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弄致死的白襪兄弟
“辛苦啦哥哥,大半夜還要來接我。”結束了一天輔導班課程的的宋鑫一見到班級門外的哥哥宋鑫毅,便一把撲倒了他的懷中。兄弟倆親密的舉動吸引了過路人的注意,看著齊刷刷投向自己的目光,宋鑫毅有些害羞的揉了揉弟弟的頭。
雖然宋鑫毅已經17歲,可身高166的他在一群發育良好的初中生之間絲毫不顯得突出,反倒是完美融入其中,再加上他有著一張清秀姣好的面容,宋鑫毅每次來接弟弟都會引得來上課女生的一片愛慕的目光,連弟弟宋鑫豪的同班同學都會拿不如哥哥帥的事情來調侃他。
“快走了,要不然等那些女生下課又該圍著你要微信了。”有了幾次被“圍攻”的經歷,鑫豪早有防備的拉著哥哥一路快步下樓,在其他班級下課前提早離開了少年宮的大樓。
“我說哥,你還是不太愛說話誒。”雨後的涼風並不能打消兄弟倆一路小跑產生的熱量,在路邊商店買了冷飲用來銷暑的兄弟倆人輕鬆的閒聊著。“人太多了,你又忽然撲上來,我有點尷尬啦。”內向的宋鑫毅本就不太愛在人多的地方發言,更別說剛才弟弟忽然的動作讓他心生羞澀。“明明就是內向,那些女生還說你是高冷,果然還是帥哥好啊。”鑫豪的語氣中透出酸溜溜的味道,雖然他也是帥哥一枚,可比起哥哥的文靜白皙,偏好運動的鑫豪曬成的黝黑膚色和大咧的性格拉低了不少他在女生中的評價。
“好啦好啦,這你都要酸我啊。”鑫豪語氣平靜,似乎是習慣了弟弟這種開玩笑般的酸酸語氣。“切,身在福中不知福。”鑫豪咕咚咕咚飲下了大半瓶冷飲,一路閒聊的兄弟倆絲毫沒有注意到無人的馬路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跟著兩人緩緩移動。
隨著兄弟倆逐漸遠離燈火通明的大街進入了窄路中,跟隨兩人的商務車逐漸加快了速度,“哥,後面那輛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誒。”一路的觀察,鑫豪察覺到了身後汽車的異樣,警惕性的向後不斷偷瞄。或許是察覺到了兄弟倆的不安,黑色商務忽然加速攔住了正要逃跑的兩人的道路。
“你們,你們要幹嘛。”還沒等兄弟倆反應過來,黑色商務車上下來的面罩劫匪動作熟練的一左一右分別鉗制住了兩人,“你們是誰,要幹什麼!”本能求生欲的驅使下,身材較為健壯的鑫豪掙扎的力度讓綁匪們一度抓不住,幾人廢了半天勁才把他按到地上。“老實點,要不然我們把你胳膊掰折。”握住鑫豪手臂的綁匪邊威脅邊用力攥緊了他的手臂,年紀尚小心智不夠成熟的鑫豪被綁匪這一下,瞬間沒了底氣,任由綁匪們將自己四馬攢蹄綁了起來。
反觀哥哥鑫毅,比起弟弟瘦弱不少的他沒等掙扎幾下便被綁匪壓制住,絲毫沒有反抗的力氣。糟糕,小治被他們捆住了,看著弟弟被綁匪用自己的臭襪子堵住了嘴,鑫毅的心霎時間涼了一大截,不能就這麼束手就擒,就算只有我自己,我也要逃出去求救。眼看弟弟那邊無法繼續反抗,怒火中燒的鑫毅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在牙尖,趁綁匪上封嘴的功夫一口狠狠咬在了綁匪伸出的手上,留下了一圈滲血的牙印。
“臭小子,你找死。”被咬的綁匪痛苦的呻吟一聲,空出的一隻寬大手掌啪的一聲狠狠的扇在了鑫豪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足以
蓋過半張臉的紅色手掌印,“他媽的,屬狗的,還咬我。”齜牙咧嘴的綁匪捂著受傷的手掌惡狠狠的盯著鑫毅,好像現在就就要把他殺掉。
“咬掉你一塊肉都算輕的!”怒火中燒的鑫毅朝著綁匪的方向吐了口吐沫。這個該死的混蛋,下手這麼重。臉上火辣辣得疼痛感讓鑫毅輕吸一口氣。“媽的,看我不整死你。”氣急敗壞的綁匪見鑫毅絲毫不畏懼他,氣不打一出來的捏了捏拳頭,照著鑫毅軟踏踏的肚子就是一拳。
“咳咳。”隨著拳頭猛烈的力度,鑫毅的喉嚨中翻湧出了些許的血腥味。“再咬啊,你不是挺囂張的嘛。”見鑫毅的頭顱低垂,綁匪上前拽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把頭顱抬起,“小白臉,這就不行了,很弱嗎。”
“嗚嗚嗚”一旁的鑫豪看著哥哥傷痕累累的樣子,發出了心疼的聲音,奈何自己身體被十幾條麻繩死死纏繞住,只能眼巴巴看著哥哥捱揍。
“好了好了,被你打死了可不好交差。”持續幾分鐘的毆打過後,終於有人叫停了被咬綁匪的報復行動。“切,死小鬼。”綁匪惺惺的收回手,不滿的哼了一聲,“好了,你們幾個,把這兩個傢伙抬到車上去,再晚顧客要扣錢了。”“是。”兩波劫匪半拽半拉蔣將兄弟倆抬上了車,為了防止兩人呼救,綁匪們拴緊了繩子的同時用膠布裡三層外層的將兄弟倆的嘴巴封了個嚴嚴實實後才驅車揚長而去。
不行,再這樣下去逃跑的機會就更少了。看著車子一路行駛出了城市,不斷掙扎的鑫毅頭上蒙上了一層薄汗,雖然他一直在找尋機會逃脫,可身上的繩子卻束縛住了他的自由,看著逐漸遠去的霓虹燈,鑫毅陷入了絕望。
“到了,這一路可憋死我了。”商務車一路行駛了近兩個小時之後,劫匪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位於郊區別墅區最高處的豪宅門,車門剛剛打開,副駕駛上矮墩墩的胖子便一溜煙鑽到了草叢中小解,滑稽的樣子引得同夥嘲笑不止。
他們這是把我們倆帶到哪來了。簡單休整過後,綁匪們一前一後抬起兄弟倆踏入了豪宅古雅的大門。
與別墅樸素的外表不同,其內部的裝飾足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華麗的裝飾不由得讓綁匪連同兄弟倆驚歎連連。“哇,老大,咱們什麼時候能住上這樣的別墅!”走在前端的胖子西瞅瞅東看看,完全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多幹幾單就有了。”見過世面的綁匪頭子言語中透露著冷酷和平靜,“從事”多年的他接觸的客戶大多都是權貴富豪,經驗豐富的他結交過的人不計其數,所以對這些富麗堂皇的裝飾已經見怪不怪。“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快滾回來,丟人現眼。”見胖子沒見識的樣子,老大身後的高瘦男子用犀利的言辭數落著他。
“幹嘛,我還沒見過多少客戶,看看還不行啊。”受到教訓的胖子惺惺回到隊伍中間。一行人順著管家的引導穿過華貴的長廊,來到了一扇與周圍裝飾格格不入的古舊門前。
“麻煩各位把他們兩帶到下面去吧。”蒼老的管家滿臉堆笑的擰開老舊的門栓,隨著古門吱呀一聲向內打開,一股潮溼的味道慢慢從幽深的長廊內飄出,引得眾人眉頭微皺。“不好意思,老爺不太愛打掃,讓諸位見笑了。”看到眾人的反應,管家立刻賠笑臉。“不礙事,把他們
倆帶下去這單就算結束了吧。”“是,是。”“那,咱們走吧。”綁匪首領沒有多說什麼,扛起被襪子封住嘴的鑫豪率先下了樓梯,見老大一馬當先,手下們也不敢怠慢扛起鑫毅跟著下到了黑暗處。
這個地方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味道好惡心,隨著一行人逐漸深入,空氣中混雜的腥臭味道越來越重,引得鑫毅一陣乾嘔。隨著一行人順著樓梯下到了最底層,位於四周牆壁上的燈忽然亮起,將整個地下室照了個燈火通明。
這個地方是用來幹嘛的?“重獲光明”的鑫毅環顧四周,比起別墅的富麗堂皇,整個地下室顯得簡陋十分簡陋,只有光禿禿的磚牆漏在外面。整個地下室的牆上除了各色“刑具”以外,沒有任何的裝飾,“好了,諸位把兩人分別放在這,就可以離開了。”管家指了指安放在房間正中央的刑椅和吊繩,“知道了。”綁匪們上前,先將弟弟鑫豪保持著四馬攢蹄的姿勢掛在了地下室特別安置的橫樑上,扯下了他的所有衣物,隨後管家拽過橫樑上的金項圈,調整好寬度箍住了鑫豪的脖子。
“嗚嗚嗚,嗚嗚。”看到弟弟一絲不掛的被人吊在自己面前,鑫毅的眼睛瞪得溜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彆著急,這就到你了。”固定好弟弟鑫豪後,管家邪魅一笑。指揮著綁匪將鑫毅將雙手一字型分開一左一右用鋼環固定在刑椅十字型的靠椅上。
喂喂喂,這傢伙想要幹嘛,搞得像刑訊一樣。鑫毅眼巴巴的看著綁匪將自己筆直纖細的雙腿岔開放在刑椅的兩條長腿上,心生恐懼。“怎麼樣,相比起你弟弟來,你這可是輕鬆不少呢。”安放好鑫毅,管家從綁匪中鑽出,蒼老的頭顱貼近鑫毅年輕的臉龐,透著狡猾眼光的細眼仔細打量著眼前白淨的面龐。
這老傢伙盯著我幹什麼。管家直勾勾的眼神看的鑫毅發毛,要不是自己動彈不得,他非要一腳踹開管家不可。
“誒嘿嘿,老爺果然好眼光,這次這個小子,長得是真俊俏。”眼睛在鑫豪的臉上觀察了一圈後,滿意的收回自己伸長的脖子,“年輕的肉體就是Q彈,哪像我這老傢伙,只剩下皮包骨頭嘍。”管家嘆著氣捏了捏自己乾癟的皮膚,“不過,我這老傢伙長壽啊。”管家話風一轉,意味深長的輕笑一聲,“好了好了客人們,今天辛苦你們了,隨我去休息下吧。”管家拍了拍鑫毅的頭,臉上重新恢復了假笑。
“好好好,折騰了一天也累了,快點拿錢去喝一杯。”一聽管家要去結賬,癱坐在地上的胖子頓時來了精神。“別急別急,請各位隨我來吧。”管家輕錘著已經直不起的背,拉著綁匪首領邊討好邊帶著一行人快步離開了地下室。
呼,終於走了。一行人離開後,神經緊繃的鑫毅長舒一口氣,這個地方如果沒有燈,還真是夠陰森的。看著地下室沾滿不明液體的牆壁,鑫毅感到一陣惡寒。不行不行,現在可不是害怕的時候,看著被吊著半空中的弟弟,鑫毅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慾望。弟弟你等著,我就來救你。看著弟弟委屈的眼神,鑫毅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外拉扯著箍住雙手的合金環,可他瘦弱的小身板終究是擠不出多大的力量,任憑他怎麼努力,合金環依舊紋絲不動。
這該死的鐵環,這麼堅固!掙脫不成,鑫毅失望的嘆了口氣,難道今天
我們兄弟倆就要在此地任人宰割了嗎。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頗有默契的同步搖了搖頭。
“久等了我的小寶貝們。”自綁匪和管家離開了兩個小時之後,沉寂許久的地下室大門終於再次開啟。
“你們好啊,宋家兄弟。”順著聲音的來向看去,體態臃腫的別墅主人正買著自己沉重的步伐一層一層自最頂層的樓梯一路向下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真夠累人,早知道就不設計這麼多樓梯了。”下到底層的別墅主人氣喘吁吁,對於身材肥胖的他來說,如此劇烈的運動屬實是為難他了。
“先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沃,是這座房子的主人。”李沃清了清嗓子,“嗚嗚嗚嗚嗚。”見到綁架他和弟弟的罪魁禍首,鑫毅的眼神立刻變得兇惡起來。“小寶貝,別生氣嘛,你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你乖乖聽話的話我還可以多玩你一會哦。”李沃不懷好意的摸了摸鑫毅的臉,“不過你就算生氣起來都這麼可愛呢,把你抓來還真是沒錯。”李沃愛惜的撫摸著鑫毅的臉龐,畢竟這可是他花了幾百萬買來的優質獵物。
“不過我沒想到,我還有個意外收穫。”簡單調戲完鑫毅之後,李沃轉頭走向了全身一絲不掛的鑫豪面前,“嘖,你這個小傢伙雖然健壯些,可這張臉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嗎。”李沃的肥手捏了捏鑫豪由於被襪子塞住而鼓起來的腮幫,“黑不溜秋的,像條泥鰍。”
“嗚嗚嗚,嗚嗚嗚。”自己的臉在李沃手指的擺弄下襬出了各種搞怪的表情,鑫豪氣不打一處來的咒罵著眼前的“肥豬。”“啊哈哈哈,我就喜歡看這你們這種反抗不得的表情。”鑫豪瞪圓的眼睛並沒有對李沃造成任何的驚嚇,相反,看到他這幅有氣不能發洩的模樣,李沃挑釁似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小東西,年級不大,發育倒不錯嘛。”玩膩了鑫豪的臉,李沃徑直走到了鑫豪的私處,一把抓住了他發育良好的嫩莖,“現在都這麼大,長大了還得了?”李沃手法嫻熟的揉捏著鑫豪的陰莖,看著弟弟的私處被人肆意玩弄,一旁的鑫致生氣的吵著李沃嗚嗚嗚的大叫著。
“還真是兄弟情深,我只不過動了動你弟的私處,你就反應這麼大。”李沃估計用手攥住鑫豪的私處,劇烈的疼痛感讓弟弟鑫豪發出了陣陣悲鳴。“我勸你老實點,要不然你弟的命根子不保!”李沃的語氣兇惡。該死的傢伙!看著弟弟痛苦的模樣,鑫毅只得乖乖閉上了嘴巴,靜悄悄的癱在了刑椅上。
“這樣才對嘛。”見鑫毅逐漸安分,李沃也鬆開了弟弟鑫豪的陰莖,讓他長舒了一口氣。“不過既然你這麼心疼你弟弟,那我先從你下手好了,反正我也對他沒什麼興趣。”李沃取下牆壁上的剪刀折回到鑫毅的身邊。
這傢伙拿剪刀幹什麼!看著李沃握著剪刀向自己靠近,鑫毅緊張的額頭冒汗,身體本能的劇烈晃動想要掙脫束縛。“別亂動,我這剪刀可不長眼,在你身上捅個窟窿我可不管!”李沃上前按住了鑫毅的上半身,抬起剪刀咔嚓一聲,銳利的刀口瞬間劃開鑫毅的衣物,露出了他雪白光滑的皮膚。“哎呀呀,這皮膚的色澤可真是誘人呢。”
銳利的剪刀在李沃的揮舞下一路破開輕薄的布料,失去了衣物的遮擋,鑫毅白裡透紅的肌膚大塊的暴露在了李沃
的面前。“呦呵,小帥哥還真是白呢,皮膚這麼好,平時沒少打理吧。”李沃的手附上鑫毅的皮膚,愛惜的撫摸著,彷彿眼前的男孩是一尊珍貴的藝術品。
遭了,遇上了個變態!幾乎不被人觸碰過的肌膚被眼前這隻粗糙的短手摸索,鑫毅一下子漲紅了臉。“哎呦,小帥哥這是害羞了?哈哈哈哈,還真是可愛呢。”看著鑫毅紅撲撲的臉頰,李沃壞笑著扯下了封住鑫毅嘴巴的膠帶。
“你個死變態,快放了我們!”嘴巴剛剛恢復自由,氣不打一處來的鑫毅張口便罵到。“啊哈哈哈哈,老子花了大價錢把你倆弄來,說放就放嘍?”李沃倒也不生氣,畢竟在這個房間裡,不計其數的男孩像鑫毅一樣對自己百般羞辱,他早已司空見慣。
“我們兄弟倆也沒招惹你,為什麼把我們倆抓來。”“是沒惹我,不過像你說的,我是個變態啊,而且就喜歡你這種清秀的男孩,怪就怪你太誘人了吧。”撕拉一聲,銳利的剪刀便剪開了鑫毅的短褲,露出了他貼身的白色內褲。
“吼,居然是白色的,穿的這麼騷,這是準備去哪勾搭漢子啊?”李沃故意挑逗鑫毅,“啊呸,也就你這種噁心的肥豬會這麼想!”鑫毅厭惡的白了李沃一眼,眼神裡滿是鄙夷。
“說的對啊,我這種變態就喜歡白衣白襪的小帥哥。”李沃輕撫鑫毅的大腿,“我可是很喜歡讓你這種小白臉在我的玩弄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李沃露出了一抹邪笑,貪婪的眼神看的鑫毅一陣發毛。“不過我勸你還是少惹我比較好,上次有個和你年紀差不多大的,從進來就一直罵我,到頭來可是被我活活撓死在了這刑椅上呢。”李沃臉色一沉,“我想,小帥哥你不會步他的後塵吧。”
這,這傢伙還殺人?李沃輕描淡寫的說出自己的殺人經過,鑫毅一驚,自己確實聽說前幾天在這附近發現了一具全身赤裸,腳丫通紅窒息而死的男孩屍體。一聯想到李沃的描述,鑫毅心涼了一半。
“殺人,還綁架,你要是被查出來,非要被判死刑不可!”“哈哈哈哈哈,那他們也先得把我查出來啊。”李沃放聲大笑,絲毫不懼鑫毅的威脅,“好了好了,不跟你廢話這麼多了,都好幾天沒開葷了,可饞死我了。”
李沃舔了舔舌頭,故意用手在鑫毅的內褲上挑逗般的抓了一把後,轉身來到了鑫毅穿著白色板鞋的雙腳前。“喲,還是白襪子,你今天穿的很討我歡心嘛。”看著鞋口邊露出的一抹白色,李沃迫不及待的扒下鑫毅的兩隻鞋,扔到了一邊。
啊啊啊,這個傢伙還是個足控!自己的雙腳被李沃直勾勾的看著,鑫毅不禁打了個冷顫。正巧自己的今天穿的是一雙新襪子,除了腳底佔了些許灰塵之外,一雙襪子白的發亮,乾淨整潔的顏色正中李沃下懷。“呦吼吼,小帥哥確定不是來勾搭我的?連襪子都是新的,還真有心呢。”李沃伸長脖子,鼻子輕觸鑫毅的腳底,細細嗅聞著。
與愛好運動的弟弟不同,愛好乾淨的鑫毅雙腳除了淡淡的男孩青春氣息之外,還混雜著檸檬洗衣液的清香。“唔,不愧是個乾淨的男孩,雙腳都沒什麼味道,”“沁人心脾”的氣味讓李沃十分滿意。這錢花的值。李沃心想。
“喂,臭變態,你,你聞夠了吧。”作為私處之一的雙腳被眼前臃腫的
變態繞著聞了一個遍,內向的鑫毅臉頰更加透紅。“啊哈哈哈,小帥哥的味道我可怎麼都聞不夠。”李沃意猶未盡的搓搓鼻子,神情滿是享受。這傢伙真噁心,看著李沃對哥哥的所作所為,鑫豪也鄙夷的撇了撇眼,可現在的他也是自身難保,並不能為哥哥做些什麼。
“這雙腳還真是極品呢。”李沃細細觀察著眼前這雙白襪腳,41碼的靈巧小腳纖細修長,s形的足弓彎曲的恰到好處,較薄的白色短襪透出點點粉嫩的紅色,整雙腳對李沃來說猶如寶藏般吸引著他的注意力。“要不是我把你抓來,你這雙腳得誘惑多少人啊。”李沃迫不及待的用手撫上這雙令他魂牽夢繞的腳丫。
“把你的臭手拿開!”鑫毅平日裡最討厭別人觸碰他的腳丫,跟別說眼前的人是綁架自己的罪魁禍首。“不喜歡別人碰啊,那我偏要碰。”李沃賤賤的繼續撫摸鑫毅的雙腳,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滑嫩的皮膚,鑫毅不適的縮起了腳趾。“不知道小帥哥的雙腳怕不怕癢呢。”撫摸了一陣後,李沃曲起手指貼在了鑫毅的腳底。
這下可完了。不像是弟弟的雙腳般粗糙,鑫毅光滑的雙腳全是嫩肉,十分怕癢,所以縱然李沃還沒怎麼撓,他便已經應激性的向後縮了縮腳丫。“啊哈,這個反應,看來是怕癢嘍。”李沃敏銳的捕捉到了鑫毅的反應,心想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隨後笑臉盈盈的隔著襪子用尖銳的指甲蓋輕輕在鑫毅的腳底滑動。
斯哈,好癢。縱然有襪子的保護,在羞恥還害羞的加持下,李沃輕輕的滑動便已經讓鑫毅嘴露笑意。“啊哈哈,小帥哥,我還沒開始呢,你這就不行了啊。”看著鑫毅臉帶笑意,李沃更加有興致的併攏手指集中在鑫毅的腳掌處左右有規律的滑動。
“斯哈。”深知不能暴露自己怕癢弱點的鑫毅努力憋住將要脫出口的笑聲,眉頭有些皺起。“喂喂小帥哥,我說你都被我抓到這裡了,還憋笑著笑幹嘛。”李沃見狀,手法嫻熟的來到了鑫毅的腳心處,多次的綁架玩弄經驗讓他深知這類足弓較深男孩最為怕癢的地方正是他的腳心處。
“這下我看你還能堅持嘛。”李沃壞笑著將五根手指轉成一簇,隨後衝準鑫毅的腳心便螺旋騷動,帶動白襪成漩渦狀炫成一團。
這個傢伙怎麼知道我腳心最怕癢的。全身最為敏感的部位被襲擊,鑫毅一下子慌了神,“我說你們這些小朋友很奇怪誒,為啥一個個都要憋著不笑,乖乖聽話笑出來本大爺高興說不定還能發善心少折磨你一會。”李沃掰直鑫毅不斷後縮的腳,甚至手指更加賣力杵動鑫毅的腳心。
不行,好癢啊,要憋不住了。見鑫毅依舊堅持,李沃見怪不怪的持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連那些不怕癢的最後都被我改造成怕癢到不行的騷蹄子,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今天的李沃耐心相比起以往嚴重不足,扣撓鑫毅的動作也越發粗暴,完全不似以前循序漸進的玩弄。
“快,快停下,不行,好癢啊。”強烈的癢感一陣接著一陣的持續刺激著鑫毅緊繃的神經,平日裡弟弟捉弄自己而撓腳心就已經讓他受不住,更別說李沃現在粗暴且快速的動作,更是讓他腳汗直流,打溼了白襪透出點點粉嫩。
“吼,這就求饒了啊,剛才不還挺堅強的嘛。”
李沃並沒有收手的意思,反倒是左右開工,雙手一左一右同時撓動鑫毅可憐的腳心。
“嗚嗚嗚嗚。”看著哥哥憋的滿臉通紅的樣子,吊在半空中的鑫豪大聲喊叫著,想要把李沃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可對他沒什麼興趣的李沃完全不理會,只顧著騷撓鑫毅的白襪腳。
“小帥哥,這巨癢的滋味可好受啊,平日裡你弟弟撓你你不也是笑的很開心嘛,嗯?”這,這傢伙一,一直在監視我們倆?聽到李沃的話語,鑫毅心裡一驚,想來眼前的李沃早就盯上了兄弟兩人。
“可不能差別對待啊。”李沃掰直鑫毅蜷縮起的腳趾,短胖的手指劃過柔嫩的趾肚肉,酥癢迫使鑫毅身子一震,“你看看,襪子都溼了。”炎熱的天氣加上鑫毅劇烈的掙扎,一雙白襪已經滲出了點點汗液,李沃故作嫌棄的扯下白襪,向後隨手丟到地上,漏出了鑫毅紅彤彤的腳底板。
“嘖,可真嫩呢。”沒有了白襪的遮擋,鑫毅汗津津透著粉嫩的光腳看的李沃兩眼放光,鑫毅的腳雖然小巧,可腳趾確實修長且骨節分明,相當的性感。“花幾百萬買來的腳丫,真是物有所值呢。”李沃輕輕在鑫毅的腳底親了一下,如此動作讓鑫毅擺出了嘔吐的表情。“沒了襪子,我看你笑不笑。”李沃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鑫毅的腳心片刻停留後向下拉出了幾條長長的紅印。
“唔哈,好癢。”失去了襪子保護的赤裸肌膚一接觸到尖銳的指甲,瘙癢感立刻吞沒了鑫毅的意志,讓他控制不住笑了出來。嘿嘿,也不過如此嗎。打開了突破口,李沃短小卻靈活的手指富有節奏的遊走在鑫毅的整隻腳掌上,或深或淺的交替力度刺激著鑫毅的神經,縱然儘量保持沉默,可鑫毅還是露出了幾抹笑容。
“撓死你撓死你,叫你憋著。”鑫毅擺動著躲避手指的雙腳更加激起了李沃的征服欲,尖銳的手指一次次精準命中鑫毅的湧泉穴,忍受不住的鑫毅很快便敗下陣來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小帥哥終於被我擊潰了吧。”得手後的李沃看著身體搖動不止的鑫毅露出了得意的大笑。“不過光tk可不過癮。”手有些酸的李沃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鑫毅也終於得到解脫的機會大口喘著氣。
“呼,這天氣真熱。”“劇烈運動”後,李沃擦了擦額頭的汗,一抬頭,卻發現鑫毅的緊身內褲也如同襪子般被汗水打溼,露出了其中粉白的皮膚。“小帥哥是不是也很熱啊。我來幫你透透氣吧。”李沃壞笑著順著鑫毅的小腿一路摸到了他的襠部,最後停留在鑫毅陰莖的正上方。
“你,你要幹什麼。”性器被人抓在手裡,鑫毅本能的縮了縮身子,“別害怕,我想你在家裡也經常做這種事情吧。”李沃隔著內褲揉搓著鑫毅圓潤的睪丸,嫻熟的手法讓性經驗嚴重不足的鑫毅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緩慢抬起了陰莖。
好羞恥,怎麼還硬起來了,快下去,快下去。身體本能的反應讓鑫毅瞬間漲紅了臉,雖然不情願,可鑫毅不得不承認李沃的手法確實高潮,發育良好的陰莖很快就展露出了他的全貌。
“喲,發育不錯嘛。”貼身的內褲將整隻展露出全貌的陰莖箍在了鑫毅的小腹上,粉嫩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展示著他的興奮。“不過小帥哥也挺順從的嘛,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把
我罵的狗血淋頭了吧。”切,你以為我不想啊。鑫毅內心嘀咕,要不是自己與瘙癢抗爭消耗了太多力氣,他才不會束手就擒。“不說話,不說話我可繼續了喲。”李沃的慢慢脫下鑫毅的內褲,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勃起的陰莖猛的直起了身子,“真是活力滿滿呢。”看著搖晃著的粉嫩龜頭,李沃輕車熟路的握住鑫毅的陰莖,另一隻手則是又再次貼住了鑫毅的腳心。
該死的傢伙,你等我下去打死你。看著身下的哥哥被李沃玩弄的哭笑不得,鑫豪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麻繩的束縛,可任憑他怎麼努力,堅固的麻繩依舊紋絲不動,幾經折騰下,豆大的汗珠順著鑫豪的身體滴落到地上,不甘的他只得看著哥哥發出了一聲長嘆。
“小帥哥,這瘙癢和舒爽共行的滋味不好受吧。”李沃雙手齊下,右手握住陰莖不斷擼動榨取鑫毅精液的同時左手按在鑫毅的腳底瘋狂騷動。嗚,好難受,瘙癢配合上陰莖傳來的愜意,鑫毅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反應來應對這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
“對於你這種敏感的傢伙,這可是極樂之刑呢。”李沃臉上的肥肉縮成一團,顯得猥瑣至極。而正如李沃所說,現在的鑫毅陰莖不斷湧出淫液,雙腳上的汗液也是不斷流落到地上。
嗚啊,身體好奇怪,不斷分泌的荷爾蒙讓鑫毅越發上頭,不斷分泌的淫液流了李沃滿手。“小帥哥水真多。”感受到手中的陰莖一漲一漲的,李沃知道鑫毅即將到達高潮,於是乎轉變了攻擊方式,專心用手集中攻擊腳心上的湧泉穴,左手也彎成了碗狀將鑫毅的龜頭包裹在內用手掌心貼住轉動手腕榨取著鑫毅的精液。
不行,不行,要要射出來啊啊啊啊。腳底不斷傳來的瘙癢似乎成了鑫毅射精的催化劑,平日裡十幾分鍾才噴出的精液現在不出十分鐘就已經湧到了尿道中,即將射出。
“來吧來吧,小帥哥狠狠地噴射吧。”見手中的陰莖一挺一挺,李沃輕車熟路的用手直杵鑫毅的腳心,“啊啊啊啊,射了,射了。”伴隨著鑫毅的一聲嬌吟,濃稠溫熱的精液猶如火箭發射般一鼓鼓由尿道口噴出,最高者甚至射到了鑫毅的胸口處。
“別看你身高不高,噴的到挺高。”不斷湧出的精液下落到鑫毅的身上連成了一道白白的長線,剩餘未噴出的精液順著陰莖流下覆蓋滿了李沃的左手。“嘿嘿,小帥哥我的手法不錯吧。”持續幾分鐘的噴射後,鑫毅不安分的陰莖終於停止了噴射,彷彿失去了力氣般倒在了他的小腹上,全身精液狼狽不堪的鑫毅胸口大幅起伏著,雖然不情願,可鑫毅不得不承認,李沃的手法確實高超,這次射精可謂他長這麼大以來的第一次。
嗚,哥哥沒事吧。看著癱倒在刑椅上喘著粗氣的哥哥,鑫毅不禁有些擔心,不過目擊了鑫毅射精全過程的他陰莖卻也同樣的興奮勃起,擔心之餘鑫豪竟然想要看著哥哥再一次被玩弄。
“呼,玩了一下午手都酸了。”李沃用鑫毅的內褲擦乾淨手,雖然有些疲累,可李沃並未打算就此收手,畢竟男孩的保質期很短,要趁新鮮才是。李沃拍了拍手掌,起身在牆上挑選一番,“就這個了。”李沃取下一雙內含全方位自動毛刷的腳狀盒,衝著鑫毅邪魅一笑,“嘿嘿,這個東西可會讓你昇天呢。”
李沃重新回到
鑫毅身邊,這傢伙要幹什麼?看著李沃手上的鞋狀盒,預感到危險的鑫毅立刻警惕性的縮了縮腳。“你,你手上拿的是什麼?”“這個啊,我一般把他叫做癢鞋。”李沃從鞋底掏出了一個微小的偵測器,帶到了鑫毅的脖子上。“癢,癢鞋?”聽到癢字,鑫毅應激性的身體一震,“沒錯,這裡面可是被填滿了自動毛刷,一旦穿上去可是其樂無窮呢。”
李沃一把抓住鑫毅向後縮的腳,解開鋼環的卡扣不由分說的將他的腳套入了鞋中。“啊哈哈哈。”皮膚剛觸碰到鞋中的毛刷,鑫毅便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要說剛才李沃的攻擊只是局部,此刻鑫毅整兩隻腳全部陷入了毛刷之中,輕輕一動便會產生無窮的癢感。“哎呀呀,忘了這個了。”套好了兩隻鞋子,李沃這才想起特製的乳液還未給鑫毅用上,不禁一拍腦門。
“這個不能忘。”李沃低頭在口袋裡摸索一陣,最終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瓶透明的乳液,“我這瓶乳液不禁可以保持雙腳的皮膚滑嫩,還可以放大腳底神經的敏感度哦。”沒等鑫毅聞,李沃便自豪的介紹起自己研製的產品,“有了這個,無論那些小腳丫怕不怕癢,最終都會變成又騷又敏感的騷蹄子。”李沃得意的扒開癢鞋的鞋口,一口氣將半瓶倒了進去。
好涼,冰涼的乳液包裹住整雙腳,鑫毅發出了嘶的一聲。“平時我都不捨的用,要不是看在你實在勾人,我才不會用這麼多。”一瓶乳液倒光,鑫毅只覺腳底冰冷,而隨著乳液被肌膚吸收,冷卻的血液像是被重新激活般沸騰起來,使得雙腳的溫度迅速升高。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雙腳經歷過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鑫毅已經有些恍惚。這個傢伙把什麼倒進去了?一旁觀望的鑫豪看著哥哥奇怪的表情,心中也是充滿了好奇。
“準備完畢,可以開始下一步了。”李沃開動兩隻癢鞋側面的開關,伴隨著機械的轟鳴聲鞋內的毛刷頗有默契般的同時滾動,柔軟的羽毛掠過敏感度被放大了幾倍的腳底肌膚,難以忍受的癢感猶如過電般瞬間傳遍了鑫毅全身,讓毫無準備的他瞬間炸裂出了笑聲。
“哈哈哈,這滋味不錯吧。”李沃饒有興致的看著在刑椅上掙扎著的鑫毅發出了嘲弄的笑聲,好癢,好癢,受不了了啊啊啊。千百隻細小的毛刷一刻不停的攻擊著鑫毅的腳底,從未受到過的癢感讓鑫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而他不知道的是,脖子上的偵測器是靠著聲音幅度來控制癢鞋的攻擊頻率,也就是說,鑫毅笑的越大聲,癢鞋的轉動頻率也就越快。
“小帥哥是不是癢到不行啊。”趁著鑫毅與癢感抗爭的功夫,李沃又從牆上拽下了一個帶有尿道棒的自動取精器,趁鑫毅不備順利套在了他剛剛才回到正常大小的陰莖上。“哈哈哈哈哈,你,你又要幹什麼。”被癢感折磨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鑫毅私處一疼,向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經被帶上了取精器,尿道也被鋼製尿道棒撐開塞住。
“有了這兩樣東西,小帥哥可要爽到飛天呢。”李沃按動手中的開關,咔嚓一聲,束縛著鑫毅的鋼環應聲解開而同時,私處的取精器也開始了他的工作。“我呢,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給你個機會,你要是呢個靠自己掙脫開取精器和癢鞋,那我就饒過你們
倆,反之你倆就在這當我的奴隸吧。”
李沃胸有成竹的看著鑫毅,而聽到還有逃生機會的鑫毅二話不說強忍著笑意做到地上便開始扒扒鞋。“該死,這鞋怎麼脫不掉啊。”身體顫動的鑫毅努力積蓄起所剩無幾的力氣拽著鞋跟向下扒,可癢鞋就像是粘在鑫毅的腳上一樣,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
哥哥加油啊,看著滿頭大汗捶打著癢鞋的鑫毅,鑫豪的心頭也不免緊張起來。“啊啊啊,差點忘了你。”聽到鑫豪的聲音,李沃這才想起身後還有個男孩。“嚐了這麼久的臭襪子,辛苦了。”李沃起身,拽出了鑫豪口中的長襪。“呸,卑鄙的傢伙,快放了我們倆,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嘴巴剛被解放,鑫豪脫口便罵,“呦呦呦,脾氣還不小。”李沃拍了拍鑫豪的臉蛋,“你給我離他遠點。”看著李沃對弟弟動手動腳,鑫毅強忍笑意嘶吼道。
“好,哈哈哈,好,還一個兄弟情深。”兄弟倆同仇敵愾的樣子讓李沃十分惱火,“我到要看看你能救得了你弟弟嘛。”李沃上前按開了弟弟鑫豪脖子上的項圈,嗶的一聲,項圈和取精器同時發出了連接成功的聲音。“你,你又幹了什麼。”感受到脖子上異樣的鑫豪質問著李沃,“我只不過是想和你們玩個遊戲。”李沃壞笑。“我來解釋一下吧,帶在弟弟脖子上的項圈和哥哥的取精器是一對哦,如果取精器20分鐘內沒有榨取到精液,那麼項圈便會縮緊一圈。也就是說,只有哥哥不斷貢獻自己的精液才可以讓弟弟免於窒息的命運哦。”李沃放聲大笑。“變態,這樣哥哥會虛脫的。”“呵,與其考慮他,你還是考慮考慮自己吧。”李沃揉了揉鑫豪的腦袋。“看到取精器上的收集罐了嗎,只要你能成功灌滿,我就暫時放過你們倆。”李沃摸了摸下巴,“那麼哥哥加油吧,我可不想看到一條鮮活的生命消逝。”
“可惡的傢伙。”聽到規則的鑫毅咬了咬牙,他明白,眼前這個骯髒的男人要致自己於死地,想要活命只能求饒,可看著弟弟堅定的眼神,他還是決定一試。
吼,該說這倆兄弟是青春熱血呢,還是傻呢。看著互相打氣的兄弟倆,李沃嘲笑般的挑挑眉。
雖然有著取精器的輔助,可腳底的巨癢讓鑫毅難以集中精神,雖然鑫毅的陰莖一直保持著勃起狀態,可每當鑫毅來了射精的感覺,取精器便主動停止動作,而腳底的癢鞋卻加大功率讓鑫毅的注意全都用在抗爭癢感上,進而忽略了陰莖湧出的陰莖。
“我說小帥哥,這都過了15分鐘了,我咋沒看到你一滴精液啊。”看著疲於應付私處和腳底兩處的鑫毅,李沃在旁添油加醋,“你,你閉嘴,還不是你搞鬼。”礙於取精器的阻礙,鑫毅並不能用手握住陰莖來釋放。該死,該死,快射啊。眼看時間將近,鑫毅著急的滿頭冒汗,欲射不能的憋屈感氣的鑫毅連連跺腳,就快要哭出來。
哼哼,這麼快結束未免有些無聊了,我還是幫幫你吧。就當時間只剩下一分鐘時,李沃偷偷轉動背在身後的控制器。“這,這是怎麼了。”收到信號的取精器忽然提速,吸附在剝皮上的吸盤帶著剝皮以極快的速度上下翻飛,剛剛還急於不能射精的鑫毅在高強度的刺激下立刻繳械,濃白的陰莖順著導管流到了旁邊的收
集管中。
呼,逃過了一劫的鑫毅長舒一口氣,雖然順利的射精讓他舒服了不少,可沒有了取精器來分散注意力,腳底的癢感顯得格外清晰,再加上高強度的榨取消耗了太多體力,本就氣喘吁吁的鑫毅在癢感的刺激下來不及喘息,便再一次捂著自己的雙腳大笑起來。
可惡啊,可惡啊。看著哥哥為了自己奮力抗爭,幫不上任何忙的鑫豪不甘心的連連搖頭。
“我說小帥哥,這才第一個20分鐘,你就如此狼狽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李沃來到不斷用腳蹬著地面以此來緩解瘙癢的鑫毅面前,一臉戲謔的說道,“我看你還是乖乖求饒當我的奴隸吧,免得你們兄弟倆受苦。”“呸,我才不會向你這個變態屈服,不就是灌滿嘛,我射給你看。”嘴角帶笑的鑫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連續的瘙癢加上兩次鉅額射精,鑫毅的體力幾乎已經見底,但他依舊扶著刑椅站到了李沃的面前。
“吼,視死如歸啊。”李沃明顯有些被鑫毅的氣勢嚇到,“不過我到要看你堅強的意志能撐到幾時!”李沃悄悄將癢鞋的功率調到最大,隨後隨手一扔,將遙控器丟的無影無蹤。在癢鞋電量耗盡之前,你就給我受著吧。
“哈哈哈哈,卑鄙的傢伙。”高速轉動的毛刷讓好不容易才站起的鑫毅再次脫力倒在了地上。“我說,明明向我求饒就可以免去痛苦,為什麼非要堅持呢。”李沃俯身到鑫毅面前,“再說了,我可是個壞人,就算你真的灌滿了,我也不會放你走啊,還不如就此求個擾,我還能免你們倆一死。”見硬的不行,李沃改變了策略,畢竟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獵物,就此玩死可太不值了。
“哼,你,你有沒有,聽,聽過,寧願站著死,也不願跪著活嗎。”雖然在瘙癢的侵襲下,鑫毅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可他卻毅然拒絕了李沃的誘惑。“哦,你可想清楚哦。”李沃倒也是不急,反倒是十分耐心的為鑫毅講解著利弊關係。
“我,我是不會聽的。”“切,還真是頭倔驢。”鑫毅軟硬不吃的態度終於還是惹惱了李沃,氣急敗壞的他重新撿起遙控器按停了終止鍵。
呲的一聲,癢鞋和取精器在控制器的信號下停下了動作,並且自動的從鑫毅的私處和腳底脫落。隨著鑫毅抬腳將癢鞋甩到一邊,包裹在癢鞋中備受折磨的雙腳展露出了他的全貌:在毛刷和乳液的雙重作用下,鑫毅的雙腳變得通紅,經過癢鞋的“悶煮”,鑫毅的整雙腳汗津津的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誘人的光芒。
改造的不錯嘛,看著眼前這雙紅撲撲的嫩腳,李沃十分滿意的笑著。
好機會!眼看李沃盯著自己的雙腳發呆,毫無防備,恢復了自由的鑫毅抬腿便跑向樓梯的方向。
嘿嘿,我看你能跑多遠,看著鑫毅踉蹌的姿勢,李沃並沒有追,反倒是淡定的坐在木椅上觀察著鑫毅的一舉一動。
這傢伙為什麼不追?見李沃絲毫沒有追趕的意思,鑫毅不禁心生疑問,注意力完全被李沃吸引的鑫毅並沒有發現眼前的石板上佈滿了凸起的圓潤石柱,只顧著逃跑的他一腳踩在石柱上面發出了一聲哀嚎。
哥哥這是怎麼了,快跑啊。看著鑫毅哀嚎過後停下了腳步,鑫豪又急又氣,焦急的眼神緊緊盯著不慌不忙靠向哥哥的李沃。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李沃
邁著悠閒的步伐靠近鑫毅,一臉不屑的看著他,“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我呸,陰險小人,淨用些陰招。”“是你自己不長眼踩到石頭上了,管我什麼事。”李沃壞笑,“不過也不止你一個栽在我這石階上,不丟人哈哈哈。”
這個笨哥哥到底在幹嘛,不就是被硌了一下嘛!並不知曉鑫毅雙腳被改造的鑫豪眼巴巴的看著李沃拽著哥哥的一隻腿將他拖回了地下室,心中燃起的希望再一次被澆滅。
“逃出去的道路就在眼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是不是很絕望啊。”李沃拽起鑫毅的一隻腳放在手上,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古色木梳,順著鑫毅的腳掌慢慢滑動。“哈哈哈,卑鄙小人,死變態,你有種別設埋伏啊。”鑫毅反駁道,“那為什麼以前有好幾個都順利逃出地下室啦,明明是你自己的騷蹄子經受不住考驗,反倒埋怨起我來了。”李沃報復似的將梳齒按進了鑫毅的腳底,疼痛感讓他不住地捶打著地面。
“好了,逃跑的機會只有一次,既然你沒抓住,那就別怪我了。”李沃重現將鑫毅拖上刑椅,固定好他的四肢。“明明挺乾淨的,你這一跑又弄髒了。”李沃接通水管,照著鑫毅髒兮兮的腳就是一頓沖刷,清澈的水流拍打在身上,冰涼的感覺讓鑫毅燥熱的身體涼爽了不少。
“呼,陪你倆玩了一天還真有點累。”李沃用水抹了把臉,精神了一下,“實話實說,我今天就沒打算活著放你倆回去”重新坐到鑫毅面前的李沃換上了一副陰冷的腔調,“我啊,最喜歡看你們這些男孩子在我的折磨下痛苦死去的樣子,這對我來說可是藝術。”鑫毅吃驚的看著李沃撕下一層層用橡膠製成的外皮,露出他本來的高瘦模樣,“既然你都要死了,那還是見見我的真面目吧。”
失去了仿真面具的遮擋,李沃成熟英俊的面容暴露在兄弟倆面前,“可別怪我殘忍哦。”說著,李沃鬼魅一笑,從牆上拉下來一排工具,細細挑選著。
“這個不錯,這個也可以。”十分鐘的挑選後,李沃抱著幾個精巧的道具回到了鑫毅面前。“我可要開始了哦。”李沃率先將幾個金屬腳趾環套在了鑫毅的10根腳趾上,把從中伸出的連接線固定在了鑫毅的小腿上,迫使他伸直腳掌,把足心的嫩肉完全顯露出來。“老規矩,先上料。”也不知李沃從何處掏出了幾瓶乳液,擰開蓋一股腦全部倒在了鑫毅的腳上,“這可是我用過最大的計量,也不知道效果怎樣。”
待到乳液完全滲入肌膚,李沃輕輕在鑫毅的腳底吹了一口氣。“啊哈。”輕微的氣流拂過皮膚,鑫毅臉上透出了些許笑意。
“不錯,這個敏感的剛剛好。”李沃滿意的點點頭,而處於上方的鑫豪看著哥哥紅潤的腳丫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極樂之宴開始了哦。”李沃取來毛巾擦乾殘留的乳液,粗糙的布料劃過皮膚,瘙癢感瞬間傳遍了鑫毅的全身。“哈哈哈哈,別亂動我的腳啊,好癢。”“哦?我只不過是用毛巾擦了擦,你就這麼大反應,果然是雙騷蹄子。”李沃往後一扔,擦腳布精準的蓋住了鑫豪的頭。
“我們正式開始吧。”李沃拽著腳趾環向後猛的一拉,咔嚓一聲,腳趾環的內壁換上了一層細軟的絨毛,“第一部,先從你的腳趾下手。”李沃壞笑著開動每個腳趾
環上的開關,絨毛面在傳動軸的帶動下旋轉起來,柔軟的絨毛給鑫毅的腳趾來了個360度無死角的清理。“哈哈哈哈,不要,好癢啊哈哈哈哈。”乳液作用下敏感度再一次被放大了幾十倍的腳底傳出的強烈癢感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笑聲。為了緩解忍受不住的瘙癢,鑫毅努力將腳趾靠攏,可有著鐵環的束縛,腳趾只能被迫分開分別被絨毛所折磨。
“誒嘿嘿,第一步完成,接下來就是腳掌了。”李沃靠近鑫毅紅撲撲的腳掌,用內充滾輪的長方體框架卡在了鑫毅的腳掌處,如同癢鞋一般的滾輪嗡的開動,堅硬的硬毛劃過皮膚,要說剛才的絨毛是溫柔的春風,那現在滾筒上的硬毛就如冬風般凜冽,瘙癢中夾著疼痛,鑫毅的表情真的可謂哭笑不得。
這傢伙,還逐一擊破,看來哥哥要受苦了,雖然吊在天上的鑫豪對哥哥的遭遇深感同情,可相應的,他的陰莖也是更加興奮的勃起了。
“嗚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癢,要癢死了,求你停下吧哈哈哈。”被癢感折磨的鑫毅幾乎就要崩潰,連續的大笑讓他不能平穩的呼吸,沒有了充足的氧氣供應,鑫毅只覺腦袋發昏。
“想讓我停下也可以,只要你叫我聲主人。”李沃不帶任何憐憫的把兩隻特製的充滿凸起的跳蛋分別用膠帶綁在了鑫毅的腳底。“畢竟,我還是很仁慈的。”本就深埋在腳心內的凸起有了電力的支持,高速在鑫毅的腳窩中震動,“啊不要,不要動哪裡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作為死穴的腳心被凸起接連攻擊,致命的癢感使得鑫毅完全淪陷於瘙癢的深淵。
“我說你慢點,我的椅子都要被你弄散架了。”隨著李沃逐漸提高3處功率,鑫毅身體掙扎的幅度也隨之上升,整個刑椅在也他劇烈的掙扎下劇烈搖晃著,發出了哐當哐當的響聲。“哈哈哈哈,快給我停下,要,要喘不上氣了哈哈哈哈。”呼吸不暢的鑫毅上氣不接下氣,他從未想到,自己愛惜的雙腳竟然成了讓他受盡折磨的“元兇”。
“想讓我停下啊,可以啊,你求求我,叫我聲主人。”李沃伸了個懶腰,“哈哈哈哈,我,我才不要承認你是我的主人。”倔強的鑫毅仍然不遠放棄他的最後一絲尊嚴,縱使現在的他已經開始岔氣。“呦,還真是倔。”料想到鑫毅不會同意的李沃起身伸了個懶腰,卻無意間瞥見了鑫豪勃起的陰莖。
“哎呀呀,就說你這雙騷蹄子是天生用來勾引人的吧,你看看,你弟弟都被你誘惑勃起了。”“你,你胡說,我才沒有。”鑫豪臉頰一紅,急忙反駁。“身體可是騙不了人的哦。”李沃故意用手死死按住高速跳動的跳蛋,引得鑫毅發出一聲悲鳴。“要是把你這雙騷蹄子放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你勾引呢。”
李沃湊近鑫毅的耳朵,“騷蹄,子騷蹄子,怕癢又淫蕩,天生就是被人玩的料。”“不,才不是,是你,哈哈哈是你動的手腳。”聽到李沃如此評價,鑫毅努力保持清醒的反駁道。“哦,不是嗎,明明在家的時候你被弟弟撓到勃起呢,難道不騷嘛。”李沃故意將截取的監控畫面用手機播放給鑫毅。視頻中的鑫豪正抓著鑫毅的雙腳釦撓,而只穿著內褲的鑫毅襠部很明顯的凸起。
“哈哈哈哈,那,那才不是。”看著視頻中的畫面,鑫毅臉
龐上的紅色又多了幾分。“吼,證據在這,還不承認嘛。”李沃收起手機,“那,這是怎麼解釋呢?”順著李沃的手指,鑫毅清晰的看到了自己挺起的陰莖。
該死,怎麼勃起了,看著自己一挺一挺的陰莖,鑫毅害羞的閉上了眼,身體的反應讓他犯起了嘀咕,難道自己真的是喜歡被人撓腳?
嘿嘿,這小子可真單純,看著鑫毅大笑中帶有疑惑的神情,李沃知道知道他已經開始自我懷疑。實際上乳液還有一個功效李沃沒有告訴鑫毅,那就是可以促進荷爾蒙的分泌,所以鑫毅性器的反應和他的雙腳並無聯繫,只是單純乳液在作祟罷了。
“身體的反應可騙不了人!”李沃一把抓住鑫毅的陰莖,由於剛剛才射出兩發,鑫毅的龜頭已變得紅腫。“只是被撓腳就已經硬成這樣,要是被人足交還不得給你艹射嘍。”李沃一邊擼動莖身一邊用手掌在鑫毅的龜頭旋轉揉搓。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身體就要壞掉了啊。和之前一樣,夾在爽感和痛苦之中的鑫毅表情猙獰,不住的大笑本就讓他缺氧,再加上這來自陰莖的偌大快感,氧氣供應嚴重不足的大腦開始變得昏沉,整張臉也被憋的通紅。
“這麼不持久,以後還怎麼娶老婆啊。”在乳液的催精作用下,還未到先前射精時間的一半,鑫毅便已經繳械投降,比起前兩次有力的噴射,第三次的精液變得稀疏無力,只是單單溢出了尿道口,順著陰莖流下。“你這個儲蓄量,完全不行啊。”想起先前被榨了五次精液量依舊不減的體育生精牛,李沃不滿的搖了搖頭。
“不,不要在繼續了,身,身體已經受不住了。”體力虧空的鑫毅聲音細弱,持續數個小時的折磨下,他的雙腳已經紅腫陰血,笑聲也不似剛才洪亮連貫,變得輕聲細微。“喂喂,這才多久你就不行了。”看著鑫毅癱軟的身體,李沃暫時停下了運轉的機器。
“呼,呼。”從痛苦中暫時解脫的鑫毅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有了充足的氧氣供應,他的意思也清醒了些。“怎麼樣小騷蹄子,你現在還不願意當我的腳奴嘛?”
哥哥,快認了吧,在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看著哥哥備受折磨,鑫豪心疼不已。
“我才不會答應你。”縱然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可鑫毅還是不忍放棄最後的尊嚴,“吼,看來還不夠啊。”沒等停下幾分鐘,李沃便氣急敗壞的再次開動了所有的機器,並重新將取精器套在了鑫毅的私處。
“我勸你還是答應我為好,畢竟你這雙腳被改造的微風吹過都瘙癢難忍,就算把你放了,你也不能正常走路吧。”將工具們的功率開到最大前,李沃善意的提醒,得到的卻是鑫毅的白眼。“好小子,我非要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李沃從懷著掏出來一瓶黃色的透明藥劑,轉身掰開鑫豪的嘴巴灌了進去。
“咳咳,這是什麼。”奇怪的藥液吞下肚,鑫豪只覺腦袋暈乎乎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燥熱。“小弟弟,你不說很喜歡你哥哥的腳嘛,來,好好享受吧。”李沃放下鑫豪,在藥劑的控制下,被性慾衝昏了頭的鑫豪直挺挺的爬在鑫毅的雙腳面前,伸出舌頭仔細舔食著上面的汗液。
“你這個混蛋傢伙,對我弟弟做了什麼。”看著自己的親弟弟雙眼無神的用舌頭在自己的腳上游走,鑫毅的絕望
感更加深刻。“我只不過是投其所好罷了。”為了不讓鑫毅因為缺氧而昏厥,李沃特意拽過一個呼吸機帶在了鑫毅的臉上。
有了充足的氧氣供應,鑫毅的大腦不再像以前一樣因為缺氧而陷入休眠狀態,反倒時刻保持著高度的清醒。但這對於鑫毅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缺氧憋氣的感覺得到了緩解,可腳底的癢感卻也變得更加清晰,再加上取精器的尿道棒時不時的釋放電流,這下鑫毅即便是想要暈厥都不可能了,只能時刻清醒著忍受來自腳底的瘙癢。
“感覺如何啊。”一旁的李沃幸災樂禍的看著掙扎於巨癢之中的鑫毅,“哈哈哈,好,好的,很。”縱然身體已經開始抽搐痙攣,鑫毅的依舊是不給李沃任何面子。“好好好,那看來再把你的騷蹄子弄廢之前,你是不會屈服了唄。”李沃咬咬牙,從牆上薅下一隻刷頭堅硬的鞋刷,貼在鑫毅的腳上便使出吃奶的勁狠狠刷動。
“哈哈哈哈哈,住手啊,疼,疼死了,你住手啊。”堅硬的刷頭嵌入到肌膚之中,如嬰兒般滑嫩的肌膚瞬間染上了大片的血色,“疼啊,給我忍著,你不是挺堅強的嗎。”李沃攥緊鞋刷,高頻的在鑫毅的腳底肆虐著。左腳弟弟柔軟的舌頭搭配上右腳李沃的鞋刷,這痛癢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鑫毅口水淚水直流,臉上的表情更是扭曲。
不行,在,再這樣下去,身體真的要吃不消了。雖然氧氣問題得到了解決,可幾個小時的折磨下,鑫毅的體力已經虧空,他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活力正在漸漸流失。
“吼,我還沒玩夠呢,你可別現在就死啊。”看著鑫毅掙扎的幅度逐漸縮小,李沃從旁邊的抽屜裡掏出了與先前同款的黃色藥劑掰開鑫毅的嘴灌了下去。
“咳咳,你做了什麼。”一瓶藥下肚,鑫毅忽然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認為李沃捨不得把自己推向死亡的他長呼一口氣,誤以為自己暫時保住了性命,可很快他就發現這股活力全部聚攏在了自己有些疲軟的陰莖處,催使不怎麼由射精感覺的性器產生了強烈的射精慾望。
“現在是不是很想射啊。”看著順著尿道棒內壁流出的鉅額淫液,李沃料想鑫毅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邊緣。被猜中心思的鑫毅並沒有搭理李沃,被射精慾望控制的他咬著牙努力向上挺起身體,渴望著精液的射出。“沒那麼容易。”正當鑫毅感到精液上湧,即將噴射的前夕,李沃忽然停下了取精器,湧到尿道口的精液失去了刺激,像是耍小脾氣般,堵在尿道口就是不肯出去。
唔啊啊,好想射。明明只需要小小的刺激就可以射出,可自己卻無能為力,挫敗感讓鑫毅欲哭無淚,只能賣力的晃動身子祈求能讓飢渴的陰莖得到一絲慰藉。“哈哈哈哈,射精不能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啊。”沒有了外界刺激,充滿尿道的精液逐漸退回到了睪丸中,到達高潮卻不能射出的失落讓鑫毅的表情低沉,射精的慾望早已蓋過了他的理智。
“我就是要好好挫挫你的銳氣。”看著鑫毅的陰莖沒了動靜,李沃再次開動了取精器,有了先前的鋪墊,這次鑫毅的高潮來的更快,感受著熱流湧進尿道,鑫毅再次做好了射精的準備,可這次,雖然李沃沒有停下機器,可就當精液微微冒出一點頭是,取精器上的尿道棒突然閉合了兩端的接
口,堵塞住了精液前進的道路。
“嗚,你個狗東西,快讓我射啊!”射精再次失敗,鑫毅衝著李沃破口大罵,不同於上次的射精不得,這次精液堵在尿道中產生的憋尿感讓鑫毅更加痛苦。
“好,想射就得靠自己努力啊。”李沃壞笑,不僅沒有讓取精器停止工作,反倒是拿來兩片電擊器一左一右分別貼在了鑫毅圓潤的睪丸上。“唔哈,這個感覺,好舒服。”細微的電流配合上取精器的高速擼動,“精子工廠”很快便產出了一批新的精液加入到了抗尿道棒大軍中。
抱歉了小帥哥,我今天就要榨乾你的每一滴精血。看著鑫毅的陰莖一鼓一鼓的像尿道中輸送精液,李沃露出了邪魅一笑。
“要,要出來了。”隨著積攢在尿道中的精液越來越多,死死塞住尿道口的尿道棒終於頂不住一股股精液的衝擊力,慢慢向後被強硬的擠出了尿道。終,終於要射出來了。看著第一股精液如火箭般噴出,鑫毅的臉上寫滿了開心。可很快,他就發現情況不對。由於剛剛積蓄了太多的精液,把他們全部排出需要巨大的力氣,本就被癢感折磨的不剩任何體力的自己不可能如此順利的射精,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看來你也注意到了啊。”四目相對,李沃晃了晃手中的藥瓶,“這個藥只是刺激你身體的細胞讓他們達到高度的活性,一旦藥效過去,你的身體就會付出10倍的疲憊來補償哦。”李沃輕描淡寫的說著。
“你!”聽到這一番話,剛剛才燃起生的希望的鑫毅心情瞬間陷入了絕望,這不是射精,這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啊。看著不斷排出體外的精液,追悔莫及的鑫毅努力縮緊陰莖,想要組織精液的繼續噴射。
“這可是你自作自受。”一旁的李沃火上加油,伸出毛刷再次在鑫毅的腳底上刷動,“哈哈哈,住手啊。”兩處敏感點接連淪陷,鑫毅已經有些應接不暇,正巧藥劑的時效已過,鑫毅過度消耗的身體一沉,強烈的疲憊感瞬間壓垮了他的意識。
難道,我,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失去了藥物的支撐,鑫毅大片的身體細胞解體,不甘一生就這樣結束的鑫毅努力睜大低沉的眼皮,強烈的求生意識支撐著他殘破的身體,不能睡著,睡著了就完全了。意識尚且清晰的他奮力抵抗著死亡的侵襲,可逐漸麻木的身體卻宣告著他的細胞正一個個的凋零。
“就這樣結束了嗎。”看著同樣因為藥劑失效脫力暈倒在地上的弟弟,鑫毅眼角劃過幾滴淚珠,或許自己的雙腳不這麼怕癢,或許自己早早地求饒,也不至於到了今天這份田地,感受著逐漸降低的體溫,鑫毅後悔的長嘆一聲。
“喂喂,我還沒玩夠呢,你可不許就這樣死掉。”鑫毅即將閤眼之際,李沃掏出了一根生命維持藥劑推入了他的大腿。
“你,你還沒進行嘛。”隨著藥物進入體內,原本失活的細胞一個個的又重新煥發出了生機,讓鑫毅不得不感嘆李沃的黑科技的神奇。“我說了今天要讓你在大笑中斷氣,你就這麼死了可不行。”
這個傢伙果然還是捨不得。“復活”的鑫毅心情大好,想著花了幾百萬把自己綁來的李沃肯定不可能就這樣讓自己死掉,鑫毅頓時重燃逃生的希望。
呵,看他這樣,是真的以為我不會下死手啊。李沃彈了彈手上的刷子,不過
這樣也好,死氣沉沉的更無聊。李沃摸了摸下巴,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
“我說,看你的求生欲這麼強烈,我就在給你個機會好了。”李沃挑了挑眉,“什麼機會,肯定又是耍我玩的。”被騙過多次的鑫毅完全不相信李沃的話。“這次我可沒有說笑。”說著,李沃將角落裡的一套舊衣服扔給了他,並同時解開了束縛住他的鐵環。“你,你想怎樣。”看著李沃一副誠意滿滿的樣子,鑫毅套上衣服。
“很簡單,接下來呢,我也不攔你,只要你能穿著這雙癢鞋逃出別墅門口,我就放了你怎麼樣。”李沃將鞋扔給了鑫毅,“這有何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試試看。鑫毅接過鞋剛要穿上卻被李沃制止。“慢著,我還有點準備工作要做。”李沃忽的奪過鞋,將兩隻鞋墊狀的指壓板塞入其中,隨後又倒滿了一鞋的乳液。
“這下就可以了。”李沃重新拿過鞋,已經見識過乳液厲害的鑫毅看著慢慢一鞋透明液體,猶豫起來。“怎麼,怕了?”“才沒有。”鑫毅拿過鞋,深吸一口氣慢慢套在了腳上。“好了,你可以出發了。”見鑫毅記上了鞋帶,李沃讓出了一條路。
“你等著,看我不找警察來抓你。”洶湧成竹的鑫毅剛邁出一腳,便哀嚎一聲摔倒在了地上。“你,你這傢伙在裡面放了什麼。”“指壓板啊。”李沃回答的輕描淡寫。
死變態,果然不會那麼好心,掙扎著爬起的鑫毅虛著腳,生怕在踩到指壓板上的凸起。“快出發吧,在我沒後悔之前。”李沃戲謔的看著鑫毅,按動了手裡的開關。
“啊哈哈哈哈,你,我,我一定逃出去給你看。”重新吸收了不少乳液,鑫毅的雙腳現在可謂受不得一點刺激,可倔強的他只能咬牙堅持著。今天就算爬也要爬出去。
鑫毅忍著巨癢,一步一輕的向著臺階走去,即便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可過分敏感的腳丫總是不聽使喚,讓他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艱難,還沒走出10米,鑫毅的衣物就已經完全溼透。
“加油啊,你這才走了幾步。”“哈,你給我閉嘴。”癢感越發強烈,口腔裡充滿口水的鑫毅只好停下腳步,暫時休息。不行啊,真的太癢了,忍不住了啊。越來越多的乳液被吸入皮膚,鑫毅悶熱的雙腳不住地扣撓著鞋底。“哈哈哈哈,不行,這,這根本辦不到。”隨著李沃調高了癢鞋的刷動頻率,鑫毅突然大笑著倒在了地上。
“辦不到嗎,那真是可惜了。”李沃上前,用鑫豪的長襪綁住了鑫毅的雙手。“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啊。”看著在地上笑成一團的鑫毅,李沃又向鞋子里加了鉅額的乳液。
可惡,明明有機會的。再次被癢感所籠罩,無助的鑫毅只得雙腳來回摩擦,想要以此來拜託癢鞋的攻擊。“這種有了希望破滅的滋味如何啊。”內心陰暗的李沃最喜歡的就是看到男孩們希望破滅後絕望的臉,而此刻鑫毅的表情正和他意。
“本以為你能帶給我點驚喜,沒想到這麼不堪一擊。”李沃拍了拍鑫毅的臉蛋,脫下癢鞋抱起他扔下了安放在角落佈滿了各類騷撓工具有一人大小的癢型箱中,倒入了大量乳液後關死箱門按動了旁邊的開關。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好癢好癢啊。”全身的肌膚被癢箱內的毛刷全方位的照顧,鑫毅絕望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地
下室中,“還從沒有人能逃過我這個終極大殺器呢,也不知道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縱然鑫毅想要努力保持呼吸平穩,可全身的瘙癢是在是讓他難以集中注意力,再加上從癢箱內伸出的龜頭被李沃抓在手裡揉搓,好不容易才恢復了體力的鑫毅又重新回到了剛才的呼吸不暢狀態。
“救命,救命,好難受,要喘不上氣了啊。”相較於先前的單單雙腳被攻擊,這次全身的瘙癢讓鑫毅更加崩潰,雖然他也知道,想要活命只能穩住自己的呼吸,可來自於陰莖處的快感和被控精不能射出的不滿足感每次都剛好打斷他的努力。
“哦~對了,我都忘了還有這小子呢。”李沃一拍腦袋,忽的想起身後還躺著個昏厥的鑫豪,“既然你們兄弟倆關係這麼好,就一起做個伴吧。”李沃扛起鑫豪扔到了鑫毅的身邊,嗶的一聲重新按動了鑫豪脖子上的項圈開關,“兄弟齊心,那就一起下地獄吧。”李沃邪惡的大笑。
“求求你,只要殺我就好了,不要動他。”取精器沒有在身上,無法收集精液,鑫毅眼巴巴的看著弟弟脖子上的項圈逐漸縮緊眼睛裡溢出了淚水。“我本來就對他沒什麼興趣,留著幹嘛。”李沃語氣輕蔑,“你們兄弟倆還能在路上做個伴,一舉兩得。”
“千刀萬剮的傢伙,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看著項圈已經開始擠壓鑫豪的脖子,鑫毅無助的劇烈晃動身子。“嗚,好難受。”窒息感強制叫醒了熟睡中的鑫豪。“咳咳,這東西怎麼又開始運作了。”脖子上的緊縛感讓鑫豪努力用手撐著項圈,奈何機械的力度完全壓過了鑫豪無力的雙手,缺氧感讓鑫豪捂著脖子在地上打滾,嗚嗚,哥哥救救我,我不想死。
預感到身體的機能逐漸失去,鑫豪的絕望的眼神直直盯著了哥哥。“小治,嗚嗚,你個混蛋快停下啊!”自身難保的鑫毅無可奈何的看著弟弟的面龐失去了血色,悲涼的喊到。“對不起對不起。”看著弟弟的身體逐漸抽搐,鑫毅不捨的閉上了眼睛。
“你弟先上路了,接下來該你了。”見鑫豪停止了呼吸,李沃故意將他的屍體放到了鑫毅的面前,看著弟弟無光的眼睛,鑫毅內心充滿了愧疚。體力本就所剩無幾的他又大哭一場,生命力更是到了極限。
不,不行,不能睡著。還沒從失去弟弟的悲痛中緩過神來,全身的瘙癢便便再次將鑫毅拖入了癢感的深淵,隨著癢箱的功率已到達最高,鑫毅的笑聲越發的輕微,他的大腦也隨之變得無力昏沉,可每當他要昏厥過去,李沃總能精準的捏住龜頭將他叫醒,如此循環往復,鑫毅感受到的窒息感越發強烈,雖然他極盡可能的屏住呼吸,不讓大笑打亂自己的呼吸節奏,可奈何身體的敏感度非常,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吼,小帥哥要不行了啊。”看著手中流滿淫液但是未曾射出的陰莖,李沃忽然快速的擼動起來。“嗚嗚嗚,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求生不得的鑫毅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疲軟的陰莖流出了最後的幾股精液,“呼,搞了一天,我也累了。”榨取成功後,李沃發善心般的把呼吸機的面罩扔到了癢箱的一旁。
還,還有希望。看到足以救命的氧氣面罩,鑫毅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將脖子伸出,可每次就差那麼一點點才能夠著。明明活下去
的道具就在眼前,可自己說什麼也拿不到,無力和絕望感擊碎了鑫毅的希望,感受著呼吸不暢的窒息感,鑫毅彷彿看到了死神正向自己逼近,而自己任憑怎麼反抗都已經無濟於事,眼神呆滯的鑫毅看著身邊的氧氣面罩,笑僵的臉龐失去血色向後一歪,鑫毅年輕的生命就在這抹微笑中逝去。
“還真是不經玩。”看著鑫毅蒼白的臉龐,李沃“好心的”合上了他不甘的眼睛。“不過,還有個弟弟。”李沃轉身提起仍處於昏迷狀態中的鑫豪,露出了一抹壞笑。
下面插播一條快訊,昨日,我市方山附近的別墅區外發現兩具男孩屍體,據排查,兩名男孩正式前幾日失蹤的鑫豪,鑫毅兩兄弟,兩兄弟被發現時衣著完好,只有鞋子不翼而飛,據悉,兩名男孩是死於窒息。
“管家,管家!把電視給我關了,吵死了。”“是,老爺。”“一大早就不讓人睡個好覺。”剛剛起床的李沃伸了個懶腰,“老爺剛才有個電話找您。”“誰啊。”接過電話,李沃沒好氣的問。“啊,什麼,新貨到手了,太好了,快給我送來。”掛斷電話,李沃高興著彈了彈手上拿著的穿著跆拳道道服的男孩照片,“這下,可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