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狐吸精攻略3

魅狐吸精攻略3

“沒……我沒說什麼……嗚嗚……我這就去了……小童是乖小孩……嗚嗚……小童最聽伯伯的話了……嗚嗚……”

迫於奴隸主雲凝殘酷的壓榨,小童不得不偷抹著委屈的眼淚水,口中急急催動起狐法中的千里穿梭之術,忙不跌地離恐怖的雲凝越遠越好。

醫院外的綠化帶,一棵普普通通的樹上,枝葉茂密的間隙驟然閃現一點亮光,沒有引起匆促來往的行人注意,亮點快速聚集成一團霧球,然後如同被刺破的氣球般,發出‘砰’一聲仿似消了音的槍聲,爆炸開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從樹上‘哇哇’慘叫著跌落。

太過響亮的清脆墜地聲,終於招來旁人的目光,不過也只以為是某個調皮搗蛋的孩子,爬樹時不甚跌下樹罷了。會來到醫院大門前的人,不是身染疾病,就是病人家屬,誰還有閒功夫去管別人的死活。

小童原定是應落在樹間一截較粗的枝幹上,可能計算偏差,與預定的落腳處相隔了一臂之遙,就算盡力伸出爪子亂晃,不但沒能巴住枝幹,還落得個被密密麻麻的橫生細枝劃得渾身傷痕累累,臉蛋兒朝下垂直墜落,跌了個狐狸啃泥的下場。

小童幽怨地爬起來,還來不及用狐術修復自身衰到不能再衰的模樣,一輛黑色林肯就從醫院大門徐徐開出。

不需肉眼看,光憑媚狐天生對食物的靈敏,小童就判斷出安坐於林肯後座上的,正是他來此的目的,極品雷老三。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小童急切呼喚。

“三哥,三哥……”

其實小童的聲音極輕極細,但因為狐法的關係,還是聲聲傳入了居於窗戶緊閉車廂後座的雷老三耳膜。

向來不信鬼神,不求佛緣,可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腦際的柔軟童音,著實讓雷老三如墜雲霧,示意前座正把著方向盤的秘書停車,搖下車窗張望。

窗外除了三兩個倉促經過後又迴轉頭來,豔羨地盯著林肯打量的行人,並無可疑之處。

雷老三搖回車窗。

“有什麼事?老闆。”

“不,沒事,繼續開車。”

雷老三淡然答道,想著是否自己多疑。

車身剛剛啟動,雷老三卻又聽到了帶著迫切渴盼的童音。

“別走,三哥,我在這兒……”

“快停車!”雷老三大喝。

“怎,怎麼了?”秘書不解。

“你檢察過嗎?車子下面是不是有小孩子?”雷老三厲聲道。

秘書在強烈冷氣中冒汗,慌張地下車察視。

雷老三也下了車,正依在車門上點燃雪茄,等待秘書彙報檢查結果,目光逡巡間無意瞟到了對面綠化帶花叢中冒出頭來的一個小小的腦袋,一張小小的臉。

雷老三呼吸一窒,指間夾住的雪茄掉落到了地上,飄散青煙。

那是一個怎樣楚楚可愛的小人兒,即使滿面塵汙也掩蓋不住其玉膚雪肌,大大的黑亮水晶的瞳眸忽幽忽幽地盯住他,仿如編織出一張細細的柔軟羅網,網住了他。

小人兒熟悉的眉眼五官,讓他立刻就認出正是不久前他還持於手中那張照片上,情不自禁撫摸的天使,而今真人就在他眼前,令他的心如同受到沉重一擊。

可憐的孩子,怎麼跑來了這裡?是來看望他那兩個不爭氣的哥哥嗎?

想到這層緣由,雷老三心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了酸意。

飛快奔到花叢前,伸出手,感受著搭到他掌間的細嫩小手,輕輕握住。

“三哥,我

可找到你了,我找得你好辛苦哦。”

為了勾引極品,笨到從樹上掉下來,渾身痛得要命,還不敢當著雷老三的面用狐法修復,他當然辛苦。

小童噙著淚水,可憐巴巴地仰頭望著雷老三,千萬不要讓他的辛苦落成空啊。

“剛剛,是你一直在喚我?”

耳邊聆聽到的,正是方才不停出現在腦際的細柔童聲,原來天使不是來找雷老大與雷老二,而是專程來找他的,雷老三猜疑著,不確定地詢問。

“嗯……”

小童使勁地點著小腦袋。

雷老三瞬間心情大好,所有陰霾與酸意全都拋去九霄雲外,不顧花枝會弄髒他昂貴的西服,衝上前愛憐地擁住天使纖巧的小身子。

“哦,痛……”

“怎麼會痛?我沒用力啊?”

小童推開雷老三的懷抱,向雷老三展示被樹枝劃破的衣服,以及破綻口裡面滿布的傷痕與青紫。看吧,這可全都是因為你啊,所以你就趕快跟我走吧。

想到自己為了尋找食物有多麼賣力,全不似家裡那隻懶狐狸,小童不免得意洋洋。

卻看得雷老三心痛萬分。

“怎麼傷成這樣,幹嘛不小心些。”

責備的語氣讓小童頗為不滿,小嘴一扁,賭氣地扭過頭。

這些傷算什麼,聽說要是運氣差碰上有怪嗜的食物,還會傷到更加慘不忍睹的地步。雲凝壞心眼地向他生情並茂描述的時候,可是嚇到他有好幾天夜不成眠,時常被噩夢驚醒。

這個雷老三,根本就完全不懂體恤他們媚狐吸取食物的艱辛嘛。自己這般辛苦,居然還要被罵。

小童鬱悶,堅持不理睬雷老三,等到省悟過來,已是被雷老三抱起返回醫院,語氣不善地催促醫生替小童的傷處上藥。

好幾次想分辯說人類的藥物對媚狐來說壓根不起作用,還不如快快跟他回去,好向雲凝交差,才算幫他大忙。

可叫雷老三凶神惡煞的目光一瞪,又嚇得吞著唾沫嚥了回去。

不過當小童身上破破爛爛的T恤被剝掉,露出白白嫩嫩的身子,那醫生竟色慾薰心地伸手摸上去時,雷老三凶神惡煞的目光就全部轉向了那醫生。

那醫生駭得酒精棉都掉落地上,尷尬地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這才正兒八經地為小童治傷。

小童的T恤已髒破到無法再穿,雷老三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小童的身子,真把小童當成了重傷患者一般,捨不得放到地下,一直抱著走到醫院門外。

“總裁,我檢查過了,到處都沒有小孩子啊?”

秘書滿頭大汗地迎上來。

“哦,那個啊,沒關係了。”

雷老三這方想起被自己遺忘的秘書,不禁有些歉意,可那秘書也挺不長眼,小孩子,不正讓他抱在懷中嘛。

秘書如釋重負,為雷老三開了車門,啟動林肯,向著雷宅而馳。

“小童,別再招惹我大哥二哥之流了,以後三哥會養你。”

在扔掉小童那件廉價的地攤貨T恤時,雷老三就想小童該不會是為生活所迫,才不得已出賣肉體吧,否則像小童這般天使可人兒,哪會墮落到與那兩敗類為伍。

窩在雷老三懷裡的小童納悶地瞅瞅雷老三。

那兩隻上品之流乃是他們媚狐不可獲缺的食物,不招惹食物,豈非要餓肚子,飢腸轆轆的滋味可不好受。就算雷老三是極品,但食物總有個保質期限,也不可能長時間保持新鮮,等到精氣吸光光後,又要拿什麼來養他?

“可

是,我好怕餓肚子哦,三哥又不可能養我一輩子。”小童憂鬱地咬手指頭。

“小童,三哥會養你一輩子,你不用擔心。”

唉,果然是為生活所迫,還被他兩個不是人的兄長玩弄,好可憐的孩子。作為贖罪,他有義務,也有權利養這孩子一輩子。

養他一輩子,開玩笑,怎麼可能,他是媚狐,又不是人類小孩,是被騙大的。

小小的天使愁眉不展,學大人樣的嘆息。

看得雷老三心旌搖動,有同情,有憐惜,有愧疚,也有難以抑止的慾望。

雷老三掩飾地摟緊小童,用著要斷絕自己所有慾念的堅定道:“小童,以後再也沒人可以欺負你了,三哥會保護你的。”

“真的嗎,三哥真的會保護我?”

那你會乖乖獻身,做他們的食物,使他免受雲凝摧殘了,好叫人感動哦。

小童揉揉眼睛,鼻腔酸酸的,心頭澀澀的。

等到感動告一段落,方才驚醒,自身所在的車子,哪是向著雲凝去,而是正開往不知名的地方。

急叫雷老三停車,調轉方向,順便使喚秘書到路邊M店,買了他嚮往好久的炸雞漢堡,捧在手裡美滋滋地啃。

雷老三落在小童身上寵溺的目光,溫柔得要滴出水來。

誰說人類的藥物對媚狐無用來著,小童現在就感覺全身輕飄飄,軟綿綿,好得不得了。

不由在心中感慨,極品就是極品,還沒吸到精氣,僅僅是目光聲音與懷抱,就已然讓他享受到了無上的快樂。

要是吸到精氣的話,還不知會是如何的欲仙欲死,好期待哦。

小童忘了炸雞汗堡,死死地盯住雷老三,垂涎欲滴。

小童不負雲凝厚望,引領雷老三來到雲凝的面前,不曾料到非但沒受到讚揚,反而叫雲凝一通斥責。

雲凝巴巴地期盼小童帶回極品食物,望眼欲穿,實在太過無聊,利用狐法從附近的超市招來一大堆冰品,在沙發上堆積如山。正盤膝坐在冰品山裡樂陶陶地享受冰淇淋的美味,弄到一張俏臉上淨是冰淇淋的奶漬時,小童回來了。

看到跟在小童身後一臉的不可置信,仿如被自己臉上的奶漬與包圍了大半個身體的冰品凍到僵硬的極品,雲凝生平第一次感覺到非常丟臉。

因為羞恥而失卻了媚狐的敏稅,雲凝沒察覺出雷老三之所以會僵硬,其實並沒有絲毫出於鄙夷的意思,完全是視覺受到強悍衝擊而產生的人類本能反應。

“死小童,不是給了你手機,要回來之前也不曉得先發個短信!”

雲凝習慣性的將滿腔怒火轉嫁到小童身上。

“手機……可,可我不會用啊……”

小童虛弱地分辯,對於現代化高科技產品,他向來沒轍。

“什麼!你連手機都不會用!天,你還有沒有點智商!你真的是我的養大的孩子,真的是以智慧卓越聞名三界的……”

媚狐兩個字差點口無遮攔地脫口而出,幸好及時打住,尷尬地咳嗽掩飾。

“啊,伯伯,你該不會是冰淇淋吃太多,感冒了?”

小童擔憂地上前扶住雲凝。

感冒?從來沒聽說過媚狐還有感冒這一說,這死小孩媚狐做了這般久,居然連這點淺溼的道理都不懂,算不算是他教育失敗?

雲凝怒不可扼,從冰品山的最下層翻找出自己的手機,氣沖沖地舉到小童眼皮子底下,要對小童進行科技文化的再教育。誰想那手機不爭氣,被冰品融化的水氣濡溼,雲凝

折騰了半晌,把手機翻過來覆過去的擺弄,那手機恁是開不了機。

雲凝惱羞成怒地用力扔出手機,剛巧落到從進門後就僵立門前的雷老三腳前,雲凝接收到雷老三正拿奇怪萬分的視線打量他,不知為何,心虛地冒出冷汗。

“小童,你,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不會用手機,而是這手機是偽劣產品,沾一點水就掛掉了……所以我平時不就苦口婆心地諄諄教導你,要多用心學習,也不至於在別人面前給我丟臉了。”

天知道是誰給誰失臉,雲凝義正辭嚴地教誨小童,周圍的冰品山因為長時間融化,變軟,不合時宜地垮塌,生生將半個雲凝埋了進去。

雲凝連嘴巴都還沒來得及合攏,就大張著嘴,感受到半個身體都被冰得猛打寒戰。

向來都在食物面前保持最優美的嬌態,此時卻偏偏在一心期盼的極品面前落得個灰頭土臉,全是拜白痴小童所賜。

雲凝尖叫著刨開埋住身體的冰品,狼狽不堪地以媲美光速的速度,衝進浴室,去打整個狐衛生了。

“伯伯,你沒事吧?”

小童不放心地在外間詢問。

“死小孩,你真是笨到要死,我倒了八輩子楣,才會有你這麼個笨蛋小孩!”

雲凝在浴室內猶咒罵不停。

被傷害到幼小心靈自尊的小童黯然地低下頭,從牛仔短褲的屁股兜裡摸出手機,盯了許久,還是沒弄明白該怎麼發短信。

明明是他比較年青,置身於日新月益的人類科技文化卻反倒不如早他一千三百年出生的雲凝適應得好。大概真如雲凝所言,他是太笨了吧。

“小童,沒關係,三哥來教你用。”

不忍見小童難過,雷老三走過來,從後面擁住小童,一隻手輕輕包住小童的手,另一隻手示範動作。

“你看,很簡單的,只要打開短信功能,錄入拼音就行了。”

“可,可是……拼音是什麼?”

“那個不是學校裡都有教?”

雷老三覺得小童的話不可思議,哪有十來歲的孩子還不知道拼音是什麼,就算成績再差,從幼兒園就要學習的內容,也不至於不懂吧。

“學校啊,我從來都沒上過學校。”

小童窘迫地紅了臉,他是媚狐,怎麼可能與人類的小孩一樣進學校,他所會的全都是雲凝一手調教,這麼推論起來,似乎他的笨拙,也和雲凝脫不了關係。

不過小童可不敢說出口,從出生以來就無父無母,雲凝是他的天,是他的地,是他的一切,可惜雲凝似乎並不這樣想,時時嫌棄他,喜怒無常地責罵他,憑著性子隨意使喚他。就算如此,他還是從來沒有想過要違逆雲凝,雲凝是他所有的依靠啊。

但苦惱的心情,要怎樣才能讓雲凝知曉呢?

小童望著面前透出朦朧光澤的磨沙玻璃門,眸中的幽怨滿溢。

雷老三似乎誤解了小童的幽怨,以為小童是因為沒能受到合理的待遇而心生怨懟。

順著小童的視線覷眼望向那一門之隔的浴室,裡面正隱約傳來水聲。不用看也知道小童的伯伯正在裡間淋浴,腦海中突如其來的浮現出雲凝光滑溜溜的白淨身子,下腹處不受控制地火熱。

不由心不在焉地想到,那樣一位美到不可迫視的少年,真的會是小童的伯伯嗎?

如果真是小童的伯伯,再怎麼推算,也該有三十的年紀,可那少年看上去最多不會超過二十,細膩光澤的臉龐與小童也沒什麼兩樣?

在商場上精明到一眼就能看穿對手的雷老三,卻對小童與雲凝的關係產生了困惑,怎麼也猜測不透。

“小童,那個,他真是你伯伯?”

“是啊。”

小童詫異地側首,仰頭望向雷老三,眸光裡盡是這有什麼不對的詢問。

小童確切的答案,讓雷老三羞愧到難以啟齒。向來不屑於兩位兄長狎玩男子的自己,居然會對一名至少三十歲以上的……男人,產生了遐念。

但這也不能怪他啊,誰叫那男人竟會美到叫人全然無法抗拒的程度。

雷老三深深為自己的墮落感到可恥,同時又情不自禁地一再瞟向玻璃門內模糊的光影。

那般美貌的男子,如果能夠剝光衣服,狠狠地壓在身下,撕碎,蹂躪,隨心所欲……一定會讓人甘心墜入地獄吧。

難怪兩位兄長會落到精盡人傷的地步,面對這樣一位美人兒,連向來自制力超強的自己也會忍不住心猿意馬,誰又能抵抗住這男子超乎尋常的魅力?

雷老三好不容易才收回向著那浴室門內飄飄飛去的心魂,想到懷中的小童,不由為自己竟對小童的伯伯懷有齷齪的思想而心生鄙夷。原來自己比那兩位不堪的兄長,也好不到哪裡去。

雷老三苦笑著摸出自己的手機。

“小童,你的手機號是多少,我試著發一個短信到你手機上,你看看。”

“手機號,我的手機號是多少呢?”

小童皺起小臉,冥思。

可不是他笨,這手機本是雷家兄弟被保鏢頭子拖走時,雲凝偷偷轉移來據為己有的,還沒用過,他哪記得什麼號碼。

媚狐屬於妖類,不比神仙,可以任空從無生有,法術也頂多能有限地轉移物品而已,否則他與雲凝的生活也不至於過得拮据了,真是好不幸苦哦。

雷老三的話無意間觸及小童的傷心處,小童沉默,泫然欲泣。

此時,浴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打開,從緋紅的睡袍換成一身雪白的浴衣,長髮還淌著水氣的出浴美人云凝俏生生地立在門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小童的鼻尖,破口大罵:“說你笨你還真笨,連自個兒的號都記不住,是1391314914啦,給我記牢了,你個小笨蛋!”

“伯伯,你好聰明哦,這麼長的號都記得。”小童一臉崇拜。

真是個小笨蛋,這種事用狐眼瞟瞟不就全知道了,還費得著花心思記。

雲凝剛得意地揚首,一眼覷見雷老三驚詫的表情,突然想到這號壓根就是人家兄長的,好像貌似不太好說出來!

“呵呵呵,哈哈哈,其實不是這個號啦,我開玩笑的。”

雲凝優雅地撩了撩溼漉漉的長髮,掩蓋住心虛,風情萬種地伸出柔若無骨地纖纖玉手,禮貌待客地做出要握手相見歡的態勢,隨便衝極品扔過去一個殺傷力為百萬伏電壓的媚眼。

“我叫雲凝,是這不爭氣的死小孩的伯伯,以後還要請多多關照了。”

雲凝輕啟檀口,拿捏出珠落玉盤嬌嗲嗲的聲音。

雷老三冒著汗握住雲凝的手,本來就已經心驚肉跳了,還察覺到掌中嫩膩的纖手不安份地勾起手指在他掌心搔了兩下,掌心搔癢難耐,從那搔癢處聚集起一股熱浪,直衝腹下。

若換了旁人,面對美人兒的這般顯而易見的挑逗,此刻說不定已然剝下人皮化身為色狼,撲了上去。可惜他是雷老三,說起來好笑,但雷老三確確實實是堅持著除非兩情相悅是絕對不

能上床的落伍信念。

而此時他很清楚,對於雲凝,他內心熾烈燃燒的,只有慾望,還不能稱其為愛戀。就算對於雲凝這般的絕色美人兒,他不可避免的會愛上,那也是將來的事兒,得一步一步來,絕不能擅越雷池。

也許就是因為長時間親眼目睹了兩位兄長不像話的糜爛生活,才會誓言非得反其道而行之,堅決不與兩位兄長同流合汙。

所以就算渾身被肉慾的渴求燒得如火如荼地灼傷,腹下的慾望中心更是漲痛得繃緊撐硬,雷老三還是艱苦卓絕地忍耐住。

雷老三大汗淋漓,汗珠從英挺的濃眉順著堅毅的下頜,滴到雲凝的手上。

雲凝愕然,自討沒趣地抽回手。

眼睜睜地看雷老三迴避他的視線,轉而溫情脈脈地凝視小童,憐愛萬分地摟在懷中。

雲凝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想他雲凝好歹也算媚狐中出類拔萃,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要勾勾手指,拋拋媚眼,哪個食物不會樂顛顛地送上門來供他享用。

而此時,那可惡的極品,居然敢漠視他的勾引,只顧與小童親親我我,要他將媚狐的尊顏擱往何處。

好,你不讓我吃,我偏要吃,看你能撐到何時。

雲凝打定了主意,腳下故意踉蹌,狀似跌倒,一把推開小童,自個兒溫香軟玉地撲到了雷老三的懷抱中。

“哎喲,我的腳好像扭傷了,你扶到那邊歇歇。”

雲凝輕抬蘭手,指指那邊紅蔓繚繞的大床,螓首微晃,傾斜三十二度角,美眸含羞帶怯地瞟雷老三。

雷老三還沒回過神來,懷中就從天使小童變成了雲凝美人兒,幾乎整個兒巴到他身上來的梨花承雨的嬌媚身子,以及被強迫嗅到鼻腔裡的如蘭如馨的奇異芳香,都讓他快要把持不住。

看看懷中魅人犯罪的美人兒,再瞅瞅那個怎麼瞧都像是犯罪搖籃的紅帳大床,雷老三內心衝動地打起了戰鼓,兩兵交戈。

既然美人兒熱情如火,存了心要引誘他犯罪,他若不隨水推舟成全美人兒心意,還是個男人不是。不成不成,要是那樣做了,自己與兩個禽獸兄長又有什麼區別,他長久以來一直深信不疑的信念要如何自處。

雷老三狠命搖頭,將腦中已存在的綺麗幻想搖得四分五裂,可那沙發已叫融化的冰品流淌到一片狼狽,打眼整個房內,好像除了大床,也再無可讓美人兒休憩之處。

奇怪了,這房中居然連張椅子都沒有,廚房餐具之類的更是完全沒看到。

除了沙發大床壁爐,與幾個美倫美奐的雕花大櫃而外,就只有滿布牆壁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嗯,刑具還是玩具?

真不知道小童與伯伯平日都是怎麼生活的?

雷老三心懷疑雲,抱起死死粘在自個兒身上的雲凝,一步,一步,再一步……忐忑不安地朝著那犯罪搖籃的大床而去。

小心翼翼地將雲凝安放到床上,正要走開,沒注意到被雲凝牢牢拖攥住衣角,‘嘩啦啦’鈕釦四散而飛。

雷老三的西服外套如今正好完好無損的穿在小童身上,被扯開的很不幸是雷老三上身唯一的一件銀灰色高級襯衣。

領口處因為有領帶繫住還算沒春光洩露,而原本收在西褲內的下襬卻讓雲凝的玉手給拉了出來,眼下還正在雲凝的玉手中,可憐巴巴地皺成一團。

更叫雷老三尷尬的,還是衣襬撩開之處,仿如閃爍著光澤的麥色肌膚,與那絲緞般

肌膚包裹住的四塊屬於男性的完美無瑕的腹肌,以及雷老三生命之源的小巧的肚臍,霎那間,全然暴露在了雲凝的美眸之下。

而云凝美眸中表露無遺的,雷老三很不情願枉加猜測,可那分明就是美色當前的慾火薰心。

雷老三在雲凝色迷迷的美眸洗禮下,情不自禁打了好大一個寒戰,總感覺有什麼不妥,趕緊將衣襬從雲凝手中搶回來,塞進西褲內,遮掩住春光。

這一折騰,體內叫囂的慾火嚇退了大半,雷老三心裡發虛,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眼前的美色陷阱。

剛一轉身,卻動彈不得,才發現雲凝從後面撲了上來,抱住他的腰,而且抱得很用力。

眼看獵物想逃,雲凝氣急敗壞,趕緊一個前撲,也不顧形象問題了,先抱住再說。

“人家腳扭傷了嘛,你也不幫人家看看……嗚嗚……你這個殺千刀的負心漢……出門小心被車撞……”

雲凝在雷老三背後,假哭,雖然哭得全不似小童隨時隨地都可以聲情並茂,但宛若黃瑛出谷的悲泣還是打動了雷老三。

雷老三虛弱地想轉回身,可惜被雲凝抱得太緊,只好無可奈何地拍拍玉凝的纖細手臂。

“你讓我幫你看,總得鬆手讓我轉過身才行吧。”

雲凝心中暗喜,猶豫了一下,確定雷老三已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這才鬆了手,等到雷老三坐到床邊,立刻擺出苦臉。

撩開浴袍下襬,露出白玉無瑕的修長大腿,粉裡透紅的纖足直接擱到雷老三腿上。

似嗔似怨地撒嬌道:“痛死了,你快幫我看看啦。”

纖足不安份地在雷老三腿上亂蹭,蹭來蹭去,一不小心就蹭到了雷老三腿間。

雷老三感覺已經安熄下去的慾火又騰騰地燃燒到沸沸揚揚,趕緊撈住雲凝的纖足,細看。

玉潤光澤的踝間膩白如脂,既沒紅也沒腫,好像沒什麼事啊?

雷老三正自困惑,那廂裡小童原本只是悠哉遊哉地觀看雲凝裝腔作勢的好戲,突見雲凝哭哭啼啼地訴苦說腳痛,旁人哭哭也就算了,那可是雲凝,雲凝哦,雲凝居然也會哭!

該不會,該不會是真扭傷腳了?而且還傷得很嚴重,嚴重到連雲凝也會哭的程度。

小童急慌慌奔去床邊,一把奪過雲凝的腳,自己捧著,還沒細瞧,眼淚就排山倒海。

“伯伯……你真的扭到腳了……嗚嗚……是不是很痛啊……如果很痛的話……嗚嗚……就轉移到小童腳上……小童雖然怕痛……但為了伯伯……嗚嗚……還忍得住的……”

雲凝俐索地用傷腳將小童一腳揣開,忿忿不平地罵道:“死小孩,你沒事來搗什麼亂啊!”

的,眼看就要吃到嘴裡的美味極品,居然叫這死小孩平白無故給攪黃,雲凝能不氣惱。

雲凝怒火中燒美眸圓瞪,小童怔怔地四仰八叉坐在地毯上,不明所以地望著雲凝,半晌後欣喜若狂道:“伯伯,你的腳好了,好有活力哦。”

雲凝有氣無處發,虛脫地趴到床上,蘭花手憤激地捶打。

“天啊,我怎生養出這麼個笨小孩,我好悲哀啊——”

雷老三看看痛心疾首的雲凝,再看看坐在地毯上傻笑的小童,深深明白了什麼叫最難消受美人恩。

瞧那美人兒貌似瘋癲,那天使貌似痴呆,原來老天爺真是公平的,給予了他們無可匹敵美貌同時,在智商上好像就吝嗇了那麼一點點。

雷老三打起了退堂鼓,從床邊偷

偷摸摸抽身,賊腳摸手地向著門邊,悄悄掩去。

雷老三開門,使力轉門把手,轉不動,再轉,還是不動,雷老三憋得滿臉通紅。

小童坐在地上,看雷老三出糗,突然發現世上還有比他更笨的主,心情大好,忍不住出聲指點。

“那個是老式門,沒有自動鎖,下面有插銷。”

雷老三僵了片刻,低頭,見那門下方果然有插銷,古老得不能再古老的黃銅插銷,怪不得門把手轉不動,原來壓根是焊死了的。

雷老三尷尬地蹲下,去拔插銷。

雲凝‘噌’地從床上坐起來。

雲凝真是惱了,原以為手到擒來的食物,非但不理會他勤勞的勾引,此時竟還敢給他落跑。就好比掉進河裡的狐狸,好不容易扒拉上岸,還沒站穩,又被人一腳踹入水中。那感覺就是一個不爽,身為媚狐的自尊心自信心受到嚴重威脅。

雲凝奸笑著招手,那插銷就如生根在了釦眼裡,無論雷老三如何用勁,那插銷就是巋然不動。

“好討厭哦,幹嘛急著走,再多陪陪人家嘛。”雲凝巧笑嫣然。

雷老三被那笑容迷惑,痴痴點頭,全然沒發現自身已危在旦夕。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肯乖乖順從人家,人家說不得也只好動粗,來個霸王硬上弓,你可不能抱怨哦。”

雲凝依然笑得甜美,仿似無害,周圍壁上的刑具卻漫天飛舞起來。

燈光驟然幽暗,原本滿溢著芬芳氣息的粉紅地下室,毫無預警地變得鬼影幢幢,大床繚繞的紅紗帳蔓無風自動,在雲凝步步迫近的身後飄飄灑灑,於曖昧中叫人不寒而慄。

雷老三仍在發痴,這一回,是被嚇得痴了。

現在是什麼狀況?鬼片?聊齋?科幻?靈異?

雷老三還沒能搞得清楚,那刑具中幾條粗大鎖練已糾集在一起,猙獰地向他鋪天蓋地而來。

雷老三抱頭鼠竄,可惜身後是沉重的木門,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鎖練昭示強大似地在他面前抖得‘嘩嘩’作響,更恐懼的是那鎖練上竟自動生出細銳尖刺,在暗淡的燈光下閃出陰森森慘白的光。

不消片刻,雷老三就被捆了個結實,那鎖練就似活物般,猶不安生地在他周身遊走,想要捆得更加緊窒,鎖練上的尖刺穿透薄薄衣料刺入肌膚,叫雷老三痛不欲生。

涕泗橫流地哭喊:“爸爸,媽媽,我想回家!”

小童想起雷老三待自己還算親切,全不若另兩隻上品光顧急慌慌拐自己上床,雖然那才是自己所願。

小童苦惱地咬著手指頭,勸阻:“伯伯,你不能這樣啊。”

“為什麼不能?”雲凝對於小童面對食物不吃的反常,有些不解。

“他叫得好大聲,會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要是聽到了說不定會報警,報警的話就會招來警察,警察會把我們逮進監獄,上回看監獄的記錄片,裡面的人好像都是下品的說……和數不清的下品待在一處,我不要啊,會影響食慾的!”小童苦苦抗議。

聽明白了小童的理由,雲凝不小心氣岔,讓正飛過頭邊的一個碩大假陽具在光潔雪白的額頭上打了個青包。

“拜託,我們這裡是地下室,隔聲效果很好的。”

而且就算警察來了又怎樣,他們可是媚狐,難道還怕警察。

雲凝抓住那支罪孽深重的假陽具,狠狠摔到腳邊,運了些狐力,怨恨地踩得粉碎。

“啊,原來如此,這樣我就放心了,

伯伯,你繼續。”

小童釋然地鬆了口大氣,拍拍胸口,一屁股坐到地毯上,試著從附近超市搬來幾袋薯片,一邊嚼得脆繃繃,一邊看好戲。

還憑著自身長久以來的經驗歸勸雷老三:“我說你啊,就乖乖從了我伯伯吧,免受皮肉之苦。”

想到終於不只他一人受到雲凝的虐待,小童辛禍樂禍,笑得天真無邪。

雷老三眼瞅著小童非但見死不救,還頂著一張純潔的臉,說出為虎作倀的話,身體的痛苦與心靈的煎熬,讓他情不自禁哀嚎:“天啊,這究竟是什麼世道啊!”

人果然是不能色膽包大,他不過偶爾起了那麼一絲絲歹念而已,就落到如斯下場,嗚嗚……還是安份守紀做個良民得好。

雲凝繼續。

鎖練如蛇般在雷老三週身糾纏,細小的尖刺劃過雷老三肌膚,雖然傷口都不深,但雷老三全身上下已找不出一塊完好之處。

雷老三從生下來就是金玉養成,憑藉家族勢力平步青雲,年紀青青就貴為雷氏集團總裁,何曾吃過這種苦頭,痛得齜牙裂嘴,慘號連連。

高級襯衫與昂貴的西褲經不起折騰,不多時就已破綻百出,暴露出衣底風光無限。

雲凝吞嚥著口水,毫不客氣地繼續招手。

雷老三的面前憑空多出一把黑漆漆刀口錚亮的……菜刀。

乃是雲凝從那家倒黴至極的超市移來,其實原本是想來把剪刀,或者水果刀什麼的,沒想到出現的會是把菜刀。

雷老三眼花繚亂地看那菜刀在面前張牙舞爪地飛旋,還以為要被宰人了,淒厲地慘叫一聲,嚇得昏厥過去。

雲凝也很訝異,大吃一驚,結果是菜刀掉落下來,正巧砸在雷老三腳背,已然昏死過去的雷老三又無辜地被菜刀給砸醒了。

雲凝有些歉疚地訕訕地笑,決定親自動手。

走上前抓起那把菜刀,在雷老三身上一陣凌遲。

高級襯衫與昂貴西褲備受摧殘,頓時化為碎片,飛舞,落下來剛好三千三百五十七片。

可憐的雷老三,剛醒過來,又嚇得昏過去,一盆冷水從浴室飛出,懸到雷老三頂上,適時澆下,雷老三很不幸地又恢復了神志清明。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不,不……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雷老三聲音發擅,身子發軟,驚天動地氣勢如虹地倒下。

雲凝跳著腳躲開,抹著虛汗,幸好沒被砸到。

伸腿踹踹,不見雷老三動彈。

“不會吧,這樣就玩完了?”

雲凝不滿地撇嘴,揮手想要運用狐法將雷老三的挺屍運到寬暢之處,好開動進食。

誰知揮手之後,雷老三倒飄了起來,剛飄了一點點,就又掉落下去,雲凝不服地再揮,雷老三再掉,又揮,還掉……

十足到黴到家的雷老三,不但身心飽受蹂躪,此時又被摔得眼冒金星,身上的青紫與劃傷不知多出多少。

“這傢伙,幹嘛死沉死沉的,哎,我也累了,小童,來搭把手。”

一聽雲凝有令,小童扔了吃得正歡的薯片,過來幫忙。

兩隻狐狸肩扛鎖練,賣力地拖著活死人雷老三,揮汗如雨。

“伯伯,鎖練上有刺,我的手好痛哦。”

“笨蛋,不曉得用狐法修復啊,來,伯伯瞧瞧。”

雲凝執起小童的手,吹吹。

修復完畢,兩隻狐狸趴在被鎖練捆住赤身裸體的雷老三身旁,評頭論足。

雷老三已被打擊到神思恍惚,可憐兮兮地任由兩隻狐狸視線

非禮。

深邃的瞳眸變成死魚眼,於死魚眼中氤氳朦朧,仿似誘惑。規整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溼答答地粘在額際,襯托著英俊的臉龐,於凌亂中見出勾引。肩寬臀窄腿長的完美男性身架,要死不活地被鎖練捆住,於癱瘓中見出嫵媚。包裹著勻稱肌腱的絲緞麥色肌膚被尖刺劃傷滲出絲絲血漬,又摔又拖得青青紫紫,於慘不忍睹中見出妖冶。

“三哥,好漂亮哦。”小童感嘆,白嫩小手摸上雷老三私密的部位。

“真的耶,不愧是極品,這傢伙還挺誘狐的。”雲凝讚揚,玩弄著雷老三胸前的朱萸。

“伯伯,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開動羅。”

“死小孩,又搶先,算了饒你,愛護幼仔也是媚狐的優良傳統。”

可惜雷老三被折騰得筋疲力盡,肉棒軟塌塌地雌伏於腿間,全無生氣,不過就算沒有硬挺,尺寸已然驚人。看得小童眼冒綠光,興奮地仰長脖子嚎叫。

迫不及待地趴在雷老三胯下,湊過櫻瓣芳唇,伸出丁香小舌,舔舐雷老三的肉棒。

但肉棒老是軟倒,小童無法,只能用白嫩小手扶住,舌頭先在枝幹上纏繞,舔到頂端時再包含住,使舌尖頂住鈴口,牙齒輕輕的廝磨,扶住肉棒的手配合地揉捏囊袋。

一來二去,雷老三受不住了,不敢明言,心中忿忿暗罵:“你一個小孩子家家,技巧鍛鍊得這般老練要幹嘛啊!你真是小孩嗎?小孩有你這樣的嗎?嗚嗚……我不行了,可這樣被上了好丟臉,我不幹嘛!”

雷老三咬緊牙關,負隅頑抗。

小童舔到舌酸嘴累,那肉棒依然柔軟如故,小童抬頭,口水滴答向雲凝求助。

雷老三瞄到小童淡眉微蹙,清亮杏眸水光瑩瑩,巴掌大的小臉委屈地皺起,櫻紅的花瓣芳唇銀絲懸掛,天使面孔聖潔與淫糜並存共生,說不出的魅惑。

雷老三眼前頓時白光閃閃,在小童的背後幻化出一對潔白翅膀,仿如小童真是上天派下凡塵的妙人兒,前來拯救他長久以來壓抑的飢渴。

下腹處灼熱的風席席撩拔,雷老三用了今生最大的毅制力,方才強自按壓下肉棒想要頂天立地的願望。

“不行,不行,他還是孩子……我不要戀童啊!”

雷老三在心底無聲吶喊,沒料到他的堅持,引來了更大的苦難。

“這小子還不開竅嘛,要不再調教調教。”

雲凝接收到小童的求救目光,仗義挺身而出,手中多出個兩指粗的細麻繩長鞭,是從四周飄飛的刑具中隨手撈來的。

雲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冷笑。

手中長鞭揮舞,劃出優美弧線,示愛的鞭子在雷老三身上狠狠告白,拉開原本就已傷痕遍佈的肌膚。

雷老三不多一會兒就被鞭打到皮開肉綻,吼叫得中氣十足,殺豬宰羊,就差沒哭爹喊媽,喚雲凝祖宗。

可是,可是美人兒高高在上揮舞長鞭的姿態,是多麼高貴優雅,多麼婀娜多姿,多麼動人心魄。

堅強的男兒落下了數滴英雄淚,雷老三眼淚巴巴地以卑微心情望著正在鞭打自己,處於主宰地位撐控一切的美人兒。

痴了,怨了,恨了,瘋了,顛了,狂了……雷老三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才是最瘋,最傻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