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番外

比比東番外

星斗大森林外,天鬥帝國與星羅帝國某交界處,高築的東王宮矗立於此,最頂端暖玉鋪就的紅玉閣中,比比東依靠在床沿,透過替代了天花板的水晶窗,抬眸遙看滿天星河。

一襲盡顯典雅的金紋白裙包裹住她的嬌軀,其間紫色寶石點綴,徒增幾許冷豔高貴,纖細如弓的腰肢收束後,那不堪盈盈的纏腰下,略顯緊緻的長裙將大腿的曲線完美勾勒,雪白如藕的小腿半露,那雙赤著的雪足,便輕踩在柔軟的毛毯上。

粉紫色的長髮束在腦後,雖未著高冠,卻仍隱隱透著獨屬於教皇大人的威嚴尊貴。

她抱著膝蓋,回想自己的半生,覺得當真是可笑極了,自嘲的笑過之後,她抬起已經清洗乾淨的玉掌,上面的血跡雖然乾涸,卻仍有些發軟。

她暗自埋怨著自己,心中難以言喻的酸楚。

屋門被輕輕推開,比比東下意識抬眸,月華瀰漫下,那略顯清瘦的青年,正淺笑著看向她。

“老師真是人間獨一份的絕色。”俞稚坐了過來,本想摟過她的肩,卻被比比東攔下,只好退而求其次,握住她微涼的柔夷。

“你的傷……還疼嗎?”比比東眼眸暗淡,她十分清楚被羅剎神力所傷之後的痛苦,哪怕俞稚的體質異於常人,也絕難忍受才對。

俞稚握緊她的手,認真看著她道:“老師,咱們今晚不談這個。”

比比東抿了抿唇,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她雖然已有了心理準備,可面對俞稚投來的視線,心跳仍是忍不住快了一些。

自從前些年千仞雪跑來和自己攤牌後,比比東就再沒有同俞稚親近過,而今重歸舊好,兩人多年積攢的情愫,絕不是一夜長談可以緩和的。

而且……這混小子在自己面前看著乖巧,可真到了緊要時刻,是真敢大逆不道的……

比比東看著他的臉,線條柔和又不失英氣,只是清清秀秀,仍似少年。

他也就比雪兒大了一歲呀,以往總跟在自己身後,姐姐老師的叫著,一晃年這麼些年,居然長成了一個欺師滅祖的臭小鬼……

現在想來,他所做的一切,都變得不懷好意起來……

比比東猶豫時,俞稚已經欺身壓了上來,他一點點湊近那張絕美的臉,目光卻始終盯著她的眼眸。

比比東側過臉,不與他對視,卻不經意的,露出天鵝般曲嫩的脖頸。

俞稚微微一笑,吻在那白皙的側頸,比比東身軀一顫,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可手伸出一半,只是無力地按在他的胸膛。

比比東想要平復自己的心境,可兩人湊得太近太近,她隱約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它們不住跳動著,彷彿要踐踏表面虛假的沉靜,將真實而火熱的內心盡數浮於表面。

於是這兩三年間,比比東心頭凝結的冰雪,再度有了融化的跡象。

比比東已被俞稚壓在身下,她倒在柔軟的毛毯上,感受著身上少年的肆意侵犯,一想到他還是自己的弟子,心中羞怯便更加濃重,而身下,也極不爭氣的溼潤許多。

俞稚吻過她的白嫩脖頸,一路向上,含住那玲瓏剔透的小巧耳垂,鼻中熱息輕哈在她耳後,惹得身下佳人一顫,呼吸也粗重了許多。

就在俞稚要更進一步時,她卻按住他的手,穩了穩呼吸,才道:“我見過你和娜娜她們……那個,我雖然願意和你在一塊,但今後我絕不會與她們為伍,更不會……”

“老師放心。”俞稚打

斷了她,按住她的手腕,湊在她耳邊輕輕道:“老師是稚兒最最重要的珍寶,誰也不給看。”

熱氣輕打在玉蝸,比比東臉上酡紅更甚,她咬了咬唇,有些埋怨道:“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師?”

偏偏這個時候,裝出一副尊師重道的虛偽模樣,而且還只是言語上的,別的……一點兒都不老實!

俞稚嘆了口氣,道:“老師,稚兒可是還疼著呢。”

比比東怔了怔,一時有些語塞,她撇了撇嘴,冷冷道:“無恥。”

俞稚笑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老師追回來,無恥就無恥吧,隨老師怎麼說,不過今晚還很長,老師特意沐浴一番,可不是要對弟子說教一夜吧?”

比比東輕輕哼了哼,心想反正又不是沒做過,她早就做好了與徒兒再度承歡的打算,而且……

她雙頰酡紅,刻意板起臉,道:“我要在上面。”

換作幾年前,俞稚肯定就會乖乖讓出主導權了,可這次,他卻按住了比比東的肩膀,輕笑道:“這次老師得在下面。”

比比東一愣,沒想到俞稚竟敢忤逆自己,看著自己養大的弟子,正一臉不懷好意的微笑著,她不禁感到羞惱,道:“反了你了?”

俞稚嘆了口氣,又捂住被比比東擊傷的地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比比東緊咬貝齒,心中愧疚卻也是真,心裡激烈掙扎過後,粉拳終是鬆了。

“今晚,老師就……依了稚兒。”

……

教皇冕下不再掙扎,漫長的夜終於開始。

俞稚將比比東橫抱起,他們糾纏地倒在了床上,教皇冕下替他褪去外袍,露出單薄的雪白內襯。

玉蔥般的手指順勢劃去俞稚腰間,就要解去他的金穗腰帶,卻被俞稚鉗住雙腕,按在了床上。

俞稚笑道:“老師別急,這麼多年沒見過這衣衫下的美景了,稚兒得先好好欣賞一番。”

說著,他的視線便向下移去,落在那綢裳遮掩的玉峰。

比比東雙腕被鉗在頭頂,雙臂自然也就高舉過頭,於是那雲霧繚繞的雪峰,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俞稚眼下,怎麼把玩,全然看他心情。

比比東別過頭,不想讓俞稚看到她臉上的羞意,咬著唇道:“不是說一瞬千年嗎?一千年裡,你就學會怎麼欺負老師了?”

俞稚指尖輕滑過比比東曲線完美的側靨,道:“要不是時時刻刻想著老師,我還真熬不過那一千年。”

哪怕拜託俞波將那一千年的記憶暫時封印,那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孤獨感,依舊給俞稚留下極深的陰影,他能感覺到,那一千年裡,有兩百多年他都是在瘋癲中度過的。

比比東盯著他的臉,道:“嘴上說著想我,心裡還不是隻想……只想要我……”

俞稚笑了笑,道:“老師,你知道麼,我雖然讓俞波把那一千年的記憶封印了,可這一千年裡,幾處重大的轉折,以及對老師的思念,可是一點兒不落的保留了。”

“第一個一百年,我還不知道它的具體功效,還以為時間始終在正常流逝,每日在惶惶不安中度過,生怕再也見不到老師,然後理所當然的,我瘋了。”

“我穿梭無數個世界,犯下無數殺業,就這麼持續兩百餘年,才被某個世界,一位慈悲為懷的大師喝醒。”

“第四個百年,我再度踏上旅途,冥冥中我受到指引,走過千年百代的路,我這諸世界的過客,才能回到原處的起點。”

“第五個百年,

我似乎看遍人間百態,血不再熱,心中只剩下麻木。”

“第六個百年,我像是又有所領悟,開始以新的眼光看待這世間的一切,不再拘泥於簡單的形式或差別,心中充滿寬仁。”

“第七個百年,我又開始侷促不安,我想早日見到老師,每天都如年般難度。”

“第八個百年、第九個百年……我的思念愈發強烈,也回想起更多過往,老師曾打過我的屁股對不對?那時我便大膽的想著,等見了老師,一定要討回來。”

俞稚面帶微笑,平靜的訴說著,比比東聽的心酸,直到最後,才覺心中一凜,下意識扭了扭腰肢,似乎想要將那兩瓣豐臀隱藏。

俞稚見狀一笑,俯下身道:“老師放心,等真的見了老師,我反而不那麼想了,因為有更大的衝動佔據了我的腦海。”

他貼著比比東的耳朵,輕輕道:“現在我只要一個想法,那就是把老師日暈。”

日……暈?

比比東徹底愣住,她作為大陸上最最尊貴的教皇冕下,哪裡聽過這般粗魯直白的話語?更何況說這句話的人,還是她的弟子……

比比東哪裡還敢讓俞稚肆意妄為?她掙扎著正欲起身,俞稚卻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狠狠咬住她的櫻唇,舌頭靈巧地探出,粗暴地索取著。

比比東下意識啟了檀口,迎合那舌槍的進攻,兩根柔軟糾纏在一起,催生出更多甜膩的津液。

深吻過後,比比東也變得迷離,她和俞稚早就彼此喜歡得緊,而今金花玉露再相逢,當真是勝卻人間無數。

俞稚看著她尊貴清冷與清媚勾魂並存的絕美臉龐,那桃眸清清冷冷,又帶著幾分意亂情迷,玉唇溼潤,色澤更顯豔麗。

他又輕輕吻了吻,心中雖然無限留戀,可他知道前方還有更多美好等著自己。

而比比東像是被這個吻抽乾了力氣,舌尖相觸之時,身體宛如電擊,又像星火輕濺,很快烈火燎原。

她的肌膚染上霞色,心中同樣躁動難耐。

但比比東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她是老師,再難自持,也不能在學生面前失了態。

她沉默著,靜靜等待俞稚接下來的動作。

俞稚伸手觸上了她的衣襟,輕輕一挑,便找出那隱藏在下面的無暇鎖骨。

俞稚顫抖地輕觸在上面,一千年未見,著實朝思暮想。

他的右臂吸收過火龍王的神級臂骨,手掌自是如暖玉般溫熱,指尖在那鎖骨上輕輕撫過,比比東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輕哼。

她還未習慣這種觸感,腰間般徒然一鬆,長裙束腰被解,身前衣襟便松如無物。

她心中微慌,下意識想要遮擋,可雙腕被鉗,只能眼睜睜看著俞稚將那衣衫剝下。

比比東剛剛才沐浴過,雖是套了長裙,卻並未束胸,於是解開那一層薄襟過後,那對壯碩的玉峰,便毫不保留地暴露在外。

那件衣裙到底是有些緊了,俞稚方才就注意到那兩點凸起,此刻掙開束縛,峰巒幾乎是顫動著彈跳出的。

俞稚看著這兩團豐盈的美肉,手指忍不住輕按在那粒紅豆,他緩緩施力,將那紅豆按下,看著峰巒深陷到極點,再猛地將手指鬆開,於是那雪白玉峰便彈跳著恢復原樣,峰頂紅豆輕顫兩下,似乎變得更加堅硬。

比比東滿臉羞人醉紅,她怒視著俞稚,羞怒道:“你這……逆徒!”

俞稚翻了個白眼,伸手按住那團美肉,大片雪脂自他指縫溢出,他掌心壓著

那粒似是不服輸的堅硬紅豆,一邊以五指按壓,感受著雪峰的柔軟,一邊用掌心不斷摩搓,挑逗著這粒豔紅小豆。

酥酥麻麻的感覺自峰頂傳變全身,比比東下意識夾緊大腿,她想要叱責俞稚,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嗚嗚咽咽的哼唧。

俞稚一邊維持著對乳峰的進攻,一邊騰出另一隻手,抓住那褪去一半的衣襟,繼續向下扯去。

衣襟滑過平坦的小腹,露出那絕妙的玉臍,俞稚四指撫在腰肢,拇指則輕輕按住了臍眼。

俞稚左臂的魂骨,是從水龍王那裡得來的,故而左掌盈涼如冰,撫在比比東溫熱的胴體上,自是清涼刺激。

比比東的小腹不禁縮了縮,鼻腔也發出一聲輕哼。

俞稚忽然雙手齊齊攻向玉峰,一冷一熱兩種觸感同時摩挲豔紅小豆,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比比東再難遏制心中情慾,原本極力壓制的悶哼,也變作低吟淺唱般的輕吟。

“嗯哼……哈……稚兒你先鬆手……老師……啊……”

比比東身子一繃,小腹猛顫了兩下,接著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氣,身子也鬆弛下來。

俞稚愣了愣,有些不確定道:“老師,你……洩了?”

比比東輕咬貝齒,沒好氣道:“閉嘴!”

以往都是她弄得俞稚下不來臺的,何曾這般丟人過?僅僅被抓揉了乳房,便忍不住洩了。

俞稚竊笑兩下,接著一本正經的安慰道:“老師不用不好意思,稚兒又不會笑話您,憋太久是會這樣的,今後您跟稚兒多切磋切磋,咱們共同進步,豈不皆大歡喜。”

“閉嘴!誰要跟你多切磋?”比比東羞惱道,被自己的弟子這般嘲笑,她覺得自己真沒臉見人了。

先讓你這小鬼得意一番……

她暗自想著,伺機尋找反攻的機會。

玩弄過美乳後,俞稚的視線再度向下游去。

比比東上半身的衣裙已經被褪至腰間,再往下扒些,就能看到那最神聖的私密處,比比東也以為俞稚會開始進攻那裡,心中早做好了準備,可俞稚的視線卻沒有在上面過多停留,而是向下找上了那對赤著的雪足。

在比比東略帶疑惑的視線下,俞稚將那對雪足捧在懷中,手指在那足底不斷遊走著,時而輕輕揉捏,時而以指關節狠狠抵著足心,用力按旋。

他朝那穴位注入電流般的魂力,刺激著比比東的足心,痠痛很快變作舒爽,那玉趾緊扣,讓人忍不住輕捏著把玩。

教皇大人的雪足何曾讓這逆徒以外的人看過?更別提把玩了,從未有過這種感受的比比東,一時被俞稚弄得哼哼唧唧起來。

出於身為老師的自尊心,比比東弓了弓足彎,想要將雪足抽回,可那一暖一涼兩隻魔掌就像帶了魔力似的,將她的雪足揉捏的很是舒服,一時之間,她也不知是拒是迎了。

俞稚肆意褻瀆著教皇大人這對雪玉雙足,他能感覺到比比東正極力壓抑顫抖,於是手上的動作便隨之加重,誓要將教皇大人惹得喘息連連。

“有些女子這裡極為敏感,僅僅玩弄玉足便要去了,老師是否也是這樣呢?哦,對了,老師剛剛已經去了。”俞稚輕輕笑著,他看著比比東的眼睛,隨後刻意的將視線移至那兩團愈發堅挺的玉峰。

比比東咬緊了唇,心中怨透了這個冤家逆徒,以前怎麼就瞎了眼,覺得稚兒他一直是個乖孩子?老師瞪著稚兒幹嗎?您別這樣,稚兒害怕。”俞稚嘴上這

般說著,手上動作卻一點兒不含糊,他猝然加重力道,惹得比比東輕哼一聲。

她羞惱地看著那張微笑的臉,心想這世上哪有這麼欺負老師的徒弟,又哪有這樣被徒弟褻瀆的老師?她輕咬貝齒,想要反擊,可又礙於俞稚身上的傷,於心不忍,躊躇猶豫之間,足底忽然碰觸到什麼堅硬的東西。

比比東一愣過後,很快意識到那是什麼,她想起以前同俞稚親近時,她讓俞稚躺在臂彎,用手給他弄出來的情景,當時的稚兒,可稱得上……我見猶憐?反正比現在這個膽大妄為的逆徒好上太多!

比比東覺得自己發現了俞稚的弱點,便想再看一次那個表情。

用手和用腳……都是差不多的吧?她這樣想著,雙足便從俞稚手中掙出,隔著布料,將那處堅硬夾在綿軟的足心。

她雪足下按,踩了踩,夾了夾,又揉了揉。

即便隔著布料,比比東也能感受到上面的滾燙,它似是喜歡這種感覺,被足心夾裹時,還極有活力地顫了顫。

俞稚有些意外比比東的舉動,但更多還是隨之而來的驚喜,他身子微微後仰,雙掌按在床上,享受著教皇大人的足交。

比比東微微支起身子,卻是有些不敢看那逆徒,這個動作遠比她想象的羞澀,她盯著那襠部頂起的帳篷,足底用心感受著,發覺比起前些年,小俞稚似乎又長大了不少。

想到一會兒這逆徒要將小俞稚放進她那裡的畫面,比比東臉上又浮起一片醉人的酡紅,他還說……要日暈自己……

比比東攥緊了床單,心中迷亂,玉足的力道也有些把握不住了。

俞稚感受著那絕妙的觸感,雖然隔著衣褲,仍是覺得刺激,他想象著今後比比東用玉足給他弄出來的場景,心跳不禁有些加快。

他忽然伸出雙手,按住比比東的腳腕,笑道:“老師,今時不同以往了,而且隔著褲子,到底還是差了些感覺。”

比比東冷哼一聲,看著他道:“不知道你是跟誰練出來的本事。”

“老師吃醋了?”

“哼……”

“誰讓老師偷看的?”

“誰讓你偷吃的!”

“老師當時不是說不要稚兒嗎?”

“我……”

比比東一時語塞,當時確實是她一心逃避,不知多少次把俞稚推開。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覺得反正今後是離不開這逆徒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那又怎麼了?你不是說你喜歡我?怎麼一受挫折,就跑去勾搭別的女孩子,現在還怪起我來了?”

俞稚平靜的笑了笑,道:“我可做不到為她們去死啊。”

比比東沉默了下,別過頭去:“就會油嘴滑舌。”

事實上,今天白天的時候,比比東還在自我毀滅的道路上一意孤行,哪怕是現在,她也不覺得自己報復這世界有什麼不對,之所以放棄這個念頭,不是她忽然醒悟,或是覺得自己錯了,只是很單純的,被這個傻徒弟感動了。

比比東不得不承認,比起一個人走向毀滅,她更想和這個傻徒弟一起走下去。

“稚兒,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們?”比比東忽然道:“老師也不想要什麼名分,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夠了。”

俞稚看著她道:“這可不像老師的風格啊?”

比比東淡淡一笑,道:“老師已經累了,不想再計較許多。”

“那可不行。”俞稚湊近了她的臉,道:“我要老師做我的新娘,我要全大陸都知曉咱們的婚禮

,我要後世史書記載,武魂殿最後一任教皇比比東,嫁給了她自己的徒弟,而且還要給這個大逆不道的徒弟生孩子。”

熱氣輕哈在耳垂,比比東脖頸爬上一抹霞色,她道:“你也知道這是大逆不道?”

俞稚笑道:“稚兒是逆徒嘛。”

裂帛聲忽然響起,在比比東的驚呼聲中,俞稚將那身衣裙粗暴的撕扯殆盡,很快,比比東渾身上下除了一條精緻的紫色內褲隱藏了私處外,再不剩任何遮掩。

而就連那條紫色內褲也是一片水痕,其內的狼藉便不難想象了。

“你……逆徒!”比比東不知第幾遍重複這個稱謂了,她拿雙臂艱難地遮擋乳峰,大腿緊緊夾著,不想讓俞稚看到內褲上那片水漬。

她能感受到俞稚的視線正在她身體上肆意遊走,於是她便愈發覺得燥熱,明明已經去過一次,那片水漬卻像決堤的湖一般,仍不斷加大著範圍。

而看著比比東完美的胴體,俞稚心中也燥熱難耐得很,她的肌膚就像世上最無暇的玉,偏偏帶著妙齡的柔軟,曼妙絕倫至極,而那起伏的山巒,每一絲線條都帶著驚心動魄的美,俞稚便覺得自己見到了人間絕景。

比比東遮擋玉乳,輕咬著唇,含羞帶怯又強裝清冷的模樣,更加激起了俞稚的情慾,他撫上那修長柔嫩的腿,自下而上,輕輕遊走過去,摸過滑溜溜的大腿時,將十指插入那併攏緊繃的大腿間,一邊肆意撫摸,一邊將它們向兩邊分開了些。

比比東象徵性抗拒了下,便由著俞稚將其分開,她能感受到這逆徒的手正在她那玉股上游走,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丟人聲音,可俞稚卻偏偏與她作對似的,將她的玉股向上按去,很快,她的膝蓋便頂在了自己的肩膀。

這……這是怎樣羞人的姿勢?

比比東不敢想象,此刻她只以玉背支撐身體,腰臀則抬離了床榻,似乎要將那玉門私密處刻意展示給人看一樣。

比比東趕緊收攏小腿,將俞稚尚按在她大腿上的雙手緊緊夾住,心想這樣他就不能做壞事了吧?

但很快,她便發覺自己錯了。

俞稚俯下身,認真看著那內褲上水漬,故意問道:“老師,你的內褲怎麼溼了?”

比比東只覺無地自容,她怒道:“你要做便做,少在這裡作踐我,我可不像你勾搭的那些小姑娘一般!你……你做什麼?啊……”

俞稚伸出舌頭,舌尖試探性點在那片水漬中央,比比東只覺一道電流般的酥麻襲向玉戶,險些再次洩身。

她的雙腿下意識合攏,夾住了俞稚的腦門,雙手則按住他的腦袋,不斷向外推攘去,這兩種動作實在自相矛盾,俞稚被她弄得好不難受。

“你……這是做什麼?”

比比東雙頰幾欲滴血,她只聽說過女子可以給男子口出,還從未聽說過反過來的情況……

俞稚揉了揉被夾的有些昏沉的腦袋,無奈道:“我想讓老師舒服啊。”

比比東斥責道:“你正常點兒就行了!”

俞稚佯裝生氣道:“我明明是為老師著想,您不領情就算了,何必兇我?”

他忽然將比比東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床上。

玉峰壓在榻上,細軟肉直接從兩側溢出,比比東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妙,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豐臀便忽地一痛。

啪的一聲,俞稚揮掌拍打在比比東挺翹的臀,看著那豐腴深陷,臀浪顫動,最後再歸於原樣的美好,

他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你!”比比東顫抖著說不出話,她只在心中偷偷想過這般情景,卻從未想到這個逆徒真敢這般做!

比痛意更深刻的是羞憤,比比東揮手就要反擊,可一想到俞稚身上還有傷,一時竟下不去手,心中掙扎了片刻,終是心軟,只是埋怨道:“你怎麼這般記仇。”

俞稚以為比比東這是默認的意思,膽子便更大了,他道:“還不是老師當初做的過分?我都那麼大的人了,你還那樣對我。”

說著,他又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下。

比比東本以為打一下意思意思就算完了,這逆徒居然還不罷休,便惱怒道:“我是你老師!你敢輕薄我,難道不該打?你又不佔理,還想討回來?哪有徒弟向老師討這種事的!”

啪!

俞稚的回應只有一巴掌。

比比東忍無可忍,桃眸愈發冰冷,她回眸冷冷看了俞稚一樣,竟是比發動羅剎神力時還要駭然。

俞稚高抬的爪子忽然僵了下,在比比東面前,還是習慣性慫了。

但心怯只是一瞬,反正今後都是我的人了,我有啥好怕的?

他這般想著,手掌還是揮下,因為帶著樹立威信的心理,所以這一掌重了些許,迴盪的聲音也格外清脆。

比比東撐起上半身,保持回眸的姿勢不變,冷冷看著俞稚,那眸中羞惱已經很淡,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寒意。

俞稚忽然明白,自己玩脫了……

那一千年記憶被盡數封印,他方才一番言語,不過是隨口說來哄比比東玩的,現在的俞稚,和“一瞬千年”之前的他其實並沒有多少差別,哪怕性子有所改變,可欺負欺負千仞雪也就算了,想壓著教皇大人,卻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俞稚心中犯虛,卻仍強裝鎮定,他道:“不鬧了老師,咱們現在開始……”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比比東撲在身下,那雙纖細玉手靈巧的褪去他的衣物,很快,俞稚就變得比比比東更加一絲不掛。小俞稚高昂著頭,似乎早就急不可耐,比比東看到它後,一往無前的氣勢忽然頓了頓,她向後退了退,解開挽著的粉紫色長髮,髮絲如綢般散落,輕覆住如玉的琵琶骨。

她抱過枕頭,遮擋住自己身前,也把半張臉埋在裡面,桃紅的眸子略帶羞惱地看著俞稚,道:“還不趕快?”

俞稚沒想到教皇大人還能有這幅猶如少女般的嬌人姿態,他點了點頭,抓住她身前的枕頭,想把這礙事的玩意拿開。

比比東猶豫了一下,道:“這次別在整些有的沒的了……”

俞稚點頭答應,心中卻想著來日方長,今後他有著無盡的歲月,可以慢慢調教最心愛的老師。

比比東鬆開枕頭,半推半就地重新躺倒在床上,俞稚輕吻過她的唇,隨後視線下移,落在那條紫色內褲上。

這是最後的遮擋,褪下它,就能看到那久違的聖地。

俞稚先是將雙手滑過那纖細腰肢,一點點下移,這才慢慢覆上那條紫色的綢,他拇指微扣,將其緩緩扒下。

另一處人間絕景慢慢暴露在俞稚眼下,它不似山巒雪峰那般起伏,反而狹隘平坦,纖瘦動人,隨著紫綢漸褪,一片悽迷的芳草顯露真形,它們攢簇著,瞧上去纖柔極了,彷彿匠人精修過的草坪,竟是那樣的美觀且賞心悅目。

俞稚心跳猛快了幾拍,他繼續扒著那條內褲,想一睹其真容,卻是受到豐腴臀肉的阻礙,

正欲開口,比比東卻是主動抬起了屁股。

最後的阻礙也已消失,那紫色綢緞徹底褪下時,竟是同那玉谷勾連起一線銀絲,俞稚不由向那源頭看去,芳草萋萋間似藏著粉嫩的裂縫,那銀絲便是藏在玉縫中的甘甜泉水。

這片細草相互的絕妙聖域,宛如神女的聖宮,卻是被一條惡龍給覬覦上。

而身為馴龍師的俞稚,卻是暫時制服了惡龍,想要親自去找神女邀功。

比比東按住了他伸出一半的手,羞惱道:“你又要幹什麼?”

俞稚恬不知恥道:“這麼些年沒見了,我得確認一下,這裡到底是不是小俞稚的寢宮。”

“確認你個頭!”比比東氣惱道:“娜娜、寧榮榮、還有……千仞雪!那才是你的寢宮!你找她們去!”

俞稚嘆息一聲,道:“老師莫說氣話了,在稚兒心裡,老師永遠是最重要的。”

“哼!你跟她……可是連孩子都有了!”

俞稚臉一黑,道:“我那是被強迫的。”

為此,從“一瞬千年”出來後,有所成長的俞稚,可是狠狠把那臭丫頭教訓了一頓,現在那丫頭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小貓崽子,瞧著兇巴巴,可那是外強中乾。

比比東卻不管那麼多,冷哼道:“下賤。”

俞稚嘆息,道:“隨老師怎麼說吧,千錯萬錯,都是稚兒的錯,稚兒認。”

比比東冷笑兩聲,但這些都是她刻意做給俞稚看的罷了,既然已經決定和要這逆徒過一輩子,她又豈會沒想通這些事情呢?

只是或許是源於自己的處子身沒有交給俞稚的自卑,她咬了咬唇,竟問道:“你的……這些寢宮,哪個更好看些?”

俞稚一愣,沒想到比比東也會問這種問題,他下意識想要回答是老師的,但轉念一想,道:“老師的這裡好久不見,我忘記了呀。”

“什麼意思?”

“忘記了怎麼比較?老師得讓我先看看才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這逆徒肯定是想趁機輕薄為師!”

“那……要不老師自己掰開給我看?”

“自己……掰開?”

俞稚本做好了捱罵的準備,可比比東猶豫過後,竟是紅著臉道:“那你退後些……”

俞稚一愣,果斷向後退去,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比比東咬著唇,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在自己徒兒的注視下,她屈腿,分開,纖纖玉手落在了自己清冷獨絕的寒宮處,指尖深陷其中,在窒息般的寂靜裡,用指尖扒著花穴的邊緣,緩緩掰開給俞稚看。

絕妙的玉縫被一點點剝開,露出了其間纖薄的花唇和清絕粉嫩的四壁,以及那幽深不知通往何處的,溼漉漉的道路。

俞稚看著這幕,心中再難自持,而比比東平日裡清冷慣了,從未讀過這方面的書籍,自然不明白此舉有什麼特殊含義,只覺得與其讓俞稚把玩,不如自己親自來,而被自己徒兒這般盯著,她的感受也只是有些羞人和羞恥。

“看清楚了?”比比東問。

“再掰開些。”俞稚已經扶上小俞稚的背脊。

比比東手上力道加重,親手將絕美的私密處剝開,教皇大人掰穴求歡的畫面何等香豔?若是被那些仰慕教皇的人們知曉了他們的女神在自己弟子面前竟是這幅淫靡樣子,不知要惹得多少人三觀崩塌。

“這次看……啊!”

比比東話還沒問完,馴龍師就敗給了自己心中的信念,那青筋暴起的惡龍已經遊蕩在聖宮

邊緣,龍頭已對準了宮門,似乎隨時有可能破門而入。

俞稚扶住長槍,槍尖毫不留情地觸碰著那飽滿的雪丘,他輕輕摩擦,時不時在那玉門拍打,似是扣門,卻濺起啪嗒啪嗒的水花。

在俞稚的挑逗下,那花瓣輕顫了顫,含羞而合,卻從併攏的玉縫中,流下淫靡的蜜汁。

比比東的喘息聲愈發粗重,時不時還露出一兩聲低吟,她眼中匍匐著迷亂的霧氣,意亂神迷地盯著俞稚。

她將手按在俞稚的小腹,氣喘吁吁道:“你……你還沒說……誰更好看?”

俞稚拿杵尖挑開花縫,不斷刮擦著內壁,直到把比比東挑逗的心神紊亂之時,才猛地挺入進去。

比比東忍不住輕吟一聲,雙腿下意識反剪在他的腰身,俞稚一邊挺動,一邊壓下身子,貼在她耳邊道:“老師的名器,當然是天下第一好看。”

說罷,他含住比比東玲瓏剔透的耳垂,輕抿著向下扯去。

比比東心中的情慾被徹底點燃,她主動攬過俞稚,感受著久違的親近,一邊低吟淺唱,一邊問道:“什麼……哈……什麼是名器……嗯啊……”

俞稚想了想,道:“簡單來說,老師的這裡,天生就是挨稚兒插的。”

“哪有這般混賬的說法……”比比東嘴上輕啐,心底卻是暗自感到歡愉,小俞稚在她玉膣中進進出出,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飽脹感,她不禁摟緊了俞稚,道:“快些……”

這軟儒嗓音宛如勾動地火的天雷,俞稚自然更加賣力。

唇瓣被擠開,暖穴被撐起,那花徑欲拒還迎,其間褶肉攔絞,與肉棒刮擦著,在這柔韌的花穴中緊緊貼合。

比比東雖然女兒都不小了,可這方面的經驗卻根本不多,前些年與俞稚的幾次承歡,這逆徒還不敢放肆,都是她這個當老師的強裝鎮定,主動引導,如今換了立場,俞稚又磨礪出技巧,感受自是不同。

她久逢甘露,竟是變得有些不堪,在飛速的抽插中,只顧得上哼哼唧唧,聽著那漸大的水聲,不敢想象身下是怎樣的狼藉,唯有喘息聲越來越重,幾乎成了呻吟。

那溼滑柔膩的膣道開始變得泥濘,雖然更好抽插,可卻未變得鬆弛,相反,還更加緊緻,那穴肉不停攣動、抽搐,像是吸吮的口,酥軟地含弄著他,想要將他的精液直接夾出來。

若是之前的俞稚,怕是就要繳械投降了,可如今他今非昔比,就算連戰胡列娜、寧榮榮及千仞雪三女,也能殺的她們丟盔棄甲。

他一拍比比東的豐臀,繼續將腰肢挺動。

明明是纖薄的花瓣,卻不斷有汁水滲透出來,比比東被插的水兒直流,也顧不上計較他的放肆無禮,她感覺到小腹似有火焰竄起,又像是綻放出鮮紅欲滴的花,她嬌喘啼吟著,胸脯不斷起伏。

俞稚看著那兩粒胡亂顫動的紅豆,忽然低頭吻了上去。

比比東低吟一聲,只覺一陣酥酥麻麻,惹人心癢。

那兩粒精緻紅豆已被含住,浸溼,舌尖圍繞著它們攪動、挑撥,輪換交替,決不厚此薄彼。

俞稚很認真的吮吸著,似乎想要從中吸出什麼東西一樣。

比比東喘息連連道:“你……輕點兒……再怎麼用力……也什麼都……吸不出來啊……”

俞稚卻不管不顧,繼續逗弄著這兩粒豔紅小豆,同時不停抽動腰身,秉持著九淺一深的法則,不斷拿肉冠刮蹭肉壁。

多重刺激下,比比東再難

自抑,她低吟淺唱,哀婉如泣,肉膣不自覺地收縮,儼然到了決堤的邊緣。

“啊——”

比比東忽然發出一聲惹人遐想的長吟,原來是俞稚忽然輕咬住一粒紅豆,摩挲著向上拖拽。暴雨驟烈,比比東再難自持,她下半身宛如決堤,芳草受雨,玉峰受震,身軀顫抖的同時,猛然收縮的膣肉,也險些讓俞稚精關失守。

春潮如瀉,比比東悽迷地看著俞稚,感受著莫大的歡愉。

“稚兒……”

她輕吐蘭息,檀口微張,俞稚明白了她的意思,低頭吻住那溫潤的唇,肆意品嚐吸吮,更將貝齒撬開,去糾纏她的香舌。

他們忘情的交吻著,耳鬢廝磨,瘋狂相擁,彷彿要融入對方的身體似的,從床榻滾落到地毯,猶不自知。

俞稚的雙手忽然陷入比比東雪白的臀肉中,直接將高挑的教皇冕下抱起,那豐挺壯碩的玉峰便撞上了少年的胸膛,讓他感受到驚人的綿軟。

比比東下意識環住俞稚的脖頸,無處安放的雙足,只好也勾在他的腰肢。

此刻,比比東幾乎是抵著肉棒,懸在俞稚身上的,她沒有任何著力點,就像一頭肥美的羔羊,只能任這逆徒宰割。

而俞稚挺起腰,將肉棒直接送入了最深處,一下子頂到最裡面的花宮,與那褶皺的嫩肉死死貼合在一起。

“啊……你頂到……啊啊……”

比比東大聲呻吟著,少年飛速抽插,再不顧什麼節奏,每一下都勢大力沉,直抵花心,更是越來越快,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比比東被肏得大腦一片空白,再顧不上什麼師徒身份,她將這一切都拋之腦後,本能的浪叫著。

淫靡的聲音在東王宮之巔的紅玉閣不斷迴響,俞稚一邊肏弄著自己的老師,一邊不老實地將手指陷入她的臀縫,觸及那從未被染指過的雛嫩後庭上,雪白柔軟的臀肉裡,那雛菊也隨著跌宕的快感一張一縮著。

比比東意識到了什麼,卻根本顧不上思考,直到那手指扣入,她也只是覺得雙穴腫脹無比。

兇猛的鞭撻下,花汁涓涓地淌著,染溼了那一張名貴毛毯,明明剛洩過身,比比東卻又是不堪刺激,第三次迎來了高潮。

花穴猛地收縮,隨後陰精狂噴而出,將兩人相連的肌膚徹底打溼。

俞稚也終於到了極限,他將比比東壓在床沿,頂著她的花心,將滾燙的精液狠狠注入她的花宮。

“啊啊啊……”

教皇大人發出了難以想象的淫亂叫聲,她感受著膣內那股暖流,忽然想到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懷孕?

懷上稚兒的孩子……懷上自己徒弟的孩子……

她想到這裡,下身又泛起春潮,這連她自己也吃了一驚,明明都去了三次了,怎麼……一點兒也不覺得累呀?

俞稚也感受到那裡的溼潤,雖然不知道比比東是想到了什麼,但可以肯定,她尤不滿足。

俞稚的身體被龍神肋骨強化過後,也遠超尋常,加上從那三個臭丫頭那裡找來的自信,現在的他,並不覺得自己在床上還能輸了,於是他不給比比東喘歇的機會,將她翻了個身,臉朝下,跪趴在了床榻。

比比東曾在星斗大森林見過狗類魂獸交換的場景,當時那隻母犬的姿勢,似乎就與這如出一轍,所以這姿勢對於比比東來說,實在羞恥至極,她不禁道:“你又搞什麼古怪?剛剛……剛剛還扣我那裡……”

“哪裡?”俞稚不解。

“就是……

後面!”比比東咬了咬牙,羞恥的說出這番話,她知道,此刻她的姿勢,後庭自然是暴露在這逆徒眼下了。

“這裡?”俞稚輕點兩下,那玉庭一縮,一時不像雛菊,竟似含羞草。

比比東臉一紅,忍不住斥責道:“管好你的爪子!”

俞稚笑道:“老師,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這裡分明……”

“閉嘴!”

俞稚翻了個白眼,扶正肉棒,瞄準那流出白濁精液的曲徑通幽之處,再度挺了進去。

比比東輕吟了一聲,輕啟檀口,咬住了被褥,隨著俞稚展開進攻,她的雙拳也不由在被單上攥緊。

這個姿勢帶給她的又是不同的感受,她身軀繃著,感受那強勁有力的陽具刮擦著自己的肉壁,在泥濘滑溼的膣道跳動著。

那芳草萋萋的玉谷已是狼藉一片,小穴被大大撐滿,纖薄的花瓣腫脹翻卷,陰蒂充血,混雜著黏稠的液體,和失禁般狂流的水兒,簡直道不盡的淫靡。

俞稚扶住比比東纖細的腰肢,小腹不斷撞擊在她腴美的臀,啪啪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那如雪的臀肉很快染上一片殷紅之色。

比比東悶哼著,死死咬住被褥,生怕自己鬆了口,就會忍不住浪叫出聲。

肉體撞擊聲不斷迴響,其間還混雜著玉液飛濺之音,俞稚卻尤不滿足,忽然一掌拍在了比比東的豐臀。

啪的一聲脆響,那雪白臀肉上浮出一道鮮紅的五指印,比比東啊了一聲,緊咬的被褥一下子從口中脫落。

這手感實在是驚人的好,哪怕俞稚經常這般懲罰另外三女,此刻卻仍是有些上癮。

胡列娜的翹臀是以柔軟豐滿為主,千仞雪是以挺翹彈性為韻,寧榮榮則小巧圓潤,擁有獨屬少女的青澀。

比比東的則與她們都不相同,卻更加完美,她豐腴不輸胡列娜,挺翹彈性又堪比千仞雪,至於寧榮榮……她算是另一種風格,沒什麼好比較的。

俞稚的拍打雨點般落下,宛若擊鼓,那私密傲人的神聖嬌臀很快紅彤一片。

比比東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徒弟按在床上,跪趴著,一邊撅臀挨插,一邊被拍打豐臀,她想要反抗,可那抽插的巨龍卻讓她生不出力氣,她只能默默承受,不斷從口中發出呻吟,連同心中的嬌羞與矜持,都被一點點拍碎。

她能感覺到俞稚的陽具愈發滾燙了,打我的屁股……稚兒就那麼興奮嗎?

她羞惱的想著,卻沒有發覺,自己的穴口也宛如決堤。

比比東默默承受鞭撻,火辣的臀尖與自己徒兒的小腹不斷撞擊,她想起俞稚說要日暈自己,忽然覺得這不是戲言,而是真的要把她日暈……

俞稚肏的太過盡興,也不理會比比東那竭力維持清冷的眼神,他將飽滿雪白的臀肉抓在手中,狠狠地揉捏著。

“老師,稚兒現在是不是厲害多了?”

俞稚揉捏著臀肉,一邊挺動身子,一邊笑問道。

“啊啊……嗯哼……閉……閉嘴……”

俞稚笑了笑,繼續問道:“比起前些年,稚兒是不是也長大不少?”

“是……”比比東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奇怪俞稚為什麼要這麼問,隨後她臉一紅,羞惱道:“說了閉嘴!”

“啊……”

俞稚腰身一挺,比比東的話音便又一顫,她背上一重,忽然整個人趴倒在床上,俞稚壓住她的玉背,將她的雙腿併攏,那花徑緊夾,變得更加狹隘。

他們就這樣大力抽插,

極盡交合,比比東如霜傲雪般清冷香凝的玉體在一次次插弄中狂顫,玉白嬌軀粉嫩一片,他們不停交換著姿勢,幾百次抽插後,兩人又同時達到了高潮,瀉身不止。

他們的交合太過淫靡激烈,哪怕是清貴無比的比比東,此刻也被撬開了檀口,發出她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浪叫:“稚兒……哈……稚兒……你要……你要把老師插暈了……”她說完後,忽然掩住嘴唇,不敢想象這是從自己口中發出的。

俞稚伏倒在她身上,把玩著那對玉乳,微微喘息道:“老師不是還沒暈嗎?稚兒會接著努力的。”

俞稚好歹也身經百戰了,可他沒想到比比東竟然這般耐插,若換做胡列娜、寧榮榮、千仞雪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早就已經求饒不止了。

“今晚我一定要把老師日暈!”

俞稚立下豪言壯語,再次向比比東撲去。

這次他讓比比東貼著牆壁,踮起腳尖站正,他則一手按住她的腰肢,一手攀在她的香肩,從後面將比比東擠在牆上,將那對玉腿分開,長驅直入,又一頓大力的插弄。

淫豔的聲音不住響起,教皇大人的美穴被不斷撐滿,她腰肢也攣動著,被插的浪叫不已,一雙桃眸已不復清冷。

她不知被插了多少下,玉穴仍不失緊窄,哪怕花唇被肏地紅腫外翻也不知疲倦地吐著漿液。

俞稚也享受著名器帶來的快感,他深知這份美好得來不易,所以便格外珍惜,他變換著各種姿勢與角度,彎翹的怒龍將那蜜穴插了個遍,卻仍不知足,如果可以,他真想永遠就這麼下去。

他們是久別的春風與桃夭,更是金花相逢玉露,總能滋生出無限的美好。

他們不知疲倦的交媾著,高挑的女子被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姿勢,或被扛起雙腿貼面而肏,或跪趴在地承歡,或被推至床榻邊緣彎腰挨幹,或被抱尿般抱起,一頓狠插猛搗。

兩人在這樣的激戰裡,皆猛烈地丟了數次身子,從代替了屋頂的水晶天窗,星河逐漸隱沒,漸漸泛起晨曦的光。

玉閣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是火龍王派來麾下的火舞,催促自己給銀龍王療傷的。

“滾!”

俞稚沒好氣道,整個東王宮,也就火龍王頭鐵,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打擾了。

將那同樣心大的蠢丫頭嚇跑後,俞稚將目光再度投向身下的佳人,今晚他可謂是過足了癮,身心都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比比東的身子也被這逆徒徹底玩弄過了,抓了雪臀揉了玉乳,咬了紅豆扣了後庭,所有的部位都被侵犯過了,於是她便也放下心底最後的防線,支起身子後,反而主動騎跨在俞稚身上。

“稚兒,你不是要日暈老師嗎。”

“……?”

“我還要……”

她按著俞稚的胸膛,清媚的笑著,宛如魔音。

俞稚懷疑自己聽錯了,這真是老師會說的話嗎……

他無力的躺在毛毯上,比比東騎跨著他,粉臀壓在小俞稚頭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抓著俞稚尚有餘溫卻已不再堅硬如鐵的肉棒,抵住那黏閉的玉縫,咕嚕滑入,再次挺到深處。

“老師,我……”

他無論如何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會在床上落敗。

比比東雙手按著他的胸膛,主動起伏著身軀,她的嗓音因持續的浪叫而微微沙啞,對俞稚而已卻依舊宛如天籟。

直到榨乾了俞稚最後一滴精液,她才將肉棒從溼膩的小穴裡抽出,肉棒與

小穴分離之時,啵唧一聲,白膩的濁液淌落,被鞭撻了一整夜的玉穴狼藉不堪,而她在心滿意足之餘亦是精疲力盡,她抱緊俞稚,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脯,這才心滿意足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