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四)
怎麼的,嘴裡碎碎念著“啊!乾死我了!”“啊!插到胃裡去了!”我嫌她煩,就按住她的頭,吻了過去。小水從來沒玩過同性接吻,所以大駭,但他被曉祥壓在身子底下,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不過她比大姐適應得還快,我的舌頭進到她的嘴裡以後,她立刻就接納了,不僅接納,還主動把舌頭伸到我的嘴裡。
趙哥笑道,這是被他夫妻倆給輪了啊。
曉祥射完以後,小水非要看我給曉祥口交。當我把曉祥的兩個睪丸也含到嘴裡以後,小水很驚訝地說,看這長度應該從後腦勺穿出來才對啊!我忍不住笑,差點咬了曉祥,而為了避免真的咬到曉祥,我只有快速地把雞巴拔出來,結果可能是因為速度太快,我的胃部受到一些影響,讓我差點吐了。不過緩了一會就好了,我告訴小水,曉祥的陰莖在我的嘴裡是往喉嚨裡進的,結果小水很好奇,非要我和曉祥保持著完全插入的狀態,她來摸我的脖子。我被她搞得很疼,但曉祥卻感受到了小水在我脖子上按壓的部位,結果大家像搞科學研究一樣測出了曉祥的龜頭當時已經穿過我的脖子了。難為曉祥在這麼科學的氛圍裡還保持著硬的狀態,而且最後還射進了我的食道。趙哥又在一旁笑道,你這是輪了他夫妻倆啊。
在回去的飛機上,小水跟我說,其實上過她的只有三個人而已,那次裝著數不過來是逗我玩呢。而且這三個人上他的時候都是他的男友來著。這下好了,一下增加了兩個,而且還都不是男友,而且還是輪姦。她說對趙哥挺有感覺的,這次被趙哥幹了一次也算是滿足了一下。這死丫頭真是什麼都敢說,趙哥就坐在她身後吶。我偷偷看了一下趙哥,哎這傢伙的表情,他聽到了嗎?他聽到了嗎?
至於曉祥,小水最好奇的還是我看著自己的老公幹別的女人有什麼反應。不過這次曉祥的長度讓小水有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小水故意跟我開玩笑,一說到曉祥就說“咱老公”。比如說“咱老公怎麼能硬那麼久呢”“咱老公一次能輪多少妹子?”小死丫頭,你矜持一點會死麼。
下了飛機以後,大家要分手了。小水像小孩一樣跟曉祥擺手,說“老公再見”。
周圍的人看著和他拉著手的我,表情很奇怪,曉祥鬧了個苦瓜臉。
第十九章
這次活動徹底打開了我的心靈,我又變得開放起來,或者說,又開始放蕩起來。我全裸到大樓對面的便利店買刮毛刀,完全不需要“鼓足勇氣”,我甚至還告訴人家我買這玩意是要刮肛毛用的。便利店的營業員還是上次那個小哥,這次他雖然還有點口吃,但卻比上次淡定了許多,還告訴我把肛毛刮掉不好。嗯,確實是這樣,刮掉肛毛以後感覺屁縫裡滑滑的,不過不刮掉太難看了。那傢伙估計想說“誰會看那裡”,然後忽然想到我現在一絲不掛的樣子,不知多少人會看到我的“那裡”,於是就不多嘴了。
其實那小哥的話蠻多的,我們兩個人就這麼一個櫃檯裡一個櫃檯外,一個穿著衣服一個全身溜光地聊了一會肛毛。到後來那小哥都不怎麼口吃了。然後我又一次發現自己沒帶錢。小哥說算了吧,不要錢。哎,那怎麼行吶,我這樣的大好青年,怎麼會買霸王刮毛刀吶。我說我上樓取錢吧,一會給你送來。那小哥說不用不
用,然後像是在嘀咕一樣地說:到底有多少毛啊,居然還必須刮掉。
想看就直說嘛,我會不給你看麼!我大大方方地轉身,彎腰,同時用手扒開屁縫,嗯,就這麼多,看看是不是必須刮掉。我的腦袋在小腿的位置,從雙腿之間能看到小哥的臉。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櫃檯,那小哥也沒想到要從櫃檯走出來,他上半身壓在櫃檯上,使勁伸著脖子湊近了看,哎,以我的角度看上去,顯得脖子好長,樣子十分搞笑。
看了一會,我直起身來,和他說等我一會哦,我去拿錢,然後出門過馬路上樓。
上了樓我想先去還錢,後來又想到應該讓小哥看看刮掉肛毛以後的樣子,於是我決定先刮肛毛。
最近的一次刮肛毛是小齊給我刮的,而且不巧還被老孟看到了,小張很大方地說下次你可以試試哦,嗯,沒徵求我的意見。話說這種事我向來是很聽話的,於是我決定找老孟。
和702相處了近一年,彼此已經很熟了。雖然702的男生對我們幾個女生只有看的份,但聊聊葷段子開個葷玩笑還是很經常的。記憶中好像我還沒有被702的男生碰到過,連“不小心”碰到都沒有。這次應該算是首次肌膚相親。
我脫掉了身上僅有的拖鞋。“全裸”嘛,穿著拖鞋不算“全”裸了吧。
剛才到便利店我是穿著人字拖的,在戶外裸體我通常都穿著鞋子,一方面避免扎到腳,另一方面赤腳到戶外會把腳底弄得黑黑的,洗腳的時候黑水從腳下流出,很髒的感覺。
然後我拿著刮毛刀去702。我其實沒去過幾次702,雖然他們也一直是敞著門。
大家都在,我光著腳幾乎沒什麼走路聲,小呂看到我的時候我都已經走到沙發的位置了,把小胖子嚇了一跳。嗯,幹活的時候幹著幹著突然發現辦公室裡多了個裸體女孩,一定很嚇人。
我很自然地讓老孟給我刮毛,而且把刮毛刀遞給老孟以後還很主動地在沙發前跪好並且撅起屁股。小呂嫉妒得要死要死的,然後就噓老孟,小穎和小莎也跟著起鬨。最後在大家的圍觀中,老孟給我颳了一次肛毛。嗯,過程乏善可陳,只是老孟的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甚至還摸到了我的大腿上,我很擔心他把我割傷。起身的時候,我發現大家都在圍觀,包括姚姐都湊得很近的在看。
然後我又去便利店還錢,這次忘了穿拖鞋了,出了大樓才想起來。哎,讓便利店的小哥看一看“全裸”也蠻不錯的。還了錢,我又一次地轉身彎腰掰屁股,給他看刮過肛毛的屁縫。我動作幅度蠻大的,嚇了小哥一跳。不過這次他學乖了,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按著我的屁股很仔細地看我的屁縫。
話說對於702的男生,我真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如果他們像便利店小哥這樣自自然然地摸我的屁股,我肯定不會拒絕的。可他們就像是有某種禁忌一樣,硬是不敢動手。那我就沒辦法嘍,總不能主動說“你摸摸我吧”?
小哥摸了一會我的屁股,我就老老實實地保持姿勢給他看。然後他又摸了摸我的陰唇,我也沒吱聲。然後小哥問我說能不能幹我一發。
哎?不行。
我告訴他我是處女來著,然後小哥又開始結巴了。
最後我坐在櫃檯上掰小穴給他看處女膜,我生怕把玻璃的櫃檯坐碎了,所以只給他看了幾秒
種就從櫃檯上跳了下來。
後來我去便利店,只要是穿著衣服就會看到那小哥一臉失望的表情,樣子很卡通。好在我通常只是穿著那件長T恤,一掀起來就幾近全裸。然後我就掀給他看,掀起的衣服會擋住我的視線,那小哥就老實不客氣地抓我的乳房,哎,流氓。
下一次,我乾脆把衣服脫了下來,這樣不擋視線了。然而那傢伙還是伸手過來抓了抓我的肉球,我居然都沒想到要躲開。哎,抓吧抓吧,那地方手感很不錯的。
再後來有一段時間是這樣的,我穿著衣服去便利店買早點,然後在便利店脫光,有時穿的是長T恤,只一下就是全裸了,有時穿得蠻正常的,脫的時候還需要脫胸罩和內褲。話說女顧客買完早點然後一邊付賬一邊脫到一絲不掛也是蠻突兀的吧。脫光以後,我拎著衣服和早點出門過馬路上樓。有時我想把衣服乾脆扔在這算了,下班再穿回來就是了,但是不知道那小哥有沒有女朋友,如果在店裡看到女人的內衣,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
再說說外拍。
人體彩繪之後的外拍,我又開始提早脫衣服了,先是上了中巴車以後在車裡當著大家的面脫光,再後來發展到全裸從大樓走到車裡,嗯,經典再現。
還記得大樓西側那個我曾經被捆在上面的路燈杆嗎?有一次趙哥居然把車停在了那個路燈杆的馬路對過。話說上次停在東側靠近大樓的位置就很過分了,這次又增加了很寬的人行道部分和馬路的寬度,嗯,四車道外加一對電車道的距離。
這大概是我在白天的大街上走的最遠的一次。趙哥故意的,我開始有點生氣來著,不過還沒走出大樓的範圍我就來了感覺,在過馬路的時候更是流出了淫水。上車的時候,腿上的淫水已經流到膝蓋處了,好多人都看到了,那次我險些當眾自慰。
雖然放蕩的尺度大增,但我再也沒敢把衣服扔在公司,畢竟長大了一些,有點安全意識了,完全沒有衣服還是太冒險了。不過衣服作為備品,在這幾次外拍中一次也沒用上。有一次我為了刺激一下許輝,故意不帶衣服,早上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全裸著走出家門,下樓上了等在樓下的中巴車,晚上又全身一絲不掛地進了家門,不過只有這一次而已。
人體彩繪讓我瞭解了這種好玩的油彩,能輕易洗掉的特性讓我有了很大的發揮空間。畫師用的是像毛筆一樣的筆刷,而這種油彩有成品筆賣的,有點像水彩筆,我買了一些。一開始想在自己身上畫衣服,但我很快就知道這個完全不可能,畫得不像不說,關鍵是後面的部位我根本畫不到。後來我讓小張幫我畫,結果這傢伙的美術功底也不行。不過他畫完以後,在我的後背寫了“騷貨”兩個字,嗯,我沒發現,以為他在我後面畫帶子,還奇怪畫個帶子怎麼那麼複雜。
然後我給710和曉祥他們看,他們都說“騷貨”,哎,我以為說我吶,騷貨就騷貨吧,我夠騷的了,無可辯駁,只是大家口徑這麼統一也太奇怪了吧。
中午,姚姐看了我一眼,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騷、貨”。哎,姚姐很少開葷玩笑的,這種近乎罵人的稱呼更是沒有過,是因為幾天前我主動找老孟刮肛毛的事嗎?我幾乎要判斷一下姚姐是不是真的在罵我了。
姚姐伸手拍拍我的肩膀
,用嘴向我身後努了努,笑嘻嘻地說你改名了嗎?還寫在背後?哎,我這才發現,怪不得大家口徑這麼統一吶,連個叫“賤貨”的都沒有。
修理小張的過程不說了,我忽然發現和姚姐的距離近了許多。後來姚姐經常地叫我“小騷貨”,還捏我鼻子,怎麼跟曼姐一個德行。嗯,我報復性地抓她的乳房,雖然隔著衣服和胸罩,但胖女孩的胸部真是手感超好。我覺得姚姐挺喜歡被我抓胸來著,不然她幹嘛總捏我的鼻子?有一次她還來捏我的乳頭,我一伸手把姚姐胸前的一個釦子解開了,嗯,這方面我很有特長,一伸手就行,半秒都用不上。結果把姚姐嚇得直跳,然後追打我到4樓。
小張在我身上寫字寫得很開心,後來這幾乎成了一種遊戲,連H姐和小兔也沒幸免。大家在我們身上亂七八糟地寫了各種字,大都是很下流的詞,諸如“蕩婦”“騷貨”“我就是欠幹”之類的,還在我的小穴周圍寫了一圈的“操”。沒想到在身上寫字也能寫出感覺,我流了好多的淫水。後來我們帶著滿身的字,讓他們拍照。我不太能接受被寫成“母狗”,雖然一樣是被侮辱的稱呼,但感覺被叫成母狗太動物了,一下子興致全無,後來我很正式地和他們說我不喜歡被叫成“母狗”,以後別寫這個了,除此之外其他都行。話說我還挺喜歡曉祥叫我“小騷貨”的吶,聽起來蠻可愛的。
小張和小孫還玩“寫信”的遊戲,小張在小穎的身上寫字,小穎晚上回家再給小孫看,小孫回信也寫在小穎的身上再給小張看。寫信不用脫光,所以小穎中午吃飯的時候瞅著702們不在就猛地把衣服或者裙子掀起來讓小張寫或者給小張看,不用晚上下班再折回來了。有一次小張寫在小穎的大腿上,結果裙子有點遮不住,差點被姚姐發現。
在身上寫字也成了我和小張小孫玩性奴遊戲的內容。小張在我身上寫字時還說,咱們這是很有文化地玩小晗。我笑罵他寫髒話也成文化了?這頂多代表你會寫字。按規定和他們頂嘴我是要被打屁股或者打耳光的,小張就使勁打了一下我光裸的屁股。這兩個傢伙很喜歡打我的屁股,尤其是平趴的時候,這時屁股上的肉比較鬆弛,拍上去不僅能看到屁股肉形成的漣漪,還能看到屁股蛋抖動的景象。
我也打過他們的屁股,不過這兩個傢伙太瘦,沒什麼效果。後來小陳也加入了進來,小陳的大屁股倒是不錯,漣漪幾乎能波及到大腿上。
我們一起玩的時候,我不完全是唯一的性奴。偶爾他們男生也會充當一把性奴。小孫只能接受被我虐,而且還和我單獨玩過。不過我是沒什麼想象力的,只會把他們玩我的招式再對他來一次,不過把一個小帥哥的腦袋踩在腳下的感覺還真是刺激,我踩著他的臉每次都會忍不住自慰。小陳其實也不太能接受被同性玩,但不善於拒絕的他還是被我們玩過幾次。最變態的是小張,小孫小陳打他屁股時他竟然還發出興奮的“哦”聲。我命令他去吻小孫時,他就去捉小孫,把小孫嚇得光著屁股跑到了門外。我和小孫說和同性接吻有很奇妙的感覺,我和寢室的姐妹都吻過,小孫說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就像我接受不了別人叫我母狗一樣。後來我試圖和他做交易,以允許他叫我母狗
為交換條件換取他和小張接吻一次,結果他還是沒答應。其實我很想看看男人接吻的樣子,感覺應該很美好吧。
這天小張在我身上寫完字,還意猶未盡地把畫筆插進我的屁眼,筆尖向外。
當時我是膝蓋和手掌撐地跪在地上的,上身和地面平行的狀態。小張把一張白紙豎在我的後面,讓我扭動屁股在白紙上畫一個圈。這種姿勢畫橫線還差不多,圓圈是絕對畫不出來的,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手掌依然撐著地面,但後面改為雙腳著地,這樣屁股活動範圍就大很多,不過這個姿勢有點像青蛙,非常難看。不知是不是多次讓他們玩我的屁眼導致的,我覺得我的屁眼有點松,不能完全夾住筆。
我很努力地扭動著屁股,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個算不上圈的圓圈。這樣畫過幾個圈以後,我因為全裸著扭屁股居然來了感覺,不受控制地坐在地上自慰,當高潮過去後才發現,筆已經整個進到屁眼裡去了。小張不知道我有吐出來的本事,還要幫我取出來,結果我很風騷地把屁眼撅向天,賣弄地一點點把筆給送了出來。
小張又把這個遊戲在H姐和小兔身上玩。小兔一點也不反對,H姐紅著臉說這樣太變態了吧,但說話的同時也跪下亮出了屁眼。H姐屬於身材比較大的女人,這種上身和地面平行的姿勢從上面往下看會顯得腰部特別細,進而就顯得屁股特別大,扭動時特別有感覺。H姐不愧是知識女性,把屁股控制得很好,畫的圓圈比我強多了。小兔也不錯,基本是個橢圓。
女生們用屁眼裡的筆畫圈的樣子其實是非常難看的,不過男生們好像很熱衷於讓漂亮的女生展現出粗鄙不雅的一面,這好像在心理學上有一種什麼叫法來著。
而女生們也從這種近似於凌辱的遊戲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H姐依然每次都害羞,但卻從沒有拒絕過。有一次小張讓我們三個女生在走廊上爬,這其實是我和小張獨處時玩過的遊戲。小兔和H姐一開始還用膝蓋爬行,但看到我手腳著地,屁眼大開地爬走以後,也學著我的姿勢爬了。這個姿勢太難看了,後面三個男生應該看到我們三個女生的屁眼。H姐竟從這醜態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爬到一半便倒在地上,不管不顧地自慰了起來。
前面說過和H姐接洽的王哥後來辭職了,接替他的是一個年齡只比我大一歲的男生,也姓王,我們叫他小王。小王沒讀過大學,職高畢業以後就在這家公司工作,因為工作積極認真,得到了老闆的賞識,這次接替王哥的工作算是一次不小的提升。做為和H姐業務對口的人,H姐所到之處幾乎都有小王的陪同。有幾個很熟的小頭目向H姐打聽“企業文化”的事,H姐也不隱瞞,坦言相告自己公司的淫亂事蹟,把那些人聽得只咂嘴。他們當中有一些人對H姐來說幫助蠻大的,H姐懷著報恩的心理主動奉獻了自己的身體,不過這可苦了小王,因為H姐完全不避小王,而那些小頭目以為小王可能早就操過H姐了,所以也不避著他。後來小王說感覺自己像個妓院的夥計,我記得言情小說裡把這個叫“龜公”來著,還有一個說法是叫“王八”,偏巧他還姓王,好巧哦。
不過小王從來沒有到我們這裡來過,不知是不是吸取了前任王哥的教訓。
這天中午
,我們在走廊玩插屁眼的遊戲,三個女生排成一排,以前是跪著的,現在為了讓男生們方便插入,我們的腿幾乎要伸直了,上半身卻彎過來垂向地面。
這樣我們的身體是一個摺疊的樣子,屁眼幾乎在身體的最上方。小張在插小兔,小齊在插H姐,小李則繼續嘗試把他碩大的陰莖插進我的屁眼,在這之前我把我小穴裡流出的淫水都抹在他的陰莖上,其實是剛才淫水流在我的大腿內側,他挺著大雞巴在我的大腿上來回蹭,把陰莖搞得閃亮閃亮的。淫水的潤滑作用要勝於口水,這次小李成功地把整個陰莖都插進了我的屁眼。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小王走了出來。
當時我並不認識小王。雖然被一個陌生人看到我全裸的樣子沒什麼大不了,但這時我屁眼裡還插著一個大雞巴呢。我有些慌亂。但H姐看到他居然一點也不緊張,一邊配合著小齊抽送,一邊和他打招呼。她說:“今天就來了?挺早的嘛。”
然後對我介紹說,這個是小王。說話的時候,小齊有些尷尬,停止了抽送,但H姐晃動著身體仍然保持著活塞運動,而我是在尷尬之餘努力想把小李的陰莖給拔出來,但小李太粗了,越著急越拔不出來。
話說“初識”的第一印象是個挺有意思的事,記得之前初識曉飛時我是全裸的,當時感覺已經夠驚悚的了,這下可好,和小王初次見面我不僅全身赤裸,屁眼裡還插著個大雞巴。出於禮貌,我條件反射地衝他擺擺手說了聲“嗨”。這個樣子其實有些滑稽,我赤身裸體,前傾著身子,撅著屁股,屁眼裡還插著小李的陰莖,全身汗淋淋的,很兒童地向一個大男孩招手。
這時小李拔出了雞巴,我也趕忙直起了身體。小王要和我握手來著,我心想有這必要麼?搞不好我手上還有些穢物吶,再說了,我現在一絲不掛來著,握什麼手?太尷尬了吧。然而小王的手已經伸到面前了,我只好和他握了握手。這時更尷尬的事來了,就在握住手的一瞬間,我的屁眼發出了一連串的噗噗聲,和放屁的聲音一模一樣。這真是囧到家了。和人握手時居然放屁,而且是光著屁股放屁,想耍賴都不行。不過我真不是放屁來著,這可能是剛才小李插我屁眼帶進來的空氣,反正我完全無法控制,只能由著屁眼很放肆地噗噗響個不停,最後一聲居然還拐了彎,發出了“不”的一聲,這才“斷氣”。
小王握著我的手,大概也覺得挺搞笑,所以臉上笑意很濃。最後一聲響過之後,小王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哎,我沒臉活了,我死了算了。
小李和小王很熟的,這個死人頭居然還解釋來著,說剛才插的是小晗的屁眼,這聲音不是放屁來著。魂淡,你不會裝聽不到麼?就你懂?要你解釋?
這時我的手還在小王的手裡,小李解釋過後似乎還要圖文並茂一下,拍了拍我的後背。哎,我是怎麼被他們訓練成這樣的,我居然連想都沒想就又恢復了叉開著腿直挺挺地撅著屁股的姿勢,然後小李扒開我的屁縫給小王看我的屁眼,嗯,這時屁眼一定是個大洞。小李很沒心地當著小王的面把雞巴再次插了進來,插的時候我的屁眼再一次地發出一個不甚嘹亮的“噗”聲。我和小李的整個動作基本上是一氣呵成,等我覺得“這好像不太合適”
的時候,小李的雞巴已經進來了。
嗯,初識的印象應該還附加了展示屁眼內的景象以及被當場幹進一個碩大的雞巴,夠得上奇聞了吧。
剛才屁眼裡塞著一個雞巴遇到小王我覺得很羞恥,現在當著他的面被再次插進屁眼我又覺得很刺激。其他兩對動作沒停,六個光裸的肉蟲就這樣在客戶的面前幹著私密又變態的事。
上次王哥不請自來結果鬧出一場風波,這次小王突然造訪照理說H姐應該生氣才對,但看H姐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生氣,而且好像小王也不完全是不請自來,似乎是和H姐有過什麼約定。剛才我們玩的時候,女生們的上半身都是完全俯下,H姐的頭髮甚至都拖在地上了。小王來的時候,我還抬起上身和他打招呼,H姐竟然是保持著這種姿勢和小王說話的,而且還介紹小王給我認識,這實在是太奇葩了。H姐腦袋衝下地對小王說,你先在這裡看一會吧。
嗯,看吧看吧,我不準備要臉了。
終於,小李射在了我的屁眼裡。其他兩對也先後射了出來。H姐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乾脆一翻身坐在地上,兩條大腿叉開著,陰毛小穴一覽無餘。H姐一點也不在乎小王的目光。雖然滿臉通紅,但我知道那是倒立導致的充血,不是害羞。
大家進屋落座以後,H姐光著身子給小王倒了杯水。對小王笑道:“這下滿足了?”原來半年的時間小王和H姐已經混得很熟了,而且小王像個大男孩,單純可愛,H姐拿他當個弟弟看。小王雖然看過數次H姐脫光的過程,但竟一次也沒觸摸過H姐的皮膚。小王有時好奇地問H姐公司裡的事,還問大家天天光著能忍住不性交麼?H姐便說你要是好奇隨時可以來看看,不用事先打招呼。還說我們這裡有一個處女呢,也是天天光著屁股。
我使勁擰了一下H姐的大腿,死H姐!你倒是和我說一下呀,今天人家屁眼裡插著小李就和小王見面了。小李說什麼叫屁眼裡插著我?是插著我的雞巴好不好。笨蛋!怕人聽不懂是不?就插著你!來咬我啊!
H姐看著小王頂起的褲襠笑道:要不要來一下?想要就自己把衣服脫了。小王一開始就是臉上有點紅,聽H姐這麼一說,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哎,男生居然也會臉紅,像個大姑娘。小王一方面有點不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脫光衣服,另一方面卻又捨不得這個能操H姐的機會。我和小兔向來默契,同時上前去扒他的衣服,小兔是什麼想法我不知道,但我非常想扒光他以減少一些剛才的尷尬感覺。
小王這下見識到了女流氓的厲害,我倆沒怎麼費力就把他給扒得精光。
H姐騎坐上小王的大腿,把乳溝捂在小王的臉上,小王順勢深吸一口氣,便把H姐的一個乳頭含在了嘴裡。H姐說,剛才小齊是幹我的屁眼,我的逼裡挺乾淨的,你操我的逼吧。說著就扶著小王的陰莖插進小穴,然後慢慢坐了下去。H姐其實以前很少這麼稱呼自己的小穴,通常是說“我下面”如何如何,這次不知怎麼了,竟然髒話連篇。
在五個全裸男女的目光中,小王把H姐操了半個多小時,期間換了好多體位,H姐興奮得一塌糊塗,淫水居然像尿尿一樣噴射而出,而且從小王的胯下穿過,射在我的胸上。當小王射在H姐的陰道里時,H姐興奮得發抖
,甚至在小王拔出疲軟的雞巴以後好一會,H姐還有些顫抖。
小兔也很想讓小王操一次,但小王好像一旦射出了短時間內就很難再硬起來。
不知道口交會不會好一點,但初次見面就給人家口交似乎也太輕浮了些。然後大家又聊了一會,H姐還告訴小王說以後可以經常來,不必事先打招呼。最後小王穿好衣服告辭,我們幾個光著身子把他送到電梯口。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小王居然和我擁抱了一下然後才進電梯。哎?什麼情況?幹嘛抱我?我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和他只是初識而已,剛才聊天我也沒插進去幾句嘴,所以到現在也不是很熟,再說我根本不是710的人,我是鄰居好嗎。幹嘛抱我?
後來小王真的隔三差五地到我們這裡來,不是很頻,但次數也不少。小兔很主動地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小王,一開始小王還很忌憚小李,但小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這一年大家在辦公室性交得並不是很頻,一方面考慮到男生的身體恐怕吃不消,另一方面操來操去就是我們這幾個女生大概也少了很多興趣,所以很多情況是有了新花樣才會發生混亂的性交場面。小王來時最多遇到的還是女生們光著身子和男生們聊天打屁。男生們通常不脫光,不過偶爾也有光著身子挺著大雞巴和我們聊天的情形,這時小王也會入鄉隨俗地把衣服脫光。
也許是自作多情吧,我覺得小王好像很關注我,比如坐下時經常就坐在我旁邊,前面說過這個沙發一坐下就有點下陷,他坐在沙發中間時,旁邊的我就會不自覺地靠在他身上。而因為和他不熟,我就儘量和他保持一點距離。不過聊得興濃時便忘了這一點,等發覺時已經靠在他身上了。而有時是我們三個裸女坐在沙發上,他卻偏要擠一擠坐進來,而且還是我旁邊,原本三個人的位置擠四個人,想保持距離也很難,而且大家都是光著身子,我的屁股就貼在他的屁股上。有一次聊的話題不知道怎麼說到左摟右抱了,他就張開雙臂,把我和他右側的H姐攬在了懷裡,而且聊了一會以後,他放開H姐,卻依然把胳膊搭在我的左肩上。當然我和他也沒那麼不熟,畢竟裸裎相見都有過了,但和其他人比起來,小王還算是個客人吧。
雖然初次見面時我就正在被小李幹著屁眼,但小王一直沒主動提出過要幹我,對我身體的接觸也幾乎是試探性的。雖然他幹過H姐和小兔,但她倆都是主動投懷送抱的。大概是H姐的影響吧,他一直不太敢主動提出要幹哪個女生。某一天,中午男生們嫌熱都脫得溜光,連吳嬸都是一絲不掛。男生們光著身子的時候聊的話題都是色色的話題,這時小王恰好來了,和廚房裡的吳嬸打過招呼以後,小王也脫光了衣服坐了過來,這時大家聊的正是處女膜的一些事。H姐就問小王看過女人的處女膜嗎?小王就說從來都沒看過啊。H姐就說小晗是處女啊,她有處女膜。小王就轉向我,但好像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我對他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見外了,我笑道:你想看啊?求求我啊?小王就像小狗作揖一樣說求求你。我說一點都不好玩,你不能紳士一點啊?小王想了想,然後對我說:小晗姐姐,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處女膜?哎,這
種事要那麼正經嗎?你這樣很搞笑的知道嗎?你故意的吧你,哎,笑死我了。我很想配合著小王“正經”一下,但實在是笑得肚子疼,最後我很破壞氣氛地說,看你這麼誠懇,那姐就掰開逼給你看看好了。
我在沙發上調整姿勢,抬起雙腿到胸前,然後用手分開小穴給小王看。這個姿勢其實不僅是小穴,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整個都暴露在他眼前,而且這姿很淫蕩。我用雙手抱著大腿,並示意小王自己用手翻開我的大陰唇。小王不僅看到我的處女膜,還把我的小陰唇給翻到了外面。他靠得很近,從鼻孔中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屁眼上。正看著吶,小王突然吻了我的屁眼一下,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小穴上,生怕他一不小心弄破我的處女膜,結果被他偷襲成功。變態,親屁眼哎,不嫌臭。話說吳總親我屁眼都是偷偷的,生怕別人看到,小王倒好,當眾親,不害臊。
吻過我的屁眼以後,小王直起身子,把發亮的龜頭對準我的屁眼。哎,要插進來麼?我要不要他再求求我?我腦補了一下他正經地說“你能不能讓我插一下屁眼?”的畫面,哎,我會笑死的。我忍不住又要笑,還好,我沒笑出聲,但笑容已經爬到臉上。哎小王,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因為你要幹我屁眼而那麼歡喜的,你別誤會,話說那樣我也太賤了。小李死哪去了,這會怎麼不幫我解釋了?
我居然還調整了一下角度用屁眼迎合他的雞巴,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哎,不解釋了,就當是我的屁眼歡天喜地迎雞巴好了。
我的屁眼算是經過開發的,但小王沒什麼乾女生屁眼的經驗,所以並不容易進來,僅僅是龜頭進入我的屁眼以後就寸步難行了。我心說沒有潤滑怎麼行吶,然後我很沒心地坐起來給他口交。當雞巴進到我的嘴裡以後我忽然想到這玩意剛才在插我屁眼來著,好像還插進去了一點點,理論上沾著我的大便吶,我剛才想什麼去了,然而現在已經來不及了,這玩意現在正貼在我的舌頭上。哎,算了,不噁心不噁心,默唸100遍。
小王沒想到我會給他口交,當雞巴脫離我的嘴巴以後居然不受控制地上下動,像個磕頭蟲。我擔心他射在我臉上,便又躺下,恢復到抱著大腿的姿勢。小王再次把陰莖插進我的屁眼。有了唾液的潤滑,加上這幾天小李大雞巴的擴展,小王終於把整根陰莖插進了我的屁眼。小張還很有經驗地在旁邊指導,告訴他開頭要慢一點。
小王大概是興奮得過了頭,沒聽小張的,整個雞巴插進我的屁眼以後就開始很用力的抽送,但這不是陰道啊,活塞運動得太快我會很疼的,再說男生的包皮也受不了。正在小王欲速不達的時候,小張說我給你示範一下,然後讓小王到旁邊,自己把陰莖插了進來,很緩慢地抽插了幾次,然後又換回小王。嗯,我像個“東西”一樣撅著屁股由著他們操來操去。這次小王學著小張的樣子幹我,我也漸漸獲得了快感,最後小王射在了我的直腸裡。
這樣一下,“幹過我”的小王好像一下子不是外人了。兩人再見面時感覺隨意了很多。他主動來吻我,我也不躲。不過小王總是那麼容易讓我想到各種惡作劇的方法。比如接吻的時候,我突然咬住他的舌頭,足有一分鐘才鬆開,小王被我咬住舌
頭也說不出話,又不敢使勁收回舌頭,狼狽極了。不過下一次接吻時他就咬住了我的舌頭,這可難不倒我,我使勁動我的舌頭,在他嘴裡的一截舌頭像條活魚上下撲騰,沒幾下他就投降了。下次他學我的樣子撲騰舌頭,我往他嘴裡吹氣。
咬舌頭的遊戲兩人樂此不疲花樣繁多地玩了很久。
之前他來和我們聊天時,很少主動和我說話,一副比較拘謹的樣子。而幹過我屁眼以後,聊天時就經常和我說話。這天聊天時,他扭過頭對我說,小晗,我什麼時候能看到你穿衣服的樣子?我這才想到,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跟小王從陌生到認識,從不熟悉到熟悉,我竟一直是全身赤裸的。我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
小王撫摸了一下我發燙的臉,笑道:怎麼還害羞了?我嗔怒道:不許害羞啊?
人家都是和女孩交往久了想把女孩的衣服扒光看看裸體,我這倒好,一開始就是全裸的,人家居然想看我穿衣服的樣子。算日子我的好親戚也該來了,上個月來親戚時我是隻穿了一個四角內褲,這下乾脆全穿上算了。果然幾天以後,大姨媽和小王同期到來,我穿著平時的著裝給他看。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光著的,而且曉祥經常出差也沒時間陪我買衣服,所以我這一個夏季幾乎就沒添什麼新衣服,給小王看的還是我在學校裡的裝扮,有股學生氣。
小王看到穿著衣服的我,用行動完美地解釋了“眼前一亮”這個詞。然後很忘情地抱住了我,嚇了我一跳。我本想開玩笑逗逗他,卻沒想他已經把嘴唇印上了我的嘴,舌頭也伸了進來。我破天荒地沒咬住他的舌頭,任憑他的舌頭在我的嘴裡橫衝直撞。終於他吻完了,我的嘴才得以解放。我笑道,你是發情了還是怎麼的?難不成我穿著衣服比光著還好看?小王抱著我說,小晗你真漂亮,你太好看了。我做了個鬼臉,對他說:廢話,當然好看了。然後小王便要解我的褲釦想把我扒光,我說不行不行,現在來例假不方便。小王這才住手。我笑道你和大姨媽同時來的,以後我叫你大姨父吧。哈哈,漲了一輩哎,夠意思吧。
小王沒想佔這個便宜當我的大姨父,卻說小晗你當我的妹妹吧。我說當你姐姐行,當妹妹不幹。不過他後來就小妹小妹地那麼叫,比如“小妹給我倒杯水”
之類的,我大部分都會假裝聽不見,不過偶爾心情好也會順從一下,不過我也不吃虧,把水遞給他時就說:喝吧,小弟。後來有一次他幹我屁眼時,我被他壓在下面,我說你這是亂倫吶,乾妹妹的屁眼。小王笑道:你終於肯當我的妹妹啦。
哎,我笨死了。不過後來我真的叫他哥哥了。
這個哥哥對我很好,真的像呵護親妹妹一樣關心我。不過肛交、口交、顏射等等一樣也沒落下。雖然沒有像小張一樣恣意妄為,但基本上小李小齊對我做過的他都做過了。小王尤其喜歡讓我口交以後射在我的臉上,然後把精液均勻地塗滿整個面部,讓我就這麼帶著滿臉的精液和大家聊天。有時聊的話題我比較感興趣,幾乎都忘記了臉上還塗滿了男人的精液。當然也有時候他們聊的是他們業務上的一些事,我完全聽不懂得,於是我就乾脆靠在小王的身上打個盹,他在和全裸的H姐討論問題時,不忘把玩著我的乳房或者撫
摸我的屁股和大腿,我毫不在意,任由他撫摸和揉捏,絲毫不影響我打盹。
有一次我請他到我的辦公室去看一看,結果造成了一個兩人獨處的機會。他先是插了我的屁眼,然後一邊抽插一邊和我舌吻。我身上兩個能玩的肉洞被他同時玩著。不過他吻得一點不色情,倒是有些深情。吻過一會之後,他說他非常喜歡我,還說我就是那個他一生等待的人,希望我能做她的女朋友。
哎?居然表白?把雞巴插我屁眼裡然後向我表白?還有比這更奇葩的表白嗎?
人家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哎!小王不知道我有男朋友嗎?我瞬間回想了一下,話說小王來得不算太頻,居然好死不死地每次都沒遇到曉祥。我跟曉祥說過小王,而對小王好像根本沒提到過曉祥來著,天下居然還有這麼巧的事。
上次曉祥向我表白時我是全身一絲不掛,當時感覺就夠糗的了,現在可好,不僅全身赤裸地坐在人家懷裡,屁眼裡還插著人家的雞巴。不過我已經是曉祥的人了,不管他要我還是不要我,我都是他的人了。事實證明,全裸地坐在男生懷裡是可以拒絕告白的,甚至屁眼裡插著人家的雞巴都不影響。
我吻了他一下,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很愛他,不能做你的女友。其實我挺喜歡小王的,但心已經屬於曉祥了,對別人便再也沒有想法。小王失望極了,看得出他向我表白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我安慰他說,你雖然得不到我的心,但你可以得到我的人啊,你現在不正在操我嗎。小王很用力地把我抱在懷裡,然後大力的抽送,最後射在我的屁眼裡。那天小王幹得我很疼,我以為小王以後可能不會再幹我了,所以這次才這麼用力。
這件事以後,小王消失了一段時間,我覺得有點不忍心,但我沒有更好的辦法幫他。後來小王又出現了,陽光重新回到他的臉上。他對我更好了,他告訴我在他在心裡已經徹底把我當作妹妹了。我輕吻了他一下,很親暱地叫了他一聲哥哥,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稱呼他。
小王第一次見到曉祥時是個很搞笑的情節。那天我知道曉祥中午回來,卻忘記了告訴小王一下。那天吃完午飯小王正在幹我的屁眼,我幾乎是倒立在地板上,屁眼朝天,兩腿翻下,只有後腦勺和一部分肩部支撐著身體,這是一種很受虐的姿勢,不過我喜歡。H姐有事在電腦前忙著什麼,小兔和小李光著身子在走廊上散步,其他幾個男生在圍觀小王幹我。就在這種場景下,曉祥風塵僕僕地進來了。
我用餘光看到曉祥進來了,便向他招招手。我之前和曉祥提到過小王,所以曉祥一下就知道眼前這個正在幹我屁眼的人是小王。而小王只知道曉祥其名,卻從未見過真人。我保持著倒立的受虐姿勢,跟小王說,這是曉祥,我的男友。你能現象你正在幹一個女生的屁眼,然後她屁眼裡插著你的雞巴向你介紹她的男友的情形嗎?我的屁眼明顯感覺到他硬硬的雞巴在我的直腸裡瞬間不見了。其他男生幹我屁眼時,基本都是射了以後還會保持一定的硬度,然後從屁眼裡抽出時我的感覺就像拉大便一樣,但這一次是直腸裡的雞巴瞬間不見了,我覺得又好玩又搞笑,不禁笑了起來。曉祥不明就裡,不知道我為何發笑。小王好像很緊張,有種
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曉祥看出小王的緊張了,好心地拍拍他光裸的肩膀,說沒事的,我倆在性事上完全開放,你隨意就好。曉祥想吻我一下然後再去吃飯,但我當時的姿勢還是屁眼朝天的樣子,而且屁眼裡還有小王軟下來的雞巴,曉祥要是想吻我就得從我倒垂下來的小腿之間把頭伸進去,然後以下跪的姿勢才能吻到我,曉祥大概是不想跪著吧,便沒有過來吻我,只是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對小王說,繼續啊。可小王卻硬不起來了。我笑道,哥哥你陽痿了。小王苦笑一下,把已經軟下來的陰莖拔了出來。這也是我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癢癢的。小王之前當著小李的面幹小兔是經過一番心理建設的,而且有小張當著小李的面幹小兔在先,所以才能無所顧慮。而這次是當著曉祥的面幹他的女朋友,怎麼都有一種給人家戴綠帽子的感覺。確實,夫妻倆把性事看得這麼開也是很少有的吧。
我剛才已經被小王給弄得來了感覺,現在突然沒了不免空虛。我保持著姿勢用手指很流氓地衝小張勾了勾,小張心領神會地換下了小王,然後當著曉祥的面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屁眼。曉祥淡定地邊吃飯邊看自己的女友被幹。也許是中途換人的緣故,也許是小張故意賣弄,這次幹得我格外來勁,我不禁叫了出來,顯得特別淫蕩。曉祥吃完飯也脫光了衣服,把我和H姐以及小兔輪流幹了一遍,小齊和小李也加入戰團,大亂交的場面又發生了一次。
後來曉祥和小王又有過幾次接觸,變得熟悉了一些。這才能很自如地當著小祥的面幹我。小王拍著曉祥的肩膀說,等我有了女朋友,一定給你幹一次。把曉祥給弄得哭笑不得。
回憶起初識的經歷,小王說,你們這一對奇葩夫妻,一個是屁眼裡插著別人的雞巴認識的,一個是我插著你老婆的屁眼認識的,就沒有一個正常的。我和曉祥笑成一團。
和小張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其實大亂交的場面並不多見,甚至性交或者輪姦都少了很多,通常一週會有那麼一兩次吧。一方面男生們的身體不一定吃得消,另一方面我們三個女生幾乎一直是光著身子的,男生們大概已經習慣了,所以也不像一開始時那麼容易興奮。七八月份的時候,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不給力的空調依然不給力,大家別說性交,就是抱一抱都是一身汗。午飯後,我們三個女生通常是在走廊上的窗邊乘涼。打開窗戶還是有一些穿堂風的,比空調有效。
三個女生把胳膊拄在窗臺上,撅著屁股,聊著各種話題。男生們可以看到三個渾圓的屁股,就像H姐去年第一次脫光一樣,但現在女生們毫不羞澀,任君欣賞。
男生們有時看得性起,也會過來直接把挺立的雞巴插進女生們的小穴,這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有時黃叔或者李叔會到我們這一層來,我們也毫不在意,甚至兩位大叔都習慣了。一開始大家還儘量避免在大叔面前性交,但被兩位大叔撞到過幾次以後,也就不再回避了。有一次是李叔給H姐送快件,當時小李正插得性起,看到李叔來了也沒有停下來,H姐就在被幹的狀態下簽字。小李的動作幅度很大,H姐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的。
這一夏天從我準備論文的時候就很少見到702的人,據小穎說他們代
理了一個什麼品牌,所有人都忙了起來,有時一連幾天702的大門都是緊鎖的。這期間老李倒是時不時的出現在7樓,而且有的時候就是回來吃飯的,吃完飯又走,甚至不進702的門。前面說過,他就是寧可晚一點也要回來吃飯,他說在這裡吃飯比外面的乾淨。
我們對老李的第一印象其實不太好,覺得他很色,乾不乾淨的只是託詞吧,看裸女倒是真的。但相處得久了,又覺得老李也沒那麼討厭。老李對我們只是看,從沒有言語上的挑逗和騷擾。老李有時下午2點多才來吃飯,他坐在沙發上吃飯時,小兔有時會很好心地藉故上廁所或者喝水,從辦公位走出來,讓老李得以看到她的裸體,H姐更有一次是故意上廁所,而且還沒關門。不過老李只能聽到聲音,卻不好意思起身往廁所裡邊看。
又過了些日子,好像702代理的品牌有了一些成績,姚姐不用經常往外跑了,改為坐鎮指揮,這時就經常會出現702只有姚姐一個人的局面。我覺得姚姐在沒有下屬在跟前的時候好像有點不一樣,嗯,比如我伸手解開姚姐一個釦子的那次,如果有下屬在跟前估計她不會追打我來著,更不會追到4樓去。
現在姚姐就一個人,我覺得有點形單影隻的感覺,蠻可憐的,於是某天中午我就邀請姚姐在710和我們一起吃飯。姚姐端著餐盤像死機一樣想了半天,又想答應又想拒絕來著,結果被我拉過來按到了沙發上。話說之前我們和姚姐似乎總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這一拉一按,忽然感覺親暱了不少。
第二天還是姚姐一個人,這次姚姐乖多了,我一招呼她,她就答應了。
又過了幾天,這天超熱,男生們都光著的。又是姚姐一個人,我說一起吃吧,姚姐又開始糾結,然後我如第一次那樣把她拉過來按在沙發上。這時男生們的雞巴像充氣的氣球一樣紛紛立了起來,偏偏男生們還要裝出一付很平常的表情。嗯,場面很壯觀,也很搞笑,姚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吃飯的時候,男生們的雞巴一晃一晃的。話說這種場面即便是我們幾個蕩婦也不多見的,大家聊天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色色的內容。嗯,姚姐雖然臉上紅撲撲的,但也聊得很開心。
天氣真的很熱,這天連吳嬸都是光著的。不知唯一一個身上有衣服的姚姐是怎樣一種感受。女人其實比男人耐熱,但姚姐比較胖,所以臉上也都是汗。我就試探著說,姚姐,你要是熱也脫了吧。姚姐連連說不。大家看她態度堅決,便也沒有再勸她。
第二天,情況如昨。我又勸姚姐脫衣服,姚姐還是不好意思,我說你脫一件也好啊,看你熱的,衣服都透了,脫不脫都走光了。不知道姚姐是不是故意的,白色的襯衣偏偏裡邊是黑色的胸罩,這種搭配本身就是一個讓胸罩若隱若現的“透”的風格。不過這天氣太熱了,比昨天還熱,姚姐昨天只是臉上有汗,今天連身上都有汗了。汗水打溼了襯衣,那胸罩就不再“若隱”了。整個胸罩的輪廓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嗯,隨便你咯,你不脫我們也看得到哦。
姚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有些猶豫地把手放在領口的扣子上,然後又把手放了下來。我趁機伸手把他的扣子解開了一個。嗯,我隨時做好被追打的
準備,但姚姐似乎沒怎麼惱怒的樣子。她領口的第一個釦子本來就是開的,我解開的是第二個。一共四個釦子,現在解開了一半,姚姐的胸部很大,平時繫著釦子時衣服都會被撐起來,我很多次都可以從釦子間的縫隙中看到她的胸罩,現在半數的扣子解開,衣服自然被撐到兩邊,結果整個胸罩以上的白色胸脯和大部分的胸罩都顯露了出來。姚姐連忙要把衣服合上,卻聽對面幾個男生“哇哦”的一聲,姚姐把衣襟用手拽在一起,看了男生們一眼卻並不惱怒,那表情有些似笑非笑。H姐笑道,姚姐你還是脫了吧,我們天天光著身子給他們看都沒啥大不了的。
姚姐很偏心眼的,我說了那麼半天都沒作用,H姐說完以後姚姐明顯動心了。
哼,我還幫忙解開了一個釦子吶。姚姐又猶豫了一會,然後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下來,欠身脫掉了上衣。剛才“若隱若現”的胸罩一下清晰了起來,襯得姚姐的皮膚很白皙。
姚姐把衣服搭在沙發靠背上,然後居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佯裝生氣地說:死小晗,這下給他們佔了便宜了。
哎?分明是H姐起的作用,衣服也是你自己脫的,幹嘛怪我?這什麼世道?
我上哪說理去?我冤不冤吶。
姚姐的骨架和H姐差不多,但卻比H姐豐滿了許多。如果是穿著衣服,女人當然是瘦一些好看,但如果脫光了衣服,太瘦的女人便沒那麼好看了,人體模特很少有會瘦到顯露出骨架的程度。相反胖人在全裸的時候,因為身體圓潤,所以曲線不失優美,要更好看一些。當然,胖人最影響視覺的是贅肉,如果贅肉太多會導致腰和屁股之間沒什麼過渡,而是幾乎是一條直線連在一起,這時便毫無曲線可言了,而曲線卻正是裸體最美麗的因素。年輕的身體一但有了贅肉便顯得跟中年婦女差不多,所以我一開始並未怎麼期待姚姐的裸體。但姚姐卻是胖得恰到好處,一對碩乳被胸罩託著,雪白雪白的。小腹雖然鬆弛,卻沒有什麼贅肉,而且她的屁股特別大,所以顯得腰也沒那麼粗,而且腰際的曲線很美。兩隻滾圓的胖胳膊像兩個白蘿蔔,不顯臃腫,卻是另一種性感。配合著姚姐的圓臉和大眼睛,竟顯得格外的可愛。我第一次知道胖女人也會這麼好看。男生們也都看得呆了。
我把手伸到姚姐的背後想把她的胸罩解開,她卻很警覺地阻止了我。她的臉前所未有的紅,卻又襯托著她的上半身格外的白。她說今天就脫到這吧,從沒想到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只穿著一個胸罩。姚姐一方面害羞當眾展示了自己的胸罩和上半身,另一方面也是對自己身材的不自信而感到害羞。大家聽姚姐話中的意思似乎是早晚會脫得精光的,所以也不再勸她,一邊拍著姚姐的馬屁一邊繼續吃飯。
姚姐好像很興奮,話也多了起來,大家聊了很久。飯後姚姐居然沒有穿回衣服,拎著她的上衣,挺著她黑色的胸罩走出了大門。
回想姚姐去年還對我們的放蕩行為相當的不齒來著,沒想到經過一年的耳聞目睹,貞潔如姚姐這樣的女生都受到了感染。話說我們當著姚姐的面玩那些變態的遊戲是不是有些過頭?我今天勸姚姐脫衣服實在是有些無腦,我真是覺得她熱成那個樣子應該挺難受的,脫了會涼快些,僅此而
已。而那個時候我完全沒想到這對姚姐意味著什麼。
我們好像把姚姐給帶壞了,我有一種闖了禍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姚姐估計也動心了,不然今天我解她的扣子不會不捱揍滴。
下午,我想偷偷溜過去看看姚姐在幹什麼。我沒有躡足潛蹤,反正光著的腳丫走在地磚上也沒什麼聲音。到了702門口,我一探頭,哎?
姚姐站在沙發邊上,上半身仍然只有胸罩,而且那動作,應該是剛剛提好褲子吧?姚姐臉上還掛著汗,小臉紅撲撲的,嗯,這種事我蠻有經驗的,姚姐應該是正在自慰。
看來姚姐已經被我們帶壞了,過去完成時,沒有搶救價值的那種。自慰還不關門,跟我一樣哎。姚姐紅著臉說:死小晗,嚇死我了!
哈哈!姚姐你在幹嘛?
姚姐這個女人居然死不承認她在自慰。哎,剛才我應該像小穎那樣“溜”過去就好了,一定能抓個現形。光著的腳丫在地磚上還是有點腳步聲的,話說姚姐一邊豎著耳朵聽聲音一邊自慰是不是很不爽啊?
姚姐問我過來幹嘛?我說看看你唄,沒什麼事。姚姐白了我一眼說“討厭”,哎,那樣子真夠嫵媚的,小圓臉配上那表情還顯得超級可愛。
回706,過了一會,我又溜了過去。這次是“溜”,一點聲音都沒有。
姚姐正在電腦前忙碌著,一本正經的,衣服也穿好了。看到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702的門口,姚姐一臉的得意。哎,抓不到了。
姚姐跟我說今天的事要保密哦,她說話的時候臉上又有些泛紅。我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要跟誰保密。嗯,小穎她們,對對對。我想說小穎早就被大家操過無數次了,但小穎超怕姚姐的,現在雖然姚姐有把柄在我手裡,但我也咬不準姚姐會不會因此不罵小穎。以姚姐的性格,我覺得姚姐搞不好還是會罵的。再說這種場合說出這種驚天大秘密好像也不太好吧,話到嘴邊我又剎住了。
事實上我的判斷是無比正確的,姚姐在任何時候都會批評她的屬下,甚至…
…這裡賣個關子,後面說。
接下來的幾天都不是姚姐一個人,姚姐戲精一樣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真的不能把姚姐的重大新聞告訴小穎嗎?哎,憋死我了。不過還好,小穎忙得要死,加上我又出了一次外拍,所以兩人也沒見過幾次面,更別提聊八卦了。話說她要是多來幾次我恐怕真的要憋不住了。
終於又有一天只有姚姐一個人在,中午的時候姚姐興沖沖地溜了過來,好早,吳嬸還沒做好飯呢。我說姚姐脫了吧,別那麼扭扭捏捏的了。姚姐居然又糾結,真是夠了。我毫不客氣地把她的扣子都解開了,嗯,這下姚姐乖了許多,自己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一個淡綠色的胸罩。這次比上次那個小得多,乳頭以上的一大片皮膚都露了出來,乳暈也露出來小小的一縷。小齊有些調皮地伸手摸了一下姚姐的胸部,說道:哎呀,這麼軟,比晗姐的還軟!我就不服氣地說,有胸罩託著下面,上面當然軟啦。不信你讓姚姐脫了胸罩試試?小齊伸手到姚姐的背後去解姚姐的胸罩帶子,姚姐嚇得趕忙閃身,但小齊的動作更快,只一下就把胸罩帶子的掛鉤給解開了。這手法還是資深流氓趙哥教的,把中指襯到掛鉤的後面,然後一捏一鬆,啪的一下就解開了,屢試不爽
。他們幾個男生都在我身上練過這一招。姚姐大驚,用手捂著胸部不讓胸罩掉下來,但整個後背已經寸縷不遮了。我笑嘻嘻地過去扒開她的手臂,姚姐其實也是在猶豫要不要暴露得這麼多,正在猶豫吶,所以也沒有太堅決地阻止我的行動,結果半推半就地讓我把胸罩給卸了下來。
姚姐的一對碩乳跳了出來。大概有D罩杯吧,乳暈卻沒有太大,看暈圈的大小應該和我差不多。我伸手去抓她的乳房,果然好軟。姚姐有些癢,笑著移開了身體。我說褲子也脫了吧,別猶豫了。姚姐這時有些魂不守舍,人在沒主意的時候都這樣,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姚姐很沒心地解開了褲釦。
上次和這次她穿的都是那種隨體的牛仔褲,長度剛好到膝蓋。胖女孩好像都喜歡穿很瘦的那種隨體褲子,其實這穿法更加顯胖。姚姐的褲子很緊,脫的時候還得扭屁股,像跳舞一樣,很卡通。脫掉褲子以後,姚姐身上就只剩下小內褲了。
哎,姚姐真是夠了,內褲也這麼小,緊緊地箍在她的大屁股上,內褲邊緣的肉都被勒得翹了起來。姚姐說“今天就…”她其實想說“今天就脫到這吧”,但話沒說完,我一伸手把姚姐的內褲扯了下來。
其實不算扯下來,那小內褲太小了,後面包裹著屁股的部分還箍在屁股上,前面卻被我扯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這內褲彈力超好的,我覺得這時候我要是一鬆手那內褲肯定還會復原到原來的位置,不過可能會彈得姚姐很疼。
這一扯,姚姐的陰毛都被大家看到了。然後我伸出另一隻手,把姚姐的內褲脫了下來,這次姚姐沒阻攔。
姚姐一絲不掛地站在710的地板上。
第二十章
我們終於看到了姚姐全裸的樣子。
姚姐的陰毛不是很多,聚集在小穴的上面,大陰唇很肥美的樣子。姚姐雖然胖,但卻沒有多少贅肉。腰雖然粗,但屁股更大,這樣身材的曲線依然完美,沒有胸罩的支撐,她的兩個碩乳有點下垂,卻更顯肥美,小腹也很平坦,肚臍也不像一般的胖子那樣很深的感覺,總而言之,姚姐脫光以後反而不像穿衣服時那樣顯胖。與其說姚姐胖,倒不如說是有點嬰兒肥,是一種胖“乎乎”的樣子,很可愛,還有點顯萌。而且更難得的是,姚姐的皮膚居然這麼白,一個人就有白花花一片的感覺。
大家都盯著姚姐看,誰也不說話,有一種被姚姐的裸體給美呆了的感覺。姚姐羞得捂著臉,嘴裡還刀咕著“哎我死了算了”,哎,這不我的臺詞嗎?學我吶這是?
大家安靜了5秒鐘,然後小張突然大聲說了句:我操!姚姐太好看了!話說平時巧舌如簧的小張這種時候就紙能說成這樣了。嗯,連我也覺得被美呆了,小張還能說出話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小張出了聲,大家也都跟驚醒了一樣紛紛誇姚姐的裸體好看,順帶拍拍姚姐的馬屁。紙有小李還跟在夢裡一樣紙顧著一聲聲地說著“我操!我操!”
女人很吃拍馬屁這一套的,姚姐本來對自己的身材有點自卑,但大家這麼一誇,她又變得自信起來,本來她還想把重點部位遮擋遮擋,但現在也不擋了。姚姐是正面朝向大家,小張說轉身給我們看看後面唄?姚姐就施施然轉動了身體。嗯,一大片光潔平滑白嫩的裸背外加一個渾圓白淨的大白
屁股出現在我們面前,姚姐的腰真不算粗,襯得屁股又大又圓,大家異口同聲地“哇”了一聲。哎,姚姐還把頭扭過來看著大家,小圓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熱鬧,我伸手去抓姚姐的乳房,哎,姚姐居然躲開了。還不好意思吶,我又不是沒抓過,你往哪躲。我去捉姚姐,結果躲避的姚姐和從廚房出來的吳嬸撞了個滿懷。吳嬸笑嘻嘻地抱住了姚姐,還順勢拍了拍姚姐的裸背。
吳嬸是出來讓我們盛飯的,然後大家熱熱鬧鬧地排隊。小張故意排在姚姐的身後,挺立的龜頭時不時地頂在姚姐的屁股上。姚姐便用手去打開他的雞巴,結果小張的雞巴晃啊晃,晃停了以後又去頂姚姐的屁股,有一次還頂進姚姐的屁縫裡去了,我排在最後,隊伍有點拐彎所以被我看了個清清楚楚。姚姐“哎呀”一聲,然後紅著臉轉到我身後去了。嗯,姚姐你過來就過來唄,可是抱住我幹啥?自投羅網嗎?
姚姐其實也不算是抱住我,紙是把兩紙手分別按在我的肩頭上,然後我就感到後背兩坨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哎,剛貼上來的時候還挺涼的哎。
被姚姐抱著很有一種親暱的感覺,我乾脆靠在姚姐懷裡了,對,我雙性戀來著。我跟姚姐說對於小張這種流氓躲避是沒有用滴,應該這樣,我抬起一紙腳貼在小張的屁股側面,嗯,和小張距離蠻近的,我伸出去的腿還是弓著的,正好,我一蹬腿,一下把小張踹了個趔趄。
哈,笨小張,你怎麼不躲吶。
哎,姚姐什麼時候把爪子按在我的乳房上的?剛才是誰要抓誰的乳房來著?
吃飯時,叄個裸女擠在一個沙發上,別看衣服紙是那麼薄薄的一層布,但姚姐沒了衣服以後感覺沙發上不像之前那麼擠了,雖然大家偶爾還會屁股碰到屁股。姚姐坐下的樣子更顯性感,渾圓雪白的大腿並在一起,配上肥乳和乳房上嫣紅的兩點,顯得特別好看。小張坐在姚姐的對面,看著姚姐的裸體,陰莖一抖一抖的,竟然射了出來,射得好有力吶,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在空中飛過,落在了姚姐的胸上。小張連連道歉,抽出紙巾給她擦拭。姚姐也不生氣,任由自己的乳房被小張抓在手裡用紙巾擦拭。我們之前給她講過小齊和小李射在褲子裡的囧事,這下好了,小張也早洩了一回。
辦公室突然多了這麼一個裸女讓男生們性慾勃發,飯後一場大亂交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小李和H姐最先吃完,H姐很自然地背朝著小李騎坐在他腿上,而且還調整角度把他碩大的陰莖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姚姐傻傻地盯著看,而我們其餘的幾個人甚至沒覺得這有什麼特別,大家都沒什麼反應,該吃飯吃飯,該聊天聊天。最後大家都吃完了,很自然地捉對抱在了一起。
小齊過來拍拍我的屁股,我很默契地跪好撅起屁股等小齊插進來。小張挺著大雞巴去抱姚姐,卻被姚姐推開了,然後小兔投懷送抱地坐進了小張的懷裡。
姚姐坐在沙發上抱著腿看著淫亂的我們。她把雙腿抱在胸前,膝蓋把兩個大胸壓得變了形,雙腳也剛好擋住了小穴。我跪在地板上,剛好能看到姚姐肉肉地團成一團。這時她的兩紙腳丫略有分開,我便看到了她微張的小穴和裡邊粉粉的一團。而姚姐也盯著小李粗大的陰莖在H姐
的陰道里抽插的過程不放。當小齊射在我裡邊以後,姚姐好奇地過來看我的屁眼。因為被粗大的陰莖來回抽插,屁眼不能馬上閉合,可以看到直腸里門口附近的景象。我當時是四肢著地跪在地板上,姚姐為了看得方便一些也跪在我後面看,姿勢和我一樣。這樣她的整個大屁股都暴露在小張面前。小張正在小兔的陰道里抽插,看到姚姐雪白的大屁股就在面前,不由得用手拍了一下,啪的一聲甚是響亮。姚姐趕忙挺身坐起,嗔怒地看了一眼小張,然後換了個角度又來看我的屁眼,但這時我的屁眼已經接近閉合,所以她看了一眼就又直起了身子。姚姐報復地去打小張的屁股,而且很用力,一連打了好幾下,每打一下就發出啪的聲響,同時姚姐的兩個大乳房也跟著顫抖一翻,很有一些波濤洶湧的感覺。小張終於射了出來,和小兔一起癱倒在地板上。
大家都爽過以後,小兔去買事後丸,我和H姐提議和姚姐一起在走廊上走走。姚姐欣然同意,她知道702不會有人回來,所以很放心。但走出710的時候,姚姐還是探頭探腦地往走廊上審視了一番。當她把整個身體都挪出大門時,不禁長出一口氣,笑著說這樣簡直太舒服了。
確實,這種感覺紙有裸奔過的人才能體會,身上沒有任何束縛,無拘無束的一種感覺。我們叄個裸女在走廊上走了幾個來回,還在窗臺邊上聊了一會。這時屋裡的叄個男生算是大飽了眼福,事後小張說姚姐的屁股又大又白不說,還特別的圓,可惜屁股的肉太多,不像小兔一下就能看到小穴。姚姐看時間臨近下午一點了,便穿回衣服,在屋裡當著大家的面一件件穿好,然後回去幹活。
從這以後,紙要姚姐是一個人,就會跑到我們這裡脫光衣服,不過她僅僅是脫光而已,卻不和男生們瘋玩。有時紙是大家都光著身子在一起吃飯聊天,看得出姚姐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聊天。當然姚姐也不算保守,在男生們的要求下,她也讓大家看了自己的小穴和屁眼,姚姐用我們的姿勢撅起屁股的樣子是讓人感到一些震撼的,她本來就是屁股比較大的那種身體結構,再加上比較胖,屁股就更大了,當她撅起屁股來時,紙見一個又白又大又圓的大屁股忽然出現在眼前,那麼大的一片光滑潔白的皮膚還真是少見,她的屁眼和小穴是普通大小,但是在碩大的屁股的襯托下,卻又顯得很小,而且最令人驚奇的是她的屁股溝里居然一根毛都沒有,真應該讓便利店小哥來看看。姚姐屁眼周圍紙有一圈褐色的皮膚,很整潔的樣子。屁眼下方的小穴微微張開,小陰唇露了出來。當眾露出隱私部位的羞恥感讓姚姐極度興奮,從小穴裡分泌出淫水,拉絲一樣地流在地上。在展示過自己的隱秘地帶以後,姚姐變得開放了許多,被男生們撫摸已經不太當回事了,小張也如願以償地摸到了他最喜歡的大白屁股。經過幾次全裸的相處以後,姚姐甚至可以全身赤裸地坐到男生的懷裡,用胳膊攏住男生的脖子和大家聊天,真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白花花的胖娃娃就是之前對我們冷眼相向的姚姐。
姚姐這種姿勢幾乎是把她的一對碩乳貼到了男生的臉上,有一次她摟住的是曉祥,我覺得姚姐是試探我來著,不然姚姐幹嘛總拿眼睛
溜我。哎,太小兒科了。曉祥很喜歡吮吸乳頭的,果然沒等姚姐溜我幾下,曉祥就把姚姐的乳頭含到了嘴裡,把姚姐嚇了一跳。其實吳總也蠻喜歡含乳頭的,有一次他尿得我全身溼淋淋的然後不嫌髒地去含我的乳房,不是乳頭,是乳房,最後他的嘴裡塞了我的一大塊肉進去,我十分確定吳總肯定是喝到自己的尿了。不過吳總在這種場合總是放不開,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姚姐的碩乳的時候總是一副想吸卻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姚姐有一個男朋友,對她很好,她不想給男友帶綠帽子,所以雖然可以光脫脫一絲不掛地坐到男生懷裡,卻始終也不肯讓男生們侵入他的陰道。有一次小張拉著姚姐的手放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姚姐便順手握住了小張的陰莖。小張握著姚姐的手上下套弄,到後來小張鬆開了手,姚姐繼續上下活動,最後精液從小張的馬眼裡噴射而出,差點射到了姚姐的臉上。小兔和H姐說還是第一次這麼真切地看到精液從馬眼裡噴出的樣子,她倆居然沒有被男生們顏射過,而我甚至近距離看到過尿液從男生的馬眼中噴灑而出的景象,並且還射到了我的臉上。
小張說這是姚姐第一次把他弄射,得接吻一下作為紀唸。姚姐笑著說,那一次隔著茶几射在她身上難道不算麼?小張便改口說他是射過姚姐兩次的男人,結果姚姐羞紅了臉,追打了小張一番,接吻的事也泡湯了。姚姐全裸地在走廊上跑的樣子非常令人震撼。不僅兩個大胸甩來甩去,身上的肉也有一點點顫動,再加上特別白的皮膚,讓人感覺很刺激。胖人穿著衣服也許不太好看,但脫光了其實都還不錯,曲線要比瘦骨嶙峋的身體好看很多。
兩人瘋鬧了一番,最後坐在沙發上休息。趙哥讓姚姐平趴在沙發上,說要好好看看姚姐的屁股。嗯,姚姐自從當眾脫光以後變得越來越聽話,老老實實地趴了下來。趙哥湊近看了一會,然後又去摸,從屁股摸到大腿然後再從大腿摸回來。趙哥和曉祥超喜歡女生的大腿後側的,姚姐的腿有那麼一點粗,不過相當有型,另外皮膚又特別的白皙,正是這兩個流氓最喜歡的樣子。
趙哥看了一會,然後啪地打了姚姐的屁股一下,哎,我很清晰地看到一個漣漪從中間散開,打屁股哎,有一點點凌辱的味道。趙哥總喜歡打我的屁股是不是也要看這種漣漪來著,不過好像很多時候都是我撅著屁股捱打的,那時候屁股緊繃繃的不會有漣漪吧。
我其實挺喜歡被趙哥打屁股的,嗯,姚姐也很喜歡。趙哥讓姚姐翻過身來又去打她的肚子,姚姐的肚子雖然平坦卻很鬆弛,拍出的漣漪比屁股上的還清晰。姚姐的屁股雖然大,但中間的屁縫把屁股分成兩半就沒有肚子的面積大了,所以肚子上的漣漪更明顯一些。姚姐肚皮朝上時,小穴和陰毛不可避免地顯露在大家面前,趙哥一紙手拍肚皮,另一紙手又去撫弄姚姐的陰毛。姚姐很配合地微微張開大腿,讓小穴張開了一些。哎,死流氓,把姚姐弄出感覺了哎。
趙哥把中指慢慢伸進了姚姐的小穴,這是姚姐在710第一次被侵入陰道。趙哥動作很慢地用中指在姚姐的小穴裡抽插,過了一會變成食指和中指兩跟手指,我看到他的兩跟手指因為沾滿了姚姐的淫水而變得閃閃發亮。
姚姐慢慢閉上眼睛感受這份快感。就這樣在大家的目光中,姚姐被趙哥用手指弄到了高潮,高潮時姚姐全身都在扭動,並且自己一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另一紙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姚姐蠻能出汗的,沒一會她的身體就溼溼的,樣子很淫蕩。高潮過後,姚姐睜開眼睛,看到大家都在注視自己,不禁臉又紅了起來,被大家看到自己的醜態挺讓人害羞的。小張說沒關係,這裡的女生都表演過自慰。哎,不知怎麼,他這麼說讓我也覺得有些害羞哎。小張又去吻姚姐,姚姐這次沒躲開,迎合著小張來了一個舌吻。吻過後,小李抬起姚姐的兩條大腿,準備提槍上馬乾姚姐一發,姚姐卻又拒絕了,說不想對不起自己的男友。
姚姐的底線大概就到這吧,話說這種情況下還能堅守底線,姚姐夠可以的了。
702的人表面一團和氣,但總給人一種彼此都有隔閡的感覺。但是姚姐之於我們,還有小穎之於我們都蠻親近的,偏偏姚姐和小穎還隔著一層。我想說破算了,但姚姐又千叮萬囑要保密,甚至還特意提到了要對小穎保密,嗯,我紙好繼續憋著。
H姐說702才是職場的常態,像咱們這樣親如一家人的少之又少。而且姚姐還稍顯稚嫩,終極老油條其實是老孟那樣的。
我覺得老孟蠻老實的哎,話說以前老孟對我們幾個裸體女生完全是紙遠觀而不褻玩的態度,用H姐的邏輯來說是怕“惹上事”,我不太懂摸一摸能惹上什麼事,但老孟還真是一付饞得要命卻不肯動一下的樣子。比如說中午排隊吧,老孟一定是站在某個裸體女生的後面,然後很近距離地看前面女生的肩膀。嗯,男人有各種各樣的愛好,喜歡各種部位的都有,老孟大概是喜歡肩膀吧。不過老孟紙是看,寧死也不碰一下那種的,而且還是躲躲藏藏的看。有一次他看我來著,我一回頭他就把目光轉向別處,蠻難捉到的吶。
我試著以同樣的角度看小兔,嗯,還能看到一點乳尖。這種角度看乳房,蠻好看的,我忍不住一邊看小兔的乳尖,一邊摸小兔的屁股。我又讓小張看我,小張也忍不住摸我的屁股,最後乾脆環住我的身體去抓捏我的乳房。
老孟居然能忍住哎,真不一般。
不過老孟最近可長本事了。大概是因為我主動找老孟刮過一次肛毛來著。
這件事簡直成了大家的笑柄了。趙哥笑問我幹嘛找老孟,我說是上次小張說的嘛。趙哥像摸小狗一樣摸我的頭,還說“哎,小晗真乖”。乖你個頭,死趙哥,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別跑,看我怎麼揍你!
然後小張也說我乖,哎,我有點後悔了哎,怎麼就那麼聽話吶!
曉祥這個賤人笑得跟狗一樣,說老孟可能會以為你對他有點意思來著,不知道這幾天晚上怎麼才能挺過來。
怎麼挺,操她老婆唄,老孟又不是單身,大不了按住他老婆把她的肛毛颳了。不過我腦補一下他老婆的懵逼表情,又忍不住笑得跟曉祥一樣。我說我怎麼會看上他嘛,他那麼老,還那麼醜,我就是看上吳總也不會看上老孟滴。說完我還扭頭對吳總說“對吧!”
哎,吳總你這什麼表情,我剛才算是說你的好話對吧。
不管怎麼樣,自從我主動讓老孟刮過肛毛以後,老孟變化蠻大的。之前我覺得老孟起先挺哈H姐的,但刮
毛事件以後差不多改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哎,我簡直罪孽深重。再後來的中午排隊,老孟都是跟在我的身後。不過這期間702超忙的,大家通常都是到傍晚才會聚集回來,中午有老孟的時候並不多。
吳總弄了個音箱,放那種很歡快的音樂。嗯,八十年代的“的士高”,好老,蠻符合吳總的品味,不過話說其實也挺好聽的。我聽著聽著就不由自主地扭起了屁股,小兔也在扭,特別好玩。身後的小張壞壞地摸我的屁股,他的手不動,而我的屁股在動,於是就成了我的屁股在他的手裡磨來磨去的樣子,小張說這樣摸起來感覺我的屁股特別光滑,廢話,老孃的屁股什麼時候不光滑來著。
然後大家都來摸,魂淡,有什麼好摸的。
老孟看到這一幕羨慕得不行,我看他在H姐的屁股上比量了半天,然而最終沒下得去手。
然後發生了刮毛事件。
然後老孟想盡一切辦法中午留在7樓,姚姐超不想讓老孟留下的,她還沒裸夠吶。不過老孟有各種理由,最後姚姐也沒咒唸了。話說姚姐就算是有辦法也沒用,搞不好老孟會殺回馬槍的,這種狀況下姚姐就算是獨自一人也不敢脫,還不如賣個人情吶。
老孟開始出現在中午的710,而且排隊時總是能“恰好”排到我身後。話說老孟我真的不是對你有意思來著,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要被老孟摸屁股了,老孟會出手的吧?這種時候老孟要是再不出手估計就沒救了。我瞥了瞥曉祥,這傢伙一付欠揍的表情。
大手按了上來。
老孟真是夠了,別人都是手不動,讓我的屁股自動在他手裡摩擦,而老孟卻把一雙大手按在我屁股上,像個熱乎乎的狗皮膏藥,笨蛋,摸屁股都不會。
那我還扭不扭屁股啊!
扭吧,音樂超好聽的。
狗皮膏藥一連貼了好幾天,貌似連位置都沒變過。就在我忍不住要告訴他“正確的摸女生屁股的方法”的時候,大手改到了我的腰上。
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哎。
摸屁股感覺好像是紙是“碰”到而已,我的身體在前,他的手在後,前後分得很清楚;而腰部,感覺卻像是整個人被“掐”在他手裡一樣,無法掙脫,有種被“拿住”的感覺,兩個人粘在一起感覺好親密的。
我該怎麼傳達一個“我對你半點意思都沒有”的信號?照這個方向,接下來應該是我的乳房吧,那豈不是把我抱在懷裡了?哎,抱就抱吧,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老孟的進度也太慢了些,天氣都有些轉涼了,好親戚也要來了,再過些日子我可能就不全裸了。
過了幾天,老孟的手又恢復到我的屁股上,真是夠了。
又過了幾天,小莎也開始偶爾出現在710了。我以為姚姐以後大概沒機會了,沒想到過了幾天又出現了紙有姚姐自己在的情況。嗯,沒什麼規律。
有702其他人在場的時候老孟甚至不排到我身後了,哎,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不過老孟排到小張的身後是什麼意思?他摸我屁股那會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都看得清楚,現在怎麼跑到小張身後了?小張一臉的幽怨,哎,這種時候想不笑出聲來實在是太難了。
我猜老孟大概是有點“以示清白”的意思吧,但小張不免太委屈了些,後來趙哥還問小張屁眼疼不疼,哈哈,笑死我了。其實老孟排隊
的時候男生都穿著褲子吶,但趙哥偏要這麼問。小張攬著我的肩很誠懇地對我說:你看,咱倆都因為屁眼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簡直是患難兄弟哎。
狡猾的小張,這麼一說我又覺得和小張好親近吶。
過了幾天,又是一個紙有老孟和姚姐在的狀況,老孟又溜到了我的身後,我的腦海裡居然浮現出“死鬼!你還有臉回來!”的感覺。
702最好玩的就是小呂了,這個胖胖的男孩一付沒什麼心眼的樣子,讓人總想捉弄一番,尤其是被他看到我們的性事的時候,小胖子的表現太應景了。所以某次小齊插我脖子的時候我故意讓小呂看了個全程。小呂果然不負眾望,大驚小怪的樣子相當帶感,那次如果不是他溜得快,可能還會看到我自慰的過程。
小呂溜回去是要把這個“重大新聞”告訴小穎來著,他覺得在702跟小穎最親近,所以趕著要告訴她。
他可不知道,此間“深喉”的始作俑者正是小穎來著。小呂在QQ上跟小穎說,他們不僅操逼,還往嘴裡插!你肯定不信,小齊把整個雞巴都插晗姐嘴裡去了!全進去了,一點不剩!
小穎這個戲精故作驚訝地回覆:啊!真的!怎麼可能!尿尿的東西怎麼能插嘴裡去!
然後小穎再偷偷溜過來說給我聽,把我給笑得不行。
沒心眼的小呂估計也被姚姐欺負得不行,話說702的人都陸續有機會出現在710了,小呂還始終沒影吶。姚姐把小呂派到哪裡去了?還在地球上麼?
小胖子終於出現了,還居然是紙有姚姐和小呂的局面。哎,好想調戲調戲小胖子,可是讓他看到點什麼好吶!
插屁眼吧,他應該沒看過。
話說為了調戲小男生我居然故意讓人家插我屁眼,而且還是小李的大尺寸雞巴,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的?
而且我時間拿捏得剛剛好,小呂送回餐盤時,一進門剛好看到我正在挨操。我躺在地板上,高舉著雙腿,小呂又壓著我的膝蓋後側把我徹底摺疊了過來。這樣我的屁股翹得老高,剛好是一個很容易插進屁眼的姿勢。話說我好像有日子沒有被插過屁眼了,小李剛進來時還費了點勁。
小呂進來時端了兩個餐盤。雖然710的性事對小呂來說不是初次遇到,但也不算多見。小呂送完餐盤就湊在一旁看,這種機會很難得,702就他一個人在場。一開始我沒發現小呂,小李壓在我面前,擋住好大一片視線,當小李射進我的直腸拔出雞巴以後,一挪身,我才看到了小呂。
我還以為今天他看不到了吶。
剛才是小李壓著我的膝彎,現在突然鬆了手讓我差點散了架,我趕忙用胳膊肘壓住膝彎,同時努力地保持住姿勢。嗯,保住了,不知小呂看沒看出來我是故意保持姿勢給他看的。現在是小呂看我屁眼的最佳角度。
從小呂看來,能看到我一部分翹起來的裸背,往上是一塌糊塗的圓屁股,再往上是趙哥最喜歡的大腿後側面,然後是指向天空的小腿和腳丫。我的腦袋在地上,和小呂差不多是四目相對的樣子。不過小呂根本不跟我“對目”,他就看我屁股來著。話說小呂他們好像不知道我是處女,所以剛才小呂以為小李是在操我的小穴,然而小李移開身體以後,屁股上最顯眼的不是我的兩瓣陰唇,而是一個大圓洞。
被洞開的屁眼,差不
多有乒乓球那麼大。
小李先是大叫一聲“我操!”,然後說你們居然在晗姐屁股上打了個洞!
話音剛落,然後大概是覺得屁眼怎麼沒了,又說了聲“哎?”他沒反應過來那個大大的洞就是屁眼來著。他反應了幾秒鐘,然後又大叫一聲“我操!那是屁眼!”
嗯,小呂大呼小叫的樣子特別帶感。我撅著屁股以最佳的角度給人家展示著腸子內的景象,粉粉的一個肉洞,外面是原本聚在一起的褐色皮膚,現在被撐得一點皺褶都沒有,而且因為被拉伸的緣故,褐色也顯得不那麼明顯了。往洞裡看,裡邊是紅紅的腸子,再往裡……哎,應該看不到腸子裡的大便吧。
好羞恥!羞恥的感覺讓我流出了淫水。小穴現在也完全在小呂的目光中,角度也沒差到哪裡去,淫水從小穴的縫隙中流了出來,順著我的陰蒂一滴滴掉落在我的乳房上。我想扒開小穴來著,但又覺得表演的意味太濃了,哎,就這樣吧,下次再給你看小陰唇。
小呂大概感覺到我是故意給他看來著,又湊近了些。哎,好刺激,我忍不住要自慰了。卻沒想趙哥走了過來,弓著腿把雞巴又插進了我的屁眼。嗯,這樣可以掩蓋一下我故意給小呂看屁眼的事實,我剛才保持著姿勢大可以解釋為在等下一個人操進來。不過趙哥太用力了,我其實紙有肩膀和後腦勺頂在地板上,趙哥一下一下地壓得我很疼。我本想騰出一紙手一邊挨插一邊自慰來著,但是肩膀太疼了,我紙好用手墊著了。哎,不知道小呂還有沒有在看。
趙哥射了以後小齊還要上,可我已經沒勁了。我鬆鬆垮垮地躺在地板上,趙哥這個臭流氓,操死我了。
哎,小呂還在看,這會大概洞開的屁眼裡會流出精液吧,不過小胖子應該看不到。
過了幾天,小呂又被H姐調戲了一回。
那天下午,小呂到710問有沒有帶刻度的尺子。本來小呂是到706找我借來著,然而那天我在710和他們聊天打屁,還和小兔成功地說服了H姐讓小張插進了自己的屁眼。小張射完以後H姐覺得不過癮,又主動讓小李操她的小穴。
小李正操得H姐渾身顫抖,小呂出現在門口借尺子。這時別人還沒搭話,正在挨操的H姐倒先說了話,H姐問:著急用嗎?小呂說不著急,然後H姐說那你等一會哦。
然後小呂就站在門口看H姐挨操。我覺得小呂應該是有點心裡準備的,話說在710看到什麼都不奇怪,所以小呂居然沒說“我操”。非但沒吃驚,在門口看了一會之後小呂居然走了進來,近距離地看H姐挨操,甚至還湊近了看H姐的屁股。
小李其實還想操H姐的屁眼來著,剛才小張插進H姐的屁眼好像沒怎麼費勁,所以小李也想試試,再說我們幾個女生,小李也就差H姐的屁眼沒插過了。小李一邊活塞運動著操H姐,一邊用手扒H姐的屁縫。這時候剛好小呂湊了過來。
我覺得H姐的屁眼應該是個大洞,小呂應該能看到直腸裡邊才是。然而在H姐屁縫裡出現的紙是一個小洞洞,裡邊黑黑的,什麼也看不清,外圍一圈的棕色皮膚上紙是皺褶少了一些。小李拔出溼漉漉的雞巴去頂H姐的屁眼,把H姐嚇得大叫。
H姐說不許插那裡。哎,小李再一次地被排除在外。
然後小李又繼續插H姐的小穴,這
次居然發出了撲赤撲赤的聲音。小呂就在一邊看著,後來居然伸出手摸了摸H姐的屁股。小呂真棒,居然不用拿刮肛毛這種事勾引就可以主動摸女生的屁股,算是702最主動的男生了。不過小呂居然也紙是把手按在H姐的屁股上,一動也不動,狗皮藥膏一樣,和老孟如出一轍。該不會是老孟教他的吧,哈哈,如果真是老孟教的,那也太搞笑了。
我想握著小呂的手腕教教他怎麼摸女生的屁股來著,又覺得太唐突,正猶豫間,小李射了。小李直挺挺地射在H姐裡邊,然後賴著不走。H姐說你出來啊,人家還借尺子吶。
小李摸了摸H姐的屁股,然後拔出沾著白漿的雞巴。我怎麼覺得小李摸屁股是示範給小呂看來著。H姐小穴倒是洞開得不小,比屁眼大多了,從裡邊還流出一些精液。
H姐從沙發上下來,然後撅著個汙穢不堪的屁股在抽屜裡給小呂找尺子。H姐故意把屁股衝著小呂,豁豁著的小穴和閉合的屁眼以及稍顯凌亂的肛毛都剛好在小呂能看到的角度。而且這個時候還有精液從小穴裡流出。小胖子看得眼神都直了。
可惜小呂既沒大驚小怪地說“我操”,也沒在出門時撞到門上,有點不好玩。
我一直覺得姚姐是被我給帶壞的,所以總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不過好在沒發生什麼性事,算是一點點安慰吧。有了姚姐的前車之鑑,我就很小心地注意自己別把碩果僅存的小莎也給帶壞了。
不過,好像有點來不及了。
平心而論,小莎應該算是702最漂亮的女生了。如果不是眼睛下面有一些小雀斑,說是7樓最漂亮的女生也不為過。小莎和小穎同歲,不過比小穎穩重了很多。雖然有時也一樣的嘰嘰喳喳,但始終有那麼一點點的矜持。
小莎和小穎彼此號稱鐵桿好閨密,然而小穎卻把自己的變態性事隱瞞了下來,還多次格外叮囑我千萬別讓小莎知道了,感覺上好像被小莎知道比被姚姐知道還嚴重些。
702去年搬過來的時候,小穎沒幾天就“叛變”成了我們這邊的人,以當時的情況來看,小莎其實也差不多要“叛變”了。小穎通常是中午在710磨蹭到下午一點才回去幹活,小莎送回餐盤以後也經常坐在沙發扶手上攬著小穎的肩和我們聊天打屁。有一天中午大家正在聊天,姚姐過來叫走了小穎,好像有個什麼表單被小穎給弄錯了,然後小莎就順勢坐在了小穎的位置上。接下來小莎好像變得無拘無束起來,放鬆的感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
哎,塑料姐妹花。
然後發生了被702公然看到性事的事件,就是小兔正式成為小李的女友而被大家輪姦慶祝的那一次。從那以後小莎就不怎麼在710聊天了。
再然後秘密地發生了姚姐脫光事件。
我覺得小莎好像不怎麼喜歡710的淫亂性事,或者是裝作不喜歡。她可不知道,經過一年的薰陶,連姚姐都淪陷了。
這天恰好是姚姐和小莎中午在,按慣例這種時候姚姐會假裝從來沒在710坐下吃過飯一樣和小莎一起回702吃,我也裝作很平常地沒招呼姚姐,話說我也受到了702的影響,裝得蠻像那麼回事的。
但是小莎端著托盤和姚姐說:咱倆在這吃吧,省得收拾了。
哎?
這時候雖然已近秋天,但唯獨這幾天偏偏熱得要命
,男生們都光著吶,而且710有些日子沒發生性事了,男生們的雞巴都直挺挺地立著。
這種時候小莎居然主動提出在710吃飯。
姚姐的演技真的沒話說,居然一付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還說:他們都光著哎,還……立著。
小莎笑嘻嘻地說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的。這會H姐也很熱情地邀請姚姐,那熱情勁,跟姚姐的演技不相上下。然後姚姐“推辭不過”就坐了下來。
以小莎的角度來說,姚姐這算是首次在710吃飯,大家熱熱鬧鬧地圍在茶几周圍聊天吃飯,氣氛很活躍,紙是男生們聳立的雞巴晃個不停十分有礙觀瞻。不過小莎不僅不介意還一付很有興趣的樣子,肆無忌憚地用目光掃過每個直立的雞巴。
我覺得小莎大概要淪陷了,不過這算是被我們給“帶壞”的嗎?
飯後,H姐主動把小李的雞巴坐進了自己的陰道,挑逗的意味十分明顯。小莎目不轉睛地看著。嗯,這應該算是小莎被H姐帶壞的吧,不能怪我哦。
小張伸手去拉小莎的手,小莎跟觸電一樣一蹦叄尺高,還“哎呀”地叫了一聲。小莎真的是嚇壞了,一開始是坐在沙發上的,這一蹦居然變成了半蹲在沙發上的樣子。小莎聲音有些顫抖,說別碰我好嗎?我不想這麼玩。
小莎不像是裝的哎,敢情剛才裝輕鬆地看男生的雞巴才是裝的。小張其實也嚇了一跳,連連說對不起。小莎說沒事沒事,然後又坐回到沙發上,嗯,小莎的額頭上有些汗,剛才真是嚇得不輕。
然後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最尷尬的是H姐,剛才還活塞運動來著,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小莎說沒事哦,你們繼續吧。嗯,不說還好,一說H姐更沒法動了。
H姐很努力地化解氣氛,東拉西扯地找話題。不過一絲不掛地坐在男生腿上,小穴裡還插著一個尺寸巨大的雞巴,無論如何都顯得十分怪異。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一開始把屁眼套上小李的雞巴吶,至少現在這種局面可以偽裝成沒有挨插的樣子。現在H姐的兩瓣陰唇箍在小李的雞巴上,從“人”字型的縫隙裡似乎還能看到裡邊雞巴上的一點青筋,小穴外面是小李的兩個蛋蛋,那兩個東西像吊死鬼一樣掛在四條大腿的中間,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好吧,這樣子還有點可笑,皮膚有些黑的小李大可以當作背景,然後白皙晳的H姐看上去像長了兩顆蛋蛋一樣。
小莎“撲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小莎說,H姐你繼續嘛,我就是想看看你挨插才賴在這裡滴。
哎,小莎真夠可以的。之前看到710的性事簡直唯恐避之不及,現在居然玩起了點播?這轉變也太大了吧。不過你為什麼單單要看H姐吶?
小莎說就是覺得H姐蠻有氣質的嘛,穿著和光著都很的氣場的感覺,簡直都有些崇拜了,所以想看看H姐挨操會是什麼樣的。哎,說起來H姐在白板前講解的時候真的挺有氣場的,連我都忍不住想模仿模仿,不過小莎沒看到H姐撅著屁股在地上爬的樣子,那時候我敢保證H姐一點“精英”的樣子都沒有。
挨操估計也好不哪去,我怎麼也腦補不出來“有氣質地挨操”是什麼樣的。
H姐開始動了,不過不是她自己在動,是小李託著H姐的屁股在動。H姐大概還想保持矜持地來個“有氣質地挨操”,不過
小李那尺寸每次都能頂進H姐的子宮,沒幾下H姐就爽得什麼都顧不上了。小李的動作幅度很大,後來變成H姐主動在上下活動,幅度依然很大,而且兩個人大概是沒配合好,某一次H姐居然從鼻子裡發出“哼”的一聲,像豬叫一樣。H姐幽怨地看了我們一眼,嗯,我替H姐補個臺詞:不打算要臉啦!
姚姐笑嘻嘻的,攬著小莎的肩膀興致勃勃地一起看H姐挨操,小李射完以後姚姐居然唯恐亂子不大地問還有誰挨操?
後來小莎又開始經常性地出現在710了。有時是中午,有時下午也會到710坐一會,蹭個水果什麼的。702的人還是經常在外面跑,所以人員很不固定,甚至偶爾還會出現小莎自己在702的情況。
孤身一人的小莎和我們在一起時總有些特別放鬆的感覺。話說702的女生們彼此之間好像都有些隔閡的感覺,但是在和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卻能敞開心扉,為什麼吶?
也許跟我們全都光著屁股有關係吧?感覺完全沒什麼隱私的樣子。小莎跟我們說她其實不怎麼喜歡看我們的性事來著,感覺男生那東西好醜,上次故意看H姐挨操也紙是好奇而已。這種話真不適合當面說的,不過小莎就這麼自自然然地說了出來。然後我又發現我們其實早已經這樣了,彼此之間像是玻璃人一樣,什麼也不藏著,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什麼可隱瞞的。
家人就是這樣的吧?
我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話說我剛到7樓來的時候,感覺710和706還分得挺清楚的吶。
小莎說雖然看不慣我們的性事,卻很羨慕我們親如一家人的氛圍,她們公司的人雖然表面關係都不錯,但總感覺心裡上有距離,用她的話說是“不交心”。H姐說我們以前也這樣的,後來大家彼此連夫妻間的事都做了,還有什麼不交心的。
哎?還真是這麼回事。中國人已經在骨子裡把性愛當作事實上的婚姻關係,女人一旦被男人上了,就死心塌地地認為自己從此就是他的人了。要是這麼說,我們這一屋子人的關係可夠亂的。
H姐說得沒錯,從她在辦公室脫光開始,大家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近了,這應該和彼此間毫無隱私的暴露身體有著莫大關係。聯想到我們寢室的姐妹,在出租屋裡四女侍一夫的混亂關係,能夠這麼和諧估計也是和性事分不開的。
小莎不喜歡性事,可是我們喜歡哎,小莎說沒事沒事,你們做你們了,別介意我。嗯,既然大家都以玻璃人相處了,那也就別裝了,於是710的性事又活躍起來。第一次是小齊幹我的屁眼,嗯,小莎沒看過幹屁眼哎,小丫頭驚得不行。然後小李又幹了我一次,不為別的,就為給小莎看看我的直腸。
小莎把手都伸了進來,一點不嫌髒。
再後來710的性事越發得不把小莎的目光當回事。小兔甚至還能一邊挨操一邊繼續和我們聊天,操小兔的小李都沒感覺了,他打小兔的屁股,說你認真點行不?我這操你吶!小兔說你操你的,不影響我聊天。哎,一對活寶,笑死我了。
我問小莎說你真的覺得男生的雞巴難看嗎?小莎說真的哎,她有個即將結婚的男友,算是未婚夫了,兩人相處了兩年,居然沒發生任何性事。小莎目前還是處女來著,而且對於即將到來
的新婚之夜相當的打憷。
那麼醜的一根東西,插進那麼醜的……“逼”裡,太噁心了。嗯,小莎在說“逼”的時候好像是想找一個不難聽的詞,叫小穴嘛,聽起來好多了。
小莎居然是處女哎。我好想看看小莎的處女膜。
我說我也處女吶,處女膜尤在。小莎差點把正在喝水的杯子掉到地上。
小穎早就知道我處女膜的事了,這小鈕真能保密,目前看來好像702一個人都不知道。
我想給小莎看看處女膜,然後作為交換看看她的,哎,挺彆扭的,有點不好意思哎。
結果小莎笑罵我是變態,氣死我了。
不過說起來,小莎這樣的才算是正常的吧?相比之下我們7樓一大票男男女女真的是變態。
不過小莎“純潔”得有點過了頭吧?
我以為小莎大概是有潔癖,但我屁眼挨操的那一次她居然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屁眼哎,人的身體最髒的就是那裡吧?看看還不行?居然還伸進來摸。而且小莎好奇心蠻重的,某次居然讓我就那麼撅著屁股給她看,她要看屁眼從洞開到“癒合”的全過程,“癒合”了之後臭小娘還用手指捅了捅,蠻用力的哎,她說要試試鬆不鬆,夠變態的吧?
不過小莎好像真是挺反感性交的。前面說過,我們的性事並不避著她,但她一發現我的們有大亂交的傾向就偷偷溜走,幾次下來我們也覺得有點尷尬,好像故意攆小莎走一樣,然後大家就紙好忍著。我們畢竟不是玻璃人來著。
小莎看出來了,就故意裝作對性事挺感興趣的樣子,讓我們隨便做。嗯,一開始是說“做”,後來改“玩”了,再後來直接說“操”了。
小莎還是有變化的。對別人來說,這種變化應該叫墮落吧,但對小莎來說卻應該算作是進步。難以想象小莎結婚以後對於性事持有這種反感態度會是一種什麼格局,性事也許不那麼美好,但在夫妻間卻必不可缺。
小莎大概也有那麼一點調整心態的想法,所以710發生性事的時候有點強迫自己看的意思。哎,心裡治療啊你,應該收點治療費吧?
小莎單獨在710的時候不多,大多數時候姚姐都在,有時還有小穎。不覺間好像702的女生已經默認在710吃飯了,也不用我們邀請,她們就自自然然地搬凳子坐過來,有時還跟我們搶沙發,710的中午變得越來越熱鬧了。
不過姚姐和小穎真夠可以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和我們私下裡有秘密的樣子。
老孟和小呂這兩個笨蛋居然還是端著托盤回702,沒救了。
710發生性事的時候,小莎一開始是不敢看,目光到處遊離,再後來有點強迫自己看的意思,嗯,心裡治療來著,收費收費。再後來我覺得小莎好像挺喜歡看這個了,這算治好了吧?
然後小莎居然又開始點播,相當的沒有節操,還要看小李操H姐的屁眼,710成她的動物園了。
有一次難得702紙有小莎一個人在,小莎要看曉祥插我屁眼,正好我也有日子沒挨操了,看就看吧。然後我跪在沙發上讓曉祥插進來。這次小莎居然湊得很近地看曉祥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有多近呢,過了一會我覺得屁股蛋上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了上來,我扭頭往後看,看到了小莎的上半身,嗯,那個熱乎乎的東西是小莎的臉蛋來著。
我的屁股蛋比
小莎的臉蛋大一點吧?腦補一下當時的情景,曉祥的雞巴大概就在小莎的眼前動來動去。
話說小莎現在不覺得“那根東西”有多醜了吧。
小莎嘴上說“還是一樣的醜”,不過我怎麼覺得這是秉持702的戲精傳統故意裝出來的厭惡樣子吶?話說某次小莎很故意地坐到小李旁邊是什麼意思?那天小李一絲不掛,雞巴很突兀地立在胯間,很雄偉的感覺。
哼哼哼!臭丫頭,想摸一下不?要不要我給你個臺階啊!
小莎不用臺階,吃飯間的話題不知怎麼就扯到男生雞巴的硬度問題上來了,然後小李賤賤地說,你捏捏看唄,看是不是像有骨頭一樣。
死小李!叛徒!
然後小莎就伸出纖纖玉指,嗯,大拇指和食指,像隨時會觸電一樣先是碰一下,確認安全後又捏了捏。捏了一下之後,小莎馬上抽手回來,但是那紙手一直保持著那個手型,像是手上沾了東西一樣。小李又很偏心眼地讓小莎掰掰看,記得上次我要掰的時候小李跑得比兔子還快來著。
小莎矜持地不肯再碰,然後起身去洗手。吃完飯,小李操了小兔,然後大家又聊了一會,小李的雞巴射過之後有點軟,小莎想看看軟的是什麼樣,於是又去捏,結果剛捏了幾下,小李的雞巴又硬了,跟吃飯前一樣直挺挺的,雞巴上面的淫水還沒幹,顯得油亮油亮的。小莎乾脆握住了小李的雞巴,還左右掰了掰,這次她不嫌髒來著。
表面上來說,小莎是702第一個跟7樓男生的性器官有接觸的女生,而事實上,那個時候小穎不知道被大家輪姦過多少回了,而姚姐也幾乎把每一個男生都擼射過。
小張找機會想抓小莎的乳房,隔著衣服那種的。小莎很警覺地護住了胸部,嗯,小張沒得手。
後來好長一段時間,小莎都是把小張當作流氓來防備的。甚至在小莎摸過所有人的雞巴以後還是很防備。某次小莎要擼開小張的雞巴看龜頭,她坐在小張的旁邊,一紙手擼小張,另一紙手就護著胸部,小張一付想死的表情。
7樓最大的流氓應該是曉祥和趙哥吧,職業流氓哎。不過這兩個傢伙裝得跟沒事人一樣,那叫一個純潔,誰看誰上當。
這兩個傢伙算是被702給帶壞了。
第二十一章
702出外勤最多的是小呂,其次就是小穎了。鑑於小穎特別叮囑要對姚姐保密的情況,我覺得小穎也是被姚姐欺負的對象來著。然而事實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其實姚姐是為了讓小穎多作歷練,畢竟小穎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這樣的小公司當個小業務員吧。姚姐差不多把小穎當妹妹了,平時不乏言傳身教,除了各種工作上的技巧之外,還有諸如做事認真,潔身自愛等等做人的道理。
還有潔身自愛哎,姚姐可不知道小穎已經沒救了。
小穎當然知道姚姐的好意,所以才格外叮囑我別讓姚姐知道她的放蕩事。
哎,我還密謀想讓小穎撞到姚姐在710裸體的事來著,幸虧還沒做,不然姚姐哪還有臉見人。
小穎沒撞到姚姐,姚姐倒差一點撞到小穎。
小穎這個小淫娃,出外勤那麼辛苦也阻擋不了她晚上溜到710被輪姦的心,不過好在頻率不算高,不然7樓的男生簡直要吃不消了。
某天小穎正在710被小張插屁眼,電梯叮的響了一聲。小穎條件反射一樣嗖地溜進廁所
關上了門,留下雞巴還在晃盪一臉懵的小張。我覺得小穎的反應也太大了吧,話說這時候有人來7樓多半是保安大叔,被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是“篤篤”的腳步聲並不是黃叔哎,聽著怎麼像姚姐,而且那腳步聲聽起來是往702走去的。再接下來是702的開門聲,嗯,看來真的是姚姐,小穎這反應,夠機靈的。這時候小穎突然打開廁所門,伸出一隻手來把門邊的小李一把抓了進去,然後又呯地一聲關了廁所門,還拉上了插銷。
小張真可憐,剛緩過勁來又是一臉懵。話說小穎這是要幹嘛,躲姚姐可以理解,抓小李幹嘛?在廁所裡忍不住要繼續挨操?太邪性了吧。
702傳來了關門聲,然後“篤篤”的聲音衝著710來了。哎,真的是姚姐,剛才可能忘拿什麼東西了。現在整個7樓就710的門是開著的,姚姐來打個招呼。
站在門口的姚姐立刻就感覺到了屋裡詭異的氣氛,姚姐說:你們在幹嘛?
哎,幹嘛?我們……操屁眼來著。
話說這時候H姐和小兔還在辦公位上加班來著,小兔這天例假在身還穿著衣服,就小張小齊和我是光著的,我還坐在沙發上。這謊撒得實在不怎麼樣,我的屁眼正坐在屁股底下吶,應該說小張正在操空氣才對。
姚姐是什麼人?這種謊話哪能瞞得住她?
然後姚姐就把目光放到了廁所的門上。710的門平時總是開著一條縫,現在關得死死的。姚姐衝著廁所門說了聲“誰在裡邊?”然後就是小李的回答:我哎!
哎,小穎真神了,怪不得剛才把小李拉進去了。話說小穎和姚姐不去當偵探是不是太可惜了些?最神的還是小李,小李說姚姐你找我有事嗎?話音還沒落又被自己使勁的“嗯~~”聲音打斷。哎,不說也知道,小李在上大號吶,那“嗯”
聲聽起來要多噁心有多噁心。小李這小子,沒看出來啊,裝得太像了。我都以為是真的了。
姚姐說沒事沒事,你拉吧你。然後和我們道別,逃跑一樣溜進了電梯。
我聽著電梯在4樓又是叮的一聲,確認姚姐真的走了,然後去拉廁所的門。
小李還很入戲地說:幹嘛?沒拉完吶!
賤人!我看你能在裡邊呆多久。
還真是挺久的,小張挺立的雞巴都軟了。
小穎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笑嘻嘻的,可是廁所怎麼那麼臭!哎,死小李,你真拉了啊,怪不得剛才裝得那麼像吶!快關門!小穎也真是夠了,看著小李拉大便?
居然沒燻死?這神經堪比鋼筋了吧?
這次險情之後,小穎消停了一些日子,不過算下來好像也沒多久,大概兩三週的樣子吧,小穎又和我“預約”來著。話說小穎把我當接頭的了,而且每次預約的時候還問“今天都誰在?”死丫頭,輪姦還嫌雞巴少,盪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然後又出了一次小事故,這次怪我。
那天早上小穎出門時和我預約第二天玩輪姦,我當時在接電話來著,有點不進腦子,晚上吳總又跟我約第二天“搞活動”,我就把小穎的事徹底給忘了。
第二天晚上吳總很費心機地把大家都弄走了,我剛要溜過去,小穎從電梯裡興沖沖地出來了。哎,我這才想起來小穎預約了來著。
怎麼辦吶?吳總白折騰了哎。
然後我就想到了小穎的肛塞,嗯,還有小穎嘴裡全是尿的樣
子。話說吳總不過是玩屎玩尿而已,上次吳總想尿我嘴裡我差點就答應了,現在把我“帶壞”的小穎就在面前,小穎玩得比我瘋多了。
然後我就把小穎帶到了吳總面前。吳總還要裝裝樣子,不過演技比702們差多了。我乾脆地把事情說破,哎,好像把吳總給嚇到了。
小穎其實最容易興奮的是輪姦,玩屎玩尿基本上是為了迎合小孫而已,不過小穎對屎尿不怎麼反感,而且玩的尺度比我大多了。然後三個人玩了一個有味道的晚上。吳總一開始有點放不開,後來徹底放開了又有點嚇人,不過那次之後,我對尿基本上是接受的態度了,也不覺得有多髒。我覺得吳總其實是打算這次要繼續努力說服我用嘴巴接尿的,然而冒出了一個無所顧忌的小穎,吳總就沒對我繼續努力。
吳總往小穎嘴裡尿尿的時候我也跪在一旁,當時我如果仰起臉張開嘴也許吳總就調轉槍口尿到我嘴裡去了,然而我又猶豫了一會,等我真的張開嘴的時候吳總尿完了。
我覺得吳總沒看到我張嘴的那一幕。吳總的目光全在小穎的臉上。看著吳總興奮的樣子,我又有那麼一丁點失落的感覺。
哎,我居然能賤成這樣。沒救了。
氣溫漸漸變涼,到秋天了。
我們的“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快下班時,大姐給我打電話,讓我快點回家。我說啥事那麼著急,大姐說,她的父母要來了。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父母來了是好事啊,應該帶來不少好吃的吧!幹嘛這麼緊張?大姐只得又說,咱們在家天天光著,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啊,再說她的父母只知道她有一個男朋友,根本不知道同居的事。我這才想到大姐何止是同居啊,還四女一男共睡一床呢。她媽媽知道了會不會當場休克啊。大姐說她媽媽晚上8點下飛機,咱們得在這之前把家裡掩飾好。
這麼說時間很緊急了,我和大姐分工聯繫二姐和丹丹。然後便往家裡趕。路上我想好了計劃,我帶著二姐和丹丹可以到曉祥家裡住,以他家的風氣估計三個女人都光著也沒問題。或者也可以在賓館開個房,大姐的媽媽頂多一個星期就走了,這點賓館的費用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麼大的開銷。我們只要趕在大姐媽媽到家之前把東西收拾好就可以了。
到家時,大姐已經在了。奇怪的是她不像剛才電話裡那麼慌亂,反而氣定神閒地坐在大床上。大姐說她想好了,打算把同居的事告訴父母。反正她已經是許輝的人了,父母同不同意都改變不了這個現實。看到大姐這麼堅決,我們也不勸她了,再說這未嘗不是好事。不過五人同床的事可得瞞著,不然她媽媽肯定得當場氣死。
我提醒了這一點,於是大家趕緊重新佈置房間。工程量還不小吶,客廳有並在一起的兩張大床和一張小床,臥室裡卻是沙發和電視。得把一張大床和沙發互換,然後客廳重新佈置。大姐和許輝得去機場接機,所以只有我們三個女生幹這個苦力活了。當一切收拾停當,已經是7點多了。大家渾身是汗,累得不行。二姐說咱們趕緊梳洗打扮一下,看咱們現在的樣子,簡直是像剛剛被操過一樣。
二姐這比喻真是夠了,話說我就是捱過操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樣子嘛。
正梳洗吶,丹丹說,假設大姐和許輝在屋裡睡,那半夜
許輝要是上廁所豈不是剛好看到床上的我們?
話說丹丹這智商不去當偵探簡直有些可惜。這半年多我們和許輝天天裸體相處早就沒了那根神經,丹丹說出來的時候我甚至還在想看到就看到唄?重點在哪裡?
哎,有治蠢病的地方嗎?
二姐說走廊上有一些竹竿,我們搭個簾吧?以前覺得礙事的東西,沒想到今天卻成了救命稻草。我和二姐把竹竿找來綁在床上,丹丹飛奔到樓下的小市場買布。丹丹真行,這麼短的時間居然還分別從兩家買了三種花色的簾子。
沒想到我們的效率可以這麼高,在大姐父母踏進家門的時候,我們不僅搭好了簾子,還梳洗完畢了。大姐進門看到煥然一新的客廳顯出一付吃驚的表情。我們三個很得意。
大姐的媽媽明年退休,這次是她的公司派她到這裡開會。名義上是開會,其實就是到這裡旅遊,算是一種福利吧。大姐的爸爸已經退休了,也自費陪同。老兩口難得出這麼一次遠門。進門時二老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來大姐已經在來的路上把同居的事給說了。他們僅僅是聽說兩人同居就這麼生氣,真不敢想象他們知道自己的寶貝閨女被全班男生操過會是什麼表情,進過大姐陰道的男人大概超過一支球隊的人數吧,而他們的準女婿也操過在場的所有女生,他們知道這些會不會當場吐血?
丹丹的嘴很甜,叔叔阿姨地叫個不停,我和二姐也很熱情地招待二老,屋裡的氣氛讓我們三個給搞得很活躍,二老也就不便發作了。話說這種時候,我以為許輝應該是一付犯了錯誤的小學生的樣子吧,據說有女兒的爸爸都是這樣,眼看自己培養多年的白菜被豬給拱了,都是恨不得要殺掉吃肉的。然而許輝倒是落落大方,居然有那麼一點處亂不驚的大將風度,哎,在學校時沒發現這傢伙還有這種氣質哎。我偷偷看大姐爸爸,老先生也不很生氣的樣子嘛。後來我爸爸說,自家養的白菜早晚是要被豬拱掉的,放久了沒豬來還發愁吶!哼,氣死本白菜了。
許輝是父輩很容易看好的那一種人,成熟穩重,剛畢業一年事業上就小有起步,算得上是乘龍快婿了吧。屋裡的氣氛很熱鬧,二老受到了感染,臉色也逐漸緩和了些。看到我們的床簾,大姐媽媽說你們這些孩子啊,這樣捂著不熱嘛!二姐笑著說,不熱不熱,早就習慣了。嗯,二姐真沒撒謊,這房子蠻通風的,沒簾子的時候只要離許輝遠點還真不怎麼熱,不知道今晚床上沒了許輝再加上拉了簾子,會比以前熱點還是涼快點?話說男生的體質好像都是這樣哎,熱乎乎的,冬天倒是不錯,大個的暖寶寶,隨便抱一個就暖和和的,可到了夏天就成女生公敵了,離得越遠越好。
二老又檢視了臥室,那“臥室”之前是我們的起居室來著,剛剛才重新佈置成臥室的樣子,但願別露出什麼馬腳才好。老兩口也沒太細看,嗯,床上的一對枕頭有點太顯眼了,老兩口不免又有些生氣的樣子。我趕忙打圓場說咱們出去吃飯吧,時間真的不早了哎。
然後大家一起出門去吃飯,路上許輝還跟我擠眉弄眼的,哎,死小子,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撩小姨子,作死啊你。我瞪他一眼。後來說起這個事,許輝說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撩你幹嘛,我那是感謝你好不好。哎,
魂淡,我什麼時候成你的人了?
話說“拜見岳父大人”應該是個挺了不得的大事吧?那準女婿把準丈人喝趴下是不是有點不妥?好吧,大姐的爸爸沒趴下,只是有點晃而已。老先生說看酒品知人品,這個女婿他認了。嗯,結局很不錯哎,不過確定不是酒話嗎?過後不會不認帳的吧?
從飯店出來,大姐媽媽執意讓大姐跟她回去。很有一些心疼自家白菜的感覺,不過話說老兩口在賓館也只是一間房,讓大姐和爸媽睡在一間嗎?再說了,大姐已經被拱了好多年,還差這一晚麼?大姐爸爸說大姐媽媽胡鬧,還讓許輝快點把他家的白菜領走。
一夜無話,只是大姐和許輝執意不肯到“臥室”裡睡,我們也沒強求,把客廳的大床和小床又拼在了一起,三個人的位置擠下了五個人,哎,沒簾子也挺熱的,不過這一天真的夠累的,沒一會大家都睡著了。
早上,我在廁所裡大便,許輝溜進來說憋不住了,我說你等會我馬上就完。
許輝說等不及了,然後居然跨坐在我的腿上,把雞巴插進我的雙腿和馬桶之間的空隙,嘩嘩尿了出來。兩個人的大腿蠻滑的,許輝怕滑下去,於是緊緊地抱住我的上半身,同時還把身體前傾壓在我身上以調整重心。許輝這傢伙好重的,我的上半身被他壓得往後傾,又有些往後倒,我伸手想抓住點什麼,可是我張開雙臂伸出十指在空中揮舞卻什麼也沒抓到,沒辦法我只好彎過手臂抱住了許輝。
哎,兩個光裸的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連尿帶拉的,變態到家了。話說許輝你在廁所耍流氓也太有味道了吧?拜託你有點剛領走人家白菜的樣子好不好?也不怕白菜生氣?
白菜在廁所外面看了個全程,笑得跟狗一樣。
接下來這幾天大姐心情超好的,因為大姐媽媽也接納了許輝。女人大都是以男人為主心骨,大姐爸爸說許輝“挺好”,大姐媽媽也就覺得許輝挺好了。大姐媽媽後來還說,其實她對許輝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錯的,當時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許輝在結婚前就拱了他們家白菜。話說她們那一輩的人對性事看得還是很重的,尤其是大姐媽媽,婚前性行為在她的定義裡完全就是流氓行徑,應該被公安局抓起來的,而且槍斃都是活該。
接下來的發展過程有些出人意料。二老計劃要操辦大姐的婚事。大姐說,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家上了,二老生怕被人家甩成了二手貨。我打趣說她肯定不知道都是二十手貨了,結果被大姐來了個大爆慄。
許輝其實不想一畢業就結婚,但到這份上了也不敢說個不字。而且許輝確實心中只有大姐,就算是晚結婚幾年也不會換成別人。何況大姐自認為自己被輪姦過,所以也不限制許輝跟我們胡搞,這樣的妻子簡直可遇不可求。在經歷了求婚,雙方父母見面,訂婚期等一系列瑣事後,就只剩下買房子了。雙方父母湊了一多半的房錢,剩下的他們準備貸款。曉祥說他願意幫忙,幫他們付了另一部分的房錢。其實曉祥算是比較有錢的了,雖然公司剛剛有起色,但之前的積攢還是有一些的,加上祥爸那邊家底也很殷實,所以幫襯一下許輝還不至於傷筋動骨。另外還有一點,自從我當裸模以來,這一兩年大有賺得盆滿缽滿的感覺,連我自己都快成小富婆了。
許輝
死要面子地堅持不接受曉祥的贊助,曉祥說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吶。
後來兩人商定這算是借錢,許輝按月分期還給曉祥。許輝說如果貸款還要多還一大筆銀行的利息錢,曉祥這樣已經是很幫忙了。其實後來許輝混得很不錯,很快就把錢都還給了曉祥。後來房價飆升到了難以企及的價格,許輝說幸虧二老提前操辦了婚事,不然後面不知道要在房子上花多少冤枉錢。曉祥這次慷慨贊助真有一些親屬互相幫忙的感覺,大家在一起越來越像一家人。
大姐的婚禮定在次年的三月八日,許輝說這充分說明了咱們家的主權在誰手裡。然後在某一天,兩人喜氣洋洋地領了結婚證。我們第一次看到同齡人的結婚證,兩個本本哎,我還以為是一個吶,紅紅的,裡邊是兩人呆呆傻傻的合影,感覺好幸福。
其實同齡人的“婚”,小娜那次應該是我遇到的第一次吧,我還是伴娘來著。
但是,感覺上好像這一次才算是真真切切地觸摸到了“婚”。
結婚哎,大人的事,現在輪到我們了。
以前覺得我們還是小女孩來著,現在好像突然長大了,嗯,大姐都要結婚了哎。
我們腦袋挨腦袋地擠在一起看那個紅本本,中間還夾著曉祥的腦袋。話說曉祥拍過不少婚禮,這玩意對他來說不新鮮吧?
曉祥說看得多了,不過都是別人的。
嗯,大姐這個算是我們自己的,沒毛病。
曉祥又問我想不想要我們自己的。
白痴,眼前這個不就是嘛!
曉祥突然單膝跪地,變戲法一樣地掏出一個鑽戒。
哎!
死曉祥,一點徵兆都沒有哎!搞得我心裡撲騰撲騰的。雖然明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但還是心跳的厲害。好吧,我其實有那麼一點擔心這一天永遠不會來的,作為一個蕩婦,我擔心曉祥看不上我來著,嗯,只一丁丁點的擔心。
然後這一天就毫無徵兆的來了,在大姐和許輝領紅本本的那一天。
我都要哭了好嗎!
不過曉祥你也太不正式了吧!在我們的“家”裡求婚?還穿著我粉紅色的兔子拖鞋。
許輝施施然打開房門,然後呼啦啦湧進一大群人,嘻嘻哈哈的,哎,7樓好多人都在哎,還有曉祥和趙哥的幾個死黨。敢情這幾天許輝和曉祥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原來是商量這個事來著。
我又要哭了好嗎!
這一刻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是曉祥的了。嗯,其實以前也有這種感覺,不過這一次最為真切,都是他的,連一根汗毛都沒剩下。
哎,好幸福。
話說“婚”是一個“女”字加一個“昏”字,果然那幾天我一直都幸福得暈乎乎的。
接下來的程序跟大姐和許輝差不多。我父母早就見過曉祥。我媽媽對於這個“把自己女兒扒光到處給人看”的傢伙起先沒什麼好感。但後來看到曉祥把我照顧得很好,並且我們倆的收入也很可觀,也就一點點接納了曉祥。
求婚之後曉祥提著禮物拜見準岳父大人,然後如許輝般地把我爸爸放翻。話說準女婿灌醉準岳父是不是什麼傳統?怎麼步調那麼一致?不過算曉祥倒黴,我爸爸的酒量也算是硬茬了,所以在放翻我爸爸之後曉祥自己也翻了。爸爸躺到床上鼾聲如雷,我把曉祥扶到我床上,兩個我最愛的男人,一床一個,睡得跟死豬一樣。
天色已經不早了,乾脆讓曉祥在這睡吧。
媽媽一付“反正自己女兒已經是二十手貨了,愛怎樣就怎樣吧”的表情。哎,話說爸媽有日子沒檢查我的處女膜了,還在哎,還在哎!
媽媽給曉祥抱來了被子,囑咐我把曉祥的衣服脫掉再睡。可是曉祥好重吶,我想讓媽媽搭把手,媽媽居然一點也不幫忙,出屋的時候還反身關了門。
哎,什麼意思?我沒想和曉祥睡一個床來著,我原本計劃是和爸爸媽媽睡一個床的。話說當著爸爸媽媽的面和男人睡在一起還是挺過格的吧?我還沒過門吶,現在曉祥算是“野男人”吧?人家都是怕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我媽媽倒好,把白菜往豬圈裡扔。
我扒光了曉祥,本想給他留個內褲的,但說實話扒他褲子的時候想留下內褲太難了些,全扒掉以後我又懶得把內褲給他重新穿上。光著吧你,酒鬼。
然後我也脫光了衣服拱進曉祥的懷裡,睡野男人咯。
本來有兩床被子的,但是何必呢,我原本的被子蠻大的,媽媽為什麼還要單獨抱一床被子來?睡一個被窩挺好的嘛。
早上,媽媽做好了早飯來敲門。敲門哎,媽媽通常都是直接闖進來的,而且自從我在家裡全裸以後甚至爸爸都經常闖進來。我扭頭看了看曉祥,這傢伙的雞巴直挺挺的立著,身上一點遮蔽都沒有,哎,被子什麼時候都卷在我身上的?曉祥沒凍死吧?
曉祥沒事,感冒了而已。
過了幾天,我又正式地拜見了未來的公公婆婆。祥爸祥媽早就把我當兒媳婦看了,而且這個兒媳的每一寸肌膚都讓他們看了個徹底。我還管祥媽叫阿姨來著,祥媽笑嘻嘻地說“叫媽媽!”哎,不是結婚以後才叫的嘛。
對一個不是媽媽的女人叫媽媽挺彆扭的,雖然我早就把祥媽當婆婆看了。不過祥媽真的像個媽媽一樣,簡直把我當女兒了。祥媽給我織了件很合身的大毛衣,白色的,穿在身上特別好看。
然後還有雙方父母見面。我又開始糾結要不要把祥爸祥媽看過我裸體的事告訴爸爸媽媽,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要了吧,怕老兩口受打擊太大。兩對爸媽相處倒是蠻融洽的,他們把我們叫成“孩子”。哎,忽然又有一種長大了的感覺。
我和曉祥也定下了婚期,六月。小張笑我說,這下處女膜倒計時了,別人是沒玩夠才晚結婚,你倒好,是為了好好玩而早結婚。確實,畢業剛一年就結婚確實早了點,但圓了我的洞房夢之後,我的身體還有什麼是他們不能侵入的?
就在我和大姐各自忙著婚事的時候,7樓也沒消停。
臨近秋天的時候,702的業務也不那麼忙了,這幾天大家都是一直在的樣子,聽說他們品牌代理的事搞得挺有成效的,以後外出也不必那麼頻了。姚姐暴露身體的機會越來越少,我覺得也許姚姐就這樣了,以後也許再也不會暴露身體給我們看了吧,除非她像小穎那樣下班以後再溜回來,這簡直太不可能了。
秋意越來越濃,有幾天寒流來襲,氣溫驟降,我們三個女生也不再脫衣服了。
就在我以為這個夏天就這樣過去了的時候,夏天君又不甘心地熱了幾天。這天下午,我賤賤地在706脫光了衣服,其實這時候曉祥在和許輝以及小張他們密謀求婚的事來著,我一點也不知情。
剛要挑逗曉祥,姚姐進來了,還呯地一聲關了門。哎,姚姐的表情很怪
異,像是在笑又有點氣哼哼的樣子。
姚姐說:小晗,借你家曉祥用用。
哎?借?幹什麼用啊?當藥引子嗎?用完了會還給我不?你幹嘛不借趙哥?
趙哥一會就回來了哎。
姚姐開始脫衣服,有點精神錯亂的味道。姚姐要幹嘛?
當姚姐一對碩乳蹦出來的時候,曉祥也開始脫衣服了。這麼有默契哎,流氓!
兩人脫光以後,姚姐跨坐上曉祥,扶著曉祥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小穴,然後慢慢坐了下去。期間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是姚姐在7樓第一次被雞巴侵入陰道,而且還那麼主動,而且還當著對方女朋友的面。姚姐哎,你很過分的知道嗎!換作別人早就揍你了哎!
事後我覺得我應該生氣一下才對,哪怕假裝生氣嘛。不過當時我沒反應過來,我只顧著吃驚了。姚姐這是哪根筋不對?她不是要“忠貞”的嗎?再說,就算是精蟲上腦,也不至於大下午的突然跑到鄰居那裡來上一發吧?還欲蓋彌彰地關門?
姚姐有點氣哼哼的樣子是怎麼回事?誰招惹她的?還有啊,怎麼招惹會搞出這種效果?
當時的場面有點奇怪,屋內三個一絲不掛的身體,我委委屈屈地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男友在和另一個女人性交。說起來這會應該是姚姐操曉祥吧,曉祥坐在沙發上不動,是姚姐在上下活動身體來著。
曉祥射了,射的時候也沒有問姚姐可不可以射在裡邊,姚姐也沒有拒絕的意思,任由曉祥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嗯,以曉祥的長度,應該是射到姚姐的子宮裡去了。
然後該平息了吧,我想問問姚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姐說:小晗,你給我把小李叫來。那口氣像命令一樣。
哎,什麼情況?一發不夠?還玩輪姦?姚姐瘋了吧?
我居然很沒心地遵命去請小李,連問姚姐的事都忘了,我怎麼就這麼聽話吶,姚姐剛剛強姦了我的男友哎,我非但沒生氣,還給他找第二個“姦夫”來著,甚至出706的時候還很為姚姐考慮地糾結了一下要不要關門。
7樓這幾天都沒什麼裸體出現,可是當我光脫脫地出現在710的時候,這幫傢伙居然什麼特別的反應也沒有。哎,想我第一次全裸出現在710時他們大驚失色的樣子以後再也不會有了。我招呼小李,這傢伙戴著耳機沒聽到。我伸出一隻腳,用腳尖戳了戳小李的後腦勺。
我兩條腿都筆直筆直的,小李一回頭剛好看到我的腳丫,還有小穴,這個死人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我本想說姚姐找你哎,然後突然想到姚姐剛才關門來著,也許要保密的吧。於我改口說了句“來”。
小兔笑著說晗姐發騷了。嗯,確實有人發騷了,不過不是我哎。我拉著小李去706,小兔對於男友被一個裸體女人拉走完全不阻攔,還壞笑個不停。這麼說來,我對於姚姐強姦曉祥沒什麼反應也蠻正常的。不過我剛才應該跟小兔說“借”來著。
小李一個勁地問我“幹啥?幹啥?”那蠢樣子怎麼有點像老孟?
706的門鎖著的。哎,剛才我是虛掩著門,就這麼一會工夫他倆又把門給卡上了,太小心了吧。我輕輕敲了敲門,剛敲一下,姚姐就開了門,敢情這個發騷的女人就站在門邊來著。
全裸的女人開門,怎麼給人一種捉姦在床的感覺?屋裡沙發上坐著一絲不掛的曉祥,活脫一
付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小李看到全裸的姚姐叫了一聲“我操”。我趕忙把小李推了進去,“我”在門外,“操”在門裡。
然後姚姐又強姦了小李。小李是我給扒光的。
好吧,這次我打定主意了,姚姐再讓我叫誰我也不去了,除非是叫老孟。我得問問姚姐到底吃了什麼了怎麼會病成這樣。
原來是姚姐的男友給姚姐戴綠帽子了。話說姚姐坐在辦公室裡怎麼會發覺男友出軌了吶?這種事不是捉姦在床才算數的嗎?姚姐說她閨密看到她男友和別的女生在街上走,還勾肩搭背的,簡直鐵證如山。
然後姚姐報復性地給她男友也戴了綠帽子,而且還是加倍奉還。不過姚姐這邏輯十分醉人,我怎麼覺得這屬於自輕自賤吶?我問姚姐接下來怎麼辦?要互相比誰給對方戴的綠帽子多嗎?姚姐惡狠狠地說“分手”。
那以後姚姐不用“忠貞”了吧,別的男生也許要有機會了。不過姚姐既然要分手,又何苦給對方戴上兩頂綠帽子?
姚姐的小穴一塌糊塗,我說洗個澡再回去吧,姚姐說不用,就這樣吧。可是剛把內褲套在腿上,小穴裡就又湧出一些精液,差點滴到內褲上。姚姐的陰道里一定還有不少,內褲應該一會就會溼透的,姚姐沒辦法,在淋浴間又沖洗了一番小穴。衝的時候姚姐差點哭了出來。哎,姚姐再漢子也是女人來著。
然後姚姐穿戴停當回702了。
702的人肯定不知道姚姐剛才出了門再回來這段時間裡居然被鄰居給輪姦了兩發。
我坐在沙發上,曉祥摟著我。兩人光溜溜地依偎在一起。曉祥的雞巴一開始還立著,過了一會軟軟地倒了下來,像個磕頭蟲。平常這種時候我會笑的,但這會我笑不出來。哎,挺為姚姐難過的。
不過,出軌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吧?曉祥就經常出軌嘛,我也沒覺得怎麼樣。
但是曉祥是肉體出軌,心靈可沒出軌。我覺得我接受不了曉祥心靈出軌。我看了看曉祥,說“你要是出軌……”曉祥很誠懇地說“不會的”。哎,這傢伙跟我心有靈犀地想到我說的“出軌”是指什麼,我又依偎進曉祥的懷裡,心裡想著曉祥要是心靈也出了軌,我該怎麼辦呢?
過了幾天,姚姐又一次溜了過來,而且照例呯地一聲關了門。莫非姚姐又要給男友戴綠帽?是上癮了還是姚姐的男友又怎麼了?她倆終究還是演變成了一場戴綠帽比賽?這次別借我們家曉祥了,趙哥在哎,你隨便借,不用還的。
姚姐的臉上居然有那麼一點笑意,有點嚇人哎,姚姐莫非真的是瘋了?
姚姐說,上次她的閨密看錯了。那個時間他男友在公司來著,而且正在某個小會上講話,大概是介紹經驗什麼的,很多人都可以證明。
所以姚姐的男友沒出軌,那麼多人可以證明哎,“鐵證如山”來著。
可是姚姐卻出軌了哎。
話說姚姐這閨密也太不靠譜了吧。現在怎麼辦?上次姚姐被輪姦了兩發,我親眼所見,真正的鐵證如山。
姚姐說她這兩天正為這個事犯愁吶。老天,我還以為這幾天姚姐愁雲密佈是在跟男友鬧分手來著,我都沒敢撩她,原來是糾結這事。不過姚姐顯然已經有答案了,不然幹嘛溜過來?另外,笑眯眯的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姚姐說打算向小晗學習嘍,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死姚姐,7那
麼多女生幹嘛偏偏說我?你說小兔好不好?我是處女哎,人家那麼純潔的。
之前我以為“就這樣了”的姚姐居然就這麼淪陷了。對了,姚姐進來時幹嘛要關門?說話不用關門的吧?
趙哥操了姚姐。
我說姚姐你把男友帶來吧,大家“認識”一下哦。姚姐這死娘皮居然說“他敢!”話說這是什麼邏輯?
我以為“蕩婦姚姐”大概會時不時的溜過來呯地一下關上門來一發,腦補一下那畫面感覺蠻刺激的。但其實從那以後姚姐再就沒這麼玩過。如果不是那天姚姐很隨意地讓趙哥來了一發,我都要懷疑姚姐是不是真的“向我學習”了。
最可憐的是小張,他對白胖白胖的姚姐蠻有感覺的,但偏偏卻沒機會。小張一有機會就撩姚姐,但是702一直是很多人都在的樣子,撩也撩不到哪裡去。
再然後,冬天來了。
冬天的時候,小莎結婚了。不知道新婚之夜的小莎會不會對性事還那麼反感。
我想問問她來著,然而這小妞在度蜜月,我要是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挨操是不是太唐突了?哎,只好憋著,憋死我了。
終於小莎休完了婚假,穿了一身紅紅的婚裝來上班,哎,大紅色的婚裝和小莎嫩白嫩白的小圓臉蠻配的,特別好看。我問小莎感覺如何,原以為嫁做人婦的小莎大概會有些諸如人生啊、愛情啊之類的感悟的,沒想到小莎故意一臉恫嚇地跟我說了個“疼”。那樣子,蠻誠懇的,不過擺明了是嚇我來著。哎,臭小娘,我問的是你結婚的感受來著,誰讓你說破處來著?要你嚇我?你知不知道讓你這這麼一嚇,我簡直都不想結婚了。
最可氣的是小穎,中午吃飯的時候這死丫頭跟小莎一唱一合的說破處有多疼,完全不顧忌周圍一大票的男生。小張給小莎夾了塊肉,說給你補一補。哎,小張這傢伙超會獻殷勤的,搞不好一會又要不死心地動員小莎脫衣服了。不過現在即便吹著空調也蠻冷的,在這種氣溫下把新娘子扒光感覺好刺激。
果然小張總是把話題往性事上扯,還有趙哥跟著一唱一合,一對流氓。
小莎真是“進步”了哎,沒羞沒臊地把她和老公的性事說給我們聽,什麼“被壓在下面喘不過氣”啊,還有“後入式挨操被幹得大腿痠疼痠疼”之類的,真難以想象這些話是出自小莎之口。我覺得小莎真的要淪陷了,然而當小張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小莎又很警惕地護著自己。小莎說你們玩你們的,我不會瘋玩到那種程度的。
哎,臭小娘把大家說得都來了感覺然後她自己不玩。
小兔早就憋不住了,不顧冷地脫光了衣服。然後710發生了一場冬季裡的大亂交。趙哥很亂性地光著身子從背後抱住了小莎,兩隻大手還抓住了小莎的乳房,小莎掙扎著打開趙哥的手,臉上居然還掛著那麼一點笑意。
在性慾衝進頭腦的時候好像也不那麼冷了,大家玩得熱火朝天,男生們都流汗了。嗯,小穎沒機會,還得裝清純來著,小騷貨嫉妒得要死要死的。完事以後大家都躺到了地板上,哎,這時候感覺地板涼絲絲的,好舒服。
第二天大家無一例外地都感冒了,小莎還溜過來關心我,不過怎麼也掩蓋不了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我想搞個突然襲擊吻她一下,她還不知道我“雙性戀”
來著,不過也顧不上了,
不傳染她我好不甘心。然而一直到病好也沒什麼機會。
天氣轉暖,離大姐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我們的“家”裡,那個被搬進“臥室”的大床再沒有被搬回來,五個人一直是睡在客廳裡並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兩張床上。一開始還有點熱有點擠,後來大家慢慢習慣了。冬天的時候大家擠在一起蠻暖和的,二姐還說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多的好處。
五個光溜溜的肉體擠在一起,居然甚少發生性事,大家最多的是躺在一起聊天。而且越是臨近大姐的婚期大家聊得越晚。感覺好像大姐和許輝就要離開我們了一樣,尤其是對許輝,好像自己的老公就要跟別人跑了似的。
我跟大姐說我給你當伴娘吧,心裡想著這很有一種“送走許輝”儀式感。然後丹丹說她也想,二姐也說她也想。哎,姐妹連心,大家心裡想的差不多哎。大姐說你們都給我當伴娘吧,咱們不是一體的嗎。
韓劇裡的伴郎伴娘好像多少個的都有,哎,不管可不可以了,就這麼定了。
許輝說那他還得再找兩個伴郎才行,許輝原來是想讓他的鐵哥們大郭當伴郎。
大郭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他和許輝高中就是同學,兩人現在在各自的公司打拼,好像業務上還有來往。許輝選了他在公司的一個同事小周,用他的話說是他的“副將”,另一個是我們的同學小偉。我說把張斌叫來嘛,和丹丹搭配,丹丹說不好不好,又給人家一個錯誤信號,會耽誤他的。
婚禮攝像和攝影曉祥說他包了。他的朋友圈裡一多半是搞這個行當的。攝影師要多少有多少。婚紗禮服趙哥負責,我說你準備多少套啊,趙哥牛哄哄地說:就說你要多少吧。
大姐的婚期到了。
許輝的婚禮不在本市,不過好在也不是太遠。大家提前一天驅車前往,曉祥差點把婚禮搞成一個攝影大會,光是各種攝影燈就拉了半車過去。話說這一大幫攝影師夠可以的,婚慶讓他們拍得跟電影大片一樣,婚禮照片個個甩那些爛影樓的藝術照十幾條街。
趙哥找來的禮服小哥開了個麵包車,裡邊掛滿了禮服。婚宴的會場特意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房間換衣服。婚宴的時間並不長,基本上一個小時左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得在這一個小時內給每一桌敬酒。換衣服時,我們四個女生進了房間,許輝他們也毫不猶豫地走了進來,大家都是同學,彼此不僅看過全裸的身體,連小穴都插過了,所以完全不在意。只有許輝的那個副將小周,呆呆地看著男生們魚貫而入進了女生們脫衣服的房間。許輝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不進來,連連催他。小周有些遲疑地進來了,許輝順手關上了門。
大家趕時間,嘴裡雖然不停地聊著,但手上動作也沒停。女生的禮服都是不能戴胸罩的,所以我們一解開衣服,八隻白白嫩嫩的大乳房就蹦了出來。大姐把婚紗脫下來,只穿著內褲站在地上時才看到呆若木雞的小周。我們一冬天沒有裸體示人了,身體包裹在衣服裡變得又白又嫩,我和丹丹連內褲都沒穿,脫掉禮服以後身上就只有絲襪和鞋子了。這其實不是故意為了給男生們看的,冬天到現在這次是首次穿裙子,所以不免心裡有些盪漾,我和丹丹便相約一起放棄了內褲。
而二姐穿的差不多是個丁字褲,比光著還性感。
小周大概從來沒參加過這樣的婚禮,居然可以看到新娘和三個美麗伴娘全裸的樣子。許輝到這時候才想起來小周還不算是“自己人”來著,他跟小周說待會給你解釋,趕緊換衣服。小周這才開始換衣服,但目光就像粘到我們幾個女生身上一樣。大郭和小偉作為我們的同學,在經歷過畢業時的瘋狂後對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大郭還到我們家裡操過我們,我還給大郭口交過,更是不見驚奇了。
小偉一年沒見過我們的裸體了,笑著說小晗好像胖了,看那屁股肥的。真是毒眼睛,我確實胖了兩斤,但只是兩斤而已,這都能被看出來,真是沒誰了。不過屁股真的大了嗎?兩斤都長在屁股上好像挺賺的,我扭頭去看自己的屁股。
許輝催促道:別聽他瞎說,我天天看還不知道你胖沒胖?趕緊穿衣服。哎,笨蛋,咱們天天在一起,我就是胖十斤你也看不出來吧。“天天看”好像信息量蠻大的,小周又被驚到了一樣。哎,看許輝那麼著急的樣子,我還是去幫幫小男生吧。
我們的動作比較快,三身禮服換過以後發現時間還有好多,便不那麼著急了。
許輝也把我們的故事說給小周聽,把小周聽得差點沒流鼻血。小偉再次看到我脫光以後,笑著說小晗咱倆抱抱吧。我說好啊,然後兩人就這麼擁抱了一下。
男生換禮服不用換襯衫,所以小偉是穿著內褲和襯衫的樣子。我說你太不夠意思了,我都赤身裸體了,你小子居然還穿著衣服。小偉立刻很仗義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我像握手一樣握了握小偉挺立的雞巴,打招呼道:“嗨!好久不見!”
小偉抱過我之後,又去抱另外三個女生。等到換最後一身衣服的時候,大鍋也來和我們擁抱。不僅擁抱,還把二姐和大姐的內褲也脫了下來。我們四個女生終於全部都赤裸了。小周和我們不熟,想和我們擁抱卻不太好意思。大姐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動張開雙臂包住了小周。然後我們幾個也都挺著乳房和他擁抱,我好像還親了他的臉一下。
下午照例是一組外拍,不知道其他城市是不是也有這樣的規矩。八個人和一大票攝影師,在公園裡浩浩蕩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集體婚禮。三月的天氣雖然還有點冷,但這一天的天氣很好,大姐還是很有天緣的。公園裡的人很少,有幾撥結婚外拍的沒多久也收場了。我們在公園裡拍了好幾組,後來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居然一個人也沒碰上。我不禁有些色心,剛才全裸著和男生抱抱讓我有些性奮。我問大姐敢不敢在這脫光了照。當時有十多個攝影師在場,有多一半和我都是老相識了。但是大姐她們畢竟不是裸體模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是需要膽量的。大姐說我得聽老公的,老公說行就行。許輝笑道,咱倆不是有約在先嗎?這個事互相不干擾。大姐當然知道,但是還是一付“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我脫光我才脫光”的樣子。
許輝只得說,老婆,把衣服脫光!大姐便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到背後去解釦子。
二姐和丹丹早就按捺不住了,也開始脫衣服。我們四個女生都是真空上陣,身上只有這一件禮服而已,脫下以後身上便只有絲襪和鞋了。禮服小哥一直拖著一個行李架陪伴左右,他居然備有拖
鞋。我們又換上了拖鞋並且脫了絲襪,這下好了,只要脫了拖鞋便什麼都沒有了。其實大姐頭上還有一些首飾和王冠,不過這樣更顯得裸體是多麼的突兀。攝影師知道除我以外都不是裸體模特,難得有機會拍到“良家婦女”,相機們咔咔咔響個不停。
我們在一個場景拍了一組,下一個場景就在不遠處,哎,乾脆光著走過去吧,這對我來說就跟當外拍模特一樣,所以沒什麼稀奇。而大姐她們卻是第一次全身溜光地在公園裡走,不僅不避人,還圍滿了攝影師,所以都興奮得不行。後來男生們也脫光了,不過沒有拖鞋穿,乾脆赤腳。八個裸男裸女,在公園裡擺出各種造型。禮服小哥打趣道:早知道這樣我只帶拖鞋來就行了。在全裸著走路時,我們遇到另一夥結婚的,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乾脆讓他們看好了。男生們走路時挺立的雞巴晃來晃去的,那夥人看我們都看得呆了。
這一次遇到人讓大家更加興奮的,在一個許輝和大姐的單獨合影中,許輝乾脆地把雞巴插進了大姐的小穴。大姐很順從地彎下腰,這個角度顯得大姐的屁股特別圓。然後大郭和小偉也沒客氣,和大姐合影的時候也把雞巴插了進去。
小周沒敢。許輝說別客氣,儘管操進去就是了。大姐聽許輝這麼說,乾脆很迎合地把大圓屁股轉向了小周。小周的龜頭凸出了包皮,閃亮閃亮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插進了大姐的小穴,還活塞運動了一會。話說在婚禮時有幸看到新娘子的裸體就夠可以的了,現在居然還可以操進新娘子的陰道,這樣的奇葩婚禮怕是再也遇不到了吧。
小周大概是覺得在“結婚”這種場合射進新娘子的陰道里似乎不太好,抽插了一會就把雞巴拔了出來。小周的雞巴上沾滿了大姐的淫水,溼漉漉的樣子。他很有一些發洩不出來的樣子,不過在場的裸體女生還有好幾個吶,小周的目光掃過二姐和我,當他看向丹丹的時候,丹丹干脆轉身衝他撅起了屁股,姿勢和剛才大姐迎合小周的時候一模一樣。
丹丹早就慾火中燒了,氾濫的陰道讓小陰唇泛著油光。小周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很清晰的“撲哧”聲。小周幾乎要瘋了,雙手按著丹丹的屁股瘋狂地抽插,話說這時候小周連丹丹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丹丹前傾著上半身,雙臂向後用手拉著小周的胳膊,乳房上下翻飛,像是隨時會脫離身體飛出去一樣。
最後小周直接射進了丹丹的陰道。
丹丹打了小週一下,說人家現在是危險期呢,不打個招呼就射進來,沒禮貌!
小周像恢復了理智一樣連連道歉,說對不起啊,剛才沒忍住。他一邊說一邊撓頭,那樣子好像剛才是踩了丹丹的腳一樣,丹丹其實也沒生氣,看小周的滑稽樣子又笑了出來。丹丹說沒事沒事,一會買點藥吃就好了。
小周在操丹丹的時候,那邊小偉和二姐也抱在了一起。二姐像考拉一樣抱著小偉,好幾個攝影師圍在四周拍個不停。小偉射了以後拔出雞巴,但卻並不放下二姐。二姐懸空的陰道口裡湧出一些精液,然後小偉託著二姐的屁股很用力的上下晃,每晃一下就有一些精液被甩了出來。二姐後來說小偉把我當漿糊桶了,居然還甩。不過漿糊桶當時蠻聽話的,抱著小偉的腦袋弓著個腿,隨便人家甩
來甩去。
沒人插我。雖然就要堅持到破處的日子了,但眼下這種場面我心裡很希望有個人來貫穿我的陰道。但是我的處女膜情節已是盡人皆知,唯一不知道的只有正在操丹丹的小周而已,所以沒人插我。
總不能自裁吧。
我走到大郭面前跪下,攬住大郭的大腿,然後把大郭的雞巴含到了嘴裡,一邊自慰一邊給大郭口交。曉祥這個死人,在我超想挨他的操的時候他居然在一旁給我們拍照。
不過那些照片真不錯哎。在綠樹和公園馬路的背景下,我們的皮膚顯得格外的光滑和白嫩,強烈的反差顯得整個畫面很有衝擊力,美中不足的是大郭這貨居然比我還白。這一次對我來說也是個突破,我當著同學、老公、一大堆影友的面口交和自慰。連之前拍過我裸體的老相識都驚訝不已,而我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顫抖著自慰到了高潮。
當大家平靜下來的時候,大姐又和許輝交合在一起,剛才被伴郎們輪番訪問已經讓大姐沒什麼理智了,而伴郎們偏偏很有禮貌地沒射進大姐的體內,小周還很沒深淺地抽插了幾下,讓大姐徹底瘋了。最後在相機的咔咔聲中許輝射進了大姐的體內。
最後,在興奮的狀態中,八個裸體就這麼走出了公園,光著身子上了車。不過沒遇到什麼人,而且天色陰了下來,有人也看不會太清楚。影友們紛紛感慨相機的存儲卡帶少了。
第二十二章
晚上回到“家”裡,只有我們姐妹三人了。
忽然覺得好空。
三月份還是有點冷的,但是二姐一進門就脫得光溜溜的。一邊脫一邊還說:小晗,你把曉祥叫來,咱們缺男人。
二姐你含蓄點好不?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那麼淫蕩吶,淫蕩得都不那麼傷感了。二姐脫下內褲,丁字褲的三角形部分幾乎都溼了,看樣子小偉沒把漿糊甩乾淨吶。
我乖乖地給曉祥打電話,想讓他過來睡。結果曉祥這個死人和一大幫影友喝得酩酊大醉。二姐說那算了,隨便在街上找一個算了。
哎,我怎麼覺得二姐其實也蠻傷感的吶。
和許輝住在一起接近一年的時間,大家誰也說不清楚許輝到底在我們的心裡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平時沒什麼感覺,忽然沒了才開始想這個問題。
大家都脫得溜光,然後上床蓋好被子準備睡覺,嗯,這時候我也覺得有點缺男人來著,話說許輝現在應該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吧,不知道玩慣了四個裸女的許輝現在是什麼感覺?
然後電話就響了,許輝打來的。
死小子,算你有良心。
大姐和許輝在電話那頭和我們聊得熱火朝天,許輝還說把我們留下一起洞房就好了。嗯,大姐非但沒打死許輝,還跟著說“就是就是”,哎,真是一對奇葩夫妻,還那麼的流氓。
放下電話,感覺好像家裡又沒那麼空了。不過誰能說說為什麼三個女生都性慾勃發?二姐在被窩裡自慰,喘著氣,一付很爽的樣子。我湊過去看她,二姐像磁鐵一樣猛地吻上了我。哎,我其實就是想和二姐接吻來著。我把身體挪進她的被窩,壓在她身上,雙乳對著雙乳,一邊吻一邊扭動著身子和她摩擦,舌頭在彼此的嘴裡翻滾。丹丹也湊了過來,我側了側臉,讓丹丹也吻進來。三人接吻的把戲有些日子沒玩過了,不過三人只吻了一小會,丹丹就像個小豬一樣拱開二姐,
獨自霸佔了我的嘴巴。
二姐這個蕩婦順著我的臉頰一路吻到我的小穴上。話說和小孫他們玩的時候,他們三個都吻過我的小穴,不過我不許他們把舌頭伸進來,我怕貫穿我的處女膜來著。現在二姐把舌頭伸進來了。哎,我被丹丹吻得意亂情迷,心想要是二姐用舌頭貫穿了我的處女膜也不錯,以後二姐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了。
二姐又一路吻了回來。
哎,這下我被拱開了,二姐跟小豬學得真快。
我學二姐的樣子去吻丹丹的小穴,不過沒有一路吻過去而已。之前我們姐妹之間沒這麼玩過哎,吻小穴?同性口交?蠻刺激的。話說女生尿尿之後都是用紙擦的,理論上要比男生乾淨一些。不過這其實並不重要,我越來越覺得尿水沒那麼噁心。
丹丹的小穴溼漉漉的,不知道是尿還是淫水。嗯,沒什麼味道,應該是淫水。
我把嘴唇貼在丹丹外翻出來的小陰唇上,然後伸出了舌頭。話說舌頭能伸出的範圍其實也沒有多長,我以為會舔到丹丹陰道壁上的皺褶,但其實什麼也沒舔到。
雖然沒舔到什麼,但是丹丹卻爽得不行,她兩腿一擰把我的腦袋夾在她的胯下,身體還一扭一扭地活動。哎,死丫頭,這樣我呼吸都很困難哎,而且我們還是在被窩裡,我的後背好像還被二姐的雙腿壓住了。
最後丹丹流出好多淫水,差不多都進到我嘴裡了。我還故意去吻丹丹來著,小丫頭一點也不躲避。嗯,嚐嚐自己淫水的味道吧你。
一番折騰之後感覺慾火被洩掉了,不過誰也不想回自己被窩。二姐像個大爺一樣左摟右抱著我和丹丹,還粗聲粗氣地說要對我們負責來著,嗯,負責就好,我和丹丹把二姐的兩個乳房分了。
抓著二姐的乳房,靠著二姐的肩膀,我怎麼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話說我也許真有點同性戀的潛質來著。
早上,大家走出家門的時候很默契地彼此吻別,居然感覺那麼正常。
再後來,“家”裡的性事居然變得頻繁起來,比此間有男人的時候還頻繁,甚至有一次我還險些把處女膜斷送掉。二姐和丹丹玩過兩個人把小穴湊在一起摩擦的遊戲,兩個人都爽到不行。
話說我們還缺男人不?
某天我把曉祥帶來了,結果二姐和丹丹差不多把曉祥榨乾了。這讓我心裡踏實了不少,看來我們還是缺男人的。再後來許輝和大姐也來“回孃家”,結果許輝也被榨乾了,大姐一點不介意,還說結婚到現在簡直要被許輝操散了架,有姐妹分擔分擔挺好。
再後來我們時不時的還會到大姐的新房子裡去過夜,給大姐“分擔”來著。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們很習慣地彼此吻別,卻忽略了大姐。大姐很吃醋地說怎麼不吻我,還說要把之前欠的都補回來。
好吧,我現在已經不覺得大姐的結婚對四姐妹有什麼影響了。
大姐是第一個“離開”我們的,我們第一次感受到了分離的傷感,但現在我們又覺得這一切其實挺好。我們都是要嫁人的,分別在所難免,日子總是還要繼續往下過的。而且大姐其實“還在”,並且一如往常地沒有節操,大姐只是不和我們在一起住了而已。
下一個“離開”的,就是我了。
我和曉祥也開始忙忙碌碌地籌備婚禮。瑣事蠻多的,不過曉祥很有擔當地都負擔了過去,我只是在一旁幫
幫忙。
天氣漸漸開始熱了,某天我從7樓的電梯裡走出來,看到710門口一個特別顯眼的大白屁股,H姐正在拖地,已經是一絲不掛了。嗯,天氣是夠熱的,可以脫光衣服了哎。
然後7樓再一次進入到了女生都光著身子的季節。把姚姐和小穎嫉妒得要死。
姚姐和小穎依然是彼此保守著秘密,我都開始好奇這兩個女人會保持多久了。
我覺得再保持一年應該沒問題,因為702又開始忙碌起來了,雖然不像去年那樣整日裡不見人,但大家還是經常外出的。姚姐和小穎見面的機會蠻少的,想露餡也得找機會。
姚姐今年的第一次脫光蠻主動的,那天中午姚姐突然光著屁股出現在710門口,還故意勾引撩了姚姐一冬天的小張來著,看樣子姚姐剛才在702就脫光了。她手裡拎著她的全部衣服,話說姚姐也夠謹慎的了。她只有在確定自己的同事絕對不會回來的時候才會在我們這裡脫光了瘋玩,但凡有一點不確定因素她都絕不冒險。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某天中午大家玩得有點晚,過了下午一點了,小李還在後入式地幹著姚姐,姚姐跪爬在沙發上,臉衝著門口的方向浪叫不止,這時老李突然走了進來。
你能想象到自己全身赤裸正在被一個男人幹得浪叫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男同事走進來的情形嗎?姚姐當時就啞了,連衣服也忘了穿。老李也吃了一驚,話說在710看到性事也不算有多稀奇,但老李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豐滿的裸體女人居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時場面非常尷尬,小李也沒來得及把雞巴拔出來,只是停止了抽插。姚姐就這樣陰道里插著陰莖,跪在沙發上看著老李,時間似乎靜止了一樣。最後還是老李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徑自到廚房盛飯去了。
看到老李閃身進了廚房,小李趕忙拔出陰莖,這貨居然還沒有軟下來,然後很不仗義地迅速穿好了衣服。倒是姚姐,空著小穴一付大禍臨頭的樣子。姚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就是跪著的樣子,卻沒有穿回搭在沙發靠背上的衣服。老李拿著餐盤走了過來,坐在了沙發上,這下整好就是姚姐跪在老李身邊的狀態。老李看看全裸的姚姐,不知道說什麼好,姚姐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老李,給我保密好不好?哎,真想不到姚姐居然還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來。
老李像噎到了一樣,想了半天,然後說了個“好”。說完就開始吃飯,姚姐還是不動,依然跪在老李旁邊,也不說話。
老李吃了一會,然後扭過頭來看著姚姐,有些生氣地說:你們這些孩子,太能瘋了。
其實老李雖然有些看不慣我們這麼瘋玩,但另一方面又很想多看看我們的裸體,這是他們這個年齡的人普遍心理。我們這大樓的保安大叔也是這種心理。姚姐大概是看出這一點了,所以有點賄賂地故意不穿回衣服,就這麼全裸著陪老李吃飯,而且一直是跪在旁邊的。
姚姐她們這個貿易公司雖然不大,但老闆不在時姚姐儼然便是老大,很多事情她不必和老闆商量便能決定,幾乎算是半個老闆了,而作為貨車司機的老李可說是公司裡等級最低的。如今姚姐卻全身赤裸地跪在一旁陪老李吃飯,小心地伺候著。不知道老李心裡會不會很得意。
老李吃完飯,又看了看
身邊白皙皙的姚姐,然後伸手摸了她的臉一下,我覺得接下來大概要摸姚姐的乳房了吧,那麼大的兩坨肉掛在胸前特別扎眼,有時我都忍不住要抓一抓的。不過老李只摸了姚姐的臉,然後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和大家打招呼告別,走出了大門。
後來姚姐說,老李為人很老實,今天估計是抓到了姚姐的把柄,卻不敢吃她豆腐,所以只是摸了她的臉蛋一下,這對於老李來說算是破天荒地耍了一次流氓了。
再後來我以為姚姐大概不需要避著老李了吧,話說702只有姚姐和老李的狀況還是蠻多的,以後姚姐暴露的機會也多了些。但事實是姚姐依然避著老李。
當702只有老李和姚姐在的時候,姚姐也跟平時一樣穿著衣服。直到有一次,老李對姚姐說,你們玩吧,我給你保密。
姚姐心下知道老李還沒看夠,便當著老李的面脫光了衣服,然後讓小張他們輪姦了個遍。姚姐被幹時,兩個大胸就在老李的眼前晃動,老李卻不敢摸一下,後來還是姚姐抓著老李的手,按到自己的胸上,老李才敢把玩著姚姐的巨乳。輪姦後姚姐也不穿回衣服,把胸罩內褲一骨腦塞到老李的懷裡,然後全身赤裸著和老李回到702。走出時,從陰道里流出的精液直接滴到了地上,因為量太多,竟然沒有順著大腿流下。事後我問姚姐是不是讓老李給上了,姚姐說沒有,老李不敢做,只是摸遍了她的全身。從那以後我們就完全不避諱老李了,當著他的面也照樣操來操去。老李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不僅摸了姚姐,還先後把H姐、小兔和我都摸了個遍。不過當小兔去解老李的褲子時老李卻害羞地躲開了。
姚姐說老李是一個很好的觀眾,而且很安全。有一次只有姚姐和老李在辦公室,其他人各自有業務,一早上就沒來。姚姐在辦公位上忙碌到10點多,然後沒有任何徵兆地突然在辦公位上把衣服脫光。老李嚇了一跳,但姚姐脫光衣服以後全裸地坐回辦公位上繼續工作,老李的目光便沒有離開過姚姐的裸體。臨近中午時,姚姐估摸著該有人回來了,便又穿回了衣服,就好像老李根本不在一樣。
幾次以後,這幾乎成了他倆的一個小秘密,老李一開始還比較不自然,到後來已經能夠坦然面對姚姐從穿衣到一絲不掛的轉變過程,有時還伸手來摸摸姚姐的乳房和屁股,姚姐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照樣工作。再後來如果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剛剛離開,老李就很期盼地看著姚姐等她脫光。有一次老孟剛走,姚姐就開始脫衣服,脫光以後又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音,姚姐憑直覺認為是老孟又回來了,連忙閃身進了廁所。果然老孟進了辦公室,是忘拿東西了,當時姚姐全身赤裸地在廁所裡,胸罩和內褲就搭在她的辦公椅的靠背上,還好老孟沒看到,拿了東西匆匆又走了,算是有驚無險。把姚姐嚇得聽到電梯關門的聲音了還不敢出來。不過暴露這種事,幾次沒遇到險情就會又膽大起來,姚姐進而發展到當著老李的面自慰,以及中午時全裸著和老李走出辦公室,到這邊來吃飯。姚姐的男友和老李認識,說起來老李大概還能算是姚姐的半個媒人,不知道這老兄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友全身赤裸地和老李在一起會不會瘋掉。
有了前面大姐搬出去的經歷,
我們三個姐妹都知道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格外珍惜朝夕相處的時光,每一個“臥談會”都有那麼多的話可聊,聊到困了也捨不得睡。
同樣珍惜眼前時光的還有小孫。小孫說我結婚以後就不是處女了,那口氣好像是多麼大的損失一樣。我說那不更好麼?你可以操我了,陰道肯定比直腸更帶勁。小孫居然一付悵然若失的樣子,哎,小孫好像特別在意“處女”來著,以前怎麼沒發現。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現在這種狀態還算是“處女”嗎?
距離婚禮還有一週多的時候,大家又玩了一次午夜裸奔。我覺得大家好像都很在意“處女”來著,這次裸奔充滿了儀式感。當然儀式感也可能是因為人多的緣故,嗯,我叫上了曉祥和小穎,要是趙哥在的話可能我會把趙哥一起叫上,秘密要保不住了哎。
小孫一付已經死的樣子。嗯,被自己的女友捉到不說,還有“姘頭”的男友哎,話說這男友已經升級到未婚夫了吶。小張一付幸災樂禍的表情。其實曉祥早就知道了,而小孫也知道我和曉祥對於性事的態度,不過他還是條件反射般地覺得隨時可能會捱揍,對曉祥一付很提防的樣子。
然後小孫就捱揍了,揍他的是小穎。哎,我怎麼覺得這一對逗逼小夫妻打起架來也那麼搞笑吶。笑死我了。小穎一邊揍小孫一邊說:老孃都這樣了你還瞞著老孃!
就是,話說小穎差不多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小孫了,也不禁止小孫玩別的女生,這樣的女友簡直太少有了,小孫你還想怎樣。不過我也沒搞明白,小孫幹嘛要瞞著小穎?我還以為小穎早就知道了吶。最後小穎說必須要懲罰一下,然後扭頭問我:晗姐,咱怎麼懲罰他才好吶?
哎,“咱”?沒把我當小三啊?好吧,這樣挺好。
不過“咱”怎麼懲罰他才好吶?我也不知道哎,當街打死好像不行吧?
然後我就想到有一次小孫讓我從7樓一直爬出去,我覺得這樣被保安大叔看到有點害羞,所以沒同意。不過那次我一出大樓就主動開始爬了,一直爬到路燈杆為止,期間小孫還踩我屁股來著。我覺得用這方法懲罰小孫蠻不錯的。
小穎說太棒了,就從7樓開始爬。話說小孫的各種醜態我都見過了,爬行也算不得什麼。不過小孫很在意曉祥,雖不算是初次見面但畢竟不是那麼熟,尤其是在用各種方法玩過人家未婚妻的前提下。
但是這時候也由不得他了,我和小穎沒幾下就扒光了小孫,然後小孫很贖罪地跪了下來。小穎脫下絲襪當狗繩栓在小孫的脖子上,哎,蠻有創意的。不過剛穿過四樓的小花園那絲襪就鬆開了,小穎也沒重新系上。
出大樓的時候,我們和保安大叔打了招呼,目測保安大叔的角度應該看不到趴在地上的小孫,看樣子以後小孫如果再讓我爬,我可以試試哦。出了大樓以後小穎就說好了,你別爬了,放過你了。
哎,那可不行,話說現在小孫是M來著,哪有S心軟的道理?我說不行,必須爬到路燈杆才行。小穎還想求情來著,然而小孫已經在人行道上開始爬了。嗯,小孫的屁股好圓吶,和小穎的屁股蠻有夫妻相的。我還想用腳踩小孫的屁股來著,上次他就這麼踩我的。不過我沒穿鞋子,光著腳踩他的屁股估計這傢伙會很爽吧,再說小穎在一旁很
心疼的樣子,我怕小穎揍我來著。
終於爬到了路燈杆。小穎趕忙扶起小孫,還跪在地上檢查小孫的膝蓋有沒有磨破。哎,小穎徹底沒救了。小孫抱起小穎,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在明亮的路燈下擁吻在一起,這時一輛電車飛馳而過,兩人毫不介意。嗯,小孫估計也沒救了吧。
小孫摟著小穎,挺著個雞巴衝我眨眼睛。哎,什麼意思,要報仇還是怎麼的。
小張說他們本來約好今天在路燈下操我屁眼的,沒想到一下多了小穎和曉祥。
哎,話說我們好像還沒在午夜裸奔的時候發生過性事吶,感覺好刺激,一瞬間我的小穴就有些出水了。可是小孫怎麼回事啊,當著小穎的面不好意思操我啊?
還小張和曉祥,還穿著衣服算怎麼一回事?
嗯,曉祥。我這才想到小孫其實是顧忌曉祥來著,我差點把曉祥是我未婚夫這事給忘記了。哎,靦腆的小孫,只好我主動一些啦。我湊到抱著的小孫和小穎跟前,撅好屁股,請小孫插進來,我好像還說了“操我屁眼吧”這種完全不知羞的話。
小孫用龜頭蹭我的屁眼,像瞄準一樣。這時我突然想到小孫的“處女”情節來著,這傢伙要是不顧一切地破了我的處就糟了,我警覺地用手捂住了小穴。這時屁眼一緊,小孫的一整條雞巴插了進來。話說以前小孫都是一點點挺進的,徹底潤滑了以後才活塞運動,而這次完全沒有“一點點”的過程,猛地一下就插進來了,哎,好疼。我覺得這傢伙分明是報仇來著。
小孫很用力地活塞運動,我剛才有一隻手捂著小穴,這會被小孫扯著胳膊拽了出來,小穴忽然感覺涼涼的,哎,這會小孫要是想破我的處可太容易了。我彎著腰,反剪著胳膊,小孫每次挺進都發出很清晰的“啪”聲,在無人的夜晚顯得特別的響亮。
我彎著腰看不到別人,偶爾抬頭看一眼,小穎跪在路燈下給曉祥脫褲子呢。
嗯,大亂交的場面被搬到戶外了。
小孫太用力了,每次撞擊我的屁股都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倒,為了保持平衡我只好往前邁出一步,然後又撞一下我又邁一步。這就成了邊操屁眼邊走路的格局。話說這種玩法不算新鮮,不過之前是我自己在走,小孫跟在後面操,而現在是小孫往前撞著我的屁股在走,感覺完全不一樣。
我心想這樣也蠻好玩的,看能不能走到下一個路口。快到路口的時候,小孫射了。然後小張插了進來,姿勢跟剛才一樣。我說往回走吧,小孫卻說咱們過馬路吧。哎,瘋了,操著女生的屁眼過馬路?
非但是過馬路,我們一邊活塞運動一邊還等了一會紅燈來著,好有安全意識。
不過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如果要是有那麼一輛停了下來,我們從車前走過會是一種什麼場面?
過馬路的時候曉祥摟著小穎來著,雞巴一晃一晃的。他倆走在我的側後方,我彎著腰走路剛好能看到他。曉祥要操小穎,小穎說別,今天他們說好了只操小晗的。哎,小穎這奴性也是夠可以的了。
小張射完以後曉祥插了進來,嗯,小孫又硬了,兩個男生摟著一絲不掛的小穎。曉祥操我的時間可夠長的,不過這一條街也蠻長的,過了好幾個路燈,卻沒過一個道口。曉祥扶著我的腰做活塞運動,我覺得胳臂剛才被擰到背後蠻刺激的,所以依
然保持著姿勢,不過這樣又很累胳膊,於是我抓上了曉祥的小臂。哎,曉祥的手臂很結實的感覺,摸著這樣的肌肉挨操,很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曉祥射過以後我說咱們回去吧,離大樓蠻遠的了,走回去也得一些時間。曉祥說咱們就這樣去你家裡吧。話說曉祥也隨著我把我們三姐妹的出租屋叫“家”
來著。
剛才是隨便走的,所以從眼下的位置到家裡還有蠻遠的距離,走路大概得二十多分鐘,我還沒在城市的街道上全裸著走這麼遠吶,感覺好刺激。
小孫說要操著我的屁眼走去。哎,話說這時候小孫不忌憚曉祥了哦。我聽話地把屁股朝向他,同時又用手捂住了小穴。小孫在我後背上拍了一下,哎,有點疼。我鬆開捂著小穴的手,同時把兩條胳膊認命地主動扭到背後給小孫抓。
屁眼再次充盈了起來。走。
這次小孫很持久,過了兩個道口才射,然後拔出雞巴。我以為小張或者曉祥會插進來,所以撅著屁股等了一會,但是沒人來插了。
曉祥和小張鬼精鬼精的,“家”裡還有兩個小淫娃來著,他倆留著彈藥吶。
不用邊插邊走倒是省時間,不過這會離家還有挺遠的路程吶,五個裸體說說笑笑,邊走邊聊。我的屁眼感覺怪怪的,話說這還是第一次挨操以後這麼正常地走路,還走那麼遠。我覺得屁眼磨磨的,腦補那景象,屁眼現在應該是個大洞吧。
我想邊走邊把屁眼裡的精液擠出來,一會他們再操我屁眼就不會說我是漿糊桶來著,然後我一邊走一邊用力,嗯,話說邊走路邊大便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這其實挺冒險的,一邊走一邊噴出屎來也太糗了吧。不過我現在感覺好刺激,噴就噴出來吧,話說我什麼醜態是他們沒見過的?
在某一個路口是紅燈,大家停了下來。我正想著停下來好好使勁來著,從遠處跑來一輛車,小貨車。那車估計是看到我們了,老遠就開始減速。跑到我們跟前的時候剛好紅綠燈切換,那車停了下來。
該我們過馬路了,在那車的正前方。
然後我們五個施施然過馬路,車燈把我們照得纖毫畢現。
男生肯定感到很刺激,三個雞巴都立了起來,我剛才只顧著使勁了,沒注意到曉祥和小張是不是一直就是硬的,不過小孫真的是邊走邊硬起來的,而且只走了兩步就徹底達到可以晃的硬度了。我一開始還和他們走得平齊,但是走到車的正前方的時候,忽然便意襲來,我剛才還在使勁吶,慣性思維讓我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去使勁,然後就落在了大家的後面。嗯,有那麼幾秒鐘我是獨自一人站在車燈裡的,而且還詭異地翹著屁股。
我很沒心地看向車裡。
路口明亮的路燈一點也不比車燈差,車裡的情況被我看得一清二楚。開車的是個中年大叔,皮膚黝黑,鬍子拉茬。副駕駛坐著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正一臉驚悚地看著我。他倆中間還有一個小孩,不過看不出是男孩還是女孩,因為那婦女正用手捂著孩子的眼睛,半個臉都被擋住了,只能看到鼻頭和嘴。看樣子這是進城賣完菜返鄉的車,不過現在時間很晚了,這時候才回家也夠辛苦的。
大家彼此相對了幾秒鐘,我才忽然覺得在他們面前噴出屎來那畫面也太慘了些,於是我及時收住力道,控制直腸千萬別噴出來,然後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嗯,腳下溼溼的,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了,我低頭看去,兩條腿的內測都是溼的,剛才使勁雖然沒拉出大便,但精液真的讓我擠出不少,順著大腿流下來,和小穴裡流出的淫水合並,然後一起流向小腿,最後沾溼了腳丫。剛才走的幾步,在路面上留下了幾個清晰的腳印,腳掌和腳趾分明可辨。我的大腿上沾著的精液甚至還是白色的,那車裡的一家三口肯定看到了,不用想也知道,那白色粘乎乎的東西,如果不是漿糊就一定是精液了。
哎,我還裝作若無其事吶。
不過車裡的人也沒什麼特別的表示,傻了一樣地看著我。當我過了馬路還沒變燈,我們五個人繼續往前走。走了好一會那紅綠燈才切換,然後聽到小貨車加速的聲音。
本來感覺很糗的,當確認安全以後又覺得剛才好刺激。
到家時已經是夜裡11點了。二姐和丹丹照例是全身赤裸,二姐在煲電話粥,丹丹在看電視。看我們一大幫人光著身子進來了嚇了一跳。她倆只有對小張比較熟,對小孫有過一面之緣,對小穎則是隻有耳聞未見真人。我一一做了介紹。這場面似曾相識,只不過大家都是全身一絲不掛而已。小小的屋子裡居然有7個裸體,頓時顯得狹小了許多。二姐和丹丹也沒覺得裸身見到生人是多麼羞恥的事,何況生人也是全裸的。我以為接下來會發生大亂交,然而曉祥和小張卻先後再一次地操了我的屁眼。操過我之後才禮節性地操二姐和丹丹,小張已經射不出什麼了。話說“處女”蠻受重視的吶。
然後我就徹底落到小孫的手裡了。小孫這次算是初識二姐和丹丹,兩個大美女一絲不掛卻絲毫沒能牽動小孫的心。小孫很認真地再一次地插進了我的屁眼。
哎,這傢伙是在搞什麼儀式吧,不把最後一滴精液擠進我的直腸怕是不算完。
我很認命地隨他操,這時我心想他要是破了我的處那就破吧,我又有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
曉祥射完丹丹還沒軟,然後兩個人一起幹二姐,雖然兩個人好像都沒彈藥了,但二姐卻爽得不行。小穎最慘,好像被大家忽略了一樣。不過小穎性格真不錯,自己找樂子地去抱丹丹,本來以為丹丹會抗拒來著,卻沒想到丹丹像磁鐵一樣吻向了小穎,反倒把小穎嚇了一跳。嗯,初次見面就接吻,這兩個小丫頭夠可以的了。
當大家舒緩過來時,已經是後半夜了。然後7個人睡在了一起。我的乳房貼在小張的後背上,小孫從後面抱住我,軟軟的雞巴貼在我的屁股上,熱乎乎的。
話說我這是第一次和小張以及小孫睡覺吧,不過他倆都說不算,還說以後要重新睡過才行。小張還好說,不過小孫你的女朋友就貼在你身後哎,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怕捱揍麼?
第二天早上好尷尬,小孫沒衣服了哎,真是報應。昨天五個人是全裸進門的,只有曉祥和小張拿著衣服,我和小穎以及小孫都光著。然而這是我的家,我有好多衣服可穿,小穎也可以穿我的,可小孫就沒得穿了,除非穿我的長T恤。小孫問我有沒有許輝的衣服留在這裡,嗯,有倒是有,不過兩人身材相差很多,穿上去完全不合身,還不如我那個長T恤順眼吶。
我剛要說小孫這是報應哎,讓你對不起小穎,卻發現這
報應最後著落到我身上了。小穎還得上班,只有我算是個閒人,不辛苦我辛苦誰吶。哎,天理何在啊。
我回到7樓取了衣服,又回家給小孫送去。這時候就小孫一個人光溜溜坐在床上,別人都上班去了,然後在大床上小孫又狠狠幹了我一發,射完之後,我趴在床上休息,小孫蹲在我面前,讓我抬起頭來給他把雞巴吮乾淨,我乖乖地照做了,這姿勢有點累,於是我讓他揪著我的頭髮,這樣還能省點力氣。
話說現在嘴裡的雞巴是剛剛插過我屁眼的,屁眼裡還有昨天沒擠出來的大便吶,不過這會我也不覺得有多噁心了。吮的時候,小孫的雞巴又硬了。哎,夠可以的了,一夜五次郎啊你。不過硬起來的雞巴比較好清理哎,不用拿嘴唇去翻他的包皮了。
這時,一股液體從小孫的馬眼裡噴灑了出來,鹹鹹的。那股液體只有一小點,但比精液的量要多一些,很有力的噴射出來,直接進到我的嗓子,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液體已經進到我肚子裡了。
哎,那東西是尿。
我以為我能接受尿到嘴裡的遊戲了,但小孫不經意地尿到我嘴裡以後,我又覺得超級噁心。我想生氣來著,但小孫剛才明顯是控制不住才尿出來的,再說昨天小孫很專一地只操我的屁眼,完全不為新識的美女所動,還有這時候我總有一種被他征服的感覺來著,所以我又沒法生氣。
小孫說對不起哦,不小心尿你嘴裡了。那口氣就像在公交車上不小心踩了我的腳一樣,那姿勢還是蹲在我面前,雞巴幾乎頂著我的鼻子,還很虐地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掰成一個仰著頭的姿勢。我說沒事,尿就尿了吧。小孫又說那我再尿一點?哎,死小子,得寸進尺啊你,我瞪了他一眼說:滾!
該說說我的婚禮了。
之前曉祥給我訂做了婚紗。婚紗是一種神奇的服裝,對每個女人的吸引力都是無窮大。看著眼前的婚紗,我不禁想起歌裡唱的“誰把你的長髮盤起,誰給你做的嫁衣”。我的長髮就要被盤起來了,我的嫁衣就在眼前。我迫不及待地要試穿一下。我不想讓曉祥看到我一點點穿上的過程,於是我拿著婚紗進了廁所。當時我正是全裸的狀態,所以也不用脫什麼衣服,我打開了婚紗的包裝。想起兩年前,我就是在這個空間裡把自己脫光,那是為了給曉祥當泳裝模特。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羞澀的小女孩了,而且,穿上潔白的婚紗,我就要嫁給曉祥了。
婚紗後背是拉鍊的,一般人很難自己拉上,但這難不倒我。我可以把雙手反剪到後背然後一直摸到我的脖子,很輕鬆地拉好了拉鍊。我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從廁所出來時我有一些小狼狽,因為裙撐比廁所的門還要大,我不得不斜拉著裙撐才能走得出來,和我“款款而出”的預想不一樣,不過反正是從廁所裡出來,再“款款”也“款”不到哪裡去。我在曉祥面前站好,我是第一次穿婚紗,曉祥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穿婚紗。曉祥看我都看傻了。我覺得我像一個禮物,打好了包裝,送到他的面前。眼前這個禮物,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從心靈到肉體,從靈魂到尊嚴,都是他的了。曉祥說他從沒想到我居然可以這麼漂亮,而且他從來也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可以
好看到這種程度。
我也很滿意我現在的樣子,心裡盪漾了起來。拉著曉祥到710裡又去給大傢伙炫耀了一番。雖然從小到大我似乎都是群體裡最漂亮的女孩,班花、系花、校花的頭銜不斷,但很少有人當面這麼讚美。哎,就算是拍馬屁我也當讚美好了,聽著很受用吶。
後來和曉祥纏綿時,我問曉祥我是穿著婚紗好看,還是光著好看。曉祥很卡通的咬著手指頭望著天想了半天。最後說,我是她見過穿婚紗最美的女孩,而脫光了衣服又是一個絕無僅有的完美裸體。哎,滑頭,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嘛,我纏著他非要他說哪一種最美。
曉祥說真的沒法比嘛,都是最好看的,怎麼比?我其實是有一點點小自戀的,在鏡子前我穿了脫,脫了穿,望著鏡子裡全裸的自己和穿著婚紗的自己,我也覺得都很好看哎。
我問曉祥婚禮時我光著好不好?曉祥說我真能瘋。我其實只是一句玩笑話,但說出來以後就特別想真的光著身子結婚。上次人體彩繪我全裸著在商場裡逛,那時的人比婚禮上的人多好多倍吧。
我不擔心曉祥不同意,倒有點擔心長輩們的意見。曉祥說他父母沒問題,他們早就覺得自己的兒子肯定得娶一個人體模特,這個行當是汙泥一樣的,他們對兒媳的貞操本來就沒什麼期望,而且他們家的性觀念格外開放,所以完全不是問題。
後來在他家吃飯時,我逼著曉祥問問他父母這樣可以嗎?祥爸先是有點吃驚,然後說咱們小晗真夠大膽的。不過他覺得沒什麼問題,他幾乎一輩子都在和裸女打交道,他的朋友圈裡也基本都是這樣,所以一個全裸的婚禮對他來說只是新鮮而已。問過祥爸,這事似乎就真實起來。我又回家問了我的父母。自從我把當人體模特的事告訴了父母以後,我基本上在家都是光著的。冬天當然是穿著毛衣,但前些日子天氣變熱以後我又在家把自己脫得精光,爸爸甚至都沒什麼反應。媽媽一開始覺得自己的女兒幹這個行當很丟人,以他們那一代人的觀點,我基本上算是進了娼門。媽媽儘量在朋友面前掩飾我的工作,只說我是模特。但是我在家經常毫無顧忌地光著身子,而媽媽的朋友經常到我家來玩,所以難免會碰到那麼一兩次。以大媽們的性格,只要碰到一次就會盡人皆知。但是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我的高收入足以讓媽媽能夠抬起頭來。時間一久,我似乎成了她的朋友圈裡最有出息的子女。媽媽甚至有一點驕傲起來。媽媽的朋友都是多年的老友,看著我長大的,我都是叫姨媽的。這些姨媽們在我家坐客時,完全不影響我玉體橫陳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們有時還品評我的身材來著。當然處女的事我媽媽早就宣揚出去了,有幾個和我媽媽很熟的朋友還讓我扒開小穴給她們看過。當然誇獎是難免的,似乎我只要守住這一層膜便是貞潔烈婦了。
爸爸的朋友很少到我們家來。男人似乎知心的朋友也不是那麼多。他那幾個特別要好的朋友我都很熟悉了。他們也把我當侄女看待。我爸爸和他那幾個鐵哥們也不隱瞞,我當人體模特的事他們知道得比媽媽的朋友還早。男人的看法各一,有說應該挽救失足少女的,有說無所謂的。但同樣在高收入的光環下,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在爸爸的朋友圈裡,我仍然是一個有出息的孩子。爸爸有兩個朋友看到我的裸體,但都是很很巧合的情況下。叔叔們的反應只是看,但似乎只看乳房而已,目光都不敢往下移。
我把全裸結婚的想法和父母說了。爸爸媽媽驚愕地看了我半天。我說女人一生就結婚一次,我想把我最美的一面展示出來。當時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話,我可能也就不脫了。畢竟結婚是兩個家庭的結合,而且是很隆重的一件大事。我不想讓父母感到丟人。晚上爸爸和媽媽似乎聊了一夜,早上我準備出門時,爸爸說你要是那麼想光著結婚,那就脫吧。
哎,這算同意了吧?
事後爸爸告訴我,他倆的想法是與其遮遮掩掩一輩子,不如挑戰一下世俗。
他們朋友裡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我當裸模這事的,但難保他們不把這事當花邊新聞傳出去。那種“我知道你知道我女兒是個娼婦但我裝著你不知道”的感覺特別不好,不如直接說出來,“我女兒是個光著身子到處給人看的裸體模特,怎麼啦”的感覺會好很多。
我看到新聞裡說南方農村的打工妹到城市裡當妓女發了家,回老家不僅不丟人還很榮耀。而且親朋好友也都跟著一同到城市當妓女“共同致富”,媽媽送女兒,老公送妻子。自古就有笑貧不笑娼的觀點,如今這個時代,看臉和有錢幾乎能決定一切了。我決心已定,在婚禮上全裸。
終於,我的婚禮到了。
我和大姐一樣很有天緣,那天的天氣特別好,除了稍有些熱。我當然不會是全程裸體的,那不免辜負了曉祥訂做婚紗的一番心意。而且我也很滿意我穿婚紗的樣子。一切都是幾乎固定的流程,婚禮攝像仍然是曉祥的哥們。在婚禮現場,我穿著美麗的婚紗出現在門口時賓客都喝彩起來。我挽著爸爸的胳膊,走到曉祥面前,把我交給了曉祥。我不知道這一刻竟是這一種五味雜陳的感覺,父母把我細心養大,然後交給了一個三年前還完全不認識的男孩。不知道誰設計的這個儀式,太讓人傷感了,而這傷感裡偏又參雜了嫁給曉祥的濃濃的幸福感。我忽然覺得爸爸變得很蒼老,不禁擁抱住爸爸。爸爸也抱住了我。
和爸爸分開以後,曉祥牽著我的手,緩步走上舞臺。曉祥牽住我的手的那一瞬間,我忽然又籠罩在巨大的幸福感裡了。儀式開始了,各種環節不一而足,有些環節又差點讓我感動得落淚,我忽然發現我的情感居然這麼豐富。你們猜證婚人是誰?老本。不知道老本的人可以看看前面出外景裸拍的那一段。我沒想到這個貧嘴的小老頭居然有那麼一大堆嚇人的頭銜。話說老本還真不算是什麼色狼,記得上次我主動讓他摸我大腿,他還緊張了起來。老本很有口才,正經起來還頗有大家風範,出口成章地說了好一會。到新娘子致辭的時候,我簡單說了幾句,然後把麥克風交給了主持人。我當眾脫光的時候到了。
當時大約有近30桌客人。大部分我都認識。父母的朋友,公公婆婆的朋友,一大票和曉祥很熟的影友,我的大學同學來了近三分之二,高中同學也來了幾個,除了小娜和小欣其他都是男生。我就在舞臺上,把手伸到了背後。我身後是四個長輩組成的一排人,旁邊是主持人和曉祥。我是真空穿著婚紗,所以
把拉鍊拉到腰際以後,把群撐的掛鉤解開,然後一鬆手。整個婚紗瞬間脫離了我的身體,堆在我的腳下。我在舞臺上赤裸了全身。場內啊聲一片。然後就看到閃光燈一片片地閃著。主持人事先不知道,我故意沒告訴他來著。但他竟然還是口若懸河地說著:“現在新娘脫下了她潔白的婚紗,以最純真的身體面向心愛的王曉祥,這是最真誠的訴說!新郎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我相當佩服這個主持人,不僅完全不慌亂,還能白乎得這麼有含義,我差點沒笑出來,心裡的一絲緊張完全被他抹去了。
話說按他的邏輯,我應該把陰毛也刮掉才好,有那麼一小撮黑毛總有點“不是最純真的身體”的感覺來著,再說軟玉一般的身體和很突兀的陰毛確實有點不搭配。記得當年招模特的時候,有個模特陰毛特別重來著,後來趙哥說,看著挺秀氣,沒想到是個大鬍子。哎,我有點後悔沒刮陰毛了,不知道過一會換裝的時候有沒有機會把陰毛刮掉。
這時我的身上除了首飾以外,就只剩下一雙紅色的婚鞋了。婚鞋的顏色倒是和乳頭蠻搭的。儀式結束了,我們和伴郎伴娘走下舞臺,進了休息間。對了,我的伴娘是我們寢室的三個姐妹。大姐說她已經結婚了按風俗不能當伴娘,我說那我們最後一個結婚的豈不是誰都不能給她當伴娘?於是我堅持讓大姐當伴娘。伴郎團裡除了趙哥以外,還有兩個曉祥的哥們,我也都很熟悉。所以伴娘伴郎團中都是看過我裸體的人。
我除了婚紗以外完全沒準備禮服。我計劃就是脫了婚紗以後全裸的。大姐她們被曉祥操過,所以也沒什麼顧忌,而以她們的經歷,雖然多了其他幾個陌生的男生,也毫不在乎地脫下禮服換衣服。大姐和二姐甚至還沒穿內褲。我想找刮毛刀把陰毛刮掉來著,可曉祥說陰毛很好看嘛,刮掉太可惜了。再說這時候也找不到合適的刮毛刀。嗯,他這麼一說我又覺得陰毛挺好看的。
換完衣服,我們走出來開始給賓客敬酒。門口聚集了很多的服務生,大概是聽到剛才在禮堂裡的服務員的消息而特意來看新娘子全裸的,我任由他們觀看,不遮不掩。敬酒的規則是男賓客和新郎對飲,然後新娘給點菸或者把糖給喂到嘴裡,女賓客簡單一些,只是給喂糖就可以了。第一輪的五桌是親屬長輩,我光著身子把糖塊送到表叔表嬸們的嘴裡。他們說一些祝福的話。他們和我的父母一樣,心裡有些彆扭,但祝福卻是很真誠的。不過有個姨父趁機摸了一下我的胸,我覺得他可能是控制不了自己了吧,也不很在意。第二輪時,趙哥說就小晗一個人光著不太好,曉祥你也脫了吧。
曉祥說不太好吧,男人的雞巴軟著太醜,硬著又太不雅了。然後看著我。其實曉祥的身材蠻不錯的,各部分肌肉很勻稱,和趙哥的將軍肚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曉祥有點徵求我意見的意思,我說你不要勉強,脫了陪我當然好,不脫也沒關係。曉祥想了一下,然後決定脫衣服。
第二次出來時,我和曉祥兩人全裸在前面,後面是伴娘團和伴郎團。服務生們再次驚訝了。我覺得這感覺很奇妙,服務生驚訝的居然不是我的裸體,而是旁邊的曉祥。曉祥的雞巴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來,他的雞巴少有的長,走起
來一晃一晃的。第二輪是爸爸的朋友和媽媽的朋友。爸爸的朋友不要新娘給點菸吃糖,卻要擁抱一下新娘。大概覺得既然全身赤裸都可以了,擁抱就更不算什麼了。我也覺得沒什麼,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和這些叔叔們抱得結結實實,有的叔叔還趁機摸我屁股一把。不過叔叔們的老婆,這些嬸子們有點吃醋了,把美麗全裸的侄女抱在懷裡,這怎麼象話。她們很報復地把曉祥抱在了懷裡,曉祥的樣子挺滑稽的,因為怕挺立的雞巴碰到這些大媽,所以他只能把屁股往後使勁,而他的雞巴特別長,所以屁股也挺得很用力,連肌肉都凸顯出來了,顯得特別性感。從第一個擁抱開始,後面的都是要抱了。有些大媽太用力,或者因為個子矮,曉祥也沒法翹屁股了,雞巴就貼在她們的身上。
這一輪結束後,曉祥笑罵趙哥說他害了自己,被那麼多大媽佔了便宜。趙哥說伴娘團要是有人陪著,我和你一起脫啊。這簡直是挑戰嘛,我們姐妹什麼時候怕過挑戰來著。大姐率先脫了禮服,然後二姐和丹丹也脫得精光,挑戰似的看著趙哥。趙哥對另外兩個伴郎說,人家女生叫板了,咱們投降吧。哎,這激將法太拙劣了吧,不過蠻有效的,男生們脫得比女生還快。
第三次從休息間出來時,是八個全裸的男男女女。而且我實在不喜歡高跟鞋,所以連鞋子也脫了,赤腳走了出來。不得不說,我們這次搞的婚禮又色又成功。
以我參加過的兩次婚禮的經驗來看,這時候應該有一些賓客已經走了,但是因為新娘子脫得溜光,大家誰也沒走,唯恐少看兩眼吃虧。
第三輪是我們小輩的朋友和同學。有前面擁抱的先例,我的大學同學都來抱我。其實這些人不僅在畢業時就抱過我,而且還都和我接過吻。有個男生要吻我,我連忙把頭扭到一邊。我說我是有主的人啦,要吻我得問我老公。那同學就抱著全裸的我問曉祥:“新郎倌,可不可以吻新娘啊?”曉祥很牛地回答:“那可不行,我還沒親夠呢!得我先來”然後便在我嘴上深情一吻。我這時還被那個同學熊抱著呢。曉祥吻過,那男生又湊了過來,我才張開嘴接納了他的舌頭。有個同學問我:小晗,你還是處女嗎?我笑答:現在處女膜還在,今天就沒啦。這時我腦海裡又有了一個想法,你們猜到是什麼了吧。
高中的同學看到昔日暗戀的女神如今變得這麼風騷變態,大概也是有點失望吧。不過失望之餘還有便宜可佔也是不錯的。我和他們一一接吻。有個同學吻我時在我的後背上來回摸,差點把我摸出來感覺。其實我一直是保持著半興奮的狀態,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過頭。但那個男生撫摸以後,我覺得有點控制不住了。
同齡人比較活躍,看到伴娘三人各各如花似玉,雖然不認識,但也向裸女們張開雙臂要擁抱。大姐她們也被感染了,來者不拒地委身靠過去,究竟被多少人摸過早已經無法統計了。曉祥和趙哥他們的雞巴都是硬的,影友桌裡有曼姐和小水。小水擁抱了曉祥,嘴裡還說著“老公新婚愉快哦”。曼姐和曉祥是舊情人,所以我擔心會有一點尷尬,但看起來兩人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過去的歷史了。曼姐抱了抱曉祥,曉祥吻了她一下。小水在旁邊起鬨說老公你給曼姐來
一發吧,看你硬的那樣子,當著老婆的面你不會不敢吧。
曼姐似乎也想知道曉祥究竟敢不敢,有點惡作劇地當著眾多影友的面,翻轉過身體,背對著曉祥把身上的七分褲脫到膝蓋,撅起了大屁股。我想曼姐也真夠豪放的。我們一群人都是裸體的,所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裡,曼姐的行為幾乎就是當著全場人的面脫了褲子,而且撅著屁股等著新郎來操。
曼姐的陰唇很肥厚,所以只要把屁股撅起來,整個陰唇都顯露了出來。那淫蕩的樣子,連我這個女人都恨不得長出一根雞巴然後狠狠插進去。曼姐上身爬在凳子上,扭頭對曉祥調皮地說,要不要請示一下老婆?曉祥笑道:當然得請示啦,老婆?我就學著曉祥剛才的語氣說:那可不行,還沒操我呢,我得先來。曉祥樂得不行。這時趙哥說,這麼好的逼在這不操就浪費了,說著就把雞巴插進了曼姐的小穴。趙哥動作很快,曼姐還沒反應過來趙哥的雞巴就插進來了。曼姐趕忙直起身,打了趙哥一下,罵了聲臭流氓。這時趙哥的雞巴已經出來了,但是有一條粘液形成的絲還連在趙哥的陰莖和曼姐的小穴上。曼姐羞紅了臉,用手把絲給弄斷。這一桌雖然都是影友,但只有幾個參加過上次曼姐全裸的那次旅行,我不知道曼姐後來是不是又當過裸體模特,但從其他人驚訝的表情來看,他們應該沒見過曼姐的裸體。這次曼姐不經思索毫不猶豫地當眾脫褲子露逼讓我對她有了新的認識,而她的豪放之舉又讓我想起來剛才的那個想法。
我想讓曉祥當眾操我,給我開苞。一方面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如果曉祥不操我,我大概會當眾自慰,我不知道哪個更糗一點。另外我想當眾落紅,也直接地證明了我守身如玉的事實(就當是守身吧),而且讓處女膜君死得轟轟烈烈。新娘在婚禮上當眾被新郎破處,這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目前的場面是,新郎新娘已經在婚宴場上全裸了近一小時,而且賓客還脫了褲子。我對曉祥說:操我,我現在就要。曉祥也是精蟲上腦,立刻就同意了。我讓臭小子們把菜餚撤掉,然後爬上了餐桌,仰天躺了下來,哎,這破桌子又硬又涼,一會不要被曉祥操散了架才好。然後曉祥也挺著大雞巴爬了上來。我的大學同學們還是坐在那裡,這簡直是最佳的觀賞位置。
攝像師湊了過來,鏡頭裡的畫面就顯示在會場的大屏幕上。我一開始是躺在桌子上的,沒看到攝影師。當我發現他的時候,大屏幕上已經顯示出我被扒開的小穴了。
哎,這有點過頭了吧。
不過現在已經來不得了,我那個著名的、被不知多少人看過的傳奇處女膜,現在正顯示在大屏幕上。粉紅色的一小段陰道壁,再往外分別是兩瓣小陰唇和大陰唇,攝像師的構圖真不錯,我的“逼”完整地充斥了整個畫面。
哎,羞死了,我現在後悔在婚禮上當眾破處了。
曉祥騎了上來,把雞巴慢慢插進了我的小穴。那攝像師很偏心的,按說這會該顯示曉祥的屁眼了,但攝像師就拍我,這會他又蹲在下面,專門拍一個大雞巴在我小穴裡進進出出的景象。剛才舉著燈的燈光師也跟著把我的小穴照得很明亮。
話說這一對笨蛋夠可以的了,那麼美好的肉體你不拍,偏偏要拍那裡,
你拍動作片啊你。
哎,真的要羞死了。
我設想過無數次的洞房花燭夜,沒想到居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如果我再堅持幾個小時就是我理想的新婚夜了。但事後想想我又覺得這樣也挺好,以一種驚世駭俗的舉動完成了我從少女到女人的過程。餐桌是旋轉餐桌,同學們轉著玻璃餐盤,我和曉祥便轉著圈360度地展示著做愛的過程。這會攝像師沒辦法了,只好固定一個位置拍我的身體。
我的陰道第一次打開大門迎來了它的主人。感覺只有一個:疼。H姐和小兔都說只有一點疼,可我怎麼感覺這麼疼啊。生孩子比這疼多了,那得有多疼?疼的感覺讓我顧不上興奮,也忘了羞恥了。曉祥似乎很有經驗,慢慢貫穿了我的處女膜,然後慢慢地抽插,溫柔得我都要化了。以曉祥操屁眼的經驗來看,我覺得這樣曉祥大概會操很久,不然這種程度的活塞運動曉祥是不容易射出來的,我想忍著疼讓曉祥快點運動,卻沒想這時候我感到一股溫熱在陰道里噴湧而出,哎,曉祥射了。
我真的被操了。
起身時,小穴下面的玻璃桌面上有一片血跡,還有從穴裡流出來的曉祥的精液。攝影師不失時機地來了一個大特寫,前面大屏幕的畫面上還能看到我一塌糊塗的逼。大家不知怎麼鼓起掌來,話說為什麼要鼓掌?是因為我被操了還是那一點點的處女紅?
處女膜君,再見。
從桌上下來,我看到曼姐已經脫光了。就在人群中全裸著向我們走來。走到我們跟前時,我說曉祥你可以操她啦,不過留一發給我哦,晚上我還要花燭夜呢。
曼姐說你這小丫頭也太豪放了。我說曼姐你才豪放呢,連想都不想就脫了褲子。
然後兩個人嘻嘻哈哈地樂在一起。
曉祥沒有操曼姐,曼姐說要參加我們下午的外拍,我說沒問題,然後又叫上了小水。上車時我問曼姐她的衣服呢?曼姐居然回答說扔了。我說那你怎麼回家啊,曼姐很隨意地說光著嘍。我開始擔心她是不是“情人結婚了新娘不是我”而自暴自棄,但後來發現,這傢伙根本就是逗我玩呢。到公園下車時大家都穿上了禮服。我們有好幾套禮服,所以曼姐隨便找一套穿上就行了,我這死腦筋居然沒想到。曼姐和二姐的身材差不多,所以穿著也合身。上次大姐結婚我們全裸過,但那時是3月份,天氣還很冷,人很少。這次則不然,而且還是“宜嫁娶”的好日子,所以公園裡的人很多。我們還沒那個膽量在這種環境下全裸。
不過大家都想裸一下,所以就儘量磨蹭,在公園轉過兩圈以後,天色擦黑,人已經很少了。曼姐率先脫光,然後大家都脫光了衣服。其實這一次的情形和大姐結婚那次差不多。我的受虐傾向現在已不是秘密了,我和曉祥給大家表演了插屁眼行走,當時曉祥挺著陰莖看著我撅好的屁股,問我插哪裡。我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然後想到我的陰道已經開張了。於是不假思索地說,插逼裡。結果他插進來以後又覺得有點疼。雖然不像中午那麼疼,但還是挺疼的。而且我撅著屁股走路,小穴的位置比屁眼要低一點,曉祥不容易控制。屁眼其實比陰道要緊得多,以曉祥的尺寸,插進來後再想拔出去還是要使點勁的,不象陰道,一下就滑出去了。於是曉祥又改插
我的屁眼。曼姐和小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回去時天色已經黑了,曼姐在車裡脫了禮服,準備在離家附近的位置下車,趙哥陪她一起下了車。我們目送著趙哥魁梧的身體摟著一絲不掛的曼姐消失在黑暗裡。最後我和曉祥回到我們的新房,雖然打算和曉祥的父母住,但結婚的這幾天還是得住自己的房子。祥媽說好像有些風俗上的說法。
我從兒時就幻想的洞房花燭夜似乎未能如願。卻沒想到曉祥為我偷偷準備了紅色的嫁衣,紅蓋頭,而且還有——紅燭。曉祥認真地實現了我小女孩般的童話夢想,包括我和他說過的所有細節。一切都是那麼完美,除了處女膜君比夢想中的早死了幾個小時。曉祥對我真好。我換好衣服,坐在床頭,曉祥輕輕掀起我蓋頭,四目相對,脈脈含情。最後我像禮物一樣被他扒光,激吻中他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這時我一點也不疼了。扭動著身體配合著他的抽插。幹陰道比干屁眼爽得多了,那是和自慰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我竟然蠢蠢笨笨地直到今天才享受到這樣的美妙感覺。曉祥很持久,居然讓我高潮了數次,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最後我執意要曉祥先睡,我躺在他旁邊看著他一點點睡著。
眼前這個呼吸均勻的傢伙,以後我就是他的咯。嗯,有種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看了好一會,不知道這會曉祥在夢裡想什麼,不過他要是突然睜眼看到我估計會被我嚇一跳吧,哈哈。
雖然我很不想結束這一天,但這時候真的好睏好睏,嗯,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吶,睡覺吧。我拱進曉祥的懷裡,臭傢伙順手把我摟在懷裡,哎,好幸福。
這下不是睡野男人咯。
這一次的婚禮比我預想的要混亂一些,或者說,淫亂一些。當眾開苞不是我計劃之內的。但這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後果。本來爸爸是想挑戰一下世俗的,結果卻在世俗裡結結實實地世俗了一把。比起在婚禮當天還是處女,其他諸如暴露身體之類的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父母的朋友圈裡發生了不少回家檢查女兒處女膜的事,有的甚至爸爸都上陣了。我簡直無法腦補爸爸把女兒的小穴扒開去尋找處女膜的事。有一些和媽媽比較親近的朋友就訴苦說自己女兒的處女膜早就不見了,而且還理直氣壯地說跟很多男人上過床,這在我們這一代人早已不新鮮,但她們那一代人卻是無法接受的。結論就是“還是你家小晗教育得好,從她小時候就是個聽話姑娘”云云。且不論是否真心,我媽媽聽了確實有些小得意。
婚禮後的第三天,我和曉祥回孃家。我媽媽準備了全套的新被褥迎接新人。
按風俗我倆是要在我孃家過夜的。晚上曉祥在廁所裡洗澡時,我媽媽殷勤地給他送進去新的沐浴露。曉祥在婚禮上就脫光過,而且還挺著雞巴當眾幹了她女兒一發,所以媽媽也不介意再次看到他的裸體。
曉祥也沒怎麼介意,不過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還是穿好了衣服的。過了一會,媽媽進去洗澡,曉祥發現手錶忘在了淋浴間,便進去拿,於是首次看到了我媽媽的裸體。我媽媽不知是怎麼的,居然也沒介意,大概是被我們的氣氛感染了吧。
無遮無擋地光著身子把手錶遞給了他,還和他說了幾句話。事後曉祥和我說我的陰毛是隨媽媽
,我就打趣說你又沒見過我爸爸的陰毛,怎麼會知道我是不是更像爸爸?
有了第一次,以後丈母孃和姑爺之間也就不太在意裸體的事,互相也不避諱。
第二天巧合曉祥又看到了媽媽的裸體,而且爸爸也在。我以為爸爸大概會有意見,但爸爸好像也沒什麼想法。我估摸著大概是兩人都覺得可以隨便看對方老婆的裸體也是很公平的吧。
曉祥家就更不用說了。這是我即將長住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我的家,所以也很隨意。婚後首次進家門我就乾脆地脫個精光,然後和祥媽一起在廚房做飯。
其實之前我在這裡住過幾次,大概光著身子的次數比穿衣服時還多一些。所以祥媽絲毫不覺得奇怪,很淡定地和我聊著家常。
曉祥的弟弟曉飛早就考取了一所不錯的大學,在很遠的一座城市。這次特意請假回來參加婚禮。不過我新婚燕爾,似乎讓曉飛上我一次也有些太對不起曉祥,我想至少應該在蜜月裡讓曉祥獨享我吧。不過曉飛也不再是高中的小男生了,再加上曉祥根本不避諱弟弟,所以曉飛便有幸看到了曉祥操我的全過程。我的裸體早就被曉飛看了個徹徹底底,我想都是一家人了,完全沒有偽裝的必要嘛,於是便毫無顧忌地浪叫,女上位的時候,我在曉飛的目光中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邊上下活動身體做活塞運動。我想曉飛大概會來撫摸我的乳房,但曉飛只是看。
我心理打定主意,如果曉祥讓弟弟幹我一發,我會很配合地奉獻出我的陰道。
但曉祥沒說,曉飛也沒主動。曉飛的假期有限,放暑假時又因為某個小女生的緣故而不肯回來,所以曉飛第一次操我是在他的寒假。
結婚之後的第五天,我和曉祥開始了我們的蜜月旅行。
第二十三章
蜜月旅行是一個很愉快的過程。大約半個多月的時間裡,把雲南玩了個遍。
有很多東西可寫,但那是另一篇了,並不涉及到色色的故事。大家以為既然是蜜月旅行,一定沒少做愛吧?哎,事實上正相反。幾乎是飛機剛落地,我的好親戚就來了。
我說沒關係,幹吧。大不了洗一洗。曉祥說這樣不好,對我的身體有很大的損害。哎,感覺好對不起曉祥吶,蜜月哎,居然沒小穴可插,都怪我。我很殷勤地用嘴和屁眼為他服務,希望能彌補一點。曉祥把剛從我屁眼裡拔出的雞巴放到我面前,我毫不猶豫地把它含進了嘴裡。
我擔心曉祥怕髒,所以含過雞巴以後如果再和他接吻我都是先漱口,在床上做愛不太方便把漱口水吐掉,於是乾脆把漱口水嚥了,再後來我其實就只是喝一口水了事。話說我其實是有一些補償的心理,所以在給曉祥口交的時候務求到位,某一次深喉我把曉祥的兩個蛋蛋一併含到嘴裡以後,又試著伸出舌頭去舔曉祥的屁眼。哎,舔到了吶。從舌尖傳來的的感覺中,曉祥屁眼的皺褶顯得那麼多。
曉祥回報一樣地來舔我的屁眼,我可不想讓曉祥這樣。可是曉祥命令我撅好屁股,哎,只好從命咯。曉祥吻過我屁眼以後我搶著抱住曉祥和他接吻,嗯,我一點也不嫌他髒。
幾天後例假終於結束,我張著雙腿讓曉祥狠狠操了我一次。
終於不用穿內褲了,好舒服。
還有啊,我終於可以穿那件我早就準備好的吊帶小衫了。
吊帶小衫的長
度到我的大腿的中間位置,我全身上下就只有這一件小衫,再有就是拖鞋了。現在我只要把衣服向上掀起就差不多是全裸的樣子,而且這小衫還可以纏在脖子上。小衫很薄,並沒有多少布料,纏在脖子上以後有點像是全裸著戴一個厚實的絲巾。有險情時放下來也蠻方便,簡直是暴露神器。
在景點裡一有機會我就把小衫變成圍巾,一開始是確信四下無人的時候才掀起來,但有一次遇到險情,我趕忙把“圍巾”放下來,但是慌亂中不知把胳膊插到哪裡好了,結果有一個吊帶就斜掛在我的腋下,整個肩膀上就剩一個吊帶了。
沒吊帶的那一邊,大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面,連同乳頭。
嗯,我把胳膊從兩個吊帶中間的位置穿出來了,然後我又慌慌張張地整理衣服,好容易才把那根調皮的吊帶扯到正常的位置。哎,話說這吊帶小衫沒有長T恤那麼方便哎。我紅著臉看那個突然出現在景點的人,那人裝作沒看到的樣子把目光轉向別處。
話說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遊客來著,本地人好像不怎麼到這些“景點”
來吧。彼此作為陌生人,看到了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再後來,遇到險情我不那麼慌張了,慢條斯理地把衣服放下。再再後來,我甚至只要確信周圍的人比較少就可以把衣服掀起來讓曉祥拍照。
旅途中有一段是坐火車臥鋪,是那種老式的綠皮車。我讓曉祥買兩個上鋪。
上鋪基本上沒人能看到,我躺下後就把僅有的衣服脫了,全裸著躺在車廂裡。
晚上熄了燈,我和曉祥偷偷溜了下來,曉祥也全裸著,赤腳踩在車廂的地板上。
兩人來到了洗漱的位置,那裡有燈,在漆黑的夜色裡顯得特別明亮。我撅起屁股讓曉祥操我,曉祥小聲笑道這是絕對高大上的火車震。曉祥操我的撲哧聲在火車的咔嚓聲中並不十分明顯。我倆換了很多姿勢,最後他射進了我的陰道。我在洗漱臺上抬起腳沖洗陰道。回去後我和曉祥在空中拉著手睡著了。火車的晃動像搖籃一樣,我睡得很實。
醒來時,天光大亮,大部分人都起來了。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我醒來之前看到全裸著熟睡的我,我連被子都沒蓋。我到枕邊摸衣服,發現衣服不見了。我在床上到處找,最後發現昨晚放在枕邊的衣服已經掉在地上了。我想在這千里之外的雲南,沒什麼人認識我,也就很無所謂地踩著梯子下來撿衣服。硬臥的梯子是朝向過道的,結果一走廊的人都看到了我的裸體。不過大家並沒有圍觀,只是在遠處看。其實過道上的人也不多,遠處有八九個吧,也不是很遠,都盯著我看。
我甚至聽到了“這麼大膽”“還挺漂亮滴啊”這樣的對話。
和我一牆之隔的那一洞的人都起來了,在過道上聊天。就在我的空中的屁股的正下方。他們沒看到我,我只好說“借光借光”,結果他們一抬頭,沒看到我的臉倒是先看到我的屁股了。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手腳並用踩著梯子從上往下移動的樣子,小穴是最容易看到的部位,我下到地面上撿起衣服,剛要再爬上去,忽然想到這不免又讓他們看到我的小穴了,於是站在地上穿好,他們就這麼看著我把團成一團的吊帶小衫展開,然後穿到身上去。我發現中鋪的女生基本也是光著的。她年齡和我差不多,還在
睡,只穿了一個紅內褲,胸罩也掉在地上。紅色的內褲在白色被單的襯托下特別顯眼,她的兩個大乳房隨著火車的晃動而有規律的晃動著。這女生的身材和姚姐有幾分像,但是皮膚更白嫩些。中鋪不比上鋪,幾乎平視就可以看到。這個女生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露著身上幾乎全部的肌膚。
剛才我屁股下方的那些人都看到了。我有心幫她把胸罩撿起來,但又一想這樣她就失去了一次當眾暴露的機會,所以我就不當活雷鋒了。
我再次順著梯子爬上去。剛才那些附近的人都看到了我穿衣的過程,知道我沒有任何內衣。我往上爬的時候忽然想到,我的下襬是裙子一樣的東西,爬高以後他們還是很容易地就能看到我的裙內,剛才故意在下面把衣服穿好其實並沒有什麼用,而且還暴露了我真空的事實,有點不划算。我爬上去以後曉祥還在睡,雞巴也立了起來。我叫醒他,讓他看中鋪的裸女。曉祥一邊穿衣服一邊欣賞著。
中鋪的女生直到乘務員過來換票才被叫醒,然後居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也沒捂著胸,就這麼把乳房暴露在乘務員的目光裡,然後從小包裡拿出票和乘務員對換。我和曉祥都有些吃驚,這女生似乎比我還大膽。然後她發現了胸罩在地上,從梯子上爬下撿起胸罩,這時車廂裡的人基本都起來了。所以她雖然穿著內褲,但和我全裸站在地上的效果完全不同。大家都在看她。而她似乎覺得已經被看了做什麼也於事無補,所以竟然把胸罩扔在鋪上,然後只穿著一條內褲去上廁所。
我和曉祥趕忙把頭伸到過道上去看,居高臨下地看,她那白皙微胖的身體在人群中特別搶眼。只見她施施然走到廁所門口,廁所裡有人,她就在廁所門口等著,廁所裡那人出來時看到幾乎全裸的一個女人嚇得還躲了一下。那女人閃身進了廁所,過了會又出來了,繼續無懼大家的目光,走了回來。步伐不緩不急,完全沒有慌張的意思。我想這會她該穿上衣服了吧。沒想她居然把身上僅有的內褲也脫了,全裸地站在地上。呆立了幾秒鐘,然後又去行李架上翻行李。行李架和上鋪平齊,她一腳踩在中鋪,另一隻腳踩在行李架下方的一個凸起上,這樣她就是全裸著橫跨在過道上方,小穴被分開的大腿扯開,裡邊的小陰唇顯露了出來,而且分向兩邊,整個陰道口洞開著。這時她的下方是剛才在我屁股下面的那幾個人。他們搞不清今天到底是什麼神仙在幫忙,先是看到我的小穴,然後飽覽另一個女人的陰道內部。那女生把包打開,翻了半天才拿出一套黑色的內衣,然後再把剛才翻出來的東西又一件件地塞回去,把拉鍊拉好。這期間一共能有2-3分鐘,一直是洞開著小穴橫跨在過道上方。剛才她只穿著個內褲幾乎橫穿了整個車廂,現在又全裸地懸在過道上方,大家都在看,那種裝作沒注意的偷看。那女生扶著梯子下到地面,然後慢條斯理地先後穿好內褲和胸罩,最後套上外衣,一切迴歸正常。下鋪的兩個男生還躺著呢,就這麼看了一個完整的過程。
我想那女生剛才大概是要換內衣,結果脫了內褲才想到內衣在包裡,然後既然被大家看了就乾脆不遮擋了,於是才光著身子去包裡翻找——我覺得這是最合理的解
釋。
這女生穿戴停當,坐在過道的小凳子上看窗外的風景。期間接了幾個電話,聽言談完全不像精神有問題的樣子,只能說她把當眾裸體太不當回事了。我問曉祥,我裸奔時像不像精神病?曉祥想都不想就說“像!”,嗯,現在揍曉祥算家暴吧,來,讓老孃家暴一下。又過了一會,大家也都不再看她了,就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下火車以後,大家都往出站口走去。我看那女生的背影,跟普通人無異,怎麼也聯想不到她剛才就在大家的目光裡毫無顧忌地全裸著身體。我覺得大家的想法差不多,看過了就行了,如果要是硬去招惹人家進一步佔便宜,誰知道她是不是哪個黑幫大佬的女人,何必惹禍上身?這麼說來,我要是當眾暴露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後果,除非遇到見義勇為的大英雄。遇到這個女生的經歷讓我裸奔的膽子變得更大了。
接下來的旅程景點很好,但在色色的事上有點乏善可陳,唯一想說給大家聽的是我膽子壯了許多,這一方面是受到了火車上那個女人的感染,另一方面這裡因為交通不是很方便所以遊客也很少。在這之前我是把衣服掀到脖子,而後來我在景區人少的地方可以把衣服整個脫下並塞進曉祥的揹包裡,遇到人也並不躲避。
我本想連拖鞋也裝起來的,但夏天的地面很熱,燙得我不敢脫鞋了。只是曉祥在給我拍照時我才臨時把拖鞋脫掉。我叫曉祥在景區操我,曉祥也很興奮,乾脆地脫光了衣服。操過我以後也不穿回衣服,支楞著大雞巴和我一起走。曉祥的雞巴很長的,所以顯得特別突兀。有一次被一個單身女人看到,大概有我在旁邊的緣故吧,那女人也沒怎麼害怕,曉祥倒是很興奮,讓我撅好屁股又幹了我一次,那女人也不走開,一直看到我們完事,曉祥幹我時我還向她招手示意她一起加入,她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只要躲開保安和警察就好。其實我只遇到過一次保安,那個保安問我是不是遇到壞人了,我說不是,我是天體愛好者。那保安居然知道天體是怎麼回事,沒管我也沒讓我把衣服穿回去。那天一上午我都是光著身子的。不過那是我們旅行的最後一天,下午我們就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蜜月旅行大概有三週多的時間吧。話說以前我也有過那麼久不回家的經歷,但這段時間卻特別想媽媽,尤其是在歸程的飛機起飛以後。我和曉祥說咱們回我媽媽家住一晚上吧,我想媽媽了。曉祥說好好好,住幾晚都行。
媽媽也想我了,特意到機場來接我。爸爸晚上有應酬,只有媽媽一個人在家。
我一進家門就脫光了衣服,我讓曉祥也脫光算啦,但曉祥還有點不好意思吶。
我把一些旅遊中色色的事說給媽媽聽,還說了當著一個陌生女人的面在景區裡做愛的事,嗯,曉祥支帳篷了。
我又讓曉祥脫衣服,其實現在曉祥身上只有一個大褲衩,脫了就全裸了。曉祥說先去洗澡吧,然後自顧自地進了廁所。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大褲衩已經不在身上了,雞巴不像剛才支帳篷那麼硬,但也是晃啊晃的,小夫妻就這樣在丈母孃面前赤身裸體。我說媽媽反正曉祥也看過你的裸體了,你也光著吧。媽媽輕斥了我一聲,說哪有那麼變態的。我說反正都看過了嘛,光著多舒服啊
。曉祥也附和著勸了幾句。
哎,媽媽好偏心的,我說了那麼半天她都不答應,曉祥一說她就明顯鬆勁了。
我幫媽媽脫衣服,她也不推辭我了。不過曉祥這個死人坐在一旁也不來搭把手,就那麼傻乎乎地看著我幫媽媽脫衣服。
曉祥坐下來的時候雞巴還有些半軟的樣子,可是媽媽的乳房露出來以後曉祥的雞巴就完全挺立了起來,龜頭從包皮的束縛中探了出來。曉祥的雞巴很大,和他的身材有點不成比例,挺立的大雞巴吸引了媽媽不少的目光。
哎,媽媽的臉色有點泛紅,畢竟是當著女婿的面露出自己隱私的身體。現在媽媽上半身全裸,我以為媽媽大概會害羞得到此為止,卻沒想到媽媽在脫褲子的時候根本就沒用我幫忙。嗯,現在屋子裡三個身體都沒有任何的包裝了。
我以前看媽媽的裸體還是和高中時代和她一起洗澡的時候,上大學以後就再沒見過媽媽的裸體。媽媽剛到50歲,不過如果不說的話看上去頂多40來歲,而脫光之後就更顯年輕了。現在看媽媽的裸體,皮膚依然光滑緊緻,乳房略有下垂但還沒到聳拉的程度,屁股很翹,白皙皙的皮膚看上去頂多也就30多歲。而且脫光以後的媽媽,居然有那麼一點容光煥發的感覺。
我和曉祥都盯著媽媽的裸體看,把媽媽看得越發的害羞,害羞得甚至顯露出一些少女的神態來。
媽媽起身去廚房做飯,曉祥晃動著大雞巴說要幫忙,媽媽說你坐著吧,陪陪小晗。我和曉祥依偎在沙發裡看電視,我一邊看一邊把玩著曉祥的硬雞巴。大家一起吃飯時曉祥的雞巴還是立著的。爸爸打電話過來說今晚能挺晚的,吃飯別等他了,媽媽就說小晗回來了,自己有人陪,讓爸爸不用擔心。然後我又接過電話和爸爸說了幾句。我有些懷疑爸爸還是有外遇。直覺告訴我,爸爸今晚不會回來了。
飯後大家坐在沙發上吃水果,我看曉祥好像沒有軟下去的意思,於是我就坐在曉祥的身上,把他的雞巴坐進了我的小穴。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當著全裸的丈母孃的面,曉祥操著我。媽媽顯然也沒什麼興致吃水果了,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雙腿纏在女婿的腰上,被操得直喘氣。
我在興奮之中忽然想到媽媽其實挺可憐的,爸爸也許還是有外遇的,那表示他和媽媽的性事就會很少,而媽媽卻為了婦道規矩而不能滿足自己生理上的慾望。
在性事上,我的字典裡沒有道德一說。只覺得這樣媽媽太可憐了。我對曉祥說,別隻顧著操我,快操我媽。
曉祥大概早就有這心思了,聽我這麼一說便看向我媽。媽媽連忙擺手說:曉祥,這怎麼行!
哎,媽媽嘴上雖然拒絕,但曉祥抱住媽媽時,媽媽卻並不推開他。不過曉祥抱著全裸的媽媽的樣子怎麼有點像強姦吶?曉祥把他還沾著我的淫水的雞巴慢慢地插進了媽媽的陰道。在挺進的過程中,媽媽似乎還有那麼一點調整屁股的角度以迎合曉祥雞巴的意思。
媽媽似乎是飢渴很久了,看樣子她一開始還想象徵性地掙扎幾下來著,但雞巴插進陰道以後媽媽就顧不上那麼多了。從曉祥第一次挺進開始,媽媽就很配合地和曉祥做活塞運動,再後來,媽媽動的幅度比曉祥還大。
我還沒有從剛才被曉祥操的興奮中緩過來,我把手指插進陰
道自慰,這是我破處之後的首次自慰,沒有任何的觀眾。話說把手指插進陰道自慰和只是揉搓陰蒂相比真是感覺大不相同。我一邊自慰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把剛才還在自己陰道里出出進進的雞巴插進了自己媽媽的陰道,那正是我來到這個世上的通道。
曉祥操我媽很興奮,母女雙飛並不是很容易遇到的。最後媽媽幾乎被幹得背了過去,曉祥才射進了媽媽的體內。
媽媽好一會才緩和了過來,滿臉含春地說曉祥啊你可操死媽媽了。曉祥說媽媽你的逼很緊,和小晗一樣爽。媽媽很主動地吻了曉祥一下,哎,那樣子,我頭一次覺得媽媽也有風騷的一面。
這時我說,操完我媽該操我了,曉祥的雞巴還是硬的,然後在沙發上又操了我很久,媽媽坐在一旁看。事後媽媽很擔心爸爸會知道,我心想爸爸都不知道上過多少女人了,媽媽是被自己家人操還這麼惦記爸爸的帽子有沒有綠。我跟媽媽說你放心好啦,爸爸不會知道的。
晚上我和曉祥睡覺沒關門,就這麼光著睡在床上。也不蓋被。媽媽在她的房間也沒關門,也是全裸著。我們三個人還隔空聊了一會,最後沉沉睡去。爸爸半夜的時候居然回來了,我被開門聲驚醒,於是起身去看爸爸。爸爸身上有酒氣,但卻沒喝醉。看到一絲不掛的女兒走了出來,就主動抱上了我。我大半個月沒見到爸爸也是很想念。就這樣全裸著和爸爸擁抱在一起。後來不知道怎麼,我去吻了爸爸一下。開始只是嘴唇碰一下,後來爸爸也碰了我一下。再後來我就把舌頭伸進爸爸嘴裡,爸爸也不拒絕,像吻情人一下和我吻到了一起。爸爸的吻技不錯哦,我感覺小穴都出水了。不過後來什麼也沒發生,吻過之後爸爸讓我趕緊睡覺,然後也脫了衣服,穿著大褲衩和媽媽睡在一起。黑暗裡,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從聲音上可以聽出媽媽翻身抱住了爸爸,嗯,不是應該拱進爸爸懷裡的嗎?我以為爸爸也許會操媽媽,那媽媽今天被連幹兩發應該爽死了吧,但過了一會爸爸的鼾聲出來了。哎,睡覺睡覺,四個人,只穿著一條褲衩。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媽媽已經在廚房為我們做早餐了。從我小時候起媽媽就是這樣。我從臥室出來,看到媽媽在廚房裡居然還是一絲不掛。爸爸也起來了,不知道是早晨的自然反應還是看到妻子和女兒都全身赤裸,爸爸的大褲衩前面頂起了帳篷。目測爸爸的尺寸不小哦。爸爸看到媽媽全裸,便說媽媽老不正經。女婿在家呢,怎麼還光著屁股?媽媽說反正大家都看到過多少次了,有什麼的。再說自己都是老太太了,人家才不願意看呢。
哎,媽媽可不算老太太,尤其是光著身子的時候,和我站在一起簡直像姐妹。
爸爸和媽媽又說了幾句,然後老兩口一起到臥室門口看曉祥。曉祥還在睡著,而且雞巴已經晨勃起來,夾在腿中間非常礙眼。
曉祥起來後,雞巴又直又硬。他想穿上內褲來著,但硬硬的雞巴硬掰進內褲挺難受的吧?我想幫曉祥釋放出來,但要不要關門?當著爸爸媽媽的面讓曉祥操我好像不太合適吧,雖然婚禮上我被當眾貫穿了陰道,但眼下這個場面好像又和婚禮有很大的不同。還有我應該考慮一下爸爸的感受吧,妻子被人家看光光之後馬上女
兒又被人家當場操翻,不知道爸爸會是什麼心情吶。我想讓曉祥不穿內褲算了,只穿大褲衩也不錯嘛,頂多支個小帳篷。然後我又想到爸爸的小帳篷不知道消了沒有,家裡兩頂小帳篷好像挺搞笑的。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媽媽過來招呼我們吃飯了。哎,昨天被曉祥操過以後媽媽顯得神采奕奕的。嗯,媽媽還是一絲不掛,光著身子表情蠻自然了。曉祥應了一聲,然後把套在腿上的內褲又脫了下來,然後攬著我的肩,晃動著雞巴走了出去。
爸爸的小帳篷還沒消,現在好像比剛才支得還高。曉祥跟爸爸打招呼,爸爸也蠻自然的,嗯,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當時的場面居然還挺和諧的。話說爸爸也沒什麼可吃醋的,雖然自己的妻子被人家看光了身體,可是人家的妻子早就被他看光多少次了,昨晚還和人家的妻子接吻來著,算起來爸爸不吃虧。
吃完早飯,我當著全家的面穿我的婚裝。話說上次看到小莎的漂亮婚裝讓我蠻羨慕的哎,現在我也有啦。嗯,連胸罩和內褲都是紅的,不知道小莎當時的內衣是不是紅色的?出門時,我摟著爸爸的脖子吻了爸爸一下,哎,爸爸有點不好意思吶,話說昨晚誰把舌頭伸進我嘴裡的來著?
到了公司我去各個房間發喜糖。姚姐她們叫我新娘子。保安大叔還說小晗結婚了更漂亮了。我心想以前總光著,這幾天就穿著吧,新人要有新氣象麼。這個紅色的婚裝雖然穿起來有點熱,但挺漂亮的。我想跟小張他們多聊一會,所以最後去的710,快一個月沒看到710這些傢伙了,挺想念的哎。話說710的這些人,感覺上跟我的親人一樣。
小張一臉壞笑著問我,小晗你開封了沒?
哎,死小子,我開封時你沒看到啊,明知故問啊你。就想討嘴上便宜是不?
好吧,老孃滿足你。
我笑嘻嘻地說:開啦!開啦!你們都急死了吧?
早上我是計劃今天穿一天婚裝的,晚上讓許輝做我的“第二個男人”,第二天才給小張他們操。但不知怎麼的,一進710就有一種濃濃的親情感覺,就算小張不來抱我,我也想抱抱他來著。
小張還問我“開沒開封”的敏感問題,我都有感覺了好嗎。
然後我還很牽強地想,算日子我的好親戚又要到了哎,搞不好就是明天,那小張他們要等一週多才行吶,另外還有小齊,算起來還是我的備胎來著,讓他當“第二個男人”也不錯吧。
正想著吶,我已經一絲不掛了。
哎,剛才好像他們在扒我衣服來著,也許是我自己脫的,還可能是他們扒的時候我很配合來著,但是怎麼那麼順當吶,一切都是自自然然的。
然後我又很沒心地在沙發上跪好撅起屁股,哎,這回是我自己主動的,並且完全不經大腦。話說以前他們操我屁眼時我也經常是這樣的,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恍惚間我還等著屁眼裡那漲乎乎的感覺來著,然而一個雞巴慢慢滑進了我的陰道。現在陰道還沒什麼淫水,但那龜頭一碰到我的陰唇,我就感覺陰道里立刻變得溼漉漉的。
我的第二個雞巴。
雖然小穴是第一次被他們插,但屁眼已經和這三支雞巴很熟了。不用扭頭看身後插我的是誰,憑尺寸也知道是小齊。小齊動作很輕柔地來回抽插了幾下,我要有感覺了哎,然後忽然陰
道一涼,小齊的雞巴拔了出來,我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小張又插了進來。我心想要不要記錄一下小張是我的“第三個男人”?小張插過幾次,又換成了小李。死小子們,挺有默契的哦,莫不是商量好的吧?小李的尺寸好大,但也絲毫不費勁地插了進來。陰道和雞巴的摩擦並沒有因為尺寸不同而變得更緊。或許這就是陰道比屁眼好的地方吧,而且插陰道特別容易高潮。
小李插過幾次,小張又搶著插了進來。陰道真神奇,我居然沒覺得小張的尺寸小。
他們看久了我的裸體,但卻從沒插過我的小穴,這或多或少有些壓抑。這下我算是正式開放了身體,所以大家都操得很興奮。不過小張就在快要射了的時候,又很主動地拔出雞巴換成了小齊。這回小齊很用力了,抽插的頻率也很快,哎,我覺得我要高潮了。就在我到達頂點的時候,小齊射了,直接射進我的陰道深處。
插小穴真的和插屁眼真的不同哎,陰道挨操好爽吶,才一發,我就覺得大腿都有些痠軟了。小張扶正我的屁股,然後一點不嫌棄地再次插了進來,剛才他有些降溫,現在重新加熱來著,話說我怎麼想都覺得這三個傢伙是商量好的,小張還“讓路”來著,小齊算是坐穩了“小晗的第二男人”的金交椅。
小張也射到了陰道里邊,然後換小李。嗯,果然,排隊挺有秩序的嘛。小李跟以前操我屁眼時差不多,不緩不急的,同樣一個大雞巴,插陰道里就不像插屁眼那麼漲。不過陰道里有兩人份的精液,小李活塞運動的時候發出“撲哧撲哧”
的聲音,真像漿糊桶。
小李射完以後,小張還要操。我說行了吧你,也不怕累死。我找我的曉祥來著,哎,曉祥在操小兔吶,H姐滿臉是汗,敢情才被曉祥操完。哎,曉祥夠持久的,我這邊捱了三發,他才射了H姐一發,不過曉祥和她倆應該沒有我這邊這麼興奮吧,畢竟是老相識了。
曉祥射完小兔已經臨近中午了。四個傢伙都硬不起來了,我光著身子坐在地板上和他們聊天,小穴裡卻不停地往外流精液,最後在地板上形成了好大一灘。
我說你們三個傢伙的量還真不少呢。小齊說以前射在屁眼裡怎麼沒見流出來這麼多呢?我說屁眼能夾住,小穴閉不上嘛。後來我們三個女生收拾地板,小兔和H姐的小穴裡也流出了一些曉祥的精液。
剛收拾乾淨,到吃飯時間了,姚姐她們都走了進來。老孟色色地說,我還想看看新娘子當場脫衣服的壯觀場面呢,沒想到已經光著啦。我用下巴指了指小張,說:怪他!都是他乾的!這幫傢伙乾死我了。可能我這麼說讓他們有點興奮,結果幾個傢伙又立了起來。哎,臭小子們,你們還能硬啊。小齊幽幽地說,吃完飯我還是第一個,我說好好。小李緊跟著說那我第二個,我說行行,然後看了看小張,說你還行嗎?小張說要不你現在試試?好吧,就這麼商量好了一會輪姦我的順序。然後我擰著小齊的耳朵問他是不是早就排好順序了?
男生那麼在意名次的問題哎,我又覺得有點對不起許輝來著。而且我怎麼覺得我也挺在意這個的吶?現在覺得小齊好像蠻親的一種感覺,按往常我應該擰小張的耳朵來著,今天怎麼擰上了小齊?因為他是我的“第二個男人”嗎?
小齊飛快地吃完飯,然後挺著個大雞巴看著我吃飯。哎,看著吧,我慢慢吃哦,吳嬸的飯真好吃。不過再磨蹭也是要吃完的,而且好像其他幾個比我還能磨蹭。我把餐盤送進廚房,然後很自覺地在地板上躺好,還抬高了腿。
小齊插了進來,曉祥一邊吃一邊看。後來他說,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被當眾輪姦感覺特別刺激。其實我也是,當著老公的面挨操,總有一些別樣的刺激感覺。
不僅是我,大家都對這樣的境況感覺特別的刺激。小兔也不顧忌老孟和老李在場,主動埋頭到曉祥的胯間,給曉祥口交。而H姐乾脆地和曉祥吻到了一起。
老孟他們端著餐盤,一邊吃一邊欣賞著“小晗被首次輪姦”的盛況。老孟他們不知道,這其實是我的第二次被輪姦來著。
下午曉祥有事出去了,我回到706,到淋浴間徹底地清洗了一番,三個男人傾巢而出的精液有多少呢?剛才流出來好多,現在我每次把手伸進陰道再拔出來時,手上還是沾滿了白乎乎的東西。最後我乾脆將花灑對著小穴往裡噴,結果把自己給弄高潮了。正洗著呢,老孟進來了。本來我就沒有關大門的習慣,現在連廁所門也是開著的。老孟就站在廁所門口看。
話說我和老孟基本上就是“止乎禮”的關係,雖然他摸過我的屁股,但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我甚至還裝作不知道來著。現在突然被看到我在廁所裡接近自慰的樣子,有一點小小的尷尬吶。
不過尷尬也只是一小下,我只是洗澡而已,和剛才被輪姦完全不是一個程度的事。老孟進來時,我剛好全身打滿了泡沫,於是我一邊沖洗一邊問他有什麼事。
老孟說沒事,只是來看看我。我說好啊,那你隨便看吧。這時我也沖洗完泡沫了,我走出淋浴間,一邊和他說話一邊把身上的水擦乾。老孟其實是想操我,但基於和我不遠不近的關係又有些不好意思說,我也夠笨的,聽他拐彎抹角地說了半天才搞明白他的來意。我直接回絕他說不行,看老孟挺失望的樣子我又補充了一下說,今天不行。
哎,這麼說是不是算答應讓老孟操我了?
答應就答應吧,話說我是蕩婦來著。
我有點安慰老孟的意思,和他說明天吧,明天讓你操,這下算是坐實了。
這麼說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簡直像一個妓女。
老孟走了以後,我把婚裝又穿了起來。我挺喜歡這套衣服的,很漂亮。我一個人在鏡子前顧盼自戀的時候,曉祥回來了。看到我的樣子他又硬了,哎,好得意,曉祥結婚到現在近一個月的時間天天操我還沒操夠,看我穿著衣服照鏡子都能硬。不過這時候別勾引他了,我怕把他累壞來著,再說我實在是懶得再清洗一遍。我告訴曉祥說晚上我要到許輝那裡睡,曉祥說早上我打電話時他就知道了。
我說你別去了,今天在小兔和H姐身上射了多少次了,別把身體累壞了。曉祥要是去的話,至少有三張嘴要餵飽,確實會吃不消,於是他說那就不去了,以後再說。
早上我就給許輝打了電話,這個笨蛋居然還沒聯想到我的小穴已經向他敞開了。我提醒了以後他興奮得不得了。在電話裡大聲說:哎呀!太好了!這下可以操你了。後來許輝告訴我當時他在辦公室,女同事都吃驚地看著他。
下班時我讓曉祥回
我們自己的房子,怕祥爸祥媽知道我把老公扔在一邊自己卻送逼給別人操。曉祥說沒事的,他們不會在意。我說我在意嘛,畢竟剛結婚。
曉祥後來說那我去找小曼,我說行啊,當心別累壞身體。話說我這是怎麼了,曉祥說去曼姐那裡我一點都不覺得吃醋哎。
我是第一個回到出租屋的。看著屋裡的東西,聯想到之前在一起住的歡樂時光,我忽然覺得這種美好的感覺一旦失去就很難再回來了。我們一個寢室從學校完整地移到了這裡,所以畢業的傷感似乎不那麼清晰。而自從大姐結婚走了以後,才覺得姐妹分開是一件多麼難受的事。這下我也走了,只剩下了二姐和丹丹。不過二姐和丹丹早晚也要嫁人的,我們最終都是別人的附屬品。
大姐先回來的。大姐似乎是胖了一點嘛,但是這個死婆娘居然先發制人地說我胖了。哎,看到大姐好親切,我不揍她了,兩人有很多話題要聊吶,話說我真覺得大姐就像我的親大姐一樣。
然後許輝也回來了,看到我先是一個熊抱,然後就是舌吻。好吧,看到許輝我也挺激動的,不過怎麼有那麼一點“前夫”的感覺來著。許輝急急忙忙脫得溜光,然後就要上我,我說彆著急啊,還有兩個沒回來呢,吃完飯一起吧,反正我今晚在這住。以前說過讓你操個夠,這下機會來了,隨便你操。許輝說要先看看我的陰道,我說好啊,你自己扒吧。然後曉祥就一件件地把我的衣服脫了下來,我一邊配合著許輝一邊和大姐繼續聊。脫光以後我很自然地把腿擺出M型的姿勢,讓他自己翻開陰唇看,期間和大姐的聊天一點沒受影響。
話說以前給別人看陰道時我都有那麼一點提防被人家貫穿處女膜來著,現在不用擔心了。而且早上打電話時這還是曉祥的專屬領地,現在已經變成公共場所啦。許輝很仔細地看著,還用手往裡插。哎,隨便吧,我和大姐聊得蠻投入的。
二姐和丹丹回來時,兩人嘰嘰喳喳地問曉祥怎麼沒來,我說他有事被我攆走啦。丹丹說今晚本來有約會的,還以為曉祥會來特意把約會推掉了。二姐也附和著說就是就是。我說曉祥中午幹了至少四發,晚上估計也沒多少存貨啦,今晚咱就便宜大姐夫啦。
大家不辭勞苦地把臥室裡的大床重新搬回到客廳,記憶裡的樣子一下變得鮮明起來。大家在床上滾在了一起。這次是真正的一夫四妾。許輝在我陰道里射了兩次,而且還操了二姐和丹丹,最後連大姐都沒有落下。我都有點擔心會不會真的有精盡而亡啊。許輝看樣不是很累的樣子,而且第二天早晨又幹了我一次。許輝這次算是真真正正把全班的女生都操了個遍。
第二天我到了公司,曉祥還沒來。我想不會被曼姐給累死了吧。於是打電話給曉祥,這傢伙還沒睡醒呢。我說你別來了,好好休息吧。剛放下電話,老孟又來了,並且還輕輕關上了706的門。我想起昨天答應讓他操的,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性急。我說要不中午?他說就現在吧,說著就來拉扯我的衣服。我其實挺配合他的,但老孟太性急,結果我的婚裝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一個。老孟吻上來時,有很重的煙味,有點噁心,而且吻上來的同時,雞巴也挺進了我的陰道,完全沒有前戲。不過這我都習慣了,小張他
們昨天操我時也是猛地就插進來,許輝也是,一個個都猴急猴急的。而我身體的適應性也出奇的好,被他們鍛鍊的幾乎1秒鐘就能搞得陰道里淫水四溢。
老孟操我的過程完全可以說是一場強姦。或者說,我理解中的強姦大概就是這種樣子。好吧,一開始我有那麼一點反感來著,尤其是扒我衣服的時候,但那種被強勢給壓住的感覺蠻帶感的,一種又虐又刺激的感覺。話說女生天生就是用來被征服的,對於男人的強勢,女人自然的反應就是順從。老孟射進我的陰道之後,我已經被他給征服了,看著油亮油亮沾滿汙穢的雞巴,我很自然地跪了下來用嘴巴給他舔乾淨。老孟摸著我的頭說真是個騷貨。我回應著說:嗯,小晗是騷貨。
話說老孟夠可以的,我以為這老兄大概不會有膽量操我來著,之前摸屁股都摸得那麼小心,這回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老孟走後我洗乾淨身體,又光著身子去了710,一如昨天的境況,我又被他們輪姦到中午,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是光著去的,不用扒衣服了,而且吳總也在,四個男生輪番操我,不知道有幾個來回。中午老孟裝得像沒事人一樣,又是端著餐盤一邊吃飯一邊看我挨操。曉祥下午才來,說昨晚曼姐和她的一個朋友一起陪的他。我說早知道這樣還如和我一起去大姐那裡呢。我光著身子,但曉祥也沒有要操我意思,估計昨晚也沒輕折騰。
再說這種情形曉祥就是想要我也不會同意的。看時間還早,我給我的哥哥小王打電話,電話裡我故意很嗲地跟他說,小妹已經回來啦,光著屁股等你哦。曉祥說我那樣子真騷。小王已經能夠當著曉祥的面幹我的屁眼了,所以操我的逼應該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不過按小王的性格也不好說,我怕他有顧慮,於是讓曉祥也脫光了衣服,曉祥的雞巴軟軟的垂著,一點硬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曉祥光著身子應該有一點效果的吧,至少小王在曉祥面前沒那麼拘謹。於是我的小穴又迎來了今天的第六支雞巴。曉祥讓我和小王在攝影區裡做,然後舉起了手中的相機。我和小王換了很多姿勢,曉祥也拍了很多照片。小王射過以後,三個人全裸著聊了一會。小王的雞巴又硬了起來,不過他沒說要再操我一發,我也沒主動提。而曉祥的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立了起來,鼓著青筋,一付很有興致的樣子。全身赤裸地和兩個支楞著雞巴的男人聊天,我覺得挺好玩的,還一手一個握著兩個雞巴和他們聊,當時曉祥正講到火車上那個女人的事,兩個大男人居然誰也不在意自己的雞巴握在一個全裸的女人手裡。
這時曉祥的電話響了,好像是有什麼事需要他去。曉祥斷然拒絕了,說現在正蜜月呢。我說還是忙工作吧,你現在得養老婆吶。曉祥說不想把我扔下,我說沒關係沒關係,老婆是自己人何必客氣,再說我也不缺人陪我玩。於是曉祥重新把電話打過去說可以去,然後穿上衣服吻過我之後走進了電梯。
臨走時曉祥說想操大姐,昨晚小曼的那個朋友操起來很有點像大姐。我說那晚上咱們一起去吧。只要你別累壞就行。我倆說這個的時候小王就在一旁聽著,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太過驚世駭俗。曉祥走後,小王說有些日子沒看到H姐她們了,咱們去瞅
瞅吧。
小王以前來710都是穿著衣服的,進門以後才脫光。這次我故意和小王拉開一點距離,讓小王在前面,當小王出現在710的門口時很有一些光著屁股來到7樓的即視感。H姐很風騷地說插一下就當握手了,說著還撅起了屁股。小王便笑著把雞巴插了進去,不過他扶著H姐的屁股剛要做抽插,H姐就躲開了。然後小兔也和小王“握手”。我覺得這挺好玩的,然後我也賤賤地鑽到他前面和他“握手”。再後來這幾乎成了一種風俗了,不過男生們說插一下就拔出不行,至少得抽插兩下。
H姐她們這會的工作好像挺多的,我們也沒多打擾,又回到我們的房間。在走廊上看到了出去辦事的小穎。小穎沒見過小王,但看到我和小王全身光著在走廊上卻一點也沒吃驚。我給他們彼此介紹了一下,小穎只是盯著小王的龜頭笑。
小王的雞巴因為剛剛插過三個女人,所以不免有些溼漉漉。送走了小穎,我還想和小王說一些旅遊時裸奔的事,結果沒等我說,小王把我扔進沙發又操了我一次。
我有點單一神經,小王把挺立的雞巴插進來時,我還想著說旅遊見聞來著,而其實操小穴和插屁眼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插屁眼時因為肛門很緊,男生們都是緩緩地進出,我也不容易興奮;而操小穴時男生們動作頻率要快的多,而且動作幅度也很大,我全身被帶著晃動,根本沒法說話,只有“啊啊”地叫著的份。陰道內的神經似乎特別容易讓女人興奮。逼這個器官,看來就是專門給男人操的。
而隨著興奮度的提高,我的大腦都空白了,哪裡還記得要聊什麼。小王這次操了很久才射了出來。哎,要散架了,這算是被“爆操”了吧,話說小王在曉祥面還是有些放不開的。
小王走了以後還有時間,我想起被扯壞的婚裝來著。幸好抽屜裡有針線,於是我小心地把釦子縫好。剛穿上衣服,小呂興沖沖地進來了。小呂其實是買了些雪糕,跑來分給我一根,但我想當然地以為小呂是來操我的,而且還覺得他會和老孟一樣扯壞我的衣服,我生怕衣服再次被扯壞,於是連忙說別扯別扯,我自己來,然後站起身來急急忙忙地脫了個一絲不掛。小呂當然也不傻,雖然經常看到我的裸體但也知道這次我脫光衣服是什麼意思。於是今天的第七支雞巴又插進了我的身體。
晚上我和曉祥在大姐那裡會合,在出租屋過了一夜。許輝的身體真不錯,一天的休息讓他恢復得很好,和曉祥兩個人把我們四個女生一次次送上了頂點。話說許輝沒提到“第二個男人”的問題來著,我也樂得不說。昨晚是在許輝懷裡睡的,現在又覺得和許輝蠻親近的,我覺得如果在我心裡來個排名,那許輝應該是僅次於曉祥吧,這麼說來許輝真的就是我的“第二個男人”來著,至於是不是第二個插進我陰道的已經不重要了。
然後我又惡作劇地故意說今天你這是幹我的第八個雞巴了,論次數的話大概在二十次以外。許輝牛哄哄地說:“吹牛!早上不是我把你幹醒的?”哎!還真是!我怎麼給忘了!好吧!順延順延!你許老頭還是頭一份!睡覺時二姐說老夫老妻不能睡在一起,於是我和丹丹被許輝一左一右摟在懷裡,大姐和二姐擁著曉祥沉沉睡去。
第三天
趙哥出差回來了。我主動奉上了我的小穴。當然,早上已經被許輝射過一次了。趙哥也不客氣地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狠狠地幹了我一次。最後還說,小晗真是好逼!我不得不糾正他,小晗是長著好逼好嗎?趙哥操完我,我又跑去給小張他們輪姦,吃過午飯時,我剛沖洗完陰道,光著身子坐在那裡喝水,結果趙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又把我放翻幹了我一頓。哎,魂淡,我剛才白洗了。這幫傢伙幾乎沒有一天只幹我一次的,好像個個都有一種不射到彈盡糧絕不算完的勁頭。趙哥再次射進了我的陰道,我說不洗了,給你生個寶寶算了,把趙哥嚇了一跳。然後我像耍狗熊一樣把趙哥欺負了一下午。
下班時,趙哥捧著我的臉和我舌吻。哎,趙哥經常吻我來著,但這次怎麼感覺那麼的不同?我覺得全身都軟了哎,然後我又想,我心中的男生如果排名次的話,趙哥應該是第二吧?那會不會有點對不起許輝?
中午曉祥告訴我晚上得去祥媽家,從蜜月出發到現在就沒回過家,父母想念了。哎,我也挺想念祥媽的,話說把她叫成“媽媽”有半年了吧,叫習慣了感覺和親媽媽一樣吶。而且我覺得我更像是她的女兒來著,不像兒媳婦。
晚上吃飯時,祥爸祥媽說很希望我們能搬過去住。其實曉祥經常出差,我要是住在我們自己的房子裡估計會經常獨守空房,一個人守著一個大房子我還覺得有點害怕。再說我上門的第一天就脫了個精光,和祥爸祥媽相處也沒有什麼顧忌了,於是我就答應了下來,從那天開始我主要都是住在祥媽家。
我發現祥爸祥媽對於性事的底線就是——沒底線。我和曉祥睡覺時只是關門,但並不拉插鎖,而且始終是裸睡。有一次曉祥正在操我,祥媽敲門,曉祥說“請進”,然後祥媽就看到了她兒子在拱白菜的實況。祥媽是要到我們房間的抽屜裡拿東西來著,拿完東西還看我們一會。祥爸也有過諸如報紙落在屋裡的情況,我也嫁狗隨狗地說“請進”。
如果是一般家庭,兒媳婦估計得上吊吧,但在我們這個家庭裡,竟絲毫不以為意。曉祥大概也早就習慣了,媽媽在身邊,照樣不影響他的活塞運動,有時姿勢還很變態。我一開始有點放不開,婆婆進來時我忍著不叫,但後來也習慣了,反倒是有人進來時我叫得更歡。有一次曉祥把我的雙手用繩子綁在床頭幹我,當射進我的陰道以後恰巧他放在客廳的電話響了。於是他就光著身子去接電話,而這時我的雙手還綁在床頭上,我怕從陰道里流出的精液會弄髒床單,便弓著身體,讓陰道口衝上一點。這時恰好祥爸從廁所裡出來,從門外看到了我的樣子,大概是出於好奇,他乾脆地走了進來。我仍然保持著姿勢,這樣有點把小穴抬高給公公看的意思,我的小穴剛剛被操過,估計現在是一塌糊塗吧,不過我居然沒感到怎麼害羞,和祥爸好像還說了幾句無關的話。
?
祥媽和我媽都說我和曉祥應該婚檢。我說都結完婚了還檢什麼檢。兩個媽媽語重心長地說牽涉到生孩子的問題不能馬虎,檢查一下總沒什麼壞處,如果真有問題還可以提前預防等等。我媽更絕,還說就是玩也得知道怎麼玩安全啊。曉祥怎麼也不肯,我卻是個乖寶寶,於是某次曉祥出差
的時候我自己去檢查了一下。
國家取消了婚前檢查,所以這個所謂的婚檢機構其實主要經營的是對不孕不育的治療,患者好像很多的樣子。我掛了號,坐在椅子上等著叫號。足足等了有一個小時,結果一個護士過來說,本來我掛號的是個女醫生,但是有個什麼突發情況那女醫生暫時不能接待我了,讓我退了號下次再來。我說那有男醫生也行啊。
小護士沒想到我這麼豪放,一時愣住了,她想了想,又小聲跟我說,要檢查那裡的哦!我說沒關係沒關係。小護士又跑去給我重新排號,一會告訴我,排了個老醫生,馬上就到我。
那老醫生真不是一般的老,肯定過了退休年齡了。而且留著長鬍須,有點道骨仙風的感覺。我想大概是反聘的吧,這種老先生應該都是很有本事的吧。不過他確實太老了,以至於沒注意到我是來婚檢的,他以為我是不孕不育來治病的。
指檢的時候,他讓我坐到床上,張開腿。我照例是隻穿一件長T恤的,內褲胸罩一概沒有。張開腿以後下半身就不著寸縷了,那天我穿的涼拖,拖鞋被我脫了下來,所以連腳上都是光著的。不過老先生好像也沒發現這個細節,把兩根帶著橡皮手套的手指插進了我的小穴。
剛插進來,老先生有些驚訝地說了句“嚯”。我說有問題嗎?老先生看了看我的臉說沒事沒事。摸了一會,他拔出手指看了看手套上的淫液,然後又插了進來,這次是一整隻手。哎,一整隻手哎,陰道可以塞進這麼大的東西嗎?不過我沒覺得疼,只是有一種脹脹的感覺。我的兩瓣陰唇扣在他的手腕處,像個大肉蟲子,那一小撮陰毛顯得很彆扭。沒一會老先生抽出手來,摘掉手套。對我說,你這個其實不算病。
我心想我本來就沒病啊。老先生接著說,你的身體結構有點小問題,精子不容易著床,所以才會不孕。我嚇了一跳,敢情人家是拿我當患者來的,而且看起來好像我還真的有不孕的毛病。老先生講的複雜,我理解下來大致我的身體構造有點特殊,導致精液不容易進入子宮,不能和卵子會合,於是不容易懷孕。而解決辦法也很容易,精液進入體內以後需要倒立一段時間就好。我說怎麼倒立?拿大頂?這樣?一邊說一邊我就真的倒立起來。而且兩腿條件反射般地平伸,做出一字馬的樣子,甚至連腳都伸直了。本來我身上就只有這一件衣服,老先生跟我講話時我是光著屁股的樣子,而這一倒立,身上的衣服全都堆在了我的脖頸處,所以幾乎就是全裸了,整個乳房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老先生倒也淡定,說不用伸腿,倒著就行。我重新坐起來後,衣服已經完全套在我的頭上,我想把它拉下來,但領口哪裡去啦?沒辦法,我乾脆把衣服脫下來整理。這下好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全裸著身子問他:那有的雞巴特別長,能插進子宮直接射進來是不是就沒問題了?老先生盯著我的乳房說,那也得倒一會才能受孕。這次老先生沒糊塗,我說的“有的雞巴”已經暴露了許多,老先生大概把我當妓女了。所以最後老先生說,平時不用做什麼保護措施,不會懷孕的,別染上病就好。想要的時候按我說的肯定能懷上。我覺得被當成
妓女很尷尬,連忙解釋說,“不會的不會的,他們都…”我突然覺得這種事解釋不清,而且越描越黑,乾脆不說了。
我以前從來沒考慮過避孕的問題,和曉祥出去雖然每天身中數發,但都是在安全期內。後來過了安全期,我和曉祥用過幾次套套,那感覺太不好了。我就問H姐買什麼避孕藥。H姐向我推薦了一種液體避孕藥。像藥片一樣的東西,事前塞進小穴,就起到套套的作用了。這個藥據說並不能百分之百達到效果,所以H姐有時還用套套或者口服一些避孕藥。其實口服的避孕藥對身體的損害更大些。
不過現在看來我似乎更應該在意以後怎麼給曉祥生孩子的問題。
結婚以後我忽然理解了男人們很在意老婆懷孕的事。如果真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打掉是殺死一個小生命,不免太殘忍了些,不打掉難道真要把自己老婆給別人生的孩子養大?將心比心,要是曉祥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本來我是打算讓他們戴套套的,雖然不爽但總比懷上不知是誰的孩子要好,但現在看來我這種不須擔心懷孕的身體結構似乎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不知道我性慾這麼旺盛是不是和這個有關係。
後來的幾年,“不能懷孕”的陰雲總是時不時的浮現在我眼前,讓我總是有點擔心。而若干年後我們要造小人時,我恨不得一整夜地倒著,結果正如那個老先生所言,幾乎是一發命中,一個小生命在我的身體裡誕生了。
蜜月回來之後小張他們每天都要輪姦我,第一天他們太過興奮以至於很快就射了,饒是如此每人還是射了三四發,那天他們差點精盡而亡。但後來就好了很多,有一次小齊足足幹了我一個多小時才射。而且這幾天好像他們也不怎麼忙,所以我很自覺地一早上來了之後就脫光了衣服跑去給他們操,通常他們輪番著操我能操到中午吃飯,下午我回到706,曉祥在的話還會來一發,那是一種很有情調的感覺,兩人不緊不慢地體驗各種體位,有時甚至能玩一下午;曉祥不在時老孟偶爾會來,而且這傢伙還會謹慎地關上大門。老孟看起來挺斯文的一個人,但做愛時完全是強姦犯的風格,不過我挺喜歡這種被強姦的感覺,只是為了防止他再次把我的衣服扯壞,我和他約定不許扯我衣服,我自己脫就好。其實這約定後來也沒什麼作用,沒過多久我又是整天光著身子的狀態。
小呂是個老實孩子,上次陰錯陽差地上了我一回,後來雖然對我各種討好,但始終沒再主動到706來過。我心說你想操就操唄,難不成還得我主動地投懷送抱?
第二十四章
按推算我應該是蜜月回來後頂多一週的時間就應該來例假的,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天天被他們輪姦的緣故,好親戚遲遲未到。我以為這下大概中招了,話說這時候要是中招真不知道會是誰的,搞不好還是老孟的吶。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人工流產是個什麼級別的事件,所以還沒有太緊張,就是擔心做人流會不會很疼,嗯,還有殺死一個小寶寶的問題。
如果那時候有現在的人生閱歷,我應該擔心得睡不著覺才是。
在怕疼的驅使下,我一天好幾次地用驗孕棒測試來著,不過這也沒能阻止我和男生們瘋玩。
然後我偷偷去婚檢,其實我還想順便
檢查一下有沒有懷孕來著,我覺得那些塑料小棒棒有點不靠譜。護士告訴我檢查這個得驗血,當天不能出結果的。好吧,繼續忐忑。
然後第二天好親戚就來了,真仗義。
我又可以穿婚裝了哎,這下里外都是紅的,但是沒人扒衣服了。
話說之前這幾天一直都是我在挨操,H姐和小兔雖然天天赤身裸體卻無人問津。我有些擔心她倆會吃醋呢,但兩個傢伙只是幸災樂禍地看著我笑,一點也沒有吃醋的樣子。
然後我終於來了例假,小兔好死不死地也一起來了例假,結果大家像前幾天幹我那樣,慣性般地輪番幹了H姐三天。第一天H姐就吃不消了,曉祥和趙哥都在,加上小張他們,大概輪了有近十發,輪姦過後H姐就那麼保持原樣地躺在地板上,任憑小穴往外湧精液。我說H姐你起來嘛,H姐說我大概被操死了吧?我還能動不?哎,要不要這麼搞笑。
姚姐惡作劇一樣地用腳丫去撥弄H姐的腦袋,H姐隨便她扒拉,跟死人一樣,怎麼弄怎麼是,太入戲了吧。
第二天大家照樣又輪姦了H姐。
趙哥本來有事來不了的,但硬是特意趕回來。這次大概超過十發了,H姐一臉的幽怨。
第三天照例把H姐“操死”,然後大家裝作沒事一樣,任由H姐躺在地板上,小兔還問我要不給H姐收屍來著。嗯,H姐揍小兔蠻帶勁的,而且H姐怎麼看都是滿血復活來著,再挨十發也不會有事。
第四天H姐也來例假了,這瘋女人跟得了什麼寶貝一樣。話說氣質女人發瘋也挺可怕吶。
男生可以歇歇了吧,慣性要“慣”到什麼時候嘛。
過了兩天,小兔完事了,我還有點。然後男生們按H姐的規格輪姦了小兔,可惜趙哥和曉祥都不在,不過小李很盡責地硬是幹了小兔三發,然後小兔也裝死來著。話說這慣性沒完了哎。
第二天趙哥和曉祥都在,趙哥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剛好被小兔看到,小兔驚叫著捂住了嘴,把趙哥嚇了一跳,然後很神經地檢查自己是不是忘穿褲子之類的。
然後中午五個男生又輪姦了小兔,比H姐最慘的那次還慘。我覺得趙哥是故意報復來著。話說這一天我也完事了,居然沒人操我。
小兔其實比H姐還不耐操,裝死差不多裝了半下午。我下午到710接水的時候看到大家都在辦公位上幹活,小兔還躺在原來的位置來著。嗯,我也學姚姐的樣子用腳丫戳小兔的臉,哎,死兔子蠻好玩的。
小兔說前幾天你天天被輪姦是怎麼忍過來的啊,太耐操了吧。我說挺舒服的啊,小兔翻白眼。小兔說第一天其實挺爽的,但今天一點也不爽,明天再這麼挨操肯定就真的死了。然後做鬼臉裝殭屍的樣子。
我說明天操我吧,我完事了哎。
嗯,應該小點聲來著,男生們差點當場幹我。不過話說你們還有彈藥嗎。
第二天我被整整幹了一下午,男生們的彈藥一點也不像頭一天差點精盡而亡的樣子。話說這種輪姦真的挺累人的,不過也真的好爽好爽。H姐和小兔到後來都跟姦屍差不多,而我最後還來了一次高潮。我想裝死來著,不過快下班了,裝也裝不了太久,不怎麼好玩,我就靠著沙發坐在地板上和他們聊天。
之所以坐在地板上是怕陰道里流出的精液弄髒沙發來著。哎,話說當年我會想到有這一幕
嗎?一絲不掛地坐在710的地板上,一邊和他們聊天一邊從小穴裡汩汩流出他們的精液?
話說精液怎麼那麼多,我把小穴扒開一點,哎,流出得更多了。大家很有興致地圍著看,包括H姐和小兔,哎,流氓,我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說回去洗一洗吧,這回別真的懷孕了。雖然老醫生說我不容易懷孕來著,但是這種事誰能說得準吶?H姐說光是洗洗怎麼行,又洗不到裡邊。我說能洗到啊,再說還可以掏一掏的。一邊說一邊我把手插進小穴示範給他們看。
我把手伸進小穴,嗯,不是手指,是連同手掌的一整隻手,上次老醫生就是這麼伸進去的,當時還嚇我一跳來著。伸進去的時候我的兩瓣陰唇就箍在我的手腕上,小陰唇被帶到裡邊了,外面只能看到大陰唇。然後我又拔出手掌,整個手上粘滿了精液。
小張吃驚地看著我把整隻手伸進小穴。小張說小晗你的逼操起來挺緊的呀,怎麼居然能把整隻手伸進去?我說我也不知道啊,逼不都是這樣的嗎?小張過來把手往我的小穴伸去,我也配合著調整了身體的角度。小張的手比我大很多,結果也沒太費力地把整隻手伸了進去。然後他又往裡伸了點,嗯,整個手腕也進去了。我的陰唇差不多箍在他的小臂上。我覺得好像還能進去一點吧,但現在這樣子已經有點嚇人了,我覺得我像是串在燒烤架上的燒雞。
其實小張伸進我陰道的部分大概有20多釐米吧,算不得有多長,可能還沒有曉祥的雞巴長,但這畢竟不是雞巴來著。我簡直有一種被貫穿身體的感覺,好像隨時會有幾個手指頭會從我嗓子眼扒出來。
我說你別往裡伸了哎。小張把手在我的陰道里停留了一會,問我疼嗎?我說不疼啊。小張說我摸到你的子宮口了,我說我也能摸到呢。小張把手指捏成楔形想插進我的子宮,我怕他搞得我徹底不能生孩子了,趕忙催著他把手抽出來。
其實那個老醫生把整隻手伸進去以後,我自己也偷偷試過,摸到子宮口很小兒科,我還試過把兩根手指插進子宮來著。不過男生沒輕沒重的怎麼可以讓他亂往裡插。
抽出來之後,小穴是一個大洞。
操鬆了哎,感覺比懷孕了還慘。
曉祥在一旁說沒事沒事,一會就好了。然後我看著那個大洞一點點變小,嗯,挺快的,幾秒鐘吧,小穴恢復如初了。哎,陰道太神奇了。
不過從大家的表情來看,好像女人的陰道不都是這樣。話說現在屋子裡五男三女的八個人裡邊,好像就我一個人對陰道這個器官還比較陌生。哎,當初摳摳H姐或者小兔的小穴就好了,之前我還給二姐和丹丹口交來著,不過也沒注意到鬆不鬆的問題。
好吧,“閱女無數”的曉祥算是專家了吧,快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H姐和小兔也挺好奇的吶?
曉祥說女人的體質不同嘛,小晗的陰道的彈性特別大而已。說著還把手伸向H姐的小穴,結果進去半隻手就不行了。再往裡用力,H姐就連連喊疼了,小兔也差不多。曉祥還說正常女人如果被粗大的雞巴操過,然後馬上用小一點的雞巴插,就會覺得很鬆,俗話說是操鬆了,但其實過一些時間都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但小晗這種體質差不多馬上就可以恢復,屬於天生的神器。
哎,神器,
聽上去好像自己是個物件一樣,蠻刺激的。不過曉祥怎麼知道的?
操我操出經驗來了?我問他以前遇到過“神器”嗎?他說有過一個哎。魂淡,他找曼姐我沒吃醋,他操過和我一樣的“神器”我反倒吃醋了。不過以我最近天天當著他的面被輪姦的狀況而言,好像我也沒什麼理由生他的氣來著。
小張笑道:小晗不僅人漂亮,居然逼也這麼好。這算拍馬屁吧,怎麼聽著怪怪的,我忍不住罵了他幾句髒話。嗯,罵過之後感覺好多了,那個“神器”只是被曉祥操過而已,我卻是完全屬於他的,不是一個級別哦,不吃醋了。
我忽然想到老醫生的那一句驚訝的“嚯”。話說那老先生應該算是真正的閱女無數,估計這一聲驚訝是因為我神器般的體質吧。小張他們一連數十天樂此不疲地輪番幹我,大概也跟我的陰道特別緊緻有關係。按曉祥的說法,我的特殊的生理結構讓男生們在操我時特別容易達到頂點,所以變得更容易超常表現。
這時我的兩瓣陰唇已經閉合了,小穴是一個肉縫。不過距離小張把手抽出來也就是一兩分鐘而已。我說小張你還能硬起來不?操我一下看還緊不緊?
這麼不要臉的話我說出來一點都沒覺得害羞。
小張一付“為什麼是我”的表情,哎,小張的雞巴是最小的嘛,大家都知道,有什麼可害羞的。不過小張還是害羞了,不是因為雞巴最小,是因為硬不起來了。
嗯,雖然大家都知道剛才小張射了數發現在硬不起來純屬正常,可是一個全裸的美女問你“能硬起來嗎”而你又怎麼也硬不起來的時候,就是一付陽痿的即視感。
哎,抱歉抱歉。我真是沒想那麼多嘛。要不我補償你一下?可是,要怎麼補償吶?
小張看到桌上的可樂瓶,說想試試能不能插進我的小穴。哎,這算什麼補償?
用可樂瓶?600ml的可樂瓶比小李的雞巴粗多了,你這是報復吧?
我想拒絕來著,但小穴裡已經出水了。話說我真是個變態,沒有搶救價值的那種。
我仰天躺上沙發,自覺地叉開了腿。然後一屋子的裸男裸女看小張把可樂瓶推進我的小穴。
結果失敗了。
瓶身大約還有三分一之在小穴之外,我已經覺得頂著有點疼了。那樣子像是我的小穴長出了一朵透明的蘑菇。我有點不甘心哎,其實弄疼我的是沒有瓶蓋的瓶口,瓶口那一圈硬硬的塑料對於我身體內部的小嫩肉來說已經可以算是鋒利了。
也許反過來就能進去了。我不經大腦地自己動手拔出了可樂瓶,然後把瓶底對著我的小穴再次插了進去。嗯,我簡直太沒心了,話說我幹嘛要把可樂瓶塞進陰道來著?
一開始有些費勁,雖然瓶身上沾滿了我的淫水,但剛才瓶底沒進去,所以沒沾到什麼淫水,而且瓶底比瓶口大多了。我扭著可樂瓶差不多是把它旋進去的。
瓶底進入以後容易多了,我用了點力往裡推,也沒怎麼疼,然後瓶底就貼上了我的子宮口,這時看我的小穴,瓶子就只有一小部分瓶口還在外面了。
我站起身來,大家都瞪著眼睛,誰能想到我的小穴里居然可以藏一瓶可樂?
我試著走了幾步,也沒覺得有什麼影響,只是雙腿無法併攏而已。小張驚歎道:小晗簡直是大逼能容啊。小齊也自問自答地說:怎麼形容晗姐呢?人
美、逼好。
哎,這是誇我嗎?是吧?
後來曉祥告訴我,我媽媽也是這種體質。他上次操我媽媽時就感覺到了。這大概也是我媽媽雖然年齡老了,但陰道還很緊緻的一個原因吧。
我覺得曉祥說我“神器”大概是瞎編的來著,趙哥那麼流氓我以前也沒聽他說過什麼神不神器的。不過不管怎樣,有一個超級有彈性的陰道總歸是件好事,就當曉祥說的是真的吧。
嘿,老孃是神器來著,特別耐操。
第二天大家還對可樂瓶的事念念不忘。小齊用一個滿的可樂把我幹到了高潮,然後由公認雞巴最小的小張緊隨其後地接著幹我。好吧,小張其實對於這個雞巴最小的稱號很是無可奈何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作為最小的一支雞巴,在可樂瓶之後完全感受不到我的陰道有什麼影響,操起來一如既往的爽,而且那可樂有些冰,搞得陰道里也涼絲絲的,操起來特別帶勁。
又過了幾天,大家開始逐漸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不過小張說和以前還是不一樣的,現在小晗的逼洞打開了,可以隨便操了。我覺得以前操我的屁眼,現在操小穴,區別也不大麼。以前大家中午吃完飯以後通常是坐在一起聊天,有時打撲克,有時男生會讓女生光溜溜坐在自己腿上,現在我的陰道完全對他們敞開了,所以男生們不僅要我坐在他們腿上,還得把雞巴插進我的小穴。其實以前坐他們腿上還好,只是屁股接觸他們的大腿而已,現在要插小穴,那後背就不可避免地貼在男生的胸上,夏天這樣很熱的,但男生們樂此不疲。沒辦法,我只能往前欠欠身,儘量不貼在一起。但是像小張這樣的人,還會從我的後背把手伸到前面抓著我的乳房把玩,這時就只能和他貼在一起了,一會就全是汗,他的汗和我的汗混在一起,幹了以後有股酸酸的味道。我要變成“臭男人”咯。最搞笑的是小王哥哥,下午過來操我時還說聞著我的“體香”來著,話說我只聞到酸味了,哪來的什麼“香”?
大家這麼玩的時候,也包括了插H姐和小兔。但她們其實不怎麼喜歡這麼玩,男生插進來,並不做活塞運動,有時插得久了都感覺不到陰道里還有一支雞巴,一點也不爽。H姐還擔心這樣會把陰道搞松,所以到後來挺拒絕的。話說在7樓雖然女生是男生的玩物,但男生們還都挺尊重女生的,H姐要是拒絕的話,男生也就不插了。不過H姐也不是都拒絕,讓插與不讓插差不多隨心情,有時還主動找男生插進來。然後小兔也開始拒絕來著,和H姐差不多,只有我樂此不疲地來者不拒,嗯,老孃我是神器來著,隨便操吧。
然後這兩個沒心肝的拒絕男生的時候就會說你們去操小晗嘛,她現在空著吶。
哎,710盡是叛徒,一點節操都沒有。
其實陰道里插著雞巴聊天是個挺好玩的事,如果大家在聊著色色的話題的時候,陰道里的雞巴會一直硬著。但有時是打撲克來著,男生們比較投入,這時就會感覺到陰道里的雞巴一點點的消失不見了,這感覺非常好玩,我就經常想辦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軟下來,但是小張除外,這傢伙雖然雞巴不大,但不管怎樣都會在我的陰道里一直硬硬地立著。男生們的雞巴一旦軟下來就會從陰道里滑出來,有時又會再次硬起來
,這時我只能抬高屁股配合他們重新插進來。不過小李和曉祥的雞巴都很長,軟了也會停留在陰道里,然後再次在陰道里硬起來時,那感覺真是好奇妙。有一次曉祥在中午連續這麼硬了兩三次,結果我就很興奮地高潮了,弄射了曉祥不說,還強姦了一次小李。
小齊之前跟我表白過,他說反正自己也沒有女友,要拿我當替代品來著,還問我行不行。話說作為“備胎”也算夠級別了吧,再說單方面把我當女友的也不止他一個,所以也無所謂了。不過答應小齊以後我跟曉祥閒聊時說起這個的時候,曉祥直眨眼。嗯,這算老婆被撬了嗎?那我被他們輪姦不算嗎?
我想跟小齊反悔,但又有點不忍心。話說是“當”替代品來著,又不是真的,就讓他“當”吧。
然後小齊就經常把我叫成“我的小晗”。嗯嗯嗯,你的你的,這稱呼太曖昧了,不過也蠻好玩的。有時我還會順著他說“你的小晗”。別人插進我陰道時,這傢伙把腦袋熱乎乎地貼在我屁股邊上,我說你幹啥啊,他說要聽聽“別的”男人把雞巴插進我的小晗陰道里的聲音。好吧,變態,你很有戴綠帽子的潛質吶。
我要是有屁的話真想試試能不能把你燻走。
小齊其實是個挺單純老實的男生,把雞巴插進我陰道里聊天時雞巴一動也不動。這方面最不老實的是小張,打撲克時非要插著我,這樣抓來的牌都在我眼前,有種兩個人一夥的感覺,抓到好牌時我陰道里的雞巴就一動一動的,我也一下下地夾緊陰道回應他,兩個人“不動聲色”卻交流通暢,相當的好玩。小李對於我不會被操松很好奇,有一回連續幾天地插著我,結束時還讓小張操我一頓看是不是真的沒松。他的大雞巴插在陰道里一直都讓我覺得很漲,但幾天下來確實一點也沒有松的跡象。
702這些日子又忙起來了,而且是老闆娘張姐親自督戰。這下可苦了老孟了。話說老孟第一次到706來操我就是偷偷來的,還輕輕地關了門,生怕姚姐她們聽到。接下來又幹過我幾次,也都差不多是同一種狀況。然後張姐就開始天天來了。
其實張姐在的時候老孟也有機會來著,但老孟不敢。在我看來姚姐有點壓不住他,但張姐差不多不用壓就能鎮住他了。
最有意思的是小呂。
那次小呂陰錯陽差地操了我,然後回去按奈不住地在QQ上偷偷告訴了小穎。
小呂覺得自己和小穎關係蠻親密的,還經常自詡是小穎的閨密來著。小穎覺得既然是小呂自己說的,就沒什麼保密的必要,然後又偷偷告訴了小莎。嗯,後來大家都知道了,小呂還矇在鼓裡。不過還好,張姐不知道。
702如去年那樣進入大家經常不在的狀況了,這段時間通常只有張姐自己在702駐守,中午在710吃飯。張姐說這才應該是他們的常態,天天坐在辦公室裡還貿個什麼易嘛。
然後張姐看到了我被輪姦的全過程,那天我多日無人問津的屁眼都淪陷了。
張姐呲牙咧嘴地從頭看到尾,我以為她很反感,但是第二天她又很期待地說你們不操小晗了?哎,張姐,為什麼是我?你就不會問問他們為什麼不輪姦小兔?
大家表演一樣地又輪姦了我,這次連嘴巴都沒放過,真是夠了。
我覺得張姐蠻容易帶壞的,我挨操時她
還把玩我的小腿和腳丫來著,而且一付色迷迷的樣子。不過把人家帶壞好像不怎麼好吧,姚姐就是我帶壞的來著,嗯,看不到姚姐的時候有點負罪感。
話說H姐和小兔應該算是潘姐帶壞的吧?寢室四姐妹的淫蕩行徑應該算在大姐頭上吧?小穎“壞”得比我還早吧?小水和曼姐是老本教唆的吧?就姚姐我賴不掉,最初是我扒人家衣服來著。
不過我只在看不到姚姐的時候才有一點點負罪感,看到她那有些放蕩的樣子我又覺得這好像也不算什麼壞事。
不過我不會把張姐帶壞的,她說過,她家“那貨”會打死她的。
張姐其實也不是總在,有時候702根本就沒人,有時候702就一兩個人卻沒有張姐。而某天居然只有老孟在。
哎,這下把老孟爽的哎,直往我身邊湊。話說之前老孟操我的時候我就是快來例假的狀態,現在又是這種狀態,老孟才真的應該算是“大姨父”了吧。
老孟還裝正經吶,一個勁地暗含隱喻地勾引我回706來著,他可不知道,眼下這些人都知道他操過我了。我故意勾引他,卻偏偏不動身,把老孟急得像個大猴子。話說以前小兔和H姐也經常被輪姦來著,而且老孟也看到過,怎麼偏偏到了我被輪姦的時候老孟就動心了?
我勾引老孟蠻失策的,老孟借這個機會就坡下驢地要在710當場操我來著。
哎,這時候老孟真豁得出去,也不保守什麼秘密了。我說你脫光才行,只把雞巴露出來簡直太不尊重我了。然後老孟又糾結了。
話說男生在這種時候怎麼都那麼害羞?女生都不介意諸如乳房小腿太粗之類的問題,男生偏偏要糾結雞巴的尺寸。大概男生以為全身上下就這麼一個看點吧,其實對女生來說,裸男的“重點部位”蠻多的,比如屁股啊、大腿啊、小腹啊都蠻有看頭的,嗯,還有胸肌,小李的胸肌就很吸引人,看起來相當爽眼。
相比之下,雞巴真沒什麼看的,都差不多嘛,尺寸大小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老孟又糾結,這時我小腿上有些癢,我用另一隻腳的大腳趾撓了撓,嗯,兩條腿在一起蹭,有點色情的感覺,蠻像是在勾引他的。
然後老孟就徹底瘋了。他自己脫光了衣服當著大家的面操了我一頓。還是爆操來著,所有人都呲牙咧嘴地看著。
第二天702好多人都在,老孟一付視死如歸的表情,不過大家誰也沒提這事,算是給他保密了吧,老孟又很沒節操地進入了戲精模式。
我以為老孟如果再有機會獨自留守的話肯定還會操我來著,而事實上老孟後來一直也沒有這種機會。
再後來,702的業務有了穩定的進展,又改姚姐坐鎮指揮了,張姐再次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姚姐很沒良心地在大熱天裡把所有人都派出去了,然後脫得光溜溜地跑到710,連衣服都沒拎,簡直是要放飛自我了。
不僅僅是放飛自我哎,吃飯時姚姐還讓大家輪姦她來著,還說“這些天簡直要憋死了”,我把姚姐帶壞到這種程度了嗎?
然後吃完飯大家集體輪姦姚姐,姚姐跪在地板上挨操,我們三個女生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很好奇姚姐耐不耐操來著,還想數一數姚姐今天到底會挨多少發。
到第7發的時候,姚姐還很迎合來著,然後聽到電梯叮的一聲,
姚姐就突然跟觸電了一樣飛快地爬進了廁所。真的是爬,手腳並用的那種,大白屁股在爬行的扭動中特別性感。而且姚姐的小穴已經是漿糊桶了,爬的時候還在地板上斷斷續續地留下了一連串的痕跡。
姚姐真夠慌神的,連站起來都顧不上了,而且反應也奇快,當姚姐爬進廁所的時候剛才在姚姐身後半蹲著幹姚姐的小李還一臉懵地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嗯,話說操女生的時候,操著操著女生突然爬走了這種情況也很少遇到吧。
不過姚姐怎麼跟小穎一樣也躲進廁所?702有這傳統嗎?我覺得之前姚姐撞小穎那次可能就讓姚姐覺得廁所是個不錯的藏身處,然後這次就想也不想地藏了進去。
上次小穎藏在廁所險些撞到了姚姐,現在換成姚姐藏進去了,不知這次會撞到誰?我覺得702的故事越來越搞笑。
過了好一會也沒人來,連腳步聲都沒聽到。
誰按錯電梯了吧?
我正要招呼廁所裡的姚出來,門口閃現一個人影,滿臉壞笑,是小穎。
哎,死丫頭嚇死我了,走路沒腳步聲哎。
好吧,現在更搞笑了,姚姐和小穎換崗來著。
然後我就覺得事情不大對頭了。嗯,小穎得在這吃飯吧?那姚姐得在在廁所裡光溜溜地藏多久?下午小穎要是不出門了怎麼辦?姚姐把衣服脫哪去啦?地板上還有精液形成的痕跡哎,一路指向廁所,現在擦也來不及了吧。
糟糕,我覺得要露餡。
我很為姚姐擔心來著,還設想了趁著小穎吃飯的時候偷偷把姚姐的衣服偷過來,卻沒想到小穎徑自走到廁所門前,假裝咳嗽地“啊哼”了一聲,然後陰陽怪氣地說了聲“姚姐?”
嗯,不用為姚姐擔心了,現在改成為姚姐尷尬了。不知這半年多姚姐有沒有言傳身教關於“潔身自愛”的問題來著。
姚姐很賴皮地假裝廁所沒人,一聲也不出。
小穎又說:出來吧姚姐,你的內褲就在你桌子上吶,我都看到了。
怪不得小穎剛才那麼半天才到710,敢情剛才是回702了。不過姚姐那麼小心的一個人,居然就這麼大咧咧地把內褲放在自己桌子上?太不是姚姐的風格了。
姚姐已經毫無懸念地露餡了。我又開始想一會要不要揭開小穎的老底以化解眼下的尷尬。
又過了一會,廁所門開了一條縫,裡邊是赤身裸體全身上下只有塑膠拖鞋的姚姐。姚姐滿臉通紅。
哎,我怎麼覺得姚姐全身都有點發紅。
我以為這下姚姐算是有把柄攥在小穎手裡了。卻沒想到小穎很兒童地一下抱住了姚姐,還在姚姐的臉上“叭嘰”親了一口,然後歡天喜地的三下兩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來。嗯,確實是扒,小穎自己脫得太快了,跟被人扒掉一樣。
而且扒掉的衣服被小穎隨手一扔,東一件惜一件,胸罩還飛出了門外。
姚姐一臉懵。
我也有點懵,剛才還想揭小穎的老底來著,現在小穎自己揭了。
好吧,小穎日思夜想的大概就是當著702同事的面赤身裸體了,攥姚姐的把柄對小穎來說根本沒什麼意義,再說姚姐一直很幫助小穎來著。
小穎攬著姚姐的肩膀往沙發那裡走,姚姐也不傻,看小穎那樣子也猜出了八九分。然後小穎坐在姚姐旁邊很興奮地扔出個“我是M”,把姚姐徹底顛覆了。
小穎很沒心機地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
出來,包括之前下班以後再折返回來的事都沒有遺漏。不知道是不是小穎的坦誠感染了姚姐,姚姐也把自己的事毫無保留地說給小穎聽,甚至還包含了被老李撞到並且在702當著老李的面自慰的事。
話說我們和702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702的兩個人彼此這麼不設防來著。
我怎麼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吶?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聊了半天,我們雖然都知道這些事但也聽得津津有味,她倆都講得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是大下午了。姚姐伸出一個手指頭捅了小穎腰眼一下,笑著說:死丫頭,居然藏了這麼多的小秘密。小穎嬉笑著躲開,說姚姐你不也是?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這時的氣氛頗為不同,之前具有702特色的戲精感覺不見了。
姚姐還直白地問小穎是不是看出什麼端倪回來“捉姦”的,小穎說姚姐派她去的那個客戶今天盤點來著,害她白去了一趟。不過她要是知道姚姐這些事早就回來捉姦了,哪有那個耐心等到今天。她回來是想把揹包送到702再過來吃飯的,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特別醒目的粉色內褲搭在姚姐的椅子上。話說姚姐這些天真是憋壞了,我都能腦補出來姚姐脫衣服的場面。
姚姐說別聊了,老李一會該回來了,該把衣服穿回去了。小穎摟著姚姐的脖子說,還保密啊?讓他看到就看到唄?
話說姚姐對於老李來說也沒什麼秘密可保了,該保密的小穎卻又不想保密,那還藏個什麼勁。姚姐說那咱不瞞著他了,讓他看好了,然後大家嘰嘰喳喳地一邊聊天一邊等老李,小張他們也不幹活了,那氣氛好像明天要放假一樣。
老李進來的時候滿屋子都是裸體,小穎坐在其中一點也不顯眼,嗯,老李沒看到。等到老李端著托盤坐到姚姐和小穎故意空出來的沙發中間時,老李還沒看到小穎,哈,小穎都憋不住笑了。老李坐下後很流氓地摸了一下姚姐的大腿,這是老李目前在710做過的流氓程度最高的事了,以前他也這麼摸過我來著。
然後老李開始吃飯。小穎壞笑著叫了一聲老李,老李看了小穎一眼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還端起碗喝了一口湯。然後他才想到剛才晃動著一對椒乳跟他打招呼的是小穎來著,那口湯差點沒嗆到他。
小穎要笑抽過去了。
老李好容易嚥下那口湯,然後一個勁地說“你怎麼……你怎麼……”,嗯,老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著,然後看了看姚姐,又滿世界找我來著。那眼神大概是:小穎也被你帶壞了!
哎,冤枉死我了,我幾乎可以算是被小穎帶壞的,老李你弄反了。
老李想裝生氣來著,卻又忍不住摸了一下小穎的乳房。最後兩個裸體女生一起伺候老李吃飯,周圍還有一大圈的裸男裸女在圍觀。老李很棒,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吃得下去。
吃完飯小穎說衣服扔這了,下班再過來穿,然後拉著老李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老李一付想躲又不想躲的樣子。姚姐之前可沒這麼主動過,我覺得小穎甚至有可能回到702以後勾引老幹她一發。
三個人回到702沒幾分鐘,小穎又回來穿衣服了。小穎說姚姐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一會老孟他們回來,所以還得繼續保密。哎,小穎的襪子又剩一隻了,小丫頭怎麼總丟襪子?
後來702差不多分成了兩
部分,一個是“我們這邊”的姚姐小穎老李,另一個是矇在鼓裡的老孟和小呂。嗯,小莎不算數,小莎居然懷孕了,有些日子沒上班了。
話說剛結婚不到一年就懷孕,太早了吧?不過這算是第一次有“生孩子”這麼富有家庭氣氛的消息闖進我的生活,雖然小莎現在連個人影都還沒看到。我以為小莎得十個月以後才會出現,後來才知道不需要那麼久,懷孕也可以上班的;
然後我又以為小莎出現的時候大概會挺個大肚子,姚姐告訴我十個月裡至少有五個月是看不出肚子有什麼變化的。那小莎在幹嘛啊,怎麼不來上班?我想問問她懷孕是什麼感覺來著。
原來小莎的婆家如臨大敵地不讓小莎上班,生怕動了“胎氣”。小莎在家無聊得要死要死的,後來不得不搬出醫生來嚇唬婆婆,這才得以出現在7樓。
不過小莎出現在7樓是以後的事,這裡還是先說說姚姐她們。
姚姐和老李都在702的機會本來就多些,然後姚姐又很偏心地製造了許多小穎也不必外出的機會,於是702就經常會出現他們三個人都在的局面。這下老李有福了,經常在辦公室和兩個全身赤裸的女孩相處。小穎像姚姐一樣把老李當空氣,所以老李不僅有幸看到了小穎自慰的樣子,甚至還看過兩個女人一起自慰的壯觀景象。小穎很沒節操地勾引老李來操她,但一直也沒成功。不過鑑於小穎的主動,老李除撫摸過小穎的全身以外,還把手指插進過小穎的陰道。
嗯,老李用手指幹小穎的時候我在場來著,話說702進入這種狀態以後我經常溜過去的,那天我還勾引老李用手指幹我,但老李裝傻,碰都不碰我一下。
話說702的男生好奇怪吶,老孟就只蹂躪我一個,對別人碰都不碰。
話說老孟現在蠻慘的,尤其是在老李的對比之下。烈日炎炎的還得總在外面跑,難得回來一次直說樓裡好涼快。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我覺得樓裡簡直要熱死了。
老孟最近蠻長進的,我故意氣他的時候他居然可以來捏我的乳頭報復了,而且還是當著姚姐的面。不過老孟只是捏乳頭,還不總能捏得到,我躲得蠻快的,我以為他會抓我的乳房來著,但老孟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嗯,這很老孟,不知道還得過幾年他才會當眾抓我的乳房。
不過偶爾下午不必出門的時候,老孟又像往常那樣溜過來操我了。嗯,張姐不在,姚姐鎮不住他來著。不過老孟可不知道,他每一次溜到706的“惡行”
都成了我們幾個女生的飯後談資。
老孟操我越來越虐,所以我說他是“蹂躪”我來著。那天他要操我屁眼,但這傢伙沒什麼經驗,怎麼也插不進去,然後很火大地插進我嘴裡了,那一下動作很劇烈,我差點就吐了。話說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孫“調教”的緣故,我挺喜歡這種“蹂躪”的玩法,他插我嘴的時候我還自己拎起頭髮給他抓。
還有一次老孟在我陰道里抽插到高潮,然後翻轉我的身體要射進我的嘴裡,我跪下張著嘴巴等待發射,老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給了我一耳光。哎,話說這一下蠻用力的,一下子激發了我的奴性,剛才還差一點沒到頂點,現在我高潮了。
我顫抖著用舌頭去舔老孟的馬眼,最後老孟全射在我臉上。
那次蠻爽的,老孟射
過之後還想再來一發,但是他可能是年齡大了,好半天也沒再次硬起來,最後我都沒什麼感覺了。
然後老孟又恢復到了那個有禮貌會裝假的樣子,還說“對不起”來著,我笑笑說“沒事沒事”。話說老孟那個“對不起”是指什麼吶?強姦我還是給了我一耳光?
老孟提上褲子,然後兩個人好像從一個狀態切換到了另一個狀態,好奇怪的一種感覺。話說和小孫一起玩的時候這傢伙很能分得清“遊戲模式”和“日常模式”來著,而且還有“開關”,我覺得現在我也區分得挺清楚了,不知是被小孫傳染了還是拜老孟所賜。
不過我讓人家揍出了感覺是不是太賤了些?我覺得這樣不怎麼好,本打算以後不許老孟操我了,話說在7樓我要是“不許”的話老孟可能連碰都不會碰我一下了,可是隔過幾天老孟又一次溜過來的時候我又喜滋滋地把衣服脫得精光。
哎,賤貨。
小穎說沒事沒事,咱們女生都是賤貨,不挨操簡直要活不下去了。哎,死丫頭,你活不下去吧,我可沒問題,再說不挨操還可以自慰來著。比如姚姐,這幾天自慰簡直上癮了,我好幾次溜到702都是一進門就能看到姚姐架在桌子上的小腿和腳丫,在顯示器的遮擋下簡直有點像加粗版的天線。
老李真能忍,姚姐剛剛高潮過的白胖身體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裡,我都看得有感覺了,老李還能忍住不操她。話說有一天下午我溜過去的時候,老李別說沒操姚姐,簡直連看都沒看。
哎,姚姐的臉色也不怎麼好,像是吵架了一樣。小穎直努嘴。嗯,好像真是吵架了,我溜回去之後小穎在QQ上告訴我的。
老李送貨的任務其實不那麼多,據說大部分都是由物流公司在做,所以老李才有那麼多的機會留在公司。不過有些大宗的運輸還是需要老李的小貨車,這裡邊有時候還夾雜了一些順路的小件貨物。那天老李把小件的貨物送錯了地方,這種錯誤對老李來說好像還挺經常的,偏巧那小件的客戶很著急,然後氣哼哼地打電話給姚姐,言語似乎不那麼客氣。
然後姚姐就發飆了,光著屁股拍著桌子把剛剛欣賞過她自慰的老李罵了一頓,罵的時候兩條光腿還架在桌子上,視線可及的小穴還是溼的。老孟被小丫頭罵了一頓也感覺很沒面子,可錯誤是自己犯的也怨不得別人,只好自己生悶氣。話說剛才還嬌喘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