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美女
時間轉到大一的暑假,我回家幾天以後覺得沒意思,就回到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平房,準備打工。平房面積不小,但只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衛生間也沒有,在外面不遠處公共的。雖然簡陋但屋子挺乾淨,既然是打工就不能享受,能睡覺就可以了。當然住這裡也是因為思思沒有過來,她在家裡縣城找了個代課教師,也不累,還能每天回家,就沒來學校這邊。
下班比較早,我閒著無聊就找了份家教,每天晚上七點半到八點半,教一個上小學二年級的小男孩,很輕鬆。現在的孩子挺可憐的,我們那時候都是放了學就看動畫片,週末跟村裡小朋友一起玩,課後除了寫作業都是自己的時間,想想現在,倒還有些慶幸自己早生了十幾年。
小男孩的媽媽叫朱卉,二十七八歲,稍微熟悉了後我就喊她卉姐。卉姐氣質不錯,短髮,很有馬伊琍的韻味。別看她年輕,已經是一個大公司的部門主管了,她老公在一家外企上班,很忙,經常出差,她的工作相對輕鬆些。平時我隨意慣了,夏天一般都穿涼鞋,去她家每次我都得穿上運動鞋,專門換襪子,免得進她家換拖鞋的時候有比較明顯的異味。
那天我按往常的時間騎車過去,正好朱卉剛下班,打了聲招呼,我們一起上樓。朱卉一身黑色職業裝,我當時就幻想著能騎在朱卉肩膀上,考慮到她的身份和我們之間的關係,那種感覺絕對是震撼的。之前騎的都是女同學,騎在一個女職業經理人的肩上肯定會有更大的征服感。當然這個幻想太不現實了,但我這種想法是沒法控制的。
“媽媽,空調壞了。”她兒子拿著遙控器滿頭大汗的說。現在的天真的很熱,雖然已是晚上,沒空調真的不容易忍受。
“怎麼壞了呢?昨天還好好的。”朱卉也沒脫鞋就直接走到空調下面查看,我也沒脫鞋就跟了過去。
她摁了幾下遙控器見沒反應,帶著點歉意地衝我笑了笑說:“沒想到它說壞就壞了,這大熱天的,你先到電扇下涼快涼快去。”
我以前兼職做過輔助空調維修,就是幫專業的維修工打打下手,我也學過一點皮毛,於是說道:“我懂點空調維修,我來看看是不是小毛病。”
“是嗎?沒想到你還是多才多藝啊。”朱卉有些驚喜地說,她可能想不到我看上去一個文弱書生還會這個。
“沒有沒有,只是略知皮毛,以前跟人做過。”我謙虛了一下,可不能吹牛,我不知道是簡單的還是複雜的故障。
我看了下高度,踩著凳子之類的是夠不到,正好空調下面是一扇大窗戶,踩著窗臺應該可以。問朱卉要了螺絲刀,我爬上了窗戶。因為窗臺太窄,我必須一隻手抓住窗戶上面才能站住,這樣我發現一隻手做不了,於是我轉頭對朱卉說:“卉姐,我一個手這樣沒法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弄,這時朱卉看了一下說:“這樣,我用肩膀撐著你,把你那一隻手騰出來。”說著她向前到我跟前,她的肩膀就在我屁股的下面,我只要輕輕向下一壓就可以坐在她肩膀上。朱卉向右側著頭,雙手抱著我的大腿,說:“來,我用肩膀撐著你,你鬆開手試試。”
“我挺重的,卉姐。”儘管朱卉已經抱著我的腿了,但我還不敢直接就坐上去。
“你這點分量我還接的住,放心,只管坐上來
。”
我答應了一聲就坐在了朱卉肩上,雖然只是坐在她一邊肩膀,但已感覺很有成就感。朱卉個子挺高的,應該有1米65,我這樣坐在她肩上只是略微彎下腿。她一邊肩膀不可能承接我兩邊屁股,還好朱卉用左邊胳膊抱著我的大腿,頭向右側著,我的屁股不用懸空。
這樣看來我爬上窗戶真是明智的選擇,感覺屁股下面朱卉站的挺穩的,看來她的力氣應該比較大,至少馱著我走幾圈沒問題。不能想太多,手上趕緊開工,我額頭已經流汗了。
空調右邊我夠不到,只好低頭對朱卉說:“卉姐,我向右挪挪,右邊夠不到。”朱卉答應了一聲,鬆開胳膊,我抓著窗戶上邊,向右邁了一步,朱卉把外套脫了,說:“這天真熱啊。”我轉頭附和道:“確實,過去這半個月就好了應該。”“希望如此。”朱卉抬頭看著我說。
“你把腿伸開一些。”朱卉沒有像剛才一樣用一隻胳膊抱住我的腿,而是雙手抓住我的雙腿說道。
我聞言叉開腿,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朱卉等我腿伸開後就把頭鑽到我的胯下,保持低著的狀態說:“我這樣馱著你吧,你要左右移動就跟我說,省得麻煩。”這個情景就是要我騎坐在她肩膀上,我頓時更加興奮起來,也不客氣就直接騎在了朱卉雙肩上。
寧世奇緣(137)
朱卉穿的是白色襯衫,下身仍是職業長褲,這樣是真的騎在她的肩膀上,真舒服啊。剛才的幻想現在就成為了現實,真是太美妙了。坐穩的同時我把腳“習慣性的”別在她腰後,低頭看一下,非常好,已經好久沒騎過了,現在很興奮。
我盡力控制著自己,突然想起來忙問道:“卉姐,還可以吧?我挺重的。”
“你這個體重姐還撐得住。”朱卉深呼吸了一下說道,然後她若有所失的說:“哎,在外面都是騎別人脖子上,今天也試試被你騎在脖子上的滋味。”
對於騎很敏感的我聽到這話立刻問道:“卉姐都騎的誰呀?”我儘量顯得語氣正常些。
“呵呵,那可多了去了,不誇張的說,你姐我騎過的脖子不下於二十個。”
“哎呀,這個我這樣真是冒犯卉姐了。”這倒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比我厲害多了,從高中算起我總共騎過的也不過十個。
“沒事,呵呵,騎慣了別人,也想試試被人騎在脖子上的感覺。小弟你很幸運啊,你姐可是第一次被人這樣騎著。”聽得出來朱卉被我騎在肩膀上此時的心情還是比較輕鬆的。
“卉姐這麼說我真是受寵若驚啊。”我不由得產生一點害怕,怕她待會把我也給騎了。其實被她騎一下沒什麼,只是不知道被她騎過的那二十幾個都是什麼情況,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騎,沒有其他的附件。
“說你小子幸運啊,本來想找個同事的,不過後來想想不合適,她們只配給我騎。”
“哦,卉姐在公司一定很有威望。”
“那是。哎,光顧著說話了,趕緊把空調修好,熱啊。”
“哦,馬上。”我趕緊回過神,開始工作。
朱卉很聽話,我騎在她肩上指揮著她左右移動,還是很爽的。
“對了,你以前這樣騎過別人嗎?”朱卉跟我聊著天。我想說騎過的,但突然改變主意說:“沒有,沒什麼機會,呵呵。”我想這樣說應該更能增加她這次選擇我騎她脖子的目的性吧。朱卉笑
了笑,說:“是不是也想過找機會騎騎啊?”她這麼一問我倒有些不好意思,想了一下說:“不怕卉姐笑話,還真想過,呵呵。”
朱卉抹了把汗說:“現在不是機會到了麼。”
“呵呵。哦,對了,還有幾分鐘應該就能修好了。”我看她有些累了,本來想拖一下時間,就趕緊加快速度。空調的毛病不大,用不了十分鐘就可以搞定,不過我想這種情況下連續騎朱卉脖子上十分鐘不太可能,中間要休息一下,反正能多騎一會就多騎一會。其實屁股下面早就有汗水了,已經減少了騎脖子的快感,只是我不願輕易下來。
這時聽到敲門聲,朱卉對我說:“先下來一下,有人來了。”我答應一聲,等她蹲下,從她肩上下來,胯間一陣清涼,但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朱卉一邊站起來一邊喊道:“小明,去開門。”小明答應一聲跑去開門,朱卉擦了把汗,喘口氣,這麼一會兒應該把她累得不輕,畢竟沒馱過啊。
“姐,你這怎麼這麼熱啊。”人未到,聲先至,聽聲音應該是朱卉的妹妹,不過是親妹妹還是好姐妹就不知道了。聲音聽起來很甜美,應該是個美女。
“是我妹妹。”朱卉對我說道。然後看見她進來朱卉笑著對她說:“你怎麼現在過來了?來蹭飯的吧?”
我猜的沒錯,進來的是個美女,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紀,長髮,身穿黑色T-恤,淺綠色牛仔七分褲,白色運動鞋,一副青春靚麗的打扮。
“哪有啊,學校停電了,到你這來涼快涼快。”她看見我在就衝我笑了笑,我還以笑容。
“我介紹一下,這是小明的家教老師,叫向遙琦,這是我妹妹……”沒等朱卉說完,她妹妹搶先說道:“我叫朱寧,寧靜的寧,你好。”朱寧伸出了手,我忙伸手握了一下,嘴上回答:“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朱寧看了一眼她姐姐說:“姐,你怎麼啦?累成這樣。”朱卉大口呼了口氣說:“還不是因為這個破空調,剛才我用肩膀馱著遙琦在修呢,你再晚來幾分鐘就能修好了。”
朱卉直接說用肩膀馱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就略微點點頭。朱寧看了下空調的位置,說:“哦,姐你能把他給馱起來啊?”
“那當然了,別小瞧你姐啊。哎呦,剛才一鼓作氣就給修好了,這一歇感覺沒勁了,要不你來替我一下吧。”朱卉活動一下說。
我沒有料到朱卉會這樣說,初次見面,怎麼好意思騎在人家肩上,我有些臉紅,但不知道說什麼好。看得出來朱寧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大方的說:“好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馱起來,我沒有姐姐力氣大呀。”“應該可以的,他比較瘦,你可以試試。”
寧世奇緣(138)
朱寧比她姐姐矮一點兒,身材比較苗條,沒有她姐姐那麼顯得壯,體重當然要比她姐姐輕不少,相應的力氣應該也不如她姐姐,我懷疑她能不能把我馱起來。朱寧看了我一下說:“那好,我試試看,姐你要幫我一下忙,我站起來的時候。”
“行。”朱卉答應著,然後朱寧蹲下身子,抬頭對我說:“帥哥,你多重啊?”我傻站著,聽她問我忙回答:“一百一十多斤的樣子,我比較瘦,呵呵。”朱寧笑了笑說:“你這身高是比較瘦的,我姐都一百一十多斤啦,呵呵。”“死丫頭,少說幾句能死啊
?我要是也會修空調的話就讓你馱著我,累死你。”朱卉笑罵著說,我知道她肯定是對自己的體重不滿意,女人都這樣,無論多瘦,永遠嫌自己胖。
朱寧“嘻嘻”笑著,看來她姐倆關係很好。我已站在朱寧身後,只要一抬腿就可以騎坐在她身上,心情那個激動啊,比以往騎任何一個女孩子都興奮,因為這個特定的情景吧,一個剛剛被我騎過的美女在身旁看著,眼前另一個美女就要被我騎在屁股下面,而且還是剛剛認識的,我真有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要飄飄然了。
“你快上去吧,趕緊修好,不然熱死了。”不容我多想,朱卉開始催促。我定了定神,輕抬起腿,跨坐在朱寧身上,坐上去的感覺無比美妙。雖然我騎過不少的女孩子,但這一次,是有史以來最舒服的。
在朱卉的幫助下,朱寧馱著我站了起來,我自然地把雙腳別在朱寧腰後,騎在她肩膀上挺好。朱寧喘了口氣,抱住我的大腿說:“姐,我厲害吧?”“厲害!”朱卉有些沒好氣地說,然後她用手當扇子扇了幾下說:“我去換件衣服,遙琦你就辛苦一下。”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朱寧先不滿地說:“是我要辛苦的好吧?姐你太偏向了。”朱卉笑著沒說話走了出去。朱寧馱著我向前走了兩步到窗戶前站定,稍微有點搖晃,不過站著不動也挺穩的。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朱寧,突覺氣氛很尷尬,剛認識一個美女,現在獨處一室,在這種特定的情景下,我一個男的還騎在她肩膀上,有大概五秒鐘時間裡我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好在朱寧挺活潑的,先打破了氣氛,說:“大帥哥,你挺有魅力的呀,連我姐都被你征服了。”
我忙笑著說:“哪有啊,我懂點修空調,正好沒什麼可踩的。”
“你就不要謙虛啦,我姐可是很強勢的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是她在別人上面,你竟然能騎在她肩膀上,真是不一般吶。”聽得出來朱寧說的是真話,她這樣說我就更覺不好意思,說:“這是巧了,呵呵。”別說,真有些飄飄然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低頭看朱寧的頭在我兩腿間,她的雙手抱著我的大腿,我的屁股下面坐的是她的肩膀,正想著,朱寧在下面說:“哎,說話歸說話,你的手別閒著呀,天挺熱的。”
我忙回過神,發現手裡空空如也,忘帶工具了。帶著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剛才一慌忘拿螺絲刀了,在那個桌子上。”朱寧“啊”了一聲,馱著我慢慢轉過身,一邊說一邊走過去:“真是的,還修空調呢。”“還不是你姐催的呀。”
這時朱卉正好換好衣服進來說:“說我什麼呢?”她現在的形象和剛才判若兩人,吊帶加短裙,腳穿拖鞋,打扮的比朱寧還年輕。
朱寧說:“哎呀,老姐,你穿那麼性感幹嘛呀?”朱寧雖然肩膀上馱著我,但她還是用有些誇張的語氣說道。
朱卉有些得意地說:“你懂什麼,小孩子家的。”她看了看我們接著說:“站這兒幹嘛呢?修好啦?”
朱寧微微喘著氣說:“修好我還馱著他呀,那麼重。剛忘拿工具了。”說著她抱住我的腿轉過身,一邊小心地向窗戶邊走著一邊說:“我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呀,本來說到你這涼快涼快呢,沒想到遭這份罪。”她這麼一說我又有些不好意思,這樣騎在
朱寧肩膀上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人的感覺真奇怪。不過她們姐倆都不是內向的人,氣氛很容易被調節。朱卉接過話頭說:“少說幾句吧,省著力氣馱著人家遙琦,早修好早涼快。”
我趕緊開工,不敢再怠慢,生怕朱寧在下面會產生厭惡的感覺。不過一著急反倒影響速度,加上朱卉跟我聊著天,過了一兩分鐘朱寧在下面說:“大帥哥還要多久啊?我要堅持不住了。”聽語氣她是在盡力支撐,我說:“還得一小會兒,我先下來你歇歇吧。”在朱寧肩膀上騎坐了這幾分鐘,屁股下面硌的微微疼了,主要因為我坐在她上面不敢挪動,她的肩膀一直頂在我屁股到大腿之間那一個位置。朱卉扶著她妹妹慢慢蹲下來,一邊說:“就知道你體力不行,所以還得我出馬。”
寧世奇緣(139)
朱寧待我下來後有些費力地站起來,喘著粗氣揉著肩膀說:“我比他輕十幾斤呢,當然不能和你比啦。”因為馱著我和天熱的原因,朱寧臉微紅,額頭上都是汗水,我想說些什麼,但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恰當,如果只有我倆我會很尷尬。
朱卉沒理她,微笑著對我說:“怎麼樣,遙琦,屁股硌的疼不疼?要歇會兒嗎?”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雖然她說的很隨意,但我仍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我笑了笑說:“沒事。”朱寧不滿地說:“老姐你太偏心了,你小妹那麼辛苦你都不說關心一下,人家可是被騎者呀!”朱卉蹲下去扭頭說:“好啦,待會讓遙琦給你按摩按摩行了吧?”
朱寧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話說,拿著螺絲刀,陪著笑一下。見朱卉蹲好了,我說:“卉姐,我坐上來了啊。”朱卉成半蹲的姿勢,準備我騎上去後她站起來:“好了,你上來吧。”我到她身後,抬腿騎上去,朱卉抱住我的腿,準備站起來。這時朱寧說:“姐,要不要我幫忙呀?”朱卉調整著姿勢,說:“不用,你扶著遙琦就行了。”朱寧就用雙手扶著我的胳膊,我一下又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忙說:“可以的,不會倒。”我本想說“沒事,騎的穩著呢”,覺得那樣說不合適。
在朱卉站起來之前的這幾秒鐘,我騎在她雙肩上很享受,差點忍不住顛起來。朱卉力氣真不小,不太費力地把我馱了起來,屁股下面享受著,手上得幹活。儘管騎在朱卉肩上很刺激,但這樣的姿勢修空調卻不太舒服,我也不敢亂動,只好借修空調之名指揮屁股下面的朱卉左右移動一下,也能稍挪一下屁股。
說著話,聊著天,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愧是大了幾歲,朱卉的耐力要比我騎過的女孩都要持久,這一次應該在她肩膀上連續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因為太熱,屁股下面被汗水溼了,加上我的屁股騎在朱卉肩上的位置幾乎不能挪動,硌的有些疼。
這時我覺得朱卉是在勉力支撐了,說話都有些費力,我看不到她的臉,但能想象到,畢竟她從沒被人騎過,我的體重應該比她還要大幾斤,如果她不是因為年齡大幾歲一定堅持不了那麼久。朱卉沒有催促我,聽我跟她妹妹聊著天,不時插幾句,我跟朱寧聊天主要是回答,從學校聊到老家,再到修空調,她都挺好奇的,當然我也隨便問了一下她的基本情況。朱寧是另一個學校的,離我那個校區也不遠,公交
車大概十分鐘的路程,她跟我專業倒挺近的,這下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騎在朱卉的肩膀上跟朱寧聊天時,全然沒有受到剛才我騎朱寧的影響,就像沒發生過一樣,感覺奇妙的。
空調終於修好了,朱卉蹲下,我忙從她肩上下來,她大口喘著氣,沒有立刻站起來,我看到她裸露的雙肩被我壓的紅了,很明顯。緩了一下,朱卉站了起來,臉微紅,額頭上都是汗水,笑了笑說:“你別說,真挺累的,不過剛才你屁股離開的那一刻,我感覺渾身一輕,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呵呵。”此時朱卉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一樣,完全沒有一個女經理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