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之女王比比東(全集)

斗羅大陸之女王比比東(全集)

作者:yusha

(女王比比東的全集,現1金幣象徵性的發放。之所以先放出中間一小段,是因為有人提前轉載過我的文,現在我想要發自己的原創,還需要這樣繞一下,唉,搞的我好像是轉載的那個一樣,小可羽殺原創,有感興趣可以加我Q定製)

半日後,教皇殿內。

富麗堂皇的行宮之中,教皇比比東正躺在香軟床榻上,一雙鳳目緊閉,小小的休憩。

神聖白潔的長裙,將她那曼妙的嬌軀所包裹,而長裙之下,一雙肉色的絲襪,更是將原本的肌膚,以一種朦朧之感展現出來。

床榻之下,整齊的擺放著一雙高跟鞋。

那是純白色的高跟鞋,象徵著這位女教皇的聖潔與高貴。僅僅是她的這雙高跟鞋,所用材質也絕對堪稱奢侈,屬於全大陸獨一無二。

似乎感覺到有人接近,比比東的那雙鳳目緩緩睜開,隔著薄薄的淡紫紗簾,玉唇輕啟,淡淡的嗓音,仿如天外仙子,又如曲中佳音。

她聲線帶著幾分慵懶說道:“娜娜,你帶誰進來了?”

身為九十九級的巔峰鬥羅,比比東即便小憩之中,也能夠隱約感受到旁人的靠近。二十米處,紫紗簾外,那是胡列娜,帶著一位頭戴黑斗篷的男子進入。

而這位黑斗篷的男子,當然就是唐三。

胡列娜聽到師傅的聲音,趕緊行禮道:“師傅,徒兒將您最想抓到的人給帶來啦。”

比比東聞言,鳳目之中閃爍出一抹奇異的亮光,她從軟榻上坐起,將一雙絕美的玉足,勾回到了潔白高跟鞋之內,並踩著這一雙高跟鞋,款款走出紫紗簾,來到胡列娜身旁。

胡列娜將唐三頭上的斗篷摘下,頓時,比比東清麗的容顏之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你把他給抓到了?”

胡列娜不敢撒謊,道:“不是的,是唐三主動來找徒兒,請求徒兒帶他來見您,他是為了小舞而來。”

唐三對於比比東可謂是恨到了極點,可他也明白,自己與比比東的實力相距甚遠,更何況小舞如今還在對方手上,所以他只能是收斂恨意,噗通一聲跪在比比東腳下,懇求道:“我來這裡,是希望您高抬貴手放過小舞,我願意一命換一命,或者…她所受的屈辱,我願意全部算再在我的身上,只求您不要再為難小舞。”

胡列娜終究對唐三有些感情,這時也求情道:“師傅,唐三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才,如果他能夠為我們武魂殿所用…”

比比東輕點了點頭。

她對於唐三,也不願意就這麼簡單的一刀殺了,不過像唐三這樣的人,不可能輕易就消除對於武魂殿的恨意。她一雙鳳目微轉,已想到了對付唐三的辦法。

比比東高高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唐三,冷聲說道:“我可以饒過你和那個小舞的性命,不過作為代價…我要你做我的一隻奴隸,生生世世,不得反抗!”

在來的路上,唐三就已經想過這種代價,不過為了救小舞,他義無反顧,當下道:“我答應您,也求您能夠信守諾言。”

比比東嬌哼道:“身為教皇,我還不屑於騙你們兩個小孩子。”她轉過身去,淡淡說道:“爬過來吧,進簾子裡來服侍我。”

說罷,她便回到了紫紗簾內。

大殿之中,高跟鞋踩著地板的聲音不斷迴盪。

唐三望著比比東那高貴的背影,心中苦澀,已然決定放下尊嚴的他,於是硬著頭皮,四肢並用的爬

行,跟隨在比比東身後進了紫紗簾。

“給我舔腳。”

鐺的一聲輕響,高跟鞋落地,比比東那令天下女子失顏的絲襪美足,就高高展現在了唐三眼中。

唐三望著懸於頭頂的美足,雖心中對比比東只有恨意,可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雙非常美的腳。

有胡列娜的折辱在前,唐三對於女子的腳已並不感到陌生。願意為胡列娜的小腳已是人間絕色,可如今方才發現,比比東的美足,比之胡列娜來美了不止一籌。

就算美足真正的肌膚裹藏在絲襪之內,可那無形之中流露出的高貴神聖,依舊令人忍不住會生出頂禮膜拜的情緒。

高貴、典雅、恬淡,各種美好的詞語都可以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她就是全大陸最有氣質的女王,沒有之一。

有些猶豫的湊過面頰去,俯身舔舐向比比東的美足。

將舌頭牴觸在比比東足掌之上,唐三如一條狗般,乖順的舔著比比東的腳趾。此刻,他完全可以用力咬住這一雙美足,讓比比東承受一些痛苦,可唐三明白,這樣做並沒有意義。

如果惹惱了比比東,那麼不光是自己,就連小舞也會跟著遭殃。

更何況,以比比東的實力,唐三並不覺得自己一口咬下,會咬掉對方的腳趾,反而極有可能是自己的牙被崩落。

比比東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俊朗少年,忽然感慨道:“唐昊好歹也曾是昊天宗的宗主,一代人傑,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兒子成了一條舔足的賤狗…真想看看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唐三聽到父親的名字,頓時臉上一白,顫聲道:“求你別說我父親的名字,我已經甘願給你做奴,你何必…”

比比東冷笑一聲,玉手揚起,結結實實抽打在唐三的面頰上,就算她手下留情,這一巴掌依舊打得唐三暈頭轉向,面頰火辣辣的泛起一個紅手印。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如果再敢忘記用尊稱,我就讓那個小舞,來嚐嚐懲罰的滋味兒。”

唐三渾身一顫,低下頭來,苦澀道:“主人,奴隸記住了。”

比比東有心挫完他的傲氣,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停下,她繼續的說道:“去把本主人的高跟鞋撿起來。”

第一章收服唐三

為了抓捕逃走的唐三和小舞兩人,比比東安排下了獵魂行動。

武魂殿的勢力遍佈大陸,在如此浩大的聲勢之下,很快,身為魂獸的小舞便被捉拿,並押送回了武魂殿內,由比比東親自看管。

出於對唐三與小舞兩個人的憤怒,比比東就從小舞身上著手,打算將眼前這個敢違逆她的女孩兒,調教成一隻沒有思想,只知道跪在她腳下舔足的母狗。

她吩咐手下將小舞衣服扒光,關到狗籠子裡,每日裡將她當作奴隸一般,讓她吃狗食,並且要學狗爬,不準像人那樣站立著走路。

幾日下來,小舞雖依舊倔強不肯歸降,可她的尊嚴與羞恥心,已然被比比東狠狠的踐踏在了腳下,終日以淚洗面,幾欲尋死。

只是小舞的心裡依然惦記唐三,想到三哥,她那尋死的心,便會變得猶豫不決。

小舞被抓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陸。

唐三跟隨父親修行,剛剛有了一些成果,但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如天崩一般絕望。

他苦心修煉,就是為了能保護小舞不受他人欺負,可如今小舞成了比比東的階下囚,每天還遭受著非人的折磨,這讓唐三如何能平心

靜氣的再去修練?

幾番猶豫,他決定對父親不告而別,偷偷出山,找到了曾經與他有些交情的胡列娜。

胡列娜知道,唐三如今是師傅比比東的大敵,他來找自己,自己理應第一時間將他抓起來,並送到師傅比比東的行宮裡去。但看著這個自己一直以來愛慕的男人,胡列娜又實在不忍心出手。

她將唐三秘密帶到了閨房裡,嘆道:“事到如今,你還來找我做什麼,要知道…我們現如今可是敵人。”

唐三道:“我知道,我今天來只是想求你,帶我去見比比東。”

胡列娜啞然道:“你瘋了!師傅她如今可是滿世界的追殺你,你現在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唐三昂頭道:“我明白,但我有必須去的理由,因為小舞就在比比東的手中!”

胡列娜目光幽幽,望著眼前這英俊的少年郎,道:“為了小舞,你真的肯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嗎?”

唐三沒有猶豫,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到自己暗戀的男人,終究只喜歡著小舞一人,胡列娜的一顆芳心,也似如墜冰窖,心中悽苦難言。

她求之不得,本就抑鬱難以疏解,如今再見到唐三對小舞情意纏綿,頓時情意化作了恨意,她忽然冷下俏臉來,道:“要我帶你去見師傅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唐三衝口而出。

胡列娜找了個椅子坐下,將一條玉腿微微抬起,啪一聲輕響,鞋子掉落在了地上,而她那雪白的一隻玉足,亦是暴露在了唐三眼中。

胡列娜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冷冷說道:“我要你跪下,舔我的腳!”

見到唐三臉上的猶豫之色,胡列娜戲謔的說道:“看來你對小舞的感情也不過如此,連這點小小的折辱都不肯受。”

說著,她便放下那隻修美雪白的小腳,打算將玉足伸回到鞋子裡去。

而她的話音剛落,唐三便咬著牙,噗通跪到了地上。

為了小舞,唐三也打算豁出去自己的尊嚴。畢竟,和小舞比起來,自己的尊嚴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這就給你舔腳,也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帶我去見比比東。”

話語中帶著三分顫音,唐三伸手握住了那隻冰涼小腳。

這幾天為了忙教會中的事,胡列娜東奔西跑,甚至沒多少時間休息,這也就導致了她原本乾淨的一雙玉足,如今也不免沾上了濃濃的足汗味兒。

幸好這股足汗味兒並不難聞。

唐三放下了自己的尊嚴,緩緩將面頰湊到胡列娜足底,伸出溼熱的舌頭,舔向了胡列娜的腳趾。

為了懇求胡列娜答應自己的請求,唐三舔得很認真。而胡列娜享受著心上人的舔足服務,俏臉之上,也不由浮現出了幾分舒愉。

但隨即,她睜開一雙美眸,望著因小舞而捨棄掉尊嚴的少年,終究是求而不得,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將清涼小腳,自唐三的手中抽出,胡列娜穿好鞋子,嬌顏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冷峭,“走吧,我遵從約定,帶你去見我的師傅。”

半日後,教皇殿內。

富麗堂皇的行宮之中,教皇比比東正躺在香軟床榻上,一雙鳳目緊閉,小小的休憩。

神聖白潔的長裙,將她那曼妙的嬌軀所包裹,而長裙之下,一雙肉色的絲襪,更是將原本的肌膚,以一種朦朧之感展現出來。

床榻之下,整齊的擺放著一雙高跟鞋。

那是純白色的高跟鞋,象徵著這位女教皇的

聖潔與高貴。僅僅是她的這雙高跟鞋,所用材質也絕對堪稱奢侈,屬於全大陸獨一無二。

似乎感覺到有人接近,比比東的那雙鳳目緩緩睜開,隔著薄薄的淡紫紗簾,玉唇輕啟,淡淡的嗓音,仿如天外仙子,又如曲中佳音。

她聲線帶著幾分慵懶說道:“娜娜,你帶誰進來了?”

身為九十九級的巔峰鬥羅,比比東即便小憩之中,也能夠隱約感受到旁人的靠近。二十米處,紫紗簾外,那是胡列娜,帶著一位頭戴黑斗篷的男子進入。

而這位黑斗篷的男子,當然就是唐三。

胡列娜聽到師傅的聲音,趕緊行禮道:“師傅,徒兒將您最想抓到的人給帶來啦。”

比比東聞言,鳳目之中閃爍出一抹奇異的亮光,她從軟榻上坐起,將一雙絕美的玉足,勾回到了潔白高跟鞋之內,並踩著這一雙高跟鞋,款款走出紫紗簾,來到胡列娜身旁。

胡列娜將唐三頭上的斗篷摘下,頓時,比比東清麗的容顏之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你把他給抓到了?”

胡列娜不敢撒謊,道:“不是的,是唐三主動來找徒兒,請求徒兒帶他來見您,他是為了小舞而來。”

唐三對於比比東可謂是恨到了極點,可他也明白,自己與比比東的實力相距甚遠,更何況小舞如今還在對方手上,所以他只能是收斂恨意,噗通一聲跪在比比東腳下,懇求道:“我來這裡,是希望您高抬貴手放過小舞,我願意一命換一命,或者…她所受的屈辱,我願意全部算再在我的身上,只求您不要再為難小舞。”

胡列娜終究對唐三有些感情,這時也求情道:“師傅,唐三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才,如果他能夠為我們武魂殿所用…”

比比東輕點了點頭。

她對於唐三,也不願意就這麼簡單的一刀殺了,不過像唐三這樣的人,不可能輕易就消除對於武魂殿的恨意。她一雙鳳目微轉,已想到了對付唐三的辦法。

比比東高高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唐三,冷聲說道:“我可以饒過你和那個小舞的性命,不過作為代價…我要你做我的一隻奴隸,生生世世,不得反抗!”

在來的路上,唐三就已經想過這種代價,不過為了救小舞,他義無反顧,當下道:“我答應您,也求您能夠信守諾言。”

比比東嬌哼道:“身為教皇,我還不屑於騙你們兩個小孩子。”她轉過身去,淡淡說道:“爬過來吧,進簾子裡來服侍我。”

說罷,她便回到了紫紗簾內。

大殿之中,高跟鞋踩著地板的聲音不斷迴盪。

唐三望著比比東那高貴的背影,心中苦澀,已然決定放下尊嚴的他,於是硬著頭皮,四肢並用的爬行,跟隨在比比東身後進了紫紗簾。

“給我舔腳。”

鐺的一聲輕響,高跟鞋落地,比比東那令天下女子失顏的絲襪美足,就高高展現在了唐三眼中。

唐三望著懸於頭頂的美足,雖心中對比比東只有恨意,可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雙非常美的腳。

有胡列娜的折辱在前,唐三對於女子的腳已並不感到陌生。願意為胡列娜的小腳已是人間絕色,可如今方才發現,比比東的美足,比之胡列娜來美了不止一籌。

就算美足真正的肌膚裹藏在絲襪之內,可那無形之中流露出的高貴神聖,依舊令人忍不住會生出頂禮膜拜的情緒。

高貴、典雅、恬淡,各種美好的詞語都可以用在

這個女人身上,她就是全大陸最有氣質的女王,沒有之一。

有些猶豫的湊過面頰去,俯身舔舐向比比東的美足。

將舌頭牴觸在比比東足掌之上,唐三如一條狗般,乖順的舔著比比東的腳趾。此刻,他完全可以用力咬住這一雙美足,讓比比東承受一些痛苦,可唐三明白,這樣做並沒有意義。

如果惹惱了比比東,那麼不光是自己,就連小舞也會跟著遭殃。

更何況,以比比東的實力,唐三並不覺得自己一口咬下,會咬掉對方的腳趾,反而極有可能是自己的牙被崩落。

比比東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俊朗少年,忽然感慨道:“唐昊好歹也曾是昊天宗的宗主,一代人傑,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兒子成了一條舔足的賤狗…真想看看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唐三聽到父親的名字,頓時臉上一白,顫聲道:“求你別說我父親的名字,我已經甘願給你做奴,你何必…”

比比東冷笑一聲,玉手揚起,結結實實抽打在唐三的面頰上,就算她手下留情,這一巴掌依舊打得唐三暈頭轉向,面頰火辣辣的泛起一個紅手印。(防轉載)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如果再敢忘記用尊稱,我就讓那個小舞,來嚐嚐懲罰的滋味兒。”

唐三渾身一顫,低下頭來,苦澀道:“主人,奴隸記住了。”

比比東有心挫完他的傲氣,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停下,她繼續的說道:“去把本主人的高跟鞋撿起來。”

唐三於是捧起地上的一隻高跟鞋,正準備給比比東穿上,臉頰又是捱了一記耳光。

“用嘴!”滿含威嚴的聲音,淡淡響起。

唐三臉色慘白,只得將腦袋俯到地板上,張開嘴,用牙齒咬住那細長的鞋跟,用嘴來給比比東穿鞋。

這種事情唐三第一次做,因此動作難免笨拙,試了好幾次都沒有穿上,最後找到竅門,還是將足尖兒先塞進鞋口裡面,慢慢的才套弄上去。

如法炮製,將另一隻高跟鞋也為用嘴為比比東穿好,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的鞋底髒了,用舌頭給我舔乾淨吧。”

唐三無奈,只好又湊到潔白高跟鞋的底部,伸舌頭舔舐著上面淡淡的灰塵。

等到一雙高跟鞋的鞋底都被舔乾淨,比比東於是道:“今天就到這裡。娜娜,你把唐三帶下去,關進一個鐵籠子裡,記得給他拴好鏈子,明天我再調教。對了…這隻奴隸,以後在我不用的時候,也可以交給你來玩弄。”

胡列娜聽到後面那句,頓時又喜又羞,但想到唐三心中只有小舞,不禁躊躇道:“師傅,我就不用了吧…”

比比東笑道:“這個男人既然心裡沒你,你又何必去強求他的心呢,只要他人在這裡,你還不是一樣能找到快樂。”

胡列娜聽到師傅說破自己心事,臉上一紅,恭敬道:“是。”

按照比比東的吩咐,胡列娜找了條狗鏈子,拴在唐三脖子上,並牽著他來到鐵籠子裡。

晚飯由比比東提供,不過這些飯菜全都塞在一雙紫色的高跟鞋裡,看這雙高跟鞋的大小,唐三判斷應該也是比比東穿過的。

他對於自己所受折辱,感到有一些憤怒,但隨即想到小舞,心想:小舞這段時間,是不是也受著這種非人的待遇呢?我再不救她出去,小舞可真就要被慢慢訓練成母狗了。

一時間情緒激動,唐三不再憤怒,而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

吃起了高跟鞋裡的飯菜。

吃完飯菜,躺在鐵籠子裡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熟悉的高跟鞋聲音傳來,那是足穿潔白高跟鞋,倩影聖潔而高貴的教皇比比東。

“把他的衣服都脫了,去給他洗涮一遍,都清理乾淨以後,再帶他來見我。”比比東對著身邊的幾名婢女吩咐道。

婢女們領命,打開鐵籠子,牽著唐三的狗鏈,把他帶到了一個水池裡洗涮。

唐三心想無論要面臨如何的羞辱,我都要忍耐!否則根本救不出小舞,所以面對這些實力遠不如他的婢女,唐三也並未反抗,任由她們用刷子給自己搓洗。

洗了好幾遍,直到唐三的皮膚都被搓紅了,婢女們才停下,等到把唐三擦乾淨,婢女們就這樣牽著渾身赤裸的唐三,來到了大殿上。

一路上,唐三面對著來自武魂殿婢女們詫異,不屑和鄙夷的目光,聽著她們對於自己的討論,心中早已是羞煞萬分,只敢低著頭,進入到教皇殿內。

眼簾中,那雙潔白高跟鞋再度出現,比比東就坐在一張鸞椅之上,輕輕晃點她那美麗的高跟鞋小腳。

玉腿微抬,比比東用鞋尖兒抵著唐三的下巴,讓他直起了面頰。一雙鳳目上下打量,似乎真的是在看什麼貓狗一般。

唐三被她一雙美眸直勾勾盯著,臉上很快就發燙起來,也許是聞嗅到了高跟鞋內,淡淡的一股足汗沁香,他兩腿之間的某處,竟不爭氣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就在眾侍女還有比比東面前,唐三的下體,竟然硬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比比東展顏一笑,聲音中好不掩飾其鄙夷,“娜娜,看到了沒,這就是你喜歡過的男人,只是跪在我的高跟鞋下,身體竟然還感受到了快感。”

胡列娜就站在比比東鸞椅之側,她同樣也看到了唐三下體發生的變化,雖並未說什麼,可那眼神裡,也分明閃過了一抹嫌惡。

唐三聽到周圍眾婢女發出的嘲笑聲音,更是覺得羞愧難當,他笨拙的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感受到快感,只是…只是…”

只是為何,唐三卻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有些害怕起眾女那不屑的目光,真恨不得自己能當場死去。

幸好比比東沒有過多為難他,而是吩咐婢女們道:“他下體的體毛,你們都給我剃掉。”

眾女們於是把唐三仰面放過來,一點一點的給他褪下體陰毛。

唐三的下體被如此多異性看著,更是感覺到羞恥難明,可身體偏又誠實的起了反應,那根硬起來的小弟弟,非但不軟,反而更加挺翹了起來。

將下體陰毛統統剃掉,比比東又讓人在唐三背上安了一副大小合適的馬鞍,自己從鸞椅之上起身,跨坐了上去。

“以後你就是我的一隻馬奴了,去外面轉一圈,讓本主人看看你的腳力怎麼樣。”

握住拴在唐三脖子上的鐵鏈微微一勒,便似勒住馬頭一般,將唐三強行牽著掉頭,比比東騎著他出了宮殿。

被這個女人騎在背上,唐三並沒有感覺到非常吃力,畢竟比比東體態輕盈,不過被別人當作馬奴騎著,心中的羞恥卻是更濃。

他為了討好比比東,讓對方早日釋放小舞,爬行起來也是用了全力。

唐三本就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魂力相當不俗,就算是當馬被騎,全力之下速度也是不慢,頃刻間就爬了數公里,而後比比東掉轉馬頭,讓他又返回到大殿上,唐三就這

樣,一步一爬的上了階梯,重新來到大殿處。

在爬行的時候,比比東那潔淨的鞋尖兒,忽然輕踢向唐三兩腿之間的小弟弟,語帶輕蔑,羞辱道:“看來被當作馬騎,對你來說還是一種享受,那根噁心的東西,一路上竟然一直硬著。怎麼,你很喜歡被羞辱,被當作狗一樣調教嗎?”

唐三慌忙道:“沒有,我是為了救小舞…”

比比東冷笑道:“那你的那根狗肉棒,為什麼又會這麼硬。也許你自己也沒發現,自己其實很享受被我當奴隸羞辱的生活,你天生就很適合當奴,只不過以前從沒有被開發過罷了。”

唐三大聲道:“不是這樣的,我…我沒有感到任何的快樂!”

比比東看著身下那滿是茫然的少年,平靜的說道:“算了,我也不逼迫你,今天你可以回鐵籠裡面了,明天我再讓你來服侍。”

將唐三脖子上的狗鏈,再度交給婢女,讓婢女們牽著唐三回到鐵籠子裡。

晚上,有人送來用高跟鞋盛放的飯菜,唐三一看,那竟是潔白的高跟鞋,所盛放著的米飯。

他這兩天來受著比比東的羞辱,早已認出那是比比東近日來所穿鞋子,當高跟鞋從籠子外面遞進來的時候,唐三湊過去,隱隱還能從鞋口中嗅到那股淡淡的足汗沁香。

聞著這被比比東穿出來的足汗味道,唐三的下體,竟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他心中慌亂,更是愁苦的想道: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天生的賤奴嗎?吃那個女人高跟鞋裡的飯菜,我竟然也會起反應。”

胡思亂想了半天,終究得不出什麼答案,唐三一天只能吃一頓飯,肚子早已是咕嚕嚕的叫,此刻也只好不去想那些,趴在地上大口吃起了高跟鞋裡的米飯。

這沒有配菜的白大米,塞進比比動的高跟鞋裡,摻雜了那股足汗味兒以後,竟是真的似變美味許多,每一口白米飯都有著那一股淡淡沁香在裡面。

吃完飯後,許是太過餓了,唐三竟伸舌頭舔了舔裡面的鞋墊,剛伸出舌,他便有一些後悔,慌忙將舌頭縮回,不敢再多看那雙高跟鞋。

婢女們收回了那雙潔白高跟鞋。

半夜,唐三躺在籠子裡睡著,迷迷糊糊的,他忽然聽到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睜開眼睛,才發現那是胡列娜,正用美眸平靜望著籠子裡的他。

“出來吧。”

打開牢籠,讓唐三從裡面爬出。

胡列娜抬起美鞋,淡淡的說道:“給我舔鞋底。”

比比東給了她使用唐三的權利,因此這些事情,都是在許可範圍裡。唐三明白鬍列娜在比比東心目中的地位,雖然面對她還是有很濃的羞恥感,可迫於無奈,只得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高跟鞋。

舔完了高跟鞋底,胡列娜又讓他舔自己的鞋面,鞋跟,直到高跟鞋的每一寸都被唐三用舌頭舔乾淨,她足趾鬆動,將高跟鞋脫了下來。

高跟鞋啪的一聲掉於地上,而胡列娜那美麗的絲襪小腳,也是呈現在了唐三眼中。

還沒等胡列娜吩咐,唐三便明其意,他湊過去,很認真的舔起了胡列娜的美足。

舔了有一陣,忽然唐三聽到,胡列娜似乎嘆了一口氣。

“你可真是個賤貨,從舔我的鞋底開始,一直到舔我幾天沒洗的腳,那根骯髒的東西竟然始終都硬著。”

胡列娜的話,更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唐三的心中無比惶恐。

他抬起頭,只見原先還對他有溫柔

,傾慕之意的胡列娜,此刻俏臉上竟全是悲哀,她連鄙夷的目光,都懶得對自己做出來了。

穿好鞋子,胡列娜掉頭就走,只留下唐三一個人,呆呆的望著她遠去的背影…

第二章高跟鞋下的苦命鴛鴦

天一亮,唐三便被婢女們牽著來到了教皇殿。

比比東躺在軟榻之上,她的足上,穿著那雙昨晚用來給唐三餵飯的潔白高跟鞋。

看到那一雙高跟鞋,唐三忍不住嚥了嚥唾液,前兩天他一直是迫於無奈,聽從比比東的羞辱,可今天…自己卻真正的,有些渴望被喚過去舔足。

而當這種慾望升起的霎那,唐三心中,就更是感覺到幾分絕望。

他已經不清楚,自己如今做奴,究竟是為了小舞而做出的被迫犧牲,還是真的出於自願了。

“怎麼,看到主人的高跟鞋,想舔了嗎。”

比比東自然不會忽視唐三眼中所出現的一抹嚮往,她吟吟含笑,踱步來到了唐三的面前,踢掉鞋子,將一隻水晶般美麗的神聖高跟鞋,準之又準的扔到了唐三的面前。

“昨晚的是,我都聽娜娜說起了,看來你果然是天生賤奴,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美美的舔好了~”

勾人心魂的柔懦嗓音,彷彿天生自然的女王氣質,使得比比東的這一番話,如同是迷醉一般灌進了唐三耳內。

唐三顫抖著,低下頭來,伸舌頭想要去舔舐高跟鞋的鞋口。

砰!

然而,比比東玉足如風,在唐三舔上去以前,就強行踩著他的頭,將其面頰踩在了地上,並用柔軟的美足,狠狠的碾踩。

一雙鳳目中含著不屑,比比東冷聲道:“這就是年輕一輩裡的翹楚,以前跟我作對的大敵。誰能想到,你原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貨。怎麼,被我踩在腳下,眼睛卻還是望著本主的高跟鞋戀戀不捨,是還想要舔嗎?”

唐三顫聲道:“我…我是為了小舞,我是被逼迫的…”

“哦~”比比東打趣的道:“那你的小弟弟,為什麼又硬了起來?”

原來在比比東誘惑唐三的同時,唐三下體便起了反應。他如今是馬奴,身上不配穿衣物,所以下體的反應根本瞞不過任何人。

其實以比比東的氣質與美貌,很多男人看到她都會把持不住,下意識想要跪地匍匐,而如果能夠聞到她的美足,舔到她的高跟鞋,更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

如今唐三又是被她的美足踩著面頰,雖說這樣的踩踏很羞辱,可比比東那柔嫩腳心,卻直接的被唐三所接觸到。再加上聞著她絲襪上淡淡的足汗沁香,如果小弟弟沒有反應那才是怪事。

可唐三畢竟骨子裡高傲,他對於比比東的鞋襪發情,這種丟人的事反而比殺了他還難受。

面對比比東的折辱,唐三心情激盪,哽咽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這幾日的折辱,對於唐三來說雖然難熬,但他還是可以接受的,但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是一個天生賤貨的事實。

比比東已知唐三即將面臨崩潰,此刻自己只需要微一加力,對方數十年的信仰便會徹底崩塌了。

她俯下身子,性感的紅唇湊在唐三耳邊,柔聲道:“如果你死了,那麼小舞怎麼辦?”

唐三喃喃道:“是啊,可是…我該怎麼辦…”

比比東輕笑道:“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覺得羞恥,只需要將身心都奉獻給我,本主就會讓你不再這麼掙扎難受,不過,這個必須要你全

心全意才可以。”

唐三的眼中頓時有了一束亮光,此刻的他,正處於心神崩潰的時刻,乍然見到曙光,於是趕緊道:“只要你能幫我,我願意!”

比比東於是就踩著他的面頰,將全部的魂環釋放出來,並且將唐三的靈魂牽扯出一絲,道:“只要和我簽訂了靈魂契約,你就可以安心的做奴。現在,心甘情願的將這一部分靈魂交出來,供我驅使。”

唐三迷迷糊糊間,竟自答應下來,他的靈魂一部分,融入到了比比東的魂環之中,而同樣的,比比東的一部分力量,也進入了唐三的體內,成為了他永遠的束縛。

這種靈魂契約,是武魂殿中的最高級契約,被其契約所束縛之人,意識還會如同以往那般清醒,只是靈魂深處,會增加一條永不可違逆的烙印,那就是效忠。

這種效忠,即令是成神也不可解。

如果不是看重唐三的天賦,比比東可不會動用如此秘傳的契約。

在靈魂契約簽訂成功後,比比東便抬起了她踩在唐三臉頰上的那隻玉足,踩著高跟鞋款款回到了紫紗簾內。

而唐三,則眼瞳深處閃爍著崇拜,想了一想,跪爬著跟隨在比比東身後,也一起來到了紫紗簾內。

“感覺怎麼樣?”比比東含笑問。

唐三大聲道:“很開心,馬奴終於不用糾結別人的目光,以後可以安心的在主人腳下當奴了。”

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踢掉高跟鞋,道:“舔吧。”

唐三將面頰湊過去,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了那隻白潔高跟鞋。

舔了有一陣,比比東讓他停下,又輕擊手掌,很快,一名婢女便是捧著夜壺,盈盈走了進來。

比比東伸手撫摸唐三的頭頂,如同在撫摸自己喜歡的寵物,柔聲道:“你現在,可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唐三回答道:“願意!我甘願為主人獻出我的生命!”

比比東點頭道:“很好,那主人晚上用過的這個夜壺,你就都喝乾淨好了。”

唐三一愣,望向婢女手中的夜壺,一抹猶豫掛在了其臉上。

見主人微有不悅,唐三不敢再猶豫,忙道:“主人,馬奴願意。”

他為了比比東,竟真的捧起夜壺來,咕咚咕咚飲起了聖水。將最後一滴金色的體液也舔乾淨,唐三跪著又向比比東的高跟鞋磕了幾個頭,道:“主人,馬奴喝完了。”

比比東見到此情形,知道唐三身心已經徹底被馴化,她含笑點頭,道:“以後,你就叫唐奴好了。”

唐三恭敬道:“謝主人賜名。”

之後,比比東便騎著唐三,一路的來到了牢房,在那裡…有一個鐵籠中的少女,還在等待著她的三哥。

比比東騎著唐奴,一路的前往地下牢房。

在進入牢房後,一個女孩兒虛弱的呻吟聲,似輕輕傳進了耳內。

那正是被關在籠子裡,當做母狗一般對待的小舞。

此時的小舞,正一絲不掛的被吊在鐵籠裡,她的眼睛被一雙婢女的臭絲襪所捂住,口中也塞滿了絲襪,甚至在那兩腿之間的蜜穴處,還隱隱能夠看到塞有高跟鞋的痕跡。

冰冷的地上滴答有兩股水漬,一股來自於小舞嘴角流淌;而另一股,則是來自於塞有高跟鞋的私處…

比比東從唐三的背上下來,俯視著匍匐在地的唐奴道:“看到這條被我懲治的母狗,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唐三靈魂深處已然歸屬於比比東,雖對小舞的愛意還在,可在他心

裡,現在小舞的分量已經不能和比比東相比,所以自然而然的答道:“小舞能夠被主人您調教,是她的榮幸。唐奴斗膽,還請主人您將小舞收為奴隸,這樣唐奴就可以和小舞團聚,一起服侍主人了。”

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玉手,撫摸向唐三的頭頂,而唐三也作享受狀,溫順的任由比比東撫摸。

“給你鑰匙,去,打開籠子,把那條不聽話的母狗先放出來吧。”

叮的一聲輕響,比比東已將鑰匙扔在了地上。

唐三慌忙撿起,爬過去開了牢籠門,並且將吊在空中的小舞放下,拿掉了她眼睛還有口中的絲襪。

小舞口中被塞了不知有多少襪子,這些絲襪甚至堵在了她的喉嚨眼裡,當唐三將所有臭絲襪都拿出來後,她便跪在地上劇烈的咳嗽。

隨即,小舞憔悴的容顏之上流露出倔強,她拉著唐三的胳膊道:“三哥,我們一起對抗比比東,就算死也不向她屈服。”

比比東那雙鳳目淡淡掃了小舞一眼,唇角之上,緩緩流露出一抹不屑的輕笑。

她玉手輕拍,在小舞身邊的唐三便似聽到主人號令的狗,趕緊爬了過去,隨即當著小舞的面,低頭乖順的舔起了比比東潔淨高貴的白色高跟鞋。

“你所謂的三哥,現在已經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你想死,可不要想著拉我的狗一起殉葬。”

聽到她這樣的話,小舞俏臉瞬間慘白如紙,她的雙瞳中閃爍著濃濃的不可思議,大喊:“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用了什麼妖法脅迫我三哥。三哥才不會心甘情願做你的狗,他是人,應該堂堂正正的站著走路才對。”

比比東的神色依舊淡然,“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問他。”

唐三這才抬起頭來,望向小舞悽楚的容顏,臉上稍顯歉疚,道:“唐奴現在已經是主人高跟鞋下的一條狗了。小舞,你也趕緊來服侍主人吧,這樣…我們還可以繼續在一起生活。”

小舞簡直不敢相信,昔日那個驕傲的唐三會說出這樣自甘墮落的話來,她臉上流下兩行清淚來,喃喃道:“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

比比東道:“你的三哥是為了救你,自願來做我的狗。如今本教皇說話算數,給你兩個選擇:一,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武魂殿,遠走高飛;二,你也留下來,和唐奴一起做我腳下的狗。以後他是唐奴,你是舞狗,在我的庇護下一起做一對狗夫妻。”

見小舞有些驚疑不定,比比東也未去打擾她,而是回到唐三的背上,騎著唐三,命令他回去教皇殿。

唐三現在完全聽憑比比東吩咐,他馱著主人,很快就出了牢房,並按照原路返回。

而茫然傷感的小舞,見到唐三要走,也不自禁跟了上來。她如今根本沒了主意,雖說極不願呆在武魂殿繼續受比比東的凌辱,但若是現在一走了之,以後可就再也見不到唐三了…

她茫然的跟在後面,很快便隨著比比東進入了教皇殿,眼看比比東騎著唐三進入紫紗簾內,她咬了咬銀牙,也不顧一切的跟了上去。

比比東躺在軟榻之上,閉目小憩,而唐三就跪在她的腳下侍奉,用舌頭舔吮比比東那嬌美高貴的絲襪玉足。從唐三眉宇之間的那抹愉悅來看,如今的他,是真心喜歡做狗奴的生活。

小舞越看越是絕望,她忍不住走過去,向跪在比比東腳下舔足的唐三柔聲道:“三哥,你跟我離開這

裡好不好,以後我一定加倍的對你好,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嚇我了。”

說著,眼淚便止不住的簌簌下落。

唐三對她作出一個歉然的眼神,繼續舔舐著主人的高貴玉足,對他來說,完成主人交代下的任務,比什麼都重要。

小舞又柔聲勸了好久,可唐三對此始終沒什麼大的情感波動,漸漸的小舞自己也意識到機會渺茫,乾脆也就不再勸,而是跟著唐三一起跪下,摟著他的一隻胳膊,黯然神傷的看著唐三對於比比東足底的舔舐。

從正午至黃昏,唐三舔了有多久,小舞就陪他跪了有多久。

直到比比東的那雙鳳目緩緩睜開,她輕笑道:“做好決定了嗎?是要做失去愛情卻自由的小舞…還是做失去尊嚴卻得到愛人的舞狗?本主不喜歡強迫別人,所以這個決定,我要你親口說出。”

小舞終究是不願離開唐三身邊,她低下頭來,咬著唇澀聲道:“我…做舞狗。”

比比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許,她吩咐道:“既然如此,本主就把你們這一公一母的兩條狗,許配為一對。唐奴,去吻你的狗新娘吧。”

“是。”唐三有些欣喜,他摟住小舞,對著她的小嘴親了上去。

小舞想到唐三舌頭剛舔完比比東的腳,本有些猶豫,但她終究不忍心拒絕自己的愛人,只好心裡嘆了口氣,也伸出香軟的嫩舌,與唐三的舌頭交融在一起。

那股淡淡芬芳的足汗味兒,順著唐三的舌頭和唾液,也傳到了小舞的嘴裡。

這一接吻,也終於是融化了小舞最後的抵抗,她已經有了覺悟,只要能和唐三在一起,就算把尊嚴全都拋棄,兩人做一對狗奴夫妻也沒什麼不好。

接吻過後,比比東便說道:“你們爬過來,一起舔我的鞋底吧。”

小舞於是和唐三一起,將俏麗的面頰湊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伸出舌尖兒,自願舔舐起了比比東的鞋底。

比比東見時機已到,於是將小舞的靈魂牽扯出來,並展現出自己全部的魂環。

強大的力量壓下,本就沒打算反抗的小舞,自然極順利就被比比東簽訂了靈魂契約。如今她的靈魂深處,也同樣種下了來自比比東的烙印,有著這樣的烙印在,小舞以後也和唐三一樣,絕對不會再反抗了。

被種植下靈魂契約的小舞,也終於不用再顧慮自己的尊嚴,她舔舐比比東鞋底的動作,變得更專注,更享受,更心甘情願。

望著自己高跟鞋下的這一對卑賤鴛鴦,比比東心中充滿了得意,她脫掉高跟鞋,還有包裹著這一雙玉腿的肉色絲襪,將冰涼而又如雪般白皙的玉足踩在了小舞的一對乳房上,用來暖腳。

她笑著問道:“舞狗,以前本主對你這對奶子就行踩踏時,你臉上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如今再來踩你的奶子,又是何種心情啊?”

小舞的眼中閃爍出一抹春意,她恭敬的答道:“回稟主人,這對奶子能夠用來給主人暖腳,舞狗感覺幸福極了。”

“你的回答很好,作為獎賞…本主就將這雙絲襪送給你好了…張嘴。”

拇指和食指輕捏,將剛剛脫下來的溫熱絲襪,一點點放入到小舞張開的嘴裡,小舞整個的含住,腮幫頓時都鼓了起來,不過如今對她已經完全不會再感到難受,反而因為口腔中充滿了比比東那淡淡的足汗味兒,而臉上流露出一些嬌羞和欣喜。

踩著小舞那對柔暖的乳房暖了一陣腳

,比比東又把高跟鞋塞入到了小舞的兩腿之間,騎著這一對狗奴調教了一陣,便吩咐手下婢女,將他們帶回到了籠子裡。

為了避免兩人在一起苟且,比比東依舊還是將他們分開囚禁,用自己的高跟鞋來喂他們飯菜,並將自己平時積累下的“聖水”,用夜壺來盛給他們。

一開始小舞還有些接受不了聖水,但慢慢的,她也就和唐三一樣習慣下來,並漸漸的對其有了一些上癮。

比比東將這一對苦命鴛鴦馴服在自己腳下後,並沒有把時間荒廢於做女王的快感之中,反而因為馴服了這兩條身份特殊的狗,讓自己統一大陸的目標,更加清晰了起來。

她除了白天會偶爾玩弄這兩條狗以外,剩下的時間,都是讓小舞與唐三進行修練,並且將武魂殿中大量的資源傾瀉給他們。

唐三本就天縱奇才,小舞又是十萬年魂獸,兩人得到栽培,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在比比東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達到了封號鬥羅的境界。

而在看到兩人如今的實力後,比比東決定不再等待。她早就想把武魂殿的勢力擴大,進一步建立出統一大陸的武魂帝國,所擔憂者也不過是天鬥,星羅和昊天宗,九寶琉璃宗這幾大勢力罷了。

如今手上有了唐三與小舞這兩枚棋子,比比東更是決定,將自己多年來的計劃提前發動。

她打算先從史萊克七怪入手,再由內而外的,將這四大勢力連根剷除!

這一日,比比東將愛徒胡列娜找來。

當武魂殿聖女的倩影,進入到比比東那香暖的閨房之中時,她眼簾中所看到的一幕,是唐三與小舞兩人一絲不掛,分別跪在比比東潔白的高跟鞋之下,細心為這位女教皇舔食著鞋底與鞋面。

如今的他們已經沒有半點身為“人”的尊嚴了,完全就像是比比東所圈養的兩條狗。

因為角度的問題,胡列娜甚至能看到,小舞兩腿之間那私密的地方,如今已是一根陰毛不剩,以“白虎”的方式,將女人身上最隱私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娜娜,你來。”

見到胡列娜,比比東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微笑。

胡列娜走到紫紗簾內,對著比比東行了一禮,問道:“師傅,您找徒兒來是有什麼要事吩咐嗎?”

比比東道:“的確是有一件要事,不過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唐奴去辦了。今天找你來,是想解開你的心結。娜娜,唐奴和舞狗今晚就跟你回府吧,你能自由支配他們三天,三天過後,我就需要讓他們去一個地方,可能需要很久才會回來。”

胡列娜於是道:“師傅,徒兒要他們做什麼…唐奴與舞狗,不應該是師傅您的奴隸,完全交由您來調度的嗎。”

比比東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對唐奴還有些感情,一時難以放下,而舞狗也算是你的情敵。把他們交給你處置三天,就是為了讓你放下這種感情,解開心結,從今往後只專注於修練。”

胡麗娜還待拒絕,比比東卻已不容置疑的說道:“唐奴舞狗,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吧,如今你們屬於聖女,現在就跟著她去吧。”

“是。”唐三和小舞對著比比東磕了幾個頭,隨即爬到了胡列娜的腳邊來。

胡列娜只好領命,騎著小舞,牽著唐三回到了家裡。

第三章

入夜,胡列娜回到房間。

不等她吩咐,唐三便會意的爬過來,用嘴脫掉了她的高跟鞋,將那雙掩裹在鞋內

悶了一天的小腳解放出來。隨即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帶著濃濃足汗臭味的絲襪美足。

另一旁的小舞也是如此,她和唐三同時進行,兩人分別捧著胡列娜的一隻玉足,乖順的舔舐著,似乎要將那玉足上的腳汗統統舔乾淨。

被他們這樣服務著,胡列娜自然也感覺到了享受,只不過…

口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胡列娜望著為自己舔足,卻還一臉享受之意的小舞,沉思片刻,終於是決定,就按照師傅比比東所說,將自己隱藏在心底裡的遺憾全部釋放出來,如若不然,這種心結遲早會影響自己的修練。

她對小舞這個“情敵”本就有恨意,現在也不需要壓制,就道:“舞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小舞討好道:“是,聖女。”

她將面頰湊到胡列娜的腳趾處,用貝齒輕輕咬住最底部的襪角,慢慢用力,將胡列娜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那一雙聖潔的玉足。

胡列娜繼續道:“給我舔腳。”

小舞於是伸出舌頭,舔在了那聖潔玉足的足趾之上,清涼的足趾帶著微微的鹹味,一點一點被小舞吃進肚子裡。她舔得認真,甚至連腳趾的縫隙,都舔了個乾乾淨淨。

胡列娜在小舞做著舔足服務的同時,又用絲襪矇住了唐三的眼睛,讓唐三趴好了當自己的凳子。

等到足趾舔完,胡列娜想要將高跟鞋塞到小舞的騷穴裡羞辱她,於是就讓小舞在自己面前翹起屁股。

正準備將高跟鞋塞進到騷穴裡時,胡列娜忽然輕“咦”一聲,盯著小舞的這個白虎穴道:“你現在還是處女?”

小舞面色微紅,羞澀而低聲的道:“是的,聖女,比比東主人說過,她不希望舞狗的處女穴輕易的被弄破,所以就讓舞狗一直保留著。”

胡列娜略一沉思,便明白了師傅的苦心。師傅是打算讓自己來弄破小舞的處女穴,這樣也算是對唐三還有小舞的一點報復了。

她對這件事並沒有拒絕,反而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興奮,兩腿之間彷彿有著一股熱流,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讓得胡列娜絕美的容顏之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潤。

也許…這就是復仇的快感嗎?

她心中想到。

“願意讓我破了你的處女穴嗎?”胡列娜問。

小舞臉色一白,心中有一些害怕,但出於靈魂深處的忠誠烙印,她還是咬著唇,顫聲道:“舞狗聽憑聖女發落。”

胡列娜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被我師傅種下了靈魂契約,是不是就代表,如今的你沒有了以前的思想,只不過是具傀儡而已?”

小舞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靈魂契約只是讓舞狗絕對忠誠於主人了,在這種忠誠下,舞狗會自願拋棄掉尊嚴,愛情甚至是生命,但舞狗的思想還在的。”

胡列娜冷笑道:“所以說,你其實還是想將處女穴交給唐三對不對?”

小舞咬著粉唇,遲疑間點了點頭。

胡列娜明白了這一點,反而哼道:“那我偏偏不讓你這條母狗如願。把屁股抬高,今晚我就用高跟鞋把你的處給收下!”

將屁股下面的唐三,找一條繩子緊緊的綁起來吊在空中,並且給他嘴裡塞好襪子不允許他說話甚至瞎哼哼,胡咧咧重新穿好高跟鞋,就用她那細長的鞋根,緩緩插進了小舞的騷穴裡。

她的這雙鞋跟足有二十釐米長,小舞的處女穴就算藏得再深,終究被鞋跟所扎到,很快,小舞的嫩穴中便流

出一絲殷紅的血。

胡列娜就打算徹底的羞辱小舞,僅僅這麼簡單破了她的處當然不夠,她又用鞋跟抽插,以腳上所穿的高跟鞋肏起了小舞的嫩穴。

她實力高強,這鞋跟雖又細又冷,很不舒服,但因為抽查速度異常之快,小舞的身體,最終還是被肏出了感覺。

她不自禁在胡列娜的鞋下呻吟起來,十幾分鍾後,一股熱液自小舞的穴內噴出,濺在了胡列娜的鞋底。

胡列娜還不準備放過她,繼續鞋跟的抽插。

鞋跟對於小舞嫩穴的蹂躪持續了整整半夜,最後胡列娜腿有些酸,才終於是放過小舞。

將鞋跟從她的騷穴裡抽出,胡列娜吩咐小舞把臉湊過來,讓她用舌頭清理自己鞋底的熱液。

在清理乾淨後,胡列娜望著面有悽楚之色的小舞,心想既然已經打算了斷這種無聊的感情,就應該做得徹底才是。

她於是將小舞也用繩子綁住,讓她動彈不得,嘴裡則塞了一個“開口器”,就簡易的將她嘴巴製作成夜壺。

撩起長裙,胡列娜坐在小舞的臉上,對著她的嘴巴澆出了一股金黃色熱液。帶著溫度的聖水,被小舞委屈的吞進了肚子裡。

當然,這一切還只是開始,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胡列娜每天都將小舞當作是人形夜壺,就用聖水來不斷餵養她。

至於唐三,胡列娜則是將他當作了馬奴,騎著他終日在府內狗爬。

盡情的將唐三和小舞玩弄三天,等時間一到,胡列娜便牽著兩人脖子上的狗鏈,來到了教皇殿——師傅比比東的寢房之中。

“這三天三夜來的釋放,可讓你將這段感情放下了?”黃金造就,鑽石琳琅的尊貴教皇椅上,比比東就翹著一雙絲襪玉腿,鞋尖輕點,似隨口一問。

胡列娜恭敬答道:“回師傅,放下了。唐奴如今不過是被徒兒騎過的馬匹,人就算喜歡一匹馬,又怎麼會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呢?”

比比東滿意的說道:“那就好,你去吧,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等著你來處理。另外,唐奴和舞狗也是時候被派出去了。”

胡列娜於是離開。

唐三和小舞重新爬回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乖順的為她舔舐起了鞋底。

而比比東則摸了摸兩人的頭髮,道:“唐奴舞狗聽令,接下來,你們要接受一個十分重要的臥底任務…”

一小時後,唐三和小舞從教皇殿離開。

出來時,他們都是穿著原來的衣服,並站立行走。

婢女們不再帶他們到籠子裡面入睡,而是給他們換了一個不錯的房間小憩一晚。第二日,唐三和小舞便奉了比比東的密令逃離出武魂殿。

而在他們離開武魂殿三個小時後,比比東下令,全大陸追殺二人,並且將唐三和小舞逃走的消息散佈出去。

很快,事情便如她料想的那樣,逃走的唐三與小舞一次次躲過了武魂殿的追殺,卻慢慢身上負傷,而就在他們即將被捉到的時候,史萊克七怪中的其餘幾人露面,暗中救下了他們。

將受傷的唐三和小舞帶到一處僻靜山谷裡,七怪再聚首,難免都有一些高興,當晚戴沐白打了一隻獐子,與幾人共同分享。

吃過晚飯,敘過舊,幾人便及睡下。

山谷中自有房間,不過還沒寬裕到每人都有單獨的房間,所以男生都是兩兩一屋。而三名女生中,寧榮榮習慣了一個人睡,小舞於是就和朱竹清一間。

到了深夜,小舞身上有傷行

動不便,朱竹清於是就為她打了一盆洗腳水,親自為小舞脫了鞋襪洗腳。

只是在洗的過程中,她並未注意到,小舞悄然間釋放出魂力,將整個房間利用結界籠罩了起來。

她的肌膚上撒有迷魂花,原本是武魂殿裡極珍貴的一種材料,是比比東臨走前所贈,此時朱竹清用手觸碰了小舞的腳,慢慢也就中了這種迷魂花的陷阱。

為小舞清晰著雙足,朱竹清便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她忽然覺得盆中這雙白皙小腳原來如此的美麗,根根足趾如嬰兒般軟嫩。

又洗了一陣,朱竹清便剋制不住,俯下臉頰輕輕吻了一下小舞的足面。

小舞笑著問道:“竹清姐姐,你親我的腳做什麼?”

朱竹清臉上一紅,小聲道:“沒…沒什麼…”(防轉載)

小舞用手指玩弄著幾縷秀髮,帶著一抹俏皮,眨了眨道:“你…是不是想舔我的腳啊?”

朱竹清雖然中了迷魂花的陷阱,可終究抹不開面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總是不肯明說出來。

小舞凌眉一豎,乾脆將一雙小腳從朱竹清手中抽出,道:“既然你不想舔那就算了。”

朱竹清失去手中柔軟的玉足,頓時慌了,趕緊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感覺很不好意思…”

小舞哼道:“那你到底想不想舔我的腳?”

朱竹清壓下心裡面的羞澀,小聲道:“想。”

小舞笑道:“那你就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頭,這樣我就讓你舔我的腳。”

朱竹清本有些為難,但當目光掃向小舞那雙修美的玉足時,身上的火熱又是升起,她於是紅著臉,跪在地上,對著小舞的腳磕了三個頭。(防轉載)

小舞點頭道:“這才對嘛。”說著,她將小腳放了下來,任由朱竹清用雙手握住。

朱竹清此時跪在地上,又剛給小舞磕完三個頭,心裡的奴性也就被激發出不少,她伸出舌頭,津津有味的給小舞舔起了腳趾,偶爾還含住小舞的腳趾,在嘴裡面用舌頭進行吮吸。

舔了有好幾遍,小舞又道:“這盆洗腳水一會兒就涼了,你趁熱先把它喝了吧。”

朱竹清明知這樣做是非常羞恥的,身上的那股慾火卻越來越盛,而且她腦海中清醒的念頭,也被迷魂花所消得差不多了,所以並沒有做多久的思想猶豫,便是點點頭,將面頰湊到洗腳盆中去,如小貓一般伸舌頭舔飲了起來。

舔了幾口,似乎覺得不太過癮,朱竹清於是把臉伸到洗腳盆裡,大口咕咚的喝了幾口。

心裡面不停嘀咕,“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嘴下卻是不停。(防轉載)

到最後,朱竹清直接將洗腳盆端起來,把最後的洗腳水也給一飲而盡。

喝了一大盆洗腳水,朱竹清那平坦的小腹也由此微微隆起來了。

小舞又趁著朱竹清分心,騎在朱竹清背上道:“竹清姐姐,你來當母狗讓我騎,就在這個房間裡面爬,駕。”

朱竹清羞得耳根子都紅了一片,可身體卻誠實的狗爬起來。

繞著房間爬了好幾圈,小舞這才從她背上下來,然後小舞把一隻小腳踩在椅子上,將雙腿形成一道拱門道:“母狗,來鑽我的胯。”

朱竹清紅著臉,低頭鑽了過去。(防轉載)

她一方面心裡感覺害羞,另一方面卻又隱隱覺得興奮刺激,甚至希望能一直如此,被小舞當作母狗一般的玩弄。

在小舞的胯下鑽了幾次,之後朱竹清又被小舞命令

舔鞋底,吃鞋墊。

小舞的鞋墊上,除了有股淡淡的足汗味兒之外,還沾染著濃郁的迷魂花香,聞著這股令人陶醉的味道,朱竹清只有更沉淪了。

她把小舞的兩隻鞋墊舔了個遍,又含著小舞的襪子,被小舞命令著磕頭,不知不覺兩人便是玩到凌晨。

此時朱竹清的精神狀態,已是極為迷糊,她只顧著憑身體本能去做事,甚至小舞用高跟鞋底扇她的臉,她都能感覺到異常的興奮。

“竹清姐姐,你覺得做母狗的滋味怎麼樣?”用高跟鞋對著朱竹清的面頰和屁股狠狠扇了十幾下後,小舞這時笑著問道。

朱竹清被打得身上愈加亢奮,她紅著臉,一雙美眸有一些閃躲,咬唇道:“很…很舒服,也很好。”

小舞於是笑道:“那現在有一個永遠做母狗的機會,如果你想得到的話,就需要放下尊嚴,做一件更羞恥的事情才行哦。”

朱竹清忙問:“什麼事情啊?”

小舞湊在她耳邊,小聲道:“當我的夜壺,給我接尿。”

朱竹清聽到這個要求,頓時臉都紅得發燙了,猶豫很久,她最終是點了點頭。

小舞將裙子撩起,原來她裙內是沒有穿內褲的,此時正好春光乍洩。

朱竹清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臉鑽到她裙下,舔在那個被剃光陰毛的白虎穴上,張大嘴巴,很快,一股熱騰騰的橙黃色尿液,便是順著小舞的蜜穴,灌入到了朱竹清嘴裡。

小舞的這尿液憋了很久,所以量很大,朱竹清剛開始還能勉強跟上她尿的速度,但到了後來,橙黃色的熱液在口中越聚越多,有些不免順著朱竹清嘴角溢了出去。

等小舞全都尿完,她還雙手捧著朱竹清後腦,讓朱竹清用舌頭做廁紙,幫她把蜜穴上濺起的液體給清理乾淨。

當朱竹清從小舞的裙內鑽出來時,只見她俏面緋紅,唇角上,還沾著晶瑩的一絲水液。

而小舞這時也笑道:“好喝嗎?”

朱竹清心想哪裡好喝了,鹹鹹的,還帶著一股騷味。但這種想法她卻是不願說出來,而是鬼使神差的,道:“嗯…”

小舞繼續問她:“當母狗的感覺怎麼樣?”

朱竹清羞澀的說道:“嗯…挺好的。”

小舞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了,她幽幽的說道:“那磕頭吧,給我磕一百個頭,你以後就可以一輩子做母狗了。”

朱竹清猶豫了片刻,但面對小舞,她終究沒有那麼深的戒備心,又加上被迷魂花誘惑,於是點點頭,真的跪在地上,給小舞磕起頭來。

她越磕腦袋越沉,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已漸漸不屬於自己,到了後來,朱竹清的腦海中,甚至出現了一雙潔白而神聖的高跟鞋玉足。那玉足彷彿就在自己的頭頂晃點,而高跟鞋玉足的主人,則看起來是如此的高不可攀。

小舞本就很美了,氣質也還不錯,但與這雙高跟鞋的主人相比,小舞簡直就只配給她提鞋。

那一份雍容華貴,讓朱竹清心中,瞬間起了頂禮膜拜之心。

“我問你,願意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嗎?”

那聲音彷彿自天外傳來,帶著無盡的威嚴和尊貴,乍一聽聞,朱竹清就衝口而出道:“母狗願意。”

那聲音帶著幾分欣慰,點頭道:“以後你就叫竹奴。竹奴,來舔我的鞋底吧。”

朱竹清慌忙湊到女王美麗的高跟鞋下,用自己卑賤的舌頭,去舔舐起了她染著髒汙的鞋底。

隨即,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

強行揪出來,高高在上的女王,似乎要讓她絕對的臣服。

朱竹清不敢有半點反抗,乖巧的等待著女王的發落,不一會兒,藉助小舞身體,千里之外使用出靈魂契約的比比東,便是將朱竹清的靈魂也給控制在自己手中。

靈魂深處多了那一道女皇氣質的高貴身影,朱竹清身上的迷魂花毒,也就自然解除,她隔空對著比比東又磕了好幾個頭,戀戀不捨的目送女王離去。

當比比東解除施加在朱竹清身上的幻境後,朱竹清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她依舊跪在小舞腳下,頭頂上懸著來自小舞的一雙玉足。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朱竹清此時腦子已經沒有那麼暈乎乎的了。

她恍然失笑道:“好啊,你敢對我下蠱,還讓我喝你的尿。”

小舞得意的笑道:“可竹清姐姐也沒有拒絕啊,而且你還說我的尿好喝呢。”

朱竹清道:“不行,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你也舔我的腳,喝我的尿才行。”說著,便一把撲向了小舞,並且笑著將自己所穿的白襪往小舞嘴裡塞。

兩個女孩兒如今都已跪服在比比東的腳下,同樣為母狗,身份相同,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忌諱,反倒因為羞恥心和自尊心都已被女王所碾碎,如今毫無顧忌的她們,反倒是更玩得開了。

小舞身上奴性本就被訓練出來,見朱竹清要拿原味的白襪塞在自己嘴裡,下意識掙扎兩下,也就乖乖張開嘴含住了。

兩女孩兒撒了瘋的玩起來,有時小舞做奴,有時朱竹清做奴,一晚上玩了個痛快。

到了天色漸亮,朱竹清有些不捨的舔了舔小舞的美足,隨即便幫她穿好絲襪還有鞋子,兩人湊在一起,認真討論起了接下來的目標——寧榮榮。

第四章

唐三那邊,昨晚並未動手,他的任務是策應小舞,等到小舞將朱竹清和寧榮榮兩女孩兒搞定後,再來解決男生這邊的事。

不過為了搞定寧榮榮,首先還是得將其他人從她身邊調開。

唐三假借修練的名義,將戴沐白,奧斯卡,馬俊紅三人引走,只剩下三個女孩兒,小舞和朱竹清也就好動手了許多。

先是朱竹清,故意說山谷裡有一個溫泉,她們可以趁著男生們不在去哪裡泡一泡。

寧榮榮自小嬌生慣養,住在條件簡陋的山谷裡本就不習慣,一聽說有溫泉,頓時高興著要一起來,於是三個女孩兒便一同朝著溫泉處出發。

路上,朱竹清假裝被石子絆到,跌倒在地上,小舞擔心的說要看看傷勢,朱竹清也就順理成章的脫掉了鞋子,將那雙白絲襪包裹的小腳露了出來。

小舞道:“榮榮姐,你快給竹清姐姐揉揉,看看傷到骨頭了沒有吧。”

寧榮榮不願意去碰別人的腳,猶豫道:“還是你來吧。”

小舞急道:“你不是會一些醫術嗎,竹清姐姐都這麼疼了你還推辭。”

寧榮榮心想也是,一雙妙目又掃了掃朱竹清的白絲小腳,看上面纖塵不染,渾沒有半點髒跡,加上朱竹清玉足本就修長玲瓏,給她按腳,倒也不算是特別不能接受的事。

於是雙手握住朱竹清的右腳,很小心的揉了起來。

朱竹清腳上也塗抹了迷魂花,肌膚接觸之下,寧榮榮不免有些中招。不過她畢竟隔了一層襪子,雖腦袋產生了一些暈暈的現象,並對與朱竹清的腳產生出幾分臆想,但終究還保持著不少的理智。

小舞明白,在人前清醒的

寧榮榮是不好意思做舔腳這麼羞恥的事情的,在沒有放下自尊和羞恥心以前,寧榮榮也無法順利的被刻上靈魂烙印。

好在她們也不急於一時,讓寧榮榮給朱竹清揉腳,只是計劃的第一步而已。

給朱竹清揉了十幾分鐘的腳,她方才說舒服多了。寧榮榮於是就幫她穿好了鞋子,最後戀戀不捨的看了那雙玉足一眼。

白色絲襪包裹的一雙修美玉足,是那樣的清純誘人,而且朱竹清腳上淡淡的花香氣息,更是讓寧榮榮有些沉醉其中。

她心不在焉的跟隨二人來到溫泉處,三個女孩兒脫了衣服,就在溫泉裡泡起澡來。寧榮榮見小舞和朱竹清都脫了衣服鞋襪,將其放到一顆大青石後面,忍不住暗暗嚥了嚥唾液,她泡了一會兒澡,便藉故要去方便,偷偷來到大青石後面,拿起了朱竹清剛脫下的鞋子。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銀色高跟鞋,鞋跟到鞋尖都很乾淨,只不過鞋底沾染了一層淡淡的髒汙。

寧榮榮捧著這漂亮的銀色高跟鞋,將鞋口湊在鼻子前嗅了嗅,瞬間,那一股極淡的足汗味兒,便是傳到了寧榮榮鼻腔裡。

聞著這股味道,寧榮榮更是有一些迷醉。她此時單獨在這裡,內心裡的性慾更是有了釋放的機會,平素極注重身份的她,如今也興奮的跪在地上,捧著高跟鞋深深聞嗅好幾口,之後,便是用舌頭去舔食起了鞋底的髒汙。

正吃的有一些過癮,不遠處一道嬌聲斥責的聲音忽然傳來,那是朱竹清!

“榮榮,你在做什麼!”

寧榮榮被這一聲清喝給嚇得花容失色,抬起頭來,只見朱竹清和小舞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自己面前,眸中閃爍著不屑,俯視著跪在地上舔鞋底的她。

快步走來,朱竹清玉手揚起,在寧榮榮臉上啪的便是落下一記耳光,寒聲威脅道:“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少宗主,竟然這麼自甘下賤,要不要我把這件事告訴給大家,讓大家明白你是怎樣的一個人?”

寧榮榮想到那樣的場面,心中頓時更加不安,她不顧面頰上的疼痛,直跪在朱竹清腳下求肯道:“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只要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小舞哼道:“那我呢?”

寧榮榮趕緊道:“我也聽你的,只要你不把這件事告訴給任何人。”

朱竹清於是就哼道:“好啊,讓我和小舞保守秘密也可以,不過你必須給我們當母狗,任由我們玩弄,如果拒絕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寧榮榮有心拒絕,但此時的她實在無法可想,猶豫片刻後,只得委屈的點頭答應下來。

朱竹清俏臉上的冷漠,瞬間就融化了開來,她拉著小舞,坐到了一塊石頭上,笑道:“既然你答應了,那就過來幫我們舔腳吧。”

說著,她將如雪的玉足抬翹起來,瑩潤的五根腳趾,就遞到了寧榮榮面頰之前。

小舞也同樣如此,兩個人伸出白皙無暇的小腳,臉上含著一抹壞笑等待著。

寧榮榮低著頭,爬到了她們腳下,抬起面頰含住了面前的一隻玉足。

給朱竹清舔足的時候,小舞已穿回了絲襪,她把一雙小腳遊移在寧榮榮面頰,脖子上,腳趾順著寧榮榮那雪白的天鵝頸,一路下探,到後來足趾逐漸觸碰到寧榮榮的乳頭,兩根腳趾夾著乳頭或輕或重的玩弄,很快寧榮榮呼吸便急促了起來。

騎在寧榮榮背上,將她上身的

衣服統統扒掉,小舞嬉笑著用足尖輕踢對方那柔軟的胸部。寧榮榮的胸部發育很好,挺翹而柔軟,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美胸,不過這麼美的胸部,如今卻成為別人臭腳的玩弄對象。

“竹清姐姐,快看,不過是被我用腳趾玩了玩,她的乳頭竟然硬起來了哎。”小舞用腳趾夾著那兩抹粉色的蓓蕾,輕笑道。

朱竹清冷笑道:“這就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

寧榮榮耳聽著兩人的戲弄和羞辱,不免羞得俏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都不出來了。但另一方面,她偏偏又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興奮狀態。

她茫然的心想:難道我一直都是個下賤變態,只不過以前將這種想法隱藏起來了嗎?如果不是…為什麼小舞用腳玩弄我的奶子,我竟然會覺得這麼刺激呢。

從舌頭接觸到朱竹清足底開始,迷魂花的效力,就徹底在寧榮榮身上發揮了出來,如今的她,只會越舔身上的奴性釋放越多,像如今這樣一被羞辱就興奮,明顯就是因為迷魂花起到了作用。

舔遍朱竹清那一雙溫軟的玉足,寧榮榮便趕忙去舔小舞的雙腳。這樣一來,她的屁股不免暴露在了朱竹清腳下。

朱竹清將寧榮榮下身的衣服也脫了,讓她赤身裸體跪在兩人面前,並且穿上高跟鞋,用鞋尖兒觸碰起了寧榮榮兩腿之間的隱私部位。

這少女羞人的地方,被銀色高跟鞋來回的蹭弄,寧榮榮真是感覺又羞又癢,她的臀部搖晃,眼中的清明逐漸被慾望所佔據。到後來,她竟主動迎合起了朱竹清鞋尖兒的蹭弄。

舔完了兩人的腳,朱竹清和小舞又騎在寧榮榮背上,讓她馱著兩人狗爬。

寧榮榮只好照做,被指揮著四肢爬行,跪爬了好幾公里,把她的膝蓋都給磨破了。

之後,朱竹清又吩咐她來給兩人鑽胯,並且在鑽胯的同時,還有嘴含著自己的一雙絲襪。小舞也沒閒著,她將自己穿過的絲襪塞到了寧榮榮菊穴裡,留出來一半來當狗尾巴。

寧榮榮就這樣兩嘴含著絲襪,屈辱的在兩人玉胯下鑽來鑽去。

完了有半小時,朱竹清和小舞覺得餓了,便笑嘻嘻的讓寧榮榮穿好衣服,不過她菊穴還有口中的臭絲襪不能取出來,就以這樣的姿態和她們一起回去。

寧榮榮有把柄在她們手中,如何敢不聽話,她只得含著那一雙有淡淡足臭味的白絲,鼓著腮幫跟在兩人後面。

回到房間後,小舞和朱竹清做了點吃的,她們將一些食物掰成小半,扔到地上給寧榮榮吃。寧榮榮看著地上餵狗的食物,心中悽楚,忍不住眼眶都泛起一圈通紅來。

她的自尊心是真強,雖然中了迷魂花的效力,意識卻依舊有著一部分的清醒。

小舞和朱竹清,本打算回到家後就立刻為寧榮榮安排儀式,讓她同樣被靈魂契約束縛成為比比東主人的母狗,但現在看來,可能還需要對寧榮榮進行更深層次的凌辱,將她的自尊心徹底碾碎了才能交給比比東主人。

晚上,朱竹清謊稱寧榮榮有些生病,就和小舞一起照顧她,三人睡在一個房間,男生們誰都沒有起疑。

等關好房門,小舞設置好結界,朱竹清便用自己的一根玉帶將寧榮榮綁起,吊起在半空,並且脫下了她的全身衣物,將寧榮榮那漂亮的嫩穴再度暴露出來。

少女的陰戶,此時緊緊閉合,羞怯的掩藏在黑色森林之中

。那的確是一處桃源勝地,緊緊是朱竹清用手輕輕刺激乳頭,桃花源內便流淌出晶瑩的熱液,溪水潺潺,頗為誘人。

小舞脫了高跟鞋,用鞋底去重重抽打在寧榮榮的蜜穴上。兩腿之間那羞人的部位遭受如此扇打,只痛得寧榮榮流下眼淚來。

朱竹清也在用雙手玩弄著寧榮榮的一對粉嫩蓓蕾,在她玉手中,那香軟的酥胸被蹂躪成了各種形狀,隨即又會彈性十足的恢復如初,美妙的手感,讓朱竹清真的是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揉著這一對蓓蕾,她笑道:“奶子這麼大,你是不是早就被男人摸過了?”

寧榮榮顫聲道:“才沒有…從我記事以來,從沒有人碰過我的這裡…”

小舞則笑道:“竹清姐姐,她一定是騙人,沒人的時候,她連你的鞋底都舔,這麼賤怎麼可能不做點別的變態事情。我看不光是她的奶子,就連這個騷穴,恐怕也被很多人摸過了。”

自小就嬌生慣養,沒有受過什麼委屈的寧榮榮,被她們羞辱得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來,淚珠點點,滴落在地上。

她哽咽道:“小舞,竹清,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還以為我們是好姐妹…”

小舞哼道:“好啊,那我們也不欺負你了,現在就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男生們去。”

寧榮榮慌了,趕忙說道:“不要說,我…我任由你們玩弄就是了,只要你們不說出去,我還是給你們當馬奴,當母狗,以後也不再說什麼抱怨的話了,好不好。”

朱竹清冷笑道:“是真的嗎?”

寧榮榮低頭道:“我都成現在這樣子了,再騙你們還有意義嗎。”

小舞點頭道:“那我可就隨便玩弄你這條變態的母狗咯。”說著,她把鞋尖兒直接的插入到了寧榮榮美穴內,並且快速的一進一出,對著她的粉嫩美穴抽查了起來。

寧榮榮被這隻冰冷的高跟鞋侵犯,只感覺心中充滿了羞恥,但下體傳來的舒愉之感,終究是把她的理智給吞沒。在小舞高跟鞋的持續侵犯之下,寧榮榮情不自禁,口中竟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呻吟。

小舞道:“哼,騷貨,這麼快就被我的高跟鞋肏出感覺了。”

寧榮榮還想否認,但隨即小舞加快了高跟鞋進出的速度,頓時寧榮榮就堅持不住,又發出了更響的呻吟聲。

沒過多久,寧榮榮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快感襲來,這種快感急速的湧遍她全身,在寧榮榮拼死抵抗的情況下,依然如洪水氾濫,自她的嫩穴內,洩出了一大片熱液,將小舞的高跟鞋都噴得汙濁了許多。

朱竹清用鞋尖抬起了寧榮榮面頰,唇角含著一抹冷笑道:“被高跟鞋乾的舒服嗎?”

寧榮榮臉色蒼白,哭泣道:“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朱竹清看到她情緒即將面臨崩潰,也便柔下聲來,在她耳邊軟語道:“如果覺得羞恥的話,那便放下無聊的自尊心吧,只要把自尊放下,你就能感覺到快樂了。”

寧榮榮的身體正值虛弱,身上又有迷魂花的效力,聽到朱竹清輕聲的細語,腦中迷糊,頓時間問道:“真的嗎…我好難過…我真的不想再這麼難過了。”

朱竹清笑道:“那便放鬆下來,只要你全心全意的想做一條母狗,我保證你不會再痛苦了。”

一旁的小舞,也軟言款語的的安慰起她來。

受到兩人的印象,漸漸的,寧榮榮意識放空,自願進入到了迷魂花的引誘之

中。

很快,她的面前,出現了一雙高貴聖潔的白色美鞋。

那是渾然天成的女王,在用悲天憫人的鳳目打量著她。

僅僅跪在這雙白色高跟鞋之下,寧榮榮便感覺自己不再悲傷,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戀,出於對這位高跟鞋主人的崇拜,她下意識的磕起頭來。

“你…願意做我腳下的一條母狗嗎?”

比比東那威嚴而清冷的聲音,彷彿近在咫尺般傳來。

寧榮榮神色渙散,脫口而出道:“母狗願意。”

比比東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她點頭道:“舔我的高跟鞋吧。”

聽到鳳椅之上的女王這麼說,寧榮榮神色中頓時出現濃濃的感激,她慌忙湊過面頰去,用舌頭清理起了比比東的鞋底,並且在舔乾淨之後,還小心翼翼的將聖潔高跟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用雪白的乳房,來為女王擦乾淨鞋底。

比比東展顏一笑。

在她臉上浮現出微笑的霎那,世界彷彿明亮了,萬千光芒籠罩於她高貴的倩影上,使得她這位亙爍古今的第一女教皇,看起來更加如女神般聖潔而高貴。

她釋放出魂環,將寧榮榮的靈魂抽離出一絲,在這過程中,寧榮榮雖然感覺到了痛苦,卻並未做任何反抗,而是乖巧的匍匐在比比東腳下,任由這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對自己施加上了永恆的禁錮。

當靈魂契約締結完畢,寧榮榮眼神中,崇拜之意更是濃郁,她再度舔向了比比東的鞋底。而身為女皇,本著對於寵物的憐愛之心,比比東並未拒絕寧榮榮的這種謙恭討好,而是微笑著任由寧榮榮來舔自己的鞋底。

“以後你就叫榮奴,去吧,完成我所交代的任務,之後來教皇殿見我。”

不知過了多久,比比東高貴的身影漸漸消散,而寧榮榮的意識,也逐漸迴歸到了房間之內。

明白她已歸順,小舞和朱竹清於是笑盈盈的將她繩子解開,寧榮榮不免對兩人的羞辱有一些抱怨,之後便是小舞和朱竹清為了賠禮道歉,也給寧榮榮當奴任她玩弄,算是三人就此扯平了。

寧榮榮也不客氣,她把小舞吊起來拿自己的高跟鞋抽她屁股,還往朱竹清的嘴裡塞好幾雙襪子,把她的一張小嘴塞得滿滿的,後來又騎著她們讓她們狗爬,總算才消下去心裡面的怨氣。

而被折磨了半天的小舞和朱竹清也不生氣,等寧榮榮玩了個夠,還給她們自由,三人也就一條心,討論起了接下來的目標…

男生裡面,奧斯卡絕對是最容易搞定的一個。

由寧榮榮出手,勾一勾小指頭,便將奧斯卡騙到了房裡來。(防轉載)

寧榮榮一脫掉高跟鞋,露出那修美的一雙絲襪小腳,聞著絲襪上淡淡的足臭味,奧斯卡頓時就慾火難蓋,隨即寧榮榮笑著讓他來舔自己腳趾,奧斯卡看著這樣一雙美麗小腳怎會拒絕,他噗通一聲跪下來,便是對寧榮榮小腳跪舔起來。

之後寧榮榮把他當馬騎,讓他鑽自己的胯,還把昨晚用過的夜壺拿出來讓奧斯卡喝了。

除了喝小便這件事奧斯卡猶豫了片刻,其他羞辱的事,在奧斯卡看來反而是相當求之不得,最後寧榮榮不屑的一個眼神撇過來,奧斯卡骨頭都要被酥化了,根本拒絕不了她所說的讓自己喝尿之事。

等奧斯卡將夜壺裡的小便統統喝完,寧榮榮玩也玩了,於是就利用迷魂花將奧斯卡的意識剝奪,之後比比東女王出手,很輕易的

拿下了奧斯卡。

剩下的馬俊紅,則是被小舞和朱竹清聯手搞定。

馬俊紅自身的變異武魂,本就需要靠女人來解決,受到小舞和朱竹清這麼一引誘,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身體,便老老實實跪在了她們高跟鞋下,當馬奴,當腳奴,甚至飲尿水都沒有絲毫反抗。

小舞罵他下賤,馬俊紅雖有些害羞,卻依然控制不住的興奮。

最後他被脫光了,用朱竹清的白絲塞著嘴,又綁住雙手雙腳,如同一頭公豬一樣,意識進入了比比東的幻境中,由比比東出手將他收服。

短短几天之內,史萊克七怪,便是有著六名都成為了比比東高跟鞋的奴隸,而剩下的戴沐白,則每天因為唐三的邀請,而沉迷於修練,根本不知道身邊出現的這些變化。

原本,幾人合計,打算由朱竹清出手,試著將戴沐白誘惑,並讓他徹底臣服,但比比東愛惜戴沐白的才能,不願意他就這樣被自己鞋下的一條母狗所誘惑,於是就吩咐其餘六人,找機會將戴沐白清醒的帶到武魂殿來,由她親自出手調教。

戴沐白畢竟孤身一人,又對於其他人沒有防備,晚上朱竹清在他的飯菜裡放了一些昏睡散,在戴沐白昏睡以後,六人便帶著他前往了武魂殿。

在六人心甘情願跪在比比東高跟鞋下,匍匐著為她舔舐鞋底之際,戴沐白悠悠在牢籠之中醒轉,此時的他,尚還不知道自己以後要面臨的,會是怎樣的羞恥生活…

第五章

黑暗的地下監牢之內,渾身赤裸的戴沐白自昏睡當中醒來。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道絕世嬌豔的身影。那身影高挑,一雙玉腿被紫色的絲襪一寸寸卷裹,在玉腿之下,那是雙帶有聖潔之意的潔白高跟鞋。

監牢中若明若暗的燭火跳動,映襯出聖潔高根鞋主人的出塵容顏。她彷彿如女神一般,無悲無喜的俯視著地上的戴沐白。

見到這熟悉的身影,戴沐白先是一驚,隨即趕忙低下了頭,望著視線中那高貴的玉鞋,他眼神裡閃過了一絲渴望,但很快,戴沐白便是將內心裡的這抹渴望壓下。

他低聲的問道:“我朋友們呢?你為什麼要把我囚禁在這裡…”

比比東淡淡的笑道:“你的朋友們,如今都已成為了我的奴隸,身為史萊克七怪老大的你,願不願意跟隨他們一起,臣服於我呢?”

戴沐白皺眉道:“這不可能,我的朋友們就算被你擒獲,也一定會誓死不從,怎麼可能願意去做你腳下的奴隸。”

比比東也不辯解,她玉手輕拍,很快胡列娜便是從外面走進來,而她手中握著的六條狗鏈,分別拴著一個爬行的身影。

鐵鏈交撞,在安靜的地下牢房裡發出輕響。

當胡列娜的高跟鞋踏入到燭火光明之處,她所牽著的六道跪爬身影,也同樣是出現在了戴沐白視線之中。

那是三男三女的六道身影,包括唐三,小舞以及朱竹清在內的其他史萊克七怪成員,如今都低頭跟隨在胡列娜身後,宛如一群寵物狗般,乖順的等待著主人的發號施令。

“竹清,你為什麼要歸順她,還有唐三,你們為什麼願意跪在仇人的鞋下!”戴沐白一驚非同小可,他大聲的向幾人質問,期望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朱竹清抬起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來,羞聲說道:“比比東女王是大陸上最有氣質的一位女神,能夠跪在女神的高跟鞋下,是我們的榮幸

啊。沐白,你也一起臣服主人吧,這樣你就能繼續和我們在一起了。”

戴沐白難以置信的說道:“竹清,你…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要知道,比比東是我們的敵人啊。”

“可是…”朱竹清輕咬薄唇,嬌羞無限的問道:“你不覺得比比東主人是那種一看就身份尊貴,讓人不由心生頂禮膜拜之心的女神嗎?”

戴沐白目光掃向比比東那高貴的絲襪玉腿,一時覺得有理,竟然有些無力反駁。

過了許久,他才喃喃的道:“我還是不能相信…像竹清你這麼高冷的女孩兒,會甘心做別人的奴隸。”

比比東笑道:“看來,還是要讓你眼見為實,你才能徹底相信了。竹奴,過來給我舔鞋子。”

一聲令下,朱竹清便當著戴沐白的面,羞澀爬到了比比東的美鞋之下,伸出溫熱的粉舌,舔舐在了比比東的高跟鞋面上。

戴沐白眼睛瞪圓,看著朱竹清俏面上那欣喜的表情,頓時一口氣便像是洩出一樣,苦澀的低下了頭。

以往那輕冷恬淡的朱竹清,竟然因舔舐比比東的高跟鞋而面露歡喜之色,這在戴沐白的心理,無異於是一記重創。

舔完鞋面,比比東又讓馬俊紅過來,將其當作椅子坐在了他的脊背上,抬起高跟鞋,讓朱竹清繼續為她清理蒙了一層髒汙的鞋底。

戴沐白看得又是心疼,又是絕望,他眼睜睜看著朱竹清那乾淨的粉舌,因舔舐上灰塵而變得髒灰,卻根本沒有辦法制止。

等到那鞋底被朱竹清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再度恢復了以往的纖塵不染,比比東便換了一匹“坐騎”,騎在了令她最感到滿意的唐奴身上,駕著他緩緩離開了地牢。

胡列娜牽起其他的狗鏈,同樣跟在師傅身後,跟隨她一同離開。

不多時,便有兩個小婢女送上飯菜來。飯菜依然是用高跟鞋盛著,戴沐白一看,只見那雙高跟鞋正是剛剛比比東所穿過的,鞋口內甚至散發出來一股淡淡幽香,雖混雜著飯菜香味,可這種味道絕對與眾不同,一聞就能聞得出來。

戴沐白看到這一雙精緻的高跟美鞋,下意識嚥了嚥唾液。他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更何況比比東所穿過的高根鞋,本身就有著極濃的誘惑力。

猶豫再三,戴沐白終究沒有拒絕掉這份帶著“羞辱感”的食物。史萊克七怪中的其他六人已經臣服,這對於戴沐白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在這種打擊之下,即便是戴沐白,也不由生出來一些自暴自棄的想法。

他捧起那雙美鞋來,大口吃起裡面的飯菜。噴香的飯菜使得他吃得狼吞虎嚥,等到吃完,一雙塞滿了食物的高跟鞋終於是見了底,露出美鞋原本的樣子來。

剋制下想要伸舌頭舔舔鞋墊的衝動,戴沐白將一雙高跟鞋放到了籠子外面,便躺下來睡覺了。

一連數日,比比東都沒有再來看他,倒是飯菜準時上,也不讓戴沐白餓肚子。

她有時會換鞋子穿,或紫色或黑色或紅色,不過不管怎麼換,每一雙高跟鞋都看起來高貴漂亮。有時天氣熱了,比比東在鞋子裡悶出的足汗較多,那麼高跟鞋裡那股散發出來的足汗沁香也會更濃。

連續吃了幾天高跟鞋裡的飯菜,有時戴沐白甚至會暗想,如果天氣能更熱一些就好了,這樣比比東的足汗味道也會更濃。

這種荒唐的想法,他已經是竭力在剋制,但終究是剋制不住。

每日的飲水,比比東也會吩咐婢女們送上來,同樣是用高跟鞋盛著的,來自於比比東的洗腳水。

往往這種時候,戴沐白就會以“大丈夫能屈能伸”,或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種想法,“心安理得”讓自己喝下這些來自於比比東的洗腳水。

被囚在牢籠裡大約過了半月,之後,比比東就不給戴沐白送裝在高跟鞋裡的飯菜了,而是正常用碗盛放的飯菜,水也是正常飲水,不再是洗腳水,可這種正常,反而讓戴沐白相當的不習慣,甚至…

他隱隱產生了一種失落感。

就這樣渾渾噩噩又度過半月,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踩著雙精緻高跟鞋而來。

那是胡列娜。

“我現在要封了你的魂力,讓你去教皇殿面見我師傅,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不珍惜的話,再來恐怕要等到一年後了。”

胡列娜話語淡淡,說完以後,她便打開牢籠,將戴沐白殘存的魂力封印,之後給他脖子上栓了狗鏈,並且騎跨在他背上,將他當作畜生一般駕馭。

戴沐白心中升起一絲反抗之心,但一想到胡列娜所說的話,鬼使神差的,竟沒有任何不遜的動作,反而很配合的馱著胡列娜,一路跪爬來到了教皇殿。

比比東躺在那香暖閨閣之中,她的腳下跪著一道倩影,那正是朱竹清。此時的朱竹清正細心用舌頭為主人舔舐著鞋跟,看到戴沐白進來,不由給了他一抹鼓勵的目光。

吩咐胡列娜,將朱竹清牽到外面去,比比東走到了戴沐白的身邊,傲然道:“舔我的鞋子。”

戴沐白低頭一看,只見那雙紫色的高跟鞋上,還沾染著一絲絲瑩潤的口水,正是屬於朱竹清。

他腦袋一熱,沒有拒絕掉這種“無禮”要求,而是真的低下頭,舔在了比比東的鞋面之上。

為比比東舔完鞋面,之後便是鞋底。比比東看他乖巧,於是微笑著將自己絕美的玉足從高跟鞋中抽出,同樣吩咐戴沐白來舔。

戴沐白以前每日都吃比比東高跟鞋裡的飯菜,對於絲襪玉足上那股淡淡的足汗沁香早就心生嚮往,如今也不推辭,真的伸出寬大的舌頭,舔食起了比比東的絲襪足底。

被冷落了半個多月,再次舔到比比東的足汗味道時,戴沐白心中甚至有一些激動。

為這一位氣質卓然的女教皇舔舐完雙足,比比東唇腳已是含笑,她的足尖兒輕輕踢了踢戴沐白胯下,僅僅這一下,便是讓戴沐白渾身都似充滿了舒暢之感。

“很好,你做的不錯,從今天起,你也和其他的史萊克七怪一樣,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本主會讓你享受到以前所沒有的快樂的。”

說著,比比東便是將柔軟的玉足,踩在了戴沐白後腦,將他的面頰踩倒在地。

她沒有動用魂力,但一腳踩下,戴沐白卻全無反抗,從這點來看,戴沐白應該是已有了真心歸順之意。

比比東於是放心的釋放出魂環,將戴沐白的靈魂同樣束縛,簽訂下了靈魂契約。

在靈魂契約達成之後,戴沐白心中的猶豫和掙扎也頓時消失,他欣喜的跪在地上磕頭道:“謝謝女王,讓沐狗不用再被約束於自尊心的折磨中。”

比比東淡然一笑。

她命人將史萊克七怪全部帶上來,從左到右,戴沐白,唐三,馬俊紅,奧斯卡,小舞,朱竹清,寧榮榮,這七人都是眼帶崇拜,跪拜在比比東的高跟鞋之下。

看著這優

秀的七個狗奴,比比東心中升起了幾分得意。有了面前這七個誓死效忠的奴隸,她想要統一大陸的野心,也就不愁沒有助手了。

算是放縱自己,讓七怪一起爬過來為她舔足舔鞋,享受了一番七怪的侍奉後,比比東便命人將他們帶下去,讓他們在往後的時間裡勤加修煉。

如今七怪已經對比比東忠誠無比,所有在比比東下令後,眾人均拼命苦修。

除了偶爾的時間,比比東會調教一番他們外,大部分時間裡,比比東都會讓他們進行修練。並且為了給這些狗奴一點兒動力,比比東還會給修練最勤的奴贈以一雙絲襪或是一壺“聖水”的獎勵。

這對於奴性完全被激發出來的七怪來說,無異於是最大的誘惑,於是七怪紛紛修練神速,在短時間之內,便各自的境界有所突破。

不過,讓他們待在武魂殿,終究沒有各種奇遇讓幾人晉升,比比東在督促他們修行一段時間後,便親自下令,讓七怪離開武魂殿,外出去提升魂力修為。

七怪聽從主人命令,拜別之後,也紛紛踏上了修練變強的道路。

短短數年內,七怪紛紛都升至封號鬥羅,甚至唐三的魂力,在各種奇遇加持下,已然是達到99級,與比比東一般的巔峰鬥羅!

到了這時,也正是唐三前往海神殿,去追尋海神傳承的時候了。

而在武魂殿之中的比比東,魂力亦是大幅度加強。

她給七怪所施加的靈魂契約,本就是有利於主人一方的女王契約,唐三他們在變強的同時,一部分魂力也會因為靈魂契約,自然而然的奉送至比比東身上。

當然,憑藉他們為自己增加的魂力,比比東還是無法突破巔峰鬥羅的限制,她也需要出發去尋找神位的傳承了。

到了這時,也正是唐三前往海神殿,去追尋海神傳承的時候了。

而在武魂殿之中的比比東,魂力亦是大幅度加強。

她給七怪所施加的靈魂契約,本就是有利於主人一方的女王契約,唐三他們在變強的同時,一部分魂力也會因為靈魂契約,自然而然的奉送至比比東身上。

當然,憑藉他們為自己增加的魂力,比比東還是無法突破巔峰鬥羅的限制,她也需要出發去尋找神位的傳承了。

之後,事情如預料般的那樣發展。

唐三獲得了海神的傳承,進階神位,而比比東也成同樣進階為神。她的身上,很快就凝聚了羅剎神和海神的雙重魂力,當今大陸之上,再無人能及她分毫!

與此同時,武魂殿的勢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昌盛。

當實力變強後的史萊克七怪,從外面陸續返回到教皇殿,比比東就傲然的坐在那張尊貴教皇椅上,等待著他們的覲見。

進入大殿後,已經獲得了神位的唐三率先跪下,爬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恭敬的磕了幾個頭。

而其餘的史萊克六怪,同樣跪伏於那雙聖潔高跟鞋之下,忠誠的對著鞋底磕頭。

比比東勾了勾手指,示意唐三爬近一些。那雙鳳目上下打量著如今氣質已大不一樣的唐三,幽幽笑道:“你現如今可是海神了,在這斗羅大陸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讓你舔鞋底,是不是有些折辱你了~”

唐三忙道:“女王,能夠給您這麼尊貴的人舔鞋底是唐奴的榮幸。不管唐奴現在是不是獲得了神位,都是您高跟鞋下的一條狗,求女王您不要拋棄唐奴啊。”

比比東於是笑意更濃了,她伸出青蔥玉手,撫摸向唐三的腦袋。

唐三在她的撫摸下,神色中更是自然流露出了一抹享受。

“你回答得很好,那你就繼續安心的做好唐奴吧,來…給本主舔乾淨鞋底。”

“謝謝女王恩賜!”唐三有些激動的將面頰抬起,殷切舔食起了比比東高貴的美鞋。

之後,比比東又吩咐其他史萊克七怪爬過來,為她舔鞋舔足。

在享受了一番七怪的舔足服務後,比比東便騎著唐三,外出去巡視武魂殿如今的兵力情況。

當看到武魂殿中匯聚的大量精銳魂師部隊時,唐三忍不住向比比東提議道:“女王,您如今已是斗羅大陸的第一女神,僅僅一個武魂殿教皇的位子,也太配不上您了,依唐奴看…只有皇位,才能夠徹底展現出您的尊貴!”

比比東笑著道:“好你個唐奴,就是機靈聰明,能明白主人的心思,也不枉費這麼多奴中,我最喜歡你這條狗。”

唐三聽到比比東承認,自己是她最喜愛的一條狗,頓時大喜,又謙卑的低下面頰,去吻向了比比東的高跟鞋尖兒。

……

建立帝國,並統一斗羅大陸的想法,比比東一早便有,只是以前她還沒有多大的把把握。

而如今她與唐三都已成神,就算自己不拋頭露面,憑藉史萊克七怪的實力,也足以蕩平那些敢於作對的勢力了。

萬事俱備,很快的,胡列娜便在比比東示意下,將武魂殿勢力更改為武魂帝國。

身為教皇的比比東,自然就是武魂帝國的第一任女皇!

將武魂殿改造為武魂帝國,這其中需要眾多繁瑣的修改,不過這些細枝末節,全都由胡列娜處理便可,而史萊克七怪,則是在比比東授意下,主動請願,願意為自己的女皇征戰大陸。

比比東於是命令唐三和小舞率領一些魂師,前去攻打昊天宗;

而其餘的史萊克五怪,則是共同去征戰星羅帝國。

唐三如今繼承了海神之位,實力已不容小覷,由他帶領的魂師部隊,很快便一路平推,攻入了昊天宗最後的大殿。

若非唐三還顧念著一些舊情,宗主唐嘯,還有唐三的父親唐昊兩兄弟,早已死在了這位新晉海神的手上。

為了讓父母以及大伯這幾位親人保全性命,唐三與小舞商量,連夜趕回了武魂帝國,面見女皇比比東,並跪求主人能收唐昊,唐嘯以及母親阿銀為奴,這樣一來,唐三的家人便可一齊向比比東跪拜臣服了。

比比東本打算將身為藍銀皇的阿銀殺死,但考慮唐三一片孝心,便應允了他的這個請求。

唐三於是將剛剛復活的母親阿銀帶到大殿上來,交由比比東主人定奪。

雖已是唐三的母親,阿銀的美貌卻依舊不遜色於少女。而且,她身上那成熟的人妻氣質,更是為其平添了幾分誘人。

比比東邁著蓮步,緩緩來到阿銀的面前,鳳目之中,也是不由流露出對於阿銀的滿意。

她抬起了新做好的金色美鞋,那是一雙比之先前更高貴耀眼的高跟鞋。金色的光芒熠熠生輝,鞋跟泛著金屬的光澤,每一寸都似乎象徵著這一位女皇的至高無上。

此刻,她就是將染有髒灰的高跟鞋底,抬起在了阿銀的頭頂。

阿銀會意,想到自己如今還身在牢獄之中的丈夫,以及昊天宗的諸多長老弟子,她不敢升起任何的拒絕之心,乖乖把面頰湊到了鞋底,用小小的粉舌

,去一點點清理著比比東女皇那尊卑的美鞋。

阿銀畢竟不像史萊克七怪,有著極大的成長潛力,像阿銀這樣的實力,比比東也不屑於利用靈魂烙印去控制。

況且,成為神級之後的比比東,渾身上下那股看著就欲令人頂禮膜拜的女王氣質,也同樣是增強了不止數倍,即便比比東不用靈魂烙印來控制阿銀,可跪在她的高跟鞋下,阿銀心中也並未感覺到多少不適。

反而,仰望著那道至高無上的倩影,阿銀還會下意識的自慚形愧。

她屈辱的跪在比比東腳下,為其一點點舔舐完鞋底。粉嫩的舌尖兒因為鞋底的灰塵,而慢慢變得汙穢,如同阿銀此時的心情一般。

看著臉露苦澀之意的阿銀,比比東反而感覺到了一絲快慰。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明明跪在她高跟鞋下的這個女人不願,卻偏偏不敢向她反抗,並且還要乖順的聽話…這才是大陸第一女神所應有的待遇!

在阿銀為她舔舐淨鞋底後,比比東便用魂力化作一條繩子,將阿銀如母狗一般的牽住,讓她跪爬跟隨在自己身後,來到了軟榻之上。

“把身上的衣物脫了吧,身為一條母狗,以後你也不需要再穿衣服。”比比東的話語淡淡,其威嚴卻不容置疑。

阿銀不敢反抗,而是澀聲道:“是。”

她輕咬薄唇,羞恥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很快便是一絲不掛跪在比比東的面前。

比比東用金色的鞋尖兒抬翹起阿銀那張楚楚臉蛋兒來,吩咐道:“將我的鞋子脫了。”

阿銀不敢用雙手去觸碰這尊貴的鞋子,想了想,只得無奈的用嘴去咬住鞋跟,稍顯笨拙的為女皇脫掉了美鞋。

隨即比比東就讓她過來舔自己的絲襪玉足。

在享受了一番阿銀那悽楚神傷的模樣後,比比東將絕美的一雙玉足,踩在了阿銀雪白的雙乳之上,輕輕揉搓,並羞辱她道:“這一對可真是又軟又暖和,我見猶憐…相比,被本皇用腳底給踩著,你心裡已經恨死我了吧?”

阿銀趕忙道:“奴婢不敢。”

比比東於是冷笑道:“如果不是,那麼你心裡又是如何想的?”

阿銀只好大違本心的說道:“這一堆賤肉能夠被女皇您的玉足踩踏,是奴婢的榮幸才對,如果女皇喜歡,奴婢的賤肉,便每天來為女皇您暖腳。”

比比東自然知道她說的是違心話,於是繼續刺激她道:“那好,往後你便是一條真正的狗了,我會給你安上尾巴,並且讓你永遠不得站立。至於說話嘛…你以後也不用再開口說人話,只需要學狗叫就可,如若本皇說的你有半句不從,那麼昊天宗和唐昊,都要立刻被處死!”

阿銀聽到如此殘忍的命令,頓時間俏臉慘白,羽睫顫動,淚水便似要奪眶而出。

可她終究忍住,並哽咽的張口,“汪汪”叫了幾聲。

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吩咐婢女們將阿銀牽下去,讓她最近先學習如何做好一條母狗,例如以後要抬腿大小便,要菊穴裡塞著女皇穿過的絲襪,作尾巴來搖晃討主人歡心,並且還要習慣往後每天喝聖水,吃扔在地上,甚至被人踐踏過的飯菜。

阿銀被形勢所迫,不敢對比比東女皇提出的要求有任何質疑,短短几天內,她就是學會了做狗的這一切知識。

第六章

馴服阿銀,並且將其調教成一隻合格的母狗後,比比東即刻動身,前往瞭如今歸順的昊天宗。

她選擇讓阿銀作為自己的坐騎,為阿銀備好一副鞍子,隨即牽著阿銀脖子上的那根狗鏈,駕馭著這一條新收的母狗,立即啟程。

阿銀身為藍銀皇,本身實力不俗,雖然如今是四肢跪地爬行著趕路,可腳程也畢竟不慢。短短數日內,她便是馱著比比東女皇爬過了上千里路。

而唐三和小舞兩人,則是提前一步趕到昊天宗,為他們主人準備著盛大的歡迎宴。

在這數日路程裡,比比東偶爾也會從阿銀背上下來走走,之後便讓阿銀舔舐自己的鞋底作為食物吃下去。

阿銀畢竟非人,她就算每天不吃飯,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日常的飲水還是必須的。

比比東就用自己的聖水,來每日供應阿銀所需的水分,到後來阿銀已渾然變成了比比東的專用小便池。

在這種劇烈的羞辱生活中,阿銀心裡自然痛苦萬分。她也曾想過要反抗,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已落在比比東手上,就不由得有些洩氣,只好每日裡逆來順受,忍受著自己做母狗的一切哀羞生活。

再過三日,比比東終於騎著阿銀,來到了昊天宗宗門前。

此時的昊天宗門人,已經被唐三徹底征服,他們遠遠的望見比比東,便是慌忙下跪,以五體投地的方式來迎接這一位斗羅大陸上的新女皇。

看到這些年輕弟子們的跪拜,比比東神色淡然,尊貴的她自然不會因此而失態。

駕馭著胯下的阿銀,比比東走進昊天宗宗門,在唐三的帶路下,很快便來到了內殿。而在內殿裡,昊天宗最有勢力的幾位長老以及唐嘯,唐昊兩兄弟,皆是匍匐跪地,大氣也不敢喘的等待著比比東的降臨。

當看到內殿中跪在地上的唐昊時,阿銀嬌羞的低下了頭。如今的她一絲不掛,雪白雙乳甚至女人最隱私的部位都暴露在人前,已渾然沒有了半點尊嚴。

這種卑賤的模樣被自己的丈夫看到,阿銀心中的難受與絕望,真的是不為外人所知。

狗鏈輕顫,那是比比東在催促自己快點爬進去。

阿銀迫於無奈,只得順從的“汪汪“兩聲,爬到了內殿裡面,並且馱著背上的女皇,一步步爬上臺階,來到了昊天宗的宗主之位上。

當宗主的位子就近在咫尺,比比東終於起身,玉跨坐在了最高處的宗主之位上,並抬起一條玉腿,與另一條玉腿重疊在一處,輕輕的晃動起了金色高貴的美鞋。

“昊天宗宗主唐嘯,參見比比東女皇。”

跪在最前面的唐嘯,心知昊天宗如今的存亡全憑比比東一句話,只有率先臣服,昊天宗才有可能倖免。所以他不惜放下尊嚴,對著比比東那嬌貴的金色高跟鞋磕了幾個響頭。

而其他的長老以及唐昊,也是屈辱的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比比東看著這些昔日曾手握重權的人,如今如狗一般伏在地上,對著自己的高跟鞋跪拜,心中更是有了一些快慰。

她傲然道:“唐嘯,唐昊,你們兩個爬近一些。”

唐嘯唐昊兩兄弟,於是低著頭爬上臺階,來到了比比東的腳下。

當視線抬望到那金色高跟鞋之上淡紫色的絲襪玉腿,以及高高在上能主宰他們命運的尊貴身影時,唐嘯和唐昊不由得心中苦澀,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

比比東有意羞辱唐嘯這一位昊天宗宗主,她的玉鞋,便是輕輕的在唐嘯頭頂晃盪,而後足尖輕甩…

鐺。

一聲脆響,那高貴

的金色美鞋跌落在地上,就正好落在唐嘯的身下。

微微蜷曲絲襪之內的五根玉趾,比比東衝著唐嘯輕笑道:“把我的鞋子撿起來。”

那美麗的玉足就幾乎貼於唐嘯面龐前,相隔不足有半寸。玉足上那淡淡的足汗氣息,也是逐漸飄到了唐嘯的鼻腔內。

他望著視線中這誘人的絲襪玉足,卻是心中升起一絲哀嘆,伸出手去,想要捧起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為比比東穿上。

不遠處的阿銀忙低聲道:“用嘴。”

唐嘯頓時嚇得一聲冷汗,忙縮回手去,將臉頰湊低到地面上,用牙齒咬住了高跟鞋細長的鞋跟。

有些笨拙的含著鞋跟,正想要為比比東女皇重新穿上,結果那面前的絲襪玉足卻是一閃,只聽比比東淡淡道:“怎麼,你不願意用嘴給我穿鞋?你的臉上,可寫滿了不甘心三個字。”

唐嘯慌忙放下口中的美鞋,解釋道:“怎敢!能夠服侍晉升神位的您穿鞋,是我的榮幸。”

比比東道:“那好,你幫我穿上鞋子吧,不過本皇的鞋底髒了,我要你和你弟弟,親自為我舔乾淨。”

唐昊心中不願,對於面前的比比東,更是充滿了滿腔的仇恨,但迫於無奈,他只好緊緊攥著拳,滿腔憤怒化作一腔苦澀之意,在唐嘯為比比東穿好高跟鞋後,兄弟兩個卑賤的把臉湊到了比比東鞋底,用舌頭為她清理起了鞋底的髒灰。

看到唐嘯和唐昊兩人不惜放下尊嚴,跪著為比比東舔舐高跟鞋,下面的數名長老也有些激動的道:“女皇,求您不要難為宗主他們了,有什麼事就讓我們為您效勞吧。”

比比東冷眼掃過去,敏銳察覺到了這些所謂長老眼睛深處的一抹渴望。

像是唐嘯和唐昊這種自尊心極強的天之驕子,跪在自己的高跟鞋下做奴,才是一種享受,而如果被這群老東西舔了高跟鞋,比比東只會覺得噁心。

她冷哼一聲,玉手一揮,魂力所蕩之處,昊天宗的長老們紛紛吐血倒地,身子蜷縮成一團,神情萎靡。

在比比東那融合了海神和夜叉神神力的一震之下,這些長老的靈魂已經紛紛被禁錮,永遠的成為了沒有思想,只會聽從主人命令的傀儡。

“舞狗,這些廢物們就交給你了,讓他們做你的奴下奴。”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比比東將這些廢物,直接是賞賜給了跪在下面的小舞。

唐嘯看到比比東露的這一手實力,不由瞬間面如死灰,徹底絕了最後一絲與武魂帝國抗衡的念頭。

為比比東舔完鞋底後,他便大聲的磕頭道:“昊天宗願從此歸順女皇,求女皇能夠放昊天宗一條生路,唐嘯願永生永世跪在女皇高跟鞋下,做豬做狗,絕無怨言。”

比比東莞爾道:“身為昊天宗宗主的你,真的願意做本王一輩子的狗?”

唐嘯硬著頭皮,道:“能夠跪在女皇腳下當狗,是…是唐嘯的榮幸。”

比比東展顏笑道:“很好,以後你也是本皇的一條狗了。舞狗,給他還有唐昊都拴好狗鏈,帶他們到籠子裡面去生活。”

“是。”

跪在下面的小舞,忙遵從主人的吩咐將唐嘯和唐昊牽下。還有地上的傀儡長老們,也被小舞一同帶了下去。

在將昊天宗收服後,比比東令胡列娜迅速派遣人手,將昊天宗所屬勢力全部收納,並且像唐嘯,唐昊,阿銀等重要的人物,也一併牽回到自己的宮殿中去,作為自己收服了昊天

宗的一種彩頭。

她如今已經是武魂帝國最尊卑的女皇,若是還使用著原來的行宮,不免有失身份。所以在回去之後,唐嘯和唐昊兄弟二人便在比比東授意下,前去做苦力為她修建新的皇宮。

除了這些,比比東還將昊天宗一些看得上眼的俊男俏女納入到自己奴隸的陣營之中,之後又將唐三派出,讓唐三去將天鬥帝國也攻佔下來,拱手奉獻到她的足下。

而小舞則是被比比東留在了昊天宗,讓她將昊天宗這裡建立成在外的一座行宮,在這座行宮之中的人,永遠都要謹記女尊男卑,並宣誓效忠女皇比比東一人。

在臨別之際,小舞戀戀不捨的跪地舔吻比比東美鞋,並且希望能再馱主人一程。

比比東念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便從阿銀的背上下來,讓小舞馱著自己爬了二十里。

原打算讓小舞就此回去,可小舞又啜泣著稱以後可能很久都見不到主人,希望能再馱主人一會兒,比比東也就由她又跪爬了二十里。

等到爬完二十里,比比東便從小舞背上下來了,她念在小舞也算是忠心的份上,便親自脫下自己的一雙紫色絲襪,塞進了小舞的嘴裡,算是賞賜給了小舞,讓她能在漫長的時間裡聞到自己絲襪生活。

在小舞千恩萬謝的離開後,比比東便騎著阿銀,徑直前往了自己新的行宮。

————在昊天宗全面宣佈臣服之後,第二年開春,戴沐白等五怪也帶著大捷的消息,回來叩拜比比東。

在戴沐白等人的進攻之下,星羅帝國雖竭力反抗,卻仍是被打得節節敗退,最後明知必敗的星羅皇帝,只得大開城門,宣佈願意成為武魂帝國領土的一部分。

而星羅帝國的皇帝,戴沐白之父。以及戴沐白的哥哥戴維斯,自然也是被押送到了武魂帝國內,交由比比東來發落。

比比東的腳下,如今已擁有不少奴僕,其中實力尤以唐三為甚。身為堂堂海神繼承者,卻也不過是比比東高跟鞋下的一條狗。

但要說身份,卻還沒有一條尊貴到皇帝這種程度的。

因此對於戴沐白之父,比比東直接將其當作了一條稀有的奴隸,並暫時交由胡列娜來調教馴化,等到奴性一成再牽過來供她玩樂。

而在五怪回來之後,比比東也抽時間召見了他們,並安排給了他們新的任務。

戴沐白和馬俊紅,奧斯卡兩奴,去負責修建新宮殿的事。朱竹清被派往了星羅帝國,要她暫時處理那邊的事務,而寧榮榮則是被派到了七寶琉璃宗,為琉璃宗的宗主傳達來自於比比東女皇的指令。

在強勢滅掉昊天宗以及星羅帝國後,大陸上的各大小勢力都聞風而降,所餘者也不過是天鬥帝國,加上七寶琉璃宗等少數勢力。

而且在這不降的勢力中,七寶琉璃宗的態度最是曖昧。他們的宗主其實早已派人送上了求和信,並言辭卑微,稱宗門可以歸順,但希望七寶琉璃宗能在武魂帝國中留下最後的一席位置。

而比比東此次將寧榮榮派出去,就是為了讓七寶琉璃宗的宗主明白,在自己面前,沒有人配談任何條件,否則的話,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宗主連當狗的機會都不會有,而是會被直接消滅掉。

寧榮榮在回去以後,半是威脅,半是勸解,終於是令得她父親最後一點小心思也不敢留,當即宣佈歸降於武魂帝國,從此永遠為女皇比比東效忠,並自

己甘願做馬奴,馱著寧榮榮這一位比比東的母狗一路的爬到了教皇殿。

看在這宗主也算識趣,竟願意將態度放得這麼低,做自己的一隻奴下奴,比比東也就沒有再為難七寶琉璃宗,而是將其宗主收納,算是當作自己的又一隻宗主奴。

而在另一頭,小舞在昊天宗,也是利用從主人那裡學到的一點馭奴之道,先是誘惑昊天宗之中有些地位的男人,心甘情願跪在她腳下做奴,再利用這些培養起來的奴僕,很快掌握了昊天宗的全部信息。

短短三個月時間,便是將大戰過後的昊天宗重煥一新,然後將其昊天宗正式更名為拜皇閣,從此成為了比比東落腳的一處行宮。

至於朱竹清,也在星羅帝國有著不錯的建樹。

天鬥帝國在唐三這一位海神的帶頭攻打下,慢慢也是變得羸弱不堪,雖一時強撐不願投降,可被滅也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

這一日,在婢女牽著星羅皇帝,前來覲見過比比東這一位主人後,比比東便吩咐所有人下去,只留下了母狗阿銀,讓她來服侍自己。

如今的阿銀,已經經過了一次次的母狗訓練,她雖然沒有如史萊克七怪那樣接受靈魂契約,但如今要論奴性反而是阿銀最重。並且她長期學著跪爬,此時就算讓她站立行走,倒也還不習慣了。

比比東吩咐讓阿銀過來給自己舔乾淨鞋底,阿銀汪汪應了兩聲,便乖巧的爬過來,用粉舌為主人清理著鞋底的髒汙。

她的菊穴內,半截美麗的肉色絲襪輕輕晃動,彷彿那真的是一條狗尾巴,在搖晃以討主人的歡心。

“把嘴張開吧。”

感受到下體有著一股尿意湧上,比比東一雙鳳目帶著幾分慵懶睜開,極自然的吩咐道。

阿銀於是忙跪好身子,並將那櫻桃小嘴張大,殷切做好自己身為“夜壺”的職責。

比比東分開玉腿,將那天底下最聖潔,最令人嚮往的桃花源地呈現在了阿銀這條母狗的面前,並用玉手輕掰開桃源,很快,金黃色如蜜液的聖水,便是潺潺流淌,帶著一股溫暖之意灌入了阿銀的口腔。

經過比比東長期的“夜壺馴化”,如今阿銀再喝到這溫而清澈的聖液時,已經不會再覺得有多難為情,反而逐漸享受起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皇的聖液。

將其灌入口中的聖液,當作甘甜的神水般嚥下喉嚨。點點飛濺的水珠,還灑在了阿銀漂亮的臉蛋上,濺得她更是俏顏中多了一抹春意。

等到比比東女皇的聖液漸漸停了,阿銀用舌頭接完最後的幾滴,便乖巧的湊到女皇最神秘的源地中去,為其清理源地上的淡淡水漬。

之後,連同灑落在潔淨地板上的聖液水珠,也被阿銀伏下臉頰用舌頭舔舐了乾淨。

至於舔舐過後留下的口水印子,則是阿銀用自己雪白的玉乳去擦拭乾淨的。

“師傅。”

在比比東方便完後,門外傳來了胡列娜的聲音。

比比東讓阿銀退下去漱口,並召見了自己的徒兒。

胡列娜踩著高跟鞋,走入到大殿之內,朝著比比東盈盈下拜道:“師傅。星羅帝國,昊天宗,七寶琉璃宗以及其他大小勢力,徒兒均已派好了武魂殿的魂師去管理,至於從這些地方帶來的奴隸們,徒兒則是讓他們投入到修建皇宮的行列中去了。如今修建行宮的至少有十萬奴僕,這麼多人一起修建,相信等到了開春,皇宮便可大致完成了。”

比

比東道:“娜娜,你做的很好。不過…我前段時間讓你挑選一些賤奴,讓他們服侍你,你怎麼到現在還沒去挑選,難不成…還對那唐奴有些舊情?如果真是這樣,那師傅便將唐奴賞賜給你,隨你折騰便是。”

胡列娜忙紅著臉道:“不是的,只是…徒兒也不太會訓練賤奴,況且最近一直在忙著武魂帝國的事,沒有時間去做那些。”

比比東正欲再勸,胡列娜卻已是來到她腳下,討好的跪下來,用一雙芊芊玉手來捧起了師傅尊貴的絲襪玉足,笑道:“師傅,徒兒幫您做按摩好不好,徒兒可好久都沒有服侍過您了。”

比比東無奈的搖頭道:“你是武魂帝國的聖女,又不是賤奴,用不著這麼卑賤的給我按腳。”

胡列娜吐了吐香舌,笑道:“徒兒伺候師傅怎麼能說是卑賤呢,再說徒兒又不是用舌頭,而是用手給師傅您按吶。”

比比東寵溺的一笑,也便由她。

胡列娜用纖細的手指,為師傅按摩著柔滑如玉的一雙絲襪美足,她的手指輕輕揉捏,每一根足趾都有按摩到,包括足掌,腳心,足背,甚至是比比東的小腿。

按摩的過程中,胡列娜忍不住注視著師傅那尊貴的玉足,忽然發自內心的感嘆道:“師傅,您的腳可真美。就算是徒兒看著,也想要去親親它,舔舔它。”

比比東笑著用足掌拍了下胡列娜的腦袋,讓她迴歸正題,將最近的一些事都報告給自己。

胡列娜於是就將其他的消息,也慢慢說給比比東聽。

其中最讓比比東在意的,莫過於皇椅的製作。

教皇殿中的這把教皇椅,已經逐漸配不上她女神的身份,自然需要有一把新做的椅子。而這把皇椅所需要的主要材料,正是十萬年魂獸火鳳的皮毛。

胡列娜已經命人去獵殺火鳳,不日便會返回。

而且為了確保事情的成功,胡列娜還特意囑咐了身在拜神閣的小舞,讓她陪同著一起去獵捕。

將這些事稟報完畢後,胡列娜安心為師傅揉了一會腳心,之後便捧著一雙金色的高跟美鞋親自為師傅穿上,拜別師傅,繼續回去督促皇宮的建造了。

在開春以前,唐三那邊終於傳來了大捷的消息。

他率領武魂殿魂師,攻陷了天鬥帝國的帝都,新任的年輕皇帝雪崩,終於是不得已投降,並宣稱天鬥帝國將來會永世臣服於女皇比比東,並且天鬥帝國的皇族,也會誓死效忠女皇,甘願去做她腳下的一群賤奴。

為了能讓天鬥帝國的人民不受戰敗的牽連,雪崩不得已,只得學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做法,一路從天鬥帝國跪爬來到了教皇殿,並在比比東女皇的允許下,爬到她高跟鞋下,卑賤的用舌頭親吻她的鞋底。

斗羅大陸上的兩大帝國,包括昊天宗,七寶琉璃宗兩大宗派,如今已全都歸順於武魂帝國。甚至兩位皇帝和兩名宗主,如今還被關在狗籠裡,每天吃著被婢女們踐踏過的狗食,下體也被婢女們用穿過的臭絲襪死死的綁著,用於調教他們的奴性。

如今在這整個斗羅大陸上,比比東的女神之名已是傳播開來。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帝王貴族,都在武魂帝國以及史萊克七怪的宣揚下,對於女神比比東有了極濃的崇拜之情。

但武魂帝國畢竟建立極短,身為女皇的比比東,到如今還沒有正式登基。

在天鬥帝國全面臣服之後,登基儀式便是緊鑼

密鼓的安排起來。

兩個月後,在黃金鋪就的新修皇宮之外,跪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這些隊伍均是用來迎接那唯一的女神比比東的。

而史萊克七怪就跪在最前面,在他們身旁的還有徹底被馴化成母狗的阿銀。

今天是最重要的場合,像是被完全調教成母狗的阿銀,是不配在今天當女皇的坐騎的。

比比東今天是騎著四人轎而來。

給她當馬奴的,分別是天鬥,星羅兩名皇帝,以及唐嘯唐昊兩兄弟。

只有他們的身份,才配在今日裡為比比東騎乘。

駕馭著四人轎一路行過長長的隊伍,比比東在宮殿的門口,換騎乘在了唐三身上,讓唐三這一位海神,最後馱著她爬上那高高臺階,來到新制作好的皇椅之上。

今日的比比東打扮得格外尊貴。

她所過之處,倩影宛如凌波仙子,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芬芳;而她從唐三背上走下,邁步而行,更似羅襪生塵。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蓮花,聲聲悅耳。

最後的幾步路,唐三是跪爬著跟隨在主人身後走完的。在比比東盈盈的玉步之下,他爬行過去,用舌頭一點一點清理著被高跟鞋所踩踏過的地面。

而在比比東來到皇椅前,玉臀坐上去的時候,唐三更是趕忙湊到她高跟鞋下,在比比東抬翹起美鞋的一瞬,便用舌頭為其舔舐淨鞋底的塵土。

鳳目一掃,望著高高臺階之下,那黑壓壓跪拜的一片身影,比比東笑容中更是多了幾分滿足。她伸出青蔥玉手,唐三便是會意,將腦袋貼過去,任由被其玉手撫摸頭頂。

當鳳目朝著自己的奴隸區域掃過,實力不俗的史萊克七怪,天鬥星羅兩名皇帝,加上唐嘯,唐昊。這些卑躬屈膝的身影一點點刻印在比比東眼簾中。

她最後望向了自己高跟鞋下的唐三,看著這一位年輕的海神,如今也不過是一條自己揮之即來的唐奴,比比東忍不住生出一股志得意滿之情。

她明白,此刻的斗羅大陸上,自己便是那唯一的女神了!

而她這個武魂帝國女神的期限…將會是永遠。(防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