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妹妹達成了主奴協議卻又痴迷於jk主人的鞋襪之魏穎篇
我今天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學校,沒錯,今天又小福利外加小驚喜!真不知道魏穎主人準備了些什麼,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想著想著就走到了班上,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男生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女生大多都圍著前門口的一面空牆。我覺得很是奇怪,戳了戳站在外圍的喻綺:“喻綺,這時怎麼了?怎麼都圍在這兒?”
喻綺看見我來了,眼裡散發著一絲崇拜的目光:“陳塵,你好厲害!這次綜合理科你考了全班第一欸。寫得那麼快,正確率還那麼高,好厲害!”
原來是成績出來了啊,我說呢,怎麼一群人圍在這。
我感覺背後似乎有人在戳我,先低頭看了看。嗯,沒見過的鞋襪,是一雙白色的貝殼鞋,襪子是普通的白色短襪,不過這白白嫩嫩的又是這個纖細度的腳踝好像和一雙熟悉的小腿能對上!
沒錯!就是範樂樂!我回頭一看,果然是咱樂姐。今天沒有穿那雙粗跟小皮鞋讓她的身高降低了不少,因為昨天下雨的原因今天有一點小冷,以至於她穿上了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將她的美腿包裹住了,但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畢竟昨天剛仔細研究過範樂樂的玉足。
“樂姐,怎麼了嗎?找我有啥事?”
範樂樂把我拉出教室,又猶豫了一下:“陳塵同學,你考得很好呢,你很擅長理科吧。”
聽的誇獎我還是很高興的,而且還是樂姐,就更高興了:“謝謝啊,不過我的英語就是一片稀爛了,真是慚愧。”
範樂樂有些意外,但也透露出一絲興奮:“欸?是這樣嗎?我英語和數學還可以的,不過理科就有一點。而且我想學理科,你看我們能不能?”
我明白意思了:“樂姐。能請你教我下英語嗎?我英語真的挺渣的,不過我理科還行,我們可以互相交流,能麻煩你嗎?”
我還是得給足樂姐面子的,範樂樂聞言很欣喜:“既然陳塵同學這樣說了,我不答應也就不合適了。互相學習,互相提高還是很有必要的。”
“樂姐,直接叫我陳塵就行了,我倆都是班級代表,老加個同學還是挺麻煩的。”
範樂樂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可以啊,那就明天下午下課我們一起學習一下吧,到時候我會來叫你的。”
這個微笑就像一隻羽箭,直接插進我的大腦,沒想到咱大姐大笑起來這麼甜?不會是我看錯了吧,搞得我心裡這個樣子,希望明天能有些機會吧!
範樂樂的心情大好,腳步也相較於平常的平平穩穩竟然帶了點小跳,貝殼白鞋上有了些微微的形變,看得我心裡撲通撲通地跳。鞋子內的純白短襪在鞋口也若隱若現,厚度適中的棉襪看上去軟軟的,就像是一朵雲彩一樣呵護在範樂樂的玉足上。
我在心裡說了一句:多謝款待。
回到座位上,我還沉溺於剛才的場景之中。然後,特別關心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我滿心歡喜的拿出手機。
魏穎主人:“怎麼樣啊陳塵?今天是不是很期待呢?”
我:“是啊,我可期待了呀,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今天中午是你來找我,還是我直接去女子長跑社?”
魏穎主人:“你直接過來吧,不過要等20分鐘假裝吃過飯來哦,進來別直接跪了哦。今天學姐她們和青檸在社團教室裡想慶祝一下社團經費提升,記得哦,20分鐘,如果你在這和學姐青檸她
們待這麼久,有看著主人我的玉足可是坐如針氈哦。”
我:“ok,明白了!”
我關上手機,開始認真聽課。
中午,總算是下課了,但還得等上20分鐘啊,至少要等上15分鐘才能出發啊。
“嗯?陳塵,你不去吃飯嗎?”範樂樂見下課了我卻沒有離開座位便問道。
我總不能說我待會兒要去給主人侍奉鞋襪,接收恩賜吧。你這麼問我,我很為難啊,我得像個辦法搪塞過去。
我苦笑道:“啊,剛才物理課的公式我稍微看一看,一會兒我就去吃飯。樂姐你先去吧,我還得一會兒,別耽誤你的時間了。”
範樂樂見我這麼說,點了點頭:“好吧,那你也早點去吃飯,你下午是有訓練的。”
見範樂樂離開以後,喻綺說話了:“陳塵,你和樂樂的關係很好嗎?樂樂她怎麼突然直接喊你名字了?”
我回應道:“畢竟都是班級代表,會稍微聊兩句嘛。你也快去吃飯吧,你是文科生,可別耽誤了下午上課。”、三兩句話,我總算是把這兩尊神送走了。我盯著手腕上的錶盤,掐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在錶盤到12點15分的時候,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走向社團教室。
。
“真是太棒了!社團經費漲了1000元,好多東西都能換一換了!”
“就是就是,好些襪子穿的又黑又臭,有些襪跟都磨穿了,還得自己花錢買。好幾次設備維護都是我們自掏腰包,現在總算是能給社團存點錢了。”
我到了教室門口,聽見了社團教室裡幾位激動地女聲。
嗯?是青檸的聲音:“真是委屈各位學姐了,這樣的話我們今年終於不用自掏腰包去參加國際馬拉松了。”
“是啊,這還多虧了魏穎小妹的那個朋友。真是解氣,把那群拍板的sb耍得團團轉。”
還有魏穎主人的聲音:“嘻嘻,咱們都準備好了東西感謝他了。待會兒她會過來,你們別當他面這麼誇他,他會得意忘形的!而且青檸妹妹也會不好意思的。”
“這和青檸有關係嗎?”
我在這時敲了敲門。
魏穎主人聞聲便知道是我來了,聲音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嘻嘻,來了。”
在魏穎主人的引導下,我再次來到了女子長跑社的教室,我曾兩次在這裡被魏穎主人踩在腳下。進入教室的一刻,我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膝蓋一軟差一點就跪在地上。魏穎主人察覺到了這一幕,在我身後撲哧一笑。
青檸看到我,很是驚訝:“呀!哥哥,你怎麼來了?”
“哇,原來學弟你還是青檸的哥哥啊,難怪那麼賣力地幫我們。看來我們不僅沾了魏穎的光,還沾了青檸的光呢。”
社團教室裡一陣歡聲笑語,之前幾次我來時都只有魏穎主人,這個場景然我有些尷尬。其他三位學姐也都像魏穎主人所說,身材確實很好,長得也確實能算中上水準。而且青檸也在這,我看見之前我趴在魏穎主人腳下吃鞋墊麵包的地方被青檸和三位學姐踩著,大家也都穿著長跑時所穿的清涼運動服,使得我有了些反應。
“嗨,阿檸。今天魏穎她把我叫過來,說諸位學姐找我有些事情。”我有些心虛。
青檸突然想到了什麼:“啊!原來那份湯是給你準備的呀。”然後青檸走到我身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謝謝哥哥,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幫我們,回家有獎勵哦。”青檸特意
把獎勵說得特別重,我明白了,這個獎勵是那個!讓我原本就已經被眼前場景繃緊的神經更加緊張了。
“嘻嘻,好了青檸,別在我們面前秀兄妹情了。我們也該去走走步了,今天吃得這麼油膩小心發胖哦。”
青檸點點頭,但魏穎主人說道:“啊,學姐,青檸,我今天晨跑稍微崴到一下腳就不和你們去走步了,我想休息一下。”
青檸回應道:“好吧,注意休息哦魏穎姐姐。”
目送著青檸和三位學姐離開後,魏穎主人留下一條縫,看著她們下樓了以後關上了門,然後那聲熟悉的反鎖聲響起,宣佈了我現在是賤奴的身份。
我撲通跪下,立刻將額頭貼到魏穎主人腳邊的地面上:“給魏穎主人請安。”
魏穎主人沒有說話,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牽到他的座位前,微笑地看著我,然後將一分外賣放到她的桌子上。
“真是一個好奴隸,讓你幫我們提到1500,你竟然給我們爭取到了1800。今天我可要好好獎勵一下你,對了這是我們學姐為了感謝你特意給你點的排骨湯,待會兒再喝吧。”魏穎主人帶著微笑道。
我親吻了一下魏穎主人的鞋尖:“所幸沒有讓主人失望。”然後將口袋中裝著襪子的自封袋拿出,叼在嘴裡含糊不清說道:“主人,您的襪子。”
魏穎主人接過我嘴裡的自封袋,檢查了一下里面的那雙藍色棉襪:“真不錯,洗乾淨了,晾乾了,而且還軟乎乎的。就連腳趾處硬邦邦的地方也變軟了,挺好的。”
魏穎主人起身,我連忙將頭磕了下去,魏穎主人雙手插著她纖細的小蠻腰,高抬玉足然後一腳踩到我的頭上:“雖然你只是我腳下的一個賤奴,但是這幾天辦的事情都讓我很滿意,賞賜賤奴也是主人的職責。感謝我吧,從今天起我把你升格為襪奴,感謝我吧。”
我感覺到了魏穎主人玉足微微用力碾踩著我:“謝謝主人,我以後會更加盡心竭力,侍奉好主人的鞋襪玉足!能伺候主人的玉足是賤奴最大的榮幸!”
魏穎稍稍用力踢了我一腳,指著我上次吃麵包的位置:“賤奴,給我滾到你吃食的地方去,主人給你準備的好吃的,接收賞賜吧。”
我爬到之前吃麵包的地方,之前沒有注意,這個位置是在魏穎主人的桌子下方,正對著魏穎主人的座位。從這裡抬頭,最低能看到鞋尖,最高可以看到魏穎主人微微隆起的小山坡。只見魏穎主人從儲物櫃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布包,然後扔到我面前。
“賤奴,打開看看吧。”說完魏穎主人將雙腳踩在我的頭頂。
我打開布包,裡面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表面材質並不是網狀的,而是有些像貝殼鞋。這雙鞋子看起來很久,鞋內填充著不少顏色灰灰的米飯,散發著刺鼻的氣味。這味道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不自覺的喘著粗氣。
頭頂傳來魏穎主人的聲音:“賤奴,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食譜哦。這雙運動鞋是我初三穿了一整年還沒洗的呢,而且這雙鞋透氣還不怎麼好,味道可濃郁了,我自己都受不了。不過呢,對你來說應該是人間美味吧!我特意把我吃剩的剩飯裡混進你魏穎主人我的腳皮,然後用腳踩實,塞進這鞋內,最後用洗腳水蒸熱,費了我可大功夫呢。”
光是聽著這些,我就一句快不行了,就在我像將嘴伸
進鞋內啃食米飯的時候,魏穎主人扔了一套一次性勺筷給我:“既然是襪奴了,我對你就好點吧。還有,這雙鞋子味道很濃的,以後你來我這吃飯,如果沒有賞賜的話,我會在早上往這裡面裝入一些米飯再加一點汗水,以後這就是你這賤奴在我們社團教室的專用飯盒了。”
我感激的在魏穎主人腳下砰砰磕頭:“謝謝主人,沒想到可以用主人在初三時期的鞋子作為賤奴的飯盒,簡直就是對賤奴的恩賜!賤奴一定會好好侍奉主人的,主人的賞賜真是太棒了!”
“吃吧,本來就不熱,再不吃就硬邦邦了。”魏穎主人道。
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魏穎主人鞋內發灰的米飯塞進嘴裡,然後一股強烈的臭味直接充斥了口腔和鼻腔,甚至在入口的一刻,讓我有些晃神。米飯中的味道很熟悉,有腳汗的味道,依然是那令人著迷的鹹酸味,但其中還帶有一絲時間所醞釀的臭味。在米飯裡魏穎主人還加入了少許洗腳水,因為在米飯裡除了有點硬硬的死皮還有軟軟鹹鹹的腳垢,帶來了豐富的口感。
我很快就吃到了靠近鞋底的地方,挖下一塊米飯,看見鞋底已經泛黃了,貼在鞋墊上的米飯也變得灰灰黃黃的,就在這時我的頭頂又傳來了魏穎主人的聲音。在人後時,魏穎主人喜歡踩著我的腦袋,居高臨下的說話,彷彿就像是女神踩著凡人的頭頂降下神旨一般:“賤奴,吃到鞋墊那裡了吧,你可要細細的品嚐哦。那可是主人我一整個初三沉澱的精華,吃著吸滿初中女生腳汗的米飯是不是很過癮很刺激啊!”
聽著魏穎主人的聲音,我一口將這泛黃的米飯吃了下去,原本存在的味道更加濃郁,而且還多了一股腥辣刺激的味道,僅僅是這個味道就把我刺激的要舉白旗了,突然我頭上一輕,魏穎主人的玉足離開了我的頭頂,然後背對著蹲在我面前,我聞到一股迷人的汗香。這種味道是我第一次聞到,我不禁開始深呼吸。
“噗!噗。”從魏穎主人的玉臀下傳來了維持四五秒的聲音,一個香屁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在嘴裡和鼻腔裡的雙重刺激下,我不爭氣的兄弟噴了出來,我的心裡升起為自己可悲的感覺。之前我都說被魏穎主人的玉足個踩射的,而這次,魏穎主人僅僅一雙不要的鞋子,和一個香屁就讓我噴了出來,我已經完全被魏穎主人控制了嗎?
看到我有些抽搐,魏穎主人明白我已經射了,頓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你...你竟然這就出來了,不過是一個屁就把你給弄成這副模樣,哈哈哈,我要受不了了。”
我抬起頭,狼狽地看著魏穎主人,她見我抬頭冷冷地看著我:“賤奴!還不快吃!誰讓你停下了!不過是我一雙鞋,一個屁就能弄射的賤奴有什麼資格看著我。本以為成為襪奴你能長進點,沒想到更賤了,快吃。”魏穎主人又將玉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踩進運動鞋飯盒中,我只能屈辱的繼續吃著鞋內的米飯。
我邊吃,邊用筷子將靠近鞋尖的飯掏出來,越靠裡面的米飯味道越來越濃郁,又腥又辣。當我掏出兩隻鞋子鞋尖上的飯糰時,看到的是一團發黑的米飯,上面還有很多毛毛的碎屑,看來是曾經魏穎主人襪子上的毛線,以及光腳穿著時留下的分泌物。
我一咬牙直接將散發著濃郁異味
的發黑飯糰吃下,因為味道過於強烈,一時間我竟然有些作嘔。但是我仍讓強行將這口嚥了下去,口腔內和喉嚨甚至腹部都是火辣辣的感覺,但我不敢對魏穎主人說,畢竟魏穎主人準備這份恩賜花了不少心思,我怎麼能辜負主人的心意呢?
我恭敬的將這雙鞋的鞋墊舔了一遍,酸臭鹹辣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但是為了讓這雙鞋不殘留下半顆米粒,為了讓魏穎主人舒心,這是值得的。
舔完後我將這雙鞋捧在手裡,因為頭還被魏穎主人踩著,只能講鞋子捧起來一點:“魏穎主人,我吃完了,請主人檢查。”
魏穎主人將放在我頭上的玉足移開,接過我手中的運動鞋,然後又把穿著一雙跑鞋和之前我獻給她的粉色運動襪的玉足放在我面前,命令道:“賤奴,舔!”
我順從的為魏穎主人舔鞋,而魏穎主人有些嫌棄的捏著鼻子檢查著這雙已經被她穿的髒臭的運動鞋。
“真是個賤奴,我碰都不想碰的臭鞋蒸的米飯你竟然吃了個精光,看來以後給你獎勵可以不用顧及那麼多了。不過黃金聖水這種東西就免了,會拉肚子的。”魏穎主人雖然依舊在貶低我,但還是透露出一些關心。
就這樣,過去了15分鐘,我雖然已經舔完了一遍魏穎主人的鞋子,但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停下來。所以我就不斷的親吻著包裹著魏穎主人腳踝一帶的棉襪,可以聞到魏穎主人濃郁的腳味,這種感覺完全不是偷偷親吻喻綺和範樂樂的襪子能夠相比的。
“ok,起來吧,還有小驚喜給你呢。”魏穎笑著說,她沒有叫賤奴,而且讓我起來,看來今天到此為止了。不過為什麼還有小驚喜?
魏穎主人將那雙運動鞋包好放回櫃子裡,然後讓我在她旁邊阿檸的座位坐下:“陳塵,把排骨湯打開吧,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點了點頭,這時一個很大的外賣盒,被塑料袋裝著,不過似乎已經被打開過了。我將包裝打開,揭開蓋子,只見在奶白的排骨湯裡除了排骨還有兩雙發黑的白色短棉襪。
“賤奴!還沒看明白嗎?給我跪下!”魏穎突然發出不容置疑的聲音,我又連忙跪下。
“這兩雙棉襪也是我在初中的時候穿的,一直塞在你的飯盒裡,味道可臭了。本來打算當初下次的小福利,但是你這次幹得不錯,加上學姐們給你買了排骨湯,我就突發奇想給你加了點料。這兩雙襪子可是在湯裡泡了一個小時了呢,是不是很開心?”魏穎主人地對我說。
我還驚魂未定,但也連連點頭。
“你現在已經是襪奴了,我自然也要給你一點福利。”說著,魏穎主人脫下右腳的鞋襪,將襪子塞入鞋內,然後將排骨湯放在地上,一腳踩進去。
“喝吧,賤奴!好好補補。”魏穎主人指著湯碗道。
我激動地心情無以復加!可以說是我真正的,可以自由接觸到魏穎主人的玉足的任何地方的第一次機會!我快速地將本就沒有幾塊的排骨吃完,清理掉骨頭。然後將整張臉埋進湯裡,吸咀這魏穎主人的腳趾,順帶的將混著魏穎主人玉足上各種分泌物的湯喝了下去。
我用舌頭在魏穎主人的腳趾縫之間遊走,將其中的碎屑與殘渣混著湯汁一起嚥了下去。清理完腳趾後我將除了足底以外的地方也都清理了一遍,湯也只剩一半了。魏穎主人在這時換了一
只腳踩進湯裡,我有如法炮製,將魏穎主人的左腳也清理乾淨了,湯也就喝完了。
“真棒,來,賤奴,快漱漱口,我來給你擦擦臉。”魏穎主人遞給我一瓶水後抽出溼紙巾將我臉上的油光擦了個乾淨。然後又讓我含著一口水躺在她的腳下。
原來魏穎主人直接用我的嘴當初洗腳盆,在我的嘴裡將前腳掌和腳趾涮了涮。然後又換了一遍水讓我用舌頭將她的腳跟也簡單的洗了洗,用溼紙巾把殘留的油漬擦去:“賤奴,嘴還挺大,以後可以當過涮腳工具呢,舌頭也算靈活,洗腳正好。去,把那兩雙臭襪子裡的湯也吸乾,然後給我。吸不干我就讓比把這兩雙臭襪子給吃下去!”
我像一條狗一樣在湯盆裡吸咀著那兩雙吸足湯汁,散發著濃郁腳臭味的襪子。原本鮮甜的排骨湯雖然泡過棉襪的湯汁略帶酸臭味,但卻遠遠不及這被魏穎主人穿的發黃發黑變硬的棉襪裡吸收的湯汁味道獨特。
是鮮味和酸味的結合,還散發出濃郁的腳臭味直衝鼻腔。我腦子裡不斷迴轉著魏穎主人跑步的樣子,想象著魏穎主人玉足上的腳汗被棉襪吸收,想象著魏穎主人的香汗順著她的美腿滑進襪子裡。痴迷的,忘我的咀嚼著口中的棉襪,這時真正的臭襪子,在魏穎主人的玉足上吸收了一年腳汗的襪子,現在我幾乎已經成為魏穎主人棉襪的俘虜。
魏穎主人見我這麼上癮的樣子,突然有了想法:“好了,別吸了,在吸也吸不出湯了。你個賤奴還真想把我的襪子吃下去啊!把襪子給我,下次用這襪子給你做棉襪包飯。”
我在魏穎主人面前或許已經無法變得更加卑微了吧,我只能將嘴裡的襪子取出,呈獻給魏穎主人。
“好了,賞賜時間結束,這次是真的起來了。陳塵,好好休息一下吧。”魏穎突然變得很溫柔,將我扶到椅子上,拍了拍我的膝蓋:“把腿伸直,跪了那麼久對膝蓋很不好的,可別把腿給傷著了。”魏穎邊說邊將襪子收走,收納進自封袋。
回到朋友的角色,我也放鬆了下來:“這次你的方法可真厲害,不過這雖然沒有上次那麼刺激,但我很滿足。畢竟這樣才是真正的你,我不喜歡滿嘴髒話的女孩,保持你的本色就好。”
魏穎也笑盈盈地說:“你滿意就好,你現在已經是襪奴了,下次我給你一點新玩法,嘻嘻。”
晚上,今天青檸因為社團經費的事情一整天心情都特別好,就連在回家的路上都哼著小曲兒。就算是和青檸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我也很少見到青檸這麼高興的樣子,作為哥哥看到她這麼高興我的心裡也非常舒暢。
今天到家,青檸很少見的拿出了冰箱裡準備週末用的牛肉,沒想到在上課的日子裡青檸竟然願意做這麼耗時的菜品。一直到晚上七點半,青檸才把這道牛腩煲做好,但很好吃,所以很值得。
“老哥,謝謝,多吃點。”青檸有點傻笑的給我夾菜。
我有些疑惑,不就是漲點社團經費嗎?你每個月從我生活費裡抽走的錢可從來沒低於過500塊,也不見你這麼高興啊,我疑惑地問:“怎麼漲1000的社團經費能把你高興成這樣?老爸老媽給你的生活費可比我高,而且你還每個月用我的卡花個五六百,至於這麼高興嗎?”
青檸噘起小嘴,似乎有些埋怨我:“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有
你這麼個笨蛋哥哥?這麼點錢會讓我高興?我高興的是初中那個天天讓我幫忙寫作業,學習要我一直盯著的笨蛋終於給我臉上貼了一次金!初二的時候,聶老師竟然找我說讓我管管你,弄的辦公室裡好多老師都哈哈大笑,你知道有多丟人嗎?”
回憶起這件事情確實讓我有些尷尬,我走到青檸背後,捏了捏青檸的肩膀:“哎喲,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不提。你看,哥哥現在也是學好了的,而且還給你在學姐們面前這麼張臉,阿檸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呢?”
青檸很是受用,加之心情很好:“嗯,看到哥哥長進了,做妹妹的自然也很高興。那之前在家約定的週末晚上七點必須回家放寬到九點吧。”
我高興得原地跳了個360度迴旋,週末總算是有些娛樂自由了!本來嘛,週末出去玩就得在外頭吃晚飯嘛!
青檸又說:“至於獎勵嘛,今天基本都是講卷子,老師沒有佈置作業。加上哥哥這次考得還可以,等我收拾完碗筷就上去。哥哥你把我給你的布偶帶上,到我房間去等著吧。”
我們吃完了飯以後,青檸就開始收拾了,說起來,我和青檸在家的時候,我好像基本沒怎麼幹過家務。青檸總是把除了力氣活以外的家務大包大攬了過去,有的時候想幫忙,青檸也只會說我在她邊上礙手礙腳的。
我會房拿了布偶就去了青檸的房間。青檸的房間並不想一般女生那樣有各種裝飾,整個房間比較樸素,主題色調是她喜歡的淡黃色。牆上掛著幾件她常穿的網球服和長跑服,她的座右銘是她自己說的一句話:只有身體和大腦同步發展的人,才是人。以前我一度認為她是在諷刺我不是人。
後來我才知道,我可以自信一點去掉認為兩個字。在初三,她狠狠地抓了我的學習,讓我從考一個三流學校都費勁直接提升到了可以考上風華這種一流中等學校,而她卻放棄了前往更好學校的機會,和我一起來風華。在平時也考慮營養,是不是要求我運動,才讓我沒有變成亞健康。我熱愛動漫,喜歡逛漫展,她也積極地去了解,甚至我去的每一趟漫展她都會跟著我一起去。哎,這妹妹給我真是太可惜了。
看著手上的棉襪布偶,我忍不住把臉埋了進去,用力地吸了一大口。味道非常熟悉,是從初三就開始聞的味道。阿檸很愛乾淨,而且不愛出汗,使得她的襪子穿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味道,甚至還會沾上她的體香。手裡的這支棉襪布偶更是沒有一點臭味,反而有一股阿檸平時最喜歡的蘆薈沐浴露的味道。
平時給我獎勵的時候也是一樣的,不管是鞋子還是襪子,給我的時候都是很乾淨的。如果不是帶有她的體香,我甚至會以為阿檸根本沒有穿過。
在我呼吸著布偶中的香氣的時候,阿檸進入房間:“哥,看來你很喜歡這支布偶啊。嘻嘻,要事讓你的同桌,還有那個叫範樂樂的女生,或者是魏穎姐姐知道你天天抱著用我的襪子做成的布偶睡覺,你在她們心裡的形象會不會崩塌啊。”
我內心苦笑道:範樂樂和喻綺或許會,但魏穎她可能會跟你好好探討一下調教你老哥我的經驗。然後,我在你心裡的形象會崩塌,或許會砍了我。
我只能佯裝出一副普通兄長的樣子,笑罵道:“小丫頭片子,威脅起你老哥了?
怎麼?還想把你老哥給弄個社死啊?”
青檸湊到我身邊,乖巧地說道:“嘻嘻,我才不會說出去呢。不過,老哥,你接受妹妹的獎勵難道不應該恭敬一點嗎?這才幾天沒有接收玉足獎勵,連規矩都忘記了嗎?嘻嘻,至少也得跪下吧,諾,給你。”
青檸拿起床邊的一個抱枕,放在地上:“哥,跪在這兒,別傷著膝蓋了。”
我心裡很感激,沒想到青檸越來越溫柔了:“謝謝你了,阿檸。”我很自然的跪到抱枕上面,四肢支撐在青檸面前。
青檸帶上眼鏡,把頭髮簡單束起,打開一本名為《心》的文學書籍:“哥,我先看一會兒書,用你的臉墊墊腳好嗎?”
我還沒有回話,青檸的白襪腳就踏在了我的臉上,為了不讓青檸的腳太累,我用雙手輕輕拖著青檸的足跟。青檸見此,俏皮的搖了搖她的小腳,撫摸著我的臉。
青檸的足底感覺癢癢的:“嘻嘻,反正哥哥你也只能接受,不回話挺好的。這次給你個福利,除了舌頭別伸出來都可以哦。”
我激動的直接把臉埋進青檸的腳窩裡,開始大口地呼吸,這個味道是我一直以來最熟悉的味道。清新淡雅的香味,吸進肺裡感覺清清涼涼的,或是薄荷,或是蘆薈的清香。小小的白襪足十分柔軟,彷彿就像一團帶著香味的棉花輕柔地包裹著我的口鼻,在嗅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下我開始急促的喘著粗氣,也只起了帳篷。
青檸抬了抬眼鏡,沒有看在她足底喘著粗氣的我,但也不忘說上幾句:“哥,你就這麼喜歡白襪足嗎?喘的也太厲害了吧,哥哥果然還是這麼沒出息。”
聽到青檸的話我的充血更加嚴重了,帳篷只得越來越高,臉也越來越紅,氣息也越來越急促。青檸原本乾爽的襪底已經被我呼出的熱氣給微微打溼,我不禁開始邊用臉蹭著青檸的襪底,邊用嘴給青檸做足底按摩,她的小腳也十分淘氣,用腳趾微微用力地按著我的臉。
就這樣維持了大概10分鐘,青檸放下書,躺在床上。似乎是想要休息一下,享受閱讀完的餘味,小腳也變得老實了不少,沒有太多的動作。
片刻,青檸又坐了起來,對我說道:“哥,可以了,把我的襪子脫了吧。不許用嘴,我可不想哥哥做那種賤奴做的事情,我的哥哥可不能那麼賤,用手脫哦。”
這句話雖然是關心,而且語氣十分溫柔,卻讓我著實冒了點冷汗。我更加堅定了不能讓青檸知道我和魏穎主人的事情,不然真的會被青檸弄死的。
我小心翼翼地將青檸的白襪脫下,但驚訝地發現,青檸的足底還有一雙淡黃色的小船襪。看見我有些驚訝的眼神,青檸很高興:“哥,我說過要給你獎勵,這雙船襪我可已經穿了四天了呢。怎麼樣?我準備的獎勵還可以吧。”
我並沒有特別激動,因為青檸的獎勵的關鍵從來都是使用方法。曾經,她給了我一雙襪子,但卻只讓我對著襪子磕了五個頭就讓我去洗了。所以我連忙問道:“阿檸,我能對她做些什麼呢?”
看到我急促的樣子,青檸笑盈盈道:“看你那個賤樣,別這樣啦。我之所以穿了兩雙襪子就是不想讓這雙襪子和鞋墊貼在一起,畢竟鞋墊很髒的,這雙襪子一你可以含著哦。不過呢,嘻嘻,張嘴!”
我急忙湊到青檸跟前,張開嘴。青檸拿出一卷紙膠帶,然
後脫下她白嫩的玉足上的船襪。青檸雖然很喜歡運動,但非常注重足部護理,去死皮的美容品她是經常用來搓腳的,所以她的玉足就算是足底也是軟軟的。
青檸將一隻船襪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又將我的嘴用紙膠帶沾上。船襪一入口便散發出沁人心扉的清香,與魏穎主人刺激的臭味和酸味完全不一樣,是非常單純的清香。如果是魏穎主人的棉襪使用強勁的力量,強制讓我屈服於棉襪之下,那青檸則是輕輕地撫摸著我將我徹底馴服,讓我心甘情願對青檸的襪子投降。
見我如此享受,青檸很是高興:“味道好吧,這個是我特意給哥哥醞釀的呢。不過,既然哥哥已經含著青檸的襪子了,那哥哥就沒有資格呼吸新鮮的空氣了。”
青檸將船襪扣在我的鼻子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青檸就用紙膠帶從兩邊把船襪粘在我的臉上。嘴巴被塞著船襪已經削弱了其呼吸的能力,更不要說還被紙膠帶粘住了。現在唯一可以呼吸的通道也被青檸用船襪罩住,我每一次呼吸都必須通過青檸的船襪,也就是說在青檸允許我取下襪子之前我只能呼吸經過青檸船襪加工過的空氣。我沒有想到青檸會這樣獎勵我,這時從來沒有過的福利!
我十分激動正想給青檸磕頭卻被攔住了,青檸說:“待會兒在磕頭,現在我想哥哥答應我幾件事情。如果哥哥答應就簡單磕一個頭表示同意,如果不同意就磕一千個讓青檸滿意的響頭對妹妹贖罪。聽明白了嗎?”
這哪是想我答應,這分明是命令啊,磕一千個讓你滿意的響頭腦漿都磕出來了。但我想青檸不會提很過分地要求,我就磕了一個頭表示同意。
見我磕頭同意,青檸非常欣喜:“謝謝哥哥,最喜歡你了。那麼我的第一個要求是從今天起每週給我刷一次鞋,人家想穿哥哥給我刷乾淨的鞋子。”
這個要求很正常,我多多少少確實應該做一點家務了,我給青檸磕了一個頭。
“嗯,獎勵你一下。好了,第二個要求以後外出必須向我報備,去哪裡都要告訴我,不許說謊哦。”青檸非常高興,用裸足搭在我的臉是說出了第二個要求,說完便把玉足拿開了。
額,這個有點喪權辱國啊,我好歹也是哥哥啊。不過我現在這個樣子,在青檸面前也沒啥尊嚴,然後就磕了一個頭下去。
“好的!哥哥最寵阿檸了,在獎勵你一下。第三個要求以後每個週末都至少要陪陪阿檸,不能一出去就在別人家裡過夜,通曉玩遊戲。出去玩能帶上我的也都要帶上我,可以嗎?”我答應第二個要求後青檸用玉足輕輕踩了踩我支起的帳篷,又邊挑逗邊說出了第三個條件。
這第三個要求讓我有些不想同意,但青檸似乎已經料到了,用這種獎勵方式把我逼到精神極限,而且我敢保證,如果我不同意她會立刻停下。一時間我進退兩難,陷入了與青檸玉足的博弈之中。
青檸露出得逞的笑容:“怎麼?哥哥不同意嗎?那麼阿檸的獎勵可就沒有了哦,本來還想久違地讓哥哥釋放一次呢,生氣!哥哥太不識好歹了,罰哥哥磕頭!一千。”
就在青檸就要將玉足拿開的一刻,又聽到青檸會讓我釋放出來,青檸的玉足直接將我的理智踩在腳下。我沒有再猶豫了,帶著粗重的鼻息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青檸看到這一幕,
高興得輕輕拍了一下手,興奮道:“yes!哥哥果然是阿檸的好哥哥,什麼都會答應阿檸。那麼,我給哥哥你一個噴出來的機會吧,你可要好好感激我哦。”
青檸的小腳將我的小兄弟踩在足底,十分有節奏的輕輕按壓,青檸她從沒有這樣做過,腳法有些笨拙,但卻給予我很大的感官刺激,膨脹得越發厲害。但卻沒有像魏穎主人的那麼強烈,畢竟魏穎主人是以讓我儘快噴出來為目的的沉重踩踏或踢襠。而青檸則是獎勵性質的,讓我能更加舒服的挑逗,不斷把快感推向高點。
青檸的小腳感覺到足底下的東西在不斷膨脹,很是得意道:“啊嘞嘞?我的腳踩到了什麼髒東西嗎?好惡心啊,竟然還會變大,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請你還是很溫柔。兩隻小腳以極高的頻率給予輕輕地踢襠攻勢,我的快感已經被拉倒了最高點,已經無法繃住卻只剩下凌門一腳,但如此溫柔的輕踹實在是無法讓我以最強的快感噴出。
我開始請求青檸,嘴裡含著襪子,含糊不清道:“阿檸,阿檸,求你了,讓我一下子全出來,求你了。”
青檸見我這副模樣,笑的她花枝亂顫:“哈哈哈,哥哥,你這是在幹嘛呀,小烏龜在自己妹妹的足底被欺負成這個樣子卻興奮成這個樣子。哈哈哈!”
青檸把眼淚都笑出來了,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便沒有再為難我。青檸稍稍將玉足抬起,然後非常可愛的一用力:“欸!噴出來吧!”
小巧精緻的裸足重重地將小帳篷給踩扁踩塌,傳來的一陣讓人興奮的劇痛,讓我噴出了儲存著的精華。青檸感覺到了足底的東西在抽搐痙攣,她明白我已經在她的足底屈服了。她將我當成地毯,從我身上踩過,前往陽臺拿了一條短褲扔到我旁邊。
“換了內褲,今天晚上你就一邊含著一邊聞著我的襪子睡覺吧。當哥哥的含著妹妹的襪子可是理所當然的,對了,今晚別以為嘴裡有我的襪子偷偷lu哦,要不然我會生氣的。”青檸佯怒,撅著小嘴,甩了甩小拳頭道。
我已經徹底屈服了,自然無法違抗青檸的命令,便跪伏在青檸的腳邊,表示我的順從。
青檸很滿意,輕踹我一腳:“滾吧,早點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
一大早起來,我感覺非常口乾舌燥,帶著睏意下樓想要喝口水。青檸早早地就已經在準備早餐了,見我嘴裡含著襪子,還貼著紙膠帶竟然還在倒水,笑道:“啊哈哈,哥哥,我還沒給你取下襪子呢,你倒什麼水啊。”
我從迷迷糊糊的睏意中清醒了些許,立刻有些臉紅,很不好意思。
青檸見我這個樣子湊了過來:“老哥,怎麼這樣就臉紅了啊?昨天在我足底都沒有臉紅成這樣。嘴巴很乾吧,來,讓阿檸幫你把襪子取出來。”說著,青檸將我鼻子上的襪子和嘴裡的襪子都取了下來。
我急忙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尷尬,而青檸手裡拿著襪子向我炫耀。
我聞到一股煳味:“阿檸,是不是有東西糊了?”
“呀!不好!”青檸慌慌張張地回到廚房,而這就苦了我的胃了。
。
風華高中“沒想到我們學校竟然是雙休,哎,真是太棒了!”
“就是就是,咱們風華就是好,不晚自習,不周末補課,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我的天那!這麼爽的嗎?而且週五
下午才2節課,也就是說我們訓練也就練到四點鐘,真棒!
就在我暗自興奮的時候,範樂樂走了過來,對我說道:“陳塵,今天下午只有兩節課,你們訓練應該也就只到四點吧。”
我點了點頭。
範樂樂又說道:“那今天下午你能晚點走嗎?我有些地方想要問問你,這高中的物理真的有些難,很多地方搞不大懂。”
原來是這樣啊,我欣然接受:“當然沒問題,我跟阿檸說一聲。”
範樂樂連連抱歉:“阿檸?你女朋友嗎?難道我打擾到你的安排了嗎?對不起。”
我的天,企業級理解啊!女生的腦回路就這麼清奇嗎?我得趕緊解釋,要不然感覺要出大事。
我趕緊解釋:“阿檸是我妹妹,在一班的,我們一起回家的。所以我打算讓她來這裡等一下我,應該沒問題吧?”
範樂樂意識到了自己八卦了,有些尷尬,雙手搓了搓衣角點點頭,露出尷尬的笑容,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我給阿檸發了個消息知會了一聲,阿檸也同意來班上等我。也與此同時,魏穎主人的消息來了。
魏穎主人:“陳塵,明天就要比賽了,今天也是最後一天訓練了呢。下午時間很充裕,要不要我來好好調教一下你啊?我會很溫柔的喲。”
我大呼失算!非常艱難的回覆到:“不好意思啊,魏穎。今天我答應了範樂樂要教她物理,所以很抱歉!真的對不起!”
過去三四分鐘,魏穎主人也沒有回覆,這讓我心裡十分焦急!害怕魏穎主人是不是生氣了,就像在發一次信息認錯,但魏穎主人的回覆突然來了。
魏穎主人:“陳塵,是不是我叫你賤奴的話,你就不敢違抗了?”
面對這個威脅,我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確,如果魏穎主人說出那句話,我的確只能同意,因為主人就是主人,而奴隸就是奴隸。
魏穎主人:“嘻嘻,我才不會用主人的身份強壓你不守信用呢。雖然你只是個賤奴,但好歹也是我的朋友嘛。”
看到第二條消息我瞬間感激涕零,回覆:“謝謝主人寬宏大量!我以後有安排一定向主人報備,徵得主人的同意後再決定。”
魏穎主人:“不過我還是有些不高興,今天中午不准你來了。賤奴說到底還是賤奴,違抗主人還是要有少許懲罰的,今天不給你賞賜了。”
這時,我背後被人戳了兩下,嚇得我把手機拋到了半空。幸好我眼疾手快,好好的接住了手機,並趕緊將屏幕熄滅。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喻綺來了,希望她沒有看到什麼。
喻綺也趕緊連連道歉,但她心裡也奇怪我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大,而且隱約看到了“賤奴”這兩個極其帶有侮辱性的文字,難道看錯了?
我見喻綺似乎有些懷疑,便想著轉移話題:“喻綺,話說我們學校是雙休欸,你週末都打算做些什麼呢?”
喻綺很呆萌的上了勾:“啊!我週末一般會看看書,或者把以前的經典電影翻出來看一看之類的。”
就這樣,話題被我轉移了,很順利。果然,女生還是笨一點得好,要都想阿檸那樣,對付起來可得多累啊。
中午我來到了1班,想著好幾天沒和阿檸吃飯了,今天叫上阿檸一起吃飯。一班在我們3班東邊大概200米的距離,中間要走過一條連接東西兩樓的走廊。不過,距離本身不遠,所以很快就到了1班。
我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阿檸,但是很奇怪。明明是課後,每一個小團體都在嘮嗑,而阿檸卻在一個人看書,看起來十分孤獨。
“同學,你是來找人的嗎?”一個男生對我問道我下意識回答:“哦!我來找陳青檸。”
那個男生一驚:“我去,勇士,敢來找檸檬冰,大哥祝你不要死得太難看。”
我正想說誤會,但阿檸在這是注意到了我,很興奮地跑了過來:“呀!你怎麼來了!好幾天沒一起吃飯了,快走快走。”阿檸跑了過來,直接抱住我的胳膊離開教室。
這是咋回事啊?而且這小丫頭片子膽兒肥了啊!竟然都不喊哥了!待會兒得好好教訓你!
隨意找了個餐館,今天我大出血點了一個牛骨湯,一個香菇燒肉丸,一個韭菜炒蛋。青檸看得兩眼放光。
青檸很興奮:“哇!哥,你是不是中獎了!這一桌可得一百多呢!一頓就吃了咱們倆一天的伙食費呢!謝謝哥!”
我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笑罵道:“現在知道叫哥了?剛才在你們班上的時候你啊你的叫我,小丫頭片子膽兒肥了呀!”我邊說邊擰了擰她的小臉。
青檸投降道:“嗚嗚嗚,哥哥我錯了,你聽我解釋嘛。”
我雖不生氣,但之前在阿檸的腳下被玩了個慘,就像趁機報復一下:“怎麼?還想狡辯嗎?看我修理修理你!”說著我又撓了撓他的癢癢。
青檸被弄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哥,都怪...都怪這周那兩個男生對我表白,可...可討厭了。哈哈哈,所以我想讓哥...哥哥,哈哈哈!”
聞言,我算明白了,這小混蛋利用我!不過她討厭男生的事情我也清楚,畢竟我們被分配到的初中雖然老師不錯但學生不怎麼好,以前阿檸就被一個學生老大看上過,那傢伙被阿檸拒絕以後就找人想揍我一頓,威脅阿檸。雖然最後被老師護送回了家,但阿檸從此也開始討厭男生了。罷了,不逗她了:“好吧,這次就讓了你吧,吃飯。”
解脫後的青檸埋怨道:“哼,就知道欺負我。”然後湊到我的耳邊,輕聲道:“讓我抓住機會,可要好好欺負欺負哥哥你哦。”
我脊背發涼打了個寒戰。
不過我還是得維持我作為兄長的威嚴:“檸檬冰是怎麼回事?對人太冷漠,把別人給凍著了?”
青檸點了點頭,開始吃飯,沒有搭理我顯然是不想回答這件事情。這小丫頭還真不給面子,算了,她不說我不提。
“對了,今天下午別忘了來我們班教室等我,我大概四點回教室。”我著重提到,畢竟我們是要一起回家的。
“嗯,你上午說過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青檸問道。
“有點事兒,到時候就知道了。”
。
下午訓練,給魏穎主人道了個歉,獲得了原諒。然後結束了我們最後一次訓練,回到教室時,範樂樂和青檸已經坐在教室裡等了一會兒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沒有等太久吧。”我連連致歉,回到我的座位上。此時,範樂樂坐在喻綺的座位上,樣子很乖巧,一點都沒有平時說一不二大姐大的樣子。嗯!女生就該這樣,你看,多可愛。而青檸坐在我的前面,一聯想把我抽一頓的樣子,惡狠狠地等著我。嗯!女生就不應該這個樣子,你看,多不可愛。
“哥,你要在這裡教同學物理雖然是件好事,但是
今天是星期五耶!我還想著今天做一點複雜的菜品呢!”青檸有些不高興。
範樂樂看陳青檸這個樣子,有些擔心是不是給我們添麻煩了:“你們家很遠嗎?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如果麻煩的話就先回去吧。如果有問題,我會在晚飯後聯繫你的。”
我不太明白,今天中午不是已經跟阿檸說過了嗎?怎麼還是這種態度。
我不想和範樂樂疏遠了,解釋道:“沒有,我們住聯邦城,不到半小時路程。”
範樂樂突然站了起來,很驚喜道:“欸!聯邦城?我也住在那裡,你們在幾棟啊!我在1棟。”
我也被嚇了一跳,回應道:“我天!這麼巧!我們是12棟,不過真沒想到啊,樂姐你竟然是一棟的大小姐!那裡可全是大平層!”
範樂樂連忙解釋:“不不不,這是我姐姐的房子,她出國了,我只是留在這裡幫她養房子,要交給她租金的,不知道我的壓歲錢夠不夠。”
因為住得很近,讓我們二人越聊越開,有說有笑的,感覺距離拉近了不少。不過,一旁的青檸要炸毛了。
青檸瞪了我一眼,重重地踩了地面一腳,我一瞬間就被她鎮住了。
她沒有表現出怒氣,但這平和的語氣還是讓我毛骨悚然:“哥,你們不是要討論功課嗎?快點啊,回到家我可是要做飯的,和廢物老哥可不一樣。”
我連忙打開物理課本,開始教範樂樂她總結出來的問題。她小聲地問我:“你們兄妹感情不好嗎?感覺你妹妹對你很兇啊。”
我搖了搖頭,回覆到:“今天估計心情不大好。”
“咚”,我的桌子被青檸踢了一腳,這時她在警告我。我連忙繼續開始教學。
經過約一小時的講解,物理的第一章基本講完了,初中的基礎問題也讓範樂樂記了筆記,我們也就結束了這次讓我如坐針氈的“解答會”。
晚上,晚餐會我習慣地打開了QQ,看看各位同好們有沒有啥活動。除了明天早上的隊列比賽以外我整個週末都沒什麼安排,可以盡情玩!
在我作為群主的一個大群裡同好們建議:“這週六下午要不要搞個聯誼啊?管理們都出來了!這段時間群裡進了不少群友帶進群裡的朋友,總歸要稍微認識一下吧。”
下面都跟著起鬨,都說聯誼會還是要開的。
我:“可以啊,不過我明天上午有個比賽,下午我可能會來的比較晚,你們可以找個人先把大家組織起來。”
正當大家討論的時候梨子上線了,梨子是這個群最初的幾個人之一。年級比我小几天,但圈子裡的資歷比我老,認識的人也多,算是靈魂人物了吧。
梨子:“飛塵不能組織的話我來吧,不過要把檸檬借我,我們倆一起去@飛塵。”
飛塵說的就是我,這時我的圈名。
我轉頭問了一句還在洗碗的青檸:“阿檸啊,明天下午的聯誼梨子想讓你跟她一起組織,你有空嗎?我明天下午也直接過去。”
“啊?我明天想去看你們比賽欸,梨子姐怎麼能這樣。”
我敲一下她的小腦袋:“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梨子平時對你那麼好,現在讓你去幫個忙你還抱怨。”
青檸委屈巴巴地看著我,不過賣萌也沒有用,畢竟是正經事兒。
見青檸沒有再說什麼,估計也是默認了,我就沒再多說什麼。青檸也知道,如果不是實在沒有時間,我通常都會自己去幫忙。
次日,清晨我因為起晚了,急忙打了個的士趕到學校。呼,真是安全上壘啊,差十分鐘就遲到了。
學校安排了一輛標準乘坐人數50人的旅遊大巴,乘坐我們40位隊列成員,1名帶隊老師和在每一個班臨時抽調一名同學所組成的9位志願者。
我一上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陳塵,我在這兒,過來。”
我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位穿著灰色的寬大薄外套,搭配白色內襯的女孩向我招手。她見我來了,身體微微靠外,我能微微看見她的玉足。她穿著一雙牛仔藍的高幫帆布鞋,搭配著一雙白色的棉襪,襪子長度適中,剛好包裹住腳踝。
這人我很熟悉,她就是我的樂姐,範樂樂了。他向我招手,我也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邊,畢竟坐在熟人身邊也算是個平常的習慣。範樂樂今天和平時穿的風格差不多,但今天卻穿上了一條牛仔熱褲,一雙大白腿完完整整的展現在我的面前,好不過癮!
沒有用皮筋束起的垂背長髮慢慢搖曳,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就像一把鉤子勾著我的鼻子。
我說道:“真沒想到啊,我們班抽調的志願者是你,我還以為會叫一個男生過來呢。那群傢伙也太不靠譜了,志願者這種苦差事怎麼能讓你來了。”
範樂樂笑著回話:“沒事兒,本來我就是班級代表,這種事情就應該我來做。你暈車嗎?暈的話,我這裡有暈車藥。”
就這樣,我一會兒看著範樂樂的帆布鞋,一會兒看著她的美腿還一邊和她聊著天,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在路上,我是不是能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惡寒,但卻沒有怎麼注意。直到到達目的地,我打開手機看到魏穎主人發來的消息,才知道這不是錯覺。
魏穎主人:“陳塵,你和那女生關係可好了呢,估計在你眼裡她可比主人重要多了吧。”
血崩。
學校為我們這次比賽特意定製了一批道具服,是以軍裝為模板,結合學校特色製作的儀仗隊服。主題色為軍綠色的男生制服以陸軍軍裝為模板,顯得十分威武。而女生制服則以海軍浪花白軍裝為模板,配白色短靴顯得英氣十足,下身的海軍裙讓女生們又不失可愛。
在全場我們的裝備可謂首屈一指,引來參賽的各個學校行注目禮。但在比賽上嘛。畢竟之訓練了一週,勉強能算是整齊,最後在37個學校中獲得了倒數第六的慘淡成績。
“哎,可真慘的呀,咱一身五星裝備,打出零星操作,真的難受。”
“誰說不是勒,畢竟訓練的還是太短了。走吧走吧,去休息室,聽說這世紀高中的休息室還有電腦房和乒乓球室呢,走走走。”
“電腦房還行,累都累死了,去個屁乒乓球室。”
參加完比賽的班級都會前往世紀高中給安排的休息室,一所學校兩間,據說這原本是活動大樓,今天臨時改為休息室。我的目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我要去的是乒乓球室,因為魏穎主人在那裡等著我。
乒乓球室裡只有一張乒乓球桌,在這個讓所有人筋疲力盡的比賽後,除了我和魏穎主人外沒有任何人在乒乓球室。魏穎主人蹺著二郎腿,坐在乒乓球桌上。
見我進來,她示意我將門反鎖上,然後我便很自然的跪下了。
魏穎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腳下的我,聲音頗為寒冷:“賤奴,還知道來找主人啊,我還以為你把
主人給忘了呢!”
聽到這話,我嚇得有些發抖,急忙磕了幾個頭:“不敢不敢,我怎麼會忘了主人呢,主人千萬別生氣啊。”
“對著我的靴子發情吧。”魏穎主人命令道。
我不敢違抗命令,魏穎主人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可不能去觸這個黴頭。我抱著魏穎主人穿在腳上的短靴,不斷地對著短靴喘著粗氣,時而親吻著,時而用舌頭在魏穎主人的短靴上游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短靴上的味道。
看到我的樣子,魏穎主人的心情略微好了一點,臉色也緩和了不少:“看樣子還是個離不開我鞋襪的賤奴!回答我,今天坐在你旁邊的那個女生是誰?看起來關係挺好的啊,難道是你的新主人?”
我正想解釋,卻被魏穎主人喝罵一句:“賤奴!誰讓你停的?舔完回話!”
受到魏穎主人的命令,我繼續著我的工作,細細地舔著魏穎主人腳上這雙嶄新的短靴。雖然一點都不髒,但我卻也舔得十分仔細。
少頃,我將短靴舔了個乾淨,然後跪伏到魏穎主人足底,等待著命令。
魏穎主人道:“解釋!”
得到命令,我回答道:“她叫範樂樂,是我們班上的女生代表,和我一起參加學生會。因為我們擅長和不擅長的科目正好不一樣,所以偶爾也交流一下學習。因為樂姐和我關係不錯,所以就會多聊幾句。”
魏穎主人冷笑一聲,她早就將她腳底的我看穿了,也看見了我是不是得去偷看範樂樂的鞋襪和玉腿,便問我:“舔過她的鞋襪嗎?”
我不敢隱瞞:“偷偷舔過一次。”
我地回答讓魏穎主人十分生氣,從球桌上跳了下來,重重地踢了我一腳:“賤奴!你是一條野狗嗎!是個好看的女生就跪下舔鞋!”
我被踢到牆角,撞出了咚的一聲,非常吃痛。這一幕讓魏穎心裡一緊,想著自己是不是太過了,不過魏穎心想:不行,如果就這麼簡單的原諒他的話,以後是個好看的女生他就對著人家的鞋襪犯賤,那我還怎麼好好調教他!
“爬過來!賤奴!”魏穎主人厲聲道。
我不得不重新爬到魏穎主人腳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在地上:“對不起主人,求您原諒我吧,原諒我這一次吧。”
魏穎心裡一軟,心想:畢竟我們也是朋友,稍微懲罰一下就好了吧。太嚴厲的話,他有了畏懼之心就不好了,還是輕一點吧。
魏穎主人道:“罷了,賤奴成了野狗,也有主人沒有拴好狗鏈的責任。現在,磕頭100個,每磕一個頭說一句魏穎主人我錯了,聽明白了嗎?”
我連連點頭,按照魏穎主人的命令請求饒恕。
大概過了10分鐘,我磕完了100個頭,但仍然不敢停下。魏穎主人把玩著指甲,似乎絲毫不在意腳下在求饒的我。
但只有魏穎她自己知道,陳塵已經磕滿了100個頭了,見陳塵還在磕頭心中一喜:這賤奴還有些眼力見,這次就原諒他的。
魏穎主人脫下短靴,玉足上穿著一雙綠色的船襪。她將玉足放在我的面前,我在磕頭的過程中掀起的微風帶來微微的腳汗味。襪底的部分微微泛黃,尤其是腳趾縫下的那一部分。我邊磕頭,邊微微靠前,想盡量多的聞到魏穎主人襪子的味道。
但魏穎主人突然說道:“好了,把襪子叼下來吧。”
我連忙上前,我早就被這雙船襪勾的心神不寧,這道命令如同
天籟之音,將魏穎主人的船襪脫下,叼在嘴裡。
魏穎主人問:“想我原諒你嗎?”
我叼著襪子,連忙點頭。
見此,魏穎心中撲哧一笑,但也保持著嚴肅:“一隻含在嘴裡,一隻裹在你的賤東西上。嘴裡含到回學校,下面的一直包到晚上。如果做到了,我就原諒你。”
我連忙將一隻襪子含到嘴裡,然後爬到魏穎主人身後,將另一雙船襪包到棒子上。然後,又重新爬到魏穎主人腳下,嘴裡的腳汗味已經很熟悉,但下體傳來的溼熱感從未有過。小兄弟迅速膨脹,以至於些許腳汗滲進尿道帶來了極其瘙癢的感覺,讓我面帶潮紅。
見我成了這個樣子,魏穎很是得意,用裸足踩在我的小兄弟上,十分得意:“現在不僅你喝下了我的腳汗,連你的兄弟都吸收了我的腳汗了。怎麼樣?當我的襪奴還不錯吧,以後還當野狗嗎?”
我連連搖頭:“不當了,不當了。”
魏穎得意的踢了一腳,穿上靴子留下一句:“你還沒資格射在我的襪子裡,如果週一讓我發現有你射了的痕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碎蛋刑!”
隨後,魏穎主人一記全力金蹴踢在我的下體上。不同於平時腳下留情,還有柔軟的足底給予的重擊。這一擊魏穎主人帶著些許怒氣,並且是穿著硬皮的白色短靴,直接把我踢的膝蓋離開了地面。下體劇烈的疼痛直接讓我軟了下來,一陣關門聲讓我知道了魏穎主人的離開,房間裡只剩下蜷縮在地上忍受魏穎主人懲罰所帶來疼痛的我。
下午,回到學校,我看了看時間,都快2點鐘了。
我稍微心算了一下,坐公交過去大概要一個半小時,講真,那麼晚到心裡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要不打個車算了?不過也太貴了一點。
我偷偷取下魏穎主人讓我含在嘴裡的船襪,襪子裡的腳汗已經完全被我吸乾了,襪子上殘留著不少的口水。身上沒有自封袋,我只能將襪子放在錢包裡。所幸,現在都是手機支付,除了拿身份證不會用到錢包。
“陳塵,準備回家嗎?我可以帶你一程哦,反正咱們都住聯邦城。一起走吧。”範樂樂對我招手道。
這不是天賜良機嗎?這樣能到家直接轉地鐵,剩下半個小時欸!我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我萬萬沒想到,停在我面前的不是一輛出租,而是一輛商務別克。哎,果然,家裡有錢真好,週末參加個活動還有專車接,萬惡的資本。
我不怎麼懂車,但我一坐上去就感覺這車價格肯定不是三四十萬的普通貨色。隨即範樂樂一句話,我破防了:“不好意思啊陳塵,好車都是我姐在開,不過我已經儘量讓我姐派個還可以的車過來了。”
我直接血往上湧,這是在諷刺我們普通人嗎?雖然家裡有錢確實了不起,但是也不要這樣破我的防吧,我顫抖地說:“沒事兒,已經特別好了,多謝了。”
範樂樂叮囑了一聲司機大叔,然後從車子後面拿出一個小冰箱放在我們的位置前。果然,有錢人比我們窮人會享受多了,我也沒多客氣,接過範樂樂遞過來的飲料。
範樂樂見我喝了,自己也喝了一口:“怎麼樣?味道不錯吧,這種透明奶茶。”
我在入口的一瞬間也十分驚訝,確實是奶茶味,也許是新奇讓我感覺特別好喝。
範樂樂問道:“陳塵,今天下午你有時間嗎?如果沒有事情
的話,能來我家幫我補一補化學嗎?我基礎真的還挺差的。”
聞言,我也只能抱歉,回道:“不好意思啊,今天實在是走不開。我得趕去文化園區,今天我約了朋友。不過我明天有時間,要不明天吧,我明天時間很充裕。”
範樂樂很高興:“可以啊,對了,文化園離這裡很遠的,我直接送你去吧。”
我沒有想到範樂樂會這麼爽快,但更沒有想到她會直接說要將我送去文化園。雖然很高興,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想著不用了。
但範樂樂似乎看出來了我想回絕,就搶先一步道:“你可別拒絕我,還當不當我是朋友了?你如果拒絕,小心我給你來一腳。”說著,範樂樂微微抬起的穿著高幫帆布鞋的玉足,扭了扭腳腕。
這下可不得了,讓我一下子就梆硬了起來,原本已經在魏穎主人的船襪裡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他在此開始躁動。前端再次頂住襪子的內部,和襪子的尖端和魏穎主人的腳汗再次來了個親密接觸。原本有不少腳汗都已經被他吸收,刺激應該減弱,但因為範樂樂的帆布鞋我卻直接屈服於這種刺激了。
我很意外,我原本沒有這麼敏感啊?為什麼是這樣?但我仔細一想,其實在魏穎主人調教我之前,我對她的鞋襪抵抗力也不弱。在偷聞喻綺的鞋襪之前,我對其也有些抵抗力。難道,是因為我舔過範樂樂的小皮鞋和堆堆襪,讓我對她的鞋襪屈服了嗎?
範樂樂見我有些奇怪,但以為我是感激她,便拍了拍我的頭,俏皮地說道:“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感謝啦,就當是你平時幫助你樂姐我的賞賜吧!哦,不對,應該說是福利。”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這句話在我耳朵裡早已經變了味,看著範樂樂的鞋襪,我的腦海裡是抬起玉足,一腳踩在我下體的範樂樂,用看蟲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冷聲道:“這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賤狗只有接受的資格!不允許拒絕!”
這我哪裡頂得住,但與此同時,範樂樂還一邊哼著歌,一邊晃動著她的小腳。慾望在一點一點地把理智吞沒,在就要逼近臨界點的時候,我的耳邊傳來的魏穎主人的聲音。
魏穎主人冷聲道:“你還沒資格射在我的襪子裡,如果週一讓我發現有你射了的痕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碎蛋刑!”隨後,我下體一冷,軟了下來。
我不禁為自己的這種醜態而感到可笑,範樂樂僅僅是扭一扭她高貴的玉足就能把我弄成這個樣子,雖然也有魏穎主人的船襪的刺激加成,但我不得不承認,範樂樂現在只要動動腳就能讓我發情的事實。
而更可笑的是我對魏穎主人的命令已經無法抗拒,僅僅是一個金蹴和隨意甩下的一句話,就能讓我在臨界點放棄慾望,轉而屈服於魏穎主人的命令之下。我現在不僅僅是在青檸和魏穎的腳下沒有了尊嚴,只要範樂樂和喻綺願意,我隨時都會變成她們腳下的奴隸,僅僅只要她們的一句話而已。
冷靜下來的我儘量剋制不要長時間盯著範樂樂的鞋襪,她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大好,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哼著歡快的歌聲,讓我不禁說道:“沒想到樂姐還有這麼少女,這麼小女生的一面啊。”
範樂樂見我這樣說,佯怒道:“好啊!你取笑我,看我不教訓你!”然後彈了一下我的腦門。
雖然不痛,反而帶
來了一陣沁人心扉的香風,這就是傳說中的先砍你一刀再奶上嗎?多謝款待!但我還是要給足樂姐面子,連連求饒:“小的不敢了,樂姐饒命啊。”
範樂樂很是得意,雙手抱胸:“哼,本小姐這次饒了你,下不為例哦。”
在一番暢談中,時間過得很快,不到50分鐘我就到了文化園區。
“樂姐,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我現在還在半路上呢。”
範樂樂笑著說:“沒事兒,而且這可不是無償的哦!明天可要好好教我。”
我自然非常願意地點了點頭,對範樂樂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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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群每個季度如果有熟悉的人將朋友介紹進來達到一定的數量就會舉行一次聯誼,而地點則是一位叫cn梨子的圈友,她表姐所開設的一家音樂餐廳。餐廳的品位很好,由梨子表姐所畢業的音樂學院的學生輪流上臺演唱,廚師據說也是花了些錢,拖了點關係找來的,一手湖南菜做的事鮮辣爽脆。
再加上文化園區也是城市著名的漫展主辦地點,所以在這裡總是聚集了一大幫志同道合的圈友們。
“我來了!阿檸,梨子真不好意思啊。啊呀!這不是秋葉和深海嗎?咱們兄弟好久沒見了啊,今天別和我搶著買單!紅楓,糰子,阿顏小妹妹越來越可愛了啊!”我走進餐廳,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和大家寒暄了起來。
大家回應也很熱烈,雖然平時都狗頭塵的叫我,但在新朋友面前還是會用我的cn飛塵來稱呼我。
梨子道:“位置安排好了,進去吧,招待好你那桌的新人,別光顧著把妹哦!檸檬,看著你哥。”
果然,梨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
我帶著阿檸來到了一張只坐了兩個人的桌子這,是兩個小姑娘,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梳著雙馬尾,穿著一身淡藍色jk的女生,身材曲線雖不及魏穎的優美,骨骼也不如阿檸和範樂樂的纖細,自然也不是喻綺的嬌小,但卻十分勻稱。眼睛也大大的,非常靈動,最重要的是她還有一雙美腿,被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踩著一雙茶色亞光小皮鞋。
如果不是阿檸在我旁邊,今天我可要好好飽一飽眼福。哎,可惜了呀,今天正經點吧,別丟了臉才好。
一來二去的幾句對話,這位女生的cn是千歌,不得不說十分適合她。但是也經過對她的觀察,總是覺得有些眼熟:“千歌,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總覺得你有些眼熟。”
聽到我這麼說,千歌沒還沒說話,青檸就插嘴道:“笨蛋老哥,你的搭訕方法太老套了一點吧!一點創意都沒有,千歌,你別理他。”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千歌也說道:“我也是,感覺飛塵你很眼熟,難道你是風華高中的嗎?”
我直呼好傢伙:“對對對!我就是風華的!我在高一三班,檸檬在一班。”
千歌也很興奮:“真的!太好了,我在藝體班也是高一的。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同學,你好我的名字叫黃唯,cn千歌。”
我介紹道:“你好,我的名字是陳塵,cn飛塵。這是我妹妹陳青檸,cn檸檬。”
圈友加上同學的雙重關係,讓我們一時間聊得更加歡快。甚至在得知黃唯在兼職票代的時候,我們幾人交換了所以聯繫方式,以後所有的門票都在她這裡購買。
晚上,家中。
一整天的連軸轉真是讓我筋疲力盡,先是比賽,再是魏穎主人
的懲罰,然後又是在車上差點被範樂樂弄的噴出來,最後又是聯誼。隨意一到客廳我便倒在了沙發上,癱成了一條鹹魚,不想起來。
“哥,你起開!我還要坐呢,再不讓開我坐你背上了哦。”青檸提醒道。
我擺了擺手,沒有反對,青檸也很自然地坐在我的背上。
我想起來了今天和範樂樂的約定,對青檸說道:“對了,阿檸。我明天有些事情,出去一趟,晚飯前回來。”
青檸很奇怪:“哦?明天有事啊,要去哪裡啊?”
我點了點頭:“嗯,明天我去一趟範樂樂家,說好了要教她理科的,明天幫她把化學複習一遍。”
突然,我的背部被青檸的小翹臀重重地坐了一下。雖然小翹臀的彈性不錯,但依然傳來一陣疼痛,我直接就齜牙咧嘴。
“woc,你幹嘛啊!痛死我了!”
青檸噘嘴道:“哼!範樂樂,範樂樂,你跟她才認識幾天啊!還週末到別人家裡去,真不要臉!你肯定是看人家長的好看,就走不動路了吧!”
雖然我不能反駁範樂樂的確長得很好看,但我也不至於走不動路啊!我得維護一下我的形象。
“欸,阿檸,合著我在你心裡是這種人啊!”我裝作很生氣,把臉埋在沙發裡。
片刻,見我沒有在說話,青檸感覺她好像說得有些過分了,慢慢從我的背上起來。然後走到我的旁邊,蹲了下來。
見我仍然不搭理她,青檸有些急了,抓住我的胳膊搖了搖:“哥,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的。你不要不搭理我,好不好?”
我心裡欣喜道:計劃通!小丫頭片子跟我鬥?
我沒好氣道:“哼,我算是看清楚了。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看到好看的女生就走不動路的傢伙,一個色狼是吧!”
“我只是一時嘴快嘛,來,哥哥不生氣,阿檸獎勵你。”說著青檸脫下襪子,塞到我鼻子下面。
聞著這個味道,我出現了和看到範樂樂的帆布鞋玉足一樣的反應。我暗道不好,如果因為這個被阿檸發現小兄弟上套著襪子,那不就完蛋了嗎?
我連忙將襪尖蒙在鼻子上呼吸,對阿檸感激地說:“謝謝阿檸,我明天會早點回來的!”
阿檸見到我還是老樣子,說明我已經屈服了,她帶著笑容道:“那我先上樓休息了哦,哥哥你就慢慢享受我的襪子吧。對了,不許lu哦,今天已經很累了。”
說著,阿檸前往她二樓的房間休息去了。我鬆了一口氣,幸好腦子轉得快,儘快地把這丫頭哄走了,要不然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