴跟假陽具的龜頭部分對著白飛揚的前列腺再次摩擦刺激,貞操帶內的細微電流更是在同時釋放,電擊的酥麻感從肉棒根部開始襲來,雙重刺激下的白飛揚雙手死命握拳拼命強忍著。
“舒服嗎?賤貨~!啊~?”
柳婉婷熟練的將靴尖踩在白飛揚的腰椎上,藉此立定加快了靴跟抽插的頻率,白飛揚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襠下肉棒被一股股如潮水般湧來的另類快感所吞噬,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的他低沉呻吟一聲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