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變態妹妹中

我的變態妹妹中

今天在哥哥面前脫光光了,唔,好羞恥,不過這種羞恥的感覺真的好爽。

沒想到哥哥居然整到了三角木馬,哇,一直都想試試這個的。

我以為不會很疼,結果坐上去那一瞬間,下體真的是要裂開一樣的痛,真的好痛,而且越坐越疼。

之後哥哥還在我腳上綁了籃子,然後往裡面加磚塊,結果就越來越痛,最後哥哥還前後推那個木馬,讓木馬割我的下體,嗚,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好疼,當時我都以為下體被割破了,但是又覺得真的好刺激哦。

哥哥後來拿了一個鞭子,二話不說就抽我的乳房,沒想到抽乳房會有種特別的快感呢,感覺好…好舒服?雖然很疼也是啦,當時都給打腫了,整個乳房都漲得痛,唔,現在的乳房上還能看看出微微的鞭印,不過並沒有打出血來。

然後哥哥拿那種小夾子,夾在了我的乳頭上面。那個夾子真的好痛的,夾上去後,乳頭傳來的痛,真的痛到我以為乳頭要壞掉了,然後又夾乳房,但是乳房如夾乳頭那麼疼,還是可以忍受住的。不過過了一段時間,被夾子夾的乳頭神經好像有些麻木了,逐漸痛感就沒那麼強烈了。

我以為夾完了哥哥就會把夾子拿走,但是那個壞蛋居然用鞭子抽我的乳房,用抽的方式把夾子打掉。嗚,聽上去很殘忍,不過真的好刺激。

然後…然後哥哥就用針刺穿了我的乳頭,當時腦子裡就一個字,疼啊,疼的渾身都是汗,然後還不敢掙扎,因為一掙扎,下體就要承受被木馬割的痛苦,痛苦再配上這種絕望感,真的好爽,好爽。

還好乳頭比較小,針很快就刺穿了,不用忍受太多痛苦。不過壞蛋哥哥居然拿蠟燭燒那根針,熱量就通過針直接傳遞到了我的乳頭裡面,然後,就…像火燒一樣痛…

最後,哥哥拿針,而且是那種最長的針,去扎我的乳房,他還故意慢慢地扎,那針每往裡扎一點,都能讓我疼的不行,更別說是從另一側穿出來了。嗚,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當哥哥要扎第四根的時候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只能投降了。

等哥哥把我從木馬上放下來才發現,我下體分泌了這麼多的液體,都從木馬上流下來了。

踩到地面的那一瞬間,自己都差點不會走路了,下體實在是太疼了,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裂開一樣。不過後來看了看,並沒有什麼傷口,這就是木馬威力嗎,好可怕。

第八話自從上一次跟妹妹玩過了之後,過去了好幾天。這幾天過得很普通,不過我感覺到妹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冉萍在我面前的時候完全不再像是之前那個怕生的人,可能是跟我已經很熟了吧,畢竟是被我看光光過的,嘿嘿嘿。

「妹妹為啥這麼放心的讓我捆啊,不怕我在你無法掙脫的時候做些那種事情嗎?」

「誒?」冉萍似乎有點吃驚,「老哥嘛,我相信老哥不會對我做那種事情的吧。而且…」冉萍移開了目光,小聲說到,「是哥哥的話…其實也沒關係的…」

「啊?你說什麼?」雖然我聽地非常清楚,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地確認了一句。

「什麼都沒有!變態!哼~」

「再這樣叫我就拿鞭子打你哦!」

「你來啊,大變態,略略略~」

「那下次玩的時候你可要注意著點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我說到。

「唔,才…才不怕你,大變態

!話說你想要什麼時候再陪我玩啊~」冉萍突然問到。

「呃,再等幾天吧。」我回答道。

「誒?為啥啊。」冉萍一臉失望。

「你的傷好了沒有?下面還疼不疼。」

「早就沒事了啦。」妹妹說到,「我現在隨時都可以哦。」

「還是再休息幾天吧,另外我還買了個新玩意,或者說是新刑具,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正在路上呢,嘿嘿,等來了之後再給你玩。」

「唔…好吧,不過…今晚來我房間,給你看點好玩的東西哦,不許不來!」

「誒?啥東西啊?這麼神秘的嗎?」

「不許不來啊!我吃完了。」妹妹放下筷子,然後飛速跑回了樓上。

我望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是妹妹要我去她房間,那我肯定不可能不去,總之,先收拾一下桌子吧。

當我端著收拾好的碗和盤子往廚房走的時候,突然兩眼一黑,皮膚感受到了一種溫暖的觸感。

「猜猜我是誰?」

「啊喂!欣怡!我端著盤子呢,你別動我啊,摔碎了怎麼辦!」我連忙說到。

「嘿嘿~」欣怡壞笑著拿開了矇住我眼睛的手。

我把端的盤子放在了廚臺上,然後很生氣地問欣怡:「你是怎麼進來的?」

「啊?我就這麼進來的啊。」欣怡裝作一臉天真地說到。

「什麼意思?」

「你們根本就沒有鎖門嘛~門一推就開了。」

「啊?」我突然想起來了,上午出門買東西的時候忘記鎖門了。

「不好好鎖門可不行哦~」欣怡仍然壞笑著說到。

「對,得專門防你這種人。」

「誒?什麼叫我這種人啊!」欣怡氣憤地想我「逼」來,結果她一腳踩到一攤水上,腳下一滑,然後兩隻胳膊誇張地揮舞了一下,倒了下去。

我連忙伸出手,摟住了欣怡的身體。

呃…..然後就是很尷尬的,我摟著她,然後對視著,我直接呆住了,她也呆住了,像極了之前我發現冉萍自縛的那個場面。

「老哥?我手機放哪裡了?」餐廳裡突然傳來了冉萍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然後看到了同樣是一臉震驚的冉萍。

「你…你們兩個…」冉萍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跟欣怡馬上分開了。

「呃…這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現在只想奪門而逃,不把門還回來的那種。

不過欣怡倒是一臉無畏地上去說到:「你就是辰星的妹妹嗎?幸會幸會~」

不過冉萍貌似不吃這一套,氣憤地問到:「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我…我們只是…」

但是我還沒說完,欣怡就打斷道:「你比我大,我應該叫姐姐的吧,來,姐姐,我們去客廳聊。」

欣怡拉住冉萍的手就往客廳走,我想跟上,但是欣怡制止了我,說:「你先洗完你的碗再說。」

「你們別吵架啊!」

「沒事啦,就聊一下女孩子的話題,對吧,姐姐~」

欣怡戳了戳冉萍,但是冉萍的社恐貌似犯了,一句話沒說。

然後欣怡就把冉萍拉到了客廳,我雖然很想跟上去,但是…還是先把碗洗完吧。

我把碗洗完了之後,來到客廳,然後吃驚地發現她倆在聊得正開心。

「你知道辰星他小時候,經常被我欺負的,嘿嘿嘿,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欺負~」欣怡一臉壞笑著給冉萍說到,冉萍在旁邊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喂!不許說那些黑歷史!」我連忙喊到。

「誒?碗洗完了?那就先回你

房間去,迴避一下~」欣怡過來想把我推上樓。

「不行!你們在聊什麼!」

「哎呀,是女孩子直接的話題啦,你一個男生來摻和什麼?」欣怡在我身後使勁地推著我。

「我看你們不像是在聊女孩子的事!」

「就是啦,快走吧~」

我無可奈何地被推上了樓,只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把門關好,不許偷聽啊!」欣怡臨走時還不忘喊一句。

總之起碼她們兩個沒有在吵架,我往床上一躺,雖然現在欣怡可能已經把我所有的黑歷史都抖摟出來了,話說她們兩個為什麼要吵架?我為什麼要擔心她倆吵架?

我滿腦子都是這種胡思亂想,結果我就這麼睡著了。

……

然後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傍晚了。

「喂!你們兩個還沒聊完嗎?」我來到客廳,發現她倆居然還在那裡,我真的想不到兩個頭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居然能聊這麼多。

「啊,這都快6點了啊,唔,我得先撤了,姐姐拜拜,改天再聊~」

「好,拜拜~」冉萍說到。

送走了欣怡,我問冉萍她們都聊了些什麼。

「這可不能給哥哥說哦~」

「誒?不告訴我是嗎?小心下一次拷問就問這個問題哦。」

「誒!不行,這也太犯規了!」

「好啦好啦,不會啦~」

「變態哥哥!大壞蛋!快去做飯啦,我餓了!」

「知道啦!」

吃完之後,冉萍不忘再提醒我一句。

「今晚記得來啊!」

「記著呢,妹妹的要求怎麼可能會忘。」

「哼,變態~」冉萍撂下這句話,就溜上了樓。

搞這麼神秘幹啥,不懂。

終於,我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後,來到了妹妹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好啦,進來吧。」妹妹的聲音有些害羞。

我推開了門,然後,就像幾天前那樣,呆立在了妹妹的房間門口。

冉萍一絲不掛,鴨子坐坐在床上,雙手背在身後,身上還捆著繩子。

「這…這是要幹啥…」我驚地說不出話。

「唔…我…我想那啥了…所以想求老哥幫個忙。」冉萍害羞地不敢看我。

「想…想那啥?」

「啊呀,笨蛋老哥!那個櫃子下面的抽屜,打開看看。」

我打開抽屜,裡面赫然擺著一堆小玩具,沒錯就是那種,小玩具。

「哇…這…這麼多的嗎?」我震驚地合不攏嘴。

「平…平時都是自己玩的,今天想讓老哥用這些東西來玩我…應...應該比自己玩要爽…」冉萍的臉通紅。

「妹妹真的好變態!」

「哥哥才是變態好吧!玩不玩?不玩我就趕你出去了啊!」

「玩玩玩,當然要玩。」

冉萍往後一躺,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來吧!目標是把我整到高…高潮,哥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啊,這是你說的。」

我拿起一個跳蛋,打開了開關,跳蛋立刻嗡嗡地響了起來。不錯,馬力很足。

我拿出兩個跳蛋,然後用膠帶,把跳蛋粘到了妹妹的兩個乳頭上。妹妹嗚地小聲叫了一聲,但是沒有說什麼。

「我要啟動了哦。」

「來…來吧~」

「翁嗡嗡~」兩個跳蛋立刻以高頻率震動了起來。

「啊~」妹妹發出了一聲特別誘人的嬌喘,是真的太誘人了,聽到這麼一聲,我的下體直接顫抖了一下。

「爽不爽?」我問到,同時調大了跳蛋的頻率。

「啊啊啊啊~爽,太爽了!」妹妹淫蕩的叫聲高了幾分,雙頰

變成了桃紅色。

「這個是幹嘛用的?」我拿起一個細長的橡膠棒棒,「是往尿道里塞的嗎?

」

「唔…是…是的…」妹妹顫抖著說到。

「那我可要試試。」我把橡膠棒對準冉萍的尿道口,慢慢使勁,把橡膠棒推了進去。

「嗚啊~好,好刺激~」

「妹妹很享受的樣子嘛~」我輕輕往外拉了拉橡膠棒,然後接著再往裡推。

「比…比自己玩的時候爽多了~哈啊~」冉萍喘著氣,說到。

「是嗎?還可以更爽哦。」我調大了妹妹乳頭上兩個跳蛋的檔位。

「唔啊啊啊啊啊~」妹妹的呻吟聲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要…要去了~嗚啊啊啊~」

「那就快點高潮吧!」我捏住橡膠棒,旋轉了起來,這樣能帶來更大的刺激。

「不,就這程度,我….我能撐得住,不會高潮的~」

「沒關係,隨時高潮都可以的。」

我從抽屜裡找到一個震動棒,打開開關,震動棒那頭部立刻嗡嗡作響起來。

「想要嗎?」我拿著震動棒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想…想要啊…哈啊~」

「想要就對了嘛~」我把震動棒抵在了妹妹的陰部。

「啊呀呀呀呀,真的要去了!」效果立竿見影,妹妹立刻發出了一聲特別特別淫蕩的叫聲。我真的不敢想自己會有一天能看到妹妹這樣的場面。

在震動棒的攻擊下,妹妹終於高潮了,伴隨著妹妹的叫聲,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的下體流了出來。

「舒不舒服啊?」我拿開了震動棒,但是沒有關掉跳蛋。

「舒…舒服…哥…哥哥…把…把跳蛋關掉…」妹妹大喘著氣說到。

「那可不行,因為還沒有結束哦。」我把震動棒又抵在了妹妹的下體上。

「等等~不要,我…我剛高潮過啊!」

「剛高潮過又不代表不能再高潮了。」我說著,把跳蛋開到了最大檔。

「不行啊!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妹妹又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我想看看女孩子兩次高潮到底能縮短到多短呢,嘿嘿嘿。」

「壞蛋,哥哥大壞蛋!快關掉啊,啊啊啊啊~」

不一會,妹妹就再次高潮了,但是我還是沒有拿開震動棒。

「關掉啊!快關掉!不要再來了啊~」冉萍開始掙扎起來,但是她似乎綁自己綁的很緊,根本掙扎不動。

「那你求我啊,哼哼哼。」

「嗚嗚嗚,哥哥,求你快拿開啊!」

看冉萍快哭了,我連忙關掉了震動棒和跳蛋。

「唔?沒事吧?」

「壞蛋,哥哥真的是大壞蛋!」

妹妹用沒有被綁住的小腳丫踹了我好幾下,但是那粉嫩的小腳踢在身上根本不疼。之後妹妹在床上喘了好一會,才逐漸平靜下來。

「沒…沒事吧?」我又擔心地問了一句。

「沒事了,臭哥哥~唔…能把尿道塞拔出來嗎?好難受的。」

「哦哦。」我才發現把妹妹尿道里面那個尿道塞給忘了,連忙拔了出來。

「那個…哥哥可以繼續玩我了其實…」

「不,我覺得妹妹需要休息了吧。」

「沒事啦~」

「那…那個…」我下體實在是漲得難受了,「我可以…用那個東西嗎?」

「誒?等等,不行!那個…那個東西的話,還是先算了。」

「啊…這樣啊,沒事,我聽妹妹的。」我有些失望。

「不…只是不可以用那個東西插我啦,但是….」妹妹突然問到,「哥哥是足控的吧。」

「誒,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的臉瞬間紅了。

「早就看出來了,我可以….可以給哥哥足交,要不要?」

我的心狂跳了一下。

「要,當然要!」

「那就快點,過期不候。」妹妹在雙手被綁住的情況下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把兩隻小腳丫伸到我的面前。

我當時全身直接血脈噴張,那雙小腳它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它真的是那種,超級超級可愛的,白嫩的腳心,皮膚是半透明的,能透過皮膚下面直接清晰地看到血管,腳掌和腳後跟也是粉嫩粉嫩的。

既然妹妹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我掏出了我那已經硬了很久的肉棒,然後小心翼翼地遞到妹妹的雙腳中間。

妹妹也是很配合地夾住了我的肉棒,那兩隻腳碰到我的肉棒的那個觸感,我感覺這輩子都不會忘掉。溫暖的,軟軟的,我感覺我的肉棒簡直是玷汙了這美麗的尤物,但是妹妹似乎毫不在意。

「原來男孩子的這裡是長這個樣子的啊~踩踩就能射精,是真的嗎?」冉萍好奇地說道,同時把我的肉棒踩在了腳下,然後前後揉搓了起來。

「啊呀~不行~我要…要射了~」我真的不是這麼容易就射了,而是真的太…太刺激了。

「沒事,射出來吧,射在我的腳上。」

一股弄弄的白濁液以超高的速度噴射而出,噴在了妹妹的腳上。

「嗚啊,好…好刺激啊。」

「哥哥好丟人哦,這就忍不住了。」妹妹嘲笑到。

「不許嘲笑我!」哼~有本事繼續~」

「你還想來?那就繼續啊!我才不怕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確實有點擔心自己身體受不了。

「不足交了,我給哥哥乳交吧,好不好?」冉萍笑著說到。

我掃了一眼她的平板般的胸部:「你這…我還不如去找個銼刀來。」

「臭老哥!太過分了吧!」冉萍氣的又用小腳踹我。

「那你說咋辦嘛?」

「我給哥哥口!」冉萍一句話把我嚇得不輕。

「真…真的?」

「當然,快來!」

冉萍跪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然後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嘴。

「我…我真來了?」

冉萍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那個動作。

我也不再多問,生怕失去這個機會。

我顫抖著把肉棒伸向了妹妹的小嘴,明明剛射過,但是肉棒又硬硬地勃起了。當把肉棒放進妹妹嘴裡的那一刻,有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但是快感卻立刻把這股罪惡感淹沒了下去,我把肉棒捅進了妹妹嘴裡。

「唔~」妹妹含糊不清地發出一個聲音,聽不出是什麼。

妹妹的小嘴真的是太舒服了,我從來就沒有這麼舒服過。再加上她的舌頭還時不時舔舔我的龜頭,根本都沒怎麼抽插,我就又忍不住,直接射在了妹妹嘴裡。

我本來不想這樣的,但是實在是忍不住啊啊啊啊。

所以射完了之後我立馬把肉棒從妹妹嘴裡拔了出來。妹妹只是一臉陶醉的樣子,把嘴裡的精液慢慢嚥了下去,然後說:「不好吃~」

一滴精液從妹妹的嘴角流下,我趕忙拿紙去擦。

「唔…哥哥今天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了。」

「那下一次拷問的時候可別手下留情哦~」

「知道了知道了,說了多少遍了都。」

「說了這麼多遍哥哥還是下手太輕了,哼!今晚就先到這裡吧~哥哥可以回去了,這裡我自己清理就好了。」

「那…行吧…那我走了。」

「嗯,期待跟

哥哥的下一次拷問哦~哥哥說有個新玩具的。」

「那是肯定的啦,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就好,嘿嘿。」

「那我先走了。」

當我走出妹妹的房間後,突然妹妹的喊聲追了過來:「臭哥哥你倒是先把我解開啊!」

……

第九話「冉萍,新玩具到了哦。」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說到。

「誒?終於到了?那什麼時候玩?」

「今晚就可以啊。」

「唔…下午吧,我有些等不及了。」

「好,那就下午,吃完飯後就準備好哦。」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我走上了樓,準備去妹妹房間找她。她的房門大張著,看樣子是在等我。

房間裡面的妹妹正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我來了。」

「唔?哥哥?好,我已經準備好了。」冉萍走過來,遞給我了一張疊好的紙條,「這個是這一次的密碼,哥哥要問出這個密碼來哦。」

「ok,知道了。」我接過了紙條。

「哥哥別手下留情啊,還有,問不出來不允許停啊!」冉萍說到。

「我…知道啦!」

「那好吧,可以開始了~」

「好。」

我帶著,或者說是押著冉萍走出了她的房間,來到了地下室。

「來,到老虎凳上去。」我指了指第一次玩的時候的那個簡易老虎凳。

「誒?又要上老虎凳了嗎?」

「你害怕了?」

「不,才不會,我不怕!」冉萍傲嬌地說道,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兩條腿一甩,把腿放到了老虎凳上。

「衣服脫掉。」我指了指她的睡衣。

「唔,知道了。」冉萍脫掉了睡衣,遞給了我,之後她又把內褲也脫了下來,渾身赤裸地坐在老虎凳上。

我拿起了繩子,然後把妹妹的上身牢牢地綁在了後面的水管上,兩腿也綁在了長凳上。

「來吧,加磚吧,我不怕!」妹妹頭一甩,說到。

「嘿嘿,今天的老虎凳並不是要加磚哦,只是更方便對腳用刑。」

「誒?變態!你要做什麼?」

「前幾天給我足交的時候就想著哪天再好好虐待一番這雙小腳了,今天正好,嘿嘿嘿。」我壞笑著說到。

「大變態!」

「害怕了?害怕了就快點把密碼說出來!」

「不說!變態!」

「信不信我讓你幾天都走不了路?」

「來啊,我怕你?」

「哼哼,等著點。」

我拿出了一盒圖釘,打開來,給冉萍看了一眼,圖釘尖很鋒利,十分駭人。

「這…這是…?」

「哼哼,待會這些圖釘要挨個扎進你的腳底,怕不怕?」

「不…不怕!你扎啊!」

「這可是你說的。」

我撿起一個圖釘,然後對準妹妹白皙的腳心,使勁一按,把圖釘紮了進去。

「唔!」妹妹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但是沒有說話。

「第二個來了哦!」

說完,我把第二個圖釘也扎進了妹妹的腳心。

「嘶~」妹妹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嗎?」我假裝關心地問到。

「疼!但是你扎再多的圖釘我也是不會說的!哼!」妹妹這句話特別有女烈氣質,但是也極大地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一口氣同時把兩個圖釘按進了妹妹的另一個腳的腳心裡。

「嗚啊!」冉萍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

「說不說?」

「不!」

「那就繼續!」

之後,我又往妹妹的兩個腳心裡紮了好幾個圖釘,每一個腳心都扎著十多個圖釘。最後妹妹的腳心被圖

釘完全覆蓋住,銀亮亮一片,都看不見下面的肉了。

妹妹看上去有點吃不消,喘著氣,眉頭上全是汗。

「怎麼樣?還是不招嗎?」我問到。

「就這?繼續扎啊?」妹妹用著很欠打的語氣說著。

「接下來可沒有這麼簡單了,看看這個。」

我拿出了一根特別特別長的長針,而且還很粗,至少比針灸用的針要粗得多。針尖十分鋒利,閃著寒光。

「這…這是哪搞到的?」妹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就是網上買的啊。」

「你一直賣關子的就是這個?」

「不光是吧,還有別的東西,不過現在先讓你試試這個,哼哼。你是不是在期待著這根針把你的腳扎穿呢?」

「才…才沒有!」

我壞笑一下,左手捏住冉萍的左腳腳趾,右手持針,然後一使勁把針扎進了妹妹的腳掌裡面。

「嗚啊!」冉萍嗚咽一聲,然後咬緊了牙。

我故意慢慢地推著針,同時還在旋轉,這樣能給對方帶來更大的痛苦。紮了半分鐘左右,血色的針尖才從冉萍的腳背露了出來,同時還帶出了幾滴血,從妹妹光潔的腳背上流了下來。

之後,我又在妹妹的另一隻腳上也同樣紮了一根長針。

「爽不爽?」我問到。

「唔…爽,很爽!」妹妹犟嘴道。

「那我給你做個糖葫蘆你想不想吃?」

「什…什麼糖葫蘆?」妹妹警覺地問到。

我沒有回答,只是壞笑著,伸出舌頭用舌尖舔了一下妹妹的大腳趾,然後拿出了第三根長針,抵在了妹妹的大腳趾側面。

「誒?你要做什麼?」妹妹害怕地問到。

「做糖葫蘆啊,怎麼?害怕了?」

「壞蛋!變態!我不會怕的!」

「好,那就開始吧。」

我手上開始使勁,針尖沒入了冉萍的大腳趾裡面,不一會便從大腳趾的另一邊穿了出來。但是很快針尖就又扎入了第二個腳趾裡面,緊接著是第三個…

一直穿過了小腳趾才穿出來。

冉萍自然痛得大喊大叫,身體瘋狂掙扎著,但是我緊緊抓著她的腳,所以根本掙扎不動,只有沒有受刑的那隻小腳在老虎凳上無助地晃動著。

刺穿了一隻腳的腳趾後,我又拿了一根長針,對另一隻腳也依法炮製,很快,這一根針也紮在了冉萍的腳上。

冉萍大喘著氣,渾身都是疼出的汗,兩隻腳微微顫抖著,但是卻不敢做大幅度動作,因為一動十個腳趾就都要受到牽連而疼起來。

「糖葫蘆做好了,我幫你嘗一口啊~」我張開嘴,輕輕咬了咬冉萍的腳趾。

「大變態!臭流氓!」冉萍喘著氣罵到。

「好了,接下來該拔針了。」

我捏住刺穿冉萍腳掌的那兩根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就給拔了出來。冉萍咬緊了牙,堅持著沒發出聲音。

然後我又把刺穿腳趾的長針和扎進腳心的圖釘都拔了出來,妹妹的腳恢復了原狀,只是上面多了幾個血洞,而且還在往外冒著血。

「哎呀,傷口有點多,需要消一下毒。」我看著冉萍的腳底說到。

「變態!你又要幹什麼?」冉萍忍著拔針的痛,咬著牙說到。

「消毒啊,這是為了你好。」

我拿起一瓶醫用酒精,然後用棉籤蘸了蘸酒精,抹在了妹妹的腳心上。

「啊啊啊!」妹妹叫的聲音特別大,看來酒精的刺激是真的不小。

「別急別急,還有腳趾呢!」

我把蘸著酒精的棉籤塞進妹妹的

腳趾縫裡,動作故意地很粗暴,酒精接觸到了傷口,妹妹又慘叫了一聲。

在妹妹的慘叫聲中,我終於把所有的傷口都塗上了酒精。妹妹終於得到了休「接下來~」我壞笑著划著了一根火柴。

「等等…你…你要!」妹妹似乎知道我要幹什麼了,驚恐地看著我手裡的火柴。「現在招供還來得及哦,告訴我密碼是多少!」

「不…不知道!」

「那我可要燒了哦。」我把火柴移到妹妹的腳心出,點燃了酒精。

淡藍色的火苗瞬間從妹妹的腳底竄出,然後很快就包裹住了她的腳。我塗的酒精比較少,所以很快酒精就會熄滅,不會造成太大傷害,但是被火燒的感覺肯定不會好受的。

「啊~啊~」妹妹一聲一聲地呻吟著,兩隻小腳在老虎凳上掙扎來掙扎去,但是卻無法擺脫那帶來痛苦的藍色火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焰熄滅。

汗珠從妹妹的臉上還有身上各種地方流了下來,滴在地上,看得出她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不過所幸的是火焰馬上就要熄滅了。跟我預想的差不多,沒有造成太大傷害,只是妹妹腳底燙出了幾個小小的水泡。

火焰熄滅後,我伸手撫摸了一下妹妹腳上的水泡,刺破這些水泡應該能帶來不少痛苦,不過有可能會留疤,我可不想讓這麼漂亮的小腳上留下難看的疤痕,所以我決定換種酷刑。

「好了,現在該來點經典的刑罰了。」我搬起一塊磚,放在了老虎凳上。

妹妹還沒從剛才的劇痛中緩過勁來,小小的胸脯劇烈地著,死死地盯著那塊磚,說到:「你…你直接上三塊磚就行,我…才不怕!」

想起上一次好像給冉萍上過四塊磚,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從3塊磚開始。

我搬起冉萍的腳,一口氣把三塊磚推進了她的腳後跟下面。

「啊啊啊~」冉萍立刻爆發出一陣長長的尖叫,兩隻小腳瞬間繃緊,實在是誘人極了。

「說不說?」我在逼問的同時還不忘那鞭子抽打妹妹那傷痕累累的腳丫。

鞭子噼裡啪啦地打在足肉上,時而抽在腳背,時而抽在腳心,時而又抽在腳掌上,給妹妹的慘叫聲又多添加了幾分痛苦。

被酒精燒燙過的足肉肯定特別敏感,再被鞭子這麼一抽,痛感可想而知,更別提還在上著三塊磚的老虎凳。妹妹似乎忍不住了,開始大喊大叫起來:「停下!停下啊!太疼了!」

但是我沒有住手:「說!密碼是什麼?說出來就解脫了!」

「啪~」鞭子打在腳上的聲音。

「啊!我…我不知道啊!啊!真的不知道!」

「胡說,你怎麼會不知道?給我老實點,快說!」

「真的不知道啊啊啊!」

「還是不老實是不是?」我搬起第四塊磚,加在了妹妹腳後跟下面。

「啊啊啊啊啊~」冉萍仰起腦袋,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渾身上下每一處的肌肉都繃緊了。

「快說!」我繼續逼問到,同時按住妹妹的膝蓋處,狠狠地往下壓。

「啊!」冉萍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後便暈了過去。

見冉萍暈了過去,我連忙把磚都卸了下來,開始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我接了一碗冷水,潑在了妹妹臉上,妹妹咳嗽了一聲,然後伴隨著幾聲呻吟,睜開了眼睛。

「喂!都這樣了,還是不肯招嗎?」我奇怪,按照冉萍的忍痛能力,現在應該已經受不了了。

「嗚

~」冉萍看了看自己被鞭子抽地傷痕累累的腳,搖了搖頭。

「那我可要上我的殺手鐧了。」我從老虎凳下面拖出一臺電腦機箱大小的機器。

「這…是什麼東西?」冉萍問到。

「哼哼,這個是電刑機器,接下來要上什麼刑你知道了吧?」

「你!大變態!」妹妹罵到。

「哼哼,不廢話了,趕緊來試一下吧!」

這個電擊器實際上就是個變壓器改裝的,可以直接接在家用電源上,上面一共有9個檔位,使用的時候注意一下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我從機器上拉出一根線,插在了插座裡面。機器上還有兩根線,一根紅一根藍,末端是兩個夾子,很顯然的是兩個電極。

一般來說電極接在比如乳頭之類的敏感點會效果比較好一些,不過我想先看看電妹妹的小腳是什麼樣的。

我把兩個夾子夾在了妹妹的兩個大腳趾上,夾的時候感覺到妹妹的腳有些發抖,不知她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一切準備就緒,我滿意地看了看妹妹的兩隻夾著電夾的小腳,然後打開了開關,把檔位調到了一檔。

電擊器立刻嗡嗡地響了起來,妹妹的雙腳瞬間繃得筆直,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舒不舒服?要不要再加?」我問到,見妹妹沒有回話,於是我把電流提到了2檔。

「啊!」我剛調上去的一瞬間,妹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又使勁把剩下的慘叫憋了回去,她的雙腳崩得更緊了,可以看出被電擊還是非常疼的。

「說不說?不說就繼續增大檔位了!」

我等了幾秒,妹妹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我直接提高了兩檔,調到了四檔。

妹妹被電地立刻慘叫了起來,瘋狂掙扎起來,奈何繩子綁的很緊。她那兩隻小腳也開始了掙扎,足肉隨著電流的頻率而顫抖著。

看著一雙美麗的小腳在電流的刺激下抽搐著,瘋狂地扭動掙扎,前後摩擦,我不禁下體梆硬。

「快說!密碼是什麼!」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啊!」

「快點老實招來!」

「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

「還是不老實是不是?」我又加了一檔,現在變成了五檔。

妹妹的叫聲更高了,聽不清嘴裡在說些什麼,她的小腳在老虎凳上扭來扭去,身體在瘋狂的掙扎著,但是越掙扎繩子只會越緊,可以看到繩子已經深深地勒進了妹妹渾身上下各處的皮膚裡面。

「說不說!」

「啊啊啊啊啊~」

完全聽不清妹妹嘴裡說的什麼,所以我把電源開關關掉了。

老虎凳上妹妹繃緊的身體立刻鬆弛了下來,她停止了慘叫,大口喘著氣,渾身大汗淋漓。

「說不說?不說就繼續電!」我又問了一遍,同時手放在電擊器開關上。

「不…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冉萍說完,我又打開了電源,這一次一上來就是從五檔開始的,妹妹立刻又繃緊身體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妹妹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突然,地下室的門打開了,後面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下面有人嗎?在幹什麼?」沒沒,下面什麼都沒有!」我衝上去,張開雙臂擋住欣怡面前。

「啊,是辰星啊,下面發生什麼事了?」欣怡探頭探腦地想越過我的身體往地下室裡瞧。

「什,什麼都沒有,你你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慌張地話都

說不好了。

「你沒鎖門啊,那天我就說了你有不鎖門的臭毛病,一直不改。」

我丟,又忘了。

「所以說你在幹什麼?我聽到有我姐冉萍的聲音。」欣怡仍然在探頭探腦地說道。

「沒東西啦,什麼都沒有啦!」我推著欣怡想把她推出地下室門。

「怎麼可能,我明明聽見聲音了,讓我進去!」

「真的什麼都沒有啦!」

突然,欣怡朝我的左腰捏了一把。

「哎喲,你幹嘛。」我立刻縮起了身子。

「嘿,我就記得小時候你的腰最敏感了。」欣怡一臉壞笑地說,之後她抬起了頭,看到了被裸體綁在老虎凳上滿身是汗,微微喘著氣的冉萍。

「這……這是在幹什麼?」欣怡一臉詫異。

「那…那個…我們只是在玩…」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冉萍那邊也漲紅了臉,可能是因為被人看光了,害羞地說不出話來。

「大變態,居然對我姐做這種事情!」

「沒!我才沒有!」我就不明白,為什麼是個女孩子就叫我變態。

「我覺得應該報警。」欣怡拿出了手機。

「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我連忙上去奪她的手機。

「等等,你個變態不會盯上我了吧。」欣怡用一種看壞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你…你別過來啊,我要報警了!」

我當時是真的又氣又急。

「欣怡,那個…老哥只是在陪我玩…陪我玩懵懵罷了。」冉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到。

「玩?玩什麼?」欣怡用懷疑地目光看著放在旁邊的各種刑具,長針上面甚至還沾著血。

「哎呀,就是玩嘛,說了你也不懂。」我連忙說到,「所以說先把手機放下,我不是變態啦!」

欣怡放下手,不過還是警惕地握著手機,說:「所以說你們到底玩的什麼?」

「就是…就是…拷問啦。」冉萍紅著臉小聲說到。

「所以我說了你不懂的啦!」我也說到。

「誒?拷問?就是用這些東西,呃,這些刑具來逼迫你嗎?」欣怡終於收起了手機,然後走到了冉萍身邊,「所以冉萍姐是個抖m了對不對。」

「你…你想幹什麼?」現在輪到我變得警惕起來。

「是…是…」冉萍臉更紅了,兩眼不敢看欣怡。

「嘿嘿,所以你要拷問什麼?」欣怡回頭問我。

「呃…密碼,在玩之前妹妹給我的密碼,要我問出密碼是多少來。」

「好嘛,原來是這樣。」欣怡看了看那臺電擊器,「這是幹嘛的?電刑嗎?

」

「是…你咋知道的?」

欣怡沒有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那應該會挺有意思的,不過為什麼要把電極連在腳趾上。」她的手伸向了電極。

「你想幹嘛?」我問到。

「你不是在拷問冉萍姐嗎?我在幫你啊。」欣怡取下一個夾在冉萍腳趾上的電夾,然後夾在了冉萍的左乳上,「當然是應該電敏感點才對啦。」

夾子咬住了冉萍的乳頭,冉萍閉上眼睛,微微呻吟了一聲。

「這……我當然知道啦!所以你為什麼會懂這麼多?」

「接著,另一個電極,對不住啦,冉萍姐。」欣怡說著,把另一個電夾伸到了冉萍的兩腿間,夾在了陰唇上。

「你這…會很疼的吧?」我問到。

「咋了?拷問不越疼約有效嗎?看你對冉萍姐的腳用了這麼多刑,應該是為了滿足你的特殊癖好吧?」欣怡撇了一眼冉萍滿是刑傷的腳。

「停停停,可以了,

別說了!」

欣怡壞笑一下,手放在了電擊器上,說:「冉萍姐,是要拷問密碼是吧,那我勸你還是快點說吧,不然可就不好受了。」

WTF?為什麼她這麼熟練,我開始對面前的這個女孩子感到些恐懼了。

「不,不說!」

妹妹也怪配合的,拒絕招供。

「那冉萍姐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這是你自找的。」欣怡打開了電擊器,把檔位開到了一檔。

「啊~」冉萍張嘴慘叫了一聲,腰部又挺了起來,全身肌肉再次繃緊。

「說不說?」欣怡一臉壞笑地逼問到。

「不,不說!」冉萍仍然拒絕到。

看來一檔的電流她還是能撐得住的,如果是我,這個時候就調2檔了,但是欣怡她…….她一下子直接把檔位調到了6檔。

「啊啊啊啊啊啊!」冉萍再一次昂起頭,發出了長長的慘叫聲,雙手雙腳就像不聽使喚一樣,手指腳趾大大張開來。

肯定了,乳頭和陰部這種神經密集區域遭受電擊,這痛感是跟電腳趾根本不能比的。

「現在呢?還是不打算說嗎?」看著冉萍被電了有一分鐘左右,欣怡又問到。

「啊啊啊啊啊啊~」

冉萍的樣子貌似是被電到說不出話。

欣怡把電流調回了一檔,冉萍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儘管還有電流通過,但是與6檔比起來痛感肯定差遠了。

「說不說?」欣怡問。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放過我吧~」冉萍喘著氣,帶著略微的哭腔說到。

「哦,是嗎?那再強烈點的電流可能會幫點忙。」欣怡把檔位調到了七檔。

又是一聲尖銳的拖長音的慘叫。

電了又有一分鐘,欣怡再一次調小了電流,調回了一檔,此刻的冉萍已經疼的滿臉淚水了。

「如果你還不說,我就繼續通電,甚至可以一直通電,電個十分鐘二十分鐘的,不管你怎麼求饒都不會停,哼哼。」欣怡一隻腳踩在老虎凳上,盛氣凌人地說到,「你現在可是被拷問的犯人,別以為我會心疼你,相反,你越哭泣求饒我越開心呢,哈哈哈哈哈。」

?,我直接人傻了,這怕不是個抖s病嬌?不過說實話,這樣的百合調教,或者說拷問,蠻帶感的,刺激的很。

冉萍貌似也被嚇傻了,流著淚弱弱地說:「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好吧。」欣怡在冉萍的注視下,把電流調到了八檔。

「啊呀呀呀呀呀呀!」

嘶,這叫聲我聽著有點心疼妹妹,我偷瞄了一眼欣怡,但是看她的樣子好像非常開心。

妹妹的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地抖動著,嘴巴大張,口水從嘴角淌了出來,和眼淚混在了一起,順著不停抖動著的身體流到了地上。

「哼哼,冉萍姐失禁了是嗎?」欣怡冷笑著說到。

我定睛一看,妹妹的兩股間正有一攤水流慢慢滴落在地上,果不其然,妹妹已經被電擊電到小便失禁了。

不過冉萍貌似因為被電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懷疑她也什麼都聽不進去,就連自己小便失禁這事可能都察覺不到。

不過我是真的有點心疼妹妹了,我偷偷掏出了妹妹給我的那張寫著密碼的紙,展開來一看,那是張空白的紙。

「喂,欣怡,停一下停一下!」我連忙叫住欣怡。

「咋了?」欣怡一副玩得正開心卻被打斷的生氣的眼神看著我。

「那個…冉萍給我的密碼是空白的…也就是說,她確實不知道?」

「哈?」

欣怡關掉了電擊器。

電擊器的嗡嗡聲停了下來,冉萍終於不用再承受那電擊的痛苦,身體徹底癱軟在了老虎凳上,要不是有繩子綁著,她可能就化成一攤液體流走了。她大口喘著氣,滿身是汗,地上一攤水跡,那是汗液,尿液,淚液和口水都混合物,說不定…還可能有陰道分泌物?

「所以說冉萍姐一直說不知道,是確實不知道?」欣怡皺起了眉頭。

「呼哈呼哈,是…是…」冉萍喘著氣說到,眼淚仍然還在止不住地流著。

「嗚啊,那可對不起了,我下手確實有點過分了。」欣怡趕緊上前把電夾取了下來,然後解開了繩子。

「所以為啥你要給個空白的密碼給我啊?」我問到。

「因為…因為很爽嘛。」冉萍艱難地擠出一個鬼臉。

「我先扶冉萍姐回房間吧,你先把這裡清理一下。」欣怡把冉萍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指著地面上那攤液體對我說到。

「不是,這是我家,為啥要指使我。」

「快點!別廢話!」欣怡架起冉萍,扶著冉萍離開了地下室。

我萬分無奈,只能留在地下室收拾殘局。

打掃了好久,終於把地下室掃乾淨了。

打掃乾淨後,我趕緊來到了樓上,妹妹的房間門沒有關,我走過去,一下子就看到了裡面的情況。然後…我再一次呆立在了妹妹的房間門口。

房間裡面,欣怡正從冉萍身後抱著她,然後兩隻手放在乳房的位置。

「冉萍姐姐,舒服嗎?嘿嘿嘿~」欣怡輕聲說到,「姐姐的身體很敏感呢。

」

「嗚,別…別這樣~」冉萍害羞地說。

「你們這是在?」

「啊喂!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看到我後,欣怡立馬放開了抱住妹妹的手,「變態!居然偷看我們!」

「哈!你們自己不關門的好吧!就像你今天突然進我家一樣。」

「不管怎麼說,你就是大變態!」

「對,哥哥就是大變態!」冉萍也附和道。

「?」

「算了,姐姐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撤了。」欣怡站起身說到。

「那走好不送啊。」

「你快爬!」

欣怡走後,我的目光轉向了床上的冉萍,冉萍也意識到了我在看她,她立刻抓過被子來,把自己裹了起來。臭哥快去做飯,我餓啦!」

「好好好,你的腳沒事吧,可要好好休息啊。」

「你不是說的要讓我好幾天都走不了路嘛,可是我沒多大問題,哼哼,所以還是變態哥哥輸了哦。」

「誒?這也算?」

「好啦,快點去做飯!」

冉萍的日記8月8日今天遭遇的事情也太多了,我現在腦子都有點暈乎乎的。

哥哥說是網購的新玩具剛剛到貨,正好上一次拷問過後的傷也差不多都恢復了,於是就準備今天玩拷問。

這一次想給哥哥開個小玩笑,於是就給了他一張空的紙條,讓他拷問密碼,嘿嘿嘿。

我再一次被脫光了然後被押到了地下室,哦不,是刑訊室。這種強迫光著身子,被押解的感覺真的好刺激,再這麼來上一千次都不會膩。

之後,哥哥就把我捆在了老虎凳上。他又要對我的腳用刑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啥,感覺自己的腳都快趕上乳頭和下體敏感了,再加上哥哥說要虐腳到我好幾天都走不了了路,所以開始被捆在老虎凳上還是難免有些害怕,不過心裡還在期待著刑具快點降臨到自己的腳上。

哥哥先是拿

圖釘扎進了我的腳心。當時確實是非常非常的疼,畢竟腳心神經這麼多,好敏感的。然後圖釘往裡一紮,真的是鑽心的痛。

每扎一個圖釘腳心都要疼一下,我也記不清紮了多少個,只記得整個腳心都疼的不行。接下來哥哥又拿了一根長針,直接就從腳底扎進去,從腳背穿出來。

嘶,現在回想起來這麼一紮其實並沒有特別疼,至少還沒有圖釘紮腳心疼。

只是當時太害怕了,加重了痛感。

我的兩隻腳都被長針刺穿之後,哥哥又用長針,從我的腳趾側面紮了進去,然後穿過了每一根腳趾的腳趾肚,然後從另一側穿出來。說實話,這個是真的很疼了,十趾連心啊,每一個腳趾都要忍受一遍這種的痛苦,唔,不過感覺也非常刺激。

不過到這裡,我還能忍得住,但是接下來,哥哥往我的腳心和腳趾抹上了酒精,他說是要為我消毒,但是這個酒精碰到傷口也太疼了點,我差點就沒忍住。

酒精抹完了之後,我以為沒事了,但是哥哥居然直接拿出火柴,想要把我腳上的酒精給點著。嗚哇,一開始真的害怕了,不過內心裡的期待佔據了上風,反倒希望感受一下被火燒腳的感覺。

從我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點點從腳底冒出的藍色火焰,真的,特別難受,我拼命地扭著腳想要把火撲滅,但是火沒有一點減弱的意思,不過好在酒精很快就燒完了。

之後,哥哥就開始往我的腳底下塞磚了。我本來覺得以前都已經受過這個老虎凳刑了,應該已經習慣了,但是這一次的老虎凳帶來的痛苦依然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後我好像直接被疼暈了過去,雖然好痛,但是也好刺激。

我醒了之後,哥哥終於拿出了所謂的新玩具,是一個電刑用的電擊器。

電刑之前我有過調查,受刑者有可能會被電到失禁,男人會被電出精液,女人會被電到下體流水。幻想過好多次這東西用在自己身上,一定會很爽吧。一直都想親自嘗試一下了,沒想到哥哥真的能搞到這種東西。

他把電極連到了我的兩隻腳上,然後一股痛感持續地從我的腳趾傳了過來。

起初只有腳趾疼,但是慢慢地,隨著電流增大,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疼了起來。

我全身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肌肉抽搐起來,身體也反弓了起來。然後隨著電流的增大,痛苦也在逐漸增加,我的嘴裡時不時地發出呻吟聲,尤其是電流特別大的那個時候,渾身上下都疼得冒汗,耳朵嗡嗡作響,一瞬間都以為自己要被電壞掉了。

但是電流停下後,一切,一切痛感全部消失了,來的快去的也快,而且自己渾身上下都完好。

而此時,我的內心冒出一股特別的恐懼感,害怕著下一次的電刑。真的就是哥哥打開開關的那一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能不打開那個開關,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但是開關還是打開了,電流再一次通過了我的身體,劇痛再一次襲來,我的身體立刻又做出了各種反應。

就在我受著腳趾電刑的時候,突然,欣怡的聲音傳了過來,嚇得哥哥直接把電擊器關了,我也緩過了神,發現欣怡居然來到了地下室。

那個時候真的好羞恥啊,自己的裸體,而且還是在受著酷刑的情況下。但是我也好享受這種羞恥感啊,再說了,在真正的拷問中,這樣的羞恥本來就是一種拷問

了,我可不能就被這麼輕易地打垮。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欣怡很快就明白了我們在做什麼,然後她直接拿起電極,把電極夾在了我的下面和乳頭上,然後打開了開關。

劇痛從乳頭和陰唇發散性地傳遞到全身,那兩個地方可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啊,真的好疼好疼。我的整個大腦被電的一片空白,只有疼疼疼。欣怡還時不時地用特別恐怖的語氣來逼問我密碼,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就像一個小惡魔一樣。

乳頭和陰唇就像是有鋼針扎一樣的痛苦,然後隨著電流增大,就像是那鋼針換成了燒紅的鋼針一樣。

當我真的快要崩潰了的時候,哥哥突然發現了那張紙條上什麼都沒寫,電刑才終於停了下來。

我在老虎凳上喘了好久才緩過勁來,這個時候才發現我已經被電得失禁了,尿液都流了一地,瞬間又是一股羞恥感,不過好在他倆都沒說什麼。

當我被從老虎凳上解下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小穴已經溼漉漉的了,看來也是被電刑造成的效果,還好沒人看到。

沒想到欣怡居然也喜歡這種東西,不過她貌似是個抖s。

呼,今天真的好刺激啊,玩的好快樂,尤其是電刑,真的好爽。雖然剛剛被電過的時候是真的是無論如何也再也不想被電了。但是現在再回想起來,又希望下次能再挨更大的電流,嗚,我真的好奇怪啊。

(11)

「呃,冉萍?昨天那個……」第二天,我正在跟冉萍坐在餐廳吃飯。

「嗯?怎麼了?」冉萍問到。

「感覺欣怡那個樣子好可怕,你沒有被嚇到吧?」

「哪個樣子?嗷,你說在拷問的時候的那個樣子?」

「對啊,我第一次見她那樣過。」我說到,「沒嚇到妹妹吧。」

「怎麼會,還有,我覺得像欣怡這種樣子才是真正的拷問者的樣子啊,欣怡可比哥哥好多了,哼!」

「誒?所以說冉萍這麼快就不想要我了嗎?」

「沒…沒有啦!」妹妹連忙說到,「哥哥…哥哥其實也不錯啦,什麼時候再繼續玩?」

「哼,行吧,妹妹先好好養傷,過幾天再玩。」

「好!」

昨天留下的傷確實有點重,冉萍自己走路很困難,所以上下樓什麼的都得我扶著她。

下午,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跑去開門。

門外的人是欣怡。

「嗯?你怎麼又來了?」我問到。

「咋?我來看望一下冉萍姐。」欣怡邁進門裡。

「冉萍她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那我也要去看看她去。」欣怡走上樓梯,「你不許過來,如果偷聽的話就殺了你!」為啥這麼狠啊,你別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啊!」我在她後面喊到,不過此時欣怡已經進到了冉萍的房間裡,然後關上了門。

於是客廳又空蕩蕩的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聽著門後時不時傳來的笑聲,我真的很想去偷聽一下,不過如果被發現的話,emmmmmm,冉萍倒是不怕,不過欣怡真的可能會殺了我。

然後我就極其煎熬地坐了近半個小時,實在是坐不住了,於是我躡手躡腳地爬上樓梯,慢慢把耳朵貼在妹妹房間的門上。

正當我耳朵剛剛貼到門上的時候,門好巧不巧地就在這個時候開了,我一下失去平衡,朝房間裡面倒了下去,啪地一聲摔在妹妹房間的地板上。

「哎喲,好疼!」

當我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正仰面朝天躺

在地上,然後,看到一個巨人,哦不,是欣怡,她的裙子底下…直接能看到內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個視角,想不看見都難啊,這個…顏色就不方便透露了。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下裙底風光,我就被怒氣衝衝的欣怡揪了起來。

「你偷聽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我啥都沒聽!我才剛剛剛過來啊!」

「那你看見了什麼?」

欣怡一臉恐怖的表情。

「沒…什麼都沒看見!」我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雖然被比我小的女孩子嚇成這樣很丟人,但是,欣怡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冉萍,你說該怎麼處置?」欣怡揪著我,扭頭問冉萍。

正當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妹妹的時候,發現她正坐在床上偷笑中。

「隨便處置,建議千刀萬剮,嘿嘿嘿。」

「誒誒?冉萍你不能這樣啊!」

「說得好。」欣怡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扔到了妹妹的床上,「得好好懲罰一下才行。」

「我…我真的沒…」

欣怡從妹妹的衣櫥下面掏出繩子,扔給了冉萍。

「把這傢伙手綁起來,防止他亂動!」

「好嘞!」冉萍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把繩子一圈一圈地繞在了我的手腕上,然後打了個結。

這…妹妹果然不愧是有自縛的經驗,綁我也綁的很緊。

欣怡跑出了門,過了一會抱著昨天給冉萍用過的那個電擊器回來了。

「等等,你要幹什麼?」我慌了,連忙掙扎著想下床。

「摁住他!冉萍姐!」欣怡叫到。

「好嘞!」冉萍很開心地緊緊抓住我,把我摁在床上。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與妹妹這樣的近距離接觸,我應該會非常高興,但是現在是我命都可能要沒了的情況,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欣怡一臉壞笑地拿起一根繩子,把我的腳踝也捆了起來,我現在是真的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請…請給我留個全屍…」我顫抖著說道。

「放心,你是不會死的,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欣怡一臉皮笑肉不笑地說著,把電擊器上的插頭插在了插座裡面。

「嗚啊!冉萍,救我!」

「誒?害怕了?大變態也會害怕的嗎?我覺得有必要給大變態來點懲罰才行,電刑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冉萍沒有絲毫的憐憫。

「不要,我真的會死的!」

「不會啦,大變態電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害怕把我電死。」

我徹底絕望了,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欣怡拿著兩個電夾走來。

「讓我想想,電什麼地方好呢,男孩子的話,不如電JJ吧!」欣怡的手伸向了我的褲子。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瘋狂掙扎起來。

「怎麼了?讓我看看你發育的怎麼樣~」

「說了不行了啊!快住手啊喂!」

所幸的是,欣怡拿開了在我褲腰不停摸索即將就要伸進褲襠的手,我長舒一口氣。

「算了,今天先饒過你的這裡,男孩子倒是還有別的敏感點。」欣怡把我的T恤衫推了上去,我的肚子和胸脯露在了外面。

雖然這樣裸露上身被兩個女孩子看光也蠻羞恥的,但總比被當場玩弄下體好。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欣怡揪住我的一個乳頭揉搓了起來。

「準…準備好了…」

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會在這種情況下起反應,下體慢慢地硬了起來。

「誒?辰星你是不是發情了。」欣怡突然說到。

「沒…才沒有…」我含糊不清地說道。

「胡說,你乳頭都硬了,冉萍姐,你看,這個變態被女孩子揉乳頭居然能揉發情,真變態呢,嘿嘿嘿。」

「是哦,哥哥真是太變態了。」冉萍偷笑著說道。

「沒有啊啊啊!不可能!」

「所以說辰星其實是個抖m的對吧?」欣怡還在掐著我的乳頭。

「才沒有!不可能!快鬆手!」

「這位變態先生的乳頭很敏感嘛,看來我選擇電這裡是非常明智的。」

「要電就快電,快鬆手!」我被調戲地又氣又急。

「這可是你說的。」欣怡把第一個夾子夾在了我的左乳上。

首先,我的乳頭傳來了一股涼意,然後,不到半秒的時間,涼意就轉成了劇痛,因為那個夾子為了夾緊乳頭,夾子頭部有鋒利的尖齒。那劇痛痛得我直接痙攣起了我左半邊的身子,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乳頭要被徹底夾碎了。

「哎喲!好疼好疼好疼!不行拿下來拿下來拿下來啊!」

「怎麼了?這還沒通電呢,就疼成這樣?」欣怡說著,把我的另一個乳頭也夾上了夾子。

「啊啊啊啊呀!好疼好疼!」我真的特別想用手去把夾子拿下來,但是手被捆住而且被冉萍緊緊壓在了身子底下,根本抽不出來。

「真的有那麼疼嗎?昨天你夾我乳頭的時候我也沒反應這麼劇烈啊。」冉萍問到,「難不成,哥哥一個男孩子乳頭比我女孩子都敏感?」

「我怎麼知道啊啊啊啊,痛死了!」

「閉嘴!」欣怡說到,「我要通電了,你要再叫喚我就直接調最大檔!」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乖乖地閉上了嘴,儘管乳頭仍然訴說著劇烈的痛苦。

「咔嗒」一聲,欣怡把電擊器開到了一檔。

「唔!」正在忍受夾子夾的痛苦的乳頭又多感覺到了一種麻麻的感覺。

「誒?冉萍姐,我們來打個賭,看他能堅持多久,行不行?」欣怡突然說到。

「不是,你們覺得你們這個樣子禮貌嗎?」我脫口而出,「哎喲,好疼!」

「你給我閉嘴!冉萍姐,怎麼樣?」

「好啊,賭什麼?」

「冉萍姐,我家有很多很多小玩具和刑具,如果我輸了,我可以帶你去隨便玩,怎麼樣,嘿嘿。」

「誒?什麼東西?」

「就是給你說過的啊,那些刑具。」

我看冉萍的樣子有點心動了。

「好啊!成交,我賭這傢伙能撐過20,哦不,10分鐘。」

「那你輸了呢?」

「唔…讓我想想…把這傢伙借給你一天算了!」冉萍指了指我。

「不是,跟我什麼關係啊?」我大喊到。

「你閉嘴!成交了!」欣怡說到,「我就賭這傢伙撐不到10分鐘。」

「誒誒?冉萍,欣怡你們倆不能這樣啊!」

「好了,計時開始。」欣怡調到了二檔。

「啊!疼疼疼疼!」剛剛那股麻木感變成了銳利的痛感。

「其實作為刑訊者來說,體驗一下被刑訊人的感覺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和力度吧,所以說,辰星,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嘛。」欣怡一臉壞笑著說。

「呸!做夢!」我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也可能是腦子被電糊塗了。

「呦呵,還敢還嘴!」欣怡把電擊器調到了3檔。

「唔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死了!」兩個乳頭就像是有人拿針不停地刺一樣的痛。

「哥哥,加油,堅持10分鐘就好了。」

「不是你再讓我多

堅持一分鐘我也不想啊!」我當時的聲音已經略帶哭腔了。

「沒事,哭出來就好了,拷問被疼哭是正常現象。」欣怡在一旁假裝關心的說。

但是我還是覺得在她們兩個面前被電哭也太羞恥了點。

「想要讓痛苦停下來嗎?想要的話就求我啊,嘿嘿嘿。」欣怡說到。

「哥哥加油!」

聽到冉萍的加油聲,我稍微有了點動力,咬住牙,硬生生把呻吟聲憋了回去。

「還挺有骨氣的嘛,那我看你還能忍多久。」欣怡把電擊器調到了4檔。

「啊啊啊啊!」剛才感覺是有人拿針扎我乳頭,現在的感覺則是用燒紅的鋼針扎。

之後據冉萍說當時我的身體在床上反弓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是汗,肌肉崩的緊緊的,嘴裡一直在慘叫著。

突然劇痛全部都消失了,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扭頭去看發生了什麼,原來是欣怡把電擊器關掉了。

「如果求饒的話就不再打開電擊器了哦。」欣怡的手放在開關上,嚇得我渾身一顫。

我嚥了口唾沫,真的,如果能不再遭受那樣的痛苦,讓我用多羞恥多丟人的求饒話我都能說得出口。但是我看了一眼冉萍,冉萍在朝我加油。

「我…我不…啊啊啊啊啊!」太犯規了,我話還沒說完欣怡就又打開了電擊器。

「哼哼,不聽話就是這種下場。」欣怡把電擊器調到了5檔。

「咿呀啊啊啊啊!不行了快關掉啊啊啊啊啊!」第五檔的感覺,那感覺…真的已經是生不如死了,我甚至都納悶冉萍當初是怎麼忍那麼久的,我感覺我的乳頭要徹底壞掉了。現在覺得,之前夾子夾的痛苦跟這個痛苦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咔嗒」一聲,電流又消失了。

「怎麼樣?舒服嗎?」不…不要…不要…」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求饒了嗎?還是繼續電?」欣怡的手慢慢伸向了開關。

「我…我…」

我算是明白了,電刑最可怕的,是即將接受電刑前的那一剎那,那種發自心底的恐懼感,那種對劇痛的恐懼,那種對當時感覺這輩子都不想再忍受的劇痛的恐懼。

「哥哥,別撐了,認輸吧。」冉萍似乎看不下去了。

「不行,我不…」

欣怡嘆了口氣,說:「那就對不住了。」

那種劇痛又充斥了我的身體,我被電的耳朵裡嗡嗡直響,眼冒金星。

但是痛苦又上升了一個檔次,欣怡毫無憐憫地把電擊器調到了六檔。

我真的徹底崩潰了,從眼角聚集了許久了淚水終於奔騰而出,但是劇痛令我根本沒有餘地去考慮羞恥的事情。

堅持,堅持住啊,但是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關掉!啊啊啊啊啊,我認輸!」

「求饒!」

「求…求你快關掉啊啊啊啊!」我明白了在酷刑面前羞恥心原來是如此地渺小。

欣怡立馬關上了電擊器,然後說到:「九分半,很遺憾,你再堅持半分鐘就成功了,可惜沒有哦。」

當時的我根本就沒有管她在說什麼,只是在盡情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終於不再痛苦的乳頭。

儘管電刑已經停止了,但是我仍然還在床上流著眼淚,之前我可能覺得這很羞恥,但是遭受這樣殘忍的電刑後的我什麼都不顧了。

欣怡取走了我乳頭上的電夾,我低頭一看,乳頭只是被夾得有點扁,但是除此之外完好無損,我被電的時候還以

為乳頭已經被電焦了。

「好了,那麼是冉萍姐輸了,按照規定,要把這傢伙借我玩一天。」

「對…對不起冉萍。」

「沒事啦,哥哥,還有,道歉的對象應該是你自己才對吧,你要落入欣怡的魔爪一整天了哦。」冉萍說到。

「誒誒誒?等等等等等等,你要對我做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欣怡說到,「你們倆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撤了,拜拜。」

欣怡解開捆住我的繩子,放回了衣櫥下面,然後就離開了。

不得不說,電刑真的是最恐怖的酷刑了,在用刑的過程中能讓受刑者死去活來,但是一旦停止通電,幾乎不會留下任何傷痕,而且很快就能恢復。用刑後才不過多久,我就恢復正常可以下地走路了。

「這…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為什麼我小的時候沒發現她這麼可怕,「哥,沒事了吧,要不我幫你揉揉乳頭?」

「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越揉越疼,還是直接別碰的好。話說欣怡跟你說的她房間裡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哦,欣怡跟我說她其實對這種虐待sm之類的非常感興趣,拷問也屬於這樣的範疇,所以她有過些研究。」冉萍說,「所以她跟我說她家裡有很多用於研究的刑具或者說是玩具,就這樣,然後她一直苦於沒有能玩的對象,適合她做研究的對象。」

「這…等等,所以她…她要拿我…」我不禁不寒而慄。

「呃…誰知道呢,反正是老哥自找的,誰讓你沒能堅持夠10分鐘呢。

」

「誒?怎麼能怨我?這不全都是冉萍的錯嘛?」

「哼!老哥就是意志不堅定,同意是被欣怡拷問,我當時忍了多久?忍了多少個檔?當時我甚至都被電失禁了好吧。」

「這…我不管,反正下一次的拷問,你給我等著點,我可得好好報復一下!」

「哼,誰怕誰?儘管來!」

「好!你可小心著點。」

「切,得了吧,就哥哥那樣子,也不敢對我用太狠的手段吧。」冉萍一臉不屑,「這樣,如果下一次拷問你能拷問成功的話,我就給哥哥點獎勵怎麼樣?」

「嗯?什麼獎勵?」

「沒事啦,沒事啦已經,這就去做飯了。」雖然乳頭還是有點疼,但是完全不影響。

今天簡直就是一篇徹徹底底的黑歷史,我真的以後再也不想回想起這一天了。不過說實話,我確實學到了很多,就像欣怡的話那樣,作為刑訊者,體驗一下被刑訊人的感覺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和力度。

不過當我走出妹妹的房間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內褲裡有些溼,難不成我也被電失禁了?不對啊,不可能就這點尿,難不成是…是精液?我怕不是被髮掘出了抖m的屬性?

一次跟妹妹玩拷問那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都時間,她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同時她也開始……皮又癢癢起來了,對,沒錯,就是又想要了。

「喂!大變態!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好了。」這天午飯的時候,妹妹說到。

「嗯,恢復好了那不是好事嗎?」我很明確的知道妹妹這是又想要了,但是我就是故作不懂的樣子。

「然後呢?」妹妹眼巴巴地看著我。

「啊?不應該我問然後呢嗎?」

「我說我已經完全痊癒了啊。」

「對啊,然後我說那不是好事嗎?」

「我是說我想要那個!」

「哪個啊?你倒是說嘛~」我竭力忍著笑,仍

然在那裡裝傻。

「哎!你怎麼這麼遲鈍啊!大變態!」妹妹嘟起嘴,一副又氣又急的樣子,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噗~」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我當然懂啦,妹妹想要什麼我還能不懂嘛。

」

「那你還擱這裡給我裝傻!」

「因為妹妹可愛嘛。」

「變態!哥哥真的是純變態一個!」

「咋啦,說你可愛都不行嘛?」

「就是變態!」妹妹氣鼓鼓地說到。

「好啦好啦~妹妹不就是又想要了嘛,今天下午就可以哦。」

「真噠?」妹妹彷彿兩眼放光。

「對了,你說的那個約定還有效嗎?」

「哪個?啊,當然有效了,我說過,如果大變態成功問出來了就隨便給大變態玩嘍。」

「那好,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嘿嘿,今天下午就開始吧。」我說到。

「好!」

說的沒錯,我已經做了不少準備,好多玩法早就想在妹妹身上試試了,不過這些刑法給妹妹用的話,我真的有點太變態了。不過這一次可是有獎勵的啊,我這一次必須問出來密碼,因為獎勵實在是太誘人了。

等吃完飯後,妹妹說:「等下我準備好的話會讓你來我房間,知道了嗎。」

「誒?還要再從房間捆好之後再去地下室,哦不,刑訊室嗎?」

「那當然了,要有那樣的氛圍才行了。」

「好啦,知道了。」

「大變態~」妹妹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上樓了。

我就趁這個時候,去地下室做了些準備。對了,還有,得把門鎖好,防止那個傢伙,欣怡突然又衝進來。

過了一會後,妹妹在QQ上給我發來了消息,說她已經準備好了,正好我這邊也準備好了,然後就來到了妹妹的房間。打開門後,妹妹正脫光光了在等著我。

妹妹遞給我了張紙條,說:「這就是今天要拷問的密碼了,我已經準備好了,哥哥可以把我捆起來了。

」

「好!」我接過紙條,然後熟練地從櫃子下面掏出繩子,把妹妹雙手反綁,帶到了地下室去。

「既然妹妹開出了這麼豐富的獎勵,那麼今天的酷刑可能會有些殘酷,你準備好了嗎?」我問到。

「嗯嗯!」妹妹點點頭,眼神裡滿是期待,居然一點害怕也沒有。

「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

我把那張長凳搬到了地下室中央,然後讓妹妹仰面朝天躺了上去,用繩子把她全身牢牢實實地跟凳子捆在了一起。緊接著我提來了盆水,一切準備就緒,今天為妹妹準備的是水刑。

被捆在在凳子上的冉萍有些小小的緊張,但是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因為看不見我在幹什麼,她的眼神盯著天花板,緊張地掃來掃去。

「要開始了!」

我拿了一塊毛巾,放到水裡浸溼,然後平鋪在了妹妹的臉上,水很冷,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不自覺地憋住鼻子,張開嘴巴呼吸,冉萍也是這樣,微微張著嘴,可能是太緊張了,呼吸頻率很紊亂。

「受不了就快點招供!」水刑有些危險,所以我得時刻注意著妹妹的狀態。

我用拿著一個碗,舀了整整一碗水,然後在對著毛巾就把水澆了下去。水流很緩慢,這樣可以讓這一碗水倒地更久一些。在倒水的時候,妹妹會因為生理原因而無法呼吸,只能憋氣,而水倒得越久她要憋的氣就要越久,更容易會產生窒息感。而水刑最可怕的就是那種窒息感,一般人是很難

承受得住水刑的。

「嗚~」妹妹嗚嗚叫了一聲,稍微扭動了一下腦袋。

一碗水倒完了,張開嘴哈嗤哈嗤地大口喘著氣,我等的正是這個時候,連忙又舀了一碗水,然後趁冉萍還在喘氣的時候,把水倒下去。

「噗!嗚!唔嗯!」妹妹剛才肯定喝下去了不少水。

明明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被澆上了水,又被迫憋氣,妹妹現在肯定非常難受,她掙扎著,扭著頭,想要擺脫緩緩而下的水流,但是我繩子綁的這麼緊,她根本掙扎不動,最多也只能讓水流流到臉上,還是喘不上氣。

第二碗水倒完了,我看冉萍有些撐不住了的樣子,便問到:「水刑的感覺怎麼樣?說不說密碼!」

「呼~呼~不…不說!」妹妹喘著氣說到。

「不說是嗎?那我就讓你喝一肚子的水,讓你喝個夠!」

第三碗水從冉萍的臉上澆了下來,澆到了溼毛巾上。

「嗚嗚,嗚嗚嗚,嗚!」

冉萍開始嗚嗚叫了起來,像是想說話,但是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隨著時間的流逝,妹妹開始掙扎的越來越厲害。

第三碗水已經澆完了,我沒有給冉萍太多的喘息時間,第四碗水接踵而至。

就這樣一碗接著一碗,一盆子水很快就被舀光了,最後我直接端起盆子,把盆子裡剩餘的那點水全一股腦澆在冉萍臉上。冉萍的反應也是越來越劇烈,應該是她已經逐漸開始窒息了,這是人缺氧時的正常表現,如果我沒有綁住她,她可能會直接蹦起來。

不過水都用光了,沒法再繼續倒水了,冉萍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我覺得這樣澆水太費勁了,看著牆角地下室的那根水管,突然,我腦子裡就冒出來一個主意。

我先是把妹妹臉上的毛巾拿開了,因為我要離開一會,不拿開的話可能會有危險。之後我離開了地下室,去雜物間裡翻了一會,翻出來了一根澆水用的軟管,嘿嘿,這玩意水量可比那個碗大多了。在經過妹妹的房間的時候,我又動了個歪主意,把她脫下的扔在床上的內褲拿了過來,拿到了地下室。

冉萍此刻仍然老老實實地躺在長凳上,不過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也不再喘氣了,看起來她一切正常。

「喂,說不說密碼?」我問到。

「哼!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冉萍嘟起小嘴。

「那我可要繼續澆水了?」

「我…才不…才不怕!」

我把軟管的一端接在了水管上面,另一端固定在一個架子上,這樣從軟管噴出來的水正好能夠澆在妹妹臉上。然後,我把妹妹的內褲用水浸溼,就像剛才的毛巾一樣鋪在了妹妹臉上。

「噗!嗚!這是什麼東西?」因為要透過浸溼的內褲說話,妹妹的聲音很沉悶。

「這是冉萍你自己的內褲啊,誒嘿嘿嘿嘿嘿嘿,讓你脫下來後不好好放起來。」

「壞蛋!變態!大變態!流氓!嗚,嗚嗚嗚!」

冉萍罵不下去了,因為我打開了水龍頭,水通過軟管嘩啦啦地澆在冉萍臉上,水量特別大,直接把妹妹整張臉都覆蓋住了,這樣不管她如何掙扎也會被流水封住口鼻的。

接下來妹妹很快就會因為無法呼吸而導致窒息,大腦缺氧,逐漸會失去對口鼻的控制,會不由自主地呼吸,但是因為仍然還有水流下,所以吸入的只有水,就這樣會被把水全部喝進肚子裡。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在洗澡的時

候自己試過,不然也不會給妹妹用。

「嗚~嗚~」

看起來妹妹還能再堅持一會,我決定給她加點料。

因為軟管是用架子固定的,我只要打開水龍頭水就源源不斷地澆在冉萍臉上,而我也空出了雙手,可以搞點破壞,比如,誒嘿嘿。

我的手伸向了妹妹的腳,然後伸出手指在她的腳心撓了起來。

「嗚啊!噗~咕嚕~」冉萍想笑,但是笑不出來,只能聽見吐水的咕嚕嚕的聲音,她這樣會消耗她肺裡面為數不多的氧氣。

「說不說?說不說?密碼是多少?」我瘋狂地撓著她的腳心,毫不留情。

「我…不…咕嚕嚕~噗~」冉萍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關掉了水龍頭,揭開妹妹臉上的內褲,然後又問了一遍:「密碼是什麼?」

「噗~哈~呼~」妹妹喘著氣,盯著我,但是並沒有回答我。

「好吧,那就繼續了。」我又把內褲蓋在她的臉上,然後打開了水龍頭。

不過在打開水龍頭之前,我明顯看到妹妹提前吸了一大口氣,哼哼,你真的以為這樣有用麼?這樣我就有可以把水流時間開得更久了。

不過我也沒閒著,又一次在妹妹的腳心撓了起來。妹妹也真是怕癢,又被撓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又噗嚕噗嚕了起來。

但是我一直沉迷在把玩手裡那個小巧的一雙小腳,沒怎麼注意妹妹的狀況,她當時已經處於即將窒息的狀態,開始全身掙扎起來,可惜我沒有注意到。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妹妹已經一動不動不再掙扎了,因為缺氧大腦昏迷了,還好沒有出什麼大問題,不過她什麼時候醒過來是個問題。正在這時,我聽到長凳下面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我一看,居然是冉萍失禁了,因為缺氧窒息導致的…

我看著妹妹側在一邊微張的小嘴,思考著是不是應該給她做人工呼吸,可是…這可是我的初吻啊,而且…話說女孩子的嘴唇會是什麼感覺呢。

我正胡思亂想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離妹妹的臉越來越近。突然,妹妹微微呻吟了一聲,醒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真的是往後一跳,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發…發生什麼事了,咳咳,咳咳,鼻子好難受。」冉萍慢慢睜開眼睛。

看來她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我連忙站了起來,然後假裝高傲地問到:「密碼,說不說!」

「唔?不!不說!」

還是不說…不過我不敢再用水刑了,不過我還準備了另一個酷刑,現在是時候用了。

我把冉萍從長凳上解了下來,然後把她的雙手捆住,把繩子穿過天花板上那根水管,把妹妹吊了起來。妹妹剛剛從昏迷中甦醒,全身無力,迷茫地看著我把她吊了起來。

我把她吊到腳後跟微微離地才停下,然後又分出兩根繩子,一根繩子綁住一隻腳腕,然後綁在別的雜物上面,強迫冉萍雙腿岔開,這樣她的雙腳只有腳尖能夠點地,很好。

我又問了妹妹一遍:「你招不招?」

「你想幹嘛?我不招又怎麼樣?變態!」妹妹的身體恢復過來了,又開始犟嘴了。

「還跟我倔是不是?我看你需要被鞭子抽一頓。」我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長鞭,這是從網上專門買的。

「什…什麼?這…我…才不怕!」

妹妹的語氣不僅不害怕,還很期待。

「哼,那我希望等會一頓鞭子下來你能這麼鎮定自若。」

我站在雙腿叉開弔起的妹妹正前方,掄起了鞭子。

「啪!」的一聲脆響鞭子從冉萍的左肩下面一直打到右乳。

「嘶啊!疼!」冉萍脫口而出,她身上剛才被鞭打的那一片皮膚瞬間紅了,足以看出剛才有多疼了。

「怎麼樣?說不說?」

「呸,就這點力氣,你沒吃飯嗎?」冉萍用很欠揍的語氣說。

居然嫌力氣太小!看來我還要使點勁。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使勁掄起鞭子,毫無憐憫地朝冉萍身上抽去。

「啪!」這聲鞭打聲比剛才的大的多。

「啊呀~」妹妹身上又紅了一塊。

不得不說,這麼一個可可愛愛的美少女,被吊在我面前,一絲不掛地被人鞭打,實在是太誘人了。

「說不說?」

「不!」

我一下子連續好幾鞭子抽在妹妹身上,啪啪啪地響了好幾聲。

「啊~疼疼疼,好疼。」

「怎麼樣,說不說啊?」

「不,才不會!你倒是再使點勁啊!」

妹妹居然還不招,既然如此,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拿著鞭子,使勁從下往上直接抽打妹妹的陰部。

「啊啊!」這次冉萍叫聲比之前都要大,看起來很有效嘛。

「啪!」又是一鞭子下去,妹妹的陰部被打得一片紅彤彤的,有些腫脹。

「怎麼?還嫌勁不夠大嗎?」我壞笑著說,哼哼,既然嫌我勁小,那我就專打你的敏感部位。

「不…疼…好疼…變…變態!」

「很疼吧,疼就快招了吧。」

「不…一點也不疼,你再使點勁啊!」

「你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直接掄起鞭子,朝冉萍的微微隆起的胸口抽去。

「啊啊啊啊~」

鞭子非常準確地抽在兩個乳房的中部,一道紅色的鞭痕赫然出現,橫穿兩個乳頭。

「說不說?」我在審問的同時又朝冉萍的下體來了一鞭子。

「呃啊!」一小股液體從妹妹下體噴了出來,她又失禁了。

「冉萍?疼就快招了吧,你看你都被打失禁了,哈哈哈,不然我還要繼續打。」雖然這麼說,不過我有點累了,掄了這麼多鞭,實在是太累人了…好吧,我承認是我體力差。

「我…我不知道…」

「你說啥?」我用鞭子抬起妹妹的下巴。

「密碼…我不知道啊!」

「胡說!」我又一鞭子抽在妹妹乳房上面,震得那不大的乳房直顫。

「啊~我說了我不知道啊!」

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妹妹也是一直說不知道因為給了我一張白紙,我掏出密碼來看了一眼,不是白紙,但是密碼非常複雜。之前的密碼是六位純數字,這一次則變成了六位數字混帶字母的。

「老實交代!密碼是多少?」妹妹既然已經從拒絕招供開始撒謊說自己不知道了,就說明她快堅持不住了。問出密碼後這麼豐盛的獎勵,嘿嘿,我已經開始思考妹妹獎勵我的那一天可以做些什麼了。

「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這是你逼我的!」

我從旁邊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粗糙的麻繩,從妹妹的胯下鑽過,掛在妹妹一前一後的兩個系在水管上的鉤子上面,這兩個鉤子也是之前準備好了的,這樣可以改變用力方向。

「繩刑,不知道妹妹有沒有聽說過呢?」我問到。

「當…當然…」妹妹小聲說到。

「那你害怕嗎?」

「不!」哼哼~那對不住了!」我拉動麻繩。

「嘶~好疼好疼好疼~嘶~」麻繩剛剛一開始動妹妹就喊

疼了。

「說不說!」儘管妹妹喊疼了,但是我卻加快了,拉動麻繩的速度。

「啊啊!下…下面要…要壞掉了!啊啊啊啊!」被吊著的妹妹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唯一能做的就是開口慘叫。

「受不了了就快招了吧,哈哈哈。」

「嗚…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又不是像上一次一樣是白紙,你受不了就快點說了嘛!」我拉麻繩的力氣更大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冉萍慘叫的同時,幾滴眼淚流了下來。

妹妹又一次失禁了,一大股液體從她的雙腿間流下,嘩啦啦地落在了地上。

「冉萍又尿了呢,哼哼哼,羞不羞恥啊?」

妹妹的臉此刻是一片潮紅,也不知道是因為我說的話還是因為繩刑造成的。

這個時候,我看到麻繩上沾了一些鮮紅的血,繩子已經把妹妹的下體磨破了,我立刻停了手,妹妹終於停止了慘叫。

「冉萍?沒事吧?」

「呼哈~呼~」冉萍大喘著氣,整張臉都疼的扭曲了起來,「好…好疼!」

「疼就快點把密碼告訴我嘛。」

「不…不行…」

我皺起眉頭來,妹妹居然還是不願意說,雖然繩刑很有效,但是妹妹下體已經磨出血了,為了防止再造成更大的傷害,還是換個刑罰吧。

不過沒關係,我還準備有好幾種玩法呢。看著被繩子吊起,正在喘著氣的渾身都是鞭痕的冉萍,讓我想想接下來用什麼酷刑好一點呢…..第十三話(本故事純屬虛構,人物,故事情節,包括性癖等等,均與現實無關)

「冉萍,下體被磨了這麼久了,是不是變得特別敏感了呀。」我湊近問到。

「你……你想幹啥?」妹妹喘著氣,無力地被吊著雙手掛在繩子上。

「既然變敏感了,當然要繼續對下體用刑了。」我說著,把之前那臺電刑機器拿了出來。

「誒…等等…」冉萍看到那臺機器後,眼裡滿是驚恐,她肯定又回想起了之前被欣怡電的恐懼吧。

「妹妹既然不告訴我密碼,我只能用這個東西了。」我壞笑著,拿起了一個肛塞,這個肛塞是一個電極,它後面連著一條電線,順著電線連在了機器上面。

這個肛塞為了導電,是金屬質地的,不是很大,只是比一個核桃稍微大點,不過倒是挺有分量的。

「這…這是塞後面的那種東西吧!你!壞人!大變態!嗚~好…好羞恥…」

「誒?咋?妹妹難道沒有用過嗎,那今天正好讓你試試,哼哼。」

「我怎麼可能用過啦!baka!」

我來到妹妹的背後,順勢摸了摸妹妹的細腰,然後掰開她的屁股,對準她的粉嫩的菊穴,然後把肛塞懟了上去。

不過說實話,一直以來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妹妹的私處,確實也是很臉紅心跳的,不過為了妹妹的獎勵,實在是對不住妹妹了。妹妹的下體光滑的很,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到長毛的年齡,還是說她的體質就是這樣的。不過在塞肛塞的時候,出了點小小的問題。

「你配合一點啊,這麼緊我塞不進去啊。」我說到。

「嗚!我被吊著怎麼配合啦!還…還有…我為什麼要配合你來折磨我自己?」

我感覺妹妹渾身都在發熱,可能是因為羞恥吧。雖然妹妹這麼說著,但是我還是感覺到她的肛門漸漸鬆了一些。

「再松點,你不配合的話,硬塞進去是非常疼的。」

「

笨蛋!哪有像你這樣不做潤滑就往裡硬塞的啊!嗚!」

「誒?」我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啊呀,實在是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

「嗚~好疼~」

我這才想起來當時買肛塞的時候確實有送了一個潤滑劑,我連忙拿來,然後塗在了肛塞上面。

「好了,這下可以了。」我拿著塗了潤滑劑的肛塞,繼續對著妹妹的肛門懟了進去。

「嗚~還是好疼~」妹妹咬著牙說到。

「好了已經塞進去了,話說酷刑都能承受的住的冉萍,為什麼受不了這點痛苦?」

「呸!誰說我受不了了!我就是叫幾聲!我又說受不了了嗎!哼!」

「好了好了好了,快點繼續吧。」

我又拿了一根細長的橡膠制的但是可以導電的尿道棒,給冉萍看了看。

「你這!都是哪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啊!這不會是往前面塞的吧?」

「對啊,這也是個電極,正好跟剛才的肛塞組成迴路,等一下,電流就會直接擊穿你的下體了,怕不怕?哈哈哈,害怕了就快點把密碼告訴我!」

「切!才不會怕,不過,這個尿道棒好長啊,不會是男用的吧?」

「哪有?不應該男女都能用嗎?誒等等,話說冉萍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多的?真不愧是大變態啊!」

妹妹聽後立刻扭過了頭去,然後用著特別害羞的聲音說到:「哪裡知道的特別多啦,人家才沒有那麼變態呢!」

說完,她立刻轉回頭,衝我喊到:「要上刑就快點!哥哥才是全世界最大的大變態!流氓!壞人!」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頓時性慾和施虐欲被激發起來,想要好好虐待一番面前的被吊起,毫無反抗能力的冉萍。

我當時十分粗暴地掰開冉萍的雙腿,然後就把尿道棒捅入了冉萍的尿道里面,那個尿道棒確實有點長,目測有20多釐米,給男生用都能抵在膀胱壁上,綽綽有餘,給尿道本來就要短的女生來說,就更長了。

尿道棒還露出外面一大截的時候,我就已經塞不動了,但是我為了確保到底了,仍然使勁捅了幾下,我感覺前面有東西頂住了,確實捅不動了,這才罷休。

把尿道棒固定好後,我抬頭一看,發現妹妹已經疼得齜牙咧嘴了。

「變…變態…前面也不用潤滑劑…嗚~」

「哼!我勸你還是快點說吧,不然,我就要開始電了,這一次,我跟你說,我會直接從5檔開始電!」

「呸!我才不會怕!你來啊!」

我感覺冉萍像是蠻期待被電的樣子。

「好吧,既然這樣…」我把檔位調到了第五檔,然後打開了開關。

「嗚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屁股…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冉萍立刻大叫了起來,看起來確實很疼的樣子,不過她叫了一會後就漸漸停了下來。

「密碼?說不說?冉萍。」

「不!不說…我…斯哈…還能堅持得住…就這點疼…

」冉萍咬著牙說到。

「那我看你還能撐多久。」我把檔位調到了六檔。

「唔咿,疼疼疼疼,好疼好疼,屁股…嗚…屁股…」

「說不說!」

「不要!」

七檔!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咔嗒」一聲,我關掉了開關,電流消失了,冉萍的身體癱軟了下來。

「你要說了嗎?」

冉萍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後

說到:「我不說!大變態!有本事繼續加檔啊!」

「你確定嗎?」我在冉萍的注視下,把檔位調到了最高的檔位,九檔,然後問,「這可是最高檔位了啊。」

「你…你你你…變…變態!」冉萍的話語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還是不說是嗎。」我內心裡有頭猛獸驅使我想要更狠地虐待冉萍,我拿起剛才丟在地上的被水浸溼的妹妹的內褲,然後一股腦塞進了妹妹嘴裡,「現在你想說也說不出來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這可是你自找的。」

「唔嗚嗚嗚嗚~嗯~嗚嗯~」開關開啟後,妹妹立刻嗚嗚地嗚咽了起來,因為被堵住了嘴,她就連普通的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第九檔確實是最痛苦的檔位,妹妹被電的雙眼直翻白,儘管是在被吊著的狀態,但是她的腰部在瘋狂地往上挺起,身體反弓,身上某些地方的肌肉在不停地隨著電流的頻率而顫抖。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即使想要招供也說不出來,因為我堵住了她的嘴,現在她也失去了唯一能讓我停下來的方式,而變成了我單方面的玩弄她,我想什麼時候停止才會停下來。

「嗚嗚嗚嗚嗯~」

一滴眼淚從冉萍的眼角滑落,流到了臉頰上,我幫她抹去了那滴眼淚,看著她那痛苦的表情,我捏了捏冉萍的乳頭,說:「冉萍這個樣子也是蠻可愛的,我也是很喜歡呢。」

不過冉萍的白眼翻得越來越厲害了,眼看她就要昏迷過去了,我連忙關掉了開關,冉萍的身體再一次瞬間癱軟下來。

「這麼早暈過去不太好啊,冉萍,我還想多玩弄你一會呢。」我撫摸著冉萍的一頭銀髮,真是可愛呢。

「嗚~嗚嗚~」妹妹轉過頭來,看向我,眼睛裡亮晶晶地全是淚水,一副祈求的眼神,是不是堅持不住了,不過我說了我還沒玩夠呢。

我沒有管妹妹的祈求,再一次打開了開關。

「嗚嗚嗚嗚!嗯唔~!」妹妹的身體又一次反弓了起來,身體上的肌肉也抖動了起來。

這時我聽到了冉萍身下傳來了水聲,低頭一看,是冉萍失禁了。因為塞著尿道棒,尿液只能從尿道棒周圍一點一點地泌出,所以尿的流量不是很大。不過她下體那道縫周圍卻也在往外泌出著液體,這是被電得淫液也流出來了啊。淫液混合著剛才被繩子摩擦出的傷口流出的血,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顏色,流到了地上。

「真是太色情了呢,冉萍的這幅模樣。」

突然,冉萍的嗚咽聲戛然而止,我剛才一直在看妹妹的下體,沒注意到她已經暈過去了。見妹妹暈過去了,我稍微恢復了點理智,連忙把開關關掉了,然後把妹妹嘴裡的內褲拿了出來。

我趕緊端起一盆水潑在了冉萍的腦袋上面,冉萍嗚咽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冉萍…沒事吧?我剛才可能太過分了點。」

「唔?」冉萍使勁眯了一下眼睛,才清醒過來,「大…大壞蛋!太...嗚…太壞了!」

「啊啊啊,我錯了,冉萍,我…」

「不過~」冉萍打斷我的話,「你還什麼沒有得到我的口供,還得繼續拷問,哼哼哼。」她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壞笑。

「不是吧?妹妹還…」

「怎麼?你沒轍了?大變態?流氓!無恥下流!」

「還罵?還想再感受一下剛才那個九檔的威力嗎?」

說完,我感覺冉萍渾身顫抖了一下,但是她還是罵到:「大

變態混蛋無恥下流!」

「好,你還是不說是不是。」

我把之前的那個三角木馬放在了冉萍的雙腿間,然後降低了一下繩子的長度,讓冉萍坐了上去。

「嗚!」剛坐上的瞬間,冉萍就痛得嗚咽了一聲。

「怎麼?什麼感覺?」

「嘶啊,為…為什麼這麼疼!」妹妹咬緊牙說到。

「因為我在木馬上塗了酒精,正好給你剛才繩刑的傷口消一下毒啊,哼哼。

」

「無恥!嗚~!」妹妹又疼得皺了下眉頭。

「你還是先注意一下這個木馬吧。」我把一個電極夾夾在了木馬頂端的那條加固鐵條上,然後把另一個電夾夾在了冉萍的右乳。

「誒?」

「一邊享受木馬,一邊享受電擊的痛苦吧,既然你不說的話。」我拿著調到七檔的電擊器,打開了開關。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疼!」

剛才的尿道塞和肛塞還沒有摘除,所以冉萍此刻正在承受著來自四個部位的劇烈電擊,尿道,肛門,乳房以及陰道。

「疼疼疼啊,嗚哇啊啊啊!」

「說不說?密碼是多少!再不說就加檔了!」

「不說!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調到了八檔。

「說不說!」

「混蛋!嗚~大變態!」

居然還有心思罵我,看起來檔位還是不夠,我繼續調大了檔位,調到了九檔。

「嗚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妹妹已經痛得在瘋狂地甩著頭髮,一頭銀髮在空中飄散著,她也不顧自己身下還騎著木馬,劇烈地掙扎起來,也不管自己的下體會被木馬進一步傷害。

「快說!密碼!」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都到這份上了,還是不說?」此刻的我有點生氣,都這樣了妹妹居然還在堅持。

我拿起地上的鞭子,掄圓了朝著妹妹的上身就抽了過去。

「咻~」鞭梢劃過空氣的聲音。

「啪!」鞭子接觸皮膚的脆響。

「嗚啊~啊啊~」妹妹的慘叫聲裡又多了幾分痛苦。

「說不說!」

「我說了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妹妹的聲音中充滿了哭腔。

「我要密碼!」

「啪!」

「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還說不知道?密碼!快點!」

「啪!」

「啊啊啊,是123456!」

「胡說!不是這個!快點老實交代!」

「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哥哥,密碼我自己不記得啊!

」

「什麼?」我大吃一驚,趕忙把電擊器關掉了。

「呼哈,呼~我…我說了啊,我…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了紙條上的密碼寫的十分複雜,而且沒有規律,難不成妹妹真的給忘了?

「什麼意思?」我問到。

「就…就是…密碼是我自己隨口編的…呼,我自己…也不知道…忘了…」

「為什麼要這樣?等等,所以你才開出了這麼豐厚的獎勵條件是不是!」

我突然想到了這件事,「因為你知道自己不可能會被拷問出密碼來?」

「是…是…哥哥對不起…還有…能不能把我放下來…

木馬…好疼…」

我有些無語,但實在也沒辦法,只好先把冉萍從木馬上放了下來,然後解開了捆著她的繩子,扶著她在老虎凳上坐了下來。

「唔…哥哥…不會生氣了吧…」

「沒…沒有…我沒事,冉萍你才是,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我…還好…哥哥…幫我把…下面的東西拔出

來...」

「哦哦。」

我先是拔出了妹妹肛門裡的肛塞,然後又拔出了尿道棒,但是在拔的時候,妹妹徹底失禁了,在地上尿了一大攤。

「嗚啊,哥哥別看,好羞恥!」

「剛才拷問的時候你都失禁這麼多次了,還在乎這一次的嘛?」我看著冉萍尿完了,繼續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算我輸了,沒有拷問出妹妹的密碼,你現在快點回房間裡好好休息。」

「唔…好…不過…還是好對不起哥哥…」

「我說了沒事了,我本來也不是特別期待妹妹的獎勵了,快回去吧。」當然不期待是假話。

「好…好吧…」

把妹妹送回房間後,清掃的工作又落到了我的身上,正當我拿著工具往地下室去的時候,門鈴響了。不用說,肯定是欣怡。

「幹啥?」我打開門,外面果然是欣怡。

「今天咋知道鎖門了。」欣怡一臉壞笑,「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又跟我冉萍姐玩了?」

「是啊,你要進來嗎?」

「不用了,我來只是給你個消息,明天你來我家。」

「啊?為啥?」

「我跟冉萍姐的賭注,你忘了?借你用一天!」

「等等,忘是沒忘,可是你…得告訴我要幹啥啊。」

「來陪我做一些關於拷問的研究行了吧!你做好準備哦。」欣怡使勁戳了下我的鼻子。

「啊?」

「好了,就這些了,再見!」欣怡轉身要走。

「等下!就這點事,為什麼不直接從手機上叫我?」

欣怡回過頭,一臉壞笑:「因為我想看看你是啥表情。」

「哈?什麼?」

「什麼都沒有!」欣怡說完就回頭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口發呆。

什麼鬼,做一些研究!我突然想起之前被欣怡電的那個時候…不是吧…還要一整天?

冉萍的日記8月20日今天是久違的被拷問的環節啊。

我給了哥哥一個獎勵,說是隻要能拷問出密碼,我就可以給哥哥玩一天,隨便玩,但是我卻隨便編了一個密碼,密碼難到連我自己也不記得。也就是說,哥哥最後無論如何都得不到這個獎勵,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太對。

我被哥哥押到地下室來,首先被上的是水刑。水刑之前從聽說是特別難受的酷刑,雖然不痛,但是也是十分難以忍受的,今天我是真的體會到了。

一塊溼布捂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冰涼的水讓我的身體本能的不敢用鼻子呼吸,而只能張開嘴呼吸。但是這個時候,哥哥把水澆在我的嘴上,讓我用嘴也無法呼吸。

就這樣只能一直憋著,憋到自己的意志力堅持不住,張開嘴呼吸,卻迎來的是滿嘴的水,而且還只能吞進肚子裡,還是得不到氧氣,就這樣帶來了窒息的恐懼。

不過聽說窒息是會帶來性快感的,今天還是真的體會到了一點,就在快要窒息的那個時候,有一種特別的爽感,但是後來我好像就因為氧氣不足暈過去了,也沒有體會到多久。

接下來是一頓鞭打,不過以哥哥的勁兒,那頓鞭子完全不是多疼,咬咬牙我就很輕鬆忍過去了。

然後到了今天的重頭戲之一,繩刑。

哥哥他用一根麻繩,頂在我的下體上來回拉,讓麻繩摩擦我的下體。第一下沒什麼感覺,甚至敏感部位被摩擦我還感覺有點爽,但是之後就沒這麼好玩了,隨著摩擦次數的增加,我的下體逐漸發熱,感到疼痛,我甚至

都覺得我要活活被這根麻繩從下體鋸開來了。

但是所幸,哥哥沒有鋸太久,不然我覺得我的下體真的要壞掉了。

然後,就是特別恐怖的電刑了,說實話,自從上一次被電後我還心有餘悸,被電前還是十分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