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不要啊,求你了,不要啊!”她哀求著。
可臧滿意並沒有停下來,他膽怯地把方卉的裙子掀到腰際,把上衣扒開,露出那對讓他嚮往已久的乳房,掀掉乳罩,餓狼一樣把她粉嫩的寶貝吸在嘴裡。
方卉絲毫沒了反抗的力量,她努力扭動著身子,想阻止一切發生,但迷藥幾乎讓喪失了全部意識。她的胸部,象被一塊巨大的磁鐵吸引著,火辣辣的,隨即裡面酸脹得讓她難以接受。臧滿意吸得越緊,越有力,酸脹的乳房反倒會更舒服些,但這並不是她希望的。
天已經黑了,風吹過樹林,樹葉沙沙作響。頭上黑虛虛的樹枝,含有少許藍色的天空,包括方卉自己都在旋轉……但她發自內心的潛意識,在告誡著她,提醒著她:千萬不要。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求你了……”方卉流下了眼淚。她想伸手把在她胸前肆意妄為的臧滿意推開,想抓他的臉,可是手卻像灌了鉛一樣,抬手都沒了力氣。臧滿意像一隻小狗,嘶咬著她的乳房,手在她的大腿上摸著,越來接近了敏感區。
“我們是同學,我們還年輕,我們還要考大學……我求你了,不要把我毀了……”方卉已經哭出聲來。
臧滿意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他站起身來,喘著粗氣,急急地脫掉上衣,褪下自己的褲子,然後是短褲。方卉看不清,臧滿意的臉,但她能想象得到,他的笑一定是很得意的,很淫蕩。
他不顧她的哀求,爬到了她的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那東西,正頂自己的要害部位。完了,一切都完了嗎?這件事將會打破她所有的夢想。
“主啊!保佑我吧!我聖明的主啊!”
臧滿意把她的兩腿分開,做好了頂入的姿勢,可能是害怕,他做的並不順利,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方卉發出了最後哀鳴。
對方停了下來,跪在她兩腿中間,瞪著半天沒動。她正吃驚,聽他說:“你也信耶穌?也是聖徒?”
方卉似乎看到了一線光明,這束光明,就像黑暗中的啟明燈,給了她巨大的信心與力量。
“是的,我也是基督徒,臧滿意,你放過我吧!我可以跟你談戀愛……”
“哈哈,那不一樣嗎?我想你很久了,談戀愛,你就會讓我幹?”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現在不行,我們馬上就要考大學了。你不想上大學?”
“哈哈,我想上,可我考不上。所以也不想讓你上!”他把她的腿又分了一下,附身去吸她的奶子。
“一個聖教徒,不可以這樣對待他的同門。”一陣冷風吹過,她的意識有點清醒。
他停了下來,猶豫了……
“你媽也是教徒嗎?”她急中生智。
這句話讓臧滿意,心裡一陣巨痛。他一咬牙,從她的兩腿中間站起來,赤裸著身子,走到一邊。他找了自己的衣服回來,但並沒有穿上,而是把衣服當作墊子,坐在上面,一聲不響。
“老天爺,快點,快點讓我恢復力量啊!快點!快點!”方卉心裡暗暗說。
光著身子的臧滿意看著樹林深處,陷入了沉默之中,從地面望過去,可以看見從樹林穿過的公路上,車輛來來往往。
這個樹林是靠海邊的,白天雖然很熱,但太陽一下山,風便開始涼爽起來,樹林更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涼。正是這涼,讓方卉的意識越來越清晰。她盯著坐在不遠處的臧滿意,像一隻小羊,一隻無
還手之力的小羊,時刻提防著身邊的猛獸。讓她慶幸的是,這隻猛獸並沒有反撲過來,他像是被大地吸住了手腳。一直到她,用痠痛的手,把上衣拉上來,支撐著身子,靠在大樹上。
“你好點了嗎?”他光著身子,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她依稀能看到他的下面,比剛才小多了。
她害怕地點點頭,雙手抱著前胸。
他在她身邊跪下來,她好害怕。他吻了她的臉,在她的耳邊說:“你身上,好香!好滑!”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她的兩腿間。
“不要……”她急了。
他並沒有去碰她的身子,而是把她的短褲幫著拉了上來。她忙把不到位的短褲提到了大腿上,護住了自己的要害。
“唉。”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說:“說實話,我真的想你好久了,你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裡,我受不了這種折磨,我快瘋掉了。已經瘋掉了!”他站起來,走到自己衣服旁開始穿衣服。
“你讓我喝了什麼?我的頭好痛!”
“迷藥!”他停了一下說,然後繼續穿衣服。
“不用害怕,一會兒就好了。你真會和我談戀愛嗎?我寫了好幾封情書,都被你退了回來。”
“會的。”她吃力地扶著背後的樹,站起來。樹林裡一點聲音都沒有,她感覺很恐懼。
他穿好衣服,從書包裡掏出一本書,走到她身邊,遞給她。
“這是你要的書。我肯定是考不上大學的,我是一個壞孩子!這書我留著也沒用,給你了。”
方卉這才想起來,她跟臧滿意到這樹林的目的。
下午放了學,臧滿意找到了方卉。
“你不是要那綜合訓練題嗎?你跟我來拿吧!”臧滿意所說是一本很有用的書,老師經常從那本書上,出考試題。方卉也想去買一本的,但書店裡賣光了。
“真的?那太謝謝你了!”她很感激他,這書她非常想要。
“不用謝。你跟我來拿。”臧滿意一臉陰笑。
“去哪兒拿?”
“我把它藏在了小樹林裡。”
小樹林離學校不遠,是同學們經常去玩的地方。
“可天,要黑了!我還要回家。”方卉看了一眼天空,時候不早了。
“一會兒就好,我們把單車推到樹林邊上,很快的。”
他們把單車放在樹林邊上,兩個人就走進了樹林裡,臧滿意從書包裡拿出來,兩聽可口可樂,一聽遞給了方卉,自己也開了一聽。喝了飲料以後,方卉就落到了這步天地。
方卉接過那本書,她不敢不接,她害怕他再次放到她。她勉強地站起來,試著去走,頭有些暈,身子一晃一晃的。她走到自己書包前,想提起它來,可很困難。臧滿意走過來,幫她提著書包,一邊讓她扶自己向放單車的地方走。
“不行,我不能這樣放你走。”他停了下來,開始反悔了。方卉的心格噔一愣,暗想:壞了!
“為什麼?我們是同學,我會和你好的!”
“我不信,要是出了這樹林,你去報案,我咋辦?”他轉過臉去,對著她看。
“不會的,我說話是算數的。
他猶豫地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就繼續往前走,到了樹林邊,她力氣恢復了些,公路上人來人往,她感覺安全多了。
她把書包放進了單車的前框裡,開始推車向外走。他並沒動,而是坐在單車旁。
“你不會說出去吧?你不會告訴老師和同學吧?”這會兒該他求她了。
她正想逃之夭夭,
聽出他的聲音有哭聲。她停了下來,回頭看他。他雙手抱著頭,胳膊肘支在大腿上,像一個小學生一樣,嚶嚶地哭起來。
“我向你保證,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我都不會說出去。你放心好了!”這些話,連方卉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心話。
說完,她再也沒看他,騎上單車,歪歪晃晃地逃走了。
方卉把單車歪歪晃晃地騎到樓下,顧不上把單車鎖好,便抓起書包,奔進家裡。
“卉卉,你這是怎麼了?臉紅成這樣子!”一進門媽媽就發現女兒,慌慌張張有些不對頭。
“我……我,有些……發燒。”方卉見到媽媽,真想撲到她的懷裡大哭一場,但她沒有。她很理智,也很機智。
她進了自己的房間,把書包一扔,把自己摔倒在床。頭還是有些昏昏的,被臧滿意吸過的乳房,還有些酸脹,兩個大腿間被他摸過的地方,就跟有蟲在爬一樣,癢癢的。今天的事,好惡心!沒想到臧滿意這小子,會算計自己。她閉上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想努力控制住那顆瘋狂的心,心卻彷彿是認準了嗓門,還是跳個不停。
媽媽不放心,來看了幾次,把飯端進了她的房間裡。
“媽,我沒事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砰砰的敲門聲,把方卉驚醒,她猛地坐起來。
“卉卉,你怎麼樣了?”是爸爸的聲音,每天爸爸都會很晚才回來,他是一個公司的領導,應酬多。
“爸,我沒事了,我睡下了。你放心吧!”
“別忘了,把燈關上。”爸爸叮囑道。門外傳來,爸爸離開的腳步聲。
方卉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顆心還是跳得厲害。一看牆上的表,已經十點了。
回家已經有三四個小時了,可小樹林的一切,好象就在眼前。她下了床,把門從裡面滑上,轉身上床。看到桌子上媽媽拿來的晚飯,一包牛奶,兩個雞蛋,一塊饅頭,還有炒菜。方卉這才意識到,自己沒吃晚飯,但一點胃口也沒有。
她坐到了床上,巡視了一週,確定屋裡沒有其他人,窗簾也是拉好的,門也是鎖上的,她才開始脫衣服。
方卉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十八歲。皮膚很白,身材很勻稱,大眼睛,高鼻樑,一張調皮的櫻桃紅嘴,笑起來,嘴邊有兩個甜甜的酒窩,牙齒潔白而又整齊。她的笑最能攝人魂魄,很多男人看到她,見到了她的笑,會長夜難眠,甘願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銷融在她的蜜意之中。
方卉脫掉文胸,用手輕輕托起自己的乳房,臧滿意吸咬過的地方,有紫紅的咬痕,還有一點痛的感覺。看著自己豐滿的寶貝受此蹂躪,方卉的心裡好痛。她沒想親吻自己乳房的是會是臧滿意,更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景之下。兩邊的乳房都受到臧滿意的嘶咬,乳體上隨處可見紫紅的咬痕。臧滿意在她身上嘶咬時的形象,時時顯現,想著想著,那乳房倒自己脹起來,下面也有了感覺。她不敢再想,忙拉過被子,脫掉內褲,用溼巾清理掉汙物,扔進垃圾筒。熄燈,躺下來。
“一個女人,應該堅強。如果她學不會堅強,那她的一生將是很艱難。要艱難還是要堅強,這是女人來到世上,唯一能選擇的。”媽媽是一名教師,她經常告誡方卉,要她堅強。方卉也知道,男人和女人,在形體上是有差別的,
但在意識上,在思想上應該是沒有差別的。
今天,要不是她堅強地挺過來,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可能會被臧滿意掠去了。臧滿意就像一匹狼,瞪大了眼睛,時刻在注視著她這隻潔白的小羊。他是如此的垂涎,不時有哈喇子流出來。
藍天上飄著朵朵白雲,一望無際的綠草間,潔白的羊群,如同盛開的白蓮花。牧羊姑娘方卉,輕輕甩動著皮鞭,哼著優美的曲調,呼吸著草原上新鮮的空氣,自由的心隨了吃草的羊兒徜徉在草原上。
如果說潔白的羊群是盛開的白蓮,身穿紅襖白裙,頭珠帽,腳蹬皂靴的方卉就剛出水的芙蓉王。她輕柔的歌聲,優美的身姿,像仙女下凡到了人間。突然隨著羊兒的一陣兒躁動,幾匹快馬,飛奔面來。方卉慌了手腳,來護著自己的羊兒。
那幾匹快馬,衝進了羊群,卻不為羊而來,而是直奔方卉。方卉躲閃不及,被為首的,抓住腰帶,他是如此彪悍,方卉在他的手中,像輕輕舞動的旗子。
“放開我,你們為什麼要抓我?你是土匪,是無賴,是流氓。”方卉掙扎著,喊著。
坐在馬上的人,哈哈大笑。他說:“為什麼抓你?哈哈,莫須有理由,就因為,你長得美如天仙,叫人愛憐。”他探過鼻子,在她身上嗅著,樣子好享受。另外幾個坐在馬上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羊兒不見了,沒了藍天,也沒了草原。方卉被帶進了一個山洞裡,山洞裡很暗,洞頂吊著幾個盆,裡面燃著通紅的火,洞室正中央的地面上也架著一堆高柴,火急急地燒著,不時發出輕微的爆裂聲。柴火的對面是一個高大的虎皮座,上面端坐著,那個抓她來的人。在兩側的小坐椅上,坐著面目猙獰的騎手。
方卉一被進山洞,兩側的騎手站起來,雙手一抱拳,高聲喊道:“恭喜頭人!賀喜頭人!捕獵成功!”
頭人並不說話,而是站起來,仰頭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洞中漂盪,久久不能消失,讓方卉不寒而慄。
“自古以來,女人就為男人玩物。如今,我富甲一方,英霸天下,財富我有了,我要享受全下美女,哈哈。這最美的女人,著實不一般,她讓老子心裡想得好難受!哈哈。”頭人又哈哈大笑起來,兩側的騎手,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小女子,你從還是不從啊!你若是從了我,榮華富貴,醉死在芙蓉帳裡。你若是不從,哈哈……”那頭把嘴一咧,露兩顆長長的獠牙。
“呸,你妄想!我死也不會從你的。”方卉的聲音如此乾脆,一言出口,整個洞裡,變得死一樣的寂靜。
“好,有個性,我喜歡。哈哈。來人,把她帶到我的屋子裡,扒光了衣服,頭朝下吊起來!”
反抗是沒有用的,方卉在掙扎中,扒光了衣服,頭朝下,雙腿分開綁了吊在空中。手也被分開綁了起來,長長的頭髮幾乎觸在地上。頭人的屋裡,只有一盆火,光線很暗。方卉睜眼去那跳動的火,那火很活躍,像在為他主人的成功而歡呼,又像是在嘲笑方卉的脆弱與無知,它跳得是那樣得意,那樣高傲。火是美好的象徵,什麼時候,也開始如此了?方卉不解。但一想到,自己反綁了四肢吊在這裡,與農村過年時吊在屋簷下的肉一樣,人家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愛吃那部分就吃那部分。方卉有些氣餒,但
她的內心堅強的意志,仍沒完全消失。
“哈哈……”是頭人回來了,他的笑真是讓人可怕。估計在殺人時,他也會這樣笑;死了親孃,他也會這樣笑,當他高興到了極點,他也會這樣笑。這種哈哈的大笑成了他表達心情的唯一方式。
“哇,你的皮膚好白,身材好嬌美,這樣吊著,我心裡好痛啊!”他圍著她的身子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又是尋找什麼。
“最後問你一遍,你從還不從?一邊是榮華富貴,溫柔鄉里;一邊是刀山油鍋,地獄酷刑。你可要想清楚了!”
“呸,死也不從!”方卉一口唾沫,啐在頭人的臉上。
“哈哈……”又是一陣大笑。頭人快步走到他的床邊,拿起一袋奶,撕了一個小口。走到方卉的身邊,他把奶從袋裡面擠出來,灑在方卉的兩腿間。
“你要幹什麼?你這個流氓,無賴!”
“哈哈……我告訴你,我喝奶!我要那奶從你的體內流進乳房裡,然後,我再從你的乳房裡,一點一點地吸過來!哈哈……”
方卉急了,她拼命地掙扎,拼命地喊,可奶還是被灑了進去,癢癢的,那頭人,淫笑著,把帶有長長獠牙的嘴巴伸到了她的胸前。方卉猛然間一用力,綁她的繩子全斷了,方卉掉了下來,但她並沒有掉在地上,而是掉到了懸崖下,風在她耳邊呼嘯,速度越來越快,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著……方卉猛坐起來,一身的冷汗,原來是個夢。媽媽臥室的燈先亮了,隨即聽到媽媽問:“卉卉,怎麼了?喊什麼?”
“媽,我沒事,剛才是做了一個惡夢。”
“噢。快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接著,媽媽屋裡的燈熄了。
方卉坐在床上,用手一摸,床單,溼漉漉的,全是汗。這種怪誕夢方卉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