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狐吸精攻略5
心裡一認同林思與小童有相似之處,身體就匪夷所思地熾熱難耐。
不由暗罵,這傢伙還真跟小童一樣的笨,光顧著舔弄待會兒會享受到的後面,怎麼就不曉得也弄弄他的前面。
不,這傢伙應該更笨吧,小童的話,至少還會恬著臉,企求地說出‘伯伯,讓我舔舔你的’這樣的話來。
可身體已經如飢似渴地燃燒,前面的花徑遲遲得不到撫慰舒解,後穴裡還有根舌頭在那裡奇怪地搗弄顫動,讓雲凝很不爽。
也不奢求那笨得像小童的小子醒悟了,索性自己伸手摸起了花莖,聊以自慰。
林思卻有了天大的誤會,滿以為雲凝是被他搗弄得情難自禁,忍不住自我安慰,興奮到差點飛天上去。
爽歪歪地抽回勞苦功高的舌頭,握住已硬挺到快不行的肉棒,瞬間就氣吞山河勢不可當地對著花穴貫穿。
還沒來得及動,林思已然呻吟出聲。
美人兒的花穴出乎他意料的緊窒,彈性極佳的肉壁自動自發地糾纏住他的肉棒,讓他不可抑止地想要更加深入。
但已經是最深的位置,連根都進去了,就只差根下的兩個圓溜溜肉球被他的迫不及待擠壓得快變了形。
林思趴在雲凝的身上,用著最堅強的意志,才沒讓自個兒在剛剛進去的時候就洩出來。
喘息著調整呼吸,才終於有了空隙地在花穴中兇猛俯衝。
太美妙了,從來不曾品嚐過這般美妙的花穴,這般美妙的滋味,過去的遊戲就仿如玩笑,真是白活了。
林思在哀悼過去的同時,肉棒衝刺得更加彪悍,被雄性本能淹沒到失了神志,耳邊只清楚地聽到肉棒與花穴激越磨擦的淫蕩聲響,鼻中只聞到叫他壓在身下的美人兒散發出的媚惑芬芳。
雲凝也讓林思的強悍衝刺帶動得呼吸不勻,隨著每一次的律動,缺氧似地張大了檀口,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嗚嗚的哽咽。
放棄了自慰,僅是花徑被壓在自己與林思腹間的激烈磨蹭,就使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對付,控制著不要在進食的過程中洩露精氣。
雲凝只顧快活,被壓在身上的林思頂得嗚嗚叫,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小童側過臉來看他,迷茫的眼眸慢慢集積起怨毒與狠絕。
林思享受著雲凝花穴的美好,浸淫其中不能自拔,當然也沒精神去注意。
一門心思沉溺地在美人兒幽徑中的嫩肉與他的肉棒磨擦撞擊,默契相配,天人合一。變著法子讓肉棒在幽徑每一個部位的嫩肉上頂蹭,每一次深深插入時,扭擺腰臀,不餘遺力地使肉棒儘量旋轉搗弄,以圖喚起身下美人兒更強烈的快感。
可惜他再怎麼賣力,人家美人兒就是比他能耐,夾磨在他下腹處的美麗棒棒硬是撐住不射。
林思慢下動作,妄想堅守陣地打持久戰,但他方一徐緩抽動,美人兒就不滿足地夾緊花穴,聲聲嬌呤地抗議他的無用。
林思哪丟得起這個面子,趕忙再接再厲加緊攻擊,肉棒在花穴中不得間隙地猛烈衝撞。
雲凝修長玉腿迎合地絞上林思的聳動不休的腰身,花穴也配合著林思的每一次抽插,自動收縮夾磨。
林思哪還支撐得住,頓時丟盔棄甲一敗塗地,終於忍耐不住花穴中肉壁的纏繞,腰臀痙攣戰慄著,肉棒顫顫地於雲凝的體內洩出精液。
林思汗水涔涔地癱軟在雲凝的身上,回味餘韻。
而云凝竭盡全力吸收體內的精液,也無暇推開
林思,反而覺得食物的滋味不錯,粉臂環繞上林思的脖頸,神情嬌媚地打算再一次撩撥林思的慾望。
就在他們最沒有防備的時刻,小童猝然發動了攻擊。
小童出其不意地撲上去,咬住林思的肩窩。
如果不是雲凝的雙臂正交繞在林思的脖頸上,小童一定會毫不遲疑地咬斷林思的咽喉,可就算沒有完全清醒,潛意識裡還是怕傷到雲凝,只好退而求其次,咬在了臨近的位置。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林思駭到吱哇亂叫。
雲凝大驚失色地放開林思,想要去拉小童。
但好像打錯了主意,小童真是瘋了,完全不理雲凝的恐懼驚慌,一見林思的咽喉露了出來,就鬆開口中的肉,目光灼灼地死瞪林思喉間凸出來的那一處,沒有片刻猶豫地撲了上去。
雲凝刻不容緩地適時推開林思,尖叫道:“小童不行!殺人會受到天遣!不要這樣!小童快醒過來啊!”
雲凝死死抱住小童,赤裸的身子巨烈顫抖。
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修煉了五百年的小童,按理說不應該再暴露動物嗜血的本性,可事情偏偏發生了,讓雲凝惶然無措。
小童一撲落空,煩躁地在雲凝的懷抱中掙扎,眸光兇相畢露地盯緊林思,像一頭被觸犯了領地的野獸。
林思嚇到,這輩子都沒像此時這般嚇過。
虛脫地跌坐到床邊,看到不久前還可愛迷人引他暇想翩翩的小人兒,現在卻完全不似個人樣。
人的話,絕對不會有那麼長的尖牙,長到露出下唇,還沾滿了駭人的血漬,那是他的血吧,應該是……
林思木然地摸了一把肩窩,立馬痛得倒抽冷氣,果然,是他的血。
這傢伙難道不是人類?不是人類的話會是什麼?妖怪嗎?還真像!
林思被這個恐怖地答應驚到全身寒毛倒豎,壓根沒辦法動彈。
“你發什麼愣!還不快滾!”
雲凝怨恨地伸長腳去踹林思。
要不是這小子,他的小童怎會變成這樣。雲凝將所有的過錯全歸結到被咬的林思身上,完全沒有自省。
一語驚醒夢中人,林思終於想起逃命。
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到地上,抖著手去撿散亂掉在床邊地上的衣服。
一見林思居然開溜,本來在雲凝的懷抱中,嗅到雲凝熟悉的體香,已漸漸有些安份的小童驟然加巨了掙扎。
雲凝有一千三百年的功力,小童只有五百年,小童原該不是雲凝的對手,但云凝捨不得對小童下手。
一來二去,小童竟掙脫開雲凝的臂膀,衝著正躬身背朝床的林思餓虎下山似地撲去。
雲凝趕忙雙手一撈,攥了小童的腳往後拖。
這一拖不打緊,尖利的狐爪硬是在林思白生生的背上拉出十道血淋淋的劃痕。
林思淒厲慘叫,剛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小童眼瞅著就要從林思背上被拖開,兩隻腳胡亂蹬踹,一口,咬在了林思潔白光鮮的屁股上。
這下林思慘叫得更慘,響遏行雲,震顫到連破破爛爛的旅館小樓都在晃。
奇怪的是守在門外的雷老三不知幹啥去了,是沒聽到,還是聽到了嚇得不敢進來一探究竟?
雲凝拼了命的拖小童,小童拼了命的咬住林思的屁股不鬆口,林思拼了命的往前扒拉想要奔命……
‘哧啦’一聲,林思屁股上一塊鮮靈靈臀肉,活脫脫落到了小童的口中。
林思也不敢追討自個兒的肉了,逃命要緊。
捂住血肉模糊的
屁股,光著身子就嚎叫著衝出房門。
門外不止雷老三,門外有很多人,全是警察,個個端著槍,神情嚴肅,戒備森嚴。
林思一下就懵了,痛定思痛後恍然大悟。
做人啊,還是不要太囂張,看吧,遭報應了不是。
林思用血跡斑斑的雙手,拉住一位英姿颯爽的男警,痛哭流涕。
“你們是來抓我的吧……我坦白,我交待還不成……兩年前我上酒吧,看上一個陪女朋友玩的大學生,下藥迷姦了……我的男同事,我明知他有老婆,還跟他勾達成奸……”
林思嚎了半晌,沒人理他。
雷老三正忙活著跟警察同志比手劃腳地解釋:“這是誤會,誤會……我沒有被綁架,也沒有被誘拐……勞動了警察同志是我不對,你們還是快請回吧……我要控告那個報假案的傢伙……”
警察隊長不耐地打斷:“你說是誤會也沒用,既然有人報案,我們就要對民眾負責……再說既然是誤會,讓我們進去搜一搜又有什麼要緊,你再阻攔,我還要控告你妨礙公務呢。”
林思屁股上失血過多,產生暈眩,幾乎整個身子都巴到英姿颯爽的男警身上,終於有人注意到他。
“怎麼跑出來個男人裸奔,這你要怎生解釋?”大隊長皺眉,質問雷老三。
“那個啊……他自認身材很棒,平時就喜歡裸奔,別理他。”雷老三打哈哈。
“好像屁……股還傷得不輕,你不是說裡面沒有犯人嗎?”大隊長還挺純情,說到屁股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假的,他受傷了!跌的吧?”
發現林思裸著身子,雷老三大概有譜,最毒情敵心,趁機落井下石。
“跌的傷會這麼嚴重?”雷老三說得太認真,大隊長不禁疑惑。
可憐的林思,血都流一地了,好歹引起了大隊長的一點惻隱之心。
“說不定也是人質,叫救護車,送醫院。”
大隊長當機立斷命令手下。
旁邊一位漂亮女警湊上來,附耳低語。
“我看他好像受到打擊,精神有問題,不如直接改送精神病院。我有個親戚在某某精神病院,雖然是私立的,但設備良好,服務優秀,警民合作,收費合理……他拜託我要照顧生意的……”
“嗯……也好,看他這付德行,是該檢查檢查。”大隊長聽出女警弦外之聲,躊躇半會兒後點頭。
“那要不要告他大庭廣眾之下裸奔,有傷風化?”
“不必了吧,人質嘛,也挺值得同情的。”
女警得令,拔手機。
不巧,拔的正是林思任職的那家精神病院。
林思等不到救護車,先暈菜了,被那位英姿颯爽的男警踩著‘咯吱’作響的老舊木梯搬下樓,搬上警車,在大隊長的殷勤囑咐下,向著精神病院呼嘯而去。
經過林思這一番折騰,大隊長的直覺告訴他這扇房門的背後不簡單,再加上雷老三信誓旦旦地詛咒裡面沒有任何可疑,更肯定有隱晦的黑暗內幕。
大隊長英明神武地決定不再理會雷老三的信口開河,帶領一眾全副武裝的人民警察,踢開房門,大張棋鼓衝入。
可當瞧清裡面的情形,眾警察們傻眼了,英明神武的大隊長也傻眼了。
纖弱嬌美的少年懷抱著一隻火紅豔麗的小狐狸犬,神情幽怨地坐在簡陋的床上,床邊灑落的鮮血觸目驚心。
回憶起方才不顧禮義廉恥裸奔的男子,所有警察不約而同地認定少年多半是叫人給姦汙了,
而兇犯,鐵定是從犯罪現場逃命出來的裸奔男。完全沒想起裸奔男屁股上的傷,也沒想到屁股受傷,也是會流血的。
怪只怪少年實在太美,少年的神情太過幽怨,少年還沒穿任何衣物,眾警察眼前一片花香鳥語,雪裡紅的水靈靈嫩滑,破爛小旅館變成了豪華大賓館,金碧輝煌。
太過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一眾警察全都暫時性腦震盪,判斷能力下滑,跌破低谷。
無數的目光在少年不著寸縷的身子上雷達掃射,同時齊刷刷集中到某處。
一堆火燒雲紅毛的小狐狸犬齜牙咧嘴,尖溜溜的小腦袋忽左忽右地晃動,凶神惡煞地試圖將眾人刺來的目光反射回去。
小巧玲瓏的毛茸茸身子,恰恰擋住少年重要部位。
“可惡!偏偏讓只狗給擋住了!”一名定力低下的小警察沒經受住人民付予的考驗,忍不住破口大罵。
誰料這一罵,竟惹起雲凝怨懟。
本來小童因為不小心吞嚥了不乾淨的人血,食物中毒,產生退化反應,被打回原形,已經夠悲慘了,還要讓人家罵做是狗,豈不是更加的悲慘。
狐狸與狗,在大自然中歷來不能和平共存,再說了,那種對著他討厭的人類奴顏媚骨的畜牲,又怎能與他們高貴優雅的狐狸相提並論。
雲凝冷冷回眸,打量小警察。心裡估算著要怎樣的報復,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小警察尤不覺大禍臨頭,發現雲凝看他,激動得抖到不行。
所有人都在看雲凝,其中最深藏不露的卻是那位漂亮女警。
緊緊捂著鼻子掩飾住快要噴湧而出的鼻血,女警察在大隊長耳邊低語:“你看,要不要立即逮捕疑犯?”
“善良百姓不幸遭到歹徒的侵犯,我們身為人民警察,當然要為人民討回公道。”
大隊長說完後摸出對講機:“1414,聽到沒有……不要將犯人送精神病院了,直接改送警局,車輪審訊,死都要問出犯罪動機!”
可憐的林思,於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在眾警察的眼中已經從精神病降格到強姦犯,跳進鴨綠江都洗不清了。
雲凝抱著被眾警察誤認為小狐狸犬的小童,慢吞吞下床,腳下虛浮,嬌不勝力。晃盪得眾警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跟著雲凝細嫩白皙的身子,忽悠忽悠。
小童前抓扒住雲凝的手臂,狐狸屁股聳一聳地從手臂空隙滑下來,篷篷毛尾巴,在眾警察看來是很不合時宜地拼命垂落,擋住雲凝的美妙之地。
可惜毛尾巴畢竟只是毛尾巴,就算小童再奮發圖強,也擋不全面,走動之間,側面的人還是可以從毛尾巴的縫隙之間,窺到一點點春花秋月。
雲凝倒是完全不以為意,像是就要這樣走出房間,經過小警察身邊時,腳下一個踉蹌,狀似要跌倒。
小警察樂顛顛地趕忙伸手扶住,身體自然而然貼到一處。
雲凝心驚猶存地定了定神,然後咋咋呼呼地尖叫:“唉喲,什麼硬東西擱到我了?”
小警察愕然,沒弄明白自己下面到底有啥硬東西擱到人家。
雲凝掙脫開小警察好手攙扶的臂膀,退後一步,站定。指著小警察的羞恥之物,驚濤駭浪地喊:“你下面硬了!你是同性戀!天,好可怕哦!”
一霎時所有的目光從雲凝細白的身子上,統統轉移,死盯住小警察胯下看。
小警察漲紅了臉,顧不上手槍嚇得掉地上,夾緊大腿,雙手羞答答遮擋胯下,
活像就要被生吞活剝的良家婦男。
本來沒硬的地方,叫眾人這般露骨地盯住猛瞧,在緊張與羞恥的強力衝擊下,還真的硬得聳起一團,更加證實了其居心叵測,竟敢趁公務之便,打起人家強姦案中受害者的主意。
雲凝秀美出塵的容顏滿是委屈,弱不禁風的圓潤削肩無力輕顫,就在眾人都同情心氾濫成災之時,跌跌撞撞地撲向大隊長,一手抱緊小童,一手楚楚可憐地拉住大隊長的警服衣角。
“大叔,你要為我做主啊……想我剛剛逃離虎口,不想又入狼窩……”
雲凝放開大隊長的衣角,蘭花指輕抬,慢慢移向正捂住胯間的小警察。
“這登徒子竟見色起意,眾目睽睽之下還欲對我非禮,我要控告他調戲……各位哥哥姐姐們都是人證,鐵證如山……大叔,你可不能因公循私,就算他是你的屬下,也要大義滅親……這可是為了信任和依賴警察的廣大人民群眾啊……”
雲凝大行含血噴人汙告之能事。
“大叔,你看你看……他還捂著他那兒,想把兇器掏出來對付人家……嗚呼……人家好怕怕啊……”
兇器!對付!
眾警察的腦海中同時出現綺麗的春色滿園,一雙雙鼻血長掛,疑似銀河落九天。
小警察更是惶惶不可終日,生怕再想下去,自個兒真的會撲騰上去,變成欲行非禮。
怪只怪雲凝告人之前也不曉得先穿件衣服,黑絲綢般閃爍的瀑布秀髮下偏生還露出圓乎乎的小俏臀,勾得人家純潔小警察差點變身月夜狼人。
小警察終頂不住眾人誤解的不屑眼神,為了警察的光輝形象,犧牲自身,直接頭撞地,暈過去省事。
在暈過去時,手還不忘死死按壓住快要撐破褲鏈的某物。
雲凝見已沒得玩,悻悻地轉身,終於想起回床邊穿衣服。
完全沒功夫理會已被他的話打擊到體無完膚的大隊長。
大隊長大叔猶似沒回過味來,獨自喃喃低語。
“大叔……大叔……我是大叔……他們是哥哥姐姐……我就是大叔……我明明才三十掛零啊……”
大隊長這廂正自怨自艾,卻聽到房門外傳來驚天動地的悲呼。
“總裁!我終於找到你了……總裁!這些日子可苦了你……嗚嗚……”
眾人都覺詫異,齊齊移動身子,被眾警察一湧而入擋在房門外急得跳腳的雷老三,終於有機會衝入房門,身上掛著個攥住他痛不欲生的男秘。
一見雲凝衣衫完整地立在床邊,雷老三大感欣慰。
“你好了啊,太好了!”
原來林思那傢伙醫術還挺有水準,雲凝這不都好了嘛,說不定林思會裸奔並非他所想的那般不堪,而是用犧牲色相來喚醒病人的神志?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起林思方才叫警車搬走的那一幕,雷老三突然覺得有些慚愧。
可房中怎麼沒見小童?
雷老三左看右看,只瞧到一張張嚴肅的掛著鼻血的臉孔。
“小童呢?……咦,那隻狗哪來的?”
雷老三總算注意到雲凝懷裡的小狐狸犬。
一聽雷老三的問話,雲凝不禁悲從中來。
“小童……小童他……”
雷老三一下子緊張。
“小童他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你快說!”
XXX!就知道林思那小子靠不住!被警車搬走活該!
“小童他……他退化了……我該怎麼辦才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才好?”
雲凝撫摸懷裡的小童
,梨花帶雨,這一次,不同於以往的假嚎,是真的哭了。
小童在雲凝的懷中蹭蹭,伸長尖尖的嘴,湊到雲凝臉頰。
很想說伯伯別擔心了,小童沒事的,不就是變個身,說不定那天運氣好又變回來了,看到伯伯傷心,小童也會難過。
可惜此時的小童發不出人聲來,只能嗚嗚咽咽地吐出小舌頭安慰地舔舔。
“小童他……退化了?什麼東西……退化了?”
雷老三聽得完全摸不著頭腦。
掛在他身上的男秘卻瞬間精神震奮,眼冒綠光,超級喜歡可愛狗狗的男秘忍不住伸出爪子想去摸小狐狸犬緋紅的毛皮。
小童那容得在變身時還要讓不相干的人類當成狗狗摸,猛地回頭叼住在身上肆無忌憚的男秘爪,齒間用力,男秘頓時怪叫。
“小童快鬆口!早告訴過你不能亂吃不乾淨的東西,都變成狐狸了還這麼笨,小心再食物中毒一次,變成……哦,好像也沒辦法再變了。”
雲凝打起精神,習慣性的教育小童。
小童聽話地鬆口,男秘趕緊縮回去的手指已是鮮血橫流。
“你,你,你說什麼?小童他變成了狐狸?這隻小狗就是小童?”
雷老三震撼到無法接受現實,張口結舌地質問。
“你要是再敢說小童是狗,就算你是寵物,也當心我不客氣!”
雲凝為小童打抱不平,若非雷老三是他辛苦弄來的寵物,這時就不止是威脅,已經不客氣了。
“它,它,它真是小童?小童是……狐狸?”
雷老三太過驚駭的表情,讓雲凝突然想到,小童跟他是狐狸的事情,好像貌似不大方便告訴人類。可他是雲凝,雲凝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會一時疏忽,犯下錯誤的。
裝出雲淡風清,雲凝滿不在乎地點頭。
“小童是狐狸又怎麼樣,我還是呢。”
雲凝一付篤定別人不敢拿他怎樣的鎮定自若,其實心裡早在敲鑼打鼓,惴惴地瞄四周,看其中有沒有道士的親戚之類人物存在。
人群中除了一個呆若木雞的雷老三,其他人都沒拿他的話當回事,好像沒有道士親戚,雲凝剛稍稍心安,就聽到一聲響破他耳膜的尖叫。
男秘掛在雷老三身上,受傷的手指舉起老高,忿忿不平地控訴。
“就是他,就是他!不旦目無王法綁架總裁,還膽敢縱犬行兇!你們還呆站著幹嘛!快點逮捕他啊!”
男秘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地指使警察要逮捕雲凝,可人民的警察是那般好指使的麼。
雷老三叫男秘一驚一乍,醒過神來,從之前的傻愣愣狀態迅速恢復雷氏總裁的儀容風度。
轉首對著大隊長痛心疾首道:“他雖然是我公司職員,但他居心叵測報假案,蓄意破壞社會安定團結,敗壞我本人的清譽……我也不能包庇縱容不是。”
雷老三分明是還在記恨男秘緊要關頭沒骨氣投降,棄他於不顧之仇。
破案經驗豐富,常常自詡不比福爾摩斯差的大隊長真是被這一連串的變數搞得糊里糊塗。
結結巴巴道:“既然,既然受害人都說沒綁架這回事,你這報案的,也是該審審才成。”
被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強行從雷老三身上拖攥下來,反扭手臂架走的男秘,一邊苦苦掙扎,一邊聲聲悲切地高呼:“冤枉!冤枉啊!青天大老爺,小人是冤枉的!……”
漂亮女警對男秘報以同情,飛快摸出個巴掌大的筆記本,下筆如有神助,同時口中還若
有所思地自言自語。
“因愛成恨,為汙毀情敵,不惜報假案,來個玉石俱焚……多好的題材啊,得趕緊記錄下來……”
大隊長正要下令兄弟們撤夥,鳴金收兵,可偏生有人不讓他飽受衝擊的情緒消停。
兩位不速之客大刺刺地衝進了警察包圍圈,又偏生這兩位不速之客還是大隊長不好得罪的人物。
久不聞消息的雷總裁的父母一得到林思通風報信就急巴巴趕來,可惜既晚了有警哨鳴笛開路的警察隊伍一步,又晚了以擔心總裁安危為由成天賴在雷家老宅不走的男秘一步。
這時候一見兒子安在,兩位老人就差沒撲上去當著眾警察面剝光衣服看看有無受過歹徒虐待痕跡。
雷老三嚴防死守,緊緊扯住衣服就是不讓他們剝。
兩位老人只好將矛頭指向大隊長。
“你們這些警察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會讓我兒子被歹徒綁架!要是我兒子被檢查出有什麼後遺症,我立馬控告你們翫忽職守,不能維護市民的安危!”老婦人咄咄逼人。
大隊長終於深切體會到冤枉兩字怎生個寫法,開始捫心自問身為社會的執法者,曾經有沒有過冤枉別人。
大隊兒委屈萬分地賠笑,解釋說這全是誤會一場。
可老婦人不依不繞,指著大隊長的鼻尖怒火滔天。
“誤會!別以為一句誤會就可以打發我們!我們雷家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你說得倒是輕巧,我們這些日子擔驚受怕,心靈創傷和精神損失要怎麼算!”
老爺子總還算明理,從後面攬住老婦人細語寬慰,一番折騰,終是安撫住老婦人。
老婦人嬌柔地靠在老爺子懷裡,沒到片刻,兩位就旁若無人地相擁親吻起來。
其實大隊長喊了人家半天雷老爺子,雷夫人,還真感到有些報歉。
雖說是有了三個年紀不小的兒子,可那雷老爺子眉若隱龍,不怒而威,相貌堂堂,身形健美,若非齊整的髮間夾雜幾縷銀絲,還真瞧不出半分老態。
雷夫人更是保養得宜,線條勻稱,連如潑婦般指著大隊長鼻子時還雍容華貴盡顯,此時與丈夫深情擁吻後,一張芙蓉出水的嬌顏更是揉合了少女的嬌態與貴婦人的成熟宛約。
大隊長算是看得眼花繚亂,徹底無語。
雷老三倒是見慣不怪,就只是這種時候,還被冷落,頗有些酸楚。
最奇的是雲凝,自打看到雷老爺子的第一眼,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給定住了。
雖然相貌有些許變化,可雲凝怎麼會認不出來,認不出面前的人,就是叫他魂牽夢縈記掛了五百年之久,最最重要的存在。
親眼目睹雷老爺子與夫人擁吻,雲凝更是惱怒到渾身發抖,抖到定身法解咒,第一件事就是衝過去,硬是擠進兩人中間,大刺刺地撲入雷老爺子懷中。
嗅到雷老爺子身上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雲凝舒坦到狐類本性驟生,忍不住往雷老爺子身上一個勁兒磨蹭。
“你,你,你誰啊你!幹嘛勾引我老公!”
雷夫人氣得發飆,伸手去拖雲凝,可雲凝偏就巴住雷老爺子,衣物都快要被扯破,也不管不顧。
“媽,你別這樣,冷靜,冷靜……”
雷老三以為雲凝剛一康復就故態復萌,又跑去誘惑自個兒老爹,一邊心痛難當,一邊還要強自按壓地去勸慰老媽。
唉,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別康復得好。
雷老三不禁懷念起與雲凝小童相依為命的那
些日子,那時候雲凝與小童的身邊除了他,沒有任何人,是多麼美好。
要怪,也只能怪他心軟,就是見不得雲凝與小童受苦,才傻傻地引狼入室,打破平靜生活,又怨得誰來。
“雲波,雲波……你不記得我了麼?你怎麼可以不記得我……”
雲凝美眸氤氳著,仿如輕聲嘆息一般的詢問,卻在雷老夫婦中間擲下一枚巨石,引發蔚然大浪。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
雷夫人戰慄地後退,虛弱地依靠到雷老三身上。
“雲波……雲波……”
雷老爺子情不自禁默唸這個名字,明明是頭一次聽說的名字,不知為何會引起他的思念。
腦海中無數片刻電光火石地閃過,可惜那些電光火石的畫面只一閃即逝,讓他捉摸不住。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畫面中,每一張都有少年的臉孔,信賴的,歡笑的,悲哀的,惋惜的,甚至在他身下嬌媚呻吟的……
不,他不可能背叛他的愛妻,與少年做出苟合之事來!
雷老爺子被震懾地大力推開了雲凝,頭痛欲裂地抱住腦袋,痛苦喘息。
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丈夫限入久遠的夢境無法自拔,雷夫人發出淒厲尖叫。
“不要!不要想起來!”
推開兒子,衝過去心痛萬分地擁住丈夫。
“不要想了,求求你不要再想了……那些事情是你一直痛恨的……都過去那麼多世了……你何苦還要折磨自己……”
雷夫人輕輕地撫著丈夫的臉寵,不經意地在上面畫出符咒。
雷老爺子很快就安靜下來,合上眼,竟似沉沉睡去。
“睡吧,安心睡一覺,醒來後一切都當沒發生過。”
雷夫人在雷老爺子額際愛憐地落下一吻,小心翼翼地讓雷老爺子躺好,回過身面對雲凝,神情已是不同。
守衛幸福的女人是強悍的,更何況還是個不一般的女人。
全沒了之前的驚惶失措,毅立在雷老爺子身前保護丈夫的女人,看似嬌弱的雷夫人,堅定到彷彿狂風暴雨中的鋼塔般不可動搖。
“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麼!”
雲凝護弟心切,見到女人對弟弟動了手腳後,弟弟雲波就沉睡不醒,不免怒髮衝冠地想要跑去雲波身邊一探究竟,可惜被雷夫人擋住去路。
雲凝自是忿忿地與雷夫人對恃。
“弟弟?……哼,原來是隻小狐狸啊!”
雷夫人瞄了眼雲凝懷抱中的小童,改口:“哦,是兩隻小狐狸。”
一而再,再而三地聽到雲凝說什麼雲波,弟弟的,小童也懵了,那個叫雲波的伯伯的弟弟,不就是他的父親?可他的父親不是失蹤五百年了,怎麼會突然搖身一變成了人類?
被人家一語道破來歷,雲凝預感不妙,心驚膽戰地確定:“你,你該不會,該不會是道士?”
“你才看出來啊。”
雷夫人譏諷雲凝的遲鈍。
她本就覺得奇怪,就算自個兒的大兒子二兒子再不濟,也不至於不濟到被吸光精氣,原來還真是狐精作祟。要不是跟隨雲波數次轉世,還強行保留記憶,她的功力也不會大打折扣,一時半會兒沒瞧出來。
不過就算功力不及原世的強盛,要對付兩隻狐精,還不是手到擒來。這狐精也不先打探打探清楚,就敢對道士的兒子老公下手,也蠢到太離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