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惡魔交易下(三-最終章)
,襠下肉棒再也忍不住了,在持續性的電流刺激與假陽具的抽插玩弄下,一股透明的精華順著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飛濺而出!
“哎呀~!狗東西!這都能射嗎?”
厭惡的皺了皺眉,柳婉婷知道這是白飛揚適應了長期配戴貞操帶之後,在她的逆插調教玩弄下被徹底激發出奴性所造成的前列腺高潮,透明中帶著些許乳白的灼熱精華順著貞操帶朝下滴落,雙手再也支撐不住的白飛揚上半身癱軟在了地上,屁股反倒是翹得更高了!
翹起的長靴玉足沒有因為白飛揚的噴射而停歇,身為經驗豐富的女王,柳婉婷知道男人的前列腺高潮不同於一般射精,可以在短時間內多次高潮,她要利用這個機會繼續加深白飛揚對她的奴性;柳婉婷的前腳掌時而朝前踩踏,將靴跟從白飛揚的菊花內朝外帶出,時而足跟用力以更加猛烈的力道對著白飛揚的腸道深處抽插,白飛揚的前列腺持續性的享受著這種異樣高潮!
噴射之後的肉棒非但沒有疲軟,反而在貞操帶的束縛下變得更加腫脹,柳婉婷在接連抽插了幾下後,突然伸手抓住檔案櫃的上緣,以插入白飛揚菊花內的玉足為支點站了起來,遠遠看去,就像是柳婉婷穿著平底靴踩踏在白飛揚的屁股上一樣,只是伴隨著她的站起,柳婉婷的全部體重都施加到了靴跟上,假陽具模樣的靴跟力道更是集中在抵住前列腺的橡膠龜頭一點上!
“嗯~~!呃~!”
身體劇烈顫抖著,白飛揚氣喘吁吁間,柳婉婷另外一隻半懸在空中的長靴玉足對著他的襠部開始踢踏,從後往前,高跟靴的前端每一腳都精準的踢在了白飛揚那暴露在貞操帶之外極為緊繃的子孫袋上!
堅硬的高跟靴前端一次次的將白飛揚的蛋蛋踢扁,柳婉婷毫不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將白飛揚給閹割了,在美津惠的授意下開始接觸到集團核心的她,知道屬於薔薇集團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早就可以利用基因技術重新修復哪怕是被踢爆了蛋蛋的下體。
“不~!哦~!不要啊~!”
完全沉浸在柳婉婷長靴帶來的羞辱快感體驗中的白飛揚就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柳婉婷的左腳踩在他的屁股上,右腳毫不留情的對著他襠下子孫袋以及肉棒根部快速有節奏的踢踏,每一腳都會帶來類似於閹割的致命快感體驗,與此同時,柳婉婷的左腳優雅左右晃動間,本就死死抵住他前列腺的靴跟在轉動中讓那股異樣高潮快感襲遍全身,犯賤呻吟著的白飛揚雙眼翻白,奴性將他的理智沖刷殆盡,讓他胡亂呼喊著!
“不要的意思是不要停嗎?”
左腳時而踮起帶動靴跟朝外稍微拔出,時而足跟用力猛然跺踩將靴跟一插到底的同時對著白飛揚的前列腺猛烈撞擊。右腳朝前踢出,高跟靴的前端踢到白飛揚的肉棒根部,並沒有著急收回長靴玉足,柳婉婷的右腳一個勁的前後揉搓,用長靴玉足的足背部分摩擦玩弄著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
致命快感刺激下,白飛揚半軟著的肉棒在縮到最小的貞操帶內如同飛蛾撲火般的試圖勃起,賞賜模式的微弱電擊一直在持續,只是此刻的電擊倒更像是在促進白飛揚高潮一樣!白飛揚的身體劇烈顫抖搖晃間,雙手抓住檔案櫃上緣的柳婉婷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扶靠著另一側的架子借力,堆砌在其上的
紙本資料散落一地。
藉著月光,享受著另類極致高潮體驗,腦子裡一片空白的白飛揚不經意間看見掉落在自己身旁的檔案袋上赫然標註著‘張超’這個名字!沒站穩的柳婉婷從放鬆忘我的愉悅狀態下回過神來,一臉嫌棄的看著猶自在她腳下犯賤的白飛揚,然後將他襠下貞操帶的設置切換回電擊懲罰模式,正準備伸手想要獲取檔案袋的白飛揚突然被貞操帶釋放的強烈電流電擊!
“啊~!”
突如其來的猛烈電流瞬間將白飛揚快速膨脹妄圖掙脫貞操帶的肉棒電擊得疲軟,柳婉婷同時加快了用靴跟抽插白飛揚菊花的力道,翹起的玉足快速猛烈的跺踩間,長靴的靴跟部分都快塞進白飛揚的菊花內了!前列腺被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籠罩,白飛揚的肉棒在被電擊得疲軟之後竟然又快速的繼續膨脹。
柳婉婷的靴跟抽插菊花帶來的快感刺激著白飛揚的肉棒膨脹,不過那股尿漲的快感還未來得及讓他享受,貞操帶籠子上傳來的巨大電流就再次將白飛揚的肉棒電擊得疲軟,柳婉婷的靴跟前端對準白飛揚的前列腺猛烈撞擊,再也堅持不住的白飛揚竟然在肉棒完全呈現疲軟的狀態下射了!
“嗯~!”
雙眼翻白,渾身無力的白飛揚癱軟在地上,柳婉婷順勢將長靴玉足抬起,那被柳婉婷用靴跟抽插玩弄了許久的菊穴如同黑洞般大大的張開著,看來短時間內是合不起來了,在前列腺高潮的刺激中,白飛揚襠下那被縮到最小的貞操帶內,半透明的乳白色精華不受控制的朝外流淌!
“看樣子是已經被完全馴服了啊?前列腺高潮也能射精了,那下次就能對他的菊花進行更加深入的開發了。”柳婉婷低聲自言自語間又是一腳從身後正踢到白飛揚的子孫袋上,蛋蛋被踢扁的刺激中,更多的精華從白飛揚的貞操帶前端流淌出來。
就在此時,電路被修好了,燈光閃爍了幾下之後,自動緊閉的大門打開,長舒了一口氣的柳婉婷下意識的抬腳想要去將被自己玩弄得暈死過去的白飛揚踩醒,然而看著白飛揚雙眼翻白身體還略微有些抽搐的模樣,原本對於男人極為厭惡的柳婉婷嘴角莫名勾起一絲笑意,原本高抬著的長靴玉足又緩緩放下,只是用靴底輕撫著白飛揚的臉頰,慕然間她對於和白飛揚結婚這件事也不是那樣牴觸了。
正在胡思亂想間,坤包裡的手機鈴聲響起,柳婉婷看見來電顯示是美津惠,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馬上回來,掌握那個人的消息了,你帶隊去處理。”
看著腳邊還在昏迷中的白飛揚,柳婉婷接到美津惠命令時緊皺的眉頭又舒緩開來,居然在離開時隨手將牆角的一條破舊毯子拿過來蓋在白飛揚身上,上樓前她又轉頭瞥了白飛揚一眼,柳婉婷彷彿是在跟自己解釋般:“他要是感冒了的話,怕是會傳染給我的吧?”
涼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將暈死過去的白飛揚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白飛揚渾身冷汗直流。慌亂中連忙翻找自己之前藉著月光一窺到的檔案袋,掀開身上毯子的瞬間,慕然間有些痴呆般的笑道:“婉婷還是關心我的嘛!”
打開意外掉落的塵封檔案,第一張就是貼有張超照片的入職簡介,與白飛揚印象中略顯遲暮的張超的不同,尚且年輕的張超充滿了朝氣,不過接下了翻閱張超檔案,白飛
揚越發眉頭緊鎖。
檔案中記載,身為公司財務主管的張超當年貪汙虧空大量公款,而後當時公司的總經理以此要挾染指他的美貌妻子,但後來這個總經理不知道為何人間蒸發了,此事也被神秘人士壓下···閱讀著這段機密過往,白飛揚不由得對張超生出一股厭惡感。快速翻閱質料,一張夾在其中的照片突然落地。
“啊?這~!”
那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張超與一位懷中抱著嬰兒的女子並肩而立顯得極為恩愛,可就是那位女子讓白飛揚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女子竟然與繼母長得一模一樣!
“怎麼回事?難道說美津惠阿姨還有個雙胞胎姐妹?那麼張超後來為什麼會成為美津惠阿姨的管家?”
快速翻閱資料,在配偶一欄中白飛揚找到了照片中那位女子的名字‘鯰川蜜江’。
“鯰川蜜江?鯰川美津惠?她們倆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著那張略有些泛黃的老照片,白飛揚頓感頭痛欲裂。與此同時,公司大樓之外,帶領著特別行動隊返回的柳婉婷同樣陷入了糾結中,剛剛脫下了那件聖潔女神盔甲裝扮的她換上了一件連體的血紅色皮質女王裝,腳蹬長及大腿根部紅色長靴的她還是快速的下定了決心,開口向身邊的隊員命令道:“等等不要傷害到目標,控制狀況後直接給他戴上奴隸頭套,然後喂下速效啞藥,我和夫人要好好的玩玩他。”
包裹在紅色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一揮,身後幾位同樣穿著皮質女王裝和高跟靴的女子們邁開步伐進入了飛訊公司。
(十八)恢復記憶漆黑的環境中時不時傳來淒厲的慘叫聲讓蜷縮在牆角的白飛揚沒來由的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回憶起昨晚,就在他離開地下室走上一樓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群身著性感女王裝的年輕女子,赤身裸體的保安和職員正被她們踩踏在高跟靴下玩弄折磨著,靠近樓梯口的高挑女子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不分由說的將他制伏在地,強制給他戴上了奴隸頭套,而他襠下的貞操帶則是久違的被解開了,隱約中他似乎聽到了柳婉婷的聲音,想到此處,白飛揚居然對於接下來的發展多了幾分期待。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突然間,屋內亮起刺眼的燈光,下意識的伸手擋在眼前,等到瞳孔適應了燈光的強度之後,穿著一身極為彰顯身材的黑色皮質女王裝的繼母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歲月幾乎沒有留下痕跡的冷豔臉龐在女王裝的襯托下更顯高貴,妖嬈嬌軀包裹在皮質女王裝內性感而嫵媚,似乎是因為等等要虐待奴隸讓她興奮了起來,美津惠胸前那對壯觀的雙峰連前端激凸的乳頭都清晰可見,女王裝的襠部,常年被男寵性奴用肉棒與舌頭服侍的蜜穴陰唇輪廓更是驚鴻一瞥就讓白飛揚目眩神迷,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長靴完美包裹著美津惠的修長美腿,讓那雙豐腴美腿看上去更顯威嚴魅惑。
不知為何,白飛揚看著眼前的繼母,總是會將她與張超個人檔案中出現的鯰川蜜江來進行比較,雖然兩人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可氣質卻完全不同,美津惠是冷豔高貴的女王,而鯰川蜜江則是溫婉恬靜的少婦。眼角的餘光看見美津惠深V設計的女王裝胸前裸露出的骷髏與薔薇紋身,白飛揚突然有些心跳加速。
“狗東西
,都調查出些什麼了啊?”
隨手拿起一根黑色短鞭,美津惠玉手輕揮,鞭子精準的抽打在白飛揚襠下那被貞操帶束縛控制得都有些萎縮了的肉棒上。鞭稍抽打的刺痛感襲遍全身,白飛揚雙手捂著襠部痛苦翻滾,張大的嘴裡卻什麼聲音也沒法發出!
“夫人,根據將他捕捉之後的搜查,他好像並沒有查到什麼。”
站在美津惠身側還要高出她一個頭以上的柳婉穿著更加暴露的紅色皮質女王裝,那雙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紅色長靴內的美腿順勢一腳將白飛揚的腦袋踩在腳下,踮起的高跟靴前端戲謔的揉搓碾踩著白飛揚的臉。
“哦?難道抓錯人了?”
又是一鞭子抽打在白飛揚捂著襠部的雙手上,吃痛之下的白飛揚下意識的將雙手挪開,趁著這個機會,美津惠快速的一腳踩在他的襠部,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死死的將白飛揚的肉棒踩在腳下,臉被女友長靴踩踏著的白飛揚本能的伸出手握住了繼母的腳踝部分。
“不過也無所謂,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進入過這個房間裡了,今天來玩玩也好。”
踮起的玉足猛然用力,白飛揚那根被美津惠長靴踩踏著的肉棒享受著異樣的快感,美津惠越是用力碾踩,那根低賤的肉棒反而膨脹得越是厲害!而白飛揚同時也在偷偷摸摸的用舌頭舔舐柳婉婷踩踏在自己臉上的靴底!
美津惠環顧這間擺滿了各式刑具的房間,嘴角勾起了一絲殘忍的弧度,出生在日本那個男權社會底層家庭的她當初在嫁給張超之後,一心一意的相夫教子,可沒想到張超居然是個沒有擔當的男人,當年虧空公款的他竟然因為心虛沒有阻止上司染指自己的意圖,好在那時的她已經踏上了女王之路,那位妄圖對她動手動腳的老傢伙就是被露茜綁到這裡來讓她親自虐殺的。
之後的歲月裡,伴隨著美津惠將白飛揚送到國外留學,她兼併白神集團的腳步越來越快,公司裡那些抵抗反對她的高管和股東們絕大部分也是在這裡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剛剛建立薔薇集團的那段時間,更是有許多或明或暗的人盯著她,為了永絕後患,美津惠成立了特別隊將那些意圖窺探或是原本就知曉自己秘密的人全部抓來,按照中國古代的人彘刑法,親自用長靴將他們的四肢踩爛,用靴跟剜掉雙眼,將他們裝入了一個個特製的罈子裡,連接著她辦公室內的馬桶,下方是管道分別插入這些人的嘴裡,他們唯一的食物就是美津惠排洩的黃金聖水!
“夫人~!那他?”
看著美津惠的笑容,柳婉婷感到一陣脊背發涼,對於美津惠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了。她剛進入特別隊之後執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處決那些美津惠玩膩了的男寵性奴,幾分鐘前還在床上拼盡全力的用肉棒服侍美津惠的男寵性奴,轉過身來就被美津惠踢下床,由隨侍在旁的柳婉婷穿著長靴虐殺!
“狗雞巴這麼小?直接踩廢得了~!”
回憶轉瞬即逝,對於如今的美津惠來說,關於那些人的回憶是屬於鯰川蜜江的,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現在她唯一的朋友就是遠在日本的蘇琬月了,在還未成為美津惠之前,那位傳說中的前輩女王曾經替她在迷茫之時指點出了一條屬於她的女王之路,之後的日子裡蘇琬月和她亦師亦友,如今蘇琬月也已經退休了,受邀任職薔
薇集團日本分公司的高級顧問,幾天前美津惠還和她視頻通話,她的那位女裝夫奴也隨侍在旁,兩人還是一樣的幸福,而她的女兒在言傳身教之下更是成為了日本當今最為炙手可熱的女王,據說連總理大臣的孫子都是她的腳下奴。
對著白飛揚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一腳踢了過去,那根被貞操帶鎖了許久並且遭受了無數次電擊後的肉棒已經明顯變短了,即使勃起了也顯得癱軟無力,見慣了男寵性奴那些巨大肉棒的美津惠,許久沒有羞辱玩弄調教過肉棒如此短小的奴隸了。
左腳前腳掌部分將白飛揚的子孫袋踩在腳下,欣賞著那根低賤醜陋的肉棒興奮勃起的樣子,美津惠手中的鞭子再次抽打在白飛揚的肉棒前端,捱了一鞭子的肉棒繼續膨脹,可依舊不到十釐米!
“就只能勃起到這種樣子啊?沒用的廢物~!就這樣的大小能讓女人滿意嗎?”
美津惠羞辱性的話語反倒是更加激起了白飛揚的奴性,他貪婪的用舌頭舔舐女友的靴底,透過靴底依稀感覺到了白飛揚異動的柳婉婷踮起的玉足快速前後揉搓,碾踩玩弄白飛揚的臉。
“這條狗東西好像挺賤的啊~!那就開始吧~!”
厭惡的將長靴抬起,白飛揚子孫袋內那兩顆被完全踩扁的蛋蛋快速恢復,而沒有了美津惠長靴的刺激,白飛揚的肉棒也開始變軟萎縮了。柳婉婷將長靴挪開,熟練的將木枷套在白飛揚脖子上,還在回味剛才被美津惠與柳婉婷同時用長靴踩踏玩弄的白飛揚雙手也被鎖入了木枷前方的洞裡。
與此同時,美津惠也用金屬製的平板貞操帶將白飛揚肉棒死鎖,極小的貞操帶剛剛好將白飛揚那沒有了刺激之後快速萎縮的肉棒塞入,而連接著貞操帶的蛋蛋夾則是將他兩顆蛋蛋完全擠壓成一團,美津惠纖纖玉手用力拉扯手裡的細長的繩子,另一頭固定在蛋蛋夾根部的繩子瞬間將白飛揚的子孫袋拉扯著,就像是有人要活生生的將自己下體連根拔起一樣,齜牙咧嘴的白飛揚情不自禁的挪動身體朝著美津惠拉扯的方向爬去。
“趴好~!”
一腳踢到白飛揚的背部,沉重的木枷帶著白飛揚的身體前傾,此時的他雙腿岔開跪趴在地上,掙扎著妄圖起身,美津惠的黑色長靴囂張而高傲的直接踩到白飛揚的背部,玉足微微翹起,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在白飛揚背部插出了一個小坑!
用力拉扯手中繩子,白飛揚的子孫袋被強制性的朝上拉扯,劇烈的撕裂痛感讓他下意識大吼一聲!然而卻只發出嗚嗚嗚的細微聲響;美津惠玉手輕揮,手中皮鞭正對著白飛屁股抽打了過去,站在一旁的柳婉婷也配合著美津惠揮舞手中那條紅色長鞭對著白飛揚的屁股抽打,每一鞭子都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兩位女王的鞭打折磨之下,白飛揚襠下那根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竟然快速勃起了!
“賤貨!奴性很足嘛~居然又硬了?接下來還有你爽的~!”
美津惠手中皮鞭抽打的力道越來越大,每一鞭子不僅僅將白飛揚屁股抽打得皮開肉綻,鞭稍時不時的還會精準抽打在白飛揚的菊花處,被柳婉婷刻意開發過的菊花一下子就搔癢了起來!白飛揚甚至感覺抽打的力道傳到了前列腺上,讓他感覺到馬眼口都有些溼潤了起來。
柳婉婷則是走到了白飛揚面前,抬起長靴一腳將白
飛揚的腦袋踩在腳下,手裡的皮鞭對著他的身體抽打,因為脖子上有木枷卡著的緣故,那雙緊緊包裹著柳婉婷逆天美腿的血紅色長靴踩在白飛揚的後腦勺上,玉足有節奏的朝下跺踩間,白飛揚的腦袋時不時的撞擊到地面上發出磕頭一樣的聲音,翹起的屁股則是被兩位女王精準的用皮鞭抽打著。
腦袋撞擊地面以及羞辱的快感相互融合間,白飛揚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幅不合時宜的溫馨畫面。夕陽西下,拿著一張不及格試卷的男孩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不敢進門,溫婉恬靜的少婦蜜江牽著男孩的手輕撫他腦袋安慰著將男孩帶回了家。緊接著畫面一轉,略顯狹小的房間內,蜜江懷抱著看樣子不過只有兩三歲的小男孩,搖晃呢喃中將吵鬧的小男孩哄得睡著之後小心翼翼的將小男孩放在床上,炎熱的環境中,蜜江坐在床邊,用手中扇子輕輕為小男孩扇風驅散炎熱。
“這樣玩弄起來沒什麼意思啊,夫人,不如我們換種方式吧~!”
眼見美津惠對於繼續鞭打折磨白飛揚已經沒什麼興趣了的柳婉婷主動提出建議,並且將身旁的那根做工逼真的穿戴式黑色假陽具遞給了美津惠,跟在美津惠身邊多年的她清楚,一旦美津惠對於奴隸沒什麼興趣了,那就是奴隸的死期了!
“也好~吊起來,給妳好好的玩弄這條賤狗~!”
得到了美津惠的命令,柳婉婷熟練的用繩子將白飛揚身體套著,利用滑輪將白飛揚吊了起來。整個人思維進入混亂階段的白飛揚就像是條死狗一樣任由柳婉婷將自己捆綁吊起,絲毫沒有任何的抵抗,倒是柳婉婷見他如此反常的表現,趁著美津惠穿戴假陽具的間隙,試探性的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記憶繼續延伸,窮街陋巷中的生活雖然清苦,卻在蜜江的悉心打理下變得井井有條,直到張超升職加薪,他們一家人赫然搬進了白神社區。
自顧自的將穿戴式假陽具戴好,美津惠看著眼前被半吊在空中,腦袋和屁股都剛剛好與自己襠部齊平的白飛揚,嘴角莫名的勾起了一絲殘忍笑意。
“對了,飛揚呢?”
繞到被半吊在空中的白飛揚面前,美津惠欣賞著眼前奴隸那被自己用鞭子抽打得傷痕累累的屁股,內心深處那股施虐的快感已經刺激得她蜜穴都稍微有些潮溼了。全心投入工作,將薔薇集團發展成為商界鉅艦之後,性慾正在虎狼之年的她,除了享用性奴男寵之外已經很久沒有動真格虐待過奴隸了,多的是已經被調教好的各式奴隸送到她腳下,現在和未來的兒媳婦一起玩弄折磨奴隸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
目光朝前剛剛好能透過這間屋子裡唯一的窗戶看向外面,遠方正對著的地方恰好是當年張超省吃儉用買下的房子舊址,彼時的美津惠是惶恐而不安的,白神社區裡都是政商名流,而她一個普通的居家少婦則是顯得略有些格格不入,對於拼命賺錢努力為自己和兒子創造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的張超,美津惠充滿了感激;在床上努力滿足著張超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哪怕是張超那略顯差勁的性能力和短小的肉棒根本無法滿足她。
後來她才知道,張超費盡心思買下位於白神社區的房子不僅僅是為了給妻兒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最重要的目的是為了進入政商名流雲集的白神社區拓展自己的人脈,並
且他還要求一心相夫教子的自己多出去與其她的富家太太們交流也是如此,只不過陰差陽錯間,誰也沒有想到當年溫婉恬靜的鯰川蜜江成為了如今冷豔高貴的美津惠!
“他~!他出差去了。”柳婉婷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逝,對於白飛揚產生了一點別樣好感的她尚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美津惠實情,走到白飛揚身後,穩了穩心神繼續說道:“我讓他去外地監工了,我新代言的一個女鞋品牌,下個月要推出由我設計的幾雙新品。”
柳婉婷妖嬈的扭動腰部,在她襠下挺立著一根與紅色女王裝配套的紅色假陽具,假陽具的前端抵住了白飛揚的菊花位置!
對於將柳婉婷視為自己接班人和兒媳婦的美津惠來說,她也就是回憶起了一些往事隨口一問,並沒有注意到柳婉婷的神色;羞辱性的拍打了幾下白飛揚的臉之後,柳婉婷極為默契的用力拉扯白飛揚蛋蛋夾根部細長的繩子,白飛揚那腫脹的子孫袋連同裡面躁動的蛋蛋都被往上扯,吃痛之下張開嘴的白飛揚被抓住機會的美津惠猛的朝前挺立腰身,做工逼真的假陽具完全插入了白飛揚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用假陽具抽插玩弄奴隸也是美津惠當年極為喜歡的調教方式,不過對於如今身份高貴的美津惠來說,可不是誰都能被她調教了,比如說此刻眼前的賤狗就不配!
幾乎在同時,柳婉婷也朝前慢慢挺立腰身,她襠下那根紅色的假陽具相反是一點點的插入白飛揚的菊花內!一前一後雙方夾擊,美津惠襠下假陽具的前端都插入白飛揚的喉嚨深處了,白飛揚的臉緊挨著美津惠的襠部,雙眼朝上抬起,美津惠波濤洶湧的雙峰完全遮擋住了她的面容,但即使如此,白飛揚卻依舊覺得眼前的繼母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任由歲月流逝好像絲毫不受影響的面容和他剛剛回憶中的那個少婦蜜江一模一樣,這個神秘女人蜜江和繼母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此時在他身後,柳婉婷那一點點插入他菊花內的假陽具帶來的異樣刺激更加強烈。
在將襠下假陽具插入白飛揚菊花內將近一半之後,柳婉婷發力拉扯手中細長繩子,白飛揚的子孫袋被強制性朝後拉扯到了屁股處,緊接著,柳婉婷的小蠻腰一扭,近乎三十釐米長,差不多有女人手腕粗細的巨大肉棒一插到底!
“被逆插的感覺很爽吧?賤貨~蛋蛋可別被我給壓爛了~!”
已經被開發出來的菊穴有些鬆弛,柳婉婷襠下的假陽具沒有受到太多阻礙就完全插入白飛揚的腸道內,做工逼真並且佈滿了凸起的龜頭部分直接抵住了白飛揚的前列腺,微微岔開的雙腿間,襠部更是將白飛揚被強制性拉扯到屁股處的兩顆蛋蛋壓扁。
強烈撞擊帶來的異樣刺激讓白飛揚沉淪其中,柳婉婷小蠻腰朝前一挺同時也帶動著白飛揚的身體朝前而去,美津惠極為配合的稍微往後扭動腰身。撞擊之後,柳婉婷保持不動,她就這樣傲然站立著,白飛揚的菊穴快速吐出她的假陽具,就在白飛揚被吊起的身體因為慣性即將完全離開柳婉婷的假陽具瞬間,美津惠再度朝前挺立腰肢!
黑色假陽具的前端撐開了白飛揚的喉嚨,乾嘔的感覺伴隨著強烈羞辱感讓白飛揚襠下肉棒猛烈膨脹,金屬質地的平板貞操帶死死勒著蠢蠢欲動的肉棒倒是帶來的
異樣瘙癢與束縛感。
白飛揚的一前一後被柳婉婷與美津惠相互配合著抽插玩弄,繩子半吊在空中的他就像是個鐘擺一樣,在美津惠的抽插之下,屁股對著柳婉婷的襠部撞了過去,‘啪’的一聲悶響,柳婉婷襠下假陽具刮擦著白飛揚的腸壁再次一插到底,慣性作用下,假陽具前端重重的頂住了白飛揚的前列腺。
面對著面的柳婉婷與美津惠兩人相視一笑,柳婉婷戲謔的用指甲去刮弄白飛揚剛剛被抽打得皮開肉綻的屁股,兩人極為有默契的相互配合下,白飛揚一前一後的被巨大的假陽具盡情抽插玩弄,撞擊著前列腺與柳婉婷指甲刮擦屁股帶來的痛並快樂著,美津惠的假陽具則是如深喉一般的一次次插入他的嘴裡。
在抽插玩弄奴隸狗嘴的過程中,美津惠還時不時的抬起長靴美腿朝前踢踏,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踢到平板貞操帶上,他那被拉扯到極限的子孫袋也被柳婉婷的襠部使勁撞擊著,肉棒和蛋蛋同時被玩弄折磨帶來的雙重快感讓白飛揚欲罷不能!
如潮水般的快感襲來,白飛揚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被抽插玩弄得雙眼都有些翻白的白飛揚襠下肉棒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膨脹!平板貞操帶被肉棒往前擠壓間,極小的卡環將白飛揚的子孫袋勒的更加腫脹,柳婉婷見狀用力拉扯手中蛋蛋夾的繩子,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帶動襠部將白飛揚的蛋蛋完全壓扁,蛋蛋被擠壓那種近似於閹割的致命快感與前列腺深處被假陽具撞擊抽插帶來的舒爽交相輝映間,白飛揚再也忍不住了!
‘滋滋滋’濃稠的精華竟然是直接從白飛揚襠部那金屬製的平板貞操帶內飛濺而出,乳白色的精華朝前射到美津惠那雙黑色皮質長靴上到處都是!
“呀~!狗東西~!竟然敢射到我靴子上~!”
厭惡的皺了皺眉,美津惠重重的扇了眼前的奴隸幾個耳光,瞥了一眼那沾染到自己長靴上順著靴筒朝下滑落的乳白色精華,快速將自己襠部的穿戴式假陽具取下;柳婉婷也順勢將假陽具從白飛揚菊花內抽出,割斷套著白飛揚身體的繩子,被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人一前一後用假陽具抽插玩弄得雙眼翻白的白飛揚直接摔到了地上,急促的呼吸間白飛揚的目光一直盯著美津惠的性感長靴,眼前突然浮現出了一位和他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將勃起的肉棒放在一雙被黑色皮質長靴包裹著的美腿間,快速擺動腰身的場景。
“廢物!戴上這麼小的貞操帶竟然還能射~!真是掃興,那麼就用這雙被你玷汙了的長靴來踩死你吧~!”
殺心頓起,對於如今的美津惠來說,虐殺奴隸真的就和踩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了,上一週有一個剛調教完成的奴隸趁著運送過程的空檔從會所的地牢裡逃跑了,沒多久特別隊就將他像條死狗一樣的抓了回來,美津惠當著地牢裡其他奴隸的面親自將他踩踏虐殺致死!
一腳將白飛揚踢翻,美津惠翹起玉足,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順勢朝下踩在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冰涼的觸感帶來異樣的刺激感,白飛揚身體微微抽搐著,又是一小股稀薄的精華順著他那被平板貞操帶死鎖了的肉棒中飛濺而出,粘稠的精華再次沾染到了美津惠那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上!
“咯咯~又來?這種早洩的狗雞巴根本
不配進入女人的身體裡~不如先把你閹割了再說~!”
被抽插玩弄得腦子裡一片空白的白飛揚呼吸更加急促,上半身被木枷完全控制的他抬頭仰望著宛若蛇蠍的繼母,她胸前的女王裝在剛才劇烈的逆插調教中稍微有些朝下滑動,傲然站立著的女王剪影踩踏著骷髏頭,一朵惡魔薔薇盛開其上,美津惠在將露茜調教成廁奴之後就讓人將新設計的圖案融入了之前那個紋身中,此時美津惠胸前充滿邪氣息的紋身完整的展現在了白飛揚面前。
剎那間有些失神,腦袋深處針刺一般的疼痛感漸漸襲來,白飛揚的目光順著美津惠那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情趣誘惑的豐腴性感嬌軀朝下看去,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伴隨著美津惠玉足的優雅晃動而一點點的陷入他肉棒根部,絕命危機感產生的當下,他的眼前浮現出的卻是年幼的自己同樣戴著奴隸頭套,被一個神秘女人親自用長靴踩爆蛋蛋閹割的場景!
記憶的殘渣如波濤泛起般湧來,白飛揚宛如置身於時光長河中逆流而上,記憶的片段漸漸清晰,一段段的碎片記憶被串聯在一起。
“夫人~!就這樣將他閹割可就太便宜了他了~!”柳婉婷一腳踢到白飛揚的胸口將他踢開,那雙堪稱逆天的美腿蘊含著強大的力道,順帶也將白飛揚從美津惠的靴下解救,這些年來,美津惠報復仇人和企圖挖掘她秘密的人,虐殺的方式無所不用其極,美津惠完美的詮釋了蛇蠍女人這四個字,也許在當年她拋棄蜜江這個名字的時候,也一起把良心也埋葬而成為真正的惡魔了吧!
極為了解美津惠的柳婉婷俯身在美津惠耳畔輕聲說道:“這條狗好像比我們之前玩過的都要賤,不如將黃金賞賜給他,我看這條狗東西怕是在吃我們黃金的過程中也會忍不住射出來~到那時候再閹了他做成固定廁奴不是更好玩嗎?剛好我家裡最近餓死了幾個。”
略帶驚喜地看了柳婉婷一眼,美津惠對於這個手段不亞於自己的兒媳婦很是滿意,揉了揉自己包裹在黑色皮質女王裝內的平坦小腹,美津惠拉扯手中細長的繩子,白飛揚的兩顆蛋蛋擠壓得陰囊皮只剩下了極為細薄的一層,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吃痛之下的白飛揚只能強忍著疼痛快速跪直了身體,美津惠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黑色皮質女王裝映襯下的豐腴翹臀宛如熟透的蜜桃般誘惑撩人。
“愣著幹什麼?用嘴把夫人的拉鍊拉開啊~!”
婉婉婷有些不滿的的用左腳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踢了一腳,而美津惠的圓潤翹臀更是對著白飛揚的面部快速坐下,淺嘗即止的一坐之後美津惠又抬起了翹臀。皮質女王裝包裹下的翹臀坐在臉上,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坐下,白飛揚再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玉臀時,內心深處突然一道莫名的聲音在呼喚,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了運動。昂起腦袋,嘴唇咬住繼母女王裝襠部後緣極為隱蔽的拉鍊,用力拉扯間,美津惠圓潤翹臀之間出現了一道誘人縫隙。
沒給白飛揚任何的反應機會,美津惠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飽滿堅挺充滿了彈性的翹臀剛剛好坐在白飛揚的臉上。性感扭動纖細腰肢,美津惠粉嫩菊花口的位置熟練的緊挨著白飛揚的嘴唇,白皙柔滑的觸感伴隨著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濃烈幽香的氣息撲面而來,白飛揚瞬間沉淪
在那股幽香中!
沁人心脾的幽香快速將白飛揚的記憶解鎖,被白勝傑強制性灌入洗腦的記憶以及長年累月間自主存儲的記憶相互融合,口鼻都卡在美津惠性感臀縫間的白飛揚眼前一片漆黑,同時眼前卻也如幻燈片般,記憶的片段走馬觀花的展現著。
“舔啊~狗東西!夫人要賞賜你黃金可是莫大的榮幸~!”左腳不停對著白飛揚那被蛋蛋夾束縛的異常腫脹的子孫袋無情踢打,柳婉婷顯得有些急切,她知道要是白飛揚再不行動的話只會更加激起美津惠的怒氣,美津惠頗為不耐煩的命令道:“快點~廢物!給我把黃金舔出來~!”
被美津惠翹臀坐著的白飛揚依舊沒動,當初張超被美津惠封死在特製馬桶裡強制餵食黃金的場景呈現在了他眼前,與此同時,張超檔案中的那張全家福照片也顯現了出來,一邊是冷豔女王美津惠餵食廁奴張超黃金的詭異畫面,一邊是張超與那位和美津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卻名叫鯰川蜜江的妻子甜蜜幸福的場景,不同時空中的兩人身份地位的巨大差異讓白飛揚瞬間頭痛欲裂!
“還不動?找死~!”
美津惠的長靴向後一勾,腳後跟對著白飛揚的下體毫不留情的踢去,還沾染著白飛揚精華的靴子連帶著如同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子孫袋重重撞擊在金屬製的蛋蛋夾上,裡面躁動的蛋蛋幾乎是被壓扁了!就在美津惠的長靴玉足收回的瞬間,柳婉婷從他身後由下而上的一腳又踢了過來,他掙扎著想要哀求,可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嗚嗚’聲,兩位女王的長靴金蹴給他帶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無奈之下的他只能將舌頭對著繼母的菊花伸了過去。
“嗯~!”
舌尖觸碰到菊花的瞬間,美津惠舒爽的呻吟了一聲,她從被露茜引入SM世界之後,由一開始的懵懂無知到後面的爐火純青,一步步走來她的另類慾望也伴隨著權勢而增加,在女權的享受中,被廁奴舔舐菊花帶來的感覺又是與性奴舔舐蜜穴完全不同的另類快感體驗。
白飛揚的舌頭略顯生疏的順著美津惠的菊花內壁一點點的朝著裡面舔舐,美津惠如今如果沒有廁奴的口舌服務甚至都無法舒爽的排洩了,臀下奴隸拙劣的舌技讓美津惠極為不滿。
舌頭麻木而機械性的在美津惠菊花內舔舐攪動,白飛揚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剛才眼前美津惠餵食張超黃金的畫面突然轉換,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藉著半開的門口朝內偷窺,妖嬈嬌軀堪堪被黑色蕾絲乳罩遮掩著的少婦鯰川蜜江半蹲在地板上岔開雙腿,迫不及待的張超鑽到妻子的胯下,貪婪的吞嚥著妻主賞賜的黃金!
突然,正在調教夫奴的鯰川蜜江猛然扭頭看向門口,瞬間被嚇出一聲冷汗的白飛揚更加詫異的發覺,鯰川蜜江的胸前居然多了一個詭異的紋身!正準備仔細觀察在白嫩胸前極為顯眼的紋身之時,有異物開始頂著白飛揚的舌頭了!
“吞下去~!全都給我吃掉~!”
嬌喘的呻吟一聲,在白飛揚的口舌服務下,美津惠最終是排洩了出來!極長的新鮮黃金整條灌入白飛揚的嘴裡,將他的回憶打斷,沒給臀下奴隸任何反應的機會,熱騰騰的黃金充滿了白飛揚的嘴順著他的食道繼續魚貫而入!
柳婉婷情不自禁的長鬆了口氣,這種薔薇生技新開發出來的特製啞藥,唯一
的解藥就是黃金中的苦澀成分,這種藥物本就是根據女王調教奴隸的要求去設計的,柳婉婷其實對於美津惠和白飛揚之間微妙的關係充滿了好奇與嫉妒,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來試探下兩人的具體關係,最開始白飛揚戴著奴隸頭套而美津惠卻沒有認出他來就讓柳婉婷很是滿意。
強忍著乾嘔的感覺,白飛揚快速吞嚥著繼母的黃金賞賜,苦澀的黃金彷彿一把鑰匙,將他潛意識裡封存的記憶片段打開。窮街陋巷裡的幼年住宅,白神社區裡格格不入的孤單少年,歲月流逝的畫面一一展現在白飛揚眼前,唯一不變的是一直陪伴在身邊的媽媽──鯰川蜜江!
直到露茜闖入他們平靜的生活裡,謹小慎微的觀察著平日裡溫婉恬靜的媽媽身上發生的細微變化,直到自己無意間發現媽媽晚上在房間裡調教爸爸的秘密,忍不住用媽媽換下的鞋襪自慰;畫面最終定格在他被露茜誆騙,戴上了和如今一樣的奴隸頭套,面對著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女王也就是媽媽,被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踩爆蛋蛋閹割!
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白飛揚那被柳婉婷長靴玉足發洩般踢擊凌虐的肉棒洶湧澎湃的試圖膨脹著,腫脹的肉棒被金屬質地的平板貞操帶死死勒住,呈紫黑色的腫脹子孫袋剛剛好卡住了短小的貞操帶顯得煞是詭異,白飛揚低賤的扭動著身體,漸漸恢復記憶的他貪婪的呼吸著來自於媽媽股溝間的那股熟悉幽香,對於吞嚥黃金也不是那麼排斥了。
襠下接連噴射過的肉棒又忍不住了,在柳婉婷的貞操帶電擊調教下,他的肉棒不僅無法膨脹到正常長度與硬度,並且只要是受到美津惠或者柳婉婷的玩弄就會不受控制的很快噴射出來,白飛揚開始主動吞嚥美津惠賞賜的黃金,一股更加稀薄的泛黃色精華沿著馬眼口從貞操帶前端流了出來!
異樣的高潮快感混合著汨汨流出的精華襲遍全身,就像是第一次用媽媽換下的鞋襪自慰時候一樣,更像是當初即將被媽媽親自閹割時候盡情噴射的快感一般!完全沉淪在精神高潮快感中的白飛揚妄圖用雙手抱著媽媽的長靴美腿,可脖子連帶著雙手都被木枷束縛著的他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女王媽媽折磨玩弄!
敏銳察覺到了臀下奴隸的異樣,美津惠厭惡的冷哼了一聲,常年玩弄那些精挑細選出來擁有巨大肉棒的男寵性奴的她對於翹臀之下肉棒短小並且只能射出那一點點劣質精華的奴隸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覺得賞賜他黃金都有些浪費了!
“好了,吃下本女王賞賜的黃金,你也算是能做個飽死鬼了~!”
滿臉嫌棄的起身打了個響指,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清秀男孩赤裸著身體快速爬到了美津惠的身後,這是她最近剛調教出來的廁奴,男孩襠部的肉棒被貞操帶完全死鎖,貞操帶的根部是特殊設計的蛋蛋夾,連帶著做成了類似於假陽具一樣的肛塞插入男孩的菊花深處,讓男孩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四肢著地的爬行以及像狗一樣岔開雙腿雙手抬起討好主人。
順勢一屁股坐下,男孩昂起的腦袋剛剛好迎接著美津惠的豐腴翹臀,嘴唇緊貼美津惠的菊花,熟練的接續著白飛揚的工作替主人服務,吞嚥完剩餘的黃金之後,他又伸出舌頭快速清理著美津惠菊花內的殘餘。
美津惠雙眸間浮現出一抹
陰毒的神色,朝前伸出長靴美腿,泛著金屬光澤的尖利靴跟已經伸到了白飛揚那在吞嚥黃金過程中源源不斷流出稀薄精華的肉棒根部!柳婉婷在一旁略顯焦急的看著神情呆滯的白飛揚,她很確定這種啞藥的解藥就是黃金,可白飛揚好像沒什麼反應啊!
氣喘吁吁的白飛揚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仰望著眼前坐在男孩臉上享受著口舌服務並且隨時能將自己閹割的美津惠,胸前那骷髏與薔薇相結合的紋身格外刺眼,記憶中溫婉恬靜的媽媽──鯰川蜜江與眼前冷豔高貴的蛇蠍繼母──鯰川美津惠漸漸融為一體。
“亂瞄什麼呢?連廁奴都做不好~也該送你上路了,是該先把你的狗雞巴閹割了呢,還是戳瞎你的狗眼啊?”
左腳靴跟踩在白飛揚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右腳朝上抬起,靴跟正對著白飛揚的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笑意的美津惠享受著奴隸在被自己虐殺之前的恐懼與低賤,可眼前戴著頭套的奴隸卻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的眼神裡竟然帶著幾分的熾熱與興奮!
白飛揚的反應徹底激怒了控制慾望極強的美津惠,雙腳同時發力,柳婉婷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開口阻止的瞬間,白飛揚,或著說──張揚,混亂無序的記憶終於被完全理清,往昔的一幕幕湧上張揚心頭,雖然張揚對於當初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媽媽為何要假扮變成如今的繼母女王美津惠還無法理解,可回過神來的張揚對著已經下定決心要虐殺踩死自己的美津惠輕呼道:“媽~!”
(十九)另類的婚禮親自開車帶著已經在家養傷將近一週的兒子去往會所,美津惠和白飛揚母子倆一路無語,白飛揚主動隱瞞了柳婉婷抓捕他之後給他戴上頭套喂下啞藥的事實,只說是他自己主動向柳婉婷要求想要被媽媽調教的,其實美津惠本就無意太過追究,更樂見白飛揚甘願為柳婉婷承擔責任,出門前被女僕服侍著清洗了一遍的白飛揚還不太習慣面對如今顯得冷豔高貴的媽媽,表面上危襟正坐的他目光一直盯著美津惠那雙包裹在深黑色絲襪中的絕美玉足,看著那幾乎與黑絲玉足融為一體的高跟鞋踩踏在油門與剎車上,渴望著媽媽的高貴玉足能踩踏在自己襠下那蠢蠢欲動的肉棒上!
“走吧,今天就讓你見識下媽媽的另外一面~!”
白飛揚快速下車,恭敬的將車門打開後,側身跪趴在車旁,美津惠稍微頓了一下,最終輕嘆了一口氣還是將高跟鞋踩在白飛揚背上,將兒子當成腳凳一樣踩踏著他下了車。順勢將一條皮項圈套在白飛揚的脖子上,美津惠輕輕拉扯手中的狗鏈子,白飛揚連忙跟在媽媽的身後向前爬行。
面對著完全恢復記憶的白飛揚,美津惠已經能夠做到泰然處之了;當年的她不敢讓兒子知道自己是職業女王,深怕兒子會覺得自己變態、不檢點,然而後來經歷了這麼多事,美津惠已經貴為商界女皇,是在黑白兩道上都能夠呼風喚雨的薔薇集團董事長了,這些天來在和兒子談話時,她發現自己沒有太多的悸動,身份間的巨大鴻溝已經不是單靠所謂母子情就能填補的。
每每面對兒子的時候,美津惠都能敏銳的查覺到他眼中炙熱的奴性,這幾年來白飛揚早已被她親自扮演的蛇蠍繼母調教成了腳下奴,即使恢復記憶了,但骨子裡對
美津惠的崇拜是不可能消除的;對此美津惠倒也沒有太過後悔,多年來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她養成了獨裁的性格,習慣了以自己的利益和享受為先,再也無法成為當初那個事事將兒子擺在第一順位的的蜜江了。
乘坐專屬的秘密電梯,美津惠帶著白飛揚去到了會所地下室內,白飛揚的目光一直在媽媽身上流連忘返,包臀連衣短裙更好的將美津惠前凸後翹的完美嬌軀展現了出來,胸前神秘的紋身露出一小部分,波濤洶湧的雙峰勾勒出完美曲線,包裹在黑絲襪內的美腿更是看得白飛揚襠下肉棒蠢蠢欲動。
在白飛揚搬回家裡之後,美津惠就取下了他襠部的貞操帶,這幾天裡,美津惠時不時會來和他談話,所有白飛揚想要知道的,包含爸爸和白勝傑的事情,美津惠全都告訴了他,結合之前他在飛訊科技查到的資料,白飛揚也是諒解了媽媽;更何況美津惠往往毫不遮掩的在他面前玩弄各種奴隸,甚至讓性奴用巨大的肉棒為她洗腳,不過都沒有讓奴隸射出來,美津惠的調教技巧早已爐火純青,她能讓奴隸在被自己玩弄得高潮迭起中無法噴射!看著如同女皇一般高貴的媽媽,死死的掌控著奴隸的一切,往昔被化身為蛇蠍繼母的媽媽所培養出來的奴性在他胸中翻騰不已,他多希望自己是那些低賤卑微的奴隸,可他沒有勇氣說出口,但是現在機會來了。
電梯門打開,美津惠岔開雙腿,白飛揚順從的鑽到了媽媽兩腿之間,順勢一屁股坐下,美津惠的黑絲美腿纏繞著白飛揚的腰部,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則是直接將白飛揚襠下肉棒夾著,接過女僕遞來的黑色短皮鞭,玉手輕揮,鞭稍抽打在白飛揚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以夾著白飛揚肉棒的黑絲玉足前後左右晃動控制白飛揚爬行的方向。
目力所及之處,從老到少有許多男子被分門別類的關押,身材高挑穿著類似於制服般黑色乳膠皮衣皮褲搭配過膝長靴的女子們就像是看守犯人的獄警一樣傲然而立,在美津惠騎跨著白飛揚路過她們面前的時候,這些女子全都單膝跪地顯示嘴角對於美津惠女王的臣服,而那些關押在牢房裡的奴隸則是鴉雀無聲的全都匍匐跪趴在地上,目光絲毫不敢超過美津惠腳踝部分。
白飛揚昨天聽媽媽提起過,這些人是她繼承了露茜的事業,利用黑道勢力抓捕來的奴隸,他們算是原材料,會被調教成各種奴隸販賣到世界各地為美津惠賺取高額利潤,或者是被送入會所裡,供那些富家太太小姐們折磨玩樂;原本他聽了有些不忍,但是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媽媽,白飛揚卻又覺得理所當然,如今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女王氣質的媽媽,好像就是應該這麼對待奴隸的。
就在此時,一位類似於頭領的女人向前來向美津惠彙報,說是有一位在外面欠下鉅額賭債的男人,賣掉老婆後打算逃跑,但最終也一起被抓了進來,頭領女人來請示美津惠該怎麼處置他們,美津惠語氣平淡的命令道:“放了女的吧,至於那條沒用的狗東西就調教成傢俱奴好了。”
於是乎,在女人尖銳的道謝聲和男人淒厲的呻吟哀嚎聲中,女頭領右腳靴跟熟練的將男人的雙眼剜掉!媽媽輕易的一句話就能決定這些奴隸的生死,白飛揚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越發感覺
到了女王媽媽的冷豔高貴。
“看樣子你適應的還不錯,那麼接下來才是重頭戲的部分。”
皮鞭抽打在白飛揚的屁股上,白飛揚繼續朝著地牢更深處爬行,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美津惠伸手一指左邊,白飛揚順勢看去,十多位雙眼空洞的男人被強制性的調教成了人椅,他們的雙手手腕被反綁在腳踝處,其上的鐐銬已經和鐵製椅腿焊死在一起,被挖成空心的椅座剛好能夠容納他們昂起來朝天的臉,幾位模樣清秀的女子分別坐在他們的臉上,時不時的用長靴玉足去踢踏玩弄他們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
繼續朝前,著一間屋子上標註著是性奴調教室,岔開雙腿跪直了身體的健壯男孩們襠下興奮勃起的巨大肉棒上都吊著一隻高跟鞋,鞋口處剛剛好掛在他們的肉棒前端,伴隨著男孩們肉棒的顫抖,高跟鞋也隨之晃動,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王們手持皮鞭戲謔的用各種方式玩弄著這些男孩,更有甚者直接將皮鞭的手把部分插入男孩們的菊花內,只見其中一位男孩低吼了一聲,乳白色的濃稠精華噴射出來將高跟鞋衝落,負責調教他的女子一把扯住他的頭髮,強制性的將他拖走。
“性奴是唯一不用配戴貞操帶的奴隸,不過他被淘汰了,隨隨便便就犯賤射出來的廢物不適合做性奴,他會被帶下去調教成其他種類的奴隸~!”
略帶戲謔的語氣,白飛揚感覺媽媽似乎是刻意說給自己聽的,使他更加意識到自己的低賤;美津惠操縱著他去往下一個房間,這裡的女王們正用長靴將身體固定綁死的男子小腿與小臂踩斷,強制性的給他們套上馬橛子,特殊的貞操帶死鎖他們的肉棒,連接著馬鐙,做工逼真的馬尾巴更是直接插入他們的菊花內。
白飛揚知道這是在調教馬奴,插入馬奴菊花內的馬尾巴根部是做成了類似於假陽具樣式的,不過尾端有著類似於八爪倒鉤的機關,只要插進去就無法取出來了。連接著肉棒貞操帶的馬鐙則是方便女王們在騎跨馬奴的時候好放腳,女王們用腳蹬踏馬鐙,力道就會傳遞到馬奴的肉棒上!
“看看那是誰~!”
白飛揚順著美津惠手中皮鞭指向的方向看去,一襲極為性感的紅色皮質女王裝包裹著的高挑嬌軀哪怕是背對自己,白飛揚依舊能認出那就是自己的女友──柳婉婷!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從後背處看去也依稀能一窺誘人輪廓,豐腴性感蜜桃臀在女王裝包裹下勒出讓人浮想聯翩的微笑線,長及大腿中段的紅色長靴以及近乎十五釐米長的尖利靴跟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攝人的金屬光澤。
“嗚嗚嗚~~!嗚嗚嗚~~!”
在柳婉婷的長靴之下,一位渾身滿是鞭痕的男子低賤的對著柳婉婷磕頭求饒,嘴裡一直想要說些什麼,可卻絲毫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是靠著喉嚨細微的發出一些語焉不詳的‘嗚嗚’聲。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舒服的,我會慢慢的折磨你~!”
熟練的用細長繩子將男人子孫袋根部套著,繩子的一頭掛在木架子的掛扣上,繩子的長度很短,男人只能靠著四肢用力支撐起身體,屁股朝上才能保證自己的子孫袋不被勒緊。
“就從狗爪子開始吧~!”
血紅色長靴美腿朝前伸出,柳婉婷的長靴玉足踩在男人的左手上,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間,哪怕
是距離柳婉婷五米遠的白飛揚都能清楚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呼吸急促的白飛揚欣賞著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柳婉婷化身為殘忍女王時的樣子,伴隨著柳婉婷玉足的碾踩,男人的手指被一根一根踩斷了!
男人下意識的用另外一隻手想要將柳婉婷的長靴玉足挪開,可就在他手剛伸出的瞬間,柳婉婷的右腳將男人的手踩在腳下。雙手分別被柳婉婷的長靴玉足踩踏著,而且柳婉婷戲謔的雙腳分別朝前碾踩,熟練的將男人的手踩爛碾碎,痛不欲生的男人朝前將腦袋伸到了柳婉婷的長靴美腿邊,妄圖用臉去蹭柳婉婷的長靴以緩解雙手的疼痛,可那根細長的繩子卻將他的子孫袋完全勒著,男人朝前扭動過程中,子孫袋被拉扯成長條狀,兩顆蛋蛋幾乎都快要從他的子孫袋裡被強制性的拽了出來!
“他是婉婷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在婉婷成為模特之後,也是她的第一任助理,可是這個賤男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趁著陪婉婷外出應酬的時候偷偷在婉婷酒水裡下藥,企圖將婉婷賣給一位老闆,不過婉婷倒是警覺,想要脫身離開的時候被人糾纏,就剛剛好遇到了我。”
美津惠語氣平淡的敘述讓白飛揚有些恍惚,難怪柳婉婷這麼不信任男人,看著眼前的女友發洩般的用長靴美腿一點點將男人的四肢踩爛,男人痛苦的掙扎慘叫與柳婉婷冷豔高貴的女神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除了對女友過往的遭遇感到憐惜之外,白飛揚內心深處洶湧澎湃的奴性再次被激發。
“很想死是吧?可我還沒玩夠呢~!要是你能舔到我的長靴,本小姐倒是可以考慮賞賜你直接被我踩死~!”
傲然而立的柳婉婷朝後退了一步,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誘惑晃動著的長靴玉足看得不遠處的白飛揚心馳神往。在柳婉婷的面前,身上本就傷痕累累的男人此刻已經完全被踩廢了,整個人就像是條蠕蟲一樣,他的身體沒有了四肢的支撐,緊繃的繩子死死勒著他的子孫袋,被拉扯得極為細薄的陰囊皮內,兩顆蛋蛋更是被擠壓得好像隨時都會掉出來一樣!
低賤的男人拼盡全力的朝前蠕動爬行,舌頭努力前伸,可無論他如何努力,舌尖距離柳婉婷的高跟靴都還有不到三釐米左右的距離,可偏偏就是這三釐米,彰顯了男人的低賤與無能,柳婉婷故作惋惜的柔聲說道:“哎,看樣子你是沒法被我親自踩死了。”
朝前踏出一步,長靴玉足死死的將男人腦袋踩在腳下,柳婉婷殘忍說道:“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接下來你會被我調教成廁奴,從今以後你唯一的用處就是吃下我的黃金聖水~!”
繞到男人身後,柳婉婷堪稱逆天的美腿猛然朝前一腳踢出,男人就像是條蠕蟲一樣努力的用上半身借力讓下腹部抬起緩解下體子孫袋有如被連根拔起般的致命疼痛,不過這倒是給了柳婉婷絕佳的機會!
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男人那被繩子拉扯得呈紫黑色病態腫脹的子孫袋處,‘噗’的一聲悶響,男人的兩顆蛋蛋被瞬間踢爆!被柳婉婷長靴玉足閹割了的男人如觸電般的劇烈抽搐著,口吐白沫、雙眼翻白,可柳婉婷面對著曾經出賣陷害她的男人依舊不滿足,輕蔑一笑再次出腳對著男人的子孫袋踢了過去,力道更大的一腳將男人的肉
棒從中段給踢折了!
“結婚後可要小心點,之後要是你惹婉婷不高興的話,媽恐怕也保不了你~!”
美津惠俯身在白飛揚耳邊戲謔地吩咐著,夾著白飛揚肉棒的高跟鞋加快了擼動的頻率,快速摩擦間,裸露在鞋口之外的黑絲玉足也會觸碰到白飛揚的肉棒,每一次朝上擼動,足背處更是會撞擊到白飛揚的肉棒根部以及子孫袋部分,酥麻的極致快感襲來,白飛揚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的了。
享受著肉棒被媽媽黑絲玉足玩弄的舒爽快感,白飛揚看著眼前化身為殘忍女王的女友,潛意識裡當初偷窺到媽媽餵食父親黃金的畫面再次浮現。在柳婉婷的命令下,男人身上的傷口被稍做處理後就封入了特製馬桶內,再度看見真人被裝進特製馬桶調教成固定廁奴的白飛揚,內心沒有第一次懵懂間見證張超悽慘下場的驚慌與恐懼,仰望眼前如同女神般高貴的柳婉婷,內心除了洶湧的奴性之外還有著一絲別樣的情愫。
“賤貨!本女王要賞賜你第一頓飯了。”
輕撫自己平坦小腹,柳婉婷伸手正準備將自己女王裝襠部拉鍊拉開的時候,美津惠適時的將夾著白飛揚肉棒的黑絲玉足挪開,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她猛的一鞭子抽打在白飛揚屁股上,茫然的扭頭仰望著越發妖豔的媽媽,白飛揚似乎明白了什麼,突然快速爬到了柳婉婷身後。
“主人,這種賤男人不配吃您的黃金聖水,請您使用我吧。”
跪直了身體的白飛揚仰望著神情複雜的柳婉婷,他下定決心般的用嘴將女友襠部拉鍊拉開,用臉蹭了蹭女友那讓人心馳神往的蜜桃臀,白飛揚昂起腦袋張開嘴,舌尖輕柔的在柳婉婷菊花邊緣輕輕舔舐。
“哦~!”
情不自禁的嬌喘一聲,柳婉婷長舒了一口氣就像是徹底放下了什麼一樣,與不遠處的美津惠相視一笑,直接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白飛揚臉上。一旁的女僕將一個類似於木凳子一樣的東西拿了過來放在白飛揚襠部,凳子的高度剛剛好與白飛揚襠部齊平,他的肉棒能正好放在凳子上,柳婉婷的左腳則是朝後一腳將白飛揚的肉棒踩在腳下。
“把這個廁奴剜掉雙眼丟進女廁所裡,對了,記得定期把他放出來治療一下,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婉婷殘忍的命令更是激起了她臀下白飛揚的奴性,本來對於黃金還有些抗拒的白飛揚腦海中全都是女友性感高貴的模樣,舌頭繞著柳婉婷的菊花內壁快速舔舐著,突然感到有異物頂住自己的舌尖,連忙用嘴唇緊貼著柳婉婷的菊花,努力張大嘴等待著女友的賞賜。
“嗯~!”
舒爽的呻吟一聲,一條新鮮的黃金順著柳婉婷的菊花朝下快速排洩到了白飛揚的嘴裡,快速吞嚥著來自於女友的黃金賞賜,其中的苦澀成分壓過了白飛揚的奴性,令他有些想幹嘔,可他還是努力握著拳頭忍耐著;白飛揚的細微反應當然瞞不過女王閱歷豐富的柳婉婷,她知道白飛揚可能還有些不習慣,便伸出長靴去踩踏玩弄他的肉棒,踮起的長靴玉足性感前後碾踩間,白飛揚那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已經完全被柳婉婷的長靴玉足踩扁了,下體的舒爽快感緩解了吞嚥黃金的不適感,白飛揚將自己和柳婉婷帶入了記憶中的爸爸和媽媽,就像是個熟練的廁奴般服侍著女友排洩!
。”
白飛揚看著
電視屏幕中正在為孤兒院剪綵的媽媽美津惠,以及驚鴻一瞥出現的柳婉婷,腦海中從小到大的一幕幕場景快速閃現,記憶完全恢復的他一想到媽媽由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變成如今心狠手辣掌控一切的美津惠女王,內心深處那股異樣的燥熱感就會莫名湧起,特別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他即將要與柳婉婷完婚!
屏幕中的美津惠雍容華貴,如貴婦般的與那些孤兒們親密互動,可白飛揚卻很清楚,這些孤兒都是美津惠的工具罷了,在大眾視野看不見的地方,美津惠會化身為女王殘忍的調教訓練這些孤兒,只為滿足她越來越強烈的施虐慾望!
眼角的餘光看見了不遠處擺滿了美津惠換下的各式鞋子的鞋櫃,做賊心虛般的四下張望,家中的別院被改造成了婚禮舉辦地,白飛揚突然有一種當年偷偷摸摸用媽媽鞋襪自慰的衝動,趁著沒人,他一邊欣賞著電視屏幕中的美津惠與柳婉婷,看著從容應對媒體發問的媽媽以及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柳婉婷在T臺上走秀的場景,雙膝一軟就跪在了鞋櫃邊。
面前近在咫尺擺放著的是那雙美津惠出門去接柳婉婷時換下的黑色淺口高跟鞋,白飛揚連忙將腦袋伸了過去,鼻子探進鞋口內,深吸一口氣。陣陣幽香瞬間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偏著頭欣賞電視屏幕中對於美津惠腳下長靴的特寫鏡頭,白飛揚伸手握著了自己襠下那膨脹到了極限的肉棒,快速擼動著!
“馬上就要結婚了,居然還忍不住?賤貨~!”
一聲怒斥嚇得白飛揚肉棒瞬間就軟了,扭頭看去,穿著一件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媽媽美津惠已經走到了身旁,極為彰顯身材的女王裝讓美津惠凹凸有致的妖嬈嬌軀完美展現,在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包裹下,胸前雙峰以及襠下陰唇的輪廓都清晰可見,黑色過膝長靴緊緊貼合著那雙修長豐腴美腿,靴子靴面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褶皺,看得白飛揚只想用舌頭為媽媽撫平!
“我~!我~!”
沒給白飛揚說話的機會,剛剛將柳婉婷收為乾女兒的美津惠看著腳下試圖用自己換下的高跟鞋自慰的兒子感到一股莫名的厭惡,她總覺得能在兒子身上看到前夫張超的影子,那是一段她現今最不願回想起來的回憶,所以她也沒有讓兒子改名回張揚,就是希望完全切割那段只屬於蜜江的往事。
左腳朝前直接踢出,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白飛揚的襠部,捱了一腳的白飛揚身體下意識的前傾,雙手抱著媽媽的長靴美腿,討好般的用臉去蹭。
“沒規矩的東西,給我鬆開你的狗爪子~!”
沒有像之前一樣順著兒子去犯賤,快速掙脫白飛揚的雙手,美津惠朝前一腳踢到白飛揚的胸前,猝不及防的白飛揚被踢得仰面朝天,掙扎著剛想起身,美津惠高高抬起的左腳就半懸在他肉棒上方,翹起的玉足將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完全展現在白飛揚面前,如果他不是美津惠的親生兒子,那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隨時會將奴隸低賤勃起的肉棒閹割!
“怎麼就這麼賤呢?狗雞巴居然對著親媽硬了?”
冷哼一聲,美津惠靴跟抵住白飛揚的肉棒根部,長靴玉足快速踩下,直接將白飛揚那捱了她一腳之後興奮勃起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踮起玉足前後揉搓間,靴底防滑紋快速摩擦著白飛
揚的肉棒,帶來一陣陣如潮水般湧來的酥麻快感!
右腳朝前伸出,緊繃著的長靴玉足對著一臉享受的白飛揚臉上扇了一耳光,左腳繼續碾踩白飛揚的肉棒,右腳反腳又是一耳光抽打了白飛揚臉上!仰望著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媽媽,白飛揚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那個數年來把他當成奴隸一樣折磨玩弄的蛇蠍繼母身影,分屬兩段錯綜記憶中,長相本就一模一樣的兩人漸漸融為一體。
“犯賤的狗東西~!”
踮起左腳,美津惠將自己全部的體重都施加在前腳掌部分,碾踩著白飛揚的肉棒,白飛揚都能清楚感受到肉棒陷入媽媽長靴靴底防滑紋內的全過程!美津惠右腳繼續發洩般的對著兒子的臉一個勁的扇耳光,羞辱性的抽打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奴性。
“媽~!他又犯賤了嗎?”
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的柳婉婷從門後出現,極為親暱的上前用手挽著美津惠的手臂,被媽媽長靴美腿玩弄折磨得慾火焚身的白飛揚慕然間抬頭,剎那間竟看呆了。
做工繁複的白色婚紗典雅卻不失性感,完美的將柳婉婷高挑且妖嬈的嬌軀展現了出來,秀髮高高盤起,精美的妝容讓柳婉婷極為立體的五官看上去更加嫵媚誘惑。層層迭迭的輕紗薄裙間,那雙白色的天鵝絨吊帶絲襪將她的美腿完全包裹,逆天美腿在絲襪映襯下顯得充滿了性感的魅力,玉足上踩著一雙潔白的綁帶高跟鞋,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更是讓白飛揚想要爬過去幫跪舔一番。
“我們婉婷穿著婚紗真漂亮~!”美津惠欣慰的看著眼前柳婉婷,眼中的柔情就像是母親送女兒出嫁一樣,一腳蹬踏在親生兒子臉上,用靴跟對著他襠下肉棒根部用力一碾,白飛揚紅腫堅挺的肉棒內那股噴射的慾望瞬間煙消雲散,無盡的空虛感襲遍全身,美津惠將手裡的狗鏈子遞給了柳婉婷,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柔聲說道:“以後他就交給你了。”
點了點頭,柳婉婷伸出包裹在白色及肘皮質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接過美津惠遞來的狗鏈子,目送美津惠騎跨在人馬的背上進入了婚禮現場之後,她將美腿伸到了白飛揚面前,心領神會的白飛揚正準備用臉去蹭她的高跟鞋,柳婉婷緊繃著玉足羞辱性的對著白飛揚的臉扇了一耳光。
“狗東西~!以後再敢對媽犯賤有你好受的~!”
捱了柳婉婷一耳光的白飛揚反而更加興奮,襠下那被媽媽玩弄得膨脹到極限,然而僅僅相隔不到十多秒沒有了刺激後又快速萎縮的短小肉棒,此刻再次有了勃起的徵兆。三十多位赤裸著身體的健壯少年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他們快速的面朝上首尾相連趟在地上,以身體組成了去往婚禮主會場的道路,少年們的肉棒都被金屬質地的鎖精環死鎖,一根根爬滿了青筋的巨大肉棒興奮勃起,低賤的顫抖間似乎在渴望被柳婉婷潔白高貴的高跟鞋踩踏揉虐!
“他們的大雞巴可都是媽精挑選出來服侍她的,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這樣躺著任由本小姐踩踏,至於你下面的狗雞巴還沒有我鞋跟長,又有什麼資格對著我和媽犯賤呢?”
沒給白飛揚回答的機會,柳婉婷牽著狗鏈子朝前踏出一步,白色綁帶高跟鞋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剛剛好踩踏到面前那位少年的襠部,堪稱巨物的堅挺肉棒瞬間被柳婉婷的長靴反踩
到了肚子上。
被柳婉婷羞辱之後反而渾身燥熱興奮的白飛揚亦步亦趨的在柳婉婷身旁稍微落後一步並肩爬行,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柳婉婷的白絲美腿,潔白的高跟鞋踩踏在低賤奴隸組成的人體道路上,柳婉婷的高跟鞋每一腳都故意踩到少年們那被鎖精環死鎖的肉棒以及他們的臉上,這些有幸被柳婉婷高跟鞋玉足踩踏過的奴隸全都面帶笑意。
看著即將要成為自己妻子的柳婉婷那冷豔高貴的模樣,白飛揚襠下的肉棒更加蠢蠢欲動。一路爬行,人體道路通向了婚禮主會場,目力所及之處,坐在人椅上的美津惠長靴美腿相互交迭翹起二郎腿,黑色皮質長靴緊緊包裹著的美腿半懸在空中,長靴玉足優雅性感的輕晃間,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看得白飛揚只想為媽媽跪舔!
站在美津惠身旁的那位帥氣的金髮碧眼中年男人是今天的婚禮主持人,專門出演各種正派硬漢,被譽為師奶殺手的羅伯特是美津惠一手捧紅的,更是服侍美津惠最久的性奴。薔薇集團每年都會舉行影響力極大的選秀節目,用以培養各類明星,他們會為美津惠賺取鉅額利益。羅伯特同樣渾身赤裸,襠下被鎖精環束縛著的肉棒哪怕是還未勃起依舊顯得讓白飛揚感到驚歎的巨大,這是他服侍美津惠,讓美津惠享受到極致高潮快感的本錢,在男人的肉棒旁邊紋有‘美津惠女王專屬性奴’幾個字。
“婚禮正式開始~!”羅伯特將一份文件遞給了白飛揚,開口問道:“這是你與柳婉婷小姐的婚前協議,如果雙方沒什麼意見的話,結婚式就開始吧。”
白飛揚蜷縮在柳婉婷腳下,他的臉緊挨著柳婉婷的白絲玉足,一個勁的蹭著,用臉感受那雙天鵝絨絲襪帶來的觸感與誘惑,急促的呼吸著來自於眼前女神所飄散而出的幽香。沒有去細看,白飛揚也不需要細看,他只要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媽媽與妻子完全掌控就行了,他心甘情願的崇拜著這兩位女神,可以無條件接受這一切。
“新郎白飛揚先生,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生病,這個女人,你都願意將你的肉棒、你的蛋蛋,還有你的菊花隨時獻給她玩弄,扭動著屁股跪趴在她的腳下,崇拜她、感激她、侍奉她,發誓作為她的夫奴對妻主永遠保持服從,直到世界的盡頭嗎?”
貪戀的用臉順著柳婉婷白絲玉足足背部分一路朝上磨蹭,白飛揚語氣堅定的說道:“我願意!我會按照婉婷的要求去做任何事,我會拼盡全力成為一個婉婷要求的好丈夫!”
跪直了身體,白飛揚看著一臉喜悅的美津惠,印象中只屬於當年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蜜江媽媽的笑容,此刻居然出現在了妖豔的美津惠臉上,白飛揚感嘆著媽媽這些年來遭受的一切,被露茜引誘控制,被爸爸背叛,被白勝傑利用,可媽媽卻都完成了逆襲,變得越來越強大,最終成為了美津惠女王!仰望著冷豔高貴的美津惠,白飛揚輕聲說道:“我也會做媽媽的好兒子的!”
不過此刻美津惠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兒子身上,白飛揚信誓旦旦的喃喃自語自然也不會被美津惠聽見。美津惠如同要出嫁女兒般的一直在叮囑柳婉婷,而左手更是緊緊的握著柳婉婷的纖纖玉手磨蹭著,如今美津惠對於親生兒子的感情日漸淡漠,倒是將乾女兒視如己出
,這一點轉變讓柳婉婷又是驚喜又是享受。
“新娘柳婉婷小姐,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生病,這個男人,你都樂於玩弄他、折磨他、調教他,發誓作為妻主永遠支配著你的夫奴~直到世界的盡頭嗎?”
柳婉婷一腳將白飛揚踢翻,得意的晃動著手中由美津惠遞給她的特製貞操帶,冷笑道:“咯咯~我求之不得~!”
“那麼~請交換信物。”
左腳踩在白飛揚的胸前,柳婉婷俯身將帶刺卡環套進了白飛揚的子孫袋根部,然後熟練的將貞操帶鐵籠扣上死鎖,幾乎完全與白飛揚肉棒契合的貞操帶在感覺到了白飛揚肉棒的膨脹之後,快速的收縮,緊縛的觸感瞬間襲來,白飛揚的肉棒被死死的勒著,跟隨著貞操帶的收縮而萎縮!
“這款貞操帶被媽再次改良設計後,除了和之前一樣會在你狗雞巴勃起的時候釋放電流,並且還會伸出一根馬眼棒插入你的尿道里,將你噴射的途徑完全堵住~如果你不想被自己脹死的話,婚後最好是儘量少犯賤了~!”
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柳婉婷直接將白絲玉足左腳踩在白飛揚襠部,尖利的金屬鞋跟剛剛好踩在白飛揚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白飛揚恭敬的接過了貞操帶鑰匙,一臉崇拜的將鑰匙別在銀色腳鏈上然後替柳婉婷系在腳踝,象徵著交換信物的環節完成。
轉身半蹲在美津惠腳邊,柳婉婷面帶嬌羞的用臉蹭了蹭美津惠那包裹在黑色皮質女王裝內的蜜穴,她含情脈脈的用嘴拉開美津惠女王裝襠部極為隱蔽的拉鍊,將一根雙頭設計的假陽具為美津惠戴好。
假陽具柔軟的一頭插入美津惠微微有些潮溼的蜜穴內,另外一頭是做工逼真的陽具,長達二十餘釐米,前端龜頭處滿是凸起的假陽具就這樣囂張的挺立在美津惠襠部。
“想要是嗎?先讓妳老公來給我舔溼了,然後媽再用這個來滿足我的好女兒~!”
一臉嬌羞的柳婉婷對著美津惠襠下高聳堅挺的假陽具前端深情一吻,優雅起身對著白飛揚襠部狠狠的踢了一腳。心領神會的白飛揚連忙起身爬到美津惠腳邊,伸出舌頭順著美津惠襠下假陽具快速舔舐,一口將假陽具吞了進去。
一想到柳婉婷即將被媽媽用這根假陽具抽插,而且還是在自己和她的婚禮上,白飛揚內心深處的那股異樣情緒就快速開始蔓延!美津惠用手按壓著白飛揚的後腦勺,發洩般的將襠下假陽具完全插入了兒子嘴裡,她甚至能感受到假陽具深入兒子喉嚨裡讓他想要乾嘔的卑賤反應,淺嘗即止的幾次深喉抽插之後,瞥了眼身旁早就迫不及待的兒媳婦,美津惠笑著一腳將兒子踢開。
優雅朝前伸出雙手,攬著柳婉婷纖細腰肢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大腿上,掀開婚紗的裙襬,美津惠熟練的將柳婉婷襠部的白色蕾絲丁字褲撥到一旁,對著白飛揚戲謔笑道:“準備好了嗎?我就要你用剛剛舔舐過的假肉棒來抽插你老婆了哦~!”
“嗯~!”
話音剛落,美津惠猛然朝前挺立腰身,堪稱巨大的假陽具直接一插到底!
“狗東西,還不快滾過來把你的菊花奉獻給高貴的妻主~!”
美津惠的斥責有如當頭棒喝,白飛揚連忙背對著柳婉婷將屁股翹起,坐在美津惠大腿上的柳婉婷朝前伸出白絲美腿,左腳高跟鞋的鞋跟正對著白飛揚的菊花插了
過去!
“念~!把協議上的條款全都念出來~!”
柳婉婷的小蠻腰上下伏動,飽滿蜜穴吞吐著美津惠的粗長假陽具,高跟鞋鞋跟完全插入白飛揚菊花內,優雅扭動著長靴玉足,熟練的找到了白飛揚的前列腺死死抵住,靴跟扭動戳刺間,更加刺激到了白飛揚的另類慾望!
“我白飛揚自願成為柳婉婷女王的夫奴,從今以後柳婉婷女王作為我的妻主,我的一切都屬於她,沒有妻主的允許,我不能與柳婉婷女王產生任何肢體接觸,哪怕是舔舐她的鞋底都不行”
此時的場景極為詭異淫靡,美津惠隔著婚紗揉搓玩弄著柳婉婷胸前雙峰,盡情施展自己過人的腰技,帶動襠下巨大假陽具如打樁機一樣一次次盡情插入柳婉婷的幽深曲徑內,而原本應該是新郎的白飛揚卻背對她們倆跪趴在地板上,羞辱的被柳婉婷的高跟鞋鞋跟逆插玩弄著。
享受著美津惠假陽具抽插玩弄帶來快感的柳婉婷放浪呻吟著,她轉身和美津惠舌吻在一起,香豔的女女同性性愛場景伴隨著假陽具抽插蜜穴發出的‘啪啪啪’聲音而漸漸到達高潮!
“在外面的時候,柳婉婷女王不會承認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但我仍必須盡到夫奴的一切責任與義務,如有違反”
跪趴在地上的白飛揚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著,大聲朗讀協議裡的內容,每一次美津惠的假陽具插入柳婉婷幽深陰道中的時候,高潮迭起的柳婉婷都會朝前伸出美腿,帶動鞋跟的前端猛烈撞擊白飛揚的前列腺;媽媽就在身後抽插玩弄自己的妻子,激烈的啪啪聲和兩人舌吻交纏吸吮的聲音帶給白飛揚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他襠下的肉棒在柳婉婷的逆插玩弄中也在貞操帶內艱難的試圖勃起著,因為是賞賜模式,貞操帶釋放的細微電流反倒更加激起了白飛揚的慾望。
“啊~!嗯~!再進去一點~!哦~!”
蝕骨嬌喘的柳婉婷與美津惠兩人都陷入了性愛的極致快感中,柳婉婷的左腳一個勁的對著白飛揚的菊花抽插,右腳則是正對著白飛揚的襠部發洩般的踢踏著,白絲玉足腳背一腳一腳精準踢到白飛揚的子孫袋正中間,每一次都將他子孫袋內躁動的蛋蛋完全踢扁!
菊花被鞋跟逆插以及白絲玉足金蹴踢踏蛋蛋帶來的雙重快感刺激中,白飛揚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握拳拼盡全力的強忍著,不過襠下肉棒依舊不受控制的膨脹,貞操帶內釋放細微電流帶來的酥麻感更是加劇了那股尿漲感的衝擊,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襠下襲來,白飛揚低沉呻吟著,精華終究是不受控制的順著貞操帶前端流了出來!
“這都能射嗎?果然是條賤狗啊~!”
春潮氾濫的柳婉婷任由淫液順著蜜穴飛濺,白皙俏臉泛起高潮餘韻的她一腳踩在了白飛揚襠部,連帶著他那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反踩到肚子上,優雅扭動玉足碾踩揉搓間,又是一股稀薄精華順著白飛揚的肉棒隔著貞操帶濺出!
柳婉婷微微抬起高跟鞋玉足,滿臉嫌棄的瞥了眼沾滿了白飛揚精華的鞋底,一腳踩到了協議書上!
“好了,我宣佈,從今以後柳婉婷小姐和白飛揚先生就正式結為妻主夫奴了~!”
取下假陽具,慾望被激起的美津惠直接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將羅伯特騎跨在身下,春潮氾濫的蜜穴盡情在巨大堅硬的肉棒上索取著,享受著男人真正
火燙陽具的服侍,而柳婉婷則是牽著夫奴去往別院的婚房;婚房裡堪稱奢華的瑞典名牌大床下赫然有著一道鐵製的暗格,柳婉婷任由剛剛高潮過後噴濺出來的淫液沿著白絲美腿滴落在地板上,踏著妖嬈的貓步走到那張本應屬於新婚夫妻的大床旁,按下牆上的按鈕,鐵製暗格的閘門緩緩掀起,柳婉婷一臉戲謔地看著門口的白飛揚說道:“賤狗就要有賤狗的樣子,從今以後這張床下面就是你休息睡覺的地方了。”
(二十)婚後三人行別院內,原本白飛揚幼時的房間被改造成了婚房,回憶著記憶錯亂那段時間內被扮演蛇蠍繼母的媽媽在家裡羞辱玩弄調教的場景,白飛揚胸中的奴性翻騰不已,亦步亦趨的跟隨在妻子的身後爬行,欣賞著柳婉婷那具在做工繁複白色婚紗遮掩中別具誘惑的妖嬈嬌軀,白飛揚的腦中滿是對於等等新婚之夜香豔場景的幻想。
奢華的名牌大床看似就是媽媽幫他們置辦的新婚禮物,然而柳婉婷的左手卻伸到床沿邊,被白色蕾絲長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對著牆上極為隱秘的按鈕按下,就像是打開了抽屜一樣,床下暗格的隔層被彈了出來,內裡是中空的設計,白飛揚依稀可見其上有兩副束縛用的金屬鐐銬。
柳婉婷從身後一腳正踢到白飛揚的襠部,包裹在白色長靴內的玉足從後剛剛好踢到白飛揚的肉棒根部,戲謔命令道:“爬進去啊~!“這就是你以後睡覺休息的地方了~!”
“可~!可今天不是我們倆的婚禮嗎?新婚之夜我···。”
“你?你還想幹什麼?難不成你下面那條被貞操帶鎖住的狗雞巴還想插進我的蜜穴裡嗎?賤貨~!”柳婉婷厭惡的瞥了一眼白飛揚,長靴玉足直接將白飛揚那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踩在腳下,發洩般的踮起玉足快速碾踩揉搓著,冷哼道:“雖然我接受你做我的夫奴,但賤男人休想進入我的身體~!”
淺嘗即止的一番跺踩後,柳婉婷直接一腳使勁將白飛揚踢向了突出的暗格裡,語氣冰冷的命令道:“還不快滾進去~!”
“哦~~!啊~!”
束縛著下體的貞操帶前端,突然間一根馬眼棒快速伸出,極為精準的剛剛好插入白飛揚的馬眼口內!直徑五毫米左右的馬眼棒將白飛揚的尿道徹底堵死,與此同時,柳婉婷開啟了貞操帶的懲罰模式之後,貞操帶也在迅速縮小。
“狗東西~知足吧,要不是你是夫人的親生兒子,廁所裡的那些馬桶就是你的去處了~!”
按下了隱密的機關,金屬質地的鐐銬迅速將白飛揚妄圖掙扎的手腕和腳踝束縛住,柳婉婷的玉手對著按鈕一按,白飛揚被暗格迅速拖入床底下,一片漆黑的環境中,白飛揚好像又置身於會所下面陰森的地牢中一樣。
柳婉婷獨自坐在床沿,宛如新婚的新娘在等待丈夫歸來一般,精緻白皙的俏臉上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半個多小時後,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響起,剛剛享受了男寵性奴肉棒服侍,並且在男奴的口舌服務中再次高潮了的美津惠快步走來,一把將柳婉婷推倒在床上!
“這可是新婚之夜啊,你倒是把飛揚給趕進床底下了,好一個嚴厲的妻主啊。”
美津惠嘴角抿著笑意,和柳婉婷調笑間倒也沒有過多責備,其實這張床下的暗格機關本就是她與柳婉婷兩人聯合設計的,柳
婉婷嬌羞的用嘴含著一根巨大的穿戴式假陽具的一頭,熟練的將另外一頭柔軟的部分插入美津惠的蜜穴內,和剛剛將夫奴關進暗格裡的冷酷模樣不同,柳婉婷迫不及待的岔開雙腿向美津惠哀求道:“媽~!我想要~!”
“那就來吧~!”美津惠順勢將柳婉婷壓在身下,雙手隔著婚紗揉搓玩弄著柳婉婷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掀開裙襬,快速朝前挺立腰身,襠下那根巨大的假陽具一插到底!
“哦~~!嗯~!媽~!再快點~!”
放浪蝕骨的嬌喘著,柳婉婷主動扭動身體去迎合美津惠的抽插,美津惠施展自己淫靡的腰技,兩人的長靴美腿相互纏繞間,美津惠換了一個姿勢,將假陽具從柳婉婷的蜜穴中退了出來柔聲說道:“這樣還不夠刺激呢,把飛揚放出來讓他好好的服侍我們倆吧~!”
按下床沿的按鈕,床上中央正對著柳婉婷翹臀的地方剛剛好出現一個洞口,洞口下赫然就是白飛揚的腦袋,正享受著和美津惠同性性愛的極致快感,柳婉婷有些急色的嬌喘說道:“他也就配這個樣子給我們助興了~~!賤貨~!伸出你的狗舌頭舔啊~!”
仰望著高懸於頭頂的白嫩翹臀,身為新郎的白飛揚終於能觸碰到新婚妻子高貴的嬌軀了,不顧一切的他拼盡全力的昂起腦袋,對著柳婉婷流淌著淫液的蜜穴深情一吻,可柳婉婷卻厭惡的怒斥道:“賤貨~!這個地方是你能碰的嗎?用你的狗舌頭好好的服侍我的菊花,聽見了嗎?”
“啊~!”
一根巨大的假陽具從關著白飛揚的暗格中突然伸了出來,剛剛好插入白飛揚的菊花中,這其實是美津惠的設計,看似一般的床下蘊含著她平時用來調教性奴男寵的各式性虐機關;此刻插入白飛揚菊花內的假陽具就是其中之一,做成了類似於炮機一樣的機關能伴隨著女王的控制而增加對奴隸菊花抽插的頻率!
菊花被強制性撐開,佈滿了凸起的假陽具前端在炮機的帶動下一次次撞擊著白飛揚的前列腺,在和他腸道的猛烈摩擦中更是帶來讓白飛揚醉生夢死的異樣快感,在炮機的敦促下他快速將舌頭插入妻主的菊花內,舌尖繞著柳婉婷的粉嫩菊花皺褶一點點的朝裡面舔舐。
“新婚之夜婉婷在和我做愛,而你卻只能用舌頭給她舔菊花助興~!是不是興奮得下面那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都蠢蠢欲動了啊?”
美津惠同樣也在用語言羞辱白飛揚,在兒子面前和兒媳婦做愛帶給她別樣的刺激感,這種感覺好幾年都沒有過了,令她有些投入;腰肢宛如打樁機一樣不知停歇,美津惠再度將襠下假陽具猛烈插入柳婉婷的蜜穴內,假陽具前端的碩大龜頭力道剛剛好的摩擦著柳婉婷幽深曲境內最為敏感的花芯部分,高潮迭起間柳婉婷都被美津惠抽插得有些翻白眼了!
穿著白色婚紗的柳婉婷雙手死死抱著美津惠,媚眼迷離的仰望著此刻將自己壓在身下的美津惠,黑色皮質女王裝遮掩下的嬌軀看得她慾火焚身,柳婉婷拉下了美津惠女王裝胸前的拉鍊,昂起腦袋用舌頭舔舐那一躍而出的大白兔上激凸的乳尖,香豔的畫面間,白飛揚吸吮舔舐柳婉婷菊花的聲音卻越來越大,顯得極為諷刺。
“賤東西~!在床底下取悅你的妻主就這麼讓你興奮嗎?”
美津惠改變了姿勢,她將柳婉婷的
長靴美腿抬起扛在肩膀上,雙手扶著柳婉婷懸空的纖細腰肢以更快的頻率和力道朝前扭動腰身,一次次的將假陽具插入柳婉婷的陰道更深處!在美津惠的控制下,白飛揚菊花內的炮機在柳婉婷的呻吟聲中達到了最快的頻率,白飛揚與柳婉婷兩人幾乎在同時被抽插得雙眼翻白,可白飛揚襠下肉棒的膨脹觸發了貞操帶的電擊功能,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猛烈的電擊瞬間讓他又清醒過來。
脫下長靴,美津惠用那被香汗完全沁溼的黑絲玉足去揉搓暈死過去的柳婉婷襠部,取下穿戴式假陽具的她從床頭櫃拿出另一根雙頭設計的假陽具,高潮迭起中舒爽得暈死過去的柳婉婷緩緩醒來,美津惠宛如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在白飛揚的注視之下,嘴含著假陽具插入了柳婉婷的陰道中,等到雙頭假陽具的一頭完全插進去之後,她岔開雙腿,柳婉婷迫不及待的扭動腰身帶動假陽具對著美津惠的蜜穴插了過來!
“哦~!嗯~~!”
雙手相互在對方身上游走,雙腿在越來越激烈的性愛快感刺激下纏繞到了一起,美津惠與柳婉婷兩人如同交纏的美女蛇一般,下體彷彿黏在一起化不開似的饒有節奏的相互扭動著,接連變換了五種姿勢,包裹著美腿的絲襪都完全被淫液沁溼了之後,柳婉婷與美津惠這才意猶未盡的相擁躺在床上。
多年願望終於得到了滿足的柳婉婷鑽到美津惠的兩腿之間,嫻熟的用舌頭去舔美津惠那剛剛在她的抽插反擊中盡情潮吹了的粉嫩蜜穴,心情正好的柳婉婷這才注意到同樣被炮機抽插折磨得暈死過去好幾次又被貞操帶釋放的劇烈電流驚醒的夫奴,強制性的給他戴上了口枷式假陽具之後戲謔命令道:“賤貨~!賞賜給你服務妻主蜜穴的機會~!”
白飛揚順從的將口枷式假陽具插入了柳婉婷的蜜穴中,美津惠笑著用黑絲美腿纏繞著柳婉婷的嬌軀,享受著柳婉婷口舌服務的她輕啟玉齒柔聲說道:“對了,明天把外頭那批處性奴理掉,沒用的廢物,還是妳更厲害些。”
意識都有些模糊的白飛揚只是機械性的扭動腦袋帶動假陽具在妻主蜜穴內抽插,聽著媽媽的話,他眼前又浮現出了柳婉婷化身為女王時候殘忍虐殺折磨奴隸的場景,對於那些曾經服侍過美津惠的男寵性奴,柳婉婷總是格外兇殘。
腦袋如小雞啄米一樣快速前後扭動,口枷式假陽具在妻主的蜜穴內猛烈抽插,淫液順著假陽具朝下滴落,口乾舌燥的白飛揚低賤的想要舔舐柳婉婷蜜穴內飛濺出來的淫液,可他的嘴卻被口枷完全堵住,只能任由著淫液流淌到自己臉上。
“嗯~!”
放浪嬌喘一聲,再次高潮的美津惠心滿意足的騎跨著羅伯特去到浴室洗浴,順便再次享受他的肉棒服侍;嬌媚橫臥在大床上的柳婉婷脫下婚紗,露出妖嬈嬌軀岔開雙腿剛剛好蹲在白飛揚頭頂,戲謔問道:“想要替我舔乾淨嗎?”
晶瑩的淫液順著蜜穴朝下滴落到白飛揚的臉上,慾火焚身的白飛揚襠下肉棒再次勃起,劇烈的電流已經無法阻擋他的兇猛奴性,白飛揚興奮得連連點頭,“就憑你也配?痴心妄想的賤貨~!”
冷哼一聲,手指將蜜穴微微撐開,潮吹的淫液順著陰唇飛濺而出,惡作劇般的全都射到了白飛揚的臉上,柳婉婷對著夫奴邪魅一笑
,玉足踏在他頭頂上使勁踱踩,然後按下按鈕將洞口關上,白飛揚再次陷入一片漆黑的環境中,抽插他菊花的假陽具抽回,留給他無盡的搔癢感,他拼盡全力的吮吸妄圖透過口枷的縫隙吸入一絲妻主賞賜的淫液,可無論他如何努力,淫液只是順著他的臉朝下滑落,白飛揚只能在黑暗之中忍受著澎湃奴性的煎熬。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飛揚除了晚上被關進床底下配合美津惠與柳婉婷性愛玩樂之外,更是充當了兩人的家奴,兩位女王隨時都會變著法子使喚白飛揚,比如每天白飛揚都要服侍妻子與媽媽洗漱換衣,看著柳婉婷和美津惠兩位風情各異的美女穿著性感的內衣褲,有時候甚至一絲不掛的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白飛揚襠下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就會顫抖著試圖勃起,然後又在劇烈的電流下倒地哀嚎,而兩位女王如銀鈴般的戲謔笑聲更加深了他對她們的崇拜。
這天一大早,白飛揚蜷縮在廚房吧檯旁,熟練的用舌頭將眼前那雙翹起的高跟鞋鞋底的食物殘渣舔舐乾淨,舌尖順著佈滿了防滑紋的鞋底一點點的舔舐,他貪婪的吞嚥著。
“這點夠吃嗎?要是不夠的話,我和婉婷還能賞你一些黃金~!”
坐在高腳椅上的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笑意的看著兒子,如今她暫時斥退了女僕和家奴,就只是三人住在一起,每天上班前她會難得的拾起廚藝來做早飯,但和以前滿臉喜悅地看著兒子在餐桌上享用她的愛心早餐不同,美津惠和柳婉婷兩人會輪流用鞋子踩踏食物來餵食白飛揚,偶爾用膩了固定廁奴的兩人還會將黃金排洩在狗碗裡逼著白飛揚吃下去。
“媽幫你做的早餐都舔乾淨了嗎?”
柳婉婷的黑絲美腿朝前突然蹬踏,那雙幾乎與黑絲美腿融為一體的黑色高跟鞋直接踩到白飛揚的臉上,長達十釐米的鞋跟插入白飛揚的嘴裡,另外一隻腳則是踩到了白飛揚的襠部。
“嗚嗚嗚~!嗚嗚嗚~~!”
連連點頭,白飛揚襠部的貞操帶自從新婚之夜後就一直被柳婉婷開啟著懲罰模式,那根馬眼棒已經插在他尿道中將近一週時間了,他如今甚至連排洩都要經過妻主的允許才行。
“賤貨~!那就給你潤潤喉吧~”
說話間柳婉婷從吧檯旁拿起一個杯子,一臉戲謔的掀起短裙撥開丁字小褲,在白飛揚的注視之下,精準地將憋了一整晚的澄黃色聖水射進杯子裡···汽車駛入薔薇集團專屬於董事長的停車位內,車門打開,白飛揚連滾帶爬的快速跪趴在副駕車門旁的地上,柳婉婷熟視無睹的直接踩踏在白飛揚身上走了下去;緊接著白飛揚又跪趴在左側後門邊,美津惠腿上那雙黑色過膝長靴是剛剛他親自為媽媽換上的,在穿靴的過程中,美津惠還賞賜般的用長靴碾踩了幾下白飛揚的肉棒,好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在柳婉婷無情馴服夫奴的過程中,美津惠倒是偶爾會將自己換下的絲襪丟進暗格中,讓白飛揚聞著充滿了自己濃烈玉足幽香的絲襪睡去。
“滾吧,去把今天的行程安排好,一個小時後董事會要對接下來的項目進行投票表決。”柳婉婷以鞋跟為支點翹起玉足,黑色淺口高跟鞋的前端沾染了些許灰塵,白飛揚極為嫻熟的用舌頭將妻主的高跟鞋舔乾淨,昨晚在白飛揚的配合下與美津惠性愛玩樂了將
近三個小時的柳婉婷這才拿出包裡的遙控器輕聲開口說道:“賞你了。”
“謝謝~!謝謝老婆大人~!”
能明顯感覺到插入自己肉棒內的尿道棒收了回去,白飛揚連忙對著柳婉婷一個勁的磕頭,冷哼一聲,柳婉婷上前乖巧的挽著美津惠的手臂,並肩漫步走進了專屬於董事長的電梯中。
快速將身上灰塵拍去,白飛揚順著樓梯爬了上去,身為海歸高材生的他如今在總公司裡出任總經理也就是柳婉婷的貼身秘書,倒也合情合理,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按照柳婉婷的要求將資料整理完畢後,他提前了將近十分鐘去到會議室。
如今的薔薇集團在美津惠的經營下發展成了橫跨多個行業的龐然大物,今天面向董事會的報告議題就是針對集團的優化整合;一字排開的女董事們幾乎都是美津惠在會所攏絡來的富家太太、千金小姐,有幾位甚至是她親自教導出來的心腹女王來兼任,而還有些目光閃爍明顯心不在焉的男性則是上一輪融資之後進入董事會的人,美津惠並不排斥外來資本融入薔薇集團,反正她有的是辦法將那些人調教成自己的腳下奴,如今在美津惠的辦公室衛生間裡,整齊擺放著十餘個馬桶,下面不乏曾經的董事會成員,他們被美津惠調教成了固定廁奴,只能倚靠著美津惠賞賜的黃金聖水為生,白飛揚聽柳婉婷說已經有六個馬桶的底下空出來了,下面的廁奴有的是餓死的,有的則是在美津惠排洩的時候被黃金活活給悶死了,此刻在董事會里心懷不軌的一些男性們,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進去填補這些空缺了。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原本還有些喧譁的會議室裡突然變得鴉雀無聲,薔薇集團董事長美津惠與總經理柳婉婷兩人並肩而來,雍容華貴的美津惠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伸手做出個請的手勢,柳婉婷拿著白飛揚準備好的資料開始了自己的會報。
“收購計劃必須在這周完成,房地產公司的新項目進展太慢了,既然那些釘子戶不願意拆遷,你們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身材高挑、立體五官中透著幾分異域性感風采的柳婉婷此刻如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女皇,美津惠沒有插話,只是笑著欣賞兒媳婦的風采,身為秘書的白飛揚則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傳遞數據,在氣場強大的柳婉婷面前,會議室內的眾人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如今的薔薇集團內,董事長美津惠已經明顯開始放權,她的乾女兒兼總經理柳婉婷的話就是最高命令,和表面上雍容和藹私底下專制獨裁的美津惠不同,年輕氣盛的柳婉婷如高傲的天鵝般,即使面對一些資深主管也不假辭色,只要這些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完成任務就是;白飛揚在一旁痴迷的欣賞著妻子如女王般發號施令的模樣,襠下那沒有了尿道棒控制的肉棒興奮的勃起,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柳婉婷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美腿。
“哎呦~!誰準備的啊?水這麼燙?”
一聲嬌喘,美津惠秀眉微皺,神色慌張的白飛揚連忙跑到媽媽身邊,美津惠手裡端著茶杯,翹起的二郎腿半懸在空中,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過膝黑色長靴朝前猛的一腳踢出,一聲悶響正踢到白飛揚的襠部!
“呃~!”
白飛揚雙手捂著襠部順勢就跪在了美津
惠腳下,這一腳踢得會議室裡的男性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可他們襠下的肉棒也都不約而同的勃起了。美津惠將左腳伸出,高跟靴的前端抵住白飛揚的嘴唇。稍微傾斜,茶杯中的熱水順著美津惠的長靴靴筒朝下滑落。
“喝啊~!要是敢灑落到地上一滴,那你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
冒著熱氣的水流順著長靴靴筒朝下滑落,水流將溫度隔著皮靴傳遞到了美津惠的肉絲美腿上,白飛揚不敢耽擱,快速吮吸著與美津惠長靴親密接觸之後的熱水,會議室內依稀可以聽見其餘男性吞嚥口水的聲音。
柳婉婷對這一切熟視無睹,自顧自的繼續報告,茶杯中的熱水全都傾倒,白飛揚快速吞嚥熱水的過程中,還有些許的水漬沾染在了美津惠的靴筒上。白飛揚心領神會的跪直了身體,用舌頭順著靴筒朝上舔舐。
一個多小時的會議結束之後,白飛揚將剩餘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剛去到柳婉婷的辦公室就看見一位近段時間瘋狂追求柳婉婷的頂級富二代正將一盒做工精美的巧克力遞給柳婉婷,在辦公桌上更是擺放著一大束玫瑰花和一條看著就價值不菲的項鍊。
“以後有什麼禮物都直接給我的秘書就行了,至於這盒巧克力嘛~!”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容的柳婉婷將做成了圓球形的巧克力隨手丟到地上,黑色淺口高跟鞋順勢踩了上去,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間,球形巧克力一點點的被柳婉婷踩爛碾碎!柳婉婷看在那位眼神灼灼盯著自己黑絲美腿的富二代男子問道:“好看嗎?”
“好~!好看~!”
“想吃嗎?”
故意翹起玉足,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與黑絲美腿相得益彰間更顯魅惑,巧克力的殘渣沾滿了鞋底,男子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慾火襲遍全身,他顫顫巍巍的想要彎腰去舔柳婉婷的鞋底,小聲說道:“想~!想吃~!”
“哈哈哈~!我沒問你,你可是公司的重要客戶,我怎麼能讓你吃被我踩踏過的食物呢,我問的是他~!”
伸手一指,白飛揚已經習慣了柳婉婷在追求者面前對他進行羞辱玩弄,四肢著地爬到柳婉婷的腳下,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舐柳婉婷的鞋底,白飛揚襠下肉棒不受控制的劇烈膨脹著!
“驚訝嗎?他是我的秘書,說白了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狗奴才吃主人踩踏過的食物不是一種賞賜嗎?”柳婉婷以鞋跟為支點翹起玉足,白飛揚整個人匍匐在地面上,伸出的舌頭虔誠的順著鞋底防滑紋舔舐沾染在柳婉婷鞋底的巧克力殘渣,柳婉婷鞋底那長達十釐米金屬質地的鞋跟將白飛揚此刻低賤的模樣映襯得一覽無餘。
眼前詭異而香豔的讓男子口乾舌燥,他對於柳婉婷又多了幾分別樣的愛慕,強忍著襠下興奮勃起肉棒帶來的衝動,男子試探性的問道:“婉婷小姐,那我中午可以請您吃飯嗎?我。”
“當然可以~!”爽快的答應下來,等到白飛揚將自己鞋底舔舐乾淨之後,柳婉婷一腳將白飛揚踢開,跺了跺腳命令道:“地板上還有~全都給我舔乾淨,不然等等回來有你好受的~!”
優雅起身,柳婉婷與男子並肩離開,只留下白飛揚還在辦公室內低賤的用舌頭舔舐地上巧克力的殘渣。
與此同時,距離薔薇集團不遠的辦公樓內,一位看不出具體年齡的美豔貴婦人用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
纖纖玉手輕撫一張黑白遺照,略顯感慨的說道:“看樣子這個賤人腳底下又要多出一條冤魂了。”
在她身邊四位身材健碩的男子低著頭隨伺著,其中像是頭領的一人低聲說道:“夫人~!薔薇集團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我們沒法靠近,您看。”
雙眸中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陰毒一閃而逝,貴婦人的目光遠眺,淚眼婆娑間似乎又回憶起了什麼。
“那個秘書好像和柳婉婷還有美津惠的關係不太一般,就從他開始下手吧~!”
又是一夜瘋狂,白飛揚在暗格內用口枷式假陽具配合著媽媽與妻子兩人的同性性愛,高潮後心滿意足香汗淋漓的兩人纏繞在一起的身體終於分開,相比於柳婉婷,虎狼之年的美津惠慾望更加強烈且難以滿足,她除了與柳婉婷百合之外,圈養的男寵性奴更是有增無減,甚至安插了幾個性能力特別突出的來做她的貼身秘書,在公司裡她來了慾望都會隨時讓男寵用襠下巨大肉棒來滿足她。
“滾出來,馱著我們去浴室~!”
柳婉婷高潮後略顯顫抖地按下了按鈕,暗格閘門掀開,懲罰性插入白飛揚菊花內快速抽插震動的炮機假陽具收回,白飛揚踉踉蹌蹌的從暗格裡爬了出來,柳婉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白飛揚背上,包裹在紅色絲襪內的美腿朝前耷拉在白飛揚的肩膀上,被淫液沁溼了的絲襪美腿夾著白飛揚的臉。
小心翼翼的用臉去蹭了蹭柳婉婷的絲襪美腿,感受著她的陰唇緊貼在自己背部肌膚上的觸感,這是白飛揚難得的能與妻主身體親密接觸的機會;緊接著美津惠同樣坐在了白飛揚背上,黑絲美腿纏繞著白飛揚的腰部,雙手環抱著柳婉婷的同時,手指戲謔的輕撫揉搓柳婉婷那最近被她把玩按摩得極為敏感的俏挺雙峰,指尖撩撥輕撫柳婉婷呈現激凸的乳頭,引得柳婉婷浪叫連連!
“駕~!”
美津惠隨手拿起一根皮鞭對著白飛揚的屁股狠狠的抽打,鞭稍抽打在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不是白飛揚第一次馱著媽媽與妻子兩人,在之前,柳婉婷與美津惠兩人甚至面對著面坐在白飛揚背上,用雙頭設計的假陽具相互抽插,在白飛揚背上進行激烈的另類性愛高潮。
在柳婉婷伸到自己面前吊著的絲襪玉足鼓勵引誘下,白飛揚急促呼吸著來自於妻子絲襪玉足的濃烈幽香,馱著媽媽和妻子兩位女王去到了浴室。
從白飛揚背上走了下來,美津惠伸手一指浴室裡擺放著的各式各樣的假陽具,白飛揚心領神會的爬過去用嘴含著一根雙頭設計的黑色假陽具爬了過來,熟練的將穿戴式假陽具為媽媽戴好,柔軟得類似於舌頭一樣的一頭插入美津惠春潮氾濫的蜜穴內,做工逼真囂張堅挺堪稱巨大的另一頭被白飛揚含在嘴裡。
“狗東西~好好舔~!”
柳婉婷抬起左腳,足底正對著白飛揚的後腦勺踢了過來,猝不及防的白飛揚被踢得腦袋完全朝著美津惠的襠部撞了過去,而美津惠襠下的假陽具則是一插到底,插入了他的喉嚨裡。
“就是啊,舔得仔細些,說不定讓媽媽滿意了,我還會賞賜你被我逆插的機會喔~!”
美津惠同樣抬起右腿,豐腴性感的大腿就放在白飛揚的肩膀上,慢慢前後挺立腰身帶動著巨大的假陽具在白飛揚嘴裡抽插,右腳伸直的同時,包裹在黑色開檔連褲絲襪內的
玉足已經抵住了柳婉婷的襠部,戲謔的用腳趾揉搓輕撫柳婉婷那在剛才的激烈性愛快感中意猶未盡的蜜穴。
“媽~!我又想要了~!”
雙手捧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柳婉婷欲語還休的扭動身體配合著美津惠黑絲玉足的玩弄,主動用蜜穴去摩擦美津惠的足背部分,享受著絲襪的極致柔滑帶來的異樣享受。
“是嗎?既然想要了,那就來吧~!”
收回玩弄柳婉婷的黑絲玉足,猛的一腳將白飛揚踢倒,美津惠打開花灑,任由著溫潤的水流沖刷自己妖嬈嬌軀,強制性的用雙手攬著兒子的腰部將他拖拽了起來,正滿臉嬌羞等待著美津惠用襠下假陽具抽插滿足自己的柳婉婷,有些吃醋的看著美津惠將假陽具插入了白飛揚的菊花內!
“啊~!好大啊~!呃~!”
與振動棒樣式的假陽具不同,身為經驗豐富的女王,美津惠能利用襠下的假陽具讓奴隸享受到完全不同的異樣高潮快感,她一點點的將假陽具插入白飛揚的菊花內,直到假陽具的前端龜頭部分都抵住白飛揚的前列腺為止,她將力道控制得極好,做工逼真的龜頭就只是輕輕觸碰到白飛揚的前列腺磨蹭著,她對著面對面站著的柳婉婷點頭一笑。
這段時間以來不管是同性性愛還是化身為女王調教奴隸時都和美津惠在一起的柳婉婷已經和美津惠極有默契,心不甘情不願的將白飛揚襠下的貞操帶解開,正在吃醋的柳婉婷看著那根興奮勃起的肉棒就感到一陣厭惡,充滿了情趣誘惑的紅絲美腿正對著白飛揚襠部踢了過來。
“哦~!”
那是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柳婉婷的這一腳精準的踢到白飛揚的子孫袋處,力道繼續朝上,玉足的前端更是將白飛揚那根被貞操帶束縛了太久的短小肉棒朝上踢得緊挨著腹部,絲襪玉足的柔滑與金蹴的另類快感交相輝映;更加刺激的是,伴隨著柳婉婷的這一腳踢出,白飛揚的身體本能的朝後傾倒,他的前列腺直接撞擊著美津惠襠下的假陽具龜頭,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幾乎讓白飛揚舒爽得暈死過去!
“廢物~!有這麼爽嗎?也是哦,都一個多月沒有開鎖了,畢竟你的狗雞巴能在貞操帶裡就射出來呢~!”
繼續用語言羞辱著白飛揚,柳婉婷另外一隻玉足同樣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踢了過來,這次她的玉足翹起,足底部分直接將白飛揚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充滿了情趣誘惑的紅絲玉足完全將白飛揚的肉棒踩在腳下,足跟部分更是踩到了白飛揚的子孫袋處。美津惠極為配合的同時朝前挺立腰身。
“啊~!呃~!”
柳婉婷彎曲著的美腿有節奏的朝前蹬踏,時而用前腳掌碾踩白飛揚的肉棒前端,時而用足弓揉搓白飛揚的子孫袋,前後起伏碾踩揉搓間,美津惠同時也盡情的扭動腰身帶動假陽具在白飛揚菊花內抽插。
肉棒與妻子的絲襪玉足親密接觸間,絲襪的極致柔滑帶來酥麻的快感,金蹴與足交按摩配合著的異樣舒爽讓白飛揚小腹處湧來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後庭菊花內一次次被媽媽的假陽具逆插的倒錯快感與之交相輝映。
黑絲玉足微微踮起,美津惠在白飛揚耳畔輕聲問道:“很爽吧?想不想將肉棒插入婉婷的蜜穴裡啊?”
沒給兒子回答的機會,美津惠架著白飛揚突然朝前一步,白飛揚在逆插和金蹴下卑賤
勃起的肉棒頂到了正在蹬踏他下體的柳婉婷大腿上,讓她踉蹌著雙手撐住牆壁才站穩,趁著這個時候,美津惠刻意瞄準了前方猛然挺立腰身,在柳婉婷猝不及防之下,白飛揚那根在兩位女王玩弄下膨脹興奮到極限的肉棒精準的正對著柳婉婷的蜜穴插了過去!
“哦~!”
紅腫的肉棒順著柳婉婷春潮氾濫的蜜穴口位置直接插入了柳婉婷的陰道中,柳婉婷雖然最近瘋狂的索求著美津惠的假陽具,可有健身運動習慣的她,那幽深曲徑的名器卻保養得極好,白飛揚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緊緻壓迫感襲來,他那被貞操帶鎖到有些短小的肉棒艱難的撐開了柳婉婷的陰道。
美津惠雙手繞過白飛揚,將柳婉婷纖細的腰肢抱著,此時的場景略顯詭異,美津惠襠下假陽具完全插入了白飛揚的菊花中,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緊挨著兒子的背部,而白飛揚則是和身材高挑的柳婉婷面對著面,他能清楚感受到妻子胸前剛剛被媽媽把玩按摩過的雙峰與自己胸口親密接觸時候的飽滿柔滑,下身膨脹到極限的肉棒終於如願以償的插入了妻子的蜜穴內!
“滾~!滾開~!”感受著白飛揚火熱肉棒插入自己蜜穴內的低賤顫抖,柳婉婷一個勁的對著白飛揚扇耳光,甚至抬起腿用膝蓋部分去頂白飛揚的子孫袋。
“婉婷~!這樣不是更刺激嗎?而且媽也想抱孫子了~!”
對美津惠一向言聽計從的柳婉婷這才稍微平復情緒,美津惠輕笑著有節奏的扭動小蠻腰,假陽具一次次插入兒子的菊花深處,撞擊著他的前列腺;與此同時,白飛揚的身體也跟隨者媽媽插入的節奏將肉棒伸進妻子的陰道中,本已經被玩弄到極限的肉棒在媽媽的逆插與妻子曲徑幽深陰道的雙重刺激下,只是稍微抽插了幾下就已經忍不住了!
“狗雞巴再頂深一點啊~!呀~!賤貨,你竟然射了~?”
一聲嬌喘,伴隨著白飛揚身體的劇烈顫抖,一股精華順著白飛揚的馬眼口不受控制的飛濺而出!下意識的想將白飛揚推開,可美津惠的力量更大,她的雙手死死的將柳婉婷抱著,繼續加快頻率去抽插,白飛揚那噴射之後已經有些萎縮的肉棒在美津惠假陽具抽插撞擊前列腺的刺激中再次勃起,緊接著不到三分鐘,又是一股精華射了出來!
“廢物~!怎麼這麼快就又射了?量還這麼少?”厭惡的皺了皺眉,享用性奴男寵無數的美津惠,從兒子的細微顫抖間就瞭如指掌,伸手繞過白飛揚的臀部,從後面用手指如揉搓核桃一樣將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擠壓著,扭動著腰身帶動假陽具前端龜頭部分以更大的力道去摩擦撞擊白飛揚的前列腺,試圖讓他再度硬起來,可經歷了兩次接連噴射的白飛揚,那根短小肉棒已經完全萎縮從柳婉婷的蜜穴中滑了出來。
輕嘆了一口氣,美津惠放下了白飛揚,柳婉婷順勢拉扯著白飛揚的頭髮將他像丟棄垃圾一樣丟開,慾求不滿模樣的柳婉婷熟練的用手配合著花灑中的溫水將美津惠襠下假陽具清理乾淨,對男人本來就沒有太多感覺加之白飛揚剛剛的差勁表現,完全不能滿足柳婉婷的慾望。
“媽~!我要您的~!”
柳婉婷主動岔開雙腿用蜜穴將美津惠襠下高聳著的假陽具吞了進去,陰唇翻動間屬於白飛揚的稀薄劣質精華順著淫液朝
外流淌,看的習慣了性奴大量濃稠精華滋養的美津惠一臉嫌棄,雙手相互在對方嬌軀摩挲撫摸的兩人分別將玉足踩踏在仰面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白飛揚身上。
享受著美津惠襠下粗大假陽具抽插蜜穴陰道帶來的極致舒爽體驗,柳婉婷羞辱著白飛揚,她順勢雙腳踩到白飛揚的臉上,發洩般的用絲襪玉足去跺踩揉搓白飛揚的面部。左手揉搓柳婉婷胸前雙峰,右手輕輕拍打玩弄柳婉婷翹臀的美津惠同樣用黑絲玉足踩踏在白飛揚的襠部。
“狗東西~!從明天開始就去會所裡接受性奴訓練,要是半年內你還不能讓婉婷懷上的話,我就親自閹了你~!”
仰面躺在地上的白飛揚此刻變成了媽媽與妻子做愛的腳墊,身為商場上說一不二的獨裁女皇,急切著想要抱上孫子的美津惠對兒子的耐性全失,而柳婉婷嘴裡則發出放浪蝕骨的嬌喘,紅絲玉足跺踩在白飛揚臉上,內心深處的奴性被完全激發出來的白飛揚用舌頭犯賤的去舔舐妻主的足底;與此同時,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則是有節奏的配合著自己抽插柳婉婷陰道蜜穴的頻率去踩踏揉搓白飛揚的肉棒,在媽媽的絲襪玉足揉搓玩弄之下,無法正常滿足自己妻子的白飛揚竟然再次噴射了出來!
(二十一)黃粱一夢“嘖嘖,董事長好像很生氣啊~!”
“對啊~這個白秘書不知道又犯了什麼事,你知道嗎?聽說上次股東會議的時候他被董事長一腳···”
隔音絕佳的薔薇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聽不到外面的竊竊私語,但是同樣的,外面的職員也絲毫不知道看起來格局非凡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的荒唐一幕;岔開雙腿跪趴在美津惠腳下的白飛揚下體赤裸,略顯焦急的朝前扭動身體,妄圖用自己襠下那紅腫的肉棒去摩擦女王媽媽那近在咫尺的長靴美腿;美津惠翹起的長靴玉足底部,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正對著白飛揚的肉棒,尖利冰涼的靴跟戲謔輕撫白飛揚已經有些萎縮的肉棒頂端,強烈刺激下,白飛揚的肉棒再次膨脹!
雖然已經和白飛揚恢復母子關係了,但反倒還不如之前扮演蛇蠍繼母來的自在,如今美津惠坐在沙發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卑賤跪在自己面前如奴隸般的白飛揚,這種另類的調教快感讓美津惠忍不住對著兒子的襠部踢了一腳,白飛揚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被踢得興奮顫抖,龜頭前端都有先導液沁了出來!只是在美津惠快速收回長靴玉足之後,白飛揚的肉棒也同時慢慢萎縮,經過多年來的調教,他的肉棒已經只能由虐待來刺激興奮了,而且口味還越來越重;美津惠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循循善誘般的說道:“你也想讓你的肉棒變得能滿足婉婷的需求吧?從今天開始,下班後你就去會所接受性奴訓練,利用藥物和調教手段鍛鍊你的性能力。”
“媽~!我~我不想~!”
“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徵詢你的意見!在我的玩弄下你都只能硬這麼點時間,就這樣的廢物雞巴怎麼去滿足婉婷?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我······。”
“你什麼你?接受性奴訓練之後用肉棒服侍女王是多少奴隸夢寐以求的事情,今天你不想去也得去!”
對於會所地牢極為排斥的白飛揚還想要拒絕,可正想抬頭說話間,美津惠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
點了點地板,已經完全被馴服的白飛揚下意識的仰面躺在地上,美津惠的長靴玉足朝下跺踩間,高跟靴的前端剛剛好將白飛揚的子孫袋完全踩在腳下,熟練的將金屬質地的特製鎖精環套在白飛揚肉棒根部,打了個響指,一位穿著黑色連體乳膠皮衣的女子從暗門內出現,從懷裡掏出黑色的奴隸頭套套在白飛揚臉上,頭套下方連接著狗鏈子,女子如同拖著死狗一樣的強制性將白飛揚牽走。
通過薔薇集團連接著會所的地道,白飛揚被帶入了那個上次他自己親眼看過的專用來調教性奴的房間;十多位赤身裸體的英俊男子整齊的跪直在地板上,尺寸巨大的肉棒興奮的勃起著,而在肉棒前端都吊著一隻高跟鞋,刻意穿著暴露的女王們時而用皮鞭抽打男奴們的屁股,時而對著他們襠下的子孫袋金蹴調教,男子們肉棒顯得極為堅挺,腰腿的支撐能力更是非凡,在這樣的虐待下掛在他們肉棒頂端的高跟鞋居然都沒有掉落下來。
“哎~!送錯地方了吧?他這種大小的狗雞巴怎麼會帶來這裡~!”
穿著一襲類似於制服誘惑般OL套裝的妖豔女人接過了套著白飛揚脖子的狗鏈子,白色皮質長靴緊緊包裹著的絲襪美腿修長而筆直豐腴,戲謔的用長靴對著白飛揚襠下肉棒踢了一腳,挑逗般的用高跟靴前端抵住白飛揚肉棒根部,讓白飛揚的肉棒耷拉在自己的長靴玉足足背上。
“嗯~!”
情不自禁的舒爽呻吟一聲,白飛揚之前見過眼前的妖豔女人幾次,她是美津惠的貼身秘書叫做VIVI,傳說中男女關係極為混亂;原來她私底下更是性奴調教的負責人,深諳男歡女愛的VIVI對於玩弄折磨男人的肉棒有著自己獨特的手段;VIVI的長靴只是抵住白飛揚的肉棒,腳趾隔著長靴輕輕揉搓間,白飛揚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襲來,襠下那根低賤的肉棒更是快速膨脹,興奮勃起的醜陋肉棒與VIVI那雙潔白的長靴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是夫人的要求,讓你親自對他進行性奴調教。”
“可這樣的尺寸真的不夠看啊,別說我這裡了,就算是那些被玩廢了的奴隸都比他的要好,他的狗雞巴給我做鞋墊我都嫌會弄髒了我的靴子~!”
在VIVI羞辱性的語言刺激中,白飛揚的肉棒緊挨著長靴玉足興奮顫抖,VIVI厭惡的皺了皺眉,長靴玉足朝後一帶,猛的一腳朝前踢出,這一腳的力道極大,足背處精準正踢到白飛揚子孫袋處,只是一腳就將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完全踢扁!
“哦~!嗚嗚嗚~!”
強烈的壓迫感伴隨著突如其來的疼痛感從襠部襲來,白飛揚張嘴呻吟的瞬間,VIVI將幾顆藥丸丟進了白飛揚嘴裡,緊接著強制性拉扯狗鏈子,白飛揚猝不及防的被她拖拽到了兩腿之間,嘴唇剛剛好緊挨著她那裸露在開檔連褲襪內的陰唇處,濃烈的成熟女性獨有氣息瞬間充斥著鼻息。
“這是性奴每天都要服用的增精和改造藥物,像你這種廢物配著聖水沖服就可以了~!要是敢露出一滴來,我就踩爆你一顆蛋蛋~!”
裹挾著成熟女性獨有氣息的聖水源源不斷的排洩到白飛揚嘴裡,熟練的將聖水吞下,燥熱感伴隨著藥物散發,白飛揚襠下肉棒劇烈膨脹著,金屬質地的鎖精環束縛著肉棒根部,異
樣的膨脹感是白飛揚之前從未感受過的。
“狗雞巴怎麼就這麼小?”
排洩之後的VIVI順勢用長靴將白飛揚襠下肉棒反踩到肚子上,踮起的玉足快速揉搓白飛揚的肉棒,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有節奏的前後揉搓,時而更是用力跺踩,酥麻快感伴隨著強烈的尿漲感襲遍全身,白飛揚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快速膨脹,VIVI的靴跟時不時的輕撫他低垂的子孫袋,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子孫袋劇烈收縮,白飛揚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他的奴性被完全激發了出來,配合著VIVI長靴玉足的玩弄,扭動身體用肉棒同樣的去摩擦她的長靴靴底。
踮起的玉足對著白飛揚的肉棒前端快速碾踩,白飛揚紅腫堅挺的肉棒被VIVI長靴踩扁之後陷入她靴底防滑紋內,猛烈的摩擦刺激中,鎖精環勒著的肉棒前端都沁出了先導液,不過在特製鎖精環的控制之下,白飛揚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射出來的。
“廢物~!狗雞巴還沒有我的靴跟長~!像條發情的狗一樣跪趴好,屁股給本女王翹起來~!”抬起長靴美腿,VIVI用靴跟抵住白飛揚的肉棒,羞辱性的繼續說道:“要我說就應該把你丟到下一層調教成廁奴才適合~!”
脫離了美腿長靴的壓迫踩踏,白飛揚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高聳堅挺著,佈滿了靴底防滑紋印記的肉棒興奮顫抖著,鎖精環控制下的肉棒爬滿了青筋,更顯醜陋而低賤;白飛揚順從的按照VIVI剛才的命令四肢著地跪趴好,屁股高高翹起的他期待著VIVI接下來的調教玩弄。
拿起一根做工逼真的電動假陽具,VIVI將假陽具的前端抵住了白飛揚的菊花口位置,戲謔說道:“想要的話就自己用後庭撞擊這根假肉棒~!”
增精和改造的藥物在白飛揚體內迅速發揮藥效,讓他的奴性也更上一層樓,他急迫的渴望被VIVI以更加兇殘的方式折磨玩弄;襠下肉棒還在劇烈膨脹的白飛揚像個飢渴的蕩婦一樣,主動朝後扭動屁股去撞擊VIVI抵住他菊花口位置的假陽具,與此同時,VIVI也快速朝前將假陽具插了進去!
“嗯~!哦~!”
近乎二十釐米長的假陽具瞬間一插到底,假陽具的前端直接抵住白飛揚的前列腺位置,VIVI按下開關,電動假陽具開始震動,‘嗡嗡嗡’的聲音中,假陽具龜頭處對著白飛揚的前列腺快速摩擦,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讓白飛揚整個人舒爽的呻吟著;VIVI雙手繞過白飛揚腰部,手裡拿著一個震動飛機杯套在了白飛揚肉棒上。
一前一後的強烈刺激中,白飛揚被帶上了極致的高潮,抵住前列腺快速摩擦的假陽具配合著套在肉棒上時而收縮時而擼動的飛機杯,白飛揚舒爽的在地上翻滾,在改造藥物的刺激下,他的肉棒更加膨脹,美津惠親自設計的特製鎖精環死死勒著肉棒的根部,他肉棒內的精華急迫的想要噴射而出,但卻連半滴也漏不出來,得不到發洩的精華在精巢內橫衝直撞,精華逆流的滋味苦不堪言。
“哦~!哦~!不行了~!要憋死了~!呃~!”
尿脹的刺痛感讓白飛揚急迫的想要噴射發洩,在地上犯賤的翻滾著,他突然滾到了另外一位看樣子年齡不過十六七歲正穿著高中制服的少女腳下,正在用鞭子抽打性奴的少女厭惡的
用帆布鞋踩在白飛揚胸口,強制性用另外一隻腳將白飛揚夾緊的雙腿分開,玉手輕揮,手中一米多長的蛇鞭精準的正抽打在白飛揚子孫袋處!
“賤貨~!找死~!”
雖然年齡不大,可自幼在美津惠捐資修建的孤兒院長大,少女是柳婉婷之前率領的特別隊中最年輕的隊員,模樣清秀的高中少女堪稱蛇蠍美人,耳濡目染之下她最為擅長使鞭!蛋蛋被鞭子抽打帶來的異樣快感更是刺激了白飛揚的慾望,襠下肉棒不受控制的膨脹著,多年來被美津惠與柳婉婷輪番折磨玩弄以至於過度消耗的肉棒終於體驗到了久違的快感。
VIVI將長靴伸到白飛揚的面前,心領神會的白飛揚熟練的用嘴含著靴跟,朝後拖拽間,緊緊包裹著VIVI美腿的長靴被脫下,頓時,一雙在長靴內不知捂了多久的黑絲美腿呈現在白飛揚面前,香汗淋漓的黑絲玉足踩在白飛揚臉上,濃烈的幽香讓白飛揚痴迷的急促呼吸享受著。
“既然狗雞巴沒用了,那就用舌頭給我舔腳~!”
白飛揚的舌頭緊挨著VIVI的黑絲玉足足底部分慢慢舔舐,在美津惠與柳婉婷的親自調教下,白飛揚的口舌功夫極好,瘙癢的快感從足底傳來,VIVI將手裡的遙控開關頻率開大,插入白飛揚菊花內的假陽具開始劇烈震動,而套在白飛揚肉棒上的飛機杯更是加快了收縮與震動的頻率!
以VIVI的名器陰道倒模製成的飛機杯內部時而快速收縮,時而猛烈摩擦,插入其中的白飛揚享受著完全不同尋常的性愛快感體驗,雙眼被VIVI黑絲玉足腳趾部分揉搓按壓著的他想象著自己此刻的肉棒正插在妻主高貴的蜜穴內,襠下肉棒被刺激得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急迫想要噴射而出的精華卻依舊被鎖精環完全堵死,慾求不滿的快感更加強烈!
享受著白飛揚舌頭舔舐玉足的VIVI乾脆將玉足緊繃著插入了白飛揚嘴裡,白飛揚的舌頭隔著絲襪虔誠舔舐VIVI的黑絲玉足,而用鞭子抽打白飛揚蛋蛋的少女則是饒有興致的戴上了一雙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用纖纖玉手揉捏擠壓著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
快感太過於強烈,白飛揚犯賤的幻想著自己此刻正在口舌服侍媽媽的絲襪玉足,而柳婉婷則在把玩自己下身躁動的蛋蛋鼓勵他,於是主動朝前挺立腰身,想要把插在飛機杯內的卑賤肉棒更進一步的頂進去以滿足妻主,他犯賤的舉動引起了其她女王的注意。
“哈哈哈!妳們看到沒?這條賤狗竟然自己在動啊~!”
將黑絲玉足從白飛揚嘴裡抽了出來,VIVI順勢將自己的長靴套在白飛揚腦袋上,靴子裡那股濃烈且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氣息的幽香一時間讓白飛揚差點被燻暈過去,少女將白飛揚雙手用繩子捆綁著吊了起來,VIVI則是將假陽具與飛機杯的頻率開到最大!
“嗚嗚嗚~!呃~!”
就像是美津惠用穿戴式假陽具對著白飛揚的菊花逆插施展自己淫靡的腰技一般,假陽具在他菊花內有節奏的震動抽插著;做工逼真的碩大龜頭更是一次次撞擊摩擦著白飛揚的前列腺;在飛機杯一鬆一緊的擼動中,白飛揚的肉棒還在繼續膨脹,龜頭處居然抵住了飛機杯的頂端,就在白飛揚肉棒觸碰到的瞬間,從中也伸出一根不停震動的尿道棒,
金屬的震動尿道棒對著白飛揚的馬眼口快速伸了進去,每一次的震動間觸碰到柔嫩的尿道都給白飛揚帶來極致的酥麻體驗。
圍上來幾位各具風情的女王開始對白飛揚進行羞辱調教,時而從身後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踢踏,時而用鞭子抽打白飛揚,那位少女更是直接將震動假陽具從白飛揚菊花內中取了出來,戴上乳膠手套用拳頭和小臂去逆插玩弄白飛揚的菊花。
一整夜的調教玩弄中,VIVI最終將筋疲力盡的白飛揚放下,熟練的把他鎖在坐便椅下,一眾女王們強制性的將黃金聖水全都排洩到白飛揚嘴裡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就這樣,飛機杯套在白飛揚肉棒上十幾個小時不停歇震動,讓白飛揚肉棒在無法噴射的時候接受藥物的滋養改造,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肉棒的顯著變化。
地平線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對於白飛揚的調教終於停止了,菊花口像個黑洞般完全撐開幾乎不能收縮的白飛揚,被最早回來的少女拖出了會所的地牢,像丟垃圾一樣隨意丟棄在會所後門。掙扎著起身,白飛揚襠下肉棒依舊膨脹,爬滿了青筋的肉棒醜陋而低賤,在鎖精環的控制下,一整夜間他的肉棒都處於即將噴射的高潮快感中卻無法如願,腦子裡一片空白的白飛揚將嘴裡那雙VIVI脫下的那雙黑絲襪取了出來。
帶著頭套的白飛揚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想要在附近找尋一些可以蔽體的東西再做打算,牆角處突然竄出一人,對著白飛揚的腦袋一棍子敲下去,眼前瞬間一黑的白飛揚頓時就失去了意識。
“啊~!”
襠下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讓白飛揚瞬間驚醒,猛然睜開眼,一位保養得極好的白勝男正傲然而立站在他面前,黑色皮質過膝長靴緊緊包裹著那雙豐腴性感的美腿,而長靴玉足的前端則是死死的將白飛揚襠下肉棒踩在腳下!
下意識的用雙手握著白勝男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白飛揚本能的朝前傾倒身體,用臉去蹭長靴美腿用以緩解襠下那股致命的疼痛感;目光朝上看去,白勝男妖嬈嬌軀包裹在量身定做的紅黑相間皮質女王裝內,襠部陰唇蜜穴的輪廓在女王裝遮掩下依稀可見,白勝男厭惡的一腳將白飛揚踢開。
左腳朝前用靴跟與前腳掌之間勾起的弧度卡住白飛揚的脖子,踩踏著白飛揚襠部肉棒的右腳快速抬起,那根被踩扁殘留著白勝男靴底防滑紋印記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高聳堅挺著,白勝男扯下白飛揚頭頂那隻奴隸頭套,瞥了一眼白飛揚冷哼道:“和美津惠那條母狗倒是長得有幾分神似,看樣子應該是她的親戚了?”
“你~!你是誰?想幹什麼?”
環顧四周,白飛揚看見了掛在牆壁上的一張黑白遺照,一看之下有如五雷轟頂,照片中的男人赫然就是自己記憶錯亂時叫了多年爸爸的白勝傑!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至於我想要幹什麼,接下來你馬上就會體驗到了~!”右腳抬起伸到白飛揚襠部,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正對著白飛揚那根紅腫堅挺的肉棒頂端,白勝男扭頭看向那張遺照,自言自語道:“哥~你不就好這口嗎?看看妹妹我化身為女王幫你報仇~!”
“賤貨,你很幸運,是我穿上女王裝之後折磨虐殺的第一個人,我會一個個的將與美津惠有關係的人全部殺光,讓她也體驗下家破人
亡的滋味~!”
身為白勝傑同父異母的妹妹,白勝男對於天才哥哥有著不一般的崇拜,當年白勝傑和露茜結婚後,她便賭氣的遠走國外進行科研,智商不亞於白勝傑的她潛伏的極好,在白勝傑出事之前就已經完全抹去兩人的關聯,以至於美津惠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為了給哥哥報仇,白勝男已經化身為嗜血魔鬼,此刻她要將怨氣全部發洩到白飛揚身上!高高抬起的右腳正對著白飛揚襠下肉棒踩了下去,尖利的靴跟精準的插入了白飛揚紅腫的肉棒內!
冰涼的觸感伴隨著強烈的充實感襲遍全身,白飛揚那根被藥物刺激之後又經過了一夜調教的肉棒此刻感受到了強烈的異樣快感。下意識的用手握著白勝男插入自己肉棒內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白飛揚拼盡全力的妄圖將白勝男的長靴挪開,只是白勝男乾脆就以插入白飛揚肉棒內的長靴玉足為支點,抬起了卡住白飛揚脖子的長靴。
右腳前腳掌部分踩踏在地面上,靴跟完全插入白飛揚肉棒內,遠遠看去就像是白勝男穿著平底靴踩踏在白飛揚肉棒上一樣,更像是白飛揚的肉棒變成了白勝男的靴跟!
“狗爪子還敢觸碰我的靴子?該死~!”
左腳高高抬起,正對著白飛揚的肩膀處踩了下去,性感豐腴的美腿毫不留情的跺踩,‘咔嚓’一聲,白飛揚的肩膀骨頭直接被踩斷!左手瞬間無力,白勝男意猶未盡的再次一腳踩下,隔著靴底她都能清楚感受到仇人肩膀骨頭被自己踩爛碾碎的全過程!
“啊~!”
如野獸般垂死掙扎的哀嚎,白飛揚雙腿胡亂蹬踏,大腿夾緊了白勝男踩在他襠部的長靴玉足,右手擋在白勝男再次高高抬起的長靴之下,白勝男稍微調整了姿勢,長靴美腿拼盡全力的一腳踩下!
尖利靴跟貫穿了白飛揚擋在肩膀上方的手掌,金屬質地的靴跟朝下插入白飛揚的肩胛骨內,翹起的玉足優雅而殘忍的晃動著!躺在地上的白飛揚身體劇烈抽搐,他扭頭看向那隻長靴玉足,白勝男滑動著的長靴時不時對著他的臉抽打,靴子與面部的親密接觸間,一股股濃烈的幽香伴隨著白飛揚急促呼吸彌散全身!
“還有柳婉婷那個騷貨,等我把她抓來之後,我會把絲襪塞進她的騷穴裡,至於這雙長靴就送給美津惠那個賤人了,把靴子一點點的順著那條母狗的騷穴插進她陰道里,如何我再將腿從靴子裡抽出來,想想還有些興奮了呢~!”
享受著腳下白飛揚垂死掙扎帶來的異樣快感,白勝男的蜜穴都微微有些潮溼了,白飛揚能從白勝男近在咫尺的皮質長靴靴筒上看見自己那低賤可憐的模樣,不過他此刻只想去提醒媽媽和妻子小心。
“現在狗爪子沒法動彈了吧?”
彷彿在刻意演示般的將插入白飛揚肉棒內的靴跟緩緩抽了出來,白勝男戲謔的用靴底一點點的將白飛揚手指踩爛,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間,她享受著慢慢折磨仇人的快感,她並不想用繩子之類的將白飛揚固定住,那樣的話就缺少樂趣了,長靴玉足一路朝上,兇殘的跺踩間,白飛揚的雙手骨頭全都被踩爛碾碎!
緊接著她隨手撿起地上一根鋼棍,白勝男對著白飛揚的雙腿發洩般的抽打著,類似於曲棍球棒一樣的鋼棍無情抽打中,白飛揚的膝蓋和雙腿骨頭也被敲個粉碎。
好幾次疼得暈死過
去又被疼醒的白飛揚雙眼死死盯著白勝男的長靴美腿,襠下那根經過了性奴訓練的肉棒膨脹到了完全極限,白勝男剛才用靴跟的抽插玩弄之後,在鎖精環的束縛下,爬滿了青筋的肉棒呈現出深紫色,隨手將棍子一丟的白勝男傲然站立,她這才注意到白飛揚襠下的鎖精環。
“喲~!還能勃起啊?那是不是我越殘忍的折磨你,你反倒越發興奮啊?”
白勝男左腳朝前伸出,高跟靴的前端順勢將白飛揚子孫袋踩在腳下,臉色慘白的白飛揚身體顫抖著蠕動,四肢都被徹底踩爛的他艱難的想要朝上仰起身體,不過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白勝男那雙緊緊包裹在黑色過膝長靴內的美腿豐腴而性感,踮起的玉足在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褶皺,白飛揚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兩顆蛋蛋被白勝男的長靴踩扁,陷入她靴底防滑紋內的全過程!
“很想射吧?狗雞巴都膨脹成這樣了,可你套著這個東西能射出來嗎?”
施虐的快感讓白勝男沉浸在另類的快感中,她左腳踩著白飛揚的子孫袋,右腳翹起,伴隨著玉足的扭動,靴跟輕撫白飛揚的龜頭部分。冰涼的觸感伴隨著酥麻的瘙癢感交相輝映,痛不欲生的白飛揚在白勝男腳下宛如一條隨時都會被踩死的蠕蟲一般,白勝男的靴跟抵住白飛揚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此刻白勝男全部的體重的都施加在白飛揚的子孫袋上!
“都興奮成這樣了啊?那要是我·····”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白勝男的右腳突然朝下跺踩,尖利靴跟再次精準的插入了白飛揚的尿道中!尖利的靴跟堪比尿道棒,一插到底的過程中白飛揚整個人竟然朝前仰起了身體,低賤的用臉去磨蹭白勝男的長靴美腿。
“真賤!這是美津惠給你套上去的吧~!看來你還是她的奴隸啊,那麼殺了你她也不會太心疼吧~真沒勁~!”
插入白飛揚肉棒內的靴跟快速的上下抽插,冰涼的靴跟漸漸被白飛揚火熱肉棒溫暖,一次次的插入帶來強烈的尿漲感,憋了太久的肉棒根部更是傳來針刺般的疼痛感,肉棒內的海綿體更是被白勝男用靴跟快速的破壞;白勝男左腳稍微抬起,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的長靴底部展現在白飛揚面前,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的白飛揚口鼻處剛剛好觸碰到白勝男過膝長靴的靴口部分,急促的呼吸著白勝男長靴內飄散而出的濃烈幽香,神志都有些不清醒的白飛揚宛如飄在雲端。
翹起的左腳突然踩下,白飛揚那兩顆剛剛恢復的蛋蛋再次被踩扁,淺嘗即止的一踩後,白勝男又翹起玉足,如此反覆的抬起跺踩了十多次之後,白飛揚的兩顆蛋蛋已經腫脹得和雞蛋差不多大小了,就在此時,白勝男突然用力的一腳踩下,‘噗’的一聲,白飛揚的蛋蛋瞬間被踩爆!
“這就是閹割的感覺嗎?還挺不錯的~!”
前腳掌踮起,將自己全部體重施加到白飛揚的子孫袋處,白勝男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間,白飛揚子孫袋內被踩爆的蛋蛋在長靴玉足的碾踩下變得更加細碎,本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在白勝男的靴跟抽插玩弄以及爆蛋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的腫脹。
“竟然還變得更大了?你可真是美津惠養的一條好狗啊。”
快速將靴跟抽出,金屬質地的圓環將白飛揚肉棒根部死死勒著,一柱擎天般的低賤肉棒欲罷不能
的顫抖著,積聚的精華急迫的想要噴射而出;白勝男腳步輕柔的用長靴玉足踩踏著白飛揚的身體站在他的胸口處,朝前伸出左腳靴跟戲謔的放在白飛揚左眼前方,慢慢踩下。
“不~!不~!啊~!”
聲嘶力竭的哀嚎只會讓白勝男更加興奮,白飛揚下意識的閉眼,可白勝男的靴跟就在他閉眼的瞬間突然踩下,尖利靴跟瞬間將白飛揚的眼珠踩爆!隔著長靴感受著踩爆眼珠帶來的異樣享受,白勝男情不自禁的用雙手隔著女王裝去揉搓自己胸前那呈現激凸的乳頭部分,白勝男竟然直接達到了化身為女王后的第一個高潮了!
“好好看著,就是這隻靴子要把你另外一顆狗眼踩爆~!”
僅剩一隻眼的白飛揚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前一片模糊的他看著那隻性感長靴玉足對著自己一點點的踩了下來,絕望的情緒快速蔓延,襠下肉棒更是被針刺般的疼痛感完全籠罩,他能清楚感受到白勝男的靴跟踩在自己眼珠上戲謔扭動之後猛然跺踩,靴跟將眼珠踩穿的全過程!
“準備好了嗎?你馬上就要被我踩死了哦!要怪,就在黃泉路上去怪美津惠那個賤人吧!”
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第一次以這樣方式發洩般的折磨玩弄男人,讓白勝男內心深處那股施虐的女王屬性完全被激發了出來,遮掩在女王裝內的蜜穴春潮氾濫,在折磨玩弄白飛揚的過程中白勝男竟然潮吹了!那是完全與眾不同的另類高潮體驗,淫液都順著襠部朝下流淌了,高高抬起長靴美腿,靴跟正對著苟延殘喘的白飛揚喉嚨處快速踩下!
就在此時,屋內燈光瞬間熄滅,一道靚麗的身影突然闖入,猝不及防的白勝男被一腳踢飛!身材高挑的柳婉婷抱起奄奄一息的白飛揚徑直離開,只餘下特別隊的成員們在和白勝男的保鑣纏鬥。
薔薇集團旗下的醫院VIP病房內,接連進行了將近十個小時的手術終於結束了,漫長等待中一直緊緊捏著柳婉婷雙手來讓自己保持鎮定的美津惠和同樣滿臉焦慮的柳婉婷相視一眼,主治醫師渾身無力的跪趴在美津惠腳下無奈的說道:“夫人、柳總~我們已經竭盡全力了,命暫時是吊住了,可要徹底恢復恐怕是······。”
美津惠與柳婉婷相繼進入病房內,四肢都被從中段截掉以保命的白飛揚,雙眼如黑洞一般,襠下的子孫袋空空如也,而萎縮到極致的肉棒更是宛如一顆蠶豆般大小,躺在病床上已經完全不成人形了。美津惠不顧一切的上前抱著兒子,仔細端詳間才驚覺兒子此刻的模樣正如同當年被她調教成人彘廁奴的白勝傑一樣,悔恨交加的美津惠一時間氣急攻心抱著白飛揚暈死了過去!
“媽媽~!媽媽~!這是我考試的卷子,老師說讓家長簽字~!”
稚嫩且熟悉的聲音縈繞在耳畔,美津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赫然看見尚且年幼的兒子趴在自己胸前,親暱的用臉磨蹭自己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的同時,更是得意的將一張滿分卷子放在自己面前。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美津惠茫然的拿起筆在卷子上籤下‘美津惠’三個字,兒子卻疑惑的問道:“媽媽。你不是叫蜜江嗎?美津惠是誰啊?”
“啊?”
烏雲散去,夕陽透過半開的窗戶灑進屋子,略顯刺眼的陽光讓美津惠如夢方醒,剛想起身,突然發覺自
己蜜穴內塞著一根假陽具,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泛起撩人紅暈的熟悉臉龐,美津惠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看了一眼卷子上答卷人的名字‘張揚’,笑著重新在卷子上籤下了自己的姓名──鯰川蜜江。
“媽,那我去做作業了啊。”
目送兒子回到自己房間,蜜江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塞入自己蜜穴內不知多久的假陽具取了出來,春潮氾濫的蜜穴內潮吹的淫液將腳上的吊帶黑絲襪完全沁溼。看著鏡子裡白皙俏臉泛起撩人潮紅的自己,蜜江喃喃自語道:“原來是一場夢啊。”
將那條紫色的震動假陽具收起,蜜江去到浴室沐浴,任由著溫潤的水流沖刷自己妖嬈嫵媚嬌軀,腦海中那一幕幕卻太過真實,特別是成為美津惠女王時調教折磨奴隸的場景,直讓蜜江情不自禁的再次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蜜穴處輕輕揉搓,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假陽具帶來的高潮中做了這麼長一個夢。
沐浴之後的蜜江嫻熟的下廚做飯,眼角的餘光瞥見垃圾桶裡丟棄的快遞盒子,上面的發貨人赫然正是露茜!現實與夢境交相輝映間蜜江剎那間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自己的身處夢境還是現實,或者說她是穿越亦或重生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蜜江婉拒了露茜的任何試探和邀約,並且發現了丈夫一些自己之前根本沒有察覺到的異樣,一切一切都和那個夢如此相似;下定了決心的蜜江拿著辛辛苦苦存下來的私房錢帶著兒子離開了,落腳後給丈夫寄去了離婚協議書,忙著做飛黃騰達大夢的張超沒有絲毫挽留,就這樣,蜜江遠離了白神小區,更與露茜和她身後的白勝傑徹底斷絕了聯繫。
跟著媽媽搬家到另外一座城市的張揚轉學到了距家不遠的一所中學,面對著那位比同齡人要高出將近一個頭的同桌,張揚怯生生的小聲說道:“你好~!我叫張揚。”
單手托腮的女生扭頭看了一眼張揚,極為立體透著幾分異域風情魅惑的俏臉讓張揚不敢對視,尚且年幼卻依稀能窺見長大之後那魅惑眾生模樣的女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的柔聲說道:“你好,我叫柳婉婷。”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在與新同桌的嬉戲打鬧間,張揚漸漸習慣了與媽媽相依為命的日子。而成績墊底本準備這學期之後就輟學離開單親家庭的柳婉婷更是在張揚的幫助下快速提高自己的成績,相互促進中兩人的情誼漸漸升溫。
週五學校提前放學,張揚邀請柳婉婷去自己家吃飯,剛走到門口,張揚赫然發覺鞋櫃上多了一雙男士皮鞋,難道是爸爸回心轉意了?好奇心的驅使下,張揚與柳婉婷小心翼翼的繞到窗戶邊,藉著窗簾的縫隙朝內看去。
刺眼燈光下,平日裡溫婉恬靜的媽媽此刻妖嬈嬌軀包裹在一件極為暴露的黑色皮質女王裝內,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似乎隨時能將女王裝撐爆一般!開檔設計的女王裝襠部,穿戴式的假陽具囂張挺立著,長及大腿中段的皮質黑色長靴緊緊包裹著蜜江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近乎十五釐米長的靴跟搭配著血紅色的靴底呈現出與眾不同的另類美感。
赤裸著身體的男子低賤的蜷縮在蜜江腳下,戰戰兢兢高舉雙手遞給蜜江一包牛皮紙信封袋,然後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樣伸出舌頭去舔舐蜜江的靴底,這個男子赫然是張揚就讀中學的校長!而氣質丕變
顯得冷豔高貴的蜜江厭惡的皺了皺眉,一腳直接將男子踢開。
纖纖玉手解開牛皮紙袋,從中露出了白花花的鈔票,尚且年幼的張揚不明白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校長為什麼要送給媽媽這麼多錢;只見蜜江優雅起身,左腳朝前伸出,長靴玉足直接將男人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踮起的玉足前端戲謔揉搓碾踩著男人的肉棒,尖利的靴跟則是精準的踩踏在男人的肉棒根部!
“呃~!蜜江女王~!求求您收下老奴吧~!”
舒爽的呻吟著,身上滿是被蜜江用皮鞭抽打處的傷痕的男人興奮的扭動著身體去配合蜜江長靴的踩踏玩弄,淺嘗即止的一腳踩踏之後,蜜江強制性的讓男人像條狗一樣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間蜜江從身後用長靴美腿接連對著男人那興奮勃起的肉棒踢了幾腳,緊接著蜜江朝前猛然挺立腰身,襠下那做工逼真的假陽具直接插入了男人的菊花內!
“狗東西~!你說,要是讓學生們看到你這下賤的樣子會怎麼樣啊?”
施展自己淫靡的腰技,蜜江帶動著襠下巨大假陽具一次次的在男人菊花內抽插,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則是繞過男人的腰部將他襠下肉棒握著,時而快速揉搓時候對著子孫袋用力一捏,在蜜江高超的逆插和寸止調教技巧玩弄下的男人痛不欲生的呻吟著,假陽具前端猛烈撞擊著他的前列腺位置,高潮迭起間男人雙眼都被抽插得翻白了!
窗外看得目瞪口呆的張揚只覺得一股莫名的興奮感襲遍全身,襠下情不自禁的已經撐起了一個大帳篷,而當他扭頭看向柳婉婷的時候,柳婉婷的雙眸間滿是興奮且好奇的神色!目光朝下,張揚呼吸急促的看著柳婉婷那雙包裹在長筒黑絲襪內的修長美腿,柳婉婷卻突然開口問道:“你也想那樣玩玩嗎?”
“我~!我~!”
抬頭與柳婉婷的四目相對間,張揚能清楚看見柳婉婷目光中的躍躍欲試,主動岔開雙腿,柳婉婷高高抬起的黑絲美腿正對著張揚襠部撐起的大帳篷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