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二)

蕩婦筆記(二)

已經讓我神經變得很粗壯了,我很淡定地把我的那個黃瓜給吃了。

在710公然自慰的日子很爽,但“公司即將倒閉”的陰霾卻揮之不去。我覺得公司肯定會倒閉的,那以後到7樓來的機會就少很多了,還有,曉祥該怎麼辦?

然後我看到一份奇怪的合同。

好吧,雖然我涉世不深,但打工近一年也算是見過不少合同了,這個從傳真機裡吐出來的合同絕對夠奇怪了。

首先,別的合同通常都會標明用途,然而這個合同說了一大堆的要求,卻隻字未提圖片用途。其次,這些要求也太奇怪了,指明瞭不要專業模特,但卻又要求模特具有專業水準,這不自相矛盾麼?再說,怎麼知道模特是不是專業的?還有,在應該寫明拍攝內容的地方,只含糊地寫了個“以四季為主題”,感覺像是攝影比賽。更奇怪的是,這合同的價格好像是搞錯了,高的簡直離譜,並且對方已經簽署了,我這邊只要簽了字傳真回去,這合同就算坐實了。

我拿給曉祥看,曉祥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說這合同以前也有過,每次都是一堆相當不專業的需求,不知道對方是幹啥的,只知道對方同時還發給很多家。

人家沒搞錯價格,合同也算數,發過去樣片就會有反饋,不採用的也會按約定給一部分報酬,並且祥爸早年還真的收到過合同里約定的報酬。

哎,這合同是真的哎!好神奇!

這價格夠挽救我們這個垂死的流氓公司了,至少今年不會倒。

四季……人家沒說要裸體,但我們這樣的公司差不多是專門拍光屁股女人的,感覺應該是四個裸體的女孩才比較合理。四個青澀的、沒經驗的……大美女。

我想到我的們寢室的那幾個蕩婦。好吧,專業水準什麼的不用擔心,我們沒有,但有曉祥呢,不愁裝不出來。

嗯,是時候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寢室的姐妹了。

如果說有沒有比親姐妹更親的關係,那應該就是我們四姐妹的關係了。

不知道是不是入學時某個人的刻意安排,我們寢室的4個女生,基本都可以算是中學時代的班花。說起班花這個事,其實並沒有一個正式的評判,也沒見過那個班級搞過選美。但如果追求者眾多,那算作是班花應該也是合理的事情。我們寢室的4個人,每個人屁股後面都有一大票追求者,過節時,寢室就像花房一樣,玫瑰多到放不下。

我覺得大姐鄭書瑤最漂亮。大姐來自南方水鄉,皮膚好到爆表。帶著眼鏡,絕對的淑女風範。她在高中時有過一個男友,第一次也給了他。本來以學霸的成績可以穩進清華北大的,但由於考場失利而落魄到了我們學校。與男友異地戀得很辛苦,最終選擇了放棄。在眾多追求者中,大姐選擇了我們的同班同學許輝,兩人感情很穩定,我們時不時地稱呼許輝為“大姐夫”。大姐和許輝交往過一段時間後終於把自己的身體也交給了他。雖然說大姐很斯文,但和我們無話不談,我們問起她倆的性事時,她也是毫無避諱的有問必答。這一方面是我們四個人實在是太親密了,另一方面,我覺得人人都有淫蕩的一面,這至少不能算作是壞事。

二姐姜少妍是追求者最多的一個,而且二姐絕對是蕩婦型的。剛入學時還有些矜持,後來我們越來越親密,她就把自己的家底都抖了

出來。她在高中時男友就有過很多,而且跟好幾個都上過床。到大學以後,基本上和男友只要確立了關係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上床。而有的男友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分手了。我們就戲稱這樣的男友是“嫖客”。二姐也不在乎,她說她喜歡做愛的感覺,用她的話說,是“被操”。我們被她感染,也是用“操”這樣的詞。有時斯文的大姐說,今晚不回來了,“許輝要操我”,我就覺得大姐遇到二姐這樣的人真是人間的不幸。我曾經問過她到底有多少男人“操”過她,她想了半天最後說,有些記不清了,不記得是多少個。二姐還喜歡裸奔,而且對我們毫不避諱,我們的寢室樓是有公共衛生間和水房的那種結構,二姐在夏天就直接光著從寢室走到水房,上廁所也一樣。雖然女生寢室有舍監阿姨把門,但有時還是有男生進入的,二姐就至少有兩次全裸地遇到過男生,把男生嚇得夠嗆。二姐的陰毛很重,幾乎完全地遮擋了肉縫,據說陰毛重的性慾旺盛,看來有點道理。二姐在別人面前還是很矜持的,只有和我們在一起時,才毫無顧忌。

老四名叫劉爽,小名丹丹,比我們小1歲。從小到大,周圍的人都是叫她小名,大概是因為她個子矮小的緣故吧。丹丹的身材跟小兔差不多,比小兔有肉一些。不過小兔是精靈古怪那一類的,丹丹則是會萌翻一片男生的那種類型的。如果說大姐是在淑女的一端,而二姐是在蕩婦的一端,那丹丹絕對屬於靠近二姐的。

夏天二姐在宿舍裡經常光著,很多時候丹丹也同樣一絲不掛,不知是受二姐影響還是她本來就這樣。而且問大姐和許輝上床那些事的時候,丹丹問得問題最多。

丹丹雖然身材嬌小,但胸卻是四個人中最大的,正宗的童顏巨乳。丹丹的現任男友是她的第三任男友,這三任男友都上過她的床。

前面說過,我們四姐妹很親很親,比親姐妹還親。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秘密。

甚至自慰也完全不避諱。這個二姐是始作俑者,那天下午沒課,大家都在午睡,二姐在被窩裡自慰,因為蓋著被子,所以並不容易看出來,而我卻發現了,惡作劇一樣地掀了她的被子,她正在興奮處,竟然完全不停止,全裸地在床上繼續揉自己的陰蒂,其實大家都沒睡著,於是二姐就在大家的圍觀中自慰,而且越來越起勁。從那以後,二姐就經常以蕩婦自居。後來沒過幾天,二姐號稱要裸奔,其實就是光著身子上一趟廁所而已,而且還穿著內褲,丹丹也要一同去,結果回來時差點撞到男生。這讓丹丹興奮不已,不管不顧地脫了身上僅有的內褲,在床上自慰到了高潮。

從那以後,兩人在這種事上就完全不避人了。甚至還交流一些心得。結果惹得我和大姐也相繼淪陷。其實我從小就有些暴露的心理,但控制得很好所以連走光也幾乎沒有過。這次算是被這兩個蕩婦帶壞了,不僅沒來由地脫光了衣服自慰,而且還夥同二姐和丹丹,幾乎是逼迫著大姐自慰到了高潮。不過大姐也不冤,事實證明,大姐其實是最想公然自慰的,我只不過給了她一個機會而已,後來每次寢室裡的集體自慰活動幾乎都是大姐挑起來的。

正因為如此,大家才能如此親密。二姐說,以後咱們可以共享咱們的老公,娶了咱們

中的一個,就是娶了咱們四個。丹丹就笑道,大姐夫嘛我還覺得可以,雖然木一些,但人品好,也還算帥氣。你的老公幾天一換的,嫖你一個還不行啊,把我們都帶上就虧死了。

當然這個我認為是笑談,那樣豈不是很淫亂。我們四個姐妹就算是同意了,四個老公還不一定答應呢。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個荒唐的想法,竟然被大姐開了個好頭。

起因是這樣的,大姐是許輝的初戀(大學才初戀,也算是奇葩一枚啊),並且許輝是處男,而大姐卻不是處女,覺得很對不起許輝。其實許輝也不十分介意,都什麼年代了,處女情節是多麼古董啊。但大姐卻很介意,我在寢室裡跟她們說過我掰小穴給710的男生們看處女膜的事,這讓她萌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讓許輝親眼見見女人的處女膜。

這天晚上,我正在寢室看韓劇,二姐和丹丹都出去約會了。大姐竟然領著許輝進來了。也不知他們是怎麼躲過舍監阿姨的。我這時只穿著絲質吊帶睡裙而已,裡邊什麼也沒穿。

因為有了之前的暴露經歷,所以我也並不介意,而且許輝也是我的同班同學,熟得很。許輝看我穿得這麼少,倒是有些拘謹,我覺得好笑,就姐夫長姐夫短地逗他說話,許輝都不敢正眼看我,與曉飛很神似。

大姐說要跟我商量個事,然後讓許輝坐在屋裡,把我拉出了寢室。大姐把她的“處女情節”說給我聽,最後說,我已經主動讓很多人看過我的處女膜了,讓自己姐夫看一下也不很過分吧?而且,咱們不是要共夫麼?我心說大姐你怎麼當真了,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我這幾天正是最初天天裸體到710的時候,心理上已經很放得開,倒是不介意讓許輝看一下。但是一方面,他是我的同班同學,感覺有點彆扭,還怕他說給別人聽,另一方面,我這樣算不算勾引姐夫啊?大姐笑道,許輝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他的嘴很嚴,不會亂說的。好吧,我同意了。

我倆一起走進寢室,許輝正有些尷尬地坐在大姐的凳子上。原來二姐的小內褲正晾在旁邊。

我心裡想,既然要看得這麼徹底,那乾脆脫光算了。大姐好像還要跟許輝說些什麼,我沒等她說話,就抓住睡裙的下襬,然後往上一掀,脫下了睡裙,這樣,我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同班男同學的面前。大姐,不怪我,你沒說你還準備了臺詞的。

許輝先前看到我透過睡裙挺立的兩點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結果現在我當著他的面脫了個精光,他好像傻了一樣,但卻不肯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大姐說了她的想法,許輝有些感動。我對許輝說,只能讓你看,不能讓你操(對,我當時說的是操)因為我的處女膜是留給新婚之夜的。

說完,我坐到凳子上,把兩腿分成M型,把小穴掰開。許輝跪坐在我面前,靠近了仔細的看。又一次被男人看這裡,我的興奮程度絲毫不減,並且這次毫無顧忌地流出水來。許輝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後來乾脆自己用手去分我的小穴。

我倆的關注點全在我的小穴上,都沒注意大姐。等許輝看了許久抬起頭來時,發現大姐已經脫光了,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看著我們。

許輝很感動地站起身,抱住了大姐。而大姐一邊和他接吻,一邊解他的腰帶。

最後,許輝也脫光了。

因為我們寢室的結構是床都在上鋪,床下是書桌。他倆顯然不能在地上做,於是他倆分開,大姐先爬上了上鋪,然後許輝也挺著硬硬的雞巴全身赤裸地爬了上去。其實床也不是很高,以我的身高,剛好平視他們。他倆就在全裸的我的面前,開始做愛,不,是開始操。我把屁股靠在椅子靠背上,看他們瘋狂地扭在一起。我想把睡裙穿上,但轉念一想,反正都被他看過了,再說雖然許輝的注意力完全在大姐身上,而且我覺得當著同班男生的面全裸的感覺簡直太奇妙了,我有點捨不得把衣服穿回去。再說許輝在操大姐的時候還時不時地看我一眼,我覺得還是把一絲不掛的樣子呈現給他更好一些。其實我是想仔細看看許輝的雞巴的,我只在A片裡看過男人的雞巴,卻沒看過真正的。曉祥也沒給我看過,估計要是我提出要看的要求,我的處女膜就保不住了。但是許輝一出一進的動作很猛烈,想一睹真容還真不容易。

就在許輝大力抽插的時候,門一開,二姐和丹丹竟然回來了。眼前的場面讓兩人嚇了一跳,許輝看到有人進來連忙想躲,但是哪有地方躲啊,而大姐正在最興奮的時候,抓住許輝大叫不要停。丹丹反應最快,壞笑著衝著許輝擺擺手說“你們繼續”。當著我們的面操大姐讓許輝大為興奮,所以許輝其實也停不下來。

大姐也是一樣,一開始只是“嗯、嗯”地低叫,丹丹她們進來以後大姐開始“哦、哦”地叫,聲音越來越大。我跟二姐和丹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丹丹一下興奮起來,立刻開始脫衣服。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丹丹已經脫光了。丹丹的床位是和大姐挨著的,她光著身子爬上床,近距離地看許輝和大姐。二姐這個放蕩女人卻楞在那裡,等看到丹丹撅著屁股爬上了床,她才想起來脫衣服。然後她也脫光了。

和我一起站在地上,看許輝操大姐。許輝和大姐親吻著,一抬頭,看到了溜光的丹丹和她那碩大的乳房,終於射了出來,而且直接射在大姐裡邊。

許輝拔出雞巴,竟然沒軟,而且還是那麼堅挺。這時寢室裡的四女一男都是赤身裸體。

許輝剛才已經看到了丹丹,現在又看到了站在地上全身赤裸的二姐,興奮程度已達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我都擔心他會不會刺激出心臟病。丹丹跪坐在床上,對許輝說,我們姐妹有約定的,你娶了大姐就是娶了我們四個,我們都是你的老婆。丹丹是跪坐,但配合這樣的話,就像是跪著說一樣。

許輝嚇了一跳。望向大姐,大姐躺在許輝身子底下,媚眼如絲地看著許輝,點頭說你操她們不算出軌,只要她們願意。丹丹像個花痴一樣馬上插嘴說“我願意的”,然後床下的二姐也跟著說了句“我也願意”。我忽然覺得,把共夫這個事當笑談的,可能只有我一個人。

許輝似乎還在猶豫什麼,但丹丹已經把嘴湊了上去,和許輝舌吻了起來。二姐說,在上面太不方便了,還是下來吧。

許輝挺著雞巴從大姐的床上下來了。大家把自己的褥子直接鋪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大床。二姐躺在大床上,我還是沒來得及看許輝的雞巴,他又插進了二姐的小穴。丹丹則和許輝吻了起來。丹丹是跪在二姐的正上方,小穴就在二姐的眼前。後來大概是保持這個姿勢比較

累吧,丹丹竟然直接坐在了二姐的臉上,而二姐也開始添丹丹的小穴。

大姐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兩個姐妹交合在一起,我陪著大姐坐著。大姐的兩腿分開了一些,從肉縫裡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那是許輝的精液。我抽了張紙巾給她,她接過了,卻沒有去擦。我們四個人的經期大致相同,現在大姐是安全期,也不用擔心太多。說實話,當時我也非常興奮,但還沒有失去理智把自己的處女膜斷送掉。也許現代社會這種思想很守舊,但我認為既然保持了那麼久,如果現在斷送掉,以前的保持就付之東流了。未免太划不來。

但是眼前的場面太刺激了,我忍不住開始自慰,這時許輝正在二姐身上抽送,而把臉埋在了丹丹的大乳溝裡。二姐正用舌頭挑逗著丹丹的小穴,搞得丹丹嬌喘連連,當我高潮的時候,許輝也正好射了,完全地射在了二姐的裡邊。二姐和丹丹也達到了頂點,大家一下都洩了下來。

這次許輝的雞巴已經完全地軟了下來。大家都恢復了平靜。休息了一會後,全裸的5個人開始七手八腳地把床鋪收拾好。然後誰也不穿衣服,大家光著坐在一起聊天。

許輝像是剛從夢中醒來一樣,用手捂著自己的雞巴。連問大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大姐說其實一開始只是想補償一下許輝,讓他見一見處女膜,因為我在外面給很多人看過了,讓許輝看一下也不十分過格,而沒想到丹丹和二姐會回來得這麼早。二姐則是跟現任男友分手,所以去得快回來得也快,二姐分手是從不會難過的,我們早就習慣了。而丹丹是和男友約好今天開房的,結果因為工作的原因竟然沒來成,丹丹滿腔的慾望無處發洩,回來時看到這一幕便想起二姐說的共夫的事,以為我和大姐真的共夫了,所以就興奮連連地脫光了衣服。而丹丹和二姐能同時回來,完全是在校門口巧遇而已。這麼說來,還真是讓許輝撿了個大便宜。

大姐說,要不我們真的就共夫吧。後來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了一番,最後竟然同意了。不過有兩個條件,一個是必須是經過婚禮的正式老公才行,男朋友不算。而許輝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所以對他網開一面,不過大家威脅許輝,如果將來敢拋棄大姐,我們絕對跟他同歸於盡。另外還有一個條件,如果自己的老公不同意,那可以不共享自己的老公,而自己也可以拒絕別人的老公的要求。這一條其實只是我的要求,我那時不知道曉祥會不會喜歡看到我被別的男人壓在身子底下。

許輝說班級裡早就有四朵班花的稱呼,以為得到了大姐就是非常幸運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有這種福利,真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大姐很正式地和許輝說,只要我們姐妹同意,他可以隨時和我們做,不必徵得她的同意。就這樣,一個近似荒唐的約定就這麼成了。

許輝走的時候,和我們每個人都擁抱了一下,抱我的時候,還和我吻了一會。

因為這時大家都是光著的,他的雞巴就貼在我的肚子上。當他的舌頭侵入我的嘴裡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雞巴在一點點變大,我連忙和他分開,還好,因為剛才刺激過度的緣故,現在雞巴雖然很大,但卻很軟。

然後四個裸女看著許輝穿好衣服,大家光裸著把許輝送到樓梯口,幸好

走廊上沒什麼人。

許輝第二次來的時候。大姐在學生會有事要耽擱一會。大姐就在電話裡說,丹丹在寢室,你先操丹丹吧,你不是還沒操過她嗎?這丫頭搞不好在寢室沒穿衣服呢。而許輝進來的時候,丹丹還真就是光著身子在看書,等到大姐回到寢室的時候,許輝已經在丹丹裡邊射了兩次了。我們班其他男生肯定想不到,自己苦追而不得手的姐妹花,竟可以被他隨意地操來操去。四朵班花他沒有得到的唯有我而已。

後來許輝對大姐一直很好,也經常來我們寢室。一樓有個窗戶的護欄斷了一根,許輝進來完全不必經過舍監阿姨。我們寢室是在走廊的最裡邊,比別的寢室要寬敞些,本來有個長條桌子的,二姐嫌礙事給搬了出去,現在她又給搬了回來。

這下不用在地上鋪褥子了。

許輝的嘴也很嚴,班級裡的男生們完全不知道他和我們的關係。只知道他搞定了大姐,讓很多男生們豔羨不已。我們三個女生的追求者仍然不斷,還有幾個不死心的外班男生仍在追求大姐。我和丹丹沒有公開自己有男友的事實,追求者多一些。二姐是比較容易得手的,“前男友”們有時會傳播一下二姐的惡名,所以追求者會少些。有一次我們同班的張斌很老套地在樓下彈吉他唱情歌追丹丹,還有他的一些死黨在起鬨,而當時丹丹正在炮桌上被許輝幹得熱火朝天,最後還射在了裡邊。丹丹爽過了以後,只穿了件上衣,在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跟張斌說了幾句,勸他回去,說話的時候,從小穴裡流出的許輝的精液就順著大腿流到拖鞋上。張斌要是知道這個內情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吊死。後來許輝經常出入我們寢室的事也成了半公開的秘密了,我們有時在睡前的臥談會上交流被許輝操的感受,這時我就沒有發言權了。二姐說許輝的雞巴雖然不算太長,但卻是她遇到過的最粗的了。而且夠硬,射在裡邊的時候也很有力,感覺很爽。我覺得二姐這種閱人無數的女人很有發言權的。丹丹說許輝抽插的頻率很快,被壓在他身子底下一翻狂風驟雨般的抽插,有一種很強烈的“被操”的感覺。大姐則說,光是聽你們談論我老公的雞巴就很刺激了。

而許輝有時在我們寢室留宿,也談論一些他的感受。比如大姐的陰道很緊,雞巴插進去有很充盈的感覺;丹丹則是陰道很容易頂到花心,對男人來說很有滿足感,也容易讓龜頭得到刺激;而二姐則是花樣最多,有時JJ在裡邊就能感受到二姐的陰道在抽動,就好像在吸吮雞巴一樣。

有時許輝就問我,小晗,啥時候能操你啊。這話聽著真讓人感到刺激,以前我不知道曉祥對於性事的態度,所以通常回答:“那還不一定呢,這事我老公說的算”,而後來知道曉祥的態度了,我就會回答說:“等著吧,早晚會讓你操個夠的”。

第八章

現在該說說那個神奇的合同了。我拿著合同,“四季”的主題讓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寢室裡的姐妹,剛好是四個,而且人家不要專業模特,我們四個絕對不專業,優勢太明顯了,簡直讓我有一種穩操勝券的感覺。我說給曉祥聽,這死人頭笑得像壞蛋一樣,好吧,我當時完全沒反應過來我的計劃其實是要把他的準小姨子們一股腦地拉過來扒光了給他看。

我沒想太多,就當曉祥是同意了,然後又去和寢室的姐妹們說。這個時候許輝剛剛把丹丹正法之後不久,丹丹對於被“大姐夫”幹了一次興奮不已,聽我一說立刻就同意了。這丫頭估計腦海裡瞬間湧上了被“三姐夫”幹一發的念頭。二姐也同意了,二姐一直以資深蕩婦兼暴露狂自居,丹丹的立刻同意好像搶了她的風頭似的,於是二姐還說預約曉祥和她來一發。我說沒問題沒問題,事後想想,這是個什麼場面?二姨姐和素未謀面的妹夫預約來一發?而且還是和我約定的?

我還輕飄飄地說沒問題?這算亂倫吧?好吧,這些想法都不在我的意識中,當時我就是財迷心竅地想著合同上的那個金額了。

就差大姐了。

大姐不同意。

對我們四個姐妹來說,只有大姐不算是被“別的男人”看過自己的身體,所以技術上講,大姐現在還不算是蕩婦。然而現在要邁出這一步了,大姐很糾結。

讓大姐更糾結的是,拍裸照這種事可不比給人看一下那麼簡單,照片傳出去,不一定會出現在哪裡了,世界這麼小,搞不好連親朋好友都看得到,那還有什麼臉見人。再說,那些有自己裸照的人,隨時可以看自己裸體的樣子,想看就看,還可以和朋友一起看,感覺好羞恥。

被傳播出去我倒是有心理準備,不過說實話也只是鴕鳥政策地不去想它,我不敢想爸爸看到我全裸的照片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至於被人隨意欣賞,好吧,我之前從來沒考慮到拍裸照還有這一層意義。這麼說,上次的老錢豈不是隨時都可以看到我裸體的形象?我的腦海裡浮現出老錢的錢包裡夾著我的光屁股照片的場景,話說曉祥交付照片的時候有沒有全身像?我記得老錢只是要絲襪照片來著,但不管怎麼樣,我的屁股肯定是淪陷了。老錢以及老錢的朋友,甚至朋友的朋友,都可能知道有個叫小晗的女生,她的光屁股是這樣的,而且想看就看,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大街上。想到這的時候,我覺得我肯定是臉紅了。

現在連我都開始糾結了,要不要繼續當這個半吊子的裸體模特?二姐倒是蠻大方,她說看到就看到唄,又不是真人,有什麼大不了。嗯,我是知道二姐的,這傢伙就是嘴硬而已。

我覺得這個賺大錢的計劃要泡湯。

晚上,大姐把許輝叫來了,想問問他的意見。說實話我都沒什麼信心了,大姐還在糾結。所謂的糾結,就是在亦可亦不可之間搖擺,那至少說明還有“可”

的可能。大姐扭捏著不好意思和許輝說,於是我乾脆地說了,並且等著許輝的拒絕。

許輝說大姐這麼美麗的身體如果能拍下來簡直太好了。還說原本也想讓大姐拍寫真來著。最後還說大姐:你擔心什麼?怕沒人要麼?

哎,這個到了大學才第一次戀愛的傢伙思想倒是挺開放的。我忽然覺得許輝好帥氣。

不知道是不是江南女子的特性,大姐好像覺得自己是許輝的私有財產,這種暴露自己身體的事,好像許輝說了比大姐還算數。許輝這麼一說,這事就這麼定了。雖然之前大姐把我搞得有些糾結。

大姐對於即將轉變為“蕩婦”而性慾勃發,於是寢室裡不可避免地來了一次大亂交,二姐和丹丹先後中彈,最後許輝完全硬不起來了。我說許輝你別走了,今晚在這

睡吧。這是許輝第一次在我們寢室留宿。

我跟大姐說讓許輝跟我一個床吧。大姐說你不怕許輝半夜硬起來破了你的處就行。我才不信這傢伙會這麼厲害吶,剛才射丹丹的時候都沒什麼存貨了。許輝像大爺一樣躺下來,佔據了床上大部分的位置,我側躺在他旁邊,抱著他的一隻胳膊,並且把一條腿夾在他的兩腿之間,一付小鳥依人的樣子。嗯,汗味,酸酸的,很醉人。大家熄了燈聊天,臥談會上有同班男同學的聲音真是很奇妙的感覺。

要入睡的時候,許輝側過來抱住了我,還親吻我的肩膀,他的那個東西又硬了,但沒硬到可以幹我的狀態,我用大腿夾住他的雞巴,並且由著他握住我的乳房,我覺得半夜裡被他破處的可能性很大,也許馬上就會被他破處,但破就破吧,我覺得無所謂了。

許輝睡著了。夾在大腿間的那根半硬的雞巴也軟了下來。我沒睡著,我現在正光溜溜地躺在同班男生的懷裡睡覺,許輝的氣息不停地侵襲著我,讓我意亂情迷。我的腦海裡再次浮現老錢打開錢包看我裸體的樣子,這次我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還覺得很刺激。嗯,被別人看到自己的隱私很爽,被別人看到自己的醜態也很爽。我是一個蕩婦,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我開始在許輝的懷裡自慰,並且很快地顫抖著到了高潮。許輝的輕微鼾聲驟然而停,嗯,無所謂,你要是醒了就幹我吧,把你的雞巴幹進我的陰道,征服我吧。

許輝沒醒。

許輝是第一個睡過我的男人,羅叔那個不能算。

第二天早晨,丹丹好死不死地來了例假。算算日子,好像我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我們四個姐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經期基本上相差不到一兩天,拍個血色四季倒是挺應景,不知道會不會把那邊給噁心到。好在那個合同規定的時間蠻長的,這一點還真有點像攝影大賽。這時候離期末考試也就是十天不到的時間,大姐說既然時間足夠,那不如考完再拍。現在確實應該集中精力複習功課,要是掛了科可真不是鬧著玩的。於是時間定在期末考試之後。

一週多的時間我以為不會發生什麼性事了,卻沒想到被趙哥來了個小插曲。

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趙哥把H姐強姦了而已。H姐說:我被強姦了耶,你居然說“而已”?可是真的是“而已”哎,再說H姐也算是咎由自取,嗯,還有罪有應得並且死有餘辜。

那天中午,大家飯後聊的是一個關於強姦的新聞。H姐說那個被強姦的女生肯定是配合強姦犯了,不然在掙扎中怎麼會讓強姦犯脫得那麼徹底,言外之意頗有些那女生也挺想被強姦的意思。我就反駁說如果遇到了力氣大的壞蛋,再怎麼掙扎也沒用。話說被扒光衣服的經驗我倒是蠻多的,趙哥對我基本上想脫到什麼程度就脫到什麼程度,掙扎也沒用。H姐不信,她說那至少也會把衣服撕壞吧,新聞裡那女生的衣服看起來沒壞的樣子。這個我也有經驗,趙哥扒我衣服的時候從來就沒撕壞過。

我很惡作劇地說,趙哥就能做到,不信你試試。H姐可不知道趙哥的厲害,居然真的就要試試。於是大家興沖沖地看趙哥怎麼扒光H姐。H姐當時是光著的,起身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然後挑戰般地看著趙哥。

穿著職業裝的H

姐亭亭玉立的樣子,挑戰趙哥這種專業流氓,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發生。趙哥慢條斯理地抓住了H姐的手腕,然後H姐就像個活兔子一樣掙扎。我慢慢品嚐著咖啡,對結果毫不期待,話說我被趙哥扒光時也是這樣的嗎?

看起來好慘烈吶。沒到一分鐘的時間,H姐被趙哥按在沙發上動不得,並且再次迴歸到了一絲不掛的狀態。

嗯,咖啡真好喝。

H姐還不服輸,說你兩隻手都按著我呢,怎麼騰出手來脫自己的褲子強姦我?

H節你是故意的吧?我說你是自找的冤麼?

趙哥用小腿壓著H姐,輕飄飄地騰出一隻手來,然後另一隻手解褲帶。趙哥以前就很哈H姐,那時候連我都還沒脫過衣服。趙哥說H姐是氣質美女,而且身材爆好,“操起來一定很爽”。估計H姐這些日子光著身子在趙哥眼前晃讓趙哥很難壓住慾火吧。這次算是送到嘴邊了,不幹一次還怎麼在流氓界混。

趙哥的雞巴是第一個在710公然暴露的雞巴,連同雞巴一起的,是趙哥的屁股。嗯,趙哥居然脫到一絲不掛。本來只要露出雞巴就足以強姦H姐了,然而趙哥不知是興奮的還是為了證明給H姐看,他硬是連上衣也脫了下來。這時趙哥大概是武松打虎的姿勢,H姐的白屁股就在趙哥的雞巴跟前,兩瓣陰唇泛著水光,剛才被趙哥扒光時我就注意到了,現在更溼了。趙哥一點都沒猶豫,一挺身把雞巴插進了H姐的小穴。

710第一次發生了性事。

H姐“被強姦”的樣子完全是裝的,大家都看得出來。到後來趙哥鬆了手,H姐還自己晃動著屁股配合著趙哥的抽送。最後趙哥老實不客氣地射進了H姐的陰道。小兔說要不要來點事後丸,H姐說沒事沒事,安全期呢。說完了H姐才發現自己基本上是露餡了,又很掩飾地說哎呀被強姦了。

這件事發生在男生可以隨意摸女生之後不久的時候。男生摸得慾火難耐,女生何嘗不是?自慰雖然能洩點火,但又怎能和挨一發相提並論?發生性事那是早晚的事。

趙哥也不穿回衣服,大大咧咧地坐到我旁邊,還順手攬住我的肩,射過一發的雞巴硬硬地立著,坐下來時一晃一晃的。我一直就沒機會好好看看男生的雞巴,上次給趙哥手淫算是最近距離的一次了,但是那次卻沒顧上好好看看。這次機會不錯哎,我很好奇地湊近了去看,結果你猜怎麼著?趙哥這流氓居然害羞了。還用手擋著。你算什麼流氓嘛,太不專業了。

我掰不過趙哥,於是撿最好欺負的小張下手。到這份上男生早晚也是要脫光的,再說那東西天天硬硬的頂在褲子裡好像對健康也不怎麼好,所以我簡直是在解救他們。小兔和H姐也熱心幫忙,三個女流氓徹底翻了天。小張硬生生地被我們三個女生扒得精光,哎,小張的雞巴不大嘛,還那麼黑。然後是小齊,這傢伙早就忍不住了,幾乎是主動地脫光了衣服,嗯,這根還不錯,看上去挺乾淨。

最後是小李,小李拼了命的抵擋,我們三個女流氓居然沒得手,哎,小李力氣好大。小兔讓我和H姐讓開,然後自己叉著腰,做河東獅吼狀,對著小李吼道:給老孃把褲子脫了!哎,真有效,小兔是小李的剋星來著。不過話說自己暗戀的小女生一絲不掛地在眼前叉著腰讓你脫褲子,

怕是誰都會立刻就範吧?小李先是脫了上衣,嗯,上次小李和我比胸來著,現在好像身材更好了,兩個大奶子,不,胸肌,比上次更有形了。看來這傢伙一直在堅持鍛鍊。然後小李把手放在褲腰上,又不動了。小兔瞪了他一眼,哈,太好玩了,下次我得跟曉祥試試,小李像嚇到一樣,然後慢吞吞地開始脫褲子。

一個碩大的,又粗又長的雞巴出現在大家面前。不算眼前的這個大東西,我應該是看過5支雞巴,趙哥、曉祥、之前看過許輝的,剛才又看到了小張和小齊的。趙哥的雞巴相對來說比較粗壯,“操起來應該挺爽”;曉祥的沒趙哥的粗但卻長了不少,不過還不算過格。然而眼前這個東西顯然是過分了,比趙哥粗了一圈不說,好像比曉祥的還要長出一個龜頭。這東西要是插進自己的陰道肯定會疼死。

小兔雙手握拳頂在嘴邊,一付吃驚的樣子,我以為她被嚇傻了,但是這丫頭居然俏臉紅紅的。我瞬間理解了島國的生殖器崇拜是怎麼回事。小李不知道自己這個碩大的雞巴完全征服了眼前這個自己暗戀了許久的小女生,還一個勁地解釋說自己也不想長這麼大,但是沒辦法嘛。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去公共浴池洗澡。

小李很有可能是個傻子。連我這樣的女生都知道這東西不掏出來炫耀一番就算低調了,居然還害羞?不過後來小李和我說過,感覺這東西的尺寸顯得自己很粗野,有一種沒進化好的感覺,哈,這是什麼思維,笑死我了。

男生們的雞巴都立著,一共是四支雞巴,曉祥那天不在。我以為會發生大亂交,然而大家都處在一種“興奮得不知道該幹什麼”的狀態,竟然什麼也沒發生。

值得一說的是,那天大家都是全身赤裸,唯獨我是穿著衣服,T恤、短褲和運動鞋,連胸罩都沒缺席。我的好親戚快要走了,不過還沒徹底完事,加上這幾天我都在溫習功課,不想因為性事而分心,所以穿得很齊整。我覺得好神奇,之前是大家都穿著衣服,唯獨我是光著的,現在居然反了過來。

大亂交應該是在第二天發生的,不過那天我在考試,一天都沒來,也不知道細節。臭小子們在辦公室裡操女同事,一定爽爆了吧。

考試是兩天,然後是一個週末。再然後,該我們寢室的蕩婦們出場了。

週一,暑假的第一天,陽光明媚。我們早早地到了706,曉祥更早,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等我們了。三個女生都是初次見到曉祥,再加上過一會就要脫光衣服把自己最隱私的身體給對方看,所以不免有些拘謹。不過我覺得二姐可能是裝的,二姐是那種自來熟的性格,平時我見的大多是放浪形骸的二姐,今天簡直像是被什麼附體了一樣,居然很淑女。嗯,二姐!快顯原形吧!

初識的氣氛有那麼一丁點的尷尬。不過我覺得脫光衣服就好了。然後我讓曉祥布燈,我們四個女生在沙發前開始脫衣服。你們有沒有過剛剛認識一個異性然後馬上就脫光衣服給人家看的經歷?而且這個異性還是姐夫或者妹夫什麼的?

這方面我特別佩服大姐。大姐在同意拍照的時候特別糾結,但是人家一旦同意就絕不反悔,我脫衣服的時候她也跟著脫,雖然在發現二姐和丹丹都沒動的時候又停了手,但這時她已經把上衣脫了下來,上

半身只有胸罩。二姐和丹丹本來還猶豫呢,但看大姐這麼幹脆地脫了上衣,於是也開始動手除去衣物。這次大姐學精了,看二姐脫掉胸罩這才跟著也脫了胸罩,最後,四個女生都徹底脫光了,褲衩胸罩扔了一沙發。

曉祥這壞蛋沒在布燈,他一直在盯著看小姨子們脫光的全過程。對了,曉祥很龜毛地把大姐她們認作小姨子,說要是叫大姨姐太吃虧。大家都看到曉祥在看,但是都假裝沒看到。脫光了以後,大姐轉過身來,正面朝向曉祥,算是正式地把光溜溜的身體呈現給了眼前這個剛剛認識的男生。

四個全身赤裸的女生赤腳走進攝影區,這下曉祥真的在布燈了。她們走進去的時候基本就是和曉祥擦身而過。曉祥打開燈,明亮的環境下,大姐她們淡定了些。曉祥仔細地逐個看我們,這次有點工作的樣子了。然後曉祥說丹丹身上有內衣勒出的印子,讓丹丹揉一揉。印子在乳房的外圍,丹丹就開始揉胸,有點像自慰,樣子挺色情的。不過當時的氣氛下好像也挺正常。

曉祥讓我們擺了幾個姿勢,大家很僵硬地被擺佈著,一點也不美。“不專業的優勢”體現得淋漓盡致。曉祥拍了一卷,說休息一會吧。

曉祥把事先準備的水果拿給我們吃,大姐發現沒關門,起身要去關門,我說不用關,開著比較好,大姐就又坐下了,時不時地往門外望一眼。曉祥給我們講一些他在拍攝時的見聞,有一些我都沒聽過。他講得很有趣,時不時把我們逗笑,陌生的感覺幾乎沒有了,大家開始熟絡起來。嗯,二姐現出了蕩婦的原形。

二姐說,初次見面就脫光衣服,被準妹夫看得這麼徹底,感覺好吃虧,再說也不公平,5個人就曉祥一個沒有脫光。然後丹丹也說,曉祥你也脫了吧。我也慫恿他說,大家都叫你脫你就脫了嘛,彆扭扭捏捏的。我們四姐妹是共夫的,你就是操了她們也沒關係。

氣氛又有些詭異,初識的女生脫光了不說,居然還一個勁地慫恿曉祥脫光衣服。我想到了上次小兔瞪小李來著,於是學著小兔的樣子瞪了曉祥一眼,哎,太好玩了,真有效哎。曉祥無奈地起身脫光了衣服,雞巴支楞在胯下,一晃一晃的。

大姐居然伸出兩根手指去捏了捏曉祥的雞巴。哎,這還是大姐麼?這麼豪放?

後來發生的諸多性事讓我感覺大姐身體裡肯定有個什麼開關,現在這個時候,大姐的開關就撥在“蕩婦模式”的擋上。

大家重新進到攝影區,這時候女生們徹底放開了。曉祥說要讓我們發揮“不專業的優勢”,於是不再指導我們擺姿勢,讓我們自由發揮,我們都很不專業的,胡亂擺了一些造型,曉祥說很好。因為大家放開了的緣故,拍攝的進度就快了很多,曉祥大約拍了4、5個膠捲,最後關了攝影燈,告訴我們拍完了。

然後我們5個裸體就坐下來休息。三人沙發坐下了四個屁股,沒了褲子的包裹還真是省了不少地方。曉祥坐在中間,左右分別是大姐和丹丹,二姐坐在大姐旁邊。我故意沒往沙發上擠,我側坐在曉祥腳前的地板上,胳膊壓著曉祥的大腿,某個油畫裡好像有這樣的姿勢,挺奴性的樣子。

我故意的。前面說過,我算是看過不少雞巴了,然而卻沒機會仔細把玩,現在機會來了。曉祥的雞巴還是直

挺挺地立著。就在我眼前,嗯,這是“屬於我”

的雞巴。

曉祥暗紅色的的龜頭已經完全衝出了包皮,比鵪鶉蛋稍大些,陰莖很長,上面佈滿了青筋一樣的血管,我把陰莖按在曉祥的肚子上,龜頭幾乎能碰到肚臍眼。

下面兩個睪丸也很大,包裹著蛋蛋的那部分皮膚上還長著陰毛,我還以為蛋皮上不長毛呢,不知道許輝是不是也這樣。不過許輝的雞巴是黑色的,和皮膚完全不是一個顏色,而曉祥則不是,整個雞巴顯得很白淨、很乾淨的樣子,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

我正看著呢,一隻手握住了這根雞巴,並且上下套弄起來。嗯,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丹丹的手。我抬頭看了看,大姐和曉祥已經吻在了一起,丹丹也在往跟前湊。大姐真夠豪放的,真沒想到。

屬於我的曉祥的雞巴,就在我的眼前,被我的姐妹用手上下套弄著。曉祥的馬眼滲出了一點晶瑩的液體,應該不是尿,但精液不是白色的嗎?

看著那滴液體,一個困擾我很久的想法再次湧上心頭。

我承認保留處女膜的想法跟男生的處女情節一樣變態。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我的生活簡單得跟白水一樣,我以為畢業以後的生活大概也是這樣的,戀愛、結婚、生子而已,把處女膜保留給自己的老公也是順理成章的自愛表現。沒想到一年前的假期短工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我成了一個蕩婦,而且還是保留了處女膜的奇葩蕩婦。現在對我來說保留這一層膜對“自愛”兩個字簡直是一種嘲諷。但是大家卻依然很維護我的處女膜,與其說是尊重我,倒不如說是一種獵奇的心理,大家好奇在這種淫亂環境下小晗的處女膜到底能堅持多久。

莫名其妙地堅持到現在,可是這樣我就沒什麼可以慰藉曉祥的了。曉祥是我最愛的人,曉祥閱女無數,而偏偏他的女朋友,那個洞洞是堵上的。我當然知道我還有屁眼和嘴巴,我在二姐的動作片裡看過。口交我甚至還看過真的,那次捉姦事件我看到趙哥的雞巴插在喬喬的嘴裡。我覺得要麼我放棄處女膜,要麼就貢獻出我的屁眼或者嘴巴,不然我簡直有些對不起曉祥。

放棄處女膜是一個重大決定,我幾乎每天都在猶豫,有時候覺得乾脆放棄算了,然而卻沒人下手,而到了有可能被貫穿的時候,我又不想放棄了。肛交實在太變態了,而且肯定很疼。我洗澡時偷偷試過把手指插進屁眼,結果剛進了一個指節就有一種漲乎乎的感覺,難以想象比手指粗得多的雞巴插進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我接受不了。

只剩嘴巴了。話說口交也很變態,把曉祥尿尿的東西放進我的嘴裡,太噁心了,而且感覺好奴性。不過上次趙哥“蹭蹭”的時候射了我一臉,一種出於自我保護的心理暗示讓我接納了精液這種東西,後來曉祥也“蹭”過一回,並且同樣射了我一臉,那次精液糊在我嘴上,我還偷偷用舌頭嚐了嚐,沒什麼味。對了,曉祥“蹭”我的時候我很有負罪感的,覺得相當對不起曉祥,曉祥可能也覺得彆扭,後來就再也沒“蹭”過。

雞巴里噴出的東西我能接受了,那噴出精液的雞巴也是一樣的吧。我不停地說服自己用嘴巴接納男人的雞巴。之前我想用許輝的試試來著,但那東西黝黑黝黑的,再說許輝也沒給我機會。還

有我也不太好意思當著姐妹的面給許輝口交,所以沒能成。現在曉祥的雞巴就在眼前,而且還是我最希望的場景,雞巴聳立在我面前,雖然丹丹還在套弄,但我可以仔細端詳並且有充足的時間去糾結,曉祥的雞巴也白白淨淨的,跟肚皮上的顏色差不多,不像許輝那麼噁心。現在曉祥的龜頭上滲出了液體,我覺得那是精液。現在我最能接受的就是精液,好像沾了精液的龜頭一下變得不那麼髒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地伸出舌頭舔掉了那一點精液。

真的是精液,沒什麼味。

我真的舔了男生尿尿的地方,曉祥的。

我興奮起來,順帶著一股強烈的奴性。我現在要把曉祥的龜頭含在嘴裡,並且還在暗自糾結要不要把整個雞巴也一起含進去。丹丹的手有點礙事,不過沒關係,先含一下龜頭再說。這時,丹丹鬆開了握著曉祥雞巴的手,哎,不會這麼巧吧,那把整個雞巴含進去吧。我正想著,丹丹抬腿跨坐在曉祥的大腿上,丹丹的小穴出現在曉祥雞巴的上方。這死丫頭居然這麼主動,好吧,我讓位。這時丹丹也坐了下來,我很有默契地扶著曉祥的雞巴插進了丹丹的小穴。

上次捉姦看到曉祥操喬喬是驚鴻一瞥。這次則是真真切切,甚至還是我自己扶著他的雞巴,插進自己閨密的陰道里。閱女無數的曉祥,終於被我看到了操“別的女生”的實況。我居然沒什麼醋意,心裡挺平靜的。上次許輝當著大姐的面操二姐,大姐也是這樣的心理嗎?我把臉貼在曉祥的大腿上靠近膝蓋的位置,抱著曉祥的小腿。這種角度看著丹丹的小白屁股上下運動,很宏偉的一種感覺。

曉祥的雞巴一會淹沒在丹丹的陰道里,一會又顯露出來,雞巴上沾了丹丹淫水,顯得油亮油亮的。最後曉祥按住丹丹的屁股不讓動,嗯,曉祥射進了丹丹的陰道深處。

丹丹很滿足的樣子,欠身把曉祥的腦袋埋進自己的乳溝,還在曉祥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抬腿從曉祥身上下來了。曉祥的雞巴還硬挺挺地立著,上面除了丹丹的淫水之外,還混合了他自己的精液,白白的,顯得整個雞巴汙穢不堪。然後大姐又依樣跨坐了上去。我很好心地扶著曉祥的雞巴對準了大姐的小穴,然後大姐慢慢地坐了下來,曉祥的雞巴再一次地淹沒進了女人的陰道,只剩下兩個蛋蛋露在外面,和大姐的屁眼形成一個品字型。

大姐的腳丫也搭在了曉祥的腿上,正好在我剛才放腦袋的位置,腳背貼在曉祥的大腿上,腳底板朝上。大姐的腳趾頭像一個個小豆豆,很可愛的樣子。我很沒心地把腦袋依然放在原來的位置,沒錯,大姐的腳底板貼在我的臉上。大姐上下活動身體,腳丫也一勾一勾的,像是在撓我的臉。我很賴皮地不肯離開。大姐的屁縫挺大的嘛,屁眼比剛才丹丹的明顯多了。曉祥的第二發,依然是射在女生的陰道深處,曉祥你不怕小姨子們懷孕啊。

曉祥的雞巴這下軟了,而且剛才的兩發都是坐著射的,現在陰毛也汙穢不堪。

這時我也精蟲上腦了,顧不上考慮噁心不噁心的問題,湊過去把那個軟趴趴的肉蟲子含在了嘴裡。那東西在我嘴裡迅速壯大,龜頭幾乎頂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趕忙又吐了出來。嗯,當著姐妹的面把男生的雞巴含進嘴裡,還沾著精液和

她們的淫水,感覺好羞恥。

二姐這個口頭上的“資深蕩婦”居然一直沒動窩,二姐不是還“預約”了一發麼?這會居然害羞了?後來我們幾個姐妹經常據此說二姐是最假蕩婦,不過二姐絕對稱得上是蕩婦了,她只是慢熱型的而已,一旦她進入狀態,嗯,請不要把她當人。

大姐和丹丹怕陰道里流出的精液弄髒沙發,於是和我一樣坐在了地板上。曉祥拉著二姐的手起身,這下二姐倒是蠻配合,在沙發上跪著撅起了屁股。曉祥跪在二姐的身後,插進了二姐。這時,沙發像個小舞臺,我們三個裸女是觀眾,看曉祥後入式地操二姐。曉祥已經沒什麼存貨了,不過好在雞巴看上去還挺硬的。

男生第二發以後都很持久的,我覺得曉祥操了很久,最後二姐癱軟了下來……曉祥終於射了,果然沒多少存貨了。大姐和丹丹的小穴也流出了不少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了兩灘汙跡。

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曉祥被趙哥一個電話給叫走了。曉祥讓我帶大家到710去吃飯,他已經跟吳嬸訂了飯了。曉祥走後,二姐說我平時不是光著去吃飯麼,今天這麼多人打算怎麼去?看到沒,這時候慢熱的二姐才算真正的熱了。我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光著去了。

我們四個女生,打算就這麼光著屁股,到710去做客。那邊的男生們多半是光著的,大家就這麼以全裸的姿態初次見面、相識和相交,嗯,按照考試前發生的強姦事件,搞不好還有性交。

我想到要是被小張他們看到大家陰道里流出精液可就太糗了,於是提議大家洗一洗。三個女生在廁所的淋浴間清洗了一番。大姐先出來的,用毛巾擦乾大腿上的水。看到我時,從我嘴裡扯出一根陰毛。大概是我給曉祥口交時留下的吧,剛才講了那麼多話都沒感覺出來,嘴邊只露出了一小截,幸虧大姐戴了眼鏡。大姐扯出來時,嘴裡才有感覺,好像都進到了口腔深處了。大姐笑問我,好吃嗎?

我笑答:你嚐嚐?

大家洗漱完畢,擦乾身體,然後全體女生光著身子來到走廊上,浩浩蕩蕩往710走去。

因為洗漱耽誤了一些時間,進到710時小張他們已經盛好了飯,圍坐在茶几邊上,H姐和小兔照例是赤身裸體地坐在沙發上,男生們居然還穿著衣服。吳嬸沒跟他們說今天有客人,所以當他們看到赤裸的我的身後還有人時,都嚇了一跳。待我進了門,他們的目光才能看到我身後的人竟然是一絲不掛,而且有3個。

你們有過赤身裸體地去別的公司做客的經歷嗎?那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她們三個顯然也感覺很刺激,都紅著臉,大姐有些害羞,想遮擋自己的重點部位,手移動了一下又停下來了,任由眼前的陌生男人們欣賞自己的裸體。白皙的三個身體,點綴著紅粉色的乳頭和黑色的陰毛。我互相給大家做了介紹,因為我之前跟寢室的姐妹說過710裡的事,也跟小張他們說過我的姐妹們,所以大家雖然初次見面,但也不十分陌生,很快地大家就熟悉了,小兔和丹丹大概都是小個子的緣故吧,幾乎是一瞬間就成了朋友。男生們讓出了茶几的位置,6個全身赤裸的女生圍坐了下來,二姐、丹丹和小兔坐沙發,其他人坐辦公椅,茶几周圍都是白花花的身體,景象十分壯觀。男生們

不肯放棄這麼壯觀的景象,寧可用一隻手端著餐盤吃,也要堅持圍坐在女生的身後。大姐看到男生們的模樣,就說我們擠一擠吧,然後大家又亂哄哄地挪凳子,結果是每個男生周圍都有兩個裸女相陪。

我說你們幾個男生怎麼還穿著啊,都脫了吧,雞巴頂在褲子裡不難受麼?其實我還想問問我考試的這兩天你們有沒有操H姐和小兔啊,不過當著姐妹們的面這麼問好像不太好,話到嘴邊我又給嚥了回去。男生們聽我這麼一說,紛紛起身脫得精光,大姐的臉又紅了。小李露出雞巴的時候,所有的女生臉都紅了,二姐還很爺們地驚呼了一聲“我操”。

男生們其實這兩天都是中午開始脫光的,之所以沒在上午脫,居然是因為“沒有理由”,話說女生們脫光都不需要理由,男生怎麼那麼麻煩。還有啊,這兩天我覺得肯定會發生的大亂交其實並沒有發生,只是H姐半推半就地讓小張操了一回,小兔都要急死了。

吃飯間的話題都是很色的話題,大家聊得很熱鬧。六女三男一共九個裸體坐在一起邊吃邊聊。不得不說小李碩大的雞巴吸引了女生們不少的目光。吃完飯,二姐忍不住對小兔說:“小兔妹妹,你家小李借我看看好嗎?”小兔和小李現在還不是戀人關係,不過小兔倒是毫不介意,回答道:“看吧看吧,隨便看”。小李對於這個要看自己卻去徵得別人同意的事很是哭笑不得,但看到小兔這麼說,就好像同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一樣,一時顯得很高興。

二姐跟H姐換了個座位,坐到了小李的旁邊。然後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小李的雞巴,小李大概是生怕一動就不是“小兔家的小李”了,所以一動也沒敢動。二姐握著小李的雞巴,上下套弄了兩下,眼睛還靠近了龜頭去仔細地看。就在這時,保安黃叔進來了。二姐趕忙鬆開握著小李雞巴的手,不知道黃叔看到沒有。黃叔也嚇了一跳,平時我們這房間裡沒有那麼多人,光著身子的也只有我們三個女生而已,而現在滿屋子的裸體,竟沒有一個人穿著衣服。黃叔說:“呵!跟進了澡堂子一樣”然後看到H姐,又笑道:“還是女澡堂子”。我們寢室的三個女生沒想到會有人進來,所以嚇了一跳,大姐還用手去遮擋重點部位,倒是二姐和丹丹,不知道是不是懵了,竟然沒遮擋。

我大大方方地給黃叔介紹我們寢室的女生。黃叔因為之前看過我們的裸體,所以倒也不十分驚訝,還讚歎我們寢室的女生們很漂亮。他終於在裸體堆裡找到了小張,原來走廊東側的一個燈壞了,羅叔昨天報修,今天黃叔來換一個新的燈管,讓小張幫他扶著梯子。小張應了一聲就站起來想跟著黃叔往外走,這一站起來,就凸顯出硬起來的雞巴。黃叔用手扒拉一下小張的雞巴,說:“你小子想幹壞事是不?”其實男生們都立著呢,不過黃叔和小張比較熟,所以故意拿他開心。

小張叫到:“哎呀黃叔,別給弄斷了!”大家哈哈大笑。

小張光著屁股跟黃叔走了出去,眾裸女也都想去看看,然後大家都到了走廊上。黃叔站在梯子上,以一個很特別的角度看這滿走廊的裸體。換完燈,黃叔扛著梯子走了。我們都在走廊上。這時大姐說,你們上次三個人在這裡展示那個……

屁股,是在哪個位

置?大姐果然是淫蕩模式,這基本就是在赤裸裸地想掰屁股給大夥看。果然,大家的話題一下就轉到六個裸女拍成一排的樣子。

六個圓屁股擺成一排,一定很壯觀。不過二姐這個變態說應該先由男生展示一下屁眼,還說“我們家小晗被看過很多次了,不公平”。嗯,以前男生沒脫衣服,把我們女生看得很吃虧,現在終於脫光了,無論如何也應該先給我們看一下。

沒想到這三個大男生還真是靦腆,扭捏了半天。想當初H姐可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而且我們女生還掰小穴給大家看,男生也沒啥可掰的,我們女生就算是看了男生的屁眼,也只不過是少吃點虧而已。

後來三個男生終於在走廊上跪了下來,學我們的樣子撅起了屁股。說實話男生的屁股溝真的很難看。男生們的毛髮都很重,除小齊以外,都是很濃密的腿毛。

屁股溝裡也是很多的毛,顯得屁股溝裡又黑又髒。小李的屁眼還很溼潤的樣子,看著有點噁心。不過這種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生們的睪丸。屁眼下面就是掛著的兩顆蛋,看得讓人性慾勃發。小李雖然陰莖巨大,但睪丸和其他人差不多大。我還用手去握了握男生們的蛋蛋。

男生們站起來以後,輪到我們女生了。我和H姐以及小兔早已輕車熟路,大姐二姐和丹丹也毫不猶豫地和我們跪在一起。六個裸女在明亮的走廊上跪成一徘,光是從側面看12條光光的大腿就很壯觀了。然後我們撅起了屁股,還用手把屁股扒開。

剛撅起來沒多久,電梯門開了,蔡叔走了出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電梯竟然沒有叮的一聲。原來蔡叔自從上次看到我們的裸體後,就一直想多看看。但因為自己是另一棟大樓的保安,也沒什麼理由到我們這一棟來。剛才黃叔大概是說了我們這裡的壯觀景象,蔡叔終於忍不住了,就編個理由過來一飽眼福。

我在隊伍裡最靠近電梯的位置,所以蔡叔一走出來,我就看到了他,當然,由於頭頂著地,我看到的是一個倒著的蔡叔,而且因為角度的緣故,我也沒看清楚他的表情。而眾多裸女雖然撅著屁股,但嘴裡卻沒閒著,大家嘰嘰喳喳地講話,竟然誰也沒發現蔡叔來了。我想蔡叔不管是設想到什麼樣的美景,如今也一定出乎他的意料。三個男生看到蔡叔嚇了一跳,小李還用手去遮擋他的雞巴,不過這個景象我沒看到,是後來小齊告訴我的。

蔡叔一下就被眼前的場面給鎮住了,他大概還沒意識到只要走到我們後面就可以看到六個美女最隱秘的部位了。蔡叔就在站在電梯門口,盯著離他最近的我看。我當時弓著身子,形成一個很美的曲線,而且顯得屁股特別大,這個美麗的曲線現在被我向後伸出的胳膊擋住了些,我的兩隻手正把我的屁股向兩邊扒開,好給他們看屁眼和小穴。但這樣,我的胸部就無遮無擋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而且因為倒立的緣故,兩個大肉球往我的脖頸處靠著。蔡叔看了看我,然後終於想起來到我的後面去看。然後他就看到了6個大屁股一字排開的壯觀景象,當然還有6個屁眼以及6個小穴。

其實蔡叔從走出電梯到看到大家的屁眼,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女生們發現男生們不答話,便直起身子來看個究竟,然後就都看到了蔡叔。大

姐她們不認識蔡叔,以為和黃叔一樣,並不是很介意,H姐和小兔倒是有一點點的不安,不是因為被蔡叔看到了裸體,而是這個形象太放蕩了,而且身後還有三個挺著大雞巴的男生,我們就好像撅著屁股在被男生們幹一樣。

H姐愣了一秒鐘,然後就恢了正常,她的想法估計和我一樣,雖然有點糗,但既然被看到了,不管怎樣做也於事無補,不如淡定處之,讓蔡叔不把這個太當回事。H姐笑著和蔡叔打了個招呼,然後竟然又恢復到撅屁股的姿勢,而且照樣把屁股扒開。大姐她們不明就裡,也紛紛和蔡叔打了招呼,然後又撅起了大白屁股。六個裸女的表現,就像是邀請蔡叔來看屁眼一樣,蔡叔也老實不客氣地一個個地看我們的小穴和屁眼。男生們看到此景,也都不再避諱,大家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蔡叔沒什麼理由總賴在這裡,看了一會之後就進了電梯走了。

三個男生看蔡叔走了,似乎放鬆了一些,不僅摸我們的屁股和大腿,言語也開始放蕩起來。小張撫摸著二姐的屁股說,小妍這麼漂亮的美女,可惜屁股裡的毛太多了,和美女的氣質不配啊,應該刮掉。二姐就說,那好啊,你來幫我啊。

然後大家就起鬨說要看小張給二姐刮肛毛。可是沒有刮毛刀,小兔說你們敢不敢就這麼出去買刮毛刀?這時我們完全不是由理智控制的,誰要是說不敢就好像多麼沒面子一樣,然後大家都走向電梯。這時H姐說男生們別去了,男生挺著大雞巴滿街走肯定會有人報警的。小張趕緊說這樣最好。然後我們其他女生嘲笑了男生們,一起進了電梯。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小小的電梯裡邊擠著這麼多人,而且都是全身赤裸著,電梯廂內春色無邊。出了電梯,眾人氣定神閒地步入小花園,大姐從來沒有裸奔過,二姐和丹丹其實也只是在女生宿舍的走廊裡裸奔過而已,但這時的氣氛讓大家非常放鬆,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感覺真好。小花園裡有人在走動,應該是某個業主吧,對我們的裸體可能都已經習慣了,雖然看向我們,但走路的速度都沒減慢。

H姐和小兔不覺怎樣,大姐她們卻刺激得不行。我覺得她們進入了一種興奮的狀態。在這種刺激下,大家到了一樓,小兔還跟王叔打了個招呼,然後六個女生,就這麼光著身子,相互簇擁著,走出了門廳,來到了大街上。

我終於在大白天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大街上。白天的這裡還是有一些人的,可能是因為我們的人多吧,大家竟然沒有圍觀。我們全然不顧別人的視線,邁開赤裸的雙腿,穿過馬路,到對面的便利店買刮毛刀。店裡只有一個小夥在看店,看到魚貫而入的一大串裸女驚得張大了嘴,我心裡暗覺好笑,這個便利店可能從來沒有同時有6個顧客的情況,如今不僅有這麼多顧客,還都光著屁股。我們很快找到了刮毛刀,結帳時才發現,我們根本沒有錢。我們只想著一絲不掛地走出去,甚至沒想到買東西是要錢的。我笑著對小夥說,我一會再來給你送錢好不好?小夥像被嚇到了一樣,連連點頭,樣子很卡通。然後我們一大票裸女,又光光地穿過馬路進了門廳,施施然步入電梯。這簡直是一個里程碑式的暴露,所有的女生都興奮不已。

回到辦公室,小張他們三

個還光著呢,不過他們的雞巴都軟了,垂在兩腿間,而小張的雞巴竟然不見了。我很好奇地去摸小張的蛋蛋,然後看到他的陰莖從陰毛裡伸了出來,迅速變大,恢復到挺立的樣子。我奇道,小的時候怎麼會那麼小?

小張有點不好意思,說他體質好像比較特殊,完全小下來的時候,陰莖就幾乎摸不到,但勃起時還是正常大小。我覺得非常好奇,就讓小張再小一次給我看看,他說哪有那麼容易,你們幾個美女都光著屁股,我怎麼小的下來嘛。

接下來,二姐跪在沙發上,讓小張來刮毛。於是在大家的圍觀中,二姐被刮光了肛毛,屁股溝裡一下乾淨了許多。刮完以後,小張用手撫摸著二姐的屁眼,說真是美女的屁眼啊。二姐也很滿意,然後轉過身來說,你乾脆把我前面的也刮掉吧。小張樂顛顛地給二姐塗一些軟須膏,然後很小心地把二姐的陰毛颳了個乾乾淨淨,二姐的小穴完全無遮無擋地暴露在大家面前。刮完以後,小張輕撫二姐的小穴,然後說,這樣的小穴才最配二姐這樣的美女。

這時已經是下午了,小張他們好像沒什麼活,大家坐在那裡聊天。小兔坐在了小李腿上,我本想坐到小張的腿上,但看他挺立的雞巴,又怕他不小心插穿我的處女膜,於是改變方向坐到了沙發上,二姐隨即坐上了小張的腿。剛才被小張颳了毛,忽然感覺很親密的樣子。小齊和H姐坐在一起,小齊順手攬住了H姐的肩。正聊著呢,我忽然想到,以小兔和小李的體位,小李的大雞巴應該沒地方放啊,我就往小兔的小穴看去,結果看到小兔的小穴已經吞下了小李的雞巴,只剩下兩個睪丸在小兔的小穴下方。小兔看到我發現了,就示意小李把她舉起來一些,小李託著小兔的屁股舉高了一些,我看到了青筋暴露的一截陰莖,然後小李把小兔放下,小兔的小穴像嘴一樣又把陰莖含了進去,小兔啊了一下。此間辦公室最粗大的雞巴,居然就插在了最小的小嫩穴裡。

這下大家都看到了,小李也不怕大家看,乾脆當著大家的面抽插起來。這一下刺激了大家,小張的雞巴就貼在二姐的屁股上,二姐欠起身子抓著小張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小穴。那邊H姐也很主動地和小齊舌吻起來。

大亂交的情況終於發生了。H姐之前很擔心這種事的,但現在她被小齊插進了陰道,一付很享受的樣子。

沒人要操我,還好還好。這時候千萬別有人挺著雞巴過來操我,如果他來的話肯定就得手了,林小晗的處女膜死於亂軍之中,太慘了。

這種場面太刺激了,男生們很快地都射了出來。小兔站起身來時從小穴裡流出很多精液,小李的碩大的陰莖還是挺立著。小張也在二姐裡邊射了,小李還想拉著小兔坐下來幹第二發,但二姐搶著把小李的雞巴坐進了陰道。那麼大個的雞巴,插進二姐的陰道居然一點都不費勁,只是粗壯的雞巴把二姐陰道里小張的精液擠了出來,活塞運動時,那些精液在二姐的陰唇和小李的蛋蛋之間拉出了好多絲。

小齊射過了H姐,H姐像蕩婦一樣又抱上了小張。小齊來抱我,嗯,要開始了嗎?最終貫穿我的處女膜的是小齊嗎?小齊只是吻上了我,霸氣地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哎,你不操我嗎?小齊的舌頭完全佔據了我

的口腔,嗯,我要不要停下來告訴他剛才這裡曾經被曉祥的雞巴佔據過?我覺得我已經不能思維了,“被侵入”的感覺席捲全身,我像八爪魚一樣抱著小齊,我心想這時候小齊只要一挺身就算是佔有我身體的第一個男人了,我甚至有些期待那即將傳來的刺痛感覺。

小齊沒插進來,卻把我吻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我覺得沒插進來挺好。也許這個傳奇的處女膜真的會保留到結婚那一天的,哎,由它去吧。

這時大家也都爽得差不多了,胡亂躺在一起休息,橫七豎八的裸體躺了一地板。辦公室一片狼藉,我們的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大姐和丹丹雖然沒挨操,但流出了不少的淫水,二姐就更慘了,好像一直有精液從小穴裡流出。我們回706去清洗,小張他們在辦公室打掃。706的淋浴間很小,至多隻能有兩個人在裡邊洗澡,二姐和丹丹先進去洗,我和大姐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聊天。這時小張他們進來了,他們也想洗個澡,710沒有淋浴設備,所以就都到我們這了。小張拉開廁所門,看到兩個女生在洗澡,然後大家門裡門外地聊天,等二姐和丹丹出來了,H姐和小兔又進去了,結果大家都擠在廁所裡,洗澡的洗澡,聊天的聊天。

大姐這時想尿尿,就想讓他們先出來,我就說我以前在他們那裡尿尿的事,大姐在我的鼓勵下,進到廁所坐在馬桶上,在眾目睽睽下尿了出來。小張還有意跟正在尿尿的大姐說話,大姐很扭捏地回應著,然後猶豫著站起來擦了小穴,衝了馬桶,又回到沙發上和我坐在一起。大姐說這種感覺很刺激,有機會再來一次。

我說好啊,有的男生很喜歡看女生尿尿哩。

晚上我們招呼許輝到我們寢室過夜,丹丹在電話裡說,許輝你快來吧,我們今天都讓人給操了。許輝奇道,難道小晗也被幹了?丹丹也不解釋,說道:“是啊”。死丫頭,我只是給曉祥口交了而已,而且就一下,不算被操過吧?

大姐有點擔心自己被曉祥幹了一發的事,但許輝好像不怎麼介意。就是,有言在先嘛,共夫又不是隻許你一個人操別人。許輝比較好奇“小晗被幹”的重大新聞,人都是對於得不到的東西充滿好奇,所以許輝好像特別關注我,我又擔心大姐吃醋,不過大姐也沒介意,嗯,太和諧了。

大姐被下午的大亂交搞得慾火高漲,在我們的注視中,大姐和許輝滾到了一起。我們就坐在一起,一邊看許輝幹大姐,一邊聊天。二姐和我說,小張這人感覺很不錯啊,是個當老公的人選。雖然雞巴不算大,但花樣和節奏都很好,幹起來很爽。我就逗她說,看上人家了?我給你做媒啊?他還沒見過你穿衣服的樣子呢!一見面就是光著的,然後又是讓人刮毛又是讓人乾的,熟悉得好快呢。丹丹問二姐,小李的大雞巴怎麼樣啊,我今天都沒好意思去試一下。二姐就說,那你下次去試試好了,看你和小兔那麼好,借一下老公應該沒問題。這時許輝在大姐陰道里射了,丹丹顧不上和二姐說話,湊過去和許輝抱在了一起。

今天大家的經歷非比尋常,所以個個都是性致勃勃,許輝也難得的神勇,將三個女生幹翻竟然還能立起來。我想再試試給許輝口交,但這時候我的興奮勁也過了,糾結了一會決定放棄

。我又和大姐說今晚許輝給我吧?大姐還沒說話,丹丹搶著說不行不行,怎麼每次都是你啊,輪著來,今晚許輝歸我。哎,好吧,這種事許輝沒什麼發言權,忽然感覺許輝在我們寢室跟寵妓差不多,許輝的表情像個幽怨的小媳婦,哈哈,太搞笑了。

這一天是個很值得紀念的日子,三個女生不僅被初次見面的男人給幹了小穴,而且還光著身子走到了大街上;二姐在一天之內被三個男人插入身體,這也算是輪姦吧;我以前從未認真地把玩過男人的陰莖,結果今天不僅見到了還口交了一根,最重要的是,大家很私密的放蕩行為好像一下公開了。

第九章

早上,被丹丹輕哼吵醒,我以為丹丹做春夢來著,結果看到許輝正在操丹丹,動作幅度還蠻大的。哎,許輝的體力夠可以的,昨晚都硬不起來了,睡了一夜居然就能恢復。大家都醒了,或躺或趴地看他倆,丹丹干脆把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扔到地上,露出側躺著的兩個光溜溜的身體。二姐說這樣還是不容易看到,讓許輝騎到上面,正說著呢,許輝射了。

丹丹興奮地說你們知道不?我是被許輝幹醒的!醒來的時候許輝的雞巴已經在裡邊了。哎,我覺得丹丹沒救了,被幹醒那麼高興。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吶,雖然兩個人一直不冷不熱的,但任是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光溜溜地跟別的男人睡覺不說,早上還“高高興興地被幹醒”吧,這綠色的大帽子簡直是超豪華版的。

而且,這還不算完,大家在聊天,許輝射過一發的雞巴還硬著,丹丹就扶著許輝的雞巴插在自己的陰道里,也不活動,就這麼插著,然後拉著許輝的手按在自己的一個乳房上,兩人以合體的狀態和大家一起聊天。大姐一點也不介意,嗯,希望丹丹的男友也不要介意哦。

聊天的重磅話題是林小晗童鞋昨天居然把男生尿尿的東西含到了嘴裡。哎,不聊這個好麼?你們就沒注意到二姐昨天其實是被輪姦來著?聊聊輪姦多好?把曉祥的雞巴含到嘴裡也許是個錯誤的決定,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很下賤,一會該上班了,該怎麼面對曉祥呢。

我覺得我一直是曉祥的小公主來著,或者說,曉祥一直讓我覺得我是他的小公主來著。曉祥很寵我,我可以隨便欺負他,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可是,小公主昨天像母狗一樣把他尿尿的雞巴含到了嘴裡,現在我還是小公主嗎?要變女奴了吧?哎,我想耍無賴不去上班。但這顯然是沒有用的,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再說今天那些膠捲應該衝出來了吧,我還想看看效果呢。

到了706,曉祥挺正常的,但是趙哥一臉的壞笑,莫非曉祥告訴趙哥了。

這個大喇叭!我想看看曉祥是不是嫌我髒,於是湊過去吻他。嗯,曉祥的舌頭進到我的嘴裡了,和我攪在一起,挺正常的。然後我又去吻趙哥,哎,趙哥你別躲啊,你給我回來!這個死曉祥,肯定是告訴趙哥了。我覺得好丟人,又有點小生氣,一上午沒怎麼理睬曉祥,曉祥一臉的問號。

中午吃飯時,曉祥攬我的肩,我沒躲。其實我也不算生曉祥的氣,畢竟含上他的雞巴是我主動的,又沒誰逼我,算是咎由自取吧。至於趙哥,哎,告訴他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趙哥早晚也會知道的,話說我的糗態趙哥也

看過不少了,不差這一項。

然後我又覺得不該生氣給曉祥看,好像蠻對不起他的,於是我補償性地用胳膊攬著他的腰,一付小鳥依人的樣子,曉祥又是一臉的問號。嗯,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吃飯時挺正常的,男生女生都是光著的。我上午賭氣沒脫衣服,這會也脫光了,還順帶扒光了曉祥,大家邊吃邊聊好不熱鬧。飯後,女生們幫吳嬸收拾了茶几,然後小兔很乖巧地坐在小李旁邊,還不嫌熱地拉著小李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嗯,這樣就是在小李的懷裡了。話說你倆現在到底什麼關係嘛,這麼曖昧。

小李的雞巴立著,小兔一邊和我們說話一邊很沒心地用手套弄了幾下小李的雞巴。我以為小兔要給小李打出來呢,卻沒想小兔一彎腰,低頭把小李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小兔肯定是在學我!我要爆發了!曉祥太喇叭了,居然連710都知道了。

什麼時候說的嘛,昨天曉祥沒回來,莫非今早特意過去說的?這算什麼嘛,佔有我了嗎?還是征服我了?用得著特意去說一下嗎?我怒氣衝衝地看向旁邊的曉祥,曉祥本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小兔,然後看到了我的怒臉,又是一臉的問號。

小李顯然沒受過這個,話說昨天把雞巴幹進心儀小女生的陰道已經夠刺激的了,今天居然插人家嘴裡了?不過小李的雞巴又粗又長,算起來也就是龜頭進到了小兔的嘴裡而已,但即便如此足夠讓小李爽上天了。小兔其實一共也沒套弄幾下,小李就要射了。他怕射進小兔嘴裡,於是用兩隻手像託籃球一樣託著小兔的腦袋想要小兔讓開。小兔當然知道了,但是這丫頭居然擰著不離開,結果一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整個過程其實我們都沒看到,只看到小兔的腦袋不動了,然後小兔就開始咳嗽。嗯,小丫頭被精液嗆到了。

小兔嗆得很厲害,連鼻孔都噴出了精液。大家都看得出來那是精液而不是鼻涕。H姐徹底被驚呆了,連連說:用嘴也行?用嘴?H姐沒看過口交,連動作片裡的口交都沒看過。哎,H姐太純潔了。同樣純潔的還有小齊,復讀機一樣地不停地說“我操”,根本停不下來。然後我就想到,既然H姐不知道可以用嘴,那至少說明曉祥沒在710說過我口交的事,冤枉曉祥了。我又抱上了曉祥,嗯,我不去看他的表情了,不用猜也知道是什麼樣。

也許曉祥和趙哥說過,所以也不算太冤枉他。不過趙哥沒關係,知道就知道吧,沒什麼大不了,而且,我想了想,有小兔開了先河,在710也沒什麼保密的必要。

回到706,我腦海裡都是小兔鼻子下面鼻涕一樣掛著精液的樣子。小兔沒從嘴裡吐出什麼來,鼻子裡出來的也不多,那麼,小兔應該是把小李的精液給嚥了。小兔太敢了。

曉祥坐在沙發上和趙哥說話,兩個人都是光著的。曉祥的雞巴半軟地斜立著,趙哥的徹底倒了下來。話說兩個男人硬著雞巴聊天一定是個挺帶感的畫面,可惜不容易看到。我故意坐在曉祥面前的地板上,和昨天基本差不多,乳房頂著曉祥的膝蓋,嗯,曉祥應該有感覺,那東西又硬了。這次沒有丹丹的小手礙事了,我仔細端詳著曉祥的雞巴。白白淨淨的那麼一根,看起來一點也不討厭。

一個念頭飛進了我的思緒:曉祥到底嫌

棄不嫌棄我吶?早上我和曉祥接吻可是沒什麼問題,不過那是昨天口交的,並且也只有一下而已,回學校必然是要洗漱的,還有吃飯,到第二天的時候,嘴巴里肯定是乾淨的。那麼現在我要是吞點什麼呢?然後他肯不肯和我接吻。

我很沒心地把嘴巴再次套上了曉祥的雞巴。

我打賭我這個時候大腦頂多還有一半在思考,也許連一半都不到,而且思考的還是注意不要像小兔那樣被精液嗆到的問題。不得不說,小兔的當眾口交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怪不得H姐她倆之前總是看著我來著。

趙哥像是被電到了一樣一躍而起。他起身時我看了他一眼,我跪在曉祥的面前,曉祥的龜頭已經完全湮沒在我的嘴裡了,我含著一個男人的雞巴看了一眼趙哥,畫面一定很刺激。

看樣子曉祥也沒告訴趙哥,曉祥不是大喇叭,徹底冤枉他了。

我開始上下活動腦袋,我覺得這一次應該算是我的第一次口交。腦袋上下活動的幅度並不大,口腔裡其實只有短短的一個距離可供活動。不過腦袋這麼動很容易頭暈的,並且說實話有點累人。我覺得女生給男生口交應該只是讓男生獲得征服欲吧,男生未必有多爽。我記得趙哥說女人的陰道比較緊的才算上品,而口腔裡其實是挺大的一個空間,絕對不會讓男人有什麼“緊”的感覺,如果用舌頭去壓雞巴,那還得注意不能讓牙齒碰到雞巴。如果非要“緊”,那故意箍緊的“O”型的嘴唇大概會有點效果,但也只是門口而已。

曉祥要是知道那個裹著他的雞巴上下活動的腦袋裡想的是這麼理性的問題不知會不會當場陽痿。現在曉祥用兩隻手按住我的腦袋,哎,幹嘛按住我?我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曉祥要射了。我還在考慮等你射的時候要不要把腦袋挪開呢,怎麼按住我的腦袋了?小兔的示範作用對曉祥也很有效吶。

“射進嘴裡”這個事我不算多麼有準備,雖然上次我其實算是嘗過精液的味道了。但是現在我沒什麼選擇,腦袋被曉祥按住了,我現在大概可以選擇的也就是被嗆到和不被嗆到。我把舌頭儘量貼在曉祥的雞巴上,那是雞巴的下面部分,那有一個“血管”,用舌頭能感覺得到。

曉祥射了。那“血管”是輸精管嗎?我記得好像輸精管在陰莖裡邊吧?不管是什麼,曉祥的雞巴在發射的時候,舌頭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血管”在動,似乎有東西在裡邊流過。這時曉祥的雞巴大半截都在我嘴裡,龜頭應該是很靠近喉嚨吧,射出的精液我覺得稍一控制就能吞到肚子裡。不過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嚥下去呢,並且把舌根的精液“運”到舌頭上也不是很難。

我吐出了曉祥的雞巴,那東西沾著我的唾液,顯得油亮油亮。我閉著嘴,現在我舌頭上有一發曉祥的精液,沒什麼味道,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味道,我覺得是一種淡淡的糯米味。我是吐出來還是嚥下去?趙哥要看,我就傻乎乎地張嘴給他看,結果趙哥伸手在我下巴上一提,我不由自主地就嚥了下去,嚥了以後還不受控制地打了個蠢蠢的嗝。

我沒顧得上收拾趙哥,這時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現在我要是主動吻曉祥,他躲了該怎麼辦。

如果他躲了,那他是嫌棄我還是嫌棄我的嘴裡的他的精液?平心而論,如果曉祥嘴裡沾上了

我的淫水,我也會拒絕和曉祥接吻的,我幹嘛要試他。

我到廁所裡漱了口,然後回來面朝曉祥跨坐在他腿上。我想吻他來著,結果我剛坐下來,曉祥就吻上了我。嗯,很醉人的一個吻,好滿足。

吻過以後,曉祥颳了我的鼻子一下。哎,這算什麼意思。

這一天只顧著口交和各種假生氣了,我居然把賺大錢的拍照給忘了。現在我想起來了,曉祥今天不是應該選照片的嗎?這個死人頭居然給忘了!連衝都沒衝。

還把膠捲忘在家裡!我必須生氣一下以示不滿,嗯,還是算了吧,今天夠折騰他了。

我讓曉祥馬上回家衝膠捲。曉祥光著屁股走出了706,我這才想起來中午是我把他給扒光的,而且我和趙哥的衣服也在710,晚上再去穿吧,無所謂了。

曉祥走了,剩我和趙哥。該算算剛才的帳了,哼哼。

趙哥一把抱住了我,說小晗你真是個又漂亮又聰明的小女孩。說著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嗯,廢話,我當然又聰明又漂亮啦,不過趙哥你這是哪一齣啊,怕我收拾你也不用這樣吧。你說我“小女孩”來著,這馬屁拍得不錯,將功折罪我就不收拾你了,這行了吧!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嗎?放我下來。

敢情我剛才想試曉祥又沒試的全過程趙哥都看出來了。趙哥你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太瞭解我了吧。

時間還早,我想看看趙哥的雞巴為什麼會那麼黑。我讓趙哥坐上沙發,自己還是坐在地板上,跟對曉祥的姿勢一樣。趙哥的雞巴很自覺地立起來了。趙哥你別多想,我只是看看而已啊,你立起來是什麼意思。

趙哥立起來是因為我的一隻乳房夾在他的兩個膝蓋中間,溫軟溫軟的肉肉讓他有了反應,而我以為趙哥是在等著我給他口交。我覺得給曉祥口交了一次而沒給趙哥來一發好像有點偏心眼,短暫的糾結之後我把趙哥的雞巴也含進了嘴裡。

趙哥的雞巴黑黑的有點噁心,不過以目前看過的5支雞巴來看,好像黑的比較多,總不能把黑的一概拒絕吧,至少許輝的雞巴我不應該拒絕。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好像給許輝口交是我的某種義務似的,而趙哥好像比許輝還親近些,有什麼理由接納許輝而拒絕趙哥?如此來看,給趙哥來一發也成了義務。

不過我讓趙哥去洗一洗。趙哥難得的聽話,不過洗得也太快了吧。

舌頭貼上趙哥雞巴的第一秒鐘還有點噁心,然後就不噁心了。第一次看到趙哥裸體的時候,趙哥的雞巴就是在女生的嘴裡,我還驚奇怎麼會把尿尿的東西放在嘴裡,現在那個女生是我了。對了,我記得當時的驚鴻一瞥,喬喬的臉幾乎貼在趙哥的肚皮上,這完全不合乎道理嘛,那麼長那麼大的一個雞巴去哪了?嘴裡完全放不下嘛!莫非上次看錯了?或者趙哥那天突然陽痿了。

我給趙哥做活塞運動很慢的,後來我想試試到底能不能把整支雞巴含到嘴裡,我的目標是讓嘴唇碰到趙哥的蛋蛋,結果還差好長一截呢,趙哥的龜頭就頂到了我的嗓子眼。再往裡一毫米我大概就會幹嘔起來,我覺得沒人能做到這一點,那天看喬喬肯定是看錯了。

我吐出趙哥的雞巴休息一會,這時我很奇怪地想到如果發現吐出來的雞巴變白了我就尖叫著去漱口。還好還好,感覺比剛才還黑些。然後我再次含

了進去。

我壞壞地用舌尖在趙哥雞巴下面的“血管”上撩動,男生這樣好像很爽的。

沒撩幾下趙哥就要射了。我把趙哥的龜頭貼在我嘴唇上,並且抬高舌根,精液很有力地射在了我的舌頭上。

我忽然想到剛才趙哥提我下巴來著,讓我毫無準備地嚥下一發精液。現在該報復一下了。趙哥總說我是“貝齒朱唇”來著,今天讓你嚐嚐老孃“貝齒”的威力。我用門牙輕輕咬了趙哥的龜頭一下,輕輕的。

趙哥嚇得一下就軟了。哈!這麼搞笑,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忘了嘴裡還有趙哥的精液呢,結果只笑了一下就被精液嗆到了,一部分進了嗓子,另一部分從鼻子裡噴了出來,跟小兔一模一樣。嗯,趙哥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我要去漱口,趙哥抱著我不讓,我嘴裡都是他的精液哎,就算是嚥下了也還有殘餘嘛。對了,趙哥的精液沒有糯米味,倒是點果香。我問趙哥最近是不是沒少吃水果,趙哥驚奇地說你怎麼知道。哎,我覺得我被噁心到了。進了趙哥嘴裡的水果,大概有那麼一些細胞,在趙哥身體裡轉了一圈後現在進到我的嘴裡了。

話說精液算不算排洩物?我又想去漱口,趙哥還是抱著我不放,我沒轍了,噁心死我算了。

我坐在趙哥懷裡問他,上午我和你接吻幹嘛要躲。趙哥說你剛和曉祥親過嘛,然後又來親我,你嘴裡有曉祥的口水,豈不是讓我和曉祥間接接吻一次?這什麼換算邏輯,接吻還有間接的。我抽冷子突然吻了趙哥一下,舌頭都進到他嘴裡了,哼,讓他嚐嚐自己精液的味道,這算間接給自己口交吧,真是有夠變態的。趙哥中毒一樣去漱口,哈哈。

沒了趙哥的“綁架”,現在我也可以漱口了。不過現在我不想了,就這樣吧。

我咂咂嘴,忽然覺得自己好變態。

說到變態,我又想到吳總。自那次大便給他看以後又給他看過一次尿尿。說實話我覺得尿還不算太噁心,尤其是現在嘴裡還有著出自同一個地方的“排洩物”

的時候。話說有日子沒見過吳總了,不知道我考試那幾天他來了沒有,如果沒來的話那可有得瞧了,710發生性事了哎,H姐挨操的時候會避著吳總麼。

這時電梯門開了,吳總走了出來。

吳總是不是被我召喚出來的?怎麼剛一想到你,你就冒出來了。

吳總衝我擠眉弄眼,樣子好傻。這是“晚上有秘密活動”的信號,今天什麼日子啊?我覺得今天夠可以的了,被人在嘴裡射了兩發,我其實還盤算著晚上給許輝來一發呢,算是滿足一下許輝“佔有”我的願望吧,我實在沒什麼好給他“佔有”的。結果吳總就冒了出來。我說不好對吳總的噁心遊戲是個什麼心態,挺噁心,但又挺刺激的,現在來說,刺激的感覺好像更大一些。好吧,晚上留下吧,看看吳總有什麼花樣。

快下班時,我支走了趙哥。然後去710裝模作樣地穿衣服。我的內褲被小張踩在了腳底,這笨蛋完全沒反應過來他腳下踩的“軟軟的一個東西”是我的內褲。內褲已經髒了,雖不至於報廢但不洗一洗是沒法穿到身上的。我今天偏偏穿的還是短裙,我之前穿衣很保守的,裙子也沒有這麼短的,這次算是清涼一把,特意買了個短裙,結果昨天穿了一天,今天就出事了。

看來今天要真空回學

校了,蠻刺激的。

我光著屁股穿上了短裙。小張還說:就這麼穿啊?廢話,不這麼穿怎麼穿。

你的內褲借給我穿嗎?哎老張,我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穿上短裙我又想到一會還得回到這個房間,還得脫衣服,那現在穿衣服就顯得很麻煩了。我拎著小衫和胸罩和他們告別,後來小齊說我只穿著短裙走出去的樣子很唯美。

關上706的門,我假裝下班離開了。然後豎著耳朵等小張他們下班。小張他們下班的聲音很吵的,每個人的聲音我都聽得出來。當電梯門關了上,我就脫掉短裙溜到了710。

吳總已經是光著的了,一絲不掛。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吳總的裸體,他的身體至少不像他的臉那麼顯老。我站在門口,忽然有一種姦夫淫婦見面的感覺。

今天我被人“幹”了兩發。這算不算輪姦?好複雜的問題,我不去想了,不過現在我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我像小流氓一樣坐在吳總的旁邊,還伸手搭著他的肩,吳總的龜頭油亮油亮的。如果吳總要我給他口交我要不要答應呢?自從上次吳總舔過我剛剛噴發完畢的屁眼之後我就一直覺得吳總有點髒,如果吳總要和我接吻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的。但雞巴好像還沒發生過什麼惡劣行徑吧,感覺上好像比吳總的嘴巴乾淨一些。

吳總根本不知道我口交的事,吳總要我尿尿。

我以為又是要看我尿尿呢,我沒注意到吳總沒說“看”。

兩人進到廁所,我面朝著廁所門蹲了下來。但是吳總扶著我的胳膊讓我站起來。好吧,站著尿,沒問題。你們知道好多女生對於站著尿尿都是很有情懷的嗎。

有的女生洗澡時就是沒尿也要硬擠出來一些,以免錯過了站著尿尿的大好機會。

我打算扒開小穴尿尿,這樣基本可以避免尿水沾到腿上。不過這樣可以尿得很遠,噴到廁所外面都不在話下。話說這種尿法跟男生沒什麼兩樣,只是不太容易控制方向而已。我當然不會噴到廁所外面了,於是我轉身對著牆,嗯,兩條腿肯定要遭殃了。

吳總又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轉過來,還是臉朝著門。然後這傢伙很突然地跪在我面前,嚇了我一跳。

第一秒鐘我覺得吳總大概是要向我求愛吧,如果是求愛的話那肯定是最慘烈的一次了,話說我一下午都沒尿尿,現在水壓挺高的。不過我還不算太蠢,第二秒我就想到了,這傢伙要我尿到他身上,我覺得這個猜測更合理。這時吳總說話了:小晗,能不能尿我身上。

這個變態。

吳總雖然是個小老闆,但平時的言談舉止很有些精英範的,比H姐還有氣場。

然而現在吳總幾乎成了我的馬桶。吳總再次刷新了我對“變態”二字的認知。

現在吳總跪在我面前,如果我這時候尿出來,目測應該能噴到他脖子或者胸上,那順流而下的尿們,豈不是要沾滿他全身?剛才我還覺得吳總的雞巴比嘴巴乾淨來著,那尿過以後,有沾過大便的歷史的嘴巴和沾過尿的雞巴哪個更噁心一些。

如果這事發生在考試以前,我覺得我可能會拒絕。但是這幾天我過得太變態了,嘴裡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源自趙哥的水果味,而且我覺得好像連糯米味都能感覺得到。好吧,我覺得這好像也不算什麼,反正過一會渾身沾著尿的是吳總,我以後不許他抱我就

是了。其實仔細想想,吳總好像以前也沒抱過我。

我叉開腿,準備開閘。然後我很機智地想到一會吳總怎麼回家啊,710沒有淋浴設備。於是我跟吳總說咱們去706吧,完事可以洗澡。

706的淋浴間很小,兩個人靠得很近,我開閘了。尿水噴到吳總的脖子靠下一些的地方,反濺回來的尿都沾到了我的腿上。尿還不算太噁心,再說一會可以洗澡,沒關係。我正這麼想著,跪著的吳總坐了下來。跪坐的姿勢讓吳總一下矮了一截,正在噴射的尿水落在了吳總的臉上。我以為吳總是跪累了才坐下來了,但吳總一臉很享受的表情,並且一隻手在上下套弄著自己的雞巴。

說實話這一幕雖然變態至極,但也讓人興奮得不行。我覺得我幾乎要高潮了,一個人居然可以對另一個人凌辱到這種程度!我控制著尿水噴向吳總的頭頂,吳總很有默契地配合著我。

尿完了,淋浴間裡全是臊味,我的臊味。吳總還跪坐在那裡套弄,男生手淫都很用力的,不過手法好像各不相同。我也忍不住自慰起來,話說還沒有哪個男生在這種角度看過我自慰。

吳總射了,噴射出來的精液直飛向我的小穴。我也到了高潮,小穴被我揉得水淋淋的,這時洞口應該是開著的,小陰唇肯定在外面。那團白色的東西就這麼飛來了,要是飛進陰道那就太慘了。不過還好,精液沾在我大腿上,不過距離洞口已經不遠了。

居然同時到了頂點,太有默契了吧。不過這算不算被吳總幹了一次?我從興奮中清醒了,哎,忽然感覺自己好變態,該打開花灑沖洗一番了。我的情況還好,只是腿上沾到一些尿而已,不過腳丫已經沒法看了。吳總更沒法看了,這傢伙渾身是尿,現在看樣子也清醒了。嗯,居高臨下地看著水淋淋的吳總,忽然心中充滿了征服的慾望。

吳總忽然起身抱住了我。

我記得剛才我好像決定以後不許吳總抱我來著。但吳總動作蠻快的,一瞬間,我已經在吳總懷裡了。好吧,這會我有點害怕了,吳總會不會強姦我?我又刺激又害怕,還有那麼一點噁心。不過既然已經抱上了,那就抱抱吧,我側著臉以防止吳總突然吻上來。同時偷偷用手捂著小穴。我想看看吳總硬沒硬,不過這種角度看不到的,我也不敢用手抓抓看,我覺得抓上去的話可能不硬也會變硬的。經驗上講,男生好像射過第一發之後都是硬著的,所以估計吳總現在也硬著吧。

吳總沒有要吻我的意思,好像也沒想要強姦我,就是這麼抱著我。一團軟軟的東西頂在我的小腹,哎,那應該是雞巴,吳總沒硬。好吧,沒有作案工具我就不怎麼害怕了,我甚至張開雙臂抱上了他,吳總身上的尿沾了我一身,感覺好刺激。對了,之前我很想仔細看看軟下來的雞巴的,不過現在吳總的這個好像不怎麼合適。

我說洗一洗吧,再不洗怕是要醃入味了。

先打開花灑把身上的尿衝乾淨,然後打沐浴露。之前我覺得吳總可能只是把我當作一個小女孩,既談不上喜歡也沒有什麼慾望,之所以要看我大便可能是因為小女孩比較好騙吧。但今天我發現吳總對我還是蠻有慾望的,他執意要給我打沐浴露,當我全身都是泡沫的時候他用手來來回回地摸。我被不少男人摸過了,但像吳總

這種摸法我還是第一次,嗯,不僅無一處死角,而且還充滿了情慾。

摸到屁股溝的時候他問我“有沒有?”,吳總哎,麻煩你動動腦子好不?就是有也不能在這拉吧?會臭死的,再說怎麼收拾嘛,還有以後淋浴間還能用麼。

吳總反覆地摸過我的屁股溝,後來乾脆就只摸我的屁股溝。變態,那麼大的奶子你不摸,偏要摸這裡。

吳總把一截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我全身一震。

沐浴露還沒沖掉,大概能起到一點潤滑作用吧,那截手指插進來時一點也不費力。我可以阻止吳總的,我覺得只要我說“不行”他就肯定會停下來,但是我沒有說。

上次我試過插自己的屁眼了,小心翼翼的。因為太小心了,所以只插進一個指節我就不敢再往裡了。吳總不會這麼小心的,我覺得我變態到一定份上了,我想迎合著吳總讓他插我的屁眼。

吳總還是挺小心的,插得很慢。其實這已經超過了我上次插屁眼的感受,但我這次可以細細體會這種漲乎乎的感覺了,說實話一點也不疼,只是有點漲。上次覺得疼可能是被嚇的。

一根手指完完整整地插進了我的屁眼,中指。

然後拔出,再插進來,這次快得多。從感覺上講,我覺得現在我的屁眼是一個大洞,那根手指已經貫穿了我的全身。我沒注意到吳總另一隻手按著我的一隻乳房,那姿勢像是“拿”著我一樣,而我半彎著腰,如果不是腦袋頂在淋浴間的玻璃牆上,可能彎的角度會更大,我在配合吳總侵入我的直腸。

被侵入直腸其實沒什麼快感,興奮的感覺其實是來自“被凌辱”和“被侵入”,跟口交一樣。

吳總又硬了。雞巴比手指粗得多,我現在還有理智,我覺得要是吳總用雞巴插進我的屁眼大概會肛裂吧。我用手抓住了吳總的雞巴,給他套弄。兩個人呈現出好奇怪的一種姿勢,我究竟算不算是被操了。

吳總射了,射在我腿上,不多的白色精液跟沐浴露混在一起。這時沐浴露幾乎要幹在身上了,所以腿上的精液特別顯眼。

快沖洗吧,再不沖洗吳總可能會被我累死的。

最後吳總又要給我擦乾。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吳總這麼會佔便宜?老狐狸太能裝了。

吳總看著我光著屁股穿上短裙,驚訝地說:哎?就這麼走?廢話,剛才和小張對話時你想什麼去了!吳總還要送我,我說千萬別,這樣一箇中年大叔和我一起出現在校園附近不知道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吶。

走出大樓時還好。和吳總分手以後我忽然就來了感覺。只是沒穿內褲而已,短裙也不至於讓我走光,至少走路的姿勢是不會走光的。但我就是有一種全裸走在街上的感覺。那麼小的一塊小布布,有它和沒它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不同。微風吹過,我覺得有風吹進陰道里去了。我幾乎又要高潮了。

在大街上,以走路的姿勢,高潮。好刺激。

好吧,至少還沒到頂點,但我走路的姿勢肯定挺怪異的。

我所處的位置,是城市的邊緣,商業區不怎麼行但居民挺多的。下班的時候,大家從市中心的地帶坐車回家,這個時間剛好是快要到家的時候,所以公交車上的人蠻多的。不能坐公交車,要是遇到鹹豬手一下摸到個光屁股,豈不是太得意了。再說,兩站地而已,不算遠。

我決定走路回去。以一種半

高潮的狀態走回學校,挺刺激的。路上行人不多,這裡畢竟是當商業區規劃的。可是,人越少越有一種想把衣服全脫光的衝動。每次和行人迎面而過的時候我都想忽然把裙子掀起來,那場面估計和精神病發作沒什麼兩樣吧。最後迎面遇到一個大叔,我幾乎真的就這麼做了。我是個變態,這一點毫無疑問。

不過還好,我沒敢,因為我忽然發現我後面不遠處還有一個行人,和我同向而行,真要是掀了裙子,不被跟蹤到學校才怪。

到了學校,遇到一個同學,說了幾句話,嗯,然後就把沒穿內褲的事給忘了,我不僅是變態,可能腦子還有病。

我以為今天的事就算到此為止了。但沒想到真正的高潮是在晚上。

前面說過,我是打算給許輝口交來著。不過我覺得上下晃動腦袋很暈的,然後二姐就給我安排了一個跪在許輝面前姿勢。

跪著。剛才吳總還跪在我面前來著。

我還記得入學時第一次看到許輝的樣子。那是第一次全班同學坐在一起,許輝就在我旁邊,很陽光地跟我說:嗨,我叫許輝。如果那時候我能預知未來,我會說,嗨,我叫林小晗,三年後我會全身赤裸地跪在你面前,像性奴一樣給你口交。

許輝的雞巴是黑的,而且,這裡沒條件像趙哥那樣洗乾淨。其實能洗乾淨的,雖然到水房不方便,但打盆水回來還是可以的。但是經過傍晚和吳總的尿尿遊戲,我的神經已經粗如鋼筋了。

我的嘴巴迎來了今天的第三支雞巴,鹹的。精液是沒有味道的,何況許輝現在還沒射,我立刻意識到那鹹味是什麼了。男生尿完尿只是甩甩,不像女生用手紙擦乾淨。許輝也許不久前剛尿完尿,而且應該也沒很認真地甩啊甩。

所以那鹹味是尿。

我居然一點也覺得噁心。我好變態。平時矜持自重的林小晗,被很多男生喜歡的林小晗,現在全身赤裸地跪在同班男生的面前,嘴裡含著對方的雞巴,並且舌頭上還沾著對方的尿。

被凌辱會帶來快感的。凌辱得越是過分就越刺激。白天兩次口交積累的興奮感覺、凌辱吳總的快感、被吳總侵入屁眼以及在大街上高潮的經歷,被嘴裡的尿味徹底引發了。我一邊給許輝口交,一邊瘋狂的自慰。

許輝還挺有儀式感的,他覺得這算是“佔有”我的儀式。他沒想到這“儀式”

充滿了味道,而且我興奮得渾身發抖。許輝也興奮得不行,他只在動作片裡看過口交,從沒想過有機會來一發真正的口交,而且對象還是他一直很關注的我。

前面說過,許輝對我好像有些特別,我覺得這是“越得不到什麼就越關注什麼”

導致的,但後來許輝真正的操過我以後還是對我有些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慣性思維。

許輝射了。拔出雞巴,在他的雞巴和我的嘴之間居然拉出了一條“絲”,一條混合著他的精液和我的唾液的,或許還有一些尿的“絲”。

我像個蕩婦一樣跪在地上,曉祥拔出雞巴以後我乾脆跪坐下來,屁股壓在腳後跟上。大腿是分開的,這是剛才為了調整高度來著,也方便我自慰。許輝這次算是正式看到我自慰的樣子了,我揉搓小穴的動作很劇烈,並且全身都在顫動,那樣子一定很色情,我覺得很糗,但是越糗就越刺激。寢室的姐妹也沒看過這種程度的自慰,而且還

是跪在地上。

我高潮了,小穴的淫水幾乎是噴出來的,像尿一樣。許輝後來還問我當時是不是失禁了。然後我乾脆躺在了地上,神似跟電影裡女人被“糟蹋”之後的樣子。

嗯,我以前自慰從來沒達到過這種程度,好爽。

一天的各種慾火在這一刻徹底發洩了出來。

我覺得好舒服。然而二姐她們不淡定了,嗯,被我點著了,不怪我哦,跪著的姿勢又不是我的主意。

二姐給許輝口交了一次,跪著的,而且還抱著許輝的大屁股,手指都插進了許輝的屁縫裡,嗯,我看到了許輝的屁眼。二姐死不承認以前給別人口交過,但看二姐的姿勢很熟練的樣子,抵賴是沒有用滴。丹丹和大姐拒不肯給許輝口交,丹丹還說,那麼多逼,操哪個不行,你偏要插到嘴裡,你們這些變態變態的。

不過丹丹和大姐也刺激得不行,後來兩人妥協,分別親了許輝的雞巴一下,而且沒碰到龜頭。然後被許輝插進了小穴。那天許輝射了四發,最後射大姐時完全是幹射,沒精液。大姐憂心忡忡地擔心把許輝累死,半夜還要看看許輝喘氣不。

洩了火之後覺得天氣都不那麼熱了。嗯,該想想正事了,我那個發大財的買賣怎麼樣了?曉祥這笨蛋怎麼這麼不當回事啊!明天一定要好好選照片,一定!

事實證明最大的笨蛋是我而不是曉祥。話說曉祥嘴裡的“不專業的優勢”是他逗我來著,我居然還當了真。我真傻,不專業如果算優勢的話,那豈不是誰都有這個優勢。

膠捲衝出來了,曉祥甚至沒洗照片。曉祥有個什麼古董設備可以直接看底片,屏幕上就是照片的樣子。照片上的四個人,不是呆若木雞就是動若蕩婦,當一般的色情照片好像還行,不過就算是我這種沒吃過豬肉只看過豬跑的外行也看得出這些東西完全沒什麼價值,難怪曉祥甚至都懶得洗成照片。

我揍了曉祥一頓,然後一個人生悶氣。哎,被這個流氓給耍了。不過我又想到曉祥人家沒說要接這個合同來著,是我一頭熱地非要接,而且找來寢室的姐妹好像也是隻有我熱心,曉祥當時的態度就差當面拒絕了。嗯,不怪曉祥,是我太蠢。不過曉祥幹嘛不阻止我啊,看小姨子們光屁股很爽是吧,流氓。

我氣鼓鼓的,曉祥一臉笑。笑你個大頭鬼,等你倒閉了我跟你去要飯好了,你負責哭,我負責喊,嗯,趙哥負責算帳。

曉祥幽幽地說,你知道拍照那天,你趙哥把我叫走是什麼事麼。

哎?什麼事啊?曉祥被電話叫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早就習慣了,不過看曉祥一臉神秘好像是個挺重要的事哎。

有個外拍。

那個時候外拍的團體各式各樣。曉祥上次跟著去的那種是針對老年人的,有時模特都不需脫衣服,甚至還有沒模特的時候,大家拍風景。還有一種其實就是看光屁股女人的,打著攝影外拍的旗號搞皮肉交易。趙哥搞來的這個外拍,是一個攝影網站搞的,半旅遊半拍照的性質吧,當時這種團體也不少。

不一樣的是,這個網站是個小網站,沒什麼實力也沒什麼經驗,所以自己不想做東。趙哥大刺刺地接了下來,然後才和曉祥商量。曉祥基本上算是個半吊子導遊吧,一大幫子人的吃喝、住宿、交通都還能招呼兩下,好像還有些朋友能幫忙,成本能壓得很低

。

小網站說得有個美女什麼的,不然沒啥賣點不好招攬影友。趙哥吹牛說我們有得是美女,你就說要幾個吧!吹牛要是上稅估計趙哥要當褲子了。那天趙哥把曉祥叫走就是商量“讓小晗上”的事。小網站根本沒提裸體的事,我覺得他們根本沒敢往這方面想,而且那時候,裸體模特挺隱晦的,至少是不公開的,都是小團體在秘密進行。不是圈裡人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玩法,那個小網站根本不是圈裡人。

這是一個無害的外拍。

然而其實也賺不到多少錢。

這幾天我玩得很瘋,我腦子裡都是些色色的東西,我想當裸體模特。當著一大群陌生人的面,露出自己私密的身體,該是怎樣的一種場面?想想都好興奮。

再說,有裸模的外拍要貴點吧。

我一直想當裸體模特來著,然而其實除了老錢那次,好像我就沒怎麼當過模特,其實在我心裡,當裸模是早晚的事,我早就準備好了。

曉祥說你真的敢啊?口氣跟逗小孩一樣。廢話,老孃當然敢了,前天還光著屁股去小超市買刮毛到來著,有什麼不敢的。

於是就這麼定了下來。小網站大喜過望,不過漲價好像是沒戲了,還差5、6個名額就滿員了,漲價也沒多大油水,不過保證說下次一定按高價來。

曉祥放下電話,看了我一眼。終於要當著一大群人的面脫光了嗎?嗯,我又有點害怕。好吧,我很沒出息,但就是害怕怎麼辦?好在我還沒反悔。我問曉祥影友都是些什麼人,曉祥說這種外拍通常是兩類人組成,一類是真正的攝影愛好者,另一類則是純粹去看裸女的色鬼。這兩類人基本上兼而有之。不過色鬼並不會在活動中幹一些出格的事,如果真是想發生性事,可以私下裡和模特約好,在活動以後可以到賓館開房之類的,這時,模特就跟妓女無異了。

我聽曉祥說著,又一點點地感到興奮了。我基本上跟妓女沒什麼兩樣了,可是為什麼會興奮。

計劃是週六中午出發。話說就差3天的時間了,曉祥現在才告訴我,也太不靠譜了吧。車程大約5個多小時,到一個外景地,到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傍晚,大家一起吃燒烤,第二天早起,5點多開始拍攝,到下午往回返。

還有3天,那麼久,好期待。

週六。我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在車裡等我了。趙哥租來了一輛中巴,坐滿了人,連過道上都有坐馬紮的,大約有20多人吧。趙哥開車,把副駕駛的位置留給了我。我上車的時候,曉祥跟大家介紹說這就是這次活動的模特,也是自己的女朋友。人群中爆發了一些掌聲和喝彩聲。想到這滿滿一車素昧平生的人即將看到我隱私的裸體,忽然又有一種身體和衣服不是一個整體的感覺,嗯,我現在是光溜溜的身體,外面包裹著衣服,是不是很變態的想法。

路上我和趙哥熱熱鬧鬧地聊著,後面的影友還遞水果給我。但是曉祥好像挺有心事的樣子。為什麼吶?我覺得不是要暴露女友的緣故,他在這方面好像還是個興奮點;也不是我和趙哥太親密的緣故,我和趙哥甚至當著他的面接過吻來著。

那麼問題來了,曉祥為什麼有點不開心。

到了外景地的時候是下午6點不到的樣子,天色依然很明亮。下車的時候,曉祥在車下接應影友們,這半吊子導遊還挺像回事

的。我下車的時候,曉祥笑著颳了我的鼻子一下,哎?這算什麼。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小型的別墅區,說是別墅,但其實就是一個大院子,裡邊有大約5棟兩層小樓。小樓的面積足夠大,但空調之類的奢侈品卻是一概沒有的。我們包了其中的兩棟,不知道其餘3棟有沒有人。房東大概和曉祥認識,兩個人在一起說著話。

我們要去的景區是一座山,距離這裡還有大約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現在顯然是不能去的。但在大院附近也有一些風景不錯的去處,步行即可到達。大家安頓好以後,有人就提議先拍幾張。

曉祥告訴我說,合約是明天拍攝,如果我不願意,今天可以不拍,或者今天拍攝可以不脫衣服。我說讓他們拍一拍好了,坐了一下午的車,活動一下才舒服。

至於脫不脫衣服嘛,好吧,現在我又有點怕了。

先不脫吧,那明天還是害怕怎麼辦?嗯,那脫了吧,可是之前我從來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過哎,一大票人哎,什麼年齡的都有,剛剛認識才半天時間哎,這跨度好大。

不管怎麼樣,現在出去拍一拍至少是無害的,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糾結,先出去吧。曉祥和幾個影友在駐地休息,其餘的影友跟著趙哥走出了大院。

趙哥攬著我的肩,很自然的樣子,我卻覺得剛才曉祥介紹說我是他的女友,現在卻被別的男人摟著走,有點怪怪的。

拍攝其實是邊走邊拍的,影友們讓我按他們的要求擺出一些姿勢,每一個姿勢都會遭到一大堆相機的狂轟濫炸,我像個大明星。我驚訝地發現竟然還有2個女影友,揹著沉重的攝影包,很有體力的樣子。我平時很少打扮的,今天尤其隨意。出門時我還想反正都是要脫掉的,隨便穿點衣服算了。於是只簡單地穿了件小衫、牛仔短褲和涼拖鞋,大家說這樣很有學生範,感覺很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指揮著我的姿勢,諸如“手抬高一點”,“往遠處看”之類的,我有點應接不暇,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句“把釦子解開吧”。

我正在被指揮著呢。所以聽到這一句的時候,不經大腦地解開了上衣的扣子,當時我想的是“你要我解開的是衣服上的扣子還是褲子上的扣子啊”,牛仔短褲上有一個釦子,不過被衣服蓋住了,我很聰明地領會到要解開的應該是衣服釦子。

嗯,好蠢,只想著聽他們指揮了。

露出胸罩的時候,那種衣服和身體不是整體的感覺又湧上來了。我把衣服脫了下來,扔給了趙哥,這次不是被“指揮”著脫的,我來感覺了。

這時有人說,胸罩和牛仔短褲不是很協調,還是脫了吧。嗯,蕾絲邊的胸罩確實不怎麼搭配牛仔短褲,但是脫哪個呢?牛仔褲還是胸罩?今天穿的內褲和胸罩倒是一套的,但蕾絲邊的內衣和這山野風景也不是很協調吧。

我脫了胸罩。好吧,哪個更協調並不在我的考慮中,現在我想脫光,就算不脫光也應該露點什麼,脫了短褲只穿內衣其實還是什麼也沒露的狀態,不過癮。

現在我的雙乳直面大家了,兩個白白的大肉球,點綴著有點粉的乳頭,好看吧。

嗯,有印子,我揉一揉吧。

在眾目睽睽之中,我穿著個牛仔小短褲在揉奶子,像個色情狂。有個影友端起相機就拍,還是連拍。逆光哎!笨蛋!膠捲不用錢

的嗎。

我想脫光。但是沒人讓我脫褲子,主動脫下來好像顯得很賤吧。幸虧剛才脫的是胸罩,不然現在穿著胸罩和內褲什麼也不露還不得憋死?大家又拍了一些,還換了幾個地方。走路的時候胸前的兩坨晃得好厲害。

終於有人說:把褲子脫了吧,是那個年齡稍大的女影友。我很想脫來著,但覺得應該矜持一下吧,所以我假裝沒聽見。好在一旦有人喊出了脫褲子的提議,就立刻有很多人附和。我覺得這會要是不脫可能今天就沒什麼機會了,於是裝作矜持地慢吞吞地脫了短褲,然後不用大家說,又很主動地脫了內褲。我肯定是裝得太假,把衣服給趙哥時,這死壞蛋一臉的壞笑。

我終於全身赤裸地面對著這些數小時前還是完全陌生的一群人。現在我身上只有拖鞋而已。嗯,今晚不用糾結明天敢不敢脫的問題了。

大家驚呼了一下,肯定有人沒想到我會主動脫掉內褲。大家紛紛舉起了相機,我按照他們的指揮,擺出了好多姿勢。甚至有些人要求把腿張大一些我都依言而做,當著一大群陌生人的面,我就差掰開小穴讓他們看了。前面說過,這次是邊走邊拍,拍一陣子,我就光著身子和大傢伙往前走,然後有人說這塊挺好,我再按他們的要求擺姿勢。不知不覺中,天色終於暗下來了,趙哥說回去吃飯吧,大家開始往回走。趙哥把衣服遞給我,我卻並不接過來。趙哥笑了,又攬著我的肩,就這麼走在隊伍前面。大家走得很分散,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一扭一扭的大屁股。

上一次在戶外全裸是6裸女過馬路去買刮毛刀那一次,不僅距離很短,時間也很短。在樓內的小花園雖然也全裸過,但嚴格說來,也不能算作是戶外,而且之前的幾次戶外全裸都幾乎沒什麼人看到,這次卻是身後跟了十多個人。來的時候拍拍停停走了大約1個多小時,回去估計也得走一會。這是我首次在戶外裸體這麼長時間,走了這麼長的路。我走得興致勃勃,後來乾脆甩開趙哥,自己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要不是山路上有很多石頭,我甚至想把拖鞋也扔掉。有幾個人大概是不滿足於在後面拍我的屁股,就小跑著跑到前面,拍我的正面,那些照片後來我看過,一個光著身子的裸女後面跟了一大群人,光潔的皮膚和大家的戶外服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有趣的圖片。

第十章

不知道駐地大院裡是不是還有別的房客,所以我不敢就這麼光著回去,另外我雖然很興奮,但畢竟還是由理智控制著,所以在能看到大院的時候,我停下腳步,從趙哥手裡接過衣服,在大家的目光中,一件件地穿回去了。胸罩我沒戴,那玩意太熱了,再說大家都見過我全裸的樣子了,衣服上的凸點根本就不算什麼。

趙哥把我的胸罩裝進了自己的包裡。和光著相比,穿上衣服一下熱了不少,我沒有扣上最上面的兩個釦子,這樣能涼快一點,不過也很容易看到我的乳溝,哎,無所謂了。

進了大院,曉祥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燒烤的用具,碳也燒好了。房東開了幾盞很亮的那種燈,院子裡很亮堂。大家圍坐在一起燒烤,喝酒吃肉。20多人圍成了兩個圈,每個圈中間是很大的那種爐子。曉祥和趙哥幫助房東給大家端肉端酒,忙裡忙外的,根本顧不上我。曉祥只

是從領口看到我沒戴胸罩,便問我剛才是不是脫了?我回答說:“嗯,全脫了,挺好玩”。曉祥笑著颳了一下我的鼻子,這算是鼓勵吧。

兩個女影友坐在一起,我也跟著湊了過去,她倆很熱情地給我讓出些地方。

這一圈裡的人大概互相認識,彼此都能叫出對方的名字,聊天打屁的很熱鬧。

兩個女影友一個年齡比我大點,大家叫她小曼,我就稱呼她曼姐,另一個女孩叫趙淼,是個大一的學生,而且是首次參加這種活動,她只是跟曼姐比較熟悉,我稱呼她小淼,後來改叫小水了。小水無愧於這個外號,這小丫頭長得水靈靈的。

前面說過,參加這種活動的,一部分是攝影愛好者,另一部分完全是看裸女來的。但我發現,純粹的攝影愛好者可能幾乎沒有,至少這個團體中是沒有的,而純粹的色鬼大概也是沒有的。大家幾乎都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吃飯的時候,大家有時討論一些攝影的心得,有的時候就是一些色色的話題。曼姐毫不在意,似乎已經習慣了,和大家聊得很歡,小水則很少主動說話,有時還會臉紅。我覺得小水有點靦腆,但後來我發現這傢伙根本就是裝的,混熟以後小丫頭嘰嘰格格的比我還能講,葷段子一個接一個。

吃燒烤很熱的,再加上我喝了點啤酒,更覺得汗都出來了,夏天的晚上,竟然一絲風都沒有。我不經大腦地又解開了一個釦子,這下當我彎腰拿肉串的時候,估計整個乳房都會被對面看到的,而我對面正是這個圈裡話最多的老本。不知道他姓什麼,只是大家都稱呼他老本。老本年齡大概50多歲吧,但一點也不穩重。

他一臉調戲地說:小晗,我可都看到啦。我滿不在乎地說,今天都已經給你們看得那麼徹底了,這算啥啊?說著我還把衣服的開口拉開,故意讓他看到我的乳頭。

老本就說,那還等什麼,脫了得了。哼,美得你。我又把衣服合上了。老本是很容易讓人感覺沒什麼拘束的那種人,所以言語中我也很隨意。

這時天其實已經比較黑了,遠處的山只能隱隱看到些輪廓。夏日的夜晚應該涼快才是,但我們守著一個大火爐,所以感覺特別的熱。曉祥這笨蛋,居然安排吃燒烤。大家都汗涔涔的,老本又勸我脫衣服,這時曼姐也笑著對我說,咱們三個女生就你方便,脫了多涼快啊。哎!叛徒!居然向著色老頭說話。我說那你也脫呀,咱們一起光著給他們看。曼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之前我也不敢來著,現在我敢了,忽然感覺好得意。然後我傻乎乎地在大家面前把襯衫脫了下來。我的兩個大乳房,再一次無遮無擋地裸露在大家面前。大家一下興奮了一起來,聊天的內容也基本都與胸部有關,全然不在意還有另外兩個女生在場。嗯,我又性奮起來了。

曉祥忙完了在另一桌吃,我故意站起來去看看曉祥。曉祥看到我上半身全裸並不吃驚。還捏了捏我的乳頭,討厭。在這一圈裡有剛才沒去拍攝的幾個人,大家看到我半裸的樣子都讚歎起來。這裡有一個被稱作周叔的人,大概是這次活動中最年長的一個,他說我不僅身材好,漂亮,還敢脫,真是非常難得。一大群人讚不絕口地誇我的胸,讓我更加有興致,曉祥說:都脫了吧。這句話大家都聽到了。這時候

我其實是很想脫光的,但一直沒人要求,主動把最為隱私的陰部露出來好像太賤了些,話說曼姐叛變得也太不徹底了。

現在有臺階了。我猜曉祥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所以給了我這麼個臺階。嗯,我把牛仔短褲的扣子解開,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大家都歡呼了起來,還有鼓掌和吹口哨的。我第一次在脫光的時候是伴隨著歡呼聲的。剛才在山上脫光還是為了拍攝,而現在卻是這種場合,有酒有肉的場合,嗯,好淫蕩。這時酒精起了作用,我毫不在乎,只希望更刺激一些才好。

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而曉祥卻才坐下來,我故意光著身子到房東那裡拿肉串。房東在廚房裡負責切肉和穿串。當我一絲不掛地走進廚房時,房東嚇了一跳,而我也沒想到除了房東還有一個幫忙的夥計,兩個人就這樣把我看光光了。我其實就是特意過來給房東看我的裸體的,被看到感覺好刺激,我裝作自然地跟房東寒暄兩句,把一大把肉串拿到曉祥那裡。老本不失時機地嚷嚷著說,小晗你太偏心了,就顧著自己老公,我們這桌都要餓死了。

哎,色老頭,餓死你算了。我笑罵了一下,又到廚房去。房東還沒串出多少,我就乾脆光著身子幫他們穿串,那個幫忙的夥計眼睛都直了。房東一個勁頭地提醒他別紮了手。

最後,我全裸地坐在曉祥的旁邊,聽他們在聊天。這一圈中有幾個人一直不嫌累地盯著我的身體看。最後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回房休息。這時大概是10點多的樣子,還不算太晚。但明天凌晨3點就要起床,可是很辛苦呢。我全裸地和曉祥去房間洗漱。這下好了,連衣服都不用脫了,直接就可以上床睡覺。這個別墅是按賓館的規格建的,每個房間是兩張床。就在我剛上床時,趙哥苦著臉進來了。曉祥安排的時候,竟然把趙哥給忘了。我笑著對趙哥說,沒關係,你住這裡好了。我和曉祥一張床,你睡另一張床。我不嫌你這個大燈泡亮。趙哥裝出一臉的幽怨樣。

兩男一女,都是一絲不掛。我不自覺地想到了同樣組合的“捉姦”的那一次。

曉祥和趙哥一前一後把雞巴插進喬喬的身體裡,像不像今天在炭火上烤著的肉串。

現在那“肉串”換成我了。對了,這兩個流氓還合夥操過趙哥的女友小靜來著,不知道是不是肉串式的,嗯,接著想,作為曉祥的女友,好像我也應該被這麼“穿”一回吧,這算是我的義務吧?哎不對,捉姦那一次好像趙哥沒把雞巴插進喬喬的嘴裡,喬喬只是把臉貼在趙哥肚皮上而已。那麼小靜呢?有沒有被“穿”

過。

趙哥和曉祥聊了一會,居然都是正經事,而且曉祥一付興致不高的樣子。我本來以為今晚至少要給兩個傢伙口交來著,但看樣子好像兩個人都沒這個打算。

傍晚和晚上的裸體雖然讓我很刺激,但還沒到失控的程度,不口交也好,而且說實話,口交只會讓我的慾火更盛,最後還得靠自慰來發洩,或者乾脆貫穿處女膜讓兩個流氓來一發,嗯,這麼隨意的想法,處女膜君一定會覺得太不靠譜了。

他倆真的沒讓我口交,甚至雞巴都沒硬,就好像我這個裸體女生不是女生一樣。趙哥也有點興致不高的樣子,被曉祥傳染了吧?我想看看軟下來的雞巴,但這氣氛好像不怎麼合

適。睡覺時曉祥在我身後抱著我,緊緊地抱著,好像一鬆手我就會飛走一樣。我轉過身來抱住他,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裡。曉祥一定是有什麼心事,也許是難事。不過我不會飛走的,你就是不要我了把我扔在一邊,當你回心轉意又想撿回來的時候我一定還在你扔掉的那個地方等你。

這是我第一次和曉祥睡在一起,是我第一次和屬於我的男人睡在一起,或者說,是第一次和我屬於的男人睡在一起。聽著曉祥的呼吸,感受著他的心跳,我覺得曉祥就是我的整個世界。

第二天,凌晨3點半,我被曉祥叫醒了,原來他們都收拾停當了才把我叫醒。

我趕忙洗漱了一下,然後準備穿衣服。這時我才想到,我是光著進屋裡的,這裡沒有我的衣服。我昨晚脫下小衫隨手扔到地上了,牛仔褲大概也是。現在只有趙哥的包裡有我的一個胸罩而已。曉祥打著手電到院子裡去找。很快地,衣服就找到了,但已經沒法穿了。

原來昨晚大家散了以後,有清掃的人清理過場地,可能清掃的人並沒有發現垃圾中有衣物吧,就那麼胡亂地和那些穢物掃在了一起。我的衣服和牛仔褲已經沾滿了油汙,連內褲都沒能倖免。

曉祥說讓我穿他的上衣吧。男人赤裸著上半身沒啥的,而且他的上衣足以包住我的屁股。我覺得不太好,想讓曉祥找房東借一件衣服,而房東其實不住在這裡,再說凌晨把人家吵醒也不很禮貌。我想作為模特今天一天其實我都是得光著身子的,穿曉祥的衣服也只是從駐地到景區那麼一會,再說這是夏天,不會太冷的。我就告訴曉祥,我乾脆就這麼光著吧。其實從昨天在景區當著大家的面脫光以後,我就一直保持著一種興奮的感覺。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不像在710那麼容易興奮過度,一直是不慍不火的那種小興奮的感覺。曉祥看我堅持要光著,也就答應了。我只穿著拖鞋,全身赤裸地走了出去。

雖然是夏天,但凌晨的時段還是挺冷的,夏天哎,居然會這麼冷。我哆嗦著跑進中巴車裡。我覺得光著身子坐在副駕駛,等天亮了估計會走光吧,也不知道途經的地點會不會遇到人。保險起見,我從側門進到了車廂,打算在後面找個座位。這時車廂裡已經有一些人坐在裡面了,看到我赤身裸體地鑽進車廂,又吃驚又興奮。老本坐在倒數第二排,看到我光著屁股鑽上車,連忙招呼我坐在他旁邊。

昨晚曉祥和我說過了,這些人頂多吃吃豆腐,不會太過格,我也毫不介意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邊。老本雖然有些老不正經,但我一點也不討厭他。後來陸續上車的人都很吃驚,有個小夥子還故意拿馬紮坐在我邊上的過道。趙哥很貼心地打開空調,吹著暖風。

開車了,大家要趕在日出前到達山頂。大約半小時的車程,車上的人都打起了盹。老本卻很有精神地和我聊天,還好聲音並不大,沒有打擾別人的休息。車在行駛的時候是不開車廂燈的,而且山區裡一點亮光都沒有,所以這時大家看不到我的裸體。老本有時自然不自然地把手放在我腿上,然後又馬上拿開。我不禁暗自好笑。當他又一次把手放在我腿上時,我就捉住他的手,按在了我腿上。老本有些出乎意料,大概沒見過這麼主動的模特吧。他的手就放在

我的大腿上一動也不動,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我又拉著他的手,在我的大腿上來回的撫摸,後來乾脆移到了我的胸上。老本輕輕捏著我的乳房。當我就要有感覺的時候,嗯,到了。

大家紛紛下車,我下車時,老本很自然地扶著我的屁股。山頂上更冷,這時東方剛有一些魚肚白,距離日出還有幾分鐘,我縮回到車裡。兩個女生也在車上沒下來,她倆上車時沒看到我光著身子呢,這時看到我全身赤裸地鑽進車裡,就問我脫這麼早幹嘛。我說我不是脫得早,是從昨天脫光到現在根本就沒穿過。這時我忽然想到,現在除了一雙拖鞋,我真的是什麼也沒有了。

我們三個女生在車裡聊了一小會,天色亮了些,曉祥招呼我下車準備一下,日出時要拍照了。我現在全身一絲不掛,也不知道要準備些什麼,大概是要去掉剛才坐車時屁股上的印痕吧。我站在人群中揉著屁股,同時適應著寒冷。這時竟然破天荒地沒什麼人來看我,大家都在尋找有利地形,擺弄三腳架和相機。我忽然覺得這麼全身赤裸卻又是很自然地站在一大群人中很有趣。

當太陽露出一點的時候,整個大地都被照亮了。難怪那麼些人肯為了看日出而付出這麼多的辛苦,真是一種很聖潔很美好的感覺,整個大地都甦醒了。曉祥指揮我在一個石臺上擺造型,大家的相機咔咔地響個不停。這時我的性奮的感覺已經完全沒有了,只感覺自己的裸體很神聖,像女神一樣,心中一點雜念都沒有。

看著太陽的升起,幾乎可以感覺到地球的轉動,很宏大的感覺。

日出的時間並不長,幾分鐘的時間,整個太陽就躍出了地平線。大家開始按計劃從山頂往山下邊走邊拍,但走的不是有公路的一面。這種小景區本來也沒什麼遊客,再加上這個時間太早,所以除了我們,根本不會有別人。我全身一絲不掛地跟大家走,太陽出來後就不那麼冷了,誰要是看到好的景緻,就招呼我擺造型,然後大家一通猛拍。有時他們要求的姿勢有一些淫蕩,但我並不反感。很大方地張開雙腿,任由他們拍攝。很快地,我的小穴,屁眼都被大家看光了。有一個雙腿大開的造型讓我興奮得有點過頭,我情不自禁地把小穴也掰開了。引來大家一片叫好聲。

趙哥把車提前開到對面的山腳下等我們,曉祥作為組織者得照顧眾人,所以老本就自然地成了照顧我的人。我光著身子和他邊走邊聊。老本早就認識曉祥,聊了很多曉祥的往事,然後無意中說了個驚天大秘密。

曉祥和曼姐以前是戀人。

前任!情敵!哼。

怪不得曉祥一臉的死相!哼。

老本自知捅了婁子,一個勁地跟我解釋,人家早就分手的嘛,好多年了嘛,再說也沒處多久嘛,哎,好像是小曼倒追的曉祥來著,一開始曉祥還看不上人家。

老本肯定是騙我,曉祥這種沒人要的流氓居然還有人倒追,我才不信吶。

我怒目而視遠處的曉祥,嗯,至少有30米。然後這傢伙就像是感覺到了一樣回頭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還撓了撓頭。嗯,他以前惹我生氣的時候總是這個動作,樣子蠻可愛的。

然後我又想到昨晚曉祥那麼緊地抱著我,生怕我飛走了一樣。

好吧,我不應該生氣,曉祥是我的,曼姐肯定沒份,這一點我倒是蠻有

信心。

嗯,不生氣了,話說這一大群影友也不是曉祥招的,出發前曉祥頂多知道個人數,所以曼姐在這裡應該是巧合。哼,巧合,好有緣分吶。

曼姐的背影在我前面不遠的地方,嗯,看起來好可恨的樣子。這時小水讓曼姐幫忙把揹包裡的水壺拿出來,曼姐給小水拿了水順便又拿了自己的水壺,然後遞給我說:喝點熱水吧,不然身體裡會有寒氣的。

曼姐自自然然的。昨晚吃飯時曼姐就是這樣,像個姐姐一樣照顧我和小水。

曼姐這次是特意給我帶的熱水。雖然是夏天,但日出前還是很冷的,而我要光著身子,所以曼姐特意給我帶了熱水。

親姐姐也不過如此吧。

好吧,曼姐你不是故意勾引曉祥來著。我猜你肯定不知道這次的領隊是你的舊情人。不過太有緣分了吧,我嫉妒。

其實我不是動輒就吃醋的那種女人。曼姐能看上我的曉祥,至少說明她眼光還不錯嘛。我決定放過他倆了,再說女人要是把男人看得太緊,很容易適得其反的,男人是很在意自由和空間什麼的,給他充足的自由,他會更加喜歡你。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曼姐的樣子越來越不可恨了。然後小水顛顛地過來捏我乳頭,這死丫頭,別跑!看我不打死你。

拍攝大約2個多小時,大概7點多的時候,大家來到一個比較平坦的地方,曉祥說在這裡吃早飯。大家席地而坐,拿出自帶的乾糧吃了起來。我和曉祥、老本以及兩個女生坐在一起。老本很貼心地把自己攝影包裡的器材拿了出來,讓我坐在空包上。畢竟我是光著屁股的,坐在泥土地上小穴就會貼上地面,難免粘上泥土。大家邊吃邊聊,我發現曼姐看曉祥的時候有些不自然。而曉祥好像在我瞪過之後變得自然了些,殷勤地過來照顧著我,有點像是故意做給曼姐看的樣子。

不過我無法判斷是不是故意的,話說平時曉祥也這麼對我來著。

我又覺得曼姐有些可憐。

吃飯間,有些人過來要和我合影,我爽快地答應了。這是一個很好玩的環節。

一開始還是毫無接觸的合影,但第一個攬住我的肩的人出現以後,大家發現我並不反對,便開始擴大尺度了。有攬住腰的,有像情侶一樣擁抱的,有從後面抱住我,用兩隻手抓住我的胸的。大家的尺度都不大,跟710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果然如曉祥所說,大家頂多是吃吃豆腐而已。不知他們要是知道我曾經在走廊上跪著撅起屁股給大家觀賞屁眼會作何感想。我很開心地配合著大家。之前拍過但尺度不大的也要求重拍,我就像一個大玩偶一樣,被大家抱來抱去。幾乎每個人都揉捏過我的乳房和屁股。後來有的人把我整個抱起,橫在胸前,我也很配合地攬住他的脖子。這樣的照片,能看到又白又大的屁股和大腿,一大片雪白的皮膚。

吃完早飯,大家繼續往山下走,邊走邊拍,累了就坐下休息一會。在休息的時候,我忽然感到一陣尿意襲來。在這種山林裡,廁所是不可能有的。男生們倒是方便,隨便找棵大樹就能解決,只要背對著我們就可以了。女生卻麻煩了許多,尿尿時免不得要露出屁股。我現在是全身赤裸,屁股早已經被看得很徹底了,但我還是不好意思被看到尿尿的樣子。其實在710那些人面前,我會毫不在

乎地坐在馬桶上尿尿,一點也不介意被他們看到。但在這些人面前,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全身赤裸卻還矜持著,很矛盾是不是。我在人群中尋找著曼姐她們,想和她們一起走遠一些去尿尿。在周圍的人群中沒找到,卻看到在稍遠的地方,兩個美女正在尿尿。

她倆距離大家雖然比較遠,而且還故意躲在樹後面,但兩個大白屁股卻還是能看得到。我周圍的男生們有一些也看到了。等她倆回來,我就問她們怎麼不走得更遠一些,曼姐解釋說怕走得太遠了遇到危險,而且還容易脫隊,再說隔那麼遠也看不到什麼,以前參加活動都是這麼解決的。我就說我還想找你們陪我一起去呢,結果現在沒人陪了。曼姐笑著拍了一下我光裸的屁股,說都這樣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在哪尿不一樣。我笑罵了曼姐幾句。但我真的不想一個人走那麼遠,一方面我穿的是拖鞋很不方便,另一方面我確實有些累了,這幾個小時大家的體力消耗都很大。穿拖鞋倒不是沒經驗,拍攝的時候通常是光著腳的,穿個運動鞋總得穿來脫去的其實更不方便。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走到相對人少的地方,蹲下尿了出來。這個位置其實還是在大家的活動範圍內,比曼姐她們尿尿的地方要近了很多,很多人都能看到我尿尿的樣子。離我最近的人大概也就是5步以內的距離吧,顧不上那麼多了。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有沒有人給我拍照。就這樣我在眾目睽睽中噓噓有聲地尿了一次。

中午休息時已經接近山腳,趙哥也跟我們會合了。吃午飯時大家還是要和我合影,大概像我這樣來者不拒任聽擺佈的模特不多吧,大家都挖空心思想出好玩的姿勢。我覺得他們剛才拍人體都沒有這個時候來得興奮,我的全身大概都被摸遍了。不知誰提議,讓我掰開小穴讓大家跟我的陰道合影。我這時也玩得很瘋,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不過讓大家失望了,沒有陰道可看,有處女膜擋住了。我坐在一個石臺上,大腿呈M型,用手分開陰唇,處女膜清晰可見。大家很吃驚,一個這麼放得開的人體模特竟然是處女,簡直是奇葩一樣的存在。於是紛紛來看我的處女膜,大部分人都沒看過處女膜吶,所以這簡直是個奇景了。後來大家把頭靠近我的小穴來張合影。有些人還不免俗套地伸出了剪刀手。事後我看他們的照片,除了幾個帶著超廣鏡頭的人以外,大部分人只拍到了我的大腿和分開的小穴,看起來像個張開嘴的怪獸。

下午我又尿了一次,這次因為有中午瘋玩的經歷,我很放得開了,根本不去找人少的地方,直接蹲下就尿,一邊尿還一邊和老本說話,老本也老實不客氣地蹲下看尿液從我的肉縫中噴射而出,我險些分開小穴好讓他看到我尿道的樣子,曼姐她倆羨慕嫉妒恨了一下,然後又是跑到很遠的地方去尿尿,不過這次比上次近多了。

傍晚時分,我們來到車裡,按計劃應該打道回府了。這時老本說,距此不遠還有一個叫做三女河的景區,雖然不是很有名,但景色很好。咱們再加一天,費用加倍,去那裡看看怎麼樣?大家紛紛響應,齊聲叫好,就看曉祥能不能安排了。

我很有一些懷疑大家其實是跟豪放的女模特沒玩夠,所以才加一天的。還有老本說的“

三女河”也很值得懷疑,怎麼那麼巧我們就是三個女生?該不會是色老頭杜撰的吧。

小網站的人也跟著起鬨,說追加的錢都歸曉祥,按裸模的價碼來,大家都說沒問題。哎,你們好有錢,曉祥要賺到了。

曉祥說,看模特同不同意啊?模特沒有衣服了,要是加一天,小晗就得連續兩天光著了。我其實從來沒有光著身子這麼久過,而且還跟一大群人混在一起。

大家又在起鬨說小晗那麼好一定會同意的,還有的說:都是你的女友了還不是聽你一句話嘛。哎,好開心,就是嘛,我聽曉祥的。我喜滋滋地說沒問題哦,曉祥做主好了。

其實剛說完同意我又有些後悔,這表示我跟這夥人除了在來的時候,在車上的5小時是穿著衣服的,其他的兩天時間都是全身赤裸地和他們相處在一起,兩天哎,會長出體毛的吧!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好再反悔。曉祥已經開始和房東聯繫住房和晚餐的事了。

回去的車上,已經不是早上漆黑一片的光景。現在是下午4點多,陽光明媚,我全身赤裸地和大家坐在一起。這次我和曼姐她們坐在一起,三個女生佔了一排。

一天下來,大家已經混得很熟了。男生們言語中充滿了挑逗,不僅是挑逗光著身子的我,還包括另外兩個女生。

老本說,看人家小晗,多風涼。小曼你就沒有膽量像人家那樣,可惜那麼大的胸了。曼姐也不惱怒,大概是被老本調戲慣了,有時笑罵兩句,有時就說,老本你要是脫了我就陪你脫啊。老本卻並不接下話茬。小水嘰嘰格格地很活躍,一付很想被挑逗的樣子。然而大家說她是未成年少女,挑逗的尺度遠沒有對曼姐的大。

到了昨天的駐地,房東正在安排晚飯。看到我赤身裸體地從車裡出來,又嚇了一跳。我就說昨天的衣服的事,現在我完全沒有衣服穿。房東說他可以把他老婆的衣服給我穿,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一天都這麼光著了,還在意這麼一小會麼。

昨晚吃飯也是光著身子的,無所謂了。

這次不是吃燒烤,房東找了個廚師給我們做了兩大桌子菜。廚師忙裡偷閒地特意從廚房溜出來看我的裸體。這傢伙吃驚不小又假裝淡定的樣子很滑稽。大約在7點多的時候開飯,房東把兩桌安排在一個大廳裡。不知誰說的屋裡太熱,還是在外面吃好。在群聲附和中,大家又七手八腳地搬到了院子裡。院子裡是那種矮桌,大家得坐小板凳或者馬紮,但是大家寧可這樣也不願意在屋裡悶著。我還是坐在曼姐和小水之間,小板凳很矮,坐上去時很難把雙腿併攏,所以我的大腿只能張開,這樣我的大陰唇完全被分開了,坐在我對面的幾個人能看到我完整的小陰唇和處女膜。而大家在幫忙往桌子上端菜,有點亂哄哄的,我對面的人也沒有固定地坐下來,這就好像我在人群中,光著身子,扒開小穴任君欣賞一樣。我也不怎麼在意,偶爾的一絲微風吹過小穴感覺還很舒服。

曼姐穿的是緊身的背心和有很多兜的長褲,全身黑色顯得很酷。不過昨天我還看到露在背心外面的胸罩帶子,今天卻不見了。明亮的燈光下,我看到她胸前的凸點。我調皮地去捏她的胸,果然沒有胸罩。我就問曼姐姐怎麼不穿胸罩了,曼姐說昨天出汗都溼了,今早也沒幹,索性不

穿了。然後她用下巴指了指老本,說這幾個老色狼她早就習慣了,不怕他們看。我說那乾脆脫了得了,像我一樣。

曼姐說那可不敢,凸點和露胸畢竟不是一個級別的事。我又去摸小水的胸,她也沒穿胸罩。不過她穿的是白色的T恤,並不是緊身的衣服,所以不太容易看到凸點。但從上面的領口看進去,應該能看到乳頭。後來我幫房東端菜,證實了這一點。

接下來的事情和前一天差不多,不過老本不再勸我脫衣服了,我已經全身赤裸脫無可脫了。大家偶爾調戲一下曼姐和小水,不過尺度不大。倒是曼姐大概是喝了一點酒的緣故,把背心的下面往上捲了卷,露出了小腹,就好像只穿了一個運動文胸一樣。曼姐表面上和大家嘻嘻哈哈,但喝酒的時候我覺得她好像有點憂鬱。

因為第二天不用早起,所以大家玩得很晚,有幾個人還打起了撲克。我有些累了,就回到客房洗了個澡。我已經超過一整天完全沒有穿任何衣物了,現在我比較習慣裸體了。以前坐上馬桶之前還總是自然而然地想去脫內褲,現在卻是一屁股坐下去,我想等我穿回衣服以後,會不會不脫褲子就坐上馬桶?不管怎麼樣,在明天回到家以前,我是沒什麼衣物可穿的。

我一邊洗澡一邊胡思亂想,曉祥進來了。我讓曉祥進來和我一起洗。曉祥主動跟我坦白曼姐的事,這幾天讓他鬱悶的就是這個。他在出發前看到的名單,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疑似同名的人居然真的就是前女友。前女友和現任女友在一個車裡,簡直是炸彈嘛。

曼姐不算是追過曉祥,不過兩個人當時是互有好感一拍即合,並且也毫無懸念地上過床。曼姐把曉祥當成自己的私屬物品,把曉祥看得很嚴。而曉祥這種人,大家知道的,資深流氓一個。結果不言自明,兩人矛盾不斷。最後乾脆分了手。

分手後曼姐出國了三年,這期間杳無音訊。

“互有好感”哎,“一拍即合”哎。這麼說來,曼姐還真是一個威脅呢。我對曉祥說,我希望今晚他去跟曼姐睡。好吧,一開始我是賭氣來著,不過說完了我就覺得這個注意蠻不錯的。我不知道曉祥對曼姐還有沒有“好感”,如果有的話,那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個炸彈,一個不知道會不會爆的炸彈。如果你手裡有個這樣的炸彈會怎麼辦?一直提心吊膽地擔心它爆炸還是捅它一下看到底會不會爆?

我覺得應該捅一下,現在不爆的話估計以後也不會爆了。我必須要搞清楚曉祥會不會變心。與其自己在那裡瞎猜,不如讓事實來證明。我忽然覺得,在感情問題上,我竟然可以這麼冷靜。

不過,如果曉祥把我扔了,我該怎麼辦。

曉祥以為我生氣了要哄我,我跟他說我沒生氣,真的。我說咱倆並不把性事看做是出軌,所以他和曼姐睡一晚也不是什麼出格的事。再說曼姐挺可憐的,作為你的女朋友,我覺得你應該去陪陪她。

我真的覺得曼姐挺可憐的。

曉祥在確信我真的沒有生氣以後,便問我:“那你怎麼辦?”曼姐和小水睡一個房間,曉祥過去確實不方便。我就說你讓小水過來吧,我和趙哥睡,把床位讓給她。我們兩個人竟然都沒有想到,小水又怎麼能和趙哥睡在一個房間呢。

小水並不知道趙哥也睡這個房間,而且這時趙

哥還在外面呢。我倆已經很熟悉了,小水進來以後,就自顧自地脫光了衣服,連聲說熱死了。小水的身體非常勻稱,乳房不大不小,腿很長,皮膚白嫩白嫩的。我讓她洗個澡,然後我倆就各自躺在床上聊著天。小水也是光著身子。我這一天都是光著呢,也不怕人看,全然沒有想到,小水可不是不怕人看的啊。當趙哥來敲門時,我連想都沒想就起身開了門,嚇得小水啊的一聲。她想找東西遮擋一下自己,而衣服卻在窗口的衣服架上晾著,床上僅有的毛巾被也是整個鋪在床上的,不能一下掀起來,小水慌張之餘,竟然也沒想到用手遮擋一下重點部位,所以當趙哥進來時,一下就把小水看了個徹徹底底。我看到小水的反應才想起來,她不是任人觀看的裸體模特。趙哥看到屋裡多了一個裸女也嚇了一跳。我以為小水大概會嚇哭吧,屋裡沉默了好一會。我就只等小水嚎啕大哭了。

小水格格地笑了出來,還說既然看到了,那就看吧。看晗姐一天都這麼光著屁股也挺好的。說著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沒想到,我一整天的裸體行為,居然把這個小丫頭給影響了。看來暴露身體的愛好真的能傳染。

我跟趙哥說曉祥去和舊情人約會了,今晚我跟你睡,你快去洗澡吧。趙哥還以為曉祥把我扔了吶,但看我一臉平靜的樣子又有些狐疑,他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不便再問,憂心忡忡地進了淋浴間。我和裸女小水繼續聊天。等趙哥洗完澡出來時,身上穿的竟然還是進去時的那一身。

我以為趙哥能光著出來吶。哎趙哥挺好的,對小水這麼紳士。話說平時對我怎麼那麼流氓。

因為計劃是隻住一晚上,所以大家誰都沒準備多餘的衣物。他的圓領衫從脖子往下被汗水溼了一大片,現在竟然又穿回到身上了。我笑著說,趙哥,別裝正經人了,趕緊脫了吧,小水不介意的。小水也笑嘻嘻地說,沒事沒事。趙哥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真的假的啊,你什麼流氓嘛,太不專業了。我跟趙哥說你的衣服太臭了,你穿著衣服我怎麼和你睡一張床啊。趙哥這才脫了衣服,但還保留了四角內褲。他的四角內褲在腰部的位置也是溼的,我乾脆地把他的內褲給扒了下來,完全是趙哥扒我時的手法,趙哥都沒法躲。趙哥真行,面對兩個裸女,陰莖竟然是半軟的狀態。

剛才和小水聊天,我知道她不僅是處女,而且從來沒見過男人的雞巴。小水是乖乖女,初中高中雖然有不少男孩追,但卻很聽話地只是認真學習,所以到現在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處過。她有一個哥哥,業餘玩一點攝影。她哥哥曾經把他女朋友當裸體模特在家拍過寫真,小水也看到過幾次。後來她哥哥升級器材,她拿著淘汰下來的器材也玩起了攝影,半年的時間已有一些小成。小水是學霸那一類的人,玩攝影也玩得很認真,經常在一個攝影論壇中問一些問題。而這時曼姐剛回到國內,也在這個論壇裡泡著,看小水勤學好問,便經常指點,一來二去就成了好朋友。這次參加這個活動也是曼姐力邀而來的。不過曼姐的網名是很男性化的一個名字,所以小水見到曼姐後才知道這個網友是個大姐。

小水對男人的身體很好奇,剛才趙哥在裡邊洗澡時,還問我男人的陰莖通常

有多大之類的問題。看小水這麼好奇,我就很放心地把趙哥扒光了。果然,趙哥全裸以後,小水目不轉睛地盯著趙哥的大雞巴。半軟的狀態其實還不是有多大,我懷著惡作劇的心理用手去撥動趙哥的陰莖,趙哥猝不及防,那個肉蟲子就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變大。終於直挺挺地立了起來,比半軟的時候足足大了一倍,整個龜頭都伸了出來。這場面其實我也不多見,大多數男生在對我露出雞巴時都是直立的,而軟下來以後也少有再硬起來的時候。我們兩個全裸的女生都覺得神奇極了。我拉著小水的手去摸一摸趙哥的陰莖,但小水嚇得趕緊縮回手去。

趙哥挺立著大雞巴坐在床沿,我和小水坐在另一個床上,三個人赤身裸體地聊天。趙哥問我曉祥是怎麼回事,我就把剛才的經過說了一遍,還說了我的想法。

趙哥聽得讚歎不已,小水也拍著我的肩說,晗姐你可真行。聊的時候,趙哥的陰莖一點點軟了下來,我和小水看得很真切。當完全軟下來的時候,小水不知是累了還是故意的,換了一個盤腿坐的姿勢。小水的陰毛很稀少,小穴的兩瓣肉本來就清晰可見,這一盤腿,大陰唇就往兩邊分了分,小穴張開了一些。趙哥顯然看到了,縮小的陰莖又一點點大了起來。我倆樂得東倒西歪,兩個裸女就這樣調戲了一個裸體男人。我跟趙哥說小水也是處女呢,要不要看看處女膜?說完又轉頭問小水,敢不敢讓趙哥看一下小穴裡邊?今天中午我在山上公開展示了小穴裡的內容,這一些都被小水看在眼裡。大家其實都有一個跟隨的心理,我赤身裸體地和大家在一起,小水便覺得暴露自己的身體沒什麼,而暴露的尺度往往是向我看齊。這一點,H姐便是一個例子。很多事都是我先做了,她就覺得自己也可以這麼做。而我卻是跟隨了潘姐的暴露習慣。

果然,小水並不介意讓趙哥看自己的小穴。笑嘻嘻地自己用手分開的小穴。

我和趙哥湊近了看小水的處女膜。趙哥看的時候,手很自然地按著小水赤裸的大腿。看完後,我再次牽引著小水的手去摸趙哥直立的雞巴,她這次沒有把手抽回去。先是用兩個手指捏了捏,嘴裡說“真的很硬啊”,後來用手把整個陰莖握住,上下套弄起來,給趙哥手淫。趙哥也自然地握住了小水的乳房。對了,小水的乳頭是很嫩的那種粉色,很好看。後來趙哥噴射而出,連招呼都沒打,很多精液噴到了小水的身上,小水又第一次感受到男人溫熱的精液。我說精液對皮膚好,便把小水身上的精液塗勻,小水帶著一大片精液和我們又聊了一會才去洗乾淨。

這時已經接近半夜,今天早上起得太早,大家都累得不行,終於我們都睡下了。我睡在趙哥的懷裡,能聞到趙哥的體味。趙哥一絲不掛,大手握著我的乳房,雞巴就頂在我的屁股上,熱乎乎的一團軟軟的東西。不知道曉祥怎麼樣了,是不是正在把那個屬於我的大雞巴在曼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明天曉祥會不會提出和我分手?我這麼做是不是太魯莽了?我雖然很累,卻睡不著。這時趙哥卻睡著了,呼吸變得很平穩。不知道這傢伙做什麼夢了,雞巴竟然一點點變大,頂在我的屁股上,我調整了一下體位,用大腿夾著他的陰莖,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8點多,吃早飯時間定在9點,時間還很寬裕。趙哥在洗手間裡刷牙,我很隨意地走進去在馬桶上小便,然後拉開淋浴間的門準備衝一下身體。小水也醒了,學著我的樣子也當著趙哥的面在馬桶上小便,而且尿了很久。尿完以後也進了淋浴間,兩人一起淋浴。我給小水塗了很多泡沫,兩人赤裸著玩得很高興。這一切都被隔著一道玻璃門的趙哥看在眼裡。洗漱完畢,趙哥已經穿戴停當,小水也開始穿衣服。我倒是方便,穿上拖鞋就可以了。已經有一天半的時間沒穿任何衣物了,我很習慣裸體了。我光著身子和他倆走出了房間,往餐廳走去。

餐廳已經有一些人在吃飯了,我看到曉祥和曼姐單獨在一個桌子上吃早飯。

但兩人卻不說話。我盛了飯以後,故意沒和他倆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老本旁邊。

我故意和老本打情罵俏,但其實大家都能看出來,我當時很不自然。

曉祥過來了,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當時大概有些顫抖吧,要有答案了嗎。

結果曉祥耐心地等我吃飯,然後和我一起走,曼姐已經先到車裡了。我問曉祥昨晚過得怎麼樣?曉祥一臉陽光地看著我,然後很親暱地用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

這,算是答案嗎?我忽然有一種智商不夠用的感覺。曉祥陪我走到車裡,大家基本都到齊了。

這次出發以後就直接返回我們的城市了,大家紛紛和房東告別。房東提議大家合影,於是大家就興致很高地站在一起合影。我全裸地在站在前排中間。然後房東問曉祥可不可以跟模特單獨合影,曉祥說只要模特同意就可以。我毫不介意,很配合地和房東、廚師以及幾個幫忙的夥計依次合影。他們比那些影友要簡單多了,只是站在我旁邊,幾乎沒有幾個人碰到我的身體。我也毫無遮攔地任由他們拍照,乳頭、陰毛一覽無餘。和房東照相時,我還把小臂搭在了房東的肩上。

拍照以後,大家開始啟程。曉祥坐上了副駕駛,我則光著身子進了車廂。曼姐見我上車了,便衝我招手,我未置可否地坐在了她的旁邊。

到三女河大概是2個多小時的車程,曼姐低聲和我聊著。曼姐說曉祥是很好的一個人,希望我能珍惜。又說我不僅漂亮,而且還聰明,懂得給男人空間,這一點,曼姐說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曉祥的心已經牢牢地被我抓住了,誰也搶不去。我望著曉祥的背影,準確地說是曉祥的半個後腦勺,忽然感覺陽光好明媚啊。我好奇地問曼姐昨晚曉祥有沒有和你那個啊?曼姐竟然也像曉祥一樣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哼,少來這套,雖然曉祥有沒有幹曼姐我都不介意,但我可不想瞎猜。我抓住曼姐的大胸,再不交代我就用力抓了,曼姐這回竟然戴上了胸罩。在我的逼問下,曼姐紅著臉點點頭。我當然不介意,曉祥還當著我的面幹過我們寢室的姐妹呢。我本想說,以後想和曉祥做愛就只管找他好了,但轉念一想,小女人的心性又浮了上來,我可不想再忐忑不安地過一夜了,最終我什麼也沒說。

三女河在山林深處,車是開不到了。到達林子外緣,我們就下車了,大家得步行到河邊,最後再走出來。計劃是晚上5點往回返。我見大家不注意,偷偷擰了一下曉祥的耳朵,小聲罵道:

壞蛋。曉祥笑著抱住我,親了我一下,說:“小笨蛋”。我忽然有了一種吵架以後和好的感覺。其實曉祥一直很寵著我,從結識到後來,我倆從來都沒吵過架,都是我欺負他。

這裡的樹林中,樹木比較密集。雖然不大,但有一種原始森林的感覺,我們還發現了松鼠、野雞之類的動物。我問周叔這裡有沒有野獸啊,周叔說野獸估計不會有,有也沒關係,咱們這麼大一群人,野獸也不敢靠近。不過估計蛇是會有的吧。聽起來讓人有點害怕。曼姐和小水也很害怕,一點也不敢離開隊伍。所以在忍不住要尿尿的時候,幾乎就只離開隊伍2、3步,很多人都看到了她倆的大白屁股。這時她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早餐喝的水少,所以一上午都沒有尿意。

路上大家走走拍拍,有時影友們互相拍,有些照片拍得很好。我全身赤裸地和大家相處了兩天多,大家已經不像剛見到我脫光時那麼興奮了,就好像我現在是穿著衣服一樣。不過大家的挑逗依然不停,比如休息時,沒有平坦的時候可坐,有的影友就會拍拍自己的大腿,說坐這裡吧。我也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這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的腿上。而摸摸屁股大腿之類的小動作,我完全沒什麼反應。

一路上,老本嘮嘮叨叨給我們講三女河的傳說,我覺得這傳說也是他瞎編的,他大概就是想讓我再多裸體一天。終於,我們到達了三女河。河邊的風景確實不錯,但比起昨天的日出和山林風光,眼前的風景就有些乏善可陳了,嗯,有點失望。大家指揮我擺造型,又拍了一會。

老本感嘆道,三個仙女嘛,可惜只有一個。另一個大家稱作老張的影友就說,可惜咱們所有的女性都算上也才三個。這兩個人從前天燒烤時就一唱一和的,跟說相聲一樣,非常有趣。最後這兩個人竟然說乾脆咱們兩個老頭脫光了衣服,跟小晗配合一下,看有沒有三仙女的意境。我腦補了一下那慘烈的畫面,差點噁心得背過去。當然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大家都笑翻了。老本又開始動員曼姐,其實從一開始老本就在動員曼姐脫衣服,這基本可以算作是騷擾了,但曼姐也不生氣,有時笑罵他幾句,有時還將他一軍。這會,老本又開始騷擾曼姐了,老本說,小曼你要是肯脫,我就豁出去陪你,咱不用老張,他太老了。

曼姐笑道,你看你像仙女麼?你像給仙女拉車的妖怪。小晗和小水才是仙女的樣子呢,要是小水肯脫,我大概還夠資格陪一下,你啊,陪進來只會影響畫面。

大家其實沒有動員小水脫衣服的意思,但說到她了,坐在一旁的小水以為曼姐是徵求自己的意見,便幽幽的說道,要是曼姐沒問題,我也沒問題啊。聲音雖然不大,但大家都聽到了。氣氛一下熱烈了起來。我想大概小水昨晚被趙哥看光光還沒興奮夠吧,在這人跡罕至的樹林中,周圍是數量有限的影友,也是一個很安全的暴露環境。而曼姐自從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忽然變得灑脫了許多,大概是心裡的包袱都放下了吧。有一種想要宣洩的感覺。老本又動員了幾句,曼姐答應了。

在大家的目光中,曼姐放下手中的相機,先是把黑色的緊身背心脫了下來,露出裡邊黑色的胸罩。然後又脫下長褲,赤腳站在地上。只穿著

黑色內衣的曼姐顯得很清爽幹練。然後曼姐大方地解下胸罩,一對渾圓的乳房顯露了出來,真是一對美乳。最後,脫下內褲,曼姐終於脫光了。曼姐的陰毛很重,濃黑的一大片,完全遮擋住了陰戶。曼姐作為攝影師拍過很多人體,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了,雖然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光衣服,竟然絲毫不扭捏。就這樣光著身子把脫下的衣服和相機裝進包裡,然後拎到老本跟前,說老本你就給我揹著吧,我光著身子沒法揹包。看到大家有些吃驚的樣子,又很大方地擺了一個造型,問大家,怎麼樣,可以嗎?大家連聲叫好,紛紛舉起相機拍了起來。

這時,大家的目光又聚集到了小水的身上。小水估計是沒想到曼姐真的當著大家的面脫光了衣服,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後悔。不過話已出口,今天這個情況怕是不脫也不行了。我猜小水可能也很想脫光的,剛才在言語上就十分主動嘛。小水扭捏了一翻後,也開始脫衣服。小水今天沒穿胸罩,這個我早上看到了,所以當她脫下T恤時,一對小白兔就跳了出來,粉色的乳頭很清純漂亮。大家看到她沒穿胸罩,都喝彩起來。在大家的鼓勵聲中,小水也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大家面前。脫光以後還長噓了一口氣,說真涼快。

脫光確實涼快,我都涼快兩天了。小水學著曼姐的樣子,把衣服和器材裝進包裡,找了個影友代背。

接下來的氣氛很熱烈,三個裸女就這樣被大家擺佈著,拍個不停。大家的焦點都在曼姐和小水身上,對我大概有些審美疲勞了,畢竟兩天多的時間我都是不著寸縷地裸裎相見。而且我本來就是模特,好像天經地義就應該光著一樣,曼姐和小水卻是以影友的身份脫光了衣服給大家拍,所以感覺格外不同。有的影友說從來沒見過女影友拍著拍著就自己脫光衣服當了模特,這次不僅遇到了,而且還是兩個,而且都是大美女,這太刺激了。曼姐一直很自然,小水一開始有些僵硬,後來也變得隨意起來了。

中間休息時,大家三三兩兩席地而坐。曼姐和小水也不穿回衣服,只是她倆不能光著腳,就把襪子和運動鞋又穿上了。跟平時一樣穿戴的鞋襪,上面是全身赤裸雪白的皮膚,別有一番風味。小水這時已經很放得開了,並且很享受這種在一大堆男人面前光著身子的感覺。她提議三個裸女在附近裸跑一下。我穿著拖鞋不方便,但曼姐同意了。兩個裸女就這樣甩著大乳房在林中慢跑起來。我不由得想到和小兔在公司外面裸跑的那一回。

跑回來後,曼姐很大方地蹲下來尿尿,老本不失時機地舉起了相機,曼姐笑罵了一句,卻並沒有停止,尿液噴射而出。老本用了一個長焦鏡頭,往曼姐的雙腿之間瞄去。曼姐尿完後,走到老本身邊,踢了老本一腳,笑罵道:你都這麼老了,怎麼還這麼好奇!有什麼可看的。看樣子也沒怎麼生氣。老本說曼姐的陰毛很重,和我們兩個裸女有些不協調。確實,我的陰毛比較秀氣,小水只有寥寥的一點陰毛,在小穴上方長得也很好看。而曼姐卻是野草一樣濃黑的一片,不怎麼美觀。

曼姐覺得老本說得在理,說修剪一下也行。老張有摺疊剪刀,老本要了來,給曼姐修剪陰毛。曼姐大腿張開

站在地上,姿勢有點不雅。老本的剪刀靠近時曼姐本能地往後一點,老本就用另一隻手按在曼姐的大屁股上,以防止她再往後,然後很認真地修剪著曼姐的陰毛。難得這一會老本沒有言語上的調戲,兩人竟而沒有鬥嘴。修剪後,曼姐的陰毛少了好多,整個大陰唇都清晰可見,而且因為曼姐是張開大腿站著的,兩瓣陰唇分開著,裡邊的粉色小陰唇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我蹲在一旁看著,心想昨晚曉祥的大雞巴就在這個肉洞裡進進出出。老本修剪完畢以後,突然用手很用力地去分開曼姐的兩瓣陰唇,這一下小穴裡邊都能看到了,曼姐知道修剪完了,敲了老本一個爆慄,又老色狼老色鬼地罵他。看樣子卻不十分惱怒。

我和小水也先後當眾尿了尿。小水站起來還說,還是光著方便,連褲子都不用提。在這種氣氛中,男影友小便時都不迴避我們,我看到了好幾個男生尿尿,看到尿水從他們的陰莖中噴射出來。到了傍晚,我們終於回到了車裡。所有的活動都進行完了,現在是準備長途跋涉回家的旅程了。我以為曼姐和小水會穿回衣服,沒想到這兩個女人也赤身裸體地進了車裡,還把揹包放在了行李架上,絲毫沒有穿衣服的意思。小水弓著身子上車時,身後的男生估計連她的屁眼都看到了。

我反正是沒衣服穿,不光著也不行。樂得有人陪我赤身裸體。

我們三個女生全都是一絲不掛,佔據了車裡的一排,白花花的一大片皮膚,看起來很刺激。又有影友拍了一些照片。一路上,大家吃些乾糧,聊著天,免不得老本還要調戲女生們一番,大家就這麼回到了我們的城市。

下高速的時候已經是夜裡11點多了,趙哥開車把這些影友一個個地送回了家。曼姐下車時已經過了夜裡12點了,我看到曼姐赤身裸體地下了車,拎著沉重的攝影包,跟我們告別後,光著身子走進了樓洞。

小水回學校,她得把宿管阿姨叫醒才行,在車上自己把衣服穿好了,然後和我們告別。最後,只有我和曉祥以及趙哥在車上。我說要回宿舍,曉祥說這樣光著身子怎麼回去啊,我說沒關係,我們宿舍樓有個水房的欄杆壞了,可以鑽進去,許輝就是這麼進來的。而學校的大門也有小路可以繞過門崗。我可以赤身裸體地回到寢室。曉祥不放心,執意要送我。於是跟我一起下了車。

半夜,有點冷。趙哥十分搞笑地把胸罩遞給了我。胸罩這玩意誰發明的,白天就數這東西最熱,晚上想靠它取取暖結果屁作用都沒有。

哎,赤身裸體只戴個胸罩挺有意思的,和全裸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暑假的學校也沒有了夜間巡邏的保安,連路燈都省了,校園裡黑漆漆一片,只有幾個寢室還亮著燈。幸好曉祥陪著我,不然這麼黑的環境,我還真有點害怕。我和曉祥七拐八拐地進了校區。一路上沒有任何險情,我不由得放鬆了下來,後來乾脆走上了大路。只戴個胸罩走在平時上課下課的必經之路,感覺非常刺激。曉祥沒來過我們學校,我就告訴他那些樓都是什麼樓。最後我們來到宿舍樓的水房窗外。

曉祥抱住我,吻了我一下,說以後別再胡思亂想了,遇到我是他的幸運,他永遠不會變心的。我也很感動,很動情地吻了他。然後我撥開欄杆,爬上

窗臺跳進了樓內,曉祥很小心地扶著我的屁股。

寢室裡的幾個蕩婦居然這個時候還沒睡著,正在聊著呢。而且許輝也在,和大姐睡在一個床上。大家看到我只穿了個胸罩就這麼回來了,都大吃一驚。我說我連續兩天都沒穿衣服了,就這麼光著身子旅遊了一回。大家都好奇地問是怎麼一回事。我把這幾天的經過給大家說了一下,我沒有找衣服穿,解下胸罩赤身裸體地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大家又聊了一會,睡著的時候感覺天都快亮了。還好是暑假,大家都沒事,正好睡個懶覺。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候了。我起床以後,終於穿上了久違的衣服。這次幾乎是三天的時間完全沒有穿衣服,光著身子和一大群人混在一起,還跑到了500公里以外的地方,見到我裸體的人不下30人,對我來說,實在是一個不小的突破。而且,這三天讓我習慣了裸體的生活,我真的發生了上廁所忘記脫褲子的事。

這一次的外拍活動,被參加的影友們津津樂道了好一陣子。不過因為活動合約的限制,大家不能把照片發到論壇裡。但是,模特小晗的名號算是出了名,以人美敢脫而出名。大約兩週以後,曉祥又組織了一次同樣路線的活動,幾乎沒怎麼招募,參加的影友就報滿了名額。這次和上次基本差不多,所以我也不再敷述了。不過有幾點不同,還是挺有意思的。

一個是我這次根本就沒帶衣服,在公司裡全部脫光,只穿了拖鞋,就和趙哥進了電梯走出了大樓。趙哥的女友小靜這次也參加了。小靜聽說過我上次全程赤裸的傳聞,看我這次如此徹底,便也和我一樣,把衣服丟在了公司裡。趙哥壞壞地把中巴車停在稍遠的大樓東側,我們兩個白皙皙的女人就這麼全身赤裸地在大街上走了大約200米才進到了車裡。大家歡呼不已。這一車人這次是不會看到我穿衣服的樣子了。

另一個是曉祥又找了一個模特,我們一共3個裸體模特。那個模特原本是隻在拍攝時才脫光,平時是要穿上浴袍的。看我和小靜這麼大方,也受到了感染,不僅在休息時不再穿回浴袍,還和我一樣,光著身子和大家吃飯坐車,直到回來了才穿回衣服。

這次在外面是過兩夜,第一夜我和曉祥睡,小靜和趙哥睡,四個人住一個房間。第二夜就交換了過來,我睡在趙哥懷裡,曉祥抱著小靜,儼然是一場夫妻交換。曉祥幹了小靜一次,而我跟趙哥玩了一次乳交,併吞下了趙哥全部的精液。

然後曉祥和趙哥跟小靜玩了一次3P。小靜嘴裡含著曉祥的陰莖,後面被趙哥在陰道里來回抽插,算是證實了他倆操小靜就是肉串式的,我驚奇地發現,曉祥那麼長的雞巴居然真的是插在小靜的嘴裡,完完全全地插進去了,看小靜很平常的樣子,嘴巴里能有那麼大?我想問問,可總沒有合適的機會,最後也沒問成。

這兩次活動算是賺到錢,連我都有很可觀的模特費。我儼然成了公司的頂樑柱,感覺上好像跟當年的潘姐差不多。

第十一章

這天曉祥要接一個項目,客戶沒到公司來,卻邀請我們在一個咖啡廳見面。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這麼正式的場合到咖啡廳洽談,我穿著職業裝,以曉祥助理的身份陪同前往。客戶是為一家國外的保險公司設

計戶外廣告,這次設計的主題是一個養老型的保險,要求以母女的形象全裸出鏡。洽談進行得很順利,其實我心中都已經有了扮演母親的合適人選。在洽談中,我無意中看到咖啡廳角落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我的爸爸。

我爸爸是一家電機廠外圍的銷售公司的小老闆,公司算上我爸一共就兩個人。

這種大企業外圍的銷售公司有很多,大部分是原來工廠裡有一定關係的人辭職出來成立的,因為人脈的關係,可以用比較低的價格從工廠直接進貨,然後再賣給客戶。跟工廠裡的銷售科是相同的作用。因為這樣的公司很多,所以生意並不算多好,基本上跟上班打工差不了多少。我爸爸的客戶我知道一些,大部分是一些中年男人,我都得叫叔的。不過今天坐在我爸爸對面的,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背影,而且我爸爸的表情,也完全不是商業洽談的表情。當然,我爸這種生意,也用不著在這種場合洽談。

我開始好奇起來。我們這邊洽談完畢後,我和曉祥說要回學校,便跟他分了手,然後又折回到咖啡廳一探究竟。爸爸和那個女人剛好起身要離去,我就在後面尾隨著。哎,像小偷又像偵探,感覺好刺激。

爸爸和那個女的關係果然非同一般,我看到爸爸竟然攬住了那個女的肩膀。

怎麼可以這樣!剛才他們起身時,我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估計年齡比我大不了多少。莫非爸爸在搞外遇?這對我來說真是難以想象的事。我覺得就算天下的爸爸都出軌了我爸爸也肯定是個例外,而且昨晚我還在家住著吶,爸爸沒有任何異常嘛。如果真的是外遇,那爸爸偽裝的也太好了吧,簡直是實力演技派。

不是外遇,不是外遇,我一直在心裡默唸。然而兩個人進了一家旅館。看來是真的了,我爸爸真的在搞外遇。

壞蛋!

如果曉祥跟另一個女人開房我是完全不介意的,這是我的標準,而我的爸爸和另一個女人開房我是非常介意的,這是我代表我媽媽的標準。我感到非常氣憤,還有傷心,那種被拋棄的傷心。我想衝進去,揪出那個第三者。

但是揪出來之後怎麼辦?爸爸會不會和媽媽離婚?

往日的家庭溫情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爸爸是個很好的男人,是個會讓女兒感覺到他在愛著媽媽的爸爸。甚至在昨天,爸爸和媽媽聊天時我還在想,我和曉祥老了以後能像爸爸和媽媽這樣我就很知足了。對了,我還想,那時候曉祥應該閱女更加無數了吧,而我大概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吧。對了,我還想,這些都無所謂的,心在一起就好。

爸爸和媽媽心肯定在一起。這點我十分肯定。

好吧,曉祥是男人,爸爸也是男人,為什麼要雙重標準呢。記得趙哥說,讓一個男人一輩子只准幹一個女人,就是多好的女人都會感到乏味的,當時我很贊同。

爸爸也許只是肉體上的出軌吧,不,不是也許,一定是的。爸爸愛媽媽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那種感覺,沒人能裝得出來。

嗯,不去捉小三了。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我回家了,爸爸一個人在看電視,媽媽和別的鄰居出去散步了。爸爸跟平常一樣,還問我怎麼這時候回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哼!當然出事了!

媽媽不在家,正好。我開門見山地說:昨天我看到你了,和一

個女的。雖然我昨天就已經原諒了爸爸,但這時候還是不免氣沖沖的,而且越說越氣,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一向在我面前很有威嚴的爸爸突然變得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支吾著不知說什麼好。

我突然心疼起爸爸了。我坐在爸爸旁邊,兩個人沉默很久。

哎,不生氣了。男人都是獸嘛,曉祥和趙哥都是獸,爸爸也一樣。

我跟他說我會保守秘密的,但我希望他跟那個女的斷絕關係。爸爸說跟那個女的也沒有幾次,一時糊塗了才做了這樣的錯事。我問爸爸那個女的多大,爸爸說比我大2歲。

“比我”,嗯,一個很變態的想法浮現在我腦海裡。

趙哥說男人一輩子只幹一個女人是很乏味的。爸爸只是乏味了,換換口味而已。那女的身材和臉蛋都不怎麼樣,就算比媽媽年輕又怎樣,還是不如媽媽。

更不如我了。

我比她年輕,也比她漂亮,用趙哥的話說,我是“上品”來著。爸爸要換口味,我是最佳人選。爸爸操女兒,不能算“外”遇吧。我心裡已經做好打算,讓爸爸來斷送掉我的處女膜,為了爸爸,我願意。

我忽然覺得現在我像個祭品,隱隱還有點刺激的感覺。

我很激動地說:“爸爸,如果有需要,那你幹我吧。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現在我也願意當你的情人。”我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T恤脫了下來,露出黑色的胸罩。爸爸趕忙制止我,但我掙脫他的手,又不依不饒地伸手解開胸罩,我的兩個大乳房就這樣無遮無攔地出現在爸爸面前。其實我剛才想先脫短褲的,但我怕爸爸真的制止住了我,那我就沒法繼續脫了,爸爸看過我多次只穿內衣的樣子,所以這算不上突破。於是我先脫了胸罩,讓他看到養育多年的水靈漂亮的女兒的兩個大胸。這是我成年以後,爸爸第一次看到我的胸脯,他顯然被我的舉動驚呆了,也許他以為這件事對我的刺激太大了,我有些精神失常了吧。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我起身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現在我完全脫光了,全身赤裸地站在爸爸的面前。

我跨坐上爸爸的大腿,抱住爸爸。上次和趙哥接吻就是樣的姿勢,嗯,我要不要吻一下爸爸?感覺好奇怪吶。

爸爸閉上眼睛不敢看我,抱著我,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裸背。喃喃道:爸爸錯了,爸爸真的錯了,爸爸一定改。爸爸再也不跟那個女人來往了。你別這樣。快,把衣服穿回去。我像沒聽到一樣,就這樣抱了爸爸一會。最後我在爸爸的面頰上親了一下。

爸爸推開我讓我穿回衣服,我卻並不著急。我擺了一個造型,問爸爸好看嗎?

爸爸有些生氣,說哪有女兒挑逗爸爸的。其實我還真想看看爸爸硬了沒,這事我一直很好奇。上次想問問小兔的爸爸看到小兔的裸體會不會硬,後來覺得這問題太過隱私而沒有問出口。爸爸現在是坐在沙發上,坐姿是很難看出的。

爸爸一直在催促我把衣服穿上,我卻毫不理會。我光著身子坐在爸爸旁邊,告訴他我現在正在兼職做人體模特的事。如果剛才爸爸的表情是後悔的話,那現在絕對是後悔的n次方。看得出他很生氣,但想罵我卻又張不開嘴,自己畢竟也是有錯在身。爸爸沉默了。這時我才想到,爸爸大概是以為我成了人盡可夫的妓女,他可

能以為,既然脫得溜光給人家看,來一發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我便跟爸爸解釋說,我還是很潔身自愛的,只是給他們看,從沒跟他們做過別的,我現在還是處女之身呢。爸爸聽到這,就像落水的人忽然抓住了可以救命的稻草,眼神忽然一亮。

我是和爸爸並排坐在沙發上的,說到這裡,我就把兩隻腳放上沙發,同時把身子轉向面朝爸爸的角度,這樣我的兩腿叉開,小穴正對著爸爸。我把小穴分開,露出裡邊粉白的處女膜,讓爸爸看。爸爸起初不好意思看,但他太希望我現在還是處女了,便靠近了很認真地看了一下。確定處女膜無恙以後,爸爸的態度緩和了許多。

我又重新把腳放下,爸爸攬住我的肩,對我說了些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放蕩之類的話。我心裡想,如果我告訴他我用嘴給6個男人口交過,跟3個男人睡過,不僅大便給別人看,還被別人用手指侵入到我的屁眼,不知道他會不會當場暈倒。

不管怎樣,處女膜君這一次幫了大忙了,在爸爸眼裡,我還是那個有分寸的乖乖女。最後,我拜託爸爸把這個事告訴媽媽,我希望在我的模特生涯裡能獲得家人的支持。媽媽對爸爸幾乎是一種崇拜的感覺,當年也是媽媽追的爸爸,所以我覺得這件事爸爸應該沒問題,爸爸也答應了下來。

我起身當著爸爸的面,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返回了學校。嗯,穿衣服的時候我居然有點捨不得穿回去,哎,我太變態了。

過了幾天,媽媽給我打電話,讓我週末回家吃飯。我知道這是爸爸已經滲透給媽媽了,聽媽媽的語氣,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情。我週末回到家,果然,媽媽說既然已經做了這個了,當父母也不便阻攔,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已經入了娼門當了妓女,便一輩子不能翻身一樣。我剛想解釋,爸爸連忙給我使眼色,我會意這是爸爸要以後慢慢讓她理解,便不再解釋。媽媽問我當模特時是什麼情形,我就把手機裡的一些拍攝花絮給她看。這些是影友後來傳給我的一些照片,我把一些比較滿意的存在手機裡。

當看到那張在外景地我全裸地走在前面,身後是一大群攝影師的照片時,媽媽擔心起來,我光著身子和一群大老爺們混在一起,怎麼看也是一隻小嫩羊混在狼群裡的感覺。我連忙放大了照片,讓她看到曼姐和小水,說攝影師裡還有女的呢,別太擔心。爸爸也符合說,咱女兒有分寸的,現在還是處女呢,聽說現在大學的女生已經沒有多少處女了,基本上一談戀愛就開房上床,咱們女兒雖然光著屁股給人家照相,但比起那些女生,還是咱們的女兒更加潔身自愛。爸爸說到這,我就很配合地脫下褲子,坐上沙發,讓媽媽檢查處女膜。媽媽看了爸爸一眼,可能覺得女兒當著爸爸的面脫褲子不太妥當,但馬上又想到女兒是裸體模特來著,“人人得而看之”的,親老爸看到也不算什麼了。媽媽嘆了口氣,然後湊過來仔細檢查起來。媽媽可不像爸爸不好意思,用手扒開我的小穴看了很久。拜那些廣告所賜,媽媽還仔細查看我的處女膜是不是修復過的。

爸爸說,我都檢查過了,沒問題。媽媽說爸爸是老不正經。還把爸爸趕開。

媽媽檢查完了,我沒有穿回褲子,反而把上衣和胸罩都脫了,全

裸地坐在沙發上。

媽媽吃驚地問我要幹啥,我就說,光著比較舒服,你們都看過了,還這麼遮遮掩掩地幹啥。這基本上是宣佈我可以在家裡隨便光著身子了。是啊,在外面都隨便給別人看,在家裡為什麼反倒不行?媽媽大概也是想到了這一層,也不再強求我穿回衣服。我就這麼光著身子,和父母吃飯。爸爸起身添飯的時候,我真切地看到爸爸的褲子頂起了一個大包,果然,爸爸面對全裸的女兒也是會硬的。

這樣一來,我當人體模特最擔心的一件事就算解決了。沒想到爸爸的一個小錯誤,竟然解決了我困擾已久的大問題。以前我總是擔心自己的裸照被父母看到,現在這種擔心再也沒有了。家人,老公,朋友都認可了我是人體模特的這個事。

我感覺再無任何羈絆了。而且以後回家,我基本都是到家就脫光,爸爸也能淡然處之了。有時還拍拍我的屁股或者碰一下我的胸部,尺度有些像羅叔。而每次媽媽遇到我的裸體,便堅持要檢查我的處女膜,於是我一次次地掰開小穴讓媽媽看,後來爸爸也加入了檢查的行列,這是媽媽讓爸爸過來一起看的,媽媽總擔心我是修補了處女膜後給她看的。爸爸說不看,媽媽反過來說這個當爸爸的一點不關心女兒。後來爸爸不得不來看,我也很享受這種掰開小穴讓雙親欣賞小穴的感覺。

嗯,蠻刺激的,有一次爸爸還說你別出水啊,我說控制不住嘛。然後媽媽打了爸爸一下。

我不知道爸爸和那個女人斷了沒有,畢竟我也不能總是跟蹤,有時我挑逗爸爸說,爸爸我來給你滿足一下啊?爸爸便作勢要打我,說我越來越瘋。看來爸爸對於父女亂倫這種事還是難以接受的。我卻無所謂,封建禮教在我們這一代人眼中已經很淡漠了。

把話題轉回來,說說那個在咖啡廳談來的項目。關於母子的主題,我一下就想到了吳嬸。我們在710玩得那麼瘋,而唯獨吳嬸被排除在外,我認為大家都是有一個跟隨的心理,吳嬸看到我們這樣,心理上應該已經能夠接受當眾脫光這樣的事了。而且,很多人都說我跟吳嬸長得有點像,特別是眉毛最像。我倆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有些像母女。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曉祥,曉祥不相信我能說動吳嬸,而且不知道吳總是什麼意見。畢竟自己的嬸子被朋友欣賞裸體是一個比較尷尬的事。曉祥不知道,吳總自己都在嬸子面前脫光了衣服,挺著個大雞巴吃飯。而且吳總有把柄在我手裡呢,所以我完全不擔心吳總。而對於吳嬸,我也是信心滿滿。

我自告奮勇地去找吳嬸。這個時候是上午,吳嬸正在廚房做飯。這時雖然是夏末了,但天氣仍然很熱,吳嬸的汗都把衣服溼透了。

我跟吳嬸把事情說了,我以為吳嬸一定會痛快地答應下來,沒想到她笑著跟我說,嬸子年紀大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一樣瘋,別人會笑話的。而且自己的侄子在這裡當老闆,自己脫光了給別人看,會給吳總丟人的。被吳嬸拒絕讓我有點失望。我只得訕訕回去了。

整個過程吳總並不知道。但這天傍晚,吳總好死不死地回來了,還衝我擠眉弄眼。嗯,覺悟吧,吳總,你撞槍口上了吶。

我們兩個有些日子沒搞地下活動了。曉祥又恰好不在,當小張他們進了電梯以後,我就光脫

脫地去找吳總,心裡全是小算盤。

前幾天吳總給710的廁所裝上了淋浴設備,不是淋浴間那種,就是個熱水器,洗澡的話會搞得廁所裡到處都是水,另外吳總還加了一雙塑膠拖鞋,嗯,這樣幹壞事方便多了,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壞笑。

我和吳總進了廁所,吳總很直接地跪在我面前,而且是跪坐的那種,並且仰起臉來,看樣子是想讓我一開始就尿他臉上。我站在他面前,叉開腿,掰開小穴,陰道就在他面前。

我沒開閘,我豁豁著小穴問他,有沒有興趣反過來尿到我身上。

嗯,吳總剛才半軟的雞巴一下就挺了起來。

這不是我臨時起意。話說我不少決定都是在完全無腦的狀態下做出的,但眼下這個不是,這個是我盤算好的。上次就被吳總沾了一身的尿,所以再沾一次也沒什麼,而且這可以作為我說動吳總去勸說吳嬸的交換條件。當然其實我還握著吳總的小辮子呢,不過用公開他的秘密做為要挾手段好像有點太流氓了吧。還有,自從上次和吳總玩過之後,我心裡總有那麼一點點的被侵犯的期望,還有,嗯,被侮辱。

吳總雞巴上的變化就當是回答了。我跪了下來,在吳總的面前。吳總還沒起身呢,兩個人面對面的跪在一起,一絲不掛,在廁所裡。這算什麼?夫妻對拜?

話說新婚之夜的夫妻倆這麼來一下一性趣盎然。

吳總站了起來,現在換成他的雞巴面對我的臉了。哎,我還沒想好讓不讓你尿我臉上呢,快停下!再說我還沒提條件吶,吳嬸的事我一點沒說呢。不過站起來好麻煩的,我還是保持著跪姿,先說了只許尿身上,不許往臉上尿的事,我還用手掌在脖子的位置比量了一下,嗯,手掌以下可以,上面的不行。然後我又說了吳嬸的事,嗯,正宗的跪求,還是裸體的,不能更有誠意了。

吳總說明天他和吳嬸說,還說咱們都這樣天天光著,還操來操去,她只是脫一回衣服何必介意呢。嗯,聽起來好有希望。

然後吳總要尿我了。

吳總的雞巴硬硬地挺著,這種角度想尿我身上得往下掰。吳總掰的角度好大,這東西真的不會掰斷麼。好吧,那東西現在對準了我的大腿,小腿現在摺疊在大腿的下面,所以估計可以倖免了吧。我等著那股溫熱的熱流噴在我的大腿上。

半天沒動靜,吳總尿不出來。

話說硬硬的雞巴掰成這種角度估計尿道都擠扁了吧。吳總往後退了幾步,這樣雞巴的角度不用那麼驚悚了。雖然只遠了一步,但這角度能看到我的全身,跪姿顯得大腿特別的渾圓,白白的兩根,挺性感的。吳總看了我一會,我以為他還尿不出來,沒想吳總說:小晗,你跪著真好看。廢話,老孃當然好看了,哎不對,你是說我好看還是我“跪著”好看?我怎麼覺得是說我“跪著”才好看來著。

沒機會和他掰扯了,吳總尿出來了。

吳總真好心,尿先是噴射到我膝蓋前面的地上。然後順著大腿往上爬。硬起來的雞巴讓尿柱變得很細,並且更加有力,嗯,癢癢的,溫溫的,伴隨強烈的刺激。我應該算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至少有很多男生喜歡的,在“變壞”之前我也一直是潔身自愛來著。然而現在我有如一個馬桶,而且是跪在地上的馬桶,接尿用的。話說一個人怎麼可以把另一個人凌辱

到這種程度?凌辱讓我感到刺激,很強烈的刺激,我開始發抖。我好像沒高潮,但卻如高潮般發抖。記得上次尿吳總好像我也這麼發抖來著,我忽然想到上次感覺到刺激好像不是因為凌辱到了吳總,相反,讓我感到刺激的,是“被”凌辱。

上次開閘放尿的是我,但在我心裡,卻好像那個被淋得滿臉尿水的才是我。

那個“被”淋得滿身尿的才是性奮得發抖的我。話說主動讓吳總往我身上尿尿真的是為了那個“交換條件”嗎?

剛才覺得小腿會倖免來著,現在發現其實小腿最倒黴,所有的尿液最終都彙集在小腿那裡,然後才流向地漏。噴射點爬過大腿,在陰部停留了一會,然後往上爬,順著小腹向上,到了乳房上。

昨天在學校裡看到一個同班男生,因為我穿了一件低領的小衫而驚訝不已。

其實這領口也不算太低,但我以前穿衣服很保守的,這次居然露出了一點點的胸脯,算是破天荒了。那男生一付“賺到了”的表情,可他肯定想不到,第二天我就跪在地上被一個男人往整個肉球上尿尿。尿柱很有力量,在乳房上“推”出了一個窩,嗯,這玩意真挺軟的,小李肯定噴不出坑來。

噴射點繼續向上,嗯,我記得剛才用手比劃過,終點在脖子上。吳總的角度不可能噴到那裡,我的下巴擋著吶,除非我仰起臉。嗯,要不要仰起臉?要是仰起來的話,會給吳總一個什麼信號?

其實從噴射點爬上大腿到現在,也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吳總現在不像是要完事的樣子,但我猜想存貨肯定不多了。要不要仰起臉是個挺糾結的事:不仰,那剛才說的“最高到這”的約定怕是要爽約了,現在吳總可能連我的鎖骨都夠不到;但如果仰起臉來,那簡直是在告訴吳總:尿我臉上吧。

嗯,好刺激。

我心裡想著“要遵守約定”,然後仰起了臉。吳總如果遵守約定應該只爬到我的脖子上才是,但是上次我記得和他約定不許碰我來著,結果他在我屁眼上親了一口。

哎,隨便吧!

吳總一如既往地不把約定當回事。噴射點過線了。我閉上了眼,嗯,這樣給吳總的信號更明確了。剛才把辮子解開就好了,那頭繩上有個小兔子我還挺喜歡的吶。

我覺得我肯定會噁心到吐。但其實並沒有。

我只感到刺激。我不僅是個蕩婦,還是個變態。吳總那樣的變態。噴射點在我的臉上爬,我滿臉都是尿,而我的手卻伸到小穴的位置開始自慰。

跪著自慰,並且還有人不停地往我臉上噴尿,尿水順著我的臉流遍我的全身,話說吳總真夠持久的,尿了多久了?居然還沒完!嗯,變態!

尿完了。我不敢睜眼,怕尿流進眼睛裡;也不敢說話,怕尿流進嘴裡。我甚至不敢動,就這麼跪在廁所地上,仰著臉,像一個雕塑。一個溼漉漉、臊哄哄的雕塑,應該挺噁心的吧。吳總還算有良心,打開花灑給我沖洗。衝了好一會我才敢睜開眼睛。我很腦殘地想抱住吳總沾他一身尿惡作劇一番來著,然後才想到剛才已經衝乾淨了,再說,就算沾上了,吳總這種變態也不會在乎的。

一起洗澡的時候吳總沒摳我屁眼,感覺有點失望吶。但是又怎麼好意思主動讓人家插自己屁眼吶?洗完澡,兩個人光著身子在沙發上坐著閒聊了一會,吳總說,吳總的

叔叔早年就去世了,吳嬸從40多歲時就是獨身,兒子在國外,只有春節時才回來。以前吳嬸家和吳總家很近,吳嬸的兒子不在身邊,對吳總就關懷有加,兩人情同母子。以我們的觀點,吳嬸是在性壓抑中走過來的,這是一個比較殘忍的事。吳總說他挺希望吳嬸和我們一樣能夠得到釋放。

第二天,一上午無話,中午吃飯時,吳嬸小聲對我說,說下午想到我們那裡去看一下,哎,看來吳總把她說通了。我趕緊聯繫曉祥,讓他別找模特了,下午回來就是。

下午,吳嬸把餐具洗乾淨,像往常一樣拎著小包離開710,然後溜進了706,我和曉祥就在那裡等著呢。吳嬸笑著說:你們這些小孩啊,真是能瘋,把我這個老太太也扯進來了。我抱住吳嬸,親暱地親了她的臉頰一下。我想幫吳嬸脫衣服,吳嬸卻執意要到廁所裡去脫,我沒強求,看著吳嬸進了廁所,關上了門。

我以為吳嬸肯定會很久。脫衣服當然費不了多少時間,鼓起勇氣走出來才是最費時間的。

沒想到,大約只有1分鐘吧,吳嬸就打開了門,我們看到了吳嬸全身赤裸地站在廁所裡。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走了出來。吳嬸是50多歲,根本不算是老年人,只是寡居了這麼多年,穿的衣服總是顯得很老氣。這下脫光了衣服,我忽然覺得吳嬸不僅變年輕了,而且變漂亮了。吳嬸的皮膚很白皙,也很有彈性,胸部有些下垂,但絕不是那種聳拉的感覺。腰部有一些贅肉,但絲毫不影響凸顯她那碩大的大屁股。兩條渾圓的大腿筆直而修長。吳嬸年輕時絕對是個大美女。

曉祥也看得傻了,沒想到吳嬸那一身老年裝包裹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身體。

吳嬸羞紅了臉,迴避著我們的目光。我扶著吳嬸走到攝影區,曉祥開始指導我們做造型。吳嬸的神態、姿勢都不是很到位,不過這個在意料之中,今天只是熱身而已。今天的目的是讓吳嬸放得開,而拍攝的照片其實是毫無用處的,這個我們沒有跟吳嬸說明。

拍完後,我告訴吳嬸,得拍三天才能拍完。時間都是下午。吳嬸答應了,然後要穿回衣服。哼哼,她可沒想到,剛才吳嬸從廁所裡出來時,我就偷偷把她的衣服給藏起來了。吳嬸找不到衣服有些慌神,我笑著拉著她的手,把全身赤裸的吳嬸拽到了走廊。吳嬸光潔的裸體就這樣沐浴在下午金色的陽光下。吳嬸被我的舉動給弄懵了,不知道我要幹啥,我拉著她往710走去,吳嬸就這麼呆呆地跟我走了幾步。當她反應過來我是要把她拉到710時,才開始極力地掙脫我。兩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就在走廊上這麼拉扯著。這時我倆距離710的門也就只有幾米遠,吳嬸一個勁的說:不行!小晗!不能這樣進去!不行!吳嬸的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走廊上還是很容易被聽到的。小張他們聽到聲音就出來看。兩個全裸的女人在走廊上,大家當然知道其中一個是我,而另一個是誰竟然誰也沒反應過來。當大家看到吳嬸的臉時,都驚呆了。小齊失聲道:吳嬸,怎麼是你?

吳嬸看大家都看到自己了,也就不再和我擰著勁了。全裸的H姐和小兔也跑了出來,大家扶著吳嬸進了門。小張說,吳嬸,沒想到你身材這麼好啊,咱們公司隱藏著一個大美女居

然誰都沒發現。小李也附和著說,是啊是啊!看吳嬸的皮膚多白。大家七嘴八舌地品評和讚美著吳嬸。我想吳嬸既然同意當一次裸體模特,就一定有被人看的心理準備,所以我幫助他擴大了一下尺度,讓平時朝夕相處的這些人看到她的裸體。果然,吳嬸並沒有生我的氣,而且在大家的讚美中,似乎獲得了一些滿足。吳總也讚不絕口地誇讚著自己嬸子的裸體,吳嬸終於釋懷了。

吳嬸嗔怒地打了我一下,說:死丫頭,把嬸子的衣服藏哪裡啦?我笑道,還在我們那裡呢。吳嬸又赤裸裸地和我走了出來,在走廊上很自然地走到706。

我把藏好的衣服拿了出來,吳嬸這次不進廁所了,而是當著我們的面,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第二天下午,吳嬸如約前來。這次脫衣服也是當著我倆的面,拍攝的過程順利了許多。曉祥說,這一次拍的有很多都是可用的。

第三天中午,我光著身子去吃飯。到710發現小張他們也都光著。這種情形不多見的。男生們通常是吃完飯時,如果要乾女生才會脫光衣服的,而且幹完以後還會穿回去。雖然偶爾有全裸辦公的情形,但那還是挺少有的。大家全都光著身子去盛飯,公司裡瀰漫著一股淫糜的氣氛。今天吳總不在,也許是這個原因吧。吳嬸照例穿著白大褂,臉上都是汗水。H姐就說,吳嬸你也脫了吧,你看我們都脫了。原來大家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吳嬸徹底融入我們。應該是大家的舉動感染了吳嬸吧,吳嬸稍作猶豫就同意了,在大家的目光中,脫了白大褂。吳嬸裡邊的內衣居然是紫色蕾絲的,和昨天的老款內衣大相徑庭,沒想到兩天的時間已經讓吳嬸改變了不少。吳嬸毫不猶豫地把內衣也脫了,終於再一次全身赤裸地站在我們面前。吳嬸笑著說,這樣可真涼快。

吃飯時,吳嬸也不再是自己在廚房吃,而是和我們圍坐在一起,四個女生,三個男生,全都是一絲不掛。男生們的雞巴都是直挺挺地立著。我想這下飯後估計會有一場大戰。

果然,大家收拾停當後,小兔便抱住了小李,兩個人吻在了一起。小張則一下抱住了吳嬸,吳嬸也不拒絕,任由小張吻了過來。我和H姐把小齊給圍在中間。

我對於這三個男生的喜好是很清楚的,小張比較喜歡白胖的女人,對熟女尤其感興趣。吳嬸這種風韻猶存的婦女正中小張的下懷。小張大概是對於“幹了老闆的嬸子”這種事有些顧忌吧,所以選在了吳總不在的這一天。吳嬸似乎也是因為吳總不在的緣故而放蕩了許多,在小張一翻狂吻之後,很配合地讓小張把雞巴插進了她20多年無人問津的陰道。

這一次三個男生把老闆的嬸子給輪姦了一遍。吳嬸很滿足地躺在地板上,小穴裡湧出一大灘精液。

最後大家一起到廁所洗漱,男生們也不穿回衣服,就這麼光著坐在辦公位上工作,吳嬸也大大方方地光著身子在廚房洗餐具。下午拍攝時間,吳嬸拎著衣服,全身赤裸地走了過來。曉祥有事耽擱了一會,我就和吳嬸坐在沙發上聊天。公司的大門依然沒關,無論是誰從電梯走出來,都可以看到全身赤裸的我們。吳嬸似乎毫不在意這一點。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快遞哥走了出來。這次快遞哥是到樓上送快遞,順便來看

我一下。快遞哥當然認識吳嬸,看到吳嬸全身一絲不掛地坐在這裡,吃了一驚。倒是吳嬸淡定得像什麼似的,還問快遞哥有什麼事。

後來的拍攝很順利,客戶也非常滿意。客戶以為我們倆是真正的母女,很讚歎曉祥的辦事能力。吳嬸經過這一次拍攝,心理徹底變年輕了,不僅越穿越年輕,還越來越性感了。時不時的在廚房裡全裸做飯,還光著身子到走廊上倒垃圾。收發室的李叔和保安黃叔也先後都看到了吳嬸的裸體。對於他們來說,年齡相仿的女人光著身子比我們這些小丫頭更具有刺激性。李叔甚至忍不住摸了吳嬸一下,看吳嬸並不如何反感,便逐漸擴大尺度,到後來可以握住吳嬸的整個大乳房或者大力地捏吳嬸的大白屁股。

暑假過得好快,眼瞅著要開學了。我和小兔幾乎同時來了例假,這幾天就沒脫光。H姐先是自己裸了一天,然後也跟我們一起不脫光了。其實脫光這種事在7樓挺沒規律的,有時候一連幾天都是滿眼的光屁股,間或幾天穿衣服的;有時候反過來,一連幾天都是穿衣服的,偶爾有屁股看。穿衣服和光著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來例假是個原因,買了件好看的衣服難道不應該穿上美一美嗎?其實小兔最喜歡裸體了,只要她不遲到,來的時候肯定就是光著的,然後H姐也就跟著脫光,最後是我。當然小兔這種懶兔子想在H姐前面到公司還是挺難的,不過好在H姐經常慣性般地在被小兔“勾引”之後一連幾天都是光著的。

中午男生們時不時的還是會幹女生,但不像以前動輒兩三發,他們的身體也吃不消。用小張的話說,只有累死的耕牛,沒有犁壞的地啊。不過他說這話時,H姐就很不以為然地說,我們女生也很累呢。有一次小張又說這個時,H姐就剛好騎在他身上,陰道里塞著小張的雞巴。H姐就說,你還說累?都是我在動好不好?都是我在動好不好?她每說一句,就抬起屁股又坐回去一次。H姐能讓小張的雞巴完全脫離她的陰道,然後又準確地把雞巴坐回去。

男生們雖然愛惜身體,但輪姦還是有的。這方面男生們自有安排。比如這天吃飯時,小張對H姐說,今天我們想輪你。H姐通常會很平常地說,好啊。飯後H姐就很順從地躺在地板上,男生們挨個輪姦H姐,把H姐幹得渾身是汗。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大家再說小兔,我們要輪你了。再後來是吳嬸。偶爾也“輪姦”

我,我跪著給他們口交,他們射得我滿臉都是。如果只是口爆,我基本上事後並不漱口,嘴裡有點精液的味道讓我覺得很刺激。男人的精液的味道跟吃的東西有很大關係,小齊愛吃水果,精液就總有一點淡淡的果香,小李愛吃肉,精液就是有點腥的味道。對了,趙哥的精液後來很少有果香來著,那次有果香是之前小靜逼著他吃了很多水果,後來趙哥的精液和曉祥差不多,糯米味。

男生們在一天當中通常都是一發,這樣不至於太損耗他們的體力。我們女生也得看身體狀況,因為大家都不喜歡套套,所以只是在安全期內才讓男生們幹進陰道。比如這次他們要輪姦小兔,小兔就說,不行不行,現在不是安全期,你們輪晗姐吧。輪姦的事通常是選在吳總和曉祥不在的時候。如果曉祥在,就肯定不會

輪我,如果吳總在,就肯定不會輪H姐。避諱曉祥倒還好理解,畢竟我是曉祥的女朋友,雖然大家都知道我倆對性事的態度,但還是不太好意思當著曉祥的面幹他的女朋友,但是避諱吳總倒是很奇怪的,好像H姐是吳總的女朋友一樣。其實H姐和吳總的關係很微妙,絕對超越了一般上下級的關係。H姐並不想讓大家把自己當作吳總的專屬品,她很想打破這個局面,所以在某一天,吳總和曉祥都在的時候,H姐主動和男生們說,你們幾個,今天輪姦我一回吧。

女生穿衣服的時候,男生們也不那麼老實的,吃吃女生們的豆腐是家常便飯。

女生們通常也很配合。有時是言語上的,比如小張問H姐,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啊,H姐就很配合地告訴她是什麼顏色。有時是肢體上的,比如小李會隔著褲子去捏小兔的屁股,小兔也不躲開。

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拍著隊去盛飯,小齊在我身後,就從身後抱住我,用手揉捏著我的胸部。邊揉邊說,晗姐有些日子沒脫衣服了,今天脫一回吧。我很順從地說,好啊,你來脫吧。我一邊說一邊很配合地伸開雙臂,小齊就把我握在我胸上的手移到了釦子上,一個個地解開,然後我又放下雙臂,小齊把我的上衣脫了下來。牛仔褲也是一樣,小齊從後面伸過來的手解開褲口,拉開拉鍊,然後褪了下來,我很配合地抬腳讓他把褲子徹底剝離我的身體。這時小張驚歎道,小晗穿著這個內衣好性感啊。這是曉祥給我買的一套內衣,淡藍色帶蕾絲花邊,雖然不是情趣內衣,卻很好地襯托出我的身材。大家都說這個內衣很好看,我想大家看我的裸體早就習慣了,就跟小齊說不如今天就穿著這個內衣吧,我也確實很喜歡這個內衣。我看了一眼小兔,小兔的眼神是一種很想脫的感覺,我就對H姐和小兔說,你倆怎麼回事啊?小兔便如聽到赦令一樣飛快地把自己扒光,H姐也笑吟吟地脫光了衣服。

這次算是開了個女生不脫光也可以扒光女生乾的先例。在這之前發生在7樓的性事基本都是以女生主動脫光為前提的。嗯,除了H姐被趙哥強姦那次,那次太慘烈了,所以不能算。第二天中午,小張就不出預料地開始挑逗H姐。H姐也不覺得煩,說吃完飯讓你幹一次就是了,然後又跟小齊和小李說,今天別輪我了,下午有不少活要幹呢,別搞得太累。飯後,大家把餐盤送回到廚房,H姐卻坐在沙發上沒脫衣服。H姐對小張說,想幹姐就來把姐的衣服脫了。這就是昨天我開的好頭。小張笑嘻嘻地過去解H姐的扣子,脫了上衣,露出粉色的胸罩。胸罩也很好脫,兩個大乳房跳了出來。上身全光了以後,小張又去脫H姐的褲子,但H姐坐在那裡,並不配合,其實剛才脫上衣的時候H姐也沒配合,但上衣好脫,褲子可不行。如果H姐不抬一下屁股,褲子是很難脫下來的。小張費了半天勁也沒得逞,H姐笑道,你小子當流氓都沒資格。說著,抬了抬屁股,小張這才順利地把H姐扒光。

H姐被扒光以後,很順從地躺在了地板上,小張也扒光自己,和H姐滾在了一起。大家就圍在一起看。這一次是破天荒地沒有大亂交,而是大家圍觀著,很仔細地欣賞著男同事幹著女同事。他倆也

很有默契,動作配合得很協調。而且一會是小張在上面,一會是H姐在上面。兩人翻轉時居然不停止抽送。小張在上面時,像一個野獸一樣瘋狂地抽送,H姐就浪叫個不停;H姐在上面時,整個腰部都在扭動,碩大的屁股特別搶眼。終於,小張射在了H姐的體內,兩人全身都是汗。

原本他倆是要在地板上躺一會的,但這時電話響了,是找H姐的,H姐起身接電話,小張去廁所沖洗。H姐接電話的語氣特別的沉穩,完全聽不出來這是一個剛剛在眾目睽睽下被幹得浪叫的女人。吳總這麼器重H姐是有道理的。電話講了很久,小張從廁所出來後,把衣服都穿好了H姐還沒講完。這時就是一個所有人都衣著正常而唯獨H姐全裸地站在那裡的景象。

電話裡似乎是一個操作上的問題,H姐耐心地講解著,手就很自然地撫摸著自己的屁股,這是她的一個習慣動作。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景象裡,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前面說過,我們通常都是不關門的。我們這一層,甚至我們這幢大樓都很少有來客。但這次,卻是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H姐還沒發現,又講了幾句,然後把電話掛掉。一抬頭,這才發現門口的人。

H姐啊的一聲,然後捂著胸就蹲下了。門口的男人也吃驚不小,愣在門口,一動也不動。H姐大喊著,你出去,快出去!那男人似乎回過神了,不僅沒出去,還進來了。原來這個人就是H姐長期維護的軟件系統的客戶,準確的說,是客戶公司裡那個跟H姐做業務接洽的人。H姐負責的這個系統,是710的一項重要資金來源,一直是這個人負責把公司各部門的修改意見集中整理,然後交由H姐進行升級或者修改。我之前見過幾次,大家稱呼他王哥。不過他很少來公司,通常都是打電話叫H姐去。如果要來,也會事先通知。他似乎對H姐有那麼點意思,但卻沒有展開攻勢追H姐。在我開始全裸來吃飯以後,有過一兩次是他打電話說要過來,大家就穿好衣服。我則乾脆回去吃了。但這次王哥竟然沒有任何通知就徑自來了。

王哥進來在沙發上坐下,H姐還蹲在那裡。而且大概是怕他看到重點部位吧,H姐故意側面對著他。其實這樣可以看到她完美的曲線,側面的乳房,被雙手擠壓著突出好大一塊,雪白的屁股和大腿都一覽無餘。而且,H姐的腳邊還有一些精液,那是H姐接電話的時候從陰道順著大腿流在地板上的。這下什麼也瞞不住了。

王哥說,小H,你還有這個愛好啊。H姐在短暫的驚嚇以後,已經有些平靜了,但還是捂著重點部位。H姐果然是那種很精英的女人,思維很快就轉變到如何處理現在的囧狀了。H姐責怪道,你來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我們公司有這個風俗,你別那麼大驚小怪的。我對H姐的解釋感到好笑,還風俗,不如說企業文化了。但當時真沒有更好的解釋。小兔這時也打圓場說,是啊是啊,我們就這個風俗。這下輪到王哥吃驚了,他完全不相信。小兔就說,不信你看。說著,她當著王哥的面,一件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最後全裸地站在他面前。我在小兔脫到剩下內褲的時候,也很配合地開始脫衣服。最後三個女生都光著身子了。這時H姐也站起來

了,不再遮擋自己的重點部位,任由王哥看自己的胸部和一塌糊塗的小穴,她身上還有一些汗,顯得全身閃閃發亮。

王哥有些氣憤的樣子,說你們竟然這麼淫亂,我不能和這麼不要臉的人合作。

說著就要往外走。他們這個軟件有多重要連我這個外人都知道,這種客戶是不能得罪的。小張連忙攔住王哥說小話打圓場。最後王哥幽幽地說,要是他能幹H姐一次,就幫我們保守這個秘密。

H姐一下就大腦死機了。事實上,以前的日子雖然淫亂,但男生也就只有這幾個人,這幾個熟得像一家人的小男生。被客戶上,對H姐來說這絕對是出賣尊嚴的事。性交和看到自己的裸體,這完全是兩個層面上的事。H姐挺喜歡展示自己的裸體的,這一點從她主動在辦公室裡脫光就能看得出來,但是性交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從H姐的臉上很容易地看出了拒絕。H姐咬著嘴唇,看著王哥,沉默了有5分鐘。5分鐘的時間好長。最後H姐說,好吧。

王哥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說,那走吧,咱去開個房。H姐很堅定地說,不行,就在這裡。不然免談,你要撤掉我們就撤吧。這下輪到王哥糾結了。後來H姐和我說,這是談判的一種技巧。王哥糾結的時間可比H姐還長,我和小兔也就只有全裸著陪在當場。王哥在糾結的同時還用目光貪婪地看著小兔的和我的裸體。

王哥盯著H姐碩大的乳房,終於禁不住誘惑答應了。不過這傢伙很害羞,只是把褲子脫了一半,我都沒看到他的雞巴,他就把陰莖插進了H姐的陰道。H姐被幹的時候,她望向我這邊,那幽怨的眼神,我忽然能體會到過去貞潔烈婦被強姦以後寧願去死的感受了。這次H姐是實實在在地被強姦了一回。王哥是個早洩男,沒多久就交槍了。然後迅速提上褲子,告辭走人了。H姐起身在廁所裡洗了很久,大家誰也不說話。

接下來的兩天,公司裡的氣氛很凝重。大家也不再說色色的話題了。甚至都很少有人在吃飯的時候聊天。第三天中午,王哥居然又來了,而且很猥瑣地說要再幹H姐一次。H姐正在吃飯,聽到這個就很認命地放下餐盤,開始脫衣服。王哥這次一改上次的害羞,居然旁若無人地也脫光了衣服。這次我看到了他的雞巴,說實話這是個沒什麼特色的雞巴,既不特別短小,也不特別雄壯,屬於見後沒什麼印象的雞巴,哦對了,黑的。

王哥讓H姐撅著屁股,他後入式的幹進了H姐的陰道,H姐的眼神不再是幽怨的,我能品味出一絲憤怒。王哥還是早洩男,2分鐘不到就洩了。然後他很得意的穿好衣服,跟我們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H姐居然沒動,還撅著大白屁股在那裡。等王哥走出門了,H姐說,小李,過來給姐來一發,太不過癮了。也不知道王哥聽到沒有。小李很狐疑地走過去,說,H姐,你不是來真的吧?H姐保持姿勢,用屁眼看著小李,說快點快點,這貨太不頂用了。小李看H姐並沒有精神崩潰,就聽話地脫下褲子,碩大的雞巴挺立了起來,幹了H姐足有半小時,H姐也是浪叫連連。完事後,H姐全裸地繼續吃飯,我覺得這太不正常了。H姐衝我眨眨眼,說小晗你不用擔心,姐沒事。姐不能任由他胡來,姐想好了怎麼收拾他。

聽到

這個我就放心了,看來H姐真的沒事。不過她說王哥胡來,那小張他們就不算胡來?

我覺得H姐這樣的精英,報復手段一定是很巧妙的,但事情的經過不僅轟轟烈烈,甚至還有點嚇人。

這個報復的經過發生在客戶那裡,我沒有親身經歷。這裡只講個大概。

H姐這種職場精英可不是隻有吳總一個人賞識,客戶公司的那個大老總對H姐也是青睞有佳。最近這大半年H姐她們都在忙著給那個客戶開發一個新的項目,大頭目很重視的。在這之前,710這樣的小公司其實只有資格負責一些不重要的外圍項目,這次是首次接觸到“核心級別”的項目。不得不說H姐在這裡邊起了很大作用,所以H姐很用心,小張也竭盡所能地幫著H姐。H姐之前說了,對這個項目很有信心,大公司來做也不會做得更好。

然後發生了王哥的強姦事件。

在H姐說要收拾王哥之後,日子好像又恢復了平常,H姐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唯一的不同就是中午的聊天時間似乎沒有了,大家吃完飯就開始工作。還有,小兔好像不遲到了,不過不知道是沒遲到還是頭一天根本沒走。不僅僅是小兔,好像大家都是住在公司裡一樣。

後來小張告訴我說,H姐之前在這個項目上有好多創意,這些創意相當出彩,然而卻並沒有寫到合同裡。H姐是想把這些作為對客戶的一個報答,同時也可以豎立自己公司的形象。負責技術的小張覺得複雜度太高,最後和H姐商量著把最複雜的一些給砍掉了。現在H姐把原本砍掉的創意重新拾了起來,又挑出幾個很出彩的列入開發內容中。小張說了,為了H姐,拼了。不僅是小張拼了,大家都拼了。五個人的小團隊,像一家人一樣緊緊地團結在一起。不,這個小團隊其實包括了7樓的所有人,這時候,大家彼此就是家人一樣。

彙報的前一天,小張他們一臉的疲憊,但卻抑制不住臉上的得意之色。大家像戰場上凱旋的英雄一樣,個個都閃閃發光。

項目彙報會在客戶的會議室舉行,客戶那邊的高層悉數到場。H姐主講。那些出彩的創意一個個展示了出來,博得了陣陣的讚賞。小張之前跟我說過,這些東西很多是大型軟件公司都沒有的,H姐的創意簡直絕了,對於客戶的業務,這個軟件系統簡直堪稱秘密武器。彙報完畢,大家給予了熱烈的掌聲。

然後吳總說,我們決定違約了。一邊說一邊拿出簽好的違約金的支票。話說吳總這個變態在這種時候居然這麼硬氣,真爺們!吳總後來講到這裡也是得意洋洋,拍著桌子說:老子不賣了!

大頭目當然要問怎麼回事了,H姐避重就輕地說了“企業文化”的事,然後濃墨重彩地說了被強姦的事。王哥當時還在場呢,不過級別不夠,算是坐在旁聽席上吧。然後大家的目光刷地射向他。王哥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吧,瞪著他的有他的頂頭上司,還有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還有不知高出多少級的上司,嗯,還有大老總。

H姐的怨恨這下都發了出來!她一拍桌子,怒喝一聲:你敢不敢當著大老總的面強姦我啊!早洩男!

之前的計劃是吳總的主意。吳總說了,為了H姐,失去這個客戶也沒關係。

但得讓他們知道咱們是個什麼樣的小公司,得讓他們覺得惋

惜。所以大家之前的辛苦是為榮譽而戰。吳總還說了,H姐是家人,咱們都是家人,家人比客戶重要。

吳總說到這,我又排了排他的肩膀,嗯,這老兄真爺們!我愛死你這個變態了。

H姐的怒喝多少有些情緒失控,積攢多日的怨氣這時一下發洩了出來。反正破罐子破摔了,走出這間會議室,這家客戶以後就是陌路人了。

最後,H姐她們一幫子人,在吳總的帶領下,牛哄哄地走出了會議室。

再後面的結局出乎意料。

大老總親自給H姐打電話。代表王哥賠禮道歉。那個軟件他們非常想要,正如小張所說,這些出彩的功能別家沒有,咱這叫獨此一家別無分號。吳總的違約金算是沒花出去。

再後來,大老總又把別的項目拿給H姐做,比上一個更接近核心業務。用吳總的話說就是:對咱們刮目相看。不過另一方面,大老總還問了“企業文化”的事來著,不知道H姐怎麼說的,不過一定更加讓這個老先生刮目相看。

王哥沒有被開除。如果醜事被曝光算是噩夢的話,那後面的日子簡直堪稱地獄了。H姐的那句“早洩男”很快就傳開了,公司裡的女同事甚至當面稱呼他早洩男,搞得他無地自容,最後只好辭職了事。

第十二章

開學有些日子了,天氣還是熱得要死。

這天中午,我們叄個女生照例全身赤裸地在窗邊乘涼,用胳膊拄著窗臺,託著腦袋,很舒服。前面說過,這樣是撅著屁股的,不過男生們早就習慣了,也不怎麼看,幾個臭小子在屋裡高談闊論,完全不在意門外就是叄個光滑溜圓的大屁股。

我記得當時我們在聊馬律師來著。話說在一個裸女經常出沒的地方居然一眼都沒看到,這人生也夠奇葩了。也不知道這傢伙現在怎麼樣。小兔說如果馬律師現在還在7樓,肯定就看到咱們了,說不定還上過咱們了呢。嗯,也不知道平時文縐縐的馬律師發起獸性時會是什麼樣的。我不由得向702的方向看了一眼,702的大門緊鎖著。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我以為是黃叔或者李叔,然而伴隨著吵雜聲,從電梯裡呼啦啦走出6、7個人來。這些人看到叄個全身一絲不掛的女人白花花地站在一起吃了一驚,我們叄個也吃驚不小,7樓還是第一次出現“生人”吶。所有人都卡住了,大家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嗯,一邊是呆若木雞,另一邊是目瞪狗呆,現在回想起來,那場面好搞笑。

H姐率先反應過來,一閃身進了屋裡,我和小兔也趕忙隨著H姐進了房間。其實這連亡羊補牢都算不上,剛才已經被那些人看得徹徹底底了,躲有什麼用。其實我們叄個女生都在很多人面前全裸過,倒也不介意被人看到身體,但是看到陌生人突然出現,“逃”幾乎是一種條件反射。

我們在屋裡聽到開門聲和吵雜的說話聲,從他們的說話中我們才知道,我們這一層有個房間被租了出去,他們是租客,今天搬家進來。然後聽他們說“702”什麼的。

我應該試試自己到底有沒有召喚能力,搞不好這些人都是我召喚來的。怎麼剛一說到702,就有一大票“702”冒了出來?

這會我們躲在710,H姐和小兔可以把衣服穿上的,我就慘了,衣服在706吶,不光著回去怕是不行了。H姐和小兔表示

要陪著我全裸,嗯,真仗義。

他們好像搬了一些東西上來,然後又下去了。隨著電梯的關門聲,走廊又寂靜了下來。我說現在走廊上應該沒人了,我得趕快回去穿衣服。好吧,當時大家都沒什麼思考能力了,我是裸體模特哎,被看光是早晚的事。再說多少人都看過我的裸體了,多他們幾個也不算多。而且不僅是我,對小兔和H姐來說,被看光也算不得什麼事。但我那時候就是想著回去穿衣服來著。小兔自告奮勇要打探一下走廊上是不是沒人了,於是撅著小屁股小心翼翼地挪到門口,小偷一樣地把腦袋探出去。

嗯,走廊上還有一個人。這其實沒什麼,但小兔的反應太大了,跟觸電一樣逃了回來,半天說不出話來。到能說出來的時候,聲音還發著顫。

H姐說小兔真沒出息。這些人以後是咱們的鄰居了。今天看不到以後也會看到的,有什麼大不了。

哎,我怎麼沒想到。他們是搬家來的哎,搬家!新鄰居哎,以後要一起相處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有,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那還躲個毛線。

想到這我也不哆嗦了。然後和H姐一起說小兔:嗯,真沒出息。小兔委屈得跟兔子一樣。

又是一番吵雜聲,他們又上來了。剛才那幾個人看到我們躲進屋子大概有些不甘心,有個人故意從我們門前走過,經過門口時目光便往我們屋裡掃。哎,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全裸還挺刺激的。那人走過之後,過了一會又一個小胖子也賊頭賊腦地從門前經過,還說著“這邊也有樓梯哎”,說給誰聽吶,別人都下樓了,這傢伙裝得太假,我都要笑出聲來了。

吵雜了一會後,搬家基本結束,這些人裡有幾個是搬家公司的,把東西搬上來後就走了。然後便聽到他們在整理房間的聲音,聽他們彼此的稱呼大概有5、6個人吧。過了一會,有一個人到我們這裡敲門借膠帶。我們的門還是開著的,他敲門時已經站在門口了,我們叄個裸女都映入了他的眼簾。這人大約30歲以上,長得挺和善。我們叄個女生中,H姐是最淡定的,就好像自己不是光著身子一樣,很熱情地取出了膠帶,還挺著她的大胸走到人家面前遞給了他。那人說了謝謝,然後接過膠帶走了,整個過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除了我們叄個女生都是一絲不掛的。過了一會,那個小胖子又過來還膠帶。小胖子年齡和我們差不多,一到門口看到白花花的叄個裸女,驚得連門都忘了敲了。剛才小胖子從門口故意經過來著,不過可能是走得太快沒看清楚吧,這下好了,看得清清楚楚。那膠帶幾乎用光了,完全沒有必要還回來,所以小胖子其實是專門來看我們的。

這回不僅H姐很正常,連我和小兔都很正常。倒是那個小胖子,說話都口吃了起來,眼神直直地盯著我們的身體看,H姐接過膠帶以後,小男生回過身直直地往門外走,然後好死不死地撞到了門框上,我們叄個再也忍不住了,嘻嘻哈哈地笑得東倒西歪。

H姐問我,敢不敢去拜訪一下?我當然敢了,有什麼不敢的。

話說全裸地結識新人對我來說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了,比如有幾次外拍我就是全程赤身裸體,甚至根本就不帶衣服,那些影友根本就沒看到過我穿衣服的樣子。不過說實話眼下這種情

況還是很不同的,拜訪的是鄰居,以後要朝夕相處的,和那些下了車就還是陌生人的影友大不相同。再說,這是坐客哎,一絲不掛地去做客哎,裸拍還有點不穿衣服的理由,坐客幹嘛要光著,好突兀吶。我嘴上說著“敢”,其實心裡還是挺緊張的。嗯,小兔也一樣,嘴硬而已。H姐我摸不準,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紙是剛才H姐穿著人字拖來著,現在把拖鞋甩到一邊,全身沒有一點的外來物。脫鞋的動作怎麼看都有點像是在下決心。

然後我們一起往702走去。不久前我們寢室的姐妹就是全裸地去710做客,這次輪到我有這種體驗了。走出710的時候,H姐還問小張要不要一起去。哈,小張那表情。我覺得男生還是別去了,不然702的女生不尖叫才怪。

我覺得H姐這主意真不賴。不管怎麼樣,以後和702都得朝夕相處了,那麼以後怎麼和他們相處就成了一個值得糾結很久的問題。光著還是穿起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聽剛才說話的聲音,702肯定有女生,女生肯定不希望在同一個走廊上有暴露著各個隱私部位的同性與之朝夕相處。記得第一次看到潘姐裸身去710盛飯,同性的我簡直有一種被看光的了尷尬感覺,702的女生以後搞不好會抗議的。那現在這次拜訪就有一些先聲奪人的意味了,嗯,剛才已經被看光了,還有點趁熱打鐵的味道。

702的房間不大,卻很擁擠地坐著六個人。除了剛才見過了兩個男生外,還有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老師傅和叄個女生,老天,居然是叄個女生,我以為至多也就兩個呢。那個年齡大的老師傅剛才多次從我們門前經過,一開始我們還以為他是搬家公司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他們的員工。那人雖知道我們在公司裡光著身子,卻沒想到我們竟敢全裸地來拜訪,他的眼神貪婪地盯著我們的身體看。

那個借膠帶的男生挺熱情地接待了我們,叄個女生也紅著臉和我們打了招呼。原來這家公司是一個貿易公司,借膠帶的男生姓孟,後來我們稱呼他老孟,是這裡的業務經理,負責跟各個客戶聯繫,那個還膠帶的小胖子是小呂,剛到公司不到半年,算是個業務員吧。年齡大的那個老師傅是老李,是公司的貨車司機,其實也不算老吧,比保安大叔們年輕,但比老孟要老些。老李以前很忙,但現在大部分業務都有廠家送貨,所以變得比較閒了。叄個女生中有個胖胖的叫姚瑩,是一開始就跟著老闆的業務員,年齡和H姐差不多,現在主要負責財務,但看招待我們的樣子,頗有些此間主人的樣子。另外兩個女生,一個叫小莎,一個叫小穎,年齡比我小,屬於什麼都乾的角色。小公司好像都是這樣,幾乎沒有什麼明確的分工。他們的老闆是個女的,今天不在這。

叄個女生都紅著臉,叄個男生都盯著我們的身體看,大家誰也沒把話題扯到我們為什麼會光著身子上。屋裡的氣氛很正常,正常得都有點奇怪,我們光著身子,卻像我們有衣服在身上一樣。大家都在故作自然。最後H姐說這附近幾乎沒什麼合適的飯店可以吃午飯,不如以後到我們這裡吃吧。吳嬸不僅手藝好,價錢也公道。姚姐就笑著說,正為這事發愁呢,要是能到你們那裡吃飯就

太好了。然後我們寒暄著起身告辭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是到710打飯,然後帶回到自己辦公室去吃。我們叄個女生照樣全身赤裸,不得不說H姐先發制人的戰術充分發揮了效果,姚姐她們幾個女生雖然個個都紅著臉不敢看我們,但也沒說什麼。不過確切地說,是兩個女生不敢看我們,那個小穎,嗯,不僅看得很起勁,那天還捏我的乳房來著。

老孟他們簡直爽到家了,在710短暫的打飯時間裡幾乎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702的主心骨是姚姐。姚姐對我們基本上是敬而遠之的態度。雖然表面上和我們好像關係挺近乎的,但其實都是禮節上的近乎。老孟和小呂很想在710吃飯來著,但姚姐端著餐盤往702走,他倆也就不好意思賴在710。相比之下倒是老李蠻方便的,老李中午經常不在,不過他寧肯晚一些回來也不肯在外面吃,用他的話說,在這裡吃飯比較乾淨。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是想看我們的裸體。不過他其實紙能看到H姐和小兔的裸肩,因為有辦公隔斷和椅子靠背阻擋視線,他其實連乳頭都看不到。

702的老闆姓張,在他們搬來之後的第叄天出現了。大約40多歲的一個大姐。絕對的大美人一個,人也很乾脆爽快。估計是她的員工早就打過預防針了,所以她進來時,看到我們全身赤裸的叄人女生就沒怎麼驚訝,不過她也沒有裝作沒看見,反而很自來熟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道:這樣可真涼快啊。我被她的親暱動作感染了,也沒有太拘束,笑道:你也可以這樣啊。張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說我可不敢,我們家那個貨還不得打死我啊。哎?什麼貨?張姐看我沒聽懂,笑嘻嘻地颳了我的鼻子一下,怎麼那麼像曼姐。話說你這們些人怎麼回事,我的鼻子就那麼好勾嗎?

張姐是很好相處的一個人,不過她在公司沒幾天又走了。我覺得702的很多事都是姚姐在主持,張姐好像不怎麼管事似的。

該說說小穎了。這小丫頭好奇怪的。

小穎性格很活潑,搬來之後的第二天就和我們混熟了。那是702第一次到710盛飯,小穎就大刺刺地捏了我的乳房,一邊捏一邊還說:哎呀,好軟。哎,流氓,你又不是沒長,你捏你自己的看軟不軟,然後我報復性地捏了她的乳房一下。嗯,不是捏,是色狼一樣的大手握住,剛才小張就這麼握著我的乳房來著,現在我賺回來了。小穎笑著要躲開,可是我的手一直跟在她的胸上,這招是趙哥經常對付我的,怎麼甩也甩不掉,現在算是學以致用了。最後小穎說:晗姐你耍流氓!哎,一下子感覺小穎好像不屬於702的,應該是“我們這邊”的了。

下午的時候,小穎溜到706,說要看看我。小穎真是“溜”來的,坐了沒一小會就又溜回去了。這時候我和小穎認識還不到24小時,但感覺好像是老相識一樣。我繼續著中午的遊戲,時刻提防小穎來捏我的乳房。不過小丫頭的目光在我身上游來游去,像個色狼,哎,被女生看得害羞了是個什麼體驗?

後來小穎一天好幾次地“溜”過來,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我各種問題。比如你們怎麼會光著的?從什麼時候光著的?啥?你是處女?哈哈哈哈,別騙人了!啥?從外面就能看到?這

個就是啊?你為什麼要留到新婚之夜啊?變態!古董!那你有慾望怎麼辦?還有,男生怎麼不光著?他們操你們嗎?就在辦公里幹?當著大家的面?輪姦?真的啊!太刺激了!哎,誰的最長?……

秉持著H姐先發制人的戰術,我也不隱瞞,有問必答。大概也就是兩叄天時間,小穎基本上把7樓的情況打聽了個清清楚楚。期間還碰到了曉祥,然而小穎一點不害羞,當著曉祥的面也照問不誤,倒是把曉祥弄了一臉的問號。

小穎溜過來也不總是問問題,比如某次,小穎溜過來說:晗姐,你知道你有多漂亮麼?我都動心了哎。

嗯,好好好,你動心了,來親一口吧。哎,你還真親,變態,流氓,同性戀啊你。

再後來,小穎中午盛了飯,乾脆就坐在了710的沙發上。哎,真是“我們這邊”的了。不過姚姐也沒說什麼,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快的樣子。但是老孟和小呂還是跟著回到了702,畢竟我們幾個女生光著呢,男生要“非禮勿視”哦。

我們的午飯聊天節目算是多了個新人。不過大家不知道當著“新人”的面該不該聊那些色色的話題。然而好奇寶寶擺出一付“我都知道了”的樣子,還問你們最多輪過女生多少發。然後色色的話題就全湧出來了。

聊天的時候不知道小張怎麼惹到小穎了,結果兩個冤家不停的鬥嘴。話說這倆傢伙不去說相聲真是可惜了,聽他倆鬥嘴我好幾次差點被飯給嗆到。到後來,兩個人的戰爭已經變成了小穎要看看小張的雞巴而小張偏不讓的格局了。小張將了小穎一軍,說你要是掀開衣服給大家看看奶子我就給你看雞巴。

小穎也不答話。啪地放下筷子,然後很爺們地一把掀起了衣服。

要不是小穎的得意神色,我幾乎以為小穎惱了。

小穎掀起來的不僅僅是衣服,還有半個胸罩。之所以說是“半個”胸罩,是因為小穎掀起衣服的時候出現了技術失誤,紙有一個罩杯被一併掀起來了,另一個沒有被抓住。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失誤的是掀起來的那個,不過小穎在看到紙露出了一個乳房之後,又用手去摳另一個沒掀起來的,所以可以肯定,小穎是想全露出來著。

小穎摳了幾下也沒成功,紙有一紙乳房,孤零零地懸在胸前,樣子有點狼狽。大家都看傻了,這小丫頭也太大膽了吧,不到一週前彼此還是陌生人呢,現在居然掀起胸罩給大家看乳房?這回我可不覺得是受到了我的影響,話說小穎一開始就表現出了對性事不同尋常的好奇心,要是我傳染的那也太快了吧。

小穎還是沒能成功掀起胸罩,乾脆把手翻到後背去解胸罩帶子,這時掀起的衣服自然落下,剛才露出來的乳房也被遮擋住了。

這時姚姐好死不死地進來送餐盤,小穎趕忙放下了背後的手。我肯定姚姐沒發現小穎的動作,但是她送完餐盤偏偏過來和我們聊了一會。小穎的餐盤剛才就空了,姚姐就說一起回去吧,沙發上擠四個女生多熱呀。

然後小穎就送了餐盤給吳嬸,和姚姐一起回去了。哎,她衣服裡的胸罩應該不會自動罩回去吧,那紙露在胸罩外面的乳房估計得涼快一會了。

下午,小穎又溜到706,讓我下班以後等她一會。哎,確定小穎和吳總沒關係麼?這兩個傢伙神神秘秘的樣子怎麼那麼像?我

覺得小穎應該擠眉弄眼才是,但小丫頭沒有,還挺認真地給我解釋說,下班時她會和大家一起走,然後她再單獨折返回來。哎,我更好奇了,這什麼情況啊?

下午曉祥會回來。鑑於之前小穎在我臉上叭地親一口的疑似同性戀行徑,我擔心小穎是要露胸給我看來著,所以提前告訴她那個時候曉祥會在的哦。小穎說沒事沒事。

然後我又是各種聯想。曉祥回來了,我把小穎的事說給他聽,然後兩個人一起聯想,哈,曉祥的一些想法好搞笑。

下班時小穎和同事們說說笑笑進了電梯,跟平常一樣。哎,這小丫頭太能裝了,我都開始懷疑下午小穎說讓我等一等是不是個惡作劇了。不過還好,有曉祥陪我,不回來也沒關係。

十多分鐘後,706的門口忽然閃現一個人,嗯,小穎。

小穎一絲不掛。

我紙以為她大概會露胸來著。卻沒想到小穎居然會全裸。小穎的皮膚不算白,但身材很好。中午沒看到的那紙乳房現在無遮無攔地顯露在胸前,下面的陰毛被刮掉了,小陰唇自然地翻在外面,有點黑,哎,傳說中被操黑的就是這樣的吧?

小穎笑嘻嘻的。這小丫頭估計是為了追求“全裸出現”的效果而故意走的消防梯,搞不好脫下來的胸罩內褲就扔在走廊上。現在曉祥最爽了,懷裡抱著一個全身赤裸的我不說,剛認識沒幾天的小丫頭居然主動脫得溜光送上門來,無遮無攔地隨便你看。

小穎走了進來,我本來是半躺在沙發上靠在曉祥懷裡的,現在我起身讓座。小穎說沒事沒事,然後一扭屁股坐上了道具凳。那個道具凳是木頭的,小穎坐上去發出“當”的一聲。

光溜溜的肉屁股碰到木頭的凳子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小穎像想起什麼似的,說著“哦,對了,給你看看這個”,然後起身把屁股撅給我們看。

小穎的屁股應該是她身上最好看的部位了,尤其是這樣雙手拄著膝蓋,彎著腰撅著屁股的時候。不過當時我並沒注意到小穎的屁股有多渾圓,我紙注意到她的屁縫來著。在她的屁縫裡,粘著一個塑料塊,黑的,大概有半張信用卡那麼大。剛才碰到凳子發出響聲的應該就是這玩意了。

這是什麼?屁縫裡粘這麼個東西幹什麼?粘在屁眼上怎麼拉屎?現在我要成為好奇寶寶了。小穎伸手去撬那個物件,嗯,這麼說不是“粘”上去的,我看到了那物件的後面還有東西。小穎撬得很快,騰的一下就把那東西撬了下來。一個比桃子小不了多少的物事出現在我眼前,我的個老天爺,那玩意剛才是插在屁眼裡的嗎?這麼大!插屁眼裡!居然沒疼死?

在這之前我從來就不知道還有“肛塞”這種東西。別說我不知道,估計我們寢室最流氓的二姐也不會知道。小穎說她這幾天其實天天都“戴”著它呢,睡覺都不“摘”下。哎,我感覺好暈。小穎肯定不是我傳染的,她玩得比我們幾個加起來還瘋。

我想看看被這個巨大的東西插過的屁眼是什麼景象,小穎就掉轉屁股給我看,還是剛才的姿勢,紙是不用手拄著膝蓋了。她的兩紙手分別按著兩瓣屁股,然後往兩邊分。在扒開的屁縫裡,一個圓圓的大洞顯露了出來,嗯,比小穴的洞口還大。原本肛門周圍的褐色皮膚現在在洞口的外圍,內側是一圈粉紅粉紅的肉肉,

再往裡就是黑洞了。其實也不是全黑,洞口附近還有光線的,能看到一部分小穎的腸子,再往裡才是黑的。對了,在外圈褐色皮膚的附近,還凌亂地有一些肛毛,顯得那個黑洞特別的淫蕩。

屁眼居然可以扒成這樣的大洞,真是開了眼界了。想到之前吳總用手指插我屁眼來著,如果是眼前這種,目測就算是兩根手指也可以“不碰壁”地插進去。不過這樣的屁眼還能起到屁眼的作用嗎?這算是被玩壞了吧?我正想著,小穎把那個巨大的肛塞移到洞口,輕飄飄地按了進去。嗯,對了,怪不得一直“戴”著,不然還不得漏了?哎,好惡心。那東西被按進屁眼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的屁眼都有一種脹脹的感覺。

小穎翻轉身體重新坐到了道具凳上,又是“當”的一聲,哎,我大腦都要不供血了。我說你屁眼裡整天插著這麼大的一個東西,走路不疼嗎?你這幾天一直插著這玩意?我看你走路的姿勢蠻正常的,怎麼也想不到屁股里居然是這個樣子。小穎說一開始有點難受,不過一會就適應了。再說也不經常這樣,這是戴的最久的一次。這麼說小穎的屁眼還有救,我還以為徹底壞掉了呢。

小穎故意站起來走幾步給我看,從外面看,倒是覺得細細的屁縫裡夾著的那個半張信用卡大小的底座挺礙事的,插在腸子裡的部分其實根本看不到。小穎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那個底座真像是“粘”在屁縫裡一樣。我說你把衣服脫哪啦?快拿進來吧。小穎說從4樓進了樓梯間就開始脫衣服,脫下來的衣服隨手扔在地上,反正也不會有人經過這裡,所以也不擔心丟。我說丟了才好吶,看你怎麼回家。

然後我們一起去撿衣服。嗯,真夠驚悚的,7樓走廊的地面上赫然一個內褲,樓梯間的門把手上掛著一個胸罩。嗯,就是中午被掀到一半的那個,現在終於脫離了小穎的身體。這時要是有個陌生人來到7樓不知會怎麼想?進了樓梯間下去,地上、扶手上依次是褲子、上衣還有鞋襪。嗯,襪子剩一紙了,另一紙看樣子是掉到一樓去了。小穎你穿一紙襪子回家吧。

回到706,我問小穎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小穎這尺度太大了,肯定不是我傳染的。小穎說至少暴露是你傳染的嘛。好吧,不說暴露的事,肛塞是怎麼回事?小穎說,我是M嘛。

M是什麼鬼?拜託你說中文好麼?

然後小穎把她的經歷說給我聽。

M是SM的M。我之前倒是知道有SM這回事,但卻不知道這兩個字母居然代表了兩個角色。簡單來說,S是主人,M是性奴。

小穎是M。

數年後我認識的一個SM玩家很教旨地說小穎還算不得是個M,並且還羅列了一些理由。不過以我的角度來看,小穎這樣的就夠分量了,再重口些真有些嚇人了。其實在這之前,從二姐的動作片裡我倒是看過一些SM片,都是皮鞭啊,滴蠟啊什麼的,看起來紙覺得嚇人了,相比起來小穎的SM倒還蠻刺激的。

小穎原本就是個平平常常的女生。以小穎的觀點,自己算不得什麼美女,在任何群體中都紙能算作是相貌平平,男生的目光多半是被自己身邊的美女甲或者美女乙所吸引,等著男生追自己怕是不可能有機會了,於是對於自己喜歡的男生就乾脆直接地倒追。

女追男,一層紗而已。然後小穎就有了現在的男友,小孫。小穎認準小孫了,非他不嫁,橡皮膏一樣粘著。我覺得小穎應該是自卑心裡在作怪,其實小穎樣子也不算醜,不算美女也算是中上等了,比如她的小翹鼻子,我就很想刮一下。再說小穎的性格很活潑,是個可愛的小丫頭,挺招人喜歡的。可是,男人嘛,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小穎百依百順可小孫還是出了軌。小孫被捉姦的時候那女的正在給小孫口交,當時小穎都看傻了,尿尿的東西居然插嘴裡。

小穎鬧過之後總結經驗,居然認為男友之所以出軌是因為自己不好玩,而不好玩是因為自己不夠賤。後來,小穎很主動地給男友口交,跪著。小孫算是個SM的愛好者吧,女友的主動犯賤讓他如獲至寶。兩個人的花樣越來越多,有很多是看過動作片之後兩人學著樣子實踐出來的。小穎一開始紙是為了討好男友,但後來在被凌辱的氣氛中逐漸獲得快感,進而奴性大發,真的喜歡上了被虐的遊戲。兩人不僅確立了主奴的關係,小穎甚至還想著如果將來不能和小孫在一起,也一定要以奴的身份和小孫保持著聯繫。

小孫越來越有主人的樣子,虐小穎的尺度也越來越大,小穎不僅不反對,還興奮得不行。再後來,小孫甚至帶著自己的哥們操她。小穎說,自己是奴,身體是主人的,他要讓別人操我,我有什麼辦法?

我覺得小穎這個傻丫頭真是遇人不淑。小孫這明顯是在玩她。早晚會把她像玩夠的布娃娃一樣扔掉。那時候可能小穎想當奴都沒機會。不過小穎很肯定地說:不對。小孫很愛自己的,而且現在簡直離不開她了。性紙是兩人相處的一部分,在遊戲裡她是奴,但出了遊戲兩人還是戀人,平等的那種,不,是小公主的那種,小孫很寵她,有時還挺粘她的。

哎,好奇妙的關係。話說他倆怎麼區分什麼是遊戲什麼是現實?有開關麼?在後背上麼?

小穎說她覺得自己的經歷很刺激了。沒想到我們在7樓的辦公場合居然光著身體。當眾暴露出自己隱私的身體,女性的乳房、陰戶完全暴露在同事的目光裡,而且還理直氣壯。在這之前小穎從來就沒想過。我們的暴露行徑把小穎刺激得不行。

我說你連輪姦都體驗過了,相比之下暴露身體也沒什麼嘛。輪姦難道不是也會讓很多人看到自己的裸體嗎?小穎說她從來沒在外面脫過衣服嘛,尤其是辦公的場合。今天當眾露出乳房是她早就計劃好的,沒想到居然不成功。然後她就決定乾脆晚上露給我看看。剛才上樓時,她在樓梯間一件件地把衣服脫下,興奮得全身都發顫。

好吧,女生都有些暴露的心裡,大概也都有那麼一點奴性。話說上次被吳總尿到臉上,我不也是興奮得不行嗎?這麼說,我也有點當“奴”的潛質哎。

我問小穎她都玩過什麼性虐的遊戲,小穎就說了一些。這裡先賣個關子,後面我再詳細地說。小穎說這些的時候,自己用手揉搓著陰蒂,哎,我聽也得好刺激,情不自禁地地開始揉小穴。

兩個裸體的女生在自慰,曉祥的雞巴把褲子頂得老高。我說小穎你給曉祥來一發吧,看他硬得那樣子。說這話時,我不擔心小穎,倒是有點擔心曉祥不同意。小穎的小陰唇有點發黑,我覺得就是

傳說中“被操黑”的樣子,而且我們幾個女生的小陰唇都可以收在小穴裡,平時不用手扯是不會出來的,而小穎的小陰唇好像平時也是在外面的,收不回去的一種感覺,我覺得小穎大概算得上“閱男無數”吧。她說小孫帶著哥們操她,又沒說有多少哥們。印象中曉祥雖然閱女無數,但好像曉祥玩的女生大部分都是模特吧,用趙哥的話說都是“上等貨”,小穎這樣的小穴不知道曉祥會不會嫌棄呢。

沒想到還沒等曉祥說話,小穎倒先說著“不行”。然後我很聰明地想到了,小穎的身體是屬於她“主人”的,讓不讓別人操得她主人同意才行。

小穎說,我給你口交吧。然後很主動地從道具凳上下來,爬到了曉祥的面前。嗯,爬。

小穎給曉祥脫了褲子,曉祥的雞巴直挺挺的立著。小穎像我之前給曉祥口交的姿勢那樣,雙乳頂在曉祥的膝蓋上,然後把整紙雞巴吞進了嘴裡。

一整紙雞巴。從龜頭到蛋蛋,完全演沒在小穎的嘴裡。

這種魔術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今天我一定得搞清楚,這麼長的玩意是怎麼進去的,到底進到哪裡去了,還有,小穎太驚悚了,記得上次小靜給曉祥口交的時候也紙是把硬硬的陰莖吞了進去,兩顆蛋蛋是在外面的,小穎卻把蛋蛋也吞了進去。那麼大的兩顆,她嘴裡是異次元麼?

小穎沒做活塞運動,吞了一下雞巴後又吐了出來,然後和曉祥說:啊,好長,你站起好麼,你坐著我沒法運動。然後曉祥就很配合地站了起來,剛才小穎紙是把曉祥的褲帶解開,這下他一站起來,整個褲子都掉到了腳踝處。小穎跪在曉祥的面前,再一次地,把整紙沾著她唾液的雞巴吞到了嘴裡。這次蛋蛋在外面。

小穎開始活塞運動。我為了看清楚,也跪在一旁。嗯,跪著,這樣比蹲著要舒服許多,不過曉祥太得意了吧,老婆和女鄰居都一絲不掛地跪在面前。

小穎腦袋的運動很有規律,一下一下地。每次都是直沒至柄,嘴唇貼上了蛋蛋才再吐出。我忽然想到,曉祥的雞巴該不會在插進了小穎的嗓子裡吧?如果不是這樣,那就紙能用異次元解釋了。然後我盯著小穎的脖子看,然而這小鈕運動得幅度很大,我也看不出什麼來。

曉祥對於這種口交應該是有經驗的,哼,這可瞞不住我。本來小穎是抱著曉祥的屁股的,這樣活動腦袋比較省力。但是後來曉祥改為抓著小穎的辮子了,小穎就放開了手,兩紙胳膊自然垂下,真的就像是一個被拎著腦袋的布娃娃。嗯,被拎著腦袋給別人口交。話說曉祥怎麼沒抓著我的頭髮來著。嗯,我之前給曉祥口交都是他坐在沙發上來著,紙跪過許輝一次,那次許輝也是第一次把雞巴插到女生嘴裡,怎麼會想到拎著腦袋這麼虐的玩法。

曉祥要射了,他按著小穎的後腦勺把小穎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肚子上。現在兩個蛋蛋緊緊地貼在小穎的嘴唇上,我看到小穎張開嘴,嗯,能看到牙齒。然後一個粉色的小舌頭伸了出來,像個小手,託著曉祥的蛋蛋,分別推進了自己的嘴裡。這還不算完,小穎吞下兩顆蛋蛋以後,再一次地伸出了舌頭,這時我是在曉祥的後面,確切地說,是曉祥胯下的後面,然後我看到了伸出來的舌頭,在曉祥的屁眼上舔了舔。

這算特異功能了吧?

把那麼大的雞巴一點不少地吞進嘴裡不說,還能舔到屁眼?

這角度我也很方便地看到了小穎的脖子,嗯,似乎粗了一些,那個名叫脖子的柱狀肉體的裡邊,是曉祥的雞巴。

後來小穎告訴我說,這個叫“深喉”,練練就會了,沒什麼了不起的。她還說男生就紙是龜頭敏感,口交的過程其實就是把嗓子當陰道,讓龜頭摩擦獲得快感。我的那種所謂的“口交”真的就如我所說,僅僅是讓男生有一些征服的快感而已。

扎嗓子裡哎,記得醫生看病的時候用竹籤看嗓子,稍往裡一些就會忍不住要吐了,那麼大個的雞巴插進去會不吐嗎?我覺得那個過程肯定很難受的,我才不練吶。太變態了。

“小穎是M”的消息簡直太重磅了。話說好變態吶,不過小穎和吃屎的吳總比起來哪個更變態一些?還有啊,吳總讓我尿他臉上哎,這也算是M了吧?那我算什麼?S嗎?

我簡直太想立刻把這個消息說給710聽了,並且還可以順便賣弄一下“你們知道M是什麼意思嗎?”這麼有技術含量的問題。不過細想起來這個實在不是個小事。小穎自己都沒說,我要是大喇叭說出來可能小穎就沒法做人了。雖然看小穎很有些想說出來的意思,主動扒衣露奶就夠說明問題的了,但這種事還是她自己來說的好。

哎,我那個八卦的心哎,要憋死了!

第二天小穎順利地掀了衣服露出完整的兩紙乳房,這下沒技術問題了。然後就變成了小穎理直氣壯地扒小張褲子的戰爭。小張就像遇到了女流氓一樣,一個勁地說:這什麼世道?女生扒男生褲子?天理何在啊?不僅如此,小張還很沒立場地轉移矛盾,說小李的雞巴大,又粗又雄偉,你肯定沒見過,你怎麼不扒他的。結果搞得小兔差點沒加入小穎的行列。哎,小兔的立場這麼鮮明?什麼情況?不過小穎還是挺在意姚姐她們的,紙要702的人在場,小穎就立刻變得規規矩矩的,而且是戲精一樣的秒變。小張一臉苦相地說:姚姐,坐一會吧,大家聊聊天多好。

小穎紙在那一天露過一次乳房,再後來就沒露過。不過大家知道小穎的尺度了,並且如我一樣覺得小穎是“我們這邊”的,所以偶爾吃吃小穎的豆腐,但也就是僅此而已,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小張還時刻警惕著小穎會不會來扒他的褲子。

這樣過了幾天。

話說男生們自從702搬進來就再沒脫過衣服。不過天氣也一點點涼快了下來,夏末秋初的日子,雖然還是很熱,但至少不會熱得那麼難受。我們叄個裸體女生他們早就看習慣了,也不至於勾起多大的慾火。倒是小穎的一次半的露奶讓男生們興奮了好久。我們叄個女生堅持光著,像是跟702示威一樣,來了例假也紙是穿上內褲而已。不過怕男生們看著噁心,所以考慮再叄我們又穿上了短褲,例假一過,立刻恢復全裸的狀態。不過有日子沒有大亂交了,不知道男生如何,我們幾個女生已經很有慾望了。

這天中午,702居然紙有小穎在。其實平時也就是姚姐總在,其他的人不是這個不在就是那個不在。我以為姚姐是穩坐中軍帳那種的,沒想到她居然也有外出的時候,而且更巧的是居然小穎還在。

這是個大亂交的好時機。不過大家不知道小穎的尺度如何

,畢竟在710小穎紙是公然露了一次半乳房而已,累計3紙次。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穎格外興奮。我們四個女生這幾天都是擠在一個沙發上,嘰嘰格格地說個不停。吃到一半的時候,小穎突然站起來,然後把衣服脫了。

全脫了,一絲不掛。

你們見過女生吃飯的時候,吃著吃著突然就把衣服脫光的情況嗎?

小穎把衣服扔到沙發後面,還說著“哎,還是這樣舒服”。扔完衣服,小穎轉身要坐下,我不失時機地阻擋了她,然後去看她的屁股。那個“粘”在屁縫裡的東西沒有了。然後我就非常好奇地要看看她的屁眼。哎,這個我真忍不住,我太好奇了。被那麼大的東西侵入過的屁眼現在怎麼樣了?然後我很沒心地扒開小穎的屁縫,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屁眼出現在我眼前,嗯,肛毛不見了,看來最近刮過。我還是很好奇,那麼慘烈的屁眼居然能恢復如常?我腦海浮現出那個大洞的景象,清晰無比。我簡直想把手指插進去看看屁眼鬆不鬆了。然後我才想到現在大家正在吃飯吶,小穎莫名其妙地脫光了衣服就夠突然的了,我還像個變態一樣扒人家屁縫?要是真把手指插進小穎的屁眼,大家就不用吃飯了吧?

我看了看大家,在小穎和我的雙重打擊下,大家紛紛死機了,然後像比眼睛一樣瞪著我們倆。小穎坐下了,她以為我早就大喇叭地把她的秘密說給710聽了呢,所以今天大刺刺地脫光了衣服,卻沒想到我居然能忍住不說。

我容易麼我。

小穎失算了。結果就顯得小穎像精神錯亂一樣。其實上次突然掀起衣服給大家看乳房就夠錯亂的了,但是眼下是脫光哎,不是露個乳房可以比的。簡直太突兀了。

大家一臉不相信的眼神。小穎看出來了,然後湊過來問我:你沒說?我點頭。小穎一臉的氣憤,怎麼沒說吶?哎,這什麼世道,我保守秘密還保錯了。那我補上好了,嗯,“小穎是M”,好了,說完了,吃飯。哼哼,你們知道什麼是“M”嗎?

大家“我操”地說個不停,聲音此起彼伏。小齊還問,“S”是誰?哎,你們都知道哎,你們這些流氓!我看看H姐,嗯,她也知道的樣子,哎我沒救了,我掉進流氓窩裡了。

飯後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一次大亂交。小穎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小張的雞巴。不過她也沒表示什麼,她當時的注意力完全被小李碩大的雞巴給吸引到了。不是因為大尺寸的雞巴插進陰道有多爽,事實上那天紙有H姐和小兔捱了操,小穎紙是獻出了自己嘴巴而已。沒錯,主人不同意。小穎關注小李的大雞巴是因為,她想告訴我,這種尺寸的雞巴也可以深喉。

好吧,我不是將她一軍,我是真不信。

然後小穎就表演給我們看。注意,這次純粹是表演,不像上次給曉祥口交那樣。所以小穎讓小李叉開腿站在地上,然後自己跪在小李胯下,矮著身子,仰著脖子,像表演吞劍一樣,把小李的雞巴插進嘴裡。嗯,小李的姿勢很搞笑,小穎在小李的下面,免不得要把小李的雞巴往下掰,簡直是要掰斷了的角度,結果小李就紙好前傾著身體,撅著屁股,哎,看到屁眼了。

不過屁眼一點也不搶眼,如同小穎的乳房一點也不搶眼一樣。搶眼的是蟒蛇一樣的雞巴一點點沒入小穎的嘴

巴,同時,小穎的脖子“腫”了起來。從小穎的脖子剛開始“腫”的時候,小李就一個勁地說“我操”。最後,如同曉祥的那次一樣,小李的兩個蛋蛋也進入了小穎的嘴巴里。後來小李跟我說,當時的感覺,跟插入陰道差不多,最大的不同是,這個“陰道”外面有牙齒。小穎表演之後,給小李做活塞運動,哎,小李不知道,抓著小穎的頭髮其實特別帶感吶。

然後小穎又給小張口交了一回。小張以為小穎又有什麼惡作劇呢,但難得小穎這次很誠懇,老老實實地給小張深喉了一回,紙是在最後輕輕咬了小張的雞巴一下。

我問小穎不打算讓大家操她嗎?我覺得她挺想挨操的。小穎說還沒敢和小孫說呢。哎,真是奇怪,小孫甚至帶著他的哥們操她呢,這有什麼不敢說的。小穎說那好,今晚我就問問他。

第二天,小穎溜過來。問我說:你就不想試試深喉麼?

她可不知道,我試過來著。小穎給曉祥深喉的當天我就拿許輝做試驗來著。沒用曉祥的雞巴做試驗是想成功之後給曉祥驚喜來著。對了,許輝現在天天住在我們寢室,而且格局變了,以前是誰要他“侍寢”他就得跟誰,現在是他想和誰睡就和誰睡,一付皇帝派頭。那天晚上我說“借他雞巴用用”然後跪在他面前比量了半天。嗯,沒成功,龜頭一碰到喉嚨的外圍我就忍不住要乾嘔。大姐一個勁問我要幹啥,我乾嘔得多了丹丹甚至還懷疑我是不是懷孕了。媽滴,懷你個大頭鬼!電視劇看多了你這是。

我還找趙哥試來著。小靜就是他“開發”的吧,也來“開發開發”我好了。趙哥說沒啥,就是“往死插”就是了,吐也沒關係,吐啊吐啊就習慣了。我聽著怎麼那麼像惡作劇呢,嗯,結果沒敢試。

現在小穎來問我這個,什麼意思?

小穎說,讓小孫給你訓練訓練唄。哎,小穎像個老鴇子,給他男友拉皮條。這什麼世道啊。

小穎藏著心眼吶,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小穎彎著腰和我說話,領口就空在我的面前,裡邊的胸罩一覽無餘,這領口太大了吧。我出其不意地伸手進去,一把勾住了胸罩的罩杯。哈哈,小穎掙脫不得,還必須得彎著腰。死丫頭,老實交代,藏什麼心眼吶!

小穎投降,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小孫同意她在7樓挨操,不過作為交換條件,小孫要看看我的處女膜。哎,真難以想象這兩口子是怎麼談判的,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我腦補不出來。

不過,看起來想“解救”小穎,大概就得靠我了。

可我不想去。確切地說,是不敢去。

這傢伙帶著自己的哥們操自己的女朋友哎。小穎還說過他倆玩SM的一些情節,感覺小孫好變態的,不是吳總那種,是有點可怕的那種。話說一開始我和吳總獨處時也覺得有點怕。我給他看處女膜倒沒什麼,可是他要是獸性大發,強姦了我怎麼辦?處女膜死得不明不白的,我才不幹吶。

小穎訕訕地溜回去了,過了一會又溜過來:晗姐,你就不怕曉祥把你甩了麼?

這什麼意思?哎,不用說,我明白了。

我保留處女膜也夠變態的了,偏偏又是這個職業流氓的女朋友。女人身上叄個洞洞,我竟沒一個可以讓他爽到的。之前雖然有過口交,可他真的爽麼?不過話又說回來,曉祥會因為這個把我甩了

麼?曉祥不是那種人。不過我又覺得很愧對曉祥,自己的男友紙能在別的女人身上得到慰籍,我是個不稱職的女朋友。

小穎又溜回去了,我滿腦子都是這些事。

下次小穎又溜過來,我沒等她說話,先開了口:你家小孫會不會強姦我啊?小穎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強姦?她眨了眨眼,這才明白過來。處女膜不是長在腿上的,這玩意在陰道里,要掰開女人最為隱私的小穴給他看才行。然後她又想到,我大概是把小孫想得很野蠻了。

我還真是把小孫想得很野蠻,沒準是個大光頭渾身都是紋身的那種人。不過這也挺不合理的,小穎倒追的人家哎,這種形象小穎會看得上麼?

小穎說小孫和小張差不多,同一類人。

好吧,我答應了。為了“解救”小穎。

第十三章

小穎恨不得我當晚就過去。我覺得她不是著急被“解救”來著。但是給男友拉皮條這也太熱心了吧。我說答應就一定會去的,但是我答應的是給小孫看處女膜哦,至於口交的事,我還得考慮考慮。

好吧,我很少這麼糾結的,扒開身上最隱私的部位給素未謀面的男生看我都沒怎麼糾結,而且還冒著被強姦的風險。口交其實我也不怎麼反感,尿尿的東西插嘴裡也沒什麼大不了,我糾結的是,這種“訓練”不是插嘴裡,是插進嗓子裡,嗓子裡哎,會很難受的吧?真的不會吐嗎?我越來越覺得趙哥說的“往死插”可能是真的,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還可能有什麼辦法,難道要針灸嗎?那我自投羅網地送上門去,給那個什麼小孫“往死插”是不是賤到家了?還不如讓趙哥插了,把“第一次插進小晗脖子”的桂冠給趙哥,這老兄肯定樂瘋了。

話說男生對“第一次”其實很在意的,嗯,還有名次。過去的女人相當於套餐,男人把女人娶回家,第一次睡她,第一次操她,第一次插她嘴……全有了,不過話說那個時候佔有一個女人應該也就是操她才算數吧。現代女人的各種“第一次”可以被不同的男生瓜分,睡我的第一個男人是許輝(重點強調一下,不是羅叔哦),把尿尿的東西插進我嘴裡的是曉祥。嗯,這麼說來,第一次和我發生性事的居然是趙哥,就是“蹭蹭”的那次,哎,那次還是我第一次被射在臉上。

這麼說,曉祥有點吃虧哎,不過貫穿我陰道的一定是曉祥,我保證。

男生的“第一次”情節很有趣的,得不到第一次也希望名次靠前,儼如一場隔空比賽,許輝就說了,不能做我的第一個男人也要做第二個,還說“不能再往後了”,我答應說:嗯嗯嗯,亞軍亞軍,銀牌也不錯。最搞的是有些男生居然會創造出一個“第一次”來,比如有個男生,揪起我的眼皮用舌頭舔了我的眼球一下,然後問我以前有人這麼玩過麼?我一臉懵,這玩的是什麼?不過確實沒人這麼玩過哎,那男生就成了“第一個”舔我眼球的男人,哎,這也行,真是被打敗了。

我最後決定還是讓趙哥做我的第一次吧,插我嗓子,肥水不留外人田麼。嗯,沒選曉祥,萬一真的吐了大概會給曉祥造成心理陰影吧。在趙哥面前出醜我一點也不在乎,不過對曉祥我還是很在意的,我不想讓曉祥看到我狼狽的樣子,萬一看噁心瞭然後不要我了怎麼辦?

趙哥一臉壞笑

,嗯,招牌式的。死趙哥,要不要這麼得意。趙哥還問我“想好了麼?”嗯,沒想好,你別插了。哈,趙哥那表情,我開玩笑的,嗯,後面說“沒想好”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趙哥讓我跪著,然後站在我面前,說這樣能插得深。他這麼一說我又開始緊張了。趙哥的雞巴進到我的嘴裡了,這時候我覺得我真的沒想好,不是開玩笑。

雞巴一點點地沒進我的嘴巴,龜頭頂在我的嗓子眼。我心裡想的是一會要是吐了該吐到哪裡,應該在廁所裡玩這個才是,直接就吐馬桶裡了,不用收拾。

龜頭往前頂一點點。就一點點。我猛地把腦袋向後移動,趙哥的雞巴一下就從我嘴巴里出來了,一顫一顫地。嗯,我投降,我玩不了這個,真的,不開玩笑。

事後回想起來,龜頭插進嗓子眼的那一刻,有點像噎到的感覺,跟醫生看嗓子不一樣,沒什麼要吐的感覺。再往裡一點估計也是可以的,搞不好還插進去了呢。不過我不想再試了,說實話我沒什麼信心,再“耍”趙哥一次估計會捱揍滴。

趙哥摟著我的肩說沒事沒事,這樣已經很勇敢了。哎,難得這冤家溫柔一次,真像個哥哥。我想獎勵他一個香吻來著,可是趙哥你跑什麼?你小子,給老孃滾回來!

我決定放棄了,曉祥可以插別的女生嘛,我又沒阻止。小穎當我的嗓子代表好了,插她就是插我。不過我答應給她男友看處女膜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點我不會反悔的。說到這裡,趙哥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是條漢子”,廢話,我純爺們來著。

還沒給小孫看處女膜,7樓就出了一件大事。絕對是大事。

小兔答應做小李的女朋友了!

好吧,你覺得小兔早就是小李的了,兩人走到一起完全不出人意料算不得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對不?聽我慢慢講。

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剛開始吃,小兔就正式宣佈自己是小李的女朋友了。

嗯,一邊嚼一邊說的,相當沒品。大家也是一邊嚼一邊聽,估計心裡想的和我一樣:這倆真能抻,話說小李暗戀小兔快兩年了吧,今年幾乎操了小兔一整個夏天,到現在才得手,真夠笨的。嗯,波瀾不驚的新聞,不過聽起來還是挺開心的,小兔嘴裡塞著東西,一臉的幸福,樣子很卡通。哎,戀愛這種事挺有傳染性的,大家忽然一下都洋溢在幸福的氣氛裡。

這時小齊好死不死地問了一句,小兔名花有主了,以後還能操麼?

哎,這麼有深度的問題!

原來操的是女同事小兔,現在是小李的女朋友小兔,涉及到帽子顏色的問題了,性質大大的不同吶。小兔看了小李一眼,繼續嚼,很用力的嚼,不說話。小李說,小兔之前就是為這事才不肯答應我的吶。哎,什麼意思嘛,笨嘴巴,讓人完全聽不懂。後來還是小兔,嘰嘰格格地說了個清清楚楚。

原來小李之前正式追求過小兔吶,只是沒公開而已。小兔沒答應,就是擔心如果成了小李的女朋友,大概也就不能像現在這麼瘋玩了。不過小兔不好意思說,只是說再考慮考慮,算是拒絕。小李這個笨腦殼也沒想明白為什麼被拒絕,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原因。其實小兔挺喜歡小李的,拒絕以後又擔心小李跑了,隔了一些日子小兔去套小李的話,問她女朋友被同事天天輪姦會不會讓

他覺得很沒面子。小兔說的“女朋友”就是自己,但小李這個笨腦殼想成別的了,還說當然沒面子啊,當面戴綠帽子哎,太慘了吧。

然後小兔就是各種糾結。

在710當個蕩婦還是做小李的私有小媳婦。小兔說了,糾結是有結果滴,嗯,小李一臉的得意,猜猜看是那一個?

小兔基本下了決心了,可小李這個死人頭居然不追求了。話說你們男生一定要注意,求愛這種事吶,被拒絕一次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女生來例假了也有可能成為拒絕的理由哦,所以應該多求幾次,嗯,被拒絕100次的話就算了吧,估計女生真的不愛你。

然後小兔就是各種暗示。

死人頭在N次不明所以之後終於知道小兔的心意了。然後,嗯,小兔成了小李的女朋友了。

哎,這麼說,我們要失去小兔這個蕩婦了。

小李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很有夫妻相地嚼,然後一邊嚼一邊說,晗姐也是有主的女生,不也一樣挨操嘛,再說小兔都被咱們上過多少次了……

哎,怎麼又拿我當標杆?有我什麼事?再說我是處女哎,頂多被你們口交而已,而且還不是深喉。口交不能算挨操……口交!……蕩婦的事,能算操麼?

不管怎麼樣,林小晗起到了模範帶頭作用,小兔像總結一樣按過小李的話茬“……嗯,隨便操”。

我覺得小兔今天特別好看,尤其是像個兔子一樣一邊大嚼菜葉一邊說自己“隨便操”的時候,嗯,還光著屁股。連我這個女生都來了性致,更不用提周遭的色狼們了。

色狼們說這麼重大的事情一定要慶祝一下,嗯,慶祝的方式是輪姦小兔,小李只許看。

這些變態。

從702搬進來開始,男生們就沒操過女生了。偶爾幾次也是偷偷摸摸的,其實說起來,也只是避諱姚姐和小莎而已,但是避到什麼時候吶?總得有個頭吧?

小穎說姚姐早就知道了。

哎,這叛徒,肯定是你說的對不對?

小穎一臉的無辜:對啊,你又沒說要保密。再說了,有什麼的?早晚還不得知道?

小穎剛搬過來就開始往706溜,我大概第二天就說了挨操的事,而702們對這事簡直好奇得要死,小穎帶回來的消息雖然是秘密傳播,但其實每個人都知道。姚姐還問小穎:就在辦公室裡?當眾?不避人?

好吧,小穎的“叛變”應該受到獎勵的。

趙哥說,那還等什麼,我第一個來!說著站起身脫了褲子,嗯,雞巴早就硬了,剛才在褲子裡難受壞了吧。小兔這時已經吃完了,難怪剛才大嚼特嚼,我怎麼覺得小兔是有準備來著。然後就在辦公室的地板上,趙哥後入式地插進了小兔的陰道。

不知道小兔是不是故意選的角度,這時候如果有人進來,剛好能看到趙哥的裸背、大屁股和叉開呈馬步姿勢的雙腿,在雙腿之間是小兔的小屁股,幾乎併攏的大腿和一對小腳丫。這姿勢相當有“挨操”的感覺。

趙哥雙手握著小兔的腰部,開始活塞運動。操了有那麼一小會,我覺得該射了,這時小呂走了進來。

小呂是來送餐盤的,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餐盤掉到地上,然後喊了一聲:我!

操!

哎,小呂同學,我應該教教你的,此間最深邃的感嘆是“我了個大操”才對。

小呂也不送餐盤了,就這麼站在門口看著趙哥一動一動地晃屁股。

然後老孟隨後進來,差點撞到小呂。老孟也傻了,一個勁問:這誰啊?這誰啊?

笨蛋,能是誰啊,看看沙發上少了誰,你排除法一下不會啊。

其實排除法挺難的,這時圍坐在茶几周圍的就剩小穎一個人還穿著衣服。男生們都脫光了,每個人的小肉棍都立著,連平時害羞的曉祥都沒能例外。哎,可惜吳總不在,我很好奇這種場合下吳總會不會也跟著脫光。

小穎你真是夠了,你戲精啊你,這時候捂著嘴,一副驚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剛才說要輪姦的時候誰那麼起勁來著。

姚姐終於進來了。嗯,姚姐還蠻矜持的。不過裝得太像了,像得有點假。姚姐施施然把餐盤送進了廚房,然後想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走出710,這時候趙哥射了,拔出雞巴,嗯,拉絲了,精液夠粘的了。小張走過去很淡定地把雞巴插進了小兔的陰道,姿勢跟趙哥一樣一樣的。小張走過去的時候屁股上的肉一擰一擰的,哎,挺性感的哎,不輸給我們這些女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姚姐像被釘住一樣不動了,然後可能是覺得表現得太驚訝了,於是又很淡定地走到沙發後面,扶著沙發的靠背看小兔挨操。那時候我們和姚姐不熟,甚至說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敵意,後來姚姐說,這時候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蹦蹦跳的心臟震得耳朵都疼。不過說實話,我坐在沙發上偷瞄了一眼姚姐,姚姐淡定得真夠可以的,哎,一樣的戲精。

倒是小莎還不錯,一進門就把餐盤扔地上了,湯湯水水的灑了一地,相當的烘托氣氛。

小張也射了,同樣拔出雞巴讓出位置。男生“換崗”的時候,小兔就老老實實地撅著屁股跪著。剛才她是腦袋頂著地的,活塞運動讓她的腦袋在地面上有些摩擦,結果把頭髮弄得很凌亂,亂糟糟的頭髮相當有被蹂躪的感覺,這時小兔的陰道完全暴露在702眾人的目光裡,小張的雞巴把剛才趙哥射進去的精液擠出來一些,所以陰道口一塌糊塗,小兔扭頭看誰是第三個,嗯,裸背扭曲了一下,襯得屁股滴溜圓,相當的好看。

小莎擦完剛才弄髒的地面,也站在姚姐旁邊看熱鬧。小莎也捂著嘴瞪著眼睛,看起來不像是裝的。不過小莎主要是看在坐的男生來著,都立著吶,琳琅滿目的各種雞巴,爽死了吧。

在702的一眾人前,男生們再也不必遮遮掩掩了,而且還當面輪姦女生。

當面哎!

快說是不是大事!

姚姐本應表現出反感來著,但是她給忘了。其實她就是真的反感也沒什麼辦法,我們又沒在702來著,甚至都沒在公共區域的走廊上,她沒什麼權利管這種事的。

第二天,天氣一點都不熱,但是男生們都光著。中午盛飯時702們也在的,大家照例排著隊盛飯。小李站在姚姐身後,嗯,雞巴立著。大家說說笑笑,跟平時一樣,這時候小李不小心用雞巴頂了姚姐一下,嗯,真不是故意的。姚姐也知道不是故意的,她扭過身子捏了捏小李的雞巴,打趣地說,這東西又要幹壞事了是不?

哎,我忽然覺得對姚姐沒什麼敵意了。

飯後大家輪姦了H姐,姚姐坐在沙發上,一邊啃桃子一邊看,嗯,這次她明目張膽地看男生們的雞巴,看了足足一中午。

這兩天曉祥夠可以的了,平時我覺得這傢伙挺害羞的,怎

麼在702面前全裸得那麼隨意。姚姐往702走的時候我和曉祥也跟她一起走,一左一右,一個裸男一個裸女把姚姐夾在中間,我還和姚姐平平常常地聊天吶,那畫面相當帶感,嗯,曉祥走了兩步又硬了起來,那麼長的一根,走路的時候晃得特別厲害。姚姐的目光一下被吸引到了,還拍了曉祥的雞巴一下。

下午曉祥不在,小穎又溜了過來,問我什麼時候去見小孫啊,嘴上答應得倒是痛快。哎,居然被將了一軍。就今晚,說定了。不過話說小穎你也真是的,給你那個有外遇的男朋友找女生怎麼那麼熱心吶?不過可說好了哦,只是看處女膜而已,沒別的哦!

哎,真沒別的嗎?我其實還是挺糾結的,這兩天曉祥先後操了小兔和H姐,我這個“女友”一點用都沒有,我又覺得很對不起曉祥。

傍晚,我和小穎一起去小孫的住處。小穎竟然沒和小孫住在一起。小孫還有個室友,小穎居然也有個室友,兩人的住處隔得倒是不遠。好奇怪吶!我說幹嘛不住在一起啊,小穎說他倆有約定的,只有在小孫的住處,小穎才是M。哎,還真是有開關,在門上的。

小穎掏出鑰匙開了門,挺大的一個房間。一進門,我覺得小穎的狀態都不一樣了,莫名的一種性奮,連小臉都變得紅撲撲的。我覺得我都要被傳染了。

小穎扔下包,說小孫還得等一會才能回來,咱們等他一會吧。我說好,然後發現小穎開始脫衣服,哎,光著等啊,好刺激。

小穎脫到一半的時候我也開始脫了,我絕對被小穎傳染了。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走空門一樣地在別人家裡,我脫得一絲不掛,嗯,來感覺了。我來感覺了,小穎也來感覺了,哎,這小丫頭來摸我,撫摸的那種,摸得很色情。我居然被同性的女生摸出了感覺,哎,這變態,以後在706搞不好也會被她這麼摸,我會受不了的。

小穎摸到了我的小穴,手指都要插進我的陰道了。我趕忙打開了她的手,對處女膜來說,這種死法簡直囧到家了,哎,至少我沒被性慾衝昏了頭,不過話說同性的兩個女生來了性慾,也太奇怪了吧。我說你同性戀啊你,女生你也摸。小穎笑嘻嘻地,說同就同唄,有什麼的,再說晗姐你那麼好看。臭流氓,我擰了小穎的乳頭一下,哈哈,小穎沒躲掉。

這一瘋鬧,氣氛正常了些,至少不像剛才那麼曖昧。回想剛才那一刻,如果我沒打開小穎的手會怎麼樣?搞不好小穎會成為我的“第一個男人”;如果小穎沒摸向我的小穴呢?我當時好像意亂情迷地想和小穎接吻來著,同性接吻,太變態了。不過當時我真的有一種要吻上小穎的衝動。

小穎說咱跪著等吧。好吧,在變態這件事上我絕對比不上小穎。全裸地跪著等男人,太M了。小穎已經跪下了,還把胳膊背到身後,兩隻手貼在腳後跟上,這樣顯得肩骨很突出,乳房也很挺,和並列的兩條大腿特別配。其實我當時沒注意到,這種姿勢也最好捆,把手腳捆在一起相當的方便。小穎之前告訴過我,小孫操她時喜歡把她捆起來,最低限度也要把兩隻手捆到背後。

小穎是個挺可愛的小女生。平時簡直有些天真爛漫的感覺,但眼下這麼一跪,別有一番風格,這就是作為M的小穎的風格吧。我也照樣跪了下來

,一種奴性的感覺忽然充斥全身。上次被吳總尿到臉上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上次我是個接尿的馬桶來著,這次是什麼?嗯,這次是隨便別人玩弄的奴隸,正在跪著等待主人的到來。

我怎麼覺得我也是個M。

門外有腳步聲。

說實話我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孫沒什麼好印象。我覺得他只是玩弄小穎來著,小穎雖然不承認,但是當局者迷嘛,不承認也改變不了小孫是渣男的事實,嗯,渣男兼變態,哪有把女友當性奴的?小穎我是拉不回來了,不過我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奴性一定要控制住,可不能變成小穎那樣。我的計劃是給小孫看過處女膜就算完事,以後打死不相往來就是了,嗯,還有小穎被扔了以後我得安慰她。

腳步聲經過門口,繼續往樓上走去,哎,不是小孫。

我又想到小孫要是強姦我怎麼辦?話說跟小穎認識到現在也還不到一個月吧,我瞭解她麼?小孫要是強姦我的話,小穎是向著小孫還是向著我?哎,好像不用怎麼想哎。這麼說,有點危險吶。不過說實話,這幾天710的性事不斷,剛才和小穎的“同性戀”還沒怎麼降溫,我處於一種半興奮的狀態。這時我一半擔心被貫穿,處女生涯就此終結,另一半又很盼著那一刻的到來,嗯,有點對不起曉祥,不過以後曉祥可以插我了。

對了,小孫有室友來著,那室友會不會回來啊?

小穎輕描淡寫地說,會啊,搞不好還在小孫前面呢!哎,今天要被兩個陌生男人看哎,怎麼不早說。小穎笑嘻嘻地說,你不是不怕人看麼。誰說的!我現在就挺怕人看的。小穎你這叛徒,我又要擰小穎的乳頭,小穎捂著乳房要躲開,就在這時候,門開了。

哎,連個腳步聲都沒有,變態果然是變態。

進來的是誰,小孫還是他的室友?不管是誰,剛才那麼壯觀的裸女跪迎的場面他是看不到了。

小穎笑嘻嘻地叫了聲老公,是小孫。

不是應該叫主人的嘛,我還想聽聽小穎叫主人吶。小穎後來和我說,當面叫主人多彆扭啊,你以為演動作片啊。再說小孫也沒管小穎叫奴隸啊,小孫叫小穎“老婆”來著。

老公和老婆,哈!

小孫真的和小張有幾分相似。個子比小張高一些,白白淨淨的,很有禮貌的樣子,有點像上門的推銷員,說實話,第一印象其實還不錯,如果他不是渣男的話。嗯,還兼變態。

我記得當時我和小穎恢復了跪姿,並且還把胳膊背到後背,手掌貼著腳心。

話說我倆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者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場面有點像正在吵鬧的學生忽然發現班主任站在了門口一樣。

這應該算是我第一次跪著結識一個新人,以全裸的姿態,並且還是在對方家裡。不知那些把我當女神一樣供著的男生們會怎麼想。

小孫大概也沒見過這種場面,素未謀面的漂亮女生脫得一絲不掛跪在他家裡等他,嗯,等著掰開小穴給他看陰道來著。我覺得小孫應該客氣地說:哎,別跪著啊,來來來,坐啊。但是小孫一下就愣在門外了,嗯,大門開著,能看到走廊上的樓梯。

小穎說:老公,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晗姐,怎麼樣,漂亮吧。

小穎說話怎麼也不像是個M嘛,倒還真像是個頑皮的女朋友。

小孫顛顛地進來了,蹲在我面前,嗯,後來膝蓋碰到地上

了,算是跪在我面前吧,然後捧著我的臉說:哎,這麼漂亮啊!大美女啊!

小穎你當初看上小孫是因為什麼?因為傻麼?一定是因為傻,沒別的解釋了,我怎麼覺得這場面那麼好笑呢?我以為的“S”應該是城府特別深的那種,整天陰著個臉,這指令那指令的,沒想到眼前這傢伙居然一付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跟之前遇到的影友倒是有幾分像。

小孫一進門也不跟我打招呼就捧著我的臉也夠失禮的了,不過現在我光著吶,還跪著,被人像摸動物一樣摸到臉上好像也不是很過分。我笑著說了聲“你好”。

說“你好”挺怪異的,在這種場合。不過小孫一付“她說話了”的樣子,嚇到了一樣,哎,我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嗯,好像噴了小孫一臉的吐沫星子。

這時屋裡的氣氛居然和710差不多,很歡樂又很淫蕩的樣子。我說你倆怎麼回事啊,還SM,我還真信了吶。這是哪個村的SM嘛。小孫笑嘻嘻地,和小穎頗有幾分夫妻相。小孫說:誰說是SM來著?我們就是玩嘛,嗯,欺負著玩。

哎,真是夠了。一個是欺負著玩,一個是被欺負著玩。話說也算是SM吧,但是氣氛也太輕鬆了些。我說給你看處女膜,快扶我起來,老孃的腿都麻了。我的腿沒麻,但小孫這種人,不知怎麼就忽然有一種你跟他很熟的感覺。對了,小張也是這樣,剛到7樓時我最早熟識的就是小張,恐怕比曉祥還早些。

小張扶著我的胳膊把我拽了起來,哎,沒揩油,還不錯哦。然後我就坐在床沿,擺出M腿給他看陰道。我的陰道夠展覽級別的了,多少人看到過這種場面。

本來是我自己用手扒開小穴的,但是小孫自然而然地把我的手換了下來,嗯,小穴被扯開得好大。兩分鐘前我還沒見過的男人,兩分鐘後的現在居然在扒我的陰道,好神奇。

我覺得小孫不會強姦我,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和他說,來感覺了操你家小穎哦,我的處女膜要留著呢。小孫早就支帳篷了,看我這麼說以為我是要看她操小穎來著,於是很自然地脫光了衣服,哎,小穎你把手翻到身後是要幹啥?

小孫隨手扯過一根繩子,我剛才都沒注意那個地方有繩子來著。然後就著小穎背好的雙手,幾下就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小穎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好吧,這姿勢我倒是常見,可是這種時候女生都是腦袋或者臉部貼著地面的,小穎卻硬著脖子仰著頭,這是什麼姿勢?小孫撲哧一聲把雞巴插進小穎的陰道,然後一伸手,抓住了小穎的辮子。

剛才小穎硬著脖子是為了方便小孫抓辮子來著,這奴性,太到位了。小孫像騎馬一樣,一隻手像抓著韁繩一樣抓著小穎的小辮。小穎的腦袋很虐地後仰著,幾乎和身體垂直,大角度的後仰讓小穎的嘴巴自然地張開,很有一種嘴巴和脖子渾然一體的感覺。嗯,這也是小穎的一個“性器官”,小李說過,插進去的感覺和陰道差不多。

小孫還空著一隻手吶,那隻手毫無徵兆地、忽然地襲上了我的胸。我剛才是M腿的姿勢,現在是跪坐在小腿上,就在他倆的旁邊,我本想俯下身子看能不能通過小穎張開的嘴巴看到嗓子眼,結果一隻大手突然地抓上了我的乳房,哎,好疼。

剛才小孫沒揩油是“錯怪”他了

哎。和這傢伙相識不到10分鐘,重點部位全部淪陷,太全面了吧。而且這傢伙握著我的乳房也太用力了,很虐的一種感覺。

後來小孫說是看我跪在一旁感覺冷落到我了,所以才“禮節性”地抓著我的乳房。

哎,太有禮貌了,真是好青年。

小孫抽插了一陣子,然後拔出雞巴,示意我往小穎的屁股溝看去,哎,那裡我好熟悉的,小穎第一次當眾脫光我就扒開她的屁縫看來著。現在小穎的屁眼呈現在我面前,刮過的肛毛還沒長出來,挺乾淨的樣子。

小孫拍了小穎的屁股一下,還是挺用力的,有點打屁股的感覺。這是個信號,小穎雙手反剪著捆在一起,剛好就在屁股附近,她伸出手指,自動扒開屁縫。其實小穎的屁縫已經算是被小孫扒開了,但小穎更用力一些,而且手指們是從屁眼附近往外扒,那個看起來蠻正常的屁眼被扒開成一個洞。

上次小穎拔出肛塞給我看的時候屁眼是被肛塞撐大的,遠不如這次來的驚悚。

人的屁眼可以變成這樣的大洞嗎?現在小穎的屁股中心有兩個大洞,一個是剛剛被操過的陰道,水滴形的洞口,小陰唇翻在外面,有點聳拉的感覺,另一個是滴溜圓的屁眼,特精神地張開著。

剛才我沒太仔細看小孫的雞巴,現在可以好好看看了。小孫的雞巴是我比較喜歡的那種自然膚色,不是黑的,不算粗,但挺長的,有點像曉祥的那根,但好像沒有曉祥的長。現在這東西直挺挺地立著,暗紅色的龜頭很大隻的樣子,馬眼上還有一點白色的分泌物,陰莖上盤龍一樣佈滿了血管,沾著小穎的淫水,嗯,還有些分泌物吧,顯得有點汙穢,還有點殺氣騰騰的感覺。

小穎洞開了屁眼,小孫看了我一眼,然後火車進隧道一樣地把雞巴插進了小穎的屁眼。屁眼挺緊的樣子,那些沾在陰莖上的穢物都被擼在小穎的肛門上,再拔出來的時候,雞巴顯得乾淨了許多。嗯,小孫剛才看我一眼乾嘛?是要示範給我看還是有別的用意?我怎麼覺得有深意吶?

又是一番活塞運動,哎,這傢伙夠持久的了,該射了吧,屁眼都插過了,還插哪裡啊,再插陰道會噁心死的吧。小孫再一次地拔出雞巴,小穎很默契地直立起了身子,嗯,下半身還是跪著的。

小孫站了起來,雞巴就在小穎的面前。小穎毫不猶豫地把那個理論上沾著自己大便的東西吞到了嘴裡。哎,太噁心了。

我現在很確定小孫不是因為看到了陌生女人陰道里的處女膜而興奮得操了一頓小穎。我覺得這兩個傢伙是表演給我看來著。話說小穎理論上吃到自己的大便好像也不算什麼,上次她還舔過曉祥的屁眼吶。我不想問小穎有沒有吃過大便,如果她說是我該往哪裡吐?

小孫太持久了吧,三個洞都插過了哎,半小時有了吧,還不射?之前小穎在7樓給大家口交的時候,活塞運動的頻率都不快,而小孫快了很多,兩個人很默契的樣子。對了,這次小孫沒抓著小穎的頭髮,而是像抱著個籃球一樣抱著小穎的腦袋,並且也沒有活動“籃球”,是自己挺著腰在動。我覺得還是被抓著頭髮比較在帶感。兩個人活動著,居然有平時操小穴時的啪啪聲。哎,這聲音怎麼來的?

我覺得是小孫的蛋蛋撞擊小穎的下巴的聲音,那不會碰到牙齒嗎?我

想確認一下,於是湊得近了些。

從剛才到現在我一直是跪坐。小孫抓過我的乳房之後就再沒碰我,我覺得我只是個看客,很安全的那種,現在我想湊近了看看,僅此而已。

我把腦袋湊到兩個人交合的地方。這時我沒注意到,我和小穎的姿勢幾乎一樣,跪著的,跪在小孫的面前。

小孫拔出雞巴,很突然地抓住我後腦勺的辮子,往下這麼一拽。我的臉自然仰了起來,和小穎剛才被抓著韁繩的角度差不多,這時我的嘴巴自然地張開,然後在我完全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一條長長的雞巴插進了我的嘴巴,貫穿喉嚨。

等我定過神來的時候,兩顆長著陰毛的蛋蛋已經貼在我的嘴唇上了,嗯,能碰到牙齒。

趙哥說的沒錯,就是“往死插”。

不過沒有想象的那麼難受,也沒有想吐的感覺。哎,其實沒法吐的,我的食道被塞住了,被眼前這個認識還不到一小時,只知道姓孫,連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的陰莖給塞住了。這時候的感覺,有點像上次被趙哥侵入的那次,嗯,噎到的感覺。

小孫停了下來,一付很抱歉的樣子,連說對不起。他說正在興頭上,看我湊過來了,也沒多想,以前插小穎也是這麼插的,所以很順手地插進了我的脖子。

哎,不小心的哎,不小心把雞巴插你脖子裡去了,真對不起。這是什麼情況?

我嘴裡塞著他的雞巴,說不出話來,嗯,我瞪他好了。

小孫沒拔出來是有原因的。我第一次被貫穿脖子,要是猛地拔出來我多半會吐,所以得緩緩地拔。小孫還教我說,如果真要吐,注意別閉嘴,通常人在嘔吐時都是閉著嘴的,然後再從嘴裡吐出來,小孫說這樣不好,吐的時候要張著嘴吐,這樣胃酸不燒嗓子。

哎,這麼有技術含量。我眨眨眼表示知道了。後來小孫說我當時眨眼睛的樣子超可愛,我心說主要是嘴裡還插著你的雞巴的緣故吧。

然後小孫捧著我的臉開始慢慢拔雞巴。一見面時被小孫捧著臉說漂亮感覺有點失禮,沒想到第二次捧著我的臉是從我嘴裡往外拔雞巴,好吧,現在我覺得被說漂亮那次一點都不失禮。小孫拔得也不算多慢,龜頭從嗓子眼出來的時候有點噁心,不過也就是醫生看嗓子的感覺那樣。嗯,我沒吐。龜頭完全脫離嗓子的時候我很響亮地打了嗝,哎,好糗。

現在我還跪在小孫面前,本來我是打算讓小孫“開發我”後來又放棄的,結果陰錯陽差地真被他“開發”了一下。小孫成了名垂青史的第一個插進我脖子裡的男人。

小孫蹲了下來,給我道歉,然後像一進門那次一樣,膝蓋落地了,像是跪著跟我道歉一樣。哎,我也跪著,旁邊還跪著個小穎呢,好奇怪的組合。

我說沒事沒事。我覺得命運這東西真是存在的,躲是沒有用的,被插脖子裡是早晚的事,再說是我主動湊過去的,任誰也得會錯了意,所以真的怪不得小孫。

深喉沒那麼可怕。嗯,我賤賤地想再試一次。

小孫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