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神的週末

與女神的週末

進來,別傻站在外面了。”

林書竹如蓮藕一般白的胳膊,熟練地從蓬鬆的校服褲子裡拿出鑰匙開了門。她回頭有些輕蔑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徑直的走到自己家中。

她是我的同桌,青春期的少年,或許都像我這樣對女孩子充滿憧憬,但是大多數都是遠遠的觀望,把愛慕藏在心裡。我像偷腥的貓一樣,上課時總是藉著掉筆這種蹩腳的理由,去伺機觸碰她的腿。我對她的腿情有獨鍾。作為我們班最高挑的她,能在醜陋的校服褲子底端,露出精緻有微微稜角的腳踝。

她喜歡穿白色的棉襪,襪筒處還會高出一圈花紋一般的點綴,一次一次地觀察,不僅讓我知道了,那一圈花紋大概有十八九個小矩形塊,也讓她漸漸明白了我的意圖。她是個很早熟的女生,不僅僅從她的腿部,臀部,胸部看出來,她的言行舉止像親近的姐姐一般。不過,我頻繁的騷擾應該讓她感到很不愉悅。不過,有點反常的是,她今天終於是打開了話匣子。

“阿九啊,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我的腿呀?”

我一時語塞,臉上有點發燒,被撞破小秘密的尷尬,讓我不由自主地摸摸鼻子,撓著頭。她似乎不打算放過詰難我的這個機會,一側身子,修長的腿柔和地一頂,隔著我和她兩層校服褲子,抵到了我的肉棒前。

“其實也很正常啊,你到底在怕什麼呢?還是說,你欣賞我的腿,主要是用你的下半身呢。”

她咯咯地笑著,手中的自動鉛筆抵到了我的下巴上,膝蓋開始轉圈圈,我感覺我的呼吸和肉棒都被她控制住了,喉嚨發癢作響,終究是說不出話來。她終於放過了我,我感覺渾身像浸了水一樣,肉棒前端好像伸出了粘稠的幾滴先走汁。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下,放學之後你可以來我家,我爸媽都出差了。沒記錯的話,藍阿姨也不在家吧。”

她口中的藍阿姨,是我的母親,一個工作上的女強人,凡事都會親力親為。這次公司派人去外地,她自然接受了這個任務。我想我對女人的腿和足感興趣,應該很大緣故跟母親有關。但是,我就算再牲口,也不能對親母有非分之想,一時壓抑的性慾,靠同為學生的女同學來發洩,實在是強人所難。不過,林書竹是個例外。這應該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但是真的發生了,我又有點退縮。

“沒關係,不用怕的。知道你在家是媽寶男,嘻嘻,放學後,我就找公共電話跟你媽媽說一下。”

“她,她不會同意的吧。”

“別人的話,她應該不會同意,如果我告訴她,咱倆可以在週末互相補習一下學習,她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在林書竹的話術下,母親很高興地同意了她的邀請。也就發生了最開始的一幕,我就像一個提線玩偶一樣,任憑她的擺佈。這種感覺倒不讓人感到討厭,反而有點心安理得,她在路上也時不時地調戲我,很是欣賞我的窘態,但我感覺她好像態度越來越冷淡。就像是抓住獵物之前,對獵物最後的和善的偽裝。

直到發生了最初的那一幕。

為什麼會有一種危險的味道呢?我具體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畢竟也是男孩子啊,怎麼會怕一個女生。這樣想著,進屋她便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真的是一個很大的驚喜。

兩瓣圓鼓鼓的屁股,就呈現在我

的眼前,儘管是蓬鬆醜陋的校服褲子,也無法否認她那優美的身姿。班主任一直在懷疑她改裝了校服,但是也沒有什麼證據。穿在她身上的,恐怕是麻袋也會很好看。

其實,她長的不說特別驚豔,倒也是耐看。披肩發,齊劉海,秋波眉,丹鳳眼,皮膚微白緊緻,是一個活脫脫的運動系少女。或許,這種青澀的運動系青春感,和她優雅成熟的氣質,混合在一起,才會形成這麼大的吸引力吧。

她脫去鞋子,一雙白色棉襪,腳底踩的發黃。尤其是腳尖和腳跟,在脫另一隻鞋子的時候,就踮在地面上,腳底正對著我。我能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酸酸的味道。

她好像在誘惑我。

特意是踮著腳尖,伸著懶腰。兩隻淫臭的騷玉足,也舒展著,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一對絲足,那十九個格子的襪邊,此刻也只能看到一部分。不過,這便是她最喜歡穿得那一雙襪子。

不會一直沒換過吧。我這樣想著,肉棒更加興奮。林書竹真不愧是我們班乃至整個樓層,整個年級的yy對象,或許她不是最漂亮的那個,也可能不是最水性楊花的那個,或者是他們沒發現。我此刻只覺得她似乎也是個騷貨一般。至少我的肉棒是這麼認為。

“今天運動了一天啊,腳好累哦。悶在不透氣的帆布鞋裡,又酸又臭,你想要聞聞嘛?”

林書竹倒是大方,大大咧咧地躺倒在沙發上,玉手攬過兩瓶紅牛,熟練地勾開易拉罐,便飲了一大口,用挽起袖子的胳膊擦了下嘴角,顯得很是野性。

“這不太好吧,你是女生……”

“嗯?你天天偷瞄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這個呀。現在還跟姐姐我裝矜持呀。如果要反悔的話,一路上都是機會。可是你都沒有這樣做呢。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喜歡我,更喜歡我的腿,我的腳,對吧。就算是又酸又臭的腳,你也會喜歡,對吧?”

她咯咯地笑著,說的我竟然沒有話反駁。

“先不急,坐下來,先把飲料喝了,一會兒,才有力氣玩呀。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回去。告訴藍阿姨也可以哦,不過以後我就不想再看見你了。”

她靈巧的手指摳開給我的那罐飲料,深黃色的液體散發著一種名叫慾望的氣味。可能是我心裡作用吧。

“放心,我不會那麼沒品,征服你不需要那麼多歪門邪道。我有把握讓你沉淪哦,慢慢喝吧,當然,給我捏捏腳也是可以的哦。”

她很大方,很慷慨地把雙腿壓到我的膝蓋上,雙手撐著沙發,對著我的大腿根處進發,很好看的她,撩了一下頭髮,壞笑著。

“你好像硬了,很有本錢嘛。”

一雙帶有著運動系少女氣息,被嚴密的帆布鞋捂著的有點發酵瀰漫著獨特氣味。隱隱約約還有熱氣,逗弄著我脆弱的神經。我每一次呼吸,都帶有著催情一般的氣味。我果然是一個喜歡美少女玉足和氣味的抖m嗎?

在她期待的注視下,我順從地將手按在她溼熱的玉足上面,那雙溼熱的棉襪,那雙我最喜歡的棉襪,上面滿是微微發黃的汗漬,少女勤奮運動的象徵,每一下步伐,每一秒密封,每一次舒展玉足,都被記錄著。讓人愛不釋手。

我像是一個被愚弄的痴漢一般,喘著氣,明明不是很累,身上有了細密汗珠,我仰靠在沙發背上,喝著飲料,似乎還能體會到

她蔥白般的手指的餘溫。她很有興趣地玩弄著玉足,肥美的足跟,在我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個溼乎乎的印記。

每一滴飲料進入咽喉,都在向一個倒計時前進。我感覺那一對玉足的主人,此刻也有些不耐煩一般,時不時抬起腳跟又點下去,我繼續撫摸著那兩隻可愛的腳丫,不受寵的那隻,就會向我的肉棒靠去。

我放下飲料瓶子,兩隻均勻修長的玉足,隔著一層粗糙的足底,貼到我的褲子上。她此刻帶著小惡魔一樣的笑意,指著自己的健碩修長的大腿。

“對於一個經常看女孩子腿和足的變態,讓他和女孩子大腿有一個親密接觸是不是一種獎勵呢?”

“算是吧,我不是變態啊。”

我無力地辯解,她笑得花枝亂顫。

“那你臉紅什麼呢,趴在我腿上挨巴掌,不想嗎?青春期變態男生,就要被姐姐好好體罰教育才是。這才只是個週末的開胃菜咯。”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她也不著急,吃定我一樣。收回踏在肉棒上的玉足,換了個坐姿,對我勾勾手指,拍拍大腿。

“磨磨蹭蹭的,可是要加罰呢。”

我感覺有一絲本能的恐懼,肉棒竟然興奮地點了一下腦袋,她一直盯著我,看到我低頭看向胯下,便痴痴地笑了。

“怎麼,本錢更大了?看我這一雙腿,會夾的它很舒服哦。來吧,小九。讓姐姐疼愛疼愛❤️”

我鬼迷心竅地趴在她兩腿之間,兩臂拄著地板。她特意墊了個枕頭,在健美肥厚的臀部下面墊著。她的腿並在一起,踮著腳尖,我的雙腿便很難碰到地面上,令人尷尬的姿勢。應該是這個姿勢,讓我頭腦充血,意識更加不清醒了。足臭味,若有若無地鑽著我的鼻子,反而下身更硬了,她分開腿,牢牢地夾住我的肉棒,我舒服得幾乎快要叫了出來。

臃腫的校服褲子,在我因為挺翹到常備詬病的臀部上,撐開薄薄的一層。她的手掌修長,還很有力度,在我臀部上厚重地撫摸揉掐,敏感的臀部,將觸電般的舒適感傳遞到肌理內部,肉棒反而翹的更厲害,在數層布料和豐潤的大腿裡匍匐前進。

“摸起來真舒服呢,真是個可愛的小變態男孩子。”

感覺身後的手掌猛地抬起,我脊背一涼,身子一縮。作為一個排球隊主力,她的力度絲毫不亞於很多男生。帶著扣殺力度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我的臀部上。也算是可以忍住,但是她並沒有那種緩緩地落下下一掌。一貫是那種雷厲風行的風格,她的手掌在我的臀部上翻飛不已,我開始屈打成招,不住地哀叫著。

她的腿部很有質感,一點一點地蠕動擠壓,對我的肉棒進行緊密的擠壓搓動。我感覺,這遠比我打飛機時手感好的多。那種肉與肉之間的觸碰,竟然比不上那幾層布料牢牢阻隔下的接觸。

她打得很快,很重,我感覺到,時不時她的胸部會貼到我的後背上,這短暫的幸福感,掩飾不住那種痛苦。

我聽到手掌來回搓動的聲音,以為她要繼續,不過,她在我胡思亂想時,一把把我推了下去,我翻滾到正面朝上,躺在地上的我怒視她很難有什麼威懾力吧,她玉足在我肉棒上踩了一腳。

我悶哼一聲,她卻沒有停下,直起身子。便開始褪去那臃腫難看的校服。站直身子提褲子對我的肉棒來說,壓力也是不斷增大,時不時陡然的踩擊,

讓我更加疼痛難忍,肉棒儘管垂了下去,我只感覺硬的更加厲害。

她在校服褲子下面,套著短小帶著白色蕾絲花邊的安全褲,白皙而結實的大腿,便露了出來,安全褲只遮住半個大腿,更加顯得她身材的美好修長。她抬起腳時,我還感覺有一絲不捨。

“剛剛是不是很舒服?抖m變態?肉棒可是更硬了吧,是不是還有騷水流了出來?”

我下意識地搖著頭,聽著她的詰難和責罵,竟然沒有什麼反對的感覺,她說的很對啊。我這樣想著,被她拽著胳膊,褪去了校褲,本能地躲閃卻換來了不由分說地幾掌,我被打怕了,任由她一左一右地拽下了褲子。

內褲的小帳篷倒是支的很高,還不知羞恥地在她面前抖了兩下,她倒是很自然,扯著內褲的邊緣往下脫,肉棒隨著內褲向下,也被摩擦的有些痛,最後彈跳出來差點彈到她臉上,一條近乎透明白色的線,黏連著內褲的一角。

“真的很可愛呢,看樣子你很注意衛生嘛,這麼幹淨的男子味道,不多見了哦。”

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樣,她撫摸了一下我的肉棒,溫熱的手心,讓我的肉棒抬了一下,與她的手心碰了個正著,她環著我的敏感的溝壑,手指翹著,轉了個圈,順著尿道勾了一下,肉棒不爭氣地又擠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渾身都抖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深呼吸了一下,她拉著我的胳膊,把我的肉棒深深地夾在兩腿之間,僅僅是調整姿勢的摩擦,就讓我的肉棒感到了很大程度的快感。

蛋蛋被手指戳弄著,肉棒也被夾的很緊,像後翹著,她還俯下身子,從腿下伸著手指往裡鑽,又把我的龜頭向上推了推。肉棒在堅硬時,強迫後彎,對我來說就有一種持續的快感。

她肆意地抓捏著我的臀肉,還不往扯開股溝看著,隱私的部位被看著,我感到很難堪,語言功能似乎已經失效了,但是,就算是求饒,這個時候也沒有用吧。

“洗的很乾淨哦,一會兒灌腸,可以少灌一次。”

我聽完之後,肉棒竟然興奮地在腿穴裡興奮地挺了一下,灌腸,就我所知可不是什麼好受的經歷。

“不要,書竹,不要灌腸……”

“這也是糾正懲罰的一部分哦,而且也是為了下一步玩法做準備哦,你也不想感染的吧。”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臀瓣,愜意地笑著,“週末可還長得很,不反抗的話,就不會傷到身體呢,還會讓你感受到痛苦和興奮下,最猛烈的高潮哦。”

儘管語氣上很輕鬆,她對付我用的力氣可沒含糊多少。我想我的屁股應該滿是巴掌印記了吧,不僅僅是疼痛,更糟心的是,肉棒在大腿之間來回地抖動,在我小幅度地掙扎的情況下,敏感的肉棒被結實的大腿狠狠欺負著。

身子不停地扭動,但是屁股總是被精準無誤地打得徹底,兩腿也不停地踢蹬,帶動著肉棒往外拔,但她總是在關鍵時候,按住我的腰。

我的肉棒每次向外運動時,都會被粗糙的安全褲邊緣摩擦一番,然後又被按住腰往下重刺進去,肉棒流出更多的汁液,讓進出運動更自然,我感覺蛋蛋也在這個姿勢下悶得難受。

臀部的劇痛,讓我不住地張口叫著,夾雜著求饒聲,但是她還是不徐不慢地保持著這個進度,時不時還接連重拍幾下,終於是停了下來。

我感覺我的眼淚順著臉側就向下流

淌,但是她只是用手指戳著我刺痛的臀部,還掐了掐兩個無助地蛋蛋,我看不到她搖了搖頭。

“還沒完呢,讓你的屁股消化一下疼痛而已。

她果然沒有說假話,接下來的打擊比剛才更重,更猛烈。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都隨著手掌的抬高而運動著,腿部在每次用力都會夾緊一下。我的掙扎在現在看來是這麼可笑,臀部只能無助地挨著一下又一下的打擊。

接連在臀部中央的扇打,讓屁股儘量藏著蛋蛋畏懼地往身下躲閃,卻加重了肉棒的負荷。甚至順著安全褲的邊緣插進了一部分,這下我感覺肉棒不僅僅被牢牢夾著,還有一條粗糙的線,粉刷著龜頭側面。

終於是忍不住繳械投降了,我大聲啜泣著,頭腦一陣抽搐,口中發出無意義的音節聲,臀部無師自通地對她的美腿來回抽插,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我想我從來沒有射的這麼舒爽過,餘韻保持了很久。

她也停了手,順著我的脊骨撫摸著,只有滾燙的臀部,還是輕輕一動就會疼痛。

“啊,男孩子就是這麼不經欺負嘛,說說自己剛剛怎麼樣了呢。是不是很羞啊。”

她把我抱起來,雙腿叉開,我就被她放置在她面前跪著,肉棒嘀嗒著精液,她靠在沙發背上,兩足也前伸著,足底對著我,腳丫時不時晃動著。屈辱,服從感,讓我盯著那一雙腳,不敢抬頭看她。

“把女孩子的腿弄髒,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吧,如果不想再來一次的話,我建議你用舌頭舔乾淨,嗯,你最喜歡的大腿哦。”

確實是一雙美腿,只是上面沾滿了我腥臭的精液,如果我不順從的話,可能等待我的是更加殘酷嚴厲的懲罰,但我又有著本能地牴觸感。

她伸出手指,開始機械地倒數,僅僅倒數到二的時候,我的膝蓋便動了,頭艱難地湊了過去。

儘管是天天堅持運動,因為她還是裹得很嚴,大腿並沒有被曬黑,健康的白皙大腿,在安全褲的勾勒下,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只是精液的味道,還是讓我皺了皺眉頭。

味道還不算是令人作嘔,但絕對也不是什麼讓人好受的感覺,只是,還能體會到散發著熱氣的少女體香,也算是多了一分慰籍,她抓著我的頭髮,倒也沒怎麼使勁,讓我在她的指引下,侍奉著她的雙腿,我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微微腥香,只是,那雙腿間一絲深色,也只是看看罷了。

她皺著眉頭,似乎也感受到這絲氣味的古怪,一邊嘟囔著臭死了,一邊站了起來。因為剛剛的“運動”,容易出汗的她腳底也散發著熱氣,足味在勾引著我的鼻子,她回過頭來,對我嫣然一笑。

“小賤狗,我看你這麼喜歡我的腳臭味,那就像狗一樣,貼著地面,跟我來。”

亦步亦趨地跟著她散發著腳味的印記,我有些畏懼地把頭埋的很深,肉棒也隨著爬動,耷拉著,一甩一甩的,我感覺這個姿勢非常的羞恥,但是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玉足的形狀,肉棒竟然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

她們家的浴室很大,還有一些奇怪的陳設,比如,浴缸上有淋浴噴頭,一旁倒也有一個噴頭。不僅而且還有一個巨大的長身鏡子。

她命令我趴到浴缸邊緣,撅起屁股,我以為她又要打我,說什麼也不肯趴上去,她挑挑眉毛,說一會兒還有我更難受的。

我沒有什麼安全感地蹲坐在浴缸一旁

,她專心致志地擺弄著一個架子,像是用來打吊針一樣的東西,頓時,一種不詳的預感,從我心裡油然而生。

我驚慌地看著她帶著冷笑走了過來,她坐在浴缸邊緣,倒是很穩重,拉起我便按在了她腿上,至少這次沒再蹂躪我的肉棒。

不過,她此刻的目標更讓我感到心悸,我才注意到,她的手上穿著一副淺色的橡膠手套,取過一旁的潤滑液,她便掰開我的臀瓣。

“放鬆。”

她的話語很簡短,但是執行起來卻很難,紅腫疼痛的臀瓣也被牽扯地很痛,手指先是在我的菊瓣上打轉,異樣的感覺還沒有適應,她便熟練地插了進去,冰涼的手指和潤滑液,讓我的腸道很是排斥,她笑著,身子也笑得輕顫,她很享受這個虐待我的過程。

而我只能更小心地趴著,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姐姐或者媽媽的腿上。不過,此時的我還忍受著抽插的異樣感覺,她戳了一下我的一個栗子狀腺體,我便感覺有熱流在小腹湧動。再繼續下去,可能我會爽起來吧。

不過,她的關注點不在這裡,拔出手指,將一根管子按了進來。我發出一聲自暴自棄般地悲鳴,剛停歇地淚水又流了出來。

“忍著,敢流出來你就死定了。”

她拔出管子,因為水流的壓強太大,還是剩下些清水從管子裡噴出來,好在是乾淨的,不過,這也換來了凌厲的幾掌。帶著乳膠手套,並沒有那麼疼,擺在面前的難題,還是忍住沒有明說的時間。

腹部咕嚕嚕地響,我感覺一身冷汗冒了出來,她摸著我的屁股,還把我的蛋蛋從身前拽到身後,她說她很喜歡看我這樣,像一條夾著尾巴的大尾巴狼。

在我的蛋蛋上滑了一下又一下,男人的象徵被這樣肆意地玩弄著。她終於似乎體會到我強忍的不適感了。

“來,抱著姐姐的脖子,姐姐帶你上廁所哦。”

我更無助地摟著她的脖子,雙腿還圈住她的腰。她軀幹很有力,輕鬆地抱著我,一隻手還抓著我的肉棒和兩個柔弱的蛋蛋,半懸空地就停了下來。

我閉著眼睛,昂起頭,不願意回想接下來的一幕,她很嫻熟的幫我清理乾淨,好在我飲食比較健康,沒什麼異味。

不過,噩夢終究是噩夢,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姿勢,她樂不辭疲地換了一個新的管子,繼續對我進行灌腸。我本就疲憊的身子,此刻因為敏感變得更加緊張,她這次動作也愈發大膽,把玩著我的肉棒,甚至還擼動幾下,肉棒因為疲憊,半硬不硬的,被手指欺凌成各種模樣。

我併攏著小腿摩擦著,試圖緩解微微的快感和這種令人抓狂的不適。她也隨著我的掙扎逐漸變換力度,我被她折磨地小聲輕輕叫著,在瓷制地板的迴音中,我感覺自己像一隻發了情的貓。

“是要忍不住了嘛?”

我感覺屁股又被拍了一下,她不依不饒地扇打著,一隻手還抓著我的肉棒,我盡力忍住,身子都彎成了半個弓形。似乎是玩夠了,她把我放了下來,在我的後背上拍了一下。

“小賤狗,自己去上廁所吧。”

在她的注視下,向馬桶爬過去是個很尷尬的事情。我移動著半虛脫的身子,肉棒和睪丸也隨著腿的爬動若隱若現,整個人都被她牢牢掌控著,但是劇烈地腹痛,只得讓我按照命令行事,坐到馬桶上時,我捂著自己的雙臉,小聲抽噎著。

面前似乎

有人來了,她拿著一旁的淋浴噴頭,細緻地給我清洗著,儘管剛剛也是這樣,但這次我被賦予了更多的主動權,像是主動屈服了一樣。

我哭著求她放過我,但是還是被剛才那樣按在她的腿上,這次小菊很輕鬆地接納了軟管,液體的流動,在我的直腸內,我都能感受的到,她抽出軟管,又往裡塞了個粉紅水鑽的肛塞。

我被要求跪在全身鏡前,雙手背後,痛苦地看著鏡子。她說她去拿外賣。

鏡子中的我,滿臉羞得潮紅,還有很多淚漬,看上去狼狽不堪,本來雖然不怎麼鍛鍊但因為精瘦而有的人魚線,此刻也因小腹的膨脹,變得有些臃腫。肚子被攪過一般疼痛,很想揉一揉,但是雙手被規定放在背後,我也不敢忤逆。

或許在這種漫長的等待煎熬下,我開始嚮往之前有她在我身旁虐待我的感覺,至少那樣能給我帶來一絲心安吧。

我感覺現在不僅僅是手足被上了鎖一樣,畫地為牢一般跪在鏡子前,更像在我的頭腦裡上了一把沉重的枷鎖。

這就是所謂恍惚感,不適感,亦或是一種孤獨感吧。我就這樣跪著,等著她隨後的到來。

第一次感覺到,門開的聲音是這麼讓人心安,我還是下意識地對著鏡子,不敢去看來臨的她。被醫生檢查有無痔瘡一樣,她取出了肛塞,還饒有興趣地玩弄著。

“果然是個乾淨的男孩子啊,這次應該全都是清水了。那麼,這次就允許你站著,背對著排水口解放吧。”她雙手抱胸,心安理得地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再多來幾次,來到糾正你的行為為止。”

站著的權力是來之不易,代價卻是更加的慘重。她拿著軟管,站著我的身側,我的肉棒還被無意地衝刷了幾下。果然如她所說,這次排的都是清水了。下身各處皮膚都被水泡水衝折騰的有些發白了。

她好心地用吹風機烘乾我的身子,得到了久違的溫柔,我甚至有些感動,不過這感動也沒存在多久,便被她進一步的要求弄得蕩然無存。

我自小就不願意理髮,那種拿著剃刀對我的頭髮咔嚓咔嚓的感覺,便讓我有些厭惡。但此刻的我,被要求叉開著雙腿,她告訴我說,這是女生檢查外陰時要做的姿勢,她一隻手扯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開始拿剃刀打量著。

“作為賤狗的你當然是不允許到處掉毛咯,嘻嘻,讓你乾淨的像個初生的小娃娃一樣,想想就覺得有趣。”

她們家還有專門用給寶寶的爽身粉,她倒是不吝惜在我身上的使用。她還美其名曰,磨刀不誤砍柴工。這個比喻讓我更加緊張,生怕不小心便被切壞了一樣,剃鬚刀還是很鋒利的,而且作為女孩子的她,肯定是怎麼用過。我反而更希望她溫柔地握著我的肉棒,一點點颳去我所剩不多的男性特徵。

剃刀在身上游走的感覺,讓我緊張發怵,脊骨不由自主地收縮,就連被握著的肉棒都流出了先走汁,為此她還嘲笑著我。她是一個很用心的女生,連我的蛋蛋表皮或者肉棒下的毛毛都悉數颳去。

“好了,接下來該給你安個狗尾巴了。”

一邊的盤子上並沒有什麼尾巴飾品,反倒是一根猙獰的生薑,她攬著我,欣賞著我驚恐的表情。一隻手拿著小刀,一隻手拿著生薑切削著。

“你說這個尖端是不是太銳利了,要不要給你

修圓潤一點呢?”

“哎呀,好辣的姜啊,感覺都快流眼淚了呢,你不許看了,給我跪趴好了。”

我已經熟悉了這個羞人的姿勢。雙腿併攏,臀部是身體最高點,她修長的腿足,順著我的背部,踩在我的腦袋上。襪子因為剛剛淋浴的沖刷更加潮溼,氣味也更加濃郁。

身後窸窣作響地刀聲,還有襪腳在我腦袋上的移動,在我空曠的頭腦內,聲音無限放大。刀被丟在盤子裡叮噹響。頭上的壓力也陡然增大,身子更加對著天花板,她踩著我的頭,幾乎筆直地把生薑捅了進來。

“因為怕你體虛,沒塗冰冰涼的潤滑液,就把這滿是陽氣的生薑尾巴直接給你插進來了哦,身子都暖和的抖起來了嘛。要感謝我,對吧?”

沒有得到回應的她,用力踩了踩我的腦袋,我慌忙胡亂地求饒,她才放過我。

僅僅是這個階段放過我。

我現在明白刮毛的意義了,被要求岔著腿坐在地上時,肉棒便被棉襪腳結結實實地踩住,生薑也一下子捅到了最深處。發揮著每一分每一秒難以想象地灼熱感,儘管雙手背後,我也沒有一點要動的想法。

直腸和肉棒的雙重夾擊,讓本就被手打得紅腫的屁股也更加痛起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還帶著一股奇癢,讓我不住地喘息著。她的足技很是高超,生怕將我踩壞的她,還在肉棒下面墊了只人字拖,她在家很少穿拖鞋,都是穿著襪子來回走動,為了讓我感謝她拖鞋的溫柔,她說遲早要讓我的屁股和拖鞋底親密接觸。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肉棒也一點點硬了起來,但是實在是太艱難了,每一點勃起,都要經受著襪腳的壓力,不過反而更激起了肉棒的勃起。我感覺我還沒有下身有反抗意識。

不過,反抗意識在她面前幾乎不可能有的。她壞笑著,取過一根拔出木棒的肉腸,那種表面上流著肥油的烤腸,就放到胯前。

“讓你品嚐一下我的肉棒吧,記住,不允許你咬哦。就像所謂女生對待男生的肉棒那樣。小騷貨。”

早已筋疲力盡的我,在面對美食的誘惑時,是那麼沒有抵抗力,張嘴便吻了吻肉腸的端口。她滿意地對著下身我的肉棒也用玉足好好招待著,控制著腳掌部位壓了壓我的龜頭。

“真乖,多給你一點獎勵哦。”

接下來,我便忍受著飢餓和玉足的折磨,我對那根肉腸又舔又吻,相應的,她也用腳滿足著我的慾望。我便更加賣力的去侍奉那根連肉油都無比美味的烤腸。

“啾姆,啾姆……💕”

“真的是可愛的聲音呢。都舔到我的手指了呢,沒想到你還能把這麼粗這麼長的肉棒含進去呢。那我的腳也不能示弱呢。”

她一隻腳墊在我的肉棒下面,另一隻則肆意地揉弄著。我感覺快感的驅使下,我的背部挺的更直,舌頭也不停掃動著。

“嗯,這麼棒的口技,含著我的腳趾時,一定比按摩還爽吧。誒,先讓你在我的臭襪子上好好射一發吧。”

她的動作變得更快了,粗糙的襪尖一上一下包裹著我敏感的龜頭,甚至腳後跟都時不時頂到我的小腹上。劇烈的射精感立刻湧了上來。我也顧不得舔弄那根烤腸,往下身看去。

被刮毛颳得很乾淨的下體,和髒髒的棉襪構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憐的肉棒被不停地踩踏著,我感覺又痛又麻,不停地嘶叫,雙手下意識地對著抱著

她的腿,她更加猛烈地踩踏著。

我掛在她的大腿上,被她這樣嚴厲地榨著精液,精關大開,精液剛剛射出去第一股,便被棉襪腳直接按死了,肉棒只有抽搐,精液卻射不出來,我感覺我快崩潰了,在她的大腿上像小孩子一樣嗚嗚哭著。

就這樣,她享受著踩在我肉棒上的征服感,時不時抬一下腳又踩下去,如果有鏡頭的話。她一定蔑視著我看著前方,一隻手叉著腰吧。

見我一直哭個不停,她抓起我的頭髮,又用那根烤腸扇打我的臉,還往嘴裡不停地捅著,我一直在抽搐,面前都變得很模糊,只能靠本能地吮吸考腸,取悅著她。

“真可愛,真的越來越想欺負你了。”她拍了拍我的臉,將手鬆開,“自己慢慢吃吧。”

她雖然還在踩著我的肉棒,但已經找了個椅子坐下了,至少壓迫感沒剛剛那麼強烈,不過肉棒被踩著,怎麼也不會感覺好受,她氣定神閒地品味著晚餐,我就呆呆地看著她。

她倒時不時地投餵我食物,不過每次都要讓我含很久,或者把手指伸進來逗弄,女生或許都喜歡養著小寵物的感覺吧。不過,好在她沒有繼續對我榨精。驀然,她又看向我。

“是不是口渴了?”

我先是點點頭,緊接著劇烈地搖頭,她不屑地笑了,然後我的肉棒便被重踩了一下,我慘叫一聲,遲疑片刻便又點點頭。

“還真是條口是心非,欠調教的賤狗啊。”她勾了勾我的下巴,湊過來看著我的眼睛。還是那麼耐看,不過眼睛裡全是肆虐的光芒。

“本來想好好的讓你喝點水,可惜啊,還是該好好收拾你,張嘴。”

我被迫輕輕昂著頭,伸著舌頭,她則直接把溫水瓶一點點地傾洩開口,最後幾乎是直來直往地灌了進來,我唯有抱著她踩著我肉棒的腿,才有一絲安慰感,喉結來回翕動著,雖然最後咳嗽兩下,但是還不算太狼狽。

“嗯,還很有開發潛力嘛,走吧,配姐姐我出去逛逛,哦,忘了給你加兩件衣服了。這樣出去,未免也太不文明瞭。”

當她專心致志地給我穿衣服,或者不如說是上刑具時,我又一次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和身體上的打擊。

“能不能,饒了我……”

我斷斷續續地說著話,不知道怎麼開口,她卻捂住了我的嘴。繼續對我可憐的下半身捆紮著。

“你怎麼對我給你精心準備的衣物,這麼反感呢?很傷人自尊好嗎?小賤狗總不能光溜溜的出門吧?”

只是一拉繩子,我便嗚嗚叫著。精緻而細長的塑料繩子,將兩個蛋蛋束縛得無處可逃,甚至鼓鼓囊囊的,引出來的線,勒住了尿道管,一路壓到馬眼口,肉棒無力地半硬著,從背後連到剛剛套到脖子上的項圈上。

我甚至不能低頭,不然就會被那個細細的塑料繩,扯著蛋蛋,摩挲著馬眼口,她只消一拉項圈上的韁繩,我就會遭受極大的痛苦。她僅僅是試玩了一圈,我就痛的叫了出來。

她又想起來了,還沒有給我的菊穴插狗尾巴,便又重新綁了一遍,對我來說無疑是更大的折磨,現在肛塞外面也是那根塑料繩,如果我的尾巴肛塞往外頂了話,也會收緊性器的繩子。

她就這樣推開門,疼痛讓我根本無暇思考,如果不跟著她走,便會受到更大的苦楚,頭腦似乎按照她的想法被支配了。

她腳下穿著一雙已經發黑髮暗的帆布鞋

,這遠比她的那雙運動鞋味道濃郁的多。她很喜歡自己身上因為運動發出來的健康的汗味,尤其是每次穿著這雙鞋子之後,棉襪腳總會悶得發酵著更無法驅散的味道。

我似乎隔著一層膠皮,都能聞到那種味道,但我竟然不厭煩了,反而還有著些許的期待。一想起棕黃髮黑,滿是足汗的淫腳,虐待著我的身子,我情不自禁地發抖,肉棒剛一硬便被繩子扯了一下,痛的嗚嗚叫著。

她倒是還算細心,還給我穿了一雙黑色的過膝絲襪,那是她穿過的,還留著些許味道。儘管只是薄薄的一層,但好歹也聊勝於無,至少能讓膝蓋和趾尖好受一點。手上也是套著了一雙白絲,襪底部分沾了許多黃色的汗漬。我想,如果我把這雙白絲捂在口鼻上,一定會立刻一柱擎天,不過不是現在。

她之所以這樣打扮我,是因為她覺得我只配做一隻血統不純的雜種狗,毛色,也就是絲襪的顏色,不是不能一致的。其實我現在應該是五顏六色的那種。

白色的絲襪手,黃白色的皮膚,屁股也紅的發紫,纏著身上的細繩則是漂亮的粉紅色。但這粉紅色現在是讓我最痛不欲生的。肛塞的尾巴倒是棕黃色的,還有一雙黑色的絲襪。

我現在幾乎是想起自己的模樣便會硬起來一點,不過肉棒被綁的貼著股溝那條線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

她牽著我往下走,我是很抗拒的,但是不需要她說什麼,只是繩子一拽,我便只能順從她。我很怕附近會不會有人,不過好在這是一個比較老的小區了,她家也是小區的最南面,後面有一條幽靜的鵝卵石小道。

密密的樹林,即使是晚上也有著涼爽的感覺,我不禁打了個冷顫,抖了抖身子都會讓肉棒又痛又爽。她則一步一步地走,倒是保持著一個均勻的速度。

最開始我還是難以跟上,或爬或停,也導致我的肉棒和蛋蛋替我吃了不少苦,我感覺蛋蛋又漲又痛,肉棒也被細繩來回擦弄著,甚至有先走汁從馬眼流出來了。

不過慢慢地我倒是適應了她的步子,她的帆布鞋在微微潮溼的鵝卵石小道上,散發著隱隱約約地足臭味,這是牽引我向前的一個很大的動力。我貪婪地嗅著,可能也是我身上的絲襪發出來的味道吧。

她突然頓住了腳步,示意讓我往前爬兩步,我有了很不好的預感,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呢?爬到她身前,隔壁撐著地面,下半身隨著雙腿的分開而大敞四開,我只聽到後面一陣風聲。

我實在難以描述這種疼痛。腿是不由自主地打著顫,想爬下來或者用手捂住下體是完全做不到的。打滾和撫摸安慰更是天方夜譚,我悲鳴著,面前幾乎是一片空白。腳也直接平放在地上瑟縮著。

那雙邪惡的黑色帆布鞋,伴隨著小腿的揚起,精準無誤地命中了我的兩個最脆弱的睪丸,無處可躲的蛋蛋被踢的快要裂開一般,堅硬的鞋底則頂在肉棒上,碾了一下。

我實在不知道我怎麼能發出這種叫聲的,疼痛讓我的整個腦子都一片空白。最令人絕望的是,除了叫喊之外,完全沒有緩解的措施。但更絕望的則是她接下來的話語。

“每到一個垃圾桶,我都會這樣踢你一腳,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嗯,不過嘛,你現在可以自己選走哪一個岔路口,祝你好運。”

她沒有給我討價還價的機會,站

在我的身前,用鞋子向後踢了踢我的胳膊。

“自己選,往左還是往右。”

我一直以為好運是在眷顧我,實際上,無論怎麼走,都只有初始和結尾兩處垃圾桶。我在為我的幸運而感到沾沾自喜,但實際上,我還白白遭受了很多驚嚇。

她還裝模作樣地等著我,在每一次遇到岔路口時讓我好好分析一下,還向我提出建議。我是很擔心違抗她會怎麼樣,但是又不敢不聽她的話。她很滿意我的表現。

“快要走到盡頭了,你還真是好運啊。”

我不敢作答,她卻蹲下身子看著我。

“我們來做個小猜測吧,你猜前面還有沒有垃圾桶呢。猜對的話,我們就回家,猜錯的話,我們便再走這條路回去。”

“就算是你求我,姐姐我也不會告訴你盡頭只有一個垃圾桶哦。”

“那應該,只有一個吧。”

“那既然做好了選擇,我們就往前繼續走吧。”

她牽著那根繩子,項圈流轉時,把束縛著我下身的細繩勒得更緊,現在是下坡,反而比剛剛的上坡還要不好控制速度,幾乎被拽著肉棒一樣,我一路被這樣拖著。

但是,當她在盡頭處停下時,我幾乎心態是要崩壞了,她拍拍我的屁股,冷冷地開口了。

“現在,小賤狗,把雙腿分開,既然是有兩個垃圾桶,我就要好好招待你了。”

我顫抖著身子祈求她,幾乎是涕泗橫流了。不過,她只是盡力地壓著我的腰,讓我的姿勢更加下賤。

“我決定讓你的兩個蛋蛋,各自挨一下哦,一會兒告訴我哪一下疼啊?”

她此刻的笑聲,像是地獄深淵裡傳來的惡魔低語,我雙腿不住地抖著,直到我接連捱了兩下。疼痛,還是疼痛,肉棒和睪丸像是快要裂開一般,不住地從馬眼口向外滲著液體,隱隱約約是有一種舒爽的感覺,那種盪漾開來一圈圈的感覺。

我感覺那根肛塞尾巴都在我的直腸裡,由於巨大的衝擊力,肆意地擠壓腸壁,快感應該是現在我對於疼痛的麻醉劑了,我向後坐直了身子,在她沒有拉韁繩的時候,我也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了,因為肉棒被扯到後面,所以雙手只能按摩著腹股溝往下一點點。

她看著我滑稽的表現,湊過來摸著我的頭,我靠在她的腿上,時不時抽搐一下身子。

“你還真是可愛呢,看得姐姐都心疼了,不過更想欺負你了呢。”

“休息好了嗎,我們該往回走了。”

溫柔總是片刻的,我感覺韁繩被扯了一下,再變成狗狗趴在地上時,忍不住又求饒道。“能不能不要再踢了,會碎掉的。”

她倒是笑著,不置可否,讓我心裡直髮怵,被踢了這麼多下,我感覺我走路姿勢都變得更加怪異,應該說爬行姿勢更好一點。

蛋蛋還是發腫發脹,時不時傳來熱辣的感覺,肉棒也逐漸不被細繩所兜住,龜頭卻被勒得更疼,肉棒左右順著細繩搖動著,時不時被狗尾巴毛掃過,更加痛癢,液體也不住地汩汩分泌著,甚至我感覺有一兩滴先走汁滴落了。

她依舊踏著輕快地步伐,我卻跟得越來越發艱難,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感,讓我經常開口請求她停一停,不過有時候她會停下腳步扇打我的屁股。

這也是一種很痛的處罰了,我這個撅趴的姿勢,和菊穴裡的尾巴,讓我的屁股處於一個極度舒展的狀態,在這個姿勢下,她每一下都會劃過一個很有

力度的弧線,巴掌聲在空氣中迴盪作響,俯在地上的我聲音聽得格外真切,像是抽打在我臉上一樣清脆。

每一掌幾乎都能喚起之前被重責的屁股的疼痛,尤其是她又改變了手法,不再是一左一右,而是每打幾個來回,還會對半勃起的龜頭來一下責罰,我感覺肉棒在疼痛之餘多了很多快感。羞恥感又讓我嗚嗚哭著,她才作罷停手。

“真可惜我身上沒有腰帶,踩著你的腰胯抽你,想想就覺得有趣。”

她撂了一句狠話,扯著我往家走,不過一旁的一句蒼老的聲音差點嚇得我魂飛魄散。

“書竹啊,又下來玩啊。”

那是一個老年女性的聲音,隔著鵝卵石小道的矮矮的灌木叢,我偷偷瞟了一眼,那是個滿頭白髮的老人。

“是啊,周奶奶,朋友家的狗託我照看一個週末,我怕他太悶,就拉下來遛一遛。”

“書竹還真是熱心腸啊,接著遛吧,唉,我之前也養了一隻老大的大黃,也早入土多年咯……”

林書竹沒有再應答,看樣子這個奶奶想起了之前不愉快的經歷。她已經自顧自地牽著我,全然不顧還有人看著,我抱著她的腿,不讓她前進,她捏了捏我的蛋蛋,壓著聲音問我還想不想要他們兩個。

我嚇得只得跟著她走,那個老奶奶視力很差,就算是看著我被牽著,也沒有什麼反應,一雙眼睛看上去有些灰濁,我還被牽著圍著林書竹轉了兩圈,甚至還有些快感。

回到房間,意味著這些該死的繩子可以被解掉了。但是,她只是幫我解了項圈和下體的連接處的繩子,猛一鬆開的時候,那些勒的很緊的繩子,也是一番不小的折磨。不過,她並沒有完全解開,儘管不受到項圈的撕扯,龜頭和睪丸也是處於被繫住的樣子。

“你這身打扮不錯哦,現在,靠著沙發,上身著地,把你的騷狗尾巴撅起來,乖乖等著。”

並沒有開燈,屋子裡只有微弱的光線,我不敢忤逆她,只得照做,扎馬步一樣,只是雙腿朝上,手搭在大腿後面,盡力保持著姿勢。

她只是取過一根棒狀物,和她的耳機。我已經感覺到疼了,大大方方地坐在沙發上,兩手把髒兮兮的鞋子一脫,格外濃重厚實的腳臭味頓時瀰漫開來,在我驚恐地目光下,貼到了我的雙臉上。

“當我的腳墊很適合嘛,新出爐的美少女玉足的味道怎麼樣?”

不過顯然我是開不了口回答了,一種強烈的腳味在我的臉上瀰漫開了,溼熱的氣體讓我根本睜不開眼睛,我感覺這些溼熱的氣體幾乎都實體化了一般,就這麼安穩不動地壓在搭在我的臉上。

如果平時我應該已經開始掙扎了,但是我知道這樣只會增加我現在的痛苦,我試著接納這濃郁的氣味,其實主要是運動過後留下的氣味,性慾的荷爾蒙氣體也開始萌動著,想到平時的女神,此刻把腳放在我的臉上。

肉棒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卻被鄙夷地嘲諷著。

“動了,你的小肉棒,一直在抖呢。我好像一抬腳再一落腳,它就一直在顫,繩子壓著也不好受吧。”

她用指甲輕輕搔動我的龜頭,我一開口便被棉襪腳跟入侵了口腔。酸鹹的腳汗,似乎從棉襪裡擠出來一樣,但是卻格外的讓人上癮。

好棒的味道,習慣她的味道之後,似乎還能感覺到酸鹹之中少女的體香味。

真是複雜的混合味道呢!

我試著

含住棉襪一處,輕輕吮吸,我感覺意識更加模糊了。她感受到我不由自主地侍奉,舒服地喘息了一聲,聲音極其酥媚。

我感覺我的狗尾巴被取了出來,一聲清脆的啵,在空氣中響了一下。菊穴翕動著,在渴求進一步的愛撫。

潤滑液滴落在上面,然後便是有些堅硬的棒狀物捅了進來。不會是她經常用的自慰工具吧?

要被女生抽插了嗎?

我感覺聞著腳味的我神經變得很興奮。

肉棒都隨著我的想法強硬起來,線頭也被頂開,但卻被壓了回去,還是貼著股溝。

她的動作並不急促,但卻極其有執行力。肉棒被手指的愛撫更加堅挺,離開了繩子的束縛,此刻的來之不易的勃起,讓我更加興奮。

棉襪腳底也開始在我臉上搓動,我突然覺得格外幸福。

“現在我還不想讓你射精呢。”

呢喃了一句,她高超的手法重新綁著繩子,勃起的肉棒被壓在股溝處本來就很敏感,自帶一些快感。因為正不過棒身,離徹底勃起還有一段感覺。

她將束縛著蛋蛋的粉紅色細繩,在我的肉棒上五花大綁,又對著菊穴中的棒狀物綁了過去。這樣抽插,會壞掉的吧。

不過,她並沒有這個打算,綁完之後,還俏皮地彈了彈我無處可逃的龜頭。酥酥痛痛的,卻格外有感覺。

“絕對不允許射精呢,現在,沒有我的命令,要是敢射在我身上,你絕對後後悔的。”

她示威一般輕踏我的臉頰,撫摸著我還沒有褪去絲襪的黑絲腳。

“真可愛,如果是個女孩子多好啊!”

“所以我要對你的肉棒和蛋蛋進行處刑審判了哦。”

“中世紀最流行火刑了吧,不過,放心,不會直接燒它們的,畢竟把你變成女孩子,只能想想了啊。”

回不了話的我,只能聽她莫名其妙地話語,內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空氣中傳來咔噠的響聲。

是打火機?

插在我菊花裡的,不會是……

蠟燭?

我掙扎著,被腳底接連踩踏著。

她的聲音此刻變得很空靈很冷清。

“安靜,不要耽誤我的聽音樂時間。當然,你也可以繼續這樣。這種低溫蠟燭還有一小箱呢。”

她撫弄了一下我的龜頭,還彈了彈我的蛋蛋。

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之中了呢。

此刻的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臉被美腳踩著,腿高抬分開,菊穴裡的蠟燭也靜靜地燃燒著,積蓄著燭淚,準備狠狠地折磨我。

此刻的她,像個高貴的女王,踩著我的臉,把玩著我的男性象徵,手指在我的肉棒和睪丸上靈巧的飛舞,她應該保持著那個手撐住俏臉的姿勢,恬靜而淡然。

蠟燭被緩緩轉了半圈,連帶著肉棒和睪丸纏得更緊,我心裡一緊。

果然,燭淚應聲而下,滴落到我毫無防備的肉棒上面。

我痛呼著,慘叫著,但是被棉襪腳無情地遮住了聲音,化作了更多棉襪中的氣味和腳汗,在我口腔裡蔓延。

身子的抖動,反而加重了蠟燭的搖晃,燭淚接連不斷地落下。我的肉棒遭受著持續的灼燒炙燙。

她已經和緩地撫摸著我的大腿,或者是兩枚睪丸。又愛撫著肉棒根部。

肉棒被這樣綁著也是很大的刺激,至少沒有因為烤燙而變得疲軟。我分不清是因為繩子的牽扯,還是它真的因為快感而持續挺拔著。

但為了避免燭淚的滴落,我盡力保持著這個姿勢。

面前一片漆黑,而嗅覺也是

固定的她的足味。當感官持續黑暗或者持續吸入一個味道時,對其他的地方的感覺也會更強烈。

儘管是低溫蠟燭的燭淚,此刻也因為未知,感覺也變得更加難以容忍。

馬眼也在流著先走汁,無論是蠟燭抵在前列腺上,或者說被燙著龜頭,亦或者是被她的玉足踩著。這都給了我極大的快感。她也在蠟燭滴落燭淚的空檔,捻著我的先走汁,在指尖玩弄,又或者抹在我的兩個蛋蛋上。

用她調侃的話說,這叫塵歸塵,土歸土。

她又傾斜著蠟燭,使我的肉棒靠的更近。我只能被迫接受她毫無憐憫地擺佈。

手指在蠟燭和我肉棒身上彈著,每兩下都是不同的感受。一種是直擊肉棒的痛,另一種則是肉棒的烤痛。

棉襪腳也沒有放過我,時不時加大力度踩踏,順著她耳機裡音樂的節拍。在我臉上翩翩起舞。

她是一個很優雅的節奏把控者,雙手也按著拍子,在我的屁股上不停扇打,保持著紅腫疼痛的感覺。蠟燭也屈服與她精妙的懲罰手法,滴落得更快。

或許感到有些乏味,她又在我肉棒兩側用力推擠,擺脫了部分繩子的束縛,像飛蛾撲火一樣,抵到蠟燭上。

往菊穴裡再推蠟燭,讓火苗快要貼到我的龜頭上。我就這樣會被火苗一直炙烤著。

燭淚也更加熱燙,幾乎滴滿了我的整個肉棒,我不住地顫抖,讓這個死循環不斷加劇。

痛,熱,格外的舒適'?

我不知道怎麼描述,每每當肉棒徹底受不了時,她就會把蠟燭揪出來一段,週而復始,無法擺脫。

棉襪腳也遊走在我臉上。一隻蓋住我的眼睛,一直則不斷在我伸出的舌頭和鼻子上來回搓動。或者兩足切換分工。

她真的是很容易出腳汗的體質,就是這樣搓動,在我的清理下,足味也依舊那麼濃厚。

在這種多重摺磨下,我的身子敏感的比女孩子還要強吧。我這樣想著,可是肉棒並不是射精的意思,而是不斷流著前列腺液。

蠟燭終於是快要燃盡了,不過,這才是此刻最高潮的部分。她拔出蠟燭,一邊接連不斷輕踩我的臉,一邊把蠟燭倒過來,在我的菊穴,肉棒,甚至蛋蛋上揮灑。

我不停地慘叫,被棉襪腳折騰的叫聲都不連貫。

但是疼痛和快感是連貫的,這種折磨的巔峰,持續了幾分鐘吧,我的肉棒流著先前射精的殘精和更多的液體。

被玩弄到所謂的前列腺高潮了嗎?

她終於解開了繩子,我可憐的肉棒和蛋蛋終於自由了,不過上面卻滿是白色的燭淚。

她把腳從我臉上拿開,脫下一雙滿是足汗的襪子,一隻套在我的肉棒上,一隻則打了個結。

“起來吧,玩的好雷,洗洗澡準備睡覺。”

我艱難地爬起身子,依舊是跪趴在地上,此刻我頭腦中全然沒有站起來的想法,一隻手摸著我的肉棒和蛋蛋。

“一會兒會給你洗乾淨的。”

再一次進入到浴室,我心有餘悸地看著灌腸器,不過可怕的東西又不止區區一個灌腸器。

她把一個塑料墊子取出來,示意讓我躺上去。

我剛一躺上去,美少女的裸足便徑直踩到我的臉上,我的肉棒上。

水流在我耳邊響起,看得不真切,只有模糊的燈光,和紅潤的腳底在我面前。

玉足輕輕抬起,試了一下水溫,她覺得合適便沖洗著。

喘不過氣來了,幸虧墊子的高度也不低,不然我感覺我

有窒息的風險。

饒是這樣,帶著足味的淋浴水,也沒讓我好過太多。她一絲不苟地搓著自己的腳,玉足一點點變得乾淨,白皙,嬌嫩。

“感謝你的幫助呢,不過還有一隻呢。算了,省得把你憋死,起來吧。”

沒有繼續踩在我的肉棒上,應該是憐惜我了吧。她坐在浴缸邊緣,繼續清理著整隻腳丫。

儘管是允許起身了,我還是跪在她面前,看著她細緻地清理雙腳。腳丫也隨著手指地揉搓,俏皮的抖動著,這就是剛剛蹂躪我的那對棉襪腳嗎?

此時看上去格外誘人呢。

我湊了上去,對足尖吻了幾下。她倒沒有阻攔我,抬起腳,享受著我的舔弄。

沒有了之前那種足汗的味道,荷爾蒙氣息卻依舊撲面而來,可能是我的心裡作用吧,那對棉襪還套在我的肉棒上,被徹底打溼。

柔嫩的腳底板卻格外柔韌,在棉襪遮掩下的足弓,竟是那麼的彎曲有力。每一寸足肉都恰到好處,此刻也飽滿多汁。

我順著足心的嫩肉舔弄,她溫柔地用雙腳抱著我的臉,還時不時繼續用淋浴噴灑。

本來就被玩弄的缺水的我,此刻在足弓的蓄水作用下,每一下舔弄都像是在舔舐仙露瓊漿。

剛剛的洗腳水味道確實對我來說還是太難以下嚥了,除了最後的幾十秒。而此刻的水混合著少女最原始純樸的味道,卻格外動人。

她停下淋浴,又等著我把肉眼可見的水珠舔掉。

交疊雙腿撐在浴缸邊緣上的她,在我的視角里,身材顯得極其修長,有著女王般的氣息。

“現在,把襪子解開,躺到浴缸裡去。”

她擰開水龍頭,從浴缸上起身。女生對溫度的忍耐程度,要高於男生。我剛剛進入浴缸,感覺燙的厲害,白皙的身子也泛著粉紅色,在裡面可以說是坐立難安。

“唔,到了今天懲罰的尾聲了呢。果然先前的手段對你來說都是獎勵呢。對我的腳竟然痴迷到了崇拜的地步呢。”

她一邊掂量著浴刷,一邊向我走來。實木的浴刷在她手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無論是懲罰也好,又或者是把你培養成戀痛的臀奴也罷,接下來的懲罰一定會讓你難忘呢。”

“現在,把你那挺翹的屁股撅起來,雙手扶著浴缸。我像讓它更紅,更大一點。”

雖然我現在對那隻大浴刷極其害怕,但是我更害怕不服從的懲罰會是什麼。扶著浴缸壁的我,臀部儼然成為了全身最顯眼的地方。

肉棒無助地耷拉在兩腿之間,睪丸也微微紅腫著,看上去就格外讓她有欺負我的慾望。

但我根本想不到浴刷是那麼疼,臀肉被木頭打得陷進去一塊,整瓣屁股被打的亂顫,我幾乎立刻抬起一隻腳來,熱燙的水撒到我的腿上,我發出了痛呼。

緊接著另一半屁股也遭到了這種打擊,而且浴刷柄也敲擊著剛剛的臀瓣,幾乎在浴缸裡蹦起來了,全然不顧熱水會更多的迸濺到我身上。

她真是個完美的平均主義者,生怕兩隻臀瓣被打地傷勢不同,便讓我轉過身子,扶著另一半浴缸。而且是要爬過去,她應該是知道這個水溫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吧。

“現在,坐到浴缸裡面,再直起身子。”

熱水漫溯著我的下半身,無論是被痛揍的屁股,亦或是被抽插的開合著的菊穴,或者是已經多次爽到極點的肉棒和蛋蛋。都傳達著疼痛的訊息,儘管只是一瞬,但是起身

則是浴刷的痛打。

我現在反倒是希冀於在浴缸裡爬行時,那一段稍微好受的空檔期了。但是被發現以此逃避懲罰的後果也很嚴重。

一連被浴刷抽打了十幾下,眼淚痛的直接就擠了出來,每一下還要大聲道歉,承認自己是下賤怯懦的賤狗。

直到我快要崩潰的邊緣,她才認為這一段痛責屁股的懲罰才算合格。我能感受到屁股都腫了兩三圈,發著柔柔臃腫的感覺,還格外的熱燙疼痛。甚至每一個細胞的跳動,和血液的流動都能感受的到。

但是還是被要求坐到浴池裡,儘管關上了水龍頭,那麼多水涼下來還是很難。看著她把浴刷掛在牆上,我才算鬆了一口氣,肉棒可恥的又硬了起來,以為看著她因為潮溼而脫去下身上身衣物,全身只有內衣內褲的她,格外的美麗動人。

她順著我看肉棒的視線看去,壞壞地笑著。

“對哦,它也需要清潔了呢,跪直了,腿分開。”

浴缸的狹窄讓她清理起來格外困難,她便鑽入浴缸中。不過和她共用浴缸的我,此刻並沒有特別的幸福感。

她的腿很長,躺倒在浴缸裡的她,發出了享受的悶哼,水龍頭又被打開了,她靠在浴缸壁上,懶慵地伸直雙腿,要我湊過去舔弄。

身後的淋浴噴頭也打開了,好在不是對我來說很熱的水,不過,肉棒在半硬不硬之時,被她抓握在手心裡,淋浴的水流沖刷著,痛癢難忍。

面前的玉足我倒是僅僅能含住腳尖,十隻珠圓玉潤的腳趾,在我面前誘惑力極大,閉著眼睛,彷彿是她的玉足在跟我溫柔地足交一樣。

她的手此時動作很輕,她也知道我已經到了極限了吧,肉棒在她手裡像個嬰孩一般躺著。水流很急促,但是對於肉棒來說,只有直射到冠狀溝和馬眼到肉棒一處時,才會格外痛癢。

她對於這些細節的把握恰到好處。捏住龜頭下的一側,淋浴則是繞著圈對敏感點噴射,很快肉棒又再次復甦了,在她手裡變得硬邦邦的。

我抖了抖身子,更加用心的舔弄著她的腳趾,任憑她的擺佈。

她每每用水流噴射時,手就會用力按壓我的尿道和會陰,而又時不時對著我的菊穴噴射,此時便用手指對龜頭緩慢碾壓搓動。

這種精妙的手法,讓我下身不斷地抽搐著,雙腿一直在打哆嗦。寸止的感覺一直沒有停過,手指和淋浴的切換,讓快感的積蓄也起起伏伏,我呼吸變得格外沉重。

或許是對兩種感覺都格外敏感了,她便單純地對菊花噴灑淋浴,手則在我的肉棒上擼動,無論是肉身和龜頭都被細緻地照顧著。

菊花也酥酥麻麻,在她眼裡就像不斷渴求什麼。鬆開已經敏感到極點的肉棒,手指則插到菊穴裡面,我忍不住哼叫著,淋浴噴頭則被放置在肉棒身下,對棒身和蛋蛋沖刷著。

她對於小栗子的按摩,控制地更加精準,我左右側著開合的腿,去躲避她的按摩,以及身下在各方面都射精感十足的肉棒,也伺機躲避著淋浴的刺激。

“是不是徹底忍不住了呢。可是已經很乾淨了啊,要不就這樣停下來吧?”

“不要,姐姐!主人,請您不要停!”

在極致高潮邊緣的我,幾乎毫不猶豫地喊了出來,她溫柔地拍拍我的腰。繼續用天籟般的聲音命令著我。

“那既然如此,把你的雙腿合著,把肉棒夾在身後,姐姐讓你爽翻。”

肉

棒被合在身後其實是格外羞恥而又有未知恐懼的,不過,這對於敏感到一觸即發的肉棒來說,何嘗不是最舒爽的安排?

溫柔地將淋浴噴頭捅進我兩腿間,被合著的雙腿一起夾在身後,持續對肉棒和蛋蛋刺激。

她一字一頓地開口了。

“要開始了哦,最猛烈的,最舒適的高潮哦~❤️”

雙手同時動作,一隻對我的小栗子猛攻,一隻則用食指按在尿道管上,其餘的手指包住龜頭,擠壓擼動。淋浴也對露在外面一小塊的馬眼精準無誤地射擊。

由於她分開雙腿騰出空間方便我合腿跪著,面前無所依靠。那十根腳趾也在一旁看著我,嘲笑著發情母豬表情一般的我。

要徹底被玩壞了啊!

肉棒被加速擼動,棒身,龜頭,馬眼,無論是被淋浴噴射亦或者被手指搓動,或者單純擼管擼在蓄勢待發的肉棒上都讓我快樂到了極點。

我放浪地叫著,幾乎把身子直了起來,腿夾的卻更緊了,也方便了菊穴中手指對小栗子的責罰敲打。

“哦❤️,要射了,根本控制不住了啊💕”

急劇呈幾何倍上升的快感,讓我忘記了一切,忘我地在浴缸裡胡亂扭動著,雙腿也不住地大肆開合碰撞,發出啪啪的水聲。

精液儘管不知是今天第幾次射出了,卻比先前都要猛烈,一下子竟然能射到浴缸外面,然後一股,一股,再一股,每一次都是那麼猛烈!

“要死了,爽飛了啊💕”

浴缸中的水花也被我撲騰的四濺,早已分開的腿,順利地讓肉棒返回到了正常的位置,沒有射在她的身上。

此刻的她也格外忘情,儘管是菊穴猛烈抽搐把她的手指擠出,她還是從後面雙手抓著我的肉棒,更加迅速有力地擼動著,幾乎要榨乾我的每一滴精液。

我感覺其實我的陰囊早就空了,但還是不停抽搐著肉棒,乾乾的抽搐著,什麼也射不出來了。

下半身整個都空蕩蕩的,那種旋轉,飛昇,又墜落,拉近,而變得更加深淵的懸空感,充斥著我的頭腦,全身都只有一個爽字來形容了。

而且這快感並不是轉瞬即逝,潮水般一波一波湧來,蠶食我的神經,或者乾脆是鯨吞著意識,不再清醒了。

我落在她的身上,不停抽搐著身子,感受到兩團柔軟抵在我的背上,滑滑的,感受著她也情不自禁收緊的雙腿,將我攬在懷裡,足趾抵在我的大腿內側,輾轉依存。

浴池裡的水都有些白濁不堪,泛著泡沫,我的思緒也像這般,朦朦朧朧,終究是昏厥了過去。

週末,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