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狐吸精攻略4

魅狐吸精攻略4

雷老三難耐地扭動鎖練捆住的身子,讓長鞭可以盡情地落到他身體每處。

但云凝累了。

洩氣地扔掉長鞭,不服輸地將蘭花手指捏成拳頭,舉到雷老三眼皮下。

蘭花手指驟然張開,再握緊,從每一處指縫中,駭然露出排列整齊的亮晃晃長針。

雲凝笑得愜意而迷人。

“看樣子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要是再不乖乖支起你的棒棒讓我們玩,我就把你的棒棒當成標本,用這把針釘到地毯上去,你信不信?”

雷老三很想高喊:“啊,來吧,來吧!誰怕誰啊!”

不過,那把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長針,的確很磣人。

雷老三嚇得全身直打哆嗦,肉棒立刻背叛了老主人,‘刷’一下,向雲凝新主人起立敬禮。

沉默已久的雷老三終於在強制威逼中爆發,按壓於心底的苦惱宛如狂風暴雨,化為聲嘶力竭的嚎叫:“我不是被虐狂啊!啊!啊!”

兩隻狐狸如願以償達成心願,得到了雷老三硬挺肉棒一支,而且是加大特大號免費贈送,不由雙雙雀躍歡喜,互相握手以茲鼓勵幹勁。

兩隻狐狸交握四爪,開始協商。

“伯伯,是我把他引來的,應該我先上。”

“引來是小事,也不看看是誰把他弄到服服帖帖,我可是花了大力氣,又是捆人,又是割衣服,又是揮鞭……哎呀,好累,再怎麼說也該是我應得的福利最大。”

“既然伯伯累了,不如好生歇歇,我是小孩子,伯伯你不是說過要愛護幼仔的嘛。”小童據理力爭。

“剛剛已經讓過你一回了,是你自己沒本事,怪誰。”雲凝鄙夷。

“嗚……伯伯好壞哦,欺負小童……小童剛剛沒吃到,現在洞洞癢癢的,好難受……”

小童撒嬌,扭著小屁股,小腦袋直往雲凝胸前磨蹭。

“伯伯……我要吃嘛,讓我先吃……”

“啊……死小孩,怕了你,要吃就趕快。”

雲凝投降,拿眼死瞪雷老三,大有你要是敢軟下去,就把沒用的棒棒乾脆切掉的意味。

倍受奴役的雷老三,只能悲愴地硬撐起肉棒,等待著那兩隻來享用玩弄,心裡,還很可憐地有那麼一點點期待。

小童得到雲凝首肯,大喜過望,三下五除二扔掉上身的西服外套,扒掉下面的牛仔短褲,連同裡面的小褲褲。

雙腿張開,蹲到雷老三跨間,扶住雷老三的碩大肉棒,瞄準,正要塞入已是激情難耐的花穴。

突然響起沉悶的爆炸聲,地下室的厚實木門憑空多出一個大洞。

那名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秘書從洞裡鑽進來,一手舉著一把小巧的掌中槍,一手拎著一枚精緻的手中雷,威風凜凜大喝:“別動,舉起手來。”

雲凝與小童面面相覷,舉起四支狐爪。

雷老三在心中大罵,X的小心老子操你,你早不來晚不來,幹嘛偏偏找這時候來,還差一點,還差一點他就可以享受到小童天使的花穴了啊,嗚嗚……老子好命苦……回去後就開除你!

男秘之所以能及時趕到拯救雷老三於危難關頭,原仗雷老三地位顯赫,為杜絕不詭之徒覬覦,食指上的戒指裡隱藏了一枚高科技的監聽器,而接收的對象之一,就是眼前這位男秘,另一方則是雷氏集團的保全總部。

而男秘之所以沒能及時趕到,在雷老三飽受折磨時拯救雷老三於危難關頭,是因為巷外停車處的超市莫名其妙失竊,許多

東西在售貨員的眼皮子底下人間蒸發,鬧得沸沸揚揚,男秘趕去瞧稀罕,接收器落車裡了,一時半會兒沒聽到。

男秘英勇求主奮不顧身,與兩隻狐狸對峙,大眼瞪小眼。

半晌後惡形惡狀狂嚎:“他,他是我的!你們竟敢先下手為強,我斃了你們!”

挺起小槍正要掃射,碰巧撞到飛至腳邊的一支長木棍,鬨然巨響,絆了好大一跤,小槍與手雷雙雙飛出。

雲凝撿起落到面前的小槍,把玩。

小童好奇地問:“伯伯,這是什麼?”

“傻小子,這是槍,可以要你命的玩意。”雲凝不厭其煩地解釋。

“可是,伯伯你不是說過人類的武器對媚狐無用?”

“啊……是啊,好像是這樣。”雲凝恍然大悟。

“那我們剛才為什麼要乖乖舉手?”

“嗯……就是。”

感覺受騙,雲凝驟然反臉,拎著槍氣勢洶洶走到匍匐在地毯上的男秘面前,槍口頂住男秘腦門。

“不要,我都還沒有得到我最最親愛的總裁大人,不想死啊!我錯了,求求你大人大量饒我這一回吧!”

男秘俯在地上,四肢扒拉著拼命搖頭,可惜再怎麼搖,也避不開雲凝手中小槍的射程範圍。

男秘沒骨氣的表現,惹來雷老三白眼,又大膽表露愛語,更引起雷老三反感。

要知道,就是因為每一任的女秘都會情不自禁愛上他這位主子,影響工作,他才會特意僱傭男秘的。沒想到連男秘都愛上了他,像他這般舉世無雙的好男人,唉,以後,要怎麼開展工作呢?

雷老三身陷囹圄,還有閒心苦惱有的沒有的。

情勢急轉直下,雲凝轉眼就撐握主控大權,開始下達命令。

“自己脫光衣服。”

男秘臉紅。

“不要啊,我怎麼可以在總裁面前脫衣服,多不好意思。”

冰涼涼的槍頭無情地在男秘的額頭蹭了蹭。

男秘從地上爬起來,扭扭捏捏地脫衣。

“皮膚不錯,蠻白的。”

雲凝發表評語。

“脫光了就躺床上去,還要我請嗎!”

“啊,你想幹什麼?雖然你很美,但我的貞操是要留給總裁大人的,你不能……嗚呼……嗯嗯……”

男秘越說越小聲,後面的話被雲凝殺人兇光瞪得縮了回去,嗚嗚咽咽。

男秘神情可憐地向雷老三目光求救,雷老三同情地以視線回話。

‘我都自身難保了,你請自便吧。’

男秘絕望,委屈地被雲凝拿槍指著爬到床上,躺好。

為了避免紅紗帳遮擋男秘目擊兇案現場,雲凝吹了口狐氣,紅紗帳一部分自動從床頂脫落,絞成紅繩把男秘雙臂連同上身緊實捆紮,另一部分靈活翻卷,使男秘的雙腿大張,懸到半空,私密之處表露無遺。

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男秘,顫抖,差點沒嚇到口吐白沫。

終於明白自己隻身闖入,枉圖英雄救美的行徑,真真自不量力,可笑,愚蠢。

雲凝扔掉槍,拍拍手,笑著招呼小童。

“好了,小童,你可以繼續開動了。”

等待已久的小童,狂喜歡呼,再一次蹲到雷老三胯間,扶住肉棒,瞄準,不給雷老三一點適應的機會,一屁股坐下。

“啊……”

小童呻吟,空虛的內壁終得填滿,小童扭動著身子,讓內壁上的嫩肉吸得更緊,一張一弛地蠕動,艱難地搖擺起小臀,自力更生地使深埋體內的肉棒得以抽插。

雷老三先還感覺屈辱,但不過片刻,就被小童花穴中的

美好體驗徹底擊敗,小童的肉壁熾熱溼軟,又柔韌地堅持吸附住他的肉棒,一抽一插之間主動地往他的肉棒上傾軋,肉棒不由自主地想要往那花穴之中鑽探得更深更切。

雷老三情非得已地大聲喘息,縮緊腹部,用著腹肌與胯間的力量,配合起小童,肉棒快捷地向小童的花穴起起落落迎奉。

天使,天使果然很美味啊!

雷老三含著淚,不願承認自己對天使的花穴其實肖想已久,一邊在心中詛咒自己不該有的貪慾,一邊又貪心不足地揮戈上陣,直來直去,堅硬似鐵地往小童的花穴發出一連串攻擊。

“不要啊——你,你們姦汙總裁……會遭報應的……總裁……你受苦了……嗚嗚……”

被捆在床上的男秘哭喊著指責兩隻狐狸對雷老三的肆意汙辱,胯下的肉棒卻同時硬挺地站立了起來。

雲凝邪惡的蘭花指伸入男秘緊閉的幽穴,侵入其間,在男秘肉壁中翻絞。

後面還是純情處男的男秘承受不住疼痛與異物入侵的煩躁,瞬間拋棄男兒尊顏,開始求饒。

“不,不要……啊……啊……那裡不行……”

雲凝粗暴地強行擴張開男秘的幽穴,碰觸到肉壁上的某點,好笑地看著男秘抖得像篩子。

“你剛剛,說誰會遭報應啊。”

雲凝故作天真之態,眨巴著美眸,詢問。

揮手招來方才男秘用來威脅他們,結果卻掉落地上的精緻手雷。衝著男秘已擴張到足夠程度的幽穴,使力一推,那手雷被強行推入幽穴,只露出個銷口,亮在男秘的鼓漲的幽穴口外。

“小童,再賣力點哦。”

“好,我賣力……嗯嗯嗯……啊啊啊……”

小童與雷老三的敖戰,頓時進入白熱化階段。

小童使盡渾身解數,做出種種媚態,扭腰擺臀,雷老三飽受衝擊,已快至高潮臨點,更加激昂地往小童的體內衝刺。

男秘忿恨地盯著交合到一處,渾然忘我的雷老三與小童,胯間的肉棒硬到炙手可熱,憤怒與情慾交織,產生強烈到快溺斃般的快感,不由難耐地收縮幽穴,又感受到肉壁中漲滿的手雷表面凹凸不平的粗糙,幾乎快要射了出來。

“不行哦,早洩可是男人大忌,唉,我就來幫幫你好了。”

雲凝見著男秘的情形,暗笑,伸手抓住男秘的肉棒,握緊,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條細細的紅絲帶,假惺惺地幫忙纏到男秘的肉棒上,使男秘欲射不能,還好玩地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你放開我……魔鬼……放開我……嗚嗚……你們不能對總裁這樣……”男秘聲淚俱下地控訴。

“你真地很吵耶。”

雲凝皺眉,揮手招來一粒圓溜溜連接著扣帶的小球,塞進男秘嘴裡,結好扣帶。

“早該給你帶,這下總算清淨了。”雲凝開心地道。

可憐的男秘,嘴裡被塞入口球,罵不能罵,哭不能哭,連吞嚥唾沫也是困難,口涎只能隨著嘴角流淌。

不由悲從中來,想著‘愛一個人,真得好難。’

雲凝坐在床邊,一隻腳蹺到床上,手肘撐著膝蓋支著下巴。

審視已被折騰到心靈飽受巨創的男秘,發表了個狐看法。

“妒忌果然是最好的媚藥啊,看你因妒忌而變得瘋狂淫蕩的樣子,就連不怎麼中看的臉,也好像可觀多了。不過再怎麼可觀,也只能算中品裡較好的食物而已,離上品還差了那麼一點點,稟持著我做狐的狐生理想,還是不

能吃你的,唉,好可惜哦。”

雲凝勾起蘭花指,戀戀不捨地撫了撫男秘的臉蛋兒,決定既然是不能吃的食物,還是放棄好了。

起身走向正奮戰到最後緊要關頭的雷老三,嗯,小童都吃這麼半天,差不多該好了吧,也應輪到他了。

雲凝站在雷老三身旁,拿粉紅腳趾勾雷老三的臉,順著雷老三英挺的線條撫摸滑動,浴帶輕分,卻又不完全解開,浴袍滑下肩頭,半遮半掩。長長的秀髮無風自動,神秘美好之處在腿隙與浴衣開縫若隱若現,那一瞬間,飄飛在四周的刑具像是無法與之爭鋒,陸續掉落。

雷老三看向雲凝,射了,射在小童的身體深處。

小童低吟似地尖叫,迎來雷老三的高潮,緊縮花穴,將雷老三的精液盡其所能地吸收入體內,然後起身,趴到雷老三胯間,不滿足地舔乾淨從自己花穴滑出的肉棒上沾滿的精液。

“好了,小童,你要舔到什麼時候。”

雲凝等得不耐,用柔柔的聲音斥責。

小童終於放開雷老三的肉棒,猶戀戀不捨地望了一眼,這才跑去雲凝身邊。像一隻吃飽喝足後帶著絲慵懶的貓咪,光溜溜地依到雲凝身上。

雲凝嬌弱的身子承擔住小童的重量,沒有半點吃力的感覺,纖花蘭手輕捋小童因激情而弄亂的小卷發,美眸中盡是寵溺。

那是一幅多麼和諧與美好的畫面,充溢於雲凝與小童之間默默的親情流淌,就如透過窗紗的陽光般,溫和而隨意。

雷老三光是看著,喉頭就感到了乾渴,方才發洩過的肉棒不爭氣地又有了熱量。雷老三不禁為自己居然能對著這樣一幅親情畫卷發情而感覺羞恥。

但內心深處,卻又希望那畫卷中能夠有自己的位置,只可惜雲凝與小童相擁的空間,似乎有著無論任何外人,也無法插足的默契。而他,也只能用情慾來滿足和暫時地擁有這一對不似人間凡俗人類的仙子吧,雷老三為自己感到悲哀。

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對情慾性愛如此執迷,好像其他的,也引不起他們的注意。說到底,他們不過是衝著他的身體,確切來說是衝著他下身的那根肉棒,才會引他介入他們之間。

這也是他唯一能為他們達成的願望,雷老三生平頭一次發現原來地位身份權勢金錢統統沒用,還抵不過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更能吸引他們。

好啊,來吧,來吧,你們不是想玩我嗎,就快來玩啊。

雷老三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想著。

就如上天體察到了雷老三的悲情,雲凝放開小童,粉紅俏足輕輕滑過雷老三緊實的小腹,來到胯間,毫不留情地揉搓。

被俏足撫弄身體的時候,酥癢的肌膚相觸引起雷老三的陣陣戰慄,當俏足穿過秘草叢林揉摸肉棒,並不時捲起腳趾拉扯嫩膚上的茂密草叢,挑逗般的疼痛夾雜著肉棒受到的蹂躪衝擊,雷老三全然無法抵禦地撩起了再一次的慾火焚原。

雲凝姿態優雅地半蹲下身,蘭花手促狹地彈了彈雷老三已經青筋暴露的肉棒,感到已有了滿意的硬度。

回眸瞥了瞥被捆在床上不得自由,忿恨的眼神瞪到連鏡片都快要炸裂的男秘,又再瞟瞟被鎖練束縛躺在地上,猶如待宰羔羊的極品食物。

心情大好地莞爾一笑。

頓時春風十里明媚無限,雷老三被擊打得潰不成軍,拋開所有尊顏,扭著屁股,只急切地渴望著快點到達雲凝的體內

,好品嚐到人間至高無上的情色美味。

哪知雲凝卻並不如他所願,遲遲不行動,只用美眸細細地審視雷老三,從頭髮到腳趾,最後咋咋讚歎。

“極品啊極品,真是極品,千年難逢哦,而且每一處都還很完美,我這般辛苦才搞上手,就這樣吃掉也太可惜了,不如,你來做我們的寵物吧,好嗎?”

雲凝雖然發問,卻並沒有半點要徵詢答案的意思,美眸中盡是不容否決的意味。

小童被雲凝的話駭然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問道:“什麼?寵物?伯伯,你真要收他做寵物?”

所謂的寵物,就是媚狐以備不時之需而養在身邊的食物。被媚狐看中的食物,往往會經受不住媚狐的誘惑,在短時間內就吃乾抹盡,不能再用,媚狐又得尋找新的食物。為了避免食物潰乏的情形,有時候媚狐會在身邊飼養中意的寵物。

而飼養寵物的方法,就是反攻。用反攻來適時補充寵物的精氣,又可以同時享用到寵物的精氣,一舉兩得,皆大歡喜。

雖然明白這是個不錯的辦法,但,伯伯真的也要飼養寵物嗎?那樣的話,伯伯豈不是也得擁抱人類,把自身的精氣分享給人類?

明明,明明伯伯是他的啊,長久以來一直在他身邊,只擁抱他,只把精氣餵食給他的呀?

“小童,極品難求,我們也不要太浪費嘛,收做寵物不好麼?”

對於小童顯而易見的反對情緒,雲凝不解。

“不好,不好,一點也不好……伯伯,伯伯是壞狐狸……欺負小童!”

小童拼命搖頭,淚水不受控制的紛紛墜落。

伯伯為什麼就是不明白,他才是與伯伯最親近的存在啊,為什麼要憑空多出一個人類來。

“哪裡不好,我又什麼時候欺負你了,我這可都是為了我們將來的食物大計著想。”

“不好,就是不好……伯伯還說我笨,伯伯才是個大笨蛋!”

“死小孩,竟敢說我笨!”

雲凝平白捱罵,怒不可扼,正想衝過來教訓一手養大的不孝子小童。小童後退,跺腳罵了句:“伯伯是笨蛋!”就轉身飛也似地鑽出木門上的大洞,跑得沒影兒。

雲凝忿忿地站在原地想了半晌,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罵道:“死小孩,莫不是傻病又犯了?”

算了,由他去,冷靜冷靜也就回來了,還是收寵物要緊,未來大計啊。

在雷老三隻做好了前面被玩,完全沒有做好後面被玩的心理準備時,雲凝憤懣地將雷老三翻了個身,弄成臀部高高撅起俯跪在地上的姿勢,衝著雷老三的秘穴猛然地一下狠狠貫穿。

不,確切來說,是一下子沒能進去,因為雷老三後面還是在室男一隻,太過乾涸緊窒,衝不進去,雲凝正怒火燒心,不管不顧地連著衝了好幾次,才終於刺了進去。

雷老三嚎得鬼哭狼嚎,實在是太痛了,奮不顧身地用膝蓋往前爬,想躲開體內驟然出現的可疑硬物,卻毫無反抗餘地地叫雲凝拖住腰臀給扯了回去。

然後也不顧雷老三初次承受男性根器的地方緊箍到自己難受,也不看連接之處穴口撕裂滲出的血,洩忿一般地猛烈衝刺起來。

感受到體內的硬物玩命地搗弄,雷老三這才醒悟過來,原來是自己被雲凝給上了。

居然,居然是被雲凝這樣的弱質美人給上了,那個體內不停歇地弄得他生拉活扯疼痛的物體,不正是人家的性器,還會是什麼

?

嗚……美味沒嚐到,自己倒變成美味叫人家給嚐了去,天,這是什麼世道啊!自己今後還有臉面做人嗎?

“媽媽!我真是你親生的孩子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嗚嗚……好痛……啊啊……”

雷老三聲嘶力竭地哭喊,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幾欲昏死過去,可惜那份疼太鮮明清晰,就算他想逃避,也無可奈何地保持著神志清醒,不得不承受那份痛苦與從未曾有過的屈辱。

雲凝叫雷老三哭得心煩意亂,咒罵道:“你嚎什麼嚎,看得起你才讓你做寵物,以後你就可以長生不老,容顏不衰,還有什麼可不滿的!”

雷老三卻是半點也聽不進去,猶哭鬧不止,想他半生風光,活得滋滋潤潤,要是變成人家寵物,可是啥也沒有了。

人是要在自由的時候,才會想要長生,想要美貌,要是連自由都失去,那種東西還要來有何用處。

“我才不要做寵物……嗚嗚……痛啊……你是強迫買賣,不尊重人權……嗚嗚……輕點,輕點啊……痛死我了……讓我死吧……啊啊……”

“笑話,人權,這世間最卑賤最汙穢的就是人了,有什麼好尊重的!”

雲凝在雷老三後穴不斷衝刺著,氣喘吁吁地憶起了許久以前的往事,當他與雲波還年幼時,為了撫養一雙幼子的父親飢不擇食,被一群最卑賤最汙穢的人類玩弄到支離破碎的軀體,他曾親眼目睹,卻撫住弟弟雲波的眼睛,不忍讓雲波看到。

要不然雲波也絕對不會愛上人類的道士了,絕對不會跟隨人類的道士離他而去了。

從那之後,他有多麼憎恨人類,又不得不接收人類的精氣來維繫生存,他又有多麼憎恨身為媚狐的自己。

雲凝紅了眼,將滿腔的恨意都隨著下體與雷老三的交合,肉棒的衝刺,發洩到了屬於人類的雷老三的體內。

完全不去理會,後穴初嘗雲雨的雷老三到底能不能夠承受得住。

小童逃避地跑出地下室,出來後才發現忘記了穿衣服,身上還光溜溜的,可又不甘心回去,不願看到伯伯去擁抱那個人類。

小童只好躲到樓梯下面角落的陰影處,好在這條巷子已被劃為危樓屬於必然拆除範圍,人煙稀少,一時半會兒,倒也不怕被人撞到。

小童蹲到樓梯角里,無事可做地在地上畫圓圈,一想到這時候有可能伯伯正在擁抱那人類,圓圈就畫得歪歪扭扭,又讓滴落下來的淚水衝得七零八亂。

伯伯不是都有小童了,幹嘛還要養那個人類,小童有什麼不好,難道那個人類就比小童強麼?不就是肉棒大了點,有食物可以讓伯伯吃罷了。

小童低頭覷了覷自己腿間的小嫩芽,立刻自卑到不願再抬頭。

要是自己的肉棒也能有那麼大,有許多的食物可以給伯伯吃就好了,但那到底要等多久啊?媚狐的成長期為什麼要那麼長?

一想到至少短時期內自己不可能頂替那人類的位置,而自己的位置卻就快要被那人類侵佔了,小童的心口就如同被錘子一點點敲出縫隙,又‘砰’一聲炸裂開來般的疼痛。

小童悲悲切切地感憐自己的厄運,不知過了多久,意外地聽到外面向來冷靜到落寞的小巷竟變得喧譁。

一輛接一輛地黑色奧迪開進小巷,從車上下來一茬接一茬的黑衣男人,小童瞧著挺眼熟。

咦,那隻下品,不就是跟著雷老大與雷老二來過的保鏢頭子

?

小童感覺到大事不妙,匆匆忙忙在樓梯口畫下個防止入侵的結界,就屁顛屁顛跑回去通知雲凝,趕緊撤退,溜號,仇家殺上門來討人了。

小童跑回去時,雲凝剛好辦完事,雷老三也剛好徹底昏睡不省人事。

小童彙報了緊急情況,又表功地誇耀自己臨危不懼,情中生智在樓梯口布下的結界,以圖討得雲凝歡心。

誰想雲凝壓根不屑一顧,還嘲諷道:“你那點功夫,佈下的結界能頂個屁用,還是趕緊跑路。”

小童急著收拾行囊,把落了一地的玩具撿起來,雲凝罵道:“還收拾什麼東西,用瞬間轉移,頂多能帶上他而已。”

雲凝拿腳踹踹地上昏睡的雷老三。

“要,帶上他啊?”

危難關頭,雲凝連最心愛的玩具們都扔了,卻說要帶上這個人類,看來這人類在雲凝心目中的地位相當不輕,自己要怎麼跟這人類爭?

“廢話,我那麼辛苦才弄好的寵物,丟了多可惜。”

已經弄好了麼,難道說雲凝已經抱過他了?

小童跪到雷老三身邊,努力地嗅嗅,雷老三身上果然有著濃烈的屬於媚狐精氣的味道,看來真是抱過了。

小童心中酸楚,木木地傻在那廂,失了反應。

雲凝沒有發現小童的異樣,只是有些不捨地巡視這間住了許久的地下室,在看到猶在床上掙扎瞪眼的男秘時,玩心大起。

鬆了男秘肉棒上的紅絲帶,又同時握緊肉棒的根部,不讓積蓄到都快要漲破皮的肉棒發洩,招了支長長細細的紅蠟燭,連同肉棒一起再重新系牢。

點燃蠟燭,對著男秘詭異地笑。

“你可要撐久一點,棒棒千萬別軟下來哦,否則引起火災可就不妙了,還有你也別想著要掙脫,小心些你洞洞裡面的手雷,要是不小心爆炸了,你被炸得個腸穿肚爛的,可就不怎麼好看羅,呵呵。”

男秘很想尖叫,可惜口裡還塞著口球,喊不出聲音來。只能在心裡再次哀嘆:“愛一個人,真得好難哦!”

雲凝這才跑回去,一手抱了小童,一手攥了雷老三不曉得是那一部分,口中念動咒語。

兩隻狐狸外搭一隻寵物,就在男秘眼皮子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青煙都沒冒一絲絲。

“這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男秘不停在心中默唸:“要不,要不就是……媽呀!我大白天撞鬼了!”

在雷氏集團的保鏢門頂著結界往樓梯口衝,每次都被個不知明的透明物體反彈出來,摔得鼻青臉腫,滿頭青包的時候,兩隻狐狸外搭一隻寵物已安安穩穩地坐到了男秘停在巷口的林肯裡面。

當然,雷老三不是用坐的,是用躺的,躺在雲凝與小童對面的沙發椅上,要死不活地偶爾發出兩聲哼哼。

雲凝從車窗裡鄙夷地斜視那群在小巷內忙活得不亦樂乎的保鏢,突發其想。

“小童,不如我們讓他們更亂一些,更亂一些他們說不定就不會發現是媚狐作祟,也就不會想到要請道士來追捕我們了,嗯,大概吧……呵呵……小童,你打110吧。”

雲凝說了半晌,才察覺完全是他在自言自語,唯一的聽眾小童痴痴呆呆,壓根沒聽進半句話去。

雲凝不悅,抓住小童的肩膀,用力搖晃。

“喂,小童小童,你聽到沒有,叫你打110報警。”

雲凝一連吼了數次,小童也不理。

雲凝這才感覺有些不妙,拿手在小童面前招招,小童連眼皮

都不帶閃的。

雲凝沒趣,只好自個兒勞神費力地摸手機,一摸發現手機沒帶出來。

還得隨手從某保鏢身上搬來借用,然後拔通:“喂喂,我們這裡是某某街某某巷,快來啊,有一群黑社會要在這裡鬧事!好像裡面還有人質,是雷氏集團的秘書,對,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雷氏集團。”

可憐可嘆的男秘,就這樣讓雲凝給出賣,赤身裸身被捆綁,肉棒繫了蠟燭,後穴還塞了手雷的窘態,不但要叫保鏢們參觀,還要叫110的巡警們免費欣賞。

雲凝完全不自覺自己做出了人神共憤的惡事,邪邪地笑著,揮手催動無人駕駛的林肯,拋開那一大群被折騰得累死累活的保鏢,向著未來不知名的地方急馳而去。

一名今天才走馬上任的交警騎著警摩,神氣活現地在大街上巡視。

一輛林肯‘嗖’地一聲從他身邊飛馳而過,揚起的灰塵嗆得他咳嗽。

“喂喂,這裡是限速的,說你啦,停車接收檢查!”

交警不服地追著林肯跑。誰想那林肯膽大包天,連半絲兒要停的跡象也沒有,還奔得飛快,不小會兒,就把警摩落下一大截。

“媽的,別以為你是林肯,老子就不敢抄你!”

交警發了狠,大義凜然地騎著警摩猛追。

“靠邊靠邊,駕照摸出來,啊……”

急趕快趕,好不容易追到,交警往那駕駛室一瞄,正想伸手去討駕照,警摩嚇得翻到了路邊。

駕駛室裡面居然,居然沒人,沒人開車,那林肯還跑得飛快,這不是邪門是什麼?

交警可憐巴巴地從馬路邊爬起來,眼神發直地望著已經跑得只剩個小黑影兒的林肯,喃喃道:“交警這個職業好可怕,媽媽,我不是好孩子,我不要當交警了,我要換工作。”

雲凝指揮著林肯一路瘋跑,壓根不知道因為他,有一個人民的交警決定跳槽。

等林肯離開大馬路開到鬧區,看到人家陽臺上有晾曬中意的衣物,雲凝就揮手招來,也不管這算不算是不問自取的偷盜行徑。

自己的穿好,雷老三的就不管了,全扔在車椅上。小童的遞到小童面前,手都舉酸了,小童還不接過去。

“你也不小了,該不會還要伯伯來幫你穿衣服吧。”

雲凝嘲笑,按理說這時候小童應該適時反擊,至少也要乾哭著嚎兩聲以示抗議才對,可小童那廂全沒反應。

雲凝納悶了,放下衣服,仔細地打量小童,這才真發現了小童異於往常的不同。

坐在沙發椅上動也不動,出奇的安靜。

最恐怖的是那雙黑如琉石,總是轉動著眨巴眨巴的,亮閃閃發出燦若流星光彩的瞳仁,全然沒了平日的靈性,整隻小狐狸,就如同一具空空的木雕狐狸。

雲凝心痛地擁住小童,在小童的耳邊聲聲呼喊:“小童,你怎麼了,你不要嚇伯伯……是誰欺負你了,告訴伯伯,伯伯給你欺負回來好不好……小童,你別這樣,你說句話啊……小童……”

可惜無論他怎麼呼喊,小童也全然沒有半點反應,就連平日只要一受到絲毫委屈,就會嚎啕大哭,淚如泉湧的雙眸,此時,也沒有落下半滴淚來。

雲凝徹底沒了主意,林肯停在路邊。

等雷老三醒來,喚了半天身上痛,雲凝才想起替雷老三鬆了鎖練,驅趕雷老三到前座開車,也忘了應替雷老三修復創傷。

雷老三一得自由,羞恥之心頓起,忙不跌穿衣,雖然

都是些平民衣服,特殊情況下也可以勉強接受,只是當他從衣服堆裡翻出那條大花的布褲衩,差點吐血。

雷老三帶著滿身傷痛苦命地充當司機,勞作到飢腸轆轆,發現身上沒有半毛錢,連個街邊小攤上的燒餅都買不起,雲凝又全不管事地只顧擁著小童。

最後還是雷老三出面,忍痛割愛地把愛車林肯廉價賣了,在城郊的一處不需要證件的小旅館安頓下來。

車子到底賣得有多廉價,總之雷老三一想到就會心痛到捶胸頓足,倒不是捨不得車,而是有生以來從不曾做過這般賠本的生意。

雷老三不是沒想到逃跑,逃跑的機會很多,至於為什麼沒逃,雷老三自己也說不清楚。大概,是同情心氾濫吧。

小童莫名其妙地病入膏肓,整個人似失了魂魄,不言不動。雲凝彷彿讓這樣的小童打擊到也快失了魂魄,一天二十四小時摟住小童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做。

看著這樣兩個人,再多的恨意也蕩然無存,更何況他也沒什麼好恨,就算是被強迫受到屈辱,但若是當初他心中不存歹念,別人也害不到他。說穿了,也就是他活該自找,罪有應得。

自討苦吃也好,被強迫也罷,再怎麼說,他也已與這兩人有了親密關係,雖然在那種情形下,他應該是並非出於自願,但,他還是沒辦法扔下他們不管。

小旅館不負責清潔,不包三餐,連熱水都需要自己去打。

雷老三從寵物降級到奴隸,家務三餐一手包乾,還要自己掏腰包到附近可疑的藥鋪去買消炎藥,自己上藥,治療被雲凝折騰的滿身傷痛。

辛苦打來的熱水很珍貴,雷老三仗著麵皮好,向旅館女老闆多借來一隻塑料大桶,每次都拎回滿滿兩大桶熱水,看得其他的旅客眼紅。

小旅館不提供淋浴設施,只能用臉盆兌了涼水,湊合著洗澡淨身。雷老三兌好水,總不忘先去喚雲凝,但云凝像是沒聽到,不理,摟著小童不帶動彈。

現在是夏季,大熱的天,一天不洗身上就會膩得難受。

雷老三隻得又兼職洗澡小弟,在那兩人完全沒反應的情況下,剝了人家衣服,擰了溼毛巾,為雲凝與小童擦試身體。

雖然每每看到雲凝與小童裸露的雪肌玉膚,手執著溼毛巾撫在那雪肌玉膚上,雷老三都要心情激盪一番,可一想到之前被強迫交合的種種,雷老三心裡還是發怵,不敢越界,頂多手上趁機多摸兩把。

其實如果雲凝與小童不是那般的秀色可餐,雷老三想自己多半也會轉身走人,就算留下,也絕對不會服務周到。

可雲凝與小童是那樣的一雙美得叫人錯不開眼的碧人兒,誰又看得下去碧人兒邋遢到數天不洗澡,渾身臭不可聞。

在商場上把對手迫到要跳樓,也會自認為是物競天擇,優勝劣汰,從不心軟的雷老三,偏偏對強暴過自己的人心軟了,心軟到捨不得離開,捨不得眼睜睜看著那兩人一日比一日憔悴下去。

買來的飯菜端到雲凝與小童面前,好言細語地勸,那兩人像是全然沒看到,不屑一顧。

雷老三以為是買來的食物不好,不夠美味,不夠香氣誘人,向女老闆又借用了廚房,自己動手做。

可親手做出來的食物,應該夠美味,夠香氣誘人了,還是遭受了同等待遇。

雷老三以前在唸書那會兒,為了鍛鍊生活能力,也曾獨立生活過一段時日,做飯的

手藝不敢說有多棒,但也不差。至少女老闆就大加讚賞,還問雷老三要不要在隔壁的餐館當大廚,那家餐館是她親戚開的。

雷老三當然拒絕,一來是他的身份地位不充許他在餐館拋頭露面,二來是當了大廚就沒空閒照顧那兩人了。雷老三拒絕的時候,女老闆還很是遺憾,表示以雷老三做飯的手藝,不當大廚,實在浪費。

雷老三就是想不通,連大廚都有資格勝任的手藝,為什麼在雲凝與小童面前全不管用,每天換著花樣變化菜單,什麼好就做什麼,託女老闆買回的食材越來越高檔,越來越價格昂貴,半個月下來,花銷驚人。

看得連女老闆都咋舌,搞不明白為什麼這麼有錢的主,要來住她的野店旅館,搞不明白就不去搞,只要記得在每天報價時,多添些數字就行。女老闆一見到雷老三,就笑臉盈人。

在小旅館住的久了,漸漸與周圍的人混熟,打成一片。

雷老三不可思議地感覺這樣的日子很舒服,比起高高在上扮演總裁角色,成天小心翼翼揣著鬼胎與客戶對手周旋的生活,舒服得多。

雷老三的家庭其實可算是會讓人羨慕的幸福美滿家庭,兩個哥哥雖然胡鬧,但也兄恭弟友,十分和諧。父母對待小孩也非常親和,也很公正,一切稟持民主的態度。

只是兩個哥哥常常結伴出去鬼混,他不屑與之為伍,父母的感情又好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難免,會在無意間冷落了孩子。在他接手家族事業之後,更是放任地雙雙外出,環球旅遊去了,連見一面也難。

而現在,卻有兩個人隨時陪在他的身邊,即使那兩個人完全不與他交談,不過好歹,是在他的身邊,且還由他親手照料著。

病到這種地步,如果沒了他,一定不行。

雷老三找到了另類的生存價值,與之前受到的委屈相稱,獲得平衡,開始不願意放開手。

可看著小童每天大張著毫無生氣的眼,神思恍惚,雲凝只顧擁住小童,全不管身外事,精美絕綸的瓜子臉,一天比一天消瘦,是人都會不忍。

頭幾天,雷老三還只是有些擔憂。

到了第十天,雲凝與小童仍水米未進,雷老三坐臥不寧,用盡了心思討好。

又是數日過去,雲凝與小童的情況沒有絲毫改善,雖然清楚雲凝與小童定然並非常人,或者甚爾並非是人,是人的話,怎麼可能會強暴得了人他!

雷老三還是憂慮到不能再坐等雲凝與小童好轉,以滿足自己希望將兩人藏起,不願與別人分享的私心。

雷老三下了好大決心,拜託女老闆代為關照兩人,自己踏上了回城之途。

說是城郊,其實離城已遙遠,沒了私車代步,雷老三光是輾轉搭車,就花去一天光景。

清晨出門,臨近黃昏,方才憑著記憶中的地址,找到了一傢俬立精神醫院。

林思,是這家醫院的主任醫師,雷老大與雷老二的狐朋狗友,跟雷老三也打過數次照面,雖然私生活不檢點,業務麼,還算是一流吧,緊急情況下雷老三也找不到別人。

其實也不全是找不到別人,憑他的身份財富,什麼有名的權威專家找不到,只是私心裡不希望雲凝與小童強行綁走他的事情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也不想那麼快,就回到過去的生活。

林思,他向來瞧不順眼,不過好歹還是他兄長的朋友,大概可以替他保守秘密吧。

雷老三

趕在林思下班之前,出現在林思面前,林思驚訝到下巴差點掉下來。

“見到我,有必要這麼吃驚嗎?”

雷老三正被雲凝與小童的不佳狀況搞得鬱悶到極點,不爽地質問。

“你,你,你還……活著啊!”

平日在病人面前總是侃侃而談,顯得遊刃有餘,以讓病人安心的俊美醫生林思,此時連話都抖不圓範。

“我當然活著,這有什麼疑問。”雷老三翻白眼。

心裡揣測著是不是這傢伙跟精神病人呆久了,連本身也精神出了毛病,要不幹嘛連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都要問。

“啊……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讓誘拐犯給綁架跑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思終於找回了說話的感覺。

“誘拐犯?綁架?……”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這傢伙怎麼會知道?雷老三詫異地拿眼神問林思。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難道是警局搞錯了?不會啊,聽說是你秘書親口說的,連犯人的通輯令都下了……”

通輯令?有這麼嚴重!天,他居然半點都不曉得。

不過也難怪,那種城郊的無證經營小旅館,別說電視,就連報紙也看不到一張。那裡的人好像也全不關心新聞,才會導致他的信息閉塞,完全不知道事情已然鬧大。

一想到雲凝與小童,就要被逮捕,判罰,在監獄渡過餘生,雷老三突然惶惶不安。

不,小童多半會被關進瘋人院,而云凝,那麼美的雲凝,要是進了監獄,肯定會被輪暴至死的。萬萬不能,萬萬不能讓這種事成真。唯一的辦法就只有……

“我求你,不要把見到我的事說出去……小童病到快不行了,雲凝因為小童病到快不行,也病到快不行了,你悄悄跟我去,不要告訴任何人好不好。”

雷老三用盡畢生的誠懇來請求林思。

“小童?雲凝?他們是誰?”

林思忍不住好奇,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讓向來傲睨萬物的雷老三軟弱地求人。

“他們,他們……就是……你口中的誘拐犯……總之,你見了他們,就會明白他們都不是壞人。”

能用鎖練捆人施暴,應該也算不上好人,想到自身遭遇,雷老三不禁有些黯然。

林思拿精神科醫生的眼光,覷眼審視雷老三。

猜測雷老三是不是因為打擊過甚,患上了精神分裂,才會為誘拐犯說好話,還請他來去替誘拐犯治病。

雷老三見林思遲疑不決,急了,忙道:“而且他們都很美哦……還不是一般話的美,是美到那種天上有地上無的美。”

現在顧不了那麼許多了,先帶了人去看病才是。雷老三開始用美色打動林思,既然是與他兩個哥哥蛇鼠一窩的朋友,這招應該管用。

“是嗎……哈哈……朋友的弟弟有求於我,不去看看也說不過去。”

林思果然動心,藉口要收拾器具,打發雷老三先去外面等著。

然後基於兄長朋友的立場,猶豫半晌,還是拔了電話,告訴因為兒子失蹤被警方通知,從環球旅行的途中大老遠跑回來,早已焦頭爛額的雷老三的父母。

雷老三沒有讓林思失望,見慣了美人的林思,當看到相擁而臥的雲凝與小童,震撼到腦子瞬間空白。

太美了,世上怎麼會有這般美的人呢?

以往的遊戲花叢,在這兩位美人兒的面前,就仿如一種諷刺,讓林思汗顏到無地自容。

林思妒火中燒地怒瞪雷老三,難怪這小子要巴巴地

跑來求他,換做是他,也很樂意讓這兩位美人兒誘拐的……嗚……為什麼不是他……媽媽……你不公平啊!

林思好不容易收斂起情緒,遵循職業操守,開始身體檢查。撩開兩位病人的上衣,拿聽診器直往人家病人的身上粘。

雷老三在一旁虎視眈眈,極想揮拳烘飛林思趁機亂摸的手,可為了小童與雲凝的健康,咬牙切齒地忍了。

等到林思吃夠了豆腐,佔盡了便宜,心滿意足地收手,雷老三方想起這丫不是精神科醫生,做什麼身體檢查啊!而且得病的是小童,關雲凝什麼事,幹嘛也要檢查!

林思詢問病情,問了半天,床上的兩位美人都不帶啃聲,林思只好轉而去問雷老三。

其實雷老三也是雲裡霧裡,為了小童的病,只得據實以告。

說是小童在強暴他之前,明明還活蹦亂跳,強暴了他之後,莫名其妙就這樣了。

“該不會是你技術太爛,讓人家的心靈受到打擊吧。”林思嘲諷。

“胡說,從我身上起來時,小童還挺滿足的樣子,後來又換雲凝……那個……這個的……嗯……”雷老三說不出口,跟雲凝時他是被上的那隻。

林思妒忌到要死,這小子,不但被小童強暴,還讓雲凝給強暴了……天啊,讓這小子去跳河吧!

“看樣子是驟然遭受了某種衝擊,一時承受不住,自行封閉。必須得知道使病人受到衝擊的根源,才能對症下藥進行治療,我先試試看能不能用催眠暗示使病人開口,套出話來。施行催眠時,絕不能受到任何干擾,你去外面守好,千萬別讓人進來。”

林思頗有心得地陳述治療方案,順便把閒雜人等雷老三趕出去,隨手關上門。

林思趕雷老三出去時,是真為了給小童實施催眠,可折騰了半天,全然沒用。小童本身就已然一付被催眠過的樣子,還要怎麼再催眠。

林思急得滿頭大汗,坐在床邊苦思對策,一雙眼睛無意地在病人身上逡巡,可巡著巡著,林思就把持不住了。

既然是強暴了雷老三的誘拐犯,應該很開放吧,既然很開放的話,那他也不差啊,再強暴個他,應該也可以接受吧。

林思的行動比思想快,剛想到人家可以接受,就已然動手剝光了人家的衣服。

看到兩具活色生香的陳橫美體,林思樂得左右開弓,雙手並用地撫愛。

兩個都是絕頂妙人兒,倒害林思一時無措,不知該從何處開始下手。想到雷老三說小童才是病人,基於醫生的職業操守,決定還是先由雲凝開動。

暫且擱下小童,迅速脫光光,壓到雲凝身上,口水氾濫地去舔雲凝美好的臉頰,輾轉到耳垂,下巴,芳唇。

不需費力就橇開神思恍惚的雲凝的唇齒,捕獲住丁香小舌吮吸一番。濡溼的舌頭如同上了彈簧,在美人兒的口腔中震顫,碰觸著口腔粘膜的敏感部位。

這算是林思的一門絕技,舌頭可以蜜蜂振翅,顫動個不休,在別人口腔粘膜處引發陣陣酥麻快感,直達腰椎。憑著這門絕技,林思不知擄獲了多少人的芳心,自甘墮落陪他上床,其中有彎的,也有直的。

可今天林思碰到了釘子,努力許久,舌頭都有些酸了,被他深吻的雲凝,壓根沒什麼反應。

林思灰心喪氣,放棄想先調情的打算,正撐起身子,想著索性別舔上面了,直接舔下面得了。

誰想,仰起的脖頸上突兀地多出一

雙滑膩粉臂,硬把他拉了回去。

再次品嚐到芳唇的滋味,芳唇的主人主動加深了這次的吻。

頸後的粉臂壓得林思從不知原來自己如貴族般優雅得體的嘴,可以張到這般血盆大口。芳唇中的丁香舌直擊他的咽部最脆弱的粘膜,在其上勾搔,引發他的陣陣酥麻快感,直達腰椎。

林思實在不明白,美人兒剛剛還感覺很是小巧的舌,怎麼可以伸得那般長,長到他的咽部。連他這慣戲花叢的老手,都感困難重重的調情,美人兒卻駕輕就熟,很快就搞得他腦門與下腹火一樣熱。

不妙了,林思昏昏乎乎地在粉臂中掙扎,可那粉臂似乎不像看上去的那般粉臂,異乎尋常的有力,箍得他不能動彈。

至少脖子以上無法動彈,而脖子以下,一條纖腳在他的胯下不著痕跡地微妙磨蹭,另一條纖腿輕輕撩起,勾住他的一條健康粗腿,他那條被纖腿勾住的粗腿,完全使不上力。

林思只能扭著光光的屁股,一條自由的腿在床單上踢踢,可惜也沒什麼用處。

口唇相對的吻還在持續加深,加熱,纏綿不休,林思終於下腹肌肉一陣緊縮戰慄,還是射了。

僅止接吻就射了,對別人來說也許還好過些,但對林思來說,實在是天地間最為羞恥,大大損害他男兒自尊的事情,太,太,太丟臉了。

精液的腥味,在空氣中瞬間瀰漫,頸間的粉臂遲滯了一下,鬆開。

林思慌忙逃開,又不捨得即將吃到嘴的美人兒,跌坐在床上,大口喘氣,補充幾乎被窒息了的呼吸。

眼看著雲凝朦朧的美眸,一點點清晰,幽黑晶亮的瞳仁盯住他,如同審驗鎖定的食物。

林思沒來由的發顫,心神都似被那瞳仁囹圄,掙脫不得。

雲凝是嗅到了食物的味道,才真正醒悟過來。之前口腔受到襲擊,強拉住林思深吻,不過是出於媚狐的習慣。

凝眸打量眼前的男人,開始評沽。

模樣不錯,俊俏的眉目有著彬彬有禮的紳士風情,不過行為不怎麼紳士就是了。

目光順著男人的臉滑到男人蘊含力度卻又不過分張揚的胸肌,再到分開的大腿間挺直的碩大。嗯……身架還行,那射過之後懸垂於胯間晃來晃去的東西麼……也算挺誘狐吧。

有陣子沒進食了,因為小童的情形不佳,擔憂到他食不下咽,不然也不會擺著個極品寵物成天在眼皮子底下晃,白白浪費。

雖然前段時日一連吃了兩隻上品,一隻極品,現在並無飢餓,不過送上門來的美色當前,是人都會垂涎,何況還是以精氣為生的媚狐。

可瞅瞅躺在身邊了無生氣的小童,雲凝有些猶豫,覺得不該在小童生病的時候,獨自享受美食。

雲凝決定先嚐嘗味道再說,看這傢伙能不能挑撥起他的食慾。

蘸了食物射在他白花花玉腿上的精液,蘭花手指送到嘴邊,丁香舌試味地舔舔,咋咋細品後,齒頰留香。

雲凝驚訝,原以為這傢伙頂多勉強捱到上品的邊兒,讓他吃還有些為難,沒想到這傢伙的精液居然如斯美味可口,於腥味中夾雜著淡淡的芳香,餘味無窮,惹他食指大動。

雲凝的美眸‘倏’地一眯,眼縫中貪婪寒光閃爍,林思叫那突兀閃爍的寒光駭然一驚,嚇得差點沒坐著倒退。

本來看到美人兒蘸了他的精液舔吃,已經足夠心裡怪怪,沒想到美人兒還不過癮似地一蘸再蘸,一舔再舔,

好似美人兒大腿上那攤標示著他早洩證據的可恥透明粘液,是什麼人間美味,比頂級奶油冰淇淋還要好吃。

雲凝自個兒吃還不夠,本著好東西要分享的原則,蘸了精液的蘭花指也遞到小童嘴邊,還不吝推薦。

“小童,你快嚐嚐,這隻的精液很好吃哦,與眾不同的。”

處於懵懂狀態的小童,嗅到近在咫尺的食物芳香,完全出於媚狐的條件反射,輕探小舌,舔了那麼一下。

大概也是震懾於那食物的可口,然後小舌不可抑止地纏捲上雲凝的蘭花指,直到將蘭花指攥入口中,櫻瓣小唇含住蘭花指曖昧地吮吸。

見小童好歹還懂得進食,雲凝在安心的同時樂不可支。

抽回已被小童舔到只剩口水的蘭花指,又蘸了精液送過去。

就這麼一小會兒,小童已是等待不及,口中模糊不清地發出‘嗷嗷’的叫聲,仿如不滿足的待哺雛鳥。

林思看得傻了,他是個很講究情趣的人,平日不乏與床伴相互口交的經驗,但對於要吞下對方的精液,還是感到困難。

可這兩個美人兒,又沒在口交,毫無半分樂趣,僅止單純地吃清液就吃得樂在其中,林思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聽雷老三說,這兩人不是親戚嗎?

大的這位看上去也就花樣青春,十八少年,小的也不過十一二歲,就算大的已經成年,小的可還是孩子!怎麼能這樣帶小孩的,拿精液給小孩吃,還講不講原則,講不講道理?

向來在性事上亂搞,毫無原則道理可言的林思,義憤填膺。

其實說到底,不就是人家只顧著品嚐精液,冷落了他,把他晾一邊兒沒事可幹。

“我說你們,別吃那個了,還不如來乾點正經的。”林思忿忿不平。

雲凝美眸瞄他一眼,媚惑淺笑。

“念在你味道還好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吃了你好了。”

“什麼叫勉為其難,我可比雷老三那小子好太多了!”

林思憤激叫囂,說出大實話,至少在他認為如此。

那個常常有理沒理阻擾他與兄長尋歡作樂雅興,完全不懂花間柳下樂趣的小子,那點比他強?憑什麼雷老三都可以被美人兒強暴,他就不行,還勉為其難呢,林思頓覺顏面大傷。

“好好,不勉為其難,不勉為其難。”

雲凝習慣了哄小童,極順溜地哄哄鬧彆扭的林思小孩。

林思得到了糖吃,立馬不鬧了,安心工作。

擔心美人兒會受傷,想蘸點先前射出的精液替美人兒熱熱身,待會兒好陪他做激烈運動。誰想手摸上美人兒滑不溜丟的大腿,那上面的精液早叫美人兒給吃到所剩無幾,耐著性子搜刮,還不夠他美容手指的。

林思大失所望,兇惡地望雲凝,巴巴盯住雲凝粉紅櫻唇,大有想追討屬於自個兒精液的意思。

雲凝心中一震,想著這傢伙,老大不小的人了,空有一付好皮相,怎麼神情間還挺像個孩子,尤其像他那個不爭氣的孩子小童。

被人家吃進肚裡的精液當然不可能討得回來,林思無奈地癟癟嘴,委屈地分開美人兒的兩條玉腿,俯下身,埋首在雲凝胯間,用自己顫舌頭的絕技去討好美人兒的神秘花穴。

將舌頭擠進去還好,可擠進去了之後舌根就被穴口夾住,要再顫動舌頭相當不容易,屬於高難度動作,可林思偏不認輸。

拼命地鼓足幹勁,舌尖在花穴肉壁上探試的同時,還非要顫動不可。

哼哼,方才的吻技略輸一籌,被吻到早洩,是我一時大意。上面的口不行,就在下面的口反戈一擊,就不信你下面還能伸出根舌頭來跟我拼。

林思一邊想,一邊偷著樂,嘴上不忘辛苦勞動,舌尖在雲凝的肉壁間顫個不休。

不過,真的好累哦,舌頭都快木掉了,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唉,不行,我要堅持,丟人不丟臉。

林思痛並快樂著,不時拿眼瞄雲凝還沒什麼動勁兒的花莖。

心裡暗罵,什麼嘛,我都硬到快充血了,美人兒還毅然不動,不行,還不是放棄的時候,堅持就是勝利,我顫,顫……

林思在瞄雲凝花莖的同時,雲凝也老神在在地瞄林思。

太像了,雖然外表毫無相似,小童可比這傢伙中看多了,而且年齡相差甚巨,小童都五百歲了,這傢伙頂多二十七八吧……但太像了,這傢伙的神情活脫脫是另一個版本的小童。

偷瞄他的眼神,委屈,不甘,忿忿不平,又奇異地混雜了一絲絲牽強與堅持……真的是,像足了被他當玩具耍弄時的小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