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豔熟婦美女市長的私密氣味一

冷豔熟婦美女市長的私密氣味一

試個水,換種風格。看心心,隨緣更。

此書無綠,純愛黨可放心食用。但口味獨特,謹慎閱覽!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小學生文筆,邏輯狗屁不通,如若不合胃口,請口下留情。

主打熟女、氣味系、女神系、反差系。

無女主惡墮、性奴主題。

安傑最近有點春風得意。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

原本體制內的職位調動與他毫不相干,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做一條毫無夢想的鹹魚,每天朝九晚五,工作來了就幹,閒了便打花。

26歲的青年人,要說不想出點成績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這官場講究個憑資論輩,人脈資源。

想當初剛進入體制內,還是一頭熱血,拼命想證明自己的價值。但日復一日如同工廠般機械化的模式,三年間便將一腔熱血漸漸磨滅了。

兩個月前,市裡扶貧辦的一位同志因為急病,他就被臨時抽調安插到下鄉扶貧項目中。

結果這一趟,可是讓他出了名。

按照省秘辦的通知,需各市認真對待此次扶貧攻堅戰,全力解決下屬縣鎮積貧已久的現狀,穩固提高省內總產值水平線。

於是,市裡便派出以一位主管經濟建設的副市長帶隊,統籌全局。

安傑這人也挺會來事。剛到地兒,沒兩天就與各部門的眾人打成一片。

畢竟他門清著呢,若要行個好事,歷經千辛萬苦,還不一定被人認可。而被人壞事,可能就是一句話的功夫。

這不,民意選票當了個小隊長,讓他很是意外。

若是幾年前,他興許還會琢磨著如何表現下。如今呢,得!混著唄。安排什麼做什麼,錦上添花的事不興多,但絕不給領導帶來麻煩。

帶著隊員,往這家竄竄,去那家走走,看看莊稼,說說官話,活脫脫一個領悟官場之道的大好青年。

走訪完今天最後一戶人家,已近西暮。眾人準備打道回府時,一輛黑色大眾從旁邊的土路上急馳而過,看路線應該是往市內方向去的。

「艹!什麼玩意兒?」

旁邊陪同的一個鄉鎮幹部扇著迎面而來的塵土,忿忿地罵道。

或許他們都沒注意到,安傑卻抓住了重點,因為那輛車掛著得是省府辦的牌照。

微服私訪還是監督檢查?

安傑默默得心裡暗念著,但事不關己,認真做好本職工作就是,隨之拋諸腦後。

幾人一路說笑著,起鬨要讓安傑出個血,晚上好好泡個澡,搓搓這一天辛勞跑出來的臭汗。

「搓澡?嘿!我看你們找得,怕不是老師傅,而是小娘們給你們褪褪皮,鬆鬆骨!」

大夥被這安傑這隱晦的葷段子逗得哈哈大笑。

「傑哥,你快看那!」說笑中,其中一年輕人突然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稻田裡。

一輛黑色轎朝天地地翻在路邊的稻田裡,雖然離地面落差不是太大,但大夥還是小跑著過去查看情況。

一道深深的剎車印約六七米,滑向路邊的田裡,可想而知當時車速必定很快。許是司機操作不當導致的。安傑雖有點疑惑,也並未深思。

走到跟前,他才發現這輛車就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輛大眾,心裡一驚,忙指揮著眾人七手八腳的打開尚未變形封死的車門。

駕駛員此刻滿頭鮮血,被攙出車外,但他卻手捂住傷口顧不上自己傷情,忙喊道:「快!後面還有人!」

安傑發現一側的門已經被撞得擠壓變形,只好繞到另

一側,卻駭得連聲大呼。

「快走,快走!這車在漏油!」

邊說著,邊奮力拽拉腳旁的後車門。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打開道小縫,連拖帶拽得把車內昏迷的人拉到身旁,拖拉著胳膊迅速離開。

安傑這時才鬆懈下一口氣,看著幾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苦笑一下,真是好隊友啊!

無奈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與120.等待些許時分,就見數輛車跟在救護車後,一同停在了現場,為首的竟然是市政的一二把手!

這場面,把大夥驚得像個鵪鶉似的。

吃完晚飯,安傑在招待所內的房間洗了個澡,穿著個大褲衩坐在床邊,一手用毛巾搓幹頭發上的水漬,一手拿起手機,查看起工作群內的消息。

「聽說今天組裡有人救了個大領導?是真是假?」

「嘴上沒毛的傢伙,這事是該我們討論的麼?省點心想下後天的調研報告會吧!」

……

正看得樂呵,突然來了電話,一看正是扶貧工作組組長,謝副市長。

安傑忙正襟危坐,挺起胸脯接起電話,就好像當面彙報工作一樣。

「安傑同志,請到我這裡來一趟。」

電話裡傳來一陣磁性的女聲,雖說語含客氣之意,但較為清冷,有如冰山寒霜般。不過素聞這謝市長潔身自好,並不讓人多生反感。

安傑在房間內整了整衣裝,拿好前幾日就寫好的調研報告,上了三樓,便敲響謝副市長的房間門。

「謝副市長,我是安傑。」

「請進!」

推門而入,只見一位盤著髮髻,戴著一副眼鏡的知性女性,坐在面對房門的寫字桌上,認真的書寫著。

「請稍等幾分鐘。」

謝副市長並未抬頭,只虛手指了下桌前的沙發。

安傑此刻雖有個模糊的概念,卻怎麼也摸不透,乾脆不想了。

他並未直接坐下,掃了一眼正在奮筆疾書的謝副市長,隨後便在門口的茶櫃裡,一通鼓搗,泡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輕輕放在桌上,然後緩緩坐在沙發上。

謝副市長略顯驚愕地看了一眼茶杯,寒冰如霜般的表情,似是被擊穿一道裂縫,嘴角露出一絲無人察覺的笑意。

等待途中,安傑並未表現出急迫的神情,卻偶然間目不斜視地盯著眼前某個地方。

正值夏暑時節,房間內空調呼呼地吹出冷風,讓人倍感舒適。而在涼爽的空氣裡,隱約有股淡淡的幽香在安傑的鼻翼間縈繞,甚是撩人。

安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領導單獨召見自己,而且還是一位女市長。雖說這位謝副市長已四旬有餘,但身處高位,必然有著養顏之道,乍眼望去,仿若三十四五。

風韻猶存的儒雅知性,與高位仰望的敬畏氣質,二者矛盾結合,卻並不使人感到突兀,反而更易生出窺探之慾。

目不斜視並不是安傑拘謹的表現,因為他此刻的注意力,被散落在對面沙發上的衣物所吸引。

一件淺藍色修身襯衣隨意搭在沙發扶手處,被一條薄紗淡色絲襪和黑色西裝褲壓著。

而最讓他在意的,便是那垂落下來的袖子與衣服主體交界處,或許是在冷風的吹撫下,印出一窩淡淡的印漬,赫然便是腋窩處流淌的汗液,已然乾涸。若不是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眼珠稍稍轉動,胡亂擺放得絲襪,在西裝褲的掩埋下,露出一截腿管來,那半掩半遮攤開的部分,在安傑瞪大了眼睛後才發現,這竟是穿在

腳部的那一處。

在絲襪腳趾縫合處,是被淺褐色與淡肉色的色補分割著。而在腳趾處的那一塊,早已被汗漬暈染,不過暴露於空氣中,已形成深褐色的斑駁。

安傑似乎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在這處幽香圍繞的環境下,竟臆想出一絲若有若無微酸的汗味,嚇得趕忙閉上眼睛。「安傑同志,鑑於你近期工作的情況,我想聽聽你對扶貧工作的理解與想法。」

「好的,謝市長。」

安傑此時正面帶尷尬之色,聞言立刻半轉身遞上一份調研報告,便彙報起工作。

「現在工作初期開展確實不順利!有時農民兄弟寧願自己辛苦耕作,也不願再聽從政府的建議,發展其他營生項目。」

他頓了頓,看向謝市長。對方並無慍色,只是臉頰兩邊略有紅暈,甚是奇怪。

她捧著安傑為她泡好的茶,吹散漂浮在上的幾根茶葉,慢慢抿了下。飲茶的嘴唇不時上下貼合,偶見嫩紅的舌尖伸出,將碎散茶葉推出口腔之外,甚是誘人。

安傑止住內心的瞎想,連忙又說道:「正因如此,可想這裡的地質條件與人文環境,並不適合我們以往做的一些決策。」

他並沒有直接表達出,這些決策是如何產生的,只是置換了下主體位置。

「可謂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但困難,總是有辦法解決的。正好向您彙報一下。」

謝市長時而看著桌案上的報告,時而望著面前侃侃而談的青年,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感慨萬千。突得又想起什麼,暗啐一口,轉而正神凝望著安傑。

「哦?你有什麼想法沒?我這裡接納任何意見,完全可以暢所欲言。」

安傑深信不疑。

這位謝市長畢業於高等學府的經濟學碩士,在毫無根基與人脈的官場上,能坐穩市內第三把交椅,憑藉得便是真才實學。

雖班子摩擦不斷素有耳聞,可對這位老三,多是推崇有加。增加任內佳績,何樂而不為?

「想法,倒是談不上,只是有個意外發現。最近,按照您的工作指示,讓我們多走多看多問,所以這段時間,我幾乎都在X 鄉走訪。」

「他們這裡土地流失較為嚴重,土收目前也只能自給自足。但前不久,我在一戶農家用飯時,發現這裡的水產,卻是別有一番滋味。詢問同行的幹部,確實比之市面上野生的味道,毫不遜色。」

「所以,這幾天又和同行的小隊成員走訪了不少農家,確定這裡的水資源豐富,但卻沒有一戶承包散塘用於養殖水產,統籌發展。箇中原因,不得而知。不過或許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

安傑舒了一口氣,將心中些許想法托盤而出。

且在談話中,他望著眼前雖已四旬,但風韻猶存的女市長,頗感壓力。

此壓力非彼壓力。

日常在辦公樓工作,只偶爾在食堂能遇見,最多打聲招呼,印象中是個氣質儒雅但清冷嚴肅的女性。從未像今日這樣對席而坐,他能夠仔細地一筆一劃用眼睛雕刻出她的相貌。

略施淡妝的眉束,稍顯粗獷,若是恭維來說,就是行大能者的標誌。

在那副平平無奇的眼鏡遮掩下,眼角帶有幾絲魚尾紋的明眸,配以一頭依然濃密的及肩秀髮,又顯現出一副知識女性的知性美。

上身只著一件短袖襯衣,只及大臂處的袖口,在冷風的吹送下,來回擺動,看似並不是十分合身。

而在

明亮的檯燈燈光下,略有豐腴的小臂,從手腕那處,偏濃的汗毛在白皙的皮膚相映下,顯出淡黑色,直到手肘處才逐漸稀疏變淡。

最讓安傑後背直冒冷汗的是,謝市長到底是忙於工作還是酷暑難耐,在沐浴後竟然疏忽了胸間的衣釦,並未完全扣緊,露出胸口處一小片白皙如雪的肌膚。

甚至,還能隱約看見兩處乳白色丘陵,在她呼吸間上下起伏,春光乍現。

平常皆是以位高權重的嚴肅形象示人,可能除卻她的前夫,並無人可以一瞻風韻,無人可知曉一身正裝下的體態,如今卻讓安傑一窺無餘,聯想翩翩。

身處高位的氣質,是那樣讓人敬畏萬分,如若……

安傑不敢再待下去了,腿間緩緩傳來異樣感,他只能雙腿夾緊掩蓋醜態。

「以上便是我的一些淺見,希望您可以對我進行批評與改正。」

謝市長淡淡的撩起眼角處垂落得頭髮,夾於耳後,偏冷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紅潤的口唇中傳來。

「安傑同志,你的這個建議非常好!說明我們的同志是真切的深入群眾,想群眾之所想,急群眾之所急。」

「你報告的所述內容,非常詳盡。」

謝市長頓了一下,似是考慮著什麼。

「小安啊,我看了你的簡歷,可以說你算是我的師弟。現在的政策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但總歸也要按照程序來走……」像是自言自語說著,隨後話鋒一轉。

「你對秘書辦……確切的說,對我的秘書辦,有沒有興趣?」

安傑畢竟混跡官場還沒幾年,做不到坐于山崩前而巋然不動的性格。聽聞此言後,立馬起身,微躬身,說道:「多謝謝市長的栽培!不過我還想在基層多磨練一下性子,以便日後可以更好的開展工作。」

謝市長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年輕人,不急於求成,而想如寶刀般磨礪待出鞘,越發滿意起來。

卻不成想,安傑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喜震驚到,全然忘了先前,自己心裡施迤臆想的念頭,褲腿間隆起的一處,在起身時,甚是扎眼。

而這一切,被謝市長盡收眼底。

此時她眼含鋒芒,微有慍色,只是片刻後轉而平淡,移開目光。

「這件事等工作組的任務結束後,會再進行研討定論,目前你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了。」再次捧起茶,慢飲細琢起來。

安傑其實也發現胯間的不適感,只奈現在騎虎難下,不敢退讓或坐下。

聞聽此言後,心中大呼幸哉。打了個招呼,便如同喪家之犬般迅速開門離開。

謝市長看著安傑火燒屁股般急匆匆的離開,似有困惑。或許茶水的原因,讓她小腹略有漲感,於是起身準備去房間內置的衛生間。

走到桌前的沙發那,瞥了一眼,頓時讓她羞紅了雙臉。

「天啊!原來這小子死盯著這裡,我還以為他真是沉得住氣!怪不得……去!真是個小混蛋!」

「謝玉娥啊謝玉娥!說了多少遍,生活習慣要改,你現在是一個人了!」

她氣急敗壞的一把摞起衣物,那絲襪褲腳竟還甩到她的眼前,鼻翼呼吸間,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

謝市長深知今天的工作,不知走了多少路。臉上淡淡紅暈的範圍愈來愈濃,趕忙跑進衛生間,將抱著得衣物全都扔在洗手檯裡,蓋上原本就在裡面的白色棉內褲。

「砰」的關上了門,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傳來水流擊打瓷磚清脆有力的碰

撞聲,只可惜無人聽見。

逃回房間的安傑,仍止不住心臟怦怦亂跳。

他有個不為外人所知的癖好。

所以這些年來,表面上風度翩翩,在校內被少女們多有仰慕,他卻並無與她們有所交集。

因為知道此事的,只有他的正牌女友常欣。

而他們二人情比金堅,一同度過了大學四年,如今只待安傑在市政扎穩腳步,共建自己的小家。

常欣曾多次就此事調笑於他,結果往往都是被安傑假意惱羞之下,擊敗得潰不成軍,連聲求饒。

而安傑也事後盡情安撫,講述自己的往事。

常欣也萬分理解,然後深情的望著自己的愛人,脫口而出,「過兩天你陪我回趟家,見下我媽……」

結果因為這次工作抽調,只能暫時延後了。

……

第二天一早,安傑精神抖擻的出了門,恰好在招待所大門口,遇上一身正裝正拎著公文包準備出門的謝玉娥。

二人彼此互有尷尬。

謝玉娥首先打破靜寂,恢復常態。

「小安,你去哪?用不用捎你一截?昨晚研究了下你的那份報告,正好路上說下後續的工作走向。」

可能是什麼事讓她今天十分高興,平常清冷的臉龐,今日卻稀奇得露出微笑,如同寒冬時節裡的一束陽光。

「啊!好的,謝副市長!」

安傑從謝玉娥的口吻中聽出別的意思,便一口答應了。

他先急上兩步,打開汽車後門,用手虛擋住車門頂端。謝玉娥感覺很滿意這個年輕人對細節的把握,沉身上車。

安傑隨後打開副駕門也上車了。

這時從後座傳來謝玉娥的聲音。

「老周,問下安傑同志去哪,先送他過去。」

駕駛員老周詫異得望向安傑,後者笑了一下,說出目的地。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水泥地上,謝玉娥就工作上細節部分講解著給安傑,頓時讓他大開眼界,不得不由心的佩服。

快到達目的地時,路面變得坑窪不平起來。老周儘量的放慢了速度,可仍有些顛簸感。

安傑正聽著謝玉娥講解,不料一些材料沒抓穩,四處散落在車內。安傑不假思索,還未等謝玉娥反應過來,便低頭準備撿起。

孰料有份材料被卡在座椅與檔位間的縫隙裡,他只能側身低頭去撿。抬頭時,只見一隻黑色坡跟皮鞋停在自己眼前。

原來謝玉娥也在撿取掉在主駕位下的材料,趴下時不經意間將腳翹起。

安傑本能得抽動鼻翼,些許混雜著香水與皮革的氣味,還隱約有一絲女性特有的酸臭腳味,鑽入鼻腔,讓他沉醉萬分。

「啊!」

一聲驚呼短促而誘人。

原來車輛正好躲過一處坑窪,老周聽到謝玉娥的驚呼,放慢了車速,眼觀前路忙問道:「謝市長,沒事吧?這兒地有點難走了,可能後面調頭都沒辦法了。」

安傑此刻忙說道:「到這裡就可以了。謝市長,謝謝您送我這一趟,從您這裡,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與老周打過招呼,對方便載著謝玉娥離去。

安傑仍未從剛才的情形中緩過來。

在車上,安傑聽到謝玉娥一聲驚呼後,忙聚焦眼神在她身上,卻不料正好看見,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打開一點大腿,防止摔倒在車內。

而這一幕,恰好被安傑捕捉到。大腿張開的瞬間,短裙內一切的秘密,都被安傑盡收眼底。

這位市長大人,今天並未穿上連體褲襪,只是穿了兩條深及大腿內側的肉色絲

襪。在工裝短裙的掩護下,外人根本無法分辨。

一條白色棉內褲,好似穿過得一樣,略有些皺痕。最讓人浴血噴張的是,被內褲包裹住的那塊部位,鼓鼓囊囊,好似剛出爐的大饅頭。

而在雪白饅頭旁邊,凸顯出一些黑色神秘物,扭曲著隨主人的動作而擺動。

中央深陷的部位,在安傑猶如八倍鏡的目光下,現出一道淺淺的黃色印痕,在兩側肉堆的擠壓下,如同一張會說話的嘴巴,喊著「來呀!你來呀!」……

好傢伙!這位市長大人可真是外表光鮮亮麗,冷傲清高,內裡卻如此的不修邊幅。這內褲看樣子少說穿了有兩天,真想看看是何種氣味,看看這位市長大人拋卻那副清高模樣,展現無人知曉的羞惱表情。

走了一段路的安傑,腦中還在回想著剛才的景象,臆想聯翩。

隨後搖了搖頭,從褲兜裡安撫那蠢蠢欲動的兄弟,自言自語道:「趕緊結束這次工作吧!我知道你想常欣的小妹妹了,我又何嘗不想呢!」

「臥槽!走叉路了!」連忙一陣小跑,趕去匯合地點處。

安傑哪裡知道,其實昨天上午,她還在市內商討招商引資的計劃,東奔西走。

結果因為傍晚省內某高官,在下屬縣區發生車禍,便急忙從家中拾取兩件衣物趕到現場。

之後才瞭解是安傑臨危不亂,指揮眾人將人救出。出於愛才心切,又發現竟然是自己母校的學弟,又多了一份親近感。

至於安傑的那些舉動,謝玉娥也明白這個年紀的青年,堵不如疏。再說自己這年歲,完全可以做他媽媽的人了,若在自己的引導下,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助手,所以事後並不十分在意。

謝玉娥連夜針對他的報告,進行批示。等到睡覺時,夢到一些什麼,輾轉反側。

迷迷糊糊間,下身竟然滲出液體,侵染到晚上剛換的內褲上,讓她一早醒來難堪萬分,只待今日回家再行更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