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一)

蕩婦筆記(一)

這種一夫四妾的方式我們過了接近一年。女生們在家都是全身赤裸,只有特殊的那幾天才穿上內褲,許輝也是全裸的,男生光屁股的好處是,當他想幹壞事時是瞞不住大家的,而且他雞巴一旦立起來就很難收回去。其實為了愛惜身體,我們儘量不挑逗許輝,只有累死的耕牛沒有犁壞的地,讓許輝一天兩三發這麼瘋玩估計會把這小子折騰垮的。許輝也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很多時候,面對四個全身赤裸的女生,雞巴也是軟下來的。不過丹丹經常惡作劇地挑逗許輝把他弄硬,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許輝就晃動著大雞巴在屋裡走來走去。後來終於有一次,丹丹又挑逗許輝,結果被捉住按倒在床上狠狠幹了一頓,很有些強姦的味道,丹丹這才老實了許多。

這期間我帶曉祥來過,曉祥一開始說不和我們這些“小屁孩”搞在一起,結果來了之後,和許輝一起把女生們幹得浪叫連天。他們男生在互相展露自己硬起來的雞巴還真是靦腆呢,不過這次是許輝第一次看到別的男人把大姐壓在身子底下,大姐也毫無節操地浪叫。事後我和許輝獨處時,我問他有沒有不爽,許輝說一開始感覺很彆扭,但後來想通了也就好了。我輕吻了一下許輝,說以後我會給你補償的。

二姐和丹丹找的工作距離我們的住所有點遠,所以早上走得早一點,我們大家想一起出門,所以都起得早了一些。而住所距離我的公司倒是比以前近了不少,只有一站地,可以坐車也可以步行,這樣我到公司時,比平時早了大約一小時。

沒幾天我就發現,我到公司大樓的時候,大樓基本上沒有什麼人。我先是試探性地在四樓到七樓的電梯裡脫衣服,電梯的監控早就壞了,所以也不必擔心。其實被保安大叔們看到也無妨,但是經過一個冬天到現在,我在這裡就沒怎麼瘋玩過,裸體也僅限於7樓,感覺膽子小了好多。

幾天以後,沒有任何險情出現,我慢慢壯了膽子。從四樓到七樓的電梯時間很短,顯然不足以讓我脫光,我走出電梯時,最快的時候僅僅是把上衣脫光。後來我開始在一進入四樓的門廳時就開始脫衣服,一邊走一邊脫,相當帶感。再後來發展到在一樓進了電梯以後就開始脫,這樣我走出四樓電梯時,上半身已經光著了。這其實蠻刺激的,我的兩隻乳房無遮無攔,電梯門緩緩打開,不知道門外會有什麼,而且不管有什麼,想再關上電梯門也是不可能的了,躲都沒地方躲,說起來其實挺危險的,但是越是危險就越是刺激。出了電梯,我邊走邊脫裙子,在小花園裡就已經全身赤裸了。為了方便脫衣,我儘量穿單薄的衣服,這樣脫下來的衣服很好拿。

710和702的小子們可飽了眼福了。他們上班時,一出電梯就能看到一絲不掛的我在辦公室裡,不過早上在電梯裡就脫光這個事,作為自己的一個小秘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除了小孫。我倒不是故意告訴小孫的,是某次說漏了嘴而已。不過告訴小孫也無妨,話說小孫基本上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除了貫穿處女膜。不過我的陰道早晚會被他插進來的,這簡直毫無懸念。

這天早晨,我照例一進電梯就開始脫衣服,這些日子天天這麼脫衣服讓我的動作很熟練,到四樓走出電梯時,我

甚至都可以全裸了。電梯門一打開,我突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哎!人哎!嚇死我了。我條件反射地遮擋重點部位,心裡想著對策,但那個人居然笑了起來。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小孫。小孫說我當時的樣子,弓腿彎腰抓奶子的,樣子十分卡通。

死小孫,嚇死老孃了!

原來小孫知道我這個事以後,就想看看我裸體上班的樣子。真是的,看就看嘛,居然還搞突然襲擊。話說這麼早的時間,你小孫真夠勤快的。我想揍一頓小孫來著,結果小孫突然伸手捧著我的臉吻了我一下。嗯,這招最能搞定我了,好吧,不揍他了,由著他攬著全裸的我,往小花園走吧。

這個景象應該挺刺激的吧,小孫穿著短褲,前面已經支起了小帳篷。進了門廳在等電梯的時候,小張把雞巴露了出來,在我光裸的屁股上摩擦,我很無所謂的。後來他想往我的屁眼裡插,但因為沒有潤滑而未能成功。進了電梯以後我還很配合地略微調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有點撅屁股的樣子,他還是沒插進來。到了706,我給他含了一會雞巴,然後我手腳著地撅著屁股,他才幹進了我的屁眼。嗯,這一冬天,就只有許輝插過我幾次外加小齊那一次,所以基本上算是屁眼得到了休息吧,感覺上好像屁眼已經恢復到很緊的狀態了。小孫開始活塞運動,我居然在直腸裡獲得了快感,小孫奮力抽送著,最後射進了我的直腸。

接下來的幾天,小孫天天如此,我也就每天被幹一次屁眼。後來我是在四樓出了電梯以後,在電梯門口跪著給小孫口交一會,然後撅好屁股讓他插進我的屁眼,接下來兩個人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穿過小花園進電梯,一直到我用鑰匙把706的門打開。起初小孫的陰莖會經常掉出來,這時我就撅著等他插進來繼續走,到後來已經可以很自如了。甚至在走動時小孫還可保持著抽插的活塞運動。小孫比我高一些,所以在走路時他把兩腿分得很開以降低高度,而我基本就是爬的姿勢了,兩條腿略彎,手扶著地面。因為身體兩側有小孫的腿在走,所以我只能夾緊大腿,這樣大概也可以讓屁眼更緊一些吧。後來小陳也來幹過我的屁眼,不過他怎麼也學不會把陰莖插在我的屁眼裡走路,基本上走兩步就會掉出來,最後搞得我沒了興趣。有一次小孫脫得精光在四樓等我,那天我還因為大姐耽擱了一會,到得晚了一點。幸虧小孫沒遇到別人,不然估計會被扭送公安機關吧。我說他要是也光著的話我就沒什麼感覺了,我希望他是穿著衣服的狀態,這樣我光著才覺得刺激。

我比較喜歡這種光著身體去上班的感覺,不過手裡拿著衣服感覺還是差一點點。後來我在走出四樓電梯以後,把衣服和鞋子塞進我們公司的報箱,然後只拿著手機和鑰匙,全身赤裸地往小花園走去。報箱不是很大,塞衣服有點費勁,有時我會全裸地折騰好一會。而晚上下班時,我故意晚走一會,估計走廊上沒什麼人了,才到四樓的門廳把衣服從報箱中取出來穿好,然後回家。這樣我一整天都是完全沒有衣服的狀態,感覺很刺激。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曉祥發覺了,他笑稱我是小淫娃。

有一次我穿的是一種衣襟比較長的T恤,我發現這個衣服幾乎可以把我的小短褲完

全遮擋住,我讓許輝看著我走了幾步,大概只是露出的短褲下面的一點點邊。我就想出了一個新點子。

這天早上,我只穿了這件衣服,下身什麼也沒穿,就跟大姐他們一起下了樓。

書名:蕩婦筆記

前言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寫這篇回憶錄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男孩的母親了。

之前有過很瘋狂的經歷,我從沒想過我的人生會如此瘋狂,更沒想過我居然會把它寫下來。其實寫下來挺好的,可以回憶一下以往的經歷。現在沒有那時候瘋狂,但在小範圍內我仍然是一個蕩婦,那些死黨們隨時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幹我一頓,這麼多年來我們彼此已經很有默契了,有時他們一個眼神就會讓我很主動地脫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這篇回憶錄當小說看,其實我也說不好這究竟是回憶錄還是小說。

因為寫的時候,有時會性奮起來而編了一些情節在裡邊,所以故事並不完全真實。

不過我的那些死黨們,看了這篇以後說我居然會想到這麼有創意的玩法,然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便會實踐一下,所以有些情節寫的是當時的情況,但實際卻是在成文之後發生的,孰真孰假也莫可分辨了。

我在文中沒有提及任何地名,同時我的學校名稱和專業也一概隱去,時間可以告訴大家,是從二十一世紀初開始的大約八、九年間的事。大家不要猜測和推理這些事情究竟發生在哪裡,也不要從一些細節中硬是推理出所謂的矛盾。寫此文時是在回憶過去,最久遠的是十幾年前的事,雖然是我們幾個死黨一起回憶,但記得不清楚也是在所難免的,要是什麼都能自圓其說那就真的只是小說了。讀此文對大家就是一種娛樂,開心了便好,而對於我及我的這些死黨們,開心之餘卻還有些別樣的感覺縈繞心頭。

作為一個女性作者,大家最關心的估計就是作者是不是美女。其實這個還真是沒有一個好的評判標準。美女有很多種類型,但沒有哪種美女是能讓天下所有人都覺得美的。所以我也不敢說我究竟算不算得上美女。不過從中學開始,追我的男生似乎就沒有斷過,寫情書的、表白的,每學期都有好幾個。中學和大學都有男生說我是班花、系花甚至是校花。但其實也沒有這樣的評選,所以到底是花還是草也就無從談起了。覺得我好看的就說我是班花,對我不感冒的估計會覺得我連顆草也算不上吧。我自己覺得自己還是蠻漂亮的,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公主病患者,所以男生中把我當鐵哥們的也大有人在。為各位讀者考慮,不妨把“林小晗”當作你們心中最美的那個女孩,這樣讀起來可能會更刺激一些。

話不多說,讓我們把時間的車輪轉向十幾年前,那一年,我讀大三。

第一章

對於經濟完全依靠父母的學生來說,假期是一個完美的賺錢機會。尤其是對於我們這種在大學裡,學業不重但消費卻很多的大學生。我就讀的大學就在我家所在的城市裡,而且我家算得上家境殷實,按理說我並不缺錢。但是跟父母要來的錢總沒有自己賺來的錢花著舒心,所以每年的假期我都會打打零工。之前我做過家教和促銷,說實話幹得一點也不開心。這次放假我就盯著報紙上的招聘專欄,心想要是有個坐辦公室的短期工作就好了。

當然這種機會少到幾乎沒有,但這次我卻走了狗屎運,有一家公司在招聘文秘。這是一家圖片公司,同時還在招模特,我不懂圖片公司是幹什麼的,但文秘的工作我應該是可以勝任的。

電話聯繫過之後,對方讓我去面試。地址離我們學校不遠,坐車大概三、四站的樣子吧。我們的學校就在城市的邊緣地帶,而他們的地址比我們的學校還要遠離市區。大概開發商是想建立新的市區吧,但顯然沒怎麼成功,這一片蕭條到整條大街都見不到幾個人。那地址是在一個寫字樓的B座706室,因為後面大部分事件都是發生在這個場景裡的,所以有必要把大樓的構造介紹給大家。

這寫字樓是由AB兩幢大樓組成,大概有二十多層吧。兩幢大樓的一至四層是連在一起的,這是公建部分。進入大樓需要從公建的一個入口進入,那裡有一個門廳,有保安室和三部電梯。坐電梯直達四樓,也就是公建的樓頂。樓頂別有洞天,是一個小花園的樣子,兩條小徑分別通向兩幢大樓。進到大樓內又是一個門廳,這裡有一部電梯是到5-12層的,走廊的盡頭還有一部電梯是13-22層的。僅有的兩部電梯似乎顯得有點少,要是大樓裡住滿了人的話估計電梯會很繁忙。但是好在這大樓就像一個人也沒有一樣,要不是小花園的花朵盛開著並且修剪得很整齊,甚至都有些陰森的感覺。

我坐電梯到了7樓,一開門就看到了706室。這大樓的結構很簡單,一條長長的走廊貫通整個大樓,一邊是窗戶,另一邊就是各個房間的門。招聘的706室正對著電梯,而且大門敞開著,所以電梯門一打開就能看到屋內的景象。屋內的結構是這樣的,一進門是一個小小的過道,從門口往裡走,右邊依次是廚房和廁所,廚房有個對著走廊的窗戶。經過廁所門口再往裡走是一個稍大的空間,大概有30平米吧,也許50平米,我對空間沒什麼概念,所以不一定說得準。這空間正對著大門的角落有一張辦公桌,桌子前面是一張長條沙發,傢俱似乎就這麼多了。

空間的其他部分是攝影區,有背景牆和攝影用的那種燈。

屋內有兩個人,一個坐在辦公桌後面,樣子斯斯文文的,另一個坐在沙發上,是個胖子,兩人好像正在閒聊。看到我來了,他倆挺熱情的起身迎接,我原以為應聘像是審問一樣的,結果沒想到簡直像是在聊天。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叫王曉祥,算是此間的老闆吧,坐在沙發上的我後來叫他趙哥,他倆是死黨。他們是一家圖片公司,我之前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公司。他們除了為廣告商提供圖片以外,還組織攝影愛好者搞一些拍攝的活動。他們只有一個簽約的攝影模特,搞活動時有時用自己的模特,有時外租模特,有時還會把自己的模特租出去。

模特叫潘姐,通常只在有事的時候才會來。那胖子直言不諱地說潘姐是人體模特,他們搞的活動大都與人體拍攝有關。說到人體模特我心裡倒是有一些期盼,以前總是感覺脫得溜光讓人家拍照挺不可思議的,眼下看來有機會看到真正的人體拍攝了。

我的工作內容雖不多但卻很雜。電子郵件發來的各種文件要分類管理,傳真件要錄到電腦裡,還有快遞來的。有團拍時還有報名和收

費等等一大堆事。趙哥他們外出活動的時候挺多的,所以大部分時間應該只有我一個人坐班。我說只有一夏天的假期可以上班,開學就不行了。趙哥說沒事沒事,一個月也好啊,反正從打廣告到現在就你一個人來。我說這麼痛快就接受我了呢,原來是別無選擇。

王哥看出我的心思了,就說看你談吐覺得很不錯呢,老天爺特意不讓我們大費周章地挑選,來你一個就是合適的人。趙哥笑道:對嘛,還特別漂亮。

於是我就這麼上班了。辦公桌讓給我了。說實話和他們比起來我的業務能力算是相當不錯的了。我把電腦裡亂七八糟的各種合同整理得井井有條。王曉祥說別叫他王哥,叫曉祥吧,趙哥都是這麼叫他的,我對比自己大的人叫這麼親暱的稱呼還不太習慣,適應了一段時間才好。趙哥倒是大大咧咧地任由我隨便叫,我喊“悟能”,趙哥也屁顛顛地答應。趙哥先是叫我“林妹妹”,還是天上掉下來的,後來簡稱為小妹了,從小到大要當我哥哥的不知有多少了,也不差他這一個。

其實大家沒多久就混熟了,同樣混熟的還有710室的一幫子人。

710室是個軟件公司。算上做飯的大媽一共7個人。之所以跟他們混熟了一共是兩個原因,一個是這一層就只有我們這兩家“公司”,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姓羅的老先生和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馬律師住在這裡,馬律師也算是“公司”

了,不過就他一個人,還經常不在。另一個原因是我們中午都到710去吃飯。這大樓附近幾乎沒什麼飯店,中午吃飯是個大問題。好在710請了專人來做飯,於是我們就按人數付錢,大家湊在一起吃。710的老闆姓吳,大約40來歲的一個人。

曉祥他們有些調侃地叫他吳總,那吳總估計也聽得習慣了,所以並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其他的人大概介紹一下:小張,個子小小的但很機靈,我第一次去的時候對我就很熱情;小齊,小帥哥一枚,看起來很單純的樣子;小李,挺壯實的一個小夥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坐在辦公室裡的程序員;H姐,樣子一般般但氣質很不錯的一個大姐;小兔,精靈古怪的小丫頭一個,我很好奇為什麼叫她小兔,她吐吐舌頭說,我也不知道呀。

大家年齡相仿,所以聊天時話題很投機。其實這裡邊只有小兔比我小一歲,其他的都比我大不少。但是小兔很沒大沒小的,經常“死小張”“臭小李”的叫,所以我也就入鄉隨俗了。

在我上班第四天的時候,我見到了人體模特潘姐。而且見面的方式很特別。

其實提前一天趙哥就告訴我了,說明天有棚拍。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然後晚上睡覺時才忽然意識到,明天我會看到真正的人體拍攝,一個女人脫得溜光給男人們看?感覺怪怪的。其實我們寢室的二姐也算是個半吊子暴露狂了,不過和人體模特比起來還差得遠。胡思亂想到半夜也沒睡著,結果第二天起床時發現起晚了,然後急衝衝奔向公司,等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拍了。前面說過,706室的大門正對著電梯,所以電梯門一開我就發現屋裡有很多人。我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家都在聽曉祥的講解。我走進706,沿著小過道走到頭,在廁所門口停下,這位置剛好可

以看到攝影區內的全景,然後我就看到了潘姐。潘姐是個大美女,大約30歲不到的樣子,一絲不掛地坐在道具臺上,還擺著造型。

儘管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在一屋子男人中間,一個女人全身赤裸地任君觀看,而且居然還不關門。潘姐半躺在道具臺上,兩腿彎曲著,卻並沒有併攏在一起,所以在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潘姐的兩瓣陰唇。潘姐的皮膚不算白,但和她近乎完美的身材很相稱。兩隻乳房很挺拔,即便是側躺著也顯得很翹的樣子,乳頭凸立著,顯得整個乳房很精神。

曉祥在指導拍攝,影友們輪流拍攝。中間潘姐休息了幾次,但休息時潘姐並沒有穿上衣服的意思。潘姐知道新來了一個辦公室小妹,休息時還跟我聊了一會,雖然光著屁股,卻一點也不扭捏。來拍攝的影友是輪流拍攝的,與其說是棚拍活動倒不如說是上攝影課。曉祥很認真的給每一個影友指導,眼前的裸女似乎一點也沒有讓他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那些影友好像都是很菜鳥的樣子,有的連裝膠捲都不怎麼太熟練,還有些人也不怎麼聽曉祥的講解,只是色眯眯地看著眼前全身赤裸的潘姐。到了中午,很多影友拍完走了。

但還有幾個是排在後面,所以是下午拍攝。曉祥給他們管飯,大概有三四個影友吧,和我們以及潘姐一起到710盛飯。走在走廊上,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潘姐是全身赤裸的。對!沒錯,潘姐一絲不掛地走出了706的大門,全身只有一雙拖鞋而已,一邊走一邊還在和曉祥小聲嘀咕著什麼。我趕忙說,潘姐,你沒穿衣服吶!潘姐看了我一眼,笑道:沒事,不穿了。不得不說潘姐這回眸一笑的樣子氣質好極了,不過我全然沒顧得上欣賞潘姐的優雅,只是覺得潘姐對於全裸全然無所謂的樣子也太讓人吃驚了。我在潘姐的身後,中午的陽光照射到走廊上,顯得潘姐的裸體特別美,潘姐走路時屁股一扭一扭的,我作為同性的女人看著都要有感覺了。

那幾個影友也都盯著潘姐的裸體看。我猜想顯然這不是潘姐第一次這麼做,曉祥的淡定樣子就說明一切了。果然,進了710,潘姐還和做飯的吳嬸打了個招呼,吳嬸淡定得像是潘姐穿了衣服一樣,然後小張他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好像整個這些人裡邊,最吃驚的就是我了。用餐盤盛了飯,大家端著餐盤往回走,我覺得一大群人裡邊夾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實在是太讓人尷尬了,尤其是作為同性的女人,好像我身上的器官都讓他們看到了一樣,非常不舒服。於是我自己留在了710和小張他們一起吃飯。吃飯時我問小張潘姐經常這樣麼?小張說只要有拍攝就這樣,拍完了才會穿回衣服。小齊也附和說我們早就習慣了。我吐了吐舌頭覺得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

下午拍攝完,影友都走了。潘姐還沒穿回衣服,全裸坐在沙發上喝水。這時曉祥才算是正式把我介紹給潘姐認識,其實潘姐和我都說過話了。作為同性的女人我就覺得跟潘姐更親近一些,便坐在沙發上和潘姐聊天。我說潘姐你怎麼光著就出去了呀?潘姐說早就被他們看過了,再遮遮掩掩也沒什麼用嘛,再說看了又不會少塊肉。我說那你都走出公司了呀,萬一咱們7樓

來人了呢?潘姐笑道:無所謂啦,那些影友拍了一卷一卷的裸照,難道不會給別人看?再說這地方我這麼多年就看到你一個生人。其實H姐和小李都是後來的,也曾經吃驚於潘姐的裸體,不過以潘姐的邏輯,他們現在都是熟人了,就我還算是個生人。

我對全裸的潘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大膽的人。現在跟我最熟的是小張,我就問他有關潘姐的情況。小張算是對內幕知道得比較多的了,所以能說個七七八八。後來跟曉祥和趙哥都很熟了,我也問他們,他們並不隱晦什麼,給我介紹了很多潘姐的事。

潘姐是曉祥的爸爸一手培養出來的模特。那時的模特有野模和職業模特之分。

所謂野模就是沒有任何的訓練,只要敢脫就行了,而正規的人體模特是要經過一些訓練的。人體模特是個挺隱晦的行業,也沒什麼正規的培訓機構,當然也沒有考核和認證什麼的,所以這兩者的界限不是很清晰。但是野模有時更像個妓女,“來一發”或者過一夜都有價格。而職業模特相對要好一些。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野模有時也指自己給自己當經紀人的模特,同樣的魚龍混雜。

潘姐以前就是野模,而且潘姐之前的經歷很複雜,年紀很輕的時候就有了一個孩子,算是個單身媽媽,生活壓力讓潘姐有些墮落。這時潘姐遇到了祥爸,祥爸慧眼識金地收了潘姐,從此潘姐就成了祥爸的專職模特。同時祥爸也是潘姐的經紀人,所有的生意都是祥爸來談,然後安排潘姐出場。祥爸在攝影界也算是有一點地位的人,祥爸的專職模特當然只是做那些正規的人體攝影。這樣潘姐一下從陰暗的角落走到了陽光的一面。潘姐還由祥爸安排到美術學院當繪畫模特,學生和老師都很客氣地叫她潘老師。雖然還是得脫光衣服任由別人看,但比以前像妓女一樣的生活要好多了。

其實這種小型的圖片公司很少有實力擁有自己的模特的。這種自有的模特不僅得有出場費,平時即便不出場也有工資的。算下來其實沒有臨時租用模特來的划算。不過自己有模特的好處是,不必擔心請不到模特。而且有些模特真的很不靠譜,明明談好了,到了時間卻不見人影,還有臨上陣時漲價的,自己的模特就完全沒有這個問題。

潘姐很感激祥爸,對祥爸可謂言聽計從。這個行業很難讓兩種模特涇渭分明的,所以潘姐也不是完全就沒有性交易。這些大都是祥爸推脫不掉的,或者人家給的價碼特別高,祥爸就問潘姐是否願意,潘姐要是願意就去賺這筆錢。後來祥爸覺得自己年紀大了,而且曉祥對攝影也很痴迷,於是祥爸就專心教兒子,公司的業務也都交給了曉祥打理。

現在祥爸依靠自己的人脈出去跑業務,拉來業務給曉祥做,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公司。我是到臨近打工期滿結束的時候才見到了祥爸。祥爸是個挺慈祥的人,也沒顯得太老。我說了聲叔叔好,又覺得不對,但我又不知道該叫他什麼。

祥爸仔細端詳了我一會,說小晗你很漂亮啊,曉祥從哪裡把你給找來的?我笑道,是我自投羅網來的呀。大家都笑了。其時我是準備要離職的了,再有幾天就開學了,我得準備開學的東西,正準備跟曉祥說提前幾天走。打工的這期間曉祥他

們只出過一次差,而且兩天就回來了。我這個原本是準備用在出差時當文秘的員工事實上並沒發揮什麼作用。這一個月得他們相處得很愉快,我想說工資我就不要了,以後讓我經常來玩就行。

眼下正好“總經理”的老爸在場,我就說了我的想法。曉祥苦著臉說下週就有連續的幾個出差,正好用到小晗。我說那我來幫忙好了,沒課的時候我就來,也不要錢。祥爸說你就留在這裡打工吧,有課的時候就去上課,沒課就來,工資照發。

這其實是我放假時最想要的工作,沒想到就在眼前成真了。我高興極了,祥爸真是太好了。新學期的課表發下來時,我覺得簡直是老天幫忙,這學期的課程要少很多,而且每週只有一天是下午有課,其他都是上午就搞定的,這表示我不會太辜負人家發給我的工資。

我半工半讀的生涯就此開始,曉祥他們果然出差了,留下我一個人。曉祥他們的業務很多,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間或回來幾次,但只一兩天就又走了。

我一個人很沒意思,就跑去710和他們聊天打屁,幾個月下來,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710的一分子。這期間我看到過一次祥爸拍潘姐。沒有別人,只有他倆,再就是我坐在一旁看。祥爸沒有像曉祥那樣讓潘姐擺動作,都是潘姐自己在動。而且,動作很色情。我在圖片公司久了,這種人體照片看得也很多,我分得出哪些是藝術,哪些是色情。現在潘姐絕對是很色情的,而且簡直是在勾引祥爸。我覺得祥爸並不是要拍什麼作品,倒像是從拍攝中獲得一些滿足。

潘姐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毫不害羞地用手把自己的小陰唇用力拉向兩邊,這樣整個陰道都洞開了,祥爸還拍了特寫。潘姐的大部分造型都是突出了她的小穴和屁眼,我看到祥爸的褲子鼓起了大包。我不知道祥爸是不是幹過潘姐,這種事我也不好意思問小張或者曉祥,但我覺得祥爸不會當著我的面脫了褲子幹潘姐吧,我很識相地說到樓下的小超市去買零食,然後像逃一樣離開了影棚。我故意磨蹭了近一個小時才上來,回來時看到大門緊鎖,他倆已經走了。我好奇心太重了,控制不住地問小張,說祥爸幹過潘姐嗎?一個女生問一個男生有關“幹”的問題,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一說完臉就紅了,然後這個死小張居然只是壞笑了一下,什麼也不回答。我想反正都說出來了,臉皮也厚了起來,不依不饒地問他,到底有沒有幹過嘛!小張後來很無奈地說,我怎麼會知道啊,這事你至少也得問曉祥吧!我才想到小張作為鄰居原本也不應該知道這些的。

話題這麼一打開,小張就問我說:小晗,你有沒有被人幹過?我和小張還沒熟到這種程度,但當時的氣氛,似乎聊聊這個也蠻正常的,我完全沒有什麼心理防線,於是老實地告訴他我現在還是處女呢。我的理想是在新婚之夜把處子之身奉獻給老公。小張問我,那你有慾望了怎麼辦啊?我連想都沒想就說,用手啊,我正要說我們寢室的姐妹也都是用手解決啊,這時我忽然想到怎麼和他聊起了這個,太羞了!我當時的臉一定很紅很紅。害羞之餘我嗔怒地打了小張一頓,說你怎麼說起這個了!小張一臉委屈地說是你先說的嘛。我這才想起是我挑起的話

頭,不過我是女生,女人可以耍賴的,我正要揍他一頓,結果這傢伙嬉笑著跑開了。

祥爸是不是幹過潘姐這個恐怕是不會有答案了。但看潘姐一點也不像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潘姐後來又有過幾次棚拍,照例是開拍時脫光,然後一直到拍完才穿回衣服。連我這個“新人”也適應了。不過看到休息時潘姐光著身子和幾個影友在走廊上吸菸聊天還是覺得怪怪的。那幾個影友也是熟面孔,對潘姐的全裸也很適應。不得不說陽光揮灑在潘姐光裸的皮膚上構成了一幅很美的景象,而一個全裸的美女站在一群穿著衣服的男人中間談笑自若又顯得分外突兀。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的攝影題材。那些影友拍攝時距離潘姐是有一些距離的,但現在卻是伸手可及。潘姐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也不遮擋重點部位,雙乳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大家的視線裡。我看到幾個影友都盯著某些部位看,但潘姐像沒發現一樣。他們聊到好笑的事的時候潘姐笑起來乳頭一顫一顫的,連我這個同性的女生都覺得很香豔。

潘姐棚拍的次數並不多,大多數是出外景。而且還有那麼幾次棚拍並沒有請潘姐,而是別的模特,有一次棚拍甚至請了三個模特。那些模特總算正常些,休息時會穿上浴袍。但顯然她們也並不太在意走光的問題,浴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腰間繫一個帶子,這樣領口很容易大開,而從張開的領口看到乳頭簡直太容易了。有一次一個女模特找不到帶子,就用手拉著衣襟,但盛飯時兩隻手得端著餐盤,結果浴袍像風衣一樣敞開了,雙乳和小穴都暴露在大家面前。那女模特的陰毛真重,烏黑一片。但她並不如何慌張,倒是比較擔心餐盤裡的菜灑出來,小心翼翼地端著餐盤走了回去,她走路時,整個正面都無遮無擋地暴露了出來。當然還有那麼一兩個和潘姐一樣不正常的模特,也是光著屁股去盛飯,毫不在意大家的目光。小張他們一付見怪不怪的樣子,但眼睛卻貪婪地在女模特身上溜來溜去。

入秋的時候,曉祥說要招聘模特,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沒意識到潘姐要不幹了。

跟招聘我一樣,曉祥在報紙的招聘專欄發了個言簡意賅的廣告,也沒說明是要裸體模特,只是含糊地寫了個“藝術模特”。鑑於我到這裡應聘的情形,我覺得不會有什麼人來的,然而出乎我的預料,前前後後居然來了十幾個人。讓我不禁感慨關注這種分類廣告的都是些什麼人呀!而我居然也是被這種廣告勾引到這裡來的。

雖然不說絡繹不絕,但後來的幾天裡幾乎天天都有應聘的。趙哥也難得泡在這裡不走,和曉祥一起面試。當然我不覺得這是趙哥有多麼敬業,因為面試時,他倆壞壞地讓人家脫衣服,這麼香豔的事情趙哥怎麼捨得不在吶?來面試的女生們有幾個原本就是當人體模特的,痛痛快快地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脫得一絲不掛。

讓我驚訝的是其他的女生,有的當過服裝模特,但大部分根本沒當過模特,甚至還有一個是在職的會計,特意請了假偷偷跑來面試。這些女生在聽到“脫掉衣服”

的要求時,都是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當著兩個陌生的男人的面,脫得徹徹底底。

而且,所有的女生都沒在意公司的大門一直是開著的。

要知道,有一部分

來面試的人是進了門才知道她們謀求的職位是裸體模特,至少那個會計就是,而“裸體”二字在她們的字典裡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我猜想她們認為既然是裸體模特,那“脫掉衣服”顯然就是“脫光衣服”,所以沒有一個人問要脫到什麼程度,都是脫到全裸,只有一個人問了一下:是否連鞋子也要脫掉。這間屋子明明有廁所,我覺得至少也應該到廁所裡脫光,然後再走出來,而事實上沒有一個人這麼做過。所有人都是當著兩個陌生男人的面,一件件地解除身上的衣物。外衣、內衣、胸罩、內褲、絲襪,一件件地脫下,脫下來的衣服扔了一沙發。然後她們私密的身體,她們的乳頭,她們的陰部都直白地暴露在空氣中,被兩個大男人看著,還有我這個同性。

面試當然不是脫光了衣服看看這麼簡單。曉祥和趙哥還準備了一些問題,這些女生並不穿回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坐下來,和他倆談。直到面試結束了才穿回衣服。當然,整個穿衣的過程也是在大家的目光中的。有個女生陰毛很重,趙哥說要看看屁股縫,那女生沒半點猶豫,直接站起來彎腰把屁股衝著趙哥撅好,還像展示一樣扭動腰肢給曉祥看。我也好奇地看了看,整個屁股溝都溼溼的,而且亂草一樣地長了好多根毛毛,兩瓣陰唇也是溼溼的,小陰唇像兩片死肉一樣伸在外面,有點發黑的感覺,而且,在屁眼的皺褶裡,好像,好像還有一點大便星子沾在那裡。啊呀!簡直太噁心了。那女生臉蛋挺漂亮的,真沒想到她的隱秘地帶居然是這般景象。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奇遇了。我沒想到我所不知道的那個叫做“社會”的世界,女人是那麼的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身體。我一直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直到現在,雖然上了大學,但仍然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我不知道社會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在我的認知裡,女孩應該愛惜自己的身體,被異性看到自己的隱私是絕對不可以的,所以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很注意保護自己不走光。而潘姐這樣毫無顧忌地暴露身體,我就覺得很不要臉。當然,我也知道“脫光衣服給人家看”是潘姐的工作,在這種前提下,我還不至於對潘姐有什麼反感。但是這些來面試的,很多應該屬於“良家婦女”,居然也這麼豪放地脫得精光,幾乎徹底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其實,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的逆反心理,“當眾暴露”是我的一個興奮點。

我覺得女人幾乎個個都有那麼一點點的暴露的心理,我們寢室的二姐算是個半吊子暴露狂,不過她只是嘴上囂張而已。那次我看到全裸的潘姐,一下子觸發了我最敏感的神經,說實話那天回到寢室以後我總覺得潘姐的裸體在我的眼前晃,恍惚間好像自己就是那個一絲不掛的潘姐,被一群人恣意地欣賞。慾火逐漸高漲了起來,我揉著我的小穴,喘息著到了高潮。對了,在我們寢室,自慰不是什麼秘密,這方面的事我以後再講。而從那以後,每次有慾望的時候,我都會化身成為潘姐或者其他的那些人體模特。這些幻想以前我也有過,只不過經歷了這些以後,幻想中的情節變得清晰而具體。

當然,幻想歸幻想,我當然不會把幻想付諸現實。而且在我看來,潘姐她們屬於一個特殊

的群體,基本上屬於“壞女人”。我不敢想象曉祥是不是也上過潘姐,父子同上一個女人,該是怎樣的一種亂倫關係?對於潘姐那樣的人,一個詞縈繞在嘴邊我卻說不出口:婊子。不知為什麼我對潘姐並不反感,雖然之前我從沒想到會和這樣的人有什麼交集。而我更想不到的是,若干年後,我變成了連婊子都不如的那種人。

這些天的面試,一點點顛覆了我的觀念。甚至到了後面的幾個人,連我都覺得她們脫得很正常。而且,我還學會了欣賞她們的裸體,膚色、胸型、腰臀比之類的。人體真的是個很美的東西。人體模特和服裝模特的區別很大的,比如有個模特腿很細,樣子真的很美,但脫光以後,兩個腿像兩個木棍,簡直毫無美感。

而那些有點肉的反倒很好看。曉祥說其實屁股大就算合格一半了,而這個所謂的大,並不是指真的屁股大,而是屁股相對於腰身的比例,就是所謂的腰臀比,所以跟胖瘦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曉祥跟我說這些的時候,眼睛就瞄著我的身體,最後說,像你這樣的就很好。

如果之前曉祥這麼說我,我會覺得這算是性騷擾,但是在經歷了這麼多的裸女之後,我非但不覺得被騷擾,居然還很高興,看來我的身材還不錯呢。面試的事件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比如趙哥說陰毛重的女人性慾旺盛,曉祥則不贊同。兩人討論了起來,我也跟著一起討論女生的陰毛。在這之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趙哥問我說:小晗你的陰毛重不重?我居然毫不羞恥地說:還行吧。後來有個模特脫光以後,我小聲跟趙哥說,我的跟她差不多。不過說完以後,我突然覺得很害羞,我當時的臉一定很紅,紅到那個模特看了我好幾眼,她大概以為我是看到她的裸體而含羞的,眼神中居然有幾分輕蔑。

其實來面試模特的,大部分都有這個心理準備。而且在我看來很含糊的“藝術模特”,她們都心知肚明多半是裸體。所以來面試的人,即便不是即成事實的婊子,也是準備成為婊子的人。但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我看來,“藝術模特”是為藝術獻身的那一種人,我聽說美術學院的繪畫模特還有老年人,學生要練習畫他們身體上的皺褶。而曉祥他們卻只找美女,不僅身材要好,臉蛋也要好。我問曉祥,曉祥說其實藝術和色情並沒有那麼清晰的界限,藝術包含了色情,色情難道就沒有藝術成份?而那些來拍攝的影友,大部分是普通人,又能有幾個純粹是為了藝術的?誰沒有個看光屁股女人的心思?不找漂亮的女模特,誰願意花那麼多錢來拍?而且,趙哥又補充了一句,他們有的人會在拍攝之後和模特單獨聯繫,至於幹什麼就不用說了吧。

如果在以前,我會立刻決定放棄這個工作,並且永遠不和他們往來。但現在我居然覺得沒什麼。我覺得在一起看過這麼多赤裸裸的女生以後,我和曉祥以及趙哥的距離也近了些。我問曉祥有沒有上過潘姐,以前我肯定不好意思這麼問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曉祥居然害羞了,不管我怎麼追問,他都是支支吾吾地也不回答。那樣子居然還有一點點可愛。後來我在趙哥那裡得到了答案:不僅曉祥上過潘姐,連趙哥都上過。我不禁吐吐舌頭,果然是亂倫的一家

人。趙哥還說曉祥“閱女無數”,這兩個流氓!我之前對曉祥有一些好感的,讓我驚奇的是,在經歷了這些事以後,我居然完全繞過了那些在之前完全不能接受的事實,對曉祥以及趙哥的好感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我覺得我有點墮落了。雖然我認為自己仍然是原本那個潔身自愛的女孩。但對那些下流事我已經不那麼反感了。甚至還能興致勃勃地和小張他們討論一些色色的話題。

曉祥和趙哥從應聘的人裡邊挑出了一個叫喬喬的,是個藝校的在讀生。那小姑娘年齡不大,但偏要裝出一付很世故的樣子。明明年齡比我還小,但總是跟我自稱為姐,讓人感覺很好笑。我以為我們會成為朋友,卻沒想到她剛來沒多久,就出了點小事故,然後就再也不來了。

那天是個週三,上午只有下半段的一節課。按以往的情形,我通常是下課以後在食堂吃過飯再到公司去。但是那天老師有事,於是我就成了全天沒課的狀態。

我這樣愛崗敬業的好青年當然是提早到公司去啦。我溜溜達達優哉遊哉地晃到公司,大概是10點多的樣子。我心裡盤算著得告訴吳嬸一聲帶我的飯,兩條腿卻不由自主地邁進了706。然後攝影區的景象一下把我驚呆了。

喬喬全身赤裸地跪在攝影區的地上,翹著她的小屁股。屁股後面是曉祥,光著他的大屁股,兩股間的部位緊緊貼在喬喬的屁股上,而喬喬的前面是同樣赤身裸體的趙哥,喬喬的雙手抱在趙哥的腰間,趙哥的那個東西,居然插在喬喬的嘴裡。大概是聽到我進門的腳步聲,所以兩個男生同時停止了動作,而喬喬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停不下來,仍然在兩個男人的中間扭動著身體,像一個白色的肉蟲。

可能是因為兩個男生停下來讓她感覺很不爽,所以她扭動的幅度很大,溜圓白淨的屁股像一個氣球飄在曉祥的身前。而就在半秒鐘不到的時間裡,曉祥的那個東西因為喬喬的大幅度扭動而滑出了她的身體。曉祥連忙想用手捂住,但那東西支楞著遠比一隻手要大,所以根本捂不住。

我就好像撞破了一件什麼事一樣,當時想也沒想,條件反射般地逃離了現場,剛才從電梯裡出來,現在電梯門還沒關上,我一閃身進了電梯,按了4樓的按鈕。

直到下到1樓,我來到馬路上,才定了神。一切的行動都是條件反射式的,我甚至回憶不起來我是怎麼從4樓的電梯出來,並且穿過那個小花園的,是跑過去還是走過去的,完全沒印象。

定下神之後我不禁覺得自己很好笑。趙哥早就說過曉祥“閱女無數”,所以這一切應該在意料之中的,只不過今天是親眼看到了而已,而我居然被嚇跑了。

不過反過來想,不嚇跑也不行啊,難道像沒事一樣坐在一旁看?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真真切切的性交。當然我們女生也看過一些A片,但那些屏幕裡的東西顯然不是真實的情景可以比擬的。而且這兩個流氓居然還玩3P,喬喬怎麼能把人家尿尿的東西含到嘴裡的,光是想一想都覺得直噁心,這樣的場面我在A片裡也沒見過。還有曉祥的那個東西居然那麼長,還有還有,曉祥的屁股好像很有型的哎,還有還有還有,趙哥的肚皮上也有毛啊,從肚臍往下有一條黑線,感覺也很噁心。

我猶豫

著要不要反身上樓,但想來一定很尷尬。糾結了一會,我還是坐車回了學校。那天晚上,我的夢裡一直是曉祥那個東西在我眼前晃,是那種剛從喬喬身體裡滑出來的那種晃,一顫一顫的。一會貫穿了我的身體,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有一種充盈而滿足的感覺。一會那東西又到了我的嘴邊,我猶豫著要不要張嘴接納,卻看到喬喬撲過來,一下把那東西含到了嘴裡,然後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跟上次那個裸體的模特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我心裡竟然生出了一點幽怨的感覺。從睡夢中醒來,天剛矇矇亮,離起床還早著呢。

我覺得昨天的經歷應該算做是我人生歷史的一件大事,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了男人的……雞巴。而想到曉祥緊貼著喬喬屁股的樣子,我又有一點酸楚的感覺。

我當然不是曉祥的什麼人,所以也沒什麼資格吃醋,再說,曉祥在認識我之前就是這樣的,閱女無數。我覺得在這之前我有一點點的喜歡曉祥,但是,在這之後呢?我早就知道他是個大流氓,但怎麼還是有一點點喜歡呢。在親眼見到了曉祥操女生之後,我還喜歡他麼?還有啊,曉祥怎麼看我的?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人家也許根本就沒在意我吧。不在意就不在意吧,難道我真的能接受一個閱女無數的老公?胡思亂想得有點困了,打算睡個回籠覺的時候,起床鈴突然響了,嚇了我一跳。

沒精打采地上完了課,我照例到了公司。我想裝作很平常的樣子,沒想到曉祥和趙哥也在裝作很平常的樣子。大家都裝得太像了,所以假得不行。這氛圍其實挺滑稽的,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我笑著說,好哇你們兩個壞傢伙,昨天居然被我抓到糟蹋人家小姑娘。趙哥半開玩笑地說,以後你抓不到嘍,小姑娘讓你祥哥給趕走嘍。我一愣,曉祥說沒趕走嘛,是介紹給朋友了嘛,那裡更適合。趙哥就說,得了吧你………

好吧,不管怎麼說,喬喬從那以後再也沒出現過。而這次事件多多少少有點曉祥被我捉姦在床的感覺,而捉姦的結果居然是曉祥把喬喬弄走了。也許曉祥很在意我?這有點自做多情,再說我真的喜歡他麼?喜歡麼?喜歡麼?我不知道該怎麼看待捉姦這個事,有時覺得這個事很了不得,曉祥居然在我面犯了一次“錯誤”;但有時又覺得這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倆上過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了,這次只不過被我撞見了而已,算不得什麼。持有這種想法時,我又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可笑,還“錯誤”,我是曉祥的什麼人啊?

理智讓我接受後一種想法:這沒什麼大不了。但是曉祥和趙哥卻有了一些變化。首先是趙哥,這傢伙以前經常在嘴上佔我便宜,比如他會很不正經地跟我說:小晗你真的是個不錯的模特坯子,這腰這屁股,嘖嘖。我剛有些得意,趙哥又跟了一句:操起來一定很爽。我滿臉黑線,對趙哥施以武鬥。又比如某一天我從電梯裡出來,趙哥看到我說:小晗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啊。我知道後面沒好話,果然,趙哥接著說:看得我都硬了。黑線……繼續武鬥。其實一開始趙哥挺正經的,後來在我看了這麼多裸女之後才開始騷擾我的,我也知道趙哥是尋開心,所以其實心裡並不怎麼反感。但

是捉姦以後,趙哥就再也沒騷擾過我。我問趙哥還繼續招模特嗎?趙哥說不招了。我說那怎麼辦啊,沒模特了。趙哥說那拍你啊,你這麼漂亮。我就說滾你的。按慣例趙哥後面肯定沒好話,所以我提前罵了出來。但是趙哥居然沒下文了。

曉祥也是,雖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卻能感覺到他有心事。以前他偶爾會拍拍我的腦袋,或者刮一下我的鼻子,這些親暱的舉動現在都沒有了。我不由得納悶,不就是被我看到了屁股嘛,至於那麼害羞嘛。後來有一次,我們一起去710吃飯,曉祥的手不自覺地搭在了我的肩上,而且是胳膊越過我的身體搭在我另一半的肩上,如果他離我近一些的話就是把我攬在懷裡了。這是我和曉祥認識以來最親密的一次肢體接觸,有點過格,但我卻有一種久違的感覺。我生怕他把手拿開,所以身體不免有點僵硬,而曉祥不知道是不是會錯了意,搭著我的肩走了幾步就鬆開了。

第二章

我覺得我和趙哥的關係還好,但和曉祥的關係怪怪的。其實我不知道的是,那段時間,公司的業績是在一個低谷,而曉祥也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那時的圖片公司,主要靠兩種業務來支撐,一方面是正經的圖片生意,這裡邊偶爾也有裸體,但真的是屬於商業用途或者藝術方面的事,這樣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外包項目,經過層層的轉包到這裡,雖然也能賺錢,但利潤並不大。另一方面是打擦邊球的所謂群拍或者外拍,公司帶著一批各懷目的的影友,拍一拍裸體女人以飽眼福,甚至還夾雜著一些皮肉交易,這種生意利潤很豐厚。這兩種生意曉祥都做。前者雖然不賺錢,但可以讓公司有個好前途,後者則真真切切地是“錢途”了。潘姐已經決定要出國,這些天都在忙出國的事,所以也不怎麼接拍攝的項目。而以曉祥的說法,找到潘姐那種水準的裸模是很不容易的,曉祥也不願意找一些野模來湊合,賺點小錢卻降低了公司在影友中的形象。所以這一年的拍攝業務格外冷清。

而最讓曉祥糾結的,卻是我。用曉祥的話說,第一次我來面試的時候,曉祥就對我很有好感(不得不說那次其實我對曉祥也很有好感的),然後一點點地,嗯,愛上我了。他和趙哥說我身材好還真不是說說而已,其實私下裡趙哥早就在慫恿曉祥把我培養成裸體模特。而曉祥卻不想讓我掉進這個大染缸。後來的捉姦事件,趙哥覺得是個契機,但曉祥跟趙哥說了愛上我的事,並且說不想讓我趟這個渾水。在曉祥看來,追求我和繼續他的流氓事業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兩者之前必須有取捨,當時公司的不景氣讓他直想關了公司。

這一切我當時一點都不知道。我只覺得喬喬的離開,我多少是負有一點責任的,我很想彌補一下。為公司當一回模特我當然願意,不過我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身體,但這其實是很矛盾的一件事。不需要脫衣服的拍攝專案少之又少,我想如果實在不行,泳裝我也可以接受。然而其實連泳裝的也很少。我甚至都開始糾結要不要真的拍一次裸體的了。就一次,足夠彌補了。我糾結了好幾天,就在準備橫下心來告訴曉祥的時候,一個項目不期而至。這是一個老客戶的“正經專案”,拍攝的主體是傢俱,模

特作為點綴。而且這個系列是古典傢俱,模特肯定不用光著,連泳裝都不用。

曉祥不想讓我做模特,但這個完全無害的機會卻不期而至。而且我們和這個公司籤的是長期服務合同,本來也不可能推掉的。有時我覺得真的是有命運這種東西存在的。於是我就當了一回真正意義上的模特。

拍攝是在客戶的倉庫裡進行的。在情節背景中我是一個民國時期嫁入豪門不久的小媳婦,化妝師忙乎了半天,還有假髮,我覺得很搞笑,但是化妝之後,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我一下就驚呆了。清純的學生氣只剩下淡淡的一點,一種成熟的韻味卻佔據了我的全身。我感覺我一下就進入了角色。我按曉祥的要求擺姿勢,但曉祥拍了幾張之後都說不好。

然後大家休息,曉祥和我坐在沙發上“說戲”。他給我編了一個劇中人的故事,攝影模特真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簡單。僅憑一張不能動的圖片,卻要表達出很多的資訊,這其實比演員的標準還高些。曉祥甚至細緻到告訴我在面對鏡頭時腦海裡要想什麼。我看到了曉祥的另一面,專注、專業、敬業,這對我這樣不諳世事的少女來說簡直是殺手級的。拍到後來我覺得我看曉祥的眼神都有些曖昧了,不過這時的曉祥倒是正經的很,他瞪了我一眼,說了句“別鬧!”

事後客戶對這一組照片大家讚賞,說曉祥的水準又有提高,還說新來的模特很有味道。我當然知道這個“味道”完全是拜曉祥所賜,不然我是絕對不合格的。

當模特的感覺簡直好極了。而且我之前從來沒注意過曉祥在拍攝時那專注的樣子,這次被我發現了,說實話我有點著迷了。這個小小的項目之後又是長長的沉寂,曉祥偶爾找些別的模特搞搞外拍,但在我看來只是“曉祥不在”和“曉祥在”的分別。曉祥不在的時候,各種公司事務都是我在處理,雖然不多,但多少也是有一點的。這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所謂的“訂單”。當然大部分都是裸體拍攝,我整理好,等曉祥回來再一一答覆。大部分都是告訴對方接不了。有幾個項目蠻賺錢的,我看出來曉祥有點捨不得,但還是駁了回去。其實我都有點捨不得了,有幾次我都想跟曉祥說我當模特吧。但話在嘴裡含著就是說不出來。

然後又來了個泳裝的專案。

那天曉祥不在。訂單是傳真來的,是曉祥的一個老客戶,還是我認識的。我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是泳裝,然後便自作主張地把合同簽了下來。做這事的時候我有點小激動,我居然沒請示曉祥,我自己做的決定!感覺好像我是老闆娘一樣。曉祥回來看到那合同以後,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他當然知道我是準備自己當模特的,他大概是覺得我即便是把所有不脫衣服的項目都包了,其實也沒幾個錢。對公司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然而我可不管那麼多,我當然知道這種項目幫不到什麼忙,不過我心裡更期盼的是給曉祥再當一次模特,我想再看一次曉祥專注認真的樣子。

拍照就在公司的攝影棚。曉祥讓我到廁所換衣服。我突然有一點緊張。雖然是泳裝,但似乎還是有個“脫”字隱含在裡邊。曉祥要看到我穿泳裝的樣子了嗎?我要把身體的大部分皮膚裸露給曉祥看了嗎?

我走到廁所裡,把門關好,還反覆檢查了

一下門是否鎖上了。然後我先是把自己脫光,小心地把衣服卷好。雖然是在廁所裡,但也算是我第一次在公司裡“脫光”,我覺得意義非常,居然莫名的有些小小的激動。泳裝一共是4套,我先穿上了嫩黃色的那件,鏡子裡便看到一個青春白嫩的泳裝小女生,這個泳裝還真的挺適合我的風格。相對於以前董姐穿過的那種性感泳裝,我的這個就顯得不是那麼暴露,而且還很清純。我從廁所中走出來,赤腳走到曉祥面前,趙哥連聲讚歎起來,曉祥也是眼前一亮。

以前也穿過泳裝,甚至比這更露一些的也穿過,但那都是在游泳館或者海邊。如今在房間裡穿泳裝,而且還被兩個男人欣賞,我有些緊張。昔日的辦公室小妹,現在赤腳站在辦公室的地板上,身上只有內衣一般的泳裝遮住重點部位,而大部分身體都暴露在空氣中,任由你欣賞她白皙的大腿、腰身和小腹,我的身體都有些僵硬了。他倆連聲鼓勵,讓我在攝影燈下適應一下。趙哥故意插科打諢地說些笑話,不過居然罕見地沒有調戲我,趙哥的笑話很有趣,把我逗樂了,笑過之後感覺放鬆不少。

終於開始拍了,在他倆的指揮下,我擺了很多可愛的造型,攝影燈閃個不停。曉祥還說這一組客戶肯定會滿意。接下來的第二套和第三套都很順利,我也完全放鬆了下來,放鬆得都開始搗蛋了,但在脫第三套穿第四套時,出了一個小狀況。

當時我在廁所裡先是脫下上圍,放在洗手檯上,然後脫泳褲。這個泳褲是在側面繫帶的,我剛才穿的時候,好像把它系成死結了,而且由於我係得太緊,也不能把泳褲直接脫下來,非得解開這個死結不可。因為是在側面,我側彎著腰解死結是很困難的,廁所裡的燈還很暗,不容易看清,我費了好多時間也沒有成功。曉祥就在門外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當時的思維完全集中在怎麼把這個死結解開的問題上,所以我打開廁所門走出來請曉祥來幫忙時,全然沒注意到我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曉祥蹲在我的側面,仔細查看這個死結。這個死結緊貼在我側面的屁股上,而且泳褲只能包住屁股的一小半。所以曉祥其實是近距離觀察了我的屁股,而我當時只是一心一意想解開這個該死的死結而已。

趙哥坐在沙發上,望向這邊,大概在欣賞我的乳房吧。等我發覺上身是全裸的時候,趙哥應該是已經看了一會了,而且顯然曉祥也看到了我的乳房。

我感到非常害羞,連忙用手捂住了雙乳。我的乳房是B罩,比我的手掌大,所以雙手只能遮住乳頭而已。曉祥解了半天也沒解開,乾脆用用牙齒咬,這樣一來,他的嘴唇就不可避免地貼在了我的屁股側面。沒想到第一次拍泳裝就這麼尷尬。而且廁所的門口,其實就是房間的過道,房間的大門照例是敞開的,我能直接看到正對著大門的電梯門。這時候要是誰走出來,就能看到我赤身裸體捂著雙峰在被曉祥親屁股的景象。

死結解開了,我兩隻手還捂著雙乳,結果泳褲就打開了一些,露出了陰毛,而這時曉祥的眼睛只是在陰毛的10釐米的範圍內。我趕忙夾緊大腿以防止泳褲掉下來,同時用一隻手去拽泳褲,這樣一個乳頭就又暴露了出來,而夾緊大腿是沒法走路的,所以我反身走

回廁所時,基本上後面的那塊布已經僅僅是掛在我的大腿上,整個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回到廁所,我的心砰砰直跳。幾乎是顫抖著把第四套穿了上去。接下來的拍攝,曉祥和趙哥像什麼也沒發生一下,我則因為剛才的事件又變得僵硬起來,所以這一套其實拍得不算太好。

終於全部拍完,我到廁所換回自己的衣服,再次以學生妹的形象出現在他倆面前。想到剛才全身上下只在大腿上掛著一塊布的樣子,好像連穿泳裝的樣子都讓人很羞恥,而我還在他倆面前擺造型。之前覺得這幾套泳裝不算太露,現在也覺得好像其實挺露的,三點式哎,而且最後一套,泳褲小得不行,還有上圍其實也不大,大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面。這時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就是我的光溜溜的身體和現在我身上的衣服是兩個部分,硬生生組合在一起的樣子,好像衣服不屬於我似的。

學生裝的我依然很僵硬,比較搞的是趙哥和曉祥也很僵硬。像他倆這樣的流氓,突然看到辦公室小妹幾乎全裸的樣子,居然也會大腦死機。不過事後我問過趙哥,你猜趙哥怎麼說?他說看到我的裸體並不吃驚,還說感覺早晚會看到的。讓他死機的是那時候有些日子沒看到好看的裸體了,而我的裸體比潘姐還好看,所以被老孃我的美貌給震驚到了。還有一個原因,我當時跟傻了一樣,趙哥說他被傳染了。

不管傻病會不會傳染,我當時確實是傻了。怎麼回的學校完全沒記憶了。晚上我覺得我會做夢,應該夢到自己變成個蕩婦什麼的,然而我卻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失眠。我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小人說這是個不得了的事,二十多年來連走光都很少有的我,居然全身赤裸地給人家看,簡直天都要塌了;另一個小人義正詞嚴嗓音洪亮地說這算什麼,你看那些來面試的女生,再看看潘姐,還有那些模特,露得毫無顧忌嘛。我比較傾向於第二個小人,主要是天塌下來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還不如就這麼接受了。然後我又不甘心地想這絕對是個大事件,不過雖然算是一個大事,但好像還沒到天塌了那麼嚴重,只是看到乳房而已,陰毛應該沒有露出來,嗯,屁縫也許完全暴露了,露屁縫算不算露點?哎不對,曉祥應該是看到了一點陰毛,嗯,沒看到小穴,肯定沒看到……

然後我思維混亂地想他倆會怎麼看我的裸體,當時的景象清晰地在我的腦海裡一遍遍的重播。我好像變成一個遊離在我身體之外的鏡頭,全方位無死角的重播。我的裸體好看嗎?趙哥說我的身材不錯,但都是隔著衣服看的,也許這次光著身子被看到會不會讓他失望?如他猜想的那麼好看麼?我的腰臀比怎麼樣?屁股夠大麼?還有,嗯,屁縫,我的屁縫是什麼樣的?我看過不少屁股了,有的直接就能看到屁眼,有的是兩瓣屁股貼在一起,只有一條縫,我的是那種?還有,肛毛,我有沒有?我用手伸到屁眼附近摸了摸,哎呀,好像有,有沒有露出來啊?太糗了!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幅圓溜溜的屁股裡夾著一大撮黑毛的情景,相當驚悚。我又摸了摸屁縫裡,一共好像也沒幾根,肯定不會那麼嚇人。一夜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過去了,看著寢室一點點亮起來,才4點多,然而我一

點也不困。

心不在焉地上完課,然後我該上班了。該怎麼面對這兩個流氓?裝做沒事還是當談資聊一聊?和他們聊我的裸體簡直讓人神經錯亂,但我其實是挺想聊一聊的。從小到大我都被說成“漂亮女生”,但那都是指我的臉蛋。而現在他們作為唯一看過我全身的男生,我實在很想知道裸體的我還算不算得上“漂亮女生”。也許應該聊一聊?之前不是聊過陰毛麼,哎,他們如果要看上次沒看到的陰毛怎麼辦?脫給他們看看?好像看看也沒什麼大不了,那麼多女生也都脫得光光的嘛。哎呀,我怎麼變成這樣了!這是大事,這是大事,隨便給人看隱私部位就是瘋了。對!沒錯!馬上要到公司了,那麼問題來了,裝做沒事還是當談資聊一聊?我胡思亂想地到了公司,這兩個混蛋不在。

不在倒好,我不用面對他倆了。然後一連兩天,這兩個傢伙都不在。兩天下來,我的心情也從“發生了一件大事”的震驚中平息了下來,不僅平息了,而且還覺得這件事其實挺有趣。前面說過,暴露身體其實是我的一個敏感點。從小媽媽就教育我女生要注意走光,一種油然而生的逆反心理就讓我覺得當眾暴露自己的隱私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當然,我是乖乖女,不會逆反著去做,甚至我們寢室的半吊子暴露狂二姐故意全裸從寢室走出去上廁所我都沒敢跟著,有一次同寢的丹丹也光著屁股跟在二姐後面,我那時挺動心了,但還是沒敢。不過在自慰的幻想中,“被人看到”是最能讓我感到刺激的場景。這次意外的暴露,似乎是揭開了我隱藏在心底的暴露慾望,我長大了,而且還算是個漂亮女生,如果像應聘的那些女生一樣暴露給他們看會是怎麼一種場面?

第三天,他倆出現了,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我也很自然。大家不是裝的,就是自然,至少我沒裝。我有心挑起話頭聊聊我的裸體,但沒有話茬能接得上。我都有點心癢了,有時想乾脆神經錯亂地沒來由地脫光算了,我都想那時候應該說:你們上次沒看到我的陰毛,這次給你們看看。嗯,一定是蠢到家的樣子。

第四天,我故意穿了二姐的裙子。我裙裝很少的,而且都是到膝蓋位置的。小時候的防走光意識讓我很不喜歡裙子,那玩意太容易走光了,所以我的夏裝以短褲居多,而且短褲也是到膝蓋的。這次我穿了二姐的超短裙,比內褲略往下一些而已,大腿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穿這麼短的裙子,這種裙子簡直為走光而生的,怪不得二姐說要穿個好看點的內褲。

我打算走光給他們看看,當然,照例一路上立場在不停的搖擺。最後不知是什麼神秘力量讓我堅持了立場,今天一定要讓流氓們看到我的內褲,而且我在電梯裡還故意解開了上衣的一個紐扣,這樣能看到我一小塊乳房,我這是怎麼了?

這次他倆沒像上次讓人大失所望地消失不見,兩個死人頭都在。照以往的習慣,趙哥一定會因為我的超短裙而調戲我一番的,但趙哥只是笑吟吟地看著我。本來我還有點搖擺不定,但看了趙哥的笑我就變成了一門心思想讓他們看到我內褲的狀態。穿這樣的裙子想走光太容易了,我如願走了光,他倆還是很自然。我當時不知道的是,被他們看到的

裙內春光裡,我的內褲溼了一小塊,那是我的淫水,紫色的內褲讓那一小塊特別明顯。我當時不知道,但兩位流氓心知肚明那是什麼。

第五天,趙哥不在,我成功地讓曉祥看到了我的一部分胸罩,他肯定看到了。那天發生了一件糗的事,一定得說說。曉祥給我看電腦裡他拍的我的泳裝照。我像個色狼一樣看螢幕裡的自己,而且很專業地在心裡品評我的身材。我覺得我的身材至少不比喬喬差,而且我比她膚色好的多也細膩得多。如果應聘裸體模特估計我能被選中吧?想到喬喬我又想到曉祥的屁股。忽然感覺我和曉祥的關係好奇怪,先是我看了他的屁股,然後又來而不往非禮也地給他看了我的屁股,挺神奇的。當然也互惠互利地看了彼此的胸,但好像我比較吃虧,他的胸沒什麼看頭,不過我看到他的“那個”了耶,扯平了。

看照片時曉祥就在我旁邊,我瞥了他一眼,想著他的雞巴,忽然感覺氣氛怪怪的。我以為滑鼠的滾輪可以翻到下一張照片,結果沒想到滾輪是放大縮小用的,然後我才注意到現在充滿整個螢幕的照片,才不到原始尺寸的10%。我很沒腦子地想看看100%是什麼樣的,然後就滾啊滾,到100%的時候,螢幕上好死不死地顯示的是我的小穴部位,雖然有泳褲遮擋,但這樣看來,兩瓣陰唇的痕跡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而且,而且,那個泳褲怎麼這麼小啊,一根陰毛就露在外面。我的陰毛不算多啊,怎麼就會這麼巧的露出一根在外面!就一根!挺柔順的樣子。我再次大腦死機,傻傻地坐在那裡,和曉祥一起看著螢幕上的我的陰毛。和這比起來,昨天的暴露裙內春光簡直是太小兒科了。

我居然沒想到趕快縮小,我緊張地想把這麼重點的部位從螢幕上挪開,於是我拽著照片移動,螢幕上的照片隨著我的拖動,依次顯示了我的大腿,大腿和大腿,該死的照片怎麼這麼大!大腿上的皮膚紋理、汗毛孔還有皮膚下面隱隱的青色血管都是清晰可辨。我也夠蠢的了,居然順著大腿拖啊拖,到膝蓋居然還拐彎,繼續沿著軌道顯示了小腿,哎,小腿的曲線還挺好看的,最後螢幕上是我的腳丫。這還不是最糗的,當時我覺得太羞了,我想躲開,但是曉祥坐在我辦公位的唯一出路上,我居然一頭紮在曉祥的胳膊上,天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這是至今以來我和曉祥最親密的一次接觸,關係奇怪的兩個人硬是搞出了一個很親暱的造型。我慌得抬起頭,看到一臉驚恐的曉祥,我不由得兩隻手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這才是最糗的,我和他什麼關係啊,居然投懷送抱,簡直太糗了,糗得我無地自容,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曉祥還是那麼礙事,於是我再次的,一頭撞向了曉祥。這次是撞進了他的懷裡,好吧,剛才不算,這才是最親密的。曉祥大概是怕我第三次撞向他,於是伸出胳膊把我摟在懷裡,算是把我固定住了。

曉祥的男人氣息充斥了我的全身,嗯,有點酸味,還有點洗衣粉味。誰說的洗衣粉味最吸引女生來著,挺有道理的。這味道挺醒腦的,我忽然想到這些圖片這傢伙在家裡也沒少看吧?用這種方式看我的身體。哎呀,更羞了,我不敢看他,耍賴一樣地把臉埋到他的懷裡。

被這

樣看沒關係,連屁股都被他看到了,所以被這樣看沒關係。我當時強制自己一定要這麼想,因為這是過去完成時,怎麼做也於事無補。接下來,一個強烈的願望充斥了我的腦海:我想脫光給他看,隨便他看。

我沒當場脫光,我實在是做不出來這種沒有任何理由就脫光衣服的事。但接下來的幾天,我很執念地想著脫光的事,有幾次甚至想就這麼直接脫光算了。有一次我上午到了公司,他倆不在,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先脫光衣服,等他倆來的時候一下就看到了光溜溜的小晗,嗯,不去想該怎麼解釋了。我稀裡糊塗地真的脫到一絲不掛,而且公司的大門照例的敞開的,這時隨便一個什麼人如果從電梯裡走出來就可以看到我的裸體。我看著電梯的門,心砰砰直跳,然後忽然又覺得很害怕,於是飛快地又穿上了衣服。穿的時候我覺得曉祥隨時能從電梯走出來,該怎麼解釋?沒法解釋,所以穿得飛快。

穿好以後,我又想脫。我絕對有神經病。

第二天,同樣的劇情又上演了一遍,這次我壯著膽子走到了門口,並且把一隻腳踩到了門外的地上。陽光顯得我的身體特別白。哎,我如果是男生,一定很喜歡我的腳丫。

第三天,理智佔了上風,我準備要放棄給他們看裸體的想法了。然後曉祥這混蛋居然問我能不能再次看看我的裸體。

他就這麼毫無來由,沒頭沒腦地問了,直白地像問我電腦裡有沒有某客戶的合同一樣。而且他說“再”次,那麼第一次是算數的咯。我立刻死機,很徹底的那種,然後蠢蠢地說:行啊。就像告訴他一件平常的事一樣。

然後兩人誰也不說話。他要看我的裸體,我答應了,然後吶?曉祥坐在沙發上,一付“既然答應了那麼就脫嘛”的表情,當然也可能是死機的表情,這兩種表情都是呆若木雞的樣子,實在是差不多。我這才覺得好像我得有所動作才行,我還坐在辦公位上,就這麼脫?坐在電腦前把衣服就這麼脫了?太詭異了。我走到攝影區,這絕對不是我大腦控制的身體,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但這樣還算合理,至少感覺上,我是個模特來著。

其實這時我可以耍賴的,答應了怎麼了,我反悔可以吧?讓辦公室小妹脫光哎,人家二十年未曾見人的隱私就這麼暴露給你看了哎,反悔沒毛病吧!但我當時的想法是,既然是“再次”脫光,那麼反正都看過一次了,“再次”就不像第一次那麼重要了。

曉祥打開了攝影燈,攝影燈非常亮而且正對著我,我幾乎看不到坐在沙發上的曉祥。房間的大門依然沒有關,在明亮的環境裡,我開始脫衣服。這時我才想到其實是可以到廁所裡脫衣服的,這樣至少不會被看到內衣,不過如果在廁所裡脫光,我有勇氣出來麼?不知道,但不管怎麼樣,現在也來不及了。

我解開釦子,露出裡邊白色的胸罩,然後把衣服脫下,就直接扔在了地上,接下來脫牛仔褲,當把牛仔褲脫到膝蓋的位置時,我才發現不把運動鞋脫下來是不能把褲子脫掉的,我就很狼狽地半穿著牛仔褲去脫鞋襪,最後脫下了牛仔褲。這時,我身上僅有我的白色胸罩和內褲,跟上次泳裝的配備差不多。在強烈的燈光下,顯得我的皮膚非常白。

我停頓了一會,既想繼續脫光自己

讓曉祥欣賞個夠,又想耍無賴重新穿回去。我就站在那裡,曉祥也不支聲,而且燈光的關係,我甚至看不到他。最終我鼓足勇氣,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我的雙乳再次展現在曉祥的面前。不過不同的是,上次是無意之舉,這次是完全為他而脫。我怕自己再沒有勇氣脫內褲,所以沒給自己猶豫的時間,很快的,我就把內褲也脫了下來。因為我的性格的問題,既然是脫光,就務求脫得徹底,所以我連手腕上的手錶也都一併除去。現在我像初生的嬰兒一樣,身上沒有任何外來的物品。

我“再一次”地全裸在曉祥的面前。上次沒能看到的陰毛和小穴這次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我就這麼以立正的姿勢站在燈光裡,心砰砰跳。不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緊張和羞恥,大概是因為現在的觀眾只有曉祥一個人吧。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應該是羅叔從電梯裡出來了,我聽到曉祥故作鎮靜地和羅叔打了個招呼,然後羅叔就進屋了。他絕對想不到,這時候如果走進來,就可以看到可愛的小晗一絲不掛的樣子。

曉祥跟羅叔打招呼打破了屋內的沉寂的氣氛,我笑道:“看完沒?我穿起來啦?”曉祥趕忙說等一下,然後讓我坐在道具凳上,指揮我擺了一個很藝術的造型。

後來又換了幾個造型,不過期間的間隔時間很長,好像每一個造型他都要欣賞很久。好在這些造型大都是側臥或者坐姿之類的,我也不是很累。

到後來曉祥讓我穿起來的時候,我又在攝影燈下表演了一次穿衣秀。走出攝影區,我的眼睛已經完全無法適應黑暗,坐在沙發上休息了好一會。看看錶,我竟然讓曉祥欣賞自己的裸體1個多小時。

第二天曉祥又要看我的裸體,有過昨天的經歷,這次就變得容易起來。我讓他關掉一些攝影燈,一方面這樣很熱,另一方面,在強烈的攝影燈下,我有一種待宰羔羊的感覺,似乎有一點點被淩辱的滋味,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其實關掉一些燈後,環境還是很明亮,但我可以看到曉祥了。在這樣的環境中,我一邊展示自己的裸體,一邊和曉祥聊天。曉祥也會順便指導我一些優美的造型,並講解其中的含義和技巧。這其實是很實用的模特的形體課。

我小時候學過一陣子舞蹈,到初中才停下來。雖然水準很一般,但身體卻因此而變得很柔軟。曉祥有些驚訝於我居然能按他要求做出一些比較難的姿勢,他有些試探性地增加難度,我也能一一做到,雖然不輕鬆,但確實能做到。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算起來這是被曉祥看到裸體最久的一次,而且我還光著身子和他聊天。中午我穿好衣服和曉祥一起吃飯。下午我看了一會韓劇,曉祥又挑戰一樣地讓我做一些造型,這些造型更難。我做不出來了。不過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而是我還穿著衣服呢。舞蹈訓練還得換上韻律服呢,我穿著牛仔褲怎麼能做出來。於是我乾脆地、自然地、主動地脫光了衣服。脫完衣服,我繼續做那個造型,好吧,冤枉牛仔褲了,全裸的我還是做不出來。這時我才想到,剛才,我居然主動地脫光了衣服,主動的。曉祥雖然不承認,但他當時肯定死機了,肯定的。一上午的裸體讓我變得不敏感,然後就很沒心沒肺地,隨意地脫

個精光。

說實話,光著很舒服。其實這些天我總有一種我和衣服是兩個部分的感覺,我覺得我喜歡光著的感覺,全身上下什麼都沒有,無拘無束的感覺。

第三天,我到公司時曉祥還沒來,我惡作劇般地脫光了衣服坐在電腦前,心裡幻想著曉祥一進門就看到我在裸體辦公的樣子,一定很刺激。這傢伙肯定還得死機,想著想著,我倒是刺激起來了,不由得把手伸向小穴,在辦公椅上自慰起來。大門依然是敞開的,我看著電梯的門自慰。一絲淡淡的聲音在腦海裡問我:如果這時候曉祥來了怎麼辦?另一個聲音隨即回答說:管它呢!

對!管它呢!我看著電梯門自慰到了高潮,身體一顫一顫的。這傢伙還是沒來。曉祥這一天都沒來,我還想惡作劇他呢,結果被老天爺惡作劇了。不過後來的某天還是讓曉祥看到了,一進門就看到了光溜溜的小晗,並且如我所願的死了機。

從主動脫衣那天開始,“脫光衣服”變得越來越容易了。這幾天趙哥也不在,其實我那時候完全忽略了趙哥,而且也沒想如果被趙哥撞到會是怎麼一種情形。倒是曉祥主動說了趙哥的動向,這傢伙給別的外拍當司機去了,跑得挺遠,而且還是連著的幾個團,可能得一個多月才能回來。我和曉祥像幽會一樣,幾乎每天都有脫光衣服給他看的環節,有時也不是在攝影區擺造型,就是簡單的光著而已,光著錄合同,光著看韓劇,光著和曉祥聊天打屁。這期間感覺和曉祥還蠻近乎的,不過說起來,我和曉祥的關係還是怪怪的,說不出來的一種怪。

有一天聊到現在的女孩的開放程度時,我表示在這方面,我是和時代脫節的,大概是家庭的緣故,我思想上是非常保守的。我也不希望有婚前的性行為,我要把處女膜在新婚當夜獻給我的老公。聊這個的時候,我剛好是全裸的狀態,這種情況下,我很自然地要給他展示一下我的處女膜,以證明我所言不虛。我讓曉祥走進攝影區,我坐在道具凳上,兩腿分開,用手把小穴儘量分開,讓他仔細地觀察我的處女膜。這時大概是我入職3、4個月的時候,回想第一次踏進這個大門的時候,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數個月後的某一天,我會全身赤裸地分開大腿扒開小穴給眼前這個印象很好的男人看我最為隱私的處女膜的景象。

在他看的時候,我感覺很羞恥,強烈的羞恥感帶來的是強烈的刺激,我的小穴開始流水了。曉祥就自然地用手去擦拭。當曉祥的手指碰到我的小穴時,我全身一震,一股電流瞬間流遍我的全身。震動之大以至於讓曉祥也嚇了一跳。他立刻知道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出格的狀況了,所以他不再觸碰我的身體。但是卻沒有停止觀看,如今的時代,成年女性的處女膜大概是非常珍惜的。想看處女膜大概只有小女孩才有。曉祥應該也從沒看過女人的處女膜,所以又欣賞了一會,這時我的小穴已經氾濫成災了,淫水從小穴流到道具凳上,形成了一大灘。我紅著臉,任由他觀看。

前面說過,在之前的裸體相處中,曉祥其實是教了我一些形體上的技巧,所以後來的展示中,有時就不是曉祥指揮我擺造型,而是我自己擺出來的。擺造型其實是頗有一些學問的,不同的姿勢能表達出不同的含義,

你可以赤身裸體三點盡露而讓觀者毫無邪念,也可以不露重點部位卻讓觀眾血脈噴張。你儘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寫出優雅、清純、自然這樣的詞。而曉祥從沒有讓我寫過放縱、淫蕩這樣的詞。

經歷這次觸碰小穴的事件,我和曉祥的關係似乎又近了一步。在以後的展示中,我很自然地,無師自通地展示了一些淫蕩的造型(其實大都是模仿董姐的姿勢)。而曉祥因為知道我是一個有底線的女孩,不會過分的出格,所以也並沒有阻止。我發現曉祥在看我的淫蕩表演時和看董姐不一樣,董姐在拍攝時,曉祥是很沉穩的,好像面對的不是異性的赤裸身體,而是一件藝術品一樣,而在看我時,很多次有過吞嚥的動作,褲子也鼓起了大包。

我有個很變態的想法,我想讓曉祥看到我的屁眼,這種想法也許是源於那個展露屁縫的應聘女生。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曉祥其實算是看過我所有的部位了,只有屁縫裡面還未公開,我想讓曉祥看遍我的每一寸肌膚,沒有一點遺漏。其實上次給他看處女膜的時候他應該也能看到我的屁眼,但那時是坐在凳子上,角度的問題他可能也沒看得有多清楚,所以我想很正式地,在明亮的光線下,給他看我屁縫裡的樣子。

這挺讓人害羞的,所以雖然有了這個想法,但幾次準備要讓他看的時候都臨陣退縮了。這天我鼓足了勇氣,背朝著他雙膝跪地,然後把左邊臉貼在地上,凝視著他,兩手背在身後,兩腿也分得很開。完全是一個“請你來幹我”的姿勢。強烈的羞恥心讓我倍感刺激,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兩瓣屁股上,把屁縫扒開。我的整個屁縫內的景象,屁眼、屁眼下方溼漉漉的小穴,大概還有幾根醜陋的肛毛,都呈現在明亮的燈光下。一個女生最最隱私的部位,清晰地呈現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

曉祥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他幾乎是沖到廁所,我知道他是打手槍去了。出於對我的尊重,也可能是他自己有一點害羞,除了捉姦那次以外,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暴露過自己的身體。

我看他沖進廁所,不禁覺得好笑。因為沒有觀眾,我就又坐了起來。等聽到廁所抽水馬桶的聲音,我知道他要從廁所出來了,出於一種惡搞的心理,我又恢復了剛才的姿勢,就好像他在他手槍的時候,我一直在攝影區裡撅著屁股好像等人幹一樣(如果真是一直這樣撅著,而送水哥又恰巧進來,會是一番什麼情景),這又有一些淩辱的滋味,不過我完全是惡作劇的心理,事後想起來,又有點享受這種感覺。下次搞不好我會真的這麼一直撅著等他出來。我以為曉祥大概會再次沖進廁所打第二發,那不免太搞笑了些,但事實證明,男人的第一發很容易出來,以後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曉祥罕見地走進攝影區,仔細看我屁股溝裡的景象,我的屁眼、一點點肛毛、還有小穴。大家可能以為我的小穴又氾濫了,而其實卻沒有,最興奮的時刻已經過去了。而對我來說,這又像是某種儀式,將我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完全地交給曉祥。這時我心理終於確認下來,我其實已經愛上了曉祥。

當時的狀態,最好的發展結果就是我們在攝影區瘋狂地做愛。但是對我來說,保留那個處女膜幾乎是我的一個偏執的理想,我

是個不容易放棄理想的人,這個心理在之前的聊天中我跟曉祥說過,尤其是在掰開小穴讓他觀賞過以後,我又說過很多次。因為一個對我的身體瞭解到這種程度的男人,突破那層防線是非常容易的,所以我幾乎是和他在約定,我們一起保留這個處女膜。我心裡想,如果將來你是我的老公,那婚後你可以隨意享用我的身體,又何必急在這一時;而如果你將來不是我的老公,那現在丟棄了處女之身就是對我未來老公的不忠。我心裡同時也打定主意,如果命運安排我的老公不是曉祥,那婚後我也可以任由曉祥欣賞我的裸體,但做愛是萬萬不行的。

曉祥把雙手分別放在我的兩邊的屁股上,兩個大拇指就在我的肛門附近,把我的屁股又掰開得大了些。這是他第二次觸碰我的裸體,而我已經打定主意對於曉祥我的防線僅限於處女膜而已,所以並沒有阻止他。就這樣,清純的少女撅著屁股,門戶大開地任由自己的心上人觀看自己最最隱私的地方。曉祥在我的屁股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注意,吻的不是屁眼),親愛的曉祥,你給我的第一個吻竟然是吻在我的屁股上。

曉祥示意我坐回來,然後便把我擁在懷中。我把女孩最隱私的部位展示給他看,幾乎是直白地向他表示我對他的心意,他顯然接收到了。把我摟在懷裡以後,便吻向了我的嘴。這不是我的初吻,之前有過一任男朋友,雖然沒有讓他看到我的裸體,但初吻卻奉獻給他了。而這次是全身赤裸地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兩個人的舌頭在我的嘴裡翻滾。

熱吻過後,曉祥向我表白。原來曉祥早就喜歡上了我,只不過自己身處一個近乎淤泥的圈子,不想讓我受到玷汙,所以一直是小心翼翼,而上次是因為看到我的泳裝而不能自已,所以提出要看我裸體的要求,原以為我會斷然拒絕,沒想到我竟然應允了,更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

我光著身子坐在他的懷裡,聽他的表白,房間的大門還洞開著,直面隨時會出現外人的電梯。之前我有過很多次被表白的經歷,但追求的男孩都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我需要那種成熟、穩重、有安全感的男人,而曉祥就是這樣的男人。前面說過,其實我已經愛上了曉祥,如果他沒有今天的行動,可能以後我會向他表白也說不定。於是,我成了曉祥的女友。

其實,答應做他的女友還有一個因素,各位不妨試試,一絲不掛地坐在別人懷裡,看怎麼拒絕?

我和曉祥的關係終於正常了,好舒服。

後來我倆辯論究竟是誰追的誰這樣的問題時,曉祥經常開玩笑說是我用我的屁眼向他求愛,當然,他的下場老慘了。

成為曉祥的女友以後,曉祥依然很尊重我地沒有提出做愛的要求,他知道我的心意。而我也不會因為戀人的關係就隨便放棄自己的底線。他欣賞我的裸體的事情還依然進行著,看過無數裸模的他好像非常痴迷我的裸體。而我也非常樂意被他欣賞,有時整天都是全裸著的,就是早上到了公司我就脫光,一直到下班才會穿回衣服,後來例假來了,我才正常著裝,而我也給曉祥看過那時小穴的慘烈景象。這是他要求看的,男人的好奇心還真是挺重的,不過還好,他只是要求看過一次而已,不然還真是夠變態的。

整天全裸的

時候,有時會有送水哥前來,而我處的位置通常是在攝影區,所以他們只有走進來才會看到我,而走進來的時間,足夠我把浴袍蓋在身上,注意是蓋在身上,不是穿。穿是來不及的,而有時蓋得不那麼及時,會把腿和肩等部位露出來,不過我覺得無所謂,畢竟不是重點部位,女孩穿的鏤空裝之類的衣服,露得只怕比這還多些。

中午吃飯時,通常是曉祥去把午餐帶回來,我就披著浴巾和曉祥在辦公桌上吃飯。H姐和小兔大概礙於曉祥的緣故,所以曉祥在時通常也不來找我玩。有一次,我上班時穿著一個當時非常流行的寬大的套頭衫,下身是超短的牛仔短褲。到公司照例脫光,和曉祥廝混一上午,中午吃飯時,我忽發奇想,光裸著身體只穿了套頭衫,就想跟曉祥一起去打飯。曉祥也不反對,對於一個經常拍攝裸模的攝影師來說,裸體並不是多麼驚世駭俗的事,而且董姐還一絲不掛地去那裡吃過飯,我這個就太小兒科了。

然而在經過廁所門口的鏡子的時候,我從鏡子裡看到我的樣子,又想退縮了。套頭衫雖然能包裹住我的所有重點部位,但因為長度只能到大腿根的位置,中間的一撮黝黑,幾乎一眼看去就能發現裡邊什麼也沒穿。我不敢這樣走出去,於是決定穿上牛仔短褲。為了節約時間,我沒穿內褲,直接穿牛仔短褲,結果拉拉煉的時候,拉煉夾住了我的陰毛。這可真是夠糗的,金屬的拉煉把我的好幾根陰毛夾得緊緊的。曉祥已經出了大門在等我,發現了我的狀況,便走了過來,當然,他不失時機地笑話了我,而我因為行動不便的緣故,竟而沒有踢他。在他的幫助下,曉祥把剪刀伸到我的褲子裡,剪斷了那幾根陰毛,還有幾根沒夾住的也遭受了池魚之殃。

你以為這下我會穿上內褲嗎?沒有,算是對拉煉的小小報復吧,我還是光著屁股穿上了牛仔短褲。

套頭衫雖然寬大,但因為我的乳房比較堅挺,而且乳頭向前上方挺立,所以顯得很突出。剛開始在鏡子前,因為光線比較暗,所以沒發現這一點,而經過了夾陰毛的一番折騰,我也懶得再回到屋裡把胸罩穿上,所以索性就這麼去打飯,董姐全身溜光地去不是也沒怎麼樣麼。

走廊的光線很明亮,而白色套頭衫的衣服也很薄,所以曉祥在走廊上應該幾乎能看到我整個的上半身。而且暗粉色的乳頭把衣服撐起尖尖的兩點。

進到710後,因為同樣光線暗淡的問題,所以大家應該看不到我衣服裡邊的情況,而且牛仔短褲的褲腿也露出在套頭衫的下面,至少不會像剛才那樣容易讓人聯想翩翩。但是胸前凸出的兩點,還是讓他們吃了一驚,小齊更是誇張地張大了嘴,而我只能報以微笑。小張壞壞地邀請我們在他們公司吃飯,我知道他只是想看得更仔細一些而已,便沒有答應,和曉祥端著餐盤迴到自己的公司吃。這幫傢伙也許以為曉祥對我做了什麼了,看來曉祥的黑鍋是要背一陣子嘍。

之前我跟曉祥討論過暴露的問題,因為上次的死結事件,他的死黨趙哥也幾乎全部地看到了我的裸體。我問曉祥是否覺得吃虧。他說沒有,因為他倆看過的裸女實在太多,所以對於裸體並沒有過多的感覺,而且趙哥的女友也是人體模特,早在他們成為戀人

之前他倆就看過她的裸體,而且在他們成為戀人之後,曉祥還單獨拍過她的裸體,而且還是放蕩系列的。所以如果計算吃虧的問題,反倒是趙哥比較吃虧。

今天的凸點事件,在我的發展史中,可以算作是里程碑式的一個突破。看到曉祥很鼓勵的樣子,再加上對暴露的一點點興奮,我開始喜歡上裸體示人這種感覺了。在知道曉祥和趙哥關於這個問題的關係以後,我也打算不避諱趙哥了。

第三章

終於有一天,趙哥來了。前面說過,我們公司有不關大門的光榮傳統,送水哥來的時候是敲一下門才進來,而趙哥作為公司的一員顯然是不需要敲門的,這傢伙風風火火的,走路非常快,當時我正光著身子坐在道具凳上和曉祥聊天,看到有人進來我趕忙胳膊互抱,雙手交叉著抓住乳房,同時身體蹲下擋住陰部。這個動作是我早就想好的,最近幾乎天天在公司裡光著屁股,難保不會撞到什麼人,雖然如潘姐所說這樓層就我算是個生人,但快遞哥怎麼也不能算是熟人吧?送水哥也不算熟人吧?我就提前想好了如果撞到人該怎麼遮擋。

其實這樣只是遮住重點部位而已,暴露身體的事實是無法遮擋的,光裸的屁股那麼大的一個,用手肯定是遮擋不來的,而且我也實在沒法解釋為什麼辦公室小妹會在公司裡一絲不掛。我這方法其實不怎麼樣,動作幅度太大了些。後來看過日本動作片,看女優一隻胳膊橫過來用小臂擋住兩個乳頭,另一隻手罩住陰部,哎!

真專業!

大幅度的動作嚇了趙哥一跳,然後他才看清蹲在地上的是我。以趙哥的角度,看到的是我的側面,無遮無擋的屁股、摺疊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以及被我的手抓得變了形的一部分乳房。最重要的是,我的全身上下只有我的皮膚而已,想假裝有內褲都不行,全裸的事實顯而易見。趙哥絕對被嚇到了,一連說了N多個“我操”,最後還意猶未盡地說了句“我了個大操”。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反應也太大了吧。曉祥說小晗答應做我的女友了。趙哥擂了曉祥一拳,壞笑著說終於被妳小子拿下了。哎,我是被“拿下”的耶,不知道趙哥說的“拿下”是我的衣服還是我的人?

其實我一直在準備著讓趙哥看我的裸體,一方面因為趙哥其實已經算是看過我的裸體了,另一方面是我心中的小小算盤,既然曉祥已經看過趙哥的女友,而身為曉祥的女友,我便應該讓趙哥看我的裸體作為回報,這幾乎可以說是我的責任。潛意識當中甚至有點對作為曉祥女友而宣誓主權的感覺。不過沒想到跟趙哥的正式裸裎相見竟然是這種局面。

趙哥復讀機般地“我操”過之後終於正常了些,我還捂著乳房蹲在地上吶。

現在沒來由地露出重點部位好像很突兀吧。趙哥的褲子鼓起了大包,但還是佯裝平常的樣子,而且一如既往地“調戲”我。他說:小妹啊,妳不夠意思嘛,蹲著怕我看啊,妳祥哥不都看了嘛,來來來,起來起來,讓哥哥看看奶子。以前趙哥對我關於“奶子”的調戲不止一次了,按慣例這種時候趙哥絕對是要挨踢的,然而我現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全身赤裸,他說的“奶子”也除去了所有的包裝,似乎被調戲也屬於咎由自取罪有應得,而且還是死有餘辜的那種

。我不受控制地乖乖站起來,並且放下了兩隻手。

兩個乳房上因為剛才被手握得太緊而留下了清晰的手掌印子,紅白相間的樣子,配合我因害羞而紅起來的臉蛋,還有兩腿間的“傳說中的”的那一小撮黑毛,趙哥說那形象簡直一下就印在心裡,再也忘不掉了。我那時候難得的乖乖聽話,平時和趙哥都是鬥嘴來著,那天大概是因為全身赤裸的緣故吧,有一點“秘密被看到的”羞恥感,所以居然對趙哥很順從。趙哥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全然沒在意沙發上都是我脫下來的胸罩褲衩和衣物。他讓我走過去,我就乖乖地走到他跟前。我覺得趙哥是想動手摸我來著,走過去的時候我也打定了主意,讓他隨便摸好了。

這時曉祥說了我的關於處女的事,大有“不準亂來”的意思。事後想起這一幕,我覺得那時候趙哥可能是準備要幹我一發吧,不是摸摸那麼簡單。而且後來我才知道,曉祥和趙哥其實早就“雙插”過趙哥的女友,跟那次乾喬喬一樣,而且有過很多次,所以這種前提下趙哥要幹我也無可厚非。但是曉祥說了,趙哥就真的沒亂來,他讓我坐在他旁邊,一邊和曉祥聊些事,一邊還不忘用言語調戲我。

有一次他想摸我大腿來著,因為我挨著他坐在沙發上,光裸的大腿就在他的大腿旁邊,他抬起手,看樣子是要落在我腿上,然而在空中忽然又改了方向,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整個過程他都還在和曉祥說話,似乎那動作是下意識的。我覺得趙哥可能連碰我一下都作為禁忌了,有一點點的小失落,但更多的是感到很安全。

其實趙哥對於觸碰我的身體並無任何顧忌,我完全是想多了,後來的幾天,我全身上下被他摸了個遍,甚至還專門把玩過他最喜歡的“奶子”。趙哥聊的是這些日子在別的公司當司機的見聞,以及“咱們在這方面還有差距”的話題,我也興沖沖地參與了聊天,以至於幾乎忘記了我目前仍然是不著寸縷的狀態,甚至後來趙哥是不是又摸過我的大腿都不記得了。

趙哥說他們帶團很周到,什麼訂餐住宿之類的多麼到位,甚至還有隨隊醫護人員,並且還沒怎麼增加成本。話說外拍的團體老年人是佔有相當一部分比重的,有個醫護人員還真是挺周到的想法。然後趙哥話風一轉,說他們帶團很好,但攝影就不行了,簡直是一個二百五領著一群二百五。有人問個“景深”是啥居然沒一個人說的對。趙哥賣弄地向人家推銷了曉祥,並答應對方讓曉祥出場一次給他們“見見世面”。曉祥說我要帶也是帶自己團的啊,跑人家那裡算怎麼回事,還吹牛說“我什麼級別的人物啊,他們一請我就去了啊,他們也太有面子了吧?”

哎,我覺得看兩個傻老爺們吹牛挺好玩的。趙哥說人家出錢,還不少吶,曉祥自己帶團也賺不了這麼多,對於我們目前這種窮得快要當褲子的狀態還真是挺誘人的,於是曉祥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算是答應了下來,過兩天就走。

話題又說到模特的事,我說我當裸體模特吧,反正都被妳們看過了。曉祥說當模特可不只是被我倆看啊,好多人呢。再說拍了照片不一定會流傳到哪裡去,其實就相當於面對全世界脫光了衣服。嗯,全世界,好吧,有點嚇人,可是為什麼我還覺得

有一小小點的興奮呢。趙哥倒是挺向著我,說別聽妳祥哥瞎掰,還全世界,妳要是全世界出名那還不得上天?不說話又說回來,咱小晗這身材,這膚色、這小臉蛋、這小屁股,誰能比過?誰敢?哎,說完臉蛋幹嘛說屁股?什麼意思?

正說著,走廊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710那夥人下班了。以前裸體時我都是在快下班的時候就穿好衣服,這樣不至於被他們看見。他們等電梯時會門裡門外地和我聊上那麼幾句。今天由於有趙哥的緣故,我竟然忘記了時間。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我才意識到現在應該穿上衣服了。但已經來不及了,我急忙一閃身跑到攝影區,祈禱他們別走進來。

他們在電梯門口看到了屋裡的趙哥,便紛紛打了招呼,我能聽出那是小張、小李和小齊的聲音,聽口氣似乎並沒有走進來的意思,我心裡暗想,死小子們,進來便能看到本大小姐的裸體啦。不一會,電梯來了,他們幾個連同後來追上的h姐和小兔,一起進了電梯。聽到關門的聲音,我心裡竟然有點悵然。

他們走了,我們繼續聊。在趙哥面前光裸了半下午,我基本上恢復了和趙哥鬥嘴的能力。我要趙哥叫我“嫂子”,曉祥比趙哥大一歲,所以我這個“嫂子”

是實至名歸。但趙哥堅決不答應,反而讓曉祥以後叫他“大舅哥”,還讓曉祥請大舅哥喝酒。我和趙哥連瘋帶鬧,最後我擰著趙哥的耳朵才讓他服了輸。我擰上趙哥的耳朵的時候其實趙哥作為反擊一把抓住了我的一個乳房,但馬上又鬆開了。

我完全不介意,反正我的打算是隻要不攻破我的處女膜就行,其他隨便。至於趙哥不好意思碰那就不是我的事嘍。佔了上風的我分外得意,我擰著他的耳朵,說“叫一聲”他就老老實實地叫一聲“嫂子”,再要叫一聲還叫,真聽話。

後來趙哥要走了,我和曉祥晚上要看電影所以還打算在公司磨蹭磨蹭。以前趙哥和我道別的方式是拍拍我的頭,這很有一種對待小妹妹的親暱感覺,現在我是她的“嫂子”了,他會怎麼和我道別呢?

他張開雙臂,向我走來。他竟然要抱我。平時我穿著衣服的時候他都沒擁抱過我呢,何況現在我是全身赤裸?也許以前我的身份是辦公室的小妹,而如今是他鐵哥們的女友,算是一家人了?或者曉祥也抱過赤裸的趙嫂?其實趙哥走向我只有兩步而已,容不得我多想,趙哥一個熊抱就把我的裸體結結實實地擁在了懷裡。我的乳頭和他的胸膛之前僅僅是隔了一層他的汗衫而已,他的手環到我的背後,印在我的腰上。抱過之後,他又拍了拍我的頭,跟我說:“我先走了,小晗”。

死趙哥,不是說好了叫嫂子的麼!

看曉祥的反應,應該是趙哥的行為並沒有逾越他們做為死黨的尺度,我也就釋然了。就是,不就是抱抱麼。我走到沙發邊,準備穿起衣服,這時看到我放在沙發上的內褲竟然被工整地捲成了一個小棍。

這個死傢伙!剛才聊天時,我看他邊聊天邊無意識地玩弄一個東西,捲來捲去,竟沒想到那是我的內褲!我把“內褲棍”給曉祥看,笑道:“妳兄弟一直在玩他嫂子的內褲呢!”曉祥也笑了。他拿著我的內褲,卻並沒有讓我穿上的意思,反而摟住我的裸肩,問我有沒有興趣到走廊上

溜達一下。

我之前有過近乎半裸去打飯的經歷,那一次在走廊上,曉祥能把我的全身看光,但畢竟是穿著衣服。現在要全裸出去,對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710的人都走了,馬律師照例一天沒啥動靜,估計是沒來,而羅叔這會應該在家吃飯,未必就會看到我,所以這個時間其實是最安全的。想到這,我就覺得這個挑戰也不是那麼大,便欣然應允。

我一絲不掛地往門口走去,忽然想到,我裸體了這麼多天,大門一直都是開著的狀態,從空間上講,其實跟裸體在走廊無異,妳們沒看到是妳們沒進來而已,而誰也沒阻止妳們進來是不?我走到了走廊上,曉祥跟在我的身後。走廊果然空無一人,我像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往前走,夏天的6點多還是很明亮的,我一直走到了710的門口,果然已經鎖了門,然後我轉過頭,看到曉祥竟然沒有跟過來,而是一直站在電梯門口。因為知道現在是安全地帶,所以我也不著急,面對著曉祥,款款向他走去。走到他身邊後,頗覺得不過癮,便又走了好幾圈。一圈圈下來,雖然觀眾只有對我身體早已瞭如指掌的曉祥外並無別人,但我依然興奮不已,畢竟我是第一次渾身赤裸地出現在公共場所。走到710門口時,我什至敲敲門,心裡假象著赤身裸體去做客的景象。

這時我心中已經確信曉祥是鼓勵我暴露的,並不怕外人看到,而我在暴露中也獲得了莫大的快感,我再也不是那個穿著泳裝忸忸怩怩的小姑娘了。我現在全身精光,因為連走帶跑外加興奮,身上出了一些汗,汗水讓我的全身發亮,乳頭更是變成了粉紅色,纖細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勻稱的大腿,還有那一點精緻的陰毛,無一不在訴說著這是一個多麼美麗的裸體少女。我準備跑到曉祥的身邊,跳到他的懷裡。而我剛跑出兩步,羅叔走了出來,我趕忙剎住,感覺胸前的兩坨肉一晃一晃的。

羅叔剛才在家裡吃飯,我在走廊上是光著腳,所以沒有半點聲音。羅叔不知道我在外面,現在他吃完飯,準備倒垃圾,才看到了赤身裸體的我。

垃圾道在我的身後,這表示羅叔會經過我,我逃無可逃,大腦死機般地呆立當場。羅叔好像並沒怎麼吃驚,大概是以為我是潘姐,他可能忘記了潘姐已經走了一些日子了。當走到我跟前時,他才發現是我,吃驚道:“哎?小晗?沒回家?

妳…。妳也當模特了?“這真是一個合理的解釋,對,我是裸體模特。我含糊地答應著,往自己公司走去。在擦肩而過時,他還親暱地拍了拍我的屁股。這是大人對小孩經常做的,在羅叔的眼裡,我當然還是一個小女孩,不過這個小女孩不僅雙峰挺立,婀娜妖嬈,而且還光著屁股。

這一天可真是個重要日子,我在一天中不僅被一個男人熊抱,還被另一位老先生摸了屁股。

這一次的裸奔行動,我確信了曉祥對我的暴露是鼓勵的態度,而我也充分享受到了裸奔的刺激。如果說,之前的經歷是打開了暴露之門的門縫,那麼現在就是徹底敞開了暴露的大門。再說,我也真的希望成為裸體模特幫助曉祥,而當裸體模特,是要給很多人看的,嗯?全世界嘛。想到這一層,我又有點害怕,目前也只是給趙哥和曉祥看過而已,熟得不能

再熟的兩個人,而且還算是“禮尚往來”來著。脫光衣服給別人看我敢嗎?想一想都會哆嗦,這其實是一個很矛盾的心理。

第二天趙哥沒來,曉祥罕見地沒讓我脫光衣服陪他,而是自己整理裝備,因為次日就要出發了。這是我成為曉祥女友後的第一次分別,我很有一些戀戀不捨,其實只有一週左右,大可不必這樣,但我還是搞得像怨妻送夫似的。曉祥說趙哥算是個很不錯的瑜伽教練,明天開始他會來指導我,讓我好好聽話。我大奇,趙哥!瑜伽!怎麼也擰不到一起的兩個詞嘛!說趙哥會摔跤我信,可是瑜伽!

我學著趙哥的樣子說了一大堆的“納尼!”最後還不忘感嘆一句“納了個大尼!”

曉祥吃完午飯沒多久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我忽然覺得這是個絕好的暴露機會。馬律師,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羅叔,看到就看到吧;710,有些日子沒來了,自從上次的凸點事件以來,他們大概是認為我已經被曉祥“拿下”了,而且我們有不關大門的光榮傳統,如果進來時剛好撞見我在挨操,那豈不是尷尬至極,所以他們乾脆也就不來了。

現在是絕好的暴露機會。

我剛一這麼想,雙手就自動地把衣服脫了個乾淨,怎麼這麼隨!然後我光著腳來到門口,探頭探腦地把腦袋伸了出去。話說這時候如果有人在走廊上看到我,一個橫著的腦袋一定很滑稽,而如果有人從身後的屋內看到我,弓著腰撅著光屁股的樣子估計也很搞笑。這時我想退縮了,如果撞到小張他們這幾個死小子怎麼辦,就算是撞到同性的H姐或者小兔也很尷尬吧。怎麼說?我是暴露狂,今天特意來露一下?好搞!於是計劃改為只是在門口的走廊上站一會,就一小會。

這不難,我站在走廊上,陽光照在身體上顯得膚色很白。站了大概一分鐘,我轉身一步回到了屋內。穿回衣服嗎?剛才感覺很不過癮哎。而且站了一會什麼意外都沒有,膽子也壯了。我又一步走了出去。這回沒計劃,只是想走幾步。幾步之後又走了幾步,幾乎到了710的門口。我以斜斜的角度望進去,能看到背對著我的小張,正坐在電腦前忙活著,這時我感覺分外的刺激。小張的屏幕忽然一閃顯示出一幅裸女的圖片,好像是個黃網,小張滾動著往下看,看到末尾又是一閃,回到工作的畫面。好哇,死小子,偷偷看黃色圖片。他可不知道,只要一回頭,全立體超現實的光屁股小晗就盡收眼底了。小張把椅子往後挪了挪,看樣子要起來,我大驚,扭頭飛快地跑了回去。而在扭頭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其實是在710的廚房窗前,沾著灰的紗窗後面是吳嬸驚訝的臉。

我還偷看人家呢,被吳嬸看到了居然渾然不知。再說這紗窗也太髒了,玻璃也髒,怎麼就不換換?吳嬸當時正在把洗過的餐盤擦乾,如果我早一分鐘過來應該能聽到嘩嘩的洗餐盤的聲音,如果我晚一小會出來也許吳嬸就走了,當然也可能在走廊上撞見吳嬸。吳嬸顯然是看了我一會了,而且她看到我之後停止了一切動作,就這麼頗有些惡作劇地靜悄悄地在窗後看我。感謝老天爺,剛才看到小張時我沒自慰。

我飛回辦公室,迅速穿上衣服。然後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怎麼辦。這算是第一次自己裸奔吧,居

然就出了這麼大的狀況。過了一會,吳嬸拎著包下班了,像往常一樣在等電梯時和我打了招呼,沒事人一樣。剛才不是幻覺吧?也許剛才吳嬸以為是幻覺?有沒有間歇性白內障這種病?

第二天,趙哥早早就來了,比我還早。看我進門第一句話就是:來,小妹,把衣服脫光。曉祥說過了要聽話,再說趙哥一臉認真,不像是調戲我來著,我乖乖地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依然胸罩褲衩扔了一沙發。脫光以後,趙哥突然壞笑一下,我條件反射般地踢了他一腳。

沒繼續瘋鬧,趙哥的壞笑大概是因為我的聽話。然後趙哥讓我做造型。曉祥讓我做造型是用嘴說,趙哥則是直接上手。沒幾下子,我全部的重點部位都淪陷了。這其實沒什麼,我早有準備,但趙哥說的姿勢,沒一個是我能做出來的,趙哥的姿勢比曉祥難多了。

我以為趙哥是故意的,這得多難啊,我對自己身體的柔軟程度還是挺自信的,結果也沒做出來嘛。趙哥看我不服氣,隨意地把我當前的造型做了出來,按他說的各項標準全部到位。我了個大操!服了。

沒看出來胖胖的趙哥居然還有這兩下子!後來在聊天中我弄明白了趙哥是怎麼回事。話說趙哥的“瑜伽”其實算是二把刀,他練的是武術來著。趙哥吹牛說他以前是部隊的什麼什麼兵,基本上算是特種部隊,跟007差不多。上天攬月下海擒龍跟玩似的。男人這種動物啊,在女人面前不吹牛絕對會死的。我說姑且信了吧,不過天蓬元帥人家是元帥哎,比什麼兵不知高到哪裡去了,也沒見有多厲害。趙哥給我了一個大爆慄,好疼。不過,嗯,要聽話,不反擊了。

武術和瑜伽不是一樣的東西啊,趙哥又解釋說其實差不多。人家霍元甲的精武門全稱也是叫中華武術體操會的,說到底還是體操。趙哥的女友小靜是瑜伽的狂熱粉絲,一開始是衝著減肥去的,結果一來二去的徹底迷上了瑜伽,小靜甚至還參加了瑜伽教練的培訓班,到後來可以算是一個級別很高的教練了。小靜逼著趙哥練,結果硬生生地把趙哥培養成了二把刀。小靜我見過,也不胖嘛,減的哪門子肥?再說趙哥既然練了瑜伽,怎麼還是個死胖子的模樣?趙哥說了,瑜伽這玩意其實沒什麼減肥效果,胖子練瑜伽的結果就是:變成一個柔軟的胖子。而且趙哥用武術的底子玩瑜伽,一個硬一個軟,怎麼都有些掛羊頭賣狗肉的感覺。趙哥卻得意洋洋地說:咱這叫要硬就硬,要軟就軟。我壞壞地看趙哥的褲襠,趙哥剛才還沒支來的小帳篷現在正在搞升旗儀式吶。我說妳軟一個給我看看,趙哥又給了我一個大爆慄,哈哈,笑死我了。

話題既然說到趙哥的雞巴上了,我就說讓我看看唄?妳都看了我這麼多次了,我還沒看過那東西什麼樣吶。沒想到趙哥這個糙人居然臉!紅!了!哈哈!我沒羞沒臊地去扒他的褲子,趙哥像個純情小處男一樣拽著褲子不撒手。我居然光著屁股去調戲流氓!還把流氓給弄怕了!這什麼狀況啊!話說趙哥妳也太不爭氣了,簡直把流氓界的臉給丟光了。我當然不是趙哥的對手,到後來也沒能得逞。後來的幾天我還經常偷襲,但趙哥反應奇快,再後來甚至換上了有腰帶的褲子。

我特別想看看男人的雞巴是什麼

樣的。雖然在日本動作片裡看過,但畢竟沒親眼見過。我改弦更張地打算挑逗趙哥,他要是一衝動脫了褲子要幹我那就露出來了。而他如果真的要是攻破我的處女膜怎麼辦我卻沒多想。我故意把隱私部位露給他看,趙哥很喜歡我的陰毛,經常誇讚我的陰毛好看,說這其實並不多見。

陰毛太多會顯得有些髒亂,而陰毛太少又有些幼齒,會過分突出小穴,修剪過的又過於人工化,不夠天然。其實大部分的模特對陰毛都有些修剪,而我這純天然的陰毛就長成這樣,還是很少有的。但是陰毛不足以讓他有幹我的衝動,我又故意給他看處女膜。即便是趙哥這種神奇的什麼兵也不知道處女膜是能夠直接看到的,所以我扒開小穴給他看陰道內部的時候,趙哥險些就失控了。順帶說一句,上次給曉祥看的時候我是M腿,這次則不然,我一隻腳在地上,另一隻腳在天上,呈一字馬的造型,這個造型以前我做不出來,現在其實也還差一些,我還不能把上半截的腿背到身後去。這種姿勢讓小穴本來就豁開一些,我又把小陰唇扯出來,把洞口擴大,讓他看裡邊的處女膜。

趙哥失控了,不過他和曉祥差不多,也是衝進了廁所,並且還鎖上了門。我覺得我的勾引計劃要泡湯了。

既然如此安全,我不必擔心趙哥會攻破我的處女膜了。但是我又慣性般地挑逗過他幾次。前面說過,我比較擔心肛毛太多影響形象,於是讓趙哥品評一下我的屁縫。我是跪在地上的姿勢,高舉著屁股,趙哥說別舉那麼高,一邊說一邊在我身後坐了下來。我說舉高點妳看著方便嘛,趙哥那樣屁股顯得不圓,不好看。

我黑線,但卻發作不得。

趙哥說我的屁縫很不錯,不像很多人那樣黑黑的,只有屁眼周圍那一圈是褐色的,其他部分和屁股本來的膚色一樣。而且,屁眼也很周正,看起來很可愛(變態哦,居然說屁眼可愛)。而且,肛毛不多,幾根而已,但還是刮掉比較好,言語之中好似我的屁眼因為這幾根惡鄰而遭受了多麼大的委屈一樣。我說那就刮掉吧,我早就想刮掉了。其實之前也可以讓曉祥幫我刮的,但不知怎麼,感覺上似乎跟趙哥更無拘無束些。在曉祥面前似乎還得保留點淑女形象,而在趙哥面前卻可以隨便淘氣。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腦海裡想的都是刮肛毛,連昨天被吳嬸看到的事都忘了。

吳嬸應該沒有間歇性白內障,不過以我當時一如平常的淡定樣子,吳嬸把昨天的奇遇當作幻覺的可能性也許更大。吳嬸也一如平常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飯後我和趙哥到樓下買了一次性的刮鬍刀。順帶說一句,曉祥不在時我和趙哥去吃飯,我都是規規矩矩地穿戴整齊才出去的,胸罩內褲無一遺漏,直到午休結束開始下午的訓練時,才又脫光。不過從早到完,都保持著大門敞開的傳統,所幸除了送水哥和快遞哥也沒有別人來。

肛毛不是自己能刮的,我脫光衣服後,便乖巧地跪在沙發邊上,這樣趙哥可以坐在沙發上給我刮。我雙膝著地,兩腿分開,幾乎是雙肩貼到了地上,脖子和臉也都貼在地上,不管屁股圓不圓的問題了,我把屁股舉起來,高度剛好到趙哥觸手可及的位置。這是一個近乎受虐的造型。趙哥說腿別分開,

這樣屁縫不好扒。

可我併攏雙腿的話,小腿要佔據一些距離,趙哥就不太容易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給我颳了,於是我很聰明地只併攏了大腿,小腿還是分開的樣子,有點像內八字的樣子,卡通片裡的小女生經常這麼站立,趙哥後來說這樣子很可愛。

塗上了軟須膏,趙哥用刮刀小心地颳著,我由於怕被割傷而絲毫不敢亂動。

兩邊刮完後,應該是屁眼上還粘有一些軟須膏的泡沫,趙哥用手在我的屁股溝擦過,就算刮完了。

刮完後,他端詳著我的屁眼,讚歎道:“真美”。我想應該讓他欣賞一會,便還是撅著屁股,而他大概是為了看得更清楚的緣故,也依然用手擴張著我的屁股溝。這時,我感到一陣屁意,我連忙夾緊屁眼跟趙哥說:“趙哥,我要放屁!”

趙哥忙把頭離我的屁股遠一點,但是手還是擴張著我的屁股溝,目光也沒有離開我的屁眼,對我說:“放吧”。因為剛才憋了一下的緣故,這時我又放不出來了,於是他就這麼凝視著我的屁眼等著屁的到來(屁君,有人接站!)。過了一會,屁意再來,我控制了一下,終於屁眼一張,放了出來。

大家都放過屁吧?(廢話)其實放屁的過程是控制屁在腸子裡繞過大便進而到達門口的過程,這個過程中,屁眼是一動一動的,這個景象被趙哥看得很仔細。

而因為我的屁股被趙哥用兩手抓住往兩邊分,所以屁股溝前所未有的寬闊,屁從屁眼吹出,竟沒有什麼聲音,只有空氣的噗的一聲。而放完了我才想到,其實我可以不讓趙哥看的,這未免太糗了點。然而既然已經看了,那也無可挽回。以後在裸體的訓練中,感到屁意我就肆無忌憚地放屁,時而婉轉悠揚,時而鏗鏘有力,完全不顧忌淑女形象。有時放完屁感覺肚內還有,便控制著把它排出,被趙哥笑稱:沒事硬擠,鍛鍊身體。

週末的時候,我回家蹭油水。媽媽那天正好在整理舊衣物,說要捐出去。裡邊有我中學時代的校服,我還發現了我初中時上舞蹈課的韻律服。中學時代到現在我的身材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變化,我居然還能穿上它。在鏡子前我看著穿在身上的韻律服,心想當年怎麼就沒注意內褲的痕跡居然這麼明顯?而且,是當初就沒有胸墊還是後來把胸墊搞丟了?說不定當時凸點了吶。我可以把這件韻律服帶到公司,但轉念一想我又不需要了。光著,我喜歡光著。

又是新的一週,曉祥回來了。小別勝新婚之餘我又提到了當裸體模特的事,曉祥還是反對。我確信曉祥不是怕自己的老婆被人隨便看,對於能和趙哥的女友玩3P的人來說,曉祥的性觀念是完全開放的。而且諸如綠帽子之類的詞也完全不在他的字典內。他主要是擔心我,他說我這樣一個小女生,完成這樣一個轉變是個了不得的事,感覺要把我帶壞了一樣。

可是,我愛上了曉祥耶。以前從來沒這麼愛過一個人。而且,我已經被帶壞了。這兩件事都改不回去了。

我想證明我是個天生的蕩婦。反正曉祥也不會因為這個而不要我。於是我打算當著他的面,光著身子去710吃午飯,像潘姐那樣。我牛哄哄地告訴曉祥我的計劃,並且裝作輕鬆地說這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事。那時偏巧我還沒脫衣服,於是我就一邊說一邊脫得

精光。

到中午的時候,我忽然緊張起來。要給這麼多人看我的裸體嗎?我二十年來小心翼翼保護著連走光都很少有的身體,我的隱私,我的秘密,就要給他們看到了嗎?我的心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我頭一次發現心臟居然可以這麼跳!撲通撲通的!後來趙哥說我那時候腿都在抖。曉祥和趙哥都在等著我,半天過去了,我的心臟幾乎要不跳了。我投降了,我不敢。我穿回了衣服,心裡全是沮喪。趙哥摟上了我,我又主動牽上了曉祥的手,叄個人關係混亂地向710走去。

第二天,曉祥又出差了,趙哥在。我還沒從昨天的沮喪中出來。我覺得一下給這麼多人看,而且還都是很熟悉的一些人,跨度太大了,應該先找點小目標。

我盯著桌上的送水卡想著,忽然想到,送水哥不就是個理想的小目標麼!

送水哥其實算是個熟人吧,應該比快遞哥要熟一些,好吧,其實快遞哥也算挺熟的了。快遞哥雖然不常來,但性格很外向,有點像趙哥,如果碰上只有我一個人在的時候還會跟我聊聊天吹吹牛。這兩個人都知道我名字,並且很近乎地叫我小晗,快遞哥是主動這麼叫的,送水哥是我讓他這麼叫的。祥媽說飲水機的水不能喝太久,頂多一週時間,然後就算是喝不完也得換掉,於是我就每週換水,有棚拍時我還會提前預留一桶,所以送水哥來的比較多。我這些日子雖然在公司裡光著身子,但訂水的時候我肯定是把衣服穿好的,所以送水哥並沒發現這個秘密。不過今天我打算實現一下小目標,光著屁股等送水哥來。

訂了水,送水哥好巧不巧地說正好沒事,馬上就能送到。然後我不知怎麼心臟又開始蹦。趙哥這死人一臉壞笑,不,是淫笑。我從辦公椅移動到沙發上,坐到趙哥旁邊。換過來的時候我光溜溜的圓屁股從他面前經過,我故意的,就是想讓趙哥支帳篷,然後在送水哥面前背黑鍋。好吧,這想法其實挺奇怪的,為什麼趙哥背上了幹過我的嫌疑算是背黑鍋?不過趙哥沒上當,兩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都想伸手去摸摸,這傢伙莫非自宮了?間歇性陽痿?趙哥沒硬,我坐在旁邊有些無聊,又轉過身體把後背靠在趙哥身上,同時把雙腳收上來踩在沙發的扶手上,很舒服。這時如果我叉開腿的話,從門外就可以看到我的小穴。

舒服的姿勢讓我有些放鬆了,嗯,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我真的叉開了腿,用洞開的小穴迎接即將到來的送水哥。過了一會,電梯的指示燈亮了,從7樓向4樓移動,送水哥來了。我的心又開始砰砰跳!砰!砰!砰!砰!電梯開始從4樓向7樓移動了,當停在7樓還沒打開門的時候,我完全不經大腦地,飛快地起身,從衣架上把浴袍取下,來不及穿了,就這麼胡亂地包在身上,這時送水哥出現了。

我現在的樣子比光著還誘人。雖然重點部位全部遮擋住了,然而整個肩膀全露在外面,一個乳房被完整地包住,但另一個卻露出乳頭以上的大部分。大腿則是一個到膝蓋,一個到腳踝,下半截還不錯是吧,偏偏腰是露出來的,連同半個屁股,還好不包括屁縫。我就這麼赤著腳站在地板上,裹著一個不知所以的布,出現在送水哥面前,不用想也知道這“布”的裡邊我是全裸的

,哪怕擋住腰也好啊,至少可以假裝穿著內褲。送水哥居然沒死機,但動作很僵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入職後第一次見到送水哥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然後我拽著“布”看著送水哥給飲水機換水。

原來的水桶還有大半桶水。因為桶口是衝下的,所以每次把舊桶拿下來時都得灑一點,不過今天送水哥灑了一大片。一切都幹完後,送水哥拿出了水卡,老天,我得簽字!我兩隻手都扯著這塊“布”吶!稍有不慎就走光了!我求助地看向趙哥,這死人把腦袋轉向一邊,哎,我要不要當場弄死他?

我不得不伸手接過水卡,隨即“布”變成了被我一隻手掛在胸前的樣子,露沒露乳頭我也不去想了,然後,沒法簽字。以前簽字我都是一手拿著卡,另一隻手往上寫,現在只有一隻手。我只好把水卡放在桌子上,然後彎腰去寫,這表示我的整個後面都暴露在送水哥面前,屁縫完全沒有保留。而且彎腰寫字很有些撅屁股的味道,不知道這樣看上去屁股圓不圓。掛在胸前的“布”驕傲地垂向地面,乳房肯定被看到了,我儘量錯開腿以期他看不到我的陰毛。簽字完畢,送水哥機器人般地接過水卡,轉身走了出去。

送水哥走出去的時候是背對著我的,走出去大約是5、6步的距離。我覺得這算結束了吧,算是鬆了一口氣,也把胸前掛著的“布”扔到了沙發上。送水哥雖然還是身處屋內但並不能看到後面已經徹底一絲不掛的我,一瞬間我覺得這挺奇妙的,這時,送水哥好死不死地回頭看了我一眼。

毫無疑問我是個蠢到家的女生。送水哥即便現在不回頭,等他進了電梯也是要轉過來的,而我完全沒想到。然後就在最後的這幾秒鐘,我呆若木雞地站立著,全身赤裸,剛才倖免於難的陰毛也淪陷了。送水哥不敢多看,但進了電梯以後又合理地轉過身來,然後我死豬不怕開水燙地依然保持原樣,直到電梯門關上。這回我是故意的。

送水哥走了,趙哥笑得差點沒背過去。我錘他都止不住笑。剛才這傢伙肯定憋笑憋到內傷,搞不好憋到陽痿了也說不定。我正錘著趙哥呢,電梯門又開了,裡邊還是送水哥,這傢伙忘了按樓層了,然後我武松打虎般的姿勢瞬間靜止,送水哥一臉驚恐,和我四目相對了數秒後再次按了電鈕,電梯門又關上了。我繼續武松打虎。

趙哥真是欠打,我揍他吶他還笑。我錘累了改為用腳踹,然後電梯門又開了。

我心說送水哥妳有完沒完了,這次妳絕對是故意的。結果扭頭看去,電梯裡是一臉驚訝的快遞哥。

今天什麼日子啊!現在我正前腿弓後腿繃地踹在趙哥的胸口,好像很威武的樣子,而且一如剛才,畫面靜止。一向貧嘴的快遞哥居然說不出話來,甚至都沒敢走出電梯,大概是認為我精神病犯了吧。這時電梯門施施然又自動關上了。

我沒動,快遞哥又按開了電梯。這時我才覺得有點害羞,浴袍就在伸手可及之處,但好像也沒什麼穿上的必要了,快遞哥其實比送水哥看得還徹底,我一隻腳踩在趙哥的胸口,小穴應該是豁開著的,小陰唇應該露在外面,而且我相當於正面朝向他,所以乳房也毫無保留。我之前所設想的遮擋身體的動作多一半是防他來著,沒想到實際被他看到卻是這種

場面。

一向口齒伶俐的快遞哥說:有…那個…快遞,嗯,有快遞。我這會不怎麼緊張了。我光著身子走到辦公桌前把腳插進拖鞋裡,然後走到門口接過快件。嗯,快遞哥沒敢進來。快件也得簽字,快遞哥卻說沒帶筆,然後我又走到辦公位上簽字,這時快遞哥算是正常了些,也跟在我屁股後面走了進來,還問我怎麼會光著。

我沒法回答,只是含糊著說光著就是光著唄。快遞哥拍馬屁說小晗妳光著真好看。

哎,我心裡美滋滋的。現在和剛才送水哥不同,我兩隻手都空著,可以把快件拿在手裡簽字,但是我存心想讓快遞哥好好看看我的屁股,所以我還是把快件放在桌子上,而且故意用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寫字,這樣上半身更低一些,可能屁股會比較好看。趙哥肯定又是一臉壞笑。

簽完字,我什至還把快遞哥送出了門,並且幫他按了電梯。電梯剛才跑到樓上去了,所以還得等一小會。於是我和快遞哥兩個人,就這麼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快遞哥一付想捏捏我的乳房卻又不太敢的樣子。這其實算是個紀錄吧,全裸和陌生人站在公共場所。我這時甚至有點期盼被710撞到,這時如果誰要是走出來就好了,然而並沒有。

這種狀態下我幾乎要主動走到710了。我想拉著趙哥陪我,但是趙哥在接電話。那電話裡好像有什麼事需要趙哥幫忙,挺著急的樣子,然後趙哥就急急地走了。沒了趙哥,我又不太敢了,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穿回了衣服。

後來快遞哥變得好勤快,差不多天天都來。沒事也來問問有沒有快件要發。話說我這邊發出的快件,一個月頂多有個一兩件,收的其實也不多。我當然知道他是什麼目的,有時就壞壞地穿好衣服等他來。有一回連著幾次都是穿好的,他有點失望,我又很好心地當著他的面脫給他看,那次就我一個人在公司,他來摸我的屁股,我打開他的手,告訴他只許看。他又要當著我的面打手槍,我說不行,讓他到廁所自己解決。我挺佩服自己的,當時我其實特別想看看真正的雞巴是什麼樣的,居然這麼有定力地拒絕了,不過後來我又挺後悔的。

趙哥的訓練一直在繼續,那個一字馬揹著大腿的姿勢我能做出來了,不過得趙哥幫一下忙才行。那天我一手扶著上面的腿,一手把小穴扒開逗趙哥,這時祥爸沒有任何預兆地走了進來。我之前設想好的遮擋動作再一次的沒有發揮絲毫作用。祥爸一直在外面跑業務,所以經常是隻見訂單不見人,這次好像是回公司取什麼資料。而我正光裸著身體在做造型,而且還豁豁著小穴。

我並不知道曉祥有沒有把我們相戀的事告訴祥爸,所以也不知道該以什麼心態面對祥爸。其實那時我一共也沒見過祥爸幾次,對於祥爸來說,之前的辦公室漂亮小丫頭突然以一種全身赤裸並且洞開著女性最為隱秘的陰部的姿態出現在眼前一定很刺激。我的小陰唇平時是可以收到裡邊的,外面只能看到大陰唇,但今天我卻自己扯了出來,粉粉的兩片小肉肉。而且我誇張的姿勢讓身體繃得很緊,不過這樣顯得筆直的兩條腿很好看。

在我的心裡,祥爸是準公公,心裡多少有點那麼一點怕。他進來時我什至都忘了要收回姿勢,雕塑般地呆立,洞開著小穴。祥

爸一幅心情很好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我。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角度剛好是能看進我陰道的樣子。趙哥打開文件櫃給祥爸找資料,我依然保持著造型。祥爸對我的造型好像比較滿意,又讓我換了幾個造型。收回姿勢時小穴自然閉合了,然後有個叉腿的動作又把小穴扯開了,沾著水的小穴發出一個“波”的聲音,聲音不大,不知道祥爸聽到沒有。

祥爸要的這些動作大都很難,但我依然輕鬆做出,看來我的艱苦訓練還是很有成效的。祥爸很滿意,也指出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這時,趙哥把資料找齊,交給祥爸,閒聊了幾句。聊的內容基本都和我有關。趙哥說我訓練很刻苦,有靈性,進步很快之類的,祥爸很贊同,並且說我的身材很好。趙哥尤其指出了我的陰毛,說:“王叔妳看,小晗的陰毛非常秀氣,她還從來沒有修剪過”

既然說到我的陰毛,我就很配合的正面朝向他們,以便於他們評論。祥爸也很讚賞我的陰毛,然後跟我又鼓勵了幾句就離開了。從進來到離開,始終沒有因為我的裸體而吃驚,也沒有因為不關門而表示不滿。如果我不是赤身裸體,如果他們沒有品評我的陰毛,這一切就非常正常了。

我以為祥爸並不知道我是他兒子的女朋友,而後來曉祥告訴我,他早就把跟我戀愛的事情告訴父母了。也就是說,祥爸在房門大開的辦公室內,看到未來的兒媳全身赤裸地和兒子的好朋友共處一室,然後還欣賞了兒媳婦的裸體,似乎還看了兒媳的陰道,並且品評了兒媳婦的陰毛,然後高興離去,這是不是太荒唐了?

如果被祥爸看到裸體是在上午我可能就會中午“淫令智昏”地光著屁股去710吃飯了,因為實在是很興奮。然而這件事發生在下午,去710好像沒什麼理由。按我之前無數次的假想,去710應該裝作很平常的樣子,“只是”身上沒有衣服而已,而且不穿衣服也應該有個理由,比如說“太熱”?好吧,挺無厘頭的,但總算是個解釋,然而這時已是秋天,別說熱,簡直都有些冷了。

天氣繼續變冷,冬天來了。冬天算是裸體模特們的淡季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其實冬天玩法也不少,但我當時並不知道。趙哥依然在“操練”我,只不過我先是穿了秋衣秋褲,後來又加了毛衣毛褲。沒辦法,這大樓的空調實在是不怎麼樣,辦公室裡太冷了。曉祥有時還出門,不拍裸體也有別的要拍的東西,所以攝影師其實並不閒。曉祥在的時候我就靠在曉祥的懷裡,比較暖和,曉祥不在我就沒臉沒皮地拱進趙哥懷裡,這種時候趙哥很少和我鬥嘴。

冬天最常見的狀態是我們叄個人偎依在一起看電腦裡的連續劇,有時從早看到晚。趙哥的女友小靜也來過,大家一起消磨時間。不過小靜來的不多,我之前還納悶小靜作為裸體模特現在應該很閒才對嘛,男友在這裡她還瞎跑什麼?也不怕趙哥被我撬走?趙哥告訴我,小靜當裸體模特其實算是兼差吧,她的主要工作是護士。我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心裡不知怎麼就想到那個來面試當模特的會計。

小靜認識趙哥的時候還是個挺純潔的小護士。然後被趙哥“拿下”了,成了趙哥女友,再後來在趙哥的慫恿下客串了幾次裸體模特,結果反響出奇

的好。經不住趙哥的鼓勵,小靜最終把裸體模特當成了兼職。不過在小靜看來,裸體模特是吃青春飯的,護士的工作才是鐵飯碗,所以雖然當模特收入頗豐,小靜也沒放棄原本的工作。

當裸體模特不可避免地少不了各種性事,所以小靜也變得越來越開放。小靜沒在曉祥這裡是因為潘姐的原因,再說小靜覺得天天和趙哥膩在一起也容易審美疲勞。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小靜偷偷告訴我的,當著趙哥的面挨別人的操讓她總是有點放不開,所以還是離遠點好。

小靜來的時候都是休班的時候,護士這工作好像還有夜班什麼的,所以有時白天就是休息。小靜跟趙哥性格差不多,一樣的好為人長,死乞白賴地讓我叫她靜姐,我就不,一口一個小靜。小靜可不怕我撬走趙哥,那天四個人都在,我一下拱進趙哥懷裡,本想故意氣氣小靜來著。結果這丫頭笑嘻嘻地和曉祥抱在了一起。曉祥這個不要臉的,居然還順勢摟住了小靜。趙哥妳把我放開!我跟這流氓沒完!

第四章

冬天過去,春暖花開,幾乎聽得到夏天的腳步聲了。有一天我和趙哥在辦公室裡瘋鬧,結果被趙哥按住,硬生生地扒光了衣服。趙哥那天說要打我屁股來著,然後就真的打了我的屁股,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居然扒了我的褲子。當時我是被按在沙發上,後背朝上,反剪著雙手,兩個手腕被趙哥死死地握住。我掙扎著想起身,但趙哥乾脆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後這麼一扯,我的屁股就露了出來,在衣服裡捂了一冬天的身體顯得特別白嫩,嗯,屁股更白。趙哥用膝蓋頂住我的後背,然後欠身起來,一隻手就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扒光我的下半身之後,趙哥重新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後在我的掙扎中又扒掉了我的上衣,我身上只剩下胸罩的時候,趙哥還用後背的胸罩帶子當皮筋彈我,好疼。扒光我之後趙哥得意地檢視了我一遍,發現襪子還在我腳上,然後又把襪子給拽了下來。哎,太徹底了,我身上什麼都沒剩下。還好天氣不錯,一點也不冷。我佯裝氣惱,但趙哥一點不在乎,坐在我大腿上打我的屁股,啪啪的響,但卻不怎麼疼。趙哥說了,打到求饒為止,我感覺好丟人,卻又動彈不得,只好求饒。

趙哥妳知道不,學校裡的那些男生,碰我手一下都會幸福半天,妳卻隨隨便便地把我扒了個溜光,連襪子都沒剩下,而且還非得求饒,我大小是個班花好嗎!

我不要面子的啊!

好吧,生氣是假裝的,其實我當時蠻興奮的。起來之後也沒有立即穿回衣服,光著的感覺真好。第二天我還想被趙哥扒光,於是又去撩趙哥,結果被他打了屁股卻沒扒我衣服。最後沒辦法,我自己找了個不知所以的由頭把衣服給脫了,趙哥一臉的壞笑,真是個流氓!

夏天真的來了,天氣真的有點熱了。

這天曉祥說希望我能跟他到他家拜會一下他的父母。祥爸做為公司的一員當然早就認識我了,而且上次還“認識”得那麼徹底,祥媽我也見過幾次,但這次是以曉祥女友的身份正式拜見,我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去的那天我打扮了一翻,我性格有點像男孩,從小到大也沒怎麼打扮過,夏裝大都是簡單的T恤和短褲。不過顯然穿短褲太不正式了,我選了一條淡藍色的裙

子,長度大概到膝蓋,穿在身上顯得很淡雅。

曉祥家是一個典型的中產家庭,叄室兩廳大約150平米的房子,暖色調裝修得很有藝術之家的味道。論起資產,曉祥家算不上什麼豪門,但也算是家境殷實。以前曾經僱過保姆做家務,但因為祥爸和曉祥經常出差,家裡只有祥媽和曉祥的弟弟曉飛,用保姆太過浪費,祥媽也不習慣家裡有個外人,於是就又辭退了保姆。祥爸是標準的五好丈夫,買菜做飯樣樣行,而且對祥媽百依百順,所以曉祥家其實和大多數家庭一樣,過著普通正常的日子。

到他家以後,祥爸和祥媽正在廚房忙碌著。寒暄過後我也很勤快地加入到了廚房,和祥爸祥媽一起做飯。看得出他倆對我很滿意,我也很享受這種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感覺。不過看到祥爸我還是有一點怪怪的感覺,畢竟之前以一種誇張的造型被他檢閱過我洞開的陰道,而且還赤裸著被他品評過陰毛,現在卻以初次登門的準兒媳的身份和他一起在廚房做飯,時間真是個有趣有東西。

飯做好的時候,曉飛還沒有放學,做為高叄的學生,現在正是學業最重的時候。祥爸和祥媽決定不等他了,我們先吃。剛落座,曉祥家的大花貓便如接到指令一樣跳到桌子上。曉祥之前跟我說過,祥媽是很愛貓的一個人,他家養了一個大黃貓叫毛毛。毛毛平時就是趴在餐桌上和家人一起吃飯的。而這次有些不同,今天因為要招待準兒媳,所以菜餚不免豐盛了些,桌子上毛毛的領地也被佔用了,而祥媽擔心我會怕貓所以作勢要把毛毛趕下桌子,毛毛顯然也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慌忙逃避,結果把桌子中央一個大瓷碗打翻,一碗湯一下灑了出來,而我躲避不及就被順著桌子流過來的湯灑了一身,準確地說,是灑了一裙子。

湯其實很燙的,但還好因為是早就做好的緣故,還不至於燙傷我,但確實是把我的腿燙得很疼。我趕緊站起身,把滾燙的裙子拽起來。

曉祥趕緊幫我收拾裙子,祥爸和祥媽也趕緊收拾桌子和地板。真是一場小混亂。我的裙子狼藉不堪,曉祥幫我扯著。裙子因為粘了水的緣故而變得很透明。

這時曉祥跟我說,把裙子脫了吧。

我腦海裡浮現出穿著上衣、內褲和拖鞋的我的形象,這也太失禮了吧。不過還能怎樣呢?曉祥的媽媽是很嬌小的一個人,她的衣服我肯定穿不上。這時祥爸也對我說:“小晗,把裙子脫了吧,有沒有燙到?”嗯,既然祥爸都這麼說了,那就脫了吧。

我脫了裙子,露出內褲。嗯,太慘了,內褲上也溼了一大片。是湯,不是淫水。毛毛妳果然不愧是流氓世家的貓,灑湯都這麼有水準。而且上衣的衣襟上也有點水漬。曉祥說都脫了吧,沒事的。啊?我要在初次拜見未來的公公和婆婆時就脫得一絲不掛嗎?祥爸和曉祥都已經看過我的裸體,而祥媽和我同為女性似乎也不必介意,但是這樣真的好嗎?這時祥爸也說都脫了吧,還埋怨祥媽把那麼大一碗湯端上來幹嘛,不如用小碗盛一些來的方便。

真的沒有更好的選擇了。我把內褲和絲襪也都脫了下來,陰毛君,妳又露面了。現在我上半身衣著正常,但下半身不著寸縷。這時我真是一種很不堪的狀態,向所有神明保證,這絕對是比全裸更糗的一

個狀態。既然是“都”脫了,那就都脫了吧。我迅速解開釦子,脫了衣服,然後又脫了胸罩。前面說過,我脫光時通常都脫得很徹底,不過還好,當我想從拖鞋中移步出來以達到完全赤裸的狀態時,一道靈光提醒了我,這不是什麼展示,不用這麼徹底,未來的公公婆婆會怎麼看呢,我及時剎住了。

就這樣,在首次拜見公公婆婆的時候,我當著大家的面,在餐桌旁脫了個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拖鞋,嗯,還有曉祥送我的項鍊。祥爸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就好像是我弄溼了襪子並脫掉一樣,原以為祥媽會驚訝,但她好像更驚訝於我的身材和皮膚,連連讚歎,說自己年輕時的皮膚也沒這麼白嫩過。這一家子人,怎麼把裸體這麼不當回事!現在妳們正在欣賞的是未來兒媳婦的裸體耶,拜託吃驚一下好嗎!

脫光以後,我們重新落座。坐下以後我就開始後悔剛才把胸罩也脫掉了。祥爸就在我的對面,不管往哪裡看,都能看到我的乳房。桌子不過一米多寬,這簡直是近距離觀賞。不過話說要是全身上下只有個胸罩又會是什麼場面?還好祥爸並沒有過分關注我的乳房。我一下變得拘謹起來,剛才在廚房的融洽氣氛現在被尷尬取代。

這時,只聽房門的鑰匙響,我忽然想到,還有曉飛沒有回來!我這個笨蛋!

剛才脫光時怎麼就把他給忘了呢!曉飛是我唯一沒見過的家人,從去年認識曉祥時他就在為高考而努力,學業很重。而如今初次見面就是裸裎相對,今天果然是一個大日子,不僅光著身子初次拜會了未來的公公婆婆,還首次全裸地結交新人,我未來的小叔子。

曉飛果然是他們家碩果僅存的正常人,看到一個裸女正和家人坐在飯桌前吃飯,吃驚得張大了嘴。

曉祥向弟弟介紹了我,他對弟弟當然不用站起來,而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站起來,但後來還是沒站起來,一方面我是他未來的嫂子,輩分要高一點點,另一方面站起來不免看得更徹底一些,思路混亂的我完全沒考慮到走的時候難道不需要站起來走麼?被看光其實是早晚的事。

曉飛入座吃飯。比平時更為豐盛的菜餚完全沒有勾起曉飛的興趣,他的視線幾乎都瞄在我的乳頭上,我忽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

祥爸和祥媽其實是很會活躍氣氛的兩個人,他倆也發現了我的緊張,祥爸便和曉飛講了剛才的小混亂,並說作為一個裸體模特,全身光著是很平常的事,而且沒有衣服可換,不這樣又能怎樣呢。氣氛一點點開始恢復到一開始的融洽,而我也一點點地放鬆了下來。

但曉飛顯然不會那麼容易習慣的,雖然爸爸和哥哥都是從事與裸體女人有關的行業,但他好像並沒有接觸過什麼裸女,17、8歲的少男正是對女人懷有莫大好奇心的年齡,所以目光總在我身上掃來掃去。而我因為逐漸放鬆了的緣故,便開始覺得曉飛即可笑又可愛。

席間毛毛看到小主人回家,便跑到曉飛的腳下。曉飛彎下腰把毛毛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我想他可能是故意看我的下面,但他的角度估計只能看到我的大腿,年輕人真是心急啊。

祥媽其實對我的裸體也是有一些驚訝的,不過驚訝的不是在他家脫光這件事,而是我的身材。祥媽說我的胸型很好,兩個乳房捱得

很近,幾乎不用擠就產生了乳溝,這個確實,我們寢室的大姐就是乳溝很寬,戴胸罩時還要特意往中間擠一擠。祥媽又評論我的乳頭說顏色好看,粉粉的很嬌嫩的感覺。其實我的乳頭沒那麼粉,是暗粉色,或者是棕色和粉色的中間色。祥媽在言語中有些暗示地說,粉色的乳頭說明我是一個很自愛的女孩,一定沒有跟很多男人幹過那事。曉祥於是就說小晗其實還是處女呢,處女膜完好無損。

祥媽按捺不住地想看一下處女膜,但礙於禮節而沒有說出來。我知道她其實是好奇心使然,但這種場合下,難免有一些檢查的意味,那簡直是失禮到家了。

我心想既然都脫成這樣了,再看一下處女膜又有何妨呢,而且我對捉弄曉飛也產生了興趣,這個大男孩看到未來嫂子掰開的小穴,會不會流鼻血?

這個時候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於是我主動挑起話題,說阿姨要不要看看我的處女膜?祥媽幾乎有一些欣喜的感覺,我便站起身來,尋找適合掰穴展示處女膜的位置。我站起來時,陰毛剛好與桌面平齊,曉飛一下瞪大了眼睛,我幾乎要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我的裸體而吃驚的人不少,但這個少年的反應最好玩。

我赤身裸體地走到沙發前坐好,走過來時,我特意沒有穿拖鞋,還是那個習慣,既然是光著,就要光得徹底。然後把兩條腿分開,大家紛紛湊過來,包括一向沉穩的祥爸,曉祥其實已經看過了,但也許是為了配合大家的氣氛吧,也湊了過來。

然後我用兩隻手分開我的小穴,露出了裡面的處女膜。大家都湊近了仔細看,我一邊感到萬分的刺激,一邊好奇曉飛究竟會不會流鼻血。

事實證明,男人看到嫂子的裸體會流鼻血這件事是很不靠譜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曉飛鼻腔內的血管特別強壯的原因,曉飛並沒像電影裡那樣嘩嘩地留鼻血。

掰開小穴展示的時間不長,我怕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雖然我覺得這樣的家庭氛圍即便是流了可能也不會太尷尬,但弄髒沙發終究是不好收拾的,大家看完以後,我便恢復了坐姿,和祥媽祥爸坐在沙發上聊天。沙發帶有一個拐彎的躺床,雖然能坐5個人,但這樣會有一點擠,曉飛便把餐椅搬了過來,坐在我的對面。

我想這傢伙是希望看的角度更好一些吧,這絕對是能遍覽我全身的絕佳角度。

祥媽問曉飛晚上不用自習嗎?曉飛則說姐姐來了嘛,進屋多失禮啊。大家都知道曉飛的心思,但都故意不說。我心想小叔子好福利啊,全家人都支持妳看嫂子的裸體。我故意把大腿張開一些,也不知道他能看到多少。

祥爸再一次稱讚了我的毛,諸如整潔、秀氣之類的。我便站起來以便於大家都能看到。我覺得祥媽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老公在旁邊盛讚另一個女人的陰毛,她還同樣讚賞不已,這是多粗的神經啊?

不覺中,時間已經很晚了,我起身告辭。曉祥要開車送我回去。衣服顯然是不能穿了,我就全身赤裸著到門口穿鞋,然後和曉祥走出了大門。一家子人送我到電梯門口,祥媽終於正常一回問我是否擔心走光,曉祥說這麼晚了沒事,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不會遇到人的。就這樣,在一家人熱情的招呼聲中,我光著身子走進電梯,和他們道別。

電梯中我發現了監控

的攝像頭,曉祥就為我遮擋,他是用身體和牆壁的夾角形成一個叄角型,把我包在裡面。不過這樣從攝像頭的視角來看,根本就是裸女遇到色狼的狀況嘛,不知道保安要是看到了這個場面會不會把警察叫來。

停車場果然空無一人,我裸身坐進了車裡。這個時間對於做客當然是很晚的,但其實街上還有不少人呢。因為光線很暗,我知道在車的外面是看不到裡邊的,而我卻可以看到外面,所以很有一種裸體逛街的感覺。

曉祥把車開到一家服裝店的附近,準備給我買一條裙子,我總不能光著回寢室吧。他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我對於全裸逛商店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所以立刻拒絕了。我覺得曉祥對於暴露自己女友是很有一些大膽的主意的,而我的拒絕可能會給他一點失望,但他始終都是尊重我的選擇。曉祥下車去買裙子了,還很細心地鎖了車。

商業區其實是很難停車的,曉祥停車的位置並不是停車場,而是停在了人行道上,和其他車一起佔去了人行道的一半寬度,而人行道上的人還很多,我一絲不掛地在車裡看這些溜溜達達的行人。有些路人經過時好像往車裡張望,我又開始懷疑從外面是不是真的看不到我,我有些害怕,進而開始緊張,當曉祥拉開門上車時,我竟然沒想到那是曉祥而差點叫出聲來。

曉祥連忙安慰我說沒事沒事,從外面頂多看到一個白色的物體,不會很清晰的。又說誰讓妳長得這麼白?長得黑點不就好了?呃,怪我咯?

原來我是計劃找個僻靜的地方下車把衣服穿上的,但經歷了剛才的險情,我無論如何不敢全身赤裸地站在街上,所以儘管車內空間狹小,我還是艱難地在車裡把衣服穿好。

一天就這麼結束了,我想今天其實是一個非常值得紀念的日子,初次以準兒媳婦的身份拜訪未來的公公婆婆,就在人家脫光,還掰開小穴展示,最後曉祥全家看著我光著身子走出家門,裸奔而去。我的暴露,對於這麼多的人都已不是秘密了。

拜訪過曉祥的父母兩天後,曉祥出差了。我一個人在公司百無聊賴地看著韓劇。這時,曉祥打電話過來了。

曉祥告訴我說,有一個客戶,是一個剛成立不久的廣告公司,要拍一個絲襪類的產品封面,對方說要到公司看一看,讓我接待一下,如果可以,就讓我跟他把合同簽了。曉祥只說了籤合同,沒說誰當模特。

關於我當裸體模特的事這一冬天誰也沒提過。曉祥骨子裡其實是挺希望我幹這個的,我應該比潘姐還來錢。但是曉祥怕我犧牲太多,另外把我拉下水很有些利用我的意思,感覺有點動機不純,所以嘴上還是很反對。其實之前在我的人生計劃中,只有“老公”才有資格看到我的裸體,絕不會有第二個男人,然而沒想到卻發展成這個樣子。現在對於人前暴露我已經比較隨意了,雖然還是沒膽量像潘姐那樣全裸於一大群人面前,但是在個把人面前光著身體還是沒問題的。深冬的時候我什至還給自己設了一個挑戰,全裸地接待了一次送水哥。那次我是估摸著送水哥要來的時候先脫得溜光,還把衣服給藏了起來。天寒地凍的季節裡,穿著大衣的送水哥猛然看到一個圓潤光滑的裸體,即便是在室內也足夠香豔的了。

那天我抖個不停

,但還是堅持到送水哥進了電梯。抖不是因為緊張,那時候實在是太冷了。如果不是那天我凍到感冒,我什至想以後讓送水哥再也看不到我穿衣服的樣子。

現在曉祥要我籤合同了,明擺著是我當模特。我真的要當裸體模特了嗎?我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這是我裸模生涯的第一個訂單,我很希望能把這個訂單簽下來。

沒多久,這個客戶就來拜訪了。是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人,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他姓錢,他讓我叫他老錢就行。我算是剛剛步入社會,完全不懂得“商業洽談”是怎麼一回事,而對方估計也不是很有經驗,所以坐下來後,竟然有那麼一小會的尷尬,大家誰也不說話。事後想起來,真是可笑。

老錢首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說他自己以前不是做這一行的,但因為有一些朋友資源才鼓足勇氣進入到廣告行業的。廣告公司的產品因為宣傳面廣,所以不能用拷貝來的圖片,這樣會被告侵權的。而因為公司剛成立,也不是很有資金去做一些大的拍攝。這次是朋友推薦了曉祥,他對於這個事沒有什麼經驗,就想過來先看一看。對於腿形、臀形他是有一些想法的,不知道曉祥推薦的模特是否符合他的想法。

其實我們公司的客戶相當一部分是廣告公司,而事先來看模特的事也是經常有的。我就告訴他,我就是曉祥說的模特,可以讓他看一看腿。

說來也巧,我之前的幾天穿的都是裙子,偏巧今天穿的是牛仔褲。要看腿就只能脫褲子了。我當然不能當著他的面脫褲子,想想看,一個女孩坐在那裡和妳說著話,說著說著就突然站起來把褲子脫了,太詭異了吧。我走進廁所,關上門,脫下了褲子。我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不太妥當。前面說過,我非常不喜歡這種衣衫不整的狀態,如果是光著上身穿著褲子還好一些,這種穿著衣服光著下身的樣子真是很凌亂。但說實話脫掉上衣的話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和內褲了,沒來由地脫掉不必脫的上衣很有一些挑逗的意味,所以沒辦法,凌亂就凌亂吧。

我走出了廁所,老錢顯然沒經歷過這個,先是眼前一亮,然後就是很明顯地在按捺自己的興奮。我也突然有一些緊張的感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他要非禮我怎麼辦。不過又一想,公司的大門是開著的,我一喊,小張他們肯定能聽到,另外他是曉祥朋友介紹來的,估計也不會幹出什麼太出格的事吧。

我把攝影燈開了幾盞,主要是對腿部的輪廓燈和背景燈。這樣他能看到我的腿的詳細輪廓,而沒有光直射我的眼睛,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他。衣服的下襬蓋過了內褲,我記得老錢對臀型也有要求的,於是就用手拽著衣襟往上提,提到肚臍的位置,這樣下半身就看得很全面了。老錢仔細端詳著,時不時讓我做出一些動作。最後他說,他對我的腿形很滿意,很適合他的想法。但我穿的內褲是那種很緊身的內褲,把屁股勒得很翹。而正式拍攝時,除了絲襪還有連褲襪的照片,那時是不可以穿內褲的,不知道沒有內褲的塑身,臀部會不會還這麼翹。我很懷疑他的動機其實是想看我的屁股。我的內褲也沒那麼緊啊,但轉念一想,拍攝的時候不是也要脫嗎?早晚被他看光光而已。

想到這,我也就不猶豫了

,我打算脫掉內褲。不過當面脫掉內褲很讓人害羞的,於是我又進了廁所。脫掉內褲,我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只穿著上衣是個挺凌亂的狀態,圓領T恤還能好點,而我那天穿的是格子襯衫。我基本上認定了老錢是要佔便宜來著,我想讓老錢當場籤合同,哪怕挑逗他也在所不惜。再說最重要的陰部已經在他面前了,遮擋上圍的意義也不大。於是我把上衣連同胸罩也一起脫了下來。然後沒怎麼猶豫,拉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在一個見面不到半小時的男人面前,我全身赤裸了。老錢以為我只是進去脫內褲,沒想到出來的時候我居然全身赤裸。我走進攝影區,揉著屁股,雖然內褲並不是很緊,但或多或少在皮膚上還是有一些痕跡的,我得儘快讓痕跡消失。老錢就坐在那裡看著我在攝影燈下揉屁股。還好我的動作不怎麼色情。

然後老錢又讓我做了幾個動作,最後表示非常滿意。

我念念不忘地想讓老錢當場把合同簽下來。以前我是辦公室小妹,合同樣本我都有保管,曉祥也告訴我價格了,籤合同的事可謂輕車熟路。我就關掉攝影燈,重新坐在老錢的對面,跟他說合同的事。我沒有穿回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和他談。他對合同中的幾個無關痛癢的小細節做了一些調整,然後我光溜溜地到電腦前,去修改細節。老錢也好像很認真的樣子把椅子搬到我傍邊,看我改合同。他這個角度,可以遍覽我全身,而且很近,這哪裡是看合同啊,分明是看我嘛。我不覺好笑,就算是當場籤合同的福利吧。

合同簽下來後,老錢起身告辭。我覺得應該送送他吧。於是就光著身子陪他走出公司。電梯門和公司的門是正對著的,也就是一個走廊的寬度,2、3米左右的距離,但畢竟是全裸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門。710的門開著,能聽到吳嬸做飯的聲音,羅叔和馬律師的門也都開著,而我就這麼全身赤裸地站在走廊上,身邊還有一個初次見面的客戶。老錢有一些小激動。其實我也感到很刺激。走廊的窗戶都很大,光線很明亮。老錢看我的身體更清楚了,我自己都能看到自己乳房上的血管。我幫他按了電梯,任由老錢在如此明亮的環境近距離欣賞我的裸體。老錢看著我的陰毛,有些猶豫地說:“妳的…”我說:“陰毛很美是嗎?”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看一個一絲不掛的美女在一個公共場所說出“陰毛很美”這樣的詞。顯然老錢沒有過這樣的經歷,看得出他很興奮的樣子。他說:“對,很美的陰毛”,他還要往下說,我猜是想要求摸一摸吧,但這時電梯來了,他就不再說了。我目送他進了電梯,和他告別。

回到公司後,我還沉浸在小小的興奮中,就沒穿回衣服。想等到中午吃飯時再穿吧。我又勾起了全裸去710的想法,但猶豫再叄還是沒敢。我就這麼光著繼續看韓劇,心想這時如果710的什麼人撞進來就好了。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曉飛竟然來了。

我在公司一年多,曉飛從沒來過這裡。我什至都不清楚曉飛是否知道公司的具體位置。而前幾天在曉祥家裡,我才和曉飛首次見面。這時竟然無緣無故地跑了過來。

曉飛看到公司大門敞開著,我就一絲不掛地坐在裡邊,也吃驚不小。其實他

看到我時,因為電腦遮擋的緣故,他頂多能看以我的裸肩,連胸部都看不到。走進來之後才能看到我的身體。

我問曉飛妳怎麼來了。曉飛支吾著說在這附近買學習資料,就順便來看看。

這個謊話還真不夠高明,這附近哪裡有什麼書店?我意識到他是專程來看我的。

我就像一個真正的姐姐一樣,開始質問起他來。曉飛基本上還算是一個孩子,沒幾句就老實交代了。原來前幾天看到我以後,我的裸體形象就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他知道這樣不對,畢竟幻想的對象是他哥哥的女朋友,他未來的嫂子。但大腦就是不受控制。這幾天學習也沒心思,今天竟然鬼使神差地來到了這裡。本想和我說說話,平靜一下自己就走,沒想到我竟然是光著身子在公司裡,還開著大門。

看到曉飛的樣子,我不由得產生一些憐愛。感覺眼前這個小夥子就像是我的親弟弟一樣。剛才說話的時候,曉飛是坐在沙發上,我坐在沙發對面的椅子上。

現在我移身也坐在沙發上,全身赤裸地坐在曉飛的旁邊,我攬住曉飛的肩,柔聲道:“曉飛啊,妳現在主要任務是學習啊。妳考上一所好大學,有了自己的事業,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有的知道嗎?”曉飛表示他知道這個道理,但思維不受控制嘛。

我就說,那姐姐讓妳摸摸,會好點嗎?

突如其來的福利讓曉飛有些驚訝。我站起來,擺出一副隨便他摸的表情,他先是想抓我的胸部,但伸出手後竟然在我胸前1釐米的地方停住了,我笑著抓住他的手,按在了我的乳房上。他輕輕揉捏著,我笑道:軟嗎?曉飛含糊著說,軟,真軟。揉了一會胸部,他又把我抱在懷裡,雙手大力地抓我的屁股,我覺得很疼,但沒表示出來,就這麼忍受著。因為是擁抱的姿勢,他褲子裡勃起的一大塊就頂在我的小腹上。後來他幾乎摸遍了我的全身。最後他說,能不能再讓他看看小穴,我想反正已經看過了,再看看也沒關係,於是坐在沙發上,又掰開小穴讓他看了一會,他雙手把著我的大腿,把頭靠在我的小穴很近的地方,我都能感覺到他呼吸帶來的風,到最後他竟然用嘴吻了一下我的小穴。因為他看的時候就離我的小穴很近,所以嘴巴靠上來時我完全沒反應過來,就算反應過來也沒處躲。而他也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完全是一種自然地反應,好在他沒有把舌頭伸到我的小穴裡,我在嚇了一跳後,看到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就釋然了。這時我是坐在沙發上,曉飛是跪坐在我面前,我放下腿,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褲襠說,難受壞了吧?自己到廁所裡放一放。曉飛就紅著臉進了廁所,還插上了門。

曉飛從廁所出來後,我就送曉飛回去。有了剛才送老錢的經驗,我照例送他到走廊。曉飛驚道:“姐姐,妳就這麼出來啊!”我笑道:“沒關係的,被看到又不會少塊肉”。

這句話我隨口說的,卻在精神上說服了我自己,是啊,被看到又能怎樣呢。

當電梯來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和曉飛一起進了電梯,我打算把他送到4樓的門廳。曉飛在電梯裡就盯著我的身體看,又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我完全沒在意。

3層樓的距離很短,很快到4樓了,我倆出了電梯,再走幾步就到小花園了,我忽然又失去了

勇氣,不敢走出去,便和曉飛分手。曉飛又抱了我一次,然後目送我進了電梯。

回到公司後,我感到很興奮,在接近中午的時候,我全身一絲不掛地坐電梯來到了4樓,這是以前絕不敢想象的事。還有,曉飛一共只看到過我兩次,而這兩次我都是全身赤裸,曉飛居然沒看到過我穿衣服的樣子。興奮的感覺湧遍我全身,看看錶,正好是中午吃飯時間,我決定不穿衣服了,像潘姐一樣,光著身子去吃飯。

這次沒有任何猶豫,我帶上鑰匙,鎖了門。赤身裸體地站在公司外面。這個時候其實距離吃飯還有些時間,但我完全是一種亢奮狀態,我最迫切地需要,就是有人看我的裸體。

我走進710,因為赤腳的緣故,完全沒有任何腳步聲。吳嬸最先看到了我,她如上次那般驚訝,但卻並沒有發出聲音,我回報以微笑。大家都在埋頭幹活,目光都在自己的顯示器上。我像幽靈一樣走進了辦公室。H姐和小兔的座位是能看到門口的,而叄個男生是幾乎是背朝著門口的。H姐用餘光看到我了,正要抬頭跟我打招呼,卻發現我一絲不掛,她也張大了嘴,但和吳嬸一樣,竟然沒出聲,我同樣報以微笑。這時我心裡興奮極了,我已經走到小張的辦公位旁邊了。小張在辦公隔斷的最左邊,他正拿起水杯喝水,剛喝了一口,便看到H姐驚詫的表情,然後順著H姐的目光看到了他身邊赤身裸體的我。由於太過吃驚,他一口水便直噴了出來,差點噴到我身上。這下的動靜可不小,大家扭過頭來,然後我便正式地全裸和他們相見了。

我終於全身赤裸地出現在710眾人的面前了,全身上下什麼都沒有,只有我的皮膚,僅此而已。我曾經隱秘的乳房,我的陰毛,我的小穴,我所有的秘密,被眼前一屋子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沒有任何保留。

以前潘姐在公司裸體,那是因為她是裸體模特,順理成章。而我此時還不是模特,至少710的這些人還不知道我正在成為一個裸體模特,對他們來說,我還是辦公室小妹。如今,辦公室小妹精神錯亂地脫光了衣服站在辦公室的地板上,這實在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在我印象中,小張雖然年齡沒比我大多少,但一直是很沉穩幹練的。但此時他竟然結巴了起來,他說:“妳,妳怎麼……”我不禁覺得好笑,這時我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本來我早就編好了諸如天氣太熱之類的理由,但現在忽然又不想說了,光著就是光著,有什麼好解釋的。不過這場面終究還是挺尷尬的,雖然有預謀,但就是尷尬,我不受控制地擺出一付笑臉,相當不自然。

小張最先恢復正常,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丫頭,妳光著真好看”。大家也紛紛解鎖,連聲附和,表示還是光著好。這時大家都離開了辦公位,圍在我身邊,因為我站在小張的身邊的緣故,只有小張沒有起身,他的眼睛很靠近我的陰部。不僅陰毛看得清楚,肉縫也一覽無餘。大家圍在我身邊,品評我的身體,言語中夾雜著乳頭、胸、屁股、逼毛這樣的詞,我又興奮了起來,好像小穴裡又出了一點點水,不知道流出來沒有。也許是因為之前有潘姐的先例,所以大家秉持傳統,對我只是看,卻不會碰我。我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接下來

,到吃飯時間了,我便光著身子和大家一起到廚房盛飯。不用說是回去吃還是在這吃了,我想我要是回去吃,估計這幾個臭小子肯定會跟過去的。

吃飯就是在辦公室裡的一個茶几上。一面是沙發,另一面是平時的辦公椅轉過來。兩邊各能坐3個人。沙發比茶几矮一點,又非常軟,一坐進去立刻矮了一大截。整個大腿就正對著對面坐著的人的臉。如果妳穿短裙的話,便是直接可以看到內褲的角度。

我以女生特有的安全意識直接就感覺到這個特殊的角度,所以坐下時,我是併攏雙腿的。對面是小張,他只能看到我的陰毛而已。而我伸手夾菜時,把另一隻胳膊橫在大腿上,胳膊和雙乳的組合幾乎把陰毛也擋住了。所以小張可以欣賞的不過是我的乳房和少許的陰毛而已。

後來我覺得看過一次和看過許多次其實並沒有多大分別,所以我也不遮擋了,大方地讓小張欣賞我的陰毛。

由於是第一次在他們面前裸體,我還是有一些緊張。小張似乎是看出來了,於是故意找一些輕鬆的話題和笑話,我又是比較容易被感染的性格,所以沒吃完飯的時候,就已經放鬆了,我自己也講了幾個笑話,惹得他們大笑。

一旦放鬆了,安全意識就也跟著放鬆了,所以當我發現我的雙腿已經分開的時候,竟然想不到是什麼時候分開的,小張好像已經看了好久了。既然已經看了,那就索性讓妳好好看吧。我也不再併攏雙腿,反而還有意的張開大一些。

話題不知怎麼扯到處女的問題上了,我就說自己是處女,並且有處女膜為證。這個時候我因為自己的大膽行為已經感到無比的興奮了,在興奮的刺激下,我主動表示可以給大家看一下我的處女膜。印象中好像每次裸體示人,我都要展示一下小穴內部似的,那時候也只有快遞哥和送水哥是見過我的裸體而沒有看過我扒小穴的,嗯,還有那個老錢。

他們沒想到我居然可以露得這麼徹底。小李這個笨蛋因為不敢相信我會扒開小穴給他們看陰道,居然還以為處女膜可能是長在別的地方,比如武俠小說裡提到的“守宮砂”就是在胳膊上的嘛。但我這時已經把兩條腿收到了沙發上,像個大蜘蛛一樣把腿擺成了M型,並且用手把兩瓣陰唇分開,露出了洞口。小李大喝了一聲“我操”,嚇了我一跳。大家七手八腳地把茶几搬開,然後把腦袋湊了過來。

一開始氣氛很混亂,因為人人都想看,而在比較遠的距離下很難看得清,我就排了順序,小張、小李、小齊、h姐和小兔。而且規定只能看,不許摸。

他們在看的時候,腦袋就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的大腿都能感覺到他們身體輻射出的熱量。我儘量保持自己不要太興奮,否則流出淫水就太糗了。男生們看完後,h姐和小兔也來看。她們早就丟了處女之身,而且即便是自己有處女膜,也很難看到的,所以既然有這種機會,她們也想看看。給同性掰穴展示讓我有些丟臉的感覺,心裡盼著他們快些看完。而她們似乎也覺得有些丟臉,所以兩人很快就看完了,我趕忙起身站了起來。

大家合力把茶几歸位,又接著聊天。由於有了剛才掰開小穴讓大家欣賞的經歷,我覺得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什麼秘密了,所以也就很隨便地坐在沙發上,和他

們一起聊天。坐累了我就盤腿坐在沙發上,對於張開的小穴絲毫不以為意。

聊了一中午,到下午工作時間了,我和他們道別,然後光著身子走回到公司。

接下來的幾天,趙哥和曉祥都不在。我天天全裸地去吃飯。即便是上午沒脫衣服,到了中午我也會故意脫光了然後去吃飯。後來趙哥回來了,我也不隱瞞。不過趙哥平時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叮囑趙哥在710別碰我,如果開了先例大家都來摸我,可能處女膜就保不住了。以前和趙哥聊過很多次處女膜的事了,趙哥雖然覺得我這種想法相當奇葩,但也算知道了我在這件事上是很認真的,所以罕見地聽了話。

這幾天在走廊上還碰到了羅叔,我也很自然地和羅叔打著招呼,嗯,好像天天都能碰到羅叔吧。這樣又過了幾天,曉祥回來了。

曉祥之前是鼓勵我光著去710來著。但不知怎麼,曉祥這一回來我又不敢光著去了。雖然知道曉祥對於我暴露身體的態度,但就是覺得好像我在墮落的歷程上似乎又創造了新記錄,潛意識裡我怕曉祥看不起我而不要我了,這可能是當時我最怕的一件事了。所以糾結了一下,我就沒脫衣服。其實趙哥早就告訴他了,但是曉祥這個混蛋居然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710的幾個傢伙也非常機敏,看到這種狀況,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誰也不提這個事。而過了幾天曉祥又出差了,我又脫光了去吃飯。大家便心知肚明我是想瞞著曉祥的。

曉祥這次回來,是要完成老錢的那個合同。其實曉祥已經約了一個模特,卻沒想到被我誤會了,冒充了模特不說,還脫得精光給人家看。老錢經過上次我的“勾引”算是認準我了,別的模特看也不看,所以曉祥只好辭退了約好的模特。

我成了裸體模特,一切有如天意使然。

這是我的第一次商業裸拍。

原本以為第一次的商業拍攝有很多的內容可寫,而事實上卻是乏善可陳。曉祥和趙哥都在很認真的拍攝,讓我做出各種姿勢,主要是凸顯腿形和臀形。老錢坐在沙發上看熱鬧。而我上次當著老錢的面已經脫得很徹底,所以這次也沒什麼可顧忌的,照樣是全身赤裸。不過這次我故意當著老錢的面一件件脫光,我發現勾引老錢是個挺好玩的事。其實這次我還穿著連褲襪,雖然裡邊沒有內褲但實在不如上次露得多,估計這會老錢只能看我的胸了。換裝的時候我就在攝影區進行,這期間有個幾秒鐘是全裸的,老錢看得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拍攝的內容除了連褲襪以外還有絲襪,拍絲襪時老錢算是飽了眼福,絲襪只到大腿根部,重點部位可以一覽無餘。而且只穿絲襪的裸女比全裸的更性感。

一上午的時間就拍攝完畢了,曉祥和趙哥都拍了很多,然後我坐在沙發上休息,身上只穿了絲襪,老錢坐在我的旁邊,褲子拱得老高。曉祥和趙哥忙著衝膠捲去了。

送走老錢的時候,我照例光著身子送到電梯口,曉祥陪著老錢進了電梯,曉祥說不回來了,讓我們吃飯別等他,當時也到吃飯時間了,我和趙哥就準備到710。按說別的哥在這種情況應該說“把衣服穿上吧”,結果我們這位趙哥卻說“把絲襪脫了吧”,妳說壞不壞?我偏不脫,就這麼全身上下只穿了一雙長度到大腿的絲襪,

和趙哥一起去了710。

一些攝影愛好者是很反對後期製作,但商業圖片可以說是100%需要後期的。曉祥後期製作的水平很不錯,在公司裡忙乎了幾天,最終從6、7個膠捲裡,整理出15張作品。我覺得曉祥把我拍得很美很美。曉祥在工作的時候,我就依偎在他的身旁陪著他。

然後曉祥又要出差了,中午的飛機。我幫他打點了一下行裝,送他上了去機場的出租車。回到公司後,未經大腦思考我就脫光了衣服,然後到710去和他們聊天打屁。小張看到我全裸地走進來,一臉的壞笑。今天他們好像工作不是很忙的樣子,我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和他們聊天。

我越來越喜歡這種全身無拘無束的感覺,所以只要可以我就儘量光著,而且是務求徹底的那種,全身沒有一丁點的外來物。那次給老錢拍攝後我全身只穿了黑色的絲襪就跑到710,結果小張他們比我第一次全裸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反應還大。雖然我不喜歡衣衫凌亂的狀態,但他們喜歡。後來應他們的要求,我有時候整天全身上下只穿著一個胸罩,或者只穿一個內褲,當然也少不了只穿絲襪的情況。到後來花樣多了起來,比如絲襪只穿一隻或者故意戳破,還有胸罩不許扣上,只是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搞得我一天都在不停的把掉下來的胸罩掛回到肩上;還有把內褲穿在膝蓋處,不許掉下來,結果我走路的樣子相當滑稽。而一貫乖巧的我對於這些要求向來是執行得一絲不苟,即便是回到706也是絲毫不變。

有時小張他們下午跑到706看到我坐在辦公椅子上而膝蓋處還掛著個內褲時,就會說小晗真是個乖孩子。

對他們來說,這是“玩小晗”的一個方式,對我來說,這是一種遊戲,是他們施令於我的遊戲,不覺間我有些把他們當作高高在上的主人的一種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對他們的任何命令都是條件反射般的接受,並且執行得一絲不苟,不論我是否喜歡。現在回想起來,如果那時候他們中的某一個要想貫穿我的處女膜,大概也會得手的,不過好在他們也並不十分過格。當然了,這種遊戲其實也給他們提供了得寸進尺的機會,所以這些傢伙肯定是要有突破的。

有一天小齊說,晗姐啊,妳的身體可不可以讓我們再看得徹底一點啊。我奇道:都這樣了還不夠徹底啊,我身上哪塊妳沒看到過?說話的時候,我的兩腿是分開的,小穴也分開了一些,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擋。

小齊笑道,後面啊,我們沒看過屁眼。

我笑罵他,死變態,要吃飯了妳卻要看那裡,真不知噁心。這時大家也都嚷嚷著要看。我說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止一個人看過那裡了,再說看陰道時估計也算看到過屁眼了。我跪了下來,然後把臉貼在地板上,撅起了屁股。這時大家都圍了過來,我怕他們看不清楚,自己用兩隻手掰開我的兩瓣屁股。這樣我上半身的重量就只有靠我的腦袋來支撐。大家圍著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我的屁眼。小齊說,晗姐不僅人漂亮,連屁眼也這麼好看。小張笑道,妳晗姐的屁股就在這裡,拍馬屁正合適。而小李說,這是第一次看人的屁眼,“原來屁眼是這樣的啊”,我保持著撅的姿勢,問他們,妳們以前沒看過潘姐嗎?他們說,

我們和潘姐沒有跟妳熟啊,哪敢提這樣的要求,看看裸體已經不錯了。我就說,竟然是這樣啊,這下我吃大虧了。不過吃虧就吃虧,我還是保持著這個淫蕩的姿勢,連扒開屁股的手都沒有放開。

這時不知誰碰了我的屁眼一下,就是屁眼和小穴中間的那個部位,我因為角度的緣故並沒有看到是誰,因為很興奮的緣故,我全身都震了一下。這是我裸體和他們相處以來第一次的肌膚接觸,我感覺小穴好像要流水了。不過還好沒有別人繼續碰我的身體,我很擔心讓他們看到我小穴出水的樣子,就問道,看夠了沒,我累啦。然後我就直起了身子。

直了身子以後,就是跪著的姿勢,我真有些累了,便沒有起身,跪著和他們聊天。剛才屁股扒開著晾了有一會了,現在感覺屁股溝涼涼的。

吳嬸過來通知我們飯好了,看到我跪在地板上,不知道我又在搞什麼花樣,吳嬸雖然是老年人,卻很能接受我們這些年輕人的瘋狂行為,所以並不以為然。

然後我們熱熱鬧鬧地去廚房盛飯。

第五章

如此又過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這幾天我經常熬夜看韓劇,結果到了第二天中午困得不行,於是就不跟他們聊天,而是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打個盹,這情形被羅叔看到了,就說他那裡有床,在沙發上不舒服的話可以到他那裡去。我對羅叔是有一種很親暱的感覺的,所以也不見外,看到羅叔的門開著我就大大方方地光著身子走進去,然後在他的床上睡一覺。有時醒來看到羅叔坐在一旁給我打扇,便有些不好意思。我說羅叔你不午睡麼,你也上床睡一會吧。羅叔的床很大,但我睡在外側羅叔怕吵醒我而沒有上床。後來我就主動睡在裡邊,這樣醒來時便經常會看到羅叔睡在我的旁邊打著老人特有的呼嚕。我寢室的姐妹聽到這件事就說羅叔是睡過我的第一個男人,哎,我竟沒法反駁。

午睡的時候其實不算多,通常吃完飯大家都是圍坐在茶几四周聊天。這期間小張他們又要求過幾次看屁眼和小穴,不知道男生們為什麼就是對這個沒有半個巴掌大的部位那麼感興趣,當然不僅是男生,H姐和小兔每次也都很起勁,話說作為同性你倆起什麼哄啊。一開始我還是有點害羞,那部位平時夾在兩腿之間實在是太隱私了。不過看得多了我也就習慣了,我想反正已經看過了,那以後再看幾次也都沒什麼區別,再後來就變得很隨意了。有時飯後我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的,實在是懶得起身跪在地上撅屁股,於是就變成了抬高雙腿,一直把膝蓋置於腦袋兩側,同時用手扒開屁縫,這樣整個屁股都露出來了,我還挺舒服。這樣我能堅持很久,小張就壞壞地坐在旁邊看,我一要把腿放下來他就說沒看完。幾次過後我才想到這傢伙是在使壞來著,我調整角度,用腳後跟慢慢靠近他的額頭,慢慢貼上,這笨蛋像是沒知覺一樣,然後我一蹬,哈哈,差點沒把這壞蛋踹到地上。

我把腳後跟貼上小張的額頭時他並不是沒有知覺,而他當作沒感覺其實是享受這一刻的身體接觸來著,用小張的話說就是“肌膚之親”。我在710全裸示人很有一些繼承潘姐傳統的意味,而當時大家和潘姐雖然很熟但卻從來沒有觸碰過裸體的潘姐,這大概也成了一個傳統,並

且沿襲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在710雖然全身赤裸但大家卻只是用眼睛看。當然,無意的觸碰還是有的,不過我也不介意。他們雖然不能碰我,但我卻可以主動碰他們,臭小子們幾乎把這種觸碰當成福利了。

我挺享受這種“碰不得”的感覺的。不過既然只能看,那要是不讓隨便看也太摳門了些,於是對於“要看”的各種要求我都是悉數答應。然後趙哥這個叛徒說看過我放屁,並且詳細地描述了我放屁時屁眼的樣子。

好在大家沒追究趙哥是怎麼看到的我放屁,大家的焦點就一個:要看我放屁。

放屁耶!首先,那是放屁,你們不就嫌臭?其次,屁這東西十分狡猾,有時一天好幾個,有時好幾天都沒有,那是說放就放的嗎?

大家不管,小兔這個死沒良心居然出主意說讓我就靠在沙發上,像看屁眼那樣彎著腿擎著屁股,直到放出來為止。大家贊同得就差鼓掌了。好吧,我服了,你們這些變態,看就看吧,今天本美女公然放屁給你們看。我依言擺好姿勢,而且這次為了持久保持姿勢,我調整了一下重心,這樣可以完全感覺不到累,但是屁股翹得更高,我還一絲不苟地扒開屁縫,就這麼晾著屁眼。這場面怪異極了,大家圍坐在一起,都很正常,就我一個全身赤裸不說還以奇怪的姿勢公然瞪著我的屁“眼”。

這姿勢又糗又怪,但即便是這樣也阻擋不了我和他們聊天打屁。趙哥說女人的腿好不好看主要是看後面,前面只有大腿才有看頭,比如……嗯,活教材就在眼前,本美女的兩條腿正擺在眼前呢,而且還正是後面衝著大家的樣子,好看不?

聊完我的腿,大家又鑑賞了一下小兔的腿,好像還摸了幾下。小兔那天穿的是及膝的短褲,還是修身款的,所以只能鑑賞小腿了,不過小兔答應第二天穿短裙來。

聊腿的時候趙哥還不忘跟我說:有屁的時候說一聲啊,別偷偷給放了。我好像還答應了,哎我怎麼那麼乖,怎麼了這是。

一中午的時間,沒屁。我公然展示的屁眼也沒人看了都。放下來時,小張說如果後來有屁,一定要恢復這種姿勢放給我們看,我好像也答應了,我這是怎麼了?

我肯定是答應了,並且執行得一絲不苟。第二天可能大家都忘了這事了,我靠在沙發上,玉體橫陳的模樣,一同坐在沙發上的還有H姐,哦對了,這天曉祥也在。然後,我突然感覺有屁。秉持著之前的約定,我迅速調整角度,同時抬起雙腿扒開屁縫,動作一氣呵成。在曉祥看來,我的行動毫無來由並且出其不意,多少有那麼一點驚悚,就在大家湊過來的時候,屁眼吹口哨一樣地張開,放了一個屁。我怕剛才大家沒看清,很想再放一個,結果醞釀了半天也沒有,於是我宣佈:放完了。我醞釀的時候,大家就雕塑一樣地看著,曉祥後來告訴我那時候屁眼一動一動的。嗯,好糗,裝傻偷偷把屁放了不好麼?我怎麼就那麼聽話?不過還好,好像沒什麼臭味。小齊這個馬屁精還說晗姐果然是晗姐,晗姐這樣的美女放屁都是香的。

話說以前我沒來的時候,710和我們並不算十分親密,曉祥他們吃飯也大多是盛了飯回706吃。而我的出現拉近了兩家的距離,脫光衣服以後好像關係更近了,以至於吃飯變成了一定

在710吃的樣子,飯後的聊天更是必備節目。

有時候大家聊的是天南海北的事情,比如又有什麼讓人感慨的新聞,我也跟他們一起感慨和評論,這個時候,似乎沒人在意我是裸體,包括我自己在內,大家都很自然,而有的時候,討論的就是些色色的話題。

比如這天小李指著我的小穴問我,你們女生怎麼稱呼這裡?我說我習慣叫小穴,叫逼也行。其實上大學前,“逼”這個字我怎麼也說不出口的,而且感覺這麼一叫就顯得那裡好醜。但後來遇到了邪惡的二姐,受她的影響,後來我其實管那裡叫“逼”更多一些。關於我們寢室那幾個蕩婦的故事,我以後再跟大家說。

“逼”字一出口,大家變得興奮起來,可能是故意找刺激吧,平時很文雅的人,都沒話找話地開始滿嘴髒話,包括一向矜持的H姐和兒童一樣的小兔。小兔還介紹了自己挨操的歷史,說被先後被三個人“日”過。我一開始還沒聽懂,後來才知道,“日”居然也有操的意思,我這是第一次聽說,以前看電視劇有人罵“狗日的”我還以為那是“狗日本”的意思吶。

大家飈著髒話,都顯得很興奮,包括我在內。然後無可避免地,我的小穴分泌出淫水來了,而且量很多,把皮沙發弄溼了一大片。我打賭H姐和小兔肯定也氾濫了,只不過被內褲攔住了而已。其實幾天前剛給他們看過小穴,那次不是看處女膜,而是想了解女人陰道的構造。我把小陰唇扯出來好大一塊給他們看。可惜有處女膜擋著,不然也許能看到子宮。好多男生都不知道女人的尿道和陰道不在一起,我還指給他們看尿道在哪裡。有過這樣的經歷,現在流點淫水也算不得什麼,我毫不避諱地站起身來說,看你們把我刺激的,出水了都。小李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問道這怎麼還尿床了啊。H姐拍了一下小李的腦袋說,笨蛋,這是淫水,要是我們女人不分泌這個來潤滑,你們男人的雞巴怎麼插進來啊。看到一向氣質高貴的H姐說出這麼粗鄙的話,還真是一個獨特的風景。然後大家一起用紙巾擦沙發。然後我又當著大家的面,用紙巾擦拭小穴裡的水,但好像怎麼也擦不幹的樣子。

H姐和小兔兩個女生,當時我和小兔比較親近,主要是小兔年齡比我小,有點傻萌的感覺,“調戲”起來很好玩。而H姐是氣質型的,很乾練很高雅的一種感覺,像是大公司的那種很有氣場的高管。小張跟我說,H姐的水平就是到外企大公司也是獨當一面的那種封疆大吏,難得能屈就在吳總這座小廟。H姐其實和我們也挺聊得來,也和小兔一樣用各種鬼把戲算計小張他們,但不知為什麼,就是有一種碰不到心的感覺,好像隔著什麼似的。相比之下小兔好多了,這死丫頭壓根就沒有心。

自從“屁事”之後,我發現H姐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其實自從我在710脫光了衣服之後H姐就有一些心不在焉的感覺,只是近來好像更明顯了,連小張都感覺到了。

某天中午,大家照例飯後在聊天,這次討論的是我的胸部,起因是小李要和我比胸來著。小李參加了一個健身班練了一陣子,這傢伙自己說在高中時就經常鍛鍊,所以不僅有六塊腹肌,而且胸肌也很不錯,“簡直可以和小晗媲美”,於是小兔這

個花痴硬是逼著小李脫了上衣給大家看肌肉,好吧,算不得是逼他,他自己也想脫來著。六塊腹肌算是若隱若現吧,如果不特意指出來你是肯定找不到的,而且有兩塊頗有些濫竽充數的嫌疑,不過比趙哥的大肚腩可是好多了。而小李的胸肌還真是挺不錯的,那麼大的兩塊肌肉,頗有些美感。然後話題自然就扯到我的胸上了,焦點問題是,小李人家是肌肉,硬硬的,自然不會下垂,那麼,我胸前這兩坨,說起來比小李要前凸多了,居然也沒有什麼下垂的樣子,莫非也是硬硬的兩塊肌肉?

我的乳房總體有一種漲鼓鼓的感覺,而且乳頭有點向斜上方指著的樣子,感覺上像兩個大桃子,挺精神的一種感覺。我也沒摸過別人的胸,所以不知道我究竟算是偏軟還是偏硬。不過和寢室的姐妹相比,我的乳房應該算是比較硬實的,當然不是像小李那樣的肌肉啦,只是手感上比較充實而已。我知道這幫臭小子是想借機捏我的胸來著,但是我怎麼可能給他們機會嘛,我自己捏給他們看,還故意張開十指去用力抓,讓肉們從手指間凸出來,哎,挺疼的,但手感真不錯。我跟他們說要真是肌肉倒好了,這胸肌還不得戰鬥力暴表啊,八個小李也不是對手。

小兔笑嘻嘻地說,小李現在也不是對手。

小張又八卦地問關於罩杯的問題,我說我是B罩,其實女生大部分都是B罩,而且這種罩杯的規格其實也不能完全說明女生的乳房大小。然後小李不死心地說,那如果是C罩的話肯定得下垂了吧?我說那當然了,真以為是肌肉啊,C罩得這麼大,我用手在胸前比劃一下,得身材寬大一些的,地基好才能不下垂。小張坐到H姐的旁邊,把手搭在H姐的肩膀上,笑著說,H姐是B罩吧?可惜這地基了。

小張一定是瘋了,居然調戲H姐!大家平時對H姐都是禮敬有加的,調戲H姐可以說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上次大家公然品評小兔的腿,按說接來下應該聊一聊H姐的腿了,而且H姐那天穿的也是裙子,露在外面的小腿非常好看,但話題就是沒轉過去。在我的心裡,H姐雖然沒比我大幾歲,但卻有一種大家長的感覺,或者說,很有點像學生心中的老師,而且是班主任那個級別的。和年輕的班主任即便是年齡相仿,甚至姐妹相稱,那也是不敢亂來的對不?後來聊天的時候,大家說就是這種感覺,再親的老師也是老師,你調戲老師試試?相當到位的找死嘛。

這次小張公然調戲H姐,但氣氛其實並不怎麼尷尬。當時是3個男生圍坐在一個裸女的身旁,討論的還是該裸女的乳房,所以順帶聊聊H姐的乳房似乎也不算十分過格,而且小張平時就坐在H姐對面,兩人平時關係就熟的很。

“遭到調戲”的H姐十分淡定,一邊說著“B罩小麼?我覺得不小嘛,再大就礙事了……”,一邊揉了揉自己的乳房,好像那是一坨棉花,抓一抓會變得蓬鬆而顯得大些一樣。小張就說沒有小晗的大,大家紛紛目測,但是沒法比啊,我是光著的,整個乳房一覽無餘顯而易見,而H姐的乳房還在衣服裡呢。

我覺得其實H姐的好像更大些,哎要是能看看H姐的裸胸就好了,要不要找個機會約她去洗澡以順便看看?我正這麼想著呢,H姐自己把衣服

掀起來了,露出裡邊淡紫色的蕾絲胸罩。天哪,H姐一定是瘋了。鑑於之前H姐的心不在焉,我合理懷疑H姐是精神錯亂了,不過後來H姐和我說,你突然光溜溜一絲不掛地從外面走進來,哪個更錯亂?好吧,這麼有說服力,我投降。

不過H姐實在是強不到哪去,因為更錯亂的事在後面呢。H姐想把胸罩也掀起來著,然而好像胸罩箍得太緊,以至於她掀了兩下也沒成功,於是她放下衣服,開始解釦子。想象一下男生們的心情吧,氣質高雅的女同事正在解釦子,準備把乳房露出來給你們看看,不知道H姐解釦子的這幾秒鐘,男生們有沒有度秒如年?

H姐其實解得飛快,然後衣服徹底脫離了身體,西服套裙和蕾絲胸罩很協調哎。H姐身上的皮膚嫩白嫩白的,平坦的小腹顯得腰身很纖細,兩個胳膊簡直像是兩條白玉,話說H姐的小臂一直露在外面的,以前我怎麼沒注意到?H姐沒有絲毫猶豫,把手背到身後去解胸罩帶子,然後只見淡紫色的胸罩一動,一對大乳房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H姐的乳房更白,幾乎有點耀眼了。不過可能是突然從胸罩中解脫出來的緣故吧,有點像兩隻沒睡醒的大白兔,嗯,主要是乳頭扁扁的顯得整個乳房很沒精神。H姐低頭看了看,似乎也覺得展示得不夠完美,於是用手捏了捏乳頭,然後兩個乳頭像突然睡醒了一樣凸了起來,整個乳房精神了好多。

H姐也是B罩,但說實話比我的大一些,乳暈小小的,很秀氣的樣子。現在h姐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還是正常的著裝,西服裙,黑絲襪,高跟鞋,嗯,西服套裙跟跟光著的上身也很協調,確切地說,是跟圓潤的乳房很協調。H姐脫衣服的過程連一分鐘都不到,大家都已經看傻了。不過,小張沒傻,還揶揄小兔來著,他說你看看人家H姐,說到奶子就露出來給大家看看奶子,多大方!再看看你,露個腿還得第二天……小兔坐在辦公位上沒理他,小兔正傻著呢。

我以為H姐的展示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H姐只停頓了幾秒鐘,然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隻手伸到腰側,解開裙子的掛鉤,拉開拉鍊,兩手一推,裙子直接掉落在地上,只有絲襪內褲和高跟鞋的H姐顯得很妖豔。跟脫胸罩的時候一樣,H姐沒有半點猶豫,脫下絲襪,現在她的身上只有淡紫色的蕾絲內褲了。H姐赤腳站在地板上,哎,沒想到H姐的身材竟然這麼好,以前我怎麼沒注意到?

H姐雙手放在內褲的邊緣,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又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就在我以為她要停止的時候,她一彎腰,脫下了內褲。然後大概是因為我的影響,她連項鍊,耳釘都摘了下來,平時朝夕相處的女同事,竟然全身赤裸地站在辦公室的中央。這下連小張都傻了。

H姐臉上有一些笑意,又似乎是得意,她擺了個挺胸翹臀的造型,對小張說,姐這身材怎麼樣?小張說:我操!簡直是尤物啊,大家也連聲附和。我很期待某人說“我了個大操”,然而沒有。哎,這幾天趙哥和曉祥都不在。

當時的畫面很有些匪夷所思,我作為一個有n多追求者的班花,赤身裸體地坐在別人公司裡的沙發上,兩腿分開了些,小穴也跟著微微張開(當然不是故意的),而對面的三個男人

竟然看也不看。不過我沒什麼醋意,反而因為以後有了裸體的夥伴而感到高興。

要說身材,H姐其實比潘姐還要好些,但潘姐給人一種她本來就應該裸體的感覺,所以並不讓人產生強烈的慾望,潘姐在公司裡光著身子的時候,大家都能比較淡定(也可能是看久了習慣了?)而H姐平時衣著比較得體,雖然在這種小公司上班,但穿戴上卻並不隨意,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各種套裝。而且H姐是屬於那種氣質型的,平時深得吳總的賞識,客戶也是對她尊重有加,如今竟脫得精光,任由朝夕相處的同事們看她的大乳房,屁股和陰毛。大有一種良家婦女脫光任你看的感覺,身上內衣勒出的痕跡也讓人感受到一種強烈的“脫”的感覺,更加刺激。

平心而論,平時的H姐雖然論不上個“醜”字,但怎麼說也算不得是個美女。

其實H姐的身材不錯,但身材這東西,包裹在衣服裡實在不如臉蛋搶眼。而如今H姐的身體徹底解除了包裝,身上的皮膚如嬰兒般白嫩,我記得趙哥說纖瘦的身體只適合當服裝模特,裸體模特是需要有點肉的那種,但H姐就很纖瘦啊,脫光了還是該細的地方細,該粗的地方粗,大腿渾圓,乳房堅挺,尤其是那個小蠻腰,感覺一手就能握過來似的,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

小張當時是站著的,所以褲子鼓起了一個大包,其他男生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不過他們坐在辦公椅上,看不出來。H姐看到了小張褲子上的大包,她坐回到辦公椅上,然後問小李和小齊是不是硬了?小李說簡直要在斷在褲子裡了,小齊乾脆站起來給她看大包。這時小張開始解自己的皮帶,看樣子是要露出雞巴了,沒準幹H姐一發也說不定。但是H姐用手指了指小張,小張就老老實實地停止了動作,全身一絲不掛的H姐非但氣場不減,好像還有更盛的感覺。

後來我說小張,怎麼不強姦H姐?結果被小張來了個大爆慄。小張當然不會在眾目睽睽下強姦女同事,不過三個男生都刺激得不行,小張又要解皮帶,還說我打手槍你也管啊?但是H姐依然拒絕:“打手槍上廁所去,你們怎麼對待小晗就怎麼對我嘛”。小張無奈去廁所了,小齊和小李等不及開始隔著褲子揉自己的雞巴。嚴格說來,我還沒有正式看過男生的雞巴,光著身子看男生手淫一定很刺激,不過可惜沒看成,不知道廁所裡是什麼景象?

這時吳嬸從廚房出來準備收拾茶几上的餐具,看到白花花的H姐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似乎是吃了一驚,但馬上就恢復平靜了,笑道,年輕人啊,玩的真瘋。

我看H姐有些意猶未盡,於是我跟她說,要不要到走廊走走?

羅叔不在家,剛才我過來時羅叔的門是關著的,馬律師照例是不在的,所以走廊很安全。H姐答應了,扭頭對小兔說:一起去?

按我的理解,H姐是想讓小兔跟我們一起在走廊上走走,只不過有兩個人赤身裸體而已,但是基於H姐的大膽舉動,加上剛才小張的揶揄,小兔大概是理解成要不要一起裸體了。但是她一點也沒糾結,立刻答應說:好。

然後她在辦公位上開始脫衣,她穿的是一個白色的小T恤,裡面是粉色的胸罩,牛仔長褲,帆布鞋,因為有辦公隔斷遮擋的緣故,所以我並沒有看到她

的內褲,她在脫褲子的時候只彎了一次腰,應該是和牛仔褲一起脫掉了,然後她就光著身子走了出來。

小齊和小李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h姐(後來我才知道,小齊一直都是在看我)

由於他們是坐在沙發上,高度的原因導致隔斷完全擋住了兩位老兄的視線,所以他們沒有看到小兔脫衣的過程。當小兔赤身裸體地走出來時,小李就直接射褲子裡了。

小李暗戀小兔很久了,這事當時我不知道,然而小兔是知道的。現在暗戀的小女生突然地全身赤裸地從隔斷後面走出來,任誰也得射到褲子裡去。小兔非常大方,完全沒有什麼遮擋的動作,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皮膚上,顯得皮膚特別白嫩。

小兔是比較消瘦的身材,精緻的小乳房翹然挺立,渾圓的小屁股,白皙的大腿,而且幾乎沒什麼陰毛,只有寥寥幾根,我想都能數過來吧,小肉縫無遮無擋地暴露出來,小李射在褲子裡的囧態把三個女生都逗樂了,笑得我們六個乳房一顫一顫的,小齊估計也是到臨近發射的狀態了,但還是強忍著,h姐便走到她面前,轉身彎腰,崛起屁股衝著她,然後用兩手扒開兩邊屁股,說,給你看看姐的屁眼。小齊立刻喔的一聲,也射在褲子裡了。沒想到H姐一旦衝破心理防線竟然這麼放得開,從良家婦女一下轉變成了蕩婦。

把小李也弄射了以後,我們三個女生樂不可支,門沒有關,我們嘻嘻哈哈地直接來到了走廊上,走廊的大窗戶外大約100米外是另一座寫字樓,也是人氣不旺的一個樓,H姐和小兔全然不在乎是否會被看到,我就更不在乎了,三個裸女在走廊上互相挽著胳膊走來走去,感受這夏日中難得的清涼,覺得彼此更加親近了。

我還帶她倆到我們的攝影室,H姐假裝有人拍攝的樣子,擺了很多美美的造型,還真是有一定的水準,小兔不怎麼會擺造型,就坐在沙發上看。

前面說過,沙發是能從門外直接看進來的,沙發的扶手部分能遮擋住小兔的屁股,但乳房是能看到的,所以這時如果有人坐電梯到7樓,一打開電梯門就能看到小兔那精緻的乳房。不過如潘姐所說,這樓層就我還算是個新人,所以也不會有從人電梯裡走出來。不過H姐還是有些擔心,走過去關上了門。

在攝影室玩了一陣子,我們又繼續在走廊上溜達,然後用胳膊肘拄著窗臺,望著外面聊天。乳房就在自己的臂彎裡,軟軟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原來小兔在家就是裸體的,而且她的父母也是,她甚至仔細看過她爸爸的雞巴在她媽媽的陰道里抽送直至射精的全過程,而且不知有多少次了,所以做愛對她來說毫無神秘感。她父母做愛完全不避她,所以有的時候,她父母在做愛,而她一絲不掛地躺在旁邊看書。至於為什麼是看書而不是看她父母,小兔說看夠了嘛,沒啥稀奇的。

她家的房子只有小小的一間,所以她從小就沒有獨立的臥室,父母做愛也沒法避開她,偏偏小兔的爸爸是個性慾很強的人,覺著小兔還小,不懂事,也不避著小兔。小兔慢慢長大而兔爸渾然不覺,直至有一天,兔爸和兔媽做愛的時候,小兔在一旁扭動著身體自慰,兔爸才覺得女兒已經長大了。小兔這時已經喜歡上了裸體的感覺,而且這種頗有亂倫意味的家庭環境讓

她也覺得很刺激,後來平時在家也光著身子,發展到後來連兔爸兔媽也光著了。小兔一直到成年都是和父母睡在一起,而且一家人都是裸睡,我本想問問她的爸爸看到她如此曼妙的裸體會不會勃起,但怕她生氣而沒有問。小兔出來工作以後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巧的是她的室友也是一個裸體愛好者,兩個人很快就發現了彼此的裸體習慣,現在小兔在出租房裡也是裸體的。所以小兔從小到大可以說是赤身裸體地長大的。我以為這樣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應該是蕩婦或者淫娃之類的,而事實上小兔僅僅和初戀的男友做過幾次,後來分手就再也沒和任何人做過,可能是對性更加了解也就沒有那種神秘感的緣故吧,所以清純的小兔才得以保持清純。我們三個在窗臺邊聊得很歡,全然沒有注意到小張在我們身後站了多久。

因為窗臺並沒有我們的手肘那麼高,所以我們是彎下腰用胳膊肘拄著窗臺的,這個姿勢很舒服。但從後面看起來,就是撅著屁股的樣子。我們三個女人的腰都是很細的那種,在細腰的襯托下,顯得屁股又大又圓。這種姿勢如果兩腿沒有併攏的話,小穴基本上是一覽無餘的。而我們顯然不可能並著腿的,大家可以試試,那是很不舒服的一個姿勢,所以我們都是用類似於“稍息”的那種姿勢,這樣小張把我們三個看得清清楚楚。

我早已被他們看光,小穴和屁眼都不知被看了多少遍了,小兔和H姐其實也不介意,但H姐佯怒地罵了聲流氓,說著還飛起一腳去踢他,這幾乎起到了掰穴展示的作用,不知道那時候小張有沒有看到H姐裡面的樣子。

原來小張在廁所裡收拾完出來後,聽說小兔也脫了,就連忙到走廊上看小兔,結果那時候我們正在攝影室,而且還破天荒地關了門,所以他沒看到,而我們又出來以後在走廊上來回溜達了一會,停在窗邊聊天時正處在710的門口,所以當小張再次出來時,映入眼簾的就是正對著他的三個撅好的大屁股。不僅他看到了,小李和小齊也來看了,甚至吳嬸也來看了一會,公司全體女生的屁股和小穴就這麼在走廊上公開展覽了好一會。

小李暗戀小兔的事情其實大家都知道,所以小李在一天之中先是看到了暗戀的女生的的公開全裸,然後又看到女神的撅屁股展示,連小穴都一覽無餘,刺激未免過大,於是怒射第二發,而且還是射到褲子裡(後來我們為這事笑了很久),他到廁所收拾的時候,小齊接了個客戶的電話,所以只有小張是全程欣賞,小張躡手躡腳地湊到我們身後,我們居然完全沒感覺。小張其實是想來摸H姐的屁股來著,但怕H姐生氣又沒敢,這時小兔正在講她家裡的事,結果被小張全聽到了,不過小張是很精明的一個人,所以並沒有聲張。

就在H姐佯踢小張的時候,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羅叔走了出來。H姐啊的一聲一步就飛進了公司,她其實並沒有看到是羅叔,只不過初次裸體在走廊裡,不免有些緊張,所以飛進公司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我早已裸體很久,並不在乎,小兔其實是在享受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所以也有些不怕人,於是就被羅叔看了個光,羅叔看我的裸體已是司空見慣,所以並不驚奇,但吃驚的是竟然還有一

個裸女,定睛一看,不禁笑道,這個小丫蛋也光屁股了啊,羅叔看我們,應該是長輩看晚輩,所以並無什麼特別反應,小兔雖然首次被羅叔看到全裸,但也很自然,只是嘿嘿的笑著。羅叔一邊用鑰匙開門,一邊望向我們這邊,其實也就是3、4米的距離,羅叔說,小丫蛋身材真好,然後又說,剛才誰逃跑來著?這時一直躲在門後的H姐也從門側面露出個頭來,露出的有點大,連光裸的肩膀也露出來一大部分,H姐笑著說:“羅叔,是我,嘿嘿”。羅叔道:“還不好意思啊,出來讓叔瞧瞧”。H姐就有些扭捏地從門後走了出來。三個一絲不掛的裸女,站在公司門口,赤腳踩在地磚上,身上沒有任何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物件,在陽光的照耀顯得白花花一片。H姐在由扭捏到自然的過程後,還扭動腰肢甩了甩她那碩大而堅挺的乳房,羅叔不禁讚歎道,年輕就是好啊,真好看。

羅叔進屋以後,也到了下午工作的時間,H姐和小兔回了公司,我也回了706。H姐事後告訴我,她是準備了很久才鼓足勇氣在公司脫光的,並不是一時衝動,但光著身子工作,H姐還是沒那麼大的勇氣,而且再不穿上衣服,幾位男生可能會把她們想得很下賤,另外對H姐來說,在吳總面前裸體其實是她最大的一個心理障礙,下午可能吳總會回來,所以H姐進屋以後,就故意裝作自然地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小兔看H姐開始穿衣服,自己也沒什麼理由繼續光著,所以也開始慢吞吞地穿衣服。其實兩個人都沒有享受夠這種赤裸的感覺,所以都穿得很慢,於是大夥又欣賞了一次美美的裸女穿衣。

H姐從小就對自己的相貌很自卑,自知不能靠臉吃飯,所以學習上很用功,整個學生時代涯幾乎都是第一名第二名的樣子。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靠臉的世界,所以H姐雖然成績優異,名牌大學畢業,但在工作時仍然是處處受排擠,以至於原本在她手下被她很瞧不上的繡花枕頭都成了她的頂頭上司。原以為外企會好些,但事實上國內的外企也一個樣。H姐憤然離職,後來遇到了慧眼識金的吳總。在吳總這裡,臺柱子一樣的H姐倒是不受排擠了,然而H姐又開始羨慕起大家對小兔的調戲了。好吧,對女生來說,“調戲”也是一種讚賞,這個我倒是挺有感觸的,從小到大我幾乎一直在被同學調戲,雖然佯裝惱怒,但其實心裡美滋滋的。

真無法想象H姐羨慕小兔的時候是有多可憐。不過H姐不知道的是,大家不調戲H姐完全是出於對她的尊重,並不是覺得她有多醜。H姐頂多算是相貌平平,而且有時看起來還挺好看的,我覺得H姐在這方面有點過於自卑了。

H姐雖然對自己的臉蛋沒信心,但在身材方面倒是蠻有自信的,經常一個人在鏡子裡欣賞自己。但是,再美妙的身體也是包裹在衣服裡的,豈能隨便展示?

潘姐的出現讓她很動心,這職業居然可以隨便光著身子,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露出來,把H姐羨慕得不行。不過潘姐在710並不是很熟絡的樣子,所以H姐也只是羨慕而已,並不嫉妒。然後,好死不死地又來了個林小晗。

H姐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下,我忽然感覺和H姐的那層隔著的東西忽然不見了,我能看到H姐的心,而

且和我的心碰在了一起。H姐說,小晗,我嫉妒你來著。嗯,我知道現在H姐已經沒問題了,所以才能說得出來,我笑著聽她繼續說。

H姐說她不嫉妒我被大家像公主一樣寵著,她從小到大身邊總有被大家寵著的女生,早就習慣了。她嫉妒的是,我居然可以這麼隨隨便便地就以全裸的樣子示人。

哎,H姐可不知道我光著去710是下了多大的決心,還隨隨便便?我當時心都快蹦出來了好嗎,哪有H姐這麼灑脫。

H姐也想像我那樣脫光衣服,不僅無比刺激,而且還能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來。當然這種事相當需要膽量的,H姐作為大家長一樣的人物,難度就更大了。而我那天主動把屁眼露出來給大家看放屁,把H姐徹底震驚了,用她的話就是“居然可以這樣”,然後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公司當眾脫光。小張這傢伙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端倪,所以故意調戲H姐,其實H姐就在等這樣的機會,對H姐來說,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所以雖然顯得很突兀,但H姐也顧不上這許多了,終於當著大家的面脫到一絲不掛。H姐說:小晗你不知道,當時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切!我怎麼會不知道,我相當知道的。

之後的幾天,H姐和小兔再沒有脫光過,就好像之前的暴露事件根本沒發生過一樣,我依然裸體地去吃中飯,大家在一起聊天打屁。不過H姐和小兔不再在自己的辦公位吃飯了,而是和我一樣,坐在沙發上吃。前面講過,由於沙發比辦公椅矮一些,再加上沙發比較軟,坐上去以後屁股還要再往下一些,所以裙子口幾乎正對著坐在對面的男生。

H姐毫不在乎,甚至也不併攏雙腿,是啊,陰毛和小穴都看過了,還在乎看內褲嗎。小兔以前是陪H姐才在辦公位上吃飯的,現在也自然坐到了沙發上,但小兔有時穿牛仔褲,有時是超短裙。穿短裙也不是為了故意讓男生看內褲,其實小兔對這種事完全不在乎。

過了一週,也許不到一週,這天我在寢室整理功課,忽然發現有個筆記忘在了公司,看看時間還不晚,就決定到公司去取。

到7樓出了電梯,突然發現710的門是開的,而且裡邊有燈光透出來。誰這麼敬業啊,還不下班?我向他們公司走去。進門一看,只有小張和小兔在公司。

小張站在那裡,小兔竟然是一絲不掛,而且是在那裡爬。小兔爬的姿勢有些特別,後面是膝蓋著地,前面是整個小臂著地,這樣就幾乎是撅著屁股在爬。而且小兔好像是在極力讓屁股撅得更高一些,屁眼和小穴因為大腿的扭動而一扭一扭的,而且小穴還泛著亮光,好像是水淋淋的。我進來時小兔剛好是屁股對著門,所以並沒有看到我,而小張是立刻就看到我了,一開始好像嚇了一跳,後來才看出是我。小兔仍然不覺,爬到辦公位的盡頭,用嘴叼起小李的拖鞋,然後吃力的扭動身體,轉了過來,然後一抬頭,看到了我。

小兔一下就緊張了,騰地要站起來,而當時她正在辦公桌底下,所以後背撞到了小李的桌面,然後又摔在地上。我趕忙去過扶她起來,在小李的椅子上坐下。

然後問她是怎麼回事。

我以為是小張欺負她了,而其實並不是這樣。

在上次脫光事件發生以後,小張就用QQ和小

兔聊了起來,並表示知道小兔是裸體族的秘密,小張表示不會和別人聲張,只是希望再看一次小兔的裸體而已。

小兔其實不是很怕別人知道自己是裸體族的。而小張的要求也並不過分,反正已經看過了,而且還看得那麼徹底,再看一次又何妨呢。不過為了避免意外,小兔要求小張自己不能脫衣服,不能有任何接觸,只能看,小張也是滿口應允。

當天晚上,小兔就以在公司看視頻教程為由而沒有按時下班,小張也找了個理由在公司磨蹭,大家並不起疑。當最後一個小李走後,小兔便立刻開始脫衣服。

小張依約沒有對小兔有任何的接觸,但卻指揮著小兔把她看了個徹徹底底。小兔其實是非常喜歡裸體的,而她的裸體夥伴之前也只有她室友而已,所以突然有了一個新的夥伴,而且還這麼遵守規矩,而且還是異性,所以小兔有一種很滿足的感覺。對於一個以裸體為樂的人來說,有個異性的看客來欣賞自己,確實是一個很幸福的事。

一開始小兔只是光著和小張聊天,而小張也並無什麼無禮要求,只是欣賞著小兔的各個隱私部位。第二天下班時,小兔幾乎是默認留下的,小張也心知肚明地留了下來。照例最後一個人走後小兔便立刻脫光。後來幾乎天天如此。小張有時要小兔擺一些姿勢,開始只是挺挺胸,把兩隻乳房往中間擠出一個乳溝這樣的,小兔依言照辦,還覺得挺好玩,到後來發展到把小穴分開讓小張用手電照著仔細看裡邊的情況。兩個人的花樣越來越多,小兔也很溫順地任由小張擺佈。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正是他倆的一個遊戲,本來小張只是要小兔爬一爬看的,小兔卻不僅爬得很淫蕩,還用嘴叼起了小李的拖鞋。這下被我撞見了,小兔羞紅了臉。我連忙安慰小兔,說這樣也不算什麼嘛,沒啥大不了的。小兔還是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為了平息她的尷尬,我說要不這樣吧,我也爬一圈,咱倆半斤八兩,這總可以了吧?小兔連連說好。

其實看到小兔在地上爬我感覺超刺激的,所以不假思索地就想也爬一爬,但一說完我就後悔了,這樣未免讓小張太佔便宜了。但既然話已出口,看小兔的狀態,想反悔也不太可能。我看了小張一眼,然後開始脫衣服。

夏天的衣服很少,我幾下就脫光了。然後按小兔的樣子,在地上爬了起來,小張也不客氣地把腦袋跟在我的屁股後面看。這個姿勢很累人的,而且膝蓋觸地也挺疼的,但我竟然越爬越興奮,沒爬幾下,我的小穴也開始流水了。我往小李的桌子底下爬,那裡還有一隻拖鞋。小兔說,不行不行,暗戀你的是小齊,你得咬小齊的拖鞋。我這才知道,小齊竟然暗戀我。

還好小齊的拖鞋不是臭鞋,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下嘴。我叼著拖鞋,然後倒著往外爬。想到這隻拖鞋幾小時前還穿在小齊的腳上,現在竟然在他暗戀的女生的嘴裡,一種被凌辱的感覺讓我十分刺激。這時我的小穴已經氾濫了,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上,我也不顧忌小張的目光了,讓他隨便看好了。

叼完拖鞋,我和小兔就順勢坐在地板上。地板涼涼的很舒服。三個人就這麼坐著聊天。聊了一會,小張說想看看我們兩個女生尿尿,我覺得太噁心沒同意,但小兔卻同意了。小兔當

然不能尿在地板上,於是我們起身到廁所去。起來的時候,由於坐姿的關係,我的腿麻了,小張就扶我起來,他一手拉著我的胳膊起身,另一隻手順勢就托住了我的屁股。而當我站起來以後,他的手還在我的屁股上停留了一會。小張雖然只比我們大了幾歲,但卻是老謀深算的那一類人。每次都能抓住機會合理地增進與我們女生的關係,卻又不貪功冒進。

大家一起來到了廁所,廁所狹小的空間一下被我們三個擠滿了。小兔蹲了下來,不是坐在馬桶上,那樣什麼也看不到,而是直接在地上蹲了下來,小張湊了過去,我也好奇地湊了過去,自己尿尿其實是不能以這種角度觀察的,所以我也是第一次看女孩尿尿。小兔把兩腿分得很開,怕我們看不清楚,又用手把小穴掰開。小陰唇被小兔的手指分開以後,可以清楚地看到尿道和陰道。小兔說:“看清楚啦?我要尿咯”,然後尿就從她的尿道口湧了出來。尿水噴湧而出,落在地上順著地勢流向排水口,而小兔蹲的位置不合理,尿水就流經了她白嫩的小腳丫。

小兔也沒法躲,只好任由尿水粘到了自己的腳上。尿完後,她把腳伸到洗手盆那裡洗腳,洗手盆大概到她的腰那麼高,小兔把腿抬高伸進洗手盆,小穴很自然地分開了,小張又湊過去看。小兔就很隨意地用兩個指頭把小穴分開,讓小張看她的陰道。

然後我們兩個女生開始光裸著收拾廁所。收拾完廁所以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小兔大概是過於興奮的緣故,又問我敢不敢出去裸奔一次。這個提議讓我一下又興奮了起來。我最遠只是全裸地到過4樓,還沒敢走出大門。現在是晚上,危險程度比上次低了很多,這次可以走得更遠。但是如果光著到1樓並且走到大街上,不知道以後1樓打更的保安王叔以後會怎麼看我們。小兔說這樣太危險,畢竟王叔認識我們,以後傳出去很不好。在樓裡全裸和光著走出去畢竟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我們不如走出大樓以後再脫光。外面的人即便是看到我們也不認識,而且小張可以給我們望風。我覺得這樣很好,又安全又刺激。然後我們開始計劃路線。

最後我們決定光著身子圍著公司的大樓轉一圈。大樓的西側有一個電車道,大約每隔10多分鐘有一趟車過去,繞過去是北側的主幹道,但這個地方基本沒什麼車,東側和南側都是兩棟樓夾起來的小路,大門位於南側。被電車裡的乘客看到沒什麼關係,只要不看到臉就行,東側和南側的小路也沒關係,幾乎沒什麼路燈,即便被看到也來得及逃跑。最危險的是北側的主幹道,萬一有車經過,逃跑也是大約200多米的距離。我們打算在北側的時候用跑的。

我倆把胸罩和內褲放在包裡,由小張揹著,小兔她只穿了小T恤和超短裙,然後把運動鞋穿好,一會要奔跑,沒有鞋的話扎到腳就糟糕了。小兔的T恤是緊身的那種,乳頭的凸起是很明顯的,我的乳頭也是一樣,不過還好大門的燈光也不是很亮,估計打更的王叔也看不到。然後我們就走出了大樓。出大樓時小兔還和王叔甜甜的道了聲晚安。

出了大樓以後,走到大門的燈照不到的地方。小張開始打探,走到電車道的那一條街,然後向我們揮手,表示沒有人。

我倆就開始脫衣服。小兔幾乎是1秒鐘就脫光了,裙子非常好脫。她穿著運動鞋,白色短運動襪,光潔的皮膚,真是可愛極了。而我這次穿的是褲子,只能先脫下鞋子,坐在花壇邊上一點點的脫光,最後再穿上鞋子,然後拿著衣服,和小兔拉著手向小張走去。

這是我第一次裸奔,一絲不掛地走在平時人來人往的大道上,任由微風迎面吹來,陰毛被吹動著碰到皮膚,癢癢的,真是一種沒有束縛的別樣感覺。我假想著現在是早晨,一些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在路上,而我卻是赤身裸體,任由他們欣賞我的胸部、陰毛、腰身和屁股,真是太刺激了。我倆幾乎是用溜達的速度慢慢踱到小張面前的。然後把衣服交給他。

有電車道這一段是有路燈的,接下來要走的主幹道也是有路燈的,而且這兩條路的路燈特別亮。我們開始走進燈光裡了。小張跑到電車路和主幹道的交匯處,望著我們。燈光還是讓人有些膽怯的,但走了幾步之後,刺激就讓人忘記了膽怯。

這時有一輛電車經過,裡邊似乎也沒有多少乘客,但有站立的乘客,所以肯定會看到我們。這個距離應該看不到臉,我面向電車張開雙臂和雙腿,擺出一個“大”

字型,心裡想:各位乘客,請盡情欣賞我的裸體吧!小兔更誇張,向電車的方向撅著屁股,還使勁地扭。電車飛馳而過,我也幾乎到了高潮。淫水幾乎是噴射出來的。我心裡只想著電車裡的人不會看到我的臉,全然忘記了還有一個小張也欣賞到了我如此淫蕩的一面。當走向小張時,我感覺臉上有點發燒。嗯,不要臉了,不要了。

再接下來是主幹道,我倆開始要跑了,小張陪著我們跑,剛跑幾步就發現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沒有胸罩的束縛,兩隻乳房是很不受控制的,小張一邊跑一邊盯著我們蹦來蹦去的四個乳房看,這樣其實很難受的,而且我很擔心這樣會不會導致胸部下垂,然後就用手託著乳房跑,小兔看到我的樣子,也託著乳房跑。後來小張說,這樣的姿勢其實非常淫蕩,這是他感到最刺激的時候。兩個雪白的裸女捧著自己的大乳房,像蕩婦一樣在路燈下奔跑,也真是夠刺激的了。

跑到一半我就不跑了,我發現跑200米(也許比200米要多吧)是一個很累的事,再加上刺激和緊張,心臟砰砰地跳,而且胸前這兩坨還真是累贅。我慢下來時,小兔還在跑,我就看到他光潔的屁股像是故意撅著一樣,路燈照在她的裸背上還有一些反光,真是一個美景。她發現我不跑了,也停下來了,然後笑著向我走來,手還是託著她的蹺蹺渾圓的小乳房。她陪著我,連同小張,一個男人和兩個裸體美女,在路燈下慢慢走。

當再次走到小路時,我倆已經習慣了在大街上裸體,如果這個時候讓我們光著走回公司也沒關係。在小路上,我倆一左一右地挽著小張的胳膊。

小張穿的是短袖的襯衫,他的兩隻胳膊分別在兩個裸女的雙乳之間,而他的手也似乎摸到了我的陰毛。走了一段後,小張主動把胳膊從我倆的懷抱裡輕輕掙脫,改為從身後摟住我們的腰部,像個霸氣的大佬,摟著兩個裸女逛街。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部,後來往上移動,把手掌整個印在我的左胸的外側,我整個身子一震,這

是我的敏感帶,一道電流貫穿了我的全身。這時我們已經從另一側走回到大樓的大門,再有幾步就是門燈能照到的地方了,我停下了腳步,藉著餘光,我看到另一邊小張整個手握在小兔的右胸上。整個乳房都在他的手裡了。

死小子,太得意了吧。

小張沒並有進一步的動作,他也停了下來,說,姑娘們,穿衣服吧。說著兩隻手分別拍了我倆的屁股一下。以前小張唯一可以接觸我的裸體的就只有目光而已,而如今不僅摸了我的胸,還摸了我的屁股。不過在當時的狀態,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

在大樓的門前,我們開始穿衣服,小兔穿上裙子後卻沒有把T恤穿上,只是戴上了胸罩,然後把內褲塞進了揹包,就和我們道別了,我也和小張往各自的車站走去。後來小兔告訴我,她在和我們分手後又脫光了,而且連鞋子也脫了下來。

光著身子揹著揹包,拎著鞋子一直走回家裡。把她的室友嚇了一跳。

這次裸奔以後,小張和小兔的遊戲就停止了,可能是怕遇到別人吧,被我撞見倒還不錯,要是被吳總撞見了,不知要怎麼解釋呢。

但是後來我光著身子去吃飯時,小張就會有意無意地觸碰我的身體。比如給別人遞東西時,會“不小心”碰到我的乳頭;有時盛飯時,我在大家的後面,小張就像排隊一樣站在我身後,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見我不如何反對,又會順著腰把手滑到我的屁股上。我其實也不討厭這樣的撫摸,這樣的小動作竟成了兩個人的默契。小張也試探著更進一步,而我看他並不十分過分也任由他胡來。

到後來,發展到小張把手指伸進我的屁股縫裡摸我的屁眼,有時還摸摸小穴。

第六章

曉祥和趙哥這段時間走得夠久的,曉祥說這個時候天氣不冷不熱,正是外拍的旺季,再過些日子到了三伏天,就沒有模特願意出來了。曉祥和趙哥居然不在一起,曉祥跟了一夥人當領隊和指導,已經快成為大叔們的偶像了;趙哥給另一夥人當了司機,我們的公司大有分崩離析的態勢。這期間趙哥一直沒露面,曉祥倒是回來過兩三次,但一個整天都待不上就又走了,我本想把H姐和小兔當眾脫光的重大消息說給曉祥聽的,但曉祥一回來我就只顧著粘他了,到他走了才想起來,一連幾次都是這樣。另外,H姐和小兔後來表現得太正常了,我簡直都要把這事給忘了,如果不是後來撞見了小兔和小張的秘密,我幾乎要以為那天中午是不是我的幻覺了。

然後曉祥和趙哥忽然一下都出現了。那天我上午有課,到公司時看到這兩個傢伙正在那裡聊天呢。哎,好久沒看到趙哥了,乍一見到還覺得挺親切的,然後各種惡搞的壞水在心中瞬間湧現。我本想醋溜溜地說些“是不是不想人家了”之類的話,結果沒想到趙哥倒搶了先,他一邊說“小妹,哥想死你了”,一邊向我走來,然後結結實實地給我來了個熊抱,我的腳都離地了。哎,好吧,你挺想我的,我不搞你了,放我下來行不?放我下來!

趙哥把我放下來,然後毫無徵兆地在我臉上“叭”地親了一口。這一下把我弄懵了,哎,這好像有點過了吧?我到底是誰的女朋友?不過,我的各個部位都被趙哥摸過,甚至還刮過肛毛,那親一下好像也沒什麼

吧?可是,那是親一下哎,這之前只有曉祥親過我吶!看曉祥這傢伙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好吧,沒什麼沒什麼,親一下而已。話說你倆到底是什麼樣的哥們?隨便親老婆?還有,趙哥你這個死人頭,鬍子也不刮,扎死我了!

三個人久別重逢,坐在一起聊得熱熱乎乎。趙哥的車伕幹完了,累得夠嗆卻沒賺到幾個錢;曉祥的教頭還有一場短期的,也沒賺到幾個錢。天越來越熱了,兩個人都打算歇一陣子。我心想幹嘛不讓我去外拍?上次我都當過一次模特了,雖然是陰錯陽差但畢竟是光著屁股給人拍的嘛,大小也算是個裸模了,自己組團外拍肯定比他們打零工賺錢,不過話到嘴邊我又沒說出口。想到裸體我就聯想到了H姐,哎這麼重大的消息,不八卦一下簡直能憋死我,然後就顧不得模特的事了,嘰嘰格格地把那天的始末說給他倆聽。這兩個色狼聽得兩眼放光,趙哥一個勁地問“後來呢?後來呢?”相當烘托氣氛。我講完後趙哥還沒事找事地上710溜達了一圈。

第二天,我到公司時已經接近中午。我以為趙哥和曉祥大概會讓我脫光衣服給他們看,搞不好被趙哥扒光也說不定,然而這兩個壞蛋居然什麼也沒表示。哼,不說我就不脫了,說不定是看夠我了呢。中午吃飯時,吳總也在,難得大家一個不缺。不過710坐不下這麼多人,我說盛了飯回706吃吧,結果曉祥說難得人這麼齊嘛,湊在一起多熱鬧。熱鬧個頭!熱還差不多。趙哥也說擠一擠就坐下了,搞得跟710的主人似的。

這兩個傢伙今天這是怎麼了,沒辦法,擠一擠吧。男生們好心地讓我們三個女生坐沙發,哎,坐沙發最熱了。不過男生們也好不到哪裡去,椅子不夠用的,小李和小齊乾脆坐在地上了。大樓的中央空調大概是節約成本的緣故,非常不給力,熱氣騰騰的飯、熱死人的氣溫,我們還擠在一起“抱團取暖”,我都能感覺到我的汗在皮膚上流淌。

這時,趙哥說:小晗,看你那麼熱,把衣服脫了吧。

哎?好哇!死趙哥,敢情你小子是故意的。

之前我在710裸體是避著曉祥的,雖然知道曉祥不介意,但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些不敢,還有吳總,我一直就沒讓敢他看到過我的裸體,不知是不是受到了H姐的傳染。現在這兩個傢伙都在呢,我看了看曉祥,哎,這壞蛋一臉的壞笑,滿滿的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死趙哥!叛徒!

這時候在場的人裡邊只有吳總沒看過我的裸體,實在是沒必要裝下去了,再說真的太熱了。以前從沒脫光時還不覺得夏天有多熱,後來脫光衣服涼快得習慣了,再穿上衣服就感覺熱得簡直無法忍受。好吧,我脫了吧。沙發很擁擠,我起身離開沙發,在大家的目光裡,把衣服一件件脫下,扔在小張的椅子靠背上。哎,胸罩上沾了不少汗,溼溼的。

我自自然然地脫到一絲不掛,大家其實都已經很習慣了,所以都很淡定,不過他們很少看到我一件件脫衣服的過程,所以看得還是很起勁。吳總沒看過,這傢伙完全看傻了。吳總對我挺有好感的,不知道印象中挺清純的小丫頭突然蕩婦一樣當眾脫了個精光還會不會繼續讓他有好感。我坐回到沙發上,而且也沒併攏腿,哎,還是光著涼快

。

沙發上三個女生,H姐坐在中間,那是最熱的一個位置了。H姐出了不少汗,把衣服浸溼了一大片,若隱若現地能看到一部分胸罩帶子。我不經大腦地說,H姐你也脫了吧。

好吧,說這個話我確實沒怎麼經過腦子。數十天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就這麼被我口無遮攔地說了出來。不過我沒怎麼後悔,又不是沒脫過,裝什麼裝?而且意識中,我覺得被趙哥出賣之後,好像出賣一下H姐似乎能得到某種心理平衡。H姐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剛才她也紅著臉,也許是熱的。我知道H姐想脫來著,她需要的可能就是我的“出賣”,然後我說“又不是沒脫過”算是把她徹底賣了。其實只有吳總不知道H姐的事,但是H姐忌諱的就是吳總。

H姐咬了咬下嘴唇,樣子很可愛吶。然後她也學我的樣子,從沙發出來,就在剛才我脫衣服的地方,一件件地脫光自己。曉祥趙哥和吳總是首次看到H姐的裸體,曉祥和趙哥見慣了裸體女人了,所以還算正常,不過即便如此,平時一貫優雅的H姐突然變得赤身裸體還是讓兩個流氓刺激得不行。而吳總,太好笑了,先後經過我和H姐的“轟炸”,已經徹底看傻了,沒有搶救價值那種的,而且還大張著個嘴,像個大蛤蟆,如果嘴角有點口水就太應景了。對吳總來說,H姐的脫光可能比我脫光更為刺激,畢竟H姐是他朝夕相處的得力干將,和“鄰居小晗”

還是不一樣的。

H姐脫衣的過程一直咬著下嘴唇,即顯得挺可愛又有些被出賣的恨恨的樣子,哎,別衝我來,我也是受害者吶。我覺得H姐坐回來時搞不好會擰我大腿什麼的,卻沒想她根本就沒坐回來,而是用手指勾了勾小兔。小兔這孩子早就等著吶,樂顛顛地來到H姐旁邊,然後飛快地脫了個精光,脫光以後還感嘆了一句:哦呦,好涼快。

哎,吳總太慘了,我都有點心疼他了。

H姐果然是H姐,全身一絲不掛居然還是風采依舊。像彙報工作一樣,言簡意賅地把上次脫光的事講了一遍,並且還說,如果可以的話,以後也想在公司裡光著身子,但是男生們不能脫,不然可能會形成大亂交的局面,那樣就不好了。

嗯,“如果可以”這四個字相當有水平,試問誰會說不可以?不過吳總可能根本沒聽進去,他現在跟老年痴呆沒什麼兩樣,含糊著好像是說了個“嗯”,也不知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兩個裸女重新坐回來,場面一下香豔了許多。我得意地看了看H姐,心想這下得感謝我吧,結果H姐在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下。吳總終於正常了一些,正常到能自己吃飯了,然後眼睛就在我們白花花的三個裸體身上溜來溜去,沒話找話地和我們說話。H姐和小兔又重新回到了上次暴露事件時的狀態,一旦過了那個坎,就什麼都不在意了。H姐和小兔都沒有併攏腿,陰戶隨意地張開著,任由對面的人隨便看。

吃完飯,我們回到706,我打算好好修理修理趙哥,結果卻被趙哥按住,還打了屁股,我假哭都不好使,曉祥這個死人頭居然也不幫忙,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是吧,哼,你裸奔算了。不過曉祥明天又要出發了,我就沒跟他假生氣。

我一直跟趙哥死纏濫打,趙哥受不了我逃跑了,然後我坐在曉

祥腿上聊天。

聊到性事的時候,曉祥說我為他守身如玉讓他很感動,但他對於性事的觀念其實是很開放的。他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心靈的交融,而在肉體上一輩子只忠貞一個人未免太過禁慾,早晚會感覺索然無味的。肉體上的不滿足其實更容易導致夫妻間心靈上的不和諧。這其實和我的觀點很相似,好吧,現在的觀點。不過我很反對濫交的。要想進入我的身體,至少得是我喜歡的男人才行。最後我們約定,我在婚前仍然為他保留我的處女膜,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小小心願。而彼此之間不限制對方的性事,我可以和別人上床,而曉祥亦然。兩個只要在心靈上忠貞於對方就可以了。曉祥還告訴我,他的父母也是秉持著這樣的觀點,他還見過祥爸當著祥媽的面跟別的女人幹,祥媽也並不生氣。我這才弄明白,準兒媳婦初次登門就脫光竟然會讓一家人毫不吃驚,原來根源在這裡。我倆就這樣聊著,曉祥時不時吮吸一會我的乳頭,把我搞得癢癢的。

下班時,我才想到中午把衣服脫在710了,於是光著身子去拿,小齊這個死變態居然正在玩我的內褲,哎,掉進變態窩裡去了。我當著他們的面一件件把衣服穿好,然後挽著曉祥出了門。

第二天,曉祥不在,趙哥來了。我還想繼續昨天的“戰爭”來著,沒想到趙哥這傢伙主動投降了。好吧,算你識相,但必須懲罰一下。趙哥說行,隨便你懲罰,說一個不字算我輸。我脫口而出:讓我看看你的雞巴。哎我這是怎麼了,我是怎麼想到這個的,我太下流了。不過我真的挺想看看真正的雞巴是什麼樣的,既然已經不要臉地說了出來,那索性不要臉到底了,我就是要看看雞巴。

說到雞巴這個東西,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叫它。科學術語叫陰莖,可是聽起來好沒感覺;動作片裡叫“肉棒”,聽上去蠢的要命;然而這東西就是沒一個像“小穴”那樣不怎麼噁心的詞。我們寢室的二姐就一直叫雞巴,第一次聽到感覺光是聽就足夠噁心了,然而聽得久了反而有些習慣,於是我也就這麼叫了。趙哥說我這樣的小女生,一張口說出“雞巴”兩個字特別驚悚,哎,顧不上那麼多了,總不能叫“小雀雀”吧?

趙哥沒想到我居然耍流氓耍到他頭上了,流氓被耍了流氓,這什麼狀況?話說之前我還扒他褲子來著,早已不是第一次了。我有點臉紅,趙哥特喜歡的那種,然後我厚著臉皮說:行不行嘛。

趙哥答應了,但是有條件。第一個條件是要和我接吻,不是親一下,是舌頭進到嘴裡的那種;第二個條件是讓他把雞巴在我的小穴門口“蹭蹭”,蹭到射為止。哎,過分哎,這兩個條件我一個也不敢答應。我猶豫了一下,趙哥居然學我的樣子,問我說:行不行嘛。口氣跟我一模一樣,這個死變態!

昨天剛和曉祥聊過,彼此在這種事上是不加干涉的。可是,我要和趙哥接吻嗎?跟哥哥一樣的人接吻?感覺好奇怪。還有,什麼叫“蹭蹭”?蹭偏了就插進來了,處女膜君十有八九會斷送在這裡,太危險了。好吧,我投降,我不敢答應。

趙哥可能是算準了我肯定不敢,居然洋洋得意的樣子,我又想揍他。一上午的時間,我和趙哥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我總想著趙哥的條件,

有時一衝動就想答應了,看趙哥怎麼辦。聊的時候,聊到了趙哥的女友小靜。我問他說曉祥有沒有上過小靜,趙哥輕描淡寫地說,當然上過啊,而且早在小靜成為趙哥的女友之前,曉祥就上過小靜了。小靜很喜歡一個插嘴一個插小穴的玩法,跟那次他倆乾喬喬一樣。這其實我已經猜到了,只不過這次算是得到了證實,說實話還是有點吃驚。哎,這麼說,作為曉祥的女友,大概被趙哥操也算是一種義務吧。想到這,我跟趙哥說,我答應你的條件。

趙哥這個笨蛋居然忘了,說:哎,什麼條件?

我看看時間,到中午了,先吃飯。我沒來由地脫光了衣服,反正一會給趙哥“蹭蹭”也得脫光,再說今天H姐和小兔應該也是光著的吧。趙哥說我當時一付英勇就義的表情,其實我當時真有點那種感覺,我覺得處女膜今天肯定完蛋了,但是完蛋就完蛋吧。而且我還有點小小的賭氣,曉祥居然上過趙哥的女友,好吧,雖然和曉祥有約定,雖然之前早就猜到了,可就是有那麼一點生氣。

到710,H姐和小兔果然是裸體的,對了小兔今天早上挺搞笑的,這個我一會再說。吃過飯,我和趙哥回到了706。我讓趙哥在沙發上坐好,然後我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對面。哎,趙哥居然挺緊張的。我摟著趙哥的脖子,慢慢把嘴唇湊了過去。趙哥居然還要躲,後來趙哥說,他以為我可能會咬他,所以本能地要躲,哎,真氣死我了。不過趙哥是躲不掉的,我的嘴唇已經貼上了他的嘴唇,並且把舌頭伸進了趙哥的嘴裡,嗯,飯味,不應該在剛吃完飯就接吻。

我想用舌頭在他的嘴裡橫衝直撞,結果趙哥的用舌頭把我推了出來,然後在我的嘴裡橫衝直撞,嗯,被侵入的感覺,真好,女人天生就是用來被侵入的物種。

我本想和趙哥只是輕輕吻一下就得了,頂多是舌頭碰舌頭,沒想到趙哥抱著光裸的我,吻了足有20多分鐘,我先是有了感覺,然後好像還進入到了一個小高潮,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到處遊走,我貼著他的胸膛扭動著身體。有那麼一會我和趙哥的舌頭分開了,然後趙哥徑自吻進了我的乳溝,我嘴裡忽然沒了東西感覺好空虛,然後把腦袋湊過去,很主動地又銜進了趙哥的舌頭。

我肯定是高潮了,因為我是跨坐在趙哥腿上,小穴的位置正對著他的雞巴,噴出來的淫水把趙哥的褲子弄溼了一大片。高潮過後我有一種滿足的,順便在趙哥的額頭又親了一下。

趙哥這下不脫褲子也不行了,今天下班前褲子上的淫水能不能幹都難說。高潮過去,感覺性慾不那麼旺了。不知道趙哥是不是也這樣。

趙哥起身,先是脫了上衣,哎,大肚腩上有毛哎,上次捉姦我看到過。然後趙哥又脫了短褲,哈,內褲也溼了吶,我的淫水還真不少。最後趙哥一把脫了內褲,早已硬挺挺的雞巴猛地顯露了出來,一晃一晃的。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雞巴。感覺好巨大的樣子。真不知道這麼大的東西平時是怎麼縮到褲子裡的。我知道這東西能硬能軟,可是這麼大的東西即便是軟下來也是好大一坨吧?

我本想好好看看趙哥的雞巴,但趙哥把我抱上沙發,我仰面朝上,還主動蜷曲了雙腿並且分開,一副張逼待操的樣子。男人的高潮是

射精的時候,所以我雖然爽過了,但趙哥卻慾火正旺。處女膜君,再見。

我覺得激吻過後,趙哥把雞巴插進我的陰道簡直是順理成章。然而趙哥卻沒有爽約。我的小陰唇被翻在外面,趙哥的雞巴像是跑在陰唇軌道上的火車,來來回回,一上一下。我的陰唇像兩個觸角,撫摸著趙哥的雞巴下部。據說男生的雞巴除了龜頭就是這裡最敏感了,其實這種玩法,雞巴正好能摩擦到我的陰蒂,跟自慰的感覺很像了。我覺得慾火再次被拱了起來。

這時我的上半身是橫躺在沙發上的,後腦勺貼在沙發靠背上。趙哥雞巴的運動角度剛好是龜頭衝著我的臉的樣子。我能看到馬眼那裡有一些透明的液體。這就是精液嗎?我正這麼想著,突然,從趙哥的馬眼裡噴出來白色的液體,趙哥射了。那精液從馬眼裡噴出,飛過我的身體,然後撞在我的臉上,幾乎撞在我的雙眼之間。我完全來不及躲避,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精液由遠及近飛行過來。趙哥噴射的很有力量,我聽到精液撞擊在臉上的啪的一聲。然後我感到趙哥的雞巴顫抖了幾下,又接連噴射出一些精液,這些飛得不那麼遠,但也都落在我的身上,乳房和肚皮上到處都是。嚴格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把男生給弄射,沒想到搞得這麼狼狽,我滿臉滿身都是精液。

我腦海裡反覆思考著精液到底算不算噁心。這東西散發著一股腥味,好像挺噁心的。但由不得我糾結了,趙哥射過之後,一副很滿足的樣子,然後大山一樣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肚皮上的精液夾在兩個人之間,肚皮貼著肚皮,一點縫隙都沒有,應該像攤煎餅一樣被壓得到處都是了吧?好吧,我心裡默唸,這東西不噁心,不噁心,嗯,一點也不噁心。趙哥你下來好不?下來!壓死我了你!

推開趙哥,我看看肚皮,還好還好,最大一坨在乳溝附近,剛才有乳房頂著趙哥,所以沒被壓成餅,前面說過了,我的乳房是肌肉來著,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別的地方還有,並且被壓成了一大灘。這些都好說,我臉上還有吶!而且這會我一直是閉著一隻眼,我覺得只要睜開那隻眼就會有精液沾到我的眼球,不知道會不會辣眼睛。我想把臉上的精液蹭到趙哥臉上,但這難度太大了,不管那麼多了,蹭他身上也行,我一把抱住趙哥,然後把腦袋埋到他的肚皮上。哎,算成功了吧,這一坨也變成了餅,不過我能睜開眼睛了。

滿身的汙穢,我得洗一洗。這裡的廁所雖小,但卻用玻璃牆隔出了一個小小的淋浴間。我進去沖洗,趙哥也顛顛地跟了進來。這個淋浴間很小,小兔這種尺碼的兩個人洗還行,兩個林小晗也湊合,但林小晗加一個狗熊一樣的趙哥根本就沒法洗。但是趙哥硬生生地擠了進來,人家女生洗澡吶,你這不是耍流氓嘛?我趕不走趙哥,只好用花灑沖洗身體,腿部以下是洗不到了,一彎腰屁股就會碰到趙哥的雞巴。我想簡單打點沐浴露衝一下算了,趙哥這傢伙卻要給我搓灰!我天天洗澡沖涼哎,怎麼可能會有灰!

趙哥把水擰熱,對著我衝了一會,有點燙。然後趙哥用搓澡巾在我後背搓了起來,第一次享受男人給搓澡,哎,疼,但是挺舒服的。趙哥把搓澡巾伸給我看,呃,老天爺啊!上面居然有那麼多的灰

!我的灰!哎,我撞死算了,沒有什麼事比這個更糗的了。不過,萬幸的是給我搓澡的是看過我各種糗事的趙哥,如果是曉祥的話我真的會撞死,不會有半點猶豫。我央求趙哥給我好好搓搓,趙哥乾脆把我從淋浴間拉了出來。這下不擠了,我雙手撐著洗手檯,趙哥給我搓背。這傢伙力氣好大,推得我的身體一晃一晃的,連帶洗手檯都有些晃動了,我怕把洗手檯弄塌了,又改為用胳膊撐著馬桶,我忘了把馬桶圈放下了,馬桶沿會不會沾著尿?尿和精液都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哪個更噁心?正想著吶,一個東西戳到我的屁股上,打斷了我的思路,嗯,那是趙哥的雞巴。這麼快就又硬了?我現在差不多是撅著屁股的樣子,而且還叉開著腿,樣子很欠幹。剛才倖免於難的處女膜君這下估計要完蛋了。說實話剛才趙哥沒插進來讓我有一點小小的失望,但現在我其實真的不希望趙哥插進來。不過該來的總會來的,不知道被貫穿的時候疼不疼?

趙哥沒插進來,不過搓到我的肩部的時候,那東西就在我眼前晃,龜頭也不像烏龜的頭嘛,對了,哪個是包皮?為什麼要切?說實話我沒怎麼看清,那東西一直在晃。

身體的前面其實我自己也能搓,但我沒有趙哥力氣大,於是乾脆也讓他搓了。

搓到胸部的時候趙哥說這裡不會爆吧?爆你個頭,老孃這裡又不是氣球!不過趙哥搓胸可跟把玩時不一樣,乳房那麼軟的東西,趙哥硬是使出了搓背的力道,我覺得乳房真的要爆了。哎疼死了!笨蛋!你真以為這裡是肌肉啊!

最後兩人又進到淋浴間,趙哥給我打沐浴露,好吧,真是服務到底。趙哥打得很徹底,甚至還讓我把抬起腳來,連腳底板都沒放過。沖洗完畢我說趙哥我給你搓背吧,結果搓了兩下趙哥說還不如猴子有勁,你奶奶的,我不搓了,你自己洗吧。我踢了趙哥一腳,趙哥也不躲。

從廁所出來,我剛才連燙帶搓的,皮膚有些發紅。也不用擦乾,夏天的熱天氣,身上有點水還涼快。我坐在沙發上亂想,也不管溼漉漉的屁股會不會在沙發上留下痕跡。首先,我算不算被趙哥操了?算吧,處女膜有無驚無險;不算吧,趙哥射了哎,而且還是顏射。其次,這算不算出軌?我有沒有報復到曉祥?哎,曉祥上過小靜也沒什麼吧?那我就更沒什麼了對不?另外,趙哥真的把我當作妹妹了吧,這樣都沒插進我的陰道,挺呵護我的哎,我對趙哥忽然有了一點點親情的感覺。

這時趙哥出來了,雞巴軟軟的垂在胯間,好大一坨。趙哥也是全身帶水,坐在我旁邊。嗯,親情的感覺轉瞬即逝,趙哥看著我居然又硬了。盯著我的臉也能硬,真行!我一隻手搭著趙哥的肩,一隻手握住趙哥的雞巴,給他打飛機。這東西居然這麼硬,確定裡邊沒有骨頭嗎?我怎麼感覺有哎?趙哥依然嫌我力度不夠,不過這次趙哥沒說。在快要射的時候,趙哥握著我上下套弄的手,開始很用力的擼,然後射出來第二發。男生打飛機是這樣的啊,居然需要這麼用力!而且握得那麼緊,確定不會把雞巴捏爆麼?還有,手紙是這麼用的啊,真是大開眼界。

現在該說說小兔了。小兔是很喜歡裸體的,不過之前H姐沒脫,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脫。好容易H

姐脫了一回,卻又沒了下文。這下因為我的“出賣”,H姐再一次的脫光,小兔怕H姐第二天又反悔,居然早早就來了公司並且脫光了衣服。

要知道這個懶兔子可是個遲到大王,雖然小小的公司不考勤,但來得比我還晚也太誇張了吧。小李進門時小兔正在光著身子打掃衛生,結果小李差點沒當場射褲子裡去。後來H姐來了,看到小兔還在打掃。其實小兔早就打掃完了,但她的辦公位在隔斷裡邊,H姐進門的時候只能看到小兔的腦袋,並不能發現她光著身子的事實,所以小兔煞費苦心地以打掃為由在辦公室裡晃盪。小兔裝得太不像了,大家都知道小兔是怎麼回事,連小齊都看出來了,大家都憋著笑。H姐看到小兔故作呆萌的樣子禁不住笑了出來,這下大家都憋不住笑了出來。只有小李這個笨蛋還是一臉懵,不知道笑點在何處。這下小兔喜歡裸體的秘密算是保不住了。H姐其實已經下定決心以後光著上班,所以小兔算是白裝了。在笑聲中,H姐大大方方地脫光了衣服,胸罩內褲就搭在自己的椅子靠背上。

從那以後一整個夏天,我們三個都是全身赤裸的。H姐全裸時穿著原來的高跟鞋,想到原來也是這樣的高跟鞋和小腿,現在上面的身體居然是一絲不掛,真是挺刺激的,對了,高跟鞋跟絲襪很配哦,全裸著只穿這兩樣,把男生們搞得紛紛到廁所“投降”去了。後來。H姐特意買了一雙人字拖,不知是什麼緣故,裸體的女人穿上人字拖更有一種“裸”的感覺,也顯得H姐的腳白白嫩嫩的。而小兔則是光著腳,保持身上沒有一件外來物的樣子。

剛開始的前幾天,大家還有些不習慣,都有一種興奮狀態,心思也都沒放在工作上,不過好在這時的業務也不是很忙。後來大家逐漸習慣了辦公室裡的裸女,這時就經常能看到全裸的女人在辦公室裡很正常地辦公的樣子。這幾天我也光裸著在他們的公司泡著。有一次他們好像接了個新項目,我看到H姐光著大白屁股在白板前給小兔、小李和小齊講解著什麼。H姐講得很認真,聽的人也很認真。

我卻在欣賞H姐的裸體。H姐的乳頭好像一直是挺立著,兩個大白胸因為太大了,當H姐在白板上寫完字把身子轉過來時,乳房總是要在胸前晃盪幾下。不過這時候居然一點也不顯得淫蕩,H姐的表情完全是一付投入工作的樣子。

H姐穿著衣服的時候雖然算不上美女,但一旦脫光了衣服,她的身材就會立刻給她加分不少。而且,面對一個穿著衣服的女人,你的目光通常是落在她的臉上,但當她脫光了,你就會不自覺地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各個焦點。H姐屬於身材高窕的那種,渾圓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身以及梨型的屁股讓H姐的身材顯得凹凸有致。H姐的兩瓣屁股有點往兩邊分,所以當她在白板的靠下位置寫字時,自然地微彎下了腰,就能很清楚地看到屁眼。而她的陰毛是長在小穴的上方的,很小的一撮毛,小穴周圍卻一根都沒有。這樣當她正面朝向我們時,她的大陰唇整個都暴露在大家面前,而她只要不併攏兩腿,裡邊的小陰唇甚至小陰唇裡的粉色小肉也很容易地看到了。H姐的膚色特別的白,脫光以後我才發現,H姐不僅是白,身上的

皮膚更是嬌嫩嬌嫩的,這就顯得她的腿特別的好看,配上人字拖,非常的性感。話說一白遮百醜,這話一點也不假。

我看著H姐的裸體胡思亂想,而她的聽眾卻在很認真地聽著,還記著筆記,小齊還和H姐討論了些什麼,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好像大家已經忘了H姐和小兔都是全裸的。在會議快要結束的時候,保安李叔走了進來給我們送雜誌,看到一屋子的裸體女孩,一下就愣在那裡。H姐還沒反應過來,接過雜誌還說了聲謝謝李叔。李叔走了以後大家才想起來,屋子裡所有的女性都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呢,難怪李叔剛才那麼怪異。

在H姐當著吳總的面脫光之後大約一週左右的某一天,午飯後大家坐在一起閒聊,H姐幫吳嬸收拾,撅著屁股用抹布擦茶几。當時屁股正對著小李,而且靠得很近,小李就說:“哎,H姐的屁眼真好看”。而這時H姐已經直起了腰,誰也不敢扒開H姐的屁股一睹芳容。然後大家就亂哄哄地都要看一看H姐的屁眼,進而發展到要看一看全體女生們的屁眼。其實大家都已經或多或少地看過了H姐和小兔的屁眼,但這次是希望女生們主動地展示給大家看,算是大家對H姐和小兔的身體進一步地瞭解。

H姐把抹布送回了廚房,然後笑盈盈地對我們說,想看啊?我可以啊。小兔同意嗎?H姐沒問我是不是同意,我已經讓他們看過很多次了,誰想看我的屁眼都可以。小兔笑著說,我也沒問題,然後轉向我說:咱們一字排開好不好?小兔你真是個變態。三個女生排成一行撅著屁股展示屁眼,太壯觀了吧?

辦公室的地方不是很寬敞,我們三個就一起跪在走廊上,把屁股朝著走廊的窗戶,撅了起來,而且自己用手扒開屁股溝。小張用卡片相機拍了照,三個女人一付欠乾的樣子,真是淫蕩極了。小張的卡片相機一直被曉祥斥為玩具,不過拍完馬上能看到還是挺方便的。H姐之前不讓小張拍自己的裸照,但今天不知是H姐撅著屁股沒看到還是默許了,反正小張拍了好多。有幾張是屁眼的特寫,一個碩大的屁眼充斥了整個畫面,看不出是誰的。小張翻著照片,然後告訴我這張是我的,嗯,我算看清了自己屁眼的樣子,不怎麼好看嘛。對了,小張是怎麼分辨出哪個是我的?

撅了好一會屁股,我覺得有點累了就直起身來,H姐和小兔還保持著姿勢,我去看她倆的屁眼。因為是同性的關係,我毫無顧忌地用手摸了摸。結果H姐以為是男生嚇得大叫。

展示完屁眼回到屋內,不知誰提議的又要看我們的陰道,因為有我先前流水的先例,所以她倆也並不在乎在同事面前流出淫水。小張又湊過去拍特寫,這下H姐當然看到了,不過她沒什麼反對的意思,看來真的是默許了。

以前看我的時候,有處女膜擋著,看得不十分深入。而H姐和小兔早就沒有了那層膜,所以在分開小穴的時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陰道。小齊一邊看一邊問H姐,陰道里邊什麼樣啊,能看到子宮麼。H姐說我也不知道啊,你看能不能看到?說著把兩手的食指伸進自己的陰道並用力往兩邊分,把陰道口分得更大一些,其實這種角度也看不到什麼,只能看到陰道口而已。不過這樣一來,大家來了興趣,誰都不知

道陰道里邊什麼樣。然後大家就說要好好看看H姐的陰道。H姐現在越來越放得開,對於展示自已隱私的這種事不僅不反感,好像還很喜歡。她穿起衣服和脫光時完全是兩種狀態,穿衣時就是一個氣質高雅的女士,而脫光了就瞬間變成一個淫婦。

要看H姐的陰道,首先要解決的是光線問題,H姐就提議還是到走廊上,那裡光線很明亮。但是就算是光線明亮,那也照不到洞裡啊。H姐說她有辦法。

我們來到走廊上,H姐像展示屁眼一樣跪在地上撅著屁股,但這次屁股撅更高一些,差點翻了過去。我和小兔把扶著H姐的屁股,H姐的小穴幾乎是垂直指著正上方,然後H姐說,你倆把手指伸進去,然後往兩邊扒開,看能不能看到裡邊?我和小兔按著H姐的吩咐,把她的陰道口扒開一個大縫,看H姐沒有喊疼,就又用了一些力,H姐的陰道口整個被擴張開了,哎,小穴居然能擴得這麼大!

窗外的陽光照進了H姐的陰道里邊,我們看到了H姐的子宮口。挨操時男生說的“花心”就是這裡吧?這時H姐只有頭頂在地上,兩條玉腿像兩個大鬚子一樣懸在空中,活脫一幅被凌辱的慘像。哎,趙哥說的沒錯,女人的大腿確實後面比較好看,嗯,H姐的腿真白。我們放下H姐以後,她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害羞的緣故還是血液倒流的緣故。H姐說,這下姐讓你們看得徹徹底底了。然後H姐又說,你們都看到了,我還沒看過呢。小兔笑道,你只能看我啦。說著,很乖巧地跪了下來,撅起了她的小屁股。我覺得小兔像是一直在等著這一刻似的。我和H姐又把小兔的陰道扒開。小兔估計是身高的緣故吧,好像陰道比H姐要淺一些,這下大家看得更清楚了,嗯,小兔的陰道壁有很多皺褶,怪石嶙峋的感覺,我的也是這樣嗎?小兔堅持的時間比較久,等小兔起身以後,大家又要看我的。

我說不行,萬一弄破了處女膜就糟了,而且處女膜擋著也看不到什麼。H姐和小兔說,公平起見至少應該讓我們在陽光下看一看你的處女膜,以前都是在比較暗的環境,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讓我曬一下。好吧,為了公平,然後我被兩個裸女幾乎是倒吊了起來。明亮的陽光照進我的小穴,大家就像在顯微鏡下一樣看著我的最隱秘的每一寸肌膚。

這種近乎凌虐的展示,讓我們三個女生都很興奮,我提議去樓下的收發室跟李叔解釋一下上次的事件,H姐的小兔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三個裸女一絲不掛地進了電梯。上次我送曉飛時曾經光著身子到過4樓,但卻沒有膽量走出大樓,這次是三個女人一起裸體,人多勢眾,我們也不怕遇到人,就這樣走出了大樓,來到了4樓的小花園。陽光曬到我的我們的身體上,越發顯得皮膚又白又嫩,不知道是興奮的緣故還是陽光的緣故,我的乳頭好像都變成粉色的了。小花園裡一個人都沒有,這不免讓我有點小失望。三個裸女穿過花園,進到對面的電梯間,下到了1樓。

整棟大樓的保安一共有4個人,而且可能是經費的問題吧,這4個保安還兼顧著收發室和物業管理,白天在收發室的是上次見到H姐裸體開會的李叔,晚上打更的是王叔。A座的保安是蔡叔,B座的保安是黃叔。4位保安的年齡

都基本在50歲左右。這裡邊除了蔡叔是負責A座的不常來我們這裡以外,其他的人我們都熟的很。李叔平時在收發室坐著,有雜誌或者報紙什麼的送來,他就給我們送到辦公室去。我們說我們自己去取就可以,何必那麼辛苦,李叔就說當活動活動了,總坐著也累。但是自動上次撞見H姐裸體開會,李叔就再也沒上來過,好像生氣了一樣。

我們三個裸女走出電梯,李叔正在收發室看電視。看到電梯裡走出來三個白花花的裸體,李叔嚇了一跳。我們笑盈盈地進了收發室,分別坐在床上和椅子上,小小的房間立刻變得春色盎然。

H姐問李叔怎麼不到我們那裡去了啊,是不是生我們的氣啦?哎我怎麼覺得H姐那樣子好像是在學我。李叔的目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盯著地面說,沒有沒有啊,最近比較忙而已。小兔心直口快地說,李叔你是不是不好意思看我們光著啊。李叔看了一眼小兔,又看回地面,小聲說道,你們這樣,我上去不方便啊。

小兔就說:沒事沒事,你隨便看好啦。哎,真大方,就差謝謝惠顧歡迎再來了。

但說實話也沒什麼更好說的了,我也跟著附和說:是啊是啊,我們不怕看。我覺得我當時的樣子一定蠢透了。H姐很誠懇地和李叔說希望他能經常到七樓來,還說如果李叔實在覺得不方便我們以後就不這麼光著了。小兔信以為真,說了句:別啊。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沒心眼。

H姐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態度很誠懇,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竟然還顯得姿儀大方,我怎麼也不能把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氣場的女人跟剛才撅著屁股把整個陰道都展示在大家面前的形象聯繫在一起。

李叔看了看我們的裸體,說上次以為撞到什麼了不得的事,所以後來就沒敢再到7樓去。既然我們這麼不介意,那他也樂得能看到這般景色。大家正聊著的時候,另外三個大叔進來了,他們剛在外面吃完飯回來。一進大門,就透過收發室的大窗戶看到屋裡白花花一片。蔡叔一看嚇了一跳,以為我們出了什麼事了,還想找被單給我們遮擋一下。李叔說沒事沒事,這幾個小丫頭平時在7樓就是光著的,不過今天特別大膽,竟然跑到大門口了。

王叔一付有點生氣的樣子,看起來是想批評我們一番,但又沒說出口;蔡叔和黃叔好些,兩個人傻傻的盯著我們的身體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倆的年齡看起來比王叔要小一些,可能更容易接受這種事吧。我們還想聊一會,黃叔說,你們幾個在這裡光著屁股聊天,要是別的業主看到了,還以我們幾個幹什麼壞事呢。我們這才想到,我們雖然無所謂,但如果連帶上這幾個大叔,可能他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黃叔和我們接觸最多,比較親近,所以也不跟我們客氣,就下了逐客令。

我們和幾個大叔道別,走出了收發室。臨走時小兔還親暱地親了王叔的臉頰一下,王叔嚇了一跳。哈,王叔的表情好搞笑,那樣子又像生氣又像佔了便宜一樣,想罵又想笑。我們嘻嘻哈哈地跑進了電梯。在收發室一共有10多分鐘,這期間竟然沒有一個人出入,還好沒有給幾位大叔帶來什麼麻煩。到4樓出了電梯,大家光著身子在小花園慢慢地溜達,三個女人只穿了一雙拖鞋。這時A座

的大門走出一個女人,看到我們嚇了一跳。她可能想問問我們是幹什麼的,又不好意思貿然開口。而我們有三人之眾,又氣定神閒的,氣勢上已經完全壓倒了對方。這女人最後什麼也沒說,進了4樓的電梯間。

後來聽王叔說,她是A座的一個小老闆,那天她到收發室找保安,說有幾個精神病在樓上小花園裡光著屁股亂跑,王叔說,她們都是B座攝影公司的人體模特,在那裡取景,可能要拍照,幾位模特平時也習慣於裸體,請她不用擔心。雖然她很狐疑怎麼沒有攝影師,但因為這幾個保安平時和業主們相處的都很融洽,也有一定的威信,她也就相信了。在這一點上,幾位保安大叔確實幫了我們很多忙,因為別的業主免不得會看到我們裸體,而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告訴保安,而自己信任的保安做過解釋後,大家也就不奇怪了。另外還有一點,我們是女生,女生裸體好像沒什麼威脅性,女性見到了也只會覺得奇怪而已,而男性見到了更是大飽眼福,應該感到危險的反倒是我們。而有些“正義”人士雖然看不慣,但現代社會的人們基本都秉持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事觀念,也沒人去報警。

我們幾個嘻嘻哈哈地玩鬧著回到公司,H姐豪放地問幾位男生:“小子們,剛才射了沒?”小張就裝出一付殭屍的樣子說:“哥幾個就差精盡而亡了”,說著還站起來像殭屍一樣去抓小兔,小張學殭屍真像,嚇得小兔又跑到走廊上。

這一天也是值得記錄的一天,我們不僅在白天裸奔到了最遠的距離——大門口,還用很變態的姿勢給男生們展示了身體裡邊的最隱秘的地方。這一次也在我心中種下了喜歡凌虐的種子,慢慢的生根發芽。後來大家又要求看過幾次,我們也順從地任由他們欣賞。不過這種展示,大家還是刻意選擇吳總和曉祥不在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大家就是有一點避諱。

我很好奇男生們為什麼對於已經看過的地方還要看很多次,我問小齊,小齊說,你們女生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是隨時可以看到的,而只有這裡是需要女生們配合才可以看到的,所以總感覺很神秘。另外女生們撅著屁股的樣子很淫蕩,還有一點點凌虐的感覺,讓人感覺很刺激,而且這個姿勢顯得腰更細,屁股更大,特別好看。我和小齊聊這個的時候,我正在撅著屁股,讓小齊用尺子在我後面量著,他想知道我屁眼周圍的棕色部分和小穴的肉縫有多長。

向保安大叔公開了裸體的秘密之後,裸體就再也不是秘密了。這時我忽然想到還有個神出鬼沒的馬律師。話說有些日子沒見到到馬律師了,我問曉祥,曉祥說馬律師搬走了。哎,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搬走了我居然不知道。我覺得馬律師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如果把看到裸體女孩當作福利的話,那馬律師就是能巧妙躲過各種福利的人。一開始我在公司裡偶爾全裸的時候,是刻意地躲著別人,當然也包括馬律師;後來我天天光著,馬律師又總是不在;全裸造訪過710以後,我覺得7樓就差馬律師沒看過我的裸體了,所以幾乎想特意讓他看看,不過跟他只限於見面打個招呼而已,莫名其妙地全裸去串門又感覺好突兀。有一天我全裸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馬律師拎著包出門,他等電梯時

我在他身後3、4米的距離,可他卻是背對著我的。我想他進了電梯肯定會轉過身來,我乾脆從沙發上站起來了,這樣他能看到我的全身。我好像為了避免太過突兀還假裝剛洗完澡從廁所裡出來的樣子。可馬律師進了電梯以後,居然掏出手機好像在看什麼,那個時代還沒什麼智能手機,手機的作用頂多也就是看看短信翻翻電話本,可他偏偏就是在那個時候翻弄手機。進了電梯也不抬頭,徑自按了電鈕,直到電梯門關上也沒抬頭看我一眼。706門裡一個全裸的小女生,就這麼生生被他錯過了。現在我連同H姐和小兔,幾乎天天中午都是光著屁股的,而且還經常在走廊上晃盪,我覺得他早晚能看到,然而又聽到了他搬家的消息。有些人就像馬律師,總是忙忙碌碌地操勞個不停,只顧低頭拉車奮力前行,卻忽略了抬頭可見的美妙風景。但願他別錯過了他要追求的目標才好。

第七章

這天,我一個人在公司玩電腦,吳總探頭探腦地進來了,他吞吞吐吐地說晚上下班以後,想讓我到706一下,有事要和我聊。吳總是那種長得不帥氣但讓人感覺很親近的那種人,平時侃侃而談,吹起牛來連喬布斯都讓他“糞土”下去了,今天居然吞吞吐吐?好奇怪吶。一般情況我首先會感到有危險,但這是吳總哎,總不至於強姦我吧。我想不出是什麼事,但是答應一定過去。吳總又指了指706的方向,這是要避開小張他們,我伸手錶示OK。吳總走了,我那個八卦的心啊,感覺好期待吶,還要躲著小張他們?到底是什麼事呢?這麼神秘!哎,離下班時間還有那麼久啊。

我腦海裡幻想著各種可能,到了“吳總脫掉衣服表示自己其實是女兒身”的時候,走廊上傳來的小張他們下班的聲音,哎,可算到時間了,今天電梯上來得怎麼這麼慢?

假惺惺地和小張他們打了招呼,我顛顛地鎖了門,溜到706去,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吳總在。看我來了,吳總請我坐在沙發上,他坐在我旁邊。沒重點地和我聊了半天,搞得我一腦袋問號,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哎,真就是和我聊聊?白白興奮了一下午。我起身準備告辭,他趕忙拉住我的手,那場面跟電影裡似的。然後他才說出重點:他想看我拉屎。

人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愛好呢?這也太怪癖了吧。難怪一向乾脆的吳總今天這麼繞。我和小張欣賞過小兔尿尿的景象,這已經有點噁心了。美女拉屎,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不過話說回來,有尿尿就有拉屎,似乎也不需要怎麼推理。

我表示拒絕,而且今天早晨剛拉過,也沒有什麼存貨啊。吳總態度很誠懇,而且非常怕我把他這個怪癖洩露出去,所以也沒有過多要求,只是希望我保守秘密,最後還說如果覺得可以讓他看,還是希望給他一次機會。

吳總的年齡有點大,比我大10歲左右吧,也許20歲,我剛認識他時還想叫吳大叔來著,幸虧羅叔在,不然真就叫出來了。在感覺上我沒有把他當做是小張他們那樣的朋友,倒有幾分像是長輩,看到他可憐兮兮樣子,我一心軟竟然答應了。不過當時不行,確實沒什麼存貨,拉也拉不出來。我就定在第二天下班,給他展示美女拉屎的壯觀景象。

每天早晨大便已經是我保持多

年的習慣了,今天特意沒有拉,留給吳總,嗯,感覺怪怪的。早上不上大號感覺時間好寬裕,還有哎,這一天我放了不少的屁。

如果他們這天要是想看放屁那可有得看了,不過很臭哎,我倒很想看看小齊怎麼拍馬屁。中午吃飯時,我怕臭到大家,所以有屁也儘量憋著,憋得好難受。對了,那天中午我還穿了衣服,把H姐和小兔搞得一愣一愣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穿衣服能擋住屁麼?到了晚上,大家都走了,我來到了706。

我特意把門關上了,並約定他不能碰到我,不能脫自己的衣服,否則我就大喊救命,他都一一應允。然後我就開始脫衣服。當著吳總的面,我又一次上演了脫衣秀,赤身裸體地站在了吳總的面前。我忽然想到,像這種光著身子和男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以前只有跟曉祥和趙哥有過。

我和吳總走進廁所,並且關上了門。我不希望臭氣傳播到辦公室,雖然那裡沒有半個人。關上門以後,我忽然有一些緊張,這樣的地方,如果吳總對我施暴,我喊救命會有效果麼,搞不好我的處女膜就會斷送在這裡。不過看吳總還是很規矩的,也確實沒有碰到我一下。

然後我很沒腦子地坐上了馬桶,而且還沒忘記放下馬桶圈。哎,上大號當然是坐馬桶了對吧,你吳總也算看到過我拉屎了對吧!其實昨天答應吳總的同時我就後悔了,現在很想耍無賴就這麼坐在馬桶上算了。可是看到吳總那古怪的表情,我心想不知道吳老兄這天是怎麼個心情,到最後被我這麼耍一下,太可憐了吧。

惻隱之心再度氾濫,我賤賤地又站了起來。吳總簡直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哎,我決定了,讓他看吧,不耍賴了。我像上次小兔那樣蹲在地上,心想這樣可以了吧,不過這樣得拉在地上,太噁心了,我還得把屁股抬高點,以防止拉出來的大便沾到屁股上。

時間真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上次是我和小張在這個空間裡欣賞小兔尿尿,而現在,同樣的空間裡,竟是另一個男人看我拉屎。

吳總看出來我是決定不耍他了,於是扶著我的胳膊,讓我換了個姿勢,期間還碰到了我的屁股。但他顯然不是故意的,那時候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調整我的姿勢。我實在不知道他想讓我以什麼樣的姿勢表演拉屎,拉屎還有別的姿勢嗎?

有,比如跪下來雙手撐地就是個很好的拉屎姿勢,這姿勢確實是不錯,比胳膊肘撐地好多了,然而我現在就是按吳總的擺佈用胳膊肘撐著地。這樣屁股比肩部要高,但整個屁縫完完整整地呈現在吳總的面前。吳總其實對我的身體瞭解的沒有那麼詳細,像掰穴、掰屁股這種展示他都沒能看到,所以當我把屁股撅向他時,還有一點難為情,吳總跪坐在我的身後,臉幾乎就在我的屁股上,廁所的燈非常亮,這下他算是把我的屁眼和小穴看了個仔細,我的屁眼就這麼和吳總的雙眼對視著。我拉不出來,這次真的怪地球引力。

我既然決心要配合了,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配合。我發現我的性格里真的有這種特點,一旦約定好了某件事,就會認認真真不遺餘力地儘可能做到,除非有不可抗力。我保持著姿勢,醞釀著便意。我覺得真的有地球引力的問題,於是我把跪著的大腿儘量張開,這樣屁股會矮一點。不

過剛張開我又發現這樣不行,屁股倒是矮了,小穴也跟著洞開了,這倒沒什麼,可是屁眼湮沒在屁縫裡了,這時好死不死地來了個屁,“不……”的一聲顯得屁股的肉那麼厚。沒辦法,我又把張開的腿往中間收回了些。吳總不知道我幹嘛把大腿張開又收回,這樣子倒有點洞開小穴挑逗他的意思。我也沒法解釋,因為剛才那個屁太臭了,我不想張嘴說話,再說,解釋起來太複雜了。

這時尿意襲來,嗯,尿來了,屎還會遠嗎?可是,怎麼尿?會不會尿到腿上?

這種事我沒經驗吶。不過我聰明地想到了上次小兔尿尿結果沾了一腳,於是我起身到門邊把塑膠拖鞋踢了過來,然後膝蓋壓在拖鞋上,重新跪好。剛才是吳總給我擺佈的姿勢,現在是我主動做出的姿勢,我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奴性,我覺得我現在就是吳總的玩具,隨他怎麼玩都行。我甚至想改用肩部撐著地面,同時用手把屁縫扒開。不過肩部撐地不可避免會讓臉也貼在地上,廁所的地上,馬桶的跟前,男生們尿尿時剛好踩著的位置,我覺得地上搞不好會有尿漬,沾到臉上有點髒吧。不知怎麼的,這會我覺得好像尿也沒那麼噁心。尿腿上就尿腿上吧,不想那麼多了,開閘。

嗯,很好,大部分的尿都噴射在地上,大部分。其餘的順著我的大腿流進了拖鞋。尿液溫熱,整個大腿都能感受到,記得上一次尿褲子時就是這種感覺,那時候我還在幼兒園吧?

我雖然想到了用塑膠拖鞋,卻忽略了地勢的問題,現在地上的尿順著地勢向我撐在地上的小臂流去。塑膠拖鞋只起到了把順著大腿留下的尿液積攢在膝蓋部位的作用。哎,我太蠢了。我有些賭氣地也不躲,任由尿液沾到我的小臂上。有點臊,不過還能接受。

屎真要的來了。這時吳總臉就在我的屁股後面,幾乎要貼上了。而且剛才我也沒注意,吳總什麼時候把兩隻大手按在我的屁股上的?而且屁縫也被他扒開了,說好的不碰身體呢?不過這時候我也不怎麼介意了,摸吧,摸吧,隨便你怎麼玩。

不過我擔心把大便噴到他的臉上,讓他離遠一點,不知道他聽到沒有。我開始用力。拉屎這種事,無論多麼優雅的淑女,都表現得像狗一樣,我忽然覺得非常的羞恥,我醜陋的樣子正在被一個男人欣賞,我最骯髒的東西正要呈現在他的面前。

羞恥的同時,我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小穴的部位傳來了溼溼的感覺,不知是剛才的尿還是流出了淫水。

屎出來了。我擔心這種姿勢可能會讓大陰唇沾到屎,還想著調整一下姿勢。

然而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吳總這個變態伸手接住了,太噁心了。我當然看不到大便是怎麼出來的,不過後來又拉過幾次給吳總看,他還用DV拍了下來。我看到我的屁眼先是高高拱起,然後像火山爆發一樣打開屁眼,大便就拱出來了。聯想到這樣的場景,竟然是出自一個美女的屁股,真是又噁心又刺激。兩天的存貨有不少,並且有一點硬度,成了長長的一條。吳總把大便接在手裡,我從胯下看到那一條東西很粗的擺在他的手上。從我的視角看過去真是很有趣的一個組合,吳總的臉,吳總的手,手上是我剛拉出的帶著我體溫的大便,然後是我的陰毛和我的乳頭;推理過去,

吳總會看到我的大屁股,中間是剛剛噴發過的屁眼,沒準屁眼周圍還有些大便和少許肛毛,然後是分得很開的小穴,小陰唇露在外面,然後是我的雙峰,最後是我倒立的臉。這時我和吳總對視了一下,以這種奇怪的角度,在這種奇怪的空間對視了一下。我忽然覺得非常的羞恥,進而變成了極度的刺激。

這次小穴絕對是流淫水了。

吳總問我還有麼,我說得等一會。吳總就欣賞他手裡的我的大便。他居然用手拿著,簡直噁心到家了。我依然保持剛才的姿勢,努力醞釀著下一發,然後屁意忽然襲來,我沒來得及通知,屁就出來了,直接吹在了吳總的臉上,也許還帶著一些大便星子,全噴在他的臉上,吳總似乎很滿足的樣子。這時整個廁所已經是臭氣熏天了。

第二條出來後,吳總手裡已經有很大一坨了。我用廁紙擦屁股,並且依然保持著跪姿。其實這種姿勢讓整個裸背扭曲著,曲線很好看的,但吳總只是盯著我的屁縫看。後來吳總還說我擦屁股好用力,廢話,不用力能擦乾淨麼?擦完後,我順手把擦完屁股的紙也放到吳總的手裡。我要起身了,吳總卻說再等會,好吧,還沒看夠?那你隨便好了。我恢復了剛才胳膊肘撐在地面的姿勢。地上的尿已經流進地漏裡了,不過地面還是溼溼的,有點滑。我從雙腿之間的空隙裡盯著吳總,我覺得吳總足夠變態了,所以有些提防。我怕他用手把我的處女膜不明不白地幹掉,還怕他把手裡的東西沾到我的屁股上。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吳總真這麼做了,我該怎麼辦?瞪他好像沒什麼用。

吳總的腦袋離我屁股越來越近,現在我只能看到半個吳總的臉,這我倒不擔心,他應該不會咬我吧?當我完全看不到吳總的臉的時候,屁眼上感覺到爬上了一個溫熱溼潤的“蝸牛”,嗯,吳總,你再次刷新變態的記錄,你居然在舔我的屁眼。

那裡剛剛火山爆發過耶!你真是不嫌髒!我剛才有沒有擦乾淨?話說什麼動物會幹這個?舔屁眼!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面試女生的那個慘不忍睹的屁縫,我剛才擦過,至少不會溼漉漉。

雖然感覺很變態,但眼下我最擔心的是他手裡那一坨東西,他用手捧著,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沾到我身上了。廁所裡臭得不行,以前拉屎沒這麼臭過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吳總終於不舔了,我趕忙站了起來。哎,屁眼附近感覺溼漉漉的,那是吳總的口水,我得用手紙擦一擦。我當然不會蠢到再次跪下,不過像扎馬步一樣彎著腿並且把胳膊扭到後面去擦屁股,這姿勢也好不到哪裡去。擦完後我又接水擦洗剛才流在大腿上的尿和淫水。吳總就看著我洗。

整個拉屎的過程,我其實是經歷了一次高潮。讓別人看到自己的醜態竟然是這麼刺激的一個事。吳總應該算是展示自己丑態的很合適的一個對象吧,不嫌髒,而且還算遵守約定,雖然摸了我的屁股,但至少沒有強姦我,而且像拉屎放屁這種最醜的醜態都讓他看到了,以後看別的也就少了很多的心理障礙。我出了廁所穿好衣服,和廁所裡的吳總道別離開了。哎,不知道吳總會不會吃我的大便?嗯,怎麼會想到這個?太噁心了,我吐一會先。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我總是不自然地看向吳總,而且目光捉著

他的舌頭看,那東西居然舔過我的屁眼。這傢伙跟沒事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自然,哎,太能裝了,佩服佩服。

前面說過,男生們對女生只是看,並沒有什麼肌膚上的接觸。小張對我動手動腳也是在確保不被別人看到的時候。我看他不十分過格也就由著他了。當然在平時的接觸中,大家偶爾的觸碰還是有的。比如大家一起打飯,在狹小的廚房裡就不免碰到我的身體,但那顯然不是故意的觸碰,我也並不做以反應。

但自從H姐和小兔在公司正式脫光以後,這種局面就有了一些變化。首先H姐和小張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交集的,所以不免坐在一起討論,兩個人坐在一起就難免有一些身體上的接觸,開始是無意的,後來變成了有意的觸碰。H姐最想避免的是在公司裡和男同事性交,準確地說是想避免群交。但對於觸碰身體其實並不如何反對。而大家其實是遵從和我交往的原則,所以沒有觸摸自己的裸女同事。

但是畢竟H姐和小兔是朝夕相處的自己人,所以小張便試探著H姐的反應,看到H姐並不如何惱怒,於是變得越發大膽起來。在小張的帶頭作用下,其他的男生也陸續開始了試探性的接觸,很快的,不能摸女同事身體的禁忌就完全打破了。

到後來摸一下女同事的屁股幾乎成了一種打招呼的禮節。比如這天中午,小兔在值日,正在把用掃帚掃出來的東西往簸箕裡掃,撅著的屁股正對著大門,小李和小張進來時,便輪流用手拍了拍小兔的屁股問聲早,小兔就跟平時一樣回應著早,並不停止手裡的工作。小張在和H姐討論時,有時是把胳膊環到H姐的身後,把手放在H姐的屁股上,用手掌在H姐的屁股上畫圈,有時是把手從H姐的後背繞到胸部,把玩著H姐的乳房或者撫摸H姐的大腿,H姐只有在被激發了敏感地帶的時候才會打小張的手打開,有時笑罵一番,但過了一會,小張的手又摸了上來。有一次我因為飲水機太久沒有換水了而到他們公司去倒水,看到小兔站在小李旁邊好像是拜託小李解決什麼問題,而小李的手就很自然地從後面攬著小兔的大腿,顯得小兔的屁股又大又圓。

H姐和小兔在這方面好像挺避著我的,尤其是H姐,好像我在監督什麼似的。

而我發現一些端倪之後便經常溜過去“捉姦”,果然被我發現好多次。她倆幹嘛要避著我吶?我幾乎要感到一點隔閡了。我覺得可能“脫光”這事,雖然有潘姐在先,但我應該算是那個“始作俑者”,所以關於尺度的問題就有點唯我馬首是瞻了。

我裸了好多日子了,最初的暴露身體的興奮感淡了好多,上次和曉祥聊過關於性的看法之後,我覺得實在沒必要有什麼不能摸的禁忌,也許將來還會跟他們做愛的,摸一摸又何妨。而且,我不想和H姐她們有什麼隔閡。

這一天中午,吃完飯的時候,我起身去接了杯水,回來時發現小張坐了我剛才的位置,小張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腿,說:來,坐這吧。這是男生對女生經常有的一種調戲,相信別的公司也有這種事,通常女生都是笑罵一下也就完事了。然而今天,我一屁股坐在了小張的腿上。嗯,我故意的。

小張有些意外,但馬上就很自然地摟住了我,用胳膊環住了我的腰,把

手很自然地放在了我的肚子上。這個姿勢,沒觸碰我的重點位置,不算十分過格,但我如果想站起來,他也很容易把我攬住。

大家有一搭無一搭地閒聊著。小張看我沒什麼反應,似乎是要確信我已經同意他摸我的身體了,故意把手掌按在了我的胸上,還輕輕的揉捏了起來,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裡。好吧,這有些過分,不過久違的興奮感覺再次襲來,小張故意把話題轉了過來,說,小晗這個肉球還真不是肌肉啊,好軟。我笑著打開了他的手,說別碰這裡,這是敏感部位。小張的手就放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摸了一會,他的手又游上了我的乳房,而且還用手指頭撥弄我的乳頭,這次我沒有打開他的手,嗯,我來感覺了。

電話響了,是客戶的電話,H姐光著屁股跟客戶在說些什麼,小兔從小李身邊站了起來,小李也站了起來,好像還抱了抱小兔,小兔也沒躲。沙發上沒人了,我自然地把腿放到了沙發上伸直。小齊坐了過來,我弓了弓腿讓出了位置,小齊坐下後我又老實不客氣地把腳放到了小齊的腿上,小齊順勢把手放在我的屁股側面,撫摸著我的屁股。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當感官上的慾望控制了你的時候,大腦就不再思考了。我根本就沒考慮這是一個什麼狀況,手自然地放到了陰蒂上開始揉動,而另一隻手在揉捏我的胸脯和小腹。我的身上,一共有6隻手在遊走,在和我的皮膚摩擦,而這6隻手之外,還有一男兩女在看,不,是一男三女,吳嬸也在看我,而我卻停不下來。我的每一寸肌膚任人撫摸,我自慰的醜態任人觀賞,我興奮地揉著我的陰蒂,最終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去,我的意識也清醒了,小齊還在一臉驚愕地看著我,我感到非常難為情。我狠狠地打了一下小張:“告訴你別摸那裡,你偏要摸!看我這洋相出的!”

我感到後悔死了。小張趕忙安慰我,說沒事沒事,你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啊,你就是我們的小妹嘛,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嘛,誰會笑話你啊。大家都圍過來安慰我,連吳嬸都說沒關係。最後小齊說,晗姐,我又射到褲子裡了,比你還糗。

小齊一副很無辜的口氣,把我和大家都給逗笑了。看我沒事了,小張又開始逗悶子了,說小晗啊,我看你剛才那麼用力,處女膜沒給謀殺了吧?嚇得我連忙檢查一下有沒有血跡,還好還好,處女膜君還是很耐折騰的。

H姐和小兔確實是唯我馬首是瞻的,第二天,不,當天下午,H姐和小兔就不避著我了。而且第二天中午聊天時,女生都坐在男生的懷裡,小兔跟我昨天一樣被小李“綁架”著坐在在他的腿上。大家就這麼心照不宣地開放了尺度。我問小張,我自慰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小張說,像你這樣的美女不管做什麼都是最美最美的,而且高潮時,臉蛋紅紅的,可愛極了。嗯,也是個馬屁精,不過馬屁拍得真舒服。其實小張那次沒說,我整個自慰的過程都是坐在小張懷裡,屁股靠著小張的大腿,而我高潮時全身都在發抖,小張特喜歡這種我坐在他懷裡興奮得發抖的感覺。

從那以後,我就覺得我對於這一屋子的人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需要避諱的了。

他們瞭解我的一切。我的身體已經對他們完全開放了。甚

至對於吳總,我都減少了很多的避諱。比如我要上廁所尿尿,拉開廁所門,看到吳總正在洗手,我光著身子走進去,坐在馬桶上開始很響地尿出來,一邊尿還一邊和他說話。然後當著他的面用手紙擦小穴。在我的影響下,H姐和小兔也變得更加不避人,上廁所尿尿也不關門。有一次H姐還當著吳總的面自慰並且達到了高潮。不過那次自慰是很搞笑的一件事,小李問H姐女人都哪裡是敏感點,H姐就一一指出來,小李就每個敏感點都摸了摸,H姐指一個地方,小李就摸一個地方,結果把H姐的慾火點著了,沒顧得上吳總在場,不管不顧地達到了高潮。

每天飯後閒聊的時候,女生們會隨機地坐在男生們的腿上或者懷裡,任由男生們撫摸。通常小兔和小李在一起的時候多些,小李追小兔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不知道追到沒有,但即便是沒得到小兔的心,小兔的身體基本上是摸了個遍。而我和H姐則和小張小齊沒規律地換著來,大家光著身子坐在男生腿上,被一個硬硬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屁股上,閒聊著各種色色的話題。小張通常把龜頭頂在我的屁股上,自己輕輕扭動著身體,讓龜頭隔著褲子和我的屁股摩擦,他尤其喜歡摸女生的屁股側面那個像酒窩一樣的凹陷部位,當然,如果我是坐姿的話,那個凹陷的部位其實是讓骨頭給頂出一個凸起,而如果我半躺在他身上,那個酒窩才會出現。小齊則是很老實,雖然手在我身上到處摸,但雞巴只是頂在我的屁股上而已,一動也不動,我有一次用手隔著褲子去捏他的雞巴,發現竟然這麼硬。而我坐在小李身上時,卻感覺到很大的一個硬東西。哎?這傢伙褲襠裡藏著什麼?

小齊抱著我時,有時會把下巴靠在我的一個乳房上,很近距離地看我的乳頭,而且會看得比較久一些,兩個人默默坐著,有一種很恬靜的感覺,他的下巴靠在我的乳房的側面,所以有時他的嘴唇就會不經意地貼到我的胸上,就好像在我吻我的乳房一樣。有時還深呼吸一下,我要是不怕破壞氣氛就很想問他一句,能聞到奶味麼嗎?

三個人中,小齊大概是對我是愛的感覺吧,小李大概是探奇的感覺,而小張則有一些調戲和凌虐的感覺。

有一次小張抱著我,在摸我的屁股。我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這樣很舒服,但會顯出屁股一側和大腿上一大片白淨平滑的皮膚,小張的手就在上面摸著。

小張要親吻我的屁股,但我坐在他身上,他彎不下來,我惡作劇地故意把後背靠緊他的上身。結果小張把摸我屁股的手伸到了我的腿彎裡,把我整個抱了起來,我的屁股就到了他的嘴邊,男生真有力氣。他很得意地親著我的屁股,我怕摔下來就緊緊把住他的肩膀,嘴裡不停地呵斥他。小張很色情地伸出舌頭舔我的屁股,我無論怎麼呵斥和告饒都無濟於事,他的舌頭整個貼在我的屁股上,感覺像一條溫熱的蝸牛,嗯,另一隻蝸牛。後來他竟然把舌頭伸向我的小穴,還好由於角度的問題沒有得逞。他把我放下來後,我狠狠地擰了他的雞巴一下,流氓!把雞巴擰斷當太監算了!

小兔第一次當著我們的面自慰是小李的傑作。當時小李在撫摸小兔,手不僅滑到了小兔的小穴門口,還伸了進去。小兔

有了感覺,開始淫叫連連,我和H姐都是隻喘氣不出聲的,小兔則是叫得很熱鬧,後來抱住小李的頭,和小李舌吻起來,有點像上次我和趙哥接吻,也是女生把男生的腦袋給“捉”來的。吻一會,放開小李的頭又開始淫叫,在小李的兩根手指的抽插下,小兔到了高潮,整個過程足有十多分鐘。小兔高潮過後,臉上紅撲撲的,頭髮上全是汗,但卻並不害羞。

我和H姐幫他擦沙發和身體上的淫水,男生們竟也互相不避諱地一起到廁所去射出來。後來小李問小兔,這算不算幹了她一次,小兔就笑答:算,幹得我很爽,把你載入史冊。

按我們三個女生的邏輯,既然看過一次,再看第二次就無所顧忌了。後來當著男生們的面自慰也就成了很平常的事。甚至還有過三個女生一起自慰的經歷,受到小兔的影響,我和H姐先後有了叫床的習慣,三個女人在公司的地板上淫叫著自慰,場面何其壯觀。

有一次小齊問女生用黃瓜自慰是什麼樣子的,小李就說希望H姐和小兔展示一下。H姐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沒黃瓜啊。小張就自告奮勇地去買了黃瓜。這附近沒有菜市場,小張不辭勞苦地跑了很遠。一共買了3根,連我都有一根。H姐說還得要套套啊,不然斷在裡邊就糟了,而這附近沒有藥店,可能也不是那麼好買。小兔說要是斷在裡邊讓他們幫咱拿出來。我估計男生們這時肯定希望能斷在裡邊。然後H姐和小兔就拿著黃瓜,插進了自己的陰道。上次看小兔的陰道,感覺比H姐的要短一些,但插進去的效果卻差不多。大半截都插了進去,外面大概也就是一個手柄的長度,人體肌肉的彈性真是挺強的。兩個女生握著黃瓜來回抽插,目光開始迷離,H姐的動作幅度非常大,黃瓜幾乎是完全出來,再完全衝進去,小兔則好像是用黃瓜在小穴裡攪動一樣,我真怕她的黃瓜斷在裡邊。兩個女生開始淫叫,三個男生也把手伸進褲子裡很猛烈地手淫。而我呢,連日的當眾自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