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

象牙塔頂的青春

象牙塔頂的青春(唯美情侶主vs情侶奴,男主人視角)

第一章我允許你兼職做我腳下的奴隸(分上、中、下3集, 視受歡迎程度更新)

第二章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視受歡迎程度更新)

第三章原來,和你在一起好輕鬆,好安心(視受歡迎程度更新)

第四章我的奴隸和你的奴隸竟然在一起了(視受歡迎程度更新)

第五章王子公主的花園行宮(視受歡迎程度更新)

第六章歡迎來到我的熱帶王國(視受歡迎程度更新)

第七章畢業後,你們會懷念那段被我們奴役的日子嗎?(視受歡迎程度更新)

正文部分:

第一章我允許你兼職做我腳下的奴隸(上)

今天是我來慕迪大學報道的日子。慕迪大學是世界排名前二十的著名私立大學,在國內也是排名前三,有上百年輝煌的歷史。這所大學畢業的學生,有很多知名政要,商界精英和科學巨擘,能來這所大學讀書,基本就相當於一腳踏入了成功的大門。我畢業於全省最好的私立高中,平時成績優異,數學競賽又獲得全國第一,再加上家父在政界和學界好友的推薦信,我沒有經過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就被保送進了這所學校。由於父母工作超忙,沒有空陪我,就派管家李叔親自駕車送我報道,車駛入大學的校園,一幢幢白色羅馬式建築映入眼簾,就像意大利畫家拉斐爾·桑西的畫作《雅典學院》所描述的一般,我彷彿可以看到大儒們在大理石臺階上坐而論道。車駛入一片鬱鬱蔥蔥的花園,花園被小樹林包圍著,裡面開滿了淡雅芳香的鮮花,花園之中有小河流過,清澈的河水蜿蜒繞過各式各樣精心設計的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河畔步道上不時有穿著光鮮體面的學長學姐們在散步,步道旁邊的長椅上也有一些同學在看書,身旁擺著在附近咖啡店買的咖啡或早茶。

車駛過花園,眼前就是一片歐式聯排別墅區,這裡就是我們學生的公寓了。“尊貴的王子殿下,您的公寓到了。”李叔恭敬的對我說。

我所在的國家並不是君主國,我父母也不是這個國家的元首,只是因為我父親在印度洋上買了一個島嶼,上面發現了稀土礦和金剛石礦,於是父親就收買島上的土著首領,他們就把自己的族人賣給我家當挖礦的勞工,其實就是奴隸,而且這些首領為了討好我父親,就為我們家在島上建造了一座豪華堅固的城堡,並且擁戴我父親為他們的王,我母親就自然成了王后,我呢就成了王子,後來我們家在島上甚至還有私人武裝部隊和海岸警衛隊,成了這個“島國”的最高統治者。但我們並不在這島上常住,只是偶爾來這度假,我上高中的時候,每逢寒假都會乘我家的飛機過來,因為這裡地處熱帶,陽光、沙灘、棕櫚樹、和各種美味的海鮮水果,如天堂一般,但是這天堂也只是供我們這樣高高在上的貴族來享受的,至於那些與我同去的家奴,卻要整日勞作,供我使喚,小心翼翼地在我腳底下伺候我,稍有怠慢,很有可能就會被賣到島上的礦場和那些低賤的土著一起做苦力了。我的家奴們以前都稱呼我為少爺,但自從我們成為這個島的“王室家庭”後,他們為了取悅我,就稱呼我為王子殿下,後來甚至在國內家裡的下人們,

包括管家、副管家,都稱呼我為王子殿下了。

“李叔,你還是叫我名字好了,聽起來好不習慣。”我略感尷尬地對李叔說。

李叔從小就被我爺爺奶奶買來伺候我父親,他雖出身賤民,但很聰明、勤奮、忠誠,很討我父親和爺爺奶奶的喜歡。他能力出色,辦事效率高,以至於家裡大小的事情,我父親都交給他管理,所以在我們家,不論是主人還是家奴都很尊敬他,他也是家中唯一被允許直呼我名字的下人。他看著我長大,陪伴著我度過了父母很少在家的少年時代,我對伺候我的家奴們呼來喚去,甚至心情不好時把他們踩在腳底下出氣,但是我從來沒有對李叔這樣,我雖然是他的小主人,但他對我不卑不亢,從不嬌慣我的少爺脾氣,在我眼中,他就是一位慈祥而有原則的長輩,真心對我的成長負責,而不像那些低賤、醜陋的家奴,整天跪在我腳底下對我阿諛奉承、奴顏婢膝。

“宇灝啊,哦不,宇灝少爺,您小的時候,我是把您當做我的孩子來照顧的。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您都上大學了,而且您再過幾周就成年了,將來是要繼承您父親產業的,我畢竟是你們申家的下人,要清楚自己的地位,畢竟尊卑有別嘛。”李叔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您是貴族出身,以後註定要做這個國家的統治者,要有大格局,大氣魄,和擁有真正貴族的思維,而這些,我等小民是教不了您了。”

李叔這些話,當時讓我覺得他是在主動疏遠我,我很不理解,甚至很傷心。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才逐漸理解李叔的良苦用心。李叔從小給我的教育很珍貴,但始終脫離不了平民式的思維,這種平民式思維加上有點錢,很容易造就一個“暴發戶家的紈絝子弟”形象,眼光短淺,不思進取,喜歡用金錢、權力逼迫別人服從自己,而這,並不是李叔所說的“真正貴族的思維”,而這種思維,從像李叔這樣的底層民眾裡是永遠學不到的。他主動疏遠我,是為了讓我主動和這學校裡真正的貴族結交,補上少年時缺失的一課。那些“真正的貴族”,很少直接用金錢、權力甚至武力逼迫別人,而是他們從內到外高貴的氣場,充滿智慧的眼光,和優雅的談吐征服了下層百姓的心,使得他們甘情願地跪在他們腳底下,為他們服務,被他們統治。這也許就是我們家貴族血脈經傳七代而不衰的原因吧。

我和李叔進入了公寓,後邊的家奴大包小包地扛著我的行李跟著我們。每套公寓是一個雙層的套房,傢俱齊全,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洗衣間,二樓兩間臥室,被一個寬敞的陽臺連通,每間臥室有自己的衛生間和浴室,每間臥室有兩張床,兩個寫字檯和相應的櫥櫃,很明顯,每個臥室由兩個學生共享,一樓設施由四個學生共享。這裡和我家當然是沒的比了,但和其他公立學校比,這裡算是很豪華了。我貌似是宿舍第一個來報道的學生,我的家奴在樓上忙著打掃我的房間,並把我的行李都擺放整齊,我則悠閒地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看書,一個家奴很有眼力地跪在我的腳下做我的腳凳,(當然,他也有可能是想偷懶),我雙腿自然搭在他的背上歇息,這時李叔跪在我腳前伺候我換上我居家常穿的穆勒鞋,他從他西裝上衣兜裡掏出一張手

帕,慢慢地擦拭著我的鞋面,低著頭對我說:“這所學校什麼破規矩,竟然不允許學生帶奴僕上學,那誰來伺候您的生活起居呢?”

“李叔,你放心,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這所學校我們貴族畢竟是少數,很多平民的孩子並沒有家奴伺候,我帶幾個家奴整天跟著我,這實在太奇怪了;我覺得學校也希望我們貴族子女有一定獨立生活的能力吧。”

“你們貴族應當集中精力好好學習,將來是要幹大事業的,怎麼能做那些髒活、累活、賤活呢?您從小到現在從來沒有自己親自穿過衣服和鞋襪,而且您穿過的衣服,襪子和鞋子都會有家奴給您清洗乾淨。”

“穿衣服、脫衣服我當然都會,我雖然從來沒有自己穿過、脫過,見你們伺候我的過程中早就學會了。至於洗衣服什麼的嘛,我可以攢一週的,然後你把它們拿回家讓那些家奴把我這一週穿過的洗乾淨,”

“看來只能這樣了,”李叔搖搖頭。“我們的小王子長大啦…”他把我腳上穿的鞋子擦乾淨了,變站起身子。

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名皮膚黝黑,身形矮胖,嘴唇厚實的男生,穿著深綠色的T恤衫和運動短褲,深灰色的涼鞋,腳髒髒的,沒有穿襪子,他左手拉著舊的行李箱,右手提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還揹著一個大包,裡面應該裝的被子什麼的。他甚至還沒有給我墊腳的家奴看著體面,簡直不像是這裡的學生,倒像是在碼頭做工的苦力,或是鄉下進城打工的民工。

他看著我們許久,像是呆住了,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我的穿著與他差別過大?我穿著潔白的皇家牛津紡襯衫,帶著乳白色真絲綢緞領結,領結的中央彆著我們家族的金質鑲鑽徽章,乳白色純羊毛精紡面料的馬甲和緊身及膝短褲,短褲上用金色的真絲繡著我們家族的徽章和特有的常春藤花紋,潔白輕柔的珍珠絲天鵝絨長筒襪穿在我的小腿和腳上,腳上穿著李叔剛擦乾淨的乳白色的穆勒鞋作為我的居家拖鞋。白色是我們貴族的顏色,象徵著高貴、純潔,特權和榮耀,我們貴族的穿著,仍然沿襲著19世紀初拿破崙一世時代法蘭西帝國貴族的樣式,而且白色真絲、真皮或精細紡紗面料對平民來講相當昂貴,一般平民很難買的起,我們這樣穿,就是要和當代的平民穿著分別開來。

為了打破尷尬氣氛,我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你好,我叫申宇灝,是灼華書院大一新生,這些人都是我家的下人,很高興和你成為室友!”我伸出右手,語氣中帶著特權階級的自信與驕傲。他緊張地雙腿一軟,跪在我的腳前,低著頭看我的鞋子,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也許在我面前感到極其自卑吧。於是我蹲下來,看著他,和我白皙溫潤的臉相比,他的臉簡直慘不忍睹,就像我家下人用來的擦馬桶的舊抹布,而且他身上有一種混合著汗味和狐臭的怪味,也許這就是這些底層貧民的“窮味”吧,我強忍著味道對他說:“不用怕我,我只是你的同學而已…”他變得不那麼緊張了,回應我說:“您…您好,申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阿健就好。俺…俺是釋海書院的新生,請您多關照…”他看出我是出身豪門尊貴的公子(當然,這很明顯),也清楚自己身份低賤,所以對我用的敬稱,

而且不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就是田忠建啊,我們住同一間房啊!”我想起對面的床頭的銘牌刻著他的名字,心想是哪家的公子,沒想到啊。身份背景判若雲泥兩個人做室友一起生活,想必今後會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吧。

“阿建,我讓我家下人幫你把你的行李拿上去吧。”我看著他那麼多行李就累得慌。

“不…不用了,申公子,俺在農村經常幹髒活重活的,這點算不了什麼,謝謝。”於是他一步一蹣跚地拉著揹著行李上了樓,走進臥室。

“我上樓看看,那窮小子別把您的東西弄髒了。”李叔不放心,親自上去看著他,順便看看家奴們收拾好了沒有。

“你這些都是什麼東西,看著那麼髒,那麼舊!你輕點,我們剛給少爺收拾乾淨了,你又弄出來那麼多灰塵,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讓我家少爺怎麼住!這豪華公寓就是專門給那些出身高貴的小王子、小公主們住的,你這賤民也配!”

聽見李叔教訓阿健,我便上樓看看怎麼回事。他們見我上來,便住了口,李叔對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其他的家奴也跪在我的腳下,阿健對著李叔跪著,周圍還有還沒有整理好的行李,散落在木製地板上的各處。這景象好魔幻,一間臥室,兩個世界,這房間的陽臺是朝南的,房間的東側我住的部分就像富人區精緻奢華的別墅,縈繞著優雅高貴的芳香,而西側他住的部分就像一個又髒又臭的貧民窟,讓人不忍直視。我心想今後不可能中間拉一個簾子分開吧,這也太奇怪了。於是我決定花點錢幫這個室友改善一下生活條件,同時也是改善我的生活環境。

“李叔,你帶上幾個家奴,到附近商場給阿建買一套上好的床上用品,算到我的賬上!”

李叔不解的問我:“這賤民何德何能讓尊貴的少爺您破費,您看看他如此低賤、醜陋、貧窮,哪有慕迪大學學生的樣子,他就連跪在您高貴的腳底下給您舔鞋底都不配!”說罷還用皮鞋衝著他黝黑的胖臉踹了一腳。他被李叔一腳踹翻,然後立馬爬過來給我和李叔磕頭,邊磕頭邊說:“賤民該死,賤民該死,賤民該死。”

“李叔,你過分了!他是慕迪大學正式錄取的學生,因為他貧賤的出身,他需要付出比我們這些出身富貴的世家子弟更大的努力,克服極大的艱難才能來到這裡!就衝這點,就比你強!你說他連給我舔鞋底都不配,那你呢?”

李叔看見我生氣了,立馬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急忙磕頭道歉:“尊貴的宇灝少爺,老奴僭越了,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應該是我記事以來,李叔頭一次給我這個晚輩下跪磕頭。他這麼做是要喚醒我心中貴族的靈魂,在李叔的眼中,我馬上就要成年了,我不再是那個在他管教撫養之下的小少爺,而是未來申家所有產業的繼承者和管理者,和我父親一樣,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從那以後,我雖然仍然很尊重李叔,但他在我眼中已經不再是一位長輩,而是一個為我們申家服務的奴僕。

我抬起左腳,踩在了李叔的頭上,李叔的頭緊貼地面,不能動彈。就像小時候,我看見我父親把李叔踩在腳底下訓斥他一樣,我以主人的語氣對他說:“李叔,是你說要我們認清自己的地位的,那好,我是申家的尊貴的公子,你不過是一

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奴才,我讓你做什麼,你乖乖的去做就是了,明白嗎?”

“老奴遵命,老奴這就去辦。”他用下人特有的顫抖的聲音對我說。

我把腳從他的頭上放下來,然後用我的穆勒鞋朝他的臉也踹了一腳,就像他剛才踹阿建一樣,並對他說:“趕快滾吧!”他和那幾個奴才就灰溜溜的走了,我看著他們又下賤又滑稽的奴才樣,不禁流露出鄙夷的笑容。

阿建哭著,邊磕頭,邊對我說:“賤民謝謝高貴的申公子,賤民謝謝高貴的申公子,您真是俺的救命恩人活菩薩,俺願意一輩子在您高貴的腳下給您做牛做馬,謝謝高貴的申公子。”他的腦門與木質地板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音在整個房間迴響。於是我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阿建的頭就在我翹起的那隻腳下面,我似乎很享受聽這些下等人跪在我腳底下給我磕頭的聲音。過了幾分鐘,我覺得他磕得差不多了,就用鞋面把他的頭挑起,讓他保持跪姿仰望著我,我居高臨下地對他說:“阿建啊,你真的願意被我踩在腳底下,給我做牛做馬?”

“是的,俺求之不得!高貴的申公子,俺好想和他們一樣做您腳下的低賤的奴隸啊!”

“可是,我們都是慕迪大學的同學呀,將來都有望成為社會的精英,你做我的奴隸,不合適吧。”我故意引導他,讓他把我想聽的話說出來。

“您是尊貴英俊的豪門世家公子,而俺不過是一個低賤醜陋貧窮的底層小民,您鞋底的灰塵都比俺高貴萬倍,俺何德何能與您平起平坐做同學呢,您將來必是社會的精英,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而俺能匍匐在您高貴的腳下做您的賤奴就已經是俺最大的榮幸了!”

“你能考上這所大學,絕非等閒之輩,你辛辛苦苦讀書十幾年,就是為了來這做我腳下的奴隸!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為什麼來這所大學?”我用充滿好奇和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公子,說來話長,請讓俺給您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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