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姆一家圈養

被保姆一家圈養

節選:三十多歲的金運芳有著北方女人的高挑身材,在這普遍矮小的南方人群中顯得十分出眾。她長得可不像一般的鄉下保姆,而是長腿豐乳翹臀、身段曲線婀娜玲瓏,皮膚面容白皙嬌嫩,相當的美貌端莊!從她來到家裡,李翔便被她那美麗的笑靨、高聳的胸乳、翹挺的豐滿臀部……還有那雙勾魂蕩魄的玉足所吸引,痴痴的入迷,深深的沉醉……以至於一時衝動,竟落了個百口莫辯的“強姦事件”在身上!雖然金阿姨並沒有報警追究,但他卻從此跌下了難以自拔的深淵。

實際上,他這起“強姦未遂”十分的冤枉,而要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非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個“另類”,是個“變態”不可!

原來李翔的英語功力出類拔萃,初中時就經常隨心所欲地瀏覽國外的網站。有一天他查一個沒見過的生詞,鍵入了“femdom”這幾個字母,一下子出來了大量的圖片視頻文字,看得他意亂神迷、熱血噴張!

那些內容幾乎全是男人被女人統治、羞辱、折磨!一個個面貌膚色各異、強壯羸弱不同的男“奴隸”,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狗一樣的項圈,被美麗的“女王”用鐵鏈牽著,伸出舌頭去舔女王的腳趾!……

本就有些戀足癖的李翔,看著“女王”那高高翹起的圓潤溼亮腳趾頭,下身不可抑制地膨脹興奮起來,直到昂揚奮起、一柱擎天!偷偷的手淫射精,便成了他讓筆直樹立的桅杆“偃旗息鼓”的常用法子。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對自己這一秘密癖好羞於為人所知,只好長期在網絡上尋找慰藉。日積月累,他的BDSM、WOMANWORSHIP知識與日俱增,各種被美麗的女性虐待、玩弄、“調教”的性幻想紛至沓來。

當充滿熟女風韻的金運芳走進他家幹家政工人的那一刻起,李翔的受虐魂魄便漂移而出,牢牢停在了美麗保姆的身上!

每次見到金阿姨,李翔都好想把自己的腦袋鑽在她腿胯下面,讓她那豐滿翹臀的迷人屁股坐在他身上休息、享受;她那神秘幽深的洞穴令人神往,好想讓他把臉貼上去,把鼻子舌頭伸進去,去探尋那誘人迷醉癲狂的芳香;或者,讓那雙他垂涎三尺的玉足腳丫牢牢地踩踏在他身上……金阿姨身上的一切,都誘惑得李翔欲焰高漲、情難自已!

是的,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王!請你把我當狗,當馬,當玩具,當家具,當衛生用品……毫不吝惜地使用我、羞辱我、折磨我、調教我……

李翔一廂情願地單相思著金阿姨成為自己的女王,而保姆金運芳卻對這個家裡的少爺彬彬有禮、恭敬有加,她卻沒料到自己對少爺“優質服務”的禮貌周到,卻不能很好維繫保姆與僱主之間的關係,反倒引起李翔趁無人注意時對她動手動腳,不是偷偷摸她的腳,就是悄悄捏她的屁股。而金運芳把他當個不懂事的小孩,為了這份工作強自忍耐著,儘管仍是盡心照顧著李翔的日常生活,但是卻刻意保持身體接觸的距離。

金運芳的賢淑躲避,更加惹得精蟲上腦的少年蠢蠢欲動。終於有一天下午李翔放學回家較早,離晚飯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保姆金運芳勞累了一天後正在浴室裡洗澡。

李翔一看機會絕佳,預謀已久的念頭冒了出來,上下腦袋裡一齊熱血奔

湧,他放下書包,悄悄留到了浴室外面。

第一章

十八歲的李翔放棄出國留學,決定就在國內考學就職的消息,驚呆了所有的人!

他是家室殷實的富家子,貴族學校珠江私立中學的高材生,而且早在高中一年級時便達到了英語八級,也一直是以出國深造為他的既定目標。這消息著實來得有些突兀,讓李翔的同學、老師、朋友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著猛烈的一百八十度急轉彎後的眩暈感!

人們以為他看中了國內某項具有遠大前程的專業,可只是看見他成天呆在家裡,打打電腦,玩玩遊戲。整個一副廢材少爺墮落消沉的模樣。

奇怪的是,只要他家中的保姆出現在眼前,李翔便一掃陰霾頹廢,立馬變得精神奕奕、青春活力四射,整個人像變成了另外一個小夥子似的。

自從那件差點讓李翔掉進鐵窗的事情發生後,知道一些內幕的父母,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抱著盼望奇蹟發生的念頭,只好無可奈何地將兒子全面託付給家中的保姆金運芳,雙雙飛赴加拿大,打理多年前就投資的國外生意。

而保姆金運芳向僱主李翔父母聲明,得很快返回北方老家,回去照顧管教放暑假的正上初中的十五歲女兒,實在擔當不起再照看李翔的重任。再說李翔早滿十八歲了,已經成人。

“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了,跟著我這麼個三十多歲的離婚女人朝夕起居,總有些不便。而且還發生過那樣的事件,雖然我不追究,現在已經風平浪靜,但我還是不想再惹出那樣的麻煩風波來了。”

金運芳用圍裙擦著手,望著收拾好行李即將出門的李翔父母,急切地懇求道。她來自北方農村,到這華南大都市當保姆剛滿半年,還沒完全學會這嘰咕囔咣的嶺南話,但普通話字正腔圓,很是動聽。

“拜託了,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更接受不了親眼看見他毀掉!只有你能改造好他!你定要回家鄉照顧女兒,就把李翔帶去北方吧。”

李翔父母臨行前這樣的殷殷囑託,簡直令金運芳滿面通紅、手足無措!而李翔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在得到李翔父母的幾個重要承諾後,身負“改造”重任的保姆金運芳,望著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李翔,心裡悲苦發愁:“要我拿這條小色狼、強姦犯怎麼辦啊?”

三十多歲的金運芳有著北方女人的高挑身材,在這普遍矮小的南方人群中顯得十分出眾。她長得可不像一般的鄉下保姆,而是長腿豐乳翹臀、身段曲線婀娜玲瓏,皮膚面容白皙嬌嫩,相當的美貌端莊!從她來到家裡,李翔便被她那美麗的笑靨、高聳的胸乳、翹挺的豐滿臀部……還有那雙勾魂蕩魄的玉足所吸引,痴痴的入迷,深深的沉醉……以至於一時衝動,竟落了個百口莫辯的“強姦事件”在身上!雖然金阿姨並沒有報警追究,但他卻從此跌下了難以自拔的深淵。

實際上,他這起“強姦未遂”十分的冤枉,而要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非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個“另類”,是個“變態”不可!

原來李翔的英語功力出類拔萃,初中時就經常隨心所欲地瀏覽國外的網站。有一天他查一個沒見過的生詞,鍵入了“femdom”這幾個字母,一下子出來了大量的圖片視頻文字,看得他意亂神迷、熱血噴張!

那些內容幾乎

全是男人被女人統治、羞辱、折磨!一個個面貌膚色各異、強壯羸弱不同的男“奴隸”,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狗一樣的項圈,被美麗的“女王”用鐵鏈牽著,伸出舌頭去舔女王的腳趾!……

本就有些戀足癖的李翔,看著“女王”那高高翹起的圓潤溼亮腳趾頭,下身不可抑制地膨脹興奮起來,直到昂揚奮起、一柱擎天!偷偷的手淫射精,便成了他讓筆直樹立的桅杆“偃旗息鼓”的常用法子。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對自己這一秘密癖好羞於為人所知,只好長期在網絡上尋找慰藉。日積月累,他的BDSM、WOMANWORSHIP知識與日俱增,各種被美麗的女性虐待、玩弄、“調教”的性幻想紛至沓來。

當充滿熟女風韻的金運芳走進他家幹家政工人的那一刻起,李翔的受虐魂魄便漂移而出,牢牢停在了美麗保姆的身上!

每次見到金阿姨,李翔都好想把自己的腦袋鑽在她腿胯下面,讓她那豐滿翹臀的迷人屁股坐在他身上休息、享受;她那神秘幽深的洞穴令人神往,好想讓他把臉貼上去,把鼻子舌頭伸進去,去探尋那誘人迷醉癲狂的芳香;或者,讓那雙他垂涎三尺的玉足腳丫牢牢地踩踏在他身上……金阿姨身上的一切,都誘惑得李翔欲焰高漲、情難自已!

是的,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王!請你把我當狗,當馬,當玩具,當家具,當衛生用品……毫不吝惜地使用我、羞辱我、折磨我、調教我……

李翔一廂情願地單相思著金阿姨成為自己的女王,而保姆金運芳卻對這個家裡的少爺彬彬有禮、恭敬有加,她卻沒料到自己對少爺“優質服務”的禮貌周到,卻不能很好維繫保姆與僱主之間的關係,反倒引起李翔趁無人注意時對她動手動腳,不是偷偷摸她的腳,就是悄悄捏她的屁股。而金運芳把他當個不懂事的小孩,為了這份工作強自忍耐著,儘管仍是盡心照顧著李翔的日常生活,但是卻刻意保持身體接觸的距離。

金運芳的賢淑躲避,更加惹得精蟲上腦的少年蠢蠢欲動。終於有一天下午李翔放學回家較早,離晚飯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保姆金運芳勞累了一天後正在浴室裡洗澡。

李翔一看機會絕佳,預謀已久的念頭冒了出來,上下腦袋裡一齊熱血奔湧,他放下書包,悄悄留到了浴室外面。

浴室門外的地上,擺著一雙王阿姨幹活兒時穿的黑色低跟高跟鞋,鞋窩裡掖著一團捲成團兒的肉色絲襪。從那肉眼可見的絲絲熱氣從鞋襪上升騰而起可以判斷,鞋襪的主人剛脫下來換穿上浴室裡用的拖鞋不久。

李翔像頭餓狼般撲倒金阿姨的鞋襪上,掏出髒汙的肉絲就按在自己的嘴唇、鼻孔上!吽!我的乖乖親媽呀!——李翔腦中瞬間雷擊一樣,奔湧的熱流險些衝破血管!

保姆阿姨換下來的肉絲腳尖和腳底的部分,充滿濃郁的熟女腳汗氣味,著手潮溼滑膩,李翔對這種常人掩鼻嫌惡的味道趨之若鶩,口鼻齊施,貪婪地直吸入肺裡、肚子裡,對他來講,這鹹鹹酸酸的腳汗臭味兒,簡直沁人心脾、妙不可言!吸著舔著臭臭的絲襪布鞋,他渾身熱血上湧,滿腦子都保姆金運芳身體的圖像:螓首美靨、椒乳桃臀、修腿玉足……

尤其那美妙的腳丫子上根根飽滿修長的玉趾,彷彿就在他眼前勾翹扭動

,與他鼻子嘴巴里腳臭味的嗅覺味覺相結合,他能清晰地勾勒浮現出金運芳腳趾的立體形象,甚至清晰到具體逼真地再現腳掌趾跟處的肌肉皮膚、汗腺趾紋……李翔的下身不可扼制地發燙粗硬起來。他飛快脫掉衣褲仰躺在浴室門邊,像只肚皮朝天的青蛙,手摸到自己剛剛發育成型的肉棒,不管不顧地快活起來。

李翔嘴裡含著髒絲襪,鼻子上扣著黑色高跟鞋的鞋窩兒,雙手架起“高射炮,”用一隻髒臭的肉色絲襪當靶子,忘我陶醉地“打飛機”!他邊擼邊在腦中播放著他成為保姆金運芳阿姨奴隸後,接受各種調教的“情趣大片”。想到激動處,他加快了手上擼管的速度。隨著一聲低沉暢快的“嗥叫”,一發滾燙的精彈被他射在了金運芳的絲襪上!

擊落敵機的少年戰士長出了一口氣,全身舒泰滿足,每一個毛孔裡都向外透散出旺盛的雄性荷爾蒙,遍體酥癢爽麻,懶洋洋地如一灘爛泥睡在地上不想爬起來。

聽見門外動靜的洗浴中的女人,悄悄開了道門縫,閃爍著緊張的眼光朝外查看。待看見李翔的下流醜態後,她驚叫一聲,反身想關上浴室的毛化玻璃門!然而已經晚了!——李翔如一頭小豹子從地上躍起,伸手猛推金阿姨想要關上的浴室門,門上的玻璃在兩人的推拒拉鋸對抗下“喀喀”作響。眼看玻璃就要粉碎落地,金運芳急的想哭,腦子一懵手上一鬆,光溜溜的李翔趁機竄了進來!

水汽蒸騰的浴室裡,一位熟女,一位少年,全都赤身裸體,“坦誠相對”。少年猛地跪下,抱住了熟女滴淌著水珠的修長美腿,將頭貼在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黑草茵茵的胯間,迷醉地挨擦著、磨蹭著,口中咕噥呢喃道:“主人,收下我。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奴隸,你的狗……”

“翔少爺,你別這樣!你這是耍流氓……讓人看見了多不好,快起來!出去——”儘管是孩子都十多歲了的已婚女人,淳樸保守的金運芳還是又緊張又羞澀,恐慌之下漲的滿臉通紅,她急切地向門外推著李翔,惱怒羞憤地低喝道。但又在慌亂中覺得剛剛翔少爺鼻子上扣著她的髒鞋子,嘴裡含著她的臭襪子自慰的荒誕可笑舉止不可思議。

“什麼主人奴隸狗子的……是啥意思啊?”沒等金運芳想明白,跪在地上的翔少爺已埋頭拱在她雙腿之間,用力掰開她的腿胯,在那水淋淋的秘穴紅豆上狠狠一舔!

“啊——”金運芳的陰唇陰蒂上一陣火熱麻癢,奇特的顫慄感令她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呻吟著夾緊腿彎下腰縮成一團。下意識地本能自我保護反應下,美麗保姆飛起一腳,李翔被踢得四腳朝天,翻到在浴室的積水中。

金運芳急切地用浴袍裹住下身,見少年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擔心小流氓繼續施暴非禮,她疾步過去按壓住李翔,反扭他雙臂到背後用膝頭壓住,用一條毛巾把他雙腕緊緊捆綁起來。

儘管色膽包天,李翔的“武力值”卻偏低。他的個子本來在南方人中不算矮小,但在高挑的北方保姆面前,頭頂僅僅接近齊金運芳的耳根;力氣上更比不過常年幹體力活兒的農村保姆,在金阿姨的捉拿下掙扎不過,只好束手就縛。

金運芳把流氓少爺綁好,眼瞅他還抬眼偷窺自己浴袍縫隙中的“春光”,便順勢抬起一隻溼淋淋的腳

丫片子,用勁兒踩到他臉頰脖梗上,將他的臉蛋死死地踏在腳底,讓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腳趾頭和浴室地面上的髒水。

“小畜生,臭流氓!看你還能再幹這不要臉的禽獸壞事不?”金運芳抱著“大不了不幹了”的態度,“豁出去”了腳踩著李翔的頭臉頸項,狠狠地踐踏蹂躪不止,每當腳丫子移動挪換,李翔清秀的臉上就深深顯出了保姆結實圓潤的腳掌腳趾印子,金運芳驚訝地發現,她越是這樣暴虐式“教訓”李翔,這“小牲畜”的“作案工具”就越堅挺峭拔得更高!

“都這樣了還想強姦阿姨?”金運芳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在那剛長成型的“公驢棒子”上!

李翔的陽具根部被金阿姨結實有力的腳趾頭踢中,痛得“嗷~~”地慘叫一聲,身子像只大蝦弓曲起來!他眼前金星飛舞過後一片昏暗,暈了過去。

待李翔悠悠醒轉過來,發覺自己倒在客廳的地板上,身體被一根長長的晾衣繩捆成了一隻“肉粽子”,還好裸露的下身啥時候已被套上了一條短褲。他看見金阿姨穿著工工整整的家政工人制服,坐在沙發上滿臉羞澀卻又正氣凜然、義正辭嚴地說著:“本來翔少爺平時動手動腳的我就替他瞞著沒計較,以為他能自己改了這些髒髒德性,誰知小壞蛋竟然在我身上動這樣的歪念頭!今天要是他再壯實點,就不是“強姦未遂”了!”

李翔的父母滿臉羞慚沉重,他們知道,如果保姆報警的話,已滿十八歲的兒子會為今天的荒唐行為鋃鐺入獄,哪怕是一年半載,也算人的一個汙點,在派出所會留下案底,也毀掉了他今後漫長的人生。

可憐天下父母心,“小強姦犯”李翔的雙親雖然在富人行列,可也還均屬於老實本分的生意人。他們苦苦哀求著金運芳不要報警,情願拿出一大筆“封口補償費”進行“私了”。

金運芳本是個膽小善良、農村出來的女人,平時李翔的父母就對她不薄,給的保姆工資比同行業的都高,而她過去也十分疼愛照護學習成績優異的“翔少爺”,即使不給她“封口費”,她也不忍心毀了李翔的。眼下再面對僱主夫婦那筆遠遠超過她幹一輩子保姆也不能掙到的巨大數額,欣然同意“私了”。

保姆金運芳望一眼被她親手捆綁在地的“強姦犯”,開口說道:“你家李翔這孩子正在青春期,可得好好教育管理。他人挺聰明的,就是有些怪里怪氣……”想到李翔聞舔自己臭鞋襪、舌頭捅她下身的“變態”舉止,金運芳紅著臉沒把這兩個字說出口。

捆倒在地李翔有苦說不出,真想大喊:“你們要都懂SM就好了呀!”可是他緊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強姦未遂”事件就這樣結束。得到一筆鉅款的金運芳提出回家照看女兒,欲辭去李家的保姆工作。李翔的雙親巴不得她走得遠遠的少樁麻煩危險,誰知李翔竟然冒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如果金阿姨不管我走了,我就去自首!讓你們的如意算盤白打!”

李翔的父母氣得發昏,金運芳也是驚嚇得目瞪口呆!就在大家惶恐錯愕時,李翔又來了一句:“二十歲前,只有金阿姨能教育改造好我,幫我度過這青春期。兩年,兩年時間,讓我跟金阿姨在一起,讓她嚴厲地管理我,教育我,改造我。我保證再不會犯這樣的罪行!”

少年

堅定的話語態度讓百思不解的大人陷入了沉思,剛才金運芳關於“改造教育”孩子的話倒是令僱主夫婦心動,可淳樸秀美的保姆卻內心苦悶矛盾:一是自己離婚後所有希望寄託都在十五歲的女兒金二妮身上,女兒也正值青春發育期,急需自己的愛護管理,與李翔這頭“小色狼”朝夕相處,指不定發生什麼“危險”;二是她得到的這大筆“封口費”隨著李翔的自首變成“煮熟的鴨子飛跑掉”,也著實令她心疼!但李翔那小混蛋就是不鬆口,在父母徵求金運芳的意見時,保姆萬分頭疼、無可奈何地答應了下來,但提出了控制、管理李翔青春躁動的身體的權利。僱主夫婦正擔心兒子“再犯錯”,以為保姆僅是管理約束兒子的陽物,自然滿口答應;而那“混小子居然也面露喜色,連聲說服從金阿姨的一切管理方式和手段,絕不違抗。

金運芳將信將疑,原本也想得簡單,只在必要時給李翔的“男性本錢”扣上個“罩子”,保持一定的“安全隔離距離”,讓男孩兒的雞雞不能給自己和女兒帶來侵犯傷害就行。她壓根沒想到,後來雙方都在這條“改造”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第二章

“問題男孩”放棄了海外留學的機會,堅定不移地跟定金運芳,接受自家保姆為期兩年的“教育改造”。父母傷感落寞地走了,同時看著兒子的目光充滿了憐愛和期待,而李翔卻在心裡發笑。他和保姆都沒有去機場送行,待父母的身影隨著出租車一起消失在別墅的大門外,李翔並沒想到,一別天壤,兩年後他從此再也不能用平視的人類眼神看清雙親的身影!

關上別墅大門,李翔急不可耐地奔向金阿姨住的保姆房間,“噗通”一聲跪在了金運芳的腳下,把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回華北老家的高挑豐腴女人嚇了一跳!

“主人,女神!快狠狠地調教你的奴兒吧!奴兒願意為服侍我的女主人獻出一切!”

“調教”——“教育”,聽著差不多,不知SM為何物的金運芳以為李翔讓她就在這珠江市郊外的別墅裡開始“教育改造”他,不耐煩地說著:“翔少爺,快收拾行李,跟阿姨回冀北,今天咋們就走。到老家後阿姨再教育你。到了那艱苦農村住幾天,你可能就跟山區孩子一樣變好了。倒是鎖你下面的那個東西……昨天給我說的叫什麼?”

“貞操鎖!主人等著!”李翔興奮地膝行到自己的房間,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又爬了出來,這是他剛剛在網上買的。

盒子打開,金運芳看見一個鐵沉沉、亮閃閃,有著不少的金屬釦環和管件的物具,當李翔舉著手機給她看網上的圖片示例時,面紅耳赤的保姆明白了這是時下最新式昂貴的鎖住男人命根的玩意兒,叫做CB9000貞操鎖。

“請主人給奴兒戴上吧!這樣主人和妹妹就安全了!”李翔靈動的眼神裡閃爍著狡黠興奮的光芒。

“好好的人不做,非得當野獸牲口讓人這樣約束。這鐵傢伙套在你雞雞上面,受不受罪啊!”心底仁慈善良的保姆嘆著氣,可為了女兒和自己的安全,她還是眼睛盯著李翔手機上的圖片說明,忍著笑讓脫下褲子的男孩直挺挺地跪在坐在沙發上的自己分開的大長腿之間,饒有興味的按圖索驥,一步步照著說明示例的操作步驟,為恭恭敬敬的少年戴上了

貞操鎖。

金運芳小心地收好鑰匙,笑著用腳尖輕輕一踢那小小的鐵籠子,李翔的胯襠下立即清脆地叮叮輕響。早已是“過來人”的熟女保姆,被這好聽的響聲逗樂的同時,一絲淫邪曖昧之意也挑逗得她面紅過耳,忍不住夾了夾修長的玉腿。

“以後見到妹妹要聽話守規矩!要是不乖的話,阿姨就這麼一直鎖著你,永遠不給你打開,讓你難受死!”

保姆金運芳故作威嚴嚴厲的態度,一本正經地宣佈道。

“狗狗一定在妹妹——不,在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妹妹是我的主人,而金阿姨您就成了奴兒的媽媽主人!晚輩奴兒不敢冒犯非禮自己的長輩主子的!”

金運芳雖然不懂李翔這些自甘下賤的謙辭,但李翔一口一個“主人,奴兒;長輩,狗狗……”,但聽在耳朵裡十分舒服受用,想來這玩世不恭、驕橫野蠻的富二代自降身份輩分,也許對教育改造他順暢有利。

想到這裡,她故意用一道冷冷的目光直視著跪在腳下的男孩,直盯得李翔背脊樑上往外冒寒氣,才忍俊不禁地“撲哧”一笑,格格樂道:“好啦,我的狗兒子。快起來穿好褲子,咱們馬上去車站趕長途汽車,打道回府!”素來節約的金運芳計劃坐最便宜的汽車回去,路上最快也得走四五天,眼看最後一班珠江開往中轉冀北的長途汽車快收班了,她有些著急。渴望著早些見到剛放暑假的女兒。

“媽媽主子,咱們坐飛機吧,到了京城再坐高速大巴去漢帝島,這樣到冀北比坐長途汽車快五六倍!奴兒馬上去網上訂票!”

“那多貴!”保姆小聲嘀咕著,儘管歸心似箭被李翔所說的“快速”所吸引心動,但因從未坐過飛機和想象中高昂的票價,還是令她忐忑不安!直到看見李翔在手機上運指如飛,幾下子就買好了機票,對比自己以往排長隊購車票的艱苦難熬,輕鬆便捷得簡直是天上地下!她看向口稱“奴兒”的少年,平添了不少欣喜和感佩。

由於機票是明天中午的,兩人還得在珠江的別墅裡呆一晚。

晚飯李翔主動要求擔綱,讓“主子媽媽”歇歇,還讓保姆金運芳拿著皮帶當“鞭子”監督他。金運芳樂得放鬆享受一回,笑著手捏鞭子在旁邊裝腔作勢地“監督指導”,可李翔幹這些家務實在太笨,手忙腳亂捱了好幾鞭子,仍然不是拿錯了食材就是打碎了碗,最後還得“媽媽主人”親自上灶做好了這頓可口的晚飯。

金運芳做飯的過程中,李翔又出“鬼點子”——他說“奴兒愚蠢笨拙,害得主子還得親自辛勞,應該受罰!就請主人把小奴當成個凳子,坐在屁股下面炒菜燒飯!”說罷他趴在地上朝保姆金運芳的胯下鑽進去。

金運芳本就收拾行李有些疲倦,剛才手拿皮鞭站著監督鞭策更是把腰腿站累了,李翔的腦袋靈巧的地一鑽到她胯間,金運芳不由自主地順勢往後一坐,恰好騎坐在男孩的初露剛健的肩背上,雙腿夾著男孩的脖子,走到哪裡,胯下的“人體肉凳”就跟到哪裡,十分的舒適好玩。

保姆金運芳開始沒想那麼多,手腳麻利地緊張做著晚飯,待騎夾著“小肉凳”往飯桌上擺好碗碟勺筷準備喊“僱主”就餐時,這才醒過神來——嗨!這小東家少爺正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坐著呢!

保姆金運芳格格笑得直不起腰,趕緊

放李翔出來坐上桌子吃飯,誰知混蛋少年賴在地上,說就坐下面吃。

自尊心較敏感的農村保姆以往出於禮節和顧忌,很少和僱主同桌進餐過,即使李翔父母叫她上桌,她也搖搖頭說,她們北方的習慣沒有僱工和東家一起上炕吃飯的,總是自己捧著碗“蓋澆飯”走到一邊吃。現在李翔躺地上的舉動,讓她誤解為不肯與她這個農村人同桌就餐,極大地刺傷了她骨子裡的傲氣與自尊!

金運芳勃然變色,狠狠地踢了地上的憊懶男孩一腳,紅色涼拖鞋被男孩兒突出的肋骨碰痛了足趾,她皺眉喝罵道:“狗東西,剛才還在老孃屁股下面當凳子馬兒呢,賤得沒底的狗畜生還嫌棄老孃是農村來的人?我才不喜歡跟你這狗畜生坐一塊吃呢!我到一邊去,小狗兒快滾起來吃狗食!”邊酣暢淋漓地痛快斥罵,邊往自己的飯碗裡夾了幾筷子素菜,端著她的“蓋澆飯”就要下桌。

李翔猛地抱住了保姆金阿姨想要離開飯桌的雙腳,差點兒絆倒了高挑風韻的女人!金阿姨驚呼一聲,“啪”地一下,手裡的陶瓷飯碗摔碎在了地板上!

而此時李翔抱著她穿著涼拖、忙了一天腳汗盈盈的腳丫子,陶醉痴迷地在她腳上聞著,嗅著,舔著,完全不顧腳丫的汗水和充滿情慾的酸味。

“主人誤會奴兒了。奴兒的意思是主子坐在上面吃,而奴才就趴在桌下吃剩飯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金運芳哭笑不得,看著潑灑在地上的飯菜,氣鼓鼓地說:“飯都掉地下了,還吃個屁!”

“沒事,這地上的米飯青菜是奴兒的,桌上的鮑魚龍蝦是主人奶奶您的!咱們快吃吧!”說著,李翔在地上一片狼藉中,用手指撮起飯菜,塞在嘴裡狼吞虎嚥、吃得津津有味。

李翔吃著地上的飯菜,還時不時地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一下保姆穿在鞋裡的腳趾,把金運芳腳上的腳汗抿進嘴裡,和著飯菜嚥下肚去,同時諂媚討好道:“這狗食味道太淡,謝謝主人賞賜美味,奶奶主子的玉足香汗真是太美味了,奴兒可以下幾大碗大米飯呢!”

富二代少年怪癖的自我折辱下賤舉止,金運芳始而驚訝好笑,繼而感動得眼圈發紅,接著又是好奇可樂……她慢慢地坐在飯桌上,邊獨自慢慢享受著桌上的美味佳餚,邊觀察著桌下的吃飯的“狗少爺”——當富二代男孩兒的鼻子舌頭朝自己的腳丫子伸過來時,她拼命忍住笑,配合地踢掉拖鞋,朝男孩的口鼻伸近白嫩汗溼的光腳丫子,立起腳底板,張開腳趾頭,亮出腳趾縫……任由男孩的鼻尖舌頭在上面進進出出、嗅聞舔舐、吃下那汙臭的腳汗腳垢……漸漸地,她看向桌下的眼神越來越充滿輕蔑、鄙夷……

保姆金運芳在心裡感慨,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開心舒暢的晚飯!

飯後,自然是李翔自告奮勇地主動收拾打掃著桌上和地下,保姆金運芳輕鬆愉快地哼著街頭流行的小曲,邁步走向長沙發,打開電視機,準備看幾集古裝劇後洗澡睡覺。還沒走攏,李翔就手腳並用地爬過來,聲稱:“請媽媽主人騎上奴才這匹馬兒,奴兒馱奶奶到沙發上!”

一向穩重保守,但常看清朝宮鬥戲的保姆金阿姨,竟笑著順口唸了句臺詞:“哀家準了,令小馬兒趴好,恭候主人乘騎!”她逗趣地一撩根本不存在的“裙邊”,抬起長腿就跨坐

在了伏地“小馬兒”的背上!修長美腿再夾一夾男孩兒相對短小的身子,笑呵呵地吆喝道“駕!小馬兒好好跑,摔了哀家判你斬首殺頭!駕,駕!”

眼看保姆金阿姨已漸入角色,李翔在熟女美婦的胯下暗自竊喜,信心百倍地馱好“媽媽主人”,拼命穩住踉蹌的步幅,興奮歡快地爬向沙發。

“哀家”下馬後,李翔起身扶著主人在長沙發上坐好,打開電視,輕車熟路地調到保姆金運芳愛看的頻道,然後自己在沙發前席地而坐,把這豔麗美婦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鬆軟地捏成拳頭,輕輕地捶打按摩著保姆阿姨的腿部肌肉……那一刻,讓金運芳覺得自己就像電視裡威嚴尊貴、高高在上的“皇太后”!

分開兩腿跨放在富家少年的肩頭,兩隻修長健美的腳丫子緊貼著男孩的兩邊臉蛋,稍稍輕輕扭動開合圓潤碩長的腳趾頭,那陣陣腳汗鹹澀酸臭味從腳丫縫裡逸出,飄灌進男孩的張大的嘴巴和鼻孔,而他不但不嫌棄厭惡,反倒迎著味道而上,誇張地大口吸食著這腳丫主人自己也想掩鼻的難聞氣味!

久違的尊貴與自信回到了離婚後到處奔波找工作的金運芳身上,她輕鬆愜意地又扭了扭架在李翔肩頭腳丫子上的腳趾頭,美麗端莊的臉上掛上了快樂開心的微笑。

金運芳邊在李翔的頭臉邊翹高扭曲著汗津津的修長玉趾,邊含笑問道:“阿姨的腳丫子臭不臭呀?小狗蛋聞得這麼起勁兒!”北方人喜歡親切地叫熟悉的小孩兒“狗蛋兒”,金運芳這樣叫李翔,已從視他為不可接近的高傲富家子弟,變為了眼中普通甚至還要埋汰低賤一些的地上滾著玩的調皮鄰家小孩。

“主人媽媽的腳丫味道香噴噴的,一點兒不臭。奴兒不靠媽媽的腳汗賞賜,以後吃飯都不香了!”正中下懷的李翔順杆往上爬,不顧羞恥地賣乖討好。

李翔很吃驚自己的語言天賦用在溜鬚拍馬上是那麼的水到渠成、爐火純青。很顯然,保姆金阿姨很愛聽這樣的“奉承拍馬”話,她格格地抿嘴微笑,開始親暱地主動用腳丫踩點、磨蹭男孩的額頭,耳朵,顴骨,腮幫,甚至還俏皮好玩地用腳趾頭夾鼻子,扯嘴皮,不再顧忌自己酸酸臭臭的腳汗汙垢塗抹得“翔少爺”滿臉都是。

“哎,我說——你不是愛舔吃腳汗嗎?現在阿姨的腳丫子上黏糊糊的膩歪得緊,賞小狗蛋把阿姨的腳丫子臭汗舔吸乾淨!”原本膽怯羞澀的保姆,出於女人的某種驕縱本性,已無師自通,自然地進入到主動施虐作樂,玩弄調教的“女王”角色。

內心狂喜的李翔,立即彈出靈巧的舌頭,憑著百看不厭的腳奴舔腳視頻上學來的口舌技巧,舔舐得金阿姨舒適地眯上了大而明亮的桃花眼,鮮潤紅豔的朱唇微張,發出了快活的“嗯嗯”聲。

李翔激動萬分,沒想到攻下玉足是如此順暢輕易,他拿出當年將兩本磚頭厚的劍橋英語詞典背得滾瓜爛熟的堅韌毅力和渾身解數,絲毫不敢驕傲自滿、掉以輕心,直舔到“主人媽媽”呼吸急促,“啊啊啊,嗯嗯嗯”的嬌哼聲此起彼伏,呻吟不斷。

李翔同樣無師自通地想到,按照那些視頻上演的,小說上寫的,接下來該是舔主人桃源秘洞那裡了。

果然,被“狗蛋兒”舔得腳丫上麻癢透酥,陣陣快感順著腳趾腳掌、小腿大腿爬上來的保

姆金運芳,覺得李翔就如個玩具、寵物一般有趣、好玩。

從未有過的被人服侍、盡情享受玩樂體驗,使她雙頰猛地通紅髮燙,跟著便是女性那裡火熱溼滑起來,久違的“被人愛撫”或者“愛撫別人”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上。

正值如狼似虎年齡段的保姆平時壓抑著自己的慾念,這時在特定對象面前,她的身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被身下人肉玩具樣的富家少年侍弄得興致勃勃,引發了她深埋深藏的原始慾望!以至於情趣高漲、淫興勃勃,有了洗個澡舒適地脫光、放鬆身體,進一步玩弄這個“小公狗”的打算。

“馱我去浴室——”三十六七歲的保姆金運芳聲若蚊蠅,美臉玉靨上飄著幾朵紅雲,突然間嬌羞無限。

腦後感受著熟女迷人私處魅力四溢的熱辣氣息,十八歲的青澀少年心裡怦怦跳著,“情商”超越同儕數倍的男孩,幾下瞬間脫掉了衣褲,在沙發前伏地趴好,恭候“主人”騎乘上來。

金運芳大大分開雙腿,豐臀玉胯往前一聳,就順勢騎坐在了李翔的肩背上。她滿意舒適地調整好騎姿,忍著笑用豐美圓潤的腳後跟磕踢一下少年“排骨起伏”的雙肋,戲謔地笑喝道:“呵呵呵,小馬兒把主人馱穩嘍,駕!”在李翔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她已開始很自然地口稱“主人”。

待男孩兒爬行起來後,金運芳試著提起她那雙修長美腿,將整個體重放落到了比她身材矮小的南方少年身上,耳聽少年的金屬貞操鎖於爬行摩擦中,在下面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玉胯中的內外陰肉坐壓在青春鮮嫩的肉體上面,體驗、品味著這種“人上人”的經歷,一種奇特美妙的駕馭凌虐快感佔據了她的大腦、以及身心!

金運芳邊騎邊想,回到冀北老家,那裡是天高皇帝遠的閉塞山區,妹妹金嫚和女兒金二妮都是貪玩好耍的習性。大家可以隨心所欲地玩這個“好玩的玩具”。

第三章

騎著李翔來到浴室,金運芳習慣性地就去關那扇玻璃門,準備脫衣入浴。

輕狂的少年舉動再次令保姆心驚膽戰!李翔的動作與上次“強姦”事件一樣,他的手衝動而堅定地撐住了浴室的門!

“媽媽主人啊,就讓奴才侍候您沐浴吧。您看奴兒現在戴著貞操鎖,男人的東西等於廢掉了,就跟過去的太監沒什麼兩樣!是完全沒有辦法侵擾主人的。”少年苦苦哀求的話語,殷殷懇請的奴態,讓原本臉色一沉、準備怒喝質問的保姆關門的手一緩——“也是的!古代太監侍候皇后貴妃娘娘脫衣洗澡,可也不用迴避忌諱的……”,金運芳心裡想著,嬌紅著臉蛋輕聲道:“那好吧,小狗蛋。不過不許你亂摸亂看!你要戴上眼罩和手銬,我看見你床頭櫃的抽屜裡有那些怪裡八遭的東西。省得我再拿繩子捆你……”

儘管矇眼戴銬不能飽覽秀色、一親芳澤,但能進到浴室裡服侍心中的女神沐浴,已經使李翔欣喜萬分,他歡快答應著,一溜煙捧來自己偷偷在網上買的SM用具,恭順地讓金阿姨給他戴上。

水汽瀰漫的浴室裡,一個美豔的熟女少婦面含笑意舒服地洗浴著潔白光滑的玉體,而她的腳邊,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雙手反銬在背後,雙眼蒙著黑罩,將原本高傲倔強的頭顱,埋在了熟婦洗滌身體後流淌下來的洗澡水裡……

雖然什麼

也看不見,李翔耳中聽著水聲,腦海裡全是“媽媽主子”的美麗高貴的肉體坦裸,纖毫畢現……他激動得渾身熱血奔湧,那痴迷膜拜的愛的熔岩衝擊到下身後遽然受阻,鎖在金屬貞操鎖裡的“小肉棒”不屈地掙扎奮起,更是令充血的肉棒勒痛難忍。

“呃,呃——求主人開恩……”李翔痛苦地哀鳴懇求著,腦袋不停地在洗澡水中磕頭叩首,激起水花四濺……

淳樸的保姆金運芳驚嚇地俯視著趴在地下如條小狗兒的少年,面色由最初的不解、好笑、鄙夷,漸漸轉為憐憫、同情、疼惜——翔少爺陽具被貞操鎖折磨的痛苦既讓她害怕,又讓她歉意感動……

“反正明天就要離開這裡回家了,看這孩子這麼難受,就幫他一回吧。”善良的女保姆一念之差,出發點儘管無可厚非,殊不知將迷途中的羔羊進一步引向了深淵……

金運芳拿鑰匙剛打開貞操鎖,就見粉紅色的肉柱彎刀出鞘,一柱擎天!

李翔雖然個子並不高大,可那“男人的本錢”卻偉碩粗長,脫離貞操鎖的約束後,如餓狼一般顫巍巍地高昂雄視四方——“真是頭雄赳赳的小公雞!”許久沒有過性生活的金運芳心裡陡然間對比起李翔與前夫的陽物之天壤差別,對這強壯勃勃的男孩身體發出了由衷的驚歎,忍不住抬起水淋淋的玉足,輕輕用足底踩蹭了一下龜頭!

這一下,李翔快活地呻吟了一聲,“那話兒”更是蓬勃昂揚!而金運芳腳底觸感堅硬火燙,一股暖暖的熱流從腳板心升起,順著腿根直奔全身,舒適快樂得忍不住翹起腳趾頭來踩上去,又是幾下逗趣的蹂躪玩弄——而跪在腳下的李翔已興奮得渾身發抖,氣喘如牛!

“啊——啊——嗯嗯。主人,不要停……”少年狂奮地懇求著,揹著反銬的雙臂,腦袋直往保姆的胯下鑽。

“格格格,你看你!臭腳丫子都能讓你興奮了,真是頭髮情的驢馬啊——”金運芳格格笑著,好玩的心態促使她更加起勁兒的用腳丫子玩著李翔的肉棒,一會兒張開修長的腳趾頭捏捏龜頭,一會兒腳指甲戳戳冠狀溝,再用腳背顛球樣墊弄李翔的子孫袋,靈巧的腳趾像旋轉太極球樣撥弄著兩顆卵蛋……情動的保姆玩得不亦樂乎,面泛潮紅!而這時李翔恰好把腦袋伸到她赤裸的胯間,恥毛驟癢之下,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沒待她合攏閉關,電光石火之間,少年的舌尖飛快地彈出,已舔舐上了女人的花心蕊瓣!

“啊——”這次輪到風韻的熟女失口驚呼!

李翔的舌頭一擊得手,立即斬關而入,攻城拔寨,很快深入金運芳的陰唇陰道,並頂在了那顆溼潤的、已有些膨脹發亮的“寶珠”上!

“嚶嚀——嗯嗯嗯——”質樸的農村保姆竟發出了古代仕女的嬌吟!正值如狼似虎年齡的金運芳肉體的慾望渴求戰勝了理智冷靜,她突然拋棄了羞澀與膽怯,雙腿夾緊了李翔的頭臉,力氣驚人地一把按住男孩的腦袋直往胯裡送,嬌喘息息地叫到:“快!舌頭伸長點,使勁!哎,哎,別停,舒坦死了……嗯嗯呃……”

“goal!得分!”李翔在心裡大叫,眼見“主人媽媽”已經“入港”,他拿出平日裡用啤酒瓶子暗自苦練出來的口舌侍奉女主人功夫,一根舌頭如蛟龍入海,上下翻飛挑弄,直攪得金運芳沉寂已久的桃源谷

裡春水氾濫,巨浪滔天。

“哎呀,你——嗯嗯嗯——”聽到李翔咕咕嘟嘟吞嚥自己淫液的聲音,金運芳震驚羞慚得麵皮發燙,她與前夫結婚十多年,可從來沒這麼“玩床”過。待要制止並逃離發狂的少年,可下體奇妙的快樂舒坦卻令她捨不得放棄男孩的舌頭!她甚至希望李翔的舌頭長點、再長點……淫騷奇癢中,一眼瞥見剛才還嘲笑為“驢馬鞭兒”的男孩肉棒,雙眼突放異光,急不可耐地一腳蹬得李翔仰面朝天,劈腿開胯蹲坐上去!

“噗嘰”一聲,男孩的肉棒頂開熟女的玉門肉縫,直沒至根!

往昔謙恭善良的保姆金運芳,此刻如頭母狼般撲在剛發育成熟的少年李翔的身上,盡情地壓榨、索取,而男孩腦海裡盡力搜索回憶著“性奴”服侍女主的畫面,拼力地舉槍逢迎,兩人你來我往地在浴室積水的地面上酣戰淋漓。

“真是好年輕、好強壯、好新鮮的身體啊!”盡情放縱歡娛中的金運芳突然感到自己在玩一個好玩的寵物玩具,一頭精力充沛的動物牲口,她忍不住邊“觀音坐蓮”收繳“如意金箍棒”,雪白的豐臀上下起落不停夯錘著李翔的下身,邊眯眼呢喃道:“小馬駒兒,馱著主人好好跑——駕,駕!……”那一刻,少年李翔頓感幸福到了極點,人生極樂不過如此!他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身子在金阿姨的胯下顫慄著,陰莖一發不可收拾地在熟女的陰道內猛烈地射擊、播灑……

百般繾綣歡愉後,熟女與少年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親密感人的變化。金運芳為李翔解開手銬和眼罩,憐愛地把少年拉起來抱在懷裡,而後者得到允許輕輕噙住了她飽滿的乳頭,忘情地吮吸著。金運芳一時母愛氾濫,動情地說道:“李翔,長這麼大是第一次吧?謝謝你把處男的身子給了阿姨。其實你不用當什麼狗兒馬兒的!做阿姨的乖乖孩子,聽話的小情人,那有多好啊?”

“我還是願意做主人媽媽的犬馬奴隸!汪汪——”

少年堅毅的臉色令熟女保姆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地重新給男孩戴上手銬眼罩貞操鎖。她將自己的身體洗淨擦乾,打開手銬讓李翔草草沖洗了一下,再次把他的雙手銬在前面,只是刻意放長了雙腕之間的銬鏈,笑著拍拍他的腦袋,十分熟練自然地示意男孩趴下當馬。

身披浴袍的金運芳光著兩條大白腿,騎乘著“小馬駒兒”奔向客廳的沙發,李翔四肢撐地,盡力克服手銬鎖鏈的拘束,精神抖擻地馱著“主人”賣力爬行著。金運芳騎在上面,用腳後跟不緊不慢磕踢著男孩的兩肋驅策駕馭,有趣地觀察著胯下李翔的“奴態”,覺得自己跟電視裡演的的那些皇后娘娘也差不多了,暗暗地覺得這富二代“變態”的愛好其實給自己也帶來了不少樂子。想到剛才歡暢時嘴裡呢喃吆喝得好玩有趣,忍不住高興地又嘴裡吆喝著:“駕!駕!小馬兒,好好跑。駕!”

把主人馱到沙發上坐好,打開電視調好宮廷劇頻道,少年仍舊席地跪下,方便金運芳舒服地將雙腿架在他肩上,兩隻腳丫子貼緊他的臉蛋,而他用戴銬的雙手為女主人按摩著腿腳。

保姆邊享受著,邊好奇地問了少年“這些搞怪遊戲”好多的問題。說到SM情趣,李翔算是找到了英雄用武之地!他滔滔不絕地向“主人媽媽”介紹著狗奴、

馬奴、傢俱奴……甚至還有“廁奴”!

保姆聽得花容變色,拿腳底蹬一蹬少年的臉,叫到:“這不是拿人不當人麼?你們也可是真夠賤的啊!”

李翔抱住了金運芳的腳,把鼻子伸到金阿姨的腳趾縫中讓“主人媽媽”修長的腳趾頭夾住,鼻音嗡嗡地說道:“主人,從您第一天踏進我們家,我就崇拜上了您。您雖然只是一個保姆,但我李翔在您面前卻卑微得如您腳下的一粒塵沙。我發誓一輩子都想跟在您身邊,做您的奴隸,做您的狗……”

聽到少年“一輩子”的瘋狂表白,金運芳大嚷一聲“我可不當這害人精!”,跳下沙發,轉身就朝自己的臥室跑,李翔連滾帶爬撲上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的雙腿。

“您不是在害我!您是在愛我,幫助我!金阿姨您忍心看著李翔當一條流浪狗而毀掉?您不是要改造我麼?只有您,可以拯救奴兒掉進深淵的靈魂啊!嗚嗚嗚——”李翔抱著金運芳的腿嚎啕大哭。

善良的農村女保姆心被男孩哭軟了,美麗的鳳眼裡也冒出了淚花,她實在不知拿這個“病的不輕”的問題少年怎麼辦!她伸手替自己和男孩抹去眼淚,輕輕卻是嚴肅地對李翔說:“李翔,你跟著我回到阿姨的山裡老家,可再也不是什麼大少爺,而是接受教育改造的少年犯,壞孩子,小狗蛋兒……”說到“小狗蛋兒”,金運芳“撲哧”一笑,趕緊一本正經,故作威嚴,用深情厚望的眼神注視著李翔。

她有點擔心家裡的妹妹金嫚和女兒金二妮,都是山裡人直率火辣的性子,她們可受不了這大城市來的富二代的盛氣凌人。

“主人奶奶放心,我就是您們的奴隸小狗蛋兒,會侍候好每一位主人的!”

少年的信誓旦旦,又逗得保姆“撲哧”一樂,“侍候”兩個字再一次勾起了她濃厚的性趣和慾念,竟然脫口說道:“那——小奴才,今晚再好好侍候侍候主子!”

在高智商的都市少年陪伴下,來自山區農村的保姆金運芳,人生第一次穿上肉色絲襪高跟涼鞋,打扮得像個大城市裡的時髦豔婦,第一次乘坐上飛機,幾經輾轉,下了漢帝島開往冀北山區的長途汽車,踏上了回家的山間小路。

這一路上少年無微不至地關懷照顧著熟女保姆的旅行安全與舒適,她對李翔的知識、“本事”暗暗佩服,他知道哪裡預訂換乘車船票和酒店餐館,知道身上的貞操鎖和那些“怪頭巴腦”的用具過機場安檢會報警,從而巧妙地提前託運到了進山必經的縣城,省了身為“阿姨”的金運芳不少的尷尬和煩惱。整個旅途上,她都是輕鬆愜意地放心享樂,而且自在得意之感漸漸地浮現在她的臉上。

金運芳身穿一套質地優良的白色連衣裙,腳上一路來都踩著東家少爺李翔為她買的高跟涼鞋,修長的美腿上套了一雙薄薄的肉色長筒絲襪,鮮紅嬌豔的腳趾頭在透明絲襪裡若隱若現,讓她覺得十分妖美好看,覺著自己彷彿年輕了十多歲——那是李翔為她塗的趾甲油,而在這過程中,她只需俏皮地翹起腳趾頭挨近少年的鼻子,她知道,男孩就喜歡聞那酸酸臭臭的腳汗味道。

冀北山區的羊腸小道寂靜安寧,揹著大包小包的李翔走在前面,而腳蹬高跟涼鞋的金運芳卻皺著繡眉,連叫“歇一會兒,歇一會兒。”她本想穿著光鮮亮麗的一身

“衣錦還鄉”的,但山道上踏著高跟涼鞋趕路,的確是件“臭美”的苦活兒。蹬上一個像是古長城垛子的小山包後,金運芳一屁股坐了下來,嬌聲地喊道:“狗蛋兒,阿姨走不動啦!”

“主人別急,奴才來背您!”

這一聲“主人”,讓金運芳想起了許多又羞赧又興奮的“樂子”!“對呀,自己是小狗狗的主人啊,他還可以當小馬駒騎的。嗨,怎麼到了家門口,反倒把這可樂的一茬給忘了!”望著青春少年屁顛屁顛地跑近,金運芳格格大笑道:“快讓我拴韁備鞍!我要騎著你這匹小馬駒兒回家!”

李翔放下兩個大行李包,在金運芳腳前撲地跪好,俯首恭候女主人“備馬”乘騎。金運芳微笑地從行李箱中拿出“肩鞍”腳蹬給李翔佩戴好,抬起長腿跨坐上去,把李翔當“兩腿馬”騎乘駕馭起來,讓他兩隻手仍分別拖著行李箱的拉桿。

李翔馱著金運芳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少年人適應力強,他很快掌握了在山路上馱著高挑的女主人當“馬”的技巧,竟能漸漸地運步如飛不說,還能使手裡拉桿箱的滑輪儘量避免碰到山石凹凸。

能如此已經實屬難能可貴,可乘騎著“小馬駒兒”的金運芳仍嫌他方向不準,重心不穩,高高地騎在上面格格樂道:“小馬兒,你要是下肢再短點就好了!那樣底盤穩固些。”一句玩笑話,李翔卻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又翻上一個大的山包,清新的山風吹來,李翔的精神為之一振,腳步跑得快了些,騎在他身上的金運芳大呼小叫,連連喝道:“慢點兒!別把主人摔著!不行,得給你這匹小野馬套上韁繩馬嚼子!”

說著,金運芳抿嘴忍著笑,騎在上面彎腰脫了高跟涼鞋和絲襪,把涼鞋皮帶相連扣住,一邊一隻掛在李翔的脖子上;已被腳汗灰塵髒汙得襪尖襪底發黑的長筒絲襪,則被她拉長成一根“韁繩”,輕輕笑著喝令:“張嘴,小馬駒兒!主人給你戴嚼子!”

李翔從金運芳彎腰脫鞋襪開始,鼻子中便聞到那親切熟悉的腳臭味兒。待眼盯著那雙肉色絲襪從“主人媽媽”的腳上褪下來,他的“女神”把熱烘烘、紅通通,汗津津、溼滑滑的光腳丫子踩進馬鐙裡時,隨著女人腳汗酸酸鹹鹹的氣味蒸騰開來,少年的心兒也跟著激盪起來。

“有點臭哦。不過小狗蛋兒好像很喜歡這股子味道!”金運芳不好意思地笑道,把襪子拿到李翔的嘴邊,等著他張嘴。

男孩兒的鼻子頂在襪子上狠命地嗅了幾口,做了幾個誇張的深呼吸,就把嘴巴張開得大大的,讓女人把臭襪子塞了進來。

在城裡大半年的山鄉女人,動輒電梯汽車,又已走慣了平坦大路,剛才穿著高跟涼鞋登了會兒山道讓她的腳又酸又痛,此刻騎在“小馬兒”肩上,光著腳丫踩著馬鐙子,自然是分外的舒爽快活。她歉意望著胯下的男孩兒,憋住樂笑吟吟地說道:“翔少爺呀,在珠江你就說願意為我效那犬馬之勞,眼下阿姨騎上你這麼駕馭著趕路,可真是又當狗聞臭,又當馬被騎的!現在後不後悔呀?”說笑中,金運芳拉緊了手裡的“韁繩”,又松下連衣裙的細腰帶作為“馬鞭子”,熱溼燻臭的光腳丫兒踩牢馬鐙,嘴裡吆喝著“駕!駕!”,開心得意地驅策少年“趕路”!

而作為“坐騎”的李翔,終於被那日

思夜想的豐滿翹臀騎坐上了,饒是他腦海裡狂熱興奮不已,幹勁兒十足,然而被騎乘得時間一長,體力技能卻不爭氣起來,“主人媽媽”那一百一十斤的體重壓得他氣喘吁吁,嘴裡勒著臭襪子呼吸不便,只好累得他呼哧呼哧地“噴響鼻”,而“騎士”女主人卻騎在上面笑得花枝亂顫。

金運芳心裡默默地想,還有七八里的山路,足以讓胯下的“小馬駒兒”“喝一壺的”!看來得“鼓勵”他一下!金運芳抿嘴笑著抽出了一隻踩在“馬鐙”裡的腳丫子,伸到“小馬駒兒”的鼻孔邊,腳趾頭不時地翹翹扭扭,令駕馭役使中備嘗辛苦的男孩兒,在眼睛看著神往刺激的同時,鼻子中也聞到了痴迷的味道。

“盡情地作踐我吧,主人!我本就是畜生不如的衣冠禽獸!”李翔在心裡狠狠咒罵著自己,同時又充滿了強烈的渴望與期待!他咬牙苦撐,中途只歇了兩次,便看到了山窪裡的小山村——軍馬屯。

第四章

金運芳騎著李翔離村口不遠處翩翩“下馬”,赤腳穿上高跟涼鞋,卸下了少年的“馬具”裝備,和藹地對他笑道:“累了吧?翔少爺。咱們到家啦。這個村子叫軍馬屯,聽老人們講,以前大清兵的鐵騎入關時經過這裡,在此屯兵養馬了的。”說話時取出李翔嘴裡的臭襪子“韁繩”,看見他嘴皮子上咬出了一排牙印,滲出絲絲的血滴來……

金運芳有些心疼,少年旅途中的體貼盡心的照料和那晚的身體“侍奉”,讓她覺得親切和感動,她一時覺得“改造”這個少年真是一件幸運開懷的事情。

“被當牲口使喚不好受吧?要不你還是別做什麼奴啊狗的了!在這裡好好的勞動學習兩年,改造好了,阿姨送你回去。”女人溫柔地勸說道。

可李翔是“王八吃稱砣——鐵了心的!”,自己費盡心機,好不容易爭取來這“受調教”的機會,怎肯輕易放手!

少年跪下了,口裡叫著“主人媽媽,請搭救成全奴兒!”,口鼻朝前,頂禮膜拜地吻著女人露在高跟涼鞋前面的溼潤腳趾頭——而這時她們已經走進了一戶農家的院壩。

許是聽到了壩子裡的說話聲,農戶的大門打開,從裡面蹦跳出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一把抱住金運芳歡呼大叫道:“媽媽,你可終於回來啦!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這哥哥幹嘛要咬你的腳丫子?”

本來金運芳正對李翔的態度又生氣又無奈,猛見到女兒出來,趕緊尷尬地收回涼鞋腳,慌亂地說道:“二妮,這是你小李哥哥——呃……狗狗……他來這……改造的。”

“到底是哥哥還是狗狗?媽您倒是把話說明白呀——改造?改造成啥呀?”小姑娘忽閃著會說話的大眼睛,仔細打量著李翔,很少見到的城市男孩的長相氣質令她好奇羞怯。這小姑娘叫金二妮,自從爸爸媽媽離婚後她便跟著母親金運芳生活,也從此改姓金。

看見畏懼怕生的女兒,金運芳有些不樂意了,再加上剛才李翔的桀驁頑固,她生氣地一腳踢在男孩的屁股上,大聲道:“滾進屋去!把那些傢伙套上!讓二妮好好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是,主人!賤狗這就滾進去!”李翔拖著行李箱爬進了屋裡,快速的脫衣穿戴起來。

“什麼主人賤狗的?”母親和小哥哥怪異的言行弄得金二妮一頭霧水,不

過媽媽踢在這小哥哥屁股上的腳穿的時髦涼鞋可真亮眼啊!等她跟著媽媽走進屋裡,眼前的景象更是令她差點“亮”瞎了眼!

只見那小李哥哥脫得光溜溜的一絲不掛,胯襠間套著個寒光閃閃的鐵籠子,脖子上鎖著狗項圈和狗鏈子,趴在地上哈哈地吐著舌頭,真像一隻搖尾討歡的小狗——可惜,就差一根狗尾巴了!

“狗蛋兒,洗腳!”金運芳大喇喇地坐到自家的炕上,舒緩地把穿著高跟涼鞋的疲乏雙腳伸到了被叫做“狗蛋兒”的小李哥哥臉前。

金二妮睜大了眼吃驚地看到,那高傲神氣的小李哥哥像變了個人似的,給媽媽洗腳也不去打洗腳水來,而是滿臉諂笑卑賤地趴在地上,用嘴巴脫下了媽媽的高跟涼鞋,伸出溼潤的舌頭,在媽媽的腳丫子上舔舐起來!

只見小李哥哥的舌頭在媽媽汗漬斑斑的腳丫子上舔舐刮弄著,不停地挺出母親不時張開的腳趾縫,將裡面的黑泥汗垢卷出來吃進嘴裡嚥下肚去,然後又用鹹臭腳味兒刺激唾腺新產生出來的口水,滋潤洗滌著媽媽的髒腳丫……金二妮越看越驚呆住,望著媽媽直嚷:“媽呀,咋能這麼折騰侮辱這個英俊帥氣的小哥哥呢?”

“別怕他,二妮!啥帥小哥!呸,他就是我圈養的一條狗兒、馬兒!別怕他,他是被媽媽押到這裡改造的小犯人,小奴隸,小牲口!就是供咱們使喚玩弄的!對了,他叫媽媽“主人媽媽”,而你——當然就是他的“小主人”了!”

李翔沒料到剛回家的金運芳,這麼快就進入到“主人媽媽”的女王狀態,而主人的女兒金二妮,也如願以償地成了他的“小主人”!一時間,他激動得趴在地上全身顫抖,舌頭口鼻更加恭敬賣力地服侍膜拜著金運芳臭燻燻的腳丫子。

金二妮正看得眼熱心跳,聞聽母親如此說到,一陣難言的激動興奮湧上來,掩蓋住了開初見面時對李翔的敬畏!她大著膽子就叫到:“那——媽媽,我也可以讓他這麼侍候洗腳嗎?”

“我的乖女兒,你已經是他的小主人了!而他是我們的賤狗兒子、我們的賤狗孫子!咱們不僅可以讓他用嘴洗腳吃臭腳丫子,還可以騎他,遛他,想咋玩他就咋玩他!讓他變成各種好玩的東西侍候咱們!不用考慮他受得了受不了,他可是一點兒人格尊嚴沒有!”

金運芳極端輕蔑侮辱的話語,聽在李翔的耳朵裡,令他羞慚無地,窘迫得臉紅筋漲,但更加興奮、刺激的快感催喚著他熱血直衝腦門,與麵皮紫脹的同步,他的“肉棒”也在貞操鎖裡紫脹起來。

十四歲的山鄉初中女生脫掉了球鞋棉襪,把散發著新鮮濃烈腳汗臭味兒的小腳丫“玉足”又伸到了‘狗狗’的面前,男孩兒瘋狂地撲了上去,用嘴噙住了那腳汗津津的、光滑柔嫩如小鳥腦袋的大腳趾頭,鹹鹹的味覺刺激下,李翔忘情而虔誠地喊了一聲:“主人!”

“格格,好癢!”,金二妮苗條的嬌軀縮做一團兒,急忙從李翔的嘴裡抽出自己的腳趾!長這麼大頭回被人舔腳丫子,並不見得有如何的舒服,但逗樂好玩的快活和“主人”的榮耀,又促使她重新把抽出的腳趾頭塞進了“狗狗”的嘴中。

“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了,你這狗兒可得跟著我姓!主人把你的姓名都改了吧!今天起,你就叫賤狗金狗娃了!”比李翔小了四

五歲的女孩兒金二妮,拿腳趾頭揪著李翔的鼻子,驕傲自豪地大聲宣佈!少年拖著濃重的鼻音,嗡嗡答應著,逗引得金運芳也是滿意開心地格格格放聲大笑!

“姐,啥好事兒讓你樂成這樣!”話音方落,破爛陳舊的布門簾一掀,風風火火地闖進個二十來歲的女子來。

“小姨你快看,媽媽帶回來一條小狗,正給我舔腳丫呢!”

原來女子正是金運芳的妹妹金嫚!李翔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想著“真是無巧不成書!該見的主人今天一次性都見到啦!”激動得忍不住偷偷地抬眼向上瞧去。

(未完待續)

(上接第四章)

李翔見那女子比“主人媽媽”個頭稍矮,身材更為窈窕凹凸,面相與金運芳極為相似但卻透出更為潑辣精明,尤其一雙桃花眼滴溜溜的頗為靈動活潑,在這荒村僻壤真是又一位少見的大美人。

李翔腦瓜轉得極快,沒等目瞪口呆的女子開口,趕緊爬過去跪在她腳下磕頭不止:“賤狗金狗娃,給姨媽媽主人請安!”

金嫚錯愕地望著腳下磕頭如搗蒜的帥氣男孩,不知如何是好。金運芳趕緊把妹妹拉到了另一間屋子,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前後原委。金嫚看著一身時尚光鮮的姐姐,又得知她掙了一筆足以讓全家在整個軍馬屯過上人上人生活的“大錢”,更是羨慕高興得桃花眼裡亮晶晶的大放光芒!

“咋樣,小曼,幫著姐姐一起改造他!他還是個好玩的活玩具哩!也省得你這朵野花隨風到處飄!”當金運芳咬著耳朵告訴金嫚有關李翔胯襠間鐵傢伙的秘密時,金嫚粉臉微紅,輕輕錘了姐姐一拳,啐道:‘看你把俺說成啥了,好像天天不玩那東西這日子沒法過似的!’

原來金嫚貌美眼高,又生性風流,在這方圓百里是出了名的“野花西施”。這外號來源於她從十多歲起就開始“招蜂引蝶”、東挑西選到了二十八九歲也沒找到一個“好男人”。在這閉塞的山村,金嫚自然成了嫁不出去的大齡剩女,她只好破罐破摔,時常找些“順眼”的野男人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如今姐姐帶來這個英俊帥氣的城市男孩勾起了她極大的慾望,雖然下體被姐姐鎖著,但聽意思只要自己參與“改造工作”,那還不是一樣的胯下寶貝玩具!不過,金嫚還有了更多的心計和打算。

兩姐妹出屋,看見被李翔舔腳服侍的金二妮已由不適變得怡然自樂!她閉著眼睛,滿臉陶醉享受地把一隻小腳丫塞進“賤狗”的嘴巴里,另一隻腳上的細嫩腳趾頭捏住了李翔的鼻子,睜開眼看見金運芳金嫚兩姐妹走出外屋,眉花眼笑地呵呵樂道:“媽,小姨,你倆快來看,小狗狗在吃我的臭腳腳。”

“哎,我也來喂喂狗東西腳丫!”金嫚興奮地走過來,脫下鞋襪,把一雙臭汗漣漣的大腳丫子插進了李翔的嘴中。

同樣是腳丫子塞嘴,相較於金運芳金二妮母女的玉足,李翔的嘴巴容納“姨媽媽主人”金嫚的腳就很勉強了。金嫚的腳掌寬大肥厚,腳尖剛進去一點就把李翔的嘴巴撐滿了。金嫚又使勁地擠進去一根腳趾頭,李翔感到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嗬嗬”地喊痛,大量的口水唾沫順著金嫚的腳背滴淌出來。

“哎,姐。要說改造,首先他這嘴巴得改大點兒,都沒法含住我的腳丫子!”

金運芳對妹妹的叫嚷笑笑不置

可否,“嘴巴改大?那不得做手術麼?談何容易!”輕描淡寫丟下一句後,她倒是對金嫚剛給她講的聽到路上村民議論陷入了沉思——軍馬屯是個落後封閉的小山村,外面的世界吸引著渴望改變貧窮生活的人們。這些年來,村裡青壯勞力幾乎全出去打工去了,剩下的就是老弱病殘和實在沒辦法走出大山的婦女兒童。時髦靚麗的金運芳帶著李翔回到村裡,不僅她引來一片嫉妒豔羨的眼光,身邊都市氣息重的神氣少年,也讓大家自慚形穢、目光低垂——金嫚來家的路上,聽到了好奇的人們的竊竊私議:“那是金運芳新找的小男人,大城市來的富豪公子……”

等妹妹女兒都玩耍了一通“賤狗”,金運芳讓李翔跪在她面前,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家裡人都知道你是條來改造的狗奴隸了。你委屈不委屈?嗯——不委屈就好。這不是你成天念著盼著的待遇麼!還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因為村裡的老少都沒見過啥世面,大家夥兒都怕你,畏懼你這大城市來的闊少。這樣的話,你是不好融入村裡的社會的,也不利於你的監督改造。我想明天牽你去村裡遊遊街,打擊一下你在她們眼裡的囂張氣焰,讓大傢伙都知道你到底是來幹啥的!”

“遊街?”李翔愣住了。

“嗯,就是過去的鬥爭地主老財,把他們五花大綁著遊街示眾批鬥煞威,讓大家夥兒放開的羞辱埋汰他們,讓他們在村裡永遠抬不起頭來!你看到了,這裡的村民都是有仇富心理的,我們把你遊遊街,大家就會高興起來不再畏懼你——當然,你會吃一點兒苦頭。你要是受不了,還是回去吧。”

“只要讓奴兒跟著主人,什麼苦頭我都願意吃!”李翔堅定地回答道,他在心裡想:“不就是當眾折磨羞辱麼?小case呀。賤狗早就想被人牽著在外面遛了,在珠江公園、大街上還不是敢這麼幹!”

就在李翔狂熱憧憬著受虐受辱的美妙前景時,金嫚又出了鬼點子,她向姐姐建議擔心狗狗逃跑,得嚴密的關押囚禁。金嫚跑去了十幾里路外的軍器營鐵匠鋪子買鐐銬鐵籠,飯後金運芳給李翔戴上手銬,暫時關在院子角落的地下菜窖裡。

當主人媽媽蓋上菜窖蓋板,身處黑暗中的李翔耳聽著上面母女倆腳踏木板的腳步聲和歡笑聲,心裡想著:以前渴盼的私奴圈養生活,就這樣開始了麼?

一大清早,頭上蓋板的腳踏聲就響起來,李翔還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主人媽媽”伸下來的腳踢醒了。金運芳讓他快速地吃飯大小便,當然,這一切動作李翔都是學著狗的樣子來完成的。然後他按照“主人媽媽”的指示要求,把手臂背在背脊後面跪下,金運芳拿腳踩著他背心,用小指粗的麻繩把他五花大綁起來。

“主人媽媽”捆得很緊,還踩著他把繩頭穿過脖頸後的繩套使勁拉,將他反綁的雙手高高地吊在脖子後面,麻繩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裡。金運芳熟練利索地打好最後一個繩結,滿意地抬腳踢一踢“賤狗”跪著的卵蛋,笑嘻嘻說道:“小狗蛋兒,繩子緊不緊?你這身細皮嫩肉勒得挺疼的吧?我小的時候,在衙門裡當過差的爺爺教的手藝,五花大綁都是這樣捆的。”眼見著李翔疼得汗如雨下,齜牙咧嘴,金運芳趕緊從腳上脫下一雙臭襪子塞在他嘴裡

,柔聲安慰著:“小狗狗忍著點,游完街就給你鬆綁。”

“還有我這雙。”女兒金二妮調皮的也從腳上脫下了臭燻燻的襪子,一齊堵塞進李翔的嘴巴里,母女倆用兩根筷子夾著“小狗狗”的嘴皮包住襪子,用細麻繩綁起筷子頭勒在李翔的腦後。

把綁好的李翔拴在門邊,金運芳和女兒就忙忙碌碌地準備起來。李翔偷眼一瞥,見那長條凳上堆放著一排遊街批鬥工具:一個陳舊的半導體擴音喇叭,一面銅鑼,麻繩,鐵鏈,高帽子,打著紅叉的紙牌子。

金運芳母女吃過早飯,就把李翔牽到村裡去遊街,可忘記了喂他“狗糧”。飢腸轆轆的少年被五花大綁著,頭上戴著高帽子,胸前掛著大牌子,上面寫著《鬥爭為富不仁的渣男狗崽子金狗娃》,這種老電影上才看過的鬥爭地主惡霸場面,讓李翔啼笑皆非又充滿被羞辱折磨的興奮,臉上不禁激動得紅光燦燦。金運芳上來給了他幾腳幾耳光,喝叱道:“配合點,哪有挨鬥還嬉皮笑臉、喜笑顏開的?”李翔立即把頭低下,裝出一副慘兮兮的愁眉苦臉樣子。

金運芳在前面“鐺鐺”地鳴鑼開道,女兒金二妮一手牽著麻繩繩頭,一手舉著喇叭清脆高聲地宣佈“犯人金狗娃”的樁樁罪行!李翔聽著‘主人媽媽’的控訴,似乎天底下的壞事基本上都幹齊了。他看不見高帽子上的字,有點好奇上面寫的什麼,這時正好有個小女孩跑過來,生硬地念道:“變態、渣男——阿姨,什麼是變態渣男啊?”金運芳掩嘴呵呵笑道:“就是過去的地主惡霸、壞分子!你,小狗子,看什麼看,快走!”說著,狠狠地蹬了李翔屁股一腳!

鑼聲喇叭聲引來了更多的軍馬屯村民,聽了李翔的“罪行”,人人義憤填膺,小孩大人都朝李翔的頭上身上吐唾沫扔爛菜葉子臭雞蛋,金運芳看到遊街批鬥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十分高興,興奮地大聲喝令把李翔押上村口的土臺子上,向大家宣佈對“狗東西”的處罰決定!

李翔跪在土臺子的一角,額頭觸地,“小主人”金二妮拿腳踩在他腦袋上,耳聽著“主人媽媽”對他的命運判決——“……他到咱們村,就是接受管教改造來著……大家不用跟他客氣,在我們的腳下,他就是一頭牲口,一隻狗……誰都可以把他當豬狗畜生、驢馬騾子那樣玩!”

激越的話語撞擊著李翔的胸腔,他覺得心跳得怦怦作響,彷彿要蹦出腔子來。

“主人媽媽”的話音一落,便有不少村民跳上臺來玩他,鬥他。首先跳上來三個女學生,都是“小主人”的同學。分別叫:吳曉敏、高茜和韓瑤靜。三個女生哈哈大笑,像踢球一樣,把捆成一團的李翔,從臺子的一邊踢滾到另一邊,還一齊站在他身上,踩踏他的頭臉口鼻,不一會兒便把李翔折騰得鼻青臉腫。金二妮本來也參與其中,後來見閨蜜同學把狗狗玩狠了點,想阻止又怕大家說她小氣,只好眼含淚花地退到一旁。跟著大人小孩一個接著一個上來玩弄折騰李翔,逼迫他做出各種卑賤屈辱的姿勢動作。最後一個胖大嬸走上臺來,一屁股坐到了李翔的頭上,李翔動彈不得,臉蛋被坐在大屁股下面擠壓變成了紫茄子。眼裡的餘光瞥見金運芳和金二妮含著淚將臉扭到一邊,他雖然心裡很膩歪難受,也只好默默忍受著委

屈苦熬著,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打溼了胖大嬸的褲子。胖大嬸心疼她新買的褲子,驚叫著跳起來狠狠踢了李翔一腳,罵道:“小畜生,我這可是剛在城裡買的呀!你賠我——”

在大家要求看“主人家”玩狗狗的鬨鬧聲中,金運芳含淚笑著拿出小鞍子和馬鐙,解開李翔的麻繩給他套上馬具,一抬腿跨騎了上去。她讓女兒在前面牽著韁繩,自己拿鞭子抽打著,驅使著李翔馱著她繞著土臺子在地上爬起來。“騎馬”的過程中,金運芳時不時地吆喝一兩聲“駕!駕!”,胯下的李翔便配合地學著馬嘶鳴叫,引來了大家一片的鬨笑聲。金運芳母女倆交替著騎乘李翔“遊街”,在村子裡騎著遊了一圈才向家裡騎去,膽大的小孩們便跟在“馬兒”後面跑。

“二妮姐,以後我也能這樣騎他玩他嗎?”小孩們紛紛向騎在李翔背上的金二妮要求道。

“當然可以。不過得像坐車那樣買票,一塊錢一次!”金二妮驕傲得意的話音方落,她的女同學吳曉敏、高茜和韓瑤靜立刻開了頭,跟在又有幾個掏的出一塊錢的小孩拍手笑著排隊“騎馬”。望著“小主人”手裡捏著幾張元票眉花眼笑的高興笑臉,李翔苦澀的心裡竟雜含著一絲甜蜜——終於為主人掙錢了,雖然是那樣的微薄……其實,我能掙很多錢的!

第五章

在村裡玩了一上午的“遊街虐狗”,李翔遍體鱗傷,渾身上下汙穢不堪,狼狽萬分的被兩個主人牽回了家。這時金曼正好從鐵匠鋪回來,三人便一齊樂呵呵地把李翔關進了金嫚新買的狗籠子裡。金嫚悄悄在姐姐耳邊低聲細語,告訴金運芳這次去軍器營自己不僅買了關押李翔的用具,還見到了那快九十歲了的滿族巫醫額可吉婆婆,據她說年輕時常在軍營裡拿傷兵的身體練刀子,會手術改造人體器官的絕活兒。

金運芳聽得怦然心動,首先想到的就是李翔的舌頭。深夜金運芳性趣突來,她悄悄起床,赤著腳來到李翔的狗籠子邊。

隔著籠子的鐵柵條,金運芳觀察了一會兒沉睡中的李翔,情不自禁地伸出腳丫子,撫摸著籠中男孩的臉。“賤狗”李翔從睡夢中驚醒,看見臉上“主人媽媽”沾滿塵土的腳丫欣喜若狂,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起來。

“小狗狗,我們這麼羞辱、玩你,覺得委屈嗎?”金運芳強忍著熱淚,用腳丫子愛撫撫摸著李翔被踢打得淤青的臉,語聲哽咽。李翔的臉上傷處偶爾被踩到,雖然疼痛,心裡卻是十分的激動滿足。

“唉,可憐的小狗蛋!”金運芳嘆口氣,跟著而來的便是施虐欲升起,她故意用腳趾頭擰著掐著李翔的傷口腫脹處,“小狗狗”更是鑽心的疼痛。

玩了一會,金運芳伸腳踢一踢他戴的貞操鎖,上面的金屬鎖件發出丁零當啷的響聲,金運芳趕緊用腳底緊緊踩住,紅著臉把“小狗狗”從籠子裡牽了出來,她要玩弄使用“狗雞雞”了。

把李翔帶到自己小屋的炕上,金運芳迫不及待地打開貞操鎖,見那根年輕的肉棒子昂首直立,“這是還沒盡情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器物啊。”金運芳的心中有些憐憫,雖然男孩只是她的性玩物,她決定還是讓飽經摺磨的少年體驗一下女人的妙趣。於是,與那晚在李翔家裡的“夜室侍奉”不同,金運芳先讓男孩插入,兩人都高潮幾次後再命

他為自己口交,讓李翔明白在主人關心憐愛他時,他也只是主人的寵物,玩物。趁著李翔的舌頭伸進自己的陰道艱難縱深發展時,金運芳笑道:“小狗狗的舌頭太短了,願意為主人做個小小的改造手術嗎?”

“願意,怎麼改造都行。只要主人舒服滿意!”

“嗯,明天我們去軍器營。”

清晨備馬出發!一夜歡愉後的金運芳,本就豔美的臉上閃著得到雨露滋潤後的動人光澤,精神煥發地從籠子中把李翔牽出來,給他套上“肩鞍”,抬腿跨騎上去——李翔的脖梗子頂著金運芳玉胯處,心裡想著昨晚才用肉棒舌頭服侍了那裡,今天一大早脖頸子又被那裡坐壓著受騎,看來自己的身體每一處,都為媽媽主人的玉胯做了孝敬奉獻,不由得一陣驕傲自豪。他打起精神,等媽媽奶駕馭的口令。

“駕!”金運芳笑呵呵地一抖韁繩,雙腿一夾,使勁抽了“馬奴”屁股一鞭子,騎乘著李翔直奔軍器營。途中騎著騎著,金運芳兩腿之間那裡又有了感覺,於是紅著臉把李翔騎到僻靜處,用他改造前的舌頭“放蕩”了一回。誰知那小舌頭沒舔出高潮,倒舔出了尿意!金運芳無奈之下更堅定了要改造李翔舌頭的決心,眼下只好拿他當廁所,刷刷地尿進了他嘴裡。無意之中,又享用了一回“人體便器”,倒是令由淳樸變得風騷的女人喜出望外。

在軍器營村,李翔見到了白髮蒼蒼快百歲了的女巫醫。那老巫婆當時正躺在炕上,胯下夾著個男人腦袋,男人的舌頭不停地在她身下工作著。

金運芳趕緊虔誠地向老巫醫獻上豐厚可觀的手術費,李翔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錢;在額可吉婆婆餵了他兩碗不知什麼怪草藥煎的湯藥後,李翔就人事不知,醒來後舌根劇痛腫脹,金運芳告訴他,舌根底部的兩根筋條,已經被額可吉婆婆用小刀挑斷割去了。從此他的舌頭可以伸得更長。

臨走時,額可吉婆婆踢踢胯下男人的腦袋,對金運芳神秘地笑道:“看見他的舌頭了麼?我能活到這把歲數還有精神,這個蛇形人有不小的功勞哩。”金運芳聞言仔細觀察那男人,見他的腦袋被鐵箍之類擠成了三角形,突出的舌頭又細又長,舌尖像蛇信子那樣分了兩股岔,妖異地伸縮閃動。

金運芳只聽說過女人“採陽補陰”能使人長壽,不料額可吉婆婆還有這樣的奇門秘技,她一咬牙又掏出了大把的“診療費”,請老巫醫再次動手術,把李翔改造成“蛇形人”。

想著這一下李翔可變醜了,而妹妹金嫚嫌“狗狗”嘴巴小,女兒金二妮嫌“狗狗”鼻孔不大不方便插進腳趾頭,金運芳心一橫,乾脆留下李翔在女巫醫這裡“住院”,把這幾項手術統統做了!

眼淚汪汪的李翔被趕進了鐵鏽斑斑的囚籠“病房”,看著“主人媽媽”遠去的背影,握緊鐵柵聲嘶力竭地哭喊,然而金運芳頭也不回的走遠了。這一次,少年頭一回感到了深深的寂寞和恐懼!

十多天後,金運芳金嫚金二妮一起來接李翔“出院”。這時的英俊少年,已變成了個三角形的蛇頭臉、兩隻鼻孔朝天如豬鼻子、佝僂著身體像猴子的醜八怪!金運芳三人看了,又是不忍,又是高興,金二妮提出要“騎馬”回去,她母親和小姨一齊捧著肚子哈哈笑彎了腰,姐妹倆樂得直嚷著:“他被改成了

這幾種動物中,最不像的就是馬了!最像的是蛇腦袋,可是蛇能被人騎的嗎?”

金二妮固執起來怎麼也要騎一回“馬”,並讓李翔脫掉衣褲從她胯下鑽過,口裡稱著“主人,我是你的賤狗,請主人騎上我!”這才開心得意地駕馬回家。

回家路上,故意憋著尿的三人嘻嘻哈哈地叫著要哺育狗孫子狗兒子,又分別餵了小狗狗一泡尿,可憐李翔的肚子被灌地鼓鼓的。

第六章

回到軍馬屯的家,面對變得猥瑣醜陋的李翔,三位主人的態度卻變得更加熱絡親密起來,金運芳宣佈即日舉行正式的“認主儀式”。

這場李翔認主人的儀式進行之前,首先由金運芳剃光了“小狗狗”下面的毛髮,給陰莖戴上貞操鎖,鑰匙由自己保管,宣佈了李翔的性自由權利剝奪為主人所有;接著由金饅刮光了手臂上腿上的所有汗毛;最後是金二妮,調皮地拿起剃刀,把李翔的頭髮、眉毛甚至耳朵毛、鼻孔毛都剃得乾乾淨淨!這一下,李翔看上去像個剛出生的、純淨聖潔的嬰兒,金二妮愛不釋手,扔下剃刀,歡叫著把“狗寶寶”摟在懷裡親了又親。

儀式開始,脫得光光的李翔,先從金運芳的胯下鑽過去,邊口稱“賤奴拜見主人”邊叩頭,又從金嫚的胯下鑽過去,口稱主人並且磕頭,而金運芳和金嫚兩姐妹在李翔磕頭完畢時,分別把腳掌踩到他的頭上,表示認下這個“奴隸”。最後,李翔爬到了金二妮的胯下。“主人”等他鑽回來後,屁股一落騎到了他的身上,正式宣佈他以後只能叫“金狗娃”了,是她金二妮的“狗寶寶”。金二妮還為“他”找了個“姐姐”。她脫下自己的的白球鞋,讓李翔拜鞋子為“姐姐”。

儀式最後,當著李翔的面,三位主人將他的身份證、以前的衣服統統燒燬,手機電腦等私人物品全部沒收;在來冀北軍馬屯之前,李翔銀行卡里的錢大部分已經轉給了金運芳,剩餘的那一部分也被主人奶奶用來翻新了房子購置了傢俱,還有地牢鐵鏈狗籠以及李翔的“改造費”等費用,所以留著一張空卡沒用,也燒了。

李翔穿上了金運芳以前多年舊衣褲改制的“男傭人”制服,好笑的是李翔穿著十分合身。全身唯一剩下的、親生母親在他週歲時專為他買的“命根子”金項鍊,則被今日的金二妮拿去打成腳鏈,黃燦燦地戴在了腳腕上。而代替李翔金項鍊的,則是一個鑄鐵打造的黑沉沉項圈,上面刻著“金家狗奴金狗娃”幾個字。

從此,“金狗娃”便開始了忠誠盡心地服侍三位主人的狗奴生活。白天戴上鐐銬幹著所有雜活和被主人們隨意玩弄,晚上則被關進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狗籠子鎖起來,籠子的鑰匙保管在“主人”金二妮手中。日復一日,由於基本乾的是體力活和奉獻屈辱痛苦的“孝敬服侍”工作,他的智力已經越來越低下,原本“學霸”的他竟然做不了“小主人”的初中試題!漸漸地,金二妮不再問他學習輔導上的事情,只讓他舔腳、舔鞋、舔屁股,訓練他用嘴“叼”東西,當金狗娃完成得很好時,“主人”會愛撫地摸摸他的頭,往地上投一些“狗食”作為獎勵。完全把他當一條狗來看待。

所謂的“狗食”,就是主人們的剩飯剩菜、冷饃泔水等,經過主人踐踏後再扔給他;而喝的盡

是主人們的尿啊口水啊洗腳水啊,久而久之,金狗娃已經吃不下正常的食物,身體需要上,已變得離不開主人們的腳汗口水和尿液。

金二妮還時常將“它出租給吳曉敏、高茜和韓瑤靜等同學玩弄,用李翔的眼淚和痛苦換取“外快”,她感到十分得意和快樂。當然,逢到過年時,金二妮會從母親金運芳那裡得來的“壓歲錢”中取出一小點,再以主人的身份給“金狗娃”壓歲錢,可“賤狗”一分錢也不會用,最後也還是為“主人”所有。

有了“原李翔”的資金財產做本錢,金運芳金嫚兩姐妹村裡和縣城裡都開起了山貨店,買進賣出,生意十分紅火。日進斗金的富裕現狀,為姐妹倆帶來了優裕享樂的生活條件。正所謂“飽暖思淫慾”,昔日的保姆村女,一變成了縱情慾海的風流貴婦。兩姐妹約定單雙日子“調教”享用狗奴,金狗娃幾乎每天都要為主人們提供性奴服務,而放蕩慣了的金嫚卻越來越不滿足。蛇形舌還好,原本“雄偉碩大”的那條“肉棒”卻被盡情縱慾的女主人們玩得越來越萎靡衰弱。

這天,金嫚風風火火地從縣城山貨店趕回來,說是要騎著‘狗奴隸’趕集收山貨去。當時金運芳正對李翔進行“晨騎訓練”——她一直嫌“小馬兒”腿長、重心不穩,所以這天用了“嘴鐙子”騎“四腿馬”。金狗娃爬在地上馱著她,邊爬,邊聞臉邊鐙子裡主人踩著的雙腳。金運芳在院子裡騎了幾圈後,發現‘小馬兒’的牙齒已經被“嘴鐙子”的嚼鐵咯鬆了,心裡一痛,正要為他卸下“嘴鐙子”。

可金嫚好像有什麼心事,急於騎走“小馬兒”,她懶得換鞍鐙了,跨騎上去後抬腳就踩嘴鐙子,金運芳急得叫道:“哎,狗孫子還勒著嘴鐙子呢,牙齒給咯鬆了,你這長途騎乘他怎麼受得了?”金嫚笑道:“嘴鐙子正好!我這幾里路走得腳丫子汗裡吧唧的,正好熏熏我這侄孫子。掉幾顆牙算啥?別捨不得!咱們當長輩的,可要嚴格教育後代呀。”說罷。金嫚騎著金狗娃脫掉了腳上的旅遊鞋,汗水溼透了她的棉襪子,濃烈的腳臭味飄散開來,金運芳趕緊捂著鼻子跑開。

金曼把酸臭腳汗味兒濃烈、散發著的蒸騰水汽的雙腳踩在了李翔兩邊的“嘴鐙子”裡。

“抬起狗頭來,聞腳!”金嫚笑著喝令道。儘管她現在使用“狗奴隸”已很熟練自然,但卻沒練會獨特的“腳語”。而金運芳主人就根本不需要大呼小叫地喝令,按照她給李翔定的“腳語”規矩,只要修長的腳趾頭對著他的鼻子翹起來,就是讓他聞腳味;而把腳趾頭大大分開,張開腳丫縫,就是命令李翔把鼻子伸進趾縫裡讓她的腳丫子夾起來。

“金嫚心裡想:你這狗奴才,今天起可要按我的心意“改造”了。

出了村,金狗娃發覺金曼是騎著他趕往軍器營方向,知道又是去那可怕的老巫醫女人那進行“手術改造”,一張醜臉嚇得煞白,冷汗大顆大顆滴下來,落到了金嫚的襪子上。

金嫚騎在上面扭了扭溼溼棉襪裡的腳趾頭,俯身拉出“小馬兒”嘴裡的銜鐵,輕蔑、譏笑地說道:“狗東西,你怕什麼?不是渴著盼著被主人改造嗎?來,用嘴把姨奶奶襪子脫了,舔腳吃腳汗。就當是鎮靜劑吧!”隨著勒嘴銜鐵的拉出,奴隸少年的幾顆牙齒掉了出

來。

金嫚看著胯下的男孩牙血口水滴淌,憎惡地皺皺眉,索性用馬鞭子的銅手柄,把“狗奴隸”剩下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敲掉,笑道:“以後給你裝副假牙!”讓金狗娃漱漱口後,重新披鞍墜鐙,踩著嘴鐙子命令奴隸少年用沒了牙齒後癟癟的嘴皮為她脫下了溼溼臭臭的棉襪。

沒有牙齒的嘴巴舔得金嫚的腳丫子更為新鮮舒適,她騎在上面興高采烈地揮鞭大喝“駕!駕!”,驅使“小馬兒”李翔來到了百歲女真族巫醫額可吉婆婆的診所兼住家。

額可吉婆婆按照金嫚的要求,在用土草藥麻醉了金狗娃後,割開少年的陽物兩邊,分別在海綿體裡填充上從驢鞭子上取來的筋肉,然後縫合好。這樣一來,金狗娃就如《肉蒲團》裡的未央生一樣,陽物變得如驢貨那樣又粗又長。

金嫚滿心歡喜,想到揹著姐姐私自做了這個手術,也不知金運芳是否怪罪;但她知道姐姐騎馬時一直嫌“狗奴隸”腿長,便自作主張,請額可吉婆婆又為李翔做了截肢手術,砍去了膝蓋以下的小腿和腳掌。這樣,沒有輔具的情形下,少年可是完全站不起來了。金嫚又拿出以李翔資金為本賺的山貨利潤,給少年裝了個有著多個小滑輪,能像蜈蚣那樣蠕動,外號“百足蟲”的假肢。

金曼騎著大變樣的李翔回到了軍馬屯,金運芳和金二妮看著昔日清朗高傲的英俊少年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許久無語。

日月如梭,兩年的時間轉瞬即到。這天,金運芳接到了李翔父母的電話,說就這幾天回國接兒子回家。往昔的保姆金運芳放下電話後心兒劇跳不止,按照和妹妹金嫚商量一晚的結果,她揣上了那厚厚的好幾頁寫滿了字的A4打印紙,騎著李翔登上了村後的像長城垛子一樣的山包。

冀北山區清新的山風吹起了金運芳的秀髮,她看著胯下,兩年來被改造變形,當遍了犬馬豬狗、蛇鴨驢騾的奴隸少年,對完全失去人格的瘋狂“奇男”充滿了深深的憐惜與同情!

可她又為瘋狂少年的父母歸國更加惴惴不安。

把變成‘馱畜’驢馬的少年騎到山頂上,金運芳抬腿下馬,解開了“小馬兒”嘴裡的馬嚼子。

“李翔,兩年到了。就要回家了。把你弄成了這樣!你恨主人不,還崇拜我們嗎?”

“額……伊遠……蔥白……額的……主銀……”沒有一顆牙齒的癟嘴,發出模糊含混卻又鏗鏘有力的語聲。

“那——你怎麼給你父母交待?”金運芳驚訝於兩年來少年矢志不渝的痴迷“崇拜”,她顫抖著掏出了那份“主奴協議”,把筆和印泥遞給他。這是考驗李翔“終極忠誠”的關鍵時刻!

這時金嫚金二妮也趕上山來,兩年來的狗奴般對待,圈養、役使、服侍、孝敬,已使她們對少年感情深厚。當少年顫抖著在“主奴協議”簽字按手印後,金運芳母女姐妹仨人突然悔恨萬分,動情地抱著少年的脖子淚如雨下,個個泣不成聲。

“我們會改造好你的,不管花多少的錢!”三人異口同聲地大聲宣佈!她們誰也沒注意到少年在“主奴協議”上籤下的名字——金狗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