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傳五至十四章

玄陽傳五至十四章

轉載:玄陽傳5~14章作者:zhoudan論壇已有一至四章,目前更至十四章,轉載過來,侵刪

第五章淫賊(下)

就在林詩詩香舌即將舔上紫玉肉棒龜頭的一瞬間,方雲的話語傳來“等一下,詩詩姐,把他帶過來,我問他些話”。

林詩詩的神情瞬間變得清明,她面無表情地將採花賊提在左手邊,走到床上將採花賊扔在了床上。

“雲弟,對不起”林詩詩在神念裡向方雲道歉“我剛才有些痴迷了”

“知道他有一根好肉棒”方雲在神念裡有些酸酸的道。他其實一直有點為自己長不大的身材和肉棒自卑。

“不,雲弟,你在我眼裡是最好的”林詩詩抱住了方雲“他的肉棒再好,不提他做了那麼多壞事,單是他讓雲弟傷心,姐姐今天說什麼也要把他徹底榨乾。姐姐永遠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姐姐”方雲很感動,兩人在神念中交流著真心。

“前輩,有什麼要問的,請儘管問,小子知無不言”一旁的採花賊緩和了剛才差點被林詩詩口交帶來的激動情緒,跪在床上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朱子明,是憐花門真傳弟子,家師乃是憐花門門主金丹真人楚逍遙。”朱子明點出的身份,也存了讓方雲、林詩詩這兩個老妖怪忌憚的心思,畢竟他師父楚逍遙也算得上金丹真人中的強者,憐花門還有四位金丹境的長老,對於一般散修也算是惹不起的大勢力了。而朱子明身為楚逍遙真傳的二弟子,在憐花門中地位也很高,若是殺了他(他身上有宗門留下的印記,死了以後宗門的命燈就會知道)必然引來憐花門和楚逍遙的報復。

方雲不置可否。他還真不怕楚逍遙,朱子明若死在極樂空間,方雲不信楚逍遙有這神通能查到自己。另外,從與朱子明的交手來看,玄陽魔功、玄陰魔功不愧為世間最頂級功法。他估計自己也能像玄陽魔君一樣跨境界對戰。等過個幾年,等他修為提升到築基後期(七重以上)以後,他都有心殺上憐花門山門,滅掉這幫淫賊(當然這些淫賊修士也是詩詩姐最好的採補對象)。

之後,方雲又問了朱子明很多問題,大多是當前修真界的一些近況和常識,這更讓朱子明以為兩人是什麼閉關多年的金丹老妖怪。

“你在吳州城裡的據點是哪裡”方雲問道。畢竟朱子明沒有珍貴的空間法寶,每次擄到少女肯定會有個落腳的據點。

“嗯…”朱子明遲疑了,剛才都是些修真界常識,他答起來毫無負擔。吳州城的據點他們憐花門經營了多年,這次也是他來辦事,又恰適突破關口,為了突破築基四重急需大量少女鼎爐才在吳州城大肆抓人。要是因為他的原因暴露了據點,惹來天宇門的圍剿,他師父肯定饒不了他。

“不說就去死”方雲站了起來,滿臉殺氣,右手握拳運起玄陽魔功,強大的力量不斷凝聚,右拳變成了赤紅色,轟向了朱子明的腦袋。

“我說我說”朱子明亡魂大冒,清晰地感應到這一拳下來他必粉身碎骨,哪怕是真元恢復加上使用師父給的護身靈符也是一樣。“是吳州城西的靈元寺”

“靈元寺”方雲心中大怒,想不到佛門淨地竟然是淫窯魔窟。他與林詩詩對視了一眼,定下了覆滅靈元寺的想法。

朱子明看在眼裡,心中的寒意越來越大“前…輩…,小子

什麼問題都答了,還有一些的靈石丹藥靈符,都給前輩,只求前輩饒我一條狗命。”說著,跪著給兩人磕頭,因為三人都是赤裸,不嚴肅反顯得非常滑稽。

“哼,饒了你”方雲冷哼道“你又何曾饒過那些無辜的少女們。詩詩姐,解決他吧”

“好的”林詩詩甜甜一笑,向朱子明走了過來、“不…饒了我吧”朱子明哀求著,想站起身來逃走。然而在這極樂空間裡,失去真元的他,又能怎麼逃。

林詩詩一步跨至他的身前,再次左手提起他的脖子,將他的肉棒拉至自己的俏臉前。這次,她神態清明,眼神含煞,檀口再次張開,對準了那粗大的紫玉龜頭含了下去。

美人用她的櫻桃小嘴輕輕的含住那紫紅髮亮的大龜頭,香唇吸吮、還調皮地用玉齒輕輕咬噬,更妙的是她居然可以將那麼長的肉棒全部吞入口中,龜頭頂在咽喉上,喉頭軟肉有如活物般包裹上來,不斷地蠕動吮吸著龜頭馬眼。她的右手玉掌輕託著朱子明碩大的卵袋,五根玉指靈活的玩弄揉捏著卵蛋;無形的玄陰真元從卵袋而入,滲透進朱子明的全身,帶給他全身酥麻快感的同時,將他的真元和血肉生命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元精。這是林詩詩第一次全力施為自己的口交採補技巧,包括方雲都沒享受過(因為他小雞雞不夠長,插不到林詩詩的喉嚨);至於之前那些強盜們,則是因為如果這樣全力施為,很容易讓他們精關瞬間大破,脫陽狂洩不止直至精盡人亡,造成生命轉化元精不及時而浪費掉。

“呃”被提住脖子的朱子明艱難的呻吟著,即使他姦殺過無數少女,精通採補功法、身經萬戰,林詩詩帶給他的仍是難以想像的極樂快感,讓他的頭腦簡直要爆炸般,原本強烈的恐懼感完全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沖刷著他的大腦。

“頭一次見詩詩姐姐那麼狂野啊”方雲在旁邊看得暗暗乍舌,下面的小雞雞也是翹起老高。

這次林詩詩是站著,正面又提著個朱子明。方雲來到林詩詩身後,緊盯著她曲線優美的雪背、盈盈一握的纖腰、豐滿挺翹的蜜桃臀。因為林詩詩站著的原因,方雲的小雞雞隻夠到林詩詩的大長腿上,一時倒是不知道該怎麼插上去了。

林詩詩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口中的大肉棒,蛾首時快時慢的前後吞吐,嬌豔的雙唇緊緊箍住紫玉肉棒不放,恣意享受著品嚐修真界頂級肉棒帶來的口舌滿足感。一邊卻也奇怪為什麼方雲到了自己身後卻一動不動。“雲弟你怎麼不上來啊”

“我個子小夠不到姐姐啊”方雲沮喪的道。

“傻弟弟,你不會扶著我的腰爬上來嗎”林詩詩嬌笑道。

“對啊”方雲恍然大悟,連忙扶住林詩詩的腰,雙手使力身體騰空,將下體向眼前雪白圓潤的大屁股貼了上去。小雞雞剛進入緊窄的臀溝,林詩詩誘人的菊穴猛然張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將小雞雞深深地吞了進去。

“哦”甫一插入,方雲便爽得叫出聲來。林詩詩的菊道內是那樣的溫熱,小雞雞有如浸泡在最頂級的溫泉中,一道道圓環般的嫩肉從根部到龜頭緊緊箍了上來,或輕或重、或左或右的旋轉顫動,而菊穴深處直入馬眼滲透全身的奇異吸力更是讓他爽得渾身抖個不停。

“太....太....厲害.....了”方雲爽得連

話都說不清了。他發現林詩詩胯下雙穴隨著功法境界的提升,儘管沒有其他男人的奉獻,也變得越來越令人銷魂。

“呼”方雲大口的喘著氣,吃力地挺動腰部抽插起來。

另一邊,曾經夜御十女而不射的朱子明很快便精關大開,在林詩詩的小嘴裡大洩特洩起來。

“好美味”林詩詩滿足的呻吟起來。她也吃過上百男人的元精了,朱子明的元精在她嘗來有如極品佳餚般美味,當然還是比方雲的差得多。而蘊含的生命精華更是強大,只這第一次射精便超過一個普通強盜全部的生命精華。

品嚐著朱子明的元精,林詩詩雙眼迷離,只感到一陣無比的滿足感,加上身後菊穴方雲的抽插,快感交織,下體一陣劇烈顫動,噴出了一股又一股晶瑩的蜜液。

三人保持著這奇異的姿勢一個多小時,方雲在林詩詩的菊穴裡射了七八次,直射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再也無法抱住林詩詩的纖腰,身體虛脫般滑落,躺倒在床上。

朱子明在林詩詩全力施展的口交榨精下,也瘋狂噴射了七八次。如果是一般男人,此時早已精盡人亡。而朱子明乃是築基四重的修士,生命元精百倍於常人。儘管損失了不少元精,他看起來也只是臉色蒼白了些,胯下碩大卵袋也仍然脹鼓鼓的。

方雲非常疲憊,今晚林詩詩的菊穴格外厲害,剛才的七八次射精等同於平常的十來次。他準備躺著休息一陣,順便運功轉化林詩詩傳來的洶湧的生命精氣。然而,今晚他註定是個悲劇。

只見林詩詩轉過身來,左手鬆開了朱子明的脖子,將朱子明如小孩騎馬般雙腿騎在自己的雙肩上,雙手轉為托住朱子明的大腿和屁股,讓朱子明的下體牢牢固定在自己的俏臉前。由始至終,她的小嘴都沒有鬆開朱子明的紫玉肉棒。

儘管鬆開了朱子明的脖子,他也沒法說什麼多餘的話了。極致的快感衝擊下,他的大腦神魂一片混沌,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只能本能地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林詩詩讓他騎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本能地雙手抓住林詩詩的娥首,雙腿夾緊,下體順著林詩詩的口交抽插著櫻桃小嘴。

而林詩詩扭腰走到了方雲身前,他頓時感到了一陣寒意。“詩詩姐,我累了,今晚上我就到這裡吧”

“不嘛”林詩詩撒嬌道“姐姐感覺渾身好漲,你再插下姐姐的蜜穴嘛。你今天還沒在裡面射過呢”

說著,她下體的蜜穴張了開來,穴內無數粉嫩媚肉高速震顫著,甚至發出了嗡嗡的聲音,帶動著晶瑩透亮的蜜液一起振動,形成無比淫靡奇異的景象。

“嘶”方雲倒吸一口涼氣,他清楚地感覺到今天林詩詩下體雙穴是多麼的不尋常。面對這淫靡的景象,他既期待著插入裡面享受極致的快感,又因為預感到又要大洩特洩而感到一陣心虛。他的小雞雞倒沒那麼糾結,慢慢地再次挺立起來。

方雲並不知道,林詩詩今天的異常,主要是由於她第一次採補修士,尤其是修為高於她的修士,玄陰魔體本能地全力運轉,將採補榨精的能力完全釋放出來。而林詩詩感到渾身發漲,變得更飢渴,這卻是由於她從朱子明那裡榨取了超過自身境界吸收能力的元精,讓她更需要方雲的玄陽真元和元精來幫助化解。

“好了”林詩詩高興地道“姐姐來了”。她上身保持著托住

朱子明身體的姿勢,一雙美腿跪在方雲身體兩側,豐臀猛然向下一坐,張開的蜜穴便將方雲的小雞雞徹底的吞沒掉。

小雞雞一進入蜜穴,方雲瞬間便感到腦海一片空白。蜜穴肉壁緊緊地包裹著小雞雞,無數嫩肉緊緊貼在棒身上高速震顫,帶給方雲觸電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從林詩詩的蜜壺深處猛地彈出一小片軟肉緊貼在他的龜頭上,有如一張貪婪小嘴般瘋狂地蠕動吮吸,這從未遭遇過的軟肉讓方雲徹底崩潰了。

“撲哧撲哧”滾燙的元精緊緊抵著軟肉噴射而出,流入蜜壺深處一滴都不剩的被吞吃個一乾二淨。純淨的玄陽元精進入體內,像是一股溫暖的熱流進入了身體各處,身體融化般的酥麻快感和滿足感讓林詩詩發出了動人的嬌吟,蜜壺同樣洩出一股又一股冰涼的蜜液,刺激著噴射後的小雞雞更為堅挺。

朱子明也沒逃過,高潮中的林詩詩採補力度變得更強。她雙手托起朱子明的屁股,將他的下體死死貼在自己的俏臉上,粗大的紫玉肉棒順著她火燙的雙唇深深插入她的喉中,喉頭軟肉彷佛有生命般包裹著龜頭,緊貼馬眼溫柔地接吻、猛烈地吮吸起來,強大奇異有如無底漩渦般的吸力彷彿要將他渾身每一滴體液和靈魂都吸入進去。

“啊啊啊啊啊”朱子明大聲狂吼,雙眼翻白,滿臉崩壞呆滯的表情。他渾身顫抖,雙腿繃得直直的,紫玉肉棒頂著林詩詩的喉嚨大股大股地噴射著。

林詩詩愉悅的眯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朱子明的元精。豐臀旋搖聳挺,以某種令人銷魂的節律配合著蜜道的收放,帶給身下方雲更強的快感……

為什麼呢?抓住了採花惡賊的快樂,詩詩姐變得更令人銷魂的快樂,自己感到即將突破到築基三重境界的快樂。這三份的快樂,本應變成更大的一份快樂。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方雲神情呆滯,雙眼上翻,無力地躺倒在大床上,渾身如觸電般不斷地抖動。林詩詩跨騎在他身上,胸前高聳的雪峰搖曳出陣陣乳浪,豐臀時快時慢地左右旋搖或上下聳動,不時帶動著方雲整個下體腰臀騰空而起。朱子明跨騎在林詩詩的肩上,下體肉棒被林詩詩火熱香唇緊緊箍住不放,雙眼翻白,有如玩偶般被林詩詩託著屁股前後聳動下體,讓粗大肉棒在她的小嘴裡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著。三個人形成一副無比淫靡邪異的畫面,伴隨著陣陣的呻吟低吼聲、精液噴濺聲、吞嚥聲......夜,還很漫長。

第六章清晨

第二天清晨,方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林詩詩滿是歉意和愛憐神情的面容。美人緊緊地將抱在懷裡,眼中含淚“對不起,雲弟,姐姐昨天不知怎麼的,控制不住自己。你沒傷著吧”

昨天晚上,林詩詩激烈的採補榨精持續了四個多小時。方雲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期間多次爽到昏死過去,又很快被銷魂快感喚醒,進入又一層的極樂天堂(地獄)。最後一次更是昏死到呼吸心跳驟停,讓林詩詩嚇到花容失色,從狂熱的榨精狀態中平復過來,這才結束了當晚方雲的極樂天堂(地獄)之旅。

“沒事,我一點事也沒有”看到心愛的詩詩姐流淚,方雲慌忙安慰道。他並不是說謊,有玄陽魔功護體,他射出的元精被林詩詩吸收後轉化為生命精氣又回傳給

他,元陽絲毫未損。更何況,昨晚上林詩詩從朱子明那裡榨取了不下二十個男人份量的元精,轉化過來的強大生命精氣讓他一舉突破到了築基三重境界。

“真的嗎,別騙姐姐啊”

“當然是真的”方雲掙扎著從林詩詩懷抱中站了起來,使勁拍了拍胸脯“我還突破到築基三重了”。

“那就好,姐姐真怕你傷到了”林詩詩站起來,欣喜地將方雲再次抱住,方雲也緊緊地抱住心愛的姐姐,將臉深深埋進那對高聳的乳峰中。

溫情的相擁了好一會兒。方雲臉緊貼著林詩詩豐滿富有彈性的雪峰,泌人心肺的乳香不斷吸入,讓他心神皆醉,胯下小雞雞再一次無所畏懼地勃起。

“雲弟,你的小傢伙又調皮了”林詩詩嬌笑起來“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林詩詩跪到方雲身前,左手玉指小心的握住白玉般的小肉棒,右手輕柔的愛撫下方卵袋,認真仔細地檢查著。一番檢查下來,發現心愛的小寶貝沒有什麼異狀,倒是在她的手裡變得越發堅挺起來。她這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真的擔心這根小寶貝在昨天晚上的摧殘裡受什麼損傷。

說起來,兩人也有每天清晨起來一次“早安咬”的習慣。嗯,主要還是為了餵飽林詩詩。發現小寶貝無恙,近距離嗅聞著最愛的玄陽元精氣息,林詩詩的身體又熱了起來。

“好弟弟”林詩詩俏臉抬起,嫵媚地看著方雲,嗲聲說道“姐姐想吃小寶貝的熱牛奶”

方雲的小雞雞被林詩詩剛才那麼一檢查,也是脹得難受。聽著林詩詩誘惑的話語,恨不得馬上將小雞雞插進林詩詩勾魂的小嘴裡。但是,昨晚上的情景迴盪在眼前,身體一時間竟是有些僵硬。

“唉”林詩詩看在眼裡,雲弟對昨晚還是有了些心理陰影,她萬分自責“雲弟,都是姐姐的錯,姐姐對不起你”卻是哭了出來。

方雲頓時大為心疼,馬上跪了下去抱住林詩詩輕聲安慰。他天資聰穎,認真思索後便想通了昨晚上林詩詩異常的原因,好聲和林詩詩解釋後,讓林詩詩放下了心中的內疚,自己也從昨晚的心理陰影走出來些(嗯,沒完全走出)。

一番溫存言語,又回到剛才的情形。

“雲弟,放心吧”林詩詩再次跪到方雲身前,柔聲說道“姐姐會很溫柔的”

“嗯”方雲雙手按著林詩詩的蛾首,輕撫著她烏黑秀麗的長髮,挺立的小雞雞對準了她的櫻桃小嘴。

林詩詩左手扶住方雲的大腿,右手姆指、食指圈成環狀,輕套住方雲的小肉棒,櫻唇張開,香舌舔上了眼前的小寶貝。她沒有將小肉棒吞入口中,而是專心致志的舔弄著。溫暖香舌動作無比靈巧輕柔,有如舔弄著世上最珍貴無一的寶貝;時而靈活地將棒身每一寸肌膚舔遍,留下香滑的津液;時而像小蛇般伸長,纏繞著箍住棒身揉捏舔弄;時而貼上下方小巧的卵袋,托住兩粒蛋蛋舔動按壓。當然,重點的龜頭沒有被放過,香舌時而正面裹住龜頭舔弄馬眼,時而沿著側面凹陷處旋轉挑逗著,時而來到下方玩弄敏感的繫帶……

“好…棒”方雲的呼吸沉重起來,沒想到詩詩姐光是舌頭就那麼銷魂,而且明顯她用的力度還不是很強,快感竟也如此之強。這是因為林詩詩已經完全解放了自身玄陰魔體的採補榨精能力,而且境界也提升了,給男人造成的快感也變得更強了

些。

愛人的快樂給林詩詩帶來極大的鼓舞。這次,她鬆開右手,香舌托住小龜頭,火熱的紅唇含了過來,將方雲的小雞雞一點一點地吞入了口中。心愛的小寶貝進入口中,林詩詩心中無限滿足。她抬著臉,情意綿綿地看了方雲一眼,嬌豔香唇緊緊含住他的小雞雞,前後聳動吞吐起來,右手玉掌則來到小雞雞下方,托住卵袋按壓撫揉。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溫暖溼潤,喉中不時呼出一道道溫熱氣息,好像要把小寶貝融化在嘴裡;包覆在肉棒上的口腔壁有如活物般貼著棒身收縮蠕動;溼滑的舌頭順著吞吐的動作,靈巧地纏繞舔弄著棒身及龜頭;喉嚨深處更是傳來陣陣強大而奇異的吸力,透入龜頭馬眼讓方雲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方雲快樂地呻吟著,林詩詩的銷魂口交讓他隨時處於爆發的邊緣。林詩詩滿足地聽著愛人的呻吟,試探著愛人對快樂的承受力,不斷地加大著吮吸的頻率和力度。

很快,隨著一聲低吼,方雲的小雞雞在林詩詩的小嘴裡又一次奉獻出一股又一股的元精。

林詩詩嬌哼著,方雲的元精對她來說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她緊緊地含住方雲的小雞雞,用力吸允著,香舌不時拂掃著龜頭馬眼,讓元精噴濺在舌頭上,品味著這無上的美味。

方元足足射了一分多鐘,肉棒在林詩詩的小嘴裡緩了一緩,林詩詩又開始前後聳動吞吐起來……

一個小時過去,方雲在林詩詩的小嘴裡足足射了三次,達到了每日清晨林詩詩小嘴的要求。他正準備從林詩詩的小嘴裡抽出自己的小雞雞。林詩詩卻紅唇緊箍住肉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在神念裡嬌聲道“姐姐今天也突破到築基三重了,弟弟不準備給我些禮物嗎”

“…….”方雲……

再過了一個小時,又在那張貪婪的小嘴裡發射了三次。林詩詩這才滿足的鬆開了方雲的小雞雞。雙腿有些發軟的方雲當即躺在床上休息起來,林詩詩趕緊溫柔地抱住他撫慰。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方雲這才注意到躺在大床另一邊的朱子明。經過昨晚上林詩詩那麼激烈的口交榨精,他的真元已經全部化為元精被林詩詩吸走,修為境界也從築基四重掉到了築基二重,全身的生命精華大概損失了五分之一的樣子。他身體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顯得瘦削了些,皮膚慘白了些。不過,他雙眼翻白,口唇張開,舌頭吐出,一副痴呆的樣子。

這正是玄陰魔功最可怕的地方,以極致的快感衝擊破壞神魂,再將神魂都轉換為元精,讓男人從靈魂到生命的每一滴精華都被魔女榨乾吸取。其他採陽補陰的宗門比如奼女宗、玄女宗雖然也有采補神魂的法門,然而必須要金丹境以上才能使用。而且她們採補神魂消耗大,又容易引發受害者怨念交緾、產生心魔,不像玄陰魔功消耗低毫無負作用。

朱子明的神魂已經徹底崩碎,化為元精被林詩詩吸乾。此刻的他,已不再是憐花門的真傳二弟子、姦殺無數良家少女的採花惡賊,只是個話都不會說只有最低級生物本能的肉傀儡。

不過,說起來林詩詩沒有實現昨晚上的諾言,沒能一晚上把朱子明榨乾。如果換了其他同等修為境界專門採陽補陰的妖女比如奼女宗、玄女宗的真傳弟子,她們都可以輕鬆的一晚上將朱子明

採補到精盡人亡。雖然速度比較慢,但林詩詩採補的效率卻要遠遠超出;其他妖女一晚上將朱子明榨乾後,採補到的元精可能也就朱子明生命總量的一二成,其餘的都會浪費掉;林詩詩採補的慢,卻可以將朱子明從靈魂到生命的每一滴精華都吸乾殆盡。同時,林詩詩也決定對朱子明多幾天慢慢地採補,不再像昨天那麼地狂猛,以免身體再次失控。

看到朱子明,方元才想起忘記一件挺重要的事。朱子明已經掛了,兩人還沒好好看看他身上帶的東西,他身上的法衣被唐詩詩震碎,但還有個小小的儲物袋掉在地上。方元拿起儲物袋,輕鬆破解開禁制,倒出了一堆東西。經過兩人檢查,有一堆各式各樣春藥迷藥,一堆靈石、丹藥、暗器、靈符,這些東西也就靈石、丹藥對兩人有些用處,可以在應急時補充真元。倒是有張奇異的面具,居然可以隔絕修士神唸的探測;方雲如獲至寶,畢竟他樣貌外觀變化不大,要是遇上當年的仇人,很容易就被認出來,這張面具正是他需要的東西。

兩人休息了好一陣,離開了極樂空間,前往城西靈元寺進行打探,準備夜間便將這淫窯覆滅。

第七章滅寺

兩人從客棧中出來,花了一個多小時,行至城西的靈元寺。穿過雄偉的寺院大門,只見寺中香火鼎盛,香客絡繹不絕。兩人扮作普通香客,一邊排隊一邊聽到周圍香客的談話。在談話中,他們知道了,這些香客很多都是來感恩還願的。靈元寺的大師們宅心仁厚,經常雲遊四方為死去的人免費作超渡法事,醫術高明、免費救治了很多病人,每遇災荒時必廣施粥米、活人無數;寺中求子觀音靈驗,據說很多對無子夫婦來此求拜後便很快生下大胖小子.......聽著香客們的言語,兩人不禁懷疑那朱子明是不是胡說八道,儘管方雲神念探查下他完全沒有說謊,但怎麼看這靈元寺都是正兒八經的佛門善地。直到前面的香客們都燒完香,輪到了兩人。一名知客僧走上前來,引導兩人求香拜佛。這知客僧一襲月白僧袍,相貌俊朗,神態溫和中帶來莊嚴,看起來就是個有道的年輕僧人。然而,兩人卻驚異地發現,這僧人是個練氣境的修士(境界高一階的修士可以很容易看出低階修士的修為);光是修士倒也沒什麼,關鍵是他身上有著濃郁的少女元陰氣息。這股元陰氣息深藏於僧人體內,也就是遇到兩人,玄陽魔功和玄陰魔功對元陽、元陰氣息非常敏感,換做是其他的修士,哪怕是金丹、元嬰境的強者也不會看出來。這下,兩人知道找對地方了,朱子明沒有胡說。

而且,此番出行林詩詩作了保守的著裝,頭上戴著形似斗笠的寬大軟帽,軟帽邊沿垂下厚厚的白紗,將她絕美的面容、高聳的胸脯完全遮住,身上也穿著一套寬大的紅色曲裾深衣,只透出一雙潔白如玉的纖手。這神情莊嚴的僧人不著痕跡地瞥了林詩詩玉手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當然也被兩人清楚的察覺到。嗯,妥妥地淫僧無疑了。

同時,兩人也想到了靈元寺的諸多善行背後代表著什麼。雲遊四方是為了擄劫少女探查踩點;施粥和治病救人則是用做善事掩蓋自身的惡行;至於最後一條靈驗的求子觀音,嗯,遇上長得醜的婦人估計就不會管,長

得漂亮的婦人怕不是大師們深夜潛入其家中親自送子......靈元寺或者說憐花門雲州分堂這樣地操作持續了上百年,到現在都沒被朝廷和天宇門發現,不得不說的確是手段高明。

上香之後,兩人離開前殿,在寺中四處閒誑(探查)起來。寺中香客眾多,還有好些外地慕名而來的人,兩人混在其中也並不起眼。細細探查下來,這寺中僧人全都是修士,身上也都有著濃郁的少女元陰氣息。兩人甚至發現有幾名僧人遠遠看著兩人,偷偷地交頭接耳,怕不是打了晚上到客棧擄人的心思(兩人老老實實在求香時把客棧住址登了上去)。

兩人來到寺院後方一處偏殿時,神念探測到那殿內下方有著一處巨大的空間,並隱隱有很多虛弱的元陰氣息,估計是那些被抓來的少女們。

“詩詩姐,我們先回去”方雲在神念怒道“晚上就來把這魔窟搗毀”

“嗯”唐詩詩也是無比憤恨“這些禿驢個個該死”

深夜,靈元寺中。

“唉”兩個年輕和尚一邊巡邏一邊交談“師父師兄們都在玩樂,就咱們兄弟兩人在這黑燈瞎火地巡夜”

“聽說了不,今天求香的香客裡有個極品大美女”一個和尚滿臉興奮“她穿得很保守,只露出雙手。不過前殿當值的慧明師兄何等眼光,一眼就看出此女天生媚骨,姿容體態比他以前玩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強百倍,端是絕妙的男人恩物”

“這樣的極品啊”另一個和尚淫笑道“那還不趕緊把她抓過來,要是跑了可就太可惜了”

“當然,慧明師兄準備三更天過去。最近宗門過來的朱子明那廝在城裡鬧得太兇,據說天宇門也來人了,得低調點行事”

“哼。朱子明那廝實在可恨,仗著是掌門親傳弟子,把咱們寺裡最好的十幾個鼎爐都生生玩死。又在城裡大肆擄掠,把寺裡好不容易探查到的二十幾個上品美女一下子全擄來自己享用。又引來了天宇門,真真是個禍害”

兩個和尚一起咒罵起朱子明來。罵著罵著,一個和尚突然有些驚奇“對了,今天怎麼沒看到朱子明那廝”

“指不定在哪快活呢,管他作甚”

兩個和尚繼續巡夜。忽然,一高一矮兩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兩人身後,兩人身體頓時僵立不動,繼而一陣微光閃過後消失不見。

這兩道黑影正是方雲和林詩詩。兩人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衣,蒙面潛入了靈元寺,將這兩個巡夜的和尚輕鬆制住送入極樂空間。

“詩詩姐,我們按計劃分頭行動”方雲沉聲說道。兩人計劃由方雲前往寺院後方隱藏的巨大空間處,靈元寺的淫僧們大多集中在那裡;而林詩詩則在寺中巡察,必不使一個淫僧走脫。

“好,雲弟你要多加小心”。林詩詩關切地道。

“嗯”方雲點了點頭。身體化作一段虛影飛掠,數息間便來到寺院後方那偏殿處。

方雲在偏殿中以神念探查,很快便找到了偏殿中的機關,打開了一處暗道。

順著暗道一直往下走了上百米,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這洞穴原本應是個天然溶洞,被靈元寺進行了改造。洞穴四面被開出上百個小小的空間,以鐵柵欄隔開,裡面關押著一個個面容憔悴絕望的少女。

洞穴正中的地面被打磨得很光滑,鋪著厚厚的地毯,一大群淫僧正和幾十名赤裸少女開著無遮大會。淫僧們以各種各

樣的姿勢操幹著一個個少女,場中還躺著十幾個渾身青紫、遍體鱗傷、呼吸微弱的少女,更有幾個只剩皮包骨的乾屍,少女們的慘叫聲、哭叫聲、哀求聲和淫僧的淫笑聲不絕於耳,形成有如地獄般的景象。

看到這樣的景象,方雲怒髮衝冠。“喝”他運起真元大喝一聲“你們這群禿驢,真真是罪該萬死”

喝聲化作強大的聲波掃過整個洞穴,所有的少女們,無論是被關押的、還是被淫僧姦淫的,全部被震得昏了過去。倒是淫僧們個個都是煉氣期以上的修士,只是心神一震下就恢復過來。

方雲這聲大喝,就是為了震昏這些少女。等下要與淫僧們交戰,難免會展現自己的玄陽魔功和極樂空間。這些少女要是遇上修士,很容易就被問出來。不提天宇門,他還擔心會有玄陽魔君當年的仇家認出來,到時候一群元嬰、化神老怪飛過來,那就真是滅頂之災了。

畢竟當年玄陽魔君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把師門合歡宗的女修們全部放走了,讓自己和玄陰魔女徹底暴露在整個修真界。要是他當時能下狠心,把自己這些師姐妹、師姑們全部幹掉,再和玄陰魔女低調修練個數百年達到化神境界,估計現在都還會活得好好的。不過玄陽魔君雖然被叫作“魔君”,卻並不是個毫無人性的魔頭,那些師姐妹們更有不少和他雙修過,他根本就下不手;他也很清楚放走她們的後果,但還是乾脆地把她們放了。

言歸正傳,方雲的大喝聲讓這幫淫僧心神大震,幾個定力差的淫僧更是驚得在身下少女體內直接噴射出來。他們心知來了大敵,個個慌慌張張地從身下少女體內拔出肉棒,快速地批上衣袍。

方雲並沒有趁他們慌亂中發起突然襲擊,而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淫僧們。他個子雖小,每走一步卻如巨象踏地,發出“咚咚”的巨響,讓淫僧們更是驚懼。

“尊駕何人”淫僧中一個老和尚站了出來。這老和尚須眉皆白、寶相莊嚴,一副得道高僧模樣,完全看不出剛才淫虐妙齡少女的模樣。他正是靈元寺主持或者說憐花門雲州分堂主元海上人,築基七重境界的修士。

“你不配知道”方雲冷冷地說道,眼中滿是怒火與殺氣。

“阿彌陀佛”元海上人口宣佛號“施主著相了,所謂空即是色…”色字未說完,一幫淫僧們猛然從四面八方撲向方雲,當頭兩個淫僧從儲物袋各拿出一把戒刀,真氣全力灌注之下,化作兩道匹煉似的刀芒,轉瞬間便劈至方雲身前。

方雲戰意渤發,毫不閃躲,雙手握拳,瞬間轟出。肉拳與鋼刀硬碰,結果卻是鋼刀化為碎片,兩個淫僧以比撲過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其餘的淫僧們也不畏懼,紛紛取出戒刀、禪杖等武器,從四面圍攻向方雲。然而,無論是鋒利的戒刀還是沉重的禪杖、無論使用者是煉氣五重還是九重,只要靠近方雲一拳之地,通通都是武器崩碎、人被轟飛。

元海上人看著自己的弟子一個個被打飛,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小矮子不知道修的是哪門子煉體功法,修為看起來還沒我高,身體怎麼這般強橫”雖說築基境界成就道體,修士的體魄強如金鐵,但即使這樣強度也有限。他的弟子們個個都是煉氣五重以上,真氣全力灌注之下,一刀足以劈開一人高的巨石,但對方雲卻毫無

作用。他一個天生神力煉氣八層的弟子,百斤禪杖一擊下去力量遠超萬斤,足以擊穿一人合抱粗的鐵柱,但仍然被方雲輕鬆的一拳轟爆。不過,元海也很奇怪,方雲明明怒火殺氣滿盈,但對他的弟子們沒下一點重手,被轟飛的弟子們就沒受什麼傷、只是被對方封住穴脈。雖然如此,畢竟對方發現了靈元寺的秘密,雙方已是不死不休之局。而元海上人也不認為自己會輸。

很快,被打飛倒地的淫僧越來越多,僅有少數幾個離得遠的淫僧倖免。就在方雲打飛白日裡的知客僧慧明的一瞬間,左手邊一個相貌看起來老成些的淫僧身上氣息猛然一變,由煉氣七重提升至築基五重,右手戒刀上爆發出一道閃亮的氣芒,劃破空氣發出一陣音爆聲斬向方雲的後頸;左手一擲,投出一串發光念珠,竟是後發先至將方雲雙手及身體捆住。而前方的元海亦是真元爆發,雙手擲出一對金輪,發出陣陣尖嘯瞬間飛至,一斬首、一劈胸,不給方雲留任何活路。

在師弟元洪及自己兩件靈器法寶的偷襲之下,元海不信方雲還能活命。

方雲不慌不忙,運轉玄陽魔功,全身發出赤紅色的光芒。他隨手一掙,發光念珠直接崩散融化;雙手前伸,精準地抓住兩隻高速旋轉可開山裂石的金輪,赤紅的玄陽真元侵蝕之下,一對堅逾金鋼的金輪化作鐵水;至於後頸斬至的氣芒,碰到方雲身後赤紅色的護體真元便瞬間崩散。

“逃”元海、元洪兩人目瞪口呆,腦海裡浮現這個字。剛想到逃跑,眼前赤紅光影一閃,兩人只覺一股強大真元侵入體內,全身穴脈被封,瞬間僵硬不動。剩下的幾個淫僧也沒逃過,全被方雲輕鬆制住。

“嗯”方雲滿意的點了下頭,男人總是喜歡暴力和勝利的。與靈元寺眾淫僧的戰鬥,勝得酣暢淋漓,尤其是輕鬆地戰勝兩個修為比自己高還使用法寶的對手,真是爽快無比。而他還沒真正使出全力,卻是對玄陽魔功的信心更高了一層。

接著,他將這幫淫僧一個一個送進極樂空間,找了個空房間單獨安置。對於眾多可憐的少女們,他沒有管,畢竟已經拯救她們脫離苦海了。

另一邊,林詩詩在靈元寺內巡察搜索,期間又遇上了兩對巡夜的淫僧,被她輕鬆制住送入極樂空間。

當她搜索到寺院後方一處建築時,感應到了一股股強烈的元陽氣息,這裡卻是僧人們睡覺的寮房。林詩詩悄無聲息潛入進來,仔細搜索著。寮房中大多數都是空著的,淫僧們晚上要麼去地下洞穴淫樂修煉,要麼去巡夜。傳來元陽氣息的,只有相鄰的兩個房間。林詩詩走近這兩個房間,神念探查下,發現裡面睡著一群十歲左右的小和尚。

“這…..”林詩詩犯難了,這只是些小孩子,也要把他們抓進極樂空間採補榨乾嗎。很快,她就感應到這些小和尚身上,每個人也都有著不少少女的元陰氣息。當下心中再無猶豫,輕鬆進入房間,將這些睡夢中的小和尚全部制住送入極樂空間。然後,她便前往地下洞穴處與方雲會合。

會合後的兩人溫存一番便離開了靈元寺。離開前,方雲在寺廟前殿裡刻下了“此乃淫窯,後殿秘道有數百被殘害少女”一行大字,並留下了指路的標記。

第八章再榨

回到客棧後,兩人進入了極樂空間。看到被抓回來

的幾十個龍精虎猛、元精充沛的修士,已嚐到修士元精甜頭的林詩詩心裡樂開了花,開心地抱著方雲不斷親親,讓方雲心裡暗自嘆息不已。

之後,已經飢渴難耐的林詩詩快速脫去了衣服,向床上的朱子明走去,開始今晚的採補。她跪趴下來,雪白碩大的豐臀高高翹起,埋下頭去,檀口張開,“哧溜”一聲便將朱子明粗大的紫玉肉棒完全吞沒至根,嬌豔的俏臉深深地埋入朱子明股間的草叢中,繼而上下聳動吞吐起來。她的雙手也沒閒著,時而託著肉棒下方飽滿的卵袋揉捏玩弄兩顆大大的蛋蛋;時而託著朱子明的屁股向上託舉,讓朱子明的肉棒龜頭在她的嘴裡插得更深。同時,她肥白挺翹的豐臀左右款款搖擺,向一旁的方雲發出了極樂的邀請。

方雲看著林詩詩肥白挺翹的豐臀帶起陣陣誘人臀浪,若是往日早已撲了上去,但經過昨晚,心裡卻有了一絲躊躇。他看向正被林詩詩小嘴採榨的朱子明,只見原本有如植物人滿臉痴呆表情的朱子明此刻表情扭曲,一雙大手本能地按在林詩詩的螓首上,隨著林詩詩小嘴的上下吞吐不時發出陣陣的低吼聲。尤其是林詩詩將他的肉棒深深吞沒至根時,大龜頭將林詩詩的咽喉處撐得脹起、繼而激烈地收縮蠕動,伴隨著朱子明野獸般的吼叫和身體的劇烈顫動,顯然正承受著難以想象的致命快感。看到這樣的情景,方雲很是羨慕和妒嫉,繼而又對如精液傀儡般的朱子明產生了一絲同情。“若是他知道自己會是這個下場,當日也許會直接咬舌自盡吧”。

“怎麼了,雲弟”林詩詩直接在神念裡發出了邀請“快來啊”。

“唉”方雲暗歎了一口氣,脫掉衣服來到林詩詩碩大雪臀後方,挺著已經立起的小雞雞往林詩詩蜜穴處一探。龜頭剛接觸到那溼潤的花唇,蜜穴口立刻張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吸扯著方雲的肉棒不自覺地插入溫曖溼潤的蜜道中。

小雞雞甫一進入蜜穴,蜜穴肉壁再次緊緊地包裹上來,嫩肉如波浪般翻湧蠕動,有如千百張小嘴溫柔的含弄吮吸著棒身每一處;那塊上次讓方雲差點魂飛魄散的軟肉再次彈了出來貼在他的龜頭上,不過和上次的瘋狂不同,這次這片軟肉蠕動吸吮龜頭馬眼的力度變得溫柔許多、頻率也是時快時慢,帶給方雲一波又一波持續而不會心神炸裂的銷魂快感。他徹底地安下心來,恣意地愛撫著林詩詩豐滿的雪臀,下體前後聳動抽插著這銷魂蜜穴。

感受著身後方雲極樂而又放鬆的情緒,林詩詩心裡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擔心方雲和昨晚一樣承受不住而昏厥,刻意控制了蜜穴中蠕動吮吸的力度和頻率。下體控制的同時,口中採補吮吸的力度卻不自然地變得更強。

“哼,都怪你這臭淫賊,看本姑娘不玩死你”。林詩詩激烈地舔弄著嘴裡的紫玉肉棒,溫潤的口腔宛如一個真空泵,不斷地將對方朝自己的喉嚨深處吸去。隨著螓首的上下吞吐,貝齒巧妙地刮蹭著包皮,香舌靈活地撥弄著龜頭,好像要把它融化在嘴裡,瘋狂地進攻讓紅腫的肉棒不斷膨脹到突破極限。最可怕的還是龜頭插入喉嚨中時,喉頭軟肉將龜頭緊緊含住,激烈地啃噬吮吸起來,無底漩渦般的吸力透過馬眼滲入朱子明全身每一處神經,直讓他爽得渾身如觸電

般顫動。

可憐的朱子明連為自己說話申冤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林詩詩小嘴帶來的致命快感,不時將一股又一股寶貴的生命精華射入林詩詩的喉中。

不久,方雲也忍不住,小腹死死抵住豐滿的雪臀,小雞雞在蜜穴中酣暢地噴射。一股又一股熾熱的玄陽真元噴入林詩詩的玉宮,化作無比溫曖的熱流撫慰林詩詩的身心,舒爽得林詩詩也不由洩出陣陣冰涼蜜液,刺激著方雲的小雞雞變得更堅挺。

高潮的情況下,林詩詩口中吮吸採補的力度進一步加大,竟是純靠著喉中的強大吸力,將朱子明的整個下體吸得凌空而起,香唇緊緊地箍住肉棒不放直至根部,朱子明胯下濃密的毛髮將林詩詩俏臉完全蓋住,肉棒龜頭深入林詩詩喉頭軟肉被死死地包覆住吮吸,強大的漩渦吸力將朱子明的下體就這樣牢牢吸附定在空中。

“…”朱子明嘴巴大張,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雙眼完全翻白,整個身體劇烈地顫動著,渾身的真元和生命精華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元精,在蛋蛋中剛轉化出來便被強大吸力抽出。

持續被抽出的元精化作一道道強勁的激流,“哧哧”地噴打在林詩詩的喉中,直到林詩詩將最後一滴元精從朱子明的蛋蛋中吮吸出來,她這才緩緩地將朱子明的下體放回到床上,開始新一輪的榨取。

一旁看著的方雲目瞪口呆,小雞雞不由脹得更大。他一邊抽插著,一邊喘息問道“詩詩姐,你這是什麼技巧?”

“這是檀口渦吸”林詩詩在神念中答道“普通人用這招直接會死。玄陰魔女喜歡用這招來對付修士,金丹境的她曾經用這招將一個金丹真人從千丈外,凌空吸到自己嘴前,肉棒直接插入她的嘴裡,瞬間讓那金丹真人神魂崩滅、金丹破碎。”

方雲想象著當時那邪異香豔的畫面,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我也是到了今晚才感覺自己把這招完全使用起來,效果真的很強,這淫賊直接被姐姐我玩壞了”林詩詩繼續在神念裡答道“雲弟你也想試試嗎”

方雲有些糾結,一邊想享受這樣的致命快感,一邊又擔心自己承受不住,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林詩詩道“等今晚上採補這淫賊的量到了,姐姐就給你做”

一個小時後,方雲已在林詩詩的蜜穴裡發射了四次,林詩詩也洩了三次。林詩詩變換了採補的姿勢,她跨坐在方雲的下體上,雪白豐滿的大屁股緊緊地貼住方雲的下腹大腿,嬌豔粉嫩的菊穴將方雲的小雞雞深深吞入,菊道內無數肉環化作千百隻小手無微不至地撫慰著棒身;她纖細的柳腰搖曳,胸前豪碩乳瓜帶起陣陣誘人乳浪,肥白雪膩的豐臀上下左右有節奏地起伏擺動,配合著菊道肉環的收放和菊穴深處陣陣時輕時重的吸力,帶給身下方雲無比的快感。

朱子明像昨晚上一樣,被林詩詩雙手託著屁股,跨騎在林詩詩的肩上,下體肉棒被林詩詩火熱香唇緊緊箍住不放,雙眼翻白,有如玩偶般被林詩詩託著屁股前後聳動下體,操幹著這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讓粗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林詩詩的喉嚨深處。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哧哧哧”林詩詩將朱子明蛋蛋中的最後一滴元精吸乾,感到丹田精氣充盈滿脹,這才戀戀不捨地將朱子明的肉棒從口中吐出。紅腫的紫玉肉棒像是根木

杵,重重地砸在大床上。朱子明今晚上在林詩詩的小嘴裡狂噴了近二十次,修為境界從築基二重掉到了築基一重(不會掉到煉氣期),生命精華大損,身體變得更瘦削、慘白,頭上多了許多斑白的頭髮,整個人看起來像變老了二十歲。儘管肉棒離開了林詩詩的銷魂小嘴,朱子明整個身體仍然時不時的劇烈顫動抽搐,滿臉扭曲痴呆的表情。此刻,就算方雲二人將他放走,他的師父楚逍遙找來元嬰尊者為他重塑神魂,他也已經是個徹底的白痴廢物了。

另一邊的方雲,剛才又在林詩詩的下體雙穴中各射了兩次,躺著休息了好一陣子。林詩詩走了過來,跪趴在他的下體上,俏臉緊貼著他的小雞雞,檀口中不時吐出陣陣溫熱的吐息,噴在龜頭上讓小雞雞再次高高挺立起來。

“雲弟,還要試試姐姐的檀口渦吸嗎”林詩詩調笑著問道。

“嗯”方雲點了點頭,心裡暗自吐槽“詩詩姐你都這樣挑逗我了,我能拒絕嗎”

林詩詩開心的展顏一笑,然後輕輕的張開性感的嘴唇,將粉嫩的龜頭含住,用自己柔滑潤嫩的舌頭在肉棒頂端細細舔了幾下,用力的吮吸了一口才接著吞下剩下的部分。方雲清楚的感覺到小雞雞頂在了林詩詩柔滑的舌頭上,林詩詩靈巧的香舌一次又一次的撥動著棒身龜頭,同時賣力的吮吸著,發出“漬漬…”的口水聲。

很快,林詩詩的小嘴便將方雲的小雞雞完全吞沒,豐潤的嘴唇抵在了肉棒根部,秀美的下巴緊貼在了方雲的卵蛋上,溫暖的口腔將棒身包裹著,繼而螓首前後左右有節奏地擺動著,使得她的朱唇玉口能夠以不同的角度來回吮吸棒身龜頭。

“雲弟…你的雞雞…真好吃…”林詩詩眼眸妖媚,面若桃花的說道,吐出了小雞雞,伸出舌頭在棒身龜頭上仔細的舔著,不時將兩顆小蛋蛋含入口中吮吸玩弄一陣,然後再次將小雞雞吞入口中吮吸含弄。

“呃….”方雲快樂的呻吟著,雙手按著林詩詩的後腦,輕撫著她絲滑柔順的秀髮。

好一會兒後,感到方雲身體輕顫,已處於爆發的邊緣,林詩詩吐出了方雲的小雞雞,玉手輕柔地擼動著棒身,嬌聲道“雲弟,姐姐要用檀口渦吸了,你注意把持心神。”

“嗯”爆發邊緣的方雲有些迷糊,含糊地應了一聲。

得到應允的林詩詩眼中興奮之意一閃,她抬起螓首,距離方雲的小雞雞足有尺餘,檀口張開正對著龜頭,喉中猛然發出一股強大的漩渦吸力,竟是瞬間將方雲的下體甚至整個身體都吸得凌空飛起。硬挺的小雞雞直直地齊根飛入林詩詩檀口中,下體死死地貼在林詩詩的俏臉上,林詩詩嬌豔的香唇將肉棒緊緊地箍住,口腔壁有如活物般貼著棒身收縮蠕動,強大的漩渦吸力滲入龜頭馬眼透入全身每一處神經,讓方雲只感到自己的每一滴體液、血肉、內臟甚至整個身體和神魂都要被吸入林詩詩的喉中。

“呃啊啊啊啊啊”這無比致命的快感讓方雲狂叫起來,懸在半空中的身體無助地掙扎顫動著,一股又一股熾熱的元精化作強勁的激流,“哧哧”地噴打在林詩詩的口腔中。

“唔”林詩詩愉悅地吞嚥著方雲的元精“還是雲弟的元精最美味。這噴射的力道好強,打得人家好充實好刺激,以後要多用這招給雲弟做。”

強勁地噴射持續

了一分多鐘,方雲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顫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小。直至將最後一滴元精從方雲的蛋蛋中吸出,林詩詩這才滿意地將方雲的身體輕輕地放到大床上,鬆開小嘴吐出了方雲的小雞雞。

“怎麼樣,很舒服吧,雲弟”林詩詩一邊抬頭一邊邀功道。抬頭後的情景卻讓她面色一僵,只見方雲已經翻著白眼,滿臉呆滯表情的昏了過去。林詩詩慌忙檢查方雲的身體,發現方雲的心神、血脈沒有任何問題,純粹是爽得昏過去。這才放下心來,愛撫著方雲的臉柔聲說道“雲弟,你辛苦了”,繼而抱著方雲進入了夢鄉。

第九章風波

第二天,靈元寺的事件正在吳州城不斷掀起軒然大波。早晨去上香的香客們發現了方雲留在前殿的顯眼大字,又發現寺院裡的僧人們全部消失無蹤,很快便有人前去報官。官府衙役們順著方雲留下的標記進入了地下洞穴,深深地被幾百個赤裸少女悲慘的景象震攝住。而方雲不知道的是,地下洞穴後方深處還有一處幾百米長的通道,衙役們順著通道發現了一個深深的坑洞,底下骷髏屍骨密密麻麻堆積如山,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少女慘死於此,一些膽小的衙役見到此地獄般的景象嚇得吐出了膽汁......地下洞穴處,一名黑衣青年正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青年身材修長,劍眉星目,一身黑色華服紋繡著精美的雲紋、隱隱閃著瑩光,腰間掛著一塊青色的玉佩;周圍幾個身著官服的官員,尊敬地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出。此人正是天宇門因淫賊事件派來的,天宇門傳功長老北辰真人之真傳弟子趙星文;他天生根骨悟性奇佳,又有北辰真人傾力培養,年過三十修為境界便達到築基七重,乃是天宇門三秀之一,在大宇國及周邊諸國修真界都極有名氣,被認為是金丹可期、元嬰有望。

青年身後跟著兩個美女。一個鵝蛋臉,面容精緻,神態淡雅,身材高挑,著白色襦裙,名叫梅紫音;一個小圓臉,面容俏麗,神態嬌憨,身材嬌小,著黃色襦裙,名叫蘇研。兩人都是天宇門璇璣真人的真傳弟子。梅若雪為師姐,築基三重修為;蘇研為師妹,築基一重修為。兩個美女臉上神情均是憤怒中帶著悲傷,蘇研更是兩眼有些紅腫,剛才看到那萬人坑她控制不住大哭了一場。

“趙師兄”梅紫音說道,即使憤怒,她的聲音仍顯得淡雅“我剛才已經檢查過此地的一些玉簡,裡面有很多信息顯示靈元寺往憐花門送去不少少女,這靈元寺正是那憐花門的外門分堂”

“嗚”蘇研帶著哭腔道“這些妹妹們太可憐了。憐花門的惡賊們真是罪該萬死。掌門師伯他們怎麼不滅了這萬惡的憐花門?”

趙星文搖了搖頭“談何容易。那憐花門有四位金丹境的長老,掌門楚逍遙更是金丹八重境界的大真人,在其山門大陣的加持下,戰力足以比擬元嬰尊者。除非兩位太上長老(元嬰境)出手,否則進攻憐花門便是有去無回,而兩位太上長老又豈能輕動。”(所以方雲想著築基後期就打上憐花門,可以說是上門送死的想法)

蘇研雙眼一紅,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失落。趙星文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嘆息“蘇師妹到底還是修道時日不長,心性還沒有轉變過來啊”。天宇門不滅憐花門,根本原因並非趙星文說

的那樣,也沒他說的那麼困難。就算兩位元嬰境的太上長老不可輕動,天宇門還有近二十個金丹真人,尤其是他師父北辰真人及掌門東極真人均為金丹九重境界,再出動七八個金丹真人配合,就是楚逍遙在山門大陣加持下擁有比擬元嬰尊者的戰力,也是必死無疑。

之所以不這麼幹,是因為修士從築基境開始,本質上已變成與凡人截然不同的兩種生命(雙方甚至不能產生後代),修為越高、活得越久,修士對凡人的感情便越淡漠;如憐花門等邪道門派將凡人視為鼎爐食糧不提,天宇門這樣的所謂正道門派對凡人看法也沒好到哪去,好一點的可能視為僕從或羔羊(修佛的門派因為功法收集功德需要會幫助凡人,但本質上也是將凡人為生產功德願力的羔羊),差的就直接視為螻蟻了。再加上修士修的是長生久視、逍遙自在,不是行俠仗義,區區死了些凡人算什麼,只要不涉及巨大的切身利益(龐大的靈石礦脈、稀世的天材地寶、珍貴的法寶丹藥、頂尖的功法傳承),所謂的正道門派可不會與邪道門派打生打死。因此,天宇門那些金丹境以上的真人可不會為了區區凡人,拼著隕落的危險打上憐花門。

另一邊的梅紫音心性更堅韌,她平復心情問道“師兄可看出什麼痕跡?”

“看出了些東西”趙星文答道,他指了指方雲來到地下洞穴後留下的一串腳印“這定是那覆滅靈元寺的修士留下的腳印。從腳印上看,他身材不高,個子有如孩童。”

趙星文看著四周和尚們被轟飛落地留下的痕跡,腦海中勾勒出一幕幕靈元寺淫僧衝向方雲又被打飛回去的影像。“此人修為極高,推測築基後期以上,靈元寺的淫僧們從四面八方圍攻於他,卻被他輕鬆打倒”

他又指了指地上兩灘黑色鐵水,臉色變了變“這是千年玄鐵,八成是靈元寺主持元海所用的法寶;也不知此人使用了什麼神通法寶,竟將其融為鐵水。”

“什麼”梅紫音一臉驚容,就連一旁心情低落的蘇研聽了也是驚奇地看過去。這千年玄鐵堅硬無比,乃是法器級(法寶等級分為法器、靈器、道器、仙器,分別對應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境界)飛劍類法寶的主要材料。一般要熔鍊千年玄鐵,都需要特製的煉器爐以高溫真火熔鍊數個小時;眼前兩個千年玄鐵打造的法寶卻被人輕易熔鍊為兩灘鐵水。別說是築基境修士,就是金丹真人沒有專門的火系功法神通或法寶也很難做到這種事。

趙星文心裡也甚是驚異。他又仔細檢查了四周的痕跡,發現並無多少修士留下的血跡(修士的血液富含精氣,發著微光,難以凝固),昨夜那人並沒有對靈元寺淫僧們下重手,應是以封穴截脈的法門將眾淫僧制住。然後,似乎是使用了某種空間法寶,將眾淫僧帶走。

“咦”一旁的蘇研心情平復了點,奇怪地問道“那人把靈元寺的惡賊們帶走是要幹什麼啊”

趙星文冷然說道“多半是用來血祭,修煉什麼邪功”他沒往採補方向上想,是因為從打鬥的痕跡看,覆滅靈元寺的修士一身功法剛猛至陽,戰鬥方式暴烈硬碰,完全不可能是修煉採陽補陰功法的女修士。

“啊”蘇研小口張開,吃驚地道“我還以為昨晚那個修士是什麼名門正派的俠士呢”

一旁的梅紫音答道

“若是名門正派的修士,要除魔衛道也需知會我天宇門一聲,畢竟大宇國乃我天宇門之地盤。不知會也罷了,這修士掃蕩了靈元寺卻沒留下自身任何的訊息,又不當場殺了這班淫僧而是用空間法寶抓走,定是個邪魔修士無疑。”

回答了蘇研的疑問,梅紫音問道“趙師兄,我們本來是來處理雲州城的採花淫賊的,目前來看這採花淫賊就是這靈元寺中人(可憐的朱子明倒是尚未暴露出來),估計也被昨晚這邪魔修士抓走了。我們下步該怎麼辦”

趙星文沉思了下,答道“先把這些情況上報宗門,看宗門定奪”。他隨手拿出一塊傳訊玉符,將靈元寺的情況及自已的猜測報給了宗門外圍任務的外事堂堂主開陽真人。開陽真人將他上報的情況作了記錄,給他們三人結算了這次任務的獎勵,又安排三人一個新任務,那就是探查這個新出現的邪魔修士。

“兩位師妹,接下來我們要探查這個新出現的邪魔修士”趙星文沉聲說道“此人修為頗高,推測是築基後期甚至有可能是金丹真人,有一手不凡的火系神通或法寶,身上還帶著空間法寶。我們探查時一定要格外小心。”

“是,趙師兄”兩女齊聲答道。

靈元寺的事情很快在吳州城傳播開來,大街小巷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到處都有人在討論這件事。好多百姓開始根本不相信萬家生佛的靈元寺大師們會是這樣的惡賊。但隨著官府張貼告示讓被救幾百名少女的家屬前往相認,一大批女兒失蹤的家屬紛紛湧入靈元寺,一部分相認出來的互相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更多的親屬則是發現被救少女中沒有自己的女兒,心裡更是絕望,當知道洞穴後方深處的骷髏屍山後,不少年紀大的家屬們直挺挺地昏死過去,讓現場主持秩序的衙役和專門請來的郎中一陣慌亂。

受難少女家屬們傳來的消息讓靈元寺淫窯魔窟的真面目徹底坐實。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咒罵靈元寺眾淫僧的議論,還有不少人深深地感激著那位掃蕩靈元寺、救出眾多少女們的修士。儘管被天宇門修士及官府宣告為邪魔修士,但百姓們的邏輯很簡單,不管那位修士是什麼邪魔修士、修煉什麼邪門功法,起碼人家沒有禍害吳州城、相反還抓走了靈元寺那些惡賊、救出了眾多的少女,可以說是功德無量。

坊間種種的言論,讓方雲、林詩詩聽到後大為欣慰愉悅,只感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更是堅定了抓捕惡人進行採補的信念。

極樂空間裡,方雲渾身赤裸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林詩詩對著他平躺,修長的美腿屈伸至他的下體,一雙白絲美腳包夾住他的小雞雞上下擼動;時而一隻美腳將他的小雞雞踩在肚皮上來回按壓,時而十根玉趾緊緊包裹住龜頭靈巧地按壓摩擦著龜頭馬眼,時而張開腳趾夾住棒身上下滑動,時而俏皮腳趾逗弄著兩顆蛋蛋滾來滾去.....種種嫻熟的足交採補技巧讓方雲爽得哼叫不已,不時呻吟著把一股股元精射在這雙白絲美腳上。

朱子明跨騎在林詩詩的胸前,胯下的紫玉肉棒被林詩詩一雙雪白豐碩的美乳緊緊包裹,雙手本能抓握住高聳的巨乳不斷揉捏,身體在林詩詩真元的操縱下,有如提線木偶般一下一下地操幹著這對高聳的雪峰。林詩詩的雪峰是那樣的碩大飽滿,朱子

明的雙手張開連一半都抓不住;豪碩的雙乳無時無刻都緊緊地擠在一起,乳溝幾不可見,僅憑自身的豐滿便將朱子明的肉棒夾得無比緊實;肉棒在深邃的乳溝中行進時,細膩柔滑的乳肉從四面八方將肉棒包裹擠壓,帶來無比光滑膩潤的銷魂觸感,肉棒甚至整個身體都彷彿被這雙豪乳裹覆吞沒,肉棒向後抽出時,充滿彈性的乳肉又會迅速回彈,迎接肉棒下一波的衝擊;在魔功的加持下,乳肉肌膚緊緊吸附住肉棒龜頭愛撫吮吸,不時甚至將朱子明的卵袋吸入深溝,豐彈乳肉彷彿要擠爆卵蛋般的異樣快感給予了朱子明無限的刺激,讓他一次次地在這對豪乳中瘋狂射精。

這幾天裡,原本林詩詩貪戀朱子明的元精味道,只使用小嘴對他採補榨精,不過上百次口交採補後,總也會膩味,繼而也輪番使用玉手、美腳、豐乳進行採補。神魂崩滅的朱子明本質上就是個植物人,這具築基肉身也在幾天裡林詩詩的採補摧殘下接近油盡燈枯。此時的他,頭上的黑髮變得如老人般乾枯斑白,英俊的臉變得有如骷髏,抓握住林詩詩豐滿乳峰的雙手變得有如干柴,強壯的身體變得枯瘦,任誰也無法認出這原來是個年輕英俊的修士。

“呼”又一次在林詩詩的美腳上射精後,方雲吃力地將林詩詩的美腳從自己的小雞雞上拿開。他之前已經在林詩詩的蜜穴和菊穴裡各射了幾次,現在已經極度滿足了。

休息了一會,方雲調息吸收著林詩詩那邊傳來的精氣。恢復些精神的他懶洋洋地躺著,雙手恣意愛撫著林詩詩修長的白絲美腿玉足,林詩詩也體貼地用一雙美腳靈活地在他身上游走按摩,給予他極樂後的放鬆舒緩。

“詩詩姐,這淫賊快完了吧”方雲一邊享受著林詩詩的美腳按摩,一邊懶洋洋地道。

“嗯,再有個一兩次,這淫賊就徹底精盡人亡了”林詩詩嬌喘著道,被朱子明操幹著敏感的乳房,也帶給她強烈的快感。

兩人正交流間,朱子明卻是猛然低吼一聲,枯乾的身體劇烈顫動,又一次在林詩詩一雙碩大美乳中大洩特洩,一股又一股的白濁噴射在林詩詩的美乳上、俏臉上甚至是秀髮上,很快就被吸收不見。射完之後,朱子明的呼吸幾近斷絕,已然油近燈枯。

林詩詩雙手托住朱子明的屁股將他託了起來,端詳著眼前的紫玉肉棒。這修真界有名的頂級肉棒在林詩詩多日的採榨之下已不復雄風,原本油光閃亮的色澤變得慘淡發白,即使在玄陰真元刺激下也只膨脹到五六寸,大小也縮了整整一圈。

林詩詩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繼而雙手托住朱子明的屁股,將這根紫玉肉棒深深地插入自己的口中。肉棒入口,沒有了原本那種撐爆口腔咽喉的充盈感滿足感,讓林詩詩再次暗自嘆息了一下,口下卻是毫不留情地吮吸含弄起來,要將這肉棒中最後一滴元精徹底吞噬榨乾。

運轉檀口渦吸,林詩詩的小嘴再次化作可怕的榨精魔窟。嬌豔香唇緊緊箍住棒身,柔軟口腔壁有如活物般顫動撫慰著棒身每一寸肌膚,靈巧香舌時快時慢地舔弄旋頂著龜頭馬眼;當肉棒插入喉中時,喉頭軟肉更是興奮地包裹住龜頭馬眼震顫吮吸,如漩渦般的強大吸力撕扯著朱子明每一處神經,極致的快感讓神智全失、只剩本能的朱子明如觸電般渾身顫

動,不久便在林詩詩的喉中射出了人生最後一波的元精。

林詩詩大口地吞嚥著朱子明最後的生命精華,玄陰魔功全力運轉,喉中吮吸榨取的力度變得更強。她的全身散發出紫色的異芒,這異芒迅速曼延覆蓋至朱子明全身,將他的每一絲血肉、骨骼甚至每一顆細胞都升騰轉化為一股又一股的元精,源源不斷地射入林詩詩的口中。

“......”朱子明張大了嘴巴,無聲地嘶吼著,隨著源源不斷地射精,身體在劇烈的顫動中不斷地萎縮變小,成年人的體型逐漸縮小到如三歲孩童般大小,最後竟是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光流被林詩詩吞入了口中。

“啊....”一旁休息的方雲驚得張大了嘴巴“詩詩姐,你...你......把他...整個人給吃了!”

“呼.....”林詩詩嬌喘著,滿面潮紅,將一個大男人整個吞入喉中也給她帶來莫大的刺激感和滿足感。好不容易平息了情緒,輕喘道:“這是玄陰魔功中的虹吸之法,專門用於採榨吸收修士的肉身。修士的肉身充滿精氣,即使被榨乾了對姐姐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好厲害”方雲驚歎道,繼而作死地調笑了一句“感覺姐姐現在就像小時侯看的話本里那些吃人的女妖怪啊”

“好啊”林詩詩嬌嗔“竟敢取笑姐姐,看本女妖不吃了你”她坐起身子,四肢著地有如雌豹般爬向方雲。

“不不不,詩詩姐我錯了”方雲慌忙撐起身子向後退“我的肉棒都起不來了,詩詩姐你饒過我吧”

“哦?”林詩詩四肢著地,豐臀搖擺、碩乳顫動,以極度誘惑的姿勢爬向方雲,俏臉似笑非笑地看向方雲的下體“是嗎?”

“呃…”方雲心裡一涼,看向自己的下體,驚恐地發現,在林詩詩美腳的按摩和目睹朱子明整個被林詩詩小嘴榨乾吞吃掉的雙重刺激下,自己的小雞雞竟是又不知死活的立了起來。正驚恐間,一陣香風襲來,林詩詩已爬到他身前,那張剛剛榨乾吞吃了朱子明的美豔小嘴張開,毫不留情地將他的小雞雞連根吞沒至那無底的榨精深淵中。

“不…”字只說了一半便化為快樂的喘息和呻吟,方雲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第十章慘敗

之後的幾天,兩人白天在吳州城外遊山玩水,夜裡繼續採補修煉。對於靈元寺的眾淫僧,林詩詩打著細水長流的念頭,把靈元寺的這些淫僧們當作是精美的大餐,每週只享用一個,平時主要還是採補山賊們。這幾天裡林詩詩也就採補了一位淫僧,就是那知客僧慧明。他是練氣七層修為,生命精華是常人的十數倍,在林詩詩奪命小嘴的採榨吮吸下,只堅持了一晚上便精盡人亡,最後整個人被林詩詩用虹吸之法吞入腹中。

就這樣過去了幾天,靈元寺的風波逐漸在大宇國傳播開來。

離吳州數千裡之外,有一座巍峨聳立高達數千米的大山,大山周圍數十里遍佈著濃郁的白霧,一般人進入白霧便會迷失方向困死餓死。大山上遍佈著各式各樣華麗的宮室樓閣,這裡正是憐花門的山門所在。

山頂處的宮室名為“逍遙宮”,乃是憐花門掌門楚逍遙的修行道場和居室。此刻,這座平日裡不斷迴盪著女性嬌吟喘息的逍遙宮,氣氛卻是極為凝重。

大殿的正中,盤坐著一位身著白色華服的年輕修士。他面如冠玉,

五官俊朗,氣質儒雅,一頭閃亮的銀髮披散,說不出的丰神俊逸,一般人看了絕對想不到他便是修真界中名動一方的大淫賊—憐花門門主楚逍遙。

此刻,楚逍遙俊逸的臉上滿是陰雲,沉聲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吳州分堂靈元寺被不知什麼人端了,寺中眾弟子及我徒兒朱子明都被抓走生死不明。”

楚逍遙左右手分坐著三位中年、一位青年,個個相貌英俊、仙風道骨。聽到這個消息,四人齊齊臉色大變,青年臉上更是閃過焦急擔心的神情。三位中年是憐花門的三位金丹長老,青年則是楚逍遙的真傳大弟子楊軒。憐花門同門間競爭並不激烈,反而因為經常一起練功淫辱美女而同門間交情都不錯(所謂男人四大鐵之一)。楊軒也是如此,與朱子明間關係極好。

“師尊,弟子請命前往吳州探查”楊軒從蒲團上站起,叩首請求道。

“胡鬧”楚逍遙斥道“靈元寺元海堂主與你修為相當,那毀滅了靈元寺的惡賊豈是你能應付的”。其實從心底來說,楚逍遙對靈元寺眾人包括朱子明都並不怎麼看重,因為他們的風格和他不一樣,太不憐香惜玉。但對楊軒,楚逍遙極為看重,這弟子不但天賦極高,年過三十便達到築基七重境界,而且行事風格與他極為相似,採花喜歡將女性調教得死心塌地,而不是直接強姦玩弄至死。

楚逍遙思索了一會,點名道“韓長老,有勞你去吳州一趟。”

韓長老名為韓濤,看起來年約四十,方面大耳,相貌堂堂,頜下留了一束美髯。他聞言起身,行禮領命而去。走到宮外,他左手大袖一甩,一艘玄色小舟飛出迅速由小變大至二十多米長。韓濤身形一閃,跳上飛舟進入艙室中。一聲脆響,飛舟突破音障化作一道玄色流光,風馳電掣般往吳州方向飛去......對此,方雲和林詩詩兩人當然毫不知情。又過了兩天,兩人來到吳州城外的登雲山觀景。這裡距離吳州城上百里,人跡罕至,山高陡峭,景色怡人。兩人正在欣賞美景之時,遠處突然傳來劇烈的真元波動及打鬥聲,卻是有修士正在對戰。本來,以林詩詩的意見是趕緊避開,但方雲少年心性,好奇之心大起,加上在靈元寺一戰信心爆棚,決定去看看情況。兩人收斂氣息前行數里,來到了打鬥的現場。只見場中一方為一男二女三個年輕修士,另一方則是一個方面大耳的中年修士。

三個年輕修士正是天宇門的趙星文、梅紫音、蘇研三人,此刻梅紫音、蘇研兩女面色潮紅的倒在地上,趙星文則面色慘白,身周幻化出一道青色障壁將三人保護在其中,抵擋著中年修士的進攻。中年修士正是憐花門的韓濤,他身形有如鬼魅般幻化,不時隨手一掌擊在青色障壁上,直震得氣浪洶湧,周圍上百米的樹木紛亂地折斷倒地。

要說這兩拔人怎麼會遇到並打到一起,也算是巧合中的必然。雙方都接到命令探查覆滅靈元寺的邪魔惡賊,但方雲林詩詩在靈元寺沒留下什麼痕跡。雙方一追查,都發現了吳州城周邊諸多山寨與靈元寺相同,大批山賊神秘失蹤,前往調查之下,雙方在一處山寨中不期而遇。本來,韓濤對天宇門或者說趙星文的師傅北辰真人頗為忌憚,不準備對三人出手。但蘇研年輕氣盛之下,一聽說眼前修士是憐花門長老、

靈元寺眾淫僧的同門,頓時怒上心頭破口大罵。韓濤身為金丹真人,豈能忍受區區築基期小輩的羞辱,加上兩女國色天香、姿容不凡,便動了抓走兩女調教為性奴鼎爐的心思。一番打鬥下,兩女修為薄弱,輕易便被韓濤打倒,趙星文也遠不是金丹三重境界的韓濤對手。要不是有師傅北辰真人給他的靈器青靈玉佩(保護)和飛雲袍(飛行逃跑),加上韓濤不敢對趙星文下重手,三人早被韓濤抓住了。就這樣,追追逃逃飛行了上百里,在登雲山趙星文再次被韓濤追上。青靈玉佩雖強但作為金丹真人使用的靈器消耗極大,在韓濤攻擊下趙星文已是支撐不了多久。

韓濤一邊攻擊一邊言語干擾,聲稱自己只把兩女抓回去調教一年便放歸云云,讓趙星文就這樣離開,他決不追擊;若是頑抗到底,等他打破青靈玉佩,必然會毀去趙星文的丹田氣海,廢掉趙星文修為,讓其道途斷絕。

趙星文充耳不聞,苦苦支撐著。若是按韓濤說的就此拋下兩位師妹離開,不說回到宗門後掌門、自家師傅和璇璣真人會怎麼處罰,自己的心理也過不去,日後必然會成為強大的心魔阻礙自己的道途。而頑抗到底被毀去丹田氣海廢掉修為聽起來可怕,但只要回到宗門後自家師傅必然會傾力找來天材地寶修復重塑丹田,再花個兩三年苦修就可修為盡復。韓濤言語干擾了一會發現沒有效果,也不再言語,專心攻擊青靈玉佩的防護障壁。雙方神情專注之下,倒是都沒有注意到斂住氣息的方雲林詩詩潛行到百米外的樹林中。

看到對戰雙方一邊是天宇門,一邊是憐花門金丹真人,林詩詩心生退意,神念傳音道“雙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雲弟,我們快走吧,若是被那金丹真人發現就不妙了。”

“......”方雲心裡很是躊躇,誠然天宇門算是他的仇家,但那兩個年輕的女修明顯不是,若是自己就這麼一走了之,兩個女修就要落入憐花門淫賊的魔爪,這讓他良心上難以接受。他又仔細觀察了下韓濤的戰鬥力,感覺自己也相差不多,再有林詩詩配合,二人合力之下不說打贏起碼自保應該沒有問題,頓時下定了決心。

“詩詩姐,天宇門並不都是我們的仇人。我們若是走了,那兩個姑娘就要遭罪了。”方雲道“那憐花門金丹惡賊看起來也沒多強,我們兩人聯手,能拿下那惡賊最好,不能就掩護天宇門那三個修士逃跑後退走。”

“嗯,雲弟我聽你的”林詩詩在大事上不會違背方雲的意願。

計議已定,兩人運轉真元,齊齊閃身向韓濤飛去。飛至半途兩人同時出掌,方雲玄陽真元化作一道赤紅光焰,林詩詩玄陰真元化作一道紫色光流,瞬息間轟擊至韓濤身後。韓濤身為金丹真人,神識感應力強大,兩人剛提起真元他便有所感應,這一式合力偷襲雖快但他迅速反應回身雙掌擊出,與赤紅光焰、紫色光流碰個正著。

“轟”的一聲巨響,數百米方圓內空氣陡然炸裂,強勁的衝擊波將周圍樹木花草震得粉碎,韓濤腳下地面都被餘波震出一個數十米方圓的大坑。

“哪來的混蛋”韓濤向後小退了幾步,怒道“竟敢管我憐花門的閒事”。

方雲不答話,面色凝重,韓濤在他和林詩詩近八成功力的偷襲下竟只是小退幾步,戰力比他預估的

更強。

另一邊,林詩詩閃到趙星文身旁“還能走嗎,快走”

趙星文剛才在韓濤的攻擊下已快支撐不住,真元精神都已消耗至極限,眼前卻突然多了一男一女兩個蒙面人救星。來到身邊的林詩詩雖然蒙著面,但在趙星文築基期目力下毫無遮掩,林詩詩國色天香的面容,悅耳而關切的話語,如蘭似麝的香氣吐息,有如仙器飛劍般直刺入他的道心神魂之中,讓他魂為之奪。

林詩詩看到趙星文發呆,急道“呆子,發什麼愣,還不快走”。美人嬌斥下,趙星文回過神來,臉上卻是從未有過的紅了紅,低聲說了句“多謝姑娘”。他運轉法訣,身上飛雲袍雲紋發出白色的光華,一團厚厚的雲氣在他的腳下凝聚起來,附帶著躺倒其上的梅紫音、蘇研。

“哼,想走”一旁的韓濤大怒“問過我了嗎”。他身形一閃,一掌擊向趙星文,方雲化作一道紅影,擋在他身前,與他硬碰硬對了一掌。

“砰”又是一聲巨響,這次卻是方雲後退了三大步。趁此機會,趙星文腳上白雲騰空而起,“嗖”的一聲疾飛而走,很快就不見蹤影。

韓濤沒有硬追,一方面是剛才與方雲硬對的那一掌,韓濤紋絲不動看似佔優,但方雲的手掌堅硬得出奇,一番硬碰之下他的右手竟是震得疼痛發麻;另一方面是他驚喜的發現,眼前的小個子修士一身陽剛功法,明顯正是自己要探查的覆滅靈元寺的惡賊,竟自己送上門來。

“哈哈哈”韓濤大笑起來“你就是覆滅我憐花門吳州分堂的惡賊吧。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本座這兩天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竟自己送上門來”他眼冒邪光地看了林詩詩一眼“還附帶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本座真是不枉此行啊。”

“思思姐,我們一起上”被識破身份,方雲心下微沉。他全力運轉玄陽魔功,渾身散發出赤紅色的光焰,身周土地被熔化為岩漿、空氣被蒸發出陣陣熱浪;另一邊,全力運轉玄陰魔功的林詩詩則是渾身散發有如紫色琉璃的幻彩流光,一頭齊腰長髮無風飄蕩,顯得無比的嬌豔美麗。

面對兩人的威勢,韓濤毫無畏懼。“哼,不知天高地厚”韓濤獰笑道“區區兩個築基小輩,本座這就讓你們知道金丹真人的強大。”剛才他追逐趙星文也好,面對兩人的偷襲也好,一直都沒用全力。現在,韓濤運轉體內金丹,強大真元貫注全身,整個人氣勢猛然暴增數倍,真元餘波外放至身周,形成強大的罡風竟是將天上白雲都吹散。

不再言語,三人化作三道殘影戰到了一起。方雲小小的個子卻有如頂天立地的赤色魔神,一息間便轟出數百拳,每一拳都帶著破碎一座小山的力量,散逸的玄陽真元更是不時將地上轟出一個個方圓十數米的熔岩大坑。林詩詩的攻勢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時而出掌、時而彈指、時而踢腿,姿態優雅有如跳著曼妙的舞蹈,紫色的玄陰真元看起來聲勢不大,但打在地上卻是讓地面數米範圍無聲無息化作齏粉。

不過,兩人攻勢再強,面對韓濤卻是勞而無功,他渾厚的真元化作堅不可摧的障壁,讓兩人無法突破他的防禦。雙方一次次交擊,將這片山峰數千米方圓徹底毀壞,地面上到處都是可怕的大坑,山石、樹木、花草全部化為齏粉或飛灰,連指頭大的石子都找不出來

。

一刻鐘過去,全力猛攻無果之下,方雲心生退意“詩詩姐,看來還是拿不下這惡賊,我們退吧。”

“嗯”林詩詩應道,心裡卻是有些後悔,沒有及時阻止方雲,眼下已是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想跑,跑得了嗎”韓濤看出了兩人的退意。他其實也很是驚異,剛才以一敵二,他的真元渾厚數倍於兩人,本以為可輕鬆手到擒來,結果交手之下發現兩人功法委實強大,與自己碰撞竟是不落下風;而且兩人身體尤其是方雲的身體強橫得出奇,硬碰幾次後他堅逾金剛的手掌指骨幾乎裂開,讓他不敢再直接與方雲硬碰,只能以真元凌空攻擊。不過,他心裡還是穩操勝券,因為身為金丹真人的他到現在都沒動用過身上的靈器。眼下,見兩人準備逃跑,他決心下重手了。

韓濤右手大袖一甩,一道銀光一閃,轉瞬間便飛至方雲胸前。方雲正準備施全力兩拳將韓濤轟退後逃跑,眼前卻猛然飛過一道銳利銀光,森寒的氣息直透全身。

方雲沉心凝神,雙掌一合,將這道銀光夾在掌中,卻是一把銀亮的飛劍。他心裡一鬆,就要運轉真元將這把飛劍熔燬。飛劍劍尖處卻猛然毫光一閃,一道銀光射出,閃電般穿透方雲的胸口,從後背穿出,卻是又一把銀亮的小飛劍。

“噗”方雲大口噴出一陣血雨,仰天倒了下去。那把穿透他身體的飛劍,不但讓他前胸後背多了個杯口大的血洞,劍上附帶的凌厲劍氣更是化作千百把鋒銳利劍,將他的五臟六腑經脈刺了個千瘡百孔。要不是他的玄陽魔體生命力強橫,第一時間便會身死魂消,即便如此方雲也已是重傷昏死過去。

“不,雲弟”林詩詩悲呼,她完全不顧生死大敵韓濤在旁,放下防禦撲到方雲身上運功欲為其療傷。

韓濤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閃至林詩詩身後,一記憐花指點中林詩詩後心命門。“咦”甫一點中,韓濤驚奇地發現憐花指竟是對林詩詩毫無作用。不過,憐花指無效難不住這位金丹真人,他變指為掌,真元一吐,強大的金丹真元從林詩詩後心命門侵入全身,化作無數鎖鏈將林詩詩渾身的經脈真元死死地鎖住。正在拼命運功為方雲療傷的林詩詩毫無抵抗地軟倒在方雲身上。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不但完成了宗門的命令,還收穫一位絕世尤物,韓濤得意的大笑聲迴盪在這人跡罕至的山林中。

第十一章反轉

打倒了方雲,制住了林詩詩,韓濤得意揚揚、喜不自禁。他沒有對方雲再補上致命一擊,因為方雲以區區築基境中期(四重至六重)不到的境界,竟可與他這金丹真人對抗良久不落下風;他的靈器子母戮心劍威力強大又陰損,死在這靈器下的金丹真人都有好幾個,方雲被穿胸而過竟傷而不死,修練的功法委實神妙。因此,他準備將方雲帶到宗門後慢慢炮製逼問功法。

韓濤左手大袖一甩,再次喚出自己的飛舟。他將方雲隨手甩在甲板上,抱起無力反抗的林詩詩進入艙室,扔到室中一張華麗的大床上。飛舟快速升上天空,一聲脆響化作玄色流光往憐花門飛去。

艙室裡,韓濤色急地將林詩詩身上的衣物扒下。“嘶”韓濤倒吸一口涼氣。身為專研採補之道的金丹真人,他年過兩百閱女無數,上過的美女數以萬計,但林詩詩這樣的絕色妖嬈仍是

他生平僅見。只見她膚若凝脂,冰肌玉骨;面容絕美,清純溫婉中又帶著說不出的嫵媚風情;胸前一雙乳球碩大飽滿、傲然挺立,即使仰躺著也毫不變形,乳暈粉嫩點綴著兩顆嬌俏有如小櫻桃的乳珠;纖細的腰身順勢延伸下來,向兩邊分開,綻放開一個雪沃沃、粉嘟嘟,彈指可破的肥碩美臀;一雙美腿修長豐潤、玉足纖細優美,配上一雙白色天蠶絲襪顯得無比誘人;雙腿間空白一片,兩片嫩紅的蜜唇像美麗的貝蛤,微微滲出晶瑩的露珠,淫靡勾魂。她的身上還在散發出陣陣如蘭似麝的馨香,不一會兒就瀰漫了整個艙室。

“嘖嘖”韓濤驚歎著,自己真是撿到寶。這絕色尤物不提自己以前上過的美女,就是和掌門楚逍遙手裡的幾個愛奴禁臠比,也是遠遠超出。當然,他也明顯看出林詩詩修練的是採補媚功。沁人心扉的幽香是讓男人神魂顛倒的利器,如羊脂白玉般的每一寸肌膚都可以採榨吸收男人的陽精,這無比豐滿妖嬈的勾魂胴體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用生命灌注而成。

知道了林詩詩是吸精妖女後,韓濤要征服調教林詩詩的心思絲毫沒有減弱。他自恃修為境界高出林詩詩太多,自己也曾與修真界採補大派奼女宗的金丹女修士“友好交歡”過,雙方一陣盤腸大戰,也只是小敗虧了些許元精,又豈會怕這築基境小輩妖女。更何況,林詩詩此時經脈真元全被自己封鎖,單靠這身媚體又怎能抵抗自己的採戰調教。

韓濤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林詩詩的胴體,一邊享受一邊發出驚歎“美人兒,你這身段真是絕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你榨乾。”

“我那朱子明師侄及靈元寺眾多弟子呢?”韓濤問道“你不可能那麼短時間就把他們全部吸乾了吧?”他封鎖了林詩詩的經脈真元,但沒有剝奪林詩詩說話的能力。

林詩詩閉口不言,一雙美目充滿仇恨地瞪著韓濤。

見林詩詩不答話,韓濤也不在意“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等下就讓你把一切都乖乖說出來”繼而,專心對林詩詩施展自己的挑情手法。他的掌指靈活地遊走在林詩詩身上各處敏感部位及穴位,或指挑玉足足心,或雙手按摩撫揉絲滑大腿,或輕攏掃拂纖細腰肢,或大力揉捏豐碩乳瓜,或慢捻嬌豔乳頭,帶有強大催情能力的真元滲入體內不斷催逼著林詩詩的情慾。

即便心中對韓濤無比痛恨,在韓濤高明挑情功法的刺激下,林詩詩體內情慾一浪高過一浪。口中不由得嬌吟出聲,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下體蜜穴不自覺地流出點點馨香蜜液。

看到這仇恨自己的尤物被自己玩弄得春情勃發、神智迷離,韓濤心中暢快無比,跨下也是不由得高高翹起。

又挑弄了好一會兒,林詩詩已是全身香汗淋漓,口中喃喃嬌呤“給...我...快....給...我”

“哈哈哈”韓濤得意地大笑“美人兒,這就忍不住了?”說著,更是加大了挑情玩弄的功法力度,讓林詩詩情慾高漲卻又得不到滿足,整個人完全被慾火衝昏頭腦。

玩弄著林詩詩的胴體,韓濤自己也是慾火焚身。此時,飛舟已飛馳了兩百餘里。韓濤控制著飛舟降落到一處無人的山谷中,佈下個簡單的迷陣便準備享用林詩詩這妖女尤物。不在空中直接幹,是因為他這飛舟等級不高,需要他

分神操縱;採戰調教林詩詩這吸精妖女必須要全神貫注,一不小心讓飛舟墮落或撞山什麼的就不美了。

飛舟平穩落地,韓濤迫不及待地脫去自身的衣物。他身材高大接近一米九,身材勻稱精壯,跨下粗大肉棒長約十八釐米,龜頭赤紅大如雞蛋泛著淡淡紅光,雖不是朱子明紫玉寶簫那樣的修真界頂級肉棒,但在韓濤金丹修為的加持下,論採戰能力比朱子明強不知道多少倍。

脫去衣物後,韓濤分開林詩詩一雙美腿,腰部往前一送,粗大的肉棒就這樣插入了那粉嫩蜜穴。剛一插進去,韓濤便感覺蜜道內是如此緊窄,無數嫩肉緊緊貼在棒身上收縮蠕動,不住地撫慰著棒身,讓肉棒每往前插深一點都要承受巨大快感,蜜穴深處彷彿有一張小嘴,傳來陣陣奇異的吸力直透馬眼,爽得韓濤這身經萬戰的採花老手都差點陰溝裡翻船。

銷魂快感衝擊下,韓濤沒有注意到本應沉迷於情慾的林詩詩眼角竟是閃過一絲晶瑩。

“嘖嘖嘖”韓濤驚歎道“美人兒的名器寶穴真是厲害,也不知道吸乾了多少男人”。繼而嘿嘿淫笑道“美人兒,看樣子那小矮子滿足不了你吧,今天就讓本座來好好疼愛你”。他運轉自身採補功法,胯下肉棒變得堅硬如鐵,散發出強大的熱力,燙得林詩詩嬌哼出聲。

接著,韓濤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他抽插的速度不快卻力道十足,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蜜穴深處,然後再緩緩抽出,直到龜頭堪堪卡住蜜穴入口時才用力狠狠插入,又是插到最深處,週而復始地循環著。強力的衝擊配合著熾熱的刺激,讓林詩詩口中嬌吟浪叫起來。

見著這吸精淫娃被自己幹得浪叫,韓濤心裡生出強烈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他一雙大手緊緊握住林詩詩挺聳的豪乳,大力地揉捏把玩著,掌心技巧地搓捻兩顆嬌嫩的乳珠,給予林詩詩更強的刺激。

不一會兒,韓濤又將林詩詩一雙修長美腿扛在肩上,雙手按住她的纖腰,下體肉棒時而一下一下大力抽插直至最深處,時而技巧地以九㳀一深在蜜穴裡縱橫馳騁,時而如打樁般疾速地抽插,帶出溼潤蜜穴裡一道道蜜液飛濺。

如此激烈地抽插了數百下,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林詩詩原本癱軟的身子猛然繃直,大股大股冰涼的陰液噴出,澆灌在韓濤火燙的龜頭棒身上。

韓濤身子一個哆嗦,在林詩詩勾魂蜜穴裡如此激烈地抽插,也帶給他極致的銷魂快感,棒身無時無刻不受到蜜穴肉壁的緊密包夾,無數嫩肉好似千百張小嘴貼住龜頭棒身吮吸含弄,蜜穴深處的吸力不知怎麼地越來越強,爽得韓濤深身酥麻,抽插得越來越吃力。這下,在冰涼的陰液刺激下,原本固若金湯的精關鬆動,頂在蜜穴最深處的大肉棒一陣劇顫,一股股熾熱的陽精噴射出來。

“啊…”在射精中徹骨麻酥的韓濤驚異地發現自己的真元竟不受控制化作元精噴射出來,而原本應該神智迷離的林詩詩竟睜著雙眼、冷冷地盯著自己。

韓濤腦中疑惑電閃而過,明明鎖住了林詩詩全身經脈真元,為什麼她的蜜穴仍能吸採自己的真元;明明用催情功法將林詩詩挑弄得神智迷離,為什麼她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他心知此時不是思考的時候,全力運轉採補功法,緊鎖精關,粗大肉棒變得如烙鐵般通紅滾燙,棒身上一

根根青筋暴起,欲要將肉棒先拔出來再做打算。

然而,那吞吃著大肉棒、吸收了韓濤元精的蜜穴,已然猙獰地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身為玄陰魔體最重要的榨精器官,“它”已經飢渴了太久太久,此刻便要將自己的榨精能力徹底地解放,然後吃個痛快。

那夾住肉棒的蜜穴肉壁不斷收緊,力道之強彷彿要將肉棒夾爆一般,韓濤每向外拔出一點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氣;無數軟肉層層疊疊貼著棒身,時而如千萬只小蟲般輕輕噬咬,時而凝成顆粒高速地震顫吮吸著,讓韓濤渾身顫抖;蜜穴深處越來越強的吸力讓韓濤感覺自己的血肉內臟都要被吸出去,精關彷彿隨時都要崩潰決堤。

“不好,這妖女怎麼會比那奼女宗金丹女修還要更強。”韓濤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繼而更加專心聚力地將肉棒往外拔,再無一絲與林詩詩蜜穴採戰對抗的念頭。

“給我拔出來啊”韓濤在心裡怒吼,他使盡渾身氣力,臉冒青筋,滿臉漲得通紅,牙齒緊咬,拼命抵禦著這致命的快感,將肉棒一點一點地往外拔。

“啊啊啊”韓濤心中狂吼,一口白牙幾乎咬碎,牙床滲出鮮血,短短几分鐘卻好似與強敵大戰了幾百天,渾身汗如雨下,將身下床被浸溼了一大片,終於是將棒身拔出,只剩一個大龜頭被蜜唇緊緊含住。眼見成功脫困在即,韓濤心中狂喜,只想著成功拔出後便要用一百種方法將這危險的妖女淫虐至死。

然而,絕望往往跟在希望之後。下一瞬間,那塊曾讓方雲差點魂飛魄散的肉片,變化為靈動的蛇信由宮口中伸出,鑽入馬眼肆意勾撩挑刺、激烈吮吸,比剛才似乎還要強烈十倍的吸力,讓韓濤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吸入進去,原本鬆動的精關瞬間崩潰,寶貴的元精再一次狂噴而出。

“不”韓濤感覺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得一絲都不剩,高大雄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倒在林詩詩無比豐滿彈性的肉體上,棒身隨著那強大的吸力“哧溜”一聲瞬間直直插入蜜穴深處直至根部,蜜穴深處的柔嫩花蕊,象有生命一樣把龜頭緊緊咬住不放,瘋狂地吮吸吞嚥著韓濤寶貴的生命元精。

“呃啊啊啊啊”韓濤狂叫著,只感全身正在逐漸融化,順著溼潤的蜜穴蠕動的嫩肉被拖入一個無底的深淵。而他很快驚恐的發現,這感覺並不是錯覺,自己的神魂竟是被扯碎了一部分,化作元精噴射了出去。更糟糕的是,吸收了兩波元精的林詩詩竟是藉機衝開了被韓濤封鎖住的經脈,恢復自由的她雙腿夾住韓濤腰身一使力,反過來將渾身酥麻的韓濤騎在了身下,繼而肥美豐臀聳動起來。

“姑…娘,我…錯…了”此時,第二波射精已經結束,但那銷魂蜜穴帶來的極致快感仍然無時無刻都衝擊著韓濤的神魂,讓他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勉力哀聲求饒“饒…了….我….吧”所謂金丹真人的尊嚴,蕩然無存。

林詩詩充耳不聞,眼含譏誚地看著韓濤,豐臀上下聳動,蜜穴緊緊箍住肉棒,吸得更歡了。她豐臀聳動的速度不快卻力道十足,每一次肥美豐臀都大力撞擊在韓濤小腹上,讓粗大肉棒深深插入蜜穴深處,繼而被花蕊死死咬住狠狠吮吸;然後再緩緩抬起豐臀,讓肉棒在無數層疊軟肉的震顫吮吸中慢慢抽離,直到龜頭堪堪卡住蜜穴入口時豐臀再次

狠狠落下,週而復始地循環著;從頭到尾,宮口中伸出的靈舌都不離龜頭馬眼,激烈地挑刺吮吸著。(這卻是和剛才韓濤操幹林詩詩時一樣的姿勢和方式差不多,只不過對象完全反了過來。)

另外,韓濤剛才用功法讓肉棒變得火燙,幹得林詩詩浪叫噴精。現在,林詩詩衝開了經脈封鎖,運轉玄陰真元之後,蜜穴時而溼潤火熱,時而冰涼徹骨,比單純火熱更刺激十倍百倍的冰火兩重天讓韓濤有如在極樂天堂和地獄間瘋狂搖擺,加上那子宮深處越來越強的吸魂異力,讓這強大尊貴的金丹真人開始變得和諸多被林詩詩採補的男人一樣,渾身如觸電般顫抖,雙眼開始翻白,將一股又一股寶貴的元精不斷射入林詩詩體內。

“嗬…啊…啊…啊”韓濤吃力地道“你...到…底…是…誰”他的大腦在逐漸混沌,神魂在不斷崩散,只有一個疑問在腦海中響起“這可怕的妖女到底是人還是什麼怪物?”

林詩詩仍然沒有回答。她繼續參照著剛才韓濤操幹她的姿勢和方式,肥美豐臀時而一下一下大力聳動,將粗大肉棒吞沒至根;時而蜜穴咬住棒身,技巧地以九㳀一深的方式吞吃龜頭棒身;時而蜜穴緊含肉棒,豐臀如電動馬達般疾速地聳動……男人的呻吟低吼聲、蜜穴吞吃肉棒的水聲、精液噴濺聲、吞嚥聲在這小小的飛舟裡持續迴盪。

六個多小時後,天色由下午進入夜晚,韓濤已不知道在林詩詩的蜜穴中噴射了多少次。他的面容變得扭曲,既似享受著極致的快感又似承受著恐怖的痛苦;雙眼翻白,大口張開,舌頭吐出,一副痴呆崩壞的樣子。

林詩詩冷冷地看著韓濤,她將豐臀抬起,緩緩地將大肉棒吐了出來。

此時,那看似已經痴呆崩壞、神魂崩滅的韓濤翻白雙眼中竟是精芒一閃。他到底是金丹真人,修為和神魂無比強大,又專研採補之道兩百年,即使是在林詩詩如此致命的採補下,仍能死死地護住自身一點真魂不滅。此刻,眼看林詩詩似是已經疲累,他抓住最後的一絲機會,癱軟的雙手暗暗疾速運轉真元,就要全力一擊將林詩詩徹底轟殺。

然而,絕望還是跟在希望後面。下一瞬間,林詩詩的豐臀猛然向下一坐,嬌豔粉嫩的菊穴將他的大肉棒深深吞沒至根,一道道圓環般的嫩肉從根部到龜頭死死地箍了上來,或輕或重、或左或右的旋轉顫動;菊穴深處彈出一團軟肉彷佛有生命般包裹住龜頭馬眼啃噬吮吸,一股比蜜穴中還要強大的漩渦吸力彷彿將韓濤整個身體靈魂都攪碎吞吃進去。

“不…哬…哬”韓濤發出了最後的絕望的哀嚎。他的真元在這致命的快感前瞬間潰散,身體和靈魂彷彿置身於無盡狂暴的漩渦之上,在恐怖的旋轉吸力中被撕扯得粉碎,陷入無底的漩渦深處。肉棒在這銷魂的菊穴中開始又一輪的噴射,讓吃到元精的菊穴更加興奮,吸力變得更強。

“還想反抗?”兩人床戰以來,林詩詩首次說話,聲音婉轉嬌吟,卻帶著無盡的冰冷“今天我就要將你的神魂徹底撕裂吞吃乾淨”。

她纖腰搖曳,胸前豪碩乳瓜帶起陣陣誘人乳浪,雪白豐滿的大屁股高速起伏擺動。玄陰真元運轉下,緊緊含住大肉棒的菊穴同樣產生火燙和冰寒變化,包裹住龜頭馬眼的軟肉永不停息地吮吸,撕裂靈魂的

漩渦吸力一波強過一波,讓韓濤受到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韓濤的大腦和思維逐漸停止了,他忘記了自己的親人,忘記了自己的宗門,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忘記了自己是個人,只有無盡的快樂充斥腦海。他殘餘的神魂被撕扯成一絲又一絲,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被那貪婪的菊穴吞吃掉,直至最後一點真魂也陷入那無底的漩渦深處。名為韓濤的金丹真人就這樣神魂湮滅,剩下的只是一具充滿寶貴元精的精液傀儡。

林詩詩香汗淋漓地抬起肥美的豐臀,將韓濤的大肉棒吐了出來。她清晰地感應這惡賊終於真正神魂湮滅,再無反抗之力。此次如此激烈的一次採戰,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此時,窗處陽光照射,卻是已到了第二日黎明。

林詩詩站起身來,憎恨地看了面容扭曲、醜態畢露的韓濤一眼,一腳將這曾經的金丹真人踢下床,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繼而無聲的抽泣起來。沒一會兒,她猛然醒覺,飛快地下床離開房間前往甲板,重傷的方雲正躺在那裡。

第十二章陰火

到了甲板上,林詩詩驚喜地發現方雲的傷勢竟已恢復。靠著韓濤奉獻的龐大生命精氣,方雲前胸後背那駭人的血洞已經癒合,體內千瘡百孔的經脈五臟全部再生復原,心脈跳動平穩、氣息有力(林詩詩瘋狂採戰了金丹真人一下午加整晚,採吸了過量元精卻沒有承受不住,是因為絕大部分的精氣都被自動輸送用於方雲療傷),只是仍在昏迷中。別的築基修士,要是像方雲這樣經脈寸斷、五臟俱裂,若沒有法寶或靈丹吊命,必然慘死當場。就算保住性命,沒有各種天材地寶和靈丹妙藥用於修補經脈五臟,也會變成廢人一個;就算有了天材地寶和靈丹妙藥療傷,身體要養好恢復也要數月甚至更長時間。哪像方雲這樣,靠著林詩詩辛勤勞作一晚便傷勢痊癒、經脈盡復,修為甚至還提升了些。這,正是玄陽魔功的神妙和可怕之處。

“太好了,雲弟”林詩詩不顧方雲滿身血汙將其抱入懷中,愛憐地撫摸著方雲的小臉。

“我是在地府了嗎?”方雲幽幽地醒轉過來。然後,熟悉的馨香泌入他的心肺,身體彷彿被軟玉溫香環繞。一睜開眼睛,眼前正是林詩詩沉魚落雁般的玉容。

“雲弟,你醒了”林詩詩柔聲問道“你的身體好些了嗎?疼不疼?”

感受到自身傷勢痊癒甚至修為提升,方雲搖了搖頭“我們脫險了嗎?”傷勢雖然痊癒,但他神魂和精神仍極為虛弱,聲音有些無力。

林詩詩點了點頭“沒事,我們安全了”。

“嗯”方雲擺頭觀察了下週遭的環境,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四周是玄色的木製地板和牆壁。然後,方雲發現了那令他重傷垂死的憐花門惡賊。此刻,那威風不可一世的金丹真人正全身赤裸有如死狗般趴在地板上,面容扭曲,張口吐舌,雙眼翻白,胯下一根紅腫的大肉棒重重杵在地板上,不時身體一陣劇烈抽搐。看到這裡,方雲想了想便明白自己是如何脫險的了。

正思考間,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細的抽泣聲。卻見林詩詩抽泣著,美目中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雲弟,姐姐對不起你,姐姐的貞潔被那惡賊玷汙了。”

方雲不顧自身的虛弱,猛然抬頭深深地吻上林詩

詩的香唇。林詩詩的哭泣聲嘎然而止,一雙大眼睛愣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熱情地回吻著。

好一會兒,兩人的嘴唇才分開。方雲誠懇地道“詩詩姐,你不要自責。這次都怪我,是我太得意忘形,讓我們兩人陷入危險。虧得姐姐獻身拿下那惡賊。否則,我已死無葬身之地,我又豈會因此怪罪姐姐”

“謝謝你,雲弟”林詩詩水汪汪的美目中滿是感動。

“不,是我要謝謝你,詩詩姐”方雲真誠道謝。

沉吟了一會,方雲說出了一句令林詩詩目瞪口呆的一句話“詩詩姐,以後你儘管用蜜穴和菊穴採補吧”

“啊”林詩詩小嘴大張,滿臉的不可置信“雲弟你說什麼?”繼而委屈地道“你是不是還是在怪我?”

“當然不是”方雲柔聲道“詩詩姐將一切都給了我,我以前卻一直拘泥於這陳腐的凡人貞潔觀念,讓姐姐得不到真正的滿足,這都是我的罪過。”方雲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發現今天的林詩詩是前所未有的容光煥發,他更是清晰感應到林詩詩的身體不斷傳來滿足、充實和愉悅的感覺。

林詩詩張口欲言,方雲伸出手指止住,真誠地道“所以,以後詩詩姐儘管用蜜穴和菊穴去採補。只要詩詩姐滿足和快樂,我什麼都不介意。”

“雲弟,你真好”林詩詩感動的道,心中也是長舒一口氣。昨天對韓濤的瘋狂採榨,儘管她心裡對韓濤無限仇恨憤怒,卻是真正地達到了極致的高潮,身心都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尤其是下體的蜜穴和菊穴更是無比充實愉悅。而她的神魂深處,更是隱隱傳來一種她終於圓滿了的奇特安心感。所以,林詩詩一方面極為擔心方雲責怪她丟失貞潔;另一方面心裡其實也極度渴望再用蜜穴和菊穴採補。這下,方雲不但不怪罪她,反而允許她以後儘管用蜜穴和菊穴採補,直讓她又是感動又是無比開心。

說起來,兩人不知道的是,之前林詩詩一直不用蜜穴和菊穴採補,其實是一種巨大的隱患,蜜穴和菊穴一直吃不到其他的肉棒和元精,不但飢渴得不到滿足,更好比嬰兒吃不到母乳靠輸液維持生命而發育不良,導致魔體不圓滿;若是沒有遇上韓濤,林詩詩這樣持續下去,在突破至築基七重境界時,不圓滿的魔體將承受不住真元而潰散、形神俱滅。所以說,韓濤其實算是兩人的大救星了。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平常這時候該是林詩詩給方雲做“早安咬”,不過方雲重傷初愈、精神虛弱,林詩詩愛惜他的身體便取消了。

兩人便下床來,好好清理了一下韓濤身上的物品,將其送入極樂空間單獨關押,乘著這艘飛舟返回了吳州城。

夜裡,方雲十年多來頭一次沒有與林詩詩交歡而入睡。本來,他拍著胸脯說自己已經恢復,準備和往常一樣與林詩詩交歡修煉。但林詩詩愛惜他的身體,堅決不從,無奈之下只得在林詩詩懷裡入睡。不過他大話說得好聽,剛躺到林詩詩懷裡不久便沉沉的睡去。本來築基以後,睡眠對他和林詩詩就不是必需,兩人哪怕數月不眠不休都可以;之所以每天睡覺是因為兩人還保留著身為普通人的習慣。而這次一躺下不久就睡死過去,說明方雲的身心是多麼的虛弱。

林詩詩本來準備陪著方雲入睡。然而她身為玄陰魔女,每日不吃元精簡直是一種致命的煎

熬,加上昨天蜜穴菊穴剛“開葷”,正是食髓知味最飢渴的時候,陪著方雲睡了十來分鐘,便再也忍耐不住。上下三張嘴都發出飢渴的信號,強烈的慾火和飢渴化作火焰,不斷衝擊著她的腦海,讓她難受煎熬不已。

本來,事情很簡單,她只要召來幾個男人採補吸榨一番就可以了。但是,林詩詩考慮到方雲已經沉睡,被韓濤強奪貞潔已是萬般無奈,若是再揹著他採榨男人,那就真是太對不起他了。因此,林詩詩死死強忍著體內一波強過一波的慾火和飢渴。她甚至連自慰都不敢,因為那樣只會讓她的慾火和飢渴更強更難受。

一段時間後,林詩詩體內的慾火和飢渴越來越強,在長時間得不到陽精滋潤下,這慾火和飢渴逐漸轉化為實質性的陰火,開始焚燒她的身體和神魂,讓她無比痛苦煎熬。

林詩詩痛苦地呻吟起來,全身雪玉肌膚逐漸泛起病態般的潮紅。為了不吵醒虛弱沉睡中的方雲,她緊咬著銀牙,一雙粉拳緊握、長長的指甲甚至掐入掌心肉裡,就這樣在無窮無盡的痛苦煎熬昏死過去……

第二天,方雲從睡夢中醒來,只感神清氣爽,重傷初愈後的身體精神已是恢復了八成。不過,他有些奇怪的發現,自已竟沒有像往常一樣被詩詩姐抱在懷裡。正奇異間,一轉頭,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只見林詩詩躺在他身邊,氣息微弱,絕美的面容此刻卻是毫無血色、慘白如紙,但眉心處卻有一點暗紅、不時透著陣陣紅光;她原本豐潤水嫩的身體肌膚同樣變得慘白黯淡,身下床面被浸溼了一大片;一雙緊握的粉拳不時滲出絲絲鮮血,將其下的床面染成了暗紅色。

“不好”方雲無比震驚和難過“詩詩姐這是被陰火焚燒,身體、神魂盡傷了”。他心中無比愧疚自責,自己昨晚上怎麼都應該和詩詩姐雙修,向詩詩姐奉獻元精,就算不行也應該記得讓詩詩姐自己採補再睡去。自己卻就這麼像死豬一樣睡去而忘了這至關重要的事情,真真是罪該萬死。

不過,他心知此時也不是自責的時候,林詩詩現在正在被陰火聚集灼燒神魂,若是再耽擱下去有可能會神智盡失成為一個毫無理智的榨精怪物。當下,方雲立刻站起身跪到林詩詩身前,雙手分開她光滑瑩潤的大腿。入手觸感更是令方雲心中一痛,原本無比溫軟柔滑的肌膚此刻撫摸起來卻是異樣的冰寒,他按下心中傷感自責,挺起半硬的小雞雞頂到了那嬌豔粉嫩的貝蛤口。

剛頂到兩片蜜唇,蜜穴口猛然張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將小雞雞深深地吸了進去。飢渴到快要餓死的蜜穴此刻卻迎來了自己最喜歡的小寶貝(沒錯,雖然小但仍是“它”最喜歡的小寶貝因為既是自己的小主人同時元精味道也最好),好比餓了三天的大胃王面前突然出現一桌滿漢全席,頓時喜不自禁地全力吞吃起來。蜜穴肉壁死死夾住肉棒包裹吮吸,彷彿要將小雞雞含化吞吃;無數軟肉層層疊疊貼著棒身龜頭,時而如千百隻小手溫柔撫慰、時而如千百張小嘴大力吮吸、時而千萬只小蟲般輕輕噬咬;蜜穴深處一根靈舌探出,貼上龜頭馬眼激烈的挑弄吮吸,強烈的吸力彷彿要將方雲的每一滴體液血肉甚至是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啊”方雲驚叫起來,他沒想到林詩詩的蜜穴竟一下子又變得

那麼厲害。若是平常,此時的他已經兩眼翻白,全身劇烈顫動著倒了下去。但是,在擔擾和為林詩詩治療的信念下,他強忍著極致的銷魂快感,苦苦守著一絲神智,顫抖的雙手艱苦地在林詩詩光滑白嫩的大腿和腰腹間遊走撫摸,將玄陽真元不斷輸入林詩詩體內幫她回覆陰火帶來的傷痛。

不過,方雲也沒能忍住太久。當林詩詩的身體在玄陽真元的療傷下有了些許溫度,他的肉棒在蜜穴瘋狂的吞吃吮吸下再也忍受不住,元精大量噴湧而出,被飢渴無比的蜜穴貪婪地吞吃掉。吃到了元精,這張小嘴有如快餓死的人吃到了食物有了力氣,吸得更歡更有力了……

“呃…啊….啊”方雲終於支撐不住,無力地倒在林詩詩豐滿彈性的肉體上,小臉緊貼住那對高聳挺拔的豪乳,全身癱軟、動彈不得,只有下體小雞雞無比硬挺地在那銷魂蜜穴中被不斷吮吸吞吃,將一股又一股的玄陽元精獻給心愛的詩詩姐。這些元精化作一股又一股溫暖的熱流,透入林詩詩的全身各處,溫暖滋潤著林詩詩的身體神魂,鎮壓著陰火,平息回覆著陰火帶來的傷痛…….“嗯”林詩詩在婉轉嬌吟中醒了過來,體內的陰火已經被玄陽元精化解。此刻的她,只感到全身無比溫暖充實,身心舒暢,昨晚上的痛苦煎熬彷彿就是個噩夢。身上趴著個熟悉的瘦小身體,下體還插著根堅硬的小肉棒被蜜穴吞吃吮吸著。她定睛一看,便見到方雲雙眼翻白地趴在她高聳的酥胸處。

林詩詩連忙鬆開蜜穴,將方雲的小雞雞吐了出來。她將方雲抱在懷中,愛憐地撫摸著他的小臉“雲弟,真是辛苦你了”

好一會兒,方雲翻白的眼晴裡恢復了神采。他欣喜地看著林詩詩道“詩詩姐,你好了”

“嗯”林詩詩溫柔地道“謝謝你,雲弟”

“哪裡”方雲自責道“都怪我。我昨晚上怎麼都應該和詩詩姐雙修,也忘了讓詩詩姐自行採補,害得姐姐受了那麼大的苦。”他又堅定地道“詩詩姐,答應我,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要自己去採補,不用管我”

“這怎麼行呢”林詩詩急忙道。

“不,詩詩姐,你一定要答應我”方雲堅定地看著林詩詩“否則,以後你要是因為這樣出了什麼事,我死都不會原諒自己”

“好的,雲弟,我答應你”林詩詩感動的道。兩人再次親密地擁吻在一起,溫存著。

經過韓濤和此次陰火的情況,兩人間的感情變得更深了一層,更加密不可分。

第十三章恢復

方雲重傷初愈身心虛弱,林詩詩陰火焚身後氣血虧空,兩人躺在床上,緊摟著對方溫存休息。到了晚間,兩人的身體精神才回復一些,準備開始修煉療傷。

“雲弟,你好好躺著,今晚上讓姐姐好好服侍你”林詩詩高挑豐滿的胴體趴在方雲身上,愛憐地親吻著方雲,柔若無骨的玉手探下,抓住方雲的小肉棒溫柔的擼動著。

“嗯”方雲口中輕輕地應了一聲,他氣血虧空下昨晚上又為林詩詩奉獻了許多元精,全身到現在都還沒什麼力氣。

一番激情熱吻和愛撫,方雲的小雞雞迅速脹大挺立起來。林詩詩櫻唇與方雲嘴唇分開,身體慢慢往下移動,靈巧香舌順著方雲的下巴往下舔弄,一路經過方雲脖子、胸膛、小腹,直至來到她最愛的小寶貝處。

林詩詩迷醉地深吸了一

口方雲小雞雞傳來的元陽氣息,粉嫩香舌細細地盤旋舔弄著棒身,時而卷弄拂掃龜頭,時而來到下方含弄兩顆小蛋蛋,很快便讓方雲快樂地呻吟起來。

林詩詩非常開心於方雲的快樂呻吟,她柔情萬種地看了方雲一眼,檀口一張,將方雲的小雞雞緩緩地含入口中。在她溫柔而又絕妙的舔弄吮吸下,方雲很快便將今晚的第一發元精獻給了她。

噴射了一次後的方雲神智清醒了些,他愛撫著林詩詩的俏臉,說道“詩詩姐,不要光顧著我,你今天就開始用下體採補吧”

林詩詩小嘴鬆開了方雲的小雞雞,她抬頭看著方雲,眼中滿是愛意“雲弟,姐姐所有的一切永遠永遠都屬於你”,繼而再次將肉棒吞入口中,更加溫柔愛憐地吞吐吮吸起來。她的神念則是分神向躺在房間地板上的一個山賊下達了命令。

這已被迷失了神智的山賊機械地站起身來,赤身裸體地挺著肉棒爬上了大床,來到了林詩詩身後,正對著她豐碩飽滿如滿月的豐臀。雖然失去了神智,面對這勾魂的碩大美臀,山賊的肉棒不由得高高挺起,粗糙雙手本能地抓住光滑柔嫩的臀瓣,肉棒貼住林詩詩濡溼的蜜穴,“哧”一聲便插了進去。

長久得不到其他男人元精滋潤的蜜穴,好不容易用韓濤開了葷,昨晚卻又再度陷入飢餓,好比讓一個大肚漢吃一頓飽飯後又再次讓他餓上一整天,簡直是無比殘忍。此刻面對山賊插進來的肉棒,林詩詩的蜜穴立刻無比熱情飢渴地將肉棒緊緊箍住,力量之大彷彿要將肉棒夾碎;腔壁嫩肉化作無數只小手,緊裹住棒身或輕或重地撫弄著;玉宮深處探出的軟肉死死包住龜頭馬眼高速震顫吮吸著。這超越常人極限的快感讓山賊根本無法忍受,剛插進去一會便嘶吼一聲,寶貴的元精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

“嗚”玉宮被元精激射的銷魂快感和充實感讓林詩詩渾身一陣顫動,蜜穴和玉宮更是彷彿傳來無比滿足欣喜的奇異感覺。之前,她雖然用蜜穴和菊穴採補了韓濤整整一天。但當時她全部心神都在運轉魔功要榨乾磨滅韓濤神魂,腦海中又充斥著擔心(方雲)、仇恨、憤怒、傷心等多種激烈的情緒,根本都體會不到多少快感。此刻在放鬆的情況下采補,她算是真正體會到用蜜穴採補的樂趣和妙處。

方雲也感應到林詩詩身心中的快樂和充實,心下的最後一絲芥蒂也徹底消去。他閉上了眼晴,全身心地享受著林詩詩的口舌侍奉,不時向上挺動下體,讓小雞雞在香軟溼潤的櫻桃小嘴裡恣意地抽插著。

山賊噴射過後的肉棒在蜜穴玉液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挺。他喘著粗氣,雙手掌住林詩詩的纖腰,下體瘋狂地抽插起來。“啪...啪”滿臉呆滯扭曲神情的山賊一次又一次抽動著肉棒,小腹不斷撞擊在林詩詩豐滿圓翹的大屁股上,兩人交合處不時滴落一道道晶瑩的玉液。

林詩寺婉轉呻吟著,豐臀順著山賊的抽插聳挺旋搖;香唇緊緊含著方雲的小雞雞,快速地上下吞吐著,檀口中的吸力不自覺地變得越來越大,帶給方雲越來越強的快感,讓方雲禁不住地呻吟起來。瘋狂抽插著的山賊也是嘶吼連連,不時將一股股寶貴的生命元精射入林詩計的玉宮。

隨著一次次地在林詩詩蜜穴中射精,山賊的一頭黑髮變得斑白,精

壯的身體變得如皮包骨般枯瘦,一雙大手變得有如骨爪,卻仍然死死地抓著林詩詩的豐臀,乾瘦的腰胯不知死活地一次又一次將肉棒深深送入那銷魂的魔穴之中。

感受到山賊的元精所剩無幾,不用林詩詩刻意運功,蜜穴嫩肉突然將肉棒死死夾住,包裹住龜頭馬眼吮吸的軟肉吸力猛增十倍,瞬間侵蝕山賊身體每一處,將他的每一寸血液、皮肉、骨骼甚至是靈魂都撕扯分解煉化為元精,山賊本已枯瘦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萎縮變小,全身的血肉骨骼內臟神魂不斷融化為元精,有如波浪般湧入下體肉棒,繼而如水庫洩洪般“噗嗤.....噗嗤”瘋狂地噴射入深不見底的玉宮之中。

林詩詩高亢地嬌吟,感受著山賊用最後的生命帶來的強勁衝擊,玉宮傳來陣陣銷魂快感和滿足感,刺激得她玉液狂噴。與此同時,她的香唇將方雲的小雞雞吞沒至根,喉嚨深處強大的從馬眼滲入方雲全身,彷彿要將方雲整個人都融化吸入。

“呃...啊....”方雲不自禁地呻吟低吼,滿臉極樂扭曲的表情,下體也是忍不住將一股股元精噴入林詩詩嬌豔欲滴的櫻唇中。

好一會兒,高潮中的兩人才平復下來,而可憐的山賊已經萎縮成一具幼兒般大小的乾屍。滿臉潮紅的林詩詩豐臀向後一頂,一股巧勁將山賊乾屍推下床去。

“詩詩姐,用蜜穴採補感覺怎麼樣”回過神來的方雲調笑林詩詩。

“很...很舒服”林詩詩有些嬌羞地道。

“那就繼續吧”解開心結的方雲很是大氣“詩詩姐你今晚上多采幾個,好好補補”

“謝謝你,雲弟”林詩詩感激地為方雲獻上香吻。

兩人繼續採補修練,就這樣又榨乾了一個山賊後,林詩詩同樣飢渴的菊穴進行了強烈地抗議。

然後,兩人變換了採補的姿勢。林詩詩跨騎在一個山賊身上,幽深飢渴的菊穴將山賊的肉棒吞沒,肥美豐滿的大屁股如打樁般有節奏地上下起落,發出陣陣淫糜的水聲,帶起陣陣乳波臀浪;方雲像小孩一樣騎在林詩詩的香肩上,下體正對著她的俏臉,小雞雞被兩瓣火熱的紅唇死死裹住吞吐;林詩詩的雙手抱著方雲的屁股,讓方雲的小雞雞一次又一次抽插著自己的嬌豔欲滴的小嘴。這姿勢和當日林詩詩一邊採補朱子明、一邊跨騎操弄方雲很像,只不過是反了過來。

林詩詩的菊穴再次“開葷”,也是興奮異常。菊道肉壁一道道細密的肉環將山賊肉棒緊緊套住,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地震顫旋轉套弄著龜頭、繫帶到棒身,菊穴深處強大的螺旋吸力彷彿要將山賊整個人都吞吸進去。

“啊......”在這魔性的快感之下,山賊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而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體好像正慢慢沉入無底的大海漩渦,全身每一滴體液、每一處神經都彷彿要被快感絞碎噴射出去,只能顫抖無助地呻吟著。不一會兒,被採補的山賊精關大開,將一股又一股寶貴的生命元精狂噴入菊穴深處被吃個乾淨,身體開始逐漸枯乾萎縮。

“啪”林詩詩的豐臀重重地壓在山賊的下體,菊穴將肉棒深深吞沒至根,深處彈出一團軟肉裹住龜頭劇烈震顫吮吸,瘋狂暴漲的螺旋吸力透過馬眼滲入山賊全身,將他的全身血肉骨胳和每一處神經都毫不留情地絞碎煉化。“噗嗤..

...噗嗤”枯乾的山賊開始了第十次也是人生最後的一次射精,大股大股的元精被飢渴的菊穴貪婪地吞吃掉直至最後一滴.....“雲弟,姐姐想試試下體雙穴齊插的滋味”用菊穴榨乾了兩個男人後,徹底放開的林詩詩嘴裡含著方雲的小雞雞,用神念在方雲的腦海裡嬌聲道。

方雲在林詩詩嘴裡射了四次,已是渾身酥軟,不過林詩詩榨乾四個男人傳來的生命精氣讓他虛弱的身體恢復了一些,喘息道“詩詩姐你高興就好”。

“啵”的一聲,林詩詩戀戀不捨地從嘴裡吐出方雲的小雞雞。一絲香誕從那嬌豔的香舌上連到方雲的小龜頭上,顯得無比淫靡。方雲的小雞雞連同下邊的兩顆小蛋蛋,被林詩詩的小嘴吮吸含弄了一個多時辰,變得溼漉漉的。

林詩詩將方雲小心地放倒在床上,修長美腿跨過他的腰間,玉手輕扶方雲硬挺的小雞雞,肥美豐臀向下一坐,蜜穴便將方雲的小雞雞吃了進去。剛吃了兩個男人解了解饞的蜜穴,無比熱情地歡迎方雲小雞雞的到來,腔壁嫩肉化作千萬張小嘴吮吸棒身,玉宮深處探出的軟肉化作一條靈活的小蛇溫柔地舔弄吮吸著龜頭馬眼。儘管方雲的肉棒不大,但玄陽魔功帶來的奇異熱力浸潤蜜穴透入全身,讓林詩詩整個身心都處於無比輕鬆舒爽的狀態;射出的元精雖然量不多,但卻是最至高無上的美味。因此,對於林詩詩來說,方雲的小雞雞永遠是最棒的。

“嗯,雲弟,你的小寶貝是最棒的”林詩詩嬌喘著道。

“嘿”方雲得意地傻笑起來,不管怎麼樣,詩詩姐最喜歡的還是我的肉棒。因為人小棒弱,他其實有些擔心林詩詩用下體採補後會迷上別人的大肉棒而嫌棄他,這下徹底安心了。

林詩詩用神念喚起一個山賊,讓他從後方插入自己的菊穴。下體雙穴同時被插,她口中婉轉嬌吟,享受著兩根肉棒同時抽插蜜穴、菊穴帶來的快感和滿足感。接著,她技巧地扭動著纖腰豐臀,迎合著兩個男人的抽插,帶給他們更強的快感。

一對無比碩大圓潤的乳球在方雲的小臉上方搖曳著,兩顆嬌豔欲滴的粉嫩乳珠划著攝人心魄的軌跡。“雲弟要吃奶嗎”林詩詩嬌笑著壓低身子,將一雙豐碩雪乳送至了方雲的嘴邊。方雲情不自禁地張口含住一顆嬌豔的乳珠,雙手分別抓住一隻碩大乳球大力地揉捏起來。

幹著林詩詩菊穴的山賊高大強壯,一雙大手緊緊扶著她的纖腰,瘋狂地挺動著下體,胯下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有如鐵柱般在她的菊穴裡快速抽插著,口中不時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

三個人如連體嬰兒般起伏抽動,一大一小兩根肉棒在林詩詩的下體雙穴來回抽插,發出陣陣“滋溜”的水聲,帶出點點晶瑩的愛液。考慮到方雲身體虛弱,下體兩張嘴也是初步解了饞,林詩詩刻意放鬆了下體採榨的力度。儘管如此,她的吸精魔穴也完全不是常人所能經受的,身後抽插的山賊隨著元精狂洩很快變得枯乾。

“不,呃啊......”由於林詩詩完全放鬆沒有管這山賊,加上這山賊精神異於常人,竟是在快油盡燈枯的時候擺脫了極樂空間的魅惑洗腦效果,神智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看著自己枯乾的身體,感受著下體正源源不斷地將自身的血肉生命精華射入那深不見底的魔穴之

中,發出了恐懼絕望的哀號。

山賊的臉上極樂和恐懼的表情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扭曲。他身體後仰,用盡了全身最後的氣力,拼命地想向外拔出自己的肉棒。然而,連金丹真人韓濤都沒法逃離林詩詩的魔穴,區區一個平凡的山賊更是沒有任何可能。都不用林詩詩刻意控制,發現到嘴的“食物”想要逃跑,她的菊穴自然而然作出反應,肉環箍夾肉棒的力度猛增,力量之大彷彿要將肉棒夾成肉醬,菊穴深處的吸力也是暴增十倍。

山賊後仰的身體都彎成了一個弓形,肉棒卻連半寸都沒拔出來,反而在狂暴螺旋吸力的吸扯下,整個下體都死死地貼在林詩詩的大屁股上。

“......”山賊張大了嘴,臉上呈現出極度痛苦的表情。林詩詩菊穴深處的狂暴螺旋吸力透入他的全身,粗暴地將他的血肉內臟骨骼攪碎轉化為元精,讓他承受了有如被扔進攪肉機裡一點點攪成肉醬的痛苦。本來,他的痛覺已經被菊穴裡的淫液麻醉,但林詩詩菊穴“生氣”反制下的採榨吸力太過狂暴,遠遠超出了淫液的麻醉結果,讓他承受到超越全身和神魂都被千刀萬剮的痛苦。同時,由於他的血肉生命被攪碎的太快,來不及轉化為白色的元精,而是赤紅的血精。

“咕哧咕哧”山賊的肉棒有如壞掉的水龍頭,大股大股的血精持續不斷地狂射而出,洩入林詩詩如無底深淵般的菊穴深處。他本已枯乾的身體快速地萎縮,全身每一處都在無聲無息地融化,繼而化作一股股血精噴入林詩詩體內,從大腦到五臟六腑到骨骼到血肉到皮膚,直至最後連那根乾癟的肉棒都被攪碎成血精被林詩詩的菊穴吞吃乾淨。可憐的山賊屍骨無存,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世上。

正在林詩詩身下苦忍的方雲看到這景象,再也忍受不住,將自己的元精獻給了林詩詩的蜜穴。林詩詩本來對身後山賊作死的行為有些憤恨,山賊最後大量的血精蘊含了很多雜質,煉化以後的精氣不足元精的一半,而且味道極差,對她來說有如超級油膩重口的垃圾食品;菊穴倒是不挑食吃了個乾乾淨淨,但林詩詩卻好一陣難受。幸而方雲及時獻上自己無比美味的元精,讓她再次沉醉在銷魂美滿中,玉宮中也是噴出陣陣的愛液。

高潮後的兩人相擁著緩了好一陣子。

“詩詩姐,剛才那山賊噴的好像不是正常的元精吧”方雲一邊玩弄著林詩詩豐滿高聳的雪乳一邊問道。

“他噴的是血精,最後死得也很痛苦”林詩詩情緒有些低落。玄陰魔女的傳承中明令不能採榨男人的血精,一方面是血精雜質太多煉化後的精氣遠不如元精;另一方面是採補本就有傷天和,採榨血精更是殘忍,極易沾染受害者的怨念劫數,而讓男人在極樂中採補元精,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補償,從而降低沾染劫數的可能。

“都是他自找的,詩詩姐別放在心上,以後多注意就好”方雲安慰道。

“嗯”林詩詩纖手撫弄著方雲的小雞雞,結果好一會兒都還是軟趴趴的“雲弟累了嗎”

方雲重傷初愈下身體虛弱,射了五次後便起不來了,精神也是極度疲憊“詩詩姐你不用管我,今晚上你儘管採補個夠,好好補補身子”

“好的,雲弟你好好休息”林詩詩愛憐地抱著方雲,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方雲閉上眼睛,不

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林詩詩輕柔地為方雲蓋上被子,然後下床前往另一個房間。陰火焚身後的她非常飢渴,需要大量的元精填補虧空,區區五個山賊根本不夠。她還需要更多的男人奉獻自己的一切。

很快,新的房間裡,男人的嘶吼聲、呻吟聲、精液噴濺聲、吞嚥聲交織響起......

第十四章除惡

次日,方雲在熟悉的溫香軟玉懷抱中醒來,眼前正是林詩詩嬌美的俏臉。

“雲弟,好些了嗎”林詩詩關切的問道。

“嗯,好多了”方雲只覺得身體精力已然恢復了五六分,不復前幾天虛弱無力的情況。他也欣喜地發現林詩詩臉上容光煥發,和昨天陰火焚身面色慘白如紙相比也是恢復了許多。

一番溫存交流,兩人決定遠離吳郡一帶。他們害怕天宇門和憐花門再派金丹真人過來,畢竟上次能反敗為勝解決韓濤可以說有太多僥倖。要是當時韓濤一劍將方雲殺了,或是抓住兩人後不那麼急色,而是將兩人帶到宗門裡再採戰調教林詩詩(林詩詩採戰吸乾韓濤神魂所用的時間太長,在宗門裡那麼長時間足夠被其他金丹真人尤其是楚逍遙發現不對),那兩人都將會是萬劫不復。

不過,方雲不知道的是,趙星文回到天宇門後,卻是沒有將兩人的存在將宗門報告。一方面,他感謝兩人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他腦海神魂裡莫名地多了一個絕美的倩影,讓他決意掩護兩人。而憐花門那邊,一個金丹長老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已經對門派造成了巨大損失,敵情不明之下,楚逍遙可不敢再派一個金丹長老出來送死。

臨走之前,方雲想起當日在大街上調戲林詩詩的幾個吳江幫流氓。因為這些天事情太多,卻是把這幾個渣渣給忘記了。兩人決定離開前把他們收了再走。

乘坐韓濤的飛舟,兩人花了半天又回到了吳州城,喬裝一番前往街上打探消息。一番打探之下,兩人無比義憤,決心徹底滅掉吳江幫。這吳江幫在本地也是個毒瘤,幫派欺行霸市、姦淫婦女、開賭場放高利貸逼人家破人亡之惡事多如牛毛。幫主洪大海手眼通天、交遊廣闊,和吳郡多位高官權貴勾結,曾有很多被吳江幫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告上官府,自己卻反被關進大牢,從此吳江幫氣焰越發囂張。

兩人打探到了吳江幫總部所在,便返回客棧,準備夜晚再行動。

夜晚,吳州城西南一片依山傍水的豪華大宅,乃是吳江幫總部,方雲林詩詩兩人如幽靈般潛入,準備將這裡的惡徒一網打盡。吳江幫的幫眾們只是些普通武林人士(武者修練的武功層次比修真者的功法低得多,大體分為幾個等級,最多的是修練外功鍛鍊肌肉筋骨的外練武者,其次是修練內功練出內力的內煉武者,最後是內力打通全身經脈化為真氣的先天武者。其中,外煉武者不入流,內煉武者修為相當於於練氣境一至六重、在武林中為三流、二流、一流高手,先天武者相當於練氣境七至十重、在武林中為大師、宗師級高手。),大多數都是外煉武者,僅有幾個練出內力的內煉武者,根本無法反抗甚至是無法察覺兩人的身影。不論是巡夜的、睡覺的、練功的還是正在姦淫婦女的,總部裡幾十個精壯的漢子全都在無聲無息中被兩人制住送入極樂空間,包括當日調戲林詩

詩的幾個吳江幫流氓,以及在密室中打坐練功的幫主洪大海。

極樂空間中。

林詩詩無比豐滿雪白的胴體與三個男人交纏著。她趴伏著跨騎在方雲身上,粉嫩蜜穴愛憐地將方雲的小雞雞吞吃掉,無微不至地愛撫套弄著。她的前方,一個精壯的大漢死死地抓著她的娥首,一根粗大肉棒肆意抽插著她的櫻桃小嘴,不時帶出點點晶瑩的飛沫;她的後方,另一個精壯漢子捉著她的纖腰,一根黝黑肉棒在她肥白雪膩豐臀間時隱時現。

“哦啊啊”兩個精壯的大漢赤裸著身體,你抽我插、一前一後有節奏地抽插著林詩詩的小嘴和菊穴,不時同時將肉棒死命地插入小嘴、菊穴深處。他們是吳江幫的幫眾,兩人均是外煉武者,身體強壯,元精數倍於常人,在林詩詩兩處吸精魔穴中堅持了半個時辰仍有餘力,只是身體瘦了一圈。

“嗯姆...”林詩詩愜意地嬌吟,深深地體驗著三穴齊插的快感。三處吸精魔穴各施本事,招呼著三根插進來的肉棒。嘴穴最是熱情,櫻唇緊緊力地含吮棒身,香舌在肉棒抽插時巧妙地舔弄著,喉頭軟肉在肉棒插入時主動裹住龜頭馬眼親密熱吻....菊穴最是激烈,無數道螺旋肉環緊箍著肉棒大力震顫,菊穴深處彈出一團軟肉包裹住龜頭馬眼彷彿要吃掉般激烈啃噬吮吸.....蜜穴最是溫柔,腔壁軟肉化作千百隻小手,無比輕柔地按摩著方雲棒身每一處,蜜穴深處彈出的軟肉則是溫柔地撫慰親吻著......三個男人發出陣陣呻吟,不時在渾身顫抖中噴射出一股股元精,被三處吸精魔穴貪婪地吞吃乾淨。

一個時辰後,兩個強壯的吳江幫外煉武者已經被林詩詩徹底榨乾,方雲也是給林詩詩奉獻了六次元精,有些疲憊準備讓林詩詩自行採補。接著,兩人同時“咦”了一聲,有了驚奇的發現。

原來,卻是躺在一邊的吳江幫幫主洪大海慢慢醒了過來。他武學天賦四十來歲內力便已修煉至大成,修為大體相當於煉氣六重。加上多年來歷經多次生死博殺,精神比煉氣修士甚至一般築基修士更加堅韌。方雲作為修真者,對武者有些輕視,隨意封鎖了他的經脈和神魂扔在一邊,他卻是自己清醒了過來。

“兩位仙師,不知我吳江幫有哪裡得罪了你們?”躺在地上的洪大海彷彿沒看到周圍的一片裸男乾屍,語氣淡然的問道。

“哼,你們吳江幫欺壓百姓、殺人放火,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滅了你吳江幫。”方雲喝道。

“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邪魔妖女修練採補功法,殺人無數、淫邪下流”洪大海大笑起來“比我吳江幫又好到哪去,也配稱是替天行道”。他方面大耳、聲音宏亮,話語中帶著種威嚴的魄力。

“住嘴”方雲無比惱怒,洪大海的話戳中了他心中的痛處。

“哼”林詩詩冷哼一聲,蓮步輕擺,搖曳著優美的身姿走向洪大海。她本人倒不在乎洪大海說的話,但洪大海惹方雲生氣,卻是讓她也是怒上心頭,準備好好玩死洪大海。

然而,兩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洪大海。在林詩詩走到面前的一瞬間,竟是身子猛地彈起,一雙肉掌突破音速帶著萬斤之力打向林詩詩胸前一雙高挺雪峰。原來,因為輕視武者,方雲封鎖他經脈的真元太少,卻是讓他

趁剛才說話的機會運功衝開了經脈。

洪大海經歷過多次生死博殺,心性堅韌,還親手殺死過一位敵對散人練氣境修士,對修真者並無普通人那樣的敬畏之心,面對這樣危險的境地仍想著絕地翻盤。他衝開經脈後仍裝作受制,待林詩詩上前便突施辣手,準備偷襲殺死林詩詩後再與方雲拼殺奪取一條生路。

林詩詩一時有些震驚,不過洪大海看似迅疾難以閃避的偷襲,對於她來說就好比老牛拉破車般緩慢。她有心閃避,繼而臉色一寒,站在原地不避不讓。

眼見這渾身赤裸的妖女“避讓不及”,自己一雙開山裂石的鐵掌即將打中妖女一雙高聳巨乳。洪大海腦海中已經在想著將這邪魔妖女偷襲擊殺後,再趁著那小個子邪魔震驚悲傷之際撲殺過去,奪取一條生路。

然而,他的想法簡直是無比荒謬可笑,以前他殺死的散人修士和林詩詩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天上地下。雙掌結實地打中了那雙無比渾圓高聳的豪乳,開山裂石的力道卻有如泥牛入海、毫無作用,圓潤乳球只是被他的大手按壓得扁了一些,然後又有一種驚人的彈力要彈回來。無比光滑膩潤的極致觸感從雙手如電流般穿透全身,泌人心肺的乳香傳入鼻中,洪大海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下體肉棒高高挺立起來。

“竟敢打雲弟最喜歡的這對寶貝,你就用命向它們贖罪吧”林詩詩美目中閃過一絲寒光。她雙手抓住洪大海的胯骨向上一提,洪大海的身體頓時不由自主地飛起,半個身子剛剛飛過林詩詩頭頂便開始下落,下體原本挺立的肉棒被林詩詩纖指一按由高翹轉為豎直向下,正對著那雙高聳巨乳中間直直地插了下去。隨著一聲輕響,肉棒被高聳巨乳完全包裹吞沒。

“啊…”洪大海驚叫一聲,他只感下身肉棒筆直插入兩團無比雪膩滑潤的軟肉中,棒身龜頭甚至整個身體和靈魂都彷彿被這兩團軟肉緊緊地包裹、溫柔地擠壓按揉,帶來光滑膩潤銷魂快感的同時,更帶給他奇異的安心舒適感。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林詩詩的香肩,一雙大腿掛靠在那雙豐挺巨乳上,兩人形成一副極度妖豔淫邪的畫面。

“不…”好個洪大海,在如此極致的快感和安心舒適感下,神智竟仍保一絲清明。引以為傲的一記偷襲毫無作用,還被妖女用如此屈辱的姿勢玩弄,洪大海心中絕望,心知自己已是全無活命的希望。不過,他卻不能接受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去,當下便口中牙齒使勁,準備咬舌自盡,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

就在這時,林詩詩悅耳而充滿誘惑的話語傳來“只要你把肉棒拔出來,本姑娘就放了你”。本來,正常情況下洪大海根本不可能相信林詩詩如此貓戲老鼠般的承諾,他自己就曾對很多被自己迫害過的人說過類似的話。但是,此刻的他,極致的快感、安心舒適感以及絕望感在腦海裡共同交織,又吸著林詩詩身上傳來的媚香,大腦逐漸變得混沌。聽到這樣的話語,求生的本能下,有如掛在懸崖上的人見到頭上伸下來一根繩子(當然林詩詩伸下來的不是繩子而是像繩子的稻草),卻是不由自主地照著做了。

洪大海漲紅著臉,緊咬牙關,雙手緊緊壓住林詩詩的香肩使力,吃力地將肉棒從那雙巨乳中往外拔。抓住“這救命繩子”比他想象中困難千

百倍。肉棒往外拔出時,細膩柔滑的乳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住肉棒龜頭每一寸每一處,無微不至地按摩撫慰著,光滑膩潤的銷魂觸感、身體和靈魂都彷彿被包裹溫柔撫慰的安心舒適感,令他可力舉萬斤的雙手劇烈顫抖,每往外拔出一點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

艱難地將肉棒從那雙豪乳中拔出兩寸,洪大海顫動的雙手終於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屁股一墜,下身肉棒再次往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滑落進去。下體飽滿的卵袋和兩顆蛋蛋重重地撞在高挺的豪乳上,卻沒有一絲痛感。這雙豪乳有如世上最柔軟的軟墊,將卵袋肉蛋攜帶的力道完美墊去,嫩滑乳肉緊貼著卵袋撫慰,無比細膩柔滑的觸感讓兩顆蛋蛋劇烈膨脹起來。

“哦哦哦”洪大海怪叫起來。他在這銷魂快感中沉淪了一會,再次咬著牙使勁將肉棒往外拔。這次卻是拔得剛才比稍微多一絲,然後又支撐不住掉了下去……如此週而復始,看起來不像是往外拔肉棒,倒像是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操幹著林詩詩的豐碩美乳。

終於,隨著又一次屁股不由自主地下墜,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深邃的乳溝中,龜頭在滑膩乳肉的溫柔包裹撫慰中幸福地噴射出來。一股又一股地元精,甚至沒能溢出豐挺豪乳,便被這雙大寶貝吃了個乾淨。

噴射過後的洪大海腦海中更加混沌,原本的一絲清明逐漸潰散,再次開始重複這拔出落下的“求生掙扎”……

一個多時辰後,洪大海已是在林詩詩雙乳中噴射了十幾次,強壯的身體開始變得枯瘦。他求生的執念是如此驚人,即使雙手已變得如干柴般瘦弱,仍然瘋魔般想將肉棒從這雙豪乳中抽出。然而,他枯乾的雙手已經達到極限,隨著咔嚓一聲脆響,乾柴般的手臂斷折,無力地垂到他的身後。

“哬…哬”手臂斷折的痛苦令洪大海又恢復了一絲神智,然而此時的他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限絕望的發出微弱的哀嚎。

“看來你拔不出來啊”林詩詩嘲笑著,聲音中透著冰寒。本來,洪大海身為內力大成的內煉武者,元精充沛超過常人十倍,她應該用下體雙穴或是小嘴進行採榨,效率更高她本人也更舒爽。不過,洪大海的作死之舉卻是讓她鐵了心要用胸乳將洪大海榨死。

.見洪大海無力動彈,林詩詩伸出一雙玉手,抓住了洪大海的胯骨,像抓著個大玩具般,提著他的身體在自已一雙豐挺豪乳中上下抽插著,讓肉棒龜頭一次又一次深入乳溝深處,不時甚至將洪大海的卵袋插入深溝,讓豐彈乳肉將兩顆蛋蛋包夾擠壓得像要爆炸般。

洪大海的神智再次迷失,徹底地陷入一片空白。只能顫抖著將一波又一波寶貴的生命精華獻給這對無比銷魂的大寶貝。

又過了半個時辰,這吳州城的一霸,已然是頭髮蒼白、面如骷髏,雙眼翻白,口鼻中只剩一絲微弱的氣息。林詩詩心知這惡賊已是精盡人亡在即,便運起魔功,要讓他用最後的生命精華和靈魂向這雙大寶貝贖罪。

她將洪大海的肉棒和卵袋插入深溝,豐彈滑膩的乳肉有如活物般將棒身龜頭和卵袋緊密包裹,無比溫柔地吮吸按摩著;一股極致溫暖舒適的熱力滲入洪大海的全身,在無比的安心舒適和快樂中將他的身體慢慢地融化,轉化為元精噴射出來。首先是兩顆被夾在乳溝中

的蛋蛋,繼而是身上的內臟、大腦、骨骼、血肉最後連神魂都徹底融化掉。

最後的一波射精中,洪大海骷髏般的臉上露出了安心滿足的笑容,他腦海裡忘記了一切,最後的一絲神魂只感到自己變回了一個小嬰兒,正被母親無比親密地抱在懷裡撫慰。“孃親”這個作惡多端的黑道頭目在神魂裡喃喃地叫了聲,繼而意識徹底地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