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味閨蜜轉

仙女味閨蜜轉

等我洗完澡出來,徐然居然神奇的把屎都吃光了,正在一拱一拱的舔地板。

我有點傻眼,我以為她會趴在馬桶上把腸子都吐出來,沒想到她居然都吃下去了?

看來我大便其實不難吃的,吶,對吧?

我小心的繞開她,撿起那根鐵棍,戳了戳她,說:“喂,我要去睡覺了,你打算怎麼辦?”

徐然抬頭看看我一一她居然看得見了,茫然了幾秒鐘,說道:“我,我想留在這裡,你去哪睡?

“我的臥空呀。”我指了指外面“你不是聽到了嗎?我是這棟城堡的女主人噢,這一層都是我噠,我想睡哪裡都可以...”說完,我頓了頓,又說:“不過今晚還是想跟他一起睡,他很想我呀。

徐然諾諾的說:“我-我我臉色一變,鐵棍“啪”的一聲抽在地上,說“你不會想跟我一起吧?’

“可,可以嗎?

我差點氣笑了,鐵棍一扔,說;“那我給你個機會,你用舌頭把我的臥室地板整個舔乾淨,然後對著我們睡覺的方向磕頭,什麼時候磕出血什麼時候完,天亮之前給我滾出這裡,還有,同學校以後,你自己買個狗鏈,把自己栓到我家門口,給我當看門狗,我不解開鏈子,你就哪都不許去,最後,你去找個紋身師,在臉蛋上刺四個字:美琪的狗。你做到了,我可以考慮。”

徐然頓時不說話了,我輕輕哼了一聲,就知道她不能答應,前兩條還好說,以她現在的狀態搞不好真能做到,後面嘛,那完全是毀了她,她怎麼可能答應嘛。

果然,過了兩分鐘,徐然直接哭起來了,我撇撇嘴,對她沒興趣了,轉身向外走,邊走邊說: “想明白了就趕緊滾吧,天亮之前如果你還在這裡,我讓他送你去非洲挖鈾礦。

像丟垃圾一樣把徐然丟拍,我一路歡快的小跑來到唐王策的房間,這傢伙果然還沒睡,我撲到他懷裡,咯咯咯的笑,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快樂起來了,今天真是太好玩了!

之後的幾天,我偶爾回一下學校,大半的時間反而是跟著唐王策到處跑,開了幾次公司會議,見了他爸爸媽媽,也參加了一次唐氏的家宴,徹底坐實了我的身份唐家當代主母。

這和女朋友可不是一個概念,像他這樣的人,想換女朋友比喝水還簡單,可帶出去認證蓋章的主母只能有一個,從這個角度來說,其實我們已經結婚啦一一像他們這種家庭,已經無所謂那張結婚證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他的土意,我這個時候其實沒什麼概念,也沒意識到我的身份變的多麼嚇人,依舊沒心沒肺的天天到處玩,有小靜和唐王策陪著我,總是玩什麼都開心。

就這樣一直過了三個多月,徐然一直都沒回來上學,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邵兵倒是偷偷回來了,聽說小奶狗失蹤了,才敢偷偷露面見我一一他居然還想上我,我笑眯眯的拒絕他,他跪著求我,說分手也行,讓我給他一條內褲做紀念。

我說好啊,順手拿了一條昨天穿的,小靜還沒來得及洗的內褲,丟在地上,告訴他,給我的內褲磕頭吧,否則它不願意跟你走。

邵兵猶豫了一會,居然也真的磕了,我就不管他了,離開做別的事情了,等過了幾個小時,我再想起他,打算告訴他磕夠了,內褲願意跟他走了,再去找他的時候,這傢伙居然早就帶著內褲跑了,把我氣的夠嗆。

然後

,我一直期待的事發生了,小奶狗回來啦。

嗯,準確的說,是我的狗回來啦。

真正的,字面意義上的,我的狗回來」。

剛看到小奶狗,我都呆了,我從沒想過有人能這樣,說實話,我真的感動了,小奶狗消失半年,是給自己做於術去了一一他已經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她是被一個醫生用鏈子牽著來的,已經基本看不出他曾還是一個人了,一身的狗毛,趴在地上,活脫脫就是一隻笨到家的大狗。

那位醫生告訴我,他跑到美國,偽造了死亡證明,為自己做了全身改造手術,花光了他全部積蓄,好在他家就他一個,連父母都沒有,否則他還沒辦法下定決心呢。

我義驚義喜,小奶狗走的時侯說,冉回來就可以徹底陪在我身邊,他真的做到了呢,我蹲在它面前,摸了摸它的頭,屬於人類頭骨的形狀已經不大看得出來了,醫生用鋼釘在他的骨頭上接種了狗嘴的形狀,舌頭做了膨體,拉長變大,做成狗舌頭,把他的鼻腔打開,延仲出了狗鼻子,眼晴也做了整形,像是金毛的大眼晴。

人類的身體太寬了,趴在地上顯得太大,醫生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決,硬生生把他上半身變的又細又長,看起米就像一隻特別壯實的大型犬,全身披滿了金毛犬的狗毛,也是用移植技術硬生生刺入他的肌膚裡。

他的小劈削斷了一半,為了配合大腿的長度,兩隻手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還原度100% 的狗腿,小腿和大腿各切一半,又用移植技術接起來,讓他能像狗一樣反著彎腿:然而最狠的還是對他生殖器的改造,他把生殖器整個切除了,接在了自己的尾椎骨上,醫生從大腦的神經開始調整,-直經過脊柱,把他控制生殖器勃起的神經,移植到了屁股後面,又把陰莖做成了狗尾巴,這樣他一旦勃起,狗尾巴就會翹起來,可能翹尾巴的力量不是那麼大,左右搖擺也有點費勁,但像正常的狗一樣翹著完全沒問題。

最後,醫生告訴我,他經歷的手術太過痛苦,對人體的改造實在太大,止常人絕不可能承受這樣的折磨,所以經過他同意,醫生摧毀了他人部分的情感和感官,只保留了他情緒最激烈的部分。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思維速度,已經比不上普通人了一一當然比狗強太多啦一一他忘記了絕大部分的事情,只能記得他最想記住的部分。

而對小奶狗來說,這才是他整個於術最大的豪賭一一如果他不能保留下關於我的記憶,那麼這一切都不再右意義,他就等於是徹底死了。

好在手術結束,小奶狗從深度昏迷醒過來,喊出的第一個詞就是:美琪!

醫生告訴我,因為對喉嚨的改造,他應該已經發不出人類的聲音了,當醫生聽到他清晰的喊出這個名字的時侯,整個人都呆了一一這也是小奶狗唯能喊出的人類的聲音了。

醫生把狗鏈交到我的手裡,嘆息著告訴我,一定要好好養他,他的胃還是人類的胃,如果長期吃狗糧會受不」的,最好喂他一些人類的食物,他的壽命只剩下三十年左右,也就是他最多也只能活50歲了,當然了,對此小奶狗很滿意,能夠朝夕陪伴我三十年,對他來說就是此生全部的意義了。

最後醫生對我說,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辦法陪我一起變老,一起走完這一生,我一邊哭著一邊說

,沒問題的,我會一直養著你,等你死了以後,我會把你的皮繃成雕像,立在我家門口,讓你永遠守護著我;骨灰做成地板磚,鋪在我臥室門前的走廊,這樣我每大都可以在你身上走過去,你還是人的時候,追了我那麼久,卻一直沒能操我,以後也永遠都沒機會了,但是我可以把你的骨血提取出來,融進一批特製的避孕套裡,這樣我老公就可以把你套在雞巴上來操我,我會讓我的水和我老公的精液,染滿每一個避孕套,你生前的遺憾都可以彌補,你可以用你的生命伺候我舒服。

送別了醫生,我牽著小奶狗離開機場,看看已經是晚餐時間了,準備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回家。

小奶狗特別的乖,雖然他能保留的人類情感和思維已經不多了,但這是對別人來說,對我來說,無論我說什麼,他都能聽懂,甚至是我抬抬手,輕輕踢他一下,他就知道我的意思,簡直跟我心有靈犀,帶起米一點兒也不費勁,完全感覺不到他已經更加趨近於犬類的思維。

而且,我發現一個特別好玩的事兒,他的尾巴平時是耷拉著的,但只要我摸摸它的頭,或者靠近它一點兒,他立刻就會翹尾巴,翹的可高呢,我惡作劇的踩它的腳,甚至裝作不小心把他的頭踩在地上,尖尖的鞋跟刺進它頭頂的狗毛裡,估計都扎破頭皮了,他的尾巴仍然翹的高高的,特別逗。

不過接下來我就犯難了,因為餐廳不讓狗進,我本來還打算帶它吃點好的,結果和服務員說了半天,服務員就是不讓它進來,氣得我想叫老公來直接清場,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為這點事不值得。最後只能妥協,我讓小奶狗呆在路邊,等著我吃完飯再出發。

小奶狗一點脾氣也沒有,乖乖的用頭蹭我的小腿,注江的叫,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路邊上。

我獨自進去,美美的吃了頓,這家店不錯,做飯味道快趕上小靜了,等我吃飽喝足出來,卻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

小奶狗的身邊停了一位女孩子,還牽著一條大狗,圍著小奶狗不停的嗅。

我微微歪頭,掃了一眼那條大狗,發現還是一條公狗,下面又紅又長的東西一晃一晃的,我差點笑出聲來,怎麼著,這條大狗對我家小奶狗發情啦?

這時旁邊牽著狗的女孩子看出我是小奶狗的主人,跟我打招呼:“小姐姐你好,這是你的狗嗎?’

我看了看小奶狗,大方的承認:“是的呀。”

女孩滿臉羨慕:“小姐姐你真漂亮,你養的狗也好漂亮。”

小奶狗漂亮?

我斜眼看著小奶狗,沒發現這傢伙多好看呀?莫非他做人長相一般般,做狗倒成了美-.美狗?

小奶狗爬到我腳邊,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對外界的反應也不大,無論是圍著它的大公狗,還是議論他的小姐姐,他一點都沒關注,只是乖乖的匍匐在我腳邊。那個女孩子拽了拽狗鏈子,說:“好啦,別聞了,人家是女孩子,你可要點臉吧。”

我沒忍住一下笑出來了,不過小奶狗還是沒反應,只是在我笑的時候,他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翹了翹尾巴,表示跟我一樣開心。

我踢了踢它的頭:“齊大洋,人家說你是女孩子耶,高興嗎?’

小奶頭“汪”了一聲,舔了一下我的鞋面,我咯咯笑,那個女孩也忍不住莞爾:“小姐姐你家狗名字真有意思,像人的名字一

樣。’

我意味深長的說:“這是他的真名噢。”

女孩迷惑了一下,不懂我的意思,我當然也不會解釋啦,擺了擺手跟她再見,小奶狗自然而然的爬起來跟著我,我來到路邊,等著司機來接我。

那個女孩卻又跟上來了,站在我旁邊問我:“等車,我佔點頭,女孩猶豫了幾秒,說:“那個,小姐姐,能跟你交個朋友嗎?’

我歪歪頭,看了她一眼,又瞟了一眼她的狗,下意識開口說:“你想跟我家狗配狗?"女孩連連搖頭:“不是不是,咳,真不習慣跟女生搭訕---哈哈,那個,其實我第一次見像小姐姐你這麼漂亮的女生,忍不住想跟你交個朋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我聽她這麼說,倒是無所謂,拿出手機互換了微信,她的名字倒蠻好聽,叫南宮五月,我跟她隨意聊了幾句,突然感覺小奶狗在拱我的人腿。

我低頭一看,小奶狗停在我屁股後面,對我歪頭,似乎是示意我坐在他身上休息,他倒是提醒我了,我之前總想著他真的是狗了,倒沒意識到他的力氣比狗可大多了,完全可以給我做凳子。

我俯身摸了摸小奶狗背上的毛,仟腰一扭,準備坐下去,又猶豫了一下,我突然想到,他的手和腳都沒了,現在是用半截斷骨加上肌肉塑形出來的狗爪子在支撐,我坐在他身上,他會不會很痛?

想了想,就決定不管啦,反正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嘛,而且,他早晚要被我騎的呀,以前是人的時候就能馱著我走好久,現在的形狀更適合騎乘了,沒道理反而不能騎了嘛。

坐在小奶狗背上,小奶狗輕輕抖了一下,隨即穩穩站住,紋絲不動,我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很乖。

五月都看傻了,她從沒想過狗還能騎,低頭看了看自己牽著的總想撒歡亂跑的大狗,嘆口氣: “美琪,你家的狗也太好了吧。”我得意的笑:“當然啦,全世界只有這一隻噢。’“羨慕。”

“你也可以坐你的狗啊。’

“會坐死的吧?’

“唔,不知道。”

“還是算了我們兩個邊說邊等車,過了幾分鐘,司機把車停在了我面前。

我牽著小奶狗上車,五月問了一句:“美琪,明天你有時間嗎?’

“有啊。”

“那我明天能去找你玩嗎,“可以啊,隨時來唄。”

“那就這麼說定了。”五月跟我擺手再見,我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回到家裡,天已經黑了,小靜和小欣早就吃晚飯,兩人一人一身健美衣,正在做瑜伽。

我開門進屋,看到兩人,頓時眼前一亮,只見兩個身材長相都是一流的美女,正做著詭異的姿勢在地上盤著,小靜手勾著腳背,把自己反方向團成了一個圓圈,小欣一邊倒立一邊撅屁股,我頓時就笑起來了。

她倆經常會做瑜伽訓練,我是見的多了,不過一回家就看到這麼好玩的樣子,還是感覺很好笑,這些東西我是從來不練的啦,誰讓我天生麗質,就算什麼都不練,也是最頂級的身材呢。

“關琪,你回來啦。”小靜艱難的跟我打招呼,喘了幾口粗氣。“嫂子!”小欣也叫了一聲。

我牽著小奶狗進了屋,剛走了兩步,小靜不幹了:“喂,你怎麼帶了條狗回來?髒不髒啊? 怎麼直接進屋了?‘我不理她,順手把小奶狗的狗鏈子解下來,說:“齊大洋,在家裡就不拴著你啦,以後你就住廁所,

知道嗎?

小奶狗聽話的點頭,小靜詫異的問:“你想你家小奶狗想瘋了?怎麼見啥都叫齊大洋?”

我哼了聲,走到小靜身邊,突然眼前亮,想也不想,抬腳踩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擺,小靜本來就團成了一個圈,肚子著地,臉向前,很容易滾動,我一用力,她就成了大腿著地,臉向上的姿勢,我順勢抬腿直接坐在了她臉上。

“鳴鳴鳴嗚!”小靜驚慌的叫起米,想要掙扎,我立刻抬腳踩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我剛進門,連鞋都沒換,鞋跟頓時踩的她一陣痛,然後轉頭對小欣說:“過來。”

小欣“噗”的一聲摔在地上,打個滾爬了過來,我腳一伸,鞋尖直接捅在她臉上:“幫我換鞋。”

小欣答應聲,利索的幫我把鞋脫掉,又拿了拖鞋放在我腳邊,然後跪伏在地上看著我,等著我的吩咐,我指了指前方地面,說道:“給我熱會腳去。”

“好的嫂子。”小欣現在也很」解我」,跪到我面前,趴地身子,頭伏在地上,我自然而然的就將絲襪腳踏在她的頭上,翹起郎腿。

“寶兒,我不踩你的於啦,你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噢。”我對小靜說。

“美琪,美琪....,下來吧....撐不住了....小靜艱難的開口了,她整張臉都被我坐在屁股卜面,難得居然還能說出完整的句子。

我扭扭屁股,扭的小靜一陣搖晃,發出痛苦的呻吟,我咯咯咯的笑,她現在等於是用背部那幾條單薄的肌肉,保護著脊椎骨,然後承受著我仝部的重量,連呼吸都很困難,甚至隨時有被我坐斷脊椎骨的風險,可謂難過到家了。

我倒是覺得還不錯,第一次開發出小靜這個姿勢,感覺很好玩呀,想了想,我用力一跺腳,踩的小欣“嘭”的一聲巨響,給我磕了一個頭,我說:“你去把飲料拿過來,我要喝....寶兒你今天調酒了吧?’

後一句是對小靜說的,小靜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調.......呼呼...你最愛喝...的.... 凱撒...美琪你...來...我好將.. 好終我連連點頭,作為獎勵,用力重重的坐了一下,小靜發出一聲滲人的慘叫,然後立刻就被我的屁股吸收掉了,我抬起腳,套著絲襪的玉足橫著一抽,白然而然的一個耳光抽在小欣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小欣被我打翻在地上,我笑著說“你去給我拿過來吧。”

小欣根本顧不上被我一個腳耳光抽的頭暈眼花,爬起來就跑去拿酒,幾秒鐘後回來,來不及給我飲料,先跪趴在我面前,把頭伸到我腳下,用力挺起脖了,用頭扛著我的腳丫,把我的腿抬起一個舒服的高度,然後雙於舉過頭頂,把雞尾酒遞給我我踩了踩示意她做的很好,端起可愛的小杯子,美美的喝了一口,酸甜口味的凱撒我很喜歡,小靜調酒是越來越好了,不過我總感覺還不是如她媽媽做的好喝,可惜我們現在住校,沒什麼機會能喝到靜媽媽調的酒。

舒服的眯起眼,我享受了一會味蕾給我的反饋,踩著小欣的頭直接站了起來,撩起裙子,把內褲和絲襪脫掉一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屁眼很乾,幫我潤一下啊寶兒。”我說道,扭扭屁股,把屁眼整個陷在小靜嘴巴上。

“鳴鳴嗚!死美琪!”小靜罵了一句,艱難的喘了幾口粗氣,吹

的我下面癢癢的,熱熱的,然後打開嘴巴,靈巧的舌頭熟練的撬開我的肛門,伸了進去。

“噢!舒服!”我高興的表揚了她一句:“寶兒真棒!舌頭伸進去,我今天拉完屎還沒洗屁股呢,你幫我掏出來吃掉呀。”

“鳴嗚鳴,嗯嗯,吧唧吧唧....”小靜無聲的反抗我,用力的拿舌尖戳我的肛肉,戳我的咯咯直笑,又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屁股下面正在為我掬肛門,清理屎渣的女人精心製作的雞尾酒,然後喊道:“齊大洋,你過來。”

廁所門打開,齊大洋飛快跑了過來,臥在我旁邊,小靜驚奇的說:“美琪,嗚,這狗,怎麼還會開門?吧唧吧唧....它髒不髒啊”

我用力一夾屁眼,夾的她舌頭一哆嗦:“你快點工作,吃屎都擋不住你說話是吧?快點把我屁眼裡的屎掏十淨,吃屎狗!’

這句話就有點侮辱人了,小靜的眼淚頓時就流下來了,我感覺屁股溼了,聽到小靜的啜泣聲,也感覺白己有點過分了,扭了扭屁股說“吶,寶兒別哭啦,我說錯話啦,對不起呀,我特別喜歡你吃我的屎,你還幫我舔屁眼,幫我很大的忙呢,你是咱最好的閨密了,對不對?”

小靜聽到這話,哭了幾聲不哭了,反而舌頭更用力了,深深的刺入肛門裡,用力攪動,然後把殘存在肛門內部的屎掏出來吃掉,又把舌頭豎成比較硬的棍狀,給我按摩屁眼,我笑起來: “對,就是這樣,你弄得我很舒服,別停!”一邊亨受小靜同學極度痛苦的服侍,我招了招手,把小奶狗叫到身邊,端詳了他幾秒鐘,伸手摸了摸他的狗頭,說:“你張嘴讓我看看吧。’

小奶狗聽話的長人狗嘴,耷拉出一條長長的舌頭,真是佩服那個醫生,居然和狗舌頭一毛一樣,還能動呢,也不知道是怎麼搞出來的。

我想戳一下,好奇他會不會痛,但是我身上已經沒有尖銳的東西了,又完全不想用指甲碰他的舌頭,一抬腳把小欣放出來,讓她去給我拿一雙尖細的高跟鞋來。

小欣很快拿回來,我抓著鞋,比劃了兩下,對準他的舌頭一紮,他微微哆嗦了一下,卻一動不動。

我問他:“疼嗎?”

小奶狗搖搖頭,我好奇的瞪人眼睛,高高舉起高跟鞋,突然重重落下來,鞋跟“噗”的一聲紮在他的舌頭上,打的小奶頭整個身體都是一個趔趄,同時發出“嗷鳴”聲慘叫我咯咯咯笑:“還以為你真不疼呢,咯咯咯,過來過來,讓我看看呀。”

小奶狗爬起來,張大嘴,整條舌頭都在顫抖,舌頭正中央有一個血紅色的鞋跟印:“乖乖乖。”我一邊笑一邊摸他的頭:“一會餵你吃飯嗷,今晚本來想帶你去吃好吃的呢,結果人家不讓你進,我只能裝在肚子裡給你帶回來啦,一會拉出來給你吃,好不好?我家齊大洋最乖了,咯咯咯,對了,你現在算是公狗還是母狗啊?”

小奶狗“汪汪”的叫了兩聲,我笑著搖頭:“聽不懂你們狗語怎麼辦?”說著又摸了摸他高高翹起的狗尾巴,好奇的問“哎,齊大洋同學,有感覺嗎?”

小奶頭微微停了一下,似乎在思索,過了幾秒,搖了搖頭。

“我覺得也是。”我抓著狗尾巴揉捏:“誰家的陰莖還長毛呀,又不是真的狗,應該早就沒知覺了吧,能勃起就不容易啦,對了你現在尿尿會不會從尾巴上尿?’

小

奶狗搖搖頭,他的尿道是分離了的,還在小腹下面,他轉過身讓我看,我頓時笑出聲來: “我靠,你真成母狗啦?嘖嘖嘖。’

這時小靜的聲音傳來:“關琪,那不會真是齊大洋吧?’

“是的呀。”我感覺小靜已經有氣無力了,舌頭都沒氣力了,也就站起來,一腳把她踹倒,順手拽過小欣,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半直起身子,又把她的頭按下去,仟腰一扭,坐在她腦後上。

小欣悶不吭聲,手撐著地,用秀氣的小脖了支撐著我,小靜躺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轉頭看到我們的姿勢,說道:“美琪你別這麼坐著,小欣一會沒勁了摔到你了。”我看了她一眼:“虛偽,你怕我摔著,那你過來幫她呀。”

小靜翻個白眼:“你累死老孃算了。”

我氣的瞪眼:“你過不過來?你不過來一會讓你吃我拉的屎!我告訴你噢,我今晚吃的可多呢。”

小靜咧咧嘴,無聲的對我抗議,身體倒是乖乖的聽話了,爬過來和小欣並排,我抬起屁股,她們倆的頭就斜著並在一起了。

“哎呀呀,以後你們就是組合傢俱,我賜給你們最高榮耀,組合成為美琪的椅子,咯咯咯咯。”我笑著坐下去,兩個臀瓣剛好坐在她們倆後腦勺,感覺還不錯,又穩又舒服。

玩鬧了一會,我試驗過小奶狗的各種功能,包括但不限於空翻,倒立,撒歡、狗打滾....折騰了足足個小時,終丁心滿意足的打發小奶狗回洗手間待著,這時候小靜和小欣早就被我叢虛脫了,並排趴在地上喘粗氣呢,我懶得搭理這兩個傢伙,美滋滋的脫掉衣服去洗澡,來到洗手間,小奶狗縮在角落裡,靜靜臥著,我哼著歌打開熱水,先洗了一遍,然後問小奶狗:“你要洗嗎,小奶頭搖搖頭,用爪子比劃,意思是他等我睡了以後自己洗,不用麻煩我,我就不管他了,洗著洗著,對小奶狗招招手:“你過來呀,我餵你。”

小奶狗頓時就跳起來一一真的是跳起來的,飛快的衝到我屁股後面,水花都濺起來了,我被嚇了一跳,隨即笑的花枝亂顫:“你是餓死鬼投胎嗎?吃屎這麼激動!天生做狗的材料,嘻嘻嘻,幫我舔一下就獎勵你。”

小奶狗激動的張開狗嘴,直接張成了一個恐怖的角度,跟鱷魚似得一一剛才我就發現他的這項技能了,他的嘴能張那麼大,兒乎能包裹住我整個臀部,把屁眼放在他嘴裡特別舒服。

感到溫熱的狗嘴貼在臀部,我舒服的眯了眯眼,張開屁眼送過去,立刻一條堅韌有力的狗舌頭盤旋著覆蓋在我的屁眼上,一下一下用力舔舐著,還想往裡鑽。

我差點驚叫出來,真的,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特別的舌頭舔在屁眼上,說起來我都不記得在肛門裡塞進過多少人的舌頭啦,但是這麼長,這麼粗,這麼有力量,還很溫柔很柔軟的舌頭,我真的第一次體驗。

“你的舌頭怎麼回事?”我一把揪住狗頭,用力一拽,把他拽離我的屁股,向下一按,將他按在地上,抬腳踩住狗下顎,手一提,把他的狗嘴整個掰開。

小奶狗疼的“吱吱吱”的叫,我不理他,一下把他的舌頭抓住,狠狠往外拽:“你別動呀,我看看你的舌頭,保證不給你拽掉,好奇怪呀。”小奶狗疼的流眼淚,渾身狗毛都在打哆嗦,我仔細看了半天,終於明白過來,這傢伙的

舌頭不止有膨體,還有醫生還給他接了神經和肌肉,神經從膨體的孔裡穿插,把肌肉也連上了,現在這條舌頭就已經完全是他的舌頭了,大概除了味覺可能會有問題,舌頭的力量和靈敏甚至遠遠超過真的小狗。

“真好。”我笑眯眯的開心極了,真不愧是我家小奶狗,太明白我想要什麼啦,用這條舌頭舔屁眼,直的好舒服!

我怕一不小心把他的舌頭玩壞了,依依不捨的鬆開手,小奶狗閃電般縮回去,看米是疼壞了,也是,我剛剛拽出來十幾釐米,沒把他疼暈過去就不錯啦。

站起身,屁股一撅,把肛門送到小奶狗面前,我笑眯眯的說“小狗砸,快給我掏屁眼呀,餵你吃屎獎勵你喇。”

小奶狗小上來,舌頭靈巧的就往肛門裡鑽,我趕忙阻止他:“別鑽進去,別鑽進去,你舌頭這麼大力氣,我可沒辦法把你的舌頭給拉出來,你等著就好啦。”

小奶頭立刻停止動作,改為溫柔而舒緩的舔舐著我的肛門肉,讓我放鬆,我“嗯嗯”了幾聲,說:“接好」,來」哦.....嗯,我今晚吃」不少肉呢,你吃快一點好不好?肯定很臭,我可不想聞到。’

小奶狗沒回答,他已經顧不上了,因為一條軟軟的大便擠出肛門,輕巧的落在了他的舌頭上。

下一刻,原本盤旋著為我按摩屁眼的長舌頭,閃電般束成一條滑梯,接住了湧出的屎條,十分順暢的引導著進入他的喉嚨裡。

我驚奇的發現,我居然感覺拉屎更順暢了,他的舌頭居然還帶著牽引功能,一邊接著,一邊還能輕微的拉拽,力量微小而堅定,不會把我的屎條拽斷,卻能幫助我更順利的排便。

我高興極了,果然還是我家小奶狗懂我,小靜給我吸屎的時候都沒這麼省力嚨,感覺了一下長度,這條大便都拉出來老長了還沒有斷,居然把我的屁眼和他的喉嚨完全貫穿了。

而且,一點味道也沒跑出來,小奶狗的嘴巴雖然是長長的,但是嘴唇周圍的肉很多,整個把我的屁眼封死了,讓我一點味道也沒聞到,全都被他吸進身休裡了。

暢快的拉完一條長長的屎,舒服的仲了個懶腰,我感覺差不多拉完了,就摘下花灑,衝著我的正面,大量水流衝過我的乳房,小腹,還有漆黑的叢林,我一千輕揉乳房,慵懶的說:“你幫我清理乾淨吧,你吃完了吧?快點吃,吃完給我清理。’

小奶狗點點頭,他早就吃完了,事實上我拉完他就吃完了,長長的舌頭作用太大了,我的屎直接就被引導進了胃裡,他連嚼都沒嚼就嚥了。

我有點想笑,拍了拍他的頭:“你是豬嗎?嘗都不嘗就嚥了,我好不容易給你做的飯,煩死了!’小奶狗一愣,愣了幾秒,突然低頭用嘴巴去湊自己的爪子,狗爪子在嘴裡掏弄了幾下,居然提出一條金針菇,還獻寶似得舉起來給我看:“汪江汪!’

我差點被噁心的吐出來,翻個白眼,抬腳就把他的頭整個踩進水裡,腳跟跺在他兩眼中間,來回擰巴著踐踏,疼的小奶頭“吱吱吱吱”的叫。

“讓你悲心我!讓你噁心我!”我乾脆整個人都站了上去,單腳踏著他的狗頭,雙手義腰,低頭看著這條順服的狗。

小奶狗的嘴巴張不開,突然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哀嚎,四個爪子瘋狂撥動地面,我得意的哼哼: “知道疼了吧?”

小奶狗完全

動不了,又不敢太過用力的掙扎,否則就有可能會把我摔卜來,只能一個勁的悽慘哀嚎,配合爪子的動作來哀求我。

我看了幾下,突然反應過來了,我踩得似乎不是地方,現在我整個重量,都落在他的狗嘴根部,那個醫生說過,他的狗嘴是用鋼釘和頭骨釘起來的,我別是把鋼釘給踩彎了?或者是鋼釘在擠壓他的骨頭?

那得多疼啊?我下意識的喃喃自語:“還得動手術,要不然以後都不好玩了....”別一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他疼就疼唄,又不是我疼,怎麼啦?剛好以後可以這麼懲罰他,不過看著疼的已經尿出來的小奶狗,我到底還是下來了,因為我家小奶狗實在人乖啦,如果換成任何個人,承受這種劇痛,肯定就把我甩下來了,只有我家小奶狗,寧可疼到尿,疼到死,也不會讓我受到一點點的風險和不開心。

小奶狗在地板的水漬裡足足趴了一分多鐘,才慢慢移動了一下頭,我百無聊賴的蹲在他面前,也不介意我的陰部徹徹底底的展開給他欣賞一 -一反正他已經是狗啦,怕什麼?我戳他的鼻子: “喂,齊大洋,還沒死吧?

小奶狗“嗚”的回應我一聲,慢慢抬起頭,晃了晃腦袋,似乎是已經沒事了,狗眼向上看了看我,眼神楚楚可憐,透著無窮的委曲,“這樣都沒事?”我驚奇的戳他的頭:“我還以為你骨頭裂了。”小奶狗想了半天,用爪子在地上寫了兩個字:加固。

我恍然,他的頭骨都經過加固了啊,看來小奶狗很瞭解我嘛,知道免不」要被我踩在頭上,不過雖然骨頭不會壞,可疼痛一點也不少。

小奶狗試探性的貼著地面往前爬了一步,狗鼻子已經貼在我的陰唇上了,我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幹嘛?想舔啊?”

小奶狗眼睛頓時就亮了,瘋狂點頭,黑黑的鼻頭一卜一卜戳在陰唇上,讓我忍不住笑起來,又舒服的扭屁股,剛想同意,洗手間門口響起小靜的聲音:“美琪,你還沒洗完嗎?

“嗯,寶兒怎麼啦,“我給你做了點吃的,辣蟹,蝦球,還有小生菜,你出來吃點吧?對了,你要搓背嗎?我幫你搓背好不好?’

“那你進來吧。”我隨意的說:“寶兒真好,不過這麼晚你又讓我吃,是不是想把我養成豬,變成襯托你的綠葉?”

小靜推門進來,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看到我和小奶狗的姿勢,愣了一下“美琪你在幹嘛,“齊大洋想幫我舔呢。”我摸了摸狗頭。

小靜突然尖聲大叫:“不行!”

我被她嚇了一跳,愣了一下:“呃?寶兒你怎麼啦?為什麼?’“他,他是狗啊!”“不是,他是齊大洋啊。’

“那也不行,他是狗!

..他是齊大洋整形成這樣的,不是真的狗。”“那,那也不行,我不同意。”

“呃.寶兒?”我被小靜的反常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生氣,下一刻,就看小靜哭出來了:“我不要,不行!美琪,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戔,我也願意給你- 願意幫你....你別用它好不好?我幫你好不好?”

一邊說著,小靜“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也不顧水漬弄溼衣服,飛快爬到我屁股卜面,頭都貼著地面了,費力的擰著脖子,把嘴貼在我屁眼上:“美琪,我幫你好不好?你,你今天拉屎了嗎?我幫你吸出來,我

,我,我可以吃點的,你不要用他。’

我被小靜弄得啼笑皆非,這傢伙平時都不主動的,怎麼這次像變了個人一樣?

還沒說話,就感覺小靜的嘴唇像個吸盤一樣緊緊吸仕了我的肛門,小舌頭一下一下往洞裡鑽。我剛剛被齊大洋弄得很舒服,這時候倒真的不想玩她了,直接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屁股下面拽出來,提著她的頭問:“寶兒你怎麼啦?突然這麼士動?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吃醋了?’

小靜被我揪的後仰著頭,保持著跪姿,說:“不是,我沒有,那個,他現在就是一條狗,他怎麼能舔你下面....髒了....不衛生我露出失望的表情:“噢,我知道了,原夾你不喜歡我。”

小靜大急,呼吸都急促了:“不是不是不是,我當然喜歡你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好閨蜜,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不是...不是“不是什麼?我知道了,你嫌我髒了,對不對?如果齊大洋幫我,以後你就嫌我髒了,對不對?’

小靜急的手足無措:“不是,沒有,怎麼可能,美琪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揪著她的頭髮,用力往前一拽,小靜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我掄圓了手臂“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頓時就把小靜半邊臉都打紅了,肉眼可見一個清晰的掌印,抽的我自己尖叫一聲,手疼的夠嗆。

小靜被我打的頭暈眼花,由於頭貼著地面,連緩衝偶沒有,直接被我打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但是她聽到我的痛呼,頓時什麼也顧不上了,抬起頭問我:“美琪你沒事吧?”“疼!”我搓著手:“手疼。”

小靜叫“我看一卜。”從地上往起爬,不過立刻就因為頭暈又撲倒在水裡,她用力晃了晃頭,掙扎了兩下才跪趴起來,抓住我的手,一看整個掌心都有點微紅,雙手幫我按摩:“美琪你幹嘛呀?疼不疼?我幫你按下--.我抽回手,哼了一聲:“別裝好人,我知道你就是嫌棄了,哼哼。”

“沒有,真的沒有啊,美琪你相信我,怎麼可能啊!’“那你證明給我看。”

“怎麼證明?”

“我怎麼知道?”我站起來,雙手抱胸,低頭看著她。

小靜愣了幾秒鐘,突然回頭看向小奶狗,下一秒,小靜喉嚨旦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整個人猶如一頭髮狂的母豹,突然衝向齊大洋,一下撲在他身上。

小奶狗根本沒防備,瞬間就被這個女人兇狠的撲倒在地,小靜順勢壓在小奶狗身上,腳踩仕他的肚子,膝蓋頂在狗脖子上,雙手抓住上下顎,硬生生把他的嘴巴給掰開了。

“鳴嗚嗚!”小奶狗又驚又怕,發出殺狗似得尖叫,剛叫了兩三聲,小靜已然俯身吻住了狗嘴。

我都驚呆了,這畫面人刺激,要了命了,小靜小巧的舌頭和齊人洋粗人的狗舌頭纏在一起,屬於人類的小嘴已經半深入狗嘴裡,然後把狗舌頭整個吸了進去。

“吧唧吧唧...”居然還發出了一點點舌吻的聲音。

整個浴室裡彷如靜止,我看的傻眼,小奶狗也被小靜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反應不過來,只剩下小靜在他的嘴上嚅動,吸著他的舌頭:過了足足二十多秒,小奶狗反應過來了,突然暴起,“汪”的一聲大叫,一下把小靜頂翻了,小靜腳下一滑,向後便倒,腦袋重重磕在馬桶邊緣,發出“碰”一聲巨響,小靜

慘嚎一聲,滾在地上,只見馬桶上濺出一片鮮血。

“寶兒!”我放聲大叫,再顧不上生氣了,跳過去一腳把小奶狗踩翻在地滾出一米多,撞在牆上,然後撲過去抱起小靜,手在她頭後一摸,一片溫熱,一下就染了滿手的血。

“寶兒,我送你去醫院!”我焦急的抱著她,想把她翻過來看看傷口,義不敢動作太大,小靜一把抱仕我赤裸的腰肢,虛弱的開口:“美琪,他髒,你別讓他碰你....以後你要做什麼我都幫你--.你別用他---我也可以吃你的屎,我能做到的.--以後.以後每天我都幫你吸出來--.你每天都拉在我嘴她越說聲音越低,抱著我的手也慢慢沒了力氣,滑落下來,我急的人叫:“小欣!小欣過來!”然後抱著小靜說:“好,好,我答應你了,以後都不讓他碰我的陰部,好不好?你-..-你流了好多血,你---寶兒,寶兒!”

慌亂中,小欣跑過來,跟我合力把小靜抬出去,給小靜做了簡單包紮,又把學校保健醫生全叫來了,忙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終於把小靜的傷處理好。

她的後腦被豁開一個大口子,幸好頭骨似乎沒事,不過具體的還要等過幾天去醫院拍片,小靜現在失血過多,需要臥床靜養。

送走保健醫生,看著躺在床上靜養,熟睡中恬靜美好猶如處子的小靜同學,我一直壓著的憤怒終十爆發了,放聲大叫:“齊大洋,你給我過來!’

洗手間一陣響動,齊大洋躡手躡腳的爬出來,似乎知道自己惹禍了,狗尾巴耷拉著,小碎步顯得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蹭到我的腳邊,低下頭,舌頭輕輕舔著我的腳趾,似乎在祈求我原諒。

然而沒用,我家小靜成了這樣,全都是因為這條蠢狗,我冷冷的看著它,突然一腳蹬在他下巴上,小奶狗慘叫一聲打了個滾,急忙又跑回來。

我滿腔怒火根本發洩不完,又是一腳蹬在他肚子上,小奶狗“嗷鳴”的慘叫,被我踹出去兩米遠,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我衝過去又是一腳,這次直接把他蹬的閉住了氣,他現在抽掉了全身將近四分之一的骨頭,大概只有六十多斤,本來就輕,我含恨蹬踹,用了全力,他直接打著轉的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好幾秒才順過氣來,慘叫出聲,“小欣,把馬靴和皮鞭幫我拿過來。”我一點也不同情他,冷冷的吩咐。

小欣急忙跑著去取,小奶狗急了,從地上爬起來,衝過來,兩隻前爪抱住我的腳,大舌頭拼命往我的腳趾縫裡鑽,又伸到我腳趾下面,刷拉刷拉的摩擦我的腳趾。

我腳趾猛地一緊,趾甲一下就把他的舌頭釘在拖鞋上,小奶狗“吱吱”慘叫,我完全沒有一點放鬆的意思,越來越用力,眼看著長長的趾甲一點點刺進他的舌頭裡,疼的他四爪拼命刨地。

很快小欣把馬靴和皮鞭送了過來,我終於抬腳,不過下一秒就一腳踏住他的狗頭,全體重踩了上去。

無視掉小奶狗撕心裂肺的慘叫,我抬起一條腿伸向小欣:“穿鞋。”

小欣手忙腳亂的跪下,拉開靴子拉鍊,想給我套上,卻發現拿反了,我瞪了她一眼:“你是蠢豬啊?幹什麼吃的?廢物!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