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三)
概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成了我百無禁忌的性夥伴。
我沒羞沒臊地說再插我一次,然後還主動擺好了姿勢。跪著,仰脖,張嘴。
小孫在確定我不是說氣話以後,弓著腿把雞巴再一次地插進了我的脖子,這次插得很慢,挺有禮貌的,不過說實話這樣有點難受,沒有第一次猛地插進來那麼順當。
這次和上次小穎當眾吞小李的雞巴的樣子差不多。我仰著臉,從下往上看著小孫,嗯,一種被征服的感覺充斥全身。哎,我覺得小孫就是我的主人哎,我是個奴隸,一個隨便他怎麼玩的奴隸。
小孫這樣插著我的脖子又停了一會,我忽然想到剛才這東西在小穎的屁眼裡出出進進來著,理論上沾著小穎的大便呢。不過為什麼一點也不覺得噁心,還有那麼點興奮呢。小孫說這麼插一會吧,可以“擴一擴”嗓子。我眨眼表示同意,哎,這樣太虐了,好刺激。
插了一會,門響,有人進來了。
小孫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我眼前的視線裡只有小孫的小腹到天花板,不過不用想也知道,小孫的室友回來了。小孫不拔,那就這麼插著好了。話說以什麼狀態結識新人是個挺有意思的事,這次我以嘴巴里插著一個男人的雞巴結識了一個人,夠變態的了。不過現在還不算結識吧,我都看不到他。推算起來,他現在頂多能看到我的裸背和屁股,嗯,還有腳丫,僅此而已。
我覺得我一定會聽到一個大大的“我操”,像小呂那樣,搞不好還能聽到“我了個大操”。然而“我操”這兩個字我確實聽到了,不過很平常,沒什麼太驚訝的感覺。
小孫這下拔出雞巴了。我扭過頭看了那人一眼,禮貌地說了聲你好。那室友叫小陳,看起來挺木訥的一個人。小陳看到我的臉發出的“我操”聲比剛才大多了,然後幽幽地說了句,“這麼好看!”
這馬屁拍的,好舒服。
小孫的雞巴還立著,這傢伙不會是射不出來吧。不過我不想當著小陳的面再次被插入脖子,看起來小孫沒這個意思。他按倒小穎,然後再一次地插進了小穎的陰道。看兩個人的情形,當著小陳的面性交早已是司空見慣了。
我坐在床上,抱著腿,看他倆性交。小孫的頻率很快,有一種爆操的感覺,小穎剛才沒叫,現在“嗯、嗯”地叫得很歡實。最後小孫突然拔出雞巴,小穎也很默契地直起身來張開嘴,嗯,射嘴裡了。
小陳幽幽地給我倒了杯水,哎,真客氣。
小穎把精液嚥下,小孫問小陳“來不來?”小陳說“不來”,然後小孫就把小穎的繩子解開了。哎,不是給小陳看那麼簡單哎,敢情小陳也操過小穎。
小穎喜滋滋地過來抱著我,哎,這死丫頭要幹嘛。小穎說你能深喉了哎,祝賀祝賀。這事很光榮麼?有什麼好祝賀的,雖然心裡挺開心的,但是這種事需要祝賀嗎?
小穎抱著我的腦袋,居然把自己的腦袋湊了過來。嗯,上次趙哥吻我時就是這個架勢,小穎要幹嘛。哎,你靠我那麼近幹嘛?
小穎真要吻我來著,這個變態。
我拼命躲。說實話被小孫甚至剛進門不久的小陳吻一下都不算什麼,可是小穎,同性哎,太變態了。
小穎沒我力氣大,沒得手。她很無辜地張嘴給我看,“都嚥了哎,乾淨的”。
我是因為嫌髒麼?話說小穎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
“變態”,同性接吻哎,感覺超過雞巴插進嘴裡的尺度了。
小穎把我的那杯水喝了。然後大家一起穿衣服。小陳盯著我看,哎,看就看吧,我依次穿上內褲,胸罩。衣服在剛才脫下來的時候反過來了,我慢條斯理地弄好穿上。然後大家一起出了門,小孫請客我們大吃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蠻正常的。小孫年齡不大,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很有點像是同學。大家聊天打屁開玩笑,挺熱鬧的,有時我都感覺剛才是不是幻覺?眼前這個有些逗逼的傢伙剛才居然把尿尿的東西插進了我的脖子;旁邊這個嘰嘰格格的小丫頭剛才居然被插了三個洞,這一切都是真的麼?小孫真的不像我之前印象中的那麼不堪,也沒有印象中“S”的樣子,嗯,說實話感覺還不錯。而且,最重要的,小孫沒強姦我,之前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現在看起來小孫蠻安全的,至少目前是。這表示我以後還可以來玩,嗯,我想看看之前小穎跟我說的那些花樣,每個都看看,一定比電腦屏幕裡的動作片好看,雖然這個“SM”實在是不怎麼正宗。我正想著呢,小孫問我以後還會來吧?我說:嗯嗯嗯,會的,你彆強奸我就行。
哎,我聲音有點大,我身後那老兄回頭看我來著。我剛才說什麼了嗎?我沒說什麼吧?
這次小孫一共插了我兩下。兩下而已,再說還沒射,我覺得還不算第一次吧。
如果這不算第一次,那第一次應該給曉祥。第二天,我算是把這個不怎麼純的“第一次”給了曉祥。曉祥拎過小穎的腦袋,不過他卻不拎我。他用手捧著我的腦袋,跟小孫插小穎差不多。我覺得這樣不怎麼舒服,自己用手把後腦勺的辮子扭給他,結果還是很彆扭,辮子是受力點在後腦勺,拎著的時候很容易就變成的臉衝下的角度。後來我乾脆解開了辮子,散著頭髮好拎多了。曉祥在快射的時候頻率挺快的,我幾乎要吐了,每次都是拔出的過程有吐的感覺,不過剛要吐,雞巴又插回去了,就這麼往復。最後在曉祥射的時候,他本能地儘量往裡挺,哎,蛋蛋上的陰毛真扎嘴。
總的來說,這是一次挺成功的深喉。
晚上,我又讓許輝來了一發。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欠許輝的。話說為什麼覺得欠呢,沒什麼理由哎,但就是覺得欠他的。這次我有經驗了,指導許輝怎麼抓我的頭髮。曉祥抓的時候,手裡的頭髮太少了,我都擔心把頭髮揪下一片來,這次讓許輝多抓些頭髮,頓時感覺安全多了。哎,對了,扎個朝天辮不怎麼好使,而且還有損形象,嗯,經驗之談。
週末我又去了小孫那裡一次,這次不用小穎催,我主動的。小穎在車站接我,我們進到房間裡的時候小孫和小陳都在。我們兩個女生一邊打著招呼,一邊自自然然地脫光了衣服。小陳和小孫兩個人在家只穿了個四角內褲,兩個女生全裸以後,他倆的兩個小帳篷一顫一顫的。我說你倆快脫了吧,小心別斷了。哎,這下看到了小陳的雞巴。
小陳不像我印象中的那麼木訥。其實還是有點“悶”的,不過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這次我很有一些“不是外人”的感覺。小孫說今天小穎在屋裡不許用走的,只許爬。小穎乖乖地跪到了地上,四肢撐地。哎,這有點SM的感覺了哎,蠻刺激的。我
還想當旁觀者來著,小孫對我說,你也一樣。
之前我那一丁點的奴性騰地一下充斥了全身。我四肢著地的時候,全身都在顫抖,興奮的。
後來小孫說當時只是想試探我一下,裝著大爺的樣子說“你也一樣”的時候他也肝顫來著,沒想到我這麼聽話。他可不知道,我跪下的時候差點就高潮了。
我只爬了幾下,膝蓋好疼吶。我跪坐在小腿上,打算耍賴不爬了。我是客人對不?我又不是你的M來著,我是來看你們虐小穎的。
小孫說你再爬幾下嘛,你爬的時候屁股特別好看。哎,有你這麼當“S”的嗎?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哎。不過馬屁拍得挺舒服的,那我再爬幾下好了。嗯,兩個裸女在地上爬來爬去,小陳還來摸我的屁股。這樣子挺虐的,我來感覺了,小穴出水了都。爬的時候屁縫和小穴一覽無餘,溼漉漉的小穴肯定被他們看到了。
我說我爬累了,你們表演個花樣給我看吧。上次插三個洞洞我看過了,這次來點新穎的。
小孫說好啊,你想看哪個。他知道上次小穎給我都交待了,讓我點節目。我說你往小穎嘴裡吐痰我看看。
上次小穎交待的時候這個讓我最吃驚。吐痰哎,感覺比吳總的怪癖還噁心。
小孫說就這個啊,好辦好辦。小穎更乖,已經張著嘴等著了。小孫一口痰吐到小穎嘴裡,然後,完事。哎,本來以為挺刺激的呢,結果一秒都不到,小穎還笑嘻嘻的。記得小穎和我說這個的時候,還說這有什麼的,接吻不也是兩個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麼?怎麼隔著空氣飛進來就變得噁心了?道理倒是這個道理,但是真的不噁心嗎?
親眼見過以後,我覺得挺噁心的。不過也蠻刺激,一個人居然可以把另一個欺負成這樣,真夠虐的。
小孫說我給你看點帶勁的吧,然後讓小穎跪坐,跟口交的預備動作很像。小穎知道小孫要幹什麼,沒張嘴。然後,小孫啪地打了小穎一個耳光,嚇了我一跳。
小孫這渣男,居然打女人!之前對小孫的好印象忽然一掃而光,看來我最初的判斷是對的,這傢伙就是個人渣。小穎絕對是遇人不淑。這種人渣你還非他不嫁,真是蠢到家了。
小穎衝我眨眨眼。哎?小丫頭一臉的興奮。小孫不是真打,不像電影裡那樣一巴掌掄過去,打得女生嘴角流血那種,不過也蠻用力的。小穎是性奴哎,被侮辱,捱揍都會讓她興奮的。小孫也興奮了,剛才有些稍軟的雞巴現在直直的,龜頭都有些發亮。哎,兩個人真是一對,不過小孫還不錯,沒太用力,剛好會讓小穎疼一下但卻不會受傷,而且帶來的凌辱性十足。
小穎張開了嘴。我覺得肯定不是口交那麼簡單。小孫直直的雞巴對準小穎的嘴巴,然後噴出尿來。
尿到小穎的嘴裡!小穎之前“交待”的時候沒說這個,怪不得不好意思張嘴吶。哎,這尺度,真夠M的了。
硬起來的雞巴噴出的尿細細的。小穎嘴巴衝著天,積攢在口腔裡的尿讓噴進來的尿柱嘩嘩有聲。當尿快要充滿口腔的時候,小孫收閘。
地板上跪著一個全裸的女生,仰著頭張著嘴,嘴裡全是尿。然後小穎閉嘴,喉頭一動,哎,嚥了,一滴都沒灑。
小穎的尺度比吳總大多了。
最後小孫和小陳一前一後地操了小穎一頓,小孫還和小穎接吻來著,我覺得這
是今天最噁心的一段。
第三次見小孫,小穎把小孫的腳丫舔了個遍。然後小孫和我聊天,小穎跪在地上,一邊臉貼著地,小孫踩在小穎的另一邊臉上。後來我也踩了一會。還有一種姿勢是小穎面朝著小孫跪地,腦門頂在地上,小孫踩她的後腦勺。這樣能看到小穎的裸背還有兩個半圓形的屁股,哎,幾乎能看到屁眼。
第四次小孫把小穎捆得沒個人形。
第五次小穎讓我試試捆綁。鑑於之前沒有遭到強姦的情況,我同意了。哎,被束縛著動彈不得的感覺好被動好刺激。小穎壞笑著湊了過來,我心說這下完了。
我倒是沒覺得小穎的嘴巴有多髒。當小穎的舌頭伸進我的口腔的時候,我覺得簡直太變態了。認識小穎的時候我怎麼也沒想到會和這個翹鼻子的小丫頭親熱到這種程度。
不過女生的舌頭和男生真的很不一樣哎,女生的舌頭軟軟的,滑膩膩的。後來細細回味,其實挺美好的一種感覺。不過當時只顧著刺激了,同性接吻,好變態好刺激。
第二天小穎溜過來和我接吻,嗯,我倆抱在一起跟情人一樣吻得熱火朝天,我都要有感覺了。我是個變態,跟小穎一樣的變態。
我不覺得自己是什麼“M”,也沒有像小穎那樣把小孫當作什麼“S”。不過在不知不覺中,我成了小孫和小穎遊戲中的一分子。對於小孫的各種變態要求,我基本都沒有拒絕過,小孫說了,如果覺得接受不了就不玩這個,可以換別的嘛,從這一點來說,大家頂多算是玩得有點變態,離SM還差老遠吶。
第十四章
小孫的家我其實去的不太多,因為後來小孫開始往我們7樓溜了。嗯,溜,跟小穎一個德行。小孫每次都要打探曉祥在不在,好像躲著他一樣。一開始是派出密探小穎,後來改為自己打電話問我了,我覺得無所謂啊,大家能當著曉祥的面把雞巴插進我的脖子裡,多一個小孫也沒什麼關係嘛。不過後來我挺理解小孫的,畢竟他的玩法虐多了,當著人家的面欺負他女朋友,看起來確實有點過分。
小孫可不知道,這些玩法我都告訴了曉祥,有不少玩法我和曉祥還玩過,對了,曉祥也有不少花樣,這傢伙,我之前都沒看出來吶。
小孫有時候還帶著小陳。這兩個傢伙居然是同事,而且小孫還是小陳的頂頭上司,小陳也是個小頭目,手下還有人。我只聽說過下屬把自己的老婆奉獻給上級的,這哥倆是不是弄反了。不過話說可以隨便操上司的女朋友是不是很拽?
小孫來的時候通常是下班以後。小穎無數次地想在公司裡公然光著,對小穎來說,給老孟他們當M也沒什麼關係。不過小穎很怵姚姐的,姚姐背地裡對我們基本沒什麼好話,哦不,是一句好話都沒有。諸如不要臉、賤貨、婊子之類的,小穎覺得要是真像我們那樣露出自己變態的一面,肯定先被姚姐罵死,然後再拖出去餵狗。姚姐挺有氣場的,所以小穎一直也沒敢。
小丫頭一方面怕怕的,另一方面又賤賤地溜過來把姚姐的話說給我聽。
好吧,聽到這些我一點都不生氣,姚姐反感我們也沒什麼不對,而且,說起來我們幾個女生也真夠賤的,賤貨二字真是當之無愧。我覺得我應該羞愧才是,但是為什麼感覺那麼好笑吶?再後來,小穎溜過來說姚姐又說什麼
了幾乎成了我倆的談資,我學姚姐的樣子管小穎叫“小賤貨”,小穎也反過來說我,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哎,太不要臉了。
上次看小孫往小穎嘴裡吐痰雖然只有一秒不到的時間,但說實話還是挺刺激的。按小穎的理論,這算是一場隔空接吻,所以不算噁心。我說咱倆接過吻了,讓我吐你一次吧。小穎說行,然後很自然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哎,小賤貨,我又沒讓你跪著。不過這角度真不錯,吐痰正好。
小穎你把嘴張那麼大幹嘛。對了,上次我想看看你的嘴巴來著,這次正好,我好好瞅瞅。嗯,牙齒,舌頭,嗓子眼,我忽然覺得這其實和掰開小穴讓別人看自己的陰道沒什麼兩樣,同樣是洞洞,為什麼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嘴巴里就沒那麼羞恥?
我要吐痰了。“咳!撲!”哎呀!怪不得小穎把嘴巴張那麼大。我離這麼近都沒吐準,嗯,吐小穎臉上了。話說上次小孫很隨便地一吐就吐她嘴裡了,太有技術含量了。
小穎笑嘻嘻地,一邊用紙擦一邊說:我就說麼,你肯定吐不準。我其實是吐在她鼻子上,靠近嘴邊的那點吐沫她沒擦,伸出舌頭自己舔嘴裡去了。真是變態。
然後小穎說,該我吐你了。
哎,我沒說讓你吐我啊。隔空接吻是你的理論哎,我雖然沒什麼反駁的理由但還是覺得噁心。小穎說好吧,那親一下吧。
小穎的“親一下”就是接吻一下,以前是親我臉蛋來著,現在升級了。這個行,我說來吧來吧。然後兩人又是一個舌吻。技術上講,小穎的嘴裡有一丁點我的唾液,現在又回到我的口腔了,好神奇的感覺。
小孫好像很有時間的樣子。有時候白天也到7樓來。不過他和小穎說好了不公開彼此的關係,所以702們即便是偶爾見到小孫也不知道他居然是小穎的男友。然後就會出現這種場面:小孫大白天的溜到女友公司所在的樓層去幹她的女鄰居,而女友還不知情,不知道小穎在工作的時候會不會打噴嚏。
小孫雖然沒有貫穿我的陰道,但確實是在“幹”我。他自己也說是“幹小晗”,沒錯的。如果你覺得只是插脖子裡還算不得是“幹”的話,那我得解釋一下,其實小孫的花樣蠻多的,有些玩法真的可以說是在“幹”我。
這期間已經入秋了,天氣轉涼,我都不怎麼脫衣服了。當然這時候還算不上冷,不過天天光著身子在710晃,時間久了男生們應該有些審美疲勞吧,穿幾天衣服再突然脫一回,男生們明顯更加興奮。不過小孫來的時候我都是全裸的。
一開始小孫來7樓,都是派小穎先行打探一下的。小穎就賤賤地過來看,真難以想象之前小穎還捉小孫的奸來著。小穎來打探過之後,我就知道小孫要來了,於是就脫光了衣服等他。有一次等了好久他也沒來,我覺得有點冷,又穿回去了,剛穿好,小孫就從電梯裡走了出來,於是我又當著他的面再把衣服脫了。小孫說看我脫衣服很帶感,以後就等他來了再脫吧。再後來又加了個脫光以後要在他面前跪好。
後來小孫改為直接問我“方不方便”了,所以就有了小孫在706幹我,而小穎卻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了。不過這倒不是有意瞞著小穎,只是圖方便而已。有一回小孫玩了我一會,在我嘴裡射過一發之後就走了,對了,這時
候不是深喉。
深喉是一開始的活塞運動,後來在快要射的時候,小孫把龜頭抵住我的嘴唇,自己用手擼。我就跟親他的龜頭一樣,這樣他可以把精液射進我的嘴裡,小孫還要看我嘴裡的精液。小孫走了時候,我又含了一會精液,這玩意現在我非但不覺得噁心而且還挺喜歡的。然後小穎剛好溜過來,我就告訴她說小孫剛走,我嘴裡還有他男友的精液。
小孫說我也算是他的“M”了。我說得了吧,咱們只是玩得有點變態而已,我可不想當什麼“M”。技術上講,小穎才是M,上次不想喝尿還被他打了一個耳光來著。說實話,那幾次去小孫看家看他虐小穎,那個耳光給我的印象最為深刻,相當虐的一種感覺。小孫說其實那是他倆約定好的,打一個耳光如果小穎還拒絕的話就說明她真的不想玩,這時候小孫就該停了。我說還弄暗號啊,直接說不就得了。小孫說那多沒意思啊,小穎說著“不要不要”的時候幹她可帶勁了。
這兩個傢伙太逗逼了,這種事居然也有開關。我說咱倆也弄個暗號吧。其實這時候小孫雖然跟我玩過一些花樣但都不怎麼過分,上次他想往我嘴裡吐痰來著,我說不行我受不了,小孫就沒繼續。我大可以不必費力勞神地搞什麼“暗”號,但是,一邊拒絕著一邊被人硬上感覺好虐哎,太有被征服的感覺了。
女人在被征服中很容易獲得快感的,這方面和男人在征服中獲得快感是一樣的。嗯,我想被征服,被各種男人用各種方法征服。另外還有,打耳光哎,好刺激。我從小到大都沒捱過打,記憶中好像父母都沒打過我。趙哥倒是打過我的屁股,不過那個打法充滿了情趣,一點也不虐,不能算數。
和小孫約定一個暗號其實有一點擴大尺度的意思,不過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
小孫說好啊好啊,咱們以什麼為暗號好吶?哎,笨蛋!我當時肯定臉紅了,我提出約定一個暗號其實就是想挨一耳光來著,不知怎麼,上次看到的小穎挨耳光的畫面後來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裡,所以我才提出這個建議,這傢伙居然問我以什麼為暗號?
算了,不打算要臉了。我紅著臉說,也打耳光吧。
哎,說的時候我感覺全身所有的血都湧到臉上了。我是個賤貨,賤到家的那種。
說完這個我才意識到,以後的玩法就是不同意也至少要挨一耳光才能真的不同意,嘴上說“不行”沒什麼用了,那隻會增加他幹我的情趣,還有,其實我還沒意識到這裡邊的邏輯問題,他要是不打我怎麼辦?好吧,其實小孫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發現這個問題的是後來的小張。話說這些整日裡跟邏輯打交道的人腦子裡的結構肯定和別人不一樣。
小孫說咱們“演習”一下吧,哎,正合我意。
小孫裝模作樣地說:小晗我吐你嘴裡吧?我也裝模作樣地說:不好。然後小孫啪地打了我一個耳光。
這感覺,太假了。有點像趙哥打屁股。不,趙哥打屁股有點疼,挺有情趣的,這個耳光簡直是清風拂面,不如說是摸一下了。話說小孫你算哪門子“S”啊,打女人都打不好。我糾正小孫說,太輕了,沒感覺,你用點力嘛。
哎,我在糾正眼前這個打我耳光的男人揍我的力度,還有更賤的嗎?
啪!小孫一臉逗逼地問我:這樣呢?
還輕。你行不行啊?嗯,徹底不要臉了。
小孫呼了一口氣,又問了我一遍“小晗我吐你嘴裡吧”。對臺詞啊你,真是夠了。好吧,我奉陪:不好。
啪!
上次小孫打小穎的耳光就是這樣。
臉上好疼,感覺好丟臉,一種尊嚴被踐踏的感覺。這是我生平第一次捱打,完全自找的。捱打就是這樣的感覺?有點想哭,有點委屈,還有點怕。現在看小孫,一點也不逗逼,完全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尊貴無比的主人。而我,是他的賤奴。
當M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我有一種被完完全全地征服的感覺。我顫抖著跪下,抬頭,張嘴。按約定這時我的拒絕才是真正的拒絕,可是我覺得我沒資格拒絕,對於主人的命令,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服從。
小孫這逗逼一臉的“劇本不是這樣的”的表情。不過他很快明白了,我沒拒絕。一口痰飛進我的嘴裡。哎,我成痰盂了,太噁心了,我要吐了。我努力地按著小穎的思路去想,隔空飛吻而已,對吧。然後我又想到我和小孫還沒接過吻吶。
哎,我嘴裡有別人的痰!痰哎!噁心噁心,我受不了了。
經過簡單的邏輯推理,我覺得跟小孫接吻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這可以讓嘴裡的痰“師出有名”,也許能不那麼噁心。然後我像個女流氓一樣起身,襲擊一樣地抱住小孫吻了上去。
接吻是“示愛”的意思吧?我估計小孫的腦子裡在努力地把“打她一耳光再吐她一口”和“她愛上我”這兩件事之間劃上等號。各位男生,你們千萬別劃等號,這兩件事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還有,這兩件事都會讓你們死得一點人樣都沒有。
不管那麼多了,舌頭碰到舌頭之後,感覺真的不那麼噁心了。在我的意識裡,我嘴裡的小孫的痰,一滴不少地全回到了他的嘴裡,連一個分子都沒剩下。然後,嗯,吻都吻了,感覺還不錯,再吻一會吧。不過小孫後來總拿這個說事,說我強吻他來著,自己那麼帥,當時我肯定是看上他了。
哎,不解釋,揍他就好。
小孫每次來雖然玩法各異,但每次都一定會在我嘴裡來一發。話說深喉的本事我差不多練成了,曉祥插我嗓子的時候活動的頻率跟操小兔和H姐差不了多少,我還能把曉祥的蛋蛋一同吞到嘴裡。然後趙哥以及小張和小齊也都插過我了,小齊插我的時候小呂還看了個全程。
小李除外。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小李的那東西太巨大了,我有點怕。深喉的時候,只有小李那種尺寸才會在脖子外面很明顯地看到那玩意插入的進程,別的雞巴不行。
看著那東西穿過脖子,插進鎖骨的中間,實在太可怕了。而且,小穎這死丫頭跟我說,上次給我表演吞小李其實是想賣弄一下來著,那時候她也是第一次吞這麼大的東西,當時感覺要失敗了,怕我笑話才硬挺著,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小李一付“我就說麼,這玩意太大了不好”的表情。我又有了些愧意。大家都“操”過我了,我卻把小李跟702的男生劃到了一起,只有看的份,有點疏遠的感覺。
我太不仗義了。應該是寧可被插死也不能冷落了兄弟才對嘛。嗯,這是趙哥說的。說這樣才不愧為“一條漢子”。
好吧,插。不過不會被“插死”吧?
小李還客氣呢,還說“算了算了”。媽滴
!你給老孃滾回來!站好!把褲子脫了!
702一個不少地圍著看,對了,小穎有沒有捂嘴裝驚訝?哎,算了,不看了,戲精。小齊顛顛地從廁所裡拿出個髒兮兮的盆,說一會要是吐了可以吐這裡,不用收拾地板了。
哎,謝謝你呵,可我怎麼那麼想揍你呢。看那個盆,不吐也吐了。對了,我還有一種感覺,從電視劇裡看的,那人要被砍頭了,斷頭臺前放一個筐,準備接腦袋的。嗯,眼前這個盆就是這種效果。
插。
真不怎麼費勁。感覺上好像其實也沒比別人粗多少。不過呼吸好像有點困難,話說呼吸是用鼻子啊,鼻腔沒受影響嘛,為什麼會呼吸困難?哎,不想了,小李的蛋蛋貼在嘴唇上了,那上面的毛好扎嘴。現在我大張著嘴,但嘴裡全是小李的陰莖,本來我可以用舌頭把兩顆蛋蛋推到嘴裡的,但這玩意確實太大了,我勉強能伸出舌頭舔到蛋蛋,僅此而已。
小李興奮壞了,在他看來,這是頗具歷史意義的“首次操晗姐”,應該載入史冊的。我緩緩地移動腦袋把雞巴拔出來,嗯,龜頭從嗓子出來的時候真的感覺要吐了,好像什麼東西一下被抽空了似的。雞巴完全移出了我的口腔,我看了看眼前這個巨物,然後再一次地吞下它,這次輕鬆多了。再後來,幾乎可以算是活塞運動了,不過幅度不大。最後小李直接射進我的胃裡。
小李有點興奮過頭了,射過之後拔出雞巴的時候有點快。嗯,這下我沒忍住,真的吐了。
我最不想讓曉祥看到我吐的樣子,偏偏這時候曉祥還在。那個破盆哪裡去了?
來不及找了,不過我還記得當初小孫教給我的,吐的時候別閉嘴,這是訣竅來著。
然後嘔吐物從我嘴裡口吐蓮花一樣地激射出來,全噴在小李的身上,幸虧小李剛才是脫光來著,如果像之前小齊那樣只把褲子褪到膝蓋,那倒黴的就是衣服了。吐出來的東西不多,不過事後曉祥說我當時跟“射了”一樣,看起來特別刺激。哎,不要臉了,都丟了。
小孫這騙子,他說這樣不燒嗓子。可是胃酸從食道噴出來,還是挺燒的,所以閉嘴其實沒什麼用。小李一身的嘔吐物,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說我給你洗一洗吧,然後拉著小李到廁所洗澡。小李一個勁地說不用,自己能洗。哎,笨蛋。
我沒關門。一男一女嘩啦嘩啦地洗澡,門口那邊,貼著門框很卡通地一溜腦袋,哎,要不要這麼搞笑,洗澡而已,至於麼。洗完澡,我穿著浴袍。這時候天氣變涼,有點冷的。小齊居然給我盛了一餐盤的飯,好吧,這下算你有良心,算你考慮周全,可是你盛那麼多幹什麼?按你的飯量來的吧?
我還沒說小穎被“解救”的事來著。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小孫算是批准了小穎在7樓可以隨便挨操,然後小穎顛顛地讓大家輪姦。當然,還是戲精一樣地和702們一起下班,然後再偷偷折回來。不過不走消防梯了而已。
趙哥對小穎那個肛塞挺有興趣。然後小穎賤賤地為趙哥戴了兩天肛塞。趙哥說要仔細看看被插了兩天的肛門是什麼樣,小穎就乖乖地跪在地上舉著屁股給趙哥看。趙哥雙手託著小穎的兩條大腿,一下把小穎的大腿抬到自己的大腿上了。
小穎的上半身夾在趙哥的雙腿之間,叉開的大腿其實也把
趙哥的身體夾在中間。
小穎的小腿腳丫衝著天,像兩條鬚子,小穎的臉貼在趙哥的腳上,趙哥的臭腳哎,小穎居然一點不嫌臭。
趙哥也不嫌臭,把小穎屁眼裡的肛塞拔了出來,嗯,大洞。趙哥把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都插進了小穎的屁眼,然後往兩邊拉,小穎“哎呦”了一聲,趙哥不管不問地繼續拉,這下小穎的屁眼比剛才大多了,比上次小穎自己扒開的還大,而且看上去大概是個方形的。趙哥往裡看,然後說,裡邊有東西哎。
哎?有東西?什麼東西?我看看我看看。我很獵奇地湊過去看,趙哥還給我讓出了位置。圓圓的“巷道”裡塞著一個東西,不過光線太暗看不出是什麼。我以為小穎除了肛塞還有別的花樣呢,心想這丫頭太能玩了。我問小穎你又塞什麼進去了?小穎聲音挺正常的:腸子裡能有什麼啊?大便唄!
哎?啊!還真是啊!好惡心。
現在感覺小穎就像是一個裝著大便的容器。
小穎說兩天沒拉了,估計不少存貨呢,那聲音沒羞沒臊的。趙哥好像不怎麼噁心的樣子,居然又湊近了看看。其實這也算是一個奇景了,新鮮到還沒“出爐”
的屎撅子,在腸子裡整裝待發。哎,屎橛子在腸子裡原來是這樣的啊。
第二天白天,趙哥說要看我的屁眼。哎,這傢伙該不會是有吳總那樣的愛好吧。不過對趙哥我是無所顧忌的,看就看唄,又不是沒看過。我脫光衣服,像昨天小穎那樣,倒著爬到趙哥身上。這種姿勢挺不好弄的,最後還是趙哥託著我的大腿把我抱到自己身上,哎,他抱起我的大腿的時候讓我很有一種“我是個玩具”
的感覺。
趙哥大拇指按著我的屁眼外圍的部分,往兩邊分了分。嗯,屁眼開了一個小洞洞。趙哥問我不會有大便吧,我說沒有沒有,早上剛拉過,乾淨的。腦袋衝下說話感覺好奇怪吶。然後趙哥把一個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
對我屁眼來說,這個動作不算陌生。吳總就侵入過我的屁眼,這次是趙哥。
不過趙哥侵入得有點快,我“哎”地叫了一聲,趙哥馬上停了下來,然後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你慢點就行。然後趙哥就很慢很慢地插了進來。
一整根手指,完完整整地插了進來,直沒至柄。趙哥還想插另一根手指,但那手指剛一碰到我的肛門,我就嚇得叫了出來。趙哥想在我屁眼上扯出一個洞來著,只不過不是四根手指而已。我覺得那樣我的屁眼肯定會廢掉,搞不好以後就得靠肛塞渡過餘生了。雖然小穎插過那麼大的玩意還能沒事,但我覺得那是小穎身體特殊來著,我肯定不行。
趙哥知道我的叫聲是嚇的,所以非但不理會,還打了我屁股一下。話說一隻手插在我屁眼裡另一隻手打我的屁股是不是特方便?然後另一個手指開始攻入我的屁眼。這次真的挺疼的,我說“疼!疼!”趙哥停了手。好吧,真停下來了,算你有良心,一會不報復你了。
趙哥你玩夠沒,我有點冷了。趙哥說沒玩夠,再玩一會。哎,好吧,我認命地把臉貼在趙哥的臭鞋上。趙哥插在我屁眼裡的那根手指亂動,跳舞一樣。我有一種沒拉乾淨的感覺。這時候有屁就好了,不知道能不能給趙哥帶來一股涼風。
趙哥穿的就是昨天的鞋子,繫鞋帶的運動鞋,隔著鞋子都能聞到一
股酸臭味。
我惡作劇地用牙齒拽著把趙哥的鞋帶解開了。嗯,趙哥看樣子還得摳一會,我又試著想把鞋帶徹底從鞋子上解下來。這比剛才的動作複雜多了,光靠牙齒是不行的,然後我很沒腦子地動用了舌頭。
又臭又髒的鞋子,我居然用舌頭舔。
趙哥拔出手指的時候,屁眼涼涼的,剛才還想吹涼風來著,現在涼風要吹進來了。我直起身體,嘴上叼著趙哥的鞋帶,嗯,我成功了哎。趙哥那表情,哈!
我問趙哥屁眼是不是開了個洞。趙哥說沒有,手指一拔出來屁眼就閉上了,然後這變態還聞那根手指。有什麼可聞的,都告訴你了早上拉過了,肯定不臭。
趙哥你壞笑什麼,笑得跟變態一樣。好吧好吧,我聞聞看。
嗯,不是大便的那種臭味,不過肯定是臭的。哎,感覺有點丟臉,“有點”
而已。我臉皮真厚。
我說你快洗手吧,摳人家屁眼也不嫌髒。然後趙哥就去洗手,我還像個嘮叨婆婆一樣和他說多打幾遍肥皂外加洗手液啊,洗手檯下面好像還有消毒液來著,病從口入知道麼!趙哥應該是洗得挺仔細的,不過中午吃飯時,主食居然是饅頭。
趙哥就用那個插過我屁眼的手抓饅頭吃,當時我的感覺,好像那根手指和別的手指顏色都不一樣。
小孫躲著曉祥是因為曉祥是我的男友來著。但是趙哥沒關係吧。我覺得沒關係,所以某次小孫問我“方不方便”的時候,雖然趙哥在,我也說“方便”。
小孫的反應太大了,被捉姦了一樣。我說沒事沒事,趙哥什麼都知道的。其實別說趙哥,曉祥也是什麼都知道的,有幾次還是我故意支走曉祥才“方便”的。
小孫不知道這些,他也不知道我雖然不是趙哥的女友,但我差不多算是趙哥的妹妹了。幹人家妹妹好像比干人家女友還嚴重些吧。
趙哥也說沒事沒事。其實趙哥不知操過小孫女友多少次了,還扒人家屁眼來著,算是扯平了吧。不過小孫放不開,那次他很拘謹的樣子,也不逗逼了,不怎麼好玩。好在是第二次又是趙哥在,這傢伙認命了,算是玩得比較盡興。不過碰到我不想玩的,我嘴上拒絕就行,沒有耳光了。我覺得這樣也不錯,我可不想總是捱揍,而且如果小孫打我耳光,我覺得趙哥肯定看不過去,就小孫的身子骨來看,被趙哥打死都有可能。
再後來,兩人居然還交流心得,稱兄道弟的,哎,一對變態。趙哥把玩屁眼的“先進姿勢”表演給小孫看,小孫介紹了開發屁眼的“先進經驗”。嗯,我是道具,被兩個傢伙拎來拎去的。
小孫的先進經驗是:用火腿腸。而且這傢伙上次來的時候就帶著這玩意準備來開發我的屁眼來著,看趙哥在所以沒敢拿出來。趙哥一臉的恍然大悟,連說快試試快試試。
好吧,我認命了。用什麼姿勢?“先進姿勢”還是跪著撅屁股?我覺得好像“先進姿勢”太放鬆了些,不怎麼容易插入的感覺。果然小孫說“跪著”。嗯,好,我跪下,把屁股撅得老高。這兩隻變態才舒服吶,坐在沙發上,我的屁股就在他們面前,角度、高度都剛剛好。
小孫把火腿腸伸到我嘴邊。幹嘛?不插了?小孫說本來應該先插進陰道沾點潤滑液的,但那裡邊封著吶,只好讓我用嘴巴舔舔湊合一下了。我才不舔吶,那玩意還沒
插進屁眼我就已經覺得很噁心了。按之前的約定接下來應該是耳光,不過現在的姿勢打屁股比較合適。不過小孫看我不同意也沒強求,居然自己舔了舔。
火腿腸有很多種,粗的細的都有,這玩意開發屁眼真的挺合適,缺點只有一個,嗯,後面說。現在小孫用的是最細的那種,比手指粗不了太多。然後這東西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我的屁眼。嗯,這麼說,我的屁眼裡有小孫的唾液了。
然後就聽到兩人說“完了完了”。我感覺到屁眼上有個手指在摸。手指摸在屁眼上,那火腿腸哪裡去了?
火腿腸已經完全進入了我的腸子,屁眼都閉上了。火腿腸的缺點就是這個,沒什麼把手。剛才小孫想捏著火腿腸的腸頭把它拽出來,結果卻笨手笨腳地把那玩意推進去了。好吧,剛才感覺屁眼漲漲的,有點正在大便的感覺,只不過方向完全相反,現在我居然沒什麼感覺了。嗯,確切地說,有那麼一點便意。我直起身體,一切如常,真不敢相信一根火腿腸就這麼在我的體內。後來我乾脆起身走了幾步,真的,沒感覺,便意都要沒了。
我不怎麼擔心拿不出來的問題。在腸子裡而已,拿不出來總能拉出來吧,只不過有點噁心而已。小孫又試著把手指伸進我的屁眼,說能摸到火腿腸,但估計得伸進兩根手指才能把它拿出來。我這時又來便意了,不知是他摳的還是火腿腸的作用。我就說沒關係,我看能不能拉出來。我到廁所裡蹲下,因為怕拉出來的火腿腸堵塞了下水道,所以我沒敢用馬桶,而是在地上蹲了下來。我稍一用力,就感覺大便拉出來了,小孫和趙哥磕頭一樣趴在地上看我的屁眼,又被看到拉屎了,不過我一點也不害羞。我繼續用力,很快的,火腿腸在我的屁眼裡冒出了頭。
小孫讓我四肢著地,我依言照辦,火腿腸的一多半都從我屁眼裡出來了。趙哥給我拍了照,後來我看那個照片,那玩意像個天線。小孫居然問我能不能把火腿腸再吸回去,滾你的,你吸一個試試?不過他一說完我就開始好奇,這玩意能吸回去嗎?我試著用力,哎,竟然真的能吸進去一些。後來小孫專門錄過一次視頻,不過不露我的臉。我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小孫從後面拍。畫面裡只見一個大屁股和大部分的腿,火腿腸從屁眼裡一點點伸了出來,然後又一點點收了回去。
再後來,換成了更粗的火腿腸。
再後來,小孫拿來那種家庭裝的火腿腸,那麼粗,嗯,被我揍了。
再後來,是曉祥的雞巴。
其實一開始小孫就想試試把雞巴插進來,不過我沒同意。我知道他多半是能插進來的,但我覺得應該從曉祥開始。我是屬於曉祥的,當然第一次應該給他。
曉祥開始活塞運動的時候我還想提醒他抓著我的辮子來著,但我還沒說,曉祥的大手就抓過來了,哎,流氓無國界哎,真是。插屁眼其實不怎麼爽,至少我沒覺得有多爽。要說快感倒是有一點,不過那多半是來自被凌辱的快感,而且,這基本上是現在我能做到的最正宗的“挨操”了。
曉祥之後沒幾天,趙哥和小孫也先後幹了我的屁眼,趙哥那次沒什麼出奇的,小孫那次有點小事故。小孫把雞巴插進來以後很興奮地說插到我的“花心”了。
和這些流氓在一起久了我知道他們說
的“花心”是指子宮口來著,然而腸子裡哪來的“花心”?然後我就想到小孫頂到的多半是腸子裡的大便,那天和吳總有約,給他留的。小孫估計也想到了,我覺得他會覺得噁心吧,然而這傢伙跟打了雞血似的,呼哧呼哧幹得熱火朝天,我有一種被爆操的感覺。那天晚上也夠糗的了,我用屁眼瞪了吳總半天也沒拉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小孫把大便頂到裡邊去了。
話說把操女生叫“上她”我是很理解的,挨操的女生多半在下面,所以有上下之分;以前我以為“騎她”也是這個姿勢,但現在我覺得這種抓著辮子的玩法更像是“騎”。不過這時候我只被他們三個騎過,我沒打算在710公開。一方面我覺得這種玩法太容易一不小心就貫穿進陰道了,另一方面天氣有些冷,被710的三個男生輪流騎估計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應該會感冒的吧。
接著說趙哥和小孫這兩隻變態。小孫差不多算是我半個主人了,趙哥也越來越像我的半個主人。我不覺得趙哥是跟小孫學的,話說這傢伙以前就有點凌辱我的意思,只不過現在越發得無所顧忌了而已,小靜早先也說趙哥是“變態變態”
的。另外還有一點,趙哥的花樣也不少,有一些讓小孫也大開眼界。所以兩個人差不多是半斤八兩。
踩腦袋這種事兩個人沒交流,但卻殊途同歸。男人怎麼那麼喜歡把女人踩在腳底下?趙哥踩著我的臉的時候還讓我屁股對著門,這時候要是誰從電梯走出來可真是有得瞧了。哎我居然有點害羞,挺怕有人出來的。
怕什麼來什麼,不過不是從電梯出來的,是溜過來的小穎。小穎抬起腳踩我屁股,嗯,屁股上一個很清晰的鞋印,在白屁股上特別顯眼,其實我臉上也有鞋印,趙哥沒脫鞋來著。
還有一次他倆拿我當腳墊。就是我平躺在沙發前面,兩個人坐著聊天,腳就踩在我身上。一個踩大腿,一個踩乳房。四條腿,蠻重的,趙哥還用腳來撥弄我的乳房。這次我讓他倆脫了鞋,現在我有點後悔,趙哥這腳好臭。小孫本來是踩著我的大腿,看趙哥在逗弄我,也不吃虧地用腳去踩我的陰戶,我都要有感覺了。
小孫這傢伙還給趙哥遞煙,不過我很討厭抽菸的,嗯,我說不許抽菸。然後兩個很搞笑地對看了一眼,說算了吧,腳墊不同意哎。我正得意呢,趙哥踩我臉上了。
前面說過,小孫有點逗逼的感覺,我覺得趙哥可能被他傳染了,這些日子我怎麼覺得趙哥也有點逗逼吶?然後某一天小孫和我接吻時要和我試試“體外接吻”,我以為是吐痰來著,結果你猜怎麼著?兩個人咧著個嘴伸出舌頭貼在一起。嗯,只貼舌頭,其他部位沒有接觸。小孫的樣子好傻,笑死我了,我一笑,噴出好大一個鼻涕泡。這姿勢後來演變成兩個人貼著臉,分別伸出舌頭碰在一起,然後拍下照片。是那種左臉貼右臉的貼法,舌頭得歪歪著伸出老長才能碰到一起,小孫非說這是心形,還說這是情侶照。我不記得流行的那種兩個人用胳臂拼出一個心形的拍照姿勢是在這之前還是之後,但小孫這個讓我感覺好有創意。但後來看到照片上兩個人比著逗逼一樣,一個比一個傻。
小穎沒吃醋,和小孫“補拍”過之後又顛顛地和趙哥拍。嗯,把小孫勾引到7樓也
許是一個錯誤,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傳染了。不過細細想來,趙哥也許是個例外,話說遇到小孫之前趙哥就挺逗逼的,之前是我沒注意而已。如果是傳染的話,他和小孫這兩個毒寶寶還說不定誰傳染誰吶。
說到傳染,大概我也幹了件傳染的事。
那次在小孫家被小穎強吻是個挺震撼的事,當時感覺太變態了,我居然和同性的小穎接吻。然後沒過多久我又在706和小穎吻了一次。嗯,這次感覺其實挺美好的。小穎說她是“雙性戀”來著,真有雙性戀嗎?再後來和小穎接吻變得挺平常了,但是在我心裡其實是有波瀾的。
雙性戀?
女生其實平時也拉個手啊什麼的,親親臉頰也不鮮見,那時候也沒覺得什麼同性戀雙性戀的,但這種事就怕引導。
寢室裡,許輝在操大姐的時候,我看大姐的臉上一片紅潤,怎麼那麼好看吶?
我湊過去看,哎,大姐的嘴唇也紅紅的,好性感。大姐的臉更紅了,被我看紅的,記得以前小穎這麼看我來著,把我看得害羞了都,現在輪到大姐了。
我腦袋距離大姐很近,大姐一點防備都沒有。然後我兩隻手按住大姐的腦袋,吻了上去。大姐的舌頭軟軟的,嗯,大姐的牙齒硬硬的。哎,大姐咬我舌頭。我就不信你敢咬疼我,反正我已經進來了,我耍賴皮不走了,看你怎麼辦吧。大姐的呼吸好急促,哼哼,來感覺了吧?
來感覺的是許輝,許輝射了。話說兩個女生接吻為什麼會讓男生那麼有感覺?
我放開大姐,大姐氣哼哼的說小晗你真夠變態的,同性戀啊你。我笑嘻嘻地說,我是雙性戀好吧。哎,這對話,怎麼那麼耳熟?
大姐使勁擦嘴,跟我第一次被小穎吻的反應一樣。
我擔心大姐反感,再沒敢吻她。再說我覺得我不是雙性戀來著,只是覺得同性接吻好刺激的。
大姐真有些生氣的樣子。但是,沒過幾天,大姐幾乎如法炮製地吻了丹丹。
丹丹夠可以的,居然吸著大姐的舌頭不讓她走。被刺激到的又是許輝,嗯,射了。
丹丹你很變態的知道嗎,你有點心裡過程好嗎?難道不應該掙扎或者尖叫嗎?
這麼一下就接受了也太突然了吧?還反客為主,大姐有多倒黴?又被嚇到了吧?
大姐和丹丹吻過,二姐還不知道之前我吻過大姐。我衝二姐很流氓地勾勾手指頭,二姐就很主動地投懷送抱來了。二姐是最假蕩婦,平時以蕩婦兼暴露狂自居,但這種時候只會裝裝樣子。我吻上去的時候二姐還躲來著,但是她怎麼躲得掉吶?吻上以後,二姐大概以為我只是想做做樣子而已,所以緊咬著牙齒。這樣雖然是嘴唇對著嘴唇,但彼此的舌頭碰不到。嗯,我撬。
挺好撬的,大姐意志很薄弱,很快就投降了。然後我的舌頭就正式侵入了二姐的嘴裡。二姐的舌頭好軟吶,感覺比大姐的還軟。二姐居然來感覺了,喘著氣和我吻得很色情。哎,變態。
我們寢室正式進入了同性戀時代,哦不,雙性戀時代。大姐說是我傳染的,這個我無可辯駁,不過,丹丹不算吧?還有二姐,快說,你是不是主動投懷送抱來著?
其實丹丹的表現挺出乎意料的,印象中丹丹蠻單純的,屬於後來被二姐帶壞的那種。不過這幾年丹丹大有青出於藍勝於藍之勢,在變態的道路上策馬揚鞭。
說
說看屁眼這事吧,足可見丹丹的變態程度。
我在寢室講趙哥和小孫看我屁眼的姿勢,丹丹說沒聽懂,當時大姐在我旁邊,我就想讓大姐趴我腿上演示一下,結果大姐居然害羞躲開了。技術上講我其實早就看到過大姐的屁眼了,有什麼害羞的?居然還躲開。然後丹丹很驚人地從上鋪跳下來,還順便脫光了衣服。嗯,丹丹要試試,她背朝著我跪在我面前。丹丹你真的沒聽懂嗎?看這姿勢我覺得你挺懂的哦。
然後我就體會到了趙哥他們的感覺。嗯,這姿勢看屁眼其實不怎麼方便,不如跪地撅屁股有效果。而且這時候屁縫是合攏的,得扒開才行。不過這姿勢顯得兩個屁股蛋特別軟,而且還有一大片大腿看,趙哥說過,女人的大腿,後面的最好看,果然,渾圓的大腿和圓屁股相得益彰。最重要的是,扒開屁縫“尋找”屁眼的時候,小穴也混雜其中,整個屁股特別帶感。
丹丹的小穴溼溼的,這丫頭來感覺了。然後我用手指去插丹丹的屁眼。我還是第一次插別人的屁眼,插進了兩個指節。丹丹全身都是一震,但卻沒有阻止我的意思,夠變態的吧。這時我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問丹丹今天有沒有拉大便啊?丹丹說沒呢。哎呀!我不敢想象我的手指在裡邊遭遇了什麼,一定很不堪。我不敢往裡插了,然後慢慢往外拔,拔的時候我還捏著丹丹的屁眼,心想即便是手指沾到大便也儘量揩在肛門內側。
手指上什麼都沒有。其實肛門上的括約肌差不多有半個指節厚,所以進去的部分並沒有多少。我很沒心的聞了聞手指。大姐說小晗你簡直太變態了,不如放嘴裡嚐嚐了。哼,我得報復一下,但是先等會,我得思考一個技術性問題:拉出的大便臭味各不相同,沾在手指上的怎麼聞起來卻是一樣的?挺有深度的問題哦!
大概涉及到化學或者生物學吧?不想了,還是報復大姐吧,我想把手上的“大便”
抹大姐臉上,看她會不會尖叫,然而大姐和我有心靈感應的,我只往她臉上看了一下,大姐就跟兔子一樣跑得無影無蹤,哎,沒得手。
這個時候是夏末,現在只有曉祥、趙哥和小孫插過我的屁眼。這件事我沒在寢室裡說。我倒不是藏什麼心眼,只是覺得如果說了,理論上算是對許輝開放了我的屁眼,搞不好許輝得“禮節性”地插一插吧,我不確定許輝會不會反感。之前的口交,是把他“髒”的雞巴插進我“乾淨”的嘴裡,只要我不反對就行。再說這也算是進入我身體的一種方式,許輝肯定會喜歡的。但是肛交是把他“髒”
的雞巴插進我“更髒”的屁眼裡,許輝會不會反感吶?我擔心許輝會有陰影,如果再留下“便便女孩”的印象我就不用活了。
然而丹丹沒想這麼多,在我插過她的屁眼之後,她就叫囂著讓許輝插她的屁眼試試。
許輝這個二貨樂顛顛地試了半天。哎,我想多了,許輝這傢伙一點不嫌髒。
還有大姐,之前躲得比誰都快,現在居然湊到丹丹的屁股後面看,還出了很多餿主意。
插屁眼其實還是有點技術含量的。話說屁眼比小穴要緊得多,不過和陰道不一樣的是,屁眼只有門口比較緊,裡邊還是蠻松的。男生首先得足夠硬才行,其次插進去的時候,屁眼會把包皮擼得挺往後
,所以男生會比較疼一些,但是,忍得住疼也就差不多可以進去了。說起來,插屁眼是男生需要忍受的“往死插”。
還有,用火腿腸擴張屁眼是個挺有用的辦法,不過屁眼其實挺耐操的,擴張之後大概一兩天之後就還會恢復如初,不是一旦擴鬆了就一直是松的。
許輝沒成功。不過丹丹撅著屁股讓許輝插她屁眼把他慾火拱得老高。後來實在受不了,直接把雞巴插進了丹丹的陰道。丹丹也是慾火正旺,兩個幹了個熱火朝天。話說插過屁眼的雞巴就這麼往陰道里插不會有問題嗎?不過許輝應該是還沒進門,應該不會把大便帶到丹丹的子宮裡吧?
後來這倆個傢伙又試了幾次,一點也不避人,不過一直也沒成功。
我開始糾結要不要告訴許輝我的屁眼現在蠻好插的。這次沒別的,就是有點害羞。怎麼說?許輝你幹我屁眼吧,我的屁眼可好插了吶!會不會糗死?
不過不告訴許輝好像又有點對不起他。而且還很奇怪地感覺如果不告訴他就好像不“忠貞”似的,話說我對許輝有什麼可“忠貞”的?
這天許輝和我一個被窩。
許輝現在可牛了,想和誰一個床完全由他。夏天我們都是裸睡的,不過許輝和我睡在一起的時候我都要穿上一個絲質的內褲。我擔心兩人在睡夢中來了感覺然後稀裡糊塗地就謀殺了處女膜君,那我的人生就太慘了。許輝還問我來著,說要是不小心幹掉了我的處女膜會怎樣?我說我大概會哭死吧,搞不好還會自殺。
好吧,自殺其實是我開玩笑來著,哭死倒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不過好像我之前給了許輝一個不開玩笑的印象,他居然當真了,所以在這方面很注意。其實偶爾有那麼幾次我也是全裸地和許輝睡在一起,那時候通常是白天經歷了什麼性事,比較有感覺,那種狀態下我會覺得就算是被貫穿了也無所謂的,甚至還有點盼著被貫穿,全裸其實是有點想挑逗許輝來著,然而許輝生怕我哭死或者自殺,所以硬是沒敢動我。後來過了很久他才知道我全裸的用意,那時候我已經被許多人上過了,嗯,許輝差點沒哭死,還險些自殺。
現在這個季節,只穿個內褲睡覺有點冷。所以我穿著睡衣睡褲,許輝光著,摟著我,我的後背靠著許輝的胸膛。兩個人靠在一起又有點熱,我想應該把睡衣脫了。可我懶得起來,就在被窩裡蠕動蠕動地脫衣服。脫睡褲的時候,內褲也被帶了下來。哎,不去管它,先脫了睡褲再說。脫完以後,內褲在膝蓋處,許輝的雞巴在我的蠕動中硬了起來,頂在我的屁股上。
嗯,都到這份上了。
我扶著許輝的雞巴,頂在我的屁眼上。這幾天天冷,所以有些日子沒被他們插過屁眼了,不過今天下午趕巧被趙哥在屁眼裡來了一發,所以現在屁眼算比較松的吧。許輝的硬度足夠,只是他大概是有點怕疼。我一隻手把許輝的包皮往後擼,另一隻手扒著屁股,很輕鬆地把括約肌套上了許輝的龜頭。許輝大概知道接下來會有點疼,所以還想往後縮來著,然而我可不給他機會,把屁股往後一頂,一下把許輝的雞巴吞了進來。
許輝的手一直就抓在我的乳房上,我這一頂,許輝像是遭到了強姦似的一下握緊了手,抓得我的乳房好疼。現在許輝的大腿根貼在我的屁股上,
雞巴在我的身體裡。嗯,繼口交之後,許輝用另一種方式再一次地進入了我的身體。
然後許輝死人一樣地一動不動,不知是懵了還是怕疼。後來許輝說,我當時太靠後了,他沒有活動的餘地嘛。大概是這樣,我身前倒是有不少地方吶。然後我開始前後活動身體,話說這樣算是誰在操誰?我動了幾下,大概是給許輝空出地方了,然後變成許輝在動。嗯,在被窩裡被一個男生做這樣的活塞運動好有感覺,這應該算是挨操吧,雖然我現在還可以算是處女來著。
最後許輝射在我的腸子裡。
許輝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隱秘地引導他插進我的屁眼,他以為我要保密來著。
其實對於寢室的姐妹我真沒什麼保密的必要,我一開始想保密的就只有對許輝而已。
然後許輝幫我保密,好搞。
我倒是想說出來算了,但是看許輝神神秘秘的樣子又覺得挺好玩,然後惡作劇一樣地和許輝保持著“小秘密”不公開。我還想看看許輝能保密多久,然而沒幾天,在丹丹再次和許輝玩插屁眼的遊戲時許輝脫口而出:小晗的好插多了。
叛徒,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輝你這死人頭怎麼不跑?哎?哎!本想收拾許輝來著,結果被許輝給收拾了。許輝擰著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地上,一把扯掉我的睡褲。這流氓,動作這麼熟練麼?
許輝沒插進來。
之前說過了,屁眼要是幾天不插就可以恢復如初。我的屁眼上次有客人造訪的就是許輝的這根雞巴。嗯,有些日子沒挨插了。許輝那表情太卡通了。
寢室有火腿腸,挺粗的那種,許輝當宵夜的。別吃了,這玩意被我華麗麗地插進了屁眼,撅著屁股給他們看的。這時候我發現被火腿腸操過之後,我的屁眼居然可以洞開那麼一會。然後四個腦袋很沒公德地擠著要看我的腸子內部。
最後許輝插進了我的屁眼。我跪著,許輝跨在我的身後,後來大姐說那姿勢看起來很虐,我像個橡皮娃娃一樣,偏巧沒挨插的小穴還那麼顯眼。
再後來丹丹被火腿腸插進了屁眼。當許輝能很自如地插進丹丹的屁眼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
丹丹再一次展示了她變態的一面。有一次許輝在丹丹屁眼裡射完,我們想試試能不能看到腸子裡的精液,我讓丹丹像上次那樣倒趴在我腿上大家一起看。正看著呢,丹丹把我的腳趾含到了嘴裡。那天我剛洗完腳來著,還沒擦,拖鞋還是溼的,理論上腳上還沾著洗腳水。丹丹先是舔我的腳趾和拖鞋,又嫌不過癮,然後扒掉我的拖鞋,把我的大腳趾含到了嘴裡。我說丹丹你喝洗腳水啊你。丹丹說你知道麼,你的腳趾頭可好看了。哎,變態,同性戀兼戀足癖。
丹丹有點戀足,不過她死不承認。有一次她和我一個被窩,許輝自己一個床,這種情形在我們寢室也很常見。丹丹偏要和我倒著睡。我的腳就在她的面前,她的腳在我的胸部。結果她又含上了我的腳趾,嗯,這次沒有喝洗腳水的嫌疑了,你隨便啃吧。
結果我的半隻腳掌都進到她嘴裡了,感覺像是踩著她的上牙膛一樣。然後我又開始糾結要不要再去洗洗腳?
第十五章
這一冬天,許輝經常來我們寢室,有時甚至連續好幾天都在我們寢室過夜。
其實不只是這一冬天,一直到畢業,許輝都是我們寢室的常客。來
的次數多了,我們也習以為常了,該幹啥還幹啥,完全不避諱。當著他的面可以泰然自若地換胸罩、換內褲,甚至自慰。雖然許輝每次來的時候都很小心地避開別人,但要想避開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是在是太難了。我們兩個寢室的7個女生相處得非常好,彼此串門時根本不敲門。一開始許輝都是在熄燈以後才潛入進來,但後來不知是她們看出了什麼端倪還是湊巧,某天許輝被隔壁的小倩捉了正著。那時其實已經熄燈了,許輝正在操大姐,還好因為天氣轉涼,他倆是在床上並且還蓋了被子,但是兩人一上一下的壓在一起,任誰也看得出來他倆在幹什麼。這種事如果被告到校方,許輝和大姐估計會畢不了業吧,我們三個會不會受到牽連也不可說。小倩當然不會告發,其實同學之間就算是關係不好也不至於去告發。再說那時候臨近初冬,大家穿著睡衣,有的裡邊還有內衣,就算是被男生看到了也不會走光,所以許輝並沒有影響到別人。表面上看,受到影響的應該是我們寢室的三個女生才是。
後來許輝在我們寢室過夜也就成了半公開的秘密。再後來許輝也不必特意等到熄燈以後才過來。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絲毫不介意,還穿著睡衣過來聊天。我們班這些同學的關係平時就很融洽的,許輝這一過來,那三個女生更覺得親近了一些。有一次隔壁的莉莉甚至只穿了內衣就過來了。別誤會,不是胸罩和內褲,是那種近似緊身衣的秋衣。她們以為許輝住在這裡我們三個一定會很不方便,她們可想不到,許輝在這間寢室裡不僅想扒光誰就扒光誰,而且想和誰睡就和誰睡,對我們三個人來說沒有一點不方便。大姐二姐和丹丹隨便他操,當他要和我睡的時候,我很是擔心許輝會破了我的身,但許輝知道我的底線,所以即便是和我在一個被窩裡,對我也僅限於摸摸抱抱或者接吻而已,我的全身被他摸了個遍,我都有感覺了,他也沒說要操我。再後來我就很放心地脫光了睡,而且在我的影響下大家都是裸睡。
許輝每天都操女生,時間久了大家也不像一開始時那麼興奮。而且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寢室熄燈以後,雖然走廊上的光亮能透進來一些,但也不是很容易看得清。一開始大家都是豎著耳朵聽,有時一邊聽一邊自慰,到後來許輝操他的,沒挨操的女生像沒事人一樣聊天。許輝也一樣,一開始像急色鬼一樣恨不得每天都輪我們一遍,到後來也緩和了,有時晚上來一發,有時乾脆就和我們一起聊天。
但是男生會晨勃的,所以早上基本都會有一發。許輝不偏不向的輪流和我們睡,早上和誰一個被窩就幹誰。
早上其實比較安全,隔壁三個懶蟲不到最後一刻是絕不起床的,所以也不必擔心被捉姦在床。最初大家都光溜溜地從被窩裡出來,圍觀許輝操女生,一時間小小的寢室裡春色無邊。但這種事每天都有,再後來大家也就習慣了,該幹嘛還幹嘛。有時我們寢室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景:許輝在操著大姐,而我在梳頭,二姐在穿衣服,丹丹在折騰她的麥片粥,大家各忙各的。有時大家整理完畢要出門的時候,許輝還沒操完,我們幾個還會和正在操著大姐的許輝吻別,舌吻一翻。許輝和我們舌吻的時候並沒有停止抽
送。當然有時許輝操的不是大姐,這種時候我們就只有坐在一旁等著了。大姐還在一旁催著:快點快點,怎麼那麼慢!
許輝曾經近距離地看過我的私密地帶,他很喜歡看這些。後來我們寢室的四個女生都讓他很仔細的看過,二姐還讓許輝刮過肛毛。二姐和丹丹叉開雙腿讓許輝扒開小穴時一點也不害羞,而大姐卻羞得滿臉通紅。我雖然有處女膜的遮擋,但那層膜並不是遮擋的嚴嚴實實,許輝還是能看到我的一部分陰道壁,他說我的陰道壁皺褶很多,將來操起來一定很爽。我就像得到了某種表揚一樣,說:好好好,將來一定讓你爽到。這時丹丹就必然佯裝吃醋一番。除大姐以外的我們三個女生經常假裝吃醋,搞得我們像是許輝的小妾一樣,許輝也大咧咧地“二老婆”
“三老婆”地亂叫。其實許輝對大姐很好的,雖然與我們性事不斷,但從未冷落了大姐,一直到後來也都是這樣。
當冬天過去,天氣開始變熱的時候,我們也穿得越來越少。但是許輝在這裡久了,連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要說有什麼變化,隔壁寢室經常把許輝叫成“你們家許輝”算是一個變化吧。她們還是經常來聊天打屁,有一次我分明看到小倩的睡衣裡沒有胸罩,胸前的兩點尖尖的很明顯的。但是許輝這個死人頭一點也沒發現。其實我們寢室的幾個也都沒戴胸罩,只是睡衣沒薄到凸點而已。
胸罩這個東西,戴在身上實在是不好受,尤其是天氣越來越熱的時候。我們以前下課回到寢室通常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煩人的東西給卸掉。而這一學期是我們畢業前的最後一學期,課程超少,所以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寢室裡。如果因為許輝的存在我們就整日裡戴著這熱乎乎的玩意實在太不划算了,大姐說許輝應該搬走了,再不走隔壁該有意見了。說實話我有點捨不得,雖然許輝作為我們的同學和大姐夫仍然是朝夕相處,但這種小家庭式的生活就這樣停止了嗎。這次小倩的凸點事件讓我突然看到了一點希望,我和大姐說也許人家不介意呢?
我自告奮勇地去隔壁打探消息。我故意說許輝要搬走了,結果莉莉一臉萌地問我:為什麼啊?我說夏天咱們穿的少不方便嘛,很容易走光的。結果小倩的話差點沒讓我吐血:是啊,我都忘了許輝是男生了。小蓮也許聽出了我們其實不想讓許輝走的意思,就說許輝是在你們寢室嘛,我們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們不覺得不方便就沒關係的。小倩附和道:是是是,有個男生在這裡挺有安全感的,我反正是不覺得有什麼不方便。這麼一說,大家都沒意見。
我不知道她們三個是不是出於禮貌而故意這麼說,但後來她們真真切切地用行動告訴我們,她們真的不介意。首先是三個女生都是整日裡凸點,小蓮穿的還是背心,凸點得分外明顯。再後來小蓮能穿著小背心和小內褲,蓬鬆著頭髮過來倒開水泡方便麵。莉莉有個絲質的睡衣,基本上是透明的。去年她穿的時候我們還笑她是個暴露狂,我以為今年因為許輝在這裡她就不會穿了,沒想到這傢伙照穿不誤,近乎透明的粉色睡衣裡,別說內褲清晰可見,連乳房都一覽無餘。還好這睡衣在乳頭部位有一行花紋,至少沒有露點。不過她穿著
這樣的睡衣和我們幾個打撲克,許輝肯定能看到她的乳頭。這種睡衣其實我們都有,上次我當著許輝的面脫下來的就是這樣的絲質睡衣,不過莉莉的這件是最透的。莉莉如此豪放,我們也就不客氣了,大家紛紛穿上這樣的睡衣,然後許輝每天都會準確的知道班級裡的所有女生每天都穿什麼樣的內褲。
隔壁女生肯定知道我們對於許輝尺度更大,夏天穿得少,大家一起回到寢室,怎麼換的睡衣?睡覺都不蓋被子,穿什麼睡的?她們不問,我們也不挑明,有點心照不宣的意思。但她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淫亂到什麼程度了。有一次露了餡,那次丹丹有個小說推薦給小倩看,下課時小倩就跟著我們一起到了寢室。大家很沒神經的換衣服,完全忽略了小倩的存在。我們脫了衣服,卸下胸罩,然後只穿著個內褲到床上拿睡衣穿。小倩也很沒神經的沒什麼反應,丹丹把書給她,兩個人還嘰嘰喳喳地聊著書裡的內容。然後丹丹也脫衣服。那天丹丹是在例假中,因為護墊粘偏了有點側漏,所以她連內褲都脫了。她全裸的時候小倩還沒什麼反應,丹丹從櫃子裡翻出內褲,粘好護墊穿上,然後也是隻穿著個內褲找睡衣,但是睡衣找不到了,丹丹晃動著大胸到出亂翻,還讓許輝閃開,這時小倩才反應過來。
丹丹也反應過來了,趕忙捂著胸,但我們都已經換完睡衣了,當著許輝的面,丹丹還全裸了一會,小倩一臉的壞笑。
小倩肯定回去說了,因為沒多久莉莉就沒事找事地來了一趟,身後還跟著小倩。兩人身上都只有一個小內褲,兩個乳房無遮無攔。莉莉的暴露狂名頭真是實至名歸。我覺得女人都有些暴露的基因,二姐也是這樣,經常自詡暴露狂,但其實也沒什麼實際行動。這次她倆算是很大膽了,但有丹丹全裸在先,而且我們寢室其實每個人的乳房都被許輝看過了,雖然露的時候小倩沒注意到,但毫無疑問許輝肯定是看過我們乳房多次了,甚至看到我們全裸也未可知,以至於許輝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所以她倆的行為也不算過份。不過兩人進來的時候,我們都穿著睡衣,搞得好像她倆故意來暴露似的。小倩說:都裝什麼裝,脫了吧,我都看到了。我們幾個穿睡衣的有點沒主意,但二姐像是遭到挑戰一樣,只猶豫了一下,就率先脫了睡衣。幹嘛?爭當暴露狂嗎?然後丹丹也脫了,反正剛才被抓了個正著,死不承認也沒用。最後大家都脫了睡衣。大家你挑我胸部一下,我挑你胸部一下,瘋鬧在一起。然後莉莉閃身出了門,出門時還先探出腦袋看走廊上有沒有人。過了一會莉莉拉著小蓮的手又閃身進來了,小蓮跟我們一樣,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
全班女生都在這裡了,而且全身上下都只有一條小內褲。許輝平時就是穿著一個四角褲,現在褲襠支起了小帳篷。還好礙於大姐的面,那三個女生沒怎麼挑逗許輝。大家又瘋鬧了一會,最後坐在一起聊天。莉莉這樣的暴露狂,其實很有些暴露慾望的,但真要是付諸行動還是沒什麼膽量。這一點莉莉跟二姐一樣。但眼前是個絕好的暴露機會,同班的男生就在眼前,而且還有同班女生暴露在先,所以莉莉就急急忙忙地脫了衣服溜了過來。這可苦了許輝,滿眼都是同班
女同學的乳房和大腿,雞巴把褲子拱得老高。
小倩說剛才分明看到丹丹連內褲都脫了的,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早就讓人家看光了?丹丹說沒有沒有,剛才是沒注意嘛,純屬意外。莉莉又問:那大姐肯定脫光過,不然許輝怎麼操她。大姐只好承認。莉莉又說那許輝操大姐時你們肯定看到了嘛。這還真不好否認,大姐的床鋪也沒什麼簾子。我想撒謊說許輝操大姐時我們都是背過身去不看,但這謊話太拙劣了,誰也不會信。莉莉其實很想把僅有的內褲也脫掉。我們幾個其實也很想脫光,但誰也沒捅破這層窗戶紙。
不過從那天起,大家時不時的就會裸那麼一下。許輝經常能看到同班女生身上只穿著內褲的樣子。莉莉秉持著她“透明”的風格,居然買了條几乎透明的內褲,淡綠色的小內褲上,陰毛清晰可辨。大姐倒是方便,反正已經承認了,有時乾脆就光著。丹丹因為那次“意外”,然後說“反正都被看光了”也順杆爬地全裸了幾次,把我和二姐羨慕得要死。
我們儘量裝作一切如常,但許輝在這裡住了半年多,潛移默化的一些影響我們自己都察覺不到。比如一起去上課時,許輝會攬著大姐的肩,而丹丹就會抱著許輝的另一隻胳膊,其實這樣無異於把她的雙乳帖在許輝的胳膊上,但我們幾個誰都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妥。許輝有時還會攬著我們寢室其他女生的肩,我們都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其時大姐就在旁邊。我們早就沒了那根神經,攬著自己肩的男人昨晚和自己睡在一個被窩,或者早上剛剛被他操過,攬著肩或者被摟在懷裡實在不算什麼。其實這對於我是個很大的一個變化,我之前蠻保守的,攬肩、拉手這種事肯定不會發生在我身上,而現在被許輝摟在懷裡卻渾然不覺,而且因為在公司經常裸體的緣故,我甚至連防止走光這根神經都沒了。
我在班裡有三個特別要好的哥們,男生。他們很驚訝於我這一年來的變化。
許輝和大姐同居在一起這不是秘密,他們對外宣稱是在外面租了房子,這在大學裡屢見不鮮。但何以許輝和大姐同居的結果是和我們三個搞得這麼親密。許輝叫我“三老婆”時我還居然答應了,我們四個女生在全校範圍也是數得著的漂亮女生,如果被許輝一勺燴了還不得讓大家嫉妒死。大家不好意思問,但我那三個哥們跟我是無話不談,所以就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跟他們三個雖然親如兄弟,但這種事還是沒法說。我怎麼說?許輝其實住在我們寢室時,我們四個女生隨便他上?但是經不住盤問,至少許輝住在我們寢室這件事他們是知道了。這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二姐跟她的“男朋友”說過,隔壁寢室的女生好像也跟別人說過。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被學校知道了當然是大事,但不被學校知道也就沒什麼大不了。他們想象不到女生寢室是怎麼一種情況,平時挺淑女的女生,怎麼會只穿著個內褲在屋裡晃?
我這三個哥們裡,有一個是張斌,就是追丹丹追得特別兇的那個。我本來是被張斌收買的小密探,把丹丹的一些情況告訴張斌。其實張斌這老兄挺好的,我也挺希望他能和丹丹在一起。有時我還想,他倆要是在一起了,作為共同的老公,是不是張斌也可以操我?可
是這傢伙追丹丹追得特別緊,而且轟轟烈烈的,動輒就是“我要讓全世界知道我愛你”,丹丹就怕這個。丹丹是那種很怕聚光燈的小女生,我幾次告誡張斌,可這傢伙就是不聽。上次在樓下彈吉他唱情歌,把丹丹搞得尷尬萬分。我都想不到這麼老土的辦法他是在哪個革命電影裡學來的,而且事先也不和我說一聲。更要命的是,雖然丹丹幾次明確告訴他沒門,可張斌仍然以丹丹的男朋友自居,把丹丹搞得不勝其煩。
這次張斌知道了許輝和“他的丹丹”住在一個寢室,嫉妒得要死要死的。還好他沒看到丹丹抱著許輝胳膊時的樣子,不然更得嫉妒死。張斌連連問我許輝有沒有佔了丹丹的便宜,我說沒有,許輝和大姐是拉了簾子睡的,再說有大姐在呢,他怎麼佔別的女生的便宜嘛。張斌也沒想大夏天的拉個簾子睡會不會熱死。其實頭天晚上許輝是和丹丹睡在一起,早上把丹丹干醒的。張斌又無比羨慕地說許輝肯定經常能看到丹丹穿睡衣的樣子吧,丹丹的睡衣其實是個大T恤,特可愛的那種。我說沒有啊,張斌也沒追問丹丹在寢室裡到底穿的什麼。這一點其實我沒騙張斌,許輝確實很少看到丹丹穿睡衣的樣子,因為丹丹在寢室至多也就是個小內褲,而且這時候穿內褲的時候也不太多,大部分的時候是全裸。
張斌對許輝是又羨慕又嫉妒。我只好安慰他。並且答應張斌一定做好小密探,保證丹丹不被“玷汙”。我忽略了張斌對我向來是言不聽計不從的事實,更主要的是我也實在沒把這個事當成什麼大事,所以不可避免的就發生了後來的事情,並且像蝴蝶效應一樣越放越大。
那天清晨,五點多的樣子,我被尿憋醒了。雖然時間還早,但夏天的清晨已經是天光大亮。我起身上廁所,但睡衣和內褲都不見了,我也懶得找,再說水壓已經很高了,乾脆光著身子去吧。我全身上下只穿了拖鞋,就打開了寢室門。沒想到剛走出來,就看到走廊的角落裡蹲著一個人。那人看我出來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過還好沒有尖叫,我條件反射般地轉身又回了寢室,呯的一下關上了門。關門的聲音很大,把一寢室的人都吵醒了。我的心砰砰直跳,丹丹看我全裸地站在門口,問我怎麼了,我顫著聲說門外有人。我當時以為是有壞人進了女生宿舍,我還好死不死地讓他看光了身體,這下麻煩大了。現在體現了寢室裡有男生的好處,許輝下了床,一邊安慰我一邊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往外看,我忽然發現許輝其實一直都在給我們安全感。我本來應該回床上的,但有許輝在我就不怕了,再說我還得上廁所呢,我抓著許輝的胳膊,跟他一起走出了寢室,全然沒在意我依然是一絲不掛。
走廊上連半個人影也沒有,我們的寢室距離樓梯很近,許輝還在樓梯邊上下看了看。我還是很害怕,讓許輝陪我上了趟廁所。回來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才慢慢從緊張中平靜了下來,我像過電影一樣回想那個人影,竟然覺得這身形很熟悉的,這身高,這髮型,還有那身衣服,這不張斌嗎?這傢伙莫非是跑來捉丹丹的奸?簡直太過分了。我打算先不告訴丹丹,丹丹本來就被張斌煩得不行,這下肯定更加火大。
雖然白天的事很多,
但我今天必須得去找他,我擔心他晚上又來。結果剛吃完早飯,這傢伙就先來找我了。我怕丹丹知道,就拉著他跑進了小樹林。停下來的時候我先是擂了他一拳,然後質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張斌沒回答我,倒是反過來問我,怎麼光著就出來了?想到剛才赤身裸體地被他看到,我又有點害羞,害羞之餘我又擂了他一拳,說:你先說你是怎麼回事!其實張斌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就是來看看丹丹有沒有被“玷汙”。對本密探的情報就是信不過。張斌說真的不是,他昨晚去網吧玩通宵,回來時寢室還沒開,他就鬼使神差地轉到了我們樓下。而樓下窗戶欄杆的秘密他也聽說過,只是咬不準具體是哪一根,但一共就那麼幾根欄杆,一試就知道了。然後他就溜到了我們寢室的門外,在門外其實什麼也看不到,但他又捨不得走,想到心愛的丹丹就在門的那一邊,他就想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會,於是就蹲在牆角。然後剛蹲下不久,我就光脫脫地出來了,把他嚇了一跳。他以為被發現了,想趕緊逃跑,但剛跑下樓梯就聽到我關門的呯的一聲。這時他才意識到剛才不是被發現了,不然怎麼會有女生光著屁股出來,我沒看清他,他卻看清我了。然後他感覺這太匪夷所思了,許輝住在這裡,我怎麼會光著身子?他在二樓停住腳步,想壯著膽子再上來看看。然後就是許輝出來的聲音,許輝在三樓伸出頭來時他就在二樓的角落裡,彼此誰也沒看到,然後就聽到我讓許輝陪我上廁所的說話聲,等我上完廁所回去的時候,他在角落裡看到了我全身赤裸抓著許輝胳膊的樣子。
張斌說:我說完了,該說說你是怎麼回事了?其實張斌說的時候我就飛快地想怎麼解釋才合理,但是這種事怎麼解釋得了。我抓抓頭髮,只好耍無賴地說:光著就是光著嘍,沒啥可說的。但這一招對張斌完全無效,他一個勁地非要我解釋。其實我完全沒必要解釋給他聽,但他這種盤問其實帶有一些哥們之間關心的意思,所以我也沒生氣。張斌還問丹丹是不是也這麼光著,我說沒有啊,就我一個人這樣。他問我許輝是不是操過我,我說沒有,大姐在他怎麼敢呢。張斌自語道:怎麼也不敢想象你居然在許輝面前赤身裸體。然後又追問我為什麼會光著,我實在無奈了,只好說我變態好吧,我喜歡光著好吧。張斌以為我惱了,便沒敢再問。我看張斌訕訕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只好又解釋給他說:真的,我真的只是喜歡裸體而已。張斌看我沒生氣,就又問我被男生看到也沒關係?我說沒關係。張斌驚訝得張大了嘴。接下來毫無懸念地張斌要看我的裸體,其實我已經想到這一點了。沒道理我可以隨便讓別人看裸體而偏偏不讓他看,再說他早上已經看過一次了,而且我當時急忙返回寢室時是轉過身走進寢室的,這表示雖然只有1秒鐘不到的時間,但我卻相當於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正面和背面無一遺漏地被他看了個遍。
我說行啊,可以給你看,但不能在這吧?當時我倆是在小樹林裡,不遠處還有一對情侶在親吻。張斌看了看那對旁若無人的情侶,也猶豫了一下。我心想如果張斌堅持讓我在這脫我就脫給他看,誰讓我被他抓到了把柄呢。但是張斌畢竟是
兄弟,還是挺為我想的,說那開個房吧。也只好這樣了,但白天還有課呢,我說那晚上吧。
然後我倆一起往小樹林外面走。張斌居然一邊走一邊攬著我的肩。也許他覺得既然連我的裸體都看過了,摟我一會也算不得什麼吧。我剛才聽張斌說“想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會”就覺得他可憐兮兮的,出於安慰的心理,我親暱地拉住他壓在我肩上的手,走在小樹林裡,兩人像情侶一樣。跟張斌當兄弟有兩年了,我倆一直很忽略性別的差異,尤其是在指導張斌怎麼泡丹丹的時候,我感覺我簡直是個純爺們。但這一刻有了些別樣的感覺,我忽然意識到對張斌來說我是個異性哎,而且這個異性不僅光著身子被他看了個徹徹底底,現在還被他情人一樣摟在懷裡。可能張斌也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氛。
上課的時候,我的另兩個哥們,林雪原和瀋海招呼我坐在他倆中間。我向來是招之即去的,就算丹丹不止一次地批評我重色輕友也沒用,雪原還經常用手指頭一勾一勾地招呼我,照樣能把我勾過去。他倆一點也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三個人低頭聊天,老師的講課的聲音絲毫不影響我們。這兩個哥們,林雪原是因為和我同姓,剛入學的時候就非要收了我做妹妹。我整個中學時代不知道有多少個要做我哥哥的人了,多他一個也不多,所以就算認下了,不過我很少叫他“哥”,除非有事求他,平時都是叫他“雪原”,而他一般都是叫我“小妹”的,我也都答應。不過儘管他叫我小妹,但其實他完全沒拿我當個女生看,還不如叫我“小弟”呢。
瀋海同學是我的追求者,大一的時候還給我寫情書表白,當時我拒絕了他。
拒絕他不是因為他有什麼不好,主要是他沒什麼特別的好,這樣的追求者在我的中學時代也大有其人,所以我的拒絕幾乎是下意識的。這傢伙被拒絕後一度很消沉,我又有點不忍心,然後主動找他說咱們當兄弟吧,結果一來二去的就真的成了兄弟。最初這傢伙還不死心,大二的時候還問我現在要是追我有門不,我說你死了這條心吧,咱倆這麼鐵的哥們,當情人多彆扭啊,然後這傢伙真的就死了心。
其實班級裡的大部分男生都是我的哥們,不過跟他倆最為近乎。
張斌其實是大三的時候才跟我近乎起來,主要是“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嗯,就是收買我給他當小密探。這傢伙一天到晚在我跟前說丹丹,不過還好,不算很煩。而且女生都很八卦的,張斌這些事我覺得挺好玩。
中午在食堂遇到張斌,這傢伙對我擠眉弄眼的。我突然想到他也許以為晚上開房是要操我吧。他不知道我的處女情節,我只打算脫光了衣服給他看看而已,頂多掰開小穴讓他看看處女膜。但這傢伙早上摟著我哎,晚上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裡,他要是強姦我怎麼辦。這傢伙的人品我是放心的,但是性慾這東西,一旦精蟲上腦就控制不住了。我叫住張斌,小聲和他說晚上把雪原和瀋海也帶著,張斌臉上寫滿了問號、驚歎號、省略號……果然這傢伙想歪了,果然這傢伙晚上是想提槍上我來著,幸虧我冰雪聰明,想到了讓雪原和瀋海一起來的好主意。吃飯時我又想,糟了,我原以為讓他倆來張斌就不好強
奸我了,但張斌有可能以為我是要玩4P吧,沒準還以為我早就被雪原和瀋海上過了呢。哎,越描越黑。而且,讓人家花錢開個房,卻不讓人操,好像很不道德吧。沒辦法,我又去和張斌說,今晚先算了吧,以後再找機會。張斌的臉上再一次的寫滿了問號、驚歎號、省略號………他小聲說:你反悔啦?我說:沒有沒有,我答應的給你看就一定給你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本想說一下我的處女情節的,但二姐看我和張斌鬼鬼祟祟的,就很八卦地溜過來,我也就沒法說了。我該怎麼辦呢?也許我出錢開房是個好辦法。當模特讓我經濟很寬裕,這點小錢根本不算什麼。可是這是不是有點太賤了?自己掏錢給就為給一眾兄弟看裸體?
下午沒課,大姐和許輝也出去逛街了,隔壁三個女生和丹丹在我們寢室打撲克,大家照例還是隻穿著小內褲。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在寢室給他們看裸體,只要把大姐他們支開就行了。隔壁的三個女生都是本市的,週末通常都回家,她們也發現不了。然後我又想,這種事在我們寢室其實沒什麼保密的必要,本來我以為張斌是來“捉姦”的,丹丹肯定會生氣,但人家居然是“想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會”,雖然丹丹還是會煩,但肯定不會生氣。
晚上“臥談會”上我和大家說了這個事,許輝吹了一下口哨說小晗越來越豪放了。我這才意識到這其實是在同班男生面前再一次的暴露身體,我居然一點都沒考慮到這一點。不過我早就打定主意了,在姐妹和許輝面前不保留任何的秘密,當然對曉祥也是一樣。大家商量好,週六大姐他們出去踏青,許輝請客。我在寢室“招男人”。
第二天我告訴了張斌。張斌問我要不要帶雪原和瀋海。我想到了一個關於兄弟的笑話。那笑話是這麼說的:如果兄弟間有一個人忽然變成了女生他會怎麼做?
回答是先讓兄弟們好好爽一爽。現在我就是那個變成了女生的兄弟,也許不能讓他們爽到,但連看都不讓看也太不仗義了吧。我說帶上帶上,順便還和張斌解釋了一下:你小子是最佔便宜的,雪原和瀋海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週六那天,大姐他們每個人都是一臉壞笑地離開了寢室。但是隔壁那三個懶蟲還在睡覺。管它呢,我和張斌約的是下午。然而中午的時候這三個傢伙還在寢室裡。我就故作鎮靜地過去問她們怎麼不回家,她們的回答差點沒讓我坐到地上:她們晚上一起去看演唱會,這周不回家了。
我想趕緊通知張斌別來了,但這樣我就放了他兩次鴿子了,他會以為我是故意的。而隔壁寢室正對著樓梯,他們上來時很有可能被隔壁看到,再說,這幫傢伙上午睡覺倒還老實,下午搞不好會晃著個大奶子到我們寢室來。我可以鎖上門,佯裝不在,但難保張斌他們來的時候會不會被撞見。而且眼下她們正敞開著大門,這樣比較風涼。還好三個人還都穿著睡衣,沒像平時,敞著門還光著膀子。我出來進去正沒主意的時候,莉莉好死不死地把睡衣又脫了。我假裝無意地把門關上,然後小倩嫌熱又開了門。好吧,我投降了,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合盤托出。
其實這個時候,大家光裸著也有些日子了。許輝還當著她們三個的面操過大姐,我覺得
說了也無妨。然後我就過去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她們在感嘆我“招男人”的同時,最感興趣的居然是許輝到底看沒看過我的裸體。我既然能豪放地讓同班男生潛進寢室給他們看裸體,實在沒道理不讓天天看我只穿著個小內褲的許輝看到。我覺得天天這麼假裝實在太累了,乾脆老實承認許輝也看過。他們又問那二姐呢,我又承認二姐也經常光著。她們三個一付捉姦在床的表情。
話說開了,事情就好辦多了。三個女生不僅穿好了衣服,還關了門。然後張斌他們就來了。我穿著絲質睡衣在樓梯口等他們,睡衣裡邊只有個小內褲,跟第一次給許輝看裸體時的穿戴一樣。沒想到事隔一年,同樣的事情在同樣的地方又演了一遍,而且這次是三個男生。雪原和瀋海一臉懵,不知道我要他們來幹啥。
看到我穿得這麼少,他倆都驚呆了。這時他們在樓梯下面,我的睡衣裙襬也不高,那角度肯定能看到我的內褲,他倆肯定想不到過一會能看到什麼。我知道隔壁寢室的三個都在門後偷聽,搞不好還在偷看,雖然她們什麼都知道,我還是做個“噓聲”的手勢,然後帶著他們三個進了寢室。
屋裡的氣氛詭異極了。雪原和瀋海一臉懵,我也害羞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有張斌知道全部的事情,偏偏他又什麼也不說。倒是瀋海先說了話,他說:小晗,你,你真漂亮。兄弟四年,他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即便是當初追我的時候也沒這麼說過。然後氣氛就更詭異了。我的睡衣雖然不很透明,但乳尖和乳暈還是隱隱若現。三個男生的目光都在我的兩個乳尖上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何以去年在許輝面前那麼豪放地一脫到底,而現在卻如此的害羞。我不知從何說起,是說被張斌捉到了還是說自己原本就是個暴露狂?
這時雪原其實已經完全看傻了,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小晗,你也是女生哈?
廢話,老孃當然是女生,你還真特麼把我當小弟了。這話茬能接,我邊說著邊把睡衣脫了下來,一對又白又圓的大胸充分證明了我是女生。脫了睡衣以後,我覺得不那麼緊張了,而對面的雪原和瀋海卻已經認定我是精神錯亂了。我說話還有些語無倫次,但基本意思表達清楚了:我是暴露狂,今天請你們來就是給你們看裸體的。我故意隱去了被張斌捉住的細節。說的時候,我很不自然地把內褲也脫了,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我所說的裸體僅限於穿內褲的樣子,卻沒想到我一邊說一邊起身,把身上最後一塊布也脫了下來。然後我的那一小撮陰毛以及陰毛下面的小肉縫就暴露在他們的眼前。
我本想說只許你們看,不許亂摸,更不能操我。但話還沒出口,張斌的爪子就抓住了我的乳房。我趕忙說你們可以摸,但不能操我啊。這一點其實張斌都不知道,他還以為雖然有大姐在,但許輝肯定揹著大姐幹過我了。我天天光著身子和他在一起,不被操才怪呢。我一隻手捂住小穴,另一隻手橫過來擋住兩個乳頭,然後把關於處女情節的事說給他們聽。這三個大男人,居然不知道處女膜能看到,他們都以為處女膜在陰道深處呢。我說就在洞口,可以給你們看看。然後我也不遮擋了,用兩隻手扒開小穴,告訴他們哪個是處女膜。三個腦袋在我叉開的雙
腿間擠做一團。三個男生的褲子都拱得老高,我說你們都脫了吧,我可以幫你們打出來,彆強奸我就行。然後他們三個也都脫了衣服,雪原還脫到一絲不掛,三個雞巴硬硬的。
我挨個給他們打手槍,而且還主動吻了他們。和瀋海接吻還算正常,但和雪原以及張斌接吻感覺怪怪的,好吧,和瀋海接吻其實也很奇怪。他們也在我的身上到處亂摸。結果把我摸出感覺了,其實不用摸我也有感覺了,平時和他們太熟,現在竟然彼此一絲不掛。我一隻手給最後的張斌打手槍,另一隻手摸向了我的陰蒂。張斌很爽,我也漸入高潮。張斌這傢伙挺持久了,我給他擼了半天才射,而那時候我都開始迷離了。我鬆開沾著張斌精液的手,轉而去撫摸我的乳房。這時其實他們也在摸我的乳房,但毫無情致,不如我自己來的爽。強烈的刺激讓我不禁跪在地上,然後他們三個也不摸了,看我像個淫婦一樣跪在地上自慰,而到高潮時我乾脆躺到了地上。高潮讓我一抽一抽的,這樣子很刺激,三個傢伙的雞巴又立了起來。
當一切平靜下來以後,四個人光著身子又聊了一會天。他們問我怎麼會有這種嗜好的,我又把當人體模特的事說給他們聽。正聊著,忽然聽到敲門聲。三個男生慌亂地穿衣服,我聽到門外小倩的聲音。這幫傢伙明明知道屋裡在幹啥卻還要來敲門,肯定是來“捉姦”的,真無聊。我有些賭氣地乾脆不穿衣服了,看三個男生穿好了,我就光著身子去開門。果然隔壁的三個女生都在,穿著平時上課的衣服,能見人的那種。她們說閒著沒事,就是過來聊天。我笑著說那就進來唄。
然後三男四女硬是在寢室裡聊了一會。其間我一直是一絲不掛,而且滿地的手紙頭,裡邊是剛才這三個傢伙射出來的,地上也有一些,還沒來得及擦乾淨。三個女生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三個男生也知道三個女生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然後大家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我全身赤裸,但大家好像誰都沒發現一樣。聊了一小會,三個男生告辭離開,三個女生還送到樓梯口,包括我這個全裸的。當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以後,三個女生笑作一團。我也覺得挺好笑的,給每個女生來了個大爆慄。
傍晚大姐她們回來了,表情簡直和下午隔壁三個女生的表情一模一樣。丹丹笑問我“招男人”怎麼樣?我豪放地說把他們三個都弄射了。她們進來的時候我依然是一絲不掛。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還沒去看演唱會,二姐提醒我別被發現了。
她可不知道我已經把她出賣了。隔壁寢室聽到大姐他們回來的聲音,也都過來了,三個女生,身上一塊布都沒有。許輝可過了癮了,其實平時這三個女生他也看得差不多了,穿著個近乎透明和內褲和全裸也差不多。只有小蓮平時都是穿那種卡通四角內褲,這次算是徹底暴露了隱私部位。這時二姐身上還有內褲,我伸手給扒了下來。一邊扒一邊把下午的事說給她們聽。丹丹和大姐也很配合的脫到一絲不掛,然後班級裡的全體7個女生都赤身裸體地出現在許輝面前。許輝也是光著的,看到這麼壯觀的場面怎麼能受得了,抱起大姐就直刺入穴。丹丹有些昏了頭,主動湊過去和許輝接吻。本來是大姐和許輝吻在一起的,
看丹丹湊過來大姐還主動讓出了位置。許輝也昏了頭,抽插了大姐一會,拔出雞巴就插進了丹丹的小穴。
這讓隔壁三個女生大為驚訝。其實我們平時全裸早在她們的意料之中,只是誰也沒捅破這層窗戶紙,但她們萬萬沒想到我們居然通姦。丹丹被插了一會才發現露了餡,但說實話大家這幾個月都裝得太累了,如今說破了也好。許輝拉過小倩,然後作勢要要插她。小倩一點拒絕的意思也沒有,扶著許輝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小穴。後來許輝說,既然事情敗露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拉她們入夥嘛。大姐那會雖然不便發作,但其實挺生氣的。不過後來大姐說,男人啊,這種時候就是個獸啊。算是原諒了許輝,再後來也基本默許了許輝的胡搞。之前說操我們三個小姨子不算出軌,到後來操誰都沒關係了。那天許輝不辭辛苦地在隔壁三個女生的陰道里各射了一發,然後三個剛剛被許輝操過的女生急忙忙地去看演唱會了。而我們嫡系的四個女生只好自慰了事。
露餡的好處就是,大家可以心安理得地裸睡了。第二天早上隔壁的女生來敲門,丹丹光著身子就去開門了。隔壁女生依然是一絲不掛,莉莉還拱進了我的被窩。四張床上躺著8個人,全都是一絲不掛。臥談會的陣容一下壯大了起來。昨天她們很過分的把茶杯按在牆上偷聽,我都不知道這玩意居然這麼好用,我們說的話她們都聽到了。她們三個沒看過處女膜,非要看看我的,我就坐起來給她們看,看完再躺下聊。接著她們又問我人體模特是怎麼回事,我也就都說了,除了上次大姐他們去拍裸照的那次。莉莉連說“好刺激”。還幽怨地和二姐說,還以為咱倆是暴露狂呢,你看人家小晗。然後二姐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一個勁地附和:就是就是。
別看內褲只是小小的一塊布,有它和沒它還真是區別挺大的。隔壁寢室的女生去掉內褲以後,大家忽然感覺彼此的距離更近了些。以前我一直不好意思問她們三個怎麼那麼豪放,居然當著許輝的面穿那種透明的睡衣。莉莉雖然和二姐一樣經常叫囂著說自己是暴露狂,但兩個人都是一來真的就不行了。莉莉說一開始真的是隻是忽略了許輝的存在而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看了好幾天了。
三個女生都覺得當著許輝的面凸點十分刺激,進而發展到故意穿透明睡衣過去,她們裝作沒事一樣,但其實心裡刺激得不行,那時候她們三個幾乎天天在寢室裡自慰。她們猜我們寢室肯定都是光著的,但沒有證據也不好說什麼。那次小倩撞見我們換衣服幾乎是故意的,她早就看到我坐在床邊脫到只剩內褲,然後她故意不說,還和丹丹聊著別的話題分散她的注意力,果然丹丹脫了個精光,她這才裝作反應過來的樣子。講到這時小倩就在丹丹被窩裡,被丹丹佯裝生氣一腳踹下了床。而那天她們三個只穿著個內褲再次進來的時候,其實莉莉一開始是全裸的。
但小倩和小蓮沒敢,搞得莉莉也不敢了,這才又穿回內褲。現在好了,大家都被許輝操過了,連自慰的事都隨便聊。有一天我們7個女生在一起自慰,把許輝刺激得差點沒昏過去。
張斌他們可能再也不會忽略我是女生這個事實了。尤其是張斌,忽然和我多了很多話
題。諸如丹丹的乳房是什麼樣的,什麼?比你的還大?我怎麼沒覺得…
…哦,胸罩的作用那麼大啊!丹丹的乳暈大不大?我不喜歡乳暈太大,你那樣的就挺好。丹丹的陰毛什麼樣的?多不多?還有,丹丹是處女嗎?啊?不是啊?傷心,我那麼愛她,她居然不是處女……那她的逼門黑不黑,我聽說挨操多了就黑,你的逼好粉啊,她有你的好看嗎?哎不對,你是裡邊粉粉的,外面啥樣我忘了,哪天再給我看看……
我會很煩嗎?不,我超級喜歡這些問題,簡直八卦到家了,而且還那麼刺激。
現在雪原別說用手指頭勾我了,就是招呼我坐過去都費勁,我一進教室就自動的坐在張斌傍邊。而張斌的問題我也回答得頭頭是道,小密探的作用得到了充分的發揮。真是,之前怎麼不問我這樣的問題,這多有意思啊。那天講到丹丹的陰毛,我乾脆給他畫了一張圖。沒想到我畫畫還挺有天賦的,丹丹的腰身和陰毛被我畫得惟妙惟肖。這時雪原潛行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看到我的“大作”問我這是什麼,我想也沒想就說這是丹丹的陰毛。其實那張畫裡連丹丹的乳房我也畫出來了。雪原小聲叫了聲“我操!”,張斌趕忙把那張畫團作一團,就好像他的丹丹被人家看光了一樣。然後雪原這個不識時務的傢伙居然問我,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啊。
廢話,我和丹丹同寢啊,哎不對,即便是同寢,也不應該經常看到丹丹的裸體啊,還能畫出她的陰毛?再說寢室裡還有個男生呢,應該更不容易看到才是。
我支吾著說一起洗澡看到的嘛。但其實我很少在學校的浴池洗澡,大姐她們三個倒是經常一起端著臉盆去洗澡,唯獨缺我。不過這種細節他們是不會在意的,而且這時候學究老教授發現我們講話把雪原叫起來批評了幾句,並且讓他從哪來回哪去。敢情雪原潛行過來的時候早就被發現了。雪原走了,我和張斌繼續聊,張斌又問我,大姐的陰毛是什麼樣了?我給了他一個大爆慄。
張斌這傢伙不死心,對我軟磨硬泡,我立場也不十分堅定,最後還是把大姐陰毛的樣子畫在了他的作業本上。張斌十分得意,以為這算報了許輝住進丹丹寢室的一箭之仇。他可不知道,他的丹丹挨許輝操有如家常便飯。我當然不能和他說,但我覺得他太可憐了,又把二姐畫給他看算作補償。
隔壁三個女生自從被許輝操過以後變得越來越隨意。以前只穿內褲時還基本有一半時間是穿睡衣的,而現在幾乎整天都是一絲不掛。光著也就算了,這些傢伙還經常在兩個寢室間竄來竄去,一開始還很小心,先探出頭來看看走廊的情況,後來連看都不看了,打開門就隨隨便便地走了出去。雖然這是在女生宿舍,而且晚上在水房全裸沖涼的“暴露狂”也大有人在,但這三個傢伙大白天也這樣。到後來,丹丹、二姐和我,也先後被傳染了,我還在走廊上撞到過遠處的大二的學妹。那學妹完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我記得大一剛入學那會,就聽說高年級的學姐很不要臉,在寢室裡光著,還在水房洗澡,現在我們變成“大四的學姐”
了,果然是一樣的不要臉。
隔壁女生一直以為我是唯一沒有被許輝操過的,但有一天她們還沒走的時候許輝就
挺著雞巴鑽進了我的被窩。她們好奇許輝幹嘛和不能洩慾的我睡在一起,許輝這幾天正在和她們三個爭論自己是否“操過全班女生”,三個女生一致認為許輝還沒操過我,所以不算。這時許輝就有些賣弄地翻身坐到我的胸上,把雞巴頂在我的嘴邊。這時我的腦袋就是他的胯下,我想這種事實在不值得隱瞞,便張嘴把半截雞巴含了進去。其實許輝這幾天和我睡的時候都是給我自慰的,我同時給他手淫。射的時候我才起身把雞巴含到嘴裡,而射過以後我甚至都不必洗漱。
許輝經常說操小晗最方便。
隔壁女生知道我在給許輝口交,後來她們說,許輝的姿勢像是廁所裡對著小便斗尿尿的男生,而且是那種為了避免尿到外面而用力向前挺著雞巴的樣子。其實許輝之前從來沒這樣插過我的嘴,而且這種姿勢也沒法活塞運動,我甚至都不能把雞巴整隻的吞進去。許輝往前挪了挪屁股,我的兩個乳房從他的屁股底下鑽了出來,這樣能含得多一些,但這樣我的腦袋是夾在許輝大腿中間的,大傢什麼也看不到。許輝活動了幾下,大家事後說拿樣子很刺激,我的兩個乳房被許輝的屁股蛋揉來揉去,我還一付輕鬆的樣子。她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的兩條腿很舒服地伸著,在腳踝處還交叉在一起,所以她們覺得我一定很舒服。其實我也確實挺舒服的,但許輝不舒服,於是把我拉起了床。
沒辦法,我下了地,跪在許輝面前。我先下來的,許輝還沒下來時我都已經跪好了,三個女生又是一頓驚訝。許輝像個爺一樣走在我面前,剩下就都是我的事了。許輝還想賣弄一下,抓著我的頭髮給他口交,可惜小辮已經解開了,散著頭髮他不怎麼好抓。
隔壁女生驚訝於我能把許輝的雞巴完整地吞到嘴裡,蹲在我旁邊湊近了看,而我的腦袋是被許輝拎著頭髮動來動去的,有幾次還撞到了他們。被隔壁女生看著我被凌辱讓我很興奮,我一邊身不由主地被許輝晃來晃去,一邊把手摸到小穴自慰。我怕許輝射到我臉上,這時我都洗漱完了,要是射在臉上還得重新洗臉,最好射嘴裡,乾乾淨淨的省事。而其實許輝根本沒打算射我,他一邊插我的嘴,一邊招呼丹丹從床上下來。丹丹知道許輝又囂張了,但是被許輝點了名讓她樂顛顛地從上鋪爬了下來。隔壁女生自覺地讓開了位置,丹丹在我旁邊,也是跪了下來。許輝從我嘴裡拔出雞巴然後一下插進了丹丹的嘴裡,抽插了好幾下手裡還是攥著我的頭髮。我被許輝拎著腦袋,但這並不影響我自慰,這場面很刺激,我很快到了高潮。我一抽一抽地顫抖著,許輝這時才鬆開了我的腦袋。
我用手紙擦了擦淫水,爬到床上,想接著看好戲。接下來會是二姐還是大姐?
這時隔壁女生已經開始問二姐了,問是不是我們都這麼被許輝“糟蹋”過。二姐笑道:許輝是我們這裡的土皇帝呢,要什麼有什麼。我以為許輝該把二姐叫下來了,結果二姐說別逞能了,就這麼射了吧,我懶得下去。大姐也說:就是就是。
許輝對我說:小晗?下來下來!
哎,怎麼還有我的事,我聽話地又爬了下來,看樣子還要插我,我在丹丹旁邊跪好。許輝又把雞巴插進我嘴裡,剛插進來就射了。我知道許輝存心賣弄,
所以故意張著嘴給隔壁女生看,然後才嚥了下去。
隔壁女生都沒有口交的經歷,她們覺得太噁心。但莉莉想試試,於是之後的某一天,6個女生趴在床上,一邊聊天一邊看跪再許輝面前的莉莉嘗試著用舌頭碰許輝的龜頭,最後終於把整個雞巴含到了嘴裡。再後來,小倩大概是和莉莉打什麼賭,也給許輝口交了,而且居然還愛上了口交。小蓮也試過,她舌頭一碰到許輝的龜頭就捂著嘴跑了出去。
大姐其實也天天光著,但她挺擔心眼前這種情況的,一開始是擔心許輝胡搞,但後來許輝胡搞得多了她基本上也默許了下來。然後大姐又開始擔心我們的性事被暴露出來。班級裡一共才26個人,眼下居然有11個人參與到這種混亂的性事中來,幾乎有一半了,這種事要是影響大了被校方知道,可能連畢業證都拿不到。我安慰大姐說離畢業也就差一個多月了,不會這麼巧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的。再說,11個人裡邊咱們女生就佔了7個,而且除許輝以外,那三個男生也只是知道我的事而已。而我當人體模特這種事就算被知道了也沒關係,我既然打算以此為職業,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住一世,同學們知道那是遲早的事。其實就算被學校知道了都沒關係,這算合法的正經職業好吧,怎麼也應該算是個自謀職業為學校分憂解愁的有為青年吧。
我知道我當人體模特這個事是個重磅新聞。班級裡最漂亮的女生幹起了妓女一樣賣屁股的生意,想忍住不說實在是太難了。這消息就像是臉盆裡溢出來的水,四周都在往外湧,追究到底是從哪裡溢出來的毫無意義。我猜想肯定會有一些別的人知道這個事,並且也想過該怎麼應對,當然所謂的應對無外乎就是鴕鳥政策而已,不過好在也沒有什麼人當面問我。我以為不會盡人皆知,但其實那個時候不僅我們全班,甚至別的班的人也都知道了,因此導致的後面的事更是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不過在說後面的事之前,得先說說隔壁的糗事。如果說我成了人體模特這個事是個導火索的話,那這件事就是引爆器,最終導致了整個事件的爆發。
事實證明,大姐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而且上帝他老人家也不會因為“還有一個來月就畢業”就確保不出事,那天是宿舍大檢查,檢查違禁用品。這種事一學期總是有那麼一兩次。事實上學校提前幾天就有通知,大姐還特意叮囑那天別忘了,來檢查的是一大票人,各系的學生會,還有學生處的老師,要是被抓到可就出大事了。檢查是在星期三下午,我們記得清清楚楚。
星期三的上午只有一節課,下課以後我上班去了,大姐和許輝約會去了,二姐去找她的“男朋友”了,只有丹丹和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回了宿舍。丹丹之所以回宿舍也是因為下午要迎接檢查,學校要求宿舍必須留人,丹丹還打掃了一番。
下午來檢查時,男男女女大約有20多個人。他們從二樓上到三樓,一撥人進了第一間的我們寢室,當然不可能20個人都進來,另一撥人就進了隔壁的寢室。
丹丹一切都還好,但是隔壁寢室卻傳出了叫聲。
學生會們進來的時候,三個女生一絲不掛,而且莉莉居然還在用一個假陽具自慰!重點是這三個傢伙居然還沒鎖門。
叫聲不是來自她們三個女生,當時她們已經大腦死機了,叫聲是進到寢室的學生會同學發出的。尷尬了1秒鐘,學生會們想退出去,但他們人多,幾乎是湧進來的,後面的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然後三個女生也反應過來,趕忙找衣服穿。更尷尬的一幕出現了,這三個傢伙和丹丹一起回來的,是在我們寢室脫的衣服,而之所以是在我們寢室脫衣服是因為她們的拖鞋在我們寢室,而之所以拖鞋在我們寢室是因為她們昨天也是在我們寢室脫光的,早上來穿衣服時順便就把拖鞋扔在這裡。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誰也沒想到會因為這個出問題。而丹丹在掃地時,還看到她們的胸罩內褲就搭在她的椅子背上,然而她硬是沒想到給送過去。
莉莉最慘,她慌亂中想把假陽具拔出來,然而不知是角度不對還是力度不對,居然還卡住了。然後她把拔出一半的假陽具又插了回去以便於調整角度,然後第二次又失手了,直到第三次才拔出來。莉莉跟我解釋得很清楚,然而在場的學生會們卻以為莉莉當著大家的面仍然沒有停止自慰。
莉莉也想穿回衣服,然而遇到了和小倩小蓮同樣的問題。她們肯定是慌得夠可以的,不然怎麼會想不到去櫃子裡找衣服穿上。莉莉說櫃子的鑰匙在褲兜裡呢,也在你們寢室。好吧,被打敗了,三個女生只有光著了。這時老師也進來了,還是個男老師。看到三個女生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趕忙扭過頭去,他把學生會們趕出寢室讓她們先把衣服穿上。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在走廊上議論紛紛,老師等了幾分鐘敲門問:好沒好?回答是:沒好。又等了幾分鐘,還沒好。老師怕出事,又把門打開了。三個女生剛才啥樣現在還啥樣,莉莉手裡的假陽具都沒放下。
莉莉挺聰明個人,當時卻完全不用腦子,她只想著把衣服拿回來,卻沒想到讓老師幫忙拿一下,她覺得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就這麼光著身子去我們寢室。
而小倩和小蓮也變成了無腦模式,就這麼跟著莉莉走了出來。走廊上有20多個學生會,把兩個寢室的門前擠得滿滿當當,這下好了,三個女生全身一絲一掛走了出來,往我們寢室擠去。狼嚎是在所難免的,連學生會的女生都跟著嚎,老師都壓不下去。莉莉出門前把假陽具放在桌子上算是當天乾的最聰明的一件事了。
後面倒還好說,三個人穿回了衣服,老師沒收了沾滿了莉莉淫液的假陽具,而且沒過一會又還給她了。可能老師也覺得拎著這麼個東西挨個寢室走有些尷尬吧,再說對莉莉影響也不好。那老師挺好的,裝得像個沒事人一樣,也沒把這件事寫在哪個報告裡,所以我們的班主任大人也不知情,一切跟沒發生一樣。但是他把假陽具還給莉莉還是晚了些,他還回來的時候已經拎著這玩意檢查完整個三樓了。
那玩意碩大無比,烏黑油亮,血管和龜頭做得惟妙惟肖,而且還有幾個增加刺激的小突起。一眾學妹都看到了,這下大四學姐的不要臉紀錄譜寫了新的篇章。
莉莉她們心驚膽戰地等著隨時被叫走挨批,連衣服都不敢脫了。我們也嚇得夠嗆,大家都看到她們的衣服在我們這裡,我們也有可能被沾包。許輝緊急撤退了,結束了和我們幾乎快有一年的同居生活。然而
幾天下來什麼事也沒有。大姐是學習委員,和班主任挺熟,還故意去探了探口風,結果班主任完全不知情。後來我們得知,當時那個老師在檢查結束時甚至還特意叮囑學生會們別亂說。
當然這種叮囑沒有任何作用。班主任和老師們雖然不知情,但學生們卻把這事傳得沸沸揚揚,包括各種添油加醋的細節。許輝住在我們寢室在我們班早已不是秘密,在女生寢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而且,二姐的開放早有惡名,林小晗又成了裸體模特,大姐是“原配”,似乎就只有丹丹獨善其身了,然而這可能麼?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張斌是第一個不信的。這傢伙還回想起雪原上次問的我怎麼知道丹丹的裸體這麼清楚的問題,甚至還包含了“洗澡時陰毛沾上水不應該是這種形狀”這麼富有邏輯的推理。我實在沒辦法,只好說“丹丹偶爾也光著那麼一兩下”,然後張斌就徹底崩潰了。
一週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麼事。看來真的就沒什麼事了。莉莉又開始光著屁股到處晃。而且現在更為大膽,反正都被知道了,何必遮遮掩掩。而且我們對於莉莉的口誅筆伐也從“牽連到我們”轉到那個假陽具上。有這玩意居然不拿出來,簡直太不仗義了。後來除我以外的所有女生都試用了一下,大家紛紛表示比許輝好使。許輝雖然沒敢搬回來,但“操過班級全體女生”這種能吹上天的牛再也不用瞞著了,男生不吹牛那是相當難受,難為許輝忍了這麼久。不過我覺得許輝不算操我過,而許輝堅持說算操過。我倆還擺事實講道理地爭論過這個問題。
張斌看到過我的處女膜,他當然知道許輝是在吹牛,並且由此推斷丹丹是否被他操過也未可知。張斌也沒有因此而恨上許輝,畢竟自己也不是丹丹的什麼人,丹丹即便真的被許輝上過也是你情我願的事,而且張斌還看到過一次丹丹主動摟著許輝胳膊的樣子,又鬱悶了一陣子。有人覺得女生宿舍這麼淫亂肯定是我這個賣屁股的模特把她們都帶壞了,雪原和瀋海還為我正名,他倆說小晗其實最純潔,人家處女膜還在呢,並且“親眼所見”,直接證明了我扒開小穴給人看的事實。
不過傳言只是傳言,誰在吹牛也不可知。但謠言越來越邪乎倒是真的,瞎話也越來越離譜。
雪原和瀋海說看過我處女膜的事其實誰也沒信,倒不是不相信我扒開小穴給他們看過,他們不相信的是我居然還能有處女膜。有個叫秦路的男生,以前追過我,我覺得他心眼太多拒絕了他,但他後來各種節日都給我送花。我跟他雖然沒像瀋海那樣稱兄道弟,但關係也是不錯的。他倒是寧願相信我還是處女。但是這傢伙鬼精鬼精的,用激將法激得雪原居然答應讓我給他看看,而且雪原還說了“小晗是我妹妹當然聽我的”這樣的話。我明知秦路是耍套路,但雪原這傢伙特要面子,而且四年來一直以我的哥哥自居,連同學們都覺得好像我真的是他的妹妹一樣。再說眼下這種情況給他看看也無妨,於是我就答應了。
第十六章
這次不用像上次那麼大費周章地把大姐他們支走,我打算在隔壁寢室給他們看。我直言不諱地告訴莉莉我又要招男人了,讓她們到我們寢室躲一下,帶上茶杯,愛怎麼聽怎麼聽。時間
還是在下午,我們全部7個女生原本都是光著的,我也懶得穿上睡衣了,反正一會還得脫,乾脆全身赤裸地在樓梯口迎接他們。秦路和雪原來了,張斌和瀋海也來保駕了。秦路看到我一絲不掛一連說了幾個“我操”。
張斌問我丹丹在不在寢室,我說在。我心想丹丹這回不僅在,而且還光著屁股呢。
這次我沒讓他們脫衣服,我直白地坐在床上把雙腿擺成M型,然後扒開小穴給他們看。正看著呢,莉莉她們推門進來了,後面跟著二姐,兩個女生不僅全身精赤溜光,甚至連拖鞋都沒穿。後來我才知道,莉莉和二姐互相打賭,看誰敢就這麼過去,然後就這麼過來了。赤身裸體地在男同學面前,其實女生也受不了。
莉莉像發騷一樣抱住了瀋海,雪原也抓上了二姐的胸。二姐知道我不能操,但眼前的女生顯然不夠分的,居然說我再“弄”兩個去。我們寢室成什麼了,隨便就能叫出兩個裸體女生來。二姐轉身出了寢室,然後就聽到了丹丹“去你孃的!”
的叫聲。一會二姐進來了,一手拉著小蓮,一手拉著小倩,都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小倩光著腳,小蓮只穿了一隻拖鞋。這麼慘,二姐幹了什麼啊,再說我還以為能把丹丹給弄來呢。二姐說“隨便分”,像個老鴇子。我還在床上,而且依然保持著掰開小穴的姿勢,洞口大開,但卻沒什麼人看我。小蓮臉通紅通紅,二姐一鬆手小蓮就飛快地跑了回去。平時小蓮也比較容易害羞,這場面估計嚇到她了。
雪原再一次地抓上了二姐的胸,二姐也不管那麼多了,一邊和雪原接吻一邊脫雪原的衣服。
秦路好像擔心小倩也跑了一樣,一把抓住小倩。其實小倩一點跑的意思也沒有,任由秦路胡來。沒人看我的小穴了,我便從床上跳了下來。這時三對男女已經滾在一起,雪原這傢伙的屁股怎麼那麼黑啊,上次我都沒注意。而張斌又是一付形單影隻的樣子,我覺得他分外可憐,就說要不你操我吧。其實我也想去我們寢室給張斌“弄一個”來,但考慮到丹丹的“去你孃的”和名聲純潔的大姐,可能“弄”來的還是小蓮,那這孩子太倒黴了。我實在是心疼張斌,心一軟就打算把處女膜葬送在這裡了。可張斌一點佔我便宜的意思都沒有,剛才聽到丹丹的聲音,看到小蓮和小倩這麼快就被二姐捉來,而且還是光溜溜的,顯然丹丹在隔壁也是光著的;而二姐去捉丹丹,說明丹丹是可以被隨便操的,不然二姐就不會捉她。而這些足以說明丹丹真的被許輝操過,而這件最刺激張斌神經的事讓他徹底消沉了,剛才他的雞巴還在褲子裡硬硬的,現在小帳篷都沒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好和他一起坐在床邊。張斌摟著我,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渾然不覺他懷裡的女生現在是一絲不掛。我又說了一次:張斌你操我吧,把我當丹丹好了。為了安慰張斌,我甚至不惜讓我的處女膜死得不明不白。
張斌說:不,那樣既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丹丹。我又問他如果剛才二姐真的把丹丹帶來了,你會操她嗎?張斌想了想說,會啊,那樣丹丹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了,得不到她的心,能得到她的人也好啊,哪怕就一次。哎,可憐的傢伙,他這話裡其實有對許輝無比嫉妒的意思,他
怎麼也得不到的女人,而偏偏許輝卻可以隨便玩?我有點心疼張斌,再有半個月就畢業了,大家各奔東西,張斌怕是永遠也得不到丹丹了。
我不知道丹丹此時正在寢室裡把茶杯按在牆上偷聽,而且距離我和張斌的距離頂多有1米。茶杯這個神奇的東西讓丹丹把我倆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我更不知道丹丹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上次我說給丹丹聽的“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會”就讓她挺感動的,這次又被感動到了。其實仔細想想,張斌要操丹丹哎,然而卻把丹丹給感動到了,這實在有點無厘頭,但不管怎麼樣,丹丹就是被感動到了。
我以為張斌永遠都沒有機會了,但卻沒想到幾天後,丹丹就真的成了張斌的第一個女人。而因我而起的整個事件也拉開了我們畢業季最後的瘋狂。
事情是發生在數天後週五的下午。就在大家在教室裡準備上課時,班長跑來說這節課老師有事,讓大家自習。自習這種事,在我們班級的歷史上似乎從來沒有過,按說大家應該是鬨然而散。但是或許是臨近畢業吧,大家居然誰也沒走,而是在教室三三兩兩地聊天,寫同學錄。週五的下午通常各班級都沒有課,教學樓都是靜悄悄的,所以我們班級的聲音雖然很嘈雜,但也沒有影響到別人。
大家正在嘰嘰喳喳地聊著的時候,有人提議說大家逐個到講臺上,說一說心裡話,反正要畢業了,再不說也許就沒機會了。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響應,我猜也許誰要向誰表白吧,八卦的心情翻騰不已。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大家推選的第一上臺的居然是我。
我有些緊張地走到講臺上,心理在醞釀著該說些什麼才好,四年同窗,畢業在即,臺下的一張張面孔忽然變得格外親切。當我想好剛要說的時候,臺下冒出一個聲音說:小晗,把衣服脫了吧!看到大家並沒有多麼吃驚的樣子,我才知道這件事真的是盡人皆知了。這時又有一個聲音問道:小晗你真的當裸體模特了嗎?
是秦路,這傢伙明知故問嘛。我實在是做不出當面撒謊的事,再說我原本也沒打算否認,於是就點了點頭。
我以為大家會狼嚎,結果誰也沒嚎,反而靜悄悄的。靜了5秒鐘,又有人說:小晗你脫了吧?然後“脫了吧”的聲音就東一聲西一聲的不絕於耳。還有人說:別人都看了,也讓我們看看唄,咱們什麼關係嘛。是啊,陌生人都能看我的裸體,親如一家人的同學卻不能?我想了想,最後說:好啊,給你們看。我聲音不大,但是大家都聽到了,教室裡再一次的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知道在教室裡當眾脫光衣服的時刻到了。
以前我曾經幻想過這種場景,但從來沒想到會成真。不僅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而且是在陽光明媚的教室裡。我覺得我像是祭壇上的祭品一樣,大家都在等待著我把自己扒得精光,然後一窺我最為私密的肉體。我開始動手解除衣物,先是脫了鞋襪,赤腳站在地板上。我通常脫衣的順序是先把上身脫光,然後再脫下身。
但今天我滿腦子都是尋求刺激的念頭,所以我先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衣。只穿著三點式內衣站在講臺上的感覺真刺激。內衣真是個很神奇的東西,雖然對身體的包裹範圍和三點式的泳衣一樣,但卻給
人一種很私密的感覺。我把手伸到背後去解胸罩帶子,以前我看過一些視頻,脫衣舞女解開胸罩帶子以後故意用手捂著罩杯,然後一下打開,這種挑逗的意味非常明顯。我覺得這種做法太做作了,一點都不自然。我像平時在寢室一樣,解開背後的掛鉤以後,很自然地把胸罩脫了下來。
兩個大乳房就這樣暴露在全班同學的目光中。我轉身把胸罩扔在講臺右側的講桌上,和其他的衣物放在一起,而把身體轉回來時,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兩個大胸左右晃了幾下。你可以想象班級裡最漂亮的女生只穿著一個內褲,站在教室的講臺上晃動她的大胸是個什麼樣的情景。而我把胸部上隱隱的青色血管和講臺下一片熟悉的面孔結合在一個畫面下也是倍感刺激。現在大家的焦點集中在我的內褲上。
大家可能擔心我是否有勇氣徹底脫光,其實剛才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所以沒有半點猶豫。不過我覺得正面面對大家脫內褲的樣子有些不雅,於是我側著身子,彎腰脫下了內褲。脫內褲的時候,大家可以看到我側面的屁股和大腿。然後我轉過身來,大家便看到了我前面那一點濃黑和小穴的肉縫,這下我終於全身沒有任何拘束地站在講臺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赤身裸體。我把內褲也扔在講桌上,這次我有意地晃動我的兩個大乳房,所以大家都能看到我胸前的兩個大肉球晃來晃去。
我有很多次的當眾脫光的經歷,但這一次最為刺激。大家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貪婪地看著我的白嫩的胸部,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大腿。第一排的同學離我大約1-2米的距離,而我的陰毛主要集中在小穴的上面,所以他們能很清楚地看到我小穴的肉縫。強烈的刺激幾乎讓我的小穴流出水來。大家問我一些當裸體模特的情況,我就光著身子在講臺上和他們聊。這些問題大都很色,不過我並不在意。這有一點老師在講臺上全裸講課的感覺。有人讓我晃動我的胸部,我就很配合地晃了幾下,晃得幅度有點大,把我乳房墜得有點疼。
有人在臺下說,小晗你到底是不是處女啊?我想到雪原為我正名而大家都覺得他是在吹牛的事。雪原四年來真的把我當妹妹一樣的呵護,我覺得是時候為這個老哥出頭一次了。我就說:是處女啊,雪原還看到我的處女膜了呢。我看了一下雪原,這傢伙一臉的揚眉吐氣。大家這下開始狼嚎了,然後紛紛要看我的處女膜。我現在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就算他們不說我也想扒開我的小穴給他們看看,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扒小穴實在是想想就刺激。
講桌太小不夠我擺出M腿,講臺太矮他們又看不到,我大大方方地走到第一排的課桌,坐了上去,然後面朝大家擺出了M腿。這下第一排的幾個學霸算是佔了大便宜,距離我的小穴大概只有幾釐米。我分開大小陰唇,讓他們看我的處女膜。後面的同學呼啦一下都圍了過來。
圍過來的人其實只有最裡邊的人能看到,外面的人差不多隻能看到我的腦袋,頂多能看到胸。在推推搡搡中有人抓住我的腳踝往上提,我差點沒從課桌上掉下來,但這樣我的整個屁股都拱到了最上邊,而我也沒有從課桌上掉下來,我不知道靠在誰身上,那個人不知道是怕我掉下去還是故意佔便宜,兩個
大手緊緊抓著我的乳房。我也條件反射般的抓著不知什麼東西,生怕摔下去。最後我整個人是一個摺疊的樣子,膝蓋在我的腦袋兩側,小穴和屁眼處在大家最容易看到的位置。
我還是抓著不知誰的胳膊,有人把我的兩瓣陰唇分開,打開我的洞口。我覺得這麼混亂的場面處女膜肯定要完蛋,沒想到我是在這種狀態下結束的處女之身。但是扒開我小穴的手僅僅是扒開而已,然後就聽到有人說“那個就是處女膜”,那隻手就再不動了。
大概我的處女膜是世界上被圍觀次數最多的處女膜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多少人看到過它。就這樣,我以一種被凌虐的姿勢被大家欣賞和品評著女生最隱秘的部位。時不時有人感嘆“小晗的逼裡邊是粉色的啊”“處女膜是這樣的啊”
“能看到裡邊!陰道里邊!你往這看!”還有比較搞的是“我操!這就是逼!”,還有“小晗的屁眼好可愛啊”“哎!屁眼好像動了!”。
過了一會,我說:看完了吧,放我下來吧!然後大家就把我扶了起來。我坐在課桌上,因為興奮和羞恥感而臉上一陣發燒。我的兩個乳房上因為剛才被大力抓著,現在有兩個清晰的手印,而我的頭髮亂蓬蓬的,不過這怎麼也比不上剛才被大家欣賞屁眼和陰道來的糗。
我說不是輪流上臺講話麼,怎麼變成看我一個人了?然後有個男生很踴躍的上了講臺。不過因為太激動竟然說結結巴巴的沒說出話來。這時丹丹搶步上了講臺,跟那男生說:我第二個吧。我以為丹丹要說點什麼,卻沒想到丹丹居然動作很快地開始脫衣服。夏天的衣服本來就不多,等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丹丹身上已經只有內褲了。而丹丹也沒有半點猶豫,麻利地把內褲也脫了下來。丹丹的動作很快,那個被丹丹取而代之的男生正背對著丹丹走回自己的座位,等他轉過身來坐下時,看到講臺上剛才還穿戴整齊的的丹丹現在已經一絲不掛了。剛才她脫下的衣服也扔在講臺上,壓在我的衣服上。現在她把內褲也扔了過去。
沒錯,現在丹丹在講臺上赤身裸體,而我也沒穿回衣服。我想反正已經被大家看過自己的身體了,而且還看得那麼徹底,所以沒急於穿回衣服,就這麼全裸著坐在我的座位上。全身赤裸地坐在教室裡讓我渾身燥熱起來,這其實比剛才被大家觀賞小穴和屁眼還讓人興奮。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陰蒂上輕輕揉著,我旁邊的幾個男生看傻了眼。
張斌終於看到他夢寐以求的丹丹的裸體。不過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在這樣的場合。丹丹表情很輕鬆,笑嘻嘻的。她只說了五個字:張斌,來,操我。張斌完全傻掉了,他追了丹丹四年,丹丹大部分的時候都沒給他什麼好臉色。如今這五個字算是口氣最親近的一次了,雖然我還是覺得有點涼。張斌完全不知狀況,一動也不動,丹丹又說了句“來啊”。這次口氣溫暖得多,充滿了關切和親近的感覺。
看張斌不動,丹丹小聲嘀咕了一句:做你第一個女人的機會就在眼前哦,給你一分鐘,不操拉倒。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張斌聽到了。這時丹丹轉過身去,背朝著大家,然後彎腰撅起了屁股。這還不算,丹丹兩隻手把肉嘟嘟的兩瓣屁股扒開,兩瓣陰唇赫然顯露了出來,同時還有她的
屁眼。丹丹扭頭向大家看去,這時丹丹的娃娃臉、光滑圓潤的小屁股、白皙的大腿、因為扭頭看大家而呈現出一個優美造型的裸背、還有身下略有些晃動的乳房,構成了一個優美而奇妙的造型。
最讓人刺激的是丹丹的小穴,雖然沒有扒開,但粉粉的兩瓣陰唇跟丹丹的俏臉一樣的可愛。臺下大家一片狼嚎,還有拍桌子的,顯然只是嚎叫不足以平復他們的心情。
丹丹平時也挺豪放的,但絕對沒有豪放到這種程度,今天也許是受到我剛才公然展示隱私部位的影響吧。丹丹顯然也刺激得不行,在大家的嚎叫聲中,我看到的丹丹的陰唇變得溼潤起來,緊接著就要滴出水來了。丹丹的話很清楚,張斌也立刻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張斌看了我一眼,我以為他是表揚我之前給他畫丹丹的陰毛,如今以事實證明我畫得毫釐不差。但其實他是感激我把他上次說的話轉告了丹丹,而事實上我根本就沒說,是丹丹自己用茶杯聽到的。張斌站起身來,比丹丹還快的脫光了衣服。
我覺得今天有好戲唱了,我以為張斌頂多露出雞巴,那次我給他手淫他就是這樣,褲子脫到膝蓋,沒想到這次居然在教室裡脫得一絲不掛。也許是因為丹丹全身赤裸的緣故吧,張斌如果不也一樣脫得精光似乎有點不仗義;也有可能這對張斌來說算是一個儀式,丹丹成為他人生中第一個女人的儀式,而且還有這麼多人見證,那必須脫得徹底。不管因為什麼,裸男張斌現在挺著個雞巴搶步走向講臺,每走一步雞巴就晃一下,看上去好像越晃越大。丹丹的小圓屁股就在眼前,小穴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張斌一挺身,雞巴就淹沒在丹丹的陰道中。
在一片狼嚎聲中,班級裡的一個男生在公然操一個女生,在教室裡,在眾目睽睽之下。原本丹丹關於暴露身體的傳聞是不確切的,現在得到了明證,而且丹丹是主動脫光衣服並且主動求操的,這多少也說明了丹丹不是一般的放蕩。大家狼嚎一半是因為丹丹的豪放,另一半是為張斌。大家都知道張斌追丹丹,也都知道丹丹對張斌是多麼的冷傲。丹丹對其他人都挺好,就是對張斌擺出一付冷冰冰的樣子,沒想到臨近畢業時居然乾坤大逆轉地撅著屁股等張斌來操,而且還當著全班的面。
張斌沒幾分鐘就射了。丹丹也不穿衣服,擁著張斌坐了回去。剛才丹丹坐的位置離張斌挺遠的,現在卻和張斌一起坐到了張斌剛才的座位,很有點嫁過去的意味。走過去的時候,從小穴裡流出了張斌的精液,在大腿上很顯眼。張斌轟轟烈烈地追了四年丹丹,結局也是如此的轟轟烈烈。我以為張斌終於修成正果了,但後來知道其實丹丹只是答應做張斌一輩子的朋友,可以操的那種。當時還沒有“炮友”這個詞,但丹丹的意思就是做張斌的炮友。丹丹的性格就是這樣直爽,不愛就是不愛,想當眾脫光就脫光。在講臺上撅著屁股展露小穴是給張斌看的,其他人看到是其他人的事,與自己無關。丹丹這一點和小兔很像,我覺得小個子女生好像都是這麼嘎嘣脆的個性。
我就算猜到今天有好戲也沒想到居然會公然發生性事,而且還是張斌和丹丹。
他倆一絲不掛的下了臺,那個剛才要上臺講話的男生又站了起來,這時二姐幾乎
同時地也站了起來。二姐用手比劃了他一下讓他坐下,對他說:幹啥,你報幕啊。
大家鬨笑起來。在鬨笑聲中,二姐大大方方地走上了講臺。我覺得二姐肯定得脫衣服,這傢伙整天跟莉莉比暴露,比誰更黃,也不知道這種事有啥可比的。眼下“暴露狂”這個桂冠應該是非我莫屬了,而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丹丹今天居然當眾挨操,如果二姐再不搶先怕是連銅牌都沒有了。二姐在各種方面都不甘落後的,我覺得二姐一定有更大的動作。
這次我猜對了,二姐也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點了四個男生的名字。二姐雖然沒有像丹丹那樣說“操我”,但四個男生都心知肚明。這四個男生是都二姐的前男友,而且因為二姐的緣故而彼此很近乎,好奇怪的吧。二姐很漂亮也很會打扮,但交友卻是很濫的,前男友不知有多少。大家笑稱二姐的前男友們光是本班的就能湊一桌麻將。臥談會上許輝問過二姐到底有過多少男友,二姐就說一桌麻將吧。我說得了吧,光咱班的就有一桌麻將了,你猜二姐怎麼說?人家說:我說的是麻將。二姐還承認麻將們都上過她。當然其實二姐吹牛了,但半副麻將絕對是隻多不少。
二姐穿衣很講究,大小衫好幾層,絲襪、安全褲還有內褲,儘管動作麻利但也是脫了一會,二姐也是把衣服扔在講臺上,壓在丹丹的衣服上面。我們在臥談會上討論過怎麼脫衣服最性感,我說自然一點最性感,二姐就覺得像脫衣舞女那樣才夠風騷。今天二姐沒風騷,跟平時在寢室裡脫衣服一樣,自自然然的,不像我那樣頗有儀式感,也不像丹丹那樣脫得飛快,我覺得二姐這樣最性感,看著二姐一件件地解除包裝,我這個同性的女生都要有感覺了。而那四個被點了名字的男生也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脫衣服,一時間,5個人在同時脫衣服。加上已經脫光的三具裸體,教室裡一片肉海的感覺。
二姐凡事都要爭先的,丹丹當眾挨操已經足夠驚世駭俗的了,而二姐卻要當眾被輪姦。而且不只是輪姦,當一個男生插進二姐的小穴的時候,二姐突然把面前另一個男生的雞巴含到了嘴裡。前後兩個男生一個握著二姐的腳踝,一個抱住二姐的上身,保持著雞巴仍插在二姐身體裡的狀態,把二姐像抬豬一樣從講臺上抬到了第一排的課桌上。這樣大家都看得清楚,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爆幹二姐。這種極度的刺激讓幾個男生都很快就射了。前面的射進二姐的嘴裡,二姐直接嚥了下去,雖然大家沒看到精液,但憑動作也知道。後面那個傢伙把雞巴拔出來射在了二姐的屁股上,二姐有些惱怒說幹嘛射外面嘛,多不好清理。那人又用紙巾給二姐擦屁股,擦的時候另一個人已經插了進來,二姐主動前後晃動屁股,那人還說別動別動。這種榆木腦袋被甩也是活該。後面那個人有了前車之鑑,直接射進二姐的陰道深處。輪姦之後,已經是下課時間了。二姐坐回了位置,也同樣的不穿衣服,從她的小穴裡湧出一些精液,樣子淫蕩極了。那四個男生穿回了衣服,我看了一眼張斌,他還是光著的,把同樣光溜溜的丹丹摟在懷裡。大有丹丹不穿他也不穿的仗義之氣。丹丹像個小貓一樣溫順地讓張斌摟著。
這時講臺上什麼人也沒有,三
個女生都赤條條地坐在座位上。有人喊了一聲:報幕的哪去了?大家又是笑,那人站起來,看來還真的想報幕。現在脫光了衣服的都是我們寢室的,只剩下大姐了。但大姐是從大一就名花有主的了,和許輝四年下來關係也一直很穩定。我們在寢室裡的放蕩事其實並沒有涉及到丹丹和大姐,至少沒有確切的傳聞。而且大姐就算是真的在寢室裡光著,面對同性的我們和自己的老公也不算多麼過分。再說大姐的老公就坐在我們之間,讓大姐當眾脫光肯定會讓許輝很難堪。他們可不知道,許輝對於暴露自己的老婆其實是有一定心理準備的。
“報幕員”還真看了大姐一眼,然後叫了聲“小蓮”。今天“報幕員”絕對是最威風的,小蓮聽話地站了起來,然後很認命地走上講臺。小蓮在講臺上站了一會,不知是該“說說心裡話”還是該脫光衣服。她看了看我們三個全身赤裸的女生,知道今天就是裝傻也沒用。她穿的是開襟的格子襯衫,很素的那種。她把雙手放在第一個紐扣的位置準備解開,看來又一個女生要露出身體了。這時小蓮停了下來,跟大家說:別幹我行麼?隨便你們看,怎麼看都行,就是別幹我,行嗎?
他不是對著具體某個人說的,所以誰也沒回答。小蓮頓了頓,看沒人應聲。
也沒再繼續說,然後動作有些僵硬地繼續脫衣服。脫下來的衣服也是扔在講臺的衣服堆上,四個女生的全部衣物在講臺上堆起了一座小山。當小蓮的身上只剩內褲時,不少男生都讚歎道:啊,好可愛!小蓮的內褲全部都是卡通的,其實在我看來,小蓮現在這個樣子是她最佳的狀態。萌萌的小內褲很配她。小蓮穿著內褲給大家看了一會,然後把內褲也脫了下來。
小蓮全裸了。
因為她脫衣之前說了不想挨操,大家誰也沒動手。四年同窗的同學,而且彼此關係都很好,總不至於強姦吧。小蓮像是鬆了口氣,好像還有點覺得沒能讓男生爽一下有點對不起觀眾,所以她像我一樣坐上了第一排的桌子,擺出來M腿,一隻手撐住身體,另一隻手扒開小穴。小蓮說,看我吧,我不是處女,能看到裡面,口氣滿是輕鬆。好吧,我感覺被打敗了。第一排的幾個學霸今天簡直賺爆了。
大家照例把小蓮摺疊了過來,一切如我剛才的情形。她自己扒開小穴,兩瓣小陰唇露了出來,兩個男生一左一右扯著兩瓣小陰唇把她的洞口大大的扯開了。有人說看到花心了,還有人解釋說那是小蓮的子宮。剛才大家怕弄破了我的處女膜所以只是看,而眼下小蓮的整個陰道都暴露了出來。大家雖然沒用雞巴操進去,卻把手指伸進去摸小蓮的陰道壁上的皺褶。小蓮的淫水不停的滲出,然而這時洞口是衝著上面的,所以都流進了陰道深處,當大家把她放下時,淫水都流了出來,像尿了一樣。小蓮走回座位,淫水流了一路,在地上畫出了幾乎連貫不斷的線。
大家也都回了座位。又是短暫的寂靜。又有人喊報幕員。報幕員已經是滿臉懵了。剛才他只是隨便一叫,沒想到小蓮居然就那麼聽話地上臺脫了個溜光。那報幕員性格有些木,在班級裡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被邊緣化的感覺。這下不僅一下成了中心人物,還突然擁有了喊哪個女生的名字就能讓哪個
女生脫光的魔力,他慌得都不敢站起來了。這時,下課鈴響了。其實剛才也響過鈴聲,我們的課程編制是45分鐘一節課,兩節在一起是一堂,中間有10分鐘的休息。現在是第二節課的下課鈴聲,這表示我們已經下課了。今天就這樣了嗎?還有三個女生沒有展示身體,其中還包括了不久前處於風口浪尖的莉莉。
鈴聲響過,大家誰也沒動。也沒人喊報幕員了。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莉莉身上。莉莉自知今天不脫光是走不掉的,連名聲最好的丹丹都脫了,自己這個著名的淫娃怎麼能逃得掉呢。當更多的目光落向莉莉時,她終於自動上了講臺。我很納悶為什麼大家對我就能直白地說“脫了吧”,而對莉莉卻不好意思這麼說。
後來我問過幾個男生,你猜他們怎麼說?他們說:跟你比較熟。真他媽滴!
大家沒好意思招呼莉莉我猜是因為不久前莉莉還是流言蜚語的焦點,那個碩大的假陽具幾乎成了傳說,這麼糗的事大家誰也沒敢當面問。在這種背景下,讓莉莉當眾脫光就很有一些輕賤她的意思。而事實上,也正是因為莉莉的事才讓大家覺得讓女生脫光衣服也是可以的,所以才有人壯著膽子讓我把衣服脫了,但是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失控到這種程度。
莉莉自動上了講臺,並且脫了個一絲不掛,那個傳說中當著20多個學生會暴露出來的身體現在呈現在大家的面前。光著身子讓莉莉很有一些沒有秘密的感覺,大家也忽然覺得和莉莉的關係更近了。這時就有人就問假陽具的事。莉莉滿臉的輕鬆,有問必答,不僅描述了那玩意的尺寸,還答應下次當場用假陽具自慰給大家看。她還說那個價值不菲的假陽具其實是小倩的,而且我們兩個寢室的女生除了我要保護處女膜而沒玩過,其他女生都玩過了。
莉莉其實是想說明自己沒那麼淫蕩,被抓到時恰好是她在用那東西自慰只是因為自己運氣不好。她卻沒想到這番話直接出賣了小倩和大姐。小倩還好,反正已經臭名昭著了。大姐可就慘了,平時大姐名聲很好,而且非常的淑女,大家怎麼也不敢想象大姐用一個假陽具自慰的樣子。莉莉自覺失言,但也不好改口。她把小倩拉上講臺,小倩很主動的也脫光了衣服。基於剛才小蓮說的不想被幹,小倩說了一句:我隨便你們。莉莉也附和:我也隨便。這話語帶雙關,不過莉莉以前也挺隨便的。兩個人乾脆走下講臺,大家的爪子紛紛摸了上來,但居然沒人操她們。多年後我笑罵他們是笨蛋,肯定是擔心自己的雞巴太小被假陽具比了下去。
不過小倩被大家洞開了陰道,也是像我那樣。而且她的陰道被扯的最大,那口徑就是插進去兩個假陽具也足夠了。站在稍遠的地方也能看到陰道里邊的子宮口。
我之前真沒在意過小倩的陰唇,今天看來,小倩的陰唇真是有那麼點發黑。
最後,班級裡唯一還穿著衣服的女生就是大姐了。我覺得大姐是我們當中最漂亮的一個。只可惜早早的就名花有主了,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男生追她。大姐應該脫光的,別的女生都脫光了,就差她了。大家沒看大姐,卻把目光集中到了許輝身上。現在毫無疑問許輝是操遍全班女生的大贏家,之前的流言現在一一得到了印證。許輝要是不把老
婆“貢獻”出來就太不仗義了。許輝似乎早有準備,剛才莉莉和小倩被摸來摸去的時候許輝就在和大姐交頭接耳,現在許輝站了起來,拉著大姐的手。
我又秀逗的以為許輝也許要拉著大姐逃跑,並且還設想了一下他倆的逃跑路線。然而他倆手拉著手上了講臺,大姐沒動手,許輝把大姐扒了個精光。大姐那傳說中的美體終於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大姐的皮膚超級好,嬰兒般的嫩白,乳頭粉粉的特別誘人。大家再一次的狼嚎,只嚎了1秒鐘不到就不嚎了,因為大家看到剛剛把大姐衣服都脫掉的許輝,居然開始在講臺上脫衣服。大姐的性格就是這樣,要麼是千般不願萬般不行,要麼就突然一下到另一個極端。眼下大姐不僅當眾脫光了衣服,而且還準備當中挨操。我們寢室的淫蕩程度絕對超過了隔壁寢室,我們寢室除了我這個處女沒有一個不當眾挨操的。
許輝算是見過很多大場面了,眼下雖然非常刺激但對他來說也不算太過格,許輝很持久地換著姿勢操了大姐足有20多分鐘。兩人還從講臺上走下來,保持著活塞運動,一邊走一邊操,在教室裡穿行。許輝故意像表演一樣展露出兩個人交合的部位,讓大家看到許輝的雞巴在大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泛著白漿,沾溼了大姐的陰毛。想到大姐入學時那矜持、驚豔的樣子,誰能知道四年後的今天大姐會全身赤裸著遊街式的挨操。男生們很多都開始打手槍,或者乾脆抱起身邊的裸體女生。而我們這幾個女生無一例外地都在自慰,當然也包括我。這場面太刺激了,自慰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我甚至還閉上了眼,誰在摸我的身體完全無所謂了。
許輝終於射了,但幾乎沒人注意。大家此時亂成了一團。二姐、莉莉和小蓮都在挨操,之前小蓮說也不想挨操,但現在像考拉一樣抱住一個男生,自己的身體一動一動的在做活塞運動。大姐直起身體想坐回去,走過講臺時前面有人說要大姐像丹丹那樣展示屁眼,大姐直接照做了。那人又說了什麼,教室太吵我沒聽清,但看到大姐爬上了講桌,在衣服堆的旁邊背對著大家跪了下來,然後躬身撅起了屁股。
大姐腦袋頂著膝蓋,身子摺疊成一個Z字型。屁眼和小穴衝著大家。光滑的裸背和圓潤的屁股像一個剝了殼的雞蛋,大姐的兩個小腳丫懸空在講桌外面,因為緊張而翹起了腳趾。這雞蛋的兩隻手摸向左右兩個屁股蛋,然後一下拉開,張大了屁縫,大姐的屁眼和還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就完全顯露了出來。
許輝剛才保護著大姐不從講臺上掉下來。當大姐做好這個動作以後許輝居然自己走回了座位。大姐依然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看來剛才那個同學是讓大姐就這麼撅一會。這時教室裡淫聲不斷,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大姐完美的身體以及近乎被凌辱的姿勢,而每一個看到的這個畫面的人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正在操女生的除外,但射過以後也把目光放在了大姐的白屁股上。最後,大概10多分鐘之後,整個教室安靜了。這時大家已經差不多了,有幾個男生跟張斌一樣也是全裸。今天女生都挨操了,只有我是自慰,而我差不多被所有人都摸過了。剛才丹丹很向著張斌讓他去操別的女生,張斌偏不,就這麼一直摟著丹丹
,丹丹主動吻了張斌,然後跟他又來了一發。
現在大姐就這麼展示著雪白的屁股和流著精液的小穴,小穴是張開的,大小陰唇一覽無餘。現在跪了有一會了,其實已經不流精液了。大姐的腳丫也放鬆了,很隨意地懸在空中。剛才那前排的男生是讓大姐跪到教室安靜下來,大姐還奇怪怎麼會安靜,沒想到真的就安靜下來了。然後大姐從講桌上下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走路的時候兩個大胸一顫一顫的。
這時的時間大概是下午第二堂課也下課的時間。莉莉說咱們下課吧,再不走一會晚自習的要上來了,還說了“以後還有機會”,大家這才決定“下課”。我們7個女生光裸著身體到講桌上拿衣服。我的衣服在最下面,當我剛要穿內褲時,有個男生說想要我的內褲。我笑罵他變態,但我那天穿的是牛仔褲,不穿內褲怕會被拉鍊夾到陰毛,所以我把我的胸罩送給了他。真空穿一件T恤就走出了教室。
事實證明,這樣穿是很容易凸點的,有點色情的感覺。小蓮的內褲也被要去了,還答應了兩個男生下次上課時給他們帶內褲。二姐的胸罩和內褲也被男生給要去了。真空著只穿了裙子和上衣,而且二姐的上衣是白色的,能很容易地看到乳暈。
二姐好像很不在乎的樣子,沒有了胸罩的束縛,走路時兩個大乳房就晃得很厲害,我們兩個人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過完週末後的週一,早上8點我們就有課。我們7點半走進教室的時候,大部分的同學都到了。這其實挺少有的,通常大家能踩著鈴聲進教室都是很不容易的了。有了上週五的經歷,大家好像更親密了。大姐以前很會保護自己不走光的,現在也大大咧咧地地把腳踩在凳子的橫樑上,門戶大開地和對面的男生聊天。大姐穿的是裙子,所以對面的男生幾乎是看著大姐的裙內春光與大姐聊天。
以前我們幾個姐妹總是坐在一起的,除了我“重色輕友”地偶爾被勾走,而現在女生幾乎被男生們分隔包圍了,我也沒辦法坐到雪原旁邊。我周圍的男生問我內衣的顏色,這其實是很老套的挑逗,我就很大方地告訴他們,他們要看看,我就把領口拉低,讓他們看我的胸罩。後來又有人跟我要內衣,我今天穿的是比較舊的一套內衣,所以給他們倒也不心疼,便答應了。我們今天的教室是在教學樓頂層最靠邊的一間教室,所以也不必擔心會有外班的人從門前經過,看他們期盼的眼神,我就索性當場脫給他們。
今天我穿的是很簡單的一個白色圓領衫和牛仔短裙。我大方地把圓領衫脫了,交到一個男生的手裡。這時比拉開領口給他們看胸罩時要好看多了,他們能看到我完整的胸罩。我剛要把手伸到背後去解掛鉤,我旁邊的男生就很主動地幫我給解開了。然後瞬間我的胸罩就離開了我的身體,我的乳頭再一次和大家見面了。
大家不客氣地來揉捏我的乳房。那個跟我要內衣的男生卻沒有搶到我的胸罩,有點不甘心。我又安慰他說,那我把內褲給你吧。其實我可以把手伸到裙子裡邊把內褲脫下來的,但這時我很想再體驗一次在班級裡脫光的感覺,所以我從座位上站起來,那幾個男生會意地把我的裙子脫下,然後我扭動著屁股,配合他們把我的內褲給扒了下來。
現在我身上只有白色的短襪和運動鞋而已。全身赤裸著坐在教室裡,等著老師來上課,這實在是太刺激了。大家動手動腳地摸我的身體,我的意識有點迷離了。
這時,上課鈴響了,我像忽然從夢中醒來一樣。總不能這樣光著屁股給老師看吧。我慌亂地把裙子和圓領衫穿好。剛穿好衣服,老師就進來了,好險。這節課是劃考試的重點,不過大家都沒什麼心思在學習上。基本上畢業季的學生,只要不是太得罪老師都能順利通過的,所以老師漫不經心地划著重點,大家心猿意馬地聽著。我看到離大姐不遠的一個男生手裡把玩著一小塊綠色的布,那不是大姐的內褲嗎?課間休息時,老師不在,我溜到大姐旁邊,出其不意地一下掀開大姐的裙子,果然裡邊一個光溜溜的白屁股,什麼也沒穿。
早上脫光時大家都看到我了,所以大家都知道我現在是真空狀態,而週一的課程排得還挺滿的,我就像一個公開的暴露狂一樣,真空穿著短裙,晃動著乳房,從這個教學樓走到另一個教學樓,最後還在食堂吃了午飯。經歷了一上午的真空狀態,下午索性我就不穿內衣了,依然是隻穿著圓領衫和短裙去上課。
下午是合班上課,和我們合在一起的那個班差不多有一半的課是和我們一起上的,所以彼此熟悉得很。還沒到上課時間,大家都在閒聊,這時一個鄰班男生問我上週五的事,我想沒有不透風的牆,瞞是肯定瞞不住的,於是就坦然地告訴他確有其事。我發現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上,我低頭一看,凸點原來是這麼的明顯。我看他的樣子不禁好笑,就把衣服下襬掀起來,讓他看我的乳房。這一下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一上午的真空凸點讓我幾乎失去理智,我大方地把衣服徹底脫了下來,那個男生問我敢不敢把裙子也脫了,我知道他是在激我,但我其實是在等他這句話。我又毫不猶豫地把裙子也脫了,連同上衣一起交到他手裡。現在我又是全裸的狀態了,而且因為太興奮的緣故,我連鞋襪也一併脫了下來,我的身上就只有我的皮膚而已。我的同班同學看到我這一天的表現,基本都能確定我是一個喜歡脫光衣服的女孩了。而鄰班的同學居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奇,說明我的傳聞已經傳播得很廣泛了。
我擔心老師來了會看到我的裸體,便要穿回衣服,結果那個鄰班男生偏不給我,還跑到別的座位上,我就去追,兩個人追追鬧鬧,我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地在教室當著五十多個同學的面,晃動著大乳房,扭動著大屁股到處去追一個男生。
大家紛紛起鬨。這時坐在窗邊的一個同學突然喊道:老師來了!那個鄰班的男生居然還沒有還我衣服的意思。這時也來不及要衣服了,我趕忙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不過這樣老師也會看到我的裸體的,我又縮到桌子下面,蹲了下來。
老師進來後,沒發現我的裸體,便開始講課,這時期各門課程都是劃考試重點。老師帶上了花鏡,看著自己的書給我們劃重點。我試探著伸出頭來,看到老師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書。後來壯著膽子坐到了椅子上。
我終於體驗到全裸上課的感覺了。好爽。
一開始我還是把身體俯在桌子上以遮擋我的乳房。但幾分鐘後,我已經很自如地全裸地坐
在座位上了。老師講題時還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我們,第一次抬頭時我幾乎又要躲在桌子下面,但我發現老師帶著花鏡其實看得並不是很清楚。後來我就像穿著衣服一樣,很正常地坐著,甚至還把後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坐在我同桌位置的是鄰班的一個男生,幾乎都看傻了。
那個搶我衣服的男生衝我擠眉弄眼,我裝作生氣的樣子衝他揮揮拳頭。其實一開始我真的生氣了,玩得太過了。但我現在其實挺感謝他的,沒有他逼著,我無論如何也不敢光著身子上課。下課鈴響了,課間休息。前面說過,我們都是兩節45分鐘的課合併成一堂大課,中間有10分鐘休息。老師坐在角落裡休息,大家三三兩兩地站起來活動身體。這時那個搶我衣服的男生過來把衣服還給我,我趁機狠狠給了他一拳。其實我打他這一拳是因為他竟然現在就把衣服還給我了,我還沒裸夠呢。
照理說我應該趕緊把衣服穿上才是,但我還沒享受夠這種全裸的感覺,所以厚著臉皮故意不穿。如果說上週五大家知道了小晗是一個你可以讓她脫光衣服欣賞她身體任何部位的女孩,那麼今天我的所做作為無疑是告訴大家,小晗不僅可以隨時隨地脫光衣服,而且還很享受在大家面前赤身裸體的感覺。大家都知道了我喜歡暴露身體的獨特愛好。不過男生們挺有紀律性的,竟然沒有轟地一下圍在我身邊,而是三三兩兩地,輪流過來欣賞我的裸體。坐在我同桌位置的那個男生爽壞了,褲子頂起的大包一直沒消下去。再次上課,那個男生便來摸我的屁股。
我任由他撫摸。他有點不方便摸我的乳房,我便俯下身來,這種姿勢我的兩個乳房像兩個墜墜的肉懸掛在我的身上,特別有手感。他把玩了很久。最後竟然給我摸出了感覺,我毫不羞恥地把手放在小穴上,咬著嘴唇自慰到了高潮。
我的位置是在倒數第二排,前面的人無法向後看到我。所以看到我在課堂上自慰的只有幾個人而已。這幾個人估計一定是暈了,平時總以一個玉女形象示人的漂亮女孩,今天像瘋了一樣全裸地上課,居然還自慰。
下課了,老師夾著書走了。我依然全身一絲不掛地坐在座位上。我完成了全裸上課的壯舉。這時大家誰也沒有走。我周圍的男生都圍在我身邊,而我們班其他的女生也都被圍住了。我的全裸證實了上週五發生的事,鄰班的男生們懇求我們集體再裸一次給他們開開眼。有我全裸在先,班裡的女生估計早就想脫了,所以幾乎沒怎麼拒絕,女生們紛紛脫光了。暴露是會傳染的,這一點也不假,我們7個女生脫得精赤溜光,引得鄰班的5個女生也加入了我們的行列。教室裡的12個女生都脫得精光。
然後便是不可避免的大亂交。可惜鄰班的5個女生一開始還以為只是脫光了衣服給大家看,沒想到直接就被插進了小穴。我覺得今天我的處女膜肯定要完蛋,不過還好有幾個男生一直護在身邊,我才免遭被強姦的厄運。大亂交持續了將近2個小時,當大家平靜下來時,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再過一會又是會有上晚自習的同學到教室裡來了。這時所有的女生都是全身赤裸,頭髮凌亂。只有我和大姐還算正常。而男生們大約有一半也是全身赤裸著,不過雞巴基
本都軟了,衣服凌亂地扔了一地。我說快穿衣服吧,一會該有學生來上自習了。
大家這才亂哄哄地穿衣服。我也從書桌中把我僅有的外衣拿出來,不過穿了裙子以後,卻不捨得這赤裸的感覺,於是把衣服拿在手裡。
大家穿好衣服以後,有個鄰班的女生居然褲子沒了,怎麼也找不到,只好把衣服使勁往下拉一拉,遮擋住屁股。大家走出教室時,我還是光著上身,有些同學就衝我很詭秘地笑。我滿不在乎,不過我還是沒有膽量就這樣回到宿舍,在下到一樓時,我才不舍地把衣服穿上。這時我倒是很羨慕穿著內褲走在校園裡的那個鄰班女生。這個教學樓距離我們宿舍樓並不遠,中間只需穿過一個小花園即可,而這個時間基本上小花園是沒有什麼人的。那個女生很緊張,拽著衣服的下襬遮擋著屁股,她的腿型還真挺好看的。
一路沒有任何險情,我們順利地到達了宿舍樓,倒是門口的宿管阿姨狐疑地看著那個鄰班女生。幸好是用衣服遮擋了一下內褲,後來我看到那個女生內褲的小穴部位已經完全被她陰道里流出的精液給弄溼了。
傍晚班長群發了短信,說是晚上7點到學校附近的某酒店吃散夥飯。這是畢業年級各班必搞的一個節目。晚上,我們準時到了酒店,我依然是白天的穿戴,圓領衫,牛仔裙,裡邊什麼也沒穿。大姐也繼續保持著光屁股的狀態,真空穿著白天的那條裙子,不過她把胸罩脫在宿舍了,和我們一樣,真空上陣。
菜上齊了以後,班長笑嘻嘻地問我們女生能不能把衣服都脫了,我們幾個女生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而脫衣服的過程中,我發現大家幾乎都是真空的。就這樣,女生們全身赤裸地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聊天打屁,有點像陪酒小姐。
有了白天在教室裡的經歷,大家已經可以表現得比較正常了。不過惜別的氣氛中,總是夾雜著一些色色的內容。比如一個男生對莉莉說,以前看你的胸挺平的,沒想到臨別時這麼一脫,你的胸也不小麼。莉莉的胸部有B罩杯吧,但因為兩個乳房有點往兩邊分,所以不容易凸顯出來。莉莉把兩個大乳房往中間擠,擠出一個很深的乳溝,笑嘻嘻地對那個男生說,沒追我後悔了吧?而另一邊,一個男生今天在教室裡幹了二姐,強迫症發作非要問自己是她第幾個男人。二姐當然是算不出來的,故意吊著他的胃口不告訴他。而我這邊,有幾個男生看到心中的玉女在臨別之際突然變成了慾女,不免有些惆悵和傷感,不過我的處女膜能讓他們略為慰籍。作為班裡唯一的處女,倒也不失玉女的身份。我以為會發生大亂交的事情,沒想到大家居然僅僅是吃吃女生的豆腐而已。
最後大家都喝的有點醉了,有個男生向我敬酒,很動情地說喜歡了我四年,卻始終沒有勇氣追我,畢業以後也許再也見不到我了,今天希望能夠吻我一下。
我也有點醉了,說你挺好的呀,幹嘛不追我,說不定還追到手了呢。吻我可以,可我光著呢,你要吻我也得脫光。那男生平時就很靦腆,聽我這麼一說有點退縮了。男生們亂哄哄地叫著說那男生不爺們。那男生本來想坐下,但聽大家這麼一說,又看了看我,終於橫下心來。他一口把杯中的啤酒喝乾,然後開
始很乾脆地脫衣服。夏天的衣服很簡單,所以沒幾下就脫了個精光,挺立的雞巴直指著我。
我當然不能食言,便起身張開雙臂,那男生一把把我擁進懷裡,我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我仰起臉閉上眼睛,那男生便在大家的起鬨聲中吻了上來。我張開嘴迎合著他,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了一起。
那男生吻了我足有五分鐘,當我睜開眼時,大部分男生都脫光了衣服。一支支的雞巴都硬硬的挺立著,這時我有些害怕,很擔心自己的處女膜斷送在這裡。
不過我們班的男生們還不錯,並沒有強姦女同學的意思,大家就這麼光著聊天,像在澡堂一樣。這時大家都是非常放鬆的狀態。到後來幾個沒脫衣服的也都脫光了。最後大家準備回宿舍的時候,已經過了12點了。所有人都沒有穿回衣服,就這麼赤條條地從包間裡走了出去。飯店的小服務員用手機拍我們,被不知哪個男生奪下手機隨手摔得粉碎,我們人多,那個小服務員也不敢支聲。大家浩浩蕩蕩地回寢室,裸體太多了,所以也不容易看出哪個是男生哪個是女生,當然了,仔細分辨還是看得出來的,男生的雞巴都立著,走路時一晃一晃的,而女生們的皮膚普遍比較白,也更細膩。進學校時,我們是翻牆進去的。幾個男生託著我的腳,我爬上了牆頭,爬的時候,我的屁眼和小穴就在那些男生的眼前,但是這根本不算什麼了。男生們翻牆倒是比較麻煩,他們的陰莖都是挺立著的,翻牆很礙事。大家進了學校以後,就走在平時走的大路上,明亮的路燈照在我們光潔的皮膚上。我第一次這麼理直氣壯地全裸走在校園裡,感覺很奇妙。
男生樓和女生樓相距較遠,在分手時,男生和女生們逐個道別。你猜是怎麼道別的?擁抱?錯了!男生們要把雞巴逐個插進女生們的陰道當作告別!在校園的暮色裡,藉著明亮的路燈,全班同學都是全身赤裸,在這種氣氛中,好像這種告別方式也沒什麼不妥。女生們也沒有反對。作為碩果僅存的處女,我的待遇是和男生們逐個接吻,而且要被摸遍全身,我也同意了。
當時的場面十分壯觀,女生們先是和男生擁抱,有得還擁吻在一起,然後女生轉身撅著屁股讓男生把陰莖插進自己的陰道,有得男生在擁吻的同時就把女生抱起來,把陰莖插了進去。大部分男生都是抽插一小會,有的忍不住就射在女生的陰道里,女生們也不以為意。就在平時來去匆匆的校園的馬路上,男生們每個人都插過了6個女生的陰道,女生們個個都被19個雞巴輪流幹了一遍。
男生們除了要插6個女生,還要吻我。說實話這並不是一個愉快的過程,大家嘴裡的酒味都很重。不過幸運的是雖然聞著很噁心,但舌頭接觸的時候卻並沒有多大的味道。男生們都是抱著我的身體和我接吻,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每個人都必不可少地揉捏我的乳房和撫摸我的陰戶。有個男生把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我也沒有阻止,而且因為人數太多,我後來竟然想不起來那個插我屁眼的到底是誰。男生們有的吻得很動情,有的純屬是佔便宜,但大家吻的時間都很長。我都覺得冷了。
最後男生們終於走了,我望著那一個個的大屁股蛋消失在夜色裡,忽然覺得有些孤單
。現在我們是7個裸體女生站在校園裡。男生們都把衣服扔在飯店了,我們幾個女生卻都拿著衣服,不過誰也不想穿上。最後我們就這麼回到了寢室樓。
寢室大門已經鎖上了,其實我們可以從水房的欄杆跳進去的,但因為剛才的聲勢太大,我們連想都沒想就去敲門了。宿管阿姨隔著玻璃門看到外面站著一群頭髮凌亂的裸體女生,嚇得連連揉眼睛。
二姐和小倩大腿上還沾著從小穴裡流出的精液,剛才被風一吹都幹在腿上,很明顯的一條白色。宿管阿姨估計是想罵我們,但我們都沒看她就往寢室走去。
其實宿管阿姨對我們挺好的,現在想來真是有些抱歉。
回到寢室後,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大家從剛才的興奮中平靜了下來,但是完全沒有睡意,便躺在床上聊天。丹丹說今天這算不算被19個人輪姦?大姐說射進來才算被幹吧。二姐就說那如果帶套呢?如果幹到最後射到外面呢?大姐便有些沉默。當年大姐因為沒有處女之身給許輝,結果把我都給奉獻了出來,如今自己被班級全體男生輪姦,怕是一輩子都無法補償許輝了。
第二天早上沒課,許輝早早就來了。他是從水房窗戶溜進來的,我們都還沒起床呢,丹丹被敲門聲吵醒,嘟嘟囔囔地光著屁股去開門,許輝抱了一下丹丹算是回報。看我們都沒起床,許輝乾脆脫光了衣服上了大姐的床。大姐其實早就醒了,不過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許輝是比較細心的一個男人,立刻便知道大姐煩心的原因了。許輝安慰大姐說,這種氛圍下發生這種事是在所難免的,再說自己也不是那麼保守的人。而且大姐不也默許了自己幹隔壁三個女生嗎,還有啊……
許輝看看我們,沒有往下說。我知道他要說什麼,我們寢室的女生不知道被許輝操過多少次了。姐妹心意相通,大姐也想到這一層了,不禁一笑。大姐看許輝真的不介意,也就釋懷了。
我問許輝,昨晚男生們算不算輪姦?許輝不愧是大姐的老公,說法居然一樣,說沒射進去不算。大家都笑成一團。我打趣道,好啊,以後你要是來操我,不許射在裡邊哦,這樣你就不算對不起大姐了。許輝笑嘻嘻地跳到我床上,騎在我身上呵我的癢,直到我求饒為止,大家也都笑個不停。最後許輝來吻我,我說不要不要,沒起床呢,口氣不清新。結果許輝按住我的頭,讓我動彈不得,然後便霸氣地吻了進來。
這麼一鬧,寢室裡的氣氛一下活躍起來,大家都醒透了。許輝吻過我之後,又回到大姐的床上,準備要幹大姐一發。二姐說,到桌子上幹吧,我們看著方便。
大姐就很聽話地下了床,躺在桌子上。大家也都紛紛下了床,就這麼光著身子,看許輝操大姐。其實大家有些日子沒有圍觀過了。平時通常是許輝操著大姐,大家各忙各的,今天難得大家都一絲不掛地圍坐在一起,一邊聊著一邊看著。
二姐問許輝操另外三個女生的感覺如何。我以為許輝專心幹大姐不會回答呢,沒想到許輝經過這一年多的鍛鍊,居然能一邊操著大姐,一邊和我們聊天,諸如小蓮的陰道很緊,莉莉的水很多之類的,大姐也很沒節操地一邊被操著,一邊和我們聊。許輝講到性起,便不再說話,用很快的頻率抽插著大姐,大姐便啊啊地
叫著,一點也不矜持。最後許輝拔出陰莖,射在大姐的身上。丹丹看著大姐身上的精液,問許輝說你昨晚沒射麼?今天的量很多啊。許輝說射了,射在小蓮裡邊。
然後許輝牛皮哄哄地說,班裡的男生只有他把全班的女生都給操了個遍。大姐嗔怒地擰了許輝大腿一下。丹丹和二姐回想了一下,昨晚射在自己身體裡的大概也就是2、3個人,所以至少射遍全班女生的,還真是隻有許輝一個人而已。其實按我的邏輯,應該是班裡每一個男生都操遍了所有的女生,陰莖插進女生的陰道這還不算操過嗎?而且說操過全班女生的說法也很不妥,我難道不算我們班的女生嗎。
後來許輝經常拿這個事吹牛,大姐一開始聽到這個還會生氣,不過後來習慣了,任他胡說。不過我也會經常駁斥他說,大學時你沒操到我啊,你是畢業以後才操的我嘛,上大學時你僅僅是睡過我而已。
許輝的精力真的不錯,射過一發後雞巴還是硬硬的,二姐主動湊了過去,最後二姐和丹丹都捱了一發,不過許輝沒射在她們的陰道里,在幹二姐時,許輝在快要射的時候就看了我一眼,我立即會意,然後很有默契地跪在他面前。我拿捏不準的是他要射在我臉上還是射進我嘴裡,然而當許輝把油亮油亮的雞巴從二姐的陰道里拔出來靠近我時,我就心有靈犀地張開了嘴,許輝的龜頭還沒碰到我就射了,一滴不少地全射進了我的嘴裡。射過之後,許輝拍拍我的面頰,這是表揚我乖巧的信號。我是一貫乖巧聰明的,當許輝操完丹丹再次射進我嘴裡後,我主動用嘴巴把許輝的雞巴清理得乾乾淨淨。在許輝開始操二姐時,我就一直在用手揉著我的小穴,然而當許輝在我嘴裡射過兩次後我還是感覺小腹內的一股火發洩不出來。這時我就覺得乾脆讓許輝操進我的陰道算了,不過話到嘴邊終於還是沒說出口。
大姐看看時間,說快要上課了。早上3-4節還是有課的,是我們本系的課。
對於即將畢業的班級,本系老師向來不會為難我們的,尤其是在臨近畢業考試的時候,有的老師乾脆就不來了。這個課的老頭教授上次就沒來,估計這次也不能來。不過大家一反常態地收拾停當,興致勃勃地拿著書本走向教室。在經歷了昨晚的事之後,我感覺對於再次見到同學有點小期待,每個男生都和我接過吻,感覺很奇妙。
進得教室,發現大家都在。這種平時缺席嚴重的課難得有一次滿員的時候,而且教授大人還不在。大家彼此之間似乎都有些曖昧。有個和我很熟的男生挑逗我說讓我坐他腿上,我就老實不客氣地坐在了他腿上。他隔著衣服捏我的胸,發現我沒戴胸罩,於是問我有沒有穿內褲,我豪放地掀起裙子,讓他看到我寸縷不遮的大腿和陰戶,然後我又把裙子扯回到正常位置。那男生看我這麼豪放,便又來扯我的裙子。我這條裙子很短,但很有彈性,那男生再次看到我的小穴後還不過癮,硬是要把我坐在屁股下面的部分也掀起來。我在昨天被人輪流接吻,今早又吞了許輝的兩發精液的狀態下,正是慾望高漲的時候,看他扯我屁股下面的裙子,便很配合地欠了欠身體,讓他把我的短裙徹底掀起來,盤在腰際,像一條寬的腰帶,而腰帶以下是我全裸
的屁股和大腿。我光著屁股坐在那男生腿上,那男生一手隔著衣服把玩我的胸部,令一隻手一會摸摸我的大腿,一會摸摸我的陰戶。
這一幕其實只有少數幾個人看到,雖然我坐在那人腿上,但畢竟還是在課桌以下,只有臨近的幾個人看到我後面的屁股。這時課代表進來了,說教授不來了,大家又是一頓狼嚎。在狼嚎中,那個男生順勢把我的衣服也褪到了腰際。我今天穿的衣服領口很寬,平時穿著時會露出兩條胸罩帶子的,那男生只斜斜一扯,我的整個肩膀就從衣服裡鑽了出來,在教室裡我再次的幾乎全裸。這下大家都看到了,我只在腰際盤著一黑一白兩團物事,那是我的衣服和裙子,而我的重點部位毫無保留地全部露了出來。那男生扯我的衣服太用力,所以兩個大乳房像是從衣服裡跳出來的一樣,一顫一顫的。這時有人說,昨天女生們都挨操了,唯獨我倖免,太不公平了。這時其實我已經做好了被貫穿處女膜的心裡準備了,心想找曉祥肯定是來不及了,那最好是許輝來給我破處吧。不過沒想到的是,大家對於我保留處女膜的事還是挺在意的,沒人想破了我的處,大家說要我到講臺上自慰給大家看。
上次大家要莉莉當眾用假陽具自慰,但後來再沒人提過。不過這卻成了我的夢想,但夢想歸夢想,總不能主動上臺表演自慰吧,太賤了些。我想要是當時被捉到的是我就好了,這樣就有理由了,其實這幾天我睡覺前都在幻想這一幕,而現在機會來了。
剛才我心裡有些埋怨那個扒我衣服的男生不夠徹底,這下我可以名正言順地把衣服都脫掉了。我站了起來,把衣服和裙子都褪了下來,然後乾脆地扔到了人群裡,一點也沒考慮事後該怎麼回去。我再次一絲不掛地站在了教室裡,在同學們的目光中,我上了講桌。講桌比課桌高很多,我本想坐在講桌上把雙腿擺成M型,但這樣很容易從窄窄的講桌上掉下來,於是我面朝大家叉開雙腿跪在了講臺上。這種姿勢不僅顯得雙腿很圓潤,而且還會凸顯出細腰和豐胸,是個非常經典的性感姿勢。
我美夢成真地成了第一個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表演自慰的人,而跪在講臺上的我,當時腦海裡所想的只是力求所有的目光都能看到我的陰戶而已。我用兩根手指分開我的兩瓣陰唇,還把小陰唇向外拉出來,我本想用兩隻手把小穴分得開一些好讓大家看清我的小穴內部,但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在我的小腹間遊走,這時我已經徹底精蟲上腦了,我一隻手色情地撫摸著我的小腹和乳房,另一隻手在我的陰蒂上不停地用力揉搓。大家從來沒看到過這種狀態的我,而我也在全班同學的目光中昇華到了高潮。我在自慰!我在教室裡自慰!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自慰!
大家都在看我!暗戀我的那幾個男生,我知道平時你們會藉機拉拉我的手或者搭一下我的肩,可是你怎麼怎麼也不會想到,在畢業前的這幾天,我會全身赤裸地自慰給你們看吧!刺激的感覺讓我閉上了雙眼,但我又努力睜開眼睛,我想看到大家的表情,我的全身一顫一顫的,兩隻乳房也跟著一跳一跳的。而從陰道里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而最後達到高潮時有幾股淫水幾乎是噴射出來的,我的滾滾慾火終於發
洩了出來。
高潮過後,我全身都是汗,而整個講桌也被我的淫水和汗水徹底弄溼了。我仍然是張著腿跪坐的姿勢,而下面的男生們幾乎都在手淫,他們互相傳著兩團物事,一個是我的衣服,一個是我的裙子,大家無一例外地把精液射在了我的衣物上。我爬下講桌,想要回我的衣物,有些男生還沒射過就說讓我等一會。這時有些男生過來和我接吻,然後我在輪番的接吻中再次高潮,而這次揉搓我的小穴卻不知是哪個男生的手,而我的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隻手在撫摸我的各個部位,當我在高潮時,隨便抓了一個男生,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了他,噴出的淫水把他的衣服和褲子都弄溼了。我清醒過來以後,還是抱著那個男生,平時和他挺熟的,但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光著身子賴在他身上,我有些不好意思,主動吻了他一下算是回報吧。
然後我終於要回了我的衣服。上衣基本上被精液溼透了,沒一處地方是乾的。
裙子還好,但也星羅棋佈地沾滿了精液,和上衣比起來僅僅是沒有溼透而已。我如果不把這兩團物事穿到身上,恐怕就只有光著回寢室了,沒辦法,只好穿到身上,結果穿著滿身精液的衣服更顯得我蕩氣十足。鞋子有一隻怎麼也找不到了,我只好光著兩隻腳丫。這樣走在校園裡,要多淫蕩有多淫蕩。好在這時還沒到下課時間,學校裡也少有人走動。不過儘管是這樣,還是有些學生看到了我,有一個學生幾乎驚得叫了出來。我一溜小跑回到寢室,脫下衣服後發現我的全身都是溼漉漉的精液。白色的上衣不容易顯出精液,但把它按進水盆以後,水面上的精液幾乎佔滿了整個臉盆。
後來在畢業之後的同學會上,大家公認我是第一個被全體男生輪姦的女同學。
而其實在那個時候,每次同學會我都會被大家輪姦,如果評選誰是被男同學幹過最多次的以及誰是最多次完整地被十九個雞巴輪姦的,我都是當仁不讓的冠軍。
接下來的幾天,其實和之前的情況有些雷同。所不同的是距離大家分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大家也越來越瘋狂。女生們都不穿內衣了,其實這時已近夏天,衣服都很薄,能很清楚地從女生的後背看到沒有胸罩帶子,而有的女生連胸前的兩點都不顧了。男生們以前只是吃女生豆腐,但現在是直接和女生來一發,女生們因為都已經被幹進過陰道里,所以通常都是來者不拒。於是在課間時,我就看到小倩背朝著一個男生坐他的腿上,乍一看那男生好像只是在吃豆腐,而仔細看時,那個男生的褲子是脫到膝蓋位置的,小莎顯然沒穿內褲,而且在小幅度地活動身體,配合那個男生的活塞運動。小莎的裙子遮擋住了這一切,但周圍的同學顯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倆所要避諱的僅僅是在講桌前休息的老師而已。
同樣的事發生了很多次,甚至在同一個時間內,兩對男女分別在教室的兩處同時做著相同的事。而一有機會脫光衣服,男生們都是很好的把握機會讓女生們全裸。
丹丹和小倩先後體驗了全裸上課的感覺。丹丹全裸那天,是兩節大課都在一個教室裡。丹丹先是光著上完了第一大課,兩節大課之間的休息時間有半小時,丹丹就光著身子和大家瘋。好在沒有外班的同學看
到。上第二大課時,丹丹蜷縮在桌子下面給一個男生口交,而且口交過後,居然還換了位置給另一個男生口交。
到底口交了多少個丹丹自己都不知道。她換位置時,有時是在地上爬,有時是在老師背朝大家板書時乾脆站起來走。說實話這個場景很刺激,全裸地在課堂上走動,大概只有丹丹有膽量這麼做。
男生們也有很多花樣,有個玩法很有意思,他們讓小倩撅著屁股,兩手撐地,然後讓我騎坐在小倩的屁股上,這樣我就像一個屁眼長在前面的怪物一樣,那個男生一邊和我舌吻,一邊把陰莖插進了小倩的小穴。不過沒幹幾下,小倩就腿一軟癱倒了下來,我和小倩笑成一團。後來這個玩法別的女生也玩,二姐居然能堅持到男生射在她裡邊。
有個男生買一個網衣讓我穿,我很好奇。比襪子大不了多少的一團物事居然是件衣服?我旁若無人地把衣服脫光,其實就是T恤和短裙而已,而且我還穿的涼拖,一下就能脫得一絲不掛。連體的網衣穿上身上真是比光著還性感,我在教室裡走了一圈。男生們毫不避諱地露出雞巴打手槍。開始的幾個男生抓住我的手把精液射在我的手心裡,後來大家乾脆往我的身上射。結果我的身上再一次地粘滿了精液,顯得汙穢不堪。到後來我脫下網衣還給那個男生的時候,網衣簡直變成了一團噁心的亂麻。我光著身子在教室裡,身上還沾滿了精液,樣子淫蕩極了。
有個男生按捺不住把我放倒在課桌上,挺起雞巴就要貫穿我的小穴,我大驚,還好許輝及時阻攔了他。姐夫在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用的。
其實這幾天,我雖然過得很放蕩,但卻沒有興奮到失控的程度,畢竟那次當眾自慰把我的慾火洩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次著實讓我嚇得不輕。經過這次險情,我就不怎麼敢在教室脫光了。甚至還穿回了內衣。後來在外班的傳言中,說我們班在畢業時是如何的淫亂,女生上課都不穿內衣,隨便男生們幹。而我居然因為穿了兩天的內衣而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玉女。
在考試前的最後一天,是和我們混得很熟的一個年輕女老師的課,也是我們大學生涯的最後一課。大家商量了一下,便全體脫光了衣服。老師走進教室時嚇了一跳。我們說希望老師也和我們一樣光著身體,老師說她絕對不敢這麼做。不過為了滿足我們,她還是脫了外套,只穿著胸罩和內褲。其實最後一課也沒什麼可講的,就是大家聊聊天。男生們都挺立著雞巴圍在只穿著胸罩內褲的老師周圍,有得男生忍不住就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打手槍,把老師弄得滿臉通紅。
第十七章
混亂的日子僅僅是一週左右,然後畢業考試,我們終於畢業了。我們寢室的四個女生和許輝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小房子。我以為大姐會和許輝單獨租一個房子,但大姐捨不得我們,許輝就更加捨不得了,於是五個人住在了一起。我以為我的父母會反對我在外面住,但他們也沒說什麼,大概跟我做人體模特有關係吧,我覺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嫌疑。
房子是一室一廳,我們商量著大姐和許輝住那個一室,我們三姐妹住在廳裡,結果大姐很反對,好像自己佔了大家的便宜一樣。最後我們決定把原本的一室當起居室,而原本的廳成了臥室。當然
如果有客人的話,大概得先經過我們的“臥室”才能到“廳”裡,不免能窺探到女生們的隱私,不過以我們目前的狀況,看到隱私也無所謂。我們都把這個出租屋稱作“家”。和許輝說話時也是咱家如何如何,外人聽起來怪怪的,我們卻一點也不覺得彆扭。
我們買了兩張雙人床和一張單人床,幾乎把客廳給佔滿了。三張床拼在一起成為一張大床,搬進去的當天,大家脫光了衣服瘋玩到半夜,那天大姐主動吻了我,還是按住那種的,怕我跑掉一樣。後來許輝一邊操大姐,一邊摟住我和丹丹,三個腦袋湊在一起接吻。話說三個人接吻感覺挺奇妙的,許輝和丹丹很有默契地一起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嗯,嘴巴里有三個舌頭,好神奇。不過三個腦袋是品字型湊在一起,所以探進我嘴裡的舌頭並不如兩人接吻時進的深入。這下可以比較一下了,女生的舌頭確實比男生的軟一點,還有之前我沒注意到的,許輝的舌頭比丹丹大好多吶。後來我和丹丹心有靈犀地一起侵入了許輝的嘴巴,不知許輝一邊侵入大姐的身體,一邊被兩個小姨子侵入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麼感覺。
早上醒來時,我看到許輝躺在中間,在昨晚射了數發以後居然還能一柱擎天。
大姐在許輝的懷裡酣睡,二姐在另一邊抱著許輝的胳膊,一條腿還放在許輝的兩腿之間,枕在許輝的肩上。目測許輝的手應該正好在二姐的陰戶上。丹丹披頭散髮地抱著毛巾被自己睡在一邊,小屁股特別好看。
畢業前大家都找到了工作。早上是春色無邊的一番小忙碌,頭髮亂糟糟的裸女們一個個都變成了清新可人的小女生,然後大家熱熱鬧鬧地走了出去,有點吵,鄰居一定煩死了。
現在是夏初,天氣已經有些炎熱的感覺。在這之前的畢業季其實挺忙的,考試、論文、答辯等等一系列事情,所以這半學期我去7樓的次數少了很多,外拍也只有過救場般的一次。今天是畢業後的第一天上班,可以算是正式上班了,大家給我慶祝了一番,可惜曉祥不在。
過去的幾個月平淡無奇。要說變化倒是有一點,之前H姐和小兔在脫光與否的問題上有一點唯我馬首是瞻的感覺,這幾個月我去的少,她倆沒得“瞻”了,於是變得很自主,自天氣轉暖開始,小兔就很沒心地無厘頭脫光,H姐說她脫的時候跟精神病發作毫無二致,不過小兔說H姐自己也強不到哪裡去。再後來小兔來例假的時候H姐居然也能保持著脫光的狀態,那次我還撞見了,全公司上下就H姐一個人全身赤裸,很突兀的樣子,不過也確實很帶感。
還有一件事值得說說,就是小齊這傢伙居然向我表白了。那時候曉祥和趙哥有外拍,讓我去706值班,我正寫論文呢,到706正好躲清淨,結果這傢伙好死不死地溜過來向我表白。多煩人?沒看到我寫論文麼!沒發現我在躲清淨麼!
表白哎!即便是小齊這種我早就知道他在暗戀我並且還在我嘴裡射過不知多少發的熟得不能再熟的男生,我心裡也是要起波瀾的好嗎!哎,我真應該指導一下這傢伙該怎麼泡妞。
小齊的表白也夠奇特的了。好吧,技術上講,表白算是求愛吧,不過我實在不怎麼想用這個詞,總感覺這詞用起來很“動物”,但是實質上,這就
是求對方愛自己,“求愛”二字沒毛病。然而我是有主的人了,生是曉祥的人,死是曉祥的鬼。要說愛,我只愛曉祥一個人,不可能再愛別人了,小齊也知道。但他說他很愛我,讓我知道就行了,愛不愛他都沒關係。有這麼求愛的嗎?小齊說得這麼悲壯,我心裡的波瀾更大了。
我說小齊你這樣我好有壓力哎。小齊說你別有壓力,讓我當你的千斤頂就行。
我怎麼也沒想明白我為什麼需要個千斤頂。小齊給我解釋了我才知道,敢情換備胎的過程中是需要千斤頂的,這死小子,你什麼時候看到我有備胎來著。不過看小齊蠻誠心的,我說好好好,升級你當備胎好了,反正那“職位”也空著吶。
然後小齊很逗逼地問我可以意淫麼?那一瞬間我幾乎從小齊身上看到了小孫的影子,真是逗逼無國界,好吧,你愛怎麼“意”就怎麼“意”吧,我不介意,求求你讓我寫論文吧!
小齊走了,但我心中的波瀾怎麼也平靜不下來。雖然被男生表白不是一次兩次,但還是心神盪漾的。再說我有“備胎”了哎,老孃也是有備胎的人了,雖然我確信我肯定用不上。一天下來,渾渾噩噩的,滿腦子都是小齊。
第二天,小齊這個賤人溜過來給我講他都意淫我什麼了。我本想把他打出去的,但他說的蠻有趣,我竟然聽得津津有味,大概從這個時候我確信每個人都有變態的一面,即便像小齊這種單純還有點二貨氣質的IT男都有那麼變態的想法。
小齊說完溜了回去,我的淫水把內褲都弄溼了。
這一天又沒寫成論文,滿腦子都是小齊說的那些意淫的畫面。
第三天這傢伙又來了。我決心把他打出去,他說就一個,說完就走。我說好吧,你快說,我要寫論文吶。他說他做夢插我屁眼,整個手都插進去了。嗯,一瞬間我的淫水又出來了。我說讓你插一下吧,明天別來說這些了,意淫是“意”
懂嗎?說出來還“意”個什麼勁。
然後我就把褲子脫到膝蓋,跪在沙發上讓他插我屁眼。小齊看到我內褲上溼了一片,說你怎麼尿褲子了。我很沒臉地跟他說那是淫水,你剛才說的那些給我說出感覺了,不流淫水才怪。小齊說那脫了得了,我說你少廢話,趕緊插,我還要寫論文吶,不過別整隻手啊,只許一根手指。
然後小齊就把中指直直地插進了我的屁眼。我想說你慢點,結果話沒出口,小齊的中指已經完整地插進我的屁眼了,一點前奏都沒有,有點疼。這大概是710第一個從屁眼侵入我身體的器官,一截中指。然後小齊拔出手指,我想說好了吧,我要寫論文了,結果話沒出口,那中指又一次地插了進來,直沒至柄。哎,我沒話了,隨便你吧。小齊反反覆覆插了我好幾次,這期間其實學校裡的性事也不少,結果我居然被小齊插出感覺了。我褲子只脫到膝蓋,上身還穿著衣服,這樣子很凌亂,也很帶感。小穴裡滲出好多淫水,滴滴答答地灑在沙發和我的內褲上,嗯,差點就高潮了。
小齊插完我走了,我看著溼溼的內褲心想幹脆脫光算了。然後我光著身子寫論文。有些日子沒捱過插的屁眼現在總感覺有東西,我又回想剛才被小齊攻入屁眼的景象,嗯,慾火越來越盛,最後我在辦公室裡面朝著電梯的大門跪著自慰,當
時我很希望有人從電梯裡走出來看到我,又很想去把小齊叫來,但是慾火已經上來了,哎,隨便吧,在沒有觀眾的辦公室裡,我自慰到了高潮,最後乾脆躺到了地上。這時要是有人看到我,估計會覺得我剛剛被強姦過。
這一天還是沒寫成論文。
第四天,我有點盼著小齊來告訴我他又“意”出什麼了,結果這傢伙沒來,哎,太聽話了吧,讓你不來你就不來,這麼乖。我滿腦子胡思亂想,又是一字未寫。
第五天我乾脆不來了,在學校躲清淨。我心想小齊這傢伙,害我白白浪費了四天,我要是畢不了業絕對要弄死他。還好,這傢伙命大,畢業得很順利。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小齊張羅著要慶祝一下,頗有一些“曉祥不在我就是代理男友”的感覺。其實在我的心裡,710的男生我基本上是一視同仁的,要說特別,倒是小張有點特別。不過我說不好為什麼會覺得小張特別,有可能是最初的時候和他討論過我的陰毛,嗯,和一個男生討論那麼隱私的問題,結果就會覺得他很親近。話說小張也是很有心眼的一個人,經常會恰到好處地接近我。比如這次慶祝我正式上班,小張就很自然地抱住我吻了上來。嗯,很自然的一個吻,情人一樣的吻,吻得我都要化了。你以為接下來會發生性事?哎,沒有,出乎意料吧?話說7樓的慶祝也不都是性事嘛。小齊買了一瓶挺貴的紅酒,大家都喝了一點。
晚上我下班回了家,時間其實還挺早,沒想到許輝居然比我更早,已經在家裡了。我一邊脫衣服一邊和許輝說著話,天氣逐漸熱了起來,我也不打算穿什麼睡衣了,光著好了。“畢業”很有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脫光了衣服以後這種感覺更強烈了。以前在寢室還得躲躲藏藏,即便不怕隔壁寢室看到也怕遇到別人,現在毫無顧忌了。脫完衣服我去上廁所,有自己的小房子真好,宿舍的廁所還在寢室外面。我光溜溜地進了廁所,然後在馬桶上坐下,這時廁所門自動開了,我招呼許輝幫忙把廁所門關上,許輝過來關上門,沒一會,廁所門又開了,哎,廁所門壞了。許輝試了好幾次,開了關,關了開。嗯,我一邊拉屎一邊看許輝修廁所門。許輝修理了半天,無奈地向我攤攤手。這時我在馬桶上已經拉出一部分了,有點臭,我說許輝你等會修吧,人家大便吶。
許輝修不好門,乾脆把廁所門徹底打開了,然後靠在門上和我聊天。哎,男人變態起來怎麼都一個樣,也不怕被我燻個跟頭。許輝笑嘻嘻地說,你這樣的美女,拉屎也不臭。我白了他一眼。其實被觀賞拉屎這種事對我來說很無所謂的,但對許輝來說還是第一次。他既然不嫌臭,那就聞著好了。兩個人門裡門外地繼續聊天,我說著話,時不時停頓一會,嗯,那是正使勁的時候。
拉完以後,我當著他的面擦屁股,沖廁所。看他意猶未盡的樣子,我把屁股撅到他跟前,說幫我看看有沒有擦乾淨?許輝便假裝認真地看我的屁眼。我忽然想到我們這種奇妙的關係就是從許輝看我的屁股開始的。
許輝自己也脫光了衣服,雞巴硬硬地立著。我想幫他射出來,但想到他和4個裸女同處一室,身體早晚會受不了的,便讓它硬著好了。我趴在床上看雜誌,許輝側臥在我旁
邊玩他的諾基亞。一男一女全身赤裸地在一張床上,居然什麼也沒有發生。後來大姐她們幾個陸續回來了,看到我倆光著身子,也都脫光了衣服。
丹丹在尿尿時許輝又過去看,丹丹大叫道:走開走開!不許看!許輝還是那麼看著。丹丹出來後,笑罵許輝道:臭流氓,人家尿尿你也看,變態。扒開屁眼給人家看腸子都不害羞的丹丹居然會害羞別人看她尿尿,什麼世道這是。
因為沒有準備炊具,所以大家晚飯只能出去買著吃,大姐說咱得自己做飯,這樣一到家就可以裸到明早,哎,還說自己不是暴露狂,大姐你很典型的你知道不。
這種一夫四妾的方式我們過了接近一年。女生們在家都是全身赤裸,只有特殊的那幾天才穿上內褲,許輝也是全裸的,男生光屁股的好處是,當他想幹壞事時是瞞不住大家的,而且他雞巴一旦立起來就很難收回去。其實為了愛惜身體,我們儘量不挑逗許輝,只有累死的耕牛沒有犁壞的地,讓許輝一天兩三發這麼瘋玩估計會把這小子折騰垮的。許輝也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很多時候,面對四個全身赤裸的女生,雞巴也是軟下來的。不過丹丹經常惡作劇地挑逗許輝把他弄硬,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許輝就晃動著大雞巴在屋裡走來走去。後來終於有一次,丹丹又挑逗許輝,結果被捉住按倒在床上狠狠幹了一頓,很有些強姦的味道,丹丹這才老實了許多。
這期間我帶曉祥來過,曉祥一開始說不和我們這些“小屁孩”搞在一起,結果來了之後,和許輝一起把女生們幹得浪叫連天。他們男生在互相展露自己硬起來的雞巴還真是靦腆呢,不過這次是許輝第一次看到別的男人把大姐壓在身子底下,大姐也毫無節操地浪叫。事後我和許輝獨處時,我問他有沒有不爽,許輝說一開始感覺很彆扭,但後來想通了也就好了。我輕吻了一下許輝,說以後我會給你補償的。
二姐和丹丹找的工作距離我們的住所有點遠,所以早上走得早一點,我們大家想一起出門,所以都起得早了一些。而住所距離我的公司倒是比以前近了不少,只有一站地,可以坐車也可以步行,這樣我到公司時,比平時早了大約一小時。
沒幾天我就發現,我到公司大樓的時候,大樓基本上沒有什麼人。我先是試探性地在四樓到七樓的電梯裡脫衣服,電梯的監控早就壞了,所以也不必擔心。其實被保安大叔們看到也無妨,但是經過一個冬天到現在,我在這裡就沒怎麼瘋玩過,裸體也僅限於7樓,感覺膽子小了好多。
幾天以後,沒有任何險情出現,我慢慢壯了膽子。從四樓到七樓的電梯時間很短,顯然不足以讓我脫光,我走出電梯時,最快的時候僅僅是把上衣脫光。後來我開始在一進入四樓的門廳時就開始脫衣服,一邊走一邊脫,相當帶感。再後來發展到在一樓進了電梯以後就開始脫,這樣我走出四樓電梯時,上半身已經光著了。這其實蠻刺激的,我的兩隻乳房無遮無攔,電梯門緩緩打開,不知道門外會有什麼,而且不管有什麼,想再關上電梯門也是不可能的了,躲都沒地方躲,說起來其實挺危險的,但是越是危險就越是刺激。出了電梯,我邊走邊脫裙子,在小花園裡就已經全身赤裸了。為了方便脫衣,
我儘量穿單薄的衣服,這樣脫下來的衣服很好拿。
710和702的小子們可飽了眼福了。他們上班時,一出電梯就能看到一絲不掛的我在辦公室裡,不過早上在電梯裡就脫光這個事,作為自己的一個小秘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除了小孫。我倒不是故意告訴小孫的,是某次說漏了嘴而已。不過告訴小孫也無妨,話說小孫基本上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除了貫穿處女膜。不過我的陰道早晚會被他插進來的,這簡直毫無懸念。
這天早晨,我照例一進電梯就開始脫衣服,這些日子天天這麼脫衣服讓我的動作很熟練,到四樓走出電梯時,我甚至都可以全裸了。電梯門一打開,我突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哎!人哎!嚇死我了。我條件反射地遮擋重點部位,心裡想著對策,但那個人居然笑了起來。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小孫。小孫說我當時的樣子,弓腿彎腰抓奶子的,樣子十分卡通。
死小孫,嚇死老孃了!
原來小孫知道我這個事以後,就想看看我裸體上班的樣子。真是的,看就看嘛,居然還搞突然襲擊。話說這麼早的時間,你小孫真夠勤快的。我想揍一頓小孫來著,結果小孫突然伸手捧著我的臉吻了我一下。嗯,這招最能搞定我了,好吧,不揍他了,由著他攬著全裸的我,往小花園走吧。
這個景象應該挺刺激的吧,小孫穿著短褲,前面已經支起了小帳篷。進了門廳在等電梯的時候,小張把雞巴露了出來,在我光裸的屁股上摩擦,我很無所謂的。後來他想往我的屁眼裡插,但因為沒有潤滑而未能成功。進了電梯以後我還很配合地略微調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有點撅屁股的樣子,他還是沒插進來。到了706,我給他含了一會雞巴,然後我手腳著地撅著屁股,他才幹進了我的屁眼。嗯,這一冬天,就只有許輝插過我幾次外加小齊那一次,所以基本上算是屁眼得到了休息吧,感覺上好像屁眼已經恢復到很緊的狀態了。小孫開始活塞運動,我居然在直腸裡獲得了快感,小孫奮力抽送著,最後射進了我的直腸。
接下來的幾天,小孫天天如此,我也就每天被幹一次屁眼。後來我是在四樓出了電梯以後,在電梯門口跪著給小孫口交一會,然後撅好屁股讓他插進我的屁眼,接下來兩個人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穿過小花園進電梯,一直到我用鑰匙把706的門打開。起初小孫的陰莖會經常掉出來,這時我就撅著等他插進來繼續走,到後來已經可以很自如了。甚至在走動時小孫還可保持著抽插的活塞運動。小孫比我高一些,所以在走路時他把兩腿分得很開以降低高度,而我基本就是爬的姿勢了,兩條腿略彎,手扶著地面。因為身體兩側有小孫的腿在走,所以我只能夾緊大腿,這樣大概也可以讓屁眼更緊一些吧。後來小陳也來幹過我的屁眼,不過他怎麼也學不會把陰莖插在我的屁眼裡走路,基本上走兩步就會掉出來,最後搞得我沒了興趣。有一次小孫脫得精光在四樓等我,那天我還因為大姐耽擱了一會,到得晚了一點。幸虧小孫沒遇到別人,不然估計會被扭送公安機關吧。我說他要是也光著的話我就沒什麼感覺了,我希望他是穿著衣服的狀態,這樣我光著才覺得刺激。
我比較喜歡這種光著身體去上班
的感覺,不過手裡拿著衣服感覺還是差一點點。後來我在走出四樓電梯以後,把衣服和鞋子塞進我們公司的報箱,然後只拿著手機和鑰匙,全身赤裸地往小花園走去。報箱不是很大,塞衣服有點費勁,有時我會全裸地折騰好一會。而晚上下班時,我故意晚走一會,估計走廊上沒什麼人了,才到四樓的門廳把衣服從報箱中取出來穿好,然後回家。這樣我一整天都是完全沒有衣服的狀態,感覺很刺激。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曉祥發覺了,他笑稱我是小淫娃。
有一次我穿的是一種衣襟比較長的T恤,我發現這個衣服幾乎可以把我的小短褲完全遮擋住,我讓許輝看著我走了幾步,大概只是露出的短褲下面的一點點邊。我就想出了一個新點子。
這天早上,我只穿了這件衣服,下身什麼也沒穿,就跟大姐他們一起下了樓。
大姐說小晗簡直是瘋了。我就讓她們在後面看看能不能走光,結果還真是不容易被發現。就這樣,我穿著唯一的一件衣服上班去了。因為怕在車上露餡,所以我是步行的。這個時間路上的人還不算很多,而且都是行色匆匆,偶爾有人狐疑地看我一下,但並不做停留,而我卻感覺很刺激。往報箱塞衣服時我發現這比以前容易多了,我光著身子把衣服疊好,很輕鬆地就放了進去。後來大姐她們也買了同樣的款式,在許輝的保駕護航之下,傍晚我們四個女生光著屁股出去散步。這件衣服的好處就是,當四下無人時,把衣服往上掀到胸部以上,就基本上是全裸的樣子。我們幾個倍感刺激,許輝也是性慾勃發,有時就直接在戶外幹我們。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有幾次我們撞見了人,甚至有一次撞見人的時候許輝正在幹大姐,不過好在現代社會誰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我們幾個旁觀的女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也就不干涉了。大姐她們也是膽量漸漲,後來在天色很暗時,居然可以把這件衣服徹底脫下來,四個女人全裸著走上那麼一小會。
其實這些比起去年的裸露經歷實在是太過小兒科。我覺得膽量這個東西,一旦長時間不鍛鍊就會變小,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會越來越小。一整個冬天讓我們重新變得膽小起來,而畢業時的淫亂經歷又讓我們的膽子逐漸開始變大。
被小孫插著屁眼上班的事我沒瞞著曉祥,某天晚上曉祥就和我玩插著屁眼下班的遊戲。我在屁眼裡插著一個大雞巴的狀態下,撅著屁股鎖門、進電梯、出電梯,穿過小花園。曉祥陰莖長的優勢體現了出來,第一次玩就能全程不掉出來。
當然這也可能跟我之前的經驗有關係。曉祥在報箱前用力抽插,然後射進我的屁股。曉祥很喜歡這麼玩,所以後來只要是他能和我一起下班,就來這麼一下。加上早上有時小孫會來,我便會出現早上被幹著屁眼上班,晚上又被幹著屁眼下班的情況。我有時和曉祥聊天鬥嘴時說曉祥是我的肛塞,曉祥就說我是他的套套。
我四肢觸地走路的樣子像個大狒狒,後來曉祥改成讓我反剪著胳膊讓他抓住的姿勢,這樣他操起來很方便,但是如果不小心鬆了手,我的腦袋大概會碰到地上。
曉祥這麼玩我很放心,小孫這麼玩我就有點不放心。小孫總給我一種抓不牢的感覺,我就總覺得隨時
會以頭觸地碰死在走廊上。後來我讓小孫環住我的小腹,效果差不多,但這時感覺兩條甩來甩去的胳膊好多餘,而且和晃動的乳房完全不是一個節奏,很凌亂的一種感覺。我曾經試過自己摸自己的乳房,不過這樣子實在太色情了。
某一天,小張意外看到了小孫幹著我的屁眼穿行在小花園的情形。那天比較囧,我屁股裡插著一個雞巴,四肢著地走到小張的面前才看到他,而該死的小孫居然只顧著看我的裸背而沒看到花園的那一頭站著個人。小張一開始以為我被小孫破了處,後來才看到我被插的是屁眼。小張和小孫怪怪的,小張一副捉姦的樣子,小孫一副被捉姦的樣子。最奇怪的是我心裡居然也在盤算著該如何解釋。哎,我是小張的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解釋?小張沒見過小孫,我介紹說這是小穎的男友,不知怎麼,說完以後感覺氣氛更尷尬了。小孫打了個招呼,然後溜一樣地告辭了。
我央求小張給我保守秘密,小張說沒問題,但是有條件。嗯,不說也知道是什麼條件。我懷疑小張早就知道了,那天有可能是故意捉姦來著。但是無所謂了,他不嫌髒就好,我主要就是怕710的男生嫌髒才隱瞞的,屁眼畢竟和嘴巴不一樣。
早上的時間不多,我還擔心小張插不進來,於是和他約定下班以後。一天無話,下班以後小張沒到706來,我主動溜了過去。隱約間我感覺自己像是個做錯了事要補償老公的妻子,好奇怪的感覺。我先是跪著給小張口交,那東西在我嘴裡漲大變硬,然後我跪著撅好屁股,並且按著兩個屁股蛋往兩邊分,小張說了聲“我操”。哎,看來屁眼洞開了不小,不然小張不會這麼吃驚。之前我還驚訝於小穎的屁眼吶,現在我也是這樣了。
這幾天我的屁眼幾乎天天挨插,其實是很鬆弛的一種感覺,我居然還擔心小張插不進來,還給他口交,真是想多了。小張很輕鬆地把沾著我的唾液的雞巴插進了我的屁眼。
小張做活塞運動,我頭頂著地,手還是扒著屁股,我怕鬆了手屁眼合攏小張不好插。小張插的很用力,有幾下力氣大得讓我貼在地面上的腦袋移動了一點,好疼。不過還好是地板,不然腦門會磨破吧。
不知道插屁眼算不算操。小張覺得算,對他來說,這算是第一次操我,所以蠻興奮的,沒幾下就射了。事後說起這個事,我說這個不能算吧,如果這也算,那以後插我陰道算什麼?
小張射過以後,我半躺在地上休息。剛才頭髮在地上蹭得很凌亂,我一副被蹂躪過的樣子。剛才的姿勢挺累人,我渾身都痠疼痠疼的,如果這算操的話,那小張這次幾乎把我操散了架。
然而小張還不滿意,說我不夠意思。
哎,氣死我了,要是有力氣我就揍他了,真以為我是他什麼人啊。
不過小張也蠻有道理,就算不讓710佔先,那也不應該瞞著他們嘛。我又想了想,小齊其實已經算是進入過我的屁眼了,現在被落下的還是小李這倒黴蛋。
我不想再一次的冷落小李了,我真不是成心的,找個機會讓他插好了,大不了肛裂。
最後我全裸著鎖門和小張一起進了電梯。小張這才意識到早上看到我時就沒穿衣服,他驚訝地問我莫非是光著來的?我說我倒是想,可是我不敢啊。小張挺聰明
個人,硬是想不到我的衣服在哪裡,看到我打開報箱才恍然大悟。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和小張講這些日子我是走路來的,就穿這一件衣服。小張一臉壞笑地問我敢不敢坐公交回去。他這麼一說我就來了興趣,小張說要陪我一起坐車,我說不用,有人陪著就不好玩了。我打算自己這樣坐一回公交。
夏天的白天很長,現在一點也沒有天黑的意思。我低頭看了看我的胸部,兩個凸點非常明顯。好在我這個車站只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在等車,而且在玩自己的手機。回家的公交車有好幾個線路,我所處的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大部分線路到這都是臨近終點,所以車上人很少,有幾條線路的人卻很擁擠。
我挑了個擁擠的。我想這樣應該相對安全些,在擁擠的車廂裡很難看到我的全身,那麼真空的事實也就不容易被發現,另外人和人之間靠得近,遇到鹹豬手的概率也會大些。後來小張說我很沒邏輯,到底是想被發現還是不想被發現?哎,好像真的很矛盾,我想被發現,又不想被一車人都發現,大概是這樣吧。
上車以後,果然很擁擠,我夾在人群裡,我的前胸已經貼在前面人的後背上了,但那人顯然沒感覺到。一站地的時間其實也就是幾分鐘,我一開始覺得穿成這樣坐公交很刺激,但很快就覺得沒意思了,這樣一點暴露的感覺都沒有。鹹豬手也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我開始自己找刺激了。我先是把衣服的下襬往上拉了拉,感覺半個屁股已經在外面了。我觀察了一下週圍,大家或者往窗外看,或者在玩手機。只有幾個人在看我,大概是在欣賞美女吧,但那麼多人,他們只能看到我的臉,他們不知道美女現在光著屁股呢。確定安全以後,我的膽子壯了不少,我又把衣服的下襬提高了一些,後來乾脆把衣服圍在腰間,整個下半身都暴露了出來。我光著屁股坐了一回公交車。
後來我都是坐公交車了。早上我還試過坐人少的線路,車上大部分是上學的學生,也不便暴露。但是晚上卻越來越大膽。到後來我甚至可以把衣服的下襬提高到肚臍以上。
鹹豬手雖然不多,但畢竟還是有的,我終於撞上了一次。那天我照例把衣襬拉高,剛把整個屁股露出來時,一隻大手結結實實地按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心中一驚,卻沒敢轉頭看那大手的主人。那人應該是無意中摸過來的,也是吃了一驚。
大手在我的屁股上游走,摸到了我的屁股縫後終於確定這是一個光裸的屁股。然後往上摸,大概是想摸到我的衣服。我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很惡作劇地把衣服又往上提了提,那手在撫摸過我的腰部以後,繼續往上才摸到了我的衣服。然後手又往下摸去,經過屁股以後還可以摸到我的一部分大腿。那手看到我並沒有躲避的意思,便老實不客氣地在我的屁股上游走,我也很享受這種在公交車上被撫摸屁股的感覺。那手摸了一會屁股以後,便繞過我的側面往我的陰部進發,但受限於他胳膊的長度,手剛好能經過我的盆骨,卻摸不到我的陰部。如果我的陰毛像H姐那麼茂盛,估計他會摸到我的一些陰毛吧。
這時,車到站了。我還沒爽夠,所以決定不下車。下車的人經過我們的位置,我身後那人像河中的石頭一樣穩穩地釘在我的身
後。我趁機回頭看了那人一眼,我以為他在這個時候大概會故意望向別處,卻沒想他正盯著我的後腦勺看,結果我一回頭,四目相對了0.1秒。那竟然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大概是高中生吧,個頭比我高了許多。車子啟動了,手繼續在我的屁股上游走。剛才四目相對讓他大膽了許多,他的手指開始往我的兩腿之間伸去,想從下面摸到我的陰戶。
在碰到我陰唇的一瞬間,我扭動腰身躲開了。那人遲疑了一下,然後繼續往我的陰部摸去,我生怕他貫穿進我的陰道,於是我乾脆穿過人群擠到了別處。那人沒跟過來。
這時下一站到了,我下了車。我很擔心他也下車尾隨我,這樣可能會遭遇不測,結果這個學生仔竟然沒下車,我一下放心了不少。下車以後,我裝做家在附近的樣子,匆匆走去,但從後背都能感受到那炙熱的目光。
這應該算是一次“險情”吧。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貫穿處女膜,那處女膜君不免死得太冤了。經過這次險情,雖然沒覺得怎麼害怕,但我實在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斷送掉處女膜,所以又改為走路上下班。
其實走路上下班也沒安全到哪裡去。我忽然意識到這其實跟在人少的公交車裡效果差不多。而且在公交車上是站著而已,走路卻是要動腿的,衣襬在大腿上動來動去,難保不露出點什麼。以前我只想如果被發現了也不至於在街上被強姦,但卻沒想到萬一被尾隨該怎麼辦?
某天,上班走路時,遠處迎面而來的一個老男人似乎是看出了點端倪,表情很怪異。我覺得可能某個部位露在外面了吧,於是想拉著衣襟,但轉念一樣這樣其實更加的欲蓋彌彰,不如裝作自然好了,要不就裝精神病。好吧,裝精神病太搞了,我還是裝自然吧,然後好死不死地吹來一陣風。風不大,但那人的表情告訴我,他肯定是看到什麼了。前面能看到什麼?一撮陰毛?好像不至於吧,但這時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條件反射般地用手扯著衣襬。
那人和我擦肩而過,我知道接下來拉扯後面的衣襬會更加的欲蓋彌彰,然而這種事簡直是不受控制,我拉著後面的衣襬遮擋屁股,什麼也顧不上了。
又一次的“險情”,還是有驚無險。我覺得還是坐車吧。當然我還可以穿回褲子,但我不怎麼甘心。
再一次坐車我不敢往上拉衣襬了。但是膽量這種東西就怕練,一連幾天的無驚無險又讓我壯了膽子,我又開始賤賤地露屁股,最誇張的一次我把乳頭露了出來,貼在我前面的男人的後背上。
然後我又遇到了那個高中生。
雖然上次只是四目相對了0.1秒,但我肯定這就是上次那傢伙。他看到我上車便不顧一切地在人群中擠到我的身後也證明了這一點,嗯,我佯裝不知。
險情再現。
我沒敢往上拉衣服,心裡想的是如果他插我小穴我該怎麼辦。喊的話當然不錯,可是要怎麼解釋沒穿褲子的事實?
大手按上了我的屁股。哎,老天!好緊張!
大手一動也不動。
這時候手和屁股還隔著一層衣服,薄薄的一層。但是這手就是不動。好吧,按著好了,我的心跳得一撲騰的。
到站,我沒下車。我機智地想到上次我多坐了一站,安全起見還是在上次的車站下車比較好。同時我也在想如果被尾隨應該怎
麼辦,上次下車的時候感覺路上的人好少。
不過那手也太老實了吧,一動也不動。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無意碰到我的屁股的?我剛這麼想,那手捏了捏我的屁股。哎,不想就好了。
到站,下車。我緊張地用餘光尋找著那個高中生,沒有。我裝作無意地回頭看了一下,哎,穿校服的大男孩還在車上。
再一次的有驚無險。這次可能連“有驚”都算不上。
我想穿回褲子了。但說實話如果只是被隔著一層布捏屁股的話感覺還挺有趣的,我決定再試試。
鹹豬手貌似就那麼一個,高中的大男孩。但是不怎麼容易碰到。再次碰到的時候,這傢伙依然是劈荊斬棘地擠到我身後。當大手再次印上我的屁股時,我覺得這大男孩大概就是這樣了,隔著衣服摸屁股,僅此而已。
然後我賤賤地拉高了衣襬。那層夾在大手和屁股之間的布緩緩地提了上去,跟開幕似的。當肉碰到肉的時候,大手開始很不老實地亂摸,不是那種很色情的摸,倒像是在找東西。然後我想到,這傢伙在找我的內褲來著。他大概覺得我穿的是丁字褲,所以兩個屁股蛋才會挨在一起,他想伸手到屁縫裡找那跟帶子,但鑑於上次我躲開的經驗,又有些不敢。然後往上摸,不過他靠得很近,用手掌去摸我的腰部很擰,於是他又摸到我的前面來。摸到肚臍也沒發現任何內褲的痕跡,他大概以為錯過了,於是又往下摸。摸到陰毛的時候,大手不動了。
他終於確認我是光著屁股的。上次他摸向我的小穴大概也是想確認一下我是否穿有內褲,不過上次摸得很沒規則,我還以為他要猥褻我來著,這次他摸得系統多了。
到站,車停,手不動了。車又啟動,手接著動。
手摸到了我的陰蒂。我現在差不多是被他抱在懷裡的樣子,那人比我高很多,相對來說我的陰部比較靠下,他夠不到。哎,手指進不來我就放心了,看你小子能幹啥。
結果有點失望,那手啥也沒幹。只是勉強摸到些陰唇,而且摸了一下就觸電般地收了回去,同時架在我身上的胳膊有些夾緊我的意思,嗯,這是怕我像上次一樣走開。哈,好有趣。
第三次碰到這傢伙時,我基本上掌握了遇到他的規律。之前大概是假期補課,所以不容易遇到,現在是開學以後的時間,放學時間相對固定,遇到的概率大大增加。那學生仔的大手還是照例摸向陰戶。其實要說手感還是屁股或者乳房摸起來比較舒服,不過這樣的大男孩總是對女生最隱秘的地帶感興趣,我確定他不會貫穿進我的陰道,所以大手摸向陰戶的時候我故意側了側身,向著迎合他的角度。
果然如我所料,大手只是在陰唇上摸來摸去。嗯,在擁擠的公交車上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大男孩摸小穴,我來感覺了。
到站,車停,手不動,我在動。
不知道有沒有被看到,無所謂了。淫水流出來了,順著大腿流下,不過我沒什麼感覺,回家才發現的。短暫的不到1分鐘的時間裡,我幾乎經歷了一次高潮。
大手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我的變化。摸了一會小穴又去摸陰毛,然後,這臭小子居然拔掉了我的一根陰毛,好疼!他肯定是故意的,我感覺到他用手指在分出“一根”來著。當紀念品啊,變態。
後來又遇到過幾次那個學生仔,經過
也基本雷同。我想扶著他的手去摸我的胸部來著,但這樣太騷了吧,再說也容易被發現。那學生仔後來把手指插進我的屁縫摸屁眼,算是最“深入”的一次了。
再後來,遇不到了。高中生大概有晚課的吧,好像9點多才放學,我不可能等到那麼晚,也實在沒什麼理由故意等他。最後一次我是早上遇到的,那次是坐的人少的線路,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傢伙。他看到我上車顯得很興奮,我故意坐在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這個位置正對著過道,前面無遮無攔,那學生仔回頭看我時,便可看到我衣服內的陰部。車上還有不少空座,那學生仔很突兀地站起來,扶著欄杆望向我這邊。其實這傢伙打錯了算盤,他站起來後,身高的緣故讓他完全看不到了。他想坐回去,大概是覺得這樣自己的舉動好像太異常了,又不敢坐回去,只好盯著我的臉看。我不禁覺得好笑。這應該算是正式地互相見面吧。大男孩很魁梧,胖乎乎的挺可愛。
這時公交車的後三排都沒有人。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很迅速地把衣服拉到胸部以上,這樣我的整個身體都讓他看到了。大概幾秒鐘的樣子吧,我又迅速地放下了衣服。那學生仔大概是吃驚太大,居然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褲子卻支起了帳篷。我坐下後心髒嘭嘭直跳,剛才是一衝動做出來的,卻沒想到這樣有多危險。但是幾秒鐘後我發現這其實沒什麼危險的。大家不是在打盹就是望向窗外,司機那裡也沒有能看到車廂全貌的鏡子,只有一個對準後門的攝像頭。
看到這個情形,我膽子一下壯了。我再次站了起來,這次我不僅把衣服掀到了胸部以上,還越過頭部,把衣服整個脫了下來。沒錯,我全裸地站在公交車裡。
我把衣服放在座位上,還習慣性地從拖鞋裡走了出來,赤腳踩在車廂的地板上。
這時那學生仔有了反應,他瞪大了眼睛,幾乎不相信他看到的這一切。我扶著欄杆以防止摔倒,順便擺了幾個造型,還轉了一圈讓他看我的屁股。當然,我並沒有失去理智,展示了大約不到半分鐘吧,我重新穿回了衣服坐了下來,這個小小的裸體秀就在早晨的公交車裡展示給了唯一的觀眾。下車時,我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擺手道:“拜拜”。這是我倆說過的唯一的一句話。從那以後我再也沒遇到過他。
現在該講講倒黴蛋小李了。嗯,繼深喉之後,我再一次地把小李撇到了最後。
不過這次貌似要好些,至少小齊插進來的是手指。耍賴的話可以不算。
現在是小張操我屁眼之後的第二天。
午飯後,小張讓我坐在辦公椅上,然後用力把我的雙腿往上抬,結果我幾乎是在辦公椅上做了個後滾翻,只有頭和肩在椅子上,膝蓋則碰到了椅子靠背的上面,小張強行把我的膝蓋壓進靠背和我身體之間的縫隙,最後膝蓋幾乎碰到了我的腦袋。話說嬰兒在子宮裡大概就是這個姿勢吧?這樣我的屁股和腳底在最上面,而且屁縫自然分開,屁眼顯露了出來,大家看起來最方便,小張扶著我光裸的後背,防止我從椅子上滾下來,其實不用他扶著,我自己的胳膊就死死地抱著椅子靠背。小張伸出中指,沒做任何潤滑就插進了我的屁眼。插到一半時,我的括約肌箍在小張的指節上,凹進了我的
屁縫,他又往外用力,我的屁眼被拽得像一個火山。哎,僅僅是早上沒挨插而已,屁眼就基本上恢復了原來的緊緻。這種近乎性虐的姿勢和對我屁眼的凌辱,讓大家都性慾勃發,小李也試了一回,然後是小齊,最後連H姐和小兔都試過了,小兔還插進了兩根手指。
然後我保持著姿勢,“邀請”小李操我的屁眼,哎,不要臉了。我真沒想到會有那麼一天,我會豁豁著屁眼邀請男生把雞巴插進來。害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怕疼。我覺得我的聲音充滿了悲壯,小李那東西太大了,我覺得我肯定會肛裂,哎,生生的把屁眼撐破,一定疼死了吧?
小李的龜頭拱進屁眼一點點,然後就不動了。我想到應該先給他口交就好了,有唾液的潤滑會好很多。不過到這份上了,我可不想給理論上沾有我的大便的雞巴口交,太噁心了。肛裂和吃大便我還是選擇肛裂好了。小李很用力,並且還調整了我的姿勢,屁眼衝上不太好插,現在我是用腳丫勾著椅背的姿勢,男生們最喜歡看的整條腿的後側完整地顯示在大家面前,雙腿之間是我的腦袋。這姿勢相當累人。
小李用力往裡挺,我覺得我真的要裂了。不過小李大概也挺疼的,最後也只是龜頭完整地進入了屁眼而已。小李放棄了,雖然沒完全插進來,但總算沒把小李落下,而且最可喜的是好像我還沒裂。不過我的屁眼成了一個大洞,大家驚歎不已。我覺得還是剛才的姿勢好,至少大家不會看到我的臉了,哎,羞死了。
然後小齊插了進來,一點沒費勁。
再然後是小張,兩個人一人一發,這兩個賤人還擊掌來著,什麼意思?
我大概算是被輪姦了吧?
710開了插屁眼的先河,H姐和小兔被插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不過她倆說了,只許手指。結果最後連吳嬸都沒能倖免。
又過了幾天,小李和小兔表演一樣地當眾玩了一次肛交。小李那個巨大的東西完完全全地沒入了小兔的屁眼,真不愧是小李的女友。小兔的身材比較嬌小,感覺上好像那雞巴比小兔的身體還要大似的,居然就這麼直挺挺地插了進去,場面十分壯觀。小李在小兔的屁眼裡射了一發,拔出雞巴以後,小兔的屁眼久久不能合攏,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都流了出來。大家又把小兔翻到椅子上看小兔的腸子,我看著鬆弛的屁眼,很擔心小兔被徹底操松而無法恢復。
然後我又出賣了小穎。小穎其實也沒想保密,她也是怕710嫌髒來著。插過那麼巨大的肛塞的小穎毫不費力地就把小李的雞巴吞了下去,小李說比插她小穴還容易些。
就差H姐了,H姐寧死也不同意,嗯,只好作罷。
小張和小孫初次見面時彼此頗有一些敵意,然而這敵意來得毫無理由。後來我把小孫叫到7樓來,算是正式介紹給了小張認識。小張這人油滑的很,一改上次見面時的惡劣態度。小孫其實沒什麼心眼,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居然成了臭味相投的朋友。
小孫豪爽地把虐我的花樣一件件說給小張聽,還說要是有什麼花樣她不同意,打她個耳光試試;小張也豪爽地把我的糗事說給小孫聽,還說我可喜歡裸奔了,去年還光著屁股在大樓外面裸跑來著。這兩個傢伙都夠豪爽的,但是為什麼賣的都是我?話說我為什麼把這兩個傢伙
湊到一起?
小孫對裸奔很感興趣,小張說沒問題啊,咱找個時間把小晗帶出去就是了。
前面說過,這一年到現在我其實還不算玩得太瘋,膽子有點小,我想拒絕來著,但怎麼心裡又有些想答應呢?
好吧,我答應了,後悔也沒用。
這次的玩法是小孫的主意,用透明膠帶把我捆在電線杆上10分鐘,這10分鐘裡他們要離開。這麼虐的玩法!他們還要離開!剩我一個人!變態,怎麼想到的!只是光著身子在街上走走不好麼!
我害怕。我又想拒絕來著。然而怎麼拒絕的話就是說不出來吶?小孫一付完全想不到我還有可能拒絕的表情。哎,由著他們吧,我是死豬好吧,不怕開水燙的那種。
安全起見我把時間定在晚上10點鐘左右,我覺得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夜裡10點應該完全沒有人才是。
接近10點的時候,我們從公司出發。照例我的衣服是在報箱裡的,我想幹脆這麼光著出去算了,因為穿上衣服只是為了在一樓走出門廳而已,出去還得脫了,而且值班的王叔不僅看過我的裸體,還看到過我光著身子走出大樓。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就是有點不敢。所以我在電梯裡穿上了衣服,出門廳時我還和王叔打了招呼。出了大門來到街上,離大門10米不到的距離,我又把衣服脫了下來。
這衣服在我身上只穿了半分鐘。
現在我全裸著站在大街上,本來應該很刺激的,但想到後面的變態玩法,我對於現在的狀況一點都沒覺得刺激。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街上如我所料,連半個人都沒有。我把衣服和涼鞋交給了小張。
我全裸著跟他們來到電車道旁。我看了一眼電線杆,嗯,那其實是個路燈杆,路燈下亮得跟白天似的。以前我暴露時,是靠近大樓的位置,和電車道之間有一個很寬的人行道,還有一個兩車道的馬路,大概有個二三十米的距離吧。而路燈是在人行道的外側,就是和馬路連接的位置,這表示我不僅是在最亮的地方全裸,而且如果有電車經過,那距離電車只有兩個車道的距離,這是一個完全能看清臉的距離。剛才我心裡在打鼓來著,現在簡直是鑼鼓喧天。太冒險了,我拒絕算了,大不了被小孫打個耳光。
然而兩個人興致勃勃的,我又不忍心掃了他們的興,好吧,我簡直賤到家了。
小張拉開膠帶,我認命地把後背貼在路燈杆上,哎,好涼。
他們讓我側面朝著電車道,然後用膠帶在我的脖子,小腹和大腿上纏了好幾道,纏脖子的時候,小張還細心地拎著我的小辮,怕把頭髮粘在膠帶上。我被牢牢地固定在路燈杆上,最後小孫居然在我的兩個腳脖子上纏了兩道,不是和路燈杆捆在一起,也不是把兩個腳脖子捆在一起,就是單獨纏上去的。
最後兩個在站在一起欣賞了一下他們的傑作。相當虐的造型。我問小孫纏我的腳脖子幹嘛,沒什麼用嘛。小孫說這樣顯得兩個腳丫特別好看,哎,變態。
我覺得應該用什麼東西堵住我的嘴,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不過還好,我及時剎住了,我要是說出來的話是不是蠢到家了?再說用什麼堵嘴?我覺得十有八九是兩個人的襪子,太噁心了。
他倆當然不知道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兩人欣賞了一會,準備離開了,小張還過來晃晃我的身體
,看纏得牢不牢。
嗯,放心好了,肯定逃不掉。
最後兩人說說笑笑,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大樓的陰影裡。
我雙手反剪在身後,顯得乳房格外挺立。因為脖子被纏著,所以我低頭的幅度有限,但也能用餘光看到我乳房上的血管。一開始我很興奮,如果不是雙手無法動彈,我幾乎都要自慰一下了。不過沒有手也沒關係,我扭動著身體,慾火越來越盛,最後差不多高潮了一次。高潮過後,興奮的感覺淡了許多,諾大的一片空地,沒有一個人,我又開始害怕了。小張他們死哪裡去了?
先不想這兩個變態了,我忽然想到,10分鐘是很久的時間吧?話說電車是多久經過一趟的?我現在離電車道很近吶,車裡的人一定會看清我的臉的。
正想著,身後好死不死地傳來了電車的聲音,哎,想什麼來什麼,不想它就好了,我有召喚能力來著。電車在午夜的速度非常快,我幾乎沒來得及反應,電車就在數米外呼嘯而過,而我只是拼命地把頭扭向一邊,心裡只希望別被看到才好。電車過去以後,我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了,10分鐘早就過了吧?他們哪裡去啦?不會把我扔在這不管了吧?
話說小孫搞不好真能把我扔在這不管,不過小張肯定不會的。有小張在我心裡還是挺踏實的,話說我對小張怎麼有點依賴的感覺吶,好沒道理哎。
現在我的興奮勁一點都沒有了。我只希望別遇到行人。哎!不能想不能想!
想什麼來什麼!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以前和小兔的幾次裸奔都沒遇到人,這次我一想“別遇到人”,從遠處就走過來一個人,哎,我死了算了。
那人大概50多歲,看樣子是老實巴交的那種農民工。一開始他還沒看到我,只顧低頭走路,且行色匆匆。我屏住呼吸,只希望他看不到我,結果他走在距離我最近的位置時,忽然抬頭看了一下。嗯,我當時幾乎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嚇了一跳,大概以為我是鬼吧。然後定睛細看,才發現是一個全裸的女人被膠帶粘在路燈杆上。他先是確認我是不是假人,然後一邊在我身上瞄一邊問我怎麼回事,是不是被壞人欺負了?我趕忙笑著說沒事沒事,我和朋友玩呢。這理由聽起來相當無厘頭,他顯然不信,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但看到我還是笑著和他說話的,大概以為我精神有問題吧。我緊張得幾乎要崩潰了,這傢伙要是隻摸摸我的身體倒還無妨,要是插我的小穴可就死定了。我現在幾乎斷定小張和小孫把我撇下了,這兩個壞蛋!我只好自救了,我居然還想到了應該晃晃乳房以期轉移他的注意力,免得他對我的小穴產生興趣。事後想到這一點,我覺得我要是逗逼起來可能遠不是小孫這種水準能夠企及的。
就在這危急時刻,小張他們從陰影中跑了過來。我趕忙說你看,我的朋友來了。他倆跟那人連連解釋說沒事沒事,然後七手八腳地把我身上的膠帶撕下來。
那人很狐疑地看著我們。粘在小腹上的膠帶有些靠下,有幾根陰毛也被粘上了,小孫在撕的時候有些著急,一下就撕下來了,結果我的那幾根陰毛就被拔了下來。
啊呀!疼死老孃了!我氣得打了小孫一下。那人看到我們的樣子,相信了我確實不是在被欺負,嘴裡連連嘀咕著“變態”,但卻
不肯走開,還是盯著我的裸體看。
我這時也顧不上轟他走,只是揉著剛才被拔毛的部位。
那人沒有猥褻我,其實直到小張他倆出現的時候那人也沒有絲毫要碰我一下的意思,看樣子還想幫我來著,嗯,是個好人。我一邊揉著小穴一邊和那人說“謝謝啊”。那人應該說“不客氣”然後走掉才是,然而那人也不說話,只是傻傻地看著我。哎,對了,我現在還是全裸來著,重點和不重點的部位都是一覽無餘,那傢伙沒看夠吶。
小張把我的衣服遞過來,可惜只有一件。不然我就給那人表演一下穿衣秀當作報答了。路燈下只穿著胸罩內褲的女生不會比全裸差到哪裡去。
我只一下就穿好了衣服,走開時我又跟那人說了聲“謝謝”。
小張告訴我,他們根本就沒走。以前裸奔時他注意到在明亮的路燈下是看不到陰影裡的,所以他們騙我說走開了,其實就坐在陰影裡欣賞我的裸體,距離我也就是10多米的距離,而且到現在也才只有5分多鐘。哎,好糗,不知道他們看我扭動身體自慰的樣子會怎麼想。我說不管怎樣這個玩法太危險,以後不這麼玩了。
然後又變換了玩法,嗯,遊街。
不是普通的遊街,小張和小孫一左一右架著我,我環住他倆的脖子,兩條大腿分別被兩個人抬起來,整個隱秘地帶無遮無攔地暴露了出來。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定很帶感。
不過一直也沒有遇到過人。但是我可以假裝遇到人,這樣玩挺興奮的。再說其實是可以遇到人的,比如把敞開的隱秘地帶對著飛馳而過的電車。這次我看清了電車的情況,車廂裡三三兩兩地坐著幾個人,估計也沒人會看窗外的景象。
有一次我來了尿意,我說放我下來,我要尿尿。小張說就這麼尿吧。嗯,這姿勢尿尿倒是挺方便。於是我沒羞沒臊地尿了出來。這時的位置好巧就是上次被捆的路燈杆附近,很明亮的。我惡作劇地用力尿,結果尿得不僅很多,而且還很遠,像一個水炮一樣。其實這個姿勢小穴有點衝上,所以尿水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半圓形,嘩嘩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響。
這次尿尿讓我蠻興奮的。後來又專門玩了一次,我還故意喝了很多水。對了,那次我從1樓走出來的時候沒穿衣服,並且照樣跟保安大叔打了招呼。
再後來,小張讓我試試一邊走一邊尿。我這會也不覺得尿有多噁心,然後就試了一下。嗯,一邊保持著正常走路的姿勢走一邊開閘,完全一付變態的模樣,而且最後兩條腿上都是尿。在大街上沒法收拾,我說就這麼光著走回家吧,小張送我。
再後來小孫又提議說一邊走一邊大便怎麼樣,嗯,這個變態,我差點沒打死他。
和小張他倆玩得雖然很瘋,但其實這一年膽量完全沒法和去年相比。可能是年齡的緣故吧,我變得膽小起來。雖然和熟悉的人可以很隨便,但離開了這個小眾的環境我就變得很膽小。這期間曉祥安排過幾次外拍,我基本上除了拍攝時是全裸以外,其他時間都是披著絲質的浴衣。“敢脫的小晗”成了一個傳說。不過穿著浴衣是很容易走光的,吃飯時,我側面的人就可以通過浴衣的縫隙看到我的乳頭。參加外拍的有不少是慕名而來的影友,看到我不像傳說中的那麼開放不免有些失望,有幾
次曉祥過來問我能不能把衣服脫了。曉祥讓我脫當然沒問題咯,我很配合地把浴衣脫了,全裸地和大家吃飯聊天坐車。光著和他們相處其實感覺挺不錯的,我也很放得開,但是下一輪外拍我又是穿著的。用曉祥的話說,我得需要外力才能放開。而且我確實也沒有膽量像去年那樣在大中午全身赤裸地從大樓走出來進到車裡,跟影友們一瘋就是好幾天。現在玩暴露時,都要確認周圍沒有人,才敢在公共場所脫光衣服。但是對許輝和小張他們,我則是很主動地脫光,幾乎整日裡都是全身赤裸地和他們在一起,而且任由他們玩弄。小齊甚至都忘了我穿著衣服是什麼樣子的。
曉祥比較喜歡玩暴露,確切地說是喜歡暴露我。我們有時在半夜裡出去散步,曉祥正常穿衣,我則是一絲不掛。半夜並不是完全碰不到人,只是碰到的機會比較少而已,而大家都在走路,即便有人多事報個警也不容易被抓到。這期間我正是能夠頻頻遇到那個公交車上的學生仔的時候,我就說給曉祥聽。曉祥聽得很興奮,又和我玩了幾次公交車暴露。
曉祥找的是那種雙層巴士,我們從始發站上車,這時樓上通常沒什麼人,我就脫光了衣服在車廂裡走來走去。還有一種公交車暴露的玩法是這樣的,我全身只穿著那種長T恤,在始發站上車,並且坐到靠近角落的座位上,當車上乘客比較多的時候,我的周圍就站滿了人。有人會看向窗外,但大部分的,還是看向衣著暴露的我。從領口看到我的胸部是輕而易舉的啦,我要做的是調整姿勢以確保別人能看到我的乳頭。而最瘋狂的是,我裝作坐累了,欠身調整姿勢,把衣服的下襬拉起來,把整個大腿連同那一小撮陰毛暴露出來,然後1秒不到的時間後,再把衣服放回去。尺度大的時候我可以讓周圍的人看到我整個的屁股,或者看到我的兩瓣陰唇達數秒之久。拉回衣服後,周圍的人也都知道我是一個暴露狂而且衣服裡沒有任何內衣了。這時雖然我的身體還是被衣服遮擋住的,但心理上我卻像是全裸地坐在他們面前一樣。他們會一直盯著我的臉看,或者目光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有時會看看他們的表情,四目對視的時候我就會很害羞。
關於長T恤和雙層巴士的玩法還有很多,這裡再說一個,人多的時候我故意站在樓梯上,然後把一隻腳踩在窗戶的護欄上,這樣站在下面的人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光裸的下半身。這個長T恤比連衣裙更有優勢的地方在於,當有風從下面吹進來時,會把我的整個衣服吹得鼓起來,這時站在下面的人不僅可以看到我全部的下半身,甚至還可以順勢向上看到我的乳房,這時我幾乎是全裸地站在他們面前。記得有一次我的衣服被風鼓起來有半分鐘之久,下面有2、3個人都看到了我衣服內的景象,而我沒有用手把衣服壓住也足以說明我是故意為之的了。當然這不會有任何危險,我又不是沒穿衣服,法律也沒規定女人必須穿內衣。而看到我的人也不太敢有進一步的行動,畢竟滿滿一車人,誰也不敢當眾猥褻女孩。
不過這種遊戲無一例外地會在下車後遭到尾隨,所以必須有人保護才行。
曉祥很喜歡這樣的遊戲,其實我也很喜歡。曉祥不在時偶爾我會讓趙哥陪著
我玩。趙哥很不老實,坐在我旁邊用手挑動我的乳房,沒戴胸罩的兩個大肉球在他的挑動下一跳一跳的。我怕別人誤以為趙哥是色狼在欺負我而報警,所以沒辦法,只好投懷送抱地依偎在他懷裡。而有一次我假裝調整坐姿掀起衣襟的時候,趙哥順勢把我的衣服往上一拉,沒想到使了那麼大的勁,結果我的衣服一下就被拉到脖頸處,整個身體完全暴露了出來。我趕忙把衣襟扯下去,不過還是吸引了無數的目光。這次暴露得這麼徹底,感到刺激的同時我也非常的害羞,我的臉一定很紅,而且直到下車的時候還是感覺臉上燒燒的。
第十八章
我覺得我以後的暴露遊戲大概就是這種程度了,嗯,偷偷摸摸。那次午夜暴露遇到農民工雖然當時有點害怕,但事後回想起來又感覺蠻刺激的,再後來的午夜暴露我就有那麼一點小期待希望能遇到什麼人。我有時想把時間提前一點,比如晚上9點,遇到人的概率大大提高,但是我又問自己真的想遇到人嗎?上次遇到個心眼很好的農民工算是運氣很不錯了,但是如果遇到壞人怎麼辦?好運氣不會始終眷顧一個人的,想來想去我還是沒敢提前時間。
我很想橫下心來毫無顧忌地公開暴露一次,但每次都是臨陣退縮。有一次我想大白天全裸地到馬路對面的小超市買東西,那是我們上次六個裸女去過的小超市,但走到四樓的門廳我就膽怯了,在報箱那裡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穿上了衣服去的。我以為以後就是在這種膽小的狀態中度過了,卻沒想到被一件事重新點燃了肆無忌憚地暴露的慾火。
那天我高中的一個同學小娜給我打電話,說她要結婚了,請我當伴娘。這是我高中比較親密的一個朋友,大學時代也經常保持來往,但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我有點詫異怎麼找上了我。小娜直言不諱地說原本是想找小欣當伴娘的,這是她最鐵的閨蜜,而小欣前幾天出了交通事故,要在床上躺一個多月。小欣也是我高中時代最鐵的閨蜜,是我大學時代煲電話粥的主要對象,兩人什麼事都是志同道合,她早就知道我當裸體模特的事了。前幾天應該我在外拍沒帶手機,所以小欣出事故的事我竟然不知道。小娜這個週末就要舉行婚禮了,所以便想到了閨蜜的閨蜜,也就是我。當然我和小娜的關係也不錯了。我笑罵她這種時候才想起我來,這個沒心沒肺的玩意,然後在嘻嘻哈哈中我就答應了下來。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以半個主角的身份參加婚禮,其實也是第一次參加同學的婚禮。
婚禮那天早上,我陪著小娜化妝,忙前忙後的,一切都很順利。小娜讓我穿伴娘的服裝,我就到廁所裡去換衣服。這個伴娘服和婚紗一樣都是訂做的,設計風格也很相近,但是,這是按照小欣的身材量體制作的。小欣比我矮不少,而且比我胖一點,所以她的衣服穿上我身上明顯就短了一些。小欣穿它大概裙襬到膝蓋的位置,而我穿它則剛好把膝蓋露出來,這倒不算什麼,但是上邊就麻煩了。
上邊的設計是,後背幾乎全露在外面,只是把腰封搞了寬了一些,腰封往上整個就是一個裸背了。而前面是一個相對比較硬的部分,遮擋住小腹和剛好兩個罩杯扣在乳房上。如果按小欣的身材,這個剛好能箍在
身上,但我比小欣瘦了一些,所以罩杯只是遮擋而已,完全起不到緊箍的作用。然後我又發現,因為身高的緣故,我得略微彎點腰,或者說略有點駝背的樣子,才可以讓乳頭在罩杯裡,如果我伸直了腰,兩個乳頭一下就跳了出來,連乳暈和乳暈下面的一小片山峰地帶都完整地露了出來。而且兩個罩杯之間,還有一個V字的開口,大概設計師是想把乳溝露出來,而穿在我身上的效果卻是幾乎整個乳房都在外面,兩個罩杯只是力不從心地遮擋了我乳頭以下的小半個乳房而已。
我把乳頭塞回罩杯,遮遮掩掩地走出廁所,讓小娜看,確定沒人時,我一直起腰來,乳房就跳了出來,小娜嚇了一跳。我說這怎麼辦啊,很容易走光的。小娜的款式和我差不多,整個乳溝也都露在外面,不過比我安全多了。現在想找件別的衣服換也來不及了,小娜說只能多注意點了,我也只好這樣。
迎親的隊伍來了,攝像師讓我們做這做那,事還真不少。不過我覺得穿著西方的婚紗卻按中國傳統的禮儀進行是一件很搞笑的事。一開始我還很在意走光的事,但伴娘的事還真不少,一忙起來我就忘了這茬了。當我注意到伴郎盯著我看時,我才猛然想起,這時我低頭查看,還好,只是乳頭蹦出來了而已,從罩杯的邊緣探頭探腦地露了出來。我趕緊塞好。伴郎是小欣的男友,我和他還算熟悉,他看著我色色地笑了笑,我白了他一眼。而當我第二次發現走光時,整個乳暈都出來了,而且是兩邊都出來了,我恨恨地把腰封的部分往上提了提。
在婚宴現場,伴娘作為新娘的助手是要上舞臺的,在鎂光燈下,我再次發現了我的乳頭露了出來,不知道臺下的觀眾看到沒有,但我手裡端著托盤,也沒辦法整理,只能任由我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而在新郎新娘挨桌敬酒的環節上,我整個乳房都跳了出來,這是我一天中暴露尺度最大的一次,而且那個爛衣服居然還往一側扭了一點,我的整個兩隻乳房,從山腳到山尖都暴露了出來。而小娜忙著敬菸敬喜糖,竟然沒有發現。我手裡託著托盤,也無暇整理,只好用托盤遮擋一下,但顯然作用並不大。一些賓客看到了,就好奇地盯著我的胸部看,然後伴郎也看到了,最後連新郎都看到了。
伴郎的工作沒有我忙,至少能騰出手來。於是他很“好心”地幫我整理了衣服。他幫我把扭到一邊的衣服轉了過來,然後大手結結實實地握住我的整個乳房往罩杯裡塞。我真不知道是該謝他還是該罵他。被伴郎吃了豆腐沒多久,兩個乳房再次跳了出來,我簡直無可奈何了,索性不去理會這一對調皮的小白兔。整個婚禮上過半的時間我都是晃動著我赤裸的乳房忙前忙後。不得不說,我的這兩隻小白兔在婚禮的那一天搶了新娘不少風頭。
當賓客散去時,我們幾個人包括攝影攝像的人在小包間吃飯,沒想到婚禮居然這麼累。這裡邊唯一不累的大概就是小娜了,女人在一生一次的婚禮上是永遠都不會覺得累的。坐著吃飯很好,我不用擔心走光了。但是該死的伴郎卻挑起這個話題,說伴娘的胸真好看。其實這時在座的幾個人剛才都看過我的胸了,我也假裝氣惱地對小娜說,都怨你,我今天吃大虧了。小娜笑嘻嘻
地說,你不是當人體模特嗎?這點走光算什麼呀。說著還來扒我的衣服,如果不是和小娜是好朋友,我幾乎都要生氣了。人體模特也不是在什麼情況下都可以脫光了衣服任人看的呀。
小娜一下把我胸前的罩杯扯了下來,我的胸脯再一次裸露在大家面前,而且這一次不是滑落的而是被扯落的,所以連肚臍都露出來了,整個腰部以上不著寸縷。
我心想反正大家已經看過了也無所謂了,但我有點氣惱小娜的作為,所以有點半報復半惡作劇地去扯她的罩杯,結果沒想到一擊得手,新娘的兩個雪白的乳房也跳了出來。我以為這下小娜一定會生氣了,但她好像還沒從婚禮的興奮中走出來,居然一點也不生氣。我以為新郎會生氣,而新郎正盯著我的乳房看呢,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小娜說,這樣好涼快!操起筷子就要夾菜,竟然沒有整理衣服的意思。確實,這個婚紗不知道是哪個山寨公司做的,在炎熱的夏天裡,胸前的罩杯一點都不透氣。於是我也索性就這麼光著了。包間裡唯一的兩個女性,都光裸著上半身,晃動著大胸在吃飯。
男生們難得的好福利,大家先是很禮貌的偷瞄,到後來就是肆無忌憚也看了。
不知新郎對於迎娶新娘的當天就把老婆的胸脯展示給大家看是個什麼想法。小娜還慫恿我乾脆脫光算了,我掐了小娜的大腿一下,說你這麼向著老公啊,剛過門就給人家找福利。兩個嘻嘻哈哈地打鬧了一番。小娜沒再要求我脫光,但其實當時如果她再次要求的話,我覺得我會當眾脫光的。不過當時有桌子的遮擋,就算是脫光了,他們也看不到什麼。一上午的連續走光,我幾乎是半裸著穿行在賓客雲集的婚禮現場,我暴露的慾望一下高漲了起來。
飯畢,我和小娜重新扣上罩杯,大家下午還要到外面拍一組外景。其實這個我蠻有經驗的,但是小娜卻是頭一回。在公園裡玩得很開心。我照例還是要走光的,但有了中午吃飯時半裸的經歷,所以也就很無所謂的。當公園裡別的人看到我的裸胸時,我還覺得他們的表情很好玩。到最後要拍一張新娘新郎伴娘伴郎的四人合影,拍好以後,小娜說再拍一張,說著,自己把胸前的那個罩杯翻了下來,而且還使勁往下壓了壓,這樣整個腰部以上都裸露了出來。我也依樣照做,在路人驚奇的目光中,我們完成了這個合影。其實這時我心裡最想的是脫光,但畢竟是小娜的婚禮,我不能喧賓奪主。
回去的路上小娜告訴我,我來時穿的衣服已經被送到她的新房子了,所以我得跟她一起到新房才行。衣服裡還有我的胸罩呢,就這麼被他們運來運去的。伴郎和攝影師們陸續下車,最後我和一對新人走進了他們的洞房。我拿著衣服要到廁所裡換,結果小娜說,就在這換吧。我笑道,還是給老公爭取福利呀!然後我笑著對新郎說,你真是好福氣,娶到我們小娜這樣的好女人。新郎也笑著說:“那你敢不敢在這換呀?”
這一天已經把我搞得慾火高漲了,別說當著一對新人的面換衣服,就是自慰一次也沒關係。我笑道:當然敢了。說著,我就把那件山寨伴娘服給脫了下來。只穿著內褲站在他們面前。如果只是換衣服,那我現在可以穿我自己的衣服了,上半身已經被
新郎看過了,現在只是多看到我的大腿而已,但我現在已經是被慾望控制的了,所以我不經大腦地把內褲也脫了下來。現在我一絲不掛地站在小娜的新房裡,在一對新人的目光下展露著自己全裸的身體。
這其實有點挑逗新郎的意思了,但小娜並不介意,也開始脫衣服,最後也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地板上。新郎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莫非新婚的洞房夜要一龍二鳳?小娜開始給新郎脫衣服,最後當著我的面把新郎給脫光了。新郎的雞巴直挺挺地立著。兩人完全沒有顧慮我的存在,擁吻在一起,最後在沙發上幹了起來。我就搬過一把椅子,全裸著坐在一邊看新人性交。那新郎長相一般,但身材不錯,抽送時屁股上的肌肉凸顯出來,顯得很性感,我不由得去摸了摸他的屁股。
小娜也毫不羞恥地當著我的面變換了很多姿勢,最後新郎射在了小娜的小穴裡。射出已後,新郎拉著我的胳膊坐到沙發上就要幹我,我連連擺手說不行,新郎大概是獸慾上身,強行把我按在沙發上,我趕忙用手捂住陰戶,同時招呼小娜,說快拉住你老公,我還是處女呢,不能給他!小娜這才醒過神來,趕忙拉開了新郎。還好,新郎只是一時衝動,清醒過來以後連連對我說對不起。我看著白天還衣冠楚楚的新郎現在一絲不掛地挺著大雞巴跟我道歉,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新郎道歉時是站著的,我則是裸體坐地沙發上,當時他的雞巴就在我的眼前,我可以看到閃亮的龜頭和馬眼附近一些殘存的精液。
我穿回了衣服,和他們告別了。後來小娜總在同學會上說她的新婚之夜是和我一起過的,我竟無法反駁。走出小區,街道上還有很多人,我現在慾火焚身,真想幹脆脫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走,但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最終我坐上了出租車回家了。
這次幾乎一整天的當眾半裸,再次讓我窺向了暴露的大門。這種暴露不是偷偷摸摸地暴露,而是光明正大地把我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我雖然還沒有勇氣做,但心裡卻開始有一些嚮往了。老天可能是有意安排,在當伴娘的第二天,曉祥給我看了一份策劃書。
通常的外拍計劃是曉祥或者趙哥安排,然後通知我就是了。但是這一次有點特別。曉祥把策劃書給我看,還問我敢不敢參加。我一看標題,人體彩繪。地點是別的一個城市的商場,離我們這裡很遠,要坐飛機的。不知道那商家為什麼要這麼大老遠地找到我們這裡。活動內容就是畫家當眾在人體模特身上作畫,這是商家為了吸引人氣的一個手段。給出的價格也是相當可觀,比外拍要豐厚多了。
我想反正身體被油彩遮擋住,跟全裸還是有區別的,雖然觀眾應該比外拍的影友多得多,但畢竟是在別的城市,大家也不知道我是誰,“危險”的程度可能還不及外拍,有什麼敢不敢的?曉祥大概是在逗我,老孃當然敢啦!
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曉祥和趙哥一共張羅了五個模特,另外四個模特中,居然有一個是小水。哎,是那個嘰嘰格格講起葷段子一點節操都沒有的小水嗎?她現在大二了吧?把她帶出去當裸模算是誘拐少女吧?不怕人家父母找上門來嗎?曉祥衝我擠擠眼睛說:你猜猜這個項目是怎麼來的?
哎?怎麼
來的?莫非跟小水有關係?
還真有關係。
這個策劃,是小水爸爸的朋友搞的。小水上次當了一回裸模居然對家裡一點都沒隱瞞,小水的父母都是搞藝術的,對這事種看得很開,所以非但不反對還很支持。這次水爸的朋友搞了這個策劃,水爸不僅讓小水把策劃推薦給了曉祥,還慫恿小水也去當一回模特。
這樣的神爸是不是很奇葩?還有吶!水爸的這個朋友不是搞藝術的,他是水爸的發小,幾乎可以說是看著小水長大的。對於父親的朋友,小水通常是“張叔、李叔”地稱呼,而這個朋友小水是要叫“二叔”的,跟親叔叔沒什麼兩樣。水爸硬是敢把自己這麼水靈靈的女兒脫得溜光給人家看。好吧,就算是有油彩的遮擋,那也跟光著沒什麼兩樣吧。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說起來,在“父母支持”這方面,我也算挺不可思議的了。這次出遠門,是爸爸媽媽給我打點的行李,我只是光著身子坐在一邊看。不知道二老的心裡會想什麼。
不管他倆想什麼,反正我是很開心,尤其是一路上還有小水的陪伴。在飛機上我也不坐在曉祥的旁邊,而是跟小水坐在一起,兩個人吱吱喳喳聊了一路,把戴著眼罩的趙哥煩得不行。
下了飛機有個胖胖的中年人來接站,是商場的一個什麼人,他自我介紹時我沒注意聽,只聽到他要我們稱呼他老王。不過這個人看起來有點讓人討厭,不僅僅是他樣子很猥瑣,我覺得他看我們的眼神都是色迷迷的。以前外拍時那些影友看我也有點色,但不像這一位,那眼神簡直要穿過我們的衣服直接看我們的裸體一樣,讓人非常反感。那人還和我們一一握手,搞什麼嘛,有必要嗎?握握曉祥還不行?但是人家的爪子伸到面前了哎,好吧,握一下吧,哎,感覺上怎麼油膩膩的。
在去賓館的車上,老王給我們介紹他們的商場。這是該市規模最大的一個商場,集購物餐飲娛樂於一體,這次是商場十週年店慶,想搞得隆重一些。人體彩繪是這次活動的一個項目,他是專門負責這個項目的。說著他還回頭看了看我,那意思我估計是“早晚我能看到你們脫得精光的樣子”,我不由得撇了撇嘴。曉祥看出我的不快,所以對那個中年人也不怎麼熱情,不卑不亢地把我們也介紹了一下,言語間強調了我們是比較“正派”的模特公司,那話裡的意思就是,你小子看看還行,別想幹別的,我們是模特,可不是妓女。
店慶的活動是次日開始,那是一個週五,到下週一結束,一共四天。高峰時段應該是週六和週日。到賓館入住以後時間還挺早,這個城市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曉祥說咱們到商場去看一下吧。那商場確實比較大,在商場的中心位置有一個比較大的廣場,廣場中間正在搭建舞臺,各樓層都可以居高臨下地看到舞臺,這就是明天我們要彩繪的地方。看到那麼大的場地,我想大概會容納上萬人吧,不過還好,有油彩的遮擋,畢竟和脫光還不一樣。我曾經看過國外的一個視頻,那個女人在身上畫的衣服,全裸走在大街上,結果誰也沒發覺。
晚上和小水聊天時我說到這個,小水就對我說:傻大姐,畫完了才是有油彩遮擋,畫之前不就是全裸的嗎?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我居然沒想到
這一點。畫布在一開始的時候不就是空白的嗎,我們就是畫布,空白的我們就是全裸的啊。
明天我居然要在一個商場裡,當著那麼多的人,全身脫得精光讓他們隨意觀看,我一下子害怕起來。
以前雖然也當著很多人的面脫光過,不過那不過是20多人的攝影小團體,即便是在班級裡脫光,也不到30人,而且今年我能自如地裸體相處的只是小張他們而已,在影友面前我都多了一分矜持。幾天前我半裸著參加婚禮算是一個小小鍛鍊,但現在我要面對的,大概是上萬人,而且是在再平常也不過的商場裡。
怪不得曉祥問我“敢不敢”來著!這傢伙怎麼不說清楚啊!故意的吧!
我知道這時候要是跟曉祥說我不想幹了會給他帶來很大麻煩,我心裡直打鼓。
小水看出我的焦慮,安慰我說,沒關係啦,我們在一個從來沒到過的城市,大家誰也不認識你,有什麼可怕的。再說有保安維持現場,還怕被強姦了不成。我心說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害怕不害怕都得上了。我得承認,在害怕之中其實還夾雜著那麼一絲絲的期待。數天前剛剛經歷了半裸參加婚禮的事件,大部分的賓客都看到了我完整的乳房,回想起來感覺好刺激。而明天,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全裸,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當晚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們按要求9點多到商場,活動是10點開始。因為商場有促銷活動,所以我們到的時候商場裡的人已經有不少了。我們稍事準備,和畫師也見了面,五個畫師中有三個是女的,這五個畫師已經參加過不少這樣的活動了。我們大概在10:30左右出場,稍作展示後分布在舞臺的邊緣讓畫師們往身上畫,大約半小時以後畫完,然後再展示一下,回到後臺。我心想開畫之前的展示,那不就是展示裸體麼?好吧,這時候我那一絲絲的期待無影無蹤,完全就剩下害怕了。
10:10左右,我們魚貫進入了後臺,那個老王居然也在後臺。看我們到齊了,便示意我們脫衣。我雖然很討厭老王的目光,但也不得不在他色迷迷的目光中,一件件地把衣服脫了下來,直至脫光。我脫下胸罩的時候,老王幾乎“哦”
了一聲,我脫下內褲的時候,老王的嘴都合不攏了。最後,老王看著我們10個大乳房,既興奮又得意。
這時聽到主持說請畫家上場,那五個畫家便上了舞臺。他們不是從後臺進入的,所以我也沒看到,但我知道,全裸著站在商場裡的時刻到了。主持人大概是想表達這是藝術而不是色情,所以逐個介紹了畫家,時間有點長。我們五個裸女應該是畫布,完完全全的配角,但是大家其實心知肚明,所謂人體彩繪就是懷著一個色色的心理來看光屁股女人的,我們不僅是人體彩繪活動的主角,還是這次整個活動的主角。終於主持人宣佈請模特上場,我們五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掀開布簾走進了舞臺。我在最後面,這時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地邁動腳步,走到了舞臺中央。
我看到一舞臺下黑壓壓一片,到底有多少人?幾千?幾萬?他們都在恣意地欣賞我們赤裸的胸部,粉嫩的乳頭,纖細的腰身和光滑的大腿。觀眾們看到白花花的幾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走了出來,發出“奧――”的聲音,都紛
紛舉起了手中的手機拍照。主持人示意我們展示一下,我們就按昨天排練好的路線,在舞臺上走了起來。這樣大家不僅看到我們的正面,當我們轉身時,我們的大屁股也完全展露了出來。觀眾們完完全全地欣賞到了我們的裸體。
從進入舞臺時,我就大腦空白,好像還有點不自覺地發抖,但走了幾步以後,我忽然又覺得興奮起來。這次真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了一回,如果說半裸參加婚禮是重新點燃了我大膽暴露的慾望,那現在就是慾望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我心裡想,看吧看吧,請隨意看我一絲不掛的身體,請隨意地視奸我吧!展示大約3分鐘左右,我還沒暴露夠呢,畫師就過來把我們逐個領到舞臺的一邊。我們五個人,分佈在扇形舞臺的外圍。舞臺大概有膝蓋那麼高,畫師示意我們跳下舞臺,坐在舞臺下面準備好的吧檯凳上,然後他們坐在小板凳上調色。我們從舞臺上跳下來以後,後面的觀眾基本就看不到了,但是這樣距離前面的觀眾就更近了,我覺得如果他們伸手的話,大概都可以摸到我吧。
畫師不緊不慢地調色,我就全身赤裸地坐在人群裡,這種感覺真是超棒,我這時已經很自如了。後面的節目繼續,但是我周圍的人都盯著我的裸體看,多精彩的節目也比不過本大小姐的裸體。離我最近的觀眾其實能看到的是我的側面,大概是能看到一側的乳房和屁股吧,我斜前方的觀眾才能看到完整的正面,但那距離就稍遠了一些,大概2米的距離吧。最佔便宜的是保安,自己找了個最佳角度,肆無忌憚地看著一絲不掛的我。
畫師開始作畫了,畫得很認真,彷彿眼前的不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女而是一塊潔白的畫布,筆刷碰到皮膚感覺涼涼的。我以為這樣畫就可以了,沒想到前面畫了幾下以後,畫師還要畫背面,於是他轉了一下吧檯凳。這下好了,距離我最近的那些人,一下就近距離看到了我的正面,這距離我確信他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我身體的任何部位。而且我坐下時雙腿沒有併攏,畫師一開始就要求了,不準亂動,所以我像一個雕塑一樣一動也不動,這下轉過來了,觀眾不僅可以看到我的陰毛,還可以看到我微張的小穴,我不能低頭察看,但我想小陰唇肯定露出來了。
還好沒幾分鐘畫師又把我轉了回去,但沒過多久再一次轉了過來,我就像插了釺子的羊肉串,均勻地被大家的目光燒烤著。沒有幾分鐘,距離我最近的那一部分人已經從各個角度看過我了。
有幾個人用手機拍我,後來幾乎是伸到我面前拍我的乳頭和陰戶,我白了那幾個人一眼,但心裡並不反感。拍照的人顯然不會被我的白眼嚇回去,繼續拍個不停,甚至把手機伸到我的兩腿間拍我小穴內的景象,這簡直是一種凌辱了,後來保安及時制止了他們。保安可以制止手機黨,但用單反的就沒法制止了。有幾個帶著長焦鏡頭去的,這距離幾乎能拍到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我很無所謂,隨便拍好了。這期間老王也從後臺溜了出來,一個一個地看我們的裸體。他看到我這的時候,畫師正坐在小凳上畫我的大腿,老王佯裝和畫師交談,也蹲了下來,而那個角度,就是看我小穴的最佳位置,我看他用目光往我的小穴那裡撇,
裝得好自然吶。
很快的,畫師們畫完了,我們又展示了一番。一開始我以為被油彩遮擋著會有一種穿著衣服的感覺,而事實上,這還是一種赤身裸體的感覺,只不過是另一種全裸而已。現在我不僅放開了,還變得很興奮。回到後臺,我們問老王怎麼把油彩弄掉,老王說用溼巾擦就可以擦掉,但是大家誰也沒準備那麼多的溼巾,我就說乾脆到廁所裡洗一下算了。老王去給我們找來了浴巾,我們披著浴巾,從後臺的小門裡走了出來,往廁所走去。這下可真的是在商場裡的步行街了,來來往往地還有購物的人,而我們身上只有一條浴巾而已,而且浴巾也不大,至少有半個屁股還露在外面呢,如果要把這半個屁股也包住,那胸部就失守了。大家就這麼半裸著走在商場裡。我從剛才被拍小穴時就進入到一種興奮的狀態,當能看到遠處的廁所時,大約有20多米吧,我索性把浴巾拿了下來,交到老王的手裡。
這下我真的是隻穿著油彩了,給我們帶路的老王差點沒蹦起來。緊接著,小水也跟我一樣解開了浴巾,小水身上的畫只用到了上半身,下半身只是寥寥幾筆,這樣就幾乎是光裸著下半身,連油彩都沒穿就穿行在商場的步行街上。在我倆的帶動下,其他三女也都脫下了浴巾。小水大概有些緊張,所以走得特別快,我都有些跟不上,只看到她的屁股上的肉隨著她的腳步一扭一扭的。以前她穿著褲子時還不覺得怎樣,這下光著屁股走路顯得屁股扭動的幅度特別大。他的屁股上沒有任何油彩,光滑的皮膚似乎還有一點反光,顯得特別誘人。步行街的行人看到我們這個狀況表現各一,有的嚇了一跳,有的迅速掏出手機,我也不擔心,因為穿著工裝拿著對講機的老王陪在我們身邊。後面好像還有幾個保安在跟著。
進了廁所,小水拍著她的胸部說嚇死我了。我說你害怕幹嘛還脫,小水笑道:人家想刺激一下嘛。其實當時大家都有些緊張。老王當然不能跟進到女廁所,他很有耐心地等在外面。有一些不知道有人體彩繪活動的人來上廁所,看到五個完全沒有衣服的女人在吱吱喳喳地邊擦洗身體邊聊天,都投過來異樣的眼神。我們把身體清洗乾淨以後,忽然發現,我們誰也沒帶衣服來。
不僅沒衣服,連浴巾都在門外的老王手裡。這表示我們至少要全裸著走出女廁所。我跟小水說,敢不敢就這麼回去?小水是最受不了挑戰的,所以連想都沒想就說,敢!於是大家決定就這麼光著走回去。我們五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就這麼挺著乳房,扭著屁股從廁所裡走了出來。有個男人往隔壁的男廁所走,一看到白花花的一大群裸女從女廁走了出來,嚇了一跳,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最後撞到了廁所的牆上,哈,好像撞得很用力的樣子,我們幾個樂得東倒西歪。
老王抱著一大推浴巾站在大約10米開外的距離,他估計是想到了我們進廁所時完全沒有衣服,所以無論如何也想讓我們光著身子走這10多米,卻沒想到我們根本不打算穿回浴巾了。我們經過老王時,誰也沒提出要浴巾,老王就樂得看我們全裸地走回去。這下可不是穿著油彩了,而是完全的赤身裸體,大家互相擦洗得非常乾淨,而且從後臺出來時就是赤
腳,現在我們的身體上完全沒有任何身外之物了。而且經歷了剛才的緊張,這下大家竟然完全不緊張了,就這麼全身赤裸著,用溜達的速度,邊聊邊走。當有人舉起手機要拍照時,我們還配合著姿勢。我們都是攝影模特,所以擺出來的姿勢很唯美。走到舞臺附近時,節目還在進行,但是我們幾個白皙的皮膚特別搶眼,觀眾們幾乎是圍了上來。我有些害怕,不過還好,這時距離後臺的小門已經只有幾步的距離了,我們加快速度,魚貫進入小門,保安也及時把守住了小門,這才化危為安。然後大家嘻嘻哈哈地穿好了衣服。
晚上我們在駐地,老王說要給我們慶功,請我們吃大餐。他來接我們時,到曉祥的房間來敲門,當時我剛給曉祥口交完。曉祥穿衣服時說一會老王要來接咱們去吃飯,你也把衣服穿上吧?我說今天都被看他個遍了,他來了再穿也不遲。
敲門聲響起時,我就光著身子去開門。老王看到門內全身赤裸的我,像撿到了便宜一樣,還有一種“我就說吧,早晚你得光著身子見我”的感覺。
哎,無所謂了。我當著他的面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內褲、胸罩、小衫,熱褲,我在穿衣服的時候老王還有意和我聊天。也許是今天被老王“保護”過吧,感覺這傢伙不像昨天見面時那麼討厭了。
穿好衣服,我去其他幾個房間招呼她們。這群騷女人經過了在商場裡的暴露,竟然都是全裸著的,而且都是全身赤裸地來開門,甚至不問問敲門的是誰。我就胡做深沉地說:你們幾個啊,早晚得被人強姦。小水在我的嘴邊摸了一下,說,你不是已經被人強姦過了?說著把摸過我嘴邊的手指伸到我的眼前看,那居然是剛才給曉祥口交時的一點精液。剛才肯定被老王看到了。這個死曉祥,居然沒發現!我笑罵著小水追打她,結果小水嘻嘻哈哈地光著身子跑到了賓館的走廊裡,跟走向我們這邊的老王撞了個滿懷。老王當然不生氣,在賓館的走廊上撞到全裸的女人誰也不會生氣的,這下老王摸到了小水的身體,這便宜佔的。小水羞紅了臉,跑回去穿衣服,經過我時還不忘打一下我的屁股。
吃飯其實沒什麼可講的,老王還想看我們的裸體,但大家都穿戴得很完整,女生們都戴了胸罩,所以即便是走光也頂多能看到我們的內衣而已。而我的內衣是當著他的面穿的,所以根本不怕看。
第二天是個週六,也許是昨天的彩繪起了效果,也許週六本來人就多,舞臺的周圍幾乎到了接踵磨肩的程度了。如果昨天是這種場面我大概會暈過去,不過現在我徹底放開了。不僅放開了,我居然還覺得只是被看有點不過癮。
進了後臺以後,我們沒等老王說就早早脫光了,老王樂顛顛地給我們收拾衣服,把我們的胸罩、內褲一件件地疊好塞進一個大袋子裡。其實這個時間連10點都不到,活動還根本沒有開始。後臺是用木板隔的一個小隔間,很小的一個空間。像一些人數多的節目,都沒法進到後臺裡,只能從觀眾中走進舞臺。所以我們在這個小小的後臺裡是非常礙事的,不過大家誰也沒表達出反感的樣子來。
時那三個女生中的一個說要上廁所,我才想到昨天是上完廁所才進的後臺,今天我們太早了些。我也有點想上廁所。
大家找老王要衣服,卻發現一直像蒼蠅一樣跟在我們身邊的老王這回居然不見了。這時節目已經開始了,主持人已經在臺上抒情了。那個要上廁所的女生說她準備就這麼光著去了,問還有誰想去。
我很懷疑這丫頭是不是真的要上廁所,不過對我來說,想上廁所倒還在其次,我主要是想光著身子在商場裡走走來著。現在商場裡的人很多,不過我覺得人越多越刺激,至於安全也不必擔心,我腦海裡浮現出之前小水的聲音:難道還怕被公然強姦不成?
這時其他幾個女生也都說要去,小水還裝出一付憋不住的樣子。哎,跟小穎一樣的戲精,大家心裡是怎麼回事彼此應該都很清楚才是。
既然都要去,那就一起去吧。我們五個人,就這麼拉開側面的小門,光著屁股走了出來。我敢說現場至少有一半觀眾是衝著我們幾個裸女來的,所以當我們光著身子走出來時,幾乎是一秒鐘內就被圍住了。這和昨天的狀況完全不一樣。
昨天是表演完了,很多觀眾都走了,而且有老王這個工作人員在身邊保駕,所以大家也不敢怎樣。而今天則是完全的無序狀態,哎,好可怕,我覺得雖然不至於被公然強姦,但有可能被活活擠死。
我們五個光溜溜的女生,好歹擠回了後臺,不過人群也跟在屁股後面,關不上門了。這時幾個保安過來了,及時給我們解了圍,要觀眾保持一定距離。
有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保安問我們怎麼出來了,我說我們要上廁所來著,一會畫那麼久,憋不住還不得出糗啊。那保安大概是腦補了我們在臺上噴射出來的樣子,居然憋著笑。
那人又問我們怎麼不穿衣服,我說老王給拿走了嘛,我們沒有衣服。那人說你們還上不上了?我給你們找老王還是你們就這麼去?
和他對話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沒什麼暴露的感覺了,雖然是光著身子和他說話,但剛才確實被嚇得不輕。我覺得就不該有光著身子上廁所的打算,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簡直太不現實了。
沒想到那保安居然問我要不要“就這麼去”?好吧,我當時一點也沒注意到還有讓他幫忙找老王這個選項。
我那點幾乎要熄滅的慾望忽然又高漲了起來。
能這麼去嗎?
那保安估計是想看我們裸體走在商場裡的樣子來著,居然說可以啊,我保護你們。
保安那表情,哎,以為我們不敢是吧,那你可真是小瞧了我們這些光著屁股的蕩婦了。我扭頭看了看其他幾個模特,嗯,小騷貨們一個個都是兩眼放光的樣子,尤其是小水。
這時門外有4個保安,秩序比剛才好了很多,感覺沒什麼危險的樣子,再說了,那保安說要保護我們來著,感覺挺踏實的。於是我率先走了出來,五個全身上下只有塑膠拖鞋的女生再次出現在摩肩接踵的商場大堂裡。
剛出來時我們周圍的人還不算多,而且很多人都是往舞臺上看,所以看到我們的人還不算多,但是這些人都無一例外地喝了聲“我操”。哎,好刺激。
我們繼續往廁所進發,保安們很忠實地給我們開路。然而此起彼伏的“我操”
聲吸引了更多的人,進而引發了更多的“我操”。
越來越多的人擠了過來。好在我們幾個女生個子不算高,周圍的人群擋住了我們,更遠處的人只聽到“我操”,卻不知道發
生了什麼事,不然恐怕整個商場的人都會圍過來。
我也真是挺沒社會經驗的,那保安說保護我們我就覺得很安全。然而眼前的保安只有4個人而已,擠過來看裸女的少說也有幾百人,保安又不是超人,怎麼擋得過來。不過那個保安頭頭真不賴,一邊大聲喝止著擁擠的人群,一邊用身體護著我,遠處的幾個保安看到人群騷動也趕忙往這邊擠。
這時我們距離後臺的小門已經很遠了,想擠回去怕是不可能了,不過離廁所倒是蠻近的,根據昨天的經驗,這些人擠進女廁所的可能性倒是不大,於是我帶頭繼續往女廁所進發。
光著身子在人群裡擠讓我聯想到了在公交車上露屁股的樣子,不過這次不是露屁股,而是實實在在的一絲不掛。一隻大手從保安的身側伸進來,狠狠地扒拉了一下我的乳房,哎,小孫抓我乳房時都沒使過這種力氣,疼死了。然後我就發現我身上到處都是手,不過還好,保安發現我的乳房失守後重點護著我的上圍,還跟我說自己“捂著點逼”。
提醒得真及時,有一隻手順著我的屁股已經探到屁股縫了,我剛把手捂上小穴,另一隻手就摸了上來,嗯,他摸到的是我併攏的手指。與此同時,那個探到屁縫的手也摸上了我的屁眼,如果我不是在走動,估計會摳進屁眼。
我的身體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屁股和腰身上的手已經無所謂了,保安用身體擋著我的乳房,幾乎是抱著我的姿勢。我說你握著我的乳房吧,這樣方便保護,但當時聲音很嘈雜,那保安完全聽不到。話說這時候我也沒什麼興奮感覺了,讓那保安握著我的乳房一點勾引他的意思都沒有,完全是出於技術上的考慮。
我有一種闖了大禍的感覺。好在廁所就在眼前了,在人群的簇擁中,我們擠進了女廁所。還好,擁擠的人群如我所料地沒有攻佔女廁所。話說闖進女廁所是十足的流氓行為吧,被警察抓走也是有理有據的吧。
不過人群都擠在女廁所門口,誰也不肯離去。
我們被困在女廁所了。
我真的害怕了。我覺得這幫子人隨時會精蟲上腦地衝進女廁所,被強姦都是輕的。
大家也都很害怕,一時沒了主意。廁所的門口是那種七拐八拐的設計,並沒有實質上的“門”,我們在廁所裡看不到外面的人,卻能聽到聲音。嗯,5個裸體的女生和一大群人就這麼隔空對峙著。
人群的聲音開始減小,我聽到那保安好像是在訓斥什麼人,說的好像是什麼警察馬上就到,一會看你怎麼解釋之類的。
又過了一會,人群的聲音又小了一些。
小水說不管這些了,先尿尿再說,剛才沒有尿意現在被擠得也有尿意了。哎,我也是哎。於是5個女生很沒心地找蹲位尿尿。小水只剩一隻拖鞋了,還有一個女生兩隻拖鞋都沒了。不過還好,廁所很乾淨的樣子,地上也沒有什麼可疑的液體。小水乾脆把僅剩的一隻拖鞋甩在一邊。
大家誰也沒帶手紙,廁所裡倒是有大盤的手紙架,然而看上去好像空了有些日子了。噴射過的小穴上沾著尿。剛才擠進來的時候不知有多少手摸過我們了,這會要是擠出去他們會摸到尿吧。小水說咱們像男生那樣甩甩吧,然後像扎馬步一樣上下晃屁股,哎,那樣子太滑稽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肯定傳出
去了,那保安聽到了不知道會不會覺得我們特沒心?不管怎樣,被小水逗樂了之後我覺得沒剛才那麼害怕了。
這時老王救星一樣的趕到了,還帶來了幾個保安。保安拉起了警戒帶,嗯,老王這傢伙居然沒帶浴巾,故意的吧。
回去的時候不用擠了,不過卻是另一番景象。5個裸體女生在保安拉起的警戒帶中,被圍觀著走回舞臺。我感覺大腿上有液體在往下流,不知是剛才沾在小穴上的尿還是流出來的淫水。
這件事讓我們受到了嚴厲的批評,商場領導說我們無組織無紀律,要是發生踩踏事件簡直不堪設想,幸好沒出什麼大事。我們就埋怨說老王當時拿著我們的衣服不見了,於是領導的矛頭就對準了老王,哎,老王蠻可憐的。我還想幫那個保安說說好話,但那領導說好個屁,居然允許我們從後臺出來,簡直是不自量力,不開除就算照顧他了。那領導沒什麼太批評我們,本來他是到我們賓館興師問罪來著,但我們幾個女生照例是一絲不掛,面對著光溜溜的漂亮女生那領導一付生氣不起來的樣子。
週六的擁擠事件當時我挺害怕的,但害怕的勁頭過了以後又覺得好刺激,那天晚上我幾乎又要失眠了,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被不知是誰的手到處亂摸的景象。
週日,人更多,我完全進入到了一種興奮的狀態。畫師讓我坐下時,我故意把大腿分得很開,所以當畫師把我轉向觀眾時,我的小穴是完全張開的狀態,可惜當時不能用手扒開。而且由於興奮,我流出了淫水。不過畫師很有經驗地準備了紙抽,我周圍的一大群人都看到了畫師給我擦小穴的情景。
活動一共進行四天,最後一天是個週一。我覺得這樣安排估計是考慮週末沒有采購完的在週一再補一下吧,顯然這一天舞臺表演已經不是活動的重點了。
週一的客流量比起前幾天少了很多,連週五那天的一半都沒有。五個畫師中有三個簽約是畫三天,不包括最後的週一,所以就出現了兩個畫師在畫彩繪,另外三個就光著身子坐在舞臺的周圍的狀況。當然按計劃是畫師畫完以後再來畫另三個,不過這就讓我們以全裸的狀態展示得更久。我這幾天完全處於一種興奮狀態,連回賓館的路上都恨不得光著身子,所以搶著成了最後一個被畫的人。這表示我大約要在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全身一絲不掛地處在商場裡。畫師在作畫時,其他表演的節目要繼續進行的,所以我們都是坐在舞臺的邊緣,那是離觀眾最近的地方。而我身邊沒有畫師,那效果就是一個變態的少女全身赤裸地坐在人群裡。
想到在學校裡本姑娘也是不乏追求者,被很多男生當作女神,如今卻光著身子任人欣賞,昔日包裹在衣服裡的曼妙裸體,現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大家的目光中,隱秘地帶一覽無餘,連票都不用買。
最後一天和前幾天相比多少有些蕭條,連隔離我和觀眾的警戒帶都沒了。於是我和這群觀眾就是零距離接觸了。不僅接觸,還有一搭無一搭地聊了幾句。光著身子和陌生人聊天讓我興奮莫名。我想有一些更多的挑戰,我想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在商場裡走走。
我站起身來,往人群中擠去。有幾個剛才和我說話的大叔問我要幹什麼,我就編了個謊說要去尿尿。這時有人說,就
在這尿吧。哎,神經病。我繼續往人群外面擠,這時就有幾隻大手按在了我的屁股上。我一點也不介意光裸的屁股被陌生人摸,所以沒有任何反應,然後胸部也被摸了,有一隻手還捏了捏我的乳頭。
我走的時候,有一些人就圍在我周圍,不過比周六那天少多了,十來個人而已。
我知道他們不至於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強暴我,頂多就是吃吃豆腐而已,而且包圍的人還起到了一些屏障作用,沒有讓更多的人圍觀而引起轟動。有了週六的經驗,我並不十分害怕,還覺得比較好玩。有一隻手始終按在我的屁股上,人在走路時屁股上的肌肉會一動一動的,於是就有了我的屁股在他的手裡扭動的效果。
我也懶得回頭看究竟是誰的手,反正肯定是剛才和我聊天的幾個人中的一個,我覺得這傢伙太會玩了。
在這些人的簇擁中,我到了廁所門口。圍著我的人都是男生,以上次的經驗來看,他們會在廁所門口和我分開,然後我走進廁所。但這次竟有些意外,有幾個靠在我身邊的人竟然要和我一起走進女廁所,我有點急了,生氣地說:你們要幹什麼呀!我要喊了啊!這時那幾個男生才從我身邊散開。
上次我們從廁所出來以後並沒有多少人在等著,所以這次我在廁所裡磨蹭了好一會。等我出來時,果然簇擁我的那一批人都回到舞臺了。對他們來說,看裸女的機會有限,把時間浪費在女廁所門外的等待不免有點不上算,舞臺還有其他的裸女吶,而且再過一會就沒的看了。
這時我一個人,全身赤裸地從女廁所走了出來。
商場的廁所通常都是在比較冷清的位置,而且剛剛經歷了大促銷,所以現在商場裡的人本來就少,廁所門口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我開始了我的冒險之旅。我赤身裸體地行走在商場的人行步道上,挺立著胸前嫣紅的兩點,下面一朵濃黑無遮無攔地暴露著,赤裸的雙腳踩在涼涼的地磚上感覺很愜意。
走出了偏僻地帶,便遇到了一些閒逛的顧客,他們驚訝地看著我,當然少不了用手機拍照的,但是不會形成簇擁的狀況。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看到的國外的裸女逛街的圖片,現在和那組照片的情形極為相似。大家只是看,卻沒有靠近的。
我就這樣挺著乳房,扭動著屁股,把全身暴露在空氣中,很愜意地在商場裡慢慢地走。這時我甚至沒有什麼淫蕩的感覺,這才是暴露的真諦,放鬆、自然、無遮無攔,我實在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本來是打算就這麼走回去而已,但我現在還沒走夠,我想多走一會。於是我繞了個圈子,幾乎把一樓的外圍步道走了個遍。
話說一絲不掛地逛商場太有精神病的即視感了,有些人發現我以後居然條件反射般地躲開了,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是吧。
當經過一處商場大門時,我很沒心的一閃身從大門走了出去。連日來的暴露讓我神經粗壯了起來,我甚至沒有先伸出頭來看看情況就直接走了出來。大門外是停車場,遠處是車輛穿梭的馬路,以前雖然也全裸地來到戶外,但大都是晚上,即便有幾次是白天出來,也是隻顧著安全防範了。這次算是真正地把我的身體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心想反正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這裡沒人認識我,看到了也無妨,所以完全是一
种放松愜意的心情。看車的師傅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從商場走了出來嚇了一跳,還有三三兩兩的一些人也都看到了我,我不在乎他們的目光,沿著大樓的外牆走,大約一兩百米的距離吧,又是一處大門,我又回到了商場裡。
我還打算坐扶梯到二樓看看,但是現在幾點了?兩位畫師一不小心畫丟一個裸女會不會大撓其頭?再說現在興奮勁有點過了,我有點不敢上樓。於是我才轉回到舞臺,期間有點小迷路,不過還好。那幾個剛才圍觀我的大叔很驚訝我怎麼會從大堂的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這時舞臺上畫師剛好畫完第二組,再晚個幾分鐘估計他倆真的要撓頭了。兩個畫師商量了一下,決定同時在我身上畫。嗯,這時我幾乎有些惋惜我的皮膚再一次被油彩包裹住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小水坐在麵包車的後排,我小聲跟她講我剛才獨自全裸逛商場的感受,小水說看到我擠進人群了,她當時也是光著身子坐在人群裡等待畫師,但沒膽量也擠進人群去找我。但是我的行動讓她大起色心,不僅和周圍的人聊得很熱烈,還和幾個小帥哥擁抱了。那幾個小男生是該城市某大學的學生,和小水是同一個年級,今天是蹺課專程來看裸女的。小水不僅和人家擁抱,還把自己的QQ號告訴了那幾個小男生。
我說你看上人家了呀?這麼主動。小水說人家先給我QQ號的嘛,我要是不給人家多沒禮貌啊。我心說這小丫頭光著屁股還講禮貌,真不知道父母是怎麼教她的。我說別的網友都是見面前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你這倒好,先讓人家徹底地看了一遍,當心人家來找你約會,然後把你給破了處。小水說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口氣輕鬆得像是告訴我早上沒吃早飯一樣。當時她講得很色,說“我已經被開苞了”。我很八卦地問她怎麼回事,她就老實交代說交了個男朋友,心裡一迷糊就把處女之身交給他了,結果這傢伙其實就是衝著她的身體來的。幹過小水幾次以後,便對她很冷淡了。兩人很快就分手了。我有些憤憤不平,說應該去修理他一頓。小水嘆了口氣說主要還是自己沒有把持住。我以為小水大概會傷感一下,沒想到她嘆完了氣又笑嘻嘻地對我說,破就破了唄,早晚要破的,有什麼大不了。
我說你的第一個男人這麼渣,多遺憾吶。小說說什麼第一個第二個的,你們這些“老年人”就是講究這些。哎,我成“老年人”了?
我問她現在有多少男人上過她?結果這丫頭鼓著小嘴望著天,萌萌地數著手指頭。當一隻手不夠用時,我笑罵她是個小蕩婦,一邊罵一邊抓她的胸,兩個人瘋鬧成一團。最後小水喘著氣,對我笑道:晗姐,你讓祥哥開了苞得了。難道你打算就這樣守身如玉?
我當然不會守身如玉的,而且我現在算守身麼?更別提如玉了。小水的經歷讓我有些嚮往,我這麼堅守著只為了一個完美的新婚之夜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
我問小水開苞是什麼感覺,小水說當時只感覺到疼了,沒別的感覺。這時車已經到了賓館,我倆跟大夥一起下了車。
我們一行是7個人,應該開四個房間。後來趙哥說浪費,就住進了我和曉祥的那一間。我和曉祥完全不介意,再說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當著趙哥的面我照樣全
身赤裸地給曉祥口交,而趙哥看電視裡的探索發現也是專心致志。彩繪活動結束以後,和小水同室的那個模特要趕場去另一個城市,當晚就走了。我就和小水說,乾脆你到我們這間來得了,還能再省一個房費。小水看了一眼趙哥,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上次趙哥射了小水一臉,小水還拿精液當面膜。這次小水趴在趙哥身上接吻時,很主動地就把趙哥豎立的雞巴坐進了自己的陰道。我和曉祥就坐在一旁欣賞著。我倆也是全身赤裸,曉祥的雞巴早已挺立了起來。趙哥翻身把小水壓在身子底下,大力地抽送起來,我有點惡搞的心理靠近了去看他倆交合的位置。趙哥也不害羞,繼續晃動著他的大屁股,最後終於射進了小水的陰道。而到了曉祥幹小水的時候,小水一反剛才在趙哥身子下面“唔唔”叫的狀態,嘴裡羅嗦個不停:“啊!曉祥怎麼這麼長!小晗!小晗!”我湊過去笑嘻嘻地說,幹啥?小水咬著嘴說,你平時怎麼忍受的?我說不用忍受啊,曉祥又沒操過我。小水不知是發騷了還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