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妻如夢全

愛妻如夢全

愛妻如夢(一)

我叫莫愁,和新婚老婆白如夢同屬於一間私人大公司,由於公司明文規定員工五年內不得結婚生孩子,而且我們在公司裡也有一定地位的職務(我是業務經理,老婆是辦公室副主任),因此我們沒有公開我們結婚這件事。

老婆如夢是出名的大美人,很多人說她樣貌像鳳凰臺的陳魯豫,身材像三級明星李麗珍。其實李麗珍的電影我看過,她哪有我老婆這麼高,我覺得老婆的身材比她好多了!三圍不用說,就是那雙修長的美腿就足以殺死任何男人。

我能娶到如夢實在是太幸福了!

我知道總經理和其它人還在打著她主意呢!哈,你們太遲了,她已經是我老婆了!

前些年老婆還很內向,但是結婚以來人好像變得開朗了許多,女人啊,結婚就變了樣子,真說得一點沒錯。

但是我倒是喜歡現在的她,因為我覺得她的笑容實在太令我心動,一看見她笑,我的小弟弟就不自覺地勃起,她還不時穿一些流行的衣服上班,她說女人結婚就容易變老,她不希望變成黃臉婆。

她那些流行的衣服都比較前衛,有的是大露背,有的是大V領,有的是超短裙,哎,我也拿她沒有辦法。

老闆和那些男同事常常和她說些黃笑話逗她,老婆總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其實現在老婆的性慾也比結婚前強多了,以前她不喜歡裸睡,但是現在她不但裸睡,還要我跟他一起裸睡,那根本是求愛的信號嘛!她是每晚如此,樂此不疲,說真的我開始還可以接受,甚至是覺得刺激,但是時間長了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有一天夜裡,我和如夢已經脫光光準備睡覺,老闆突然打電話給我:「小莫啊,你怎麼搞的,你什麼時候得罪了趙萬松?」

「啊,什麼?」我莫名其妙。

趙萬松是我們公司準備拉攏的超級大客戶,不知道浪費了我多少唇舌和金錢也沒能說服他和我們簽約,我拜他還來不及,哪敢得罪他?

我急忙道:「老闆,我看這一定有誤會。」

「要是你沒有得罪他,他怎麼老是不跟我們簽約啊?我還聽說他和我們的對頭公司的關係十分好,你作為業務經理一定要想想辦法,不然你的結果將會很悲慘。哼!」老闆馬上掛線了。

如夢見我一臉懊惱的樣子,馬上關心地問:「怎麼沒精打采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將老闆的話告訴了她。

如夢伸手握住我已垂下的陰莖說道:「其實我前幾天聽人家說過,有人在富豪夜總會里看見趙萬松和我們對頭公司的業務經理李力抱著一群美女在一起。」

「什麼?李力?又是那傢伙!」我不平的說道:「他們竟然用美女戰術!太卑鄙了!」

如夢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我,然後說:「老公,我不覺得他卑鄙啊!你想想,和趙萬松的合作我們公司賺多少錢?只要拉到這個大客,我們的年終獎至少有五位數啊!」

「你說是沒錯啦,但是別人已經用了這女人計了,我們總不能再用吧,我看不靈了!」我說。

老婆笑著伸出舌舔了舔我的龜頭,說道:「看來我這個辦公室副主任也要幫忙了!」

「什麼?你是說你……」我說。

「說笑的,你什麼也不要想了!明天約他到富豪夜總會吧,反正好歹也要試一試,不然老闆會放過你嗎?」如夢說道。

「說的也對。」

我說。老婆如夢已經爬上我身上飛舞起來……

第二天晚上,我邀請那趙萬松到富豪夜總會,沒想到以前老是左推右託的他一口就答應了,果然是個色鬼。

天色剛剛暗下來,裡面的客人還不多。

我和趙萬鬆開了間卡拉OK房,點了幾個小姐,酒過半巡,趙萬松半點沒有談合約的心情,更多的興趣就是在小姐身上亂摸亂捏。

很快我便沒有耐性了,於是藉故上廁所。

我在廁所吸了兩支菸決定回去直接談合約的問題,誰知道我一踏入包房便發現環境變了,剛才的小姐已經離開,而在場的除了趙萬松還有一個穿得非常高貴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我老婆如夢,她正和趙萬松有說有笑。

趙萬松一看見我,馬上說:「啊,莫生,原來你們公司有個這麼美麗的辦公室副主任,怎麼早介紹一下啊?」

「啊,這,你怎麼在這裡?」我對如夢說。

「哦,你忘拿文件了,我來送給你啊!」如夢說。

我沒有忘什麼文件啊,這一定是老婆的藉口,她到底想趕什麼?我想。

「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嘛!」趙萬松說。

我只好依著他的意思,坐在他們旁邊的沙發上。

老婆今晚穿的是一件平時都很少穿的吊帶緊身衣,外面加一件女款西裝,西褲和高跟鞋,看上去白領味十足。

他們開始玩大話骰(大家應該會玩的),我老婆連贏幾把,趙萬松不服輸,後來老婆也輸了幾回,喝了好幾杯人頭馬。老婆的酒力我是知道的,區區幾杯人頭馬是難不了她的,但是她卻好像有點醉,竟然不服輸地要和趙萬松來個脫衣大話骰,我想阻止也來不及。

趙萬松當然一口答應,他們開始各有輸贏,後來老婆比較厲害,只脫了外套西裝,而趙萬松卻已經脫到只剩內褲了。

在這時候老婆又加註碼了,她說:「趙總,我看你已經脫了這麼多了,我們來最後一局,要是你輸了就得和我們公司籤合約,要是我輸了就表演脫衣舞,怎麼樣?」

我看見趙萬松的眼睛盯著如夢緊身吊帶下面沒有帶胸圍的乳房嚥了口口水,下定決心的說道:「好,我就不信贏不了你這小妞。來吧!」

我真不敢相信老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大概她有絕對的信心吧,但是實際上這一回輸的卻是我可愛美麗的老婆如夢。

趙萬松哈哈大笑,不停地說道:「看,輸了吧,你要跳脫衣舞了!」

老婆輕輕一笑,說道:「趙總真厲害,我服輸了,但是這舞我只能跳給你一個人看,我希望莫經理出去一下。」

「這……」我真是不知道可以說什麼,你是我老婆哎,這也不能看嗎?

趙萬松對我說:「莫經理,沒辦法,你得先出去一下了!」

「好的!趙總你慢慢欣賞!」怪誰呢,我只好自己走出房間。

我關上了門,但是我不甘心,因為那是我老婆啊,連我自己也沒見過老婆對我跳脫衣舞呢!於是我在想,如何能看到房間裡的情況呢?

結果我只用了二百元,一個資深小姐便解決了我的問題。

原來這裡的每一間卡拉OK房都安裝有隱蔽攝像頭,而總監控事就在DJ房的暗室裡,結果我又用了二百元才說服那個DJ讓我進去。

哇,我靠,這裡只有一臺計算機,顯示器是29寸液晶,它用的是一種叫天幕的計算機數字監控系統,我記得這種數字監控系統是

可以錄音和錄像的,只要留在硬盤裡,任何時候都可以回放或者製作成光盤進行銷售。啊,我的天,這太恐怖了!

我無心留戀其它也很吸引的畫面,我一門心思找如夢那間房間,很快我已經找到。

只見如夢還沒有跳她的脫衣舞,而是和趙萬松坐得很近的說著話,由於聲音設備很差,而那房間的噪音很大,我根本沒有聽見他們談什麼,只是見他們有說有笑,而且趙萬松的手還搭在我老婆如夢的香肩上。

老婆似乎並沒有介意,趙萬松越來越過份,他開始企圖拉下我老婆的肩帶,但是被老婆拒絕了,老婆對他說了些什麼,然後站起來,我想她要開始跳脫衣舞了。

果然,如夢繞著只穿著內褲的趙萬松走來走去。

她微微發紅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媚態,輕搖著臀部的同時,俯身向前把胸前的兩顆球交互搖晃;她的手放在屁股上,還不時地把腰前挺,好像正在做愛一般。

我現在才知道我的老婆原來也會跳這樣的豔舞,怎麼她從來也沒在我面前表演過呢?

那趙萬松內褲下的寶貝因老婆的表演而受了刺激,迅速地把內褲撐起。老婆看在眼裡,她的臉上馬上浮現出一抹微笑,又開始像剛才那般地跳,再加上一些挑逗性的動作。

過了幾分鐘後,她一邊扭動蛇腰一邊伸手慢慢拉開西褲邊上的拉鍊,然後熟練地褪下西褲。哦,我的天,她穿的是丁字內褲,她背對趙萬松勾住她內褲的腰帶把西褲掙脫到地上,兩片屁股大大地分開,清楚地顯現出她那被吊帶勒得一分為二的後庭。

趙萬松如痴如醉地欣賞著,內褲隆起得越來越高,老婆向趙萬松轉過身來,她半張著嘴,吐氣若蘭,眼神充滿挑逗,她吊帶下的乳房緊隨雙腿的舞步也一跳一跳的,老婆一手擠壓著兩顆肉球,一隻手伸到嘴邊舔動手指。

畫面充滿挑逗,我相信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承受這樣的刺激。

如夢依然著她嫵媚的舞步,雙手的拇指勾住吊帶衣的吊帶左右向下拉下。

啊,老婆不是要脫那件吊帶緊身衣吧?

當老婆的吊帶緊身衣就要越過乳頭的時候,她便不拉了,變成露出大半個乳房,然後是拉起衣服的下部,依然是就要越過乳頭的時候,她便不拉了,把整件衣服捲成繩子一樣只遮住兩個乳頭,而其它地方都露出來了。我的天,這比完全露出來更叫人興奮!

趙萬松興奮得乾脆也脫下他的內褲,把他的陽具露了出來,顯然老婆已經預感他會這樣,她並沒有吃驚,只是捂著嘴輕輕一笑。反倒是我被趙萬松那陽具的巨大尺寸嚇住了,竟然是如此粗長,像頭兇獸般青筋暴現。

趙萬松用手指了指如夢,又指了指自己的陽具。

只見老婆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又轉過身去,她向前伏下身,雙手按著前面的電視機,那對著趙萬松的僅剩半透明丁字內褲的美臀有節奏地搖呀搖,還轉臉含笑地看著趙萬松。

啊,我流鼻血了。我相信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畫面,一定會忍不住衝上前去狂幹我的老婆。

我要制止她。

我衝出了DJ室,趕緊回去。

門從裡面反鎖了,我用力地敲門,但完全沒有響應,裡面發生了什麼事,難道老婆已經被那趙萬松吃掉了嗎?

我又想回DJ室看看,但這回那DJ說什麼都不讓我再進去了。

我只好納悶地站在卡

拉OK室門前等,這一等等足一小時,我覺得自己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當我就要踢門的時候,門,開了。

開門的是趙萬松,他一看見我便露出笑容:「小莫,你去哪裡了?我都快走了。」

「哦,白主任呢?」我問道。

「在找我嗎?」老婆已經穿戴完好的走出來說道,只見她秀髮紛亂,我還發現她的嘴角好像殘留著一點白漿,很像是男人的精液。

「莫非她剛才在裡面為趙萬鬆口交嗎?」我盯著如夢口紅不全的嘴看,心裡想道。

「白主任的歌唱得非常好。」趙萬松說。

「趙總也不錯啊!」老婆像在和趙萬松在打情罵俏的樣子。

「對了,如夢小姐,你說的事,我會回去認真地考慮,相信我,明天就可以答覆你。」趙萬松說道。

「那好,我送你回去吧。」老婆說道。

「莫經理,你把帳結了,我先送趙總回去。」

老婆說完便拉起趙萬松的手走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我和一張二千多元的帳單。

怎麼回事?

……

回家後,我坐在大廳等老婆回來。

凌晨2點,老婆如夢哼著小曲、興高采烈得像只小鳥般回來了,她一進門就飛撲到我的懷裡,我感覺到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樂,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不單是送趙萬松回家這麼簡單。

「老公,要是我被別人幹了,你還愛我嗎?」老婆說這句話的時候,用情深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真的,我並不在乎如夢是否被幹,而在乎她是否快樂,因為我確實很愛我的老婆,而且當初她嫁給我的時候已經不是處女了,我不在乎!我愛她。

「愛,我永遠都會愛你!」我堅決地說。

「老公,我剛才被趙萬松幹了。」老婆說。

我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是他強逼你的嗎?」我企圖令自己好受一點。

「不,是我自願的,因為他已經答應和我們公司籤合同,而我的身體就是他的要求之一。」老婆說道。

「就為了這個合同?」我問。

「不,同時我也想試試他的大陰莖。」老婆居然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來。

「什麼?老婆,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都幹了什麼?快告訴我!」我拉起老婆說道。

「我就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問了!」老婆搖著頭說道。

「不,我要知道!我也不會怪你,你說吧!」我說。

我看著老婆,我用堅定的目光告訴她——我不介意。

她好像有點遲疑,但是還是決定告訴我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那好,老公,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生氣。」老婆說道。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生氣!」我說。

「那我從卡拉OK室那裡開始說吧!」老婆說。

「那時候,我一心只是想犧牲一點色相,跳個脫衣服什麼的就可以讓他乖乖的把合同簽了,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我越跳越興奮,到後來當我看見趙萬松那支又粗又長的大陰莖的時候,我簡直是快要發瘋了,下體馬上流了許多淫水。」

我老婆說道。

「那在卡拉OK室裡就被他幹了?」我問道。

「沒有,因為是公共場所,我只是用手幫他。」老婆說。

「他有摸你嗎?」我問。

「有,他摸了我的胸部。」老婆說。

「那麼他還對你幹什麼了?」我忍不住的又問了一句。

這時我覺得在氣憤的同時,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剛

才被別人摸過,心裡除了憤怒倒還的確有些激動,我的陰莖在老婆身上硬得有些發痛。

「他摸完我上面以後,摟抱著我去到沙發上,他說要我用我的陰部磨他的陰莖。」老婆說。

老婆看我不吱聲,又繼續說道:「因為之前的活動,我的陰戶已經溼潤了,趙萬松的陰莖也早已讓我春心蕩漾,丁字褲的襠部早已嵌入我的陰唇。就這樣我張開腿坐到趙萬松的肚子上,用手抓住他的大陰莖伸入我的胯下用雙腿夾緊,然後用我的陰唇來回磨擦。」

「他那個龜頭又硬又燙,擦得我下面舒服極了,陰蒂不自覺地漲大了起來,到後來,差不多變成了只是我的陰蒂與他的龜頭互相磨擦,這樣的動作讓我渾身一陣酥麻,雙腿之間陣陣的刺激感覺,加上傳到腦海的衝擊,讓我興奮得嬌聲悶吟,我的心臟跳動得厲害,也控制不住地淫液直流,薄薄的丁字褲早已溼透。」

「趙萬松突然雙手緊捏我雙峰上最敏銳的乳頭,我雙眼緊閉,失神地讓這刺激一劍穿心,害我忍不住渾身一顫,竟就這樣丟了出來!」老婆完全沉浸在美好的回憶裡。

「後來怎樣了?」我問。

「我用嘴幫他吸了出來。」老婆說道。

「什麼?用嘴?」我吃了一驚:「那精液呢?」

「我都喝下去了!」老婆說。

這時,在老婆的敘述下,我又顯得有些興奮起來,好像說的人並不是我的老婆。

「你從來都沒有幫我做過這樣的事情啊!你怎麼會懂得這樣做?」我問。

「其實我早就會了,只是你沒有要求我嘛!」老婆撒嬌道。

「那你送他回家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問道。

「這個你還要問嗎?他說不給他幹就不籤合同哎!」老婆說道。

我一聽又緊張了,忙問:「你和他做了?」

老婆點了下頭。

「這些過程就不必說了吧!」老婆說道。

說真的我也已經聽不下去了,因為我的陰莖已經怒目衝冠,急求老婆的陰道解決。

我粗暴地撕開老婆的衣服,裡面已經是真空,在老婆的聲聲慘叫聲中強姦了她……

故事沒有因此而結束,相反,這只是我老婆如夢淫蕩生活的開始。

(二)

「喂,老公,我們已經來到三亞,一路平安。」如夢從電話那邊傳來聲音。

「哦,那你玩得開心點啦!」我說。

「好的,拜拜囉!」如夢說完掛線了。

公司在7月1日組織了黨員去海南島旅遊,我竟然不知道我的老婆如夢竟然還是個黨員,這次的旅遊她是其中的一員,跟她同一個團的都是公司的領導。

而我呢,群眾一員,沒份。

真奇怪,明明是私人公司,還搞黨員旅遊,老闆不會是因為接到趙萬松的生意,高興到傻了吧?那至少我是功臣吧,怎麼不連我也帶去旅遊呢?

老婆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高興得不得了。

的確,我們平時的工作都太忙,根本沒有時間好好地到外面玩一下,現在有歇息的機會,相信除了發獎金,就輪到它是最叫人期待的了。

臨行前的一天,如夢拉著我去了逛街,說以前的泳衣都過時了,無論如何也要買一件新泳衣。

她左挑右挑選中了一件白色的比基尼,而且是比他平時穿的小一碼的。

我說:「這種泳衣是不是太過暴露呢?」

她說:「老公,你的思想太過保守了,在外國可是連這個也不要哦,這根本算

不了什麼!」

其實無論她說的是不是事實,我也沒有辦法阻止她,我只有掏錢包的義務。

老婆他們已經到達三亞,展開為期一個禮拜的海南之旅。

沒有老婆的日子真是難熬,又得自己買菜做飯,又得自己洗衣服,最慘的還是要自己解決生理需要。以前老婆主動求歡時我顯得力不從心,但是如夢才離開兩天,我就覺得混身不自在,老是想著老婆動人的體態和笑容。

沒辦法,這天晚上我打開計算機,來到我最喜歡的「摩洛客論壇」做起了潛水員,瀏覽一下那些奇怪的文章,下下BT電影。看著看著,我忽然在「原創自拍成人套圖區」發現了一個名為「海南叫雞實拍(絕對真實)」的題目,本來這些題目都見慣不怪,但是這是以海南島為題的,我不禁來了興趣,點擊打開來看。

圖打開得非常之慢,可能是圖太多太大了吧,要等十來秒才打開一張,我好心急想看看海南的雞是怎麼樣的。好不容易第一張圖打開了,是一個披著浴巾的女人坐在浴缸前試水溫的畫面,女人的臉做了模糊效果,但可以看到女人的頭髮是盤起來的。

哇!但從她的側面就覺得她浴巾下身材玲瓏浮凸。

「不錯的妞!」我禁不住讚了一聲。

第二幅圖已經出現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和這個女人接吻,男人的手捏著那女人的屁股,男人的臉同樣做了模糊效果。

接著是這個男人揭開女人的浴巾,女人的身材果然非常完美,堅挺起來的乳房、玫瑰般的乳頭、圓潤的屁股、修長的美腿、晶瑩的肌膚。

接著一張,是他們同時面對面地坐在浴缸裡浸浴的畫面。

接著一張和之前一張沒什麼區別,只是男人的手放在了女人的乳房上。

再接著一張已經換了角度,男人坐在浴缸邊,而女人則跪在浴缸中央把頭埋在男人的兩腿之間,雙手抱著男人的屁股,由於女人的臉做了模糊效果,所以不知道她在幹什麼,但我估計一定是在口交。

沒錯,果然接著一張是近距離特寫,只能看到櫻桃小嘴、舌頭和龜頭,小舌頭正在舔馬眼。

接著幾張都是近距離口交特寫,從這幾張特寫不難看出這個妓女的口交技術非常了得,男人陰部上的敏感點都顧及到了,還有一張舔陰囊的份外吸引。

接著的圖更精彩,那男的竟然受不了那女的口技,在女人的嘴裡射了,精液還從那女人的嘴角流出來。

接著是妓女吞下精液的圖。

哇!職業雞的技術就是厲害,還敬業!我看得非常過癮,乾脆脫掉褲子自己快活起來。

接著的圖是三個人的,一個估計就是攝影師,他們在幫女人塗沐浴液,而女的也正為攝影師的陰莖塗沐浴液,大概是攝影師也受不了這個正點女人而要一邊拍一邊玩吧!

原來是傳說中的3P,想不到海南人這麼小氣,多花點錢找多個妓女來解決嘛,何必兩個男人搞一個女人呢!但我想想又覺得其實自己也很想嘗試一下什麼叫3P,不禁又興奮起來。

接下來圖片的場景換成了臥室小客廳,他們正在看電視,女的又披上浴巾,而兩個男人同樣是一絲不掛,而電視上播放的是色情電影之類的片子,盡是一些男女性交的畫面。

圖片還加插了女人雙手的特寫,她左右手分別握著兩個男人的陰莖,估計還帶點套弄,看得出兩個男人的陰莖

都很興奮地勃起。

再來的圖片又變成兩個人,但那男的似乎換成了剛才的攝影師,很明顯地和先前那個男人不同,身材胖了不少。

這幅圖相當刺激,因為兩人正以男坐沙發、女坐陰莖的體位在開幹,女的雙腳踩在沙發上,雙手按住自己的膝部並面對照相機把頭高高的仰起,而且是個大正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男的陰莖正深深地插在她陰道里。

更甚者,從這幅圖開始連臉部的模糊效果也變得簡單,只是用一條小小的黑帶把女的眼睛遮住,完全可以感受到那女的清秀的輪廓和臉部表情。

咦?我忽然覺得這個動作似曾相識,因為我老婆如夢也常常用這個姿勢「強姦」我的,我再認真地留意那女的身材和那簡單模糊化了的臉,說什麼也跟我的如夢十分相似。

天啊,這個女人不會是我的老婆如夢吧!

我帶著問題繼續看下去,接下去的都是一些做愛的套圖,只是不停地變換姿勢而已,但可以看出那女的正陶醉其中。

到最後那男的在女的體內射精,全部圖就結束了。我又反覆地看了幾次,越看那女的就越像我的老婆如夢,而那個男的就越看越像我們公司的大老闆——賈仁義。

我又看了看貼圖的上傳日期是7月1日,不就是老婆他們到達海南島的當天嗎?

不會吧!我確實很困惑。

我決定撥打老婆的手機……

「嘟~~嘟~~嘟~~嘟~~」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

我不服氣地再打。

「喂!」終於如夢接起了電話。

我還沒說話,電話那邊很吵,還響起了男人的聲音:「誰啊?~~這麼夜還擾人清夢!」

「是莫經理啊!」如夢迴答那邊說道。

我馬上聽到搶過手機的聲音。

「喂,是莫愁啊,這麼夜是不是公司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聽得出這個人是我們的大老闆賈仁義,而那邊我還彷佛聽到我老婆跟別人的打鬧聲和嬉笑聲。

「哦,老闆,不,沒什麼,只是……」我慌慌張張的說道。

「只是什麼?」賈仁義喝道。

一時間叫我怎麼想到只是什麼呢?

「只是睡不著找人聊天而已。」我亂編一道。

「聊你個頭!這是長途電話,你不休息別人要休息,找別人聊去。」賈仁義不由分說地就掛了電話。

他媽的,好狠的賈仁義!結果我還是聯繫不到如夢,我茫然地丟下忙音中的電話。計算機屏幕上還是那極像我老婆的女人和極像賈仁義的男人在性交的畫面,難道幹了我老婆的繼趙萬松之後又到賈仁義嗎?那在浴缸口爆的男人又是誰呢?

我滿腦子的疑問還是沒有揭開。

清晨5點。

我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當醒來的時候我還坐在計算機前。我想起了晚上的事情,決定再給老婆打個電話。

這次老婆比前一次早接了電話。

「老婆。」

「喂,老公,這麼早起床?」我聽出如夢說話的時候似乎故意壓低聲音。

「是啊,昨晚睡不好,大概只睡了兩個小時。對了,你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給賈仁義聽電話的?」

「哎呦,老公你不要怪我嘛,昨晚大家打麻將都玩瘋了,而且賈仁義輸了不少,你就讓著他吧!」老婆撒嬌說道。

「打麻將?好玩嗎?」我將信將疑。

忽然一把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夢夢,還不快點,快來晨操啊!」

「哦!」如夢迴答那

邊道,接著又對我說:「老公,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掛了。」

「那是誰啊?搞什麼晨操!」我生氣地說道。

「哦,他是導遊先生,人挺風趣的。其實不是晨操,而是今天團友們約好去看日出。」老婆說道。

「是嗎?」我實際上根本不相信,因為要看日出必須更早一點起床,而現在已經天亮了。

「不說了,大家都等急了。老公,等過幾天我回去再說吧,拜拜囉!」老婆匆匆忙忙的掛了線。

我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個探求真相的機會,我又打如夢的手機,但是她已經關機了,而且一直關著。以後幾天裡我都再未能接通,這更肯定了我心裡的想法,看來老婆如夢已經躺在賈仁義的身下歡快地呻吟了。

如夢的無故關機嚴重地影響了我的工作,其實並不是因為她可能對我不忠,而是我覺得夫妻之間不應該有所隱瞞,我愛的是她,是她的精神,我只需要兩人能心靈相通,一切都不重要。我愛她,但是我不能忍受她欺騙我,這是對我智慧的一種侮辱,我接受不了。

可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這期間發生,改變了我的想法,更改變了我和如夢以後的生活。

話說大老闆他們去海南旅遊前,大老闆把所有重要事務的簽名權都交給了我們的老闆夫人紅姐——謝紅,我們雖然叫她紅姐,但其實她比我年輕,是名符其實的少婦。

她平時並不用上班,只是像現在大老闆外出的時候才回公司主持大局。

說到紅姐,就不得不提起她的美貌。紅姐是個標準的古典美人,平時不多說話,衣著講究,甚至連眼鏡也有她獨到的配搭,她的美貌使賈仁義看中了她。

而紅姐呢?她願意嫁給賈仁義,大概是因為希望傍個好靠山吧!

這天我依然在不安中渡過,不能專心地工作,渾渾噩噩地上班,但可能是晚上睡不好,竟然在蹲廁所的時候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我彷佛聽見有人在說話,好想是廁所外面傳來的,本來平時一般的聲音很難傳到廁所來,大概是外面的人說話太大聲了。

我被聲音弄醒了,好奇之下我走出廁所找尋聲音的來源,原來現在已經天黑了,空蕩蕩的辦公室沒有半個人影。

說話聲是從董事長室傳來的,而且那裡還開著燈。

我偷偷的從門縫看進去,不由得嚇了一跳,其實也應該說是大吃一驚,因為我看到的畫面絕對是超出我的想象,是無比震撼的。

只見董事長室中央的茶几上坐著我們平時不是太多見的紅姐,而她的身體上只掛著一件黑色肚兜和一副黑框眼鏡,其餘什麼也沒有,連內褲也沒有。

如果說這已經叫人吃驚,那麼坐在她周圍的人更叫人不敢相信。圍著紅姐坐著的是我們公司的其它四個持股股東,而且他們的身上連一塊布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在這樣怪異的氣氛下,我開始留意他們的談話。

「小紅,你是否真的決定這樣做?」其中何股東說。

「是的,只要你們真的同意出讓所有股份給我的話。」紅姐說。

什麼?紅姐要收購這些股東的股份,這不比賈仁義手上的所持有股票還要多嗎?我暗暗感到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進行。

「小紅,你要知道,即使你這樣做,也是要真金白銀地買我們的股票的。」

陳股東說。

「是的,我知道。」紅姐肯定

地說道。

「我想你一定已經有了一整套計劃了吧!趁著賈仁義出差,你就利用這個機會把他的公司拿奪過來,是不是?」一向精明的李股東說道。

「正是這樣!你們滿意沒有,難道我穿成這樣,你們也有耐性說這麼多廢話嗎?你們究竟答應不答應?」紅姐說道,然後站起身來擺出一個婀娜的動作。

她繼續說:「我再說一遍,只要你們答應我的條件,把你們的全部持有股份賣給我,我這個身體可以任由你們擺佈。」

哇,真要命!任由擺佈?這是男人聽了都不自覺勃起的語言哦,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最高境界。但此時我是清醒的,紅姐分明是要顛覆公司的管理層,這樣我到底要不要通知賈仁義呢?且看股東們怎麼處理吧!

股東們在低聲討論著,最終由李股東代表大家發言:「小紅,你說的任由擺佈,是不是包括了一切的行為?」

「是的,不管你們有如何變態的要求,我一律接受!」紅姐說。

「好,既然你下了這麼大的決心,我們也一致同意接受你的條件。」李股東說。

「好,一言為定,請大家明天晚上來簽署具體的文件條款,簽完條款後一切正式生效。」紅姐說。

「那,今晚我們不是白走一遍了嗎?」

李股東說道:「你看,你把我們的大雞巴都搞成這樣子了。」

「我當然不會要大家白跑一趟的。」紅姐微笑著看住大家都脹得發紅的陰莖說道。

「我不希望只是看看你的玉體哦!」一直不說話的張股東說道。

只見紅姐輕輕一笑,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肚兜的綁繩,然後褪下肚兜,把肚兜丟到地上。

哦,我差點叫了出來,原來紅姐的身材是那麼的好,乳房不是太大,但是絕對有手感,而且她的下體是沒有陰毛的,這就是傳說的「白虎」。

她緩緩地趴下身體,像只母狗般地爬在狹小的茶几上。

在場的所有陰莖又倍增膨脹起來,還有我、陳李張何四位股東。

紅姐看見大家的反應,不禁又露出笑容,她不失儀態地用手輕捂嘴角笑道:「看來你們的好兄弟都等不及了呢!」

「那你還不快來給我們洩洩火?」李股東說道。

「嗯,我今天晚上就用我的身體為大家服務,要是想得到更滿意的,就要等明天大家簽名以後了,你們還要等下去嗎?」紅姐扭動玉體微笑地說道,使她更顯得嬌媚動人。

四個股東相看一眼,一起走到紅姐的茶几前。

「我們不客氣了。」陳李張何四位股東說道。

他們把紅姐翻過身躺在茶几上,何股東玩她的乳房,陳股東玩弄她的陰戶,而張股東則蹲下來用手指輕柔地撫摸她的兩條玉腿,還有李股東在紅姐身後摸捏她豐滿白嫩的臀部。

四個股東都是調情高手,手段都很純熟,他們手口並用,對紅姐又摸又捏。

這種場面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從來不知道感覺是如此的震撼,我相信如果我也身在其中,那種感覺一定比現在還要高出十倍以上。

我的下體簡直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我乾脆也把它放了出來。

這時紅姐已經臉紅耳赤,星眸半閉,嘴裡「哎呀、哎喲……」地呻吟著,她一左一右伸出手兒去摸捏正在吮吸她兩邊乳房的何股東和張股東那兩根粗硬的大陰莖,而陳股東則分開紅姐的雙腿舔著紅姐的花瓣。

但我發現李股東似乎有點異常的

舉動,他已經暫停了戰鬥,悄悄地從一個陰暗的角落架起了一樣東西,我藉著燈光終於知道他架的是臺數碼攝錄機!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把數碼攝錄機固定好角度,然後裝著若無其事的回到了戰場。

他究竟又有什麼陰謀呢?

紅姐並沒有留意到李股東的舉動,她依然享受著幾位股東的熱情服務。

李股東挺著陰莖站到紅姐的身前,用手握著自己粗硬的大陰莖,開始向她那顫抖著的陰戶裡插進去。他的動作似乎很突然,紅姐還沒有準備好,「嗯」的悶叫一聲並打了一個冷顫。

李股東並沒有停下來,繼續把粗硬的大陰莖慢慢地用力往裡插,終於將整條陰莖完全插了進去。空閒了的陳股東也把陰莖移到紅姐的面前,紅姐自覺地側臉張開櫻桃小嘴,把陳股東的東西含到嘴巴里激烈地吮吸起來。

就這樣,紅姐一個女人同時服務著四條陰莖,我開始佩服她。

看著紅姐痴迷的神態,我知道她樂在其中,明明是為了得到四位股東的股份才這樣做,但現在好像是她在發洩她的性需要一樣,可能那只是她出軌的藉口。

我聯想到我那遠在海南島的老婆如夢,她常說在我的身上已經找不到往日的激情,難道她的出軌是因為這個原因嗎?還是我已經滿足不了她日益膨脹的性需要才是真正的答案呢?

其實男女是平等的,向來的對女性的不公平已經過去了,男人可以偷歡,女人也可以。那為什麼女人去選擇自己的路卻要受到別人的非議呢?為什麼一定要女人守著你一個男人呢?而且我承認在這麼多年的拉業務的過程中,我也嫖過不少女人,有自願的、有被逼的,社會的一些曖昧的瓜葛我也瞭解得很多。

我明白,作為女性,她的性需求平時都很隱晦,但是一旦爆發,就沒有辦法阻止了,這個我徹底明白!

我看到紅姐的情況,大概是其中之一,而如夢大概也是這樣,既然我曾經信誓旦旦地發誓愛她一生一世,讓她永遠不受苦,那麼我是不是應該把我的風度拿出來呢?此時的如夢,大概也享受著我以外的某個男人的陰莖吧!

看著看著,彷佛在我面前被四人玩弄著的紅姐已經變成了如夢。

紅姐尖叫著達到高潮,我終於知道我以後該怎麼做,我應該理解如夢,我愛她,我必須盡一個丈夫的責任,必須讓她過得好,過得快樂。

我不再看這場偉大的戰役,我靜靜地離開公司,等如夢迴來以後,我一定要和她講清楚,希望她拋開顧慮,盡情地發洩。我更要打一個電話,是打給賈仁義的,我必須告訴他,現在正有一個陰謀正在進行著。

回到家我撥打賈仁義的電話。

賈仁義的電話很容易地接通了。

「喂~~」我感覺賈仁義似乎是在喘著氣。

他會不會是正在做愛呢?會不會是和如夢呢?我突然湧起眾多想法。

「賈總,紅姐似乎想出賣你哦!」我說道。

「哼,臭婊子,我早就知道……」我感到他的語氣憤怒,然後沉默了一陣,電話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女人呻吟聲。

「幸虧我也留了一手。好,莫愁,你夠忠心,回來我獎勵你!」賈仁義繼續說道:「好,我掛電話了。」

雖然說掛線,但我一向習慣了等對方掛線後才跟著掛,賈仁義卻好像匆忙間忘了按電話鈕,他那邊的聲音依然能傳過來。

我馬上

坐直身子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認真地聽那邊的聲音,我真的希望知道我的想法到底是否正確。這樣意想不到的偷聽,有時候會知道一些秘密。

那邊女人的呻吟聲在賈仁義的一句「我掛電話了」的結束而變得放肆,賈仁義也傳出了「哼,哼~~」的聲音。我肯定這是男女歡愛的聲音,那現在只需要證實這個女人是不是我老婆如夢了!

他們的聲浪此起彼伏,這時賈仁義終於說話了:「小黃,你歇夠了沒有?」

另外一個男聲答道:「賈總,你也先歇一下,還有漫漫長夜啊!」原來還有一個男人。

「對。來,小夢夢,我們插著聊聊天。」賈仁義說道。

「小夢夢」?看來已經有80%可以肯定是我老婆了。

「你是領導,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一聽就知道那熟悉的聲音是我老婆如夢說的。原來如夢真的和賈仁義搞上了,而且是3P。

「真乖,一會獎你喝精液!」賈仁義說道。

「壞死了,那髒東西還叫獎勵!」如夢說。

「那你想我獎什麼?」賈仁義說道。

「你真要獎勵的話,辦公室正主任的位置還不錯!」如夢說道。

「原來你早就想著這個位置。」賈仁義說道。

「你不捨得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如夢說道。

「美人,你要的我會不給嗎?只是要等我擺平了謝紅這婊子以後。」賈仁義說道。

「那,是你說的,我沒有逼你哦!」如夢說道。

「啊~~」如夢忽然浪叫了一聲,看來是賈仁義在她的身體裡用力地頂了一下。

「你們女人真是的,我是說了算的人。」賈仁義說道:「小夢夢,我頂得你舒服嗎?」

「哦~~賈總,怎麼偷襲人家嘛!」如夢撒嬌說道。

「這不叫偷襲,是叫配合,見到你這麼淫蕩,是男人都會忍不住要用大雞巴頂你的咪咪啦!」說話的是叫小黃的男人。

「小黃說得對,你也很喜歡我頂你吧?」同時聽見賈仁義的大笑聲。

「討厭,剛才第一次的時候還可以,現在差多了!」如夢說。

原來現在已經第二炮了!

「是嗎?看我的厲害!」賈仁義說道,然後聽見強烈的肉與肉的撞擊聲。

「哦……不要……啊……再快點……好舒服……啊……」電話裡傳來如夢的大聲淫叫。

我從來都沒有聽如夢這麼淫叫過,我的面前彷佛出現瞭如夢和賈仁義搞在一起的畫面,身下的陰莖不自覺地高高聳起。

老婆被人搞自己竟然樂在其中,我知道我是不應該,但身體的本能是不能控制的,貪婪的手顫抖著慢慢伸到內褲裡抓住已經渴望得到發洩的陽物,我深呼吸一下,手開始套弄起來。

「夢夢,我也來!」小黃說。但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哦……別咬……嗯……」老婆呻吟道。

「小黃,你真是百啃不厭啊!」賈仁義笑道。

「這麼美麗豐滿的奶子,誰會厭啊!」原來小黃是在吻我老婆的乳房。他說的也是事實,如夢的乳房雖然大,但是富有彈性又不下垂,手感好口感更好,特別是她嬌嫩的乳頭,我也十分愛吸!(怎麼像在做廣告?)

「哦……要來了……你們……你們……嗯……賈總……用力……哦……」老婆吃力地說道。

「來吸我的雞巴!」小黃說道。

「嗯……」看來老婆已經把小黃的陰莖含到嘴巴里了。

我也好想老婆能為我口

交哦,我加快手的速度。

「夢夢的口交技巧又進步了!」小黃說道。

「當然啦!每天我們這麼調教,想不強都不行啊!日後回到公司也要天天操你。哈哈~~哈哈~~哈哈~~」賈仁義說道。

「嗯……嗯……嗯……」老婆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哦,好厲害!接力,小黃!夢夢,張開嘴巴!」賈仁義說道,看來他支持不住了。

「哦……賈總,來,射到我嘴巴里。呀!」如夢叫道。

「哦~~」賈仁義射了!

「嗯……」

「喝下去了,真乖!」小黃說道。

聽到別人能射到自己老婆的嘴巴里,我實在忍不住了,精液也隨著手的強烈套弄而射到空氣中。

前所未有的發洩,一種與別不同的快感充斥著我每一個細胞,看來我該掛掉電話了,雖然我很願意繼續窺聽,但是被發現的話可不是件好事!

我覺得今夜的月色份外明亮。

老婆,我等你回來,我也要一起分享你的美妙旅程!

(三)

終於迎來老婆回來的日子,在明媚的陽光下我終於等到了我期盼已久的美妙重逢。我心裡積壓的感情已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用我的身體告訴我親愛的老婆如夢我是多麼的愛她。

在老婆回到家的一刻,我忍不住把如夢緊緊地抱住,是緊緊的,是用力的。

並在沒有徵得她同意的情況下,在門口溫柔地強姦了她。如夢如我想象中的極力配合我,把我的精液吸進了她身體的深處。

我發現如夢更美麗了!

完事後我們彼此沒有說話,沉寂中,心跳彷佛像無底的黑暗,但是這卻遠勝於任何語言的溝通,我知道我們大家正在想著同樣的一件事。

我的無言代表我在發問,如夢的無言代表她已默認。

「老婆,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我打破沉默。

「那次看流星雨的露營!」如夢立即回答。

原來她還記得。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當時你是我們班出名大帥哥——寧譽(我大學的同學)的女朋友,我還叫了你做寧嫂呢!」我說道。

「嗯!想不到現在我已經是莫太太了!」如夢說。

「我記得當時只有你和寧譽是一對的,我們十分羨慕寧譽能交到這樣的女朋友。本來他平時在我們面前吹噓有個多正的女朋友,我們都不相信。但是,當我一看見你,我完全被打敗了,我知道當時我已經對你一見鍾情了。」我說道。

如夢靜靜地聽著我說話。

「當我知道我喜歡上你的一剎那我又失落了,因為你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有可能會和寧譽結婚,還可能從那以後就永遠再見不到你。到現在,我還不敢相信我是否活在夢中,我竟然能娶到你。」我繼續說道。

「不,你不是在做夢,我的確是你的老婆,是真真正正的莫夫人。對不起,老公!」如夢依偎在我的懷裡,我感到她似乎在流淚。

「如夢,你相信我,我不介意,我也知道你同樣地愛我,在當今的社會里,貞潔不代表愛,肉體的放縱不代表背叛,性只是一種本能的自然行為,你依然愛我才是我最大的幸福!」我說道。

「老公……」如夢聲音已經顫動:「我永遠都愛著你,真的!」

「我也是,我不介意你和誰睡覺,只要你過得好,只要你過得快樂,只要能每天見到你,我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人!」我抱緊如夢。

「謝謝你,老

公!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我愛你!」說著,如夢慢慢地移動嬌體。

她把頭埋在我的雙腿之間,輕輕的張開嘴巴……

我終於第一次體會到我老婆的嘴巴,我再一次的爆發了……

如夢從海南迴來的第二天,以李股東——李督為首的四位公司的大股東召開股東會議,並通過了一份名為「公司人員重組」的方案。

我和如夢一聽到消息,馬上意識到公司可能要有重大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在第三天的下午我接到了公司的通告,我由原來的業務經理一下子免職掉到技術開發部做組員,而且我發現,有很多以前是賈仁義的心腹都在免職之列。

最徹底的是財務辦,全換人了!而如夢則意外地被提升為辦公室正主任。

這樣看來,賈仁義並未能如他所說的把紅姐的顛覆擺平,相反正受制於她!

可是這也只是猜測,到底是不是這樣呢?在這時候我要先冷靜下來,等看清情況才作出行動!

下班時,老婆在技術部門口叫住我,神神秘秘地告訴我新晉升的同事邀請她出去慶祝狂歡,問我該不該去。

我思索了一會說道:「去!一定要去。至少要打聽到現在控制我們公司的到底是誰!」

「但是我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哦!」如夢說道。

「老婆你放心,他們只是想拉攏關係,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至少今天不會!」我說道。

「是嗎?但是好像只有我一個是女人耶~~」如夢說道。

「老婆,我不是說過了嗎,只要是你覺得快樂的,你做什麼都可以,包括做愛!」我說道。

「老公……」如夢正想說什麼。

我發現有人向我們靠近,「有人來了,你儘管去吧,我愛你!」我小聲的對如夢說道,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我其實當然有考慮到老婆說的話,在第一篇裡我已經說過,我和如夢已經登記結了婚,這件事情對外一個人也不知道,所以在公司裡打老婆主意的男人特別多!

這次所謂的慶功狂歡除了拉好關係以外,更主要的只不過是他們想借故接近我老婆而已。但是,作為在業務經理這個位置上的經驗,我知道這些活動是非去不可的。我相信做了這麼久辦公室副主任的如夢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她對我說出那些問題,只不過是通過這樣的形式告訴我,今夜我要自己吃飯了!

我又回頭看了看如夢,她正和剛才在後面走過來的技術部組長有說有笑,我見如夢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我想,老婆對這次的榮升一定很驚喜吧!

哎,自己吃飯就自己吃飯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離開了公司,現在是下班時候,街上車水馬龍,人們匆匆忙忙地趕著回家,果然是大都市,繁華昌盛。看到這樣的景像,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仿如一粒塵埃,隨風浮浮沉沉在這個俗世裡。

我決定去吃西餐,但是,一個人去好像有點無聊。

我知道有一個和我一樣無聊的人——董樂。

董樂是我高中的同學,雖然沒有一起讀大學,但是卻是我最好的朋友。

董樂剛剛與他的妻子離異,整天躲在家裡,他接到我的電話本來也不想出來的,但還是拗不過我一再相邀,終於同意一起吃飯。

董樂其實有著不錯的相貌和1?93米高的壯碩身形,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離婚,

聽說是女方先提出的,現在的人啊,已經不在乎婚姻了!

吃飯的時候,我無意中問到他的問題。

「董樂,究竟嫂子為什麼要跟你離婚?」我問。

「哎,你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董樂灰灰的說道。

「但是我想知道,我們是朋友嗎?」我說道。

董樂愣愣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才嘆了口氣說道:「莫愁啊!我知道我一定熬不過你的!總之,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她也沒有錯,就是這樣!」

「什麼?我聽不懂!」我說。

「你知道什麼叫『有愛沒性』嗎?」董樂反問我道。

「知道!難道她接受不了你強烈的性要求?」我說。

「錯了,剛好相反,是我滿足不了她!」董樂苦笑說。

我的心一下子頓了一頓。

「當初我看嫂子也不像要求那麼強烈的人啊!」我說。

「有的東西是會變的,當我發現她有外遇的時候,已經不可挽回了!」董樂說。

「這樣的結果誰也不想發生,你其實可以裝作不知道。」我說。

「可以嗎?你不知道,當我一想到她在別人的胯下極其淫蕩地擺動身體,我就無法忍受了,我只能對她攤牌,但是她卻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對我說要是忍受不了就離婚!」董樂說道。

「結果你們還是離了!你後悔嗎?」我說。

「開始的時候我真的很憤怒,沒想到現在我又開始想念起她!我也不知道是後悔還是什麼,我真的不知道,這麼多年的感情了,我……」董樂已經說不下去了。

「算了,你不要傷心,這些問題也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問題,當今社會就是這樣,不要再想了。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去玩一下,散散心!」我說,其實我也一直想著如夢的問題,在董樂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我的未來,我也悶悶不樂。

「夢工廠」是間不錯的迪斯科廳,我以前去搞業務,多數都帶客人來這裡消遣。首先這裡的酒吧女郎質素不錯,而且這裡的鋼管舞是全城最火辣的;最叫人不去不行的理由還有一個,在這裡是最多現場真人秀的地方,因為這裡的卡座設計與眾不同,卡座本身是位於二樓,有獨立鐵梯子上落,加上半腰式圍牆,圍牆裡面發生什麼事在樓下的是不知道的,但同是卡座的卻可以知道他們在搞什麼,至少可以估計到。

可以說「夢工廠」的卡座真是居高臨下一覽眾生的極好地方。

吃完飯,我帶董樂到了「夢工廠」。

現在才晚上八點多,但是迪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青年男女,我要了個卡座,為了開導董樂,我還特意叫了兩個小姐侍侯他。

過了九點,舞池中已經是人山人海,人們用最煽情的舞肢、最瘋狂的動作,隨著澎湃而富有節奏的音樂搖擺著身體,叫囂聲、口哨聲、喧譁聲、音樂聲、閃燈、美酒、美女、俊男……交織成一個夢幻般的世界,而這個世界只圍繞著兩個字——「慾望」,在世界裡的男女都成了忘卻一切,任由本能指使的原始生命。

我一邊自己喝著酒,一邊目光渙散地觀看著舞池中的瘋狂男女,忽然間,我的目光定格在一個女郎的身上。

她的樣貌和我老婆如夢簡直一模一樣,再看他周圍的人,原來都是我們公司剛晉升的人,我明白了,原來他們也來到這裡狂歡。

如夢依然穿著她上班時穿的那件女裝西服,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只是來了不久,於是

我向董樂表示離開一下,便也下樓混進了人海之中。

我只想靠近如夢,但是人實在是太多了,特別是圍著如夢的人更是多得不得了,我根本擠不進去,我只能在離如夢3米左右的地方徘徊。

此時我看見如夢雙手舉過頭頂在空中飛舞,頭也抬高,眼睛是閉著的,有幾個男人的頭似乎挨近在如夢的粉頸上。由於視線被遮住,粉頸以下的部份我完全看不到。

忽然,在如夢那邊的天空飛出一件西服外套拋落在人海里,我認出那是如夢的西服,我不敢相信,難道有人在脫如夢的衣服?

接著又飛出一個性感胸罩,人們紛紛跳起來去搶那個胸罩,舞池馬上變得混亂,我乘亂又擠近了如夢,這裡可以清晰地看到如夢那裡的情況。

只見如夢只穿著那件白色襯衣,而且全部的鈕釦都被解開,裡面的胸罩更是已經不見了,擺動的身體令襯衣起起伏伏,裡面的乳房若隱若現。在如夢身旁的男人們不斷地挑逗著如夢,好幾次人們故意把手落在她的臀部上,還有一些摸她的胸部,但如夢每次都笑著巧妙地避開。

如夢臉帶笑容地繼續跳她的貼身舞,她隨著節奏搖擺時,主動地挺起屁股摩擦背後男人的襠部,這使如夢更顯得性感迷人。

如夢又擺出一副最性感的笑容,在這些男人面前慢慢地扭動身子,最後停在某個男人面前,慢慢地分開雙腿,把陰部抵在他的膝蓋上,面對著他,利用他的大腿摩擦陰部,我相信那男人的下體一定已經凸起。

我身邊的一些男人發出叫囂聲:「哇,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會不會是想在這裡幹男人啊?」

「要是她選上我,我就算操到精盡人亡也願意。」

「對,我也願意!」那些男人討論著。

那邊,如夢摩擦了一會就輕輕推開那個男人,繼續跳慢舞。

她一邊跳,一邊慢慢用手撫摸全身,大腿、小腹、乳房。哇!男人們絕對相信這個女人已經溼透了,而且讓人想起了脫衣舞娘,看上去更像如夢在挑逗那些圍著她轉的男人。

一個男人似乎忍不住了,伸出手拉下如夢的襯衣,如夢用手護住,然後微笑著鬆開雙手,雙乳脫衣而出,雪白豐滿的圓潤乳房再度引起了在場男人的尖叫。

那幾個圍著我老婆的同事更是目定口呆,只知道張開嘴巴定定地盯著如夢近乎完美的乳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夢馬上又把襯衣拉上遮住,調皮地微笑著給了大家一個飛吻,然後離開舞池。

人們自動自覺的讓開一條路來,讓如夢迴到她二樓的卡座。一眾同事也跟了上去,舞池裡的男人還不時向如夢那卡座吹口哨。

為了觀察如夢卡座裡的情況,我不得不也回到我自己的卡座。

回到卡座,只見一個小姐蹲在董樂兩腿中間,正在為他口交;另一個小姐上身赤裸,挨在董樂胸膛上讓他吸吮著乳頭。董樂見我回來,顯得有些尷尬,我示意他們繼續,我現在只關心如夢那邊的情況。

如夢他們的卡座離我不是十分遠,但他們那裡只點著一支蠟燭,光線很弱,我依稀可以看到那些男同事都圍著如夢坐著,我不難想象到他們一定在想盡辦法挑逗我的好老婆。

我可以看到如夢遊刃有餘地周旋在那些男人之間,那欲拒還迎的神態令在座的男人為之陶醉、為之瘋狂。我敢斷言以如夢此時的

魅力,無論你是一統江山的霸者,或者算盡機關的謀士,還是萬人莫敵的將軍,也會盲目地為她傾倒,就像三國時期的貂禪能把當時最強的兩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開始懷疑,我的如夢究竟是不是貂禪轉世?

後來如夢那卡座的蠟燭熄滅了,我才真正看不見那邊的情況,但是當蠟燭再次點燃直到最後離開,如夢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或者算是個意外,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實際上想釣魚是不能急於求成的。

我這邊卡座,董樂也享受完兩個小姐的服務,正躺在那裡歇息著,我給了錢打發了兩個小姐離開,獨自思索究竟我這樣放縱老婆的想法是不是對的呢?

看著董樂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難道要我學董樂那樣離婚嗎?

我沒有再多想什麼,只想早點回家去見如夢。但是董樂可能想借酒消愁,拼命地喝酒。

我勸他說:「不要再喝了。」

「你懂什麼?不要理我!」他看來已經喝過了。

「你醉啦。我們走了,好不好?」我說。

「是朋友的就留下來陪我。」董樂說著,還一邊往嘴裡灌酒。

「好,好,好,不過我請你到別的地方再戰鬥。」我想先把他哄住說道。

「沒問題!你……你帶路!」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平地,想跨過圍牆,幸好我及時拉著他,不然非跌個半死不可。

結果才好不容易才把董樂一扶一跌的離開了「夢工廠」。

此時我的手機響起,大概是如夢打來的。我放下董樂去接電話,他一坐到地上就開始嘔吐,我沒有理會他。

原來真的是如夢打電話給我。

「喂!老婆!」我一邊接電話,一邊截出租車。

「老公,你怎麼還沒有回來啊?」如夢說。

「一個同學找我喝酒,現在還要照顧他,我很快就能回來了。」我說。

「哦,他喝醉了嗎?沒有問題吧?」如夢問道。

「一個人有點吃力,但是應該沒有問題。」我說。

「那不如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過來幫你的忙。」如夢說道。

我想也好,於是把董樂的地址告訴瞭如夢,如夢說馬上就叫車過來。我也截了一輛出租車,艱難地連拉帶推的把董樂塞進車裡。

在車裡,董樂又叫又鬧的好難侍侯。

終於到了董樂所住的大廈,原來如夢已經等在那裡了,她只穿著睡衣出來。

我從車裡探出頭並向如夢招手,如夢看見我馬上走過來。

如夢看見我們後第一句話十分叫我意外。

「我還以為是個女同學呢!」如夢說,然後笑著向我眨眼睛。

半晌我才會意,「原來你不想來幫忙,是想來看看我有沒有偷吃才對!」我說。

「一半一半啦!」如夢說。

「好了,先拉這傢伙下車再說。」我打開車門把董樂往外推,此時的董樂已經半夢半醒。

如夢吃力地把董樂往外拉,無奈董樂的塊頭比較大,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車的。我乾脆用腳撐,可能是力氣控制得不好,一下子又用力過頭了,整個董樂「砰」的一聲倒在如夢身上。

我趕忙一邊給錢打發出租車離開,一邊過去拉起董樂。

「老公,你的同學好重哦!」如夢從董樂身下站起來說道。

「不然也不要你幫忙啦!」我說著,一邊和如夢兩邊扛起董樂的臂膀。

由上樓梯到進屋整個過程是異常的艱辛,不過總算把董樂完好地運送回

家,我和如夢累得攤在他家的沙發上喘氣。

「老公,你同學的家挺漂亮的!」如夢一邊喘著氣,一邊欣賞著董樂的家。

我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如夢身上性感睡衣的肩帶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了下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酥胸,隨著她的喘氣一起一伏,實在性感極了。

我又回想起剛才在「夢工廠」裡如夢驚豔的一幕,我的下體馬上直了。我伸手拉下如夢兩邊的肩帶,讓她的雙乳徹底地解放出來。

「老公,你……」如夢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老婆,我想幹你!」我用手摸捏著如夢的乳房說道。

「什麼?在這裡?」如夢指著躺在大廳中央的董樂說道。

此時的董樂好像已經睡著了,我忽然從心裡湧起一種衝動,我想在睡著了的董樂面前幹我的老婆如夢,只是這樣想,我的下體已經忍不住了。

「讓我試試,就表演給他看吧!」我乾脆脫下如夢的睡衣。

如夢合作地配合我把她的睡衣脫下,但是卻迷惑地看著我說:「老公,你不怕他馬上醒來嗎?」

「醒來就讓他也一起幹你好了!」我說。但是我知道董樂一時間是不可能醒來的,我這樣說只是增強氣氛而已。

如夢很乖地幫我脫衣服,並說道:「我都聽你的,只是怕你會介意。」

「沒什麼,我都沒有試過3P,正好試一下。」我對如夢說。

「是嗎?你真的想試嗎?」如夢已經掏出了我堅硬的弟弟溫柔地套弄著。

雖然嘴裡這樣說,難道我真的想試嗎?我也問自己,如果董樂不是睡著了,我還會說這樣的話嗎?

如夢主動張開嘴巴把我的陰莖含到嘴裡為我口交起來,如夢的嘴時而深含,時而淺吞,還用舌頭圍繞著龜頭舔弄,我感覺得到老婆的口技比那些職業妓女還要好,我的陰莖被她吹得更堅挺。

如夢把陰莖吐出來,往下面含兩個睪丸,然後再從陰莖的根部舔上舔下。

「舒服嗎?」如夢輕聲的問道。赤裸的如夢跪在地上,一雙攝魂的眼睛含情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董樂,他依然睡著。如夢看見我這樣,說道:「老公,不如我們還是到裡面去好了。」

「不用。」我說,我把如夢推到董樂面前,要她爬著,我挺起陰莖從後戮入她的陰道里。

「哦……」如夢的小穴已經春潮氾濫。

我瘋狂地抽插著如夢溼潤的陰道,像只兇猛的野獸。在我的強攻之下,如夢「嗯……嗯……嗯……」地呻吟著。

「老公,你……今天好強哦!」如夢說道。

「平時就不強嗎?」我說道。

「不……是今天特別……強!」如夢說道。

這時候董樂動了動,我嚇得停住了動作,原來他只是把身體轉了一下。

如夢可能知道我的擔心,她說:「我們回家再……」

「難道你怕嗎?你不是都試過3P了嗎?還怕!」我說。

「我?」如夢轉眼看了看我:「我會怕?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他叫醒!」

「你……」這回到我害怕了,我真的怕自己接受不了,但是如果這時退縮,如夢一定會瞧我不起。

「好啊,你現在就把他的雞巴掏出來!」我決定考驗一下自己,反正董樂睡著了,怕什麼!

如夢看著我,手按在董樂的襠部,我堅決地向她點了點頭,她立即鬥氣地脫去了董樂的褲子。

當

董樂的雞巴暴露在我和如夢眼前的時候,如夢再一次地問我:「老公,你不要後悔哦!」

「男人大丈夫,說一不二。」我的底氣也不是太足啦,但是到了這種地步,我絕對不會認輸。

如夢反而猶豫了,畢竟這是她當著我面前第一次玩弄別人的雞巴,她看著董樂黑濃的陰毛中的陰莖,伸出的手遲遲地停在空中。

最後好像下了決心,她把身體移開令我的陰莖退出了她的陰道,同時手迅速地握住董樂的陰莖。如夢的手接觸到董樂陰莖那一刻的震撼感,強烈到我覺得整個腦子充滿了血液,我覺得自己的心像要從嘴裡跳出來,實在是很難用什麼言語來表達我的心情,心情好複雜、好亂,同時更多的是亢奮。

如夢的手輕輕地揉著董樂的陰莖令它勃起,然後將包皮往下褪盡,露出極度充血的紫紅色龜頭,她挽一挽頭髮,慢慢低下腦袋,張嘴,輕舔,含住。

哦,我的天!她真的當著我的面為另一個男人口交!

此時如夢用眼睛勾看著我,好像在說:「你認輸了嗎?」

董樂的陰莖迅速膨脹,連環繞著軀幹的條條青筋都凸起了,看起來確實威風凜凜,狀如怒蛙,令我懷疑他是否真的睡著了。

我終於認輸了,微笑著對如夢說:「我認輸了,回去吧!」

如夢也笑著,以勝利者的姿態站了起來:「就說你接受不了。走吧,回去我讓你幹個痛快!」

就當我以為一切會就這樣結束的時候,董樂醒了!董樂醒了啊!

董樂一手拉住如夢:「鵑,你別走!」

什麼?鵑?黃鵑?董樂剛離婚的妻子!

如夢和我都嚇了一跳。

我第一個反應是無意識地把陽具軟了下來,然後才慌張地抄起衣褲,迅速躲在沙發後面。

真是過份,那個是我的老婆啊,我竟然還要這樣狼狽,彷佛與人家老婆通姦而怕被她丈夫發現一樣。但是兩夫妻光溜溜的在別人家裡的大廳幹那事情,怎能說得過去啊!

「鵑,我愛你,你不要離開我!」躲在沙發背後的我聽見董樂說話。

他怎麼會叫如夢做阿鵑的呢?我知道了,他一定是錯把我老婆當成了他的妻子,也就是說他現在還不是太清醒!

我偷偷的伸出頭向他們的方向看去,只見如夢正被董樂緊緊地抱住。

「我、我……不……」如夢似乎想掙扎,但無奈董樂的個頭和力氣都很大,如夢做的根本是無用功,她掙扎了一會只好任他抱著。

如夢看見沙發後的我,無奈地對我聳了聳肩。

「鵑,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走了,我會好好的愛你、疼你的!」董樂用雙手手掌托住如夢赤裸的雙乳,輕輕的揉了起來。

啊,難道……

「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董樂說,然後親吻如夢的脖子。

「大哥,你認錯人了!」我心裡在吶喊。

如夢依然無奈地看著我任由董樂胡作非為,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命令,只要我一聲令下,她可以馬上摧毀董樂的美夢。

但是我下不了決定,你叫我如何面對醒來的董樂呢?叫我如何告訴他,在他懷裡抱著的裸體女人是我的老婆呢?

我還是希望他不要清醒過來,我再一次的躲到沙發背後……

「哦……嗯……」是如夢的聲音,它發出在我低頭躲在沙發的一刻。

我知道,如夢爆發了,剛才半程的性愛讓她不上不下,現在她要爆發了!

「鵑,來,來坐在

我的上面。」董樂說。

「嗯!」

要插入了嗎?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我的老婆終究還是在我的面前被別的男人幹了。

我要看這歷史性的一幕,我再次伸出頭,只見如夢背對著我,跨坐在躺在地上的董樂身上,董樂巨碩的龜頭先撐開如夢兩片嫣紅溼潤的陰唇,隨著她身體慢慢坐下,堅硬的陰莖漸漸沒入了我老婆的陰道里。

他們的下體緊貼著,只剩下兩叢烏黑的陰毛混雜一團,我盯著他們的下體,目光再也無法移開,看到的只是老婆那嬌嫩的陰唇緊緊裹住董樂的陰莖根部,而他的生殖器已全部藏進我老婆體內,外面只留下陰囊。

我的身體僵硬了,張開的嘴巴遲遲未能合上,他們已經融為一體了。

如夢的纖腰前後搖動,為的是讓體內的陰莖插得更深,似乎想把它一絲一毫都完全吞入體內。董樂相信也感覺到自己整支陰莖都被一層溫暖潮溼的肉膜緊緊包圍住,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如夢弓身把手按在董樂的胸上,然後抬頭作了個深呼吸,緊接著就開始大幅度地挺動臀部,性感的屁股一前一後有力地磨著董樂的大腿。

「哦……嗯……」如夢發出和我做愛時一樣的聲音。

我的下體再次有了反應,無恥地抬起了頭。

如夢上身忽而前傾,忽而後仰,同時發出斷續的喘息聲。她調整著起落的速度以給自己需要的適當刺激,飛散的頭髮、似笑非笑的嘴角和沉重的喘息,使得她看起來充滿一種發浪的騷勁;而且隨著身子的擺動,她胸前兩顆豐滿堅挺的肉球也跟著跳動不已,櫻桃般的乳頭也不斷在空中畫出一道道錯綜的軌跡。

我伸出手套弄自己的陰莖。

「來!老公……你來幹我!」如夢說。

我知道她現在嘴裡的「老公」指的是董樂。

董樂一下抱起如夢,像抱起個小孩般的輕易,他們的下體依然連在一起,董樂拋動著如夢的肉體,使如夢和他兩人的性器官愉快地交合。

如夢的手用力地捏著他的肩膊,雙腿主動地勾著董樂的腰,任由董樂捧著臀部,董樂前後挺動,使得如夢的陰道一次又一次地含吐他雙腿之間豎起的硬物。

「哦……哦……好深啊!老公……」如夢尖叫著。

「哦……鵑……我要射了。」董樂的呼吸明顯地變得急速。

「哦……射吧!」如夢妖媚地說。

我眼睛看著董樂的雞巴在如夢的肉洞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如夢兩片小陰唇被幹得一反一反的,洞口不斷洩出淫水,沾得兩人的陰毛都黏到一塊難捨難離。如夢也配合地加快臀部落下的時間,同時雙手緊緊摟著董樂的頭,把她的香舌交到董樂的口裡,董樂用力地吸著。

董樂的喉嚨終於發出幾聲低吼,頂著如夢的屁股顫抖了幾下就沒動了,看來已經射了精。

果真他一拔出雞巴,就見大量的精液從如夢的肉洞裡流出來。

虛脫的董樂再次倒在地上,此時如夢轉過身發現了正在手淫的我,她笑著對我示意,我報以甜蜜的笑容。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和如夢飛快地穿好衣服,也顧不得老婆的下體還流著董樂的精液,我只想趁早離開,趁董樂還沒清醒就離開。

當董樂醒來後,他只會以為是自己發了一場春夢而已。

我和老婆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車,但是我的陰莖還硬得發痛!

老婆,你要負責任哦……

(四)

經過近一個月的明察暗訪,現在暗裡操縱我們公司的人物基本浮出了水面,是股東之一的李督。據聞他掌握了賈仁義的某些把柄,使得賈仁義必須要對他臣服。賈仁義現在變成了掛名的老闆和法人代表,實際上他每天都不在公司,他的辦公室已經被李督霸佔了,而且據聞他的持股已經轉到謝紅名下。

對於賈仁義的衰落,我並沒有感到同情。對於我來說,誰掌權都沒有關係,反正都是為別人打工,只要不解僱我已經算萬幸,其它的管他呢。現在我每天在技術開發部都只是閒著打發時間,在這裡根本是個閒職,不過倒好,在這裡沒有責任,每天坐上七個小時,就有固定工資,其它時間也屬於自己,以前做業務要到處應酬客戶,不像現在樂得自在。

但是如夢卻忙多了,坐正辦公室主任以後,不是聯繫客戶,就是陪李督到處去出席各種大小宴會,總之上到行政、下到車間作業都要顧及。在家的時間變得少了,我們見面的時間多數只能是深夜。家,越來越像鐘點旅店,我們偶爾會做愛,但是我明顯感到老婆不像以前那樣需要,很多做愛的時候都不太說話,我總覺得老婆好像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我。

平時我在家裡實在很悶,「18P2P論壇」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連接不上,要知道上「18P2P論壇」是我唯一的娛樂,我總是每天堅持連一連,希望可以連上,工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在一個傍晚連上了。

是一個禮拜天的傍晚,中午如夢選了一件性感的晚禮服就出去了,她說是要去一個酒會,我也沒有多問。我繼續嘗試登陸「18P2P論壇」,結果我成功了,畢竟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一種回家的感覺。

上了大概兩個小時,我的手機響起……

我看了看時鐘,剛好七點正,奇怪這個時候是誰打給我呢?電話又不認識,但我還是接了點話。

「喂,找哪位?」我問。

「我找你,莫愁,我是謝紅!」電話那頭傳來美妙的女人聲音。

紅姐?我吃了一驚。

「哦,是紅姐啊。找我有什麼事情?」雖然我不知道紅姐這個時候找我幹什麼,但是總有一種不太自然的感覺,而且馬上回想到那天她和四個股東的那場不道德的交易。

「是關於你老婆的事情。」紅姐冷冷的說道。

我嚇了一跳,但還是裝做鎮靜的說道:「什麼老婆,我還沒有結婚呢!」

「你不需要再隱瞞,你和如夢的事情我早就知道。」紅姐說道。

「什麼如夢……?」我說。

「你現在不需要說話,我只要你和我到一個地方,十分鐘後我的車會來到你家樓下,記著換件禮服!」

紅姐說完就掛了線,完全沒有我選擇的餘地,但也不容我選擇,我隱隱感到紅姐似乎知道些什麼。

我沒有多想,趕快選好一套禮服馬上下樓。只見紅姐的紅色寶馬已經停泊在馬路邊,車上的紅姐招手示意我過去,我趕忙上車。

「紅姐,我……」我迫不及待的想說話。

「你先聽我說。」紅姐打斷我的話:「你不需要隱瞞,紙是包不住火的,你也不必問我是怎樣知道的,總之我有我的辦法。哦,對啦,你吃飯沒有?」

「還沒有。」我說。

「正好,我也沒有,那先去吃飯再慢慢說。」紅姐說。

我當然不會反對。

車子開到了位置屬於

郊外的某著名飯店,這裡主要是吃一些受國家保護的動物,但是這次我們只是點了一些普通的小炒,外加白米飯。菜很快就上齊了,我滿懷心事地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穿成這個樣子來吃中餐實在是不太恰當,紅姐一套大露背V領紅色晚裝吸引了不少色色的目光,紅姐卻當沒有一回事,繼續她的低頭夾菜,她V領確實開得很低,只要稍微探身向前,坐在對面的我完全可以看到她晚裝底下真空的雙乳。

每每她要夾我面前的菜我總得低頭,儘量不去接觸那迷人的美景。

一條嫩綠的菜心夾到我的碗裡。我不解的看著紅姐。

紅姐露出少見的微笑,說道:「送到你碗裡的菜也不敢吃嗎?」

「我不明白!」我說。

「你是聰明人,有什麼事會不明白呢。」紅姐說。

女人心,實在是叫人捉摸不透,這個謝紅更是城府極深之人,現在不知道又在搞什麼陰謀詭計了。

我夾起菜心往嘴裡大口大口的吃。

「好吃嗎?」紅姐問,「不錯,口感很好。」我說:「紅姐,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因為你也是我想吃的菜!」紅姐微笑看著我說。

一定是陰謀,這個狡猾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不知道,我原來還是一棵菜呢!」我說。

「你知道菜和飯之間的區別嗎?」紅姐說。

「願聽高論!」我說。

「飯是生命得以維持的物質,我們離不開飯,但是沒有了菜的點綴,吃飯就變得單調,甚至乏味。而且有些人單吃菜也能飽哦!」紅姐說。

「那你是喜歡吃飯還是喜歡吃菜的人呢?」我說。

「你猜呢!我已經吃飽了!」紅姐丟下半碗飯說道。

「吃剩東西是不好的習慣。」我說。

「結帳!」紅姐招呼侍者埋單了,即使我還沒吃飽。

我還是未能理解謝紅今天的行動,我們回到車上。

「我想,我是應該告訴你,我這次找你的目的了!」紅姐雙手按著方向盤說道。

我正是希望她說穿這一切。

「你和如夢是夫妻關係,你們一直欺騙公司。」紅姐用凌厲的目光逼視我。

我的背心隱隱滲出冷汗:「你為什麼不揭穿我們!」

「哈~~哈~~當今社會知道多一個秘密就是多一層保障,我不至於笨到要揭穿你們,說不定以後還要靠你們呢!」紅姐說道。

「你是要利用我們?但是我們對你來說似乎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我說。

「你錯了,價值這東西是因人而異的,我覺得你是我需要的。」紅姐說。

「即使這樣也不表示我一定會幫你吧?」我說。

「所以今天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紅姐說著已經啟動了引擎。

「去什麼地方?」我追問道。

「開車時請不要跟司機講話!」紅姐說,她一心開著她的車。

我知道她又在買關子,似乎她很喜歡這樣,當我越是想知道的時候,她越是把事情搞得神秘。無奈我又實在想知道她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

車繼續前進,離開城區越來越遠了,窗外的夜景不停的變換,我已經不知道身處何地,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車子停了。

「我們到了。」紅姐說。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所華麗的度假山莊,大門口寫著「仙湖山莊」四個大字。我和紅姐一下車,馬上應來一個侍應,紅姐把鑰匙丟給侍應便領我走入「仙湖山莊」。

「你知道這裡嗎?」紅

姐一邊走一邊問。

「不知道。」我說。

「想不到連精於業務的莫經理也不知道『仙湖山莊』,告訴你,這裡是有錢人的俱樂部,在有錢人的圈子裡是很出名的!」紅姐說道。

「請你不要再叫我莫經理,我現在只是個普通的技術人員。」我說道。

「話不能這樣說,說不定你還有機會呢!」紅姐說道。

說著說著,我們已經繞到一扇小門前,紅姐從手提包裡摸出一張貴賓卡之類的東西遞給前臺,前臺的服務員認真的核對確認後把卡還給了紅姐,並禮貌的為我們開門。

「來,戴上!」紅姐從她的手提包裡又拿出兩個面具(露出嘴巴和眼睛),把一個給了我。

我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聽話的戴上,「為什麼要戴面具?」我問。

「在這裡沒有人希望別人認出自己!」紅姐斬釘截鐵的說道。

「但……」我還想發問,「不要再說了,現在我們走過這條走廊會出現四個升降電梯倉,到時候我們選第4號的電梯倉,知道嗎!」紅姐說道。

紅姐說完就偎依著我想走廊的盡頭走去,我發現這時候也有另外的男女從別的門口近來也是和我們的方向一樣,走廊的燈越往裡走越暗。這樣的山莊這樣的氣氛使我感覺到一些東西,我從「18P2P」那曾經看見過這種氣氛的描寫,其情節和我現在有60%的相似,那好像是叫做「換妻」或者是『變態俱樂部」

之類的東西,難道……

一切的謎底很快就要揭開。

經過了萬水千山,重重迭嶂,我們終於來到了紅姐所說的目的地——頂樓舞臺。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正在播放著色情電影的背投電影幕牆,畫面裡的男女正激烈的做愛狂歡。其實不單是電影,在座的不少男男女女都已經一絲不掛的做著和電影裡一樣的事情,耳邊傳來的都是呻吟聲。這樣浩大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我問。

「對,這裡就是有錢人縱慾的地方。」紅姐說。

「什麼?有錢人大可以去叫雞或包二奶,怎麼會喜歡這樣,我不相信。」我說。

「你錯了,普通的人或許會像你說的你那樣,但是他們都已經厭倦了,他們喜歡的是『交換』。」紅姐說。

似乎被我猜中了,「換妻俱樂部?」我問。

「對。要記著,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老公。」紅姐說。

「哦!」

紅姐和我還沒找好位置坐好,已經有個光著身子的男人走過來搭訕。

那男人很禮貌的對我點頭示意,然後對紅姐說:「這位太太,有興趣和我做愛嗎?」竟然這樣直接。

我看見紅姐一直微笑看著那人的下體,她伸出手握起男人的陰莖,笑著說:「看來你已經射過一次了,我才剛剛來到,不如你先找別人,好嗎?」

那男人無奈的聳聳肩,然後給紅姐一個輕吻便離開。

「這裡的人很熱情吧?」紅姐對我說道。

我並不回答她,心裡一直在想紅姐帶我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看來我們要脫掉衣服了。」紅姐說,這時我們已經找位置坐好。

「不可以不脫嗎?」我說。

「來這裡不脫衣服,別人會懷疑你的,來,大男人怕什麼!」紅姐一邊說已一邊自己脫掉身上的晚裝,很快她已經脫得一絲不掛,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看紅姐的裸體,她的皮膚相當的白,身材比例也很勻稱,

有點像那個叫陳慧琳的女歌星。

我還在猶豫,要我在這麼多人的地方脫光衣服實在是很不習慣。

「難道要我幫你嗎?」紅姐過來解我的皮帶。

「哦,不用,我自己來。」我說。

我硬著頭皮以最快的速度把禮服脫個乾淨,然後飛快的坐下,以免被別人看到,紅姐看見我這狼狽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你不用這麼害怕吧,你戴著面具的,別人也不會知道你是誰,怕什麼?」

紅姐說。

的確,我是戴著面具的,別人不會看見我的樣子,我不需要顧慮太多。

「好,讓我看一看你的傢伙。」紅姐說道,說完坐在我身邊,一手抱著我的頸,一手伸到我的下體,芊芊玉指握著我的莖身。

我想不到紅姐會這麼做,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接觸是很奇妙的,紅姐豐滿的乳房壓在我的臂膀上輕輕的摩擦,我明顯感覺到它的溫度,再加上她手指上恰倒好處的力度,我不自覺的開始發展壯大。

「反應不錯,只是硬件欠缺了一點。」紅姐抬起頭看了看我說道。

說真的我一直不認為我的陰莖比別人的要差,而且一直在朋友之間擁有無比的優越感,但是當我有了趙萬松,賈仁義之流作對比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是井底之蛙,與他們比起上來,我算什麼,他們是大鵰,我只不過是大鵰嘴裡叼著的蚯蚓而已。

「那你認為是個怎麼樣的水平?」我問。

「是屬於C級的吧,或許比C級要好一點,但絕對上不了B級!」紅姐說。

只是C+嗎?我還以為可以是B,我有點失望。

紅姐似乎洞悉我的內心,她慢慢移開身體,跪在地毯上說道:「不用自卑,人總是有區別的。」

紅姐說完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為我口交,我實在想不明白紅姐今天這樣做的事情,她應該不是叫我來這裡淫蕩一番那麼簡單的,那有是為了什麼呢?不知道,現在我只知道紅姐的口交技術是無法形容的高超,我相信單是她的嘴巴就可以令男人脫精。

「哦,紅姐,你的舌頭很厲害。」我說。

「是……嗎?」紅姐一邊吮吸我的陰莖一邊說。

我不禁摸著紅姐的頭髮,享受著紅姐的舌頭,說真的紅姐無論從那方面都是無可挑剔,是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她能放下尊貴為我口交一定是有她的目的,不過管他呢,我現在正沉浸在極度的快感當中。

「紅姐,不如讓我來插你吧!」我對紅姐說。

紅姐吐出我的陰莖說道:「你好心急哦,你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覺得奇怪,明明我已經做好了充份準備。

「快要開始了。」紅姐說。

「什麼開始?」

「表演!」

紅姐說完後又坐到我的旁邊,但她的手還是握著我的陰莖。就在這個時候,電影停止播放了,幕牆對開來的T型舞臺上走出一個拿著麥克風像是節目主持的人來。

「各位來賓,大家玩得高興嗎?」主持人說。

「高興!~~」人們同時回答說道。

「好了,今天的即慶表演開始了,在這裡我們邀請近來最紅火的『如夢』太太上臺,好不好?」主持人說道。

什麼?「如夢」?我立刻看著紅姐,紅姐笑著對我說:「在這裡,不會有人認為這是真名吧!」

人們開始鼓掌,掌聲的熱烈可以看出此人的受歡迎程度,伴隨著如潮水般的掌

聲和尖叫聲,口哨聲,一個女人走到了臺上。但是我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有點像我的老婆如夢,大概是因為她還穿著晚裝,而且那件晚裝和如夢早上拿出去的那件根本一模一樣。

此時T型舞臺上搬來了一張床,主持人和那個女人都坐在床上,背投大屏幕也拉近鏡播放著二人的一舉一動。

「如夢太太,你好!」主持人說道。

「主持人先生,你好!」如夢說道。這聲音有點像我的老婆!

「如夢太太,你是近來最火紅的太太哦,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比別的太太要優秀的!」主持人問道。

「你不要這樣說嘛,我可不想不出我有什麼優秀的地方哦!」如夢說道。

「哈,你真是謙虛,對了,怎麼你現在還沒有脫衣服啊?」主持人問道。

「哦,本來剛才是全脫光了,但是得知今天要上T型臺,於是又穿上的。」

如夢說道。

「哪用穿啊,上T型臺就是要脫光嘛!來啦,對著大家把衣服脫了好嗎?」

主持人說。

「不如……主持人,你幫我脫啦!」如夢嫵媚的笑著對那主持人說道。

「哎喲,早說嘛,我求之不得呢!」主持人說著就開始動手。

只見主持人慢慢的拉下如夢的衣服,吊帶慢慢滑過如夢雪白的肩膀,然後是堅挺飽滿的乳房,觀眾們又是一陣狂熱的口哨聲,主持人也對著麥克風說:「真是百看不厭的奶子啊,不,應該是百玩不厭,哈哈~~」說完還在如夢的乳房上摸捏。

如夢笑著站起來,讓晚裝自由落在地上,然後又坐在床上。

「如夢太太,其實我們都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主持人很正經的對如夢說。

「是什麼呢?」如夢說。

「那就是,你究竟喜歡什麼類型的雞巴!」主持人把麥克風遞到如夢面前。

「哦,這個……」如夢好像有點猶豫。

「究竟是怎麼類型的呢?」主持人說。

觀眾們也開始附和的齊聲大叫。

「討厭怎麼問人家這樣的問題嘛。既然大家想知道,那,當然是越厲害的越喜歡啦!」如夢說。

「怎麼才能叫厲害呢?」主持人再近一步。

「主持人先生,你真討厭啦!」如夢笑著輕輕的打了主持人一下。

「這只是大家都想的嘛,你就說了嘛!」主持人說。

「真要我說的話嘛,厲害的定義不但是要長要粗,而且還要硬,要持久,就這麼簡單!」如夢說。

「那不如用假陽具。」主持人說。

「不行哦,假的不會射精哦!」如夢脫口說道,說完就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溜嘴了,臉一下紅了起來。

「哈哈~~原來是這樣!」主持人大笑道。

「你真壞!」如夢笑著說。

「好了,如夢太太,表演時間就交給你了。」主持人說完就把麥克風交給瞭如夢,他自己就到了臺下。

我看著紅姐,問:「她究竟是不是如夢?」

紅姐露出神秘的笑容,「難道你對自己的老婆這麼不熟悉嗎?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嗎?」

「你究竟說不說?」我用力的捉住紅姐的手腕。

「好痛!~~」紅姐叫了一聲,掙開了我的手,說道:「看來你不但觀察力差,還很沒風度,難怪你老婆寧願到這種地方來尋樂!」

「什麼?那人真的是如夢!」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漆黑一偏,我毫無意識的呆在那裡。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T型臺上已經站了好了八個裸男,什麼我老

婆要以一抵八嗎?只見如夢分別檢查著各人的雞巴,然後篩選出三個,其餘的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如夢所選的三人清一色是「大,巨,長」,可見她真的喜歡這類型的男人!

如夢笑著對三人說:「來,把我操上天上去吧,壯男們。」說完躺在床上。

我老婆竟然會說「操」這樣的字眼,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三個男人迫不及待的撲帶床上,一個狂舔老婆的奶子,一個分開入夢的雙腳舔她的陰戶,一個和入夢做法式溼吻,而如夢的雙手也不閒著分別摸著其中兩個人的陰莖。如此淫蕩的畫面我只從A片上見過,現實中竟然出現,而且那女主角竟然還是我的老婆。

紅姐的玉手又再一次的我著我的陰莖,她的呼吸開始急速,她雙眼牢牢的盯著電影幕牆那床上的特寫鏡頭。

「你知道嗎?你老婆來到以前,被喚上臺表演的人一直是我。」紅姐說道。

「你……」我看著紅姐,她似乎正陶醉在以前的回憶裡。

「你看你老婆是多麼的陶醉!」紅姐說道。

我看向大電影幕牆,只見有一個男人已經開始插入如夢的體內,如夢正劇烈的為另外兩根陰莖口交,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依然掩飾不住她面具底下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她嗚嗚咽咽的呻吟聲透過床上的麥克風,再從擴音器傳到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人們紛紛以如夢的呻吟呻吟聲作為性的興奮劑,不少人一邊看著大屏幕,一邊狂幹自己身邊的女人。

「你看見自己的老婆這樣被別人幹,你不會生氣嗎?」紅姐轉過頭定神的看著我說,她的手一直套弄著我硬呼呼的陰莖。

「不是生氣。而是害怕!」我說。

「你喜歡她被別人幹嗎?」紅姐問。

「並不喜歡,但是我知道她喜歡。」我說。

「這樣你就放開了,不管了嗎?」紅姐問。

「就是這樣就已經足夠。」我說。

「為什麼?」

「因為『愛』!」

「但是,我認為不是。我認為你根本就是喜歡看見你的老婆被別人強姦,被人蹂躪。」紅姐說,「你自己或許不知道,但是你自己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

紅姐接著說,她握著我陰莖的手上下的套弄。

「我……」我啞口無言。

「愛,無聊的藉口!在這社會里,愛已經淪亡了,還有人會相信那並不可靠的愛嗎?」紅姐一邊說一邊移動身體,胯坐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隻手扶著我的陰莖對好她的蜜穴。

「哦~~」紅姐發出呻吟聲,她已經包容了我整根陰莖。

「金錢財勢,才是我們女人需要的,其次就是性!哦……」紅姐不停的前後擺動他的纖腰。

「我告訴你,今天我是受到某人的委託來讓你見識一下你老婆的本質,同時也是要你明白你是根本鬥不過現實的!」紅姐說。

「那人……究竟是誰?」我說。

「就是這所山莊的主人——趙萬松!」紅姐說。

「趙萬松?」我萬萬想不到是他。

「你一定不會忘記這個人吧!他可是開發你老婆淫蕩本色的那個男人哦!」

紅姐說道。

我當然不會忘記,更不回忘記那天在卡拉OK室裡發生的一幕,甚至那天老婆如痴如醉的闡述當時的話語依然印在我腦海的深處。

「他有什麼目的?」我問。

「這不是已經呼之欲出了嗎?一會以後,你就會知道,來,先別說,用力

幹我!」紅姐說。

大屏幕上我老婆如夢正以狗爬的肢勢被男人從背後抽插,她已經陶醉在強烈的慾望之中,她的手不停的用力捏動自己的乳尖,有個男人已經躺在床上觀賞,大概已經射了正在休息,還有一個把他的雞巴插進如夢的嘴巴里,雙手按著如夢的頭,把如夢的嘴巴當作陰道一樣的用力抽插。

如夢連續已經打了好幾個冷顫,我知道在這樣瘋狂的性愛裡,如夢已經達到了不知多少個高潮,但她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似乎希望這樣的高潮一直延伸下去,多麼可怕啊,原來如夢的需要是這麼的可怕,我算什麼。

我不禁抬起了紅姐,把她狠狠的按在吧檯上,沒命的狂插,什麼跟什麼已經不重要,擴音器依然傳來如夢乞求男人去幹她的淫聲蕩語。

「啊,好人啊……來……來幹我……啊……再深一點……對……不要停……

我快瘋了……我好渴啊……那位好人……能給我喝點精液……啊……哦……都給我喝吧……」如夢的聲音帶給了觀眾們無限的衝勁。

人們紛紛走到T型臺上,要如夢喝下他們的精液。

「好啊……嗚……好喝……」第一個發射,接著地二個接著地三個……如夢不管是誰射出來的一律吞到肚子裡,這個淫蕩的女人真的是我的老婆嗎?

我同時也感到小腹有一鼓衝動,終於來了,我的精液已經洩出體外,完全沒有控制的射到紅姐的陰道里。

我退出紅姐身體的同時已經有另外的男人補上,我坐回座位,射精後的我反而變得異常的冷靜,我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老婆如夢。

事情開始明朗了,我一定要冷靜,理清思緒,既然是與趙萬松有關,我又從頭到尾的把近來的經歷回想了一遍,而且把沒一個細節都琢磨了一遍,我開始意識到一點東西,而現在只要紅姐的一語道破了。

我的老婆如夢現在的身上鋪滿了男人們射出來的精液,同時她的嘴角也流著精液,她的眼神有點渙散,現在只能說她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追求慾望的物體。但是,我已經知道這個人根本不是如夢,雖然聲音和身材到十分相像,但是對同床共枕的我來說,我還是看出來了,如夢有個小動作別人是不輕易發現的,那就是抓頭髮,只要她做愛達到一定的程度就會不自覺的抓自己的頭髮,而這個如夢到現在一次也沒有,要是以這種強度的性愛,如夢都不知要抓多少遍了。所以我斷定此人並非我的老婆。她只是個冒牌貨。

最後連主持人也發射了兩次。節目也快要接近尾聲了。但是我知道一會兒一定會有人想見我。

紅姐已經回到座位上,「怎麼,看自己的老婆被別人幹很爽吧?」紅姐說。

「這個女人不是我老婆。」我冷冷的說道。

「哦,哈哈~~究竟是兩夫婦,真的瞞不了你,跟我來吧!」紅姐說道。

紅姐說完領我起來,向大廳的更深處走去,我默不作聲的跟著她走,我知道我開始走向真相,而這個真相可能如我想象又或者超出我的想象,但不管是怎麼樣,我已經有了一切的心理準備。

經過了兩個門,真實就展現在我的眼前。

「已經不需要面具了!」紅姐說完脫下了我的面具。

我們來到一見裝修得非常華麗的套間。兩具肉體正戰得火熱。我儘量把視線移開,因為那個正在狂抓頭髮的

女人是我的老婆如夢!而那個男人正是趙萬松。

而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還有一個人,這人是李督,他正在拿著攝錄機為正在做愛的二人拍下精彩的過程。現在一切都已經明嘹了。

「哦,是莫愁啊!」趙萬松見到我來,馬上和我打招呼。

如夢猛回頭,發現了正光著身體的我,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她的表情顯得很驚訝,而且身體的動作也停止了。

「老公……哦不,莫愁,你怎麼會在這裡?」如夢說,並想掙開趙萬松的擁抱。

趙萬鬆緊緊的抱著如夢讓她一動也不能動,「怎麼?老公來看望你了,不高興嗎?」趙萬松說。

「趙萬松,你的計劃成功了,你說,你到底想我做什麼?」我說。

「別急,先看看你老婆怎麼被我操上天。」趙萬松說完向紅姐使了個眼色。

紅姐馬上走過去,趙萬松把如夢的身體抬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並且把如夢的正面對著我,交合的性器暴露在我眼前。

「不要……不要這樣……」如夢無力的把臉移開。

「讓你丈夫看看你是多麼的淫蕩。」趙萬松在底下前後的挺動。

「啊……不……不要……不要在老公面前……」如夢的下體被無情的抽插。

「哦,乳頭翹起來了,多麼淫蕩啊,而且是在老公的面前!」紅姐輕輕的舔著如夢是乳尖說道。

當我想衝過去阻止這一切的時候,突然衝進四個保鏢把我捉住。

「要乖哦,我的小狗!」紅姐說道,「要是你隨便亂動的話,他們可會要你的命的。」

「不……不要傷害我的老公!」如夢叫道。

「我們當然不希望傷害他,但是我的這四個保鏢都是GAY的,你老公長得這麼英俊,他們一定很喜歡,對不對?」趙萬松說道。

「是的,他長的很好看,希望老闆把他賞賜給我們。」四個保鏢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馬上感覺到其中一個保鏢正摸著我的屁股,我的天,要我被雞姦比死更痛苦,我更加用力的掙扎,大叫道:「趙萬松,你不是人!」

「哦,你要是再說,我就真的叫他們強姦你!」趙萬松說道。

我馬上閉嘴,雙眼已經冒出血絲,死死的盯著趙萬松,狠不得他立刻暴斃。

「果然是聽話的小狗。看你老公多乖,你也要乖哦!不然你老公很快就會變成男人的寵物。」趙萬松對如夢說道。

「哦……」如夢應聲道。

「那你該怎麼做呢?」趙萬松說,他停下了腰部的動作。

如夢自己摟動腰部開始討好趙萬松。

紅姐弓下身去舔他們的交合處。

「哦……不要舔,我會……瘋掉的……啊……」如夢發出極度亢奮的聲音,雙手開始抓自己的頭髮。

李督靜靜的拍下這一切。

「老闆,莫愁有生理反應了!」這時候一個保鏢握著我的陰莖說道,我的陰莖的確是直了,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被一個男人握著,讓我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噁心,我真希望地上有個洞躲起來。

「哈哈~~很正常嘛,來把他來過來,讓他更刺激。」趙萬松說道。

「是,老闆!」四個保鏢連拉帶推的把我捉到他們面前,他們更無恥的開始套弄我的陰莖,我的天,讓我死吧!

「哦……老公……不要看……」如夢的眼角帶著淚光,但是身體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更激烈的起伏,旋轉,紐腰,更不斷的呻吟,

粗大的莖身在狹小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如夢流出來的淫水已經把趙萬松的陰毛浸溼。

趙萬松的雙手用力的左右扼著如夢的雙乳,「告訴你老公,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雞巴?」趙萬松問如夢說道。

「不……不知道……」如夢說。

「你不說我就不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宮裡!」趙萬松說道。

「啊……不……不要這樣對我……你明知道……我……」如夢說。

「對,我就知道你喜歡我用精液射你,所以你快把真心話說給你老公聽。」

趙萬松說。

「是……我很喜歡……」如夢說道。

「喜歡什麼?」趙萬松說。

「啊……我喜歡你的大雞巴……我喜歡被你操……我喜歡你的精液射到我的子宮裡……啊……我要來了……快……快給我……快……射進來……」如夢瘋狂的搖著頭,雙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頭髮,腰部加速前後擺動。

就在這時候趙萬松似乎也忍不住了,「啊……淫婦……我給你……」趙萬松也配合的動起了腰。

「哦……哦……啊……好燙……我死了……」如夢尖叫道。

一股濃濃的精液順著趙萬松的莖身流了出來。真的這麼厲害嗎!還插著已經流出來了,這樣的分量我如何能夠匹敵呢?難怪……我垂下了頭。

「這個還沒有射呢!」紅姐指著我的陰莖說道。

「保鏢甲,幫他射出來。」趙萬松對其中一個保鏢說道。

「是!」

「不要,我不要男人!」我瘋狂地掙扎說道。

「那你自己搞出來!」趙萬松說。

我只好自己伸出手套弄自己的陰莖,老婆正閉著眼睛伏在趙萬松的懷裡喘著氣,雙手搭在趙萬松的胸口上,溫順得像只小貓,高潮過後她一定很累,他們的性器依然緊連在一起。紅姐伸出舌頭去舔從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李督繼續靜靜的拍著一切。

我始終還是手淫的到了高潮,稀稀的精液流過龜頭,這就是我的強度嗎,笑死人了,我真的無地自容。

世界變得安靜,他們似乎已經沒有一個人留意到我的存在,連我射了精也不知道,那趙萬松你有為什麼要我射呢?我只是個小丑嗎?

夢什麼時候在會醒來呢……

(五)

「哦……我要來了……啊……」女人歡呼著。

「小淫娃,還早著呢!」男人說道。

我下班一回到家就聽見激烈的肉與肉的碰撞聲在我家的主人房裡傳出來。

今天會是誰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個女人一定是我的老婆——如夢。

我打開冰箱拿了瓶啤酒,然後走到房門前,房門沒有關,看見兩條肉蟲正糾纏在一起,男的躺在床上,如夢正叉開雙腳騎在男人身上飛舞。

「小莫,你回來啦!」那男人說道。這個男人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之一——李督。

「哦……老公……你回來啦……」如夢看著我說道。

「小莫,一起來玩嗎?」李督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很累了,你們玩吧!」說完便離開了現場。

我喝著啤酒打開電視機,其實也沒有怎麼認真的看,只是呆看,腦子裡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

自從「仙湖山莊」那一夜的屈辱後,一切的事情終於水落石出。原來趙萬松一早就收買了一直是賈仁義左右手的李督和謝紅,顛覆我們公司是他們策劃以久的計劃,現在我們公司真正的主人是趙萬松。但是令人驚訝的是,趙萬松竟然叫李

督破革提升我為董事助理,要我打理以前賈仁義在公司的事務,其條件只是要我出讓老婆如夢成為他們的情婦。

我曾經想過拒絕,如夢也說只要是我的決定她一定回接受。但是,事實上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一來如夢已經成為他們的玩物,即使我不答應如夢照樣會被他們玩弄,第二,趙萬松在黑白兩道上都很吃得開,特別是他本身就是一個黑道幫會的龍頭老大,我是無論如何也得罪不得的。

終於我妥協了。只是覺得他們有點多此一舉,事實上根本不需要給我什麼好處。

現在我過起了王八一樣的生活。

「哦,越做越年輕啊!」說話的人是李督。

此時李督叼口雪茄走到大廳來,他的下身只披著條浴布,他大搖大擺的坐到我的身邊。

「如夢呢?」我問。

「正在洗白白,一會就會出來了。」李督說。

李督話音剛落,只見如夢已經裹著浴布,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

「說我什麼壞話啊?」如夢說。

「哈,哈,小夢夢,出來啦!來,坐這裡。」李督向如夢招手,示意如夢坐在他旁邊。

如夢聽話的坐到李督的身邊。

「小莫啊,一會兒趙總會帶些人來的,你快去收拾一下房間。」李督說。

「哦!」我應聲道。

我默默來到主人房,我看著凌亂的床,他們戰鬥後在床單上留下條條波紋,看著它,我可以幻想得到當時的戰況,這本來是之屬於我和如夢的私人地方,但是,現在,連這裡都已經被佔據,我的心有種無形的痛。我認真地收拾著房間的一切。

大廳裡又傳來如夢歡快的呻吟聲,我知道一定是李督又開始挑逗如夢了。

我收拾好房間回到大廳,只見如夢的浴巾已經脫在沙發上,而她正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為李督吸雞巴,李督則大字型的攤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本來屬於我的快樂。

我不想留在這裡,於是打開門對李督說:「李股,我先到外面吃飯,你們樂吧!」

「隨便。」李督哪有閒情理會我。

我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我實在不希望看見如夢被淫亂的樣子,只有選擇離開才是最好的辦法。

在街上,我漫無目的地走著,黃昏的景色異常的迷人,接近十月份了,日照的時間越來越短,街燈眨起醉人的眼睛。我買了個盒飯,來到了某個公園。

我坐在公園裡隱蔽的某角,吃飯的心情完全沒有,反到是抽了不少煙,夜色已經瀰漫了整個天空,公園裡也開始熱鬧起來,我所說的熱鬧是指那些喜歡在公園裡談情的青年男女。

有不少小孩子提著小燈籠在公園裡到處玩,我看著明媚的月色,我才記起今天是中國的傳統節日中秋佳節。這讓我想起遠在異地的老家,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我也很久沒有回去看看父母親,不知道他們兩老身體是否還好。

我真是個不孝子,除了匯錢回家,就連一個電話也懶得打回去,有事都是家裡打過來的,好幾次父親病了也沒有回過一次家。我真枉為人子。我凝視手中掏出來的手機,很想打個電話回去,可是,說什麼呢?我還是把手機插回褲袋裡。

本來是人月兩團圓的好日子,偏偏要自己度過,這樣的心情是沒有人會理解的。一想到如夢可能正在李督和趙萬松的肆意挑逗下委婉逢迎,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怪只怪自己沒有能力讓

如夢過上好日子。

「嘟~~嘟~~嘟~~」

電話響了,我一看,原來是李督的電話。

我趕忙接通。

「喂,莫愁,你跑到哪去了?趙總叫你趕快回來,快!」李督說道。

「是,是,是。」我連連說是。

掛了電話,我還不知道趙萬松找我幹什麼,但相信不是什麼好事情。我立刻起程回家。

我急急忙忙的趕回家裡,一打開門,就看見趙萬松和謝紅已經到了,還多了個青年。

「你回來了。」趙萬松對我說道。

「不知道你找我什麼事?」我說。

「我是叫你做教師。」趙萬松說道。

「什麼?」

「這個是我的兒子——趙雲!」趙萬松指著那個青年說道:「他說準備和他的女朋友發生關係,於是先想找你老婆實習一下。」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找我老婆實習?當我老婆是什麼?

我看向如夢,如夢已經穿好浴袍,正害羞的做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她也在看我,似乎在等我作出決定。再看趙雲,她似乎未被這樣的尷尬場面嚇著,反而氣定神閒地和謝紅說笑。

「你不該問我,你該問我老婆。」我說。

趙萬松轉身對如夢說道:「小夢,你願意教教我的兒子嗎?」

「教什麼嘛?」如夢說道。

「就是要你教他怎麼操女人。」趙萬松說道。

「只要我老公同意……」如夢說完羞羞的低下了頭,虧他還知道要我同意。

「莫愁,你同意你老婆教我兒子嗎?」趙萬松對我說。

「同意!只是怕你的兒子沒有那個本事!」我說。

「那好,你們兩個到房間裡去吧!」趙萬松說。

如夢乖乖的站起身來和趙雲一起走去我們的主人房。

待他們兩人關上了主人房的門,我又想離開,但是謝紅拉住了我,她說道:「你不想看看你老婆是怎麼教男孩子做愛的嗎?」

「門都關上了,還看什麼?」我說。

謝紅和李督聽我這麼說,只是輕輕一笑,然後,謝紅打開了我家的電視……

電視的畫面出現了我房間的一切,鏡頭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射到,當然包括主人雙人大床。

「你們……?」我吃了一驚。

「是當你不在家的時候裝上去的,是最新科技攝像頭,高清晰度,而且有麥克風功能,連如夢也不知道有這個東西!」李督得意地說道。

「你們這是侵犯人權!」我憤然說道。

趙萬松用眼睛盯著我說道:「你說人權嗎?我可不知道你的屁眼是否也會說人權。」

一想到他的那四個保鏢,我馬上不敢再出聲,只好聽話的坐下來。

如夢和趙雲進入了畫面,是如夢拖著趙雲進房間的。只見如夢微笑著對趙雲說:「你先脫光衣服坐在床上。」

趙雲「哦」了一聲便自覺的脫衣服,當他脫到內褲的時候,如夢制止了他。

「這個等一會讓我來脫。」如夢說完輕輕的吻了趙雲一下。趙雲似乎已經受到可以想象到的淫蕩氣氛所影響,他內褲裡的陽具已經漲起了一個大包,很明顯可以看到他之前已經把陰莖擺向左邊,那輪廓告訴我,他有是一個擁有巨型陽具的傢伙,相信近在咫尺的如夢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趙雲乖乖的坐在床上,而如夢則慢慢地離趙雲不到半米的地方,然後輕輕的拉開綁著浴袍的綁帶。

「有見過女人的裸體嗎?」如夢說道。

「有是有,不過是在A片裡,真人沒有

看過。」趙雲說道。

如夢並沒有完全把浴泡脫下,只披浴泡的身體若隱若現,那對既渾圓又碩大的乳房,巍顫顫地似乎要蹦跳而出。趙雲看得目瞪口呆,不時大口大口深的呼吸著,如夢把剛洗好的秀髮用夾子夾住並盤了起來。

「有性幻想的對象嗎?」如夢坐到了趙雲的旁邊說道。

「有,是我們的語文老師!」趙雲一邊貪婪的看著如夢浴袍下露出的雪白肌膚一邊說道。

「是老師啊?好好色的孩子。那你是怎麼幻想的?」如夢一隻手摸在趙雲的肉根上。

「哦……我會幻想老師的大奶子……」趙雲受到如夢的刺激,呻吟說道。

如夢的另外一隻手輕輕的由肩部慢慢褪下浴袍,然後露出香乳,「哦……還有呢?」如夢自己摸著乳房呻吟道。

「我……還幻想她的大屁股……」趙雲張開嘴巴一邊看著如夢自摸,一邊說道。

「是嗎?」如夢乾脆站了起來,浴袍自由落體地落到地上,完美的曲線立刻出現在趙雲面前。

「哦!……」趙雲簡直定住了。

「趙公子第一次竟然就可以上到這麼完美的肉體,真是羨慕死人了!」李督看著電視畫面對趙萬松慨嘆的說道。

此時的大廳裡面各人都已經脫光,包括我,我是被謝紅逼著脫光的,李督和趙萬松的陽具已經高舉入雲,謝紅正忙與招呼他們兩人。但是他們不知道,其實我比他們更早起了生理反應,我自己也根本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真的喜歡看妻子被別人幹嗎?

如夢轉過身,面對面的跨坐在趙雲的大腿上,抱著趙雲的脖子,慢慢的低下頭,微閉雙目,輕啟溼潤的香唇,趙雲當然知道這樣的方式,他毫不含糊的張開嘴巴迎接美妙的香吻。四片嘴唇貼在一起,離開,對望,接著是更深的緊貼,他們把自己的舌頭探進對方的口中,交纏,吮吸。

趙雲狂吮我老婆的玉舌,兩隻手沒空下來,在如夢光滑無瑕的玉背上上下游走,一時又探到前面摸如夢的美乳,一時有捏如夢圓潤的臀部。

被趙雲這樣肆意的玩弄,如夢無法壓抑地呻吟著:「嗯……嗯嗯……」她壓著趙雲的下體開始慢慢的扭動,隔著內褲摩擦趙雲的肉棒。

就在趙雲的嘴唇離開如夢的舌頭,正要吻向如夢的乳房的時候,如夢雙手把趙雲推開,使趙雲躺倒在床上,而如夢卻爬上趙雲的身上去舔他的乳頭,然後是腹部,接著移到那只有男人才有的東西上。如夢的手隔著內褲摩擦著那拱起的部份,可以看出如夢正在深呼吸。

「我要放他出來啦……」如夢一邊摩擦,一邊嫵媚的笑著對趙雲說。

「嗯……」

如夢雙手拉著內褲的兩側邊緣漫不經心的往下拉,趙雲配合的提起屁股方便如夢的動作,只見一條令人震驚的陰莖突破內褲的阻隔蹦出在如夢的面前。

「哇!」尖叫的是謝紅:「好長!好粗!這是隻有十七歲的雞巴嗎?」

吃驚的不只有謝紅,還有我,那根本是外國人的尺寸嘛,長而且粗壯有力,龜頭又大,叫人妒忌。

如夢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定格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稍微定神以後她才慢慢的轉身用69式跨爬在趙雲頭上,眼見如此美景趙雲哪還能忍得住,伸出舌頭學A片裡面那樣向如夢的下體舔去。

如夢「哦……」地發出一聲低叫,雙手緊緊握著趙

雲的陽具,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迫不及待的含住那泛著淫猥光點的龜頭。「你看你老婆,一看見大雞巴就急成這個樣子。」李督輕蔑的對我說道。

畫面裡,如夢猛烈地吞吐著粗長的陰莖,而且吞入得很深,應該是用了深喉嚨,而且不僅舔遍了他的整支肉棒,還自動舔他的陰囊,趙雲那超大號的莖身,沾滿了如夢的唾液。這代表她的情慾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難道這才是如夢的真面目嗎?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謝紅套弄著趙萬松的陰莖說道。

「淫婦,還不趕快爬下讓我幹你!」趙萬松按下謝紅。

「求之不得!」謝紅搖晃著屁股爬在地上說道。

趙萬松對準就狠幹起來。比起他們,我更關心主人房的二人。

如夢高超的口交技術使得趙雲這個初哥難以承受。

「先……停……停一會……我想射了!」趙雲說道。

「射出來不更好嗎?」如夢的手依然快速的抽動著已經到了頂點的陰莖。

「啊!受不了……出來了!」趙雲咆哮著。

我看不見趙雲是怎麼射出來的,也不知道他射了多少,因為在那一瞬間如夢又張開了嘴巴把那巨大的龜頭含住,全部的精液都射到了她的嘴裡,直到趙雲的呻吟聲逐漸減弱!

如夢轉身向趙雲展示口中的精液,還真多,滿嘴都是,如夢微笑著全部吞了下去,還淫蕩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如夢吃精液的曼妙淫相,完全可以比美A片的女優,或者甚至更出色,看得趙雲直吞口水、令人生畏的年輕巨物在強烈的感官刺激下再度復活!

「這麼快?」如夢也震驚於眼前正迅速暴增的大雞巴。

「現在輪到下面的洞了!」如夢像謝紅一樣狗爬式的爬在床上,但是她的雙腿比謝紅分得更開,屁股翹得更高,連透過攝像頭的我們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我老婆的下體已經氾濫成災,兩片張大的小陰唇襯托著淫蕩的桃園洞口伴隨她凌亂的呼吸而一張一合,好像一朵盛放於黑夜的曇花,充滿神秘,充滿誘惑。

趙雲伸出雙手去撫摸如夢雪白渾圓的翹臀,然後扳開她的雙股再次把頭埋在如夢的股間,但這次他舔的不是如夢敏感的花蕊,而是更加敏感的菊穴。

「哦……不要……」如夢搖擺著香臀:「哦……大雞巴哥哥,你……弄錯地方了……」此時如夢已是吸氣少、呼氣多的嬌喘吁吁。

「A片裡的女人不都可以幹這裡的嗎?」趙雲並不放過如夢,換成用兩隻手指分別玩弄她的小穴和菊穴。

「我這裡……還……沒有被人動過的……」如夢說道。

「那我來做第一個好了!」趙雲說著,他的手指慢慢地探入如夢的菊花小蕾內。

「不……你的太大了……那裡會壞掉的……而且這樣也不乾淨……」如夢扭動後庭本能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我……一定……會給你的……但……不是今天……」

「那要到什麼時候?」趙雲手指固執地繼續往裡探。

「等日後我做好清潔後再給你幹,行嗎?那樣會更乾淨,更舒服,不是更好嗎?」如夢哀求道。

趙雲似乎被說服,慢慢退出手指。

「但是,我要做第一個幹你屁眼的人!」趙雲說道。

「那……當然,我屁眼的處夜……是……小主人您的……」如夢說道。小主人?汗顏?

「你的老公也不行哦!」趙雲說道。

「

是的……連我老公也不行……」如夢說道。

「那你現在想要什麼?」趙雲把龜頭頂在如夢的陰道口摩擦著。

「哦……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你的大雞巴……快……快給我……插進來吧……」如夢完全忽視了這個正在大廳的我,淫蕩無恥的哀求另一個男人用雞巴去幹她。

若不是親眼看見親耳聽見,我絕對不相信那個比妓女還要賤的女人就是我的老婆。雖然只是隔著一道牆一扇門,但是就在不到5米外的地方,我的老婆,我深愛的如夢好像換了一個人,她所表現出來的慾望遠比以前任何一次我在現場時都來得強烈,假如她知道在房間裡有攝像頭的話,她還會這麼激烈嗎?

她從來都不會乞求我去幹她的,至少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她也只是主動地幹我,但一定不會是乞求。「乞求」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呢?是主動臣服?還是已經把自己當作是屈膝人下的性奴隸,渴望得到賞賜呢?我不知道。

趙雲慢慢的把龜頭塞進狹小的陰道口,由於他的東西實在太大,如夢不得不更大幅度地張開大腿,甚至用自己雙手左右掰開屁股以方便趙雲粗長的陽具可順利的進入體內。

「對,慢慢來……哦……」在如夢的幫助下,趙雲已經把龜頭插進陰道里。

雖然如此,但是粗大的莖身要完全進入還是有點困難,趙雲只能一點一點的往裡插,而如夢也配合地輕輕扭動臀部,只見趙雲的陰莖一點一點的消失,而沒進去一點如夢就「嗯……」的呻吟一聲,在反覆數次的來回試探後,趙雲終於忍不住用力一挺狠狠地插進去!整個巨獸沒入如夢的身體裡。

「啊……」如夢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她緊閉雙眼,「啊」

一聲後只能張大著嘴巴。

「哦……」趙雲畢竟是第一次,相信那種感覺是他畢生難忘的。

趙雲停留了一會,開始前後的抽動。

可能性是人類的本能,趙雲雖然是新手,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卻是那麼的經驗老到,這大概是從A片裡學回來的。他懂得如何運用腰部,而且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每頂一下,如夢都忍不住「啊」的大叫一聲。

「哦……頂死我啦……你……真的……是第一次嗎?」如夢問道。

「是的,我明天就要去幹我的老師。」趙雲說道。

「什麼?……老師?……」如夢說。

「就是我剛才說的語文老師!」趙雲說道。

「是嗎?你……真厲害……連老師都能泡上……」如夢說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和你一樣本來就是個淫婦。」趙雲說道。

「不……我……不是淫婦……」如夢搖著頭說道。

「是嗎!」趙雲立刻抽出陰莖。

「啊!不要……不要離開……」如夢像忽然跌進深淵。

「哈,你不是淫婦來的,你要肉棒幹嘛?找你的老公要去吧!」趙雲嬉笑著用手套弄自己的陰莖說道。

「不,他不行……他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只有像你這樣的才……」

如夢瘋狂的搖著臀部向後蹭,渴望再次得到陰莖的恩賜。

「那你是不是淫婦?」趙雲問。

「是……」

「是什麼?快說!」趙雲抵著雞巴在如夢的陰道口。

「我是……是淫婦……是超級淫婦……快……快來插死我吧……」如夢忘情地說道,激烈地搖擺身體,我知道在這個過程中她得到了

一個高潮。

「如你所願!」趙雲的陽具又深埋在如夢的陰戶之中,引起如夢再度呻吟。

而趙雲這次似乎比之前更加買力,他雙手按著如夢的盤骨處,用瘋狂的速度撞擊如夢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如夢發出交雜了喘氣與呻吟混合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房間的突然門被打開了,我才留意到原來剛才正在大廳和謝紅做愛的趙萬松和李督二人已經衝進了主人房,並且把門反鎖上。

大廳裡只剩下我和謝紅,謝紅爬到我的面前,張開嘴巴舔著舌頭,我此時的陰莖正高高舉起,謝紅笑著說:「看來你也需要解解渴了!」

謝紅說完就握起我的陰莖含到嘴裡,我竟然沒有反抗,而且甚至希望她這樣做,更甚至有想幹她的衝動。但是我更關心的是房間的情況。

只見房間裡的情況已經變得異常的複雜,相信連趙雲也不會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有人會進來。

「爸爸,李叔叔,你們……?」趙雲停在那裡說道。

「好兒子,我也來幹一下,你先歇息一會。」趙萬松說著就推開趙雲並代替了他的位置,把剛才幹過謝紅的雞巴沒入如夢的陰道里。

而李督則把胯下之物對著如夢的臉,如夢自然乖巧的張開性感的小嘴巴,輕輕的吸入李督的龜頭,趙雲看見這般情景也不失時機的玩弄起如夢的巨乳,電視裡我的老婆就這樣被三個男人同時玩弄著。

我決定關掉電視機,我不想再看下去,我不想看見如夢像個淫婦那樣去搖尾乞操,即使現實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不願意看見。

謝紅見我關掉了電視,吐出我的陰莖說道:「怎麼?不想看了,你不是看得很興奮嗎?」

「興奮是一回事,我現在只想幹你!」我說著就伸手去摸謝紅的大奶子。

「呵,呵呵,是嗎?雖然你的小傢伙滿足不了我,但是,我還是可以讓你解解火的。」謝紅說道。

我不由分說的抱起她,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當如夢和趙萬松等人從主人房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謝紅搞得渾身無力,連小雞雞也因為太累而縮成一條小小的毛蟲躲在陰毛裡面。

「你看你老公的東西,多可愛,多害羞,不認真找還找不到它呢!」趙萬松笑著對如夢說。

「你不要這樣說嘛,其實它也很厲害的!」如夢在我面前還是會維護我。

「哦,如果你老公真的厲害,那麼我以後也不操你的爛淫穴了!」趙萬松說道。

「不……其實……」如夢說。

「其實什麼?」趙萬松追問。

「其實……」如夢欲言又止。

「你不說出來的話,我以後就不來幹你了!」趙萬松說道。

我想,這樣不是最好嗎,我望向如夢用眼神告訴她「不要說下去」,如夢看著我,似乎已經接收到我眼神的信息,但是,她顯得很為難,最終如夢無奈地望了望我,同樣用眼神告訴我「沒辦法了」。

「其實,我現在只想讓能滿足我的人做愛。」如夢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老公已經滿足不了你,你就不想跟他做愛,是這樣嗎?」

趙萬松說道。

如夢又看了看我,說道:「嗯……」如夢點了點頭。

啊,我終於閉上眼睛絕望的仰天長嘆。耳邊響起趙萬松的笑聲:「那你以後還需要我操你嗎?」

「嗯……」如夢又點了點頭。

「哈哈~~好。既然這樣你不如搬到我家裡,

好讓我們兩父子可以隨時隨地操你。」趙萬松說。

如夢低下頭看著我,我把臉移開不去看她。

「老公,對不起!我想搬到趙總家裡住!」如夢說道。

「隨便。」我依然不去看她的臉。

「好,就這樣決定了,咱們走!宵夜去!」趙萬松說。

他們一夥就這樣離開了我的家,留下孤獨哭泣的我。我知道我和如夢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即使我十分希望可以維持下去,但是,如夢做出的選擇已經回答了我。她一定也意識到,來到這一步,我真的不敢去面對,假如這是一個夢,我希望快點醒來。

我在收拾房間的時候在抽屜裡發現了一張離婚書一封信和一張火車票,離婚書上面有如夢的簽名。

看過信後的第二天,我已經搭上了回鄉下的火車。天色灰暗,烏雲密佈。在火車上我看著窗外如幻像般閃過的景物,我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一切陰謀已經與我無關,我要回鄉下去,去看望我的雙親,至於以後的事情就隨遇而安吧!

又再拿出了那封信。

信的內容是這樣的:「我最愛的老公:再多的話我不想再說,我知道要你接受這樣的一個現實實在是太難。你一定不會原諒這個背叛你的女人,但請你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愛你一個,我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你。

你明白嗎?我們的公司已經名存在實亡,他們已經把物業變賣成現金,所有的資金已經被趙萬松掏空轉到他下屬的公司。接著他們將會以你作為法人代表,並讓你扛下這間空殼公司,然後撤走所有的財產,讓你做這替罪羔羊。我是無意間知道這個秘密的。

我很想直接跟你說,但是我怕你會強行要求把我一起帶走。你知道趙萬松是個黑社會,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所以必須留下一個人,那應該是我,至少現在他還沒有厭倦我的身體,應該不會對我怎樣。但是我們的婚姻真的不能繼續下去了,那樣只會拖累你。或許以後你應該會找到一個比我好的妻子。

忘了我吧,親愛的人,我沒有後悔嫁給你,能嫁給你是我最最,最最幸福的事情。同時我也沒有懷疑過你的能力,真的,我沒有懷疑過,你的愛才能是我最充實,最快樂。來到這一刻我只能再一次地說聲:「我愛你!」

妻:如夢」

妻,如夢一場。我撕碎了信扔到車窗外,風速把零碎的紙片吹散。

我閉上眼睛,以前一切的回憶再一一盤旋在腦海裡,相識,交往,相愛,結婚。

每一次歡笑,每一次眼淚,我們一起度過的每一個片段,每一個瞬間,每一分每一樣秒反覆出現。我能忘記嗎?我能捨棄嗎?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好妻子。

她那麼的愛我,她那麼的為我,我竟然真的拿著火車票選擇離開,選擇逃避,我還能算是他的丈夫嗎?我還是男人嗎?我還是人嗎?

我猛的睜開眼睛,站起來。不,我要回去!即使再是一個噩夢,但我也要回去,我要救我的妻子,我的如夢。

火車響著刺耳的響聲,那彷佛是如夢的悲鳴聲。

等我,我很快就回到你的身邊了,如夢。我已經不再迷惑,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做,我們一起來為我們的命運抗爭吧。一個夢的結束代表另一個夢即將來臨,即使是夢,我們也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寫。

車窗外的烏雲已經散去,我彷佛看到了陽光……

【全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