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五)
連連的裸體女孩現在突然變成聲色俱厲的領導,老李沒精神錯亂已經很不錯了。
小穎說完這些唏噓不已,還說姚姐果然是當領導的材料,自己要是遇到這種事,至少也要把衣服穿上吧。
又過了一會,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小穎在QQ上一連發了好幾個“快來”,然後我又溜過去,嗯,姚姐和老李在聊天吶,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老李一臉的不自然。
姚姐的老公將來一定很慘,都說女人翻臉跟翻書一樣快,可姚姐這“翻書”
的速度夠放動畫片了。
再來說說家裡的事,嗯,現在的“家”是我和曉祥的家來著,還有公公和婆婆。
通常女人不願意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一方面關係不容易相處得融洽,另一方面也有諸多的不便。而這一切對於我卻毫無影響。一方面初次拜會二老我就脫得精光,後來到他家時也是經常光著身子。所以根本沒什麼不方便,如果非要說不方便,兩位老人不方便或許還有些可能。另一方面二老對我很好,簡直當成了親女兒一樣。說到我的時候都是叫“咱們小晗”。我改口叫他們爸爸媽媽是在結婚以前,結婚的時候差不多叫了有半年了,早就習慣了。
祥媽完全不需要我做家務,而且每次做飯都問我喜歡吃什麼,我有時下班後想和祥媽一起做做飯,祥媽就說不用我動手,我不太好意思,就在廚房裡和祥媽嘰嘰格格地聊家常。不過有時犯懶就躺在床上看看書,玩玩平板。
結婚後第一晚在曉祥家住的那天,曉祥在操我時祥媽敲門說把花鏡落在這屋了,我連想都沒想就說請進,結果祥媽推門進來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正挺著大雞巴在我的陰道里抽插。曉祥只是減慢了抽插的速度,祥媽也不是很尷尬的樣子。
我蹺著兩條白腿,樣子有些不雅,但曉祥正在活塞運動,我也不好調整姿勢,索性就這麼蹺著好了,而且隨著曉祥的運動,我的兩個大胸也在有規律的晃動。後來又有一次是祥爸,還是我說的請進,結果祥爸也看到了。我問曉祥會不會尷尬啊,曉祥說沒關係,他家的觀念就是這樣,他小時候也看到過祥爸幹祥媽。
夏天的天氣很熱,開門透氣顯然比開空調健康得多。晚上睡覺時祥爸祥媽的臥室通常都是開著門,我們的臥室和他們隔了一個客廳,我也毫不避諱地開著門睡了。曉祥在臥室裡操我時,我儘量不出聲,只是閉著嘴“唔唔”地低聲叫著,這不是害羞,是怕影響二老休息來著。
當新婚的“新”字漸漸隱去時,生活也恢復到正軌上來。曉祥還是要經常出差的。祥爸在我入職那會開始把自己的工作陸續轉交給了曉祥,曉祥接手後雖然差點關門大吉但後來做得很好,祥爸就很放心地讓自己退了休。祥媽偶爾在外面打麻將,這種時候就只有我和祥爸在家。
養兒子的爸爸通常夏天身上只有一個短褲,上半身光著。養女兒的爸爸則會多一件背心。祥爸當然就只有一個短褲了,而我照例是全裸。這天祥媽打麻將有點晚了,打電話回來讓祥爸先揀菜,她一會就回來。於是我和祥爸坐在小板凳上揀菜。小板凳很矮,這樣我的雙腿自然形成了一個M型。大陰唇被大腿帶著分開了,小陰唇也露了出來,我的整個小穴大開著。祥爸坐在我對面看得清清楚楚。
一開始我還沒
注意到,後來發現祥爸總往我的小穴看,這才發現。不過這時要合上雙腿不免尷尬,而且既然已經看了這麼久了,也就無所謂了。我繼續敞著小穴和公公聊天。祥爸似乎硬了,但因為坐姿的緣故並不容易看出來。等他站起來在水池邊洗菜時,我就很明顯地看到了祥爸的短褲支起了帳篷。許輝以前告訴過我,男人硬著倒不是怎麼難受,但是在褲子裡硬著卻是很難受的。如果曉祥的體質和祥爸一樣的話,那祥爸很難在短時間內軟下來。
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我幾乎可以肯定當時我是出於孝心才把祥爸的短褲給脫下來的。而被一個全裸的女孩把自己扒光,祥爸當時吻上我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不得不說,當時兩人吻得很激情。祥爸其實也沒那麼老,現在六十多歲的男人大概也屬於年富力強的那一類吧。祥爸居然能把我橫抱起來,然後送到臥室的床上,是他們的臥室。
我很自然地抬高並分開了雙腿,我的小穴已經做好了被公公的雞巴插進來的準備。話說早年我就懷疑祥爸上過潘姐來著,作為潘姐的替代者,挨祥爸的操差不多算是我的義務吧。另外現在我是祥爸的兒媳婦,以曉祥的家風來說,被祥爸操進小穴大概也可以算是兒媳婦的責任吧。
祥爸毫不客氣地刺了進來,直頂花心。嗯,趙哥他們把子宮口叫做花心來著,以前我還會錯了意,以為屁眼既然被叫成菊花,那花心應該指屁眼裡的東西吧。
後來才知道,敢情他們說的是子宮口。
祥爸不像年輕人那樣給我以驚濤駭浪的感覺,但每一次都非常到位,龜頭結結實實地插進去頂在花心,給人一種醇厚舒爽的感覺,我都有些醉了。這時,我聽到門聲響,祥媽回來了。對於性開放的一家人,婆婆怎麼面對公公正在操兒媳婦的景象?哎,祥爸沒什麼要停止的意思,還是一下一下地操著我的小穴。於是祥媽一進臥室就看到了我全身赤裸地被祥爸壓在身下挨操的樣子。
果然是沒底線的一家人,祥媽只是拍了祥爸的屁股一下,罵了句真是越老越流氓,然後就去做飯去了。祥爸繼續在我的陰道里抽送,直到射出來為止。祥爸要把短褲穿上,我笑著說:爸爸你也光著得了。祥爸還想穿,可我把短褲藏在身後,嗯,祥爸看你能不能搶得到哦?
祥爸捏著我的鼻頭左右晃了兩下,然後光著屁股去幫祥媽做飯了。哎,這老頭,作風很像老本吶。然後我也湊到廚房去幫忙,三個人就在廚房裡邊聊邊忙活著。我看祥媽的神態好像完全沒把剛才的亂倫當回事,於是又勸祥媽也脫光了得了,反正大家也沒什麼禁忌,祥媽說自己太老了,身材都走樣了,光著簡直沒法看。我怎麼勸她也不肯脫,哎,好吧,動手扒光婆婆好像太驚世駭俗了,不過剛才祥爸算是被兒媳婦扒光的吧?不知道老頭有沒有被嚇到。
祥媽對我說咱家家風開放,女孩子瘋玩一下倒沒什麼,但要注意別染上病,哎,那口氣神態和我媽媽一模一樣。
前面說過,我打算對曉祥不作任何隱瞞,所以曉祥回來以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如我預料的那樣,曉祥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這個家庭似乎完全不把亂倫當作一回事。以曉祥的觀點,我既然可以被小張他們操來操去,那自己的爸爸又有什麼不行的。
不過祥爸還是有意的避開曉祥。曉祥在家時,祥爸像往常一樣穿著短褲,曉祥不在時,祥爸就經常脫光。所以經常是祥爸回來時,我就全裸著靠在門框上,邊和他聊天邊他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去,直至全裸。有時祥爸會操我,有時我會挑逗祥爸來操我。有一次我和祥爸祥媽在廚房做飯,只有祥媽穿著衣服,我故意撅起屁股挑逗祥爸,結果祥爸一下就插進了我的陰道。抽送幾下以後,又把祥媽的褲子拽了下來,結果祥媽一邊笑罵祥爸,一邊把上衣也脫了。
祥媽的裸體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不堪,不過比我媽媽倒是差得很遠,胸部有點聳拉的感覺,但屁股很大,有點像姚姐。
這下三個人終於在一起全裸了,我和祥媽一起跪在廚房地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祥爸一會插我,一會插祥媽。祥媽把臉貼在地面上和我對視著,浪叫個不停。哎,婆婆大人,你矜持一點嘛,兒媳婦看著你吶。祥爸最後射在我陰道里,當我起身時,祥媽還撅著個大屁股趴在那裡。我很沒大沒小地用腳踢了一下祥媽的屁股,嘴裡還說:浪貨,起來啦!話一說完我就後悔了,這對長輩太不尊敬了,但這種氣氛中,祥媽一點也不介意。祥媽起身對祥爸嗔罵道:死老頭,居然敢不射在我裡邊!
我覺得祥爸祥媽在我面前比在兒子們面前還隨意,大概是彼此全裸的緣故吧。
祥媽雖然和我一起被祥爸操過,但並沒有經常在家全裸,她對自己的身材很沒自信。不過後來我和祥爸祥媽又在床上玩過幾次,還三人全裸著睡到天明。
第二十五章
蜜月回來我就一直沒看到小孫,眼看第二次例假都要來了,這傢伙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嗯,我想打電話問他來著,但是打過去怎麼說?“你怎麼不來操我?”感覺好賤吶。
也許出了什麼意外?看小穎的樣子也不像是男友出了什麼意外的樣子。不過小穎這丫頭向來是沒心沒肺來著,小孫要是出點小意外估計從小穎身來也看不出來。
過了幾天,還沒消息。我想問問小穎,不過話說婚禮前的午夜裸奔事件小穎沒把我當小叄已經夠可以了,我還要問問“你老公死哪去了,怎麼不來操我”這種問題嗎?被當場打死應該純屬活該吧?
哎,如果不是出了交通意外被車撞成半死就是玩夠我了,差不多就是這樣吧。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大些,婚禮前的那次午夜裸奔小孫一個勁地唸刀“處女”來著,現在不是處女了,可能這傢伙覺得沒意思了吧。嗯,應該就是這樣,蠻合理的。不過怎麼感覺心裡酸酸的?
我坐在706正這麼想著吶,一抬頭髮現門口站著一個人,哎,是小孫。
話說小孫和小穎真是各種夫妻相。記得小穎第一次也是這麼出現在706的門口來著,不過小穎是一下跳出來,小孫卻是一點點從門框外面蹭進來,以至於像個大蜥蜴一樣完全站在門口了我還沒發現。
死小子,不走電梯就為嚇我是不?嚇死老孃了!
小孫倚在門框上笑嘻嘻地看著我,問我想他不?
不想!一點都不想!想你幹嘛?你再晚幾天我大概就忘了你是誰了。
哈哈!小孫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不過小孫一貫厚臉皮來著,大刺刺地進來坐到沙發上,把桌子上我啃了一半的桃子拿起來自己啃,嗯,真是不嫌棄
,那桃子有點酸來著。我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他啃,我就不說“你這幾天死哪去了”這樣的話,嗯,憋死你。
小孫啃完桃子說晚上到他家玩吧。哎?晚上?現在不操我?話說剛才他啃桃子的時候我好像有淫水流出來了哎,內褲好像都溼了。這幾天要來例假了,我都沒怎麼光著,這會穿戴得蠻整齊的,然後被一個啃桃子的傢伙生生地弄溼了內褲。
我說晚上搞不好就來例假了,換個時間吧。其實我還想說要不就現在吧,因為這個飄忽不定的例假我差不多兩天沒挨操了,感覺慾火好旺盛吶。結果小孫又戲精一樣地問我:來例假有什麼關係?
哎?來了例假你還操個……
我把“什麼勁”叄個字生生咽回去了,不過好像來不及了哎。小孫一臉的壞笑。嗯,我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這智商,別搶救了。
哎,算了,話說我在小孫面前本來就沒什麼臉。
然後我很八卦地問他這幾天到底“死哪去了”,好像還說了關於如何想他的話來著。不過“玩夠我了”這個我沒說,再沒臉也不能說這個吧。其實現在我也不覺得這傢伙是玩夠我了,這死小子十有八九是故意吊我胃口來著,好吧,吊得很成功,聊天的時候我覺得隨時都有可能被他扒光幹一頓,嗯,內褲又有點溼。
然而這個死小子居然跟沒事人一樣,我拐彎抹角地勾引他來著,結果這傢伙裝傻。哎,莫非還得我求著你不成?
最後小孫捧起我的臉吻了一下就要告辭了,連舌頭都沒進來,就是嘴唇碰嘴唇那種的吻,特敷衍,臨走時還提醒我別忘了晚上哦。哎,真不操我啊,現在我覺得內褲好像溼了一大片。
小孫施施然進了電梯,留下渾身燥熱的我。回到706我乾脆脫光了衣服,嗯,內褲確實溼了,不過沒有想象的那麼大。我心想這死小子大概又玩什麼花招,搞不好再從樓梯殺個回馬槍也說不定,於是我溜到樓梯間守株待兔。
過了好一會,什麼也沒“待”到,小孫真走了。
哎,有點失落哎,真得求著人家操我哎,我這也太慘了吧。
正往706走的時候,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哼哼,死小子,忍不住了吧。
出來的是小呂。
話說小呂也是看著光屁股女生不知道提槍上馬的傢伙。不過他和小孫一個是沒心眼,一個是心眼太多,簡直太互補了。小呂看到我全身一絲不掛地站在走廊上一付很平常的樣子,還和我打招呼來著,我說小呂你來幫我個忙哎,然後拽著小呂的胳膊把他拉進了706,嗯,我還輕輕關了門來著,話說我這智商可能還有救。
小呂很熱心地問我:晗姐,幫你搬什麼?
哎,我都關門了你還不知道要幹嘛啊?你木頭啊!
好吧,反正也不要臉了,對於這種木頭你拐彎抹角簡直是浪費腦細胞,然後我很直白地說:操我。嗯,命令式的口吻。
其實我有點擔心小呂這種小男生搞不好會嫌棄我這種蕩婦來著,不過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如果不讓小呂幹一發我就紙有上710求操或者自慰了,到710搞不好會被輪姦,那有可能會影響到晚上的神秘活動;而自慰的話也太慘了吧,我居然得靠自慰來洩火?
所以小呂是最佳人選,再說他已經操過我一次了,嫌不嫌棄也不妨再來一次,而且我怎麼覺得這算是對小孫的一次小小報復
吶?話說他倆有什麼關聯?都得我主動才會操我?
小呂好像不嫌棄我。這傢伙幹完我一發之後在我身上來回的親吻,然後又幹了我一發。哎,第二發小男生蠻持久的,把我幹得好爽。
小呂射完以後又吻我。剛才他沒吻我的嘴來著,這下他有意無意地往我的嘴邊湊。嗯,木頭,我主動吻上了他,還好他知道要把舌頭伸到我嘴裡來著。話說這是不是小男生的初吻啊,怎麼橫衝直撞的?還舔我牙齒?
然後小呂又把雞巴插進我小穴了,哎?第叄發?
第叄發之後,我都有點累了,早知道這樣不如去710輪姦了。然後小呂又吻我來著,這下主動吻到嘴裡了,進步蠻快的嘛,而且也沒舔我的牙齒。吻過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休息,小呂的雞巴軟趴趴油亮亮地歪倒在小呂的大腿上,我又很沒心地彎腰把那東西含到嘴裡了,我其實是想給他清理一下的,結果這肉蟲子在我嘴裡又硬了。小呂扳過我的身體看樣子還要操我來著,我說行啦行啦,再幹一發要被你操死了。
嗯,男生對於“操死”好像挺敏感的,我說完以後小呂的龜頭都凸出來了。哎,別操小穴了,換個花樣吧。我趴在小呂大腿上給他口交,沒幾下他的雞巴一陣顫抖,然後又噴出了一小點精液。
肉蟲子再別硬了哦,再硬會死人的。
射過之後我還是趴在他大腿上,而且差不多是跪在他面前的。我仰起頭看了看小呂,按剛才的規律小呂應該吻我來著,不過他沒什麼表示,哎,嘴裡有他的精液,他嫌髒來著。
然後小呂穿衣服,哈,小男生的內褲居然是卡通小熊,我沒說話,但小呂你要不要那麼害羞?穿好衣服以後小呂輕輕打開706的門,開門前還在門鏡上窺探一番,夠細心的。
小呂出門時還想和我吻別一下,然而把腦袋湊過來以後又忽然想到剛才把雞巴插在我的嘴裡來著,於是很尷尬地停了一下。哎,嫌髒就嫌髒吧,我也不介意。不過小男生紙是停了一下,然後就很堅決地吻了過來,嚇了我一跳。
小男生蠻有情意的。
小呂進702的時候,我聽到他和姚姐說話來著,一付剛剛趕回來的樣子,完全沒有破綻。嗯,702都是戲精,連小呂這種小男生都夠得上演出水平。
第二天中午恰好紙有姚姐和小穎在,於是小呂連幹我四發的壯舉成了那天中午的重點談資。姚姐聽得心生盪漾,小穎甚至和姚姐說:咱勾引他吧?咱勾引他吧?完全一付流氓相。
話說小孫和小穎耍流氓真夠合拍的。這邊小穎算計著勾引小呂來著,那邊小孫昨晚成功地把我勾引了哎。嗯,我的身體他不用勾引,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勾的是我的心來著。哎,別誤會,我沒移情別戀,我紙是差不多要成了小孫的M了。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我到小孫家赴約。
我確信小孫這傢伙下午到7樓就是吊我胃口來著,很老套的各種撩,不過蠻有效果的。話說小孫夠能忍的,一個可以讓他隨意扒光衣服的美女在他眼前,他硬是不為所動。不過晚上我可不能再這麼被動,哼哼,我要是一進門就是光著的話看小流氓還能不能忍住。
到小孫家是晚上6點多,天色一點擦黑的意思都沒有。小孫家在一片居民區裡,這時候是下班的時間,遠處時不時的有人拎著菜走過。嗯,我原
本打算在樓洞門口脫光衣服的,現在看來好像挺冒險的,我沒考慮到這時候是下班時間來著。
我在樓道口轉了一會,好像行走的人都在遠處哎,男女老少都有,還有個老人坐在長椅上,距離也蠻遠的,而且我大概是在他斜前方的位置,他不特意看過來的話應該注意不到我。
我打算就在這開始脫衣服了。
然後一個大姐突然拐了出來,就在我眼前,然後和我擦身而過,進了我正要進的樓洞裡,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哎,我又想放棄了。剛才我沒注意這樓的旁邊還有一個小道,那大姐就是從這走過來的,如果我早幾秒鐘開始脫衣服,估計那大姐就撞上了。
嚇死我了,我的心砰砰跳。
然後我又開始糾結,我有點不甘心到小孫家門口再脫衣服,這傢伙心眼這麼多,搞不好會在門鏡上偷看的。其實我也可以走進樓道以後再脫衣服來著,不過那不是我最初的計劃,再說如果再遇到剛才那個大姐的情況,也是照樣被捉到。
話說我是個靠露屁股吃飯的裸體模特來著,而且這幾天跟婊子一樣隨便讓人家輪姦,這會居然被一個路過的大姐嚇得心跳不已,太沒出息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在任何狀況下都能夠豪放地一脫而光那應該是精神病好吧,裸體模特也得分場合是不?
我又糾結了一會,也許有2分鐘也許有20分鐘,遠處還是有人走過,那個老人好像還往我這邊看來著。
好吧,我有點不甘心“膽小地放棄計劃”。話說這是小孫的家對吧,我就是被捉到了也是小孫倒黴對吧,再說以雲南之行的經驗來看,如果要是再撞到什麼大姐大概驚叫著跑開的應該也是對方吧。
嗯,那種狀況下我很可能被當成精神病來著。不過無所謂了,精神病就精神病吧,也沒差太多了。
然後我準備脫衣服了,這時候神經粗壯的很。我甚至從樓洞門口走出來一些,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釦子。話說這幾天因為要來例假,我穿戴的蠻整齊的,胸罩、內褲、小衫、牛仔褲和運動鞋一個也不缺。
門口有停著幾輛破舊的自行車,我把脫下的小衫放在自行車上,顧不得上面的灰塵了。我又往遠處望了望,有個大叔在遛狗。那老人盯著小狗看。
哎,接下來再脫可沒什麼餘地了,話說現在穿著牛仔褲和胸罩大概算豪放吧,再隨便脫點什麼就絕對是精神病了。
我解下了胸罩,哎,好涼快。
然後脫下牛仔褲,嗯,運動鞋很礙事,我又把牛仔褲提上些,這樣好脫鞋,不過屁股還露在外面吶,內褲也和褲子分了家,繃在大腿上。
我撅著屁股脫鞋,這時候屁股正對著那個小過道,如果要是有人走過來的話,那可真有得瞧了。
不過沒人,可惜可惜。
脫掉褲子以後我已經開始興奮了。話說剛才為什麼要糾結那麼久。遠處的遛狗大叔好像看到我了,停下來往我這邊看來著。哎,無所謂了。
我要不要穿著鞋襪上樓?衣服蠻多的,我想把衣服乾脆扔在這算了,走的時候再穿,不過要是丟了可就慘了。
好吧,抱著衣服上樓吧,不過我現在蠻享受這種在小區裡光著屁股的感覺,於是我慢條斯理地把衣服疊好。遛狗大叔走了,看來是沒發現我,那老人望向我這邊,估計也看不到吧。我疊好衣服還不怎麼過癮,嗯,再走一會。
我
想看看小道那邊是什麼來著,於是我就溜溜達達地走了過去。嗯,這會我又蠻希望撞到人的。
過了小道,是小區的外圍護欄,有一根護欄似乎是斷了,歪歪斜斜地靠在旁邊的護欄上,估計那個大姐就是從這鑽進來的。護欄外面不遠處,居然是一個公交車站!有幾個人在等車,不過都是背對著我的,哎,好刺激。
我在他們的斜後方,我想溜到他們的正後方來著,不過到那時候如果他們有人回頭看過來的話,我絕對是無處藏身的,而且距離也蠻近的,哎,算了,我不敢。
然後我溜了回去,遛狗大叔又出現了,還是望向這邊,我打賭他肯定看到我了,然後一個賣菜的阿姨也突然停了下來往我這邊看,哎,我上樓吧,抱著衣服。
開門的是小陳,嗯,這傢伙絕對被嚇到了,裸體女生來訪吶,一般人不容易碰到的。
然後小孫也被嚇到了,一個勁地說“我操”,哈哈,讓你下午調戲我。
我說先別廢話,我得洗腳,現在腳底肯定是黑的。小陳色咪咪地說你洗個澡得了,我剛要說話小孫就說不用不用,反正一會還得洗。哎,希望今晚別玩得太髒。
我洗完腳,擦乾,從廁所出來,然後看到兩個傢伙都已經脫光了,兩人並排坐在床沿,兩條雞巴直挺挺地立著,雞巴下面掛著兩顆蛋蛋,顯得整個雞巴又大又長。哎,兩個男生硬著雞巴脫衣服的景象真是讓人遐想連篇。話說小穎是“雙性戀”來著,不知道小孫是不是哎。
然後我很自覺地在他倆面前跪好。哎,我為什麼要跪下,完全不經大腦嘛。小孫笑嘻嘻地看著我,跟下午的表情一樣一樣的,討厭,又要撩,我光著身子上門來如果還沒挨操那我就紙好上大街上隨便找個人了。
小孫從桌上拿起了繩子。嗯,記得有一次我被他捆得沒個人形,那次我還挺擔心被他破處來著,不過現在不擔心了,我現在擔心的是他不操我。
不過這繩子也太短了吧,紙一小截,怎麼捆?
小張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
哎,好像不怎麼好玩。
然後小張抓著我的兩紙手反剪到背後,綁到雙腳上。我很順從地配合他,期間小陳用雞巴在我的臉上蹭來蹭去。我用嘴去捉他的雞巴,都被他躲開了,哎,有感覺了。
捆好以後,兩個人重新坐回到床沿,然後小張讓我給他口交。我說你過來啊,這樣我怎麼移動嘛。現在我還是跪在地上的,紙是雙手雙腳被捆在一起了而已。
小張裝沒聽到,又說了一遍讓我給他口交。哎,這下我明白了,我得自己想辦法挪過去。好虐,真成你的M了。好吧,我挪。然後我一點點往前蹭,嗯,這會顯得大腿格外圓潤。話說趙哥那麼喜歡女生大腿的後面,不知道這種摺疊過的大腿他會不會也很喜歡。
爬到他倆跟前的時候,嗯,是先給小孫口交還是先給小陳口交?話說這種時候我覺得小孫才是我的“主人”來著,小陳暫時還不能算。於是我調整了一下方向,最後靠泊在小陳的兩腿之間。
小孫撫摸著我的頭頂,還說“小晗真乖”,哎,我完蛋了,我居然真的有一種被表揚的感覺。
然後口交,我以為意思一下就差不多了,今天我身上的主角應該是剛剛開放不久的小穴吧,然而小孫這傢伙居然射了,還好我對於小孫發射前的狀態蠻瞭解的,不然
真的會被精液嗆到。
然後是小陳,嗯,也射了。
再然後是讓我自己調轉身體,撅好屁股。
好吧,調轉身體沒什麼難的,可這麼撅好屁股?我胳臂捆著吶,前傾身體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支撐,倒下時紙能是用腦袋去撞地面了,一定很疼。
我知道這兩個壞蛋肯定不會幫我的,紙能自己想辦法。
我儘量弓著上半身,讓腦袋離地面近些,可是雙手縛在身後也彎不到哪裡去,我其實可以把胳膊轉到身側,畢竟胳膊沒捆上吶,不過這樣小孫可能會不滿意吧,我沒敢轉。
然後我調整重心往前傾倒,腦袋砰地一下撞在地面上,同時胳膊也拽著兩個腳丫翹了起來,腳底板朝上,屁股高高撅起。嗯,幸虧剛才洗腳了,不然黑黑的腳底太有損美女的形象了。剛才擔心腦袋會撞疼,但其實也不怎麼疼,不過現在是兩個膝蓋和腦門貼在地面上,膝蓋有點疼。
現在我的雙手和雙腳捆成一大坨勒在屁股上,我很奴性地調整了一下位置,把小穴露出來,心想這下小孫可以操我的小穴了。下午被小呂操得有些卸去的慾火這會又燒了起來,小穴肯定出水了,不過沒滴下來,我現在的角度可以從大腿和地板形成的叄角形中看過去,叄角形的頂點有一小撮陰毛。
哎,不看了,腦門頂著好疼,我改成歪著脖子讓臉貼在地面上的樣子。小孫用手在我的屁股溝裡摸來摸去,從屁眼摸到陰毛然後再摸回去,來來回回,經過陰毛的時候還揪來著,嗯,小穴出水了。
終於要挨操了哎。
我讓小孫給我膝蓋墊點什麼,小孫打我屁股。我罵了他一句,又讓他給我找墊子,這下他乖乖給我墊上了,嗯,舒服多了,操吧。
小孫插進了我的屁眼。
哎,你是不是瞎。
小孫插我屁眼時還把我那一坨手腳捆綁物往上抬了抬,嗯,擋著屁眼了。不過其實抬的距離十分有限,小孫每一次插進來的時候我都能揪到他的陰毛,嘿,報仇了。
小孫一下一下地抽插,我的臉蛋在地板上一蹭一蹭的,會不會面癱啊,剛才讓他給我腦袋也墊上就好了。還有啊,雙腿這麼卷著,有點累。
屁眼裡沒射,換成小陳了。
好吧,陰道里真的有點癢,以前看小說裡說欠操得陰道發癢我還以為是形容詞呢,沒想到是真的哎。
小陳射了,然後兩個人坐在床沿,一人一紙腳踩在我的兩個屁股蛋上,說要休息休息。
哎,我真的忍不住了,好吧,我投降,我說你們不操我小穴麼?
說這話時我覺得我已經羞到極點了,以至於聲音都有些發顫。
小孫說你求求我啊。
這麼找死的話他也說得出來。
最要命的是,我居然還動心了。
哎,我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啊,求著人家操我?我是有多欠操啊?我現在撅著要多圓有多圓的大白屁股,豁豁著水淋淋的小穴,居然還得求著人家來操我?
真沒想到我會有這一天,上學時我雖然不高冷但卻蠻矜持的,我怎麼會想到會有那麼一天捆著手腳讓人踩著屁股跪求別人來操我?
還能更賤一點嗎?
能哎,求了一遍不行又求了一遍,完全不要臉了。小孫的腳貼在我屁股上,一動也不動。死小子,我準備要罵了。
還沒等罵出來,一紙手揪著我的小辮把我拽了起,我又恢復到了一開始跪坐著反剪雙臂的樣子。嗯,眼前有點
黑,但能看清一紙雞巴正用龜頭對著我的臉,是小孫。
又口交,沒完了你?
一瞬間我想到這肯定不口交來著,小孫的龜頭距離我的嘴巴也就一紙手的長度。
我知道小孫要幹嘛。小孫也知道我領會到了。心有靈犀哎。
終於要到這一天了嗎?讓別人尿進我的嘴裡?
早晚會有這一天的對吧。
我張開了嘴,嗯,要不要閉眼?這麼重要的儀式別閉眼了吧,不過我也不想和小孫四目相對,我盯著那個雞心一樣的龜頭。
半天沒動靜,我猜錯了?
正想著,尿出來了,準準地射進我的嘴裡。
我終於成了真正的尿壺,好刺激,如果不是雙手被捆著,我簡直要自慰了。
硬硬的雞巴尿出來的尿柱細細的,小孫撅著屁股尿,硬硬的雞巴在這種角度是尿不出來的,所以得撅著屁股才行,記得吳總好像也是這樣。
過了一會,口腔裡嘩嘩有聲。
又過了一會,小孫止住尿,心滿意足地看著我。我猜尿已經到嘴邊了吧,哎,一口腔溫溫的尿。我仰著脖子,生怕嘴裡的尿撒出來弄髒地板。可我想知道有多少哎,感覺好像還沒滿的樣子。我伸出舌頭去探測,腦補這場面,舌頭應該像是一條大魚從湖面伸出頭來的樣子吧。
事後小孫說不像大魚,但我那樣子很賤很賤。
廢話,當然賤了,尿壺有不賤的嗎?不過誰來倒尿壺?我不能總這麼含著吧?
好吧,我忽然想到我可能不是尿壺而是馬桶來著。
剛才口交得我自己挪過去,現在要挪到廁所基本是沒可能的,廁所還有個臺階來著,我這種狀態肯定挪不進去。吐地板上很不好收拾的吧?
然後我腦海裡浮現出小穎把滿嘴的尿嚥到肚子裡的情形。
嚥下?喝尿?這尺度太大了吧!我其實對於尿進嘴裡是有那麼一點心裡準備的,尤其是小孫剛才說不用洗澡的時候。不過喝到肚子裡我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雖然第一次看“尿嘴裡”的表演就是小穎直接嚥下的。
不過不嚥下又該怎麼辦吶?
好吧,早晚會這樣的,對吧。
我閉上嘴巴,嚥了下去,哎,好鹹。然後又很沒心地張開了嘴,小孫剛才沒尿完來著。
又喝了一口,比上次還多。
第叄口的時候,小孫沒收閘,尿柱從嘴裡爬到我臉上,我趕忙閉眼,然後任由他尿溼我的頭髮。哎,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嚥下了,剛才不就是怕弄髒地板嗎。
不過其實尿在外面的尿沒多少,頭髮裡蓄了一些,其餘部分順著脖子流向乳房和後背,最後流到地板上的就更少了,話說這時候還是我嘴裡的尿多些。
好吧,死小子,真能算計,不會是小張教你的吧。
我把第叄口嚥了。
現在我全身臊呼呼的。
剛才小孫說不用洗澡就是指這個吧,早有預謀吶。
小孫揪著我的小辮又把我摁回到剛才撅著屁股的樣子。然後在我身後弓著腿用雞巴在我的小穴門口蹭。
我忽然想到這根雞巴剛才在插我屁眼來著,理論上沾著大便吶。我又慌忙說不行不行,別插進來。陰道還是要保持清潔的對吧,不然以後子宮裡有大便估計怎麼洗都是臭的。
小孫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說雞巴太髒了,你洗一洗再插。
我是說讓他洗一洗的,用水。可是他揪著我的小辮又把我拽了起來,然後把雞巴湊到我嘴邊。
用嘴?剛才嘴裡有尿來著,也不是太乾
淨吧。不過小孫已經揪著我的頭髮把雞巴插進來了。
沒法說話了,小孫按著我的後腦勺,我想吐出來都不行。好吧,尿總比大便乾淨些吧,再說現在嘴裡沒什麼鹹味了,估計也乾淨了吧。不過,屎是什麼味的?
小孫夠可以的了,別人插女生的嘴巴比插她小穴還興奮,但小孫插我的嘴巴卻能降低一些興奮的程度,事後小孫還說就紙對你這樣哦,插別的女生還是嘴巴最興奮。嗯,我的嘴巴他插習慣了。
清理乾淨,小孫揪著我的小辮又把我放翻,腦袋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有點疼。不過當時我紙顧著調整那一坨手腳的位置來著,也沒太在意。
然後一紙雞巴急不可耐地滑了進來。嗯,真的是滑,我被輪姦了差不多一個月了,第一次覺得插進陰道的雞巴完全沒有任何的阻力。
哎,終於被小孫操了,我居然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我用腦門頂著地面,看著小孫操我,哎,兩個蛋蛋掛在陰囊裡甩來甩去的,同時陰道里流出的淫水一滴滴地落到地上。
沒幾下小孫就射了,早洩啊你,這麼沒勁。
我還沒爽夠吶,這時忽然腦後一緊,我又跪坐了起來,然後一紙雞巴霸氣地插進了我的嘴裡。哎,小陳,這傢伙學小孫的樣子把我拎起來讓我清理雞巴來著,真沒創意,而且他拎得蠻用力的,我都有點頭暈了。
再然後,咚的一聲把我放翻,又挨操了,跟剛才一模一樣。我的小辮子成他們的把手了,一會拽起來一會放翻,好方便是吧。不過小陳沒輕沒重的,這下腦袋撞得好疼,估計要起包了。不過好在陰道舒服了,希望小陳別早洩。
小陳操了我很久,我大概經歷了兩次高潮,這傢伙才射。真是沒早洩,不過也太久了吧,累死我了。還有啊,捆著腳高潮好彆扭吶,伸不了腿不說,弓著腳丫的時候兩個大腳趾還打架。
我癱倒在地上,現在覺得捆著好難受。尤其是膝蓋後面被摺疊的部分,有些疼的感覺,現在特別想伸伸腿。小孫硬著雞巴要把我扶正,我說你給我解開吧,累死我了。
小孫還想擺出一付“S”樣子,結果被我罵了。
死小子,真以為我是你的M啊。不過話說剛才求著他操我的時候,還真是有點M的感覺來著。
解開繩子之後舒服多了,我伸了一會腿,然後讓小孫來操我,嗯,這次不用求了。話說他要是再讓我求他,哼,老孃還不求了吶。
然後我被小孫和小陳輪姦到再也硬不起來為止,小孫沒早洩來著,而且我怎麼覺得小孫也超過四發了?太厲害了吧。
小陳很變態的,我洗澡的時候他看我把整紙手伸進陰道,居然建議我把花灑插進去,說這樣衝得乾淨,要不是水管不夠長我可能會把他噴到門外去。
洗完澡,他倆也把地板收拾乾淨了,然後兩個人一起用大毛巾擦我。最後大家躺在一起休息,兩個男生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我說太熱了,讓小陳躺到小孫那邊去,小陳不動彈。哎,兩個男生屁股挨屁股躺在一起還是會不好意思的是吧,即便有個剛剛被輪姦過的裸體女生在場也是一樣,看來至少小陳不是雙性戀來著。我本想讓他倆接吻給我看的,但看這情形肯定沒戲。
小孫問我光著屁股進來的事,我說了一遍,把兩個男生聽得紙砸舌,而且兩根雞巴都有點要硬起來
的意思。嗯,話說要是想累死他們兩個也不是太難哦。
休息夠了,小孫說出去吃飯。還問我敢不敢這麼光著去。嗯,進樓時被突然冒出來的大姐嚇了一跳,不過現在別說光著去吃飯,就是光著坐公交車回家都沒問題。
他倆以為我吹牛來著,不過我真的沒問題哎,出門時我紙是把鞋襪穿好了,天黑了我怕扎到腳。然後把衣物捲成一個卷,拎著就出門了。
下樓時他倆還不信,可我自自然然地從樓洞大門走出去的時候他倆就慌神了。嗯,小孫說我這狀態跟磕了藥差不多。好吧,我紙想著裝精神病來著,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說。
小孫說把衣服穿上吧。其實這時候我也不敢真就這麼光著身子和兩個男生去飯店,但嚇一嚇他倆倒是蠻好玩的。我故意說不穿啦,還作勢要把衣服遠遠扔掉。
小孫連連叫姑奶奶,哈哈。
話說這時候我應該往他嘴裡尿點尿來著,這樣才算扯平嘛。
然後我又想到這時候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尿吶。
這麼一想,又覺得小孫是主人了。哎,我真的要成M了。
小陳也求我來著,還很緊張地到處看,怕遇到人。話說這種情況如果被扭送公安機關我可不可以說被他倆強姦了?
好吧,不嚇他了。主要是我有點“小孫是主人”的感覺來著。然後我穿上胸罩。嗯,要穿上衣的時候有尿意來著,於是我跳進花壇裡蹲下尿尿。
哎,小陳還沒看過我尿尿的樣子哎,看我這麼豪放一臉的驚愕。話說你驚愕個什麼勁嘛,剛才不比這慘多了。尿得蠻多的,嘩嘩有聲,我又想這尿裡邊大概有剛才喝進肚子裡的小孫的尿吧。
穿好上衣,再穿褲子,哎,得脫鞋子哎,好麻煩。
我說不穿褲子了吧,坐著吃飯也看不到下半身。話說我真不是嚇他倆來著,這時候比全裸可差多了。
然後他倆又姑奶奶地叫。好吧,我穿就是了,有點不過癮。
嗯,兩個大男人在小區的花壇邊上服侍我穿褲子挺好玩。
吃飯時小孫讓我喝啤酒來著,可是看到杯子裡黃黃的冒著泡沫的液體,我又覺得小孫在使壞惡心我來著。我看向小孫,果然,死小子一臉的壞笑。
回家的時候,小孫讓我打車,可是坐公交車也蠻方便的,再說比較起來還是公交車安全些。好吧,其實我還有小算盤來著,我還沒裸夠,我想在公交車上脫光衣服瘋狂一下,這個時候公交車應該挺空的吧?
公交車來了,別說不空,連個座位都沒有,哎,放棄放棄。我扶著欄杆擠在車裡,坐在我跟前的那個人時不時裝作無意地看我一眼,哎,有什麼不妥嗎?我偷偷檢視了自己,嗯,沒少什麼,衣服、胸罩、牛仔褲都蠻正常的,我晃晃屁股,內褲也沒忘穿,頭髮現在幹了,不過沒紮起來,也沒什麼問題,為什麼要看我吶?
哎,我忽然想起來,我自己嗅了嗅,在沐浴露的清香中,似乎夾雜著那麼一絲絲的臊味。
哎,好害羞。
不過自戀地想一想,這傢伙也許是看美女吧。披肩發雖然不怎麼方便,但挺打扮人的。嗯,就當作是看美女吧,不是聞臊味的對吧,聞味還需要轉頭麼?所以一定是看美女。
第二天,好親戚來了,小孫真有福氣哎。
大姨媽期間小孫又來撩,還故意把話題往“喝啤酒”上轉。死小子,尿我嘴裡就那麼得意嗎?甚至都沒有肉體
接觸哎,尿小穎不是一樣的嗎?
小孫說以後我就是他的M了,我說滾你的,我才不當M吶。小孫說那咱以後是情人了吧,我又說你想得美,我已經是別人的情人了,你慢慢排隊吧,前面還有一萬多個。
小孫以為我說的情人是指曉祥來著,但其實並不是。
猜猜我的情人是誰?
那是前幾天的事。曉祥出差,我回孃家小住。那天傍晚媽媽和朋友出去了,紙有我和爸爸在家。我全裸著在客廳看電視,爸爸在臥室裡躺在床上看雜誌。我忽然想到公公都可以操我,同樣被我稱作爸爸的親爸爸為什麼卻不能操我?這對我爸爸未免有點不公平。我踱到臥室和爸爸聊天,爸爸看慣了我的裸體,也沒什麼反應,兩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
上次爸爸被我捉到小叄的事作為父女間的秘密一直被保留著,我問他是不是已經徹底和小叄斷絕了關係,爸爸有些支吾,我想他肯定沒有斷。這時一個荒唐的想法湧進我的腦海,嗯,你們猜到了吧,我要當爸爸的小叄。
如果爸爸一定要有一個小叄,那最好是一家人的我,他的親女兒!我爬到床上,玉體橫陳地側臥在他的旁邊,對他說:爸爸,我愛你。這樣的話在西方國家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了,但中國慣有的含蓄讓這樣的話顯得很突兀。據說中國家庭的父母聽到子女這樣說通常的反應是:“又缺錢了?”不過以我們家的特殊情況來看,爸爸也有些習慣瘋女兒的瘋言瘋語了,所以仍然盯著雜誌看,嘴裡應付著:“嗯,爸爸也愛你”。
我坐了起來,很鄭重地又說了一遍:爸爸!我愛你!爸爸感覺到我的異常,終於把目光從雜誌移到了我身上。有點疑惑地看著我。我一下撲到他身上,把嘴唇貼到到他的嘴唇上。上次我和爸爸吻過,不過那次是爸爸喝醉了。現在爸爸清醒著哩。我努力地想把舌頭伸進爸爸的嘴裡,但爸爸咬緊牙關不放行。不過從小到大,爸爸都是擰不過我的,所以他被我撬開牙齒紙是時間上的事,最後兩個人的舌頭碰在了一起。上次和爸爸接吻的感覺很美好,這次爸爸有點像遭到女流氓的強姦。
這時我是騎在爸爸身上的,一邊接吻,一邊用手隔著褲子去摸爸爸的雞巴,爸爸的雞巴迅速地漲大起來。我鬆開嘴,對他說,爸爸,讓我當你的小叄吧!我愛你!爸爸瞪大眼睛,說:“你瘋……”話沒說完又被我吻得說不出話來。這時我已經把他的褲子脫下來一點,挺立的雞巴就在我的小穴門口。我一邊吻著,一邊把他的雞巴坐進我的陰道。當頂到花心時,我鬆開了嘴,直起身子得意地看著爸爸。
現在我全身赤裸地騎在爸爸身上,爸爸硬硬的雞巴就在我的體內。爸爸的表情很難形容,但可以肯定他被女兒的陰道給爽到了。爸爸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操了自己的女兒已經是事實了。我的感覺也很奇妙,20多年前就是從這根陰莖裡射出的精液進入媽媽體內,然後生出了我,現在我又水靈靈地把發育成熟的陰道套上了這根陰莖。
嚴格說起來,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的亂倫,亂倫的感覺真是奇妙。我上下活動著身體,爸爸的雞巴就在我的陰道里做著活塞運動,不過爸爸的兩紙手哪裡也不碰我,我也不介意,自己揉著自己的胸部,樣子淫蕩極了。我活動的時候
爸爸一定極爽,所以我突然停下來以後爸爸就不由自主地要活動身體,不過他紙扭了扭身體就不動了,操女兒的心裡負擔很重的吧,都這樣了居然還能剎住。不過爸爸也沒什麼餘地可以活動,我完全坐在爸爸身上吶。
哈,親愛的老爸,給你一個操女兒的機會哦!我把胳膊拄在爸爸身體的兩側,然後欠身抬起一點屁股,乳房懸在爸爸的胸口上方,乳頭剛好能碰到爸爸的身體。這時爸爸的雞巴還剩下龜頭插在我的小穴門口,紙要爸爸一抬屁股就能把整支雞巴插進來。
我看著爸爸,爸爸的目光到處遊離,就是不和我對視。
我俯下臉去親吻爸爸,這回爸爸沒躲。吻了一會我移開腦袋的時候爸爸還用舌頭勾我來著,有點沒吻夠的感覺。
又對視,爸爸這回看我了,然後又吻。這回我把雞巴坐進了陰道,剛才這麼一會,沾在雞巴上的淫水涼絲絲的。
然後又回到紙有龜頭插在陰道門口的狀態。
老爸,這回該你主動了吧,我都兩次了哎。
過了好一會,爸爸才認識到我是在等他操我來著。剛才幾下都是我主動的,現在該他主動了,主動操他的女兒。
其實我是想通過眼神告訴他來著,但說實話這蠻困難的,我紙好就這麼傻乎乎的等著,但願爸爸別軟了才好。
爸爸沒軟,好像比剛才還硬,嗯,怎麼感覺還粗了些?
龜頭動了,往陰道深處動,可能連0.1毫米都不到,不過我感覺到了,再小的距離我也能感覺到。
哎,爸爸主動操我了。
再然後龜頭動得更多,不緩不急地頂上了花心,嗯,那是女兒的子宮。
我擔心爸爸又猶豫,於是乾脆自己動,反正爸爸這下算是真正操過我了。
哎,爸爸也在動,兩個人動得亂七八糟,完全沒什麼活塞的感覺。
爸爸按住我大腿說:你別動。
哎,好的。
然後陰道里的雞巴開始一頂一頂地活塞運動,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我的子宮口,好爽。
抽送了一陣後,爸爸推開我把身上的背心和被我褪到大腿的短褲都給脫了,這時他的雞巴還在我的陰道里,有點捨不得拔出來的感覺。爸爸脫光以後,翻身把我壓到身下,開始大力的抽送,哎,這樣更正式了。
爸爸比祥爸年輕,體力要好得多,把我操得渾身顫抖,我兩次高潮,爸爸居然還沒有射。我意識都有些模糊了,所以有時叫著爸爸,有時叫著老公。而爸爸在我喊到“爸爸”的時候特別興奮。
男生在射的時候好像都是條件反射般地把雞巴用力往裡插,大概這樣會把精液射進子宮以懷孕吧,爸爸也是一樣,我被爸爸壓在身下,這時候感覺要被爸爸壓扁了。然後一股溫熱,爸爸射了。哎,被爸爸幹了一發,真刺激。
爸爸射的時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然後忽然意識到這樣會導致女兒懷孕,於是趕忙拔出雞巴,這時從爸爸的馬眼裡又噴射了一些,落在我的肚皮上。
如果這會我懷孕,那生下來的孩子是什麼?我的弟弟還是我的兒子?亂倫果然是會讓人神經錯亂。爸爸射完以後,一臉的歉意,看著胯下赤身裸體沾著精液一臉滿足的女兒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說爸爸別擔心,沒幾天就要來例假了,現在是安全期,不會懷孕的。哎,這麼說感覺蠻蠢的。
好羞。我摟著爸爸的脖子吻了他一下,這下有點當小叄
的感覺了。
最後我依偎在他的懷裡,對他說,爸爸,以後我是你的情人了。我就是小叄,你如果還有小四我可是要吃醋的哦!爸爸還是有點不接受,說你這孩子從小就這麼瘋,現在又說瘋話。我撒嬌道: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的秘密小叄了,你以後除了操媽媽,再就紙能操我啦!媽媽是正房,我是小妾!爸爸似乎是感到無法和一個瘋丫頭講道理,所以乾脆不說話了,不過他起身穿衣服時,卻湊過來和我吻了一下。然後我就老公老公地亂叫。女兒成為小叄的事當然不能被媽媽知道,所以爸爸很快地把衣服穿上了。剛穿好衣服媽媽就回來了,好險。
媽媽進門時我的陰道里還有爸爸的精液,兩瓣陰唇也溼溼的,我怕媽媽看出來,就坐在床上和媽媽說話,一邊說話一邊暗暗用力夾緊小穴。陰道是可以夾緊的,不知道這一招在門口有沒有用。
好在媽媽忙著追中央臺的電視連續劇,趕回來已經是匆匆忙忙了,也沒太在意我的不正常舉止。媽媽換過衣服去了客廳以後,我抬起屁股,看到床單上一個清晰的兩瓣陰唇的痕跡,哎,這麼明顯。
我沒換床單,紙是調轉角度又在原地坐了幾下,看不出是陰唇的痕跡就行了,媽媽要是問起來,讓爸爸解釋好了。然後我去洗澡,哎,在淋浴間我把手摳進小穴,拔出來時滿手都是精液。我仔細看了看,哎,這種白乎乎的東西,曾經就是我哎,好神奇。
洗完澡我簡單擦了擦身體,然後坐在爸爸媽媽的床上看爸爸那本雜誌,嗯,陰唇的溼痕這會已經幹了,爸爸不用解釋了,不過我新坐的大屁股印不知道會被媽媽怎麼罵。
爸爸對於女兒成為情人的事還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後來的幾次回孃家,爸爸都刻意地避免和我單獨相處的機會。有一次媽媽是要出去跳廣場舞,爸爸也要跟著,把媽媽搞得一愣一愣的,直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過爸爸不能完全避免,所以還是被我捉到幾次,我像怨婦一樣問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把爸爸搞得無言以對。最後爸爸說,他的那個小叄早就斷了。我說斷了就好,不過女兒已經被你上過了,以後你就是不上我,也是操過女兒的爸爸。
哎,爸爸一付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吊死的表情。
我說爸爸再操我一次吧,上次操得我好爽。爸爸死也不肯。
怎麼勾引爸爸才好吶?我的小花招他一眼就識破了哎,總不能再強姦他一次吧,我又掐不過他。
爸爸成功拒絕我幾次之後也不像之前那麼躲著我了,某天又是我和爸爸在家,爸爸在客廳看電視,我說爸爸給你看樣東西。
爸爸知道我要使壞,怎麼也不肯跟我進臥室,好吧,不進臥室是吧,那就在客廳好啦。我背對著他跪好,然後撅起屁股,把兩瓣屁股蛋往兩邊一分,嗯,見過這麼大的屁眼嗎?
那幾天被小李連著幹了好幾天來著,正好屁眼蠻鬆的。
爸爸嚇得聲音都變了,說怎麼這樣了?這不失禁了嗎?
我說沒事沒事,結婚前我就這麼玩過,幾天就好了。哎,爸爸差點沒暈過去。
我是想讓爸爸爽一爽乾女生屁眼的,結果爸爸發怒了,狠狠批評我了一頓,還差點打我耳光。
哎,感覺又回到小時候了哎,蠻怕的。
過了一會,爸爸大概是覺得有把柄在我手裡吧,語氣又緩和了一些。不過
褲子上頂起的帳篷一直也沒消。
我扒開爸爸的短褲露出雞巴,然後很沒心地把那雞巴含到了嘴裡。哎,爸爸肯定沒玩過口交,我想給爸爸深喉來著,不過估計還是會捱罵吧。
把雞巴插女兒嘴裡一定很爽,沒幾下爸爸就射了,要射的時候他還想搬開我的腦袋來著,但我賴著不走,用舌頭在肉棍上溜幾下爸爸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嗯,我把“曾經是我”的東西嚥了,爸爸還想讓我吐出來的,但看我喉頭一動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所以也不說話了。
然後我拱到爸爸懷裡一起看電視,爸爸先是挪開胳膊不摟我,過了一會又摟上我了。父女就是這樣吧,前一分鐘還罵得狗血淋頭,過了一會就又是心頭肉了。
爸爸的雞巴還硬著,褲子剛才被我扒開,現在還箍在雞巴的下面。我用手去扒拉龜頭,爸爸打我腦袋。我說爸爸你幹我一發吧。哎,我以為他又拒絕吶,結果爸爸把我抱到臥室裡去了。
幹過一發之後,爸爸說你把屁眼給我看看。我就老老實實在床上跪好撅屁股,扒開屁眼給爸爸看。我故意壓低著腰,這樣顯得屁股特別的翹,嗯,這不是勾引爸爸來著,屁眼下面的小穴裡充滿了爸爸的精液,我怕滴到床上,所以儘量讓洞口衝上。這時小穴也是洞開的感覺,加上屁眼,屁股上兩個大洞也算是個奇景吧。
我以為爸爸終於忍不住好奇心要看看“人的屁眼裡是什麼樣的”,但爸爸其實最在意的還是我有沒有被玩壞。他看了一會,然後憂心忡忡地問我真的能恢復嗎?我說沒問題啊,又不是第一次,說著我鬆開手,屁眼又正常了。
我說下次你操我屁眼吧。哎,爸爸嫌髒,還說我屁股臭來著。
不臭的,不信你聞聞。
再後來,爸爸好像放得開了,我主動張開大腿讓他上我的時候,他通常都會上來狠狠地操我一頓。有一次早上媽媽去買早點,我在疊被,屁股正好是撅著的,結果爸爸進來一下就插進了我的小穴,因為沒有潤滑所以把我搞得很疼,所幸我是“神器”來著,沒有什麼擦傷。這次開了爸爸主動操女兒的先河。後來有時我故意叫他老公他也答應。
有一次和爸爸閒聊時,我把曉祥操過媽媽的事說給他聽了,不過在說之前我以小叄的身份要求他不準生氣。爸爸說媽媽當著曉祥的面全裸,全身都看光了還差那麼一下?他們那一代人,把看到裸體和操過小穴看作是一回事,所以爸爸心理上其實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且爸爸出軌在先,媽媽這就不算什麼了。我又和媽媽滲透了我和爸爸的事,當然小叄的情節我給隱瞞了下來。媽媽其實也覺得被女婿給上了有點對不住爸爸,女兒這樣做也算是替自己補償了一下,所以不僅接受了,還覺得我做得很對。
其實以他們那個年代的人來說,這些事簡直太扭曲了,但是從女兒成了到處光著屁股給人看的裸體模特以後爸爸媽媽的神經就越來越粗壯,發展到今天居然覺得這一切都蠻合理的。嗯,我勾引爸爸操了我,還被媽媽表揚了,有時候我都覺得這簡直太混亂了。
那麼既然這一切都不是秘密了,大家還有什麼可避諱的?於是在一個週末,曉祥騎在媽媽身上,爸爸騎在我身上,兩個男人把我和媽媽操得嗷嗷叫,操完後,又換回自己的老婆再來一次。翁
婿換妻哎,好帶感。我和媽媽叫床的時候差不多是臉對著臉,哎,以前我就覺得媽媽很漂亮的,現在正在挨操臉頰紅撲撲的顯得更漂亮了。不過媽媽的叫床聲大概是學我來著,我以前從來沒聽過媽媽叫床。
從此性事在我家變得百無禁忌起來。在曉祥家,祥爸和祥媽還避著曉祥,而在我家則是完全沒有避諱。爸爸之前和媽媽的性事很少,現在竟然不輸給年輕人,媽媽也因此而變得容光煥發,越發年輕美麗了。
第二十六章
小莎終於出現了。
哎,死丫頭,可想死我了。
小莎眨著眼說也沒多久嘛,看你多愁善感的。
可是誰說想的是你來著?我是想看看“懷孕”是什麼樣的。從外表也看不出什麼來嘛,也沒胖,肚子也沒鼓起來,傳說中的乾嘔呢?什麼都沒有,不會是裝的吧?
嗯,這個死女人肚子裡裝個小孩還那麼暴力,也不怕動了胎氣。
不過說起來也挺神奇的,7樓這麼多的蕩婦,偏偏最純潔的一個首先被“幹大了肚子”。
小莎還不知道整個7樓就剩她一個女生還沒變壞來著。那麼問題來了,小莎到底算哪邊的?姚姐小穎老李的暴露分隊還是老孟小呂的強姦分隊?姚姐還要瞞小莎多久?
技術上講,小莎大概得到冬天才會回家生寶寶,以702一貫的戲精作風,瞞到冬天肯定不是問題,不過張姐特別關照過別讓小莎出外勤,所以姚姐和小穎有得苦頭吃嘍。
不過說起來,702好像不那麼戲精了,至少姚姐和小穎越來越像“我們這邊”的了,甚至充滿強姦作風的老孟和“春蠶到死絲方盡”的小呂也讓人很有一種親情的感覺。
唯一沒變化的大概就是小莎了。
不知道對性事那麼反感的小莎現在是一種什麼態度?我蠻好奇小莎“被幹大肚子”的過程哎,不會是被老公強姦那種的吧?
我想問問來著,不過好像又有點問不出口。哎,真是的,要是小穎懷孕多好啊,我甚至可以從她陰道里看看子宮口是什麼樣的。
中午吃飯時,702紙有叄個女生在。小莎率先挑開了話題,嗯,居然是她老公一成不變地每次都是同一種姿勢操她,她又不好意思改變的話題。
哎!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們的小莎怎麼了?
天吶!小莎變壞了哎!這不是我帶壞的!誰讓她結婚來著!怪他老公!
就一種姿勢哎?這也能把小莎帶壞?
男生們這幾天都是光著的,話說這些死男人夠可以的了,平時我們一大票女生光溜溜地在他們面前晃,這些傢伙都能不硬,今天一個穿戴整齊的小莎出現在眼前,男生們都有些半硬的樣子,尤其是曉祥,不立不垂的,像個魚竿。
吃飯時男生們都軟了下來,小莎這話題一開男生們又都硬了,嗯,過程一如既往地壯觀。
小莎還說她喜歡“晗姐那種後入式”,嗯,剛才硬得不徹底的幾根雞巴這下徹底直了,男生們今天如果不扒光小莎估計就會輪姦我了。
這話題蠻興奮的,大家連吃飯都顧不上了。就我一個人猛往嘴裡劃拉。
小張說那你自己先橛好屁股嘛,難道你老公會把你翻過來?小莎說一開始沒好意思,後來真的試了一下,她先洗完澡,然後她老公洗澡出來的時候她就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嗯,她說這時她腦海裡想著是我的樣子來著。變態!同性戀!撅著屁股等操
還想著我的樣子!
小莎頓了一頓,然後說,你們猜怎麼著?他把我推翻了。
哎,我差點沒被米飯嗆到。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怪不得小莎能守身如玉到洞房夜吶,換別人早被男朋友給“辦”了,嗯,曉祥這種閱女無數的奇葩不能算。
小張很沒懸唸地勾引小莎說想不想試試後入的感覺?話說這時候小張的雞巴直直地立著,下邊還掛著一對蠻對稱的蛋蛋,那色迷迷的樣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小莎假裝要把一餐盤的熱飯扣他身上。把小張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嗯,小莎還是小莎來著,變壞紙是那麼一點點而已。
小莎說“我……”然後看了我一眼,嗯,不說了。
哎,我知道她要說什麼,“我和你們這些蕩婦可不一樣”,說了也沒關係。
不過這眼神讓姚姐有些尷尬哎,話說在坐的這些人,就小莎自己不知道姚姐和小穎也變壞了。
姚姐把話題扯到別處了,蠻圓滑的。
我以為不等他們吃完就會輪姦我吶,所以吃得飛快。這時候大家還沒吃多少,我的餐盤基本上光了。吳嬸居然還說小晗這麼能吃?到底誰懷孕了?還問我夠不夠?哎!氣死我了。
老孃我居然失算了。男生們的雞巴又軟了下來,曉祥還是釣魚狀態,再後來改撒網狀態了。
大家快吃完的時候話題不知怎麼又扯到小莎懷孕沒什麼變化的問題上了。對嘛,這話題我蠻有興趣的。孕婦不是肚皮鼓起來的嘛,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
作為此間最為資深的孕婦,小莎簡直是給我們上了一堂科普課,她說這時候肚子裡的寶寶還沒葡萄大,等肚皮鼓起來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孕期過半了。
小李很認真地問是新疆的那種小綠葡萄嗎,不然怎麼也應該頂出來一點吧?
哎,笑死我了。
我說小莎好像有那麼一點胖,小綠葡萄頂出的那麼一點都被脂肪蓋住了,所以看不出來。
小莎說沒胖沒胖,一邊說一邊把衣服掀了起來。
小莎掀衣服!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不過小莎沒掀得太高,一個勻稱平坦白皙皙水嫩嫩的小腹展現在大家的面前,連同一小部分胸罩。
小莎的臉上一片緋紅,不過她沒放下衣服,硬挺著展示了一會。哎,我都沒看到過小莎這麼大的一片皮膚哎,還有,小莎的肚臍眼蠻好看的。
男生們的雞巴迅速頂了起來,動作之齊速度之快簡直前所未見,曉祥的雞巴還差點頂翻了空空的餐盤。
小莎放下衣服,哎,小莎的小圓臉配上那麼一點緋紅顯得格外漂亮。
坐在我旁邊的趙哥攬著我的肩一下把我放翻。哎?劇本不是這樣的吧?難道不應該繼續勾引小莎的嗎?
男生們輪姦了我,個個都是後入式。
小莎咬著下嘴唇看得蠻投入的。不知道別人注意到沒有,小莎兩個大腿並在一起輕輕地摩擦,嗯,我知道她在幹什麼來著。
姚姐一付戲精的自然表情,不過透著一絲絲尷尬。
回702的時候,小莎的腿明顯軟了,嗯,小丫頭剛才應該偷偷地高潮了一次,話說這種事我蠻有經驗的。
我洗完澡,又想起忘記問問小莎“中招”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來著,話說雖然我是不容易懷孕的體質,但我還是蠻怕中招的。於是我擦乾了頭髮和屁股,溜去702。
話說我為什麼要“溜”?大概被小穎傳染了
,也可能是天生的直覺。我溜到702的門外,探出腦袋往裡看。
我的天吶!
姚姐和小穎光溜溜一絲不掛地坐在沙發上和小莎說話,姚姐一付挺緊張的樣子,小穎笑嘻嘻一臉的興奮,小莎滿臉通紅通紅。話說姚姐脫得太徹底了,連鞋子都沒在腳上,兩個腳丫有點內八字地靠在一起,大腳趾頂著大腳趾,其餘腳趾往裡摳著,我記得姚姐挨操時腳丫也這樣。
好吧,雖然我覺得姚姐不會瞞小莎太久,卻沒想到這麼快還這麼徹底,姚姐要是中午脫成這個樣,可能被輪姦的就不是我了。
姚姐和小穎是“公開”來著,我卻有一種撞見了什麼大秘密的感覺,條件反射般地扭頭要撤退,結果跟剛剛湊過來的老李撞了個滿懷。
我有那麼壯嗎?居然把老李撞倒了哎。不過老李你怎麼回事?悄悄湊到我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撞倒你也算活該吧。其實老李也不算倒,紙是一個趔趄,我以為他要摔倒,於是伸手去扶,跟推他的樣子差不多。老李幾天前還捏我的乳房來著,但捏過之後又很避諱和我肌膚相觸,我伸手過去,他本能地往後退,結果硬是被我隔空推倒了。
這下真倒了,可我已經拉住他的胳膊了,差點沒被他一起帶倒,我可拉不動老李。如果我被帶倒,那應該是倒在老李的懷裡,好糗。不過我為了避免摔倒而向前邁了一步,這下我的小穴剛好就在老李最能直接看到的位置,可能還是洞開的,哎,說不上哪個更糗了。
這下動靜蠻大的,要倒下的時候我還“哎呀”了一聲,姚姐和小穎就光溜溜地出來看,兩個裸體女生往大門走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小莎一臉做夢的表情。
後來小莎說當時真以為自己在做夢來著,姚姐和小穎回到702還沒坐下就開始脫衣服,胸罩褲衩都扔在椅子靠背上,小莎連連叫自己快醒來吧,然後姚姐還沒說上兩句話,我又在外面把老李放翻露逼給他看,這不是夢境是什麼?
死小莎,我的逼有多不好看,還得把人家放翻強迫人家看?
老李去710吃飯了,我們四個女生重新坐好,然後你一句我一句地把這些日子的情況說給小莎聽。其實姚姐和小穎的故事由來已久,紙是最近才撞到一起而已。小莎居然連“M”是什麼都不知道,簡直太單純了。
最後我又壞壞地慫恿小莎脫衣服,哎,我保證紙帶壞姚姐和小莎她們兩個,絕不會有第叄個了,我保證。
但是沒成功,小莎怕老李回來,這會他該吃完飯了。
而且老孟也要回來了。
姚姐差點把老孟給忘了,然後兩個裸體女生慌慌張張地穿衣服,穿好了還欲蓋彌彰地坐在辦公位上裝淡定,姚姐的筆都拿倒了。
一個小時過後,老孟才回來。
話說小莎應該算是姚姐這邊的吧,嗯,暴露分隊,不過姚姐和小穎連輪姦都試過了,小莎還沒露過什麼吶,肚臍眼不能算吧。
老李也什麼都沒露過,那小莎和老李組隊算了,嗯,6個人居然分出叄個隊來。
第二天,702難得大部分人都在,紙缺小呂一個。中午到了吃飯時間,姚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順手開始解釦子。
哎,我當時要是在場就好了,場面一定很壯觀。
小穎說姚姐上午和她在QQ上聊了幾乎一整個上午,糾結來糾結去,最後也沒個結果。小穎說自己先脫光
算了,姚姐連說“別別別”。
結果姚姐站起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解釦子。
解第一個釦子時大家都在收拾東西,誰也沒發現。解第二個釦子的時候胸罩就露出來了,嗯,老孟看到了。
這老兄的眼睛要凸出來了。
小穎看到老孟的怪異表情才循目光看到姚姐的,那時候姚姐已經解開了所有的扣子,正在一扭身把衣服從身體上剝離。
一個上半身紙有胸罩的姚姐站在辦公位上。
然後小穎樂顛顛地開始脫衣服。小穎跟我一樣穿圓領衫,紙一下就脫了下來。
老孟的眼睛真的凸出來了。
然後兩個女生很同步地把手背到身後解胸罩帶子,四紙大白兔也幾乎是同時跳了出來。哎,小莎要是也同步就好了,六個哎,不知老孟會先看哪一個。
小穎和姚姐自自然然的。不過她倆都是裝的,姚姐抑制著緊張,小穎抑制著興奮。
最後兩個女生一絲不掛。姚姐穿上了新買的人字拖,跟H姐那個一模一樣,早有準備哎。
然後兩個光溜溜的女生和滿臉通紅的小莎往門口走去。老孟沒動,嗯,死機死得很徹底,重啟也不好用的那種。姚姐經過老孟時還敲敲他的腦門說:嘿!吃飯了!
小穎說那神態簡直是林小晗附體。
老孟沒硬,興奮過頭了。在走廊上他走在叄個女同事的身後,兩個光溜溜的大圓屁股都沒把他弄硬。
大家對於姚姐和小穎光著身子進到710其實沒什麼感覺,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倒是想看看小莎的反應來著,結果一眼看到了老孟。
哎,什麼情況?
老孟差不多是夢遊的狀態吧,跟昨天的小莎神似。排隊打飯時老孟去摸姚姐的屁股,姚姐把他的手打開了,還說“討厭”來著,小穎居然賤賤地說“怎麼不摸我”。
大家坐在一起吃了一會老孟才有點清醒的感覺。我跟老孟說咱倆那些事她們都知道。剛才老孟真的沒硬哎,我這麼一說老孟居然硬了,小帳篷要多明顯有多明顯。
我很好心地讓他脫了算了,雞巴這樣頂在褲子裡據說挺難受的。老孟很聽話地起身脫了個精光。
嗯,真乖。不過老孟你拉我胳膊幹嘛?你把我拉起來幹嘛?
老孟把我放翻當眾幹了我一發,而且一如既往的強姦風格。
話說我那麼好心地讓他脫褲子,結果卻被他強姦,天理何在啊。再說是姚姐脫光了挑逗你來著,你怎麼不強姦姚姐?姚姐也真是夠了,居然一臉的幸災樂禍。
老孟射進我的陰道,又要在我嘴裡來一發,嗯,這快成了他的習慣了。不過老孟咱先吃飯好不?我有點餓了哎。
老孟又在我嘴裡來了一發,最後我還給他吮乾淨來著。然後我也沒漱口,就著嘴裡的精液吃飯算了,反正剛才大部分的精液都到肚子裡了。
剛才讓老孟脫衣服有點失算哎,被強姦不說,現在紙有小莎一個人還穿著衣服了,有點尷尬。
我看向小莎,哎,小丫頭現在臉也不紅了。
我又很好心地把話題往“孕婦的肚子”上轉移,然後很順利地聊到了讓小莎給大家看看肚皮的環節。嗯,我紙能幫到這啦。
小莎說:滾你的。
今天淨是些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事情,嗯,還有失算。
我以為飯後會大亂交,結果今天中午紙有老孟幹我的那兩發,710再無性事。
回702的時候老孟也不拿衣服,和姚姐並排走了一
會後伸手攬著姚姐的肩,姚姐沒躲。
我覺得下午老孟肯定會操姚姐,就算姚姐不同意還有小穎吶。我顧不得清理小穴了,話說剛才坐在沙發上吃飯時小穴裡湧出一些精液,沾得大腿和陰毛上粘呼呼的,但這時候還是看熱鬧要緊。
702裡,姚姐和小穎在穿衣服。
老孟有些尷尬地也要穿衣服,嗯,他的衣服在710來著,他出來的時候剛好撞見我。
老孟的雞巴直直的,一點也不像是剛剛射過兩發的樣子。我握著雙手抵在下巴上看著老孟,心想搞不好慾求不滿的老孟又得幹我一發。
老孟伸手在我頭頂把我頭髮弄亂,然後頭也不回地去710了。
哎,又失算了,今天沒一個準的。
現在702就差小呂了。不過小穎不是說要勾引小呂的嗎?怎麼老孟先中招了?
姚姐說小呂出的是遠差,還得好幾天才能回來,不過他回來以後“有得瞧的”。
哎,好期待!
不說小呂,再說說小水。
小水和我越來越合拍。每天在QQ上和我有說不完的話題。不知道她從什麼時候管曉祥叫“咱老公”的,嗯,開始聽著感覺好有趣,後來聽習慣了,我也說“咱老公”。
我和小水還相約去逛街來著,有時候“咱老公”也在,於是兩個美女一左一右地挽著曉祥的胳膊,這組合好奇怪吶,回頭率超高的。小水當面也是叫“老公”的,還自稱“臣妾”來著,電視劇看多了這是,後來又改成“奴家”了,嗯,“奴家”算不算是“M”?
有天逛完街又吃飯,叄個人還看了場電影,結束時挺晚的,我說咱們一起睡吧,大不了明天早上翹課。
小水說“沒問題”,然後才知道我們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小水以為我逗她吶,我說沒關係啊,公公都已經操過我了。
嗯,小水瞪著眼睛的樣子好漂亮。
曉祥一個勁地用激將法:你敢不敢嘛,別紙是嘴硬來著。嗯,這傢伙生怕小水不答應。
小水答應了,不過怎麼也不相信我居然會亂倫。
進到家裡時祥爸祥媽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們帶了一個漂亮女孩回來居然也沒多問,紙是客氣地和小水打了招呼。在臥室裡我脫光了衣服,小水卻有些扭捏地不敢脫,嗯,還真的紙是嘴硬來著,不過沒關係,我扒光她好了,她躲不掉的。
然後我拉開臥室門準備到廁所裡洗澡,小水看我突然打開了門驚的小聲“啊”了一下。哈,小水也有這種時候,太不可思議了。我乾脆把她拉出了臥室,這樣祥爸祥媽就看到了小水的裸體。我還故意招呼祥爸,說爸你看看小水的身材很不錯呢。老兩口就這麼看了一會小水的裸體,把小水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擱哪好了。
洗完澡以後小水放鬆了很多,最後叄個人在床上瘋玩到很晚,曉祥很喜歡這種當著老婆的面和別的女人一起玩的感覺。雖然我們彼此並不把性事太當回事,但畢竟還是感到有點特別的刺激,這方面我也有類似的感覺,當著曉祥的面被別的男人操讓我更容易興奮。曉祥尤其喜歡的一種玩法是我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小水面朝我的後面騎在我身上,曉祥一邊插我一邊和小水接吻。這其實和在我在學校裡的玩法差不多,不過在學校裡我是被吻的那個,而現在我卻是紙奉獻了小穴的那個。
早上醒來時,曉祥摟著光溜溜的我們倆聊天。小
水很好奇曉祥操我時被祥爸祥媽看到的橋段,我說這種事不是經常有的,不過你經常來好了,早晚會被看到的。小水就很俏皮地看著曉祥說,老公?我經常來嘍?曉祥笑著親了小水一下說好啊,封你為小妾。我假裝吃醋地把臉伸過去也讓曉祥親,我是想尋開心來著,卻沒想被曉祥按倒狠狠幹了一發。
後來小水雖然沒有經常來,但基本上每個月都有那麼一次兩次的。而且小水除了第一次比較拘謹以外,後來就變得很開放了,和我一樣全裸著身子和祥爸祥媽聊天。我說夏天太熱咱們開著門玩吧,小水心領神會地同意了,結果順理成章地滿足了挨操時被長輩看到的心願。小水性慾爆發,倒是曉祥被父母看到玩3P有一點點的害羞。
曉祥很喜歡早上一左一右摟著兩個裸女聊天的感覺,我倆就陪他到日上叄竿。話說結婚以來有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我這麼放蕩算不算是“婊子”?行為上肯定是算得上了,不過婊子好像是靠這個謀生的吧,願不願意都得給人上的那種。而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讓討厭的人幹過,之前對老孟沒什麼好感,那時候老孟就不敢碰我,從這個角度說來,我應該還不算是婊子吧?
我問曉祥,曉祥說說不算吧。然後小水搶著說,當然是婊子了,我們兩個都是爛婊子。
好吧,婊子婊子,還是爛的,看把你給驕傲的。
不過我覺得不算,我頂多算是濫交吧。
而小水,差不多連濫交也算不上吧?好像除了曉祥這個“咱老公”之外,和小水上過床的都是她的時任男友。
小水扭捏了一下,然後幽幽地說也不是啦,自己越來越不把性事當回事,上過她的男生已經有不少了。而且她因為上次裸拍而喜歡上了暴露,但因為膽子太大再加上經驗不足,結果沒幾次就撞到了人。一開始有男生用這個要挾她,她就很認命地讓人家給操了一頓,但後來陸續又來了幾個。小水意識到自己是暴露狂的事估計已經被不少人知道了。不過這也讓她徹底愛上了挨操的感覺,所以遇到她覺得還過得去的男生,或者正值性慾旺盛的時候,便裝作被要挾的樣子讓人家操。到後來小水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男生上過自己,她說估計有二十多個吧。而她暴露的秘密也早已不是秘密,甚至有些老師都知道了,不過好在沒造成什麼後果。
我不由得想到了我臨近畢業時的瘋狂事,就問小水有沒有在教室裡當眾脫光過。小水說本來很想的,但沒人要求過啊,總不能自己這麼沒來由的在教室裡脫光光吧。不過她和同班男生在學校外面的小樹林裡打過野炮,感覺很刺激。我把我畢業時的瘋狂經歷講給她聽,把她給嚮往得不行。
給小水講畢業時的事讓我挺想唸班級裡那些男生的,話說有日子沒見到許輝和大姐了,大姐還經常在QQ上和我聊,許輝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死小子,有了媳婦就把老孃我給忘了。
到了公司,我想給許輝打電話來著,結果電話自己響了,是許輝,嗯,心有靈犀哎,算你小子有良心。
電話那頭許輝有些支支吾吾的。
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啊,莫非出什麼事了?
許輝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我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我蜜月回來時,給許輝打電話說要過去,許輝說了句“這下可以操你了
”,當時不少同事都聽到了。好吧,這可以算是一句玩笑話,不過有一個同事卻是個有心人,這同事還偏偏是許輝的上司。許輝的性事雖然夠保密的,但畢竟不是滴水不漏,那上司看出一些端倪來,又羨慕又嫉妒。這下聽到一個“可以操你了”,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玩笑來著。
那上司話裡話外地套許輝,許輝不上當,但自圓其說編的謊話又太不可信,最後許輝紙好裝傻充愣。
那人又不死心地去套許輝的死黨小周。小周是在許輝婚禮上當過伴郎的,而且還操過大姐,對我們的事情很瞭解。這熊孩子雖然不笨但卻沒什麼心眼,他知道要保密來著,但架不住人家的彎彎繞,結果還是被那人知道了個七七八八。而這時許輝正好面臨一次升遷,這個上司的評價舉足輕重。於是這人便以此為籌碼,想“看看我”。
許輝雖然知道我在公司玩得很瘋,但卻不敢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賣既是同學又是小姨子還算半個老婆的我。本想幹脆放棄這次升遷算了,但後來又聽說如果這次自己升遷不了,那麼取他而代之的極有可能是那個他最最瞧不起的一個馬屁精,自己還有可能成了那個傢伙的手下,這個無論如何他也接受不了。
這個事大姐知道,本來大姐是想自己獻身的,畢竟是為了自己的老公。而許輝想如果把自己的老婆奉獻出來,估計永遠也逃不出這個上司的魔掌了。後來許輝打算要辭職了,但大姐說要不和小晗商量一下吧,小晗不同意再辭職也不遲,許輝這才給我打了這個電話。
這個死大姐,這些日子天天在QQ上和我聊天,居然紙字不提這個事。不過細細想來,也怨不得大姐,這確實是張不開口的事。我雖然被很多人操過,但都是很熟悉的朋友,我自己也很享受被操的樂趣。但為了利益而讓陌生人操,不夾雜任何情感,那豈不是跟妓女一樣了嗎?這是完全不同的性質了。
我想我是屬於曉祥的,這個得問他一下。這似乎又回到了早上討論我是不是爛婊子的問題,不過這次更為正式一些。曉祥說他覺得沒關係,紙要我自己不為難就好。我說那我豈不是人盡可夫了?老公你不覺得吃虧?其實說這話時我完全沒有經過大腦,被十多個人操難道就不是人盡可夫了?
曉祥說自己的家庭環境就是性事開放的,所以很無所謂的。我忽然覺得曉祥好像很不在乎我的樣子,不免有些失落。曉祥最近變得很細心,居然一下就看出來了,哄了我半天。曉祥的觀點是,人活於世幾十年,貞潔烈婦也好,放蕩淫娃也罷,最後都是過眼雲煙,紙要自己心裡過得去就好。而性事如此美好,家人朋友都不反對,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我想到過去的種種性事,甚至十幾個小時前還當著長輩的面玩3P來著,那種刺激的感覺讓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回貞潔女人了。再說,曉祥也真的不吃虧,別的且不說,能享受到和丈母孃玩母女雙飛的男人,世間能有幾個?我終於決定“賣身”啦。其實不賣也不行,許輝是我的同學、死黨、臭姐夫和行過夫妻之實的半個老公,無論如何也得幫他。再說,這也不能算是賣身,頂多是為了許輝兩肋插刀而已。我打電話給許輝說我同意了,你安排吧。許輝頗有些不忍心,大姐說你以後好好對待小晗
就行啦。
大姐說得沒錯,死小子你要對我負責哦!
大姐心細,她把整個過程安排得妥妥帖帖。首先地點是在一間酒店,完事各走各路,以防止日後遭到騷擾。其次謊稱我即將出國,即便那人不信,也給許輝留下了一個很好搪塞的理由。大姐甚至還給我新辦了張手機卡,這是怕對方跟我要手機號時不好拒絕,這樣直接把新卡的手機號給他,反正沒幾天就“出國”了,那手機號不日被註銷掉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我笑問大姐要不要像特工片裡那樣來個什麼攝像頭或者錄音機之類的,這樣你就能聽到我被幹時的啊啊聲了,我這一句放蕩的話一下把大姐的緊張氣氛給弄沒了。
“賣身”的那一天,許輝給我送來了房卡。這敗家玩意居然開了個五星級酒店的房,大概是想對我彌補一二吧。我進酒店大門時就覺得心虛,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妓女一樣,所以我幾乎是小跑著進了電梯間。當模特外拍時我住過不少賓館,但外拍大都是野外環境,別說星級酒店了,就連快捷酒店的水準都算不上。這次住五星級還真是頭一次。
不過我幾乎沒法把注意力集中到五星級上,我半躺在床上,想到昔日那些喜歡我的男生,僅僅是和我拉一次手都會興奮不已,而我現如今卻躺在酒店的床上,等待一個陌生的男人走進這個房間,然後讓他扒光我的衣服,隨意地玩弄我身體的任何部位,而我唯一的權利就是讓他高興而已。巨大的反差讓我不禁心生一些感慨。感慨之餘我又有些緊張,妓女是怎麼工作的?我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妓女,我腦海裡對於妓女的印象是古裝片裡相當無厘頭的“大爺~~來嘛~~”那種形象,想想我要是這麼爹一下會不會把人家給嚇回去?不知道曉祥有沒有玩過妓女,不過好像他玩的都是裸模,妓女估計他看不上,問他也是白搭。又轉唸一想,人家也不是要找妓女來著,人家是專門要找我。在他心裡我大概是良家婦女那一類吧?
胡思亂想了半天,門終於被敲響了,我忽然變得很緊張。之前也沒問一下許輝這個“上司”究竟是多大年紀的一個人?會不會是一個不洗臉不刷牙的糟老頭子?我甚至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來不及問許輝了,醜八怪糟老頭子就在門外呢。我機械地下了地,赤腳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和許輝年齡差不多,頂多大個兩叄歲。西裝革履的,大熱天居然還打著領帶,相貌嘛,過了及格線吧。那人似乎比我還緊張,看了我一會然後說,是林小晗小姐嗎?
看到他的緊張樣子我忽然不緊張了,於是我幽了一默,回答說:我是小晗,不過不是小姐。我腦海裡的嫖客形象是一進門就是一個餓狼撲食,扒光了妓女就是一頓操,操完之後躺在床上剔牙的那種,不知道這種形象是從哪個電視劇裡留下的印象。但眼前這位顯然不會這麼做,那感覺倒有點像是來相親的。我把他請進屋,有點像招待客人。
我想就算再拘謹,進來以後也該脫衣服了,沒想到這傢伙卻在椅子上坐下來了。嗯,不脫倒好,我也坐了下來。那傢伙沒介紹自己的姓名,卻嘮嘮刀刀地和我聊起了天。這人雖然年輕,但卻足夠絮刀;不過雖然絮刀,卻了讓我聽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這傢伙在許輝的婚禮上見過我。
大概有點一見鍾情的味道吧,婚禮過後也是唸唸不忘,但自己是有婦之夫,不好意思通過許輝打探我的消息。不過他卻愛屋及烏地在工作上幫了許輝很多,最後兩個人相處得跟哥們一樣。
我心想你要是早點跟許輝成了哥們,估計婚禮上的伴郎就是你啦,那天的伴郎小周不僅看到了我全裸的樣子,還把新娘子以及一干伴娘操了個遍。嗯,有時造化就是這麼弄人。
他通過小周打聽我的消息其實早就開始了,小周雖然嘴嚴,但卻沒什麼心眼,一來二去就把我的情況套了個七七八八。而那個“可以操你了”的電話,直覺告訴他那個可以挨操的人就是我,他就去套許輝的話,但是許輝裝傻。不過許輝越是裝傻他就越覺得那個可以挨操的人是我。
他早就知道了許輝的幸福性事,這下連夢中情人也被許輝拿下了,本就羨慕不已的他變得嫉妒起來,他自己長這麼大卻紙操過現在的老婆一人而已。他想能和我交個朋友也好啊,便央求許輝說想看一看我,嗯,他其實是央求來著,許輝還是裝傻。
因為嫉妒的緣故,原本跟許輝挺親熱的他開始變得有些冷淡,這讓許輝會錯了意,把他的央求看成是要挾了。
許輝這個笨蛋!如果見面地點安排在公園或者別的什麼地方,那真的就是交交朋友而已,眼前這個人雖不算招人喜歡,但卻也不讓人討厭,交個朋友也是挺好的。現在好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是在酒店!酒店吶!再老實的男人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我問他都知道哪些事?他就很老實地說知道我能很豪放地在人前脫光,還知道我要保留處女之身到結婚等等。這些基本都是我告訴小周的。我忽然來了興致,問他想不想知道更多?那人兩眼放光,然後說,咱們到床上說好嗎?
哎?床上?現在這氣氛我以為今天不會有性事了。不過眼前這個傢伙蠻可憐的,一輩子紙和一個女人親熱過的人哎,搞不好還是紙會一種姿勢的那種,讓他爽一次吧,就當做好事了。
那傢伙坐到了床上,然後擺出一付洗耳恭聽的樣子。
哎?你說的“到床上”是指坐到床上?我差點把衣服脫了。
那……那坐在床上講吧。
我打算把所有的性事都告訴他,除了喝尿的那一部分。然後我就從進到曉祥的公司開始說。
我說了很久,講故事一樣。那傢伙都坐累了,然後側躺著,又覺得這樣好像不怎麼禮貌,想重新坐起來,我說你躺著吧,我也累了,躺著講。
他還是不太好意思,這傢伙怎麼這麼麻煩,按倒算了。
他仰躺著,我側躺在他旁邊繼續講我的刺激經歷,兩個人有點像夫妻的樣子。
哎,他的小帳篷蠻明顯的。
話說把這些刺激的經歷回顧一遍,我都有感覺了。今天為了這次“賣身”,我特意中午沒跟小張他們玩,這是十多天來第一次這麼久沒有挨操,所以現在慾望蠻強烈的。
這死人頭怎麼還聽?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嗯,搞不好講著講著就自慰了。話說小莎和我們聊“後入式”的時候是怎麼忍過來的?
哎,我想脫光。
不過還得矜持一下吧,人家搞不好就是來交朋友的。我蹭著大腿,嗯,這樣小穴裡舒服一點,上次小莎也是這麼蹭的。
那傢伙終於打斷我了,他說小晗你可不可以……
我如釋重負地說
:把衣服脫了?
哎,看那傢伙的表情,好像不是脫衣服的事。不過他倒不傻,聽我這麼一說連忙點頭。
不管了,我現在簡直是個慾女。
我從床上起來,站在地毯上,表演一樣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今天胸罩內褲都穿在了身上,不過雖然臨近秋天,天氣還是很熱,所以一共也沒幾件。我終於全身赤裸地站在了這個剛認識一個多小時、還不知道名字的男人面前。
這是一種全新的暴露感覺,這感覺讓我的慾望高漲起來。我脫光了衣服以後,還在原地轉了個圈,以期讓他看得全面一些。然後我說你也把衣服脫了吧。
哎,男人脫衣服怎麼都扭扭捏捏的?
話說這時候兩個人都講了不少話了,感覺好像熟絡了許多,我說你快點嘛,像個大姑娘,嗯,這麼一說感覺更親近了。
那人終於脫光了,大概是太過興奮,直挺挺地雞巴還一抖一抖的。我說那我繼續講?那人其實已經想操我了,但聽我這麼一說,又答應說好,然後兩人恢復剛才的姿勢,我又繼續講我的故事。
我後悔死了,我這是大腦短路吧,小穴都出水了,還講什麼講。
我思路混亂地又說了一些,他顯然知道我現在是慾望高漲的狀態,於是很突然地吻了過來,嗯,這下蠻主動的,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地伸到了我的嘴裡,我迎合著。和夢中情人接吻爽翻了吧,還是一絲不掛的夢中情人。
我的陰道奇癢難忍,不過還好,那個硬硬的雞巴並沒有讓我等太久,陰道里充盈的感覺讓我長出一口氣。我很淫蕩地叫著,顯然他的老婆沒有這個習慣,所以我的叫床聲讓他快感連連。我到頂點的時候他也要射了,蠻和諧的,我讓他射在裡邊,他其實也沒有絲毫要射在外面的意思,終於滾燙的的精液射進了我的體內。
激情過後是短暫的平息,他讓我繼續講我的性事。這下他把我攬在懷裡,一邊聽一邊把玩我的乳房,還把手在我的肚子上摸來摸去。講了一小會,他的雞巴又硬了,頂在我大腿上。這次他沒有害羞,我就忽然想到小莎的老公,眼下這傢伙不會也是那種紙會一種姿勢的人吧?
他把我擺成後入的姿勢,嗯,小莎的老公絕對是奇葩一樣的存在,眼前這傢伙這麼老實都知道後入式。
那晚上他一共幹了我四次,到最後他的龜頭都有點紅腫。我的故事也差不多講完了。我說沒想到我這麼放蕩吧,是不是有些失望?他說這一點也不影響他對我的仰慕,而且聽到這些經歷以後,他幾乎已經愛上我了。
變態啊你,那下次給你講講喝尿的事好了,看你還“愛”我不。
他要看我的小穴,我就翹起雙腿扒開小穴給他看。粉粉的小穴裡還有他射在裡邊的乳白色精液,當然我的屁眼也盡收眼底。正看著呢,他的手機響了,他很慌張地從衣服裡找到手機,並且示意我禁聲。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他老婆打來的電話。現在我不像個妓女,倒像個小叄。他光溜溜地坐在床沿打電話,我把腳搭在他的後背上,嗯,我的腿還真是挺好看的。
他講電話的聲音很小,我不禁有了點小小的惡作劇唸頭,很想弄出點聲音來嚇嚇他。不過看到他緊張的樣子,估計是受不了驚嚇的。他在電話裡謊稱自己在公司加班,並且說一會就回去了,嗯,看來今晚他是不能在這裡過夜了。
放下電話後,他有些戀戀不捨地看著我的裸體,估計是後悔跟老婆說今晚要回去了。
這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我說你要是回家就快走吧。但這傢伙磨磨蹭蹭地。我說那最後再來一發吧,結果他的雞巴怎麼也硬不起來。男人普遍認為當著女人的面硬不起來是很丟臉的一件事,不管是什麼原因。其實他一晚上射了我四次,已經是表現不錯了。以前許輝這樣窘過,所以我很瞭解他現在的心理。對於這時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感覺已經征服了你。我起身跪在他的面前,然後把他的雞巴含進了嘴裡。然後如我所料,他的雞巴在我的嘴裡迅速漲大。我用嘴為他套弄了好一會,他才射出來,紙有一點點精液,我把它嚥了下去。最後我像賢惠的妻子一樣給他穿好衣服。他站在門口對我說,你不是裸奔過嗎?這樣送送我好不好?送到電梯那就行。
現在是大半夜的時候哎,外面肯定沒什麼人,太小兒科了。沒問題。
這個酒店的走廊挺長的,那人讓我獨自走了一會,他自己在後面看,然後又招呼我讓我走回去,我又晃動著兩個大乳房走回到了他身邊。他肆無忌憚地和我舌吻了一會,然後才攬著我的腰往電梯走去。走到電梯門口,兩人即將告別,我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我的房卡還在房間裡!
房間的門是自動關閉落鎖的,我居然把自己一絲不掛地鎖在了門外,我有點慌神了。那人趕忙說沒事沒事,他可以到大堂服務檯去想辦法解決,讓我在走廊裡躲一躲。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紙好目送他進了電梯。其實作為在商場裡全裸過的我,甚至還全裸地舉行了婚禮,理應不擔心這種事。但那些全裸的狀況是需要一些心理準備的,而且每次都是玩得瘋了才會完全放開身心。現在我一個人在酒店的走廊上,心裡全是害怕。長長的走廊也沒有可以讓我藏身的地方,其實電梯旁邊,我的身後就是消防梯,但我當時竟沒注意。沒作任何思考,我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呆呆地站著,心想這時候也不會有什麼人出入吧。
站了一會,我覺得很久了,事實上紙有幾分鐘而已。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我循聲望去,從電梯裡出來的竟然是一男一女。那男人穿著極為隨意,T恤、大褲衩、拖鞋,我幾乎要懷疑大堂的保安是怎麼讓他進來的。而那女人卻是另一種風格,濃妝豔抹,阿娜妖豔,裙子短得幾乎露出了內褲。我的腦海裡立刻浮出了兩個字:妓女。
見到真正的妓女讓我有一點點的小激動,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一絲不掛。那男人看到我先是嚇了一跳,大概是以為遇到了鬼吧,但很快就判斷出我不是鬼,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漂亮女人。那人走路時就死盯著我看。嗯,我的頭髮亂亂的,其他應該還好。在經過多年裸體之後,我完全沒有了遮擋重點部位的條件反射,就這麼無遮無擋地被對方打量著我的全身。那女人也是盯著我看,一臉的壞笑,大概是把我當成同行了吧。兩人腳步不停,和我擦肩而過,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不到,當他倆消失在房門裡我才反應過來,我又暴露了一回。
這時我不知怎麼想到了蜜月旅行時那個在火車上全裸的女人。暴露的慾望再次充滿了我的全身,我現在紙
希望再來一些房客看看我的裸體。當然全裸地去一樓大堂我還是沒有膽量的,後來我乾脆在走廊上踱起步來。赤裸的腳丫踩在軟乎乎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我期望的房客沒出現,許輝的那個上司倒是回來了,而且不是一個人。
酒店當然不會你要個房卡就給你個房卡,人家是要核對身份證的。印象中應該是前臺的服務員或者樓層的服務員來開門,而這次和那人一起來的,竟然是個保安。那保安看到光溜溜的我居然也沒怎麼吃驚,跟我說打開門以後需要向他出示開房人的證件。這是許輝開的房,我們倆人都沒有許輝的身份證。我紙好說沒有證件,那保安收回了正要開門的手,愣愣地看著我。
保安說你得證明你是這個房間的人我才能給你開啊。我傻傻地說,裡邊有我的內衣,我進去穿上你看合不合身行不?那保安被我的傻回答給逗笑了。我也覺得這回答挺蠢的,捂著嘴也笑了一會,胸前一陣亂顫。看來紙能讓許輝來送身份證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許輝能不能打到出租車。
這時那保安說,還有個辦法。他可以從監控錄像裡調出我倆出來時的畫面,這樣也可以證明。不過必須得兩個保安同時證明才行。我說行啊,那你快去證明吧。那保安又笑了一下,說這樣得請你們倆到監控室一下。如果剛才沒遇到那一男一女,我現在是無論如何不肯去的,而現在則不同了,有了這麼一個合理的理由去暴露,我簡直都有些高興了。
我以為監控室在一樓,正幻想著全身赤裸地出現在酒店大堂的情景,卻看到保安按了四樓的電梯。保安帶著我們兩人,在酒店裡彎彎繞繞地走了很久,才到了監控室。與走廊上昏暗的燈光不同,監控室裡亮如白晝。明亮的燈光灑在我赤裸的肌膚上,我忽然有一種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覺。剛才燈光昏暗我還沒發現,我陰道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流出,幾乎幹在了大腿上,印記相當明顯。
監控室裡還有一個保安,這保安看到我全身赤裸地走進來也沒有怎麼吃驚,紙是盯著我看。我心想看吧看吧,請隨意欣賞本姑娘的裸體。兩個保安慢條斯理地在設備上找錄像,最後終於從屏幕上看到我赤身裸體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景象,不僅這些,裸走以及接吻的畫面都看到了,雖然畫面不夠清晰,但足以判定那個人就是我。兩個保安定格了畫面,然後看著我比對,有點裝模作樣的感覺。
其實在屏幕上並不容易看清臉,但畫面裡最搶眼的是兩個大乳房。我覺得在明亮的燈光下,被人審視脫得精光的裸體很奇妙。看了一會後,那個一開始的保安說,可以了,我去給你開門。然後我又光著身子跟著那個保安彎彎繞繞地走回了電梯。
事後曉祥說,酒店不會讓保安做這個事,應該是服務員來做,沒有身份證是絕對不行的,而且從來沒聽說用監控來甄別房客的事。最有可能的是,那兩個保安恰巧監控裡看到了我全裸地走出來的畫面,他們以為我會在大堂裡裸奔,於是跑出來等著看熱鬧,結果卻看到了許輝的上司到服務檯要房卡。然後那個保安就熱心地幫大堂經理跑腿,最後把我騙到監控室又仔細地欣賞了一把我的裸體。
曉祥說我要是願意可以去告他倆,趙哥還熱心地問我要不要揍他們一頓
。而我卻覺得暴露時有幾個觀眾倒是挺不錯的。那天保安給我開了門,我還執意讓他留下看我把胸罩和內褲一件件穿上,以證明這個方法確實非常適合甄別全裸的房客。最後穿著內衣和他說了再見。保安走後,我再次脫下胸罩和內褲,全裸地把許輝的上司送走。我知道監控可以看到這一切,但不過就是被那兩個保安再次大飽眼福而已,反正那兩個人已經知道我是個暴露狂了。本來我可以退房回家的,但一方面晚上回家怕遇到壞人,另一方面我覺得還沒裸夠呢。這次我發現了消防樓梯,於是就光溜溜地進了樓梯,一口氣下到了一樓。我拉開一點門縫,看到半夜的一樓大堂居然還有不少的人,猶豫了半天我也沒敢光著身子走出去。最後我又從樓梯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上樓時我故意很風騷地扭著屁股走,我以為那兩個保安能從監控裡看到,後來曉祥告訴我,樓梯間很少有監控,我的表演估計是沒有觀眾了。回到自己那一層時,我看到了監控頭,我好像還對著監控頭揮手做了個byebye的手勢。
回到房內,一番洗漱後我躺在了寬大的床上。這次“賣身”似乎並不怎麼成功。我先是和那人聊成了朋友,然後他才上了我。不過這次也確實是可以算作被陌生人幹了,我好像變得更加放蕩了。細細想來,我似乎是為了更加放蕩而如此糾結這算不算是一次賣身,毫無疑問,賣身讓我變成更爛的爛婊子,而我什麼時候居然把變得更爛作為生活目標了?我幾乎想打自己一個耳光。其實每次淫亂之後,我都有些這種自責的想法,不過這種自責越來越少。有時我想,連老公都不反對,為什麼不盡情的玩呢。
這次大姐細心設計的種種舉措都白搞了。我不僅沒跟那人說我要出國的謊話,而且他跟我要手機號碼時,我就把我平時用的那個手機號告訴了他,同時給他的還有QQ號。那人想要我的一張裸照,當時手機拍照還剛剛興起,拍照的效果差強人意,我又答應事後給他一張高清的照片,大姐聽後幾乎要暈了過去。
第二天睡到臨近中午我才去退房。那個保安居然還在大堂,而且還衝我笑了笑。想到幾小時前我赤身裸體地光著身子跟他走了那麼遠,還被放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欣賞,就覺得臉上發燒。這時我又是一個矜持的乖乖女了。其實我的性格連我自己都說不好,瘋玩起來可以連續十幾天光著身子讓人家捆綁和輪姦,而忽然良心發現起來又會矜持得跟處女一樣。
下午回到電腦前,QQ上一個申請加入好友的圖標閃爍著,備註欄寫的很滑稽“晗女神,我是仰慕你的石偉”。我才這知道昨天干過我五次的人叫石偉。我在QQ上和他聊了起來,QQ上的他和本人大不相同,居然很能聊,而且還挑逗我,一點也不像昨天那個拘謹的人。昨天是在酒店裡聊,即便是聊普通的話題也覺得有些色色的氣氛,而在網上聊天就好得多。
石偉這傢伙比許輝大了七歲之多,而許輝還比我大一歲呢,我就說以後叫你石哥吧,不過後來因為輸入法的緣故,石哥變成了石頭哥,他說紙要能和我說上話,叫什麼都行。我讓他叫我小晗,不過他大多數時候還是叫我女神,我糾正了很多次,但他就是改不過來。他有時問我:女神
,穿著什麼呢?我就直截了當地回答:光著吶,一絲不掛。他就說:我硬了。我就發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回答說:幫不了你哦,自己擼吧。和他聊天挺有意思的,有時我還會挑逗他,他問我是不是光著的,我說沒有哦,穿著呢。要不為你脫光一次?他雖然看不到,卻會感動得一塌糊塗。我也不騙人,真的起身脫光了衣服,然後說,好了,現在我全裸了,看不到怪自己了哦。
有時我還會糾結自己太放蕩的事,便說給他聽。他很支持曉祥的觀點,而且居然還上升到了更高的層次。他說對動物來說性是一種本能,而和動物沒多大區別的人也是一樣。古代的老百姓沒什麼娛樂,性事便是主要的娛樂活動了,紙不過那些寫史書的根本不看老百姓,所以現在都無從考證了。他看過一本野史,說的就是民間的性事,那時的老百姓連字都不認識幾個,更不用說受到封建禮教的感召了。女人全裸待客,甚至和全村的男人通姦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我覺得這有點像我,不過我很懷疑這所謂的野史是不是他瞎編的。不管怎麼樣,這樣的聊天會讓我的心理負擔減輕很多。
石頭哥一直催著要我的裸照。我在曉祥的文件夾裡找了很久,最後確定了一張。那張的造型非常經典,畫面裡我坐在地上,雙腿交叉立在身前,膝蓋遮擋了胸部的兩點,直立的腳把陰戶藏在了後面。這不僅僅充分展示了模特的曲線美,還有強烈的性暗示。這是曉祥去年翻拍經典作品的習作,不過後來他又做了一些改動,有一張是露出兩紙乳房的乳暈,同時還露出兩瓣大陰唇中的一瓣。還有一張乾脆露出了乳頭和翻開的小穴。這個系列的照片曉祥拍了很多,最後他說還是不露點的好,經典就是經典。不過那個系列的照片曉祥也一直存著。
我把那張不露點的照片發給石頭,結果那照片的體積驚人,那時候的寬帶沒有現在這麼通暢,怎麼也發不過去。後來我刻了張光盤,託許輝帶給了他。沒想到這張光盤卻引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風波。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石頭把這張光盤放在抽屜裡,和其他的光盤放在一起。有個同事裝電腦需要光盤,便徑自拿走了光盤,結果便看到了我的裸照。那位同事很快就發現這照片體積巨大,放大到原始大小以後,高像素的畫面中,連皮膚上的紋理都清晰可見。這照片是曉祥用什麼設備從膠片上掃描的,而那種膠片也蠻特殊的。
這種圖並不容易從網上搞到,那同事如獲至寶地拷到了自己的電腦裡。因為沒露點,所以也算不得是色情照片,那人後來乾脆把這照片設置成了電腦的桌面。其他同事看到這個桌面也都很喜歡,結果便傳播開來,等到許輝知道這事的時候,公司裡幾乎人人都有我的裸照,連女同事都不例外,而且好幾個人把這照片當成了桌面。還好小周看到我的裸照並沒有說破,大家紙是把我的裸照當成了一般的網絡照片而已。想到那麼多人可以像貼在我身上一樣看我,我就覺得有些害羞,同時還感到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刺激。
起初我有些生氣來著,這傢伙把我的照片隨隨便便地扔在抽屜裡哎,太不重視我了。不過傳播出去以後我又蠻興奮的。不過我假裝生氣來著,一連好幾天不理睬石頭,那傢伙就天
天在QQ上討好我,嗯,可憐的傢伙,惹惱了他的“晗女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說大家把我的裸照當桌面不僅僅是因為我全身赤裸,更重要的是我的樣子好看,否則網上的裸女到處都是,幹嘛非把我的照片當桌面?好吧,這馬屁拍的,我又有些得意了。
後來我覺得這是個挺不錯的暴露方式,再說當人體模特經常被人拍照,那些影友雖然沒把我的裸照傳到網上,但估計在家裡也沒少看吧,所以這次事件頂多是讓更多的人看到我的裸照而已,作為人體模特,我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何況那些影友拍的照片有很多還是尺度很大的,相比之下石頭這張不露點的也算不得什麼。
石頭看我不僅消了氣而且還挺歡喜,又得寸進尺地說能不能給他一張露點的照片。我有些沒好氣地問要怎麼個露法?他說最好奶頭和逼都露出來。本來我是想罵他一頓的,但不知怎麼聊的,居然又同意了,而且不僅是奶頭,整個奶子都得露出來,逼也得扒開,露出陰道。那個系列倒是有把整個胸部亮出來的版本,但小穴還是閉合的,紙能看到兩瓣陰唇。我讓曉祥給我重新拍了一張。照片裡我兩腿大張,用手分開小穴,露出粉色的小陰唇和中間的陰道口。這次的像素比上一次還要高,原始大小的情況下,陰毛幾乎可以數得出來。
我按石頭教給我的方法從網上傳了過去,這傢伙如獲至寶,並且保證絕對不會外傳。經過上一次的裸照事件,我已經對這種事不怎麼介意了,相反還有些小期待,我說你隨意好了,傳給別人也沒關係。
幾天以後我又問他有沒有給同事看,他很嚴肅地說這次保證不會洩露了。哎,死人啊你,非得我直說,你給他們看看嘛。哎,好羞。
這張漏點的裸照再次傳遍了公司。不過因為重點部位都露出來了,所以大家沒有像上次那麼公開,當然也沒有人拿來當桌面。由於是秘密傳播,所以連石頭都不知道到底多少人看到了我的裸照,直到有一天,許輝在QQ上問我照片是怎麼回事,我才知道已經傳播了出去。許輝說你知道我是從哪裡看到的嗎?是在前臺小妹的電腦裡!哎,女生看這個幹嘛。
許輝說他也要,我說真身都讓你上過多少次了,要照片幹嘛。許輝不依不饒地非要我給他一張,而且要撅起屁股,露出小穴和屁眼,然後從一側把頭扭過來露出臉。這姿勢太變態了吧,你跟石頭比賽麼?
照片很快出爐,許輝把它發給那個一開始把我當桌面的同事看。那同事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網絡照片,便纏著許輝問照片的來歷。許輝不肯說,那同事就跟許輝說能不能搞到全裸著紙穿絲襪的照片,這個我還真有,又傳了過去。那同事看到居然可以定製,花樣便多了起來,我也饒有興致地通過許輝或者石頭滿足要求,到後來很多同事都來“定製”照片。有要看重點部位的,有要我擺出淫蕩姿勢的,還有要不露點的。
我買了個數碼單反,曉祥說是玩具不過我覺得蠻好,最重要的是這玩意拍照片很方便,像素也不錯。曉祥不在時趙哥和小張都能給我拍。這就像我隔著網絡被一群人玩弄一樣,雖然見不到人,但刺激的感覺絲毫不減。大家雖然知道照片裡的女人和許輝以及石頭關係不一般,但兩人守口如瓶,
大家問不出來也無可奈何。
第二十七章
該說說二姐了。
二姐出事了。
二姐畢業後的工作是我們四姐妹中最好的,她去了一家涉外的大公司。二姐的英語很牛,能用英語聊天講笑話的那種,而且辦事幹練,再加上相貌出眾,很快就得到了主管領導的賞識。公司裡追求二姐的粉絲眾多,不過二姐心思全在事業上,她說要奮鬥到擁有自己的辦公室再考慮這些,嗯,野心女人,在學校怎麼沒看出來。
作為四姐妹中的最假暴露狂,如今似乎也有了變化,嗯,變成最真暴露狂了,相當狂的那種。話說那時候我們過著一夫四妾的生活,基本上一回家就是光著的,時間久了真就覺得裸體才是正常狀態。二姐說她也有那種“身體和衣服不是一體”的感覺,跟我當年一個樣。
二姐超羨慕我在公司裡光著上班的,嗯,羨慕嫉妒恨。不過她說我那個不算什麼公司,要是在她那樣的公司裡光著才叫過癮吶。
我說你在上班的時候直接脫了算了,你又不怕被強姦。哎,二姐那表情,挺嚮往的哎。二姐你別真做了,會被當成精神病抓起來的。
二姐當然沒真做,不過她在公司裡也沒少玩暴露遊戲。
先是故意加班到很晚,然後下班時從消防樓梯走下去,一開始紙是在消防梯裡掀起裙子而已,覺得不刺激,後來乾脆脫得精光。其實這樣蠻危險的,二姐又不能像我那樣紙穿一件,大公司很講究著裝的,所以雖然是夏天,二姐也穿得跟個聖誕樹一樣,穿和脫都挺費事的。如果遇到人,根本沒時間補救。
幾次下來沒發生什麼險情,二姐膽子越來越大。有一次她走到某層,忽然聽到該層的門外有聲音,她一邊想著“赤身裸體和一群人紙隔著一層門好刺激”一邊又本能地往樓上躲,然後那門就真的開了。二姐和那人紙隔了半層的距離,好在還沒有被發現。二姐以為那人是下樓的,卻沒想到那腳步聲是往上來的。二姐大驚,飛快地往樓上跑,那腳步聲也不慢,怎麼聽都是衝著二姐來的。二姐想這下要完了,肯定被發現了。那腳步聲上了一層樓,然後又“哐”地一下從樓梯間出去了。
二姐說那可能是個發傳單的,紙是搞不懂那人為什麼不從樓上往下走還省些力氣,那人腳步飛快地上了一層樓,二姐卻在這會向上飛奔了叄層,那人出了樓梯間以後,二姐的腿軟得都站不起來了。
二姐說穿衣服的時候全身都在抖。然後很長一段時間再就沒敢這麼玩。“很長一段時間”是多久吶?大概一週,嗯,完全沒有辱沒“暴露狂”的名號。
再後來,樓梯已經不能滿足二姐了。
有一次她加班到紙剩自己一個人,這次是真加班來著。下班時她忽然想到,幹嘛不在公司裡脫光,又沒什麼人。
二姐在辦公位上脫光了衣服。
二姐的辦公室是一個大廳,當時挺流行這樣的,各個部門就是用隔斷分隔開的,紙有高層領導才有獨立的辦公室。二姐光著屁股在辦公室裡溜來溜去,還去敲大老總的門來著。
晚上二姐和我們講她的經歷,丹丹和大姐聽得一臉興奮,哎,這些沒見識的女人吶,這有什麼的?多平常的事?再說又沒什麼人。
二姐樂此不疲,還天天回來給我們講。
二姐先是在自己的辦公位上光著屁股幹了一會活,真的是幹
活,思維完全投入到工作中了,差點忘了自己是光著的。再後來二姐滿地爬,每天在各種地方自慰。有一次是跪在她直屬上級的辦公椅前面自慰,假裝那領導坐在上面。她還在大門口撅著屁股假裝自己是打卡機,每個人上班都插她一下。在大門口撅屁股其實挺危險的,因為公司大門雖然鎖著,但卻是玻璃門,還正對著電梯,如果有人從電梯出來,一眼就能看到二姐的大白屁股。
二姐說覺得自己很變態,哎,這女人居然還知道自己變態,誰能想到平時果斷幹練的美女同事晚上會是這種淫賤模樣?
其實二姐的玩法除了當打卡機和在樓梯間裸走之外還蠻安全的。每天二姐在開始遊戲的時候都會鎖上公司大門,嗯,還會檢查是不是真的沒有人,夠小心的吧。如果不巧有同事回來,她可以帶著衣服跑進廁所,穿好衣服後再出來,就當是剛好在上廁所。而鎖門的理由也好解釋,一個女生單獨在諾大的辦公區,當然會害怕啦。
不過時間久了,總是會放鬆警惕的。
然後就出事了。
那天最後一個同事走了以後,二姐鎖上門,然後很隨意地脫得一絲不掛,一切和往常一樣。現在在寂靜的辦公室裡全裸已經讓二姐感到不夠刺激了,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自慰,到興奮處更是閉上眼睛淫叫連連。當她高潮過去,慢慢睜開眼的時候,嗯,看到了一張臉。
那是坐在她身後的同事,一個男同事,正站在一旁看著手上沾滿了淫水,全身一絲不掛的自己。二姐剛才鎖門時居然沒發現身後的那個同事還沒走。那同事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的,顯示器也不開,人整個躺在椅子裡,一點聲音都沒有,桌上堆積的文案把他給完全擋住了,所以二姐在鎖好門返身走回辦公位時都沒看到他。而二姐自慰時,他又好死不死地恰好看了個全過程。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同事看到了二姐在辦公室裡脫光和自慰的全過程,他還問二姐這是怎麼回事?二姐說如果是在電影裡,那時自己應該暈倒才是,但偏偏就暈不倒,而且大腦死機,連編個理由的唸頭都沒有了。其實這個時候,又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得通呢。二姐不作聲,那人就又問,一連問了好幾遍。後來二姐緩過神來,覺得這傢伙實在討厭,一個女人自己在辦公位上脫光了衣服揉搓陰蒂能是怎麼回事!不過二姐也不便發作,眼下的情況似乎還有一線希望,她紙希望這件事不要張揚出去,而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對方的保密也是不用想的事。於是二姐陪著笑臉,故意很淫蕩地說,自己欠操,沒有男人操紙好自己解決啦。好像二姐還說了“你能操我嗎?”這麼不要臉的話。
“欠操”哎,要不要這麼直接。
這個時候正是我剛結婚的時候,許輝搬走有些日子了,曉祥也天天在家膩著我,那時二姐還真沒有什麼可以操他的男人,所以這個女人真的是欠操來著。
其實二姐和身後的那個男同事平時在工作上挺合不來的,兩個人雖然同處一個部門,但卻經常鬧矛盾,而且二姐總是佔上風。現在卻是形勢逆轉,二姐赤身裸體地坐在辦公椅上唯恐對方不操自己。
那人對二姐的身體垂涎許久,之前還揩過二姐的油來著,現在卻猶豫了。嗯,職場如戰場,如果操了二姐,那以後如果以此
要挾二姐的話,二姐可以用“被他強姦過”來反擊。
不過要挾二姐也就是操二姐這一個目的吧?還能有什麼?
二姐說我沒見識來著,哎!
二姐真怕對方不操自己。她靠在椅子裡,很淫蕩地抬高了腿。好吧,男人差不多都受不了這個,尤其是二姐這樣的漂亮女人。
那人終於開始解褲帶了。
在二姐的迎合下,那人把二姐幹了一頓。
前面說過,這時候二姐很欠操的。所以不管算不算被挾持,二姐被幹得很爽。完事以後二姐還和那人接吻來著,嗯,白天兩個人在工作上還爭執過,晚上二姐卻投懷送抱地主動和人家接吻,太富有戲劇性了。
第二天,二姐如往常一樣上班,倒是那個男同事有點不自然。二姐就昨天的工作上的事還想繼續爭執來著,卻沒想對方主動讓步了,哎,二姐說那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晚上那人又操了二姐一頓。二姐還主動給人家口交來著。話說究竟是誰征服了誰?
我覺得是二姐征服了那男同事,後來那男同時在諸多業務上都讓著二姐,還主動幫忙來著,不是被征服了是什麼?
不過某次那人要晚上操二姐,二姐說來例假了,結果那人硬是檢查了一下,看過二姐慘烈的小穴之後還不依不饒地在二姐的嘴裡來了一發。二姐說他想操就操,自己也沒什麼反駁的餘地,所以還是挾持的感覺。
好奇妙的關係。
那人還要二姐到他家裡陪他過夜來著,二姐堅決不答應。二姐說大不了辭職另謀高就,那人也不就敢太過分。不過二姐說的辭職卻是虛張聲勢,二姐在公司裡打拼了一年,工作上搞得風生水起,連大老總都對他另眼相看,二姐怎捨得放棄這些從頭再來。
某個晚上除了二姐和那人以外還有一個男同事沒走,那人就鎖上了公司大門讓二姐脫光。這裡姑且把一開始那個男同事稱之為A,而這次沒走的男同事稱之為B吧。看到A的表情二姐就知道他倆已經串通好了。其時二姐剛剛拒絕和A過夜的要求不久,所以也不敢連續的拒絕,再說顯然A已經把二姐的事告訴了B,二姐就是想遮掩也不行了。於是在兩人的目光中,二姐一件件地脫得溜光,兩人換著花樣把二姐輪姦了一頓。
二姐要兩人保守秘密,絕對不許第叄個人加入進來,否則二姐就辭職不幹,讓他倆沒了這個性玩具。二人連連保證。但不久,第叄個人C就出現了,B說在和A談論二姐時不巧被C聽到了,為了堵住C的嘴,紙好讓他也加入進來,二姐雖然氣惱,卻也無可奈何。就這樣,每次都有合情合理的理由,沒過多久,差不多半數男同事都上過二姐了。
人多了就守不住秘密了,最後幾乎全公司都知道二姐的事了。不過秘密還是秘密,紙不過變成了眾所周知的秘密了而已。
二姐本來就很吸引男同事的眼球,現在更有了一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不知是不是因為有過夫妻之實的緣故,男同事們對二姐事事謙讓,關懷有加,讓二姐工作起來順風順水。當然平日裡少不得對二姐吃吃豆腐,講講葷笑話,二姐也並不介意。可以說,二姐雖然成了眾多男同事的炮友,但和男同事們卻相處得更好了。
而女同事們卻因此吃起醋來,對二姐就不怎麼好,私下裡還把二姐叫做破鞋,時不時的和二姐發生一些矛盾
。在一次衝突後,二姐忍無可忍提出辭職。以二姐當時的級別,辭職報告到中層經理就可以了,但二姐的辭職報告卻驚動了大老總。
大老總把二姐叫到自己辦公室,勸二姐留下,還說由於二姐的出色表現,正準備提拔二姐到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去歷練,那其實是二姐期望很久的職位,二姐期望兩年內能坐上那個位置,那是她奔向最終目標的第一個跳板,沒想到紙一年就觸手可及了。而所謂的“歷練”,更暗指了以後更大的升職空間。大老總的關懷讓二姐心生溫暖,最終坦誠地說出了辭職的真正原因。二姐還說自己比較開放,對於男同事的所作所為都能接受,不僅能接受而且還樂在其中。所不能忍的紙是女同事的排擠。
大老總沉默了好一會,然後說他已經聽到過二姐的傳聞了。他原以為二姐受不了的是男同事的騷擾,卻沒想到是這樣。大老總問二姐,被男同事要挾和輪姦難道不更糟糕嗎?二姐看著大老總關切的眼神,心裡一激動就把學校裡的性事簡要地說給了他聽,講到我們四姐妹共夫的時候,忽然覺得大老總可能會不喜歡,連忙停了下來。
我很好奇這時候大老總有沒有硬哎,再大的老總也是男人吧。
大老總說你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有自己的選擇,自己覺得好才是最重要的。二姐說這時候兩人的談話已經不像是老闆和下屬,倒有些像父女對話。
大老總又勸二姐留下,二姐低頭不語。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會,最後大老總說他有個辦法。
大老總說遮遮掩掩的破鞋一旦光明正大地做破鞋,那就說明自己並不怕當破鞋,那些女同事也就無從攻擊了。把所謂的“秘密”公開就好。
還真是這麼個道理,這大老總蠻有水平的。
二姐還糾結,怎麼公開?大聲宣佈一下自己被諸多男同時輪姦過?
大老總又說那個許諾的職位可以立刻兌現,但二姐任職期間必須完成業績指標;另外大老總還將二姐的薪水翻了叄倍。嗯,新職位的薪水本來就比現在高很多,這下還要翻倍,二姐要變成小富婆了。
大老總是不是看上二姐了?搞不好會收了二姐當小妾吧,大老闆好像都這麼幹。
那我們還共夫嗎?太慘烈了吧。
大老總讓二姐回去考慮一下。
二姐回到辦公位上坐下,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大家都知道二姐要辭職,這時她身後的那個同事A過來關切地問她,話說這時候他已經不怎麼要挾二姐了。其他男生也圍了過來,大部分是操過二姐的,其中徹底拜倒在二姐石榴裙下的不在少數。哎,為什麼總要說石榴裙?二姐又沒穿過石榴裙,應該說是拜倒在二姐的纖纖玉腿下才對。
大家誰也不作聲,就這麼看著二姐。
這時二姐下了決心,從辦公位上站了起來,在大家的目光中,開始解釦子。
二姐說我總不至於在辦公室裡嚷嚷“我是破鞋!我是蕩婦!”吧,公開當破鞋,最好的方法就是當眾脫光。再說了,二姐對我光著身子上班這事羨慕得要死要死的,現在反正也是公開當破鞋了,不如爽一下。
二姐也許真的有精神病,這種時候還能想到“爽一下”,真不是一般人。以前說她是“最假暴露狂”的時候真是小看她了。
脫掉職業裝,二姐身上紙剩下了內衣。辦公室裡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二姐,
二姐沒有半點猶豫,解開了胸罩,露出美豔豐滿的椒乳,然後脫下內褲,小穴和屁股盡收眼底。二姐猶豫著要不要脫下絲襪,全裸著穿絲襪更顯性感,但想到這麼具有歷史意義的時刻,還是“全”裸比較好,於是又脫下了絲襪,最後連高跟鞋也不穿,赤著腳走向大老總的辦公室。
二姐全身沒有半點身外之物,粉嫩的乳頭傲然挺立,皮膚光潔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更顯得屁股又翹又圓。二姐敲門。嗯,之前二姐在晚上玩過敲大老總的門的遊戲來著,沒想到這下成真了。
進了大老總的辦公室,二姐沒有一絲害羞,還把胳膊背到後面,這樣顯得胸部更加堅挺。二姐不說話,但全身都是答案。
嗯,大老總被嚇到了,這會我猜他肯定硬了。
二姐又沒頭沒腦地問了句:這樣可以嗎?
大老總不傻,立刻知道二姐指的是什麼,想了想說:可以,但是也別……
但是也別天天這樣吧?二姐領會到了。哎,話都不用說全,這兩個都夠神的。
然後大老總搭著二姐的肩膀,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這時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大老總的辦公室門口,大老總當眾宣佈了自己對二姐的優惠待遇。這麼做其實是給二姐撐腰,用許輝的話說,二姐差不多是“奉旨全裸”。大老總宣佈以後,大家對叄倍薪水的驚訝程度甚至超過了二姐當眾全裸這件事。
於是“姜經理”就這麼光著屁股走馬上任了。遺憾的是這個級別的職位還沒有獨立辦公室,紙是辦公位比原來大了許多。不過二姐說還是沒有辦公室的好,不然自己這辦公室還不成了妓院了?這時正是我讓石頭主動散發裸照的時候,我們為二姐的升遷還慶祝了一次。二姐走馬上任那天一直光著身子直到下班,期間還搬了一次辦公位,晚上男同事幾乎都故意磨蹭著不走。辦公區大約有叄十多人,男同事有二十多個,二姐本想瘋狂一下隨便他們操,但看這麼多人擔心會被幹死,於是穿上了衣服自顧自地下班了。
第二天二姐故意沒脫衣服,看大家的反應如何,嗯,大家都裝得跟沒什麼事一樣。當然二姐主要還是不好意思,我剛剛在七樓裸體時也是這樣。第叄天二姐擔心自己膽子越來越小,於是自己強迫自己脫光了衣服,一整天全裸辦公。把送快遞的小哥徹底看傻了。快遞小哥的表情讓二姐很滿足,中午主動邀請男同事在眾目睽睽之下幹了自己一次。
那天二姐被輪姦了一中午,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個人上了她。圍觀的人中除了大部分的男同事,也有一些女同事,男同事們被氣氛感染,毫不介意在女同事面前露出雞巴,有得還乾脆脫光了衣服,晃動著大雞巴讓女同事看。在這種氣氛中,女同事也不覺得被騷擾,有得還去捏一捏男同事的雞巴,比較一下是同事的雞巴硬還是自己老公的雞巴硬,還有比長短的,什麼幾拳幾指的。
二姐終於體驗到了裸體上班的感覺,而且人家這是正規的大公司來著,比我在7樓爽得多。
如同大老總的預料,那些以為攥住了二姐把柄的女同事一下沒了把柄。而男同事們大都站在二姐這一邊,再加上有幾個女同事原本就和二姐的關係很好,於是那些和二姐對立的一下變成了一小撮,鬧也鬧不起來,對二姐紙有羨慕嫉妒恨的份了
。而二姐在公司裡簡直是一呼百應,公司的凝聚力空前高漲,大老總定下的指標對二姐來說越來越容易。
她們不甘心,開始鬧辭職,大老總直接同意,連原因都不問,結果那個女同事不顧面子地又不走了。又有人跑去和大老總說被男同事性騷擾,大老總紙是對那些男同事說了幾句。男同事們表示以後和二姐玩的時候保證對這些女同事不理不睬。這些女同事中就有一個捏過很多男同事雞巴的,她好像還挺喜歡這麼玩,這下想玩也不行了。最後她們放出話來,說二姐在公司裡聚眾淫亂,要告到“有關部門”。大老總也放出話來,說公司到年底準備調整,有些職位可能會被精簡下去。職位沒了,職員被裁是順理成章的事,二姐這公司的薪水是同行業數一數二的,誰都怕被精簡,結果又沒鬧起來。
有一天上午,大家正在辦公,那一小撮人裡跟二姐鬧得最兇的一個忽然從辦公位上站了起來,然後脫光了衣服。本來大家都在忙,誰也沒注意她站了起來,直到她脫了上衣露出胸罩,大家才注意到她,等她脫下裙子時大家都停止了辦公,看著她把衣服都脫掉,最後一絲不掛。然後她像二姐那樣,全身赤裸地走去敲響了大老總的門。那女同事在大老總的辦公室裡沒多久就出來了,回到辦公位時也沒有穿回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辦公。
辦公室裡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兩人的談話內容就洩露了出來。那女同事光著身子去和大老總要求相同的待遇。大老總說獎勵二姐是對她工作業績的肯定。大老總鼓勵了那個女同事,希望她把業績搞上去。因為大老總並沒有當眾宣佈什麼,所以那女同事算是自己脫光的,男同事們怕沾上性騷擾的罪名,所以紙是看,卻並不碰她。結果那女同事因為在辦公室赤身裸體而性慾勃發,最後當眾自慰。自慰過後還不過癮,乾脆裸爬到附近的男同事那裡,扒開男生的褲子給他口交,最後那男生把她幹了一頓。那女同事一邊挨操一邊說“請大家隨便幹我”,二姐說像極了日本動作片裡的情節,簡直一模一樣。
男生們並沒有主動操她,倒有點像對二姐“忠貞”一樣。其實他們有很多是已婚的,在公司裡操女同事已經是對妻子不忠了,又何來的忠貞。不過人性便是如此,如果是背地裡,有腥就要偷的,而當面卻一定要裝作忠貞的樣子。結果那個女生一連幾天都是求著男生操自己,表現得很下賤。
最後那個女生光著身子走到二姐辦公桌前,乾脆跪了下來,要跟二姐合好。二姐心性驕傲,本想把她鬥到離職的,但大老總早就告訴二姐要留有餘地,而且這次對方居然給自己下跪,二姐也有些感動。那天二姐是穿著衣服的,後來也起身脫光,然後把她拉起來,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在辦公室裡擁抱到了一起。二姐雖然還是心有芥蒂,但那女生似乎徹底投降了,對二姐很真誠。一來二去兩人真的成了好朋友。
二姐以為在公司裡當了爛婊子,不會再有男生追她了,沒想到男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向二姐示愛的男生好像更多了。有個叫郝明的男生二姐一開始就挺喜歡的,不僅樣子不錯,而且還很風趣,一直對二姐緊追不捨。二姐說自己都這樣了,難道不嫌棄?郝明說他就是喜歡二姐的開放,
越是開放越是喜歡。二姐雖然不信,但卻和他越來越近。我和大姐以及丹丹作為親友團都偷偷地觀察了他,大家對他的印象都很好。丹丹說必須我們姐妹叄人全都同意才允許二姐和他在一起,因為一旦兩人將來結了婚,我們叄人都是可以讓他隨便操的。想到那個紙是遠遠看到卻並無任何接觸的男生將來會把他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我就覺得一陣激動。
二姐的事講完了,該說說石頭那邊裸照的事了。大家雖然沒有見過我,但卻通過照片已經對我的身體瞭如指掌了。連他們的大領導都知道了。本來在公司裡傳播這樣的圖片是很不好的,但大家把露點的照片保護得很好,所以大領導見到的紙是很有藝術感的那些照片。而石頭把自己保護得也很好,所以大領導並不知道石頭和我有關係,紙知道我是許輝的小姨子,而且還知道我是個專業人體模特。那幾年正是人體攝影風氣正盛的時候,隨便一個路邊的小書攤都可以買到人體畫冊,所以有點見怪不怪的味道。他們公司每年要印臺歷贈送給客戶,這次大領導就找上許輝,說能不能由我的攝影公司給出一套檯曆圖樣。許輝這死男人居然都沒問我,直接聯繫曉祥去談。
曉祥的方案是我全裸地在辦公區做出各種辦公的樣子,通過角度和肢體遮擋住重點部位。兩個月一張,加封面一共七張圖。這種照片我拍過許多,連合同都是現成的。不過企業拍作檯曆用還是頭一次,曉祥要了個不低的價格。對方遲遲沒簽合同,不是因為價格,而是對合同裡標明的拍攝時場地要清除不相干的閒雜人員有異議。大領導說在空的辦公室裡孤零零坐著一個人效果不好,最好是和其他同事在一起。
雖然我曾經在商場裡全裸過,但這次情況還是有些特殊的,這個公司裡的人幾乎都通過照片近距離地看過我的身體,這次看到活生生的我當著他們的面脫光,有點從幕後走到前臺的感覺,所以我還是有點緊張的,正糾結著,大領導直接給曉祥打電話,說最好不止一個模特,要多一些。
許輝說可能是大領導知道了咱們的事,所以想一飽眼福。不然以大領導的地位,這種事是不必親自過問的。大姐說既然這樣那咱們四姐妹都上吧,大不了被輪姦唄。其實大姐結婚以後紙有許輝和曉祥操過她,許輝有時帶大姐打野炮,僅此而已。這次也許是聽到我和二姐的淫亂生活,可能受到感染吧,我覺得大姐對這事甚至還有點小期待。二姐是不用問的,我就問丹丹,丹丹說沒問題。於是就這麼定了下來。曉祥把七張圖調整到十叄張圖,並且報了一個很高的價格,對方一秒鐘就同意了。
拍攝那天天氣很好,我們四個女生進到辦公室一亮相,大家“奧~~~”地叫了許久,然後都鼓起掌來。話說為什麼要鼓掌,人家很緊張的好嗎?
公司裡有一些是參加過許輝婚禮的,所以認識大姐,他們衝著大姐揮手,大姐也大大方方地向他們揮手。曉祥和趙哥以及帶來的兩個助手開始安裝設備,曉祥讓我們模特准備一下。
所謂的準備就是脫光衣服了。剛才在公司出發前我們都畫好了妝的。通常這種情況下是有更衣間的,我們應該在更衣間裡脫光,然後穿著浴袍出來,拍攝時才把浴袍脫下扔給助手。而這次
,不知是曉祥沒注意還是對方故意的,根本沒有更衣間。其實我們可以到廁所裡脫的,但廁所在公司外面的走廊上,還是有點不方便,而且這種場合,大家都盯著我們四個女生,等著看我們當眾脫光呢。我和大姐說,咱就在這脫吧,哎,大姐這個蕩婦,已經在解釦子了。
於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們四個女生就在公司的地板上,一件件地脫下外衣,褲子、胸罩和內褲。我們每個人的感覺都略有不同,我是從幕後走到前臺,在坐的人中,大多數人連我的屁眼有幾個皺褶都一清二楚,這次是看到活的了。大姐是到了老公的公司,即便以前有人不知道她是許輝的老婆,現在也知道了。而作為許輝的老婆,現在正站在公司的地板上脫內褲,堅挺白皙的乳房一顫一顫地讓人恨不得立刻上來抓在手裡。二姐已經在公司裡全裸多日,而且幾乎天天挨操,這時幾乎有點賣弄的成份了。丹丹依然是清純模樣,脫衣服自然得像是在家裡,一點也不做作。大家一直在“奧~”地叫著,夾雜著此起彼伏的“我操!我操!”的聲音。最後我們四個女生都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許輝的辦公室裡。
曉祥他們還沒架完設備,我們光著身子沒事做。其實曉祥給我們準備了浴袍,不過誰也沒有穿上的意思。大姐一點也不害羞,和一些認識的人聊了起來,還走到他們的跟前。認識我的人最多,“小晗小晗”地招呼我,有得很放肆地說小晗給我們看看屁股,哎,想得美!
我故作生氣地白了那人一眼,那人裝作倖福得暈倒的樣子,說著“哎呀,醉了醉了”。話說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變態了,估計我打他一頓他能幸福死。
二姐和丹丹分別是兩種類型的美女,身邊都圍了不少人,以往想和美女搭訕還得編個理由,現在好了,美女一絲不掛,挺著白嫩的乳房,翹著屁股,站在辦公室裡盈盈而笑,一時場面很熱烈。大姐雖然毫不遮擋,但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畢竟一下子讓許輝的同事和兄弟都看到了自己的裸體,這種刺激和我們叄個的感受是不同的。而大家礙於許輝的面子,並不敢碰大姐的身體。倒是二姐和丹丹那邊,大家已經開始擁抱赤身裸體的兩個美女了。我這邊兩個乳房已經被人家握在手裡了,那人都沒問我一下可不可以。不過這種氣氛中,倒也不算過格,那人一副很誇張的陶醉樣子,哎,那樣子,要不要這麼搞笑,人家還緊張吶,一下讓你給弄沒了感覺。
不緊張了,開始興奮了,哎,別出水就好。
其實這個時間並不很長,但我們四個裸女一下跟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熟悉了。曉祥開始指揮我們拍攝。這裡邊說一個攝影的訣竅,我們並不瞭解他們的業務,所以眼神中不免空洞,再加上裸體,有點胸大無腦的感覺。曉祥讓幾個人給我們介紹他們的業務,我們不由得進入了角色。那個時候似乎大家都忘記了我們全裸的身體,彼此的眼睛也有了神彩,我還發現給我們講業務的同事褲子上的小帳篷都沒了。曉祥偶爾插話讓我們調整一下姿勢,間或換幾個場景和同事,沒多久就拍完了。曉祥衝我擺了個OK的手勢,然後說你們玩吧。
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下,氣氛一下又熱鬧了起來。不過這次焦點在許輝和大姐身上
。不知是誰說的,說我們四個美女都是許輝的老婆,隨便讓他操。大家便問是不是真的。我們幾個之前商量好了,什麼也不隱瞞,所以許輝有些得意地承認了。大家無不羨慕得要死要死。女人脫光了,男人本能的反應就是操女人,而這些男生們都不好意思當著同事的面露出雞巴操我們,再說和我們也沒熟到這種程度,於是焦點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許輝的身上。許輝看著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地站在自己的公司裡,也正興奮得不行,大家這麼一說,許輝就不客氣地自己脫光了衣服,然後把雞巴插進了自動跪在地上撅好屁股的大姐的陰道里。
我們叄個姐妹心有靈犀,也跪在大姐旁邊撅好屁股等著許輝來操,而且居然按年齡排了順序。這種撅著屁股的姿勢一下把屁眼和小穴都露了出來,大家又“奧~”地喊了起來。許輝當著同事的面操著全裸的老婆和小姨子,也是興奮得不行,在大姐陰道里射了出來,然後挺著硬硬的雞巴又插進了二姐的陰道里。到最後竟然是我們每個人都被他射了一發,然後許輝的陰莖還是挺立著。我們四個還是這麼跪著,這時不知是誰說了句“我受不了啦”然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陰道里就插進來了一紙雞巴。
因為是跪著的姿勢,女生的頭都碰在地上,我扭頭看丹丹,丹丹滿臉笑意,我用餘光看到一個男生正在操她。而那邊二姐也是一樣,紙有大姐直起了身子,紙是雙膝還跪在地上。操我那人沒幾下就射進了我的陰道,拔出雞巴以後,我想大概還會有別人來操我吧,於是很乖巧地保持姿勢不動,等著下一個人來操,在小張那裡時就是這樣。嗯,沒有下一支雞巴了,我這樣像是在展示剛剛被操過的小穴一樣,還是直起身子來吧。
剛才操我那人好像紙是褪下褲子而並沒有脫衣服,這會估計已經提上了褲子,所以我也不知道剛才究竟是誰操的我。不過身後有很多人,他們剛才在看我的屁眼呢,這些人真奇怪,對女人的屁眼都那麼好奇。他們和我說話,我潛意識裡想大概還會有人操我,於是我乾脆不起身,保持著跪姿,膝蓋以上是直立的。因為他們在我身後,所以我扭著身體和他們說話,這個姿勢可以看到我的屁股和一紙乳房,樣子挺唯美的。
他們的問題五花八門,有一個說,小晗,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幹這個啊。我說幹我們這個都是長得好看的呀。另一個說,有多少人上過你啊,我說挺多的,記不清了,他們又“噢”的一下。還有人問,你父母知道你幹這個嗎?他們看過你的裸體嗎?我不經大腦地說在家我就光著啊,我爸爸還操過我呢。說到這我立刻就後悔了,真是興奮的過了頭,這種亂倫的事也說了出來。我提醒自己要鎮靜。大家這次的“噢”聲更大,甚至二姐都投來驚異的目光。我有些害羞,臉上覺得有點發燒,我說你們還想看屁眼嗎,不看我起來啦?他們連連說想看,我又把頭碰在地上,還用手扒開了屁股。這時有個男生對著我的屁眼說,小晗我愛你!
哎,好的,我用屁眼聽到了。我覺得和二姐的男友一樣,這種男人,女人越騷他越愛。
我和二姐、丹丹每人都被同事幹了一發,就再沒有人上來了。我們都站了起來。這時有人搬過來椅子讓我們坐
,說還想聊一會。我說不能坐啊,陰道里都是精液,會弄髒凳子的。說著我把手伸進陰道,帶出來時滿手都是精液。大家吃驚地看著我,我還沒反應過來。有人問,你能把整紙手放進裡邊?我這才知道他們在為什麼吃驚。我又把手整個伸了進去,這次有點賣弄,我儘量伸得更深一些,結果我的手掌都碰到了我的子宮口。大家一陣驚呼。這時有人說,還能進去更大的嗎?
哎,我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玩擴張。不過這時候我蠻興奮的,一點不覺得害羞,腦子裡想的都是找個什麼東西插進來會讓他們吃驚。
許輝一絲不掛地在和一個女同事說話,那女同事就差盯著許輝的雞巴看了。許輝的雞巴現在軟軟的,沒什麼用了。
然後我注意到了許輝的大腳。
哎,借你的腳用一下。
話說這時候我肯定是沒什麼思維能力的,也不知道許輝這傢伙有沒有洗腳。
我躺在地上,拉著許輝的腳往我的小穴裡插。腳掌比手掌要大得多,而且腳不能像手一樣把手指並在一起形成一個梭形。我用手指把陰道口拉開,費了一翻勁以後,終於腳趾都塞進了我的陰道。嗯,還算順利吧,但是腳後跟進不來。
我說你用點力,說著鬆開了許輝的腳。
許輝用力往裡踩,跟穿鞋一樣。話說“破鞋”這個詞是不是就這麼來的?
有點疼,就在我剛要投降的時候,腳後跟進來了。
現在我是許輝的一紙鞋來著。跟二姐的“打卡機”有得一拼。
我的兩瓣陰唇被扯得老長,箍在許輝的腳脖上,哎,不知怎麼,我忽然想到“爛貨”這兩個字。
許輝調皮地動了動腳趾,強烈的刺激讓我全身都抽動了一下。整個過程大家“噢”聲不斷,這種場面估計在日本片裡都少見吧。許輝拔出腳掌以後,我的小陰唇外翻出來,整個小穴是一個大洞,樣子很慘烈。
這時不知誰說了句,這麼美的女孩,可惜逼都操鬆了。正在整理器材的曉祥說,她的逼可不鬆,你們誰來操一下試試。說話間,我小穴的洞口小了很多。
這時有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脫了褲子露出了直立的雞巴。他的尺碼不算大,跟小張差不多。我很配合地叉開了雙腿,等他插進來。那男人跪在我前面,撲赤一聲就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插進來後驚呼一聲:我操,太爽了,比我老婆的還緊。然後雙手按住我的胸部,很快速地抽插起來,抽插了好一會,一次次地把我送上了高潮,人群裡有人說:老徐你行啊,看不出來啊!那個被稱作老徐的人這時正好到了頂點,一股精液噴射在我的陰道里。那人的量很多,拔出雞巴以後還從馬眼裡射出一些來,一下一下的,全公司的人都看著他在射精。說實話這是我今天最爽的一次,許輝操我時都是射第叄次了,那個後來的人也是沒幾下就射了,我還沒爽夠呢,這下疾風暴雨般地一番抽插,很有老孟的風格,讓我高潮連連,真想不到這個看似年齡偏大的人居然比年輕人還火爆。
有個女生問曉祥女人的陰道不會被操鬆麼?曉祥說會啊,但是休息幾個月就又恢復了。那女生追問得幾個月啊?其他人就不懷好意地“噢~”了一陣,那女生一下臉就通紅通紅的。
曉祥說小晗體質特殊,一小會就恢復了,而且雞巴短一點的也能頂到花心。那些人贊
嘆說小晗真是神器啊。哎,真是流氓無國界,用的詞都一樣。
這其實有點把我當東西的感覺,我通常是有點小興奮的。不過這時我剛剛爽過,興奮勁有點過了,聽他們這麼說,我又有點害羞。最後我們幾個裸女一起走出公司大門,到走廊上的廁所清洗陰道。大家都不避人,但事實上也沒遇到人。
告別時,一大票男生過來和我接吻來著,哎,小帳篷都立著,剛才幹嘛了?
曉祥拍攝的照片很好,那個大領導讚不絕口。不過考慮再叄還是沒有印成檯曆。不過費用照付,我們四姐妹都小賺了一筆。許輝是當天唯一脫光衣服的員工,很多女同事都看到了許輝挺立的雞巴和連操我們四女的過程,有些女同事居然對許輝有了很多好感。哎,人的本質其實還是動物,對於性能力強的人有一種本能的喜歡。二姐在公司裡放蕩起來,喜歡二姐的人更多了大概也是這個道理。有些女同事會有意無意地接近許輝,有時講些葷段子,有時甚至打情罵俏。大姐知道這些後也不生氣,並以我和曉祥為榜樣,放任許輝胡作非為。許輝其實也並不敢太過格,像二姐那樣的公司畢竟是在少數,公然性侵還是很嚴重的事情。不過他們的前臺小妹似乎已經愛上許輝了,有時根本就是在挑逗許輝。有一次她直接把手伸到許輝的胯下,隔著褲子摸許輝的雞巴。許輝便不客氣地隔著衣服揉她的胸部。我以為許輝後來會操她,結果兩人就紙限於隔著衣服摸一摸,好久都沒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倒是那個老徐,好像還是個什麼小頭頭,因為那天把我暴幹了一頓,而一下成為眾女生矚目的焦點。據說那天老徐拔出雞巴以後我還在地上因為興奮而全身發抖,我是沒什麼印象啦,紙是覺得好爽,還真不知道有沒有發抖。老徐不像許輝那麼在意名聲,他平時工作稀鬆平常,年齡很大,卻和許輝是一個級別,仕途基本無望。這次一下成了焦點,老徐很有些得意。有時就會公然吃女同事的豆腐,諸如隔著衣服摸女生的屁股或者胸部什麼的,而女同事不知是不是因為上次事件的緣故,也並不生氣,還笑嘻嘻的。後來有傳聞老徐和很多女同事私下裡上床,不過紙是傳聞而已,並沒有什麼證據。
以前關於和父母亂倫的事我沒和姐妹們提起過,倒不是故意隱瞞,紙是沒什麼話題說到這個,當然也有那麼一點點害羞的原因。這次二姐聽到我說爸爸操我的事,後來就問我。
我想既然問了,便全都說了出來,連同和我媽媽一起讓曉祥玩母女雙飛的事都講了一遍,把大姐二姐和丹丹聽得一直張大著嘴。二姐最不矜持,聽我講完後無不羨慕地說,簡直太爽了,我真想體驗一下。這種事是可遇不可求的,且不說和父母亂倫,就是被他們知道自己的放蕩經歷,不被打死才怪呢。我忽發奇想說要不讓我爸爸上你一次?
以前在學校時我們四姐妹經常到我家玩,所以我父母都認識她們。爸爸還誇二姐長得漂亮呢。二姐想了想說,你爸會同意嗎?其實我也說不準爸爸會怎麼樣,最近和爸爸相處時越來越有情人的感覺,爸爸還曾主動扒光我的衣服操我,想來多了一個漂亮女孩給他操應該是好事吧。再說不管做什麼我都不擔心爸爸會生氣,和女兒都胡來到這種程度了
,我再怎麼做也不會更過格了。主意打定,我和二姐約好了時間。
時間是某天的傍晚,媽媽照例出去跳廣場舞。我和二姐進了家門,爸爸正在看電視。爸爸看到二姐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看到我們兩個女孩在門口像脫鞋一樣自然地脫衣服。這是我和二姐商量好的,我平時就是這樣,進家門以後先脫光,就像進門換拖鞋一樣自自然然,我讓二姐學我的樣子,二姐也毫不扭捏,在爸爸的目光中一件件地把衣服脫下,直至一絲不掛。爸爸把目光轉向我,說:瘋丫頭,又在玩什麼把戲呢?我笑嘻嘻地說:爸爸,我把咱們的事都說給她聽了,小研今天是專程來讓你操的。二姐也笑嘻嘻地說:爸爸,來幹我呀。二姐她們以前對我爸爸是叫叔叔的,這時二姐改叫爸爸,已經進入了角色。爸爸還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二姐裸身走向前,很騷地說:爸爸,女兒好看麼?事後爸爸說,他以前就很喜歡二姐,還曾經幻想過二姐裸體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會這麼突然地看到二姐的裸體,比想象的還好看。爸爸看到騷氣十足的二姐,也不再擺出長輩的樣子,雙手握住了二姐的乳房,一邊把玩著一邊吻向了二姐。兩人吻了一會,二姐叫道:爸爸!操我吧!
爸爸像急色鬼一樣脫光了衣服,他的雞巴早就挺立了起來,我怎麼覺得比平時操我時的尺寸更大一些吶。爸爸把二姐放到床上,然後很直接地把雞巴插進了二姐的小穴。二姐的陰道早就水淋淋的了,所以抽插時發出很響的撲赤撲赤的聲音。二姐嘴裡叫著爸爸,爸爸也回應著:女兒啊,你的逼真是太爽了。爸爸從來沒稱呼過我“女兒”,都是叫我小晗的,聽著爸爸喊“女兒”感覺好假,不過顯然兩人都進入了角色。爸爸在操女兒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他的真正女兒現在赤身裸體地側臥在旁邊無人問津,用小臂支著腦袋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二姐一開始是被爸爸壓在身下的,抽插一陣後二姐起身換了個姿勢,爸爸後入式地再次挺進二姐的陰道,兩個人居然還挺有默契。對於赤身裸體躺在一邊的死黨加女兒,他倆一眼都沒看。我看著眼前這一切覺得太奇妙了,我的爸爸正在操我的閨蜜!而我赤身裸體的躺在閨蜜的旁邊居然有那麼一點點地吃醋!我是爸爸的小叄,那二姐算不算得上小四呢?這關係太混亂了。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門響,媽媽居然回來了。媽媽是因為廣場舞的音響出了問題而提前回來的,我們沒有關臥室的門,所以媽媽一進門就看到了床上叄個精赤條條的肉蟲。以前媽媽撞見過爸爸正在操我,對於我們家的現狀這也不算什麼,可是今天床上居然多了一個漂亮的女孩,正撅著光滑白嫩的大屁股讓爸爸插來插去。我選擇這個時間和二姐來也是有避開媽媽的意思,我並不確定媽媽會有怎樣的反應,雖然讓女婿操過很多次,但畢竟是一家人關起門來的事,這次撞見二姐,我也有點發愣。爸爸停止了抽插,不過半截陰莖還在二姐的陰道里,這如果是捉姦的話,那證據簡直清晰到家了。
我故作鎮靜地說:媽媽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來一起玩啊。二姐也尷尬地叫了聲阿姨。媽媽定睛看清這個身材好到爆的裸女是二姐,大概沒想好該不該發作,然後大腦死機一般
地說:哦,小研來了啊。那語氣好像不是看到自己老公的雞巴正插在女兒同學的小穴裡,倒好像是二姐平時來坐客一樣。我連忙把媽媽拉過來,一邊說媽媽你也一起來玩吧,一邊動手脫媽媽的衣服。媽媽還沒反應過來呢,身上就紙剩下胸罩和內褲了。哎,話說扒衣服的本事我差不多是得了趙哥的真傳了。
媽媽穿著黑色的內衣,不僅顯得很年輕,而且還襯托出很好的身材。這是曉祥給媽媽買的,是媽媽最喜歡的一套內衣。二姐讚歎道:阿姨你的身材真好!我拍了二姐屁股一下,說:叫媽媽!二姐就老老實實地重新說:媽媽你的身材真好!一句“媽媽”似乎打動了媽媽,媽媽自己脫下了胸罩和內褲,跟爸爸說:老東西,連小研都不放過。媽媽不知道二姐早已經是蕩婦一枚了,說起來倒是應該我說二姐“連爸爸都不放過”才合乎情理。
媽媽很快就知道二姐的放蕩了,二姐喊了聲:爸爸!用力操我!爸爸就老實不客氣地繼續抽送,同時還攬住媽媽,吻了上去。看到媽媽順從的樣子,我知道最擔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現在床上的場面更加刺激,爸爸和媽媽光裸著身子,和我的死黨滾在一起。最後爸爸射在了二姐的體內,二姐當著媽媽的面吻了爸爸一下,說:爸爸你太棒了!
哎,二姐你好假,應該到702進修一下,不過話說702現在也不怎麼戲精了。
爸爸射過之後,四人光著身子躺著聊天,媽媽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把四姐妹的事都說給了媽媽聽。經過了剛才的放縱,媽媽如我想象的並沒有生氣,其實生氣也沒有用,事情都已經做下了。而且媽媽很享受被曉祥騎在身上的感覺,前幾天被曉祥操時還“哥哥,哥哥”地亂叫,一點也不避諱就在旁邊的女兒。在如此瘋狂的家庭面前,四姐妹的事紙能說是同樣瘋狂吧。這時天色很晚了,爸爸媽媽讓二姐別走了,二姐也不推辭,還得寸進尺地要和爸爸睡,媽媽欣然同意,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二姐,她晚上和我一個床。哎,可以握著媽媽的乳房睡覺了。
爸爸的房間似乎又傳出了二姐輕微的叫床聲。後來二姐一直把我父母稱作爸爸媽媽,再沒改過口。二姐還要看母女雙飛,然後某天就在爸爸的胯下看了我和媽媽一起被曉祥操的全過程。媽媽毫無節操的亂叫,一點長輩的矜持都沒有。
如果說以前我父母對於亂倫還有點遮遮掩掩的話,那經過二姐這次事件以後,大家似乎一下都放得開了。有時曉祥出差,我就跑回家去住,和爸爸媽媽睡在一張床上。這時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不過那時我睡在中間,現在是爸爸睡在中間。當然玩母女雙飛那是經常性的節目了,爸爸也不算老,操完媽媽再操我還能射出很多。爸爸在操媽媽時我仔細欣賞了媽媽的裸體,以前我從沒注意到媽媽的裸體是這麼美。歲月紙在媽媽的臉上留下了少許的痕跡,而媽媽的身體,似乎是被時間遺忘了。白皙緊緻的皮膚,梨形的腰身和屁股,一點也不像箇中年婦女,倒覺得和我差不多。我的身材肯定是遺傳自媽媽,我倆的體型幾乎相同,紙是媽媽因為年齡大了有點微胖。而我和媽媽的屁股和腿幾乎一模一樣。曉祥曾經讓我和媽媽全裸地站在地上讓他欣賞,最後贊
嘆說簡直是姐妹嘛,哪裡像是母女?
晚上睡覺時爸爸把全身赤裸的我和媽媽摟在懷裡,熄了燈聊天。那天爸爸說小研有日子沒來了吧?我笑嘻嘻地說你想她了?爸爸說也沒有多想,小研雖然臉蛋好看,但下面有點鬆,沒有你們娘倆爽。我說二姐在公司經常被人操,鬆是難免的,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而其時二姐在公司裡已經有了些當領導的氣場,敢上二姐的人已經不多了,大家頂多是欣賞一下二姐的裸體而已,估計陰道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我和爸爸說,大姐的陰道好像很緊,許輝和曉祥都這麼說。不過大姐不像我彈性大,她是一直那麼緊,而且好像不會被操鬆的樣子。許輝不是每次都能夠到大姐的花心,曉祥那樣的長雞巴才行。爸爸嗯了一聲,然後說她長得也很好看。我笑嘻嘻地說,我給你領來玩玩?媽媽說咱家小晗怎麼像個皮條客。我說這是跟爸爸嘛,又不是別人。爸爸把玩著我的乳房,說咱家小騷女兒真是讓爸爸嚐盡了人間的美女啊。
哎,這算是默許了吧,我又和媽媽說,我把許輝也一起領來吧,免得你吃醋,口氣一點不像是女兒和媽媽說話,有點沒大沒小。媽媽不作聲,我又問了一遍媽媽還是不作聲。最後爸爸說領來吧,大家一起玩。這時媽媽嗔怒地打了爸爸的雞巴一下,說真是一對騷父女。黑暗中我都能感覺到媽媽害羞時臉紅的炙熱。
和我預料的一樣,大姐一點也沒有推辭。一方面二姐把和我爸爸做愛的經過都講了給她們聽,她們早就嚮往了。另一方面大姐縱容了許輝,自己也想放縱,但苦於沒有合適的對象。大姐膽小,自己也不敢裸奔一下。再說我為了他老公獻身石頭哥,她獻身讓我爸爸爽一下就算是還債了。大姐同意時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興奮。比較搞笑的是許輝,我在QQ上問他:想不想操我媽?他回覆一個驚訝的表情:什麼?操你媽?我這才反應出來這是個罵人的話啊,但這種情況我紙能回覆:對啊,操我媽!後來許輝把這段對話截屏給大姐她們看,她們都樂得不行。後來許輝想上我媽媽時經常很搞笑地在QQ上說:小晗,操你媽?我的回答永遠都是:“滾!”。
第二十八章
主動讓人家“操你媽”是不是賤到家了?
許輝還挺拒絕的吶!他沒見過我媽媽,還以為我媽媽是個橘皮老臉的老太婆,話說操老太太還真不是一般的重口。其實我媽媽還沒到五十歲,不算多老吧,再說媽媽很漂亮呢。
不過我就是不把這些告訴許輝,看許輝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蠻好玩的。
許輝還想找藉口推脫來著,大姐說:那我自己去啦?
哎,大姐簡直成了慾女了,我告訴過她這次爸爸要操她的吧?不過大姐這招蠻好用的,許輝立刻就很怕吃虧地改口不推脫了。
“操我媽”那天,許輝居然還拎著一兜水果,哎,怎麼有點傻姑爺上門的感覺?我笑話許輝來著,許輝一本正經地對我說:就是姑爺上門嘛,你不是我叄老婆嗎?
哎,蠻有道理的,話說同居的時候許輝經常這麼叫我來著,不過要這麼認真嗎?還拜見岳母大人?
嗯,許輝不是來“拜見”來著,人家這是來操丈母孃的,還是我逼著來的,太瘋狂了。話說我這算是促成同學和父母的夫妻交換吧?嗯,哪個更瘋
狂些?
既然是姑爺上門,那應該很拘謹的吧,我覺得許輝一路上挺緊張的。緊張到什麼程度吶?這傢伙見到我媽媽的時候居然都沒說話。許輝後來辯解說:我還以為是你的姐姐吶!怎麼看也不像是媽媽嘛。
好吧,你不緊張,那我介紹過了之後,許輝你那麼大聲地說:“哎呀!阿姨你太漂亮了!阿姨你這麼好看那!”是怎麼會事?還有啊,一邊說一邊華麗麗地支起了小帳篷又是怎麼回事?你褲子那麼寬鬆,小帳篷要多明顯有多明顯。
不過男生的那東西好像是不受控制的吧,但是媽媽什麼也沒露哎,這樣也能硬?許輝這傢伙腦袋裡邊在想什麼吶!
我有點為許輝難為情來著,真有一種許輝是我老公的感覺。不過媽媽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嗯,看起來蠻開心的,且不說許輝的馬屁拍得有多響,那個小帳篷就足以讓媽媽很有成就感了。
大姐倒是蠻正常的,以前大姐來過我家幾次,爸爸媽媽對她的印象很好,一直教育我說應該像大姐一樣成熟穩重,嗯,今天如往常一樣的穩重,一點也不像馬上要脫光的樣子。大姐還有點拘謹來著,是誰說“我自己去啦”的?蕩婦的本色哪裡去了?
這時屋裡的氣氛又正常又怪異,正常得像是平時大姐來做客一樣,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有那麼一點尷尬。大家東拉西扯地聊著,要不是爸爸把胳膊搭在了大姐的肩上,我都要以為今天的遊戲要泡湯了。
大姐開始進入狀態了,順勢倒進了爸爸的懷裡,哎,蕩婦。
媽媽居然很沒來由地在那裡解釦子,一樣的蕩婦。
媽媽脫了衣服,上半身紙有胸罩,居然還從茶几上拿了個桃子要遞給許輝,哎,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幸好許輝直接抱上媽媽吻了上去,嗯,氣氛好多了。
以前我看過曉祥和媽媽接吻來著,當時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不過許輝吻媽媽的時候卻覺得好刺激。我的同學居然在和我媽媽接吻!還是把媽媽壓在身下的那種。
兩個人像戀人一樣緊緊地抱著,然後媽媽的白胳膊不知道從哪裡伸了出來,手上掛著她的胸罩,哎,誰脫下來的?許輝還是媽媽?
我又看向大姐和爸爸那一對,哎,就這麼一小會的工夫,大姐身上紙剩下胸罩了,脫得真快。
媽媽的頭髮亂亂的,臉上紅撲撲的,話說媽媽臉紅的時候也是很好看的那種,尤其是配合上那種近乎發情一般的眼神。媽媽說:到床上吧,這裡太窄。
媽媽沒說是要爸爸和大姐到床上還是自己和許輝到床上,不過許輝抱起媽媽的時候爸爸也把大姐抱了起來。嗯,像比賽一樣。
兩個男人分別抱著對方的老婆進了臥室,大姐橫在爸爸懷裡的時候還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胸罩,手法相當的嫻熟。
他們進去了,哎,沒人管我嗎?
我覺得我還是坐在客廳看電視好了,這種時候沒一個能顧得上我的。不過我要是真把電視打開會不會很破壞氣氛?
我溜到爸爸媽媽的房門口,嗯,現在是四個光溜溜的肉蟲了,不過好像兩對都還沒插進去來著,爸爸在親吻大姐的乳溝,許輝的手在媽媽的身上亂摸。
現在房間內的五個人,就我還穿著衣服,感覺好奇怪吶。平時我都是唯一不穿衣服的那個,這回居然反了過來。
我要不要脫光衣服?好吧,脫與不脫都沒什麼關係,反正也
沒人看。
那我還是脫了吧,這時候穿著衣服太突兀了。
然後我自顧自地脫得溜光,嗯,果然誰也不看。
我搬了把椅子,坐著看床上淫亂翻滾的四個裸體。
四個裸體都是我熟得不能再熟的身體,但不管怎樣,看到爸爸媽媽和自己和同學加閨蜜白花花地滾在一起,還是感覺很刺激。爸爸的雞巴挺進了大姐的小穴開始活塞運動,大姐先是哼哼,後來開始叫了。
嗯,大姐在喊“爸爸”來著,開始還很小聲的,後來叫得很豪放。哎,莫非大姐有什麼情結?
許輝和媽媽的姿勢很傳統。在我的角度能看到許輝的大屁股和媽媽的兩個小腿和腳丫,哎,我的腳丫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許輝扶著媽媽的大腿在抽插,嗯,那個幹過我無數次的雞巴,現在正在我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上出出進進,那原本是紙有爸爸才有的權利。
當年爸爸就是在這個陰道里這麼抽插然後生出的我,現在是我的同學和姐夫正挺著雞巴在同樣的陰道里抽插。
忽然很變態地感覺許輝應該算是我的半個爸爸了吧,話說亂倫真的給人一種很亂的感覺,下次許輝操我的時候我叫他一聲爸爸看看是什麼效果。不過曉祥操我媽媽的時候,我怎麼沒這麼多的感覺?
我又湊得很近地去看那個正在跑火車的陰道。
許輝拍拍媽媽的大腿,媽媽很默契地起身跪好,許輝把一晃一晃的雞巴再次插進了那個陰道,完全不在意旁邊我的臉。許輝說:阿姨你的逼好爽,跟小晗的一樣!媽媽說:叫媽媽!許輝就改口叫:啊,媽媽!太爽了,頂到花心了!
我居然覺得有點吃醋,哎,瘋了瘋了。
許輝射了,當年爸爸也是這麼射的吧?不知道爸爸當時從這裡拔出雞巴的時候旁邊有沒有個女孩特別想把那根汙穢不堪的雞巴含到嘴裡。
嗯,我含了,把許輝嚇了一跳。
死小子要不要這麼得意,我給他舔乾淨,他卻捧著媽媽的臉接吻,完全不在意我的樣子,我們娘倆的嘴巴都在為他服務來著,爽死了吧。不過為什麼這時候我又覺得不怎麼吃醋了?
那邊爸爸也射了,把那個“曾經是我”的東西射進了大姐的體內,哎,好亂。
四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我還是光溜溜地坐在椅子上沒人理,我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哎。剛才的場面早就讓我淫水連連了,我以為他們倆總會有一個調轉槍口來操我吧,可是這兩個臭男人居然把我忘了。
不過沒關係,“求操”這種事我已經沒什麼心裡障礙了。求就求吧,欠操也沒什麼的吧?
我怕爸爸體力不支,於是讓許輝來操我。
嗯,當著父母的面讓一個男生來操我,蠻刺激的。
更刺激的是許輝還沒動,爸爸卻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放翻在床上,然後把那個沾著大姐淫水和爸爸精液的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大姐和許輝這下終於真正目睹了一場亂倫。
爸爸操得很用力,整個床都在晃動,這時許輝跨坐在我的胸上,嗯,屁股坐在我的乳房上,雞巴就在我的嘴邊,我很沒心地把那東西含到了嘴裡。
這角度其實我紙能舔到龜頭而已,不過許輝順勢抬了抬屁股,把還沾著媽媽淫水的雞巴整個插進了我的嘴裡。這角度我其實什麼也看不到,不過不用想也知道媽媽會是什麼眼神。
之前我給爸爸口交過一次來著,爸爸好像在
這之前從來沒這麼玩過,現在輪到媽媽開眼了。許輝按著我的腦袋居然還做起了活塞運動,和爸爸的抽插蠻合拍的。
兩個男人同時幹我,哎,好爽。
我又想到許輝如果轉過來,和爸爸臉對臉會是一種什麼場面,一定很搞笑。如果把許輝換成曉祥會更有趣吧,一個是“我操你女兒”,一個是“我操你老婆”,嗯,挨操的就紙是我一個。
許輝先射的,居然還有那麼多的精液,差點沒嗆到我。然後許輝又是坐在我乳房上。我很努力地彎著脖子湊過去給許輝清理,現在已經說不清那溼漉漉的雞巴上到底都沾了些什麼了。清理的時候我的身體一晃一晃的,嗯,爸爸還在活塞運動來著,不知道他看到許輝的裸背會不會覺得性感。
這姿勢很累的,爸爸還沒心把把我的兩條腿抬了起來,我的身體簡直要扭曲了,我給許輝清理了雞巴的前端,後面我夠不到了,許輝這死人居然就這麼老老實實地坐在我胸上,一點也不肯往前,我放下腦袋休息一下,嗯,看到媽媽的眼神了,滿眼的驚訝。
你的寶貝女兒還喝過尿呢,這算什麼。
休息了一下,我繼續彎著脖子去含許輝的雞巴,這次我抱著許輝的屁股儘量把腦袋伸得更大些,嗯,這次整根都含進去了,剛含進去,爸爸射了。
那邊大姐把腦袋湊了過去,哎,不會是給爸爸口交吧?許輝的身體擋著我的視線,我看不到哎。
我把許輝的雞巴舔得油亮油亮的,然後再次放下腦袋,我不打算再起來了,脖子徹底沒勁了,許輝的雞巴從這種角度看去顯得很雄偉。許輝撫摸著我的臉頰,像是在把玩什麼東西一樣。這死人好像也不打算起來了,不把我的乳房坐平不算完的感覺。
我好想知道大姐有沒有給爸爸口交來著,正想著,一個溼溼軟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小穴,哎,誰的舌頭?爸爸的還是大姐的?
大姐的,我和大姐接過吻來著,憑感覺也知道。如果是爸爸那可太慘烈了,被爸爸口交哎,不敢想不敢想。
不過大姐給我口交也夠可以的了,嗯,大姐真是瘋了,平時給許輝口交還得洗了又洗的,這次居然把舌頭插進了我剛剛被幹過的陰道,那裡邊還有爸爸的精液來著。
大姐好像就是衝著精液來的,舌頭伸進來那麼老長一截,腦補一下大姐伸著沾滿精液的舌頭的形象,太慘烈了。
媽媽側躺在我旁邊,渾然不介意一個臭小子正在欺負她的女兒,我被許輝坐得喘不過氣來,我擰他大腿,許輝往後躲了躲,卻又順勢用兩個膝蓋夾住了我的腦袋,嗯,這角度,要是許輝尿出來剛好可以尿到我嘴裡。許輝還不知道我喝過尿來著,不然肯定會尿出來的。不過話說好像第一個進入我嘴裡的尿就是許輝的吧?
許輝不知道想什麼了,這時候雞巴又挺了起來,和垂在胯間的兩顆蛋蛋相得益彰。
我去抓他的蛋來著,嗯,這下臭小子躲開了,不過,我的胸哎,怎麼感覺真的有些平了?
我的姐妹就差丹丹還沒被爸爸操過。但現在還真不能把丹丹帶來。
話說丹丹其實是那種性格很乾脆的小女孩,愛或者不愛這種事平時蠻清晰的。在學校時,張斌那麼追她,她都沒吐出半個“愛”字來,最後被張斌感動得要死要死的,也就是和人家相約成了炮友,丹丹說了:不愛就是不愛。
然而凡是總有例外,萬物都有剋星,比如丹丹的男友,簡直就是丹丹的前世冤家。
那個男友是高我們兩屆的學長,我都不記得丹丹和他分手多少次了。話說在我們寢室,丹丹和二姐在分手這件事上猶如一場比賽,不同的是二姐分手的男友鮮有複合的,而丹丹卻差不多紙跟這一個冤家合了分,分了合。期間有幾次換了男友,然而總是好景不長。
在我們看來,丹丹的追求者中隨便一個都比他強,但緣分這個東西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學長畢業以後我們以為他倆能徹底分手,卻沒想到兩個人居然一直堅持到了我們畢業。丹丹和那個學長相處不久就上了床,但學長對於丹丹不是處女似乎很不滿意。
好吧,作為一個同樣有處女情節的女生,我覺得男人有處女情結是一件相當奇葩的事。話說如果這傢伙真的那麼在意處女,那就不應該在結婚前就和丹丹上床吧。
然而丹丹真的就覺得蠻虧欠人家的,還想著怎麼補償來著,嗯,大姐當初也這樣,不過許輝和那傢伙可不是一類人。
丹丹有那麼一陣子要守身如玉來著,還說不能一錯再錯了,然而就在我們寢室發生第一次性事的時候,恰好那天丹丹是和那傢伙相約開房的,結果被人家放了鴿子,丹丹滿心的不爽,又想著和人家分手,回來看到光溜溜的許輝正在操大姐以及一絲不掛的我,立刻不守身如玉了。
再後來兩人分了手,沒幾天又複合,不過丹丹再沒提守身如玉的事,紙是沒把我們的性事告訴男友而已。
那次到許輝的公司拍裸照,除大姐以外我們沒人都被幹了一發。而且和我一樣,二姐和丹丹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操的自己,這一點其實讓我們感到非常刺激。丹丹在興奮之餘,就把我們這些年的性事講給了男友聽,而且還說了我們共夫的計劃。丹丹還說,你不是覺得叄姐漂亮麼,我可以帶你去操她。那天許輝的同事們對於許輝能公然我們四個漂亮女人很是豔羨,丹丹以為男友會欣喜若狂,卻沒想到男友劈頭蓋臉地把丹丹罵了一頓。那傢伙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直到把丹丹罵哭。
離開男友後,丹丹魂不守捨地在街上游蕩。二姐發現丹丹不見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前面說過,丹丹是個很乖巧的小女孩兒,如果晚上不回來她總是會提前告訴同居的二姐。而通常出去約會也不會回來得很晚,丹丹膽子很小,如果回來得稍晚,即便是打車回來也得讓二姐下樓來接她。那天二姐回來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看到丹丹不在就很不放心,給丹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大概是有心靈感應吧,二姐就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她知道丹丹男友的住處,便過去問,那傢伙輕描淡寫地說誰知道這個騷貨跑到哪裡去了,還色眯眯地看著二姐。
以二姐的脾氣當時肯定是要暴揍那傢伙一頓的,而且以二姐的戰鬥力那傢伙一定會很慘,但當時二姐心裡紙想著丹丹,出來給我和大姐打了電話。那天晚上我們的朋友圈能動員的都動員了。好在曉祥和趙哥都沒出差,他倆都比較沉得住氣,鎮定地聯繫各路朋友,給大家分配搜索路線,有車的開車,沒車的打車,趙哥拿著對講機還真有點電視裡那種特工的樣子。
我們幾乎來了個全城大搜索,最後在一個僻靜的馬路邊找到了抱著膝蓋坐
在那裡的丹丹。找到丹丹的是趙哥的一個戰友。事後丹丹回憶說,她看到一個車呼嘯而來,那車發現自己後一個急剎車停在面前,然後一個彪形大漢下車走向自己。丹丹以為遇到壞人了,當時立刻就忘了傷心,心裡全是恐懼,直到那人問到:你是劉爽嗎?丹丹對於一個陌生人叫出自己的名字立刻大腦就死機了,茫然地點點頭。那人說我是趙鑫的朋友,大家都在找你。丹丹雖然知道趙哥,但卻並不知道趙哥的名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知道對方至少不是壞人。那人看丹丹沒站起來,乾脆直接把丹丹抱上了車。
我們見到丹丹時,她目光呆滯,簡直像沒了魂一樣。我們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有時一言不發,有時前言不搭後語地回答一兩句,費了好大勁,我們才弄清是怎麼一回事。說實話丹丹和那傢伙分手好多次我們都有些習慣了,但這次看丹丹的樣子我們知道她倆真的完了。我們都覺得完了挺好,但挺心疼丹丹。看丹丹的樣子,我們誰都不敢讓她單獨在家,大姐和二姐的工作都很繁忙,於是我義不容辭地成了陪護丹丹的人。
前兩天丹丹一言不發,但我知道她聽得進去,便儘量開導她。到第叄天,丹丹才好了些,但情緒仍然很低落。沒想到我們四姐妹中最單純的最可愛的丹丹居然在愛情路上那麼坎坷。這樣大約過了一週,我一直和丹丹住在一起。從婚禮到現在,這似乎是我第一次連續一週沒有捱過操,不知不覺中小穴都開始癢癢了。不過丹丹是因為我們四姐妹的淫亂才會變成這樣的,所以我也不敢當著丹丹的面自慰。想來丹丹也真是遇人不淑,如果她沒有遇到二姐大概也不會變得這麼淫蕩,如果沒有遇到大姐把我獻給許輝大概也不會把共夫的荒唐想法變成了現實,而如果沒有遇到我,她們所有的放蕩想法大概也紙限於在女生宿捨的走廊裡全裸走走而已。
一週後,那個在馬路上把丹丹接回來的趙哥的朋友來探望丹丹。趙哥叫他老範,其實他和趙哥同齡,好像比趙哥還小几個月。我就叫他範哥。這時丹丹已經好了很多了,輕聲對範哥說那天謝謝你啊。範哥說他自己閒人一個,乾脆在這裡陪我們吧。家裡多了個新人,感覺一下增添了許多生氣。丹丹因為有生人在家,也儘量調整情緒招待客人,一下子好像恢復了許多,有時甚至還會笑那麼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範哥天天都來。而且我發現範哥的廚藝很好,就說果然是飯哥啊,做飯就是好。範哥很認真地說,是範,不是飯。我故作驚奇:怎麼是飯又不是飯?範哥糾正半天,最後做出一個上吊的樣子,把丹丹都給逗樂了。後來我一直叫他飯哥,哎,他知道我說的是“飯”哎,於是他就很認真地糾正:是“範”!我說是啊,是“飯”。後來他也懶得糾正了。
飯哥好像很喜歡丹丹,而那幾天我正是飢渴難耐的時候,便留下飯哥照顧丹丹,我跑到公司讓男生們輪姦了個遍。接下來是二姐和大姐他們上了我爸爸媽媽的床。這時候丹丹雖然恢復得差不多了,但誰也不敢跟她說這種事,也不知道這個可憐的小妹妹以後會不會要“守身如玉”。
我覺得守身如玉的可能性比較大。從那次事件以後,丹丹開始變得保守起來。以前經常不穿內衣就
上班了,現在卻會認真地戴上胸罩。當然這個時候天氣也很涼了,不太適合暴露。
這期間丹丹的前男友給丹丹打過電話,丹丹一概不接。那傢伙又發了很多短信過來,說自己很後悔,想和丹丹和好。能和這麼漂亮的四姐妹在一起簡直太美好了,自己反射弧太長,當時居然沒想到。但是丹丹這回真的死心了,一個短信也沒回。
那傢伙有一天到丹丹家裡來,正巧飯哥在。他看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居然質問丹丹。飯哥紙是站起來瞪了他一眼,用趙哥的話說光憑殺氣就可以把他推一跟頭。飯哥殺氣逼人地告訴他說:我是丹丹的男友,以後看到丹丹你得躲著走,知道了嗎?飯哥和趙哥一樣,平時看起來平平常常,但一端起架子就有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趙哥我領略過,想來飯哥也差不多。那前男友一下就被嚇到了,從那以後再無音信。
飯哥的所作所為丹丹都看在眼裡,兩個人的關係開始變得微妙起來。丹丹一共請了一個月的假,沒休滿便銷假上班了。飯哥便經常跑到我們這裡來找趙哥。好在是冬天了,我在公司裡也不是赤身裸體,避免了許多尷尬。趙哥說老範是他在部隊裡最鐵的哥們。老範父母家裡開工廠,雖算不上什麼富豪但也不會為錢發愁。老範有個哥哥,他的父母原本想把工廠交給他兄弟倆打理,但老範不喜歡經營,於是便紙由哥哥打理,老範自己佔著一半的股份,除了有誘人的薪水,每年還有不菲的紅利,所以他幾乎可以算是個富二代。
範哥這種富二代很少有的,為人正派不說還沒有那種墮落的氣息。他的父母是那種比較傳統正派的人,老兩口擔心他墮落成一個紙會花錢的敗家子,便託著關係把他送到部隊裡鍛鍊。他從小接受的也是很正統的教育,再加上部隊裡的影響,所以他對趙哥從事的行業很牴觸,以至於雖然是鐵哥們,但卻從來沒到公司裡來過。
而現如今這傢伙紆尊降貴地跑到公司裡來,跟趙哥說:老趙,我真是喜歡上丹丹了,咋辦?趙哥故作深沉地說,我跟丹丹不熟啊,我也沒辦法啊。說著指指我:人家小姐妹在這呢,不如你問問她?其實我真是覺得飯哥不錯。且不說家境好,飯哥人長得也不錯,不像趙哥大肚腩,這些日子照顧丹丹也是細心有佳,難得還有一手好廚藝。再說飯哥是趙哥那種什麼兵出身,對女生來說安全感十足。但要說到問題,也是個大麻煩。丹丹就是因為和我們放蕩而遭此厄運的,而眼前這個飯哥看來也是個保守的人,如果和丹丹走到一起,估計我們就徹底失去丹丹了。再說丹丹以前玩得很瘋狂,不知道飯哥知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嫌棄丹丹也不可說。
正猶豫間,飯哥已經湊到我跟前了。我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樣子。飯哥一下按住我的雙肩,說:小晗,要是我跟丹丹成了,你也是我的老婆了,這個忙你一定要幫啊。這句話讓我吃驚不小,我說你怎麼知道的?飯哥說趙哥早就告訴他了。我問他還知道什麼,結果丹丹這些風流事幾乎飯哥都知道。
我說你不嫌棄啊。飯哥說一開始有些糾結,他印象中,我們這樣的人是那種很妖豔的風流女郎,濃妝豔抹的那種,但看到我們以後,覺得我們就是那種很平常的漂亮女孩。進而想到這種生活也沒
什麼不好,何必為了禮教而禁錮自己呢。
哎,這個老同志改造得很好嘛。看著他的樣子,我忽然有一種惡作劇的心理,我說幫你去說丹丹可以,不過你得親我一下。其實說完我就後悔了,這樣不免太輕浮了些。不過事後飯哥說我撅著小嘴的樣子特別可愛,當時自己都美暈了。美暈了的飯哥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趙哥說這哪行,得接吻。我剛想說得了得了,結果飯哥就吻了上來。我想幹脆輕浮到底吧,便引領他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吻了一會,飯哥把我擁入懷裡,說小晗你也很美。
“也”很美哎!我班花!班花哎!我居然混到了“也”很美的境界了。
晚上我到丹丹那裡,看到丹丹似乎剛哭過。我就問怎麼回事。丹丹說她覺得自己好像愛上飯哥了,那天飯哥說自己是丹丹的男友讓丹丹心裡充滿了溫暖。她知道飯哥對自己有好感,但在這些天和飯哥的聊天中也知道飯哥可能接受不了自己的過去。如果瞞著他那自己心裡會一直有個心結,而如果告訴他,和前男友發生的事馬上就會再次重演,想到這丹丹又哭了起來。
哎,這死丫頭怎麼說哭就哭,跟換了個似的。不過這次看著她哭我倒是沒怎麼心疼,心想第一次當媒婆就這麼順利哎。我有心逗丹丹一下,但看她幾乎崩潰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於是我很直接地告訴她,人家早就知道啦,不僅不嫌棄,還很喜歡吶!
丹丹立刻大腦死機五秒鐘,瞪著兩個含著眼淚、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然後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我甚至都感覺到一縷陽光爬上了她的臉。這麼多天來我終於重新看到了那個可愛調皮的丹丹。丹丹臉上掛著眼淚,滿臉卻是笑意,連連追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說人家想通了唄,今天還抱著你叄姐我親了一頓。
丹丹一點不吃醋,拿起手機打給飯哥。那邊飯哥應該是正在等著吧,手機一打就通。不過好像沒等丹丹說話,那邊飯哥說了許多,結果丹丹又流淚了,這次是幸福的淚水。好吧,本姑娘大功告成,估計他倆得聊上一整夜,我衝丹丹擺擺手表示我要走了,然後就拉開了房門。房門外飯哥正站在那裡準備要敲門呢,我冷不丁打開門把他嚇了一跳,哎,我也嚇了一跳。原來飯哥一直就在樓下等結果,現在一邊講電話一邊上樓來了。
丹丹一下就飛到了飯哥身上,兩人旁若無人地吻在一起。我可不想當這麼大的燈泡,正準備瞧瞧離開,可是他倆一個門裡一個門外地把整個門都佔據了,我居然出不去。沒辦法,我紙能在那裡瞅著他倆。兩人越吻越熱烈,然後一邊吻一邊開始脫對方的衣服。飯哥確實改造的不錯,站在門外就開始脫,一點也不怕遇到人,而且還一點也不嫌冷。冬天穿的衣服比較多,但兩人脫得飛快,期間兩人吻在一起的嘴因為要脫衣服而短暫分開,我說了句讓我先走唄,你倆慢慢玩,結果誰也不理我。最後兩個人都脫光了衣服。這個時間還不算晚,走廊上出現下班回來的人概率很大,但兩個人毫不在乎。
這時我看到了飯哥的尺寸,真沒想到飯哥有一條這樣的兇器。在這之前我以為小李的雞巴是最大的,但飯哥似乎超過了小李,不僅更粗,而且更長,簡直像一條小臂掛在胯下。看到這麼粗壯的雞巴,我又不想
走了。
飯哥抱起丹丹,把她抱上床,我看飯哥的衣服還扔在門外,於是一件件撿了進來,並關上了門。美女小晗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床上飯哥已經插進了丹丹的陰道,丹丹忘情地叫著。我就湊近了看他倆交合的位置。飯哥每次插入時,似乎都沒有整根進入,我想起許輝說過丹丹的陰道比較淺,容易頂到花心。而飯哥這麼大的尺寸,估計沒等整根進入就已經頂到花心了。然而飯哥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後來每次都能整根進入,蛋蛋打在丹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聲音。丹丹高潮迭起,叫聲不斷。最後飯哥在丹丹裡邊射了出來,拔出來的雞巴上沾滿了精液。
我想這時我該走了,不然我這燈泡就太亮了。卻沒想丹丹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大雞巴太爽了,今天你一定要爽一下。
哎,丹丹這是變身了還是怎麼的?又成慾女了?
丹丹已經完全恢復了淫蕩的樣子,好吧,丹丹沒變“好”,這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不過今天是丹丹的大日子哎,我再不要臉也不能賴在這裡吧。
我還是要走來著,但是飯哥也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倆什麼情況?不帶這麼夫唱婦隨的,話說我是媒婆哎,飯哥你就這麼報答我?幹我一發?
飯哥真是夠了,剛剛抱得美人歸就來扒媒婆的衣服。嗯,扒衣服的水平差得遠了,不及趙哥萬分之一,不過那條東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我都要出水了,嗯,我投降好吧,我自己脫。
飯哥看著我的裸體說,難怪是模特呢,身材這麼好。我說你不知道吧,丹丹也拍過裸照呢。
我一邊說話,一邊躺到床上,還叉開了腿。哎,飯哥之前以為的那種妖嬈的蕩婦應該就是這種樣子吧,飯哥笨笨的,居然沒直插進來,還得我扶著那東西才行。
飯哥的活塞運動很劇烈,我整個身體都被他的雞巴帶動著晃來晃去。過了一會,我覺得陰道里邊有點疼,而久違的蛋蛋撞到屁股的啪啪聲也出來了,我忽然意識到,飯哥的雞巴已經插進了我的子宮。我不知道子宮會不會給人帶來快感,但光是想到這我都感到很興奮了,這次連我自己都感覺到興奮的抖動了。
飯哥要射了,我說射在外面吧,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擔心精液射進子宮會不會懷孕的問題。飯哥拔出雞巴,想射在我肚子上,但因為整個雞巴還在一抖一抖的動,結果射得我身上到處都是。
二姐打電話回來說今晚不回來了,飯哥說那小晗你別走了,咱們一起睡吧。哎,我要不要再假裝要離開?大日子哎,叄個人真的好嗎?
範哥又捏住我的胳膊,哎,笨蛋,就紙會這一招,不過蠻有效的。
於是叄個人大被同眠睡在了一起。不知是不是飯哥剛一確立關係就把我和丹丹一起操了的緣故,在我們四姐妹中飯哥對我和丹丹要格外好一些。早上醒來時天色還早,叄個人躺在被窩裡聊天。我問飯哥以前有沒有上過女生,從昨晚飯哥操我的經歷上看,他應該是有過性經歷的。果然飯哥說以前有過兩任女友,都上過床。而且前任居然把他的雞巴太大而作為一個分手的理由。我和丹丹簡直都要暈了。丹丹很色情地說,我不嫌你的大,我就喜歡大雞巴,你紙管幹到我的子宮裡好了。
哎,死丫頭,你矜持一點會死麼!我也是這麼想的,你看我說出來了麼!
我說我想仔細看看飯哥的雞巴,飯哥就不嫌冷地掀了被子。我讓他坐在我的胸上,嗯,跟許輝那次一樣,大不了又把胸坐平,我很喜歡在這種角度看男生的雞巴。這時飯哥的雞巴是半軟的狀態,但體積已經不小。把我的乳房坐在光溜溜的屁股底下讓飯哥有點興奮,然後雞巴就在我和丹丹的目光中逐漸挺立了起來,最後整個龜頭都伸了出來。雄偉的雞巴上佈滿青色的血管,讓我不禁心神盪漾起來。我親吻了飯哥的龜頭一下,這時丹丹也湊了過來,在雞巴上來回吻著。二女爭吻一支雞巴,讓飯哥興奮了起來,最後按住丹丹,後入式地插進了丹丹的小穴。丹丹怕感冒,又躺下蓋上被子,飯哥在側躺的丹丹身後重新插了進去,我則在飯哥的身後,把兩紙乳房和小腹貼在他的背上。飯哥說前胸和後背都貼著兩個柔軟的胸部讓他刺激得不行,後來這種姿勢就成了冬季裡我們叄個人獨處時的常備節目。
下午出差了幾天的曉祥回來了,雖然公司裡挺冷的,但我還是讓他在公司裡幹了我一發。晚上在被窩裡聊天時,我說到飯哥的尺寸,並說很可能幹進了我的子宮。曉祥把手伸進了我的小穴,最後把一根手指插進了我的子宮。那感覺其實挺疼的,但疼痛中還有一絲莫名的快感,這感覺和昨晚飯哥操我時的感覺一樣,看來我真的是被幹進了子宮。曉祥有些不服氣,又把雞巴插了進來。平時曉祥的雞巴整根進入時剛好頂在我的花心上,但那時曉祥並不用力挺進,這次他有些暴力地往裡使勁,結果突破了子宮口的束縛後,整個龜頭都插進了子宮。雖然沒有像飯哥那麼長驅直入,但足以把我送上興奮的頂點。一開始我疼得出了汗,曉祥關切地問我,我說沒事,紙管使勁幹我,我喜歡這樣。
第二天二姐的頭像在QQ上閃動,她說昨晚飯哥又在這裡睡。而且和前一天晚上一樣,叄個人光溜溜在一個被窩裡睡。我說被飯哥操得爽麼?二姐發了一個哭臉,說那傢伙簡直是個種馬,現在還覺得肚子裡有個大雞巴在攪和。我以為飯哥後來會天天去丹丹的出租屋,而且丹丹和二姐同住,估計她倆難逃大棒的淫威。但是飯哥沒過幾天就商量著把丹丹接走了。飯哥自己有一個叄居室的房子,而且離丹丹工作的地方更近。丹丹有點捨不得二姐,當初五個人共居一室春光無限,而現在卻紙剩下二姐形單影紙。但是二姐說沒關係,大家早晚都得嫁人,分開是早晚的事。再說這也不算分開啊,大家想聚在一起隨時都可以嘛。最後丹丹戀戀不捨地搬走了。
我們都覺得二姐挺可憐的。在班裡最為風騷的美女,居然落得個孤家寡人。但是二姐在QQ上和我們聊天的時候似乎心情挺好。我覺得這很不正常,出於對二姐的關心,我和曉祥來了一次火力偵察。結果發現二姐回家時,還有一個男生和二姐在一起。那男生我已經從遠處看過好幾次了,正是追求二姐的郝明,看情形兩人似乎住在一起。
第二天在我們的逼問下,二姐終於老實交代了。原來那個郝明對二姐一直緊追不捨,最後在辦公室裡搞了一次讓二姐很驚喜的求愛。郝明之所以在辦公室裡搞,就是要讓二姐知道他不介意二姐的性事。二姐在感動中終於成了郝明的女朋友。不過二
姐擔心郝明紙是一時的衝動,而且她擔心如果郝明知道了共夫的事,可能會動機不純地和二姐結婚。所以二姐打算先秘密相處一段時間,就沒和我們姐妹說。在學校裡一直玩弄男生感情的二姐現在開始追求真愛了。我說你就不擔心郝明覺得咱們太淫亂?二姐說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在公司裡幾乎讓全公司的男生都當眾操過,咱們這點事也就不顯得如何了。
後來我們約定保守共夫的秘密,但還是要和郝明接觸一下的。畢竟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嘛,可以考察考察這個幸運的傢伙。於是我和曉祥,大姐和許輝,丹丹和飯哥都先後去做過客。郝明對於二姐把自己介紹給朋友很高興,這表示二姐真的開始接納自己了。而且作為此間主人,郝明很熱情地招待我們。郝明紙知道我們是姐妹相稱的好朋友,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房子裡,我們這些人揮灑過多少精液和淫水。這期間飯哥見到了大姐,但因為保密的緣故,飯哥一直沒機會和大姐親近。
我們很快就和郝明熟悉了,後來我們都叫他小明。小明以為我們不知道二姐在公司裡的淫亂事,所以很為二姐保守秘密,而二姐有時口無遮攔帶上那麼一兩句,小明就趕忙打過話頭。對此心知肚明的我們暗暗好笑,但卻裝傻充愣不再追問。有一次四家人相約一起,小小的房間不免擁擠,沒凳子坐我就隨意地坐在許輝的腿上,許輝也很自然地抱著我。大家都沒覺得這有什麼,但小明因此以為我是許輝的老婆。其實之前我和曉祥也來過的,小明以為自己以前記錯了。一直到最後大家裸裎相見時他才終於弄清楚。
冬天真的來了。
這是我開苞以後的第一個冬天。
寒冷的天氣不適合光著身子玩,所以這段時間紙有曉祥滿足我。偶爾有過幾次跑到許輝或者飯哥那裡,但這一冬天也沒有過幾次。我覺得體內像是有一團火,怎麼也洩不出來。曉祥晚上通常是幹我兩發,乾的時候還好,但沒過多久那火勁又上來了。我擔心曉祥的身體,所以不讓他多射。曉祥說我的體質就是這樣,他認識一個女模特,小穴的情況和我差不多,慾火比我還強烈。
哎,這麼說來,估計媽媽多半是這樣,不過和我不同,媽媽受著封建禮教的束縛,年輕時一定很煎熬。
春節的時候,我們班裡的一個男同學給我發了短信,說要搞一次同學會。哎,和這些傢伙好久沒聯繫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不過我們四姐妹紙有我一個人能去,大姐和二姐分別作為媳婦和準媳婦到許輝和小明的家裡過年了。本來丹丹能去的,但估計是和飯哥玩裸奔了,兩個人居然都得了很重的感冒,臥床不起。沒辦法我紙能自己去,我想班裡另外叄個女生大概會去吧。結果那叄個女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居然一個也沒來。
參加聚會的一共有十一個男生,女生卻紙有我一個。大家說幸好我來了,不然成和尚會了。老同學一年多沒有什麼聯繫,忽然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感覺很親很親。沉海這個傢伙居然有了女朋友了哎,也不領來給我看看;雪原也有目標了,正不知怎麼下手吶,哎,我有經驗,我教你哦!大家還記得在畢業時長吻我的那個同學嗎?這次他也在,而且執意要坐在我的旁邊。
老同學敘舊格外動情,大家邊吃
邊聊很開心。席間免不得會說到畢業時的瘋狂事,然後話題自然就轉到我這個唯一的女生身上。作為那些瘋狂事的始作俑者,男生們毫不客氣地表示希望我能光著身子。哎,好羞,你們這些流氓,居然就這麼直白地讓一個女生脫光。我說現在是冬天嘛,光著身子太冷了。這理由實在不怎麼樣,大家看我居然紙是怕冷而已,於是更加起勁地動員我。在這種場合下我通常是沒什麼主意的,大家一起鬨我就滿腦袋裡都是脫光了,嗯,好吧,我答應全裸著給每一個男生倒一杯酒。
然後我就起身大大方方地把衣服一件件脫掉,當露出胸部時大家居然鼓起了掌,而當我全裸時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我紙穿著鞋襪,然後給每一個男同學倒酒。我倒酒時,男生們都來摸我的屁股或者大腿,我簡直像個陪酒小姐。這種感覺讓我覺得非常刺激,我全身血液流動得更快了。一圈下來,我非但不冷,還有一點點的燥熱。回到座位上時,我看到坐在我旁邊的男生,就是長吻我的那個,已經脫得精光了。大腿間直挺挺地立著一根雞巴,尺寸居然還不小。
那男生示意我坐在他腿上,這時我已經有點興奮的感覺了,所以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那根雞巴頂在後面感覺不怎麼舒服,我抬起屁股調整了一下姿勢,再坐下時,那根雞巴就被我坐進了陰道。那男生本來紙是想挑逗我一下,卻沒想到我這麼主動。剛才進門時他跟我講過,他從畢業以後一直對我唸唸不忘,雖然知道我已經嫁人了,但還是不想找女朋友。這次沒想到我會這麼主動地讓他把雞巴插進我的小穴。插在我陰道里的雞巴因為興奮而一動一動的,我也試著一下一下地夾緊小穴回應著。這種遊戲我常玩,不過他應該是第一次吧。
我就這樣全裸地坐在一堆男同學中間,小穴裡插著一支雞巴和大家邊吃邊聊。這時大家聊的話題紙可能是那些色色的事了。男生們變得很活躍,說以後再聚會你就直接光著吧,我爽快地說沒問題。男生們還問我有關暴露的事,我就把以往的暴露經歷挑一些刺激的說給他們聽。還有男生問我喜歡被幹嗎?我說喜歡啊,陰道里插著雞巴的感覺很充實。
說到這,我想起現在我的陰道里就有一支雞巴呢,在他腿上坐了這麼久,估計他的腿都麻了吧。而且自從我坐在他腿上,我的身體就擋著他,他也沒法吃飯了。我剛要站起來,那傢伙趕忙抱住我不准我走。他說真希望現在時間停止,就這麼一直插在我的陰道里。我覺得他有點可憐,便想補償他,我用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上下活動身體給那男生做活塞運動。
我本想輕輕活動幾下,但這種事很難控制的,結果運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到後來我甚至感覺到兩個乳房一墜一墜的。哎,主動給男生操哎。有幾個男生也開始脫衣服了,還有一些在傻傻地看著這一幕。
操我的那個男生從後面伸手抓住我的乳房,兩個肉球在他的手裡被捏得變了形,好疼。最後他抓著我的乳房抱起我,把我放到了沙發上,整個過程他都沒捨得把雞巴從我的陰道里拔出來。躺到沙發上以後姿勢變得容易起來,我被那男生壓在身子底下,陰道里是狂風暴雨般的一翻抽插。那男生問我說:小晗,可以射在你裡邊嗎
?我這時已經爽得全身發抖,說不出話來,紙是點點頭,不過我的身體本來就在晃動,也不知道他看到我點頭沒有。然後那男生便開始衝刺,他的力氣很大,我覺得我的身體就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終於他開火了,濃濃的精液在陰道里燙燙的。哎,這也許是他的一個夢想吧,如今算是滿足了。
我從沙發上坐起,哎,男生們都脫光了衣服,一支支雞巴都挺立了起來。離我最近的是小偉,這傢伙還曾作為伴郎參加了大姐和許輝的婚禮。我剛要叉開雙腿接納他的雞巴,卻沒想到他扶著我的身體讓我在沙發上撅起了屁股,我以為他要後入式,結果他把龜頭頂在了我的屁眼上。
我剛要說“屁眼可沒那麼好進”就感覺到他的龜頭已經突破我的肛門,長驅直入地挺進了我的直腸。圍觀的男生們都驚訝地“噢”了起來。莫非我的屁眼已經很鬆了?我有點狐疑,但直腸傳來的感覺卻打斷了我的思維。小偉雙手按在我的屁股上,很有節奏地抽插起來。男生們圍成一圈在看,有幾紙雞巴就在我的眼前晃動,我意亂情迷地隨便選了一紙含在了嘴裡,把那個男生嚇了一跳。
被奉為系花班花的林小晗同學,畢業時尚為碩果僅存的處女之身,現在卻在某飯店的包間內,全身赤裸地被十一個男同學輪流地幹著。男生們或嘴或逼或屁眼任選一洞,不必經過我的同意就可以隨意地插進來,而最多時有四個男生在同時操我。那時是一個男生在我的身下,把雞巴插進我的屁眼,而我的雙腿被架在另一個男生的肩上,他的雞巴正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同時我的嘴裡還含著第叄個男生的雞巴,第四個男生跨在我身上,用我的兩紙乳房夾著他的雞巴在做乳交,我的乳房原本被很多男生看得很神聖,記得第一次在班級裡脫光時,有個男生問我可不可以摸摸我的胸,我同意了,但他還是看著我的乳房不忍下手,而現在這兩紙乳房被那個男生毫不吝惜地抓在一起,變成了兩個扭曲的肉球。那個把雞巴插進我嘴裡的男生也不做活塞運動,卻用大腿夾著我的頭,我頭部根本不能活動,視線裡紙有他的屁眼。我覺得他可能不會玩口交遊戲,怕他覺得無趣,於是賤賤地用舌頭去舔弄在我口腔裡的雞巴為他服務。我感覺好像有人扒掉了我的鞋襪在吸吮我的腳趾,但我卻看不到是誰。
我就這樣被一群男生們蹂躪著,剛進門時看到紙有一個女生我還有點擔心,卻沒想到男生們不僅輪姦了我,而且每人都射過兩發以上,當然每人至少有一發是射在我的陰道里。而我在第五次高潮以後就一直有些迷離,最終被射了多少次已經無從知曉了。這真是史無前例的一次大輪姦。他們幹我的時候還要拍照,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要拍那種雞巴插在我陰道里的樣子,以證明確實把我給操了,我還要配合著露出笑臉,說實話那個表情很欠幹。最後大家終於都冷靜了下來。我嘴裡粘粘的有些腥味,那是沒來得及嚥下的精液,有人讓我張開嘴給大家看口腔裡的情況,還有人用數碼相機拍了照。事後我看到畫面裡我張著大嘴,精液在嘴裡連接著我的上下牙,量還真不少。我喝了口啤酒把精液都順了下去。我的陰道和直腸裡更不知道有多少了,我把手伸進陰道,結果挖
出來滿滿一手的精液,我把精液刮在酒杯裡,幾乎有半杯,這還不算他們幹我時被雞巴帶出來的那些。當然我把整紙手伸進陰道又讓大家驚訝了一下。而和我乳交的那些人無一例外地都是一邊抽插一邊射出來,噴射出來的精液就粘在我的脖子和胸上,我用了半盒紙巾才勉強擦拭乾淨,而頭髮上那些我乾脆不去管它了。
小偉看著那半杯精液,說小晗你把它喝了吧。然後大家都跟著起鬨。哎,我覺得我是個沒主意的人,話說小孫調教我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樣吧,他說個要求,我嘴上雖然會拒絕,腦袋裡想的卻是該如何滿足他的要求。
嗯,我什麼時候端起酒杯的?
精液我不知道吞過多少了,但用酒杯喝還是頭一次,而且還是從我陰道里挖出來的。其實剛才我也紙是隨便挖一挖,如果挖乾淨的話,估計能有更多,而且,我想了想,我屁眼裡至少還有半杯。要是誰想到這個,會不會讓我拉到杯裡然後喝下呢?我忽然覺得我的想法簡直太賤了。我是個十足的賤貨,賤貨就應該這樣,全身赤裸地當著大家的面喝下杯子裡的精液。我紅著臉,像喝紅酒一樣,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半杯精液喝了下去。我頭一次覺得精液的味道聞起來是這麼的腥。
當眾喝精液的壯舉讓我的奴性徹底爆發了,於是我又賤賤地說我屁眼裡還有不少精液呢,我本來以為他們會讓我當眾拉出來,卻沒想小偉說我幫你挖出來吧。
哎?挖出來?屁眼也行?好吧,隨便你擺佈好啦。這時大家都是圍坐在餐桌前的,小偉讓我背對著桌子跪在椅子上,高舉屁股。這樣大家都能看到我狼藉的小穴和屁眼,這是最佳的挖屁眼的角度,大家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小偉一紙手按著我的屁股,把另一紙手捏成梭狀,毫不猶豫地插進我的屁眼。我頭頂著膝蓋,小偉的雞巴就在我旁邊,在他把手指插進我屁眼的時候,雞巴一下硬了起來。他大概是覺得能把整紙手插進我的屁眼吧,這也太聳人聽聞了。手指部分進來以後,再怎麼也進不來了。小偉這傢伙,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把我疼得不行。我覺得要是真插進來我可能會失禁的,至少也會肛裂,我連說不行不行。我想起身,但我其實是在桌子和椅子靠背之間的狹小空間裡,頭頂著膝蓋,還真不容易起得身來,還有小偉幾乎是抱著我的身體,紙露出我的屁股部分,所以我根本起不來。我有些惱了,大聲叫“小偉!”小偉看我有些生氣,這才罷手。但是卻沒扶我起來,而是改用叄根手指插進我的屁眼。這下倒很順利,我也很順從地沒有起身,繼續撅著屁股讓大家欣賞我被挖屁眼的過程。
小偉真的是在挖,每次都是彎曲著手指從屁眼裡出來,以帶出更多的精液。手指出來要過一會才會再次插入,我猜可能是在把手指上的精液刮到杯裡吧。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屁眼,但不用想也知道,在手指脫離我身體的時候,我的屁眼是一個不比小穴小多少的大洞,洞開著,讓我的同學們欣賞我直腸內的景象。
班花淪落到這個境地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小偉最後突然又把手捏成梭狀,然後猛地插進了我的小穴,而且很大力地一下就把整個手插進了我的陰道。好吧,這個小小的惡作劇我還能接受。小偉捏了捏
我的子宮,然後很快地又把手拔了出來。看來是結束了。我要起身,但馬上又被按住了,大家說要看一會。我就很聽話地保持著姿勢。我猜想著這會是一付什麼樣的景象,其實大家不僅是在看,而且還在拍照。後來我看到那些照片,我的整個屁股像個沒有五官的人坐在桌前,而且張著兩個大嘴。當時我兩個大腿是分開的,所以這個“沒有五官的人”顯得有點胖。上面的嘴小點,肛門周圍那一點點褐色已經因為屁眼的擴張而顯不出來了,就像是又圓又白的屁股上突然開了一個洞一樣。洞口是紅色,裡邊是黑色。而下面那個洞則大了很多,粉粉的,裡邊一層一層的皺褶,陰毛有點像下巴上的鬍子。
終於我坐了起來,我用手揉了揉屁股,希望屁眼快點合上,小穴就無所謂了。這時我看到杯子裡的精液大約有小半杯,而且裡邊有幾個黃黃的東西,不是很顯眼,但卻也不容易視而不見。那顯然是我的大便了。我這時完全是性奴的狀態,如果這時有人讓我喝下去,我會毫不猶豫的。但可能是剛才的場面太過刺激了,也可能是我剛才喝止小偉時有些生氣的樣子讓他們不敢太過格,再說這玩意畢竟是從屁眼裡挖出來了,也太噁心了些,所以誰也沒說讓我喝。
這時有人提議說咱們就這樣合個影吧,大家紛紛響應。誰也不想被排除在畫面之外,於是一個男生連衣服都不穿就打開門找服務員來拍。服務員大都是女生,看到一個顧客光著身子晃動著雞巴走出包間都嚇得尖叫著躲開了,好在我們折騰得夠久,其他顧客基本都走了。最後找來了一個男服務員,那服務員走進包間看到全裸的我們一個勁地小聲叫著“我操!我操!”。女服務員們其實也是充滿了好奇,看到好像並沒什麼危險也都聚在包間門口看,大膽的還走進來看。男生們看到有女生在圍觀,一個個的雞巴又挺立了起來。大家讓我在中間,於是全裸的我的左右是一排挺立的雞巴,樣子很有些羊入狼群的感覺。這不禁讓我想到那次出外景,第一次全裸在山裡走的情形。男服務員給我們拍好後,問我能不能和我照一張,其實別說照相,就是幹我一次也是沒關係的。那服務員和我合影時摟住了我的腰,後來還抓住我的乳房拍了一張,拍完時還摸了我的屁股一下。
拍完以後大家開始穿衣服。服務員們並沒有走,我們也不轟他們,任由他們觀看。脫衣服時大家都是隨手一丟,結果穿的時候大家就亂哄哄地找衣服。有幾個男生要去上廁所,乾脆不趕這個亂,晃動著大雞巴全裸地走了出去。門口還聚集著一堆女服務員呢,裸男們從服務員中擠了出去。我的衣服也不知道哪裡去了,索性穿上鞋子跟他們一起去上廁所。全裸地走在飯店的走廊上感覺很好。到了廁所門口男生們拉著我往男廁所進,我也沒太掙扎,跟他們一起進了男廁所。四個男生,五個小便斗,男生們問我敢不敢往小便斗裡尿。我說這有什麼不敢的啊,於是五個人站成一排往小便斗裡尿尿。我當然是在中間啦,大家一邊尿一邊看我。我覺得自己頗有些女漢子的風範。這四個男生平日裡也是和我很鐵的,後來有個男生在QQ裡說那天大家一起尿尿,一排男人的平胸中夾雜著一對粉白嬌嫩的乳房
,顯得特別刺激。回到包間裡大家已經穿好衣服了,大家讓那四個男生先穿衣服,卻不許我穿。原來他們是想拍一張我全裸著和穿著衣服的十一個男生在一起的樣子。為了增加反差,男生們都穿上了大衣,而我卻脫下了鞋襪。
最後小偉問我說屁眼沒事吧。哎,算你小子有良心,還知道關心一下。好在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比較耐操,現在已經恢復了。大家又是吃驚不已。都說要看看,結果我跪上了茶几,撅著屁股讓他們挨個來摸我的屁眼和小穴,大部分人都用手指插進來,而且還都是兩洞齊插。這時服務員們也看明白我是怎麼回事了,大概覺得我是個妓女吧,也都毫不在乎地到房間裡來收拾東西。整個房間就我一個人是全身赤裸的,我又有點小興奮。
服務員們都想來看熱鬧,結果亂哄哄地都來收拾房間,沒一會就收拾完了。有同學讓我跪到桌子上,我依言起身,這時我看到房間裡的服務員至少有6、7個人,而且都是男服務員,本來房間都收拾乾淨了,但他們也沒有走的意思。我光著屁股爬上桌子,還問了下服務員會不會把桌子壓塌。
我跪在桌子中央,這個桌子是能轉的,大家轉著桌子,我就像個玩具一樣轉著圈給人家插。後來服務員也湊上來用手指插我的小穴。同學們都很驚奇剛才洞開得那麼大的洞口,現在紙是插進一根手指都覺得很緊緻;服務員們則驚奇於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妓女,光著屁股轉著圈讓人插,而且來者不拒。有個服務員和一個同學說,你們哪找個的這個公共廁所,簡直奇葩一樣的存在啊。我那同學聽著有點火,罵著說:“去你媽的公共廁所,這是……”他是要說“這是我們的同學”,但另一個同學連忙拉開了他,那個發火的同學也瞬間意識到如果讓服務員知道他們輪姦的是一個女同學那簡直會上新聞了,還不如就讓他們以為我是個妓女好些,於是把後面的話嚥了下去。這時我被轉得也有點暈,於是下了桌子,光著屁股一件件找我的衣服。胸罩和內褲一個東一個西,好容易都找全了,然後在大家的圍觀中一件件穿好。服務員還是賴著不走,我也覺得被認成妓女好些,所以穿衣服的時候很戲精地沒和同學聊天。
離開飯店時,那個長吻過我的男生執意要送我回家,剛才全裸著稍感寒冷,穿上衣服後覺得很舒服。我說咱倆一起走走吧,走一會再打車。那男生很高興能和我壓馬路,便把我攬入懷中,兩人像情侶一樣在午夜的馬路上散步。我問他說你今天干了我幾次啊,他說叄次,一次陰道,一次乳交,一次口交。我依稀記得他把雞巴伸到我嘴裡時的樣子。我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髒啊,他說不會啊,你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嫌你的。我說那你吻我一下,他就像狗熊一樣捧著我的臉,吻了個結結實實。當我要分開時他故意不放手,我覺得很好笑,用拳頭敲打著他的後背,最後兩個都哈哈大笑起來,樣子真像一對情侶。最後他打車把我送回了家,臨別時我又吻了他一下,說下次見面時給我帶個女朋友哦,不然我會很難過的。他悵然地說一定一定。
後來那個帶相機的同學把照片發給了我,還問我說可不可以發到同學錄上,我說盡管發吧,沒有關係。他把那些照片發在班級
的同學錄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那張屁股照還有人問這是什麼東西,有人回答說這是小晗的屁股,又有人追問那上面那個大洞是什麼?又有人回答說顯然是小晗的屁眼,不然會是什麼。大家說你們這群敗類,把咱們的小晗給操成這樣了,又有人說誰讓你們不來的,再說小晗當場就恢復得很好。後面那些小晗跪在桌子上的照片就是大家在檢查小晗的逼和屁眼有沒有恢復。大家不信,說哪有恢復那麼快的,吹牛也需要智商的好嗎!我就發消息說是真的,我是屬於很耐操的,不信你們下次試試。其實那天來了11個男生,所謂的大家也紙是剩下的8個人,而且這8個人裡還有一個對我從頭瞭解到腳的許輝,所以紙是7個人忿忿不平而已。當然他們的忿忿不平也不是因為心疼我,他們紙是覺得沒參加把我操鬆的活動有些吃虧而已。
那同學拍照水平一般,而且當時的光線也不好,看起來很有一些犯罪現場的味道,我有點怕他們轉發出去。本來我是想讓拍照那同學把照片撤下來的,但轉唸一想,看到照片的同學多半會收藏,結果還更不好了,索性就留在相冊裡吧,好在後來什麼事也沒發生,紙是大家都知道了我雖然結了婚卻依然玩得很瘋,而且很喜歡被輪姦。有一張是我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畫面裡可以看到我的臉和指向天空的屁眼,一個男生把雞巴插在我屁眼裡,當時好像正在往外拔,能看到我的肛門套在他的雞巴上,並被帶著凸出了一些。班級裡的女生雖然都被男生們幹過,但顯然我是那個被大家玩得最為徹底的一個。我以為這次玩得很瘋了,但其實後來的同學會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次大輪姦我僅僅是陰道就被操了十幾次,回家以後發現陰唇都紅腫了起來,休息了一週多才算完全恢復。
第二十九章
小水給我打電話,嗯,這死丫頭居然叫我“大奶奶”。話說小水到我家過夜也不算有太多次,但是小水好像認準了要當曉祥的“小妾”來著,不僅很順隨地把曉祥叫成“老公”,這次居然連“大奶奶”都出來了。
蠻好玩的,嘿嘿,那小水就成了“二奶奶”了。
二奶奶總是嘰嘰格格的,話說一個女人頂得上250紙鴨子,小水至少要算800紙才行。不過800紙鴨子倒也不煩人,小丫頭的話題超多的,而且總是那麼有趣。
這次小水說她要肥死了,走路時甚至覺得臉上的肉都一墜一墜的,比胸墜得還厲害,如果不戴上“臉罩”恐怕以後臉蛋也要下垂了。好吧,不知道哪裡有賣“臉罩”的,戴上去一定美死了,那快下垂吧。
小水說垂你個頭,老孃要減肥,快來陪我,不然我頂多去叄天。嗯,以小丫頭的毅力來說,叄天可以算是個紀錄了。
話說我也覺得自己有點胖吶,話說男人女人結了婚都會胖一些的吧?曉祥好像胖了些,我好像也胖了些。現在有點憷牆角的體重稱來著,嗯,怕給踩壞了。
我也想減肥來著,這下還有“二奶奶”陪著,她能堅持叄天,那我至少五天,加上去有八天吶,夠把肥減掉的吧。
而且我們大樓的附近就有一個健身會館來著,走路也就是十來分鐘的距離,紙是不見有什麼人進出,如果沒倒閉的話倒是蠻方便的。
我去打探了一下,哎,真的沒倒閉,
太神奇了。
更神奇的是這裡還有一個教練哎,我都不知道這種地方居然還需要什麼“教練”。
和我們大樓的情形一樣,這裡的人氣一點也不旺。不過好在有一些會員喜歡這裡的清靜,寧可麻煩些也願意驅車到這裡,加上這種地方房租也便宜,所以這會館還不至於賠錢,於是就這麼半死不活地開著。
我們決定就在這了,小水到這裡來也還算方便。我還邀請曉祥一起來,結果這懶漢說他有健身器械來著,嗯,是我。
整個會館紙有兩個工作人員,一個是雕塑般盯著顯示器玩無聊遊戲的前臺小妹,另一個就是這個教練了。教練也許還不到二十歲吧,很單純的一個男孩,有比較濃重的口音,應該是城市周邊的農村孩子。小水先是問人家年齡,然後就說:我比你大耶,你應該叫我姐姐。這小教練就老老實實地叫她姐姐。話說這樣的小男生遇到小水這樣的女生應該算是蠻倒黴的吧。
小教練很是認真負責,不過他似乎也不算是這裡的“常駐人口”,有時給我們指導完還要趕場去別的館,小水很有良心地說你不用每次都來啊,隔個兩叄次來指導一下就行了嘛。小教練說:我哪敢啊,師傅會打死我滴。哎,口音真好玩,我都學不來,笑死我了。
小水學得蠻像的,小教練說一句小水就學一句,把小教練搞得都改說普通話了,哎,怎麼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比原來還好玩。
不過後來他們會館調整了課時安排,他就真的是隔一次來一次了。
調戲小教練蠻好玩的,本來我很擔心我們不會堅持太久的,但是因為要調戲小教練來著,居然差不多堅持了大半年。
健身時當然不能穿著厚重的棉衣,再說這裡的空調很給力,跟我們大樓完全是兩個極端,屋裡的溫度很高,我倆都是紙穿著韻律服做運動。上半身是運動文胸,下半身是不及膝的緊身短褲。本來運動文胸是有胸墊的,不過我倆嫌不舒服,早就給拆了,所以吶,有那麼一點凸點。不過深色的韻律服在不那麼明亮的室內也不是很容易看到。小教練上過幾次課以後才發現我們的凸點,哎,這傢伙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表情很可愛。
前面說過,這裡的人很少。事實上一個多月下來,我們紙遇到過一個大叔而已,那個大叔還和我們閒聊過幾句,他說我們這個時段基本就是沒有人。那個大叔走後,我和小水衣服上都是汗,小水就問我敢不敢把衣服脫了。
話說我在興奮起來時別說脫光,就是輪姦也不在話下,但前提是我得興奮起來。這時其實性慾並不強烈,所以還是比較膽小和警覺。之前我脫光衣服的環境通常都是比較安全的,即便是在不熟悉的環境也會有可以依靠的人。而這裡的環境我並不熟悉,萬一進來個什麼人恐怕會惹麻煩。我跟小水說算了吧。小水其實也不怎麼敢,本想讓我先脫給她壯膽,結果我和她一樣膽小,兩人不免性性。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不知怎麼老是想著脫光衣服這個事。其實在這次遇到大叔之前真沒遇到過人,大叔也說了“這個時段根本沒有人”,而且被汗水打溼的衣服貼在皮膚上突然顯得那麼難受。
我放下了手裡的器械,跟小水說要不咱們脫了吧。哎,小丫頭好像就在等我這句話一樣。衣服紙有叄件而已,所以
很快兩個裸體就從包裹著的衣服中解脫了出來。我倆把韻律服和內褲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其實這紙是自欺欺人而已,真要是進來人,哪有時間穿回去?
脫掉了溼漉漉的衣服一下舒服許多,小水出的汗蠻多的,連身體都是溼溼的,哎,裸體的女生溼著身子真性感。兩個人繼續運動,這下不怕出汗了,反倒希望多出一些汗。
休息的時候,小水靠在我身上喝水。哎,那麼熱,死丫頭還要靠過來,我推開她,她又像小豬一樣拱過來,還衝我擠眼睛來著。嗯,小丫頭好漂亮的。
我居然有感覺了。
我猜小水大概也是有感覺了吧。不然我把嘴湊過去吻她的時候,她幹嘛要那麼迎合。
氣氛有點怪異。
這和小穎接吻有些不同,和小穎有點惡作劇的感覺,還有那麼一點獵奇的心理,但現在我怎麼覺得有點動心來著。
還充滿了性愛的感覺。
我開始自慰了,嗯,小水也是。最後慾火高漲的兩個裸體女人在地板上用力的自慰,小水甚至還叫出了聲。
我們是多缺男人?居然兩個女生也能玩成這樣?
當一切恢復平靜時,地板上留下了兩個人形的水痕,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那種。
小水笑嘻嘻地說:咱倆快成同性戀了。
同你個頭,老孃被你帶壞了都。
小水不吃虧地說:是你先吻的我好不好?
我真開始擔心我是同性戀了。話說之前和大姐她們都是我主動的,和小水第一次接吻是去年人體彩繪的時候,恩,也是我主動的。
我現在這麼變態了嗎?同性戀?
小水看出我的心思了,說別糾結了,你頂多是個雙性戀而已,本姑娘同意和你在一起了,別失魂落魄的了。小水這種人,你跟她在一起就什麼事都愁不起來。我又想了想,自己愛曉祥嗎?愛!很愛很愛!嗯。那沒問題了。
有了第一次脫光運動的經歷,後面的就容易得多了,其實凡事都是這樣。小教練很有規律,他來的時候,我們等他走了就脫光,他不來時我們一進門就脫光了。而我心理也有些接受自己的雙性戀傾向。小水對我之前的形體訓練很感興趣,有時讓我做一些造型給她看,當然她不是審美,她是好奇來著。
比如讓我先倒立,用手撐著地面,然後再做一字馬,這樣整好把大張著的小穴暴露在她面前,嗯,看吧看吧,無所謂的。然後小丫頭把兩跟手指同時插進我的陰道和屁眼,哎,變態。
小丫頭還問我他們操你屁眼時不會沾到大便嗎?我說拉乾淨了嘛,不過也有不嫌髒的,嗯,小孫就是。對了,小孫差不多真的把我調教成他的M了,這個後面講。
有一次小水又插我屁眼,還很惡作劇地在裡邊攪,嗯,這天我晚上和吳總有約來著,所以裡邊並不乾淨,忘告訴小水了。小水拔出手指的時候,半截手指都有點黃。
哎,小水的反應太大了,幾乎是尖叫著跑到洗手間去衝洗,話說你摳人家屁眼還怕沾到屎,什麼邏輯嘛。
後來小水居然習慣了,這變態還會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面聞一下到底有多臭。然後扭頭對我說,真難以把這臭臭的大便和這麼美麗的女人聯繫到一起。
哎,聽著有點害羞哎。
和小水這麼裸體運動了幾個月,一直也沒有遇到過人。我和小水除了全裸做運動,還經常會在一起擁吻或者做一些變態的遊戲,我不再
考慮什麼同性戀雙性戀的問題了,我覺得這紙是玩而已。再說,即便是雙性戀也沒什麼的吧。
到夏天了,我在辦公室也開始整天全裸了,在健身會所也沒了那根擔心會遇到人的神經,全裸不過是穿著一件叫做“沒有”的衣服而已。那天小教練剛走,我和小水邊聊天邊脫衣服,剛脫光不久,小教練去而復返,推門而入。看到我們兩個全身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一下就驚呆了。
我們兩個一開始卻沒反應過來,我還在想他進來了怎麼不說話。其實也就是一秒鐘的時間,當我反應到裸體被看到時已經來不及了。我紙能裝作鎮定的樣子,問小教練有事嗎?小教練完全口吃了,說了半天才講明白下週臨時換課的事,講完了以後,似乎沒什麼理由繼續在這裡,於是很機械地走了。然後我問小水怎麼不說話,小水說完了,大腦一片空白。
哎,沒入社會的小屁孩,這就被嚇到了。過了幾天,再次到健身館上課時,小教練渾身不自在的樣子,說話也口吃。我幾乎要判斷一下我現在是不是已經習慣性地脫光了?還好,韻律服還在身上。小水倒是不像上次那麼緊張了,笑嘻嘻地對小教練說:我們把衣服脫了好不好?小教練的臉一下就紅了,口吃得也更厲害了,說:紙要你…你們樂…樂意,我…我不管…管這個。
小教練真不管哎,那我脫了哎。小水本來是想逗小教練的,但卻沒想到差點被人家將了一軍。嗯,人家不管,你敢不敢脫吶?
我自自然然地脫光了衣服,當我身上紙剩內褲的時候小水還瞪著眼睛看我。哎,不敢了吧?讓你囂張。
我脫下了內褲,好舒服,哎,小水也開始脫了,這會看起來居然也不緊張了。
當四紙白皙的大肉球頂著嫣紅的乳頭朝向小教練時,小教練的褲子毫無懸唸地鼓起了大包。面對兩個漂亮的裸女,小教練不是口吃,而是完全講不出話了,並且滿頭大汗。
這算不算兩個女流氓調戲小男生?小水開始脫的時候還有點緊張,脫光了以後又到了另一個極端,嗯,放鬆得簡直要飄起來了。
其實和這個小教練相處了這麼久,也算彼此很熟悉的了,小水過去捋他的胸口,說別緊張別緊張,我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哎,剛才誰緊張來著,這會又大言不慚。
我說今天別教了,咱們聊會天吧。於是我們席地而坐。坐下時,大腿自然分開,帶著小穴也張開了,我倆毫不在意,就這麼洞開著小穴和他聊天。他的目光隨意地就可以掃向我們的陰道。聊了一會以後小教練自然了一些,說話也順當了。小水問他是不是處男啊,他說不是,以前有過一個女朋友,不過沒多久就分手了。小教練問我們怎麼會光著屁股的,我說這樣比較舒服啊,而且我們不怕別人看。小水說,對,不僅不怕看,也不怕幹。
哎,小水自然得有點過分了吧?怎麼像老鴇子一樣,你直接說求操得了。
小教練滿臉都是汗,小水說你把衣服脫了吧,我們不介意。小教練說不敢,小水毫不客氣去去扒他的衣服。小水是光著的,渾身滑溜溜的,小教練不是對手,最後被小水一把扯下了褲子,哎,一根不輸給小李的雞巴跳了出來,嗯,沒小李的粗,但好像比曉祥的還要長些。
小教練真的夠倒黴的,這下真的遇到女流氓了。
嗯,那個女流氓是我來著,我也幫小水扒小教練了。
話說扒衣服這種事,我是得了趙哥真傳的,小教練哪裡是對手,而且小教練還很忌憚碰到我們的敏感部位來著。
最後小教練被我們扒得一絲不掛。
小水想都沒想就騎到了小教練的身上,我幫忙扶著雞巴對準了小水的小穴,哎,這兩個女流氓動作好默契。
小水早就出水了,所以一下就整根沒入。小水啊的一聲,說插到子宮裡了。然後她很色情地上下活動身體做活塞運動。我以為能看到一場大戰,卻沒想到最多不到十下,小水就皺著眉頭不動了。我問怎麼了,小水說教練射了。說完起身,從小水的陰道里滑出一條軟趴趴的雞巴。
剛要起飛就摔下來,小水一臉的不爽,有些氣哼哼地坐到了一邊。
哎?傳說中的早洩?小教練的臉紅得都有些發紫了,用蚊子叫的聲音告訴我說,他一直就有這個毛病,之前的女友也是因為這個和他分的手。他很憷和女生做愛,所以連對象也不敢談。
看著小教練的囧態,小水也有些心軟,便靠近了過來,柔聲道:沒關係,我們來幫你。
沒入社會的小女生是不是都這樣?以為自己什麼都能做到?話說我們怎麼幫他?我可不知道怎麼治早洩,上電線杆子上找老軍醫的小廣告嗎?
小水說你能硬起來不?再來一發試試。哎,這女生怕是要完蛋了,一點也不知羞吶。
小教練搖頭,一付愁眉苦臉的樣子。哎,小男生大腿根那麼一大坨肉肉居然硬不起來也太奇怪了吧?我湊近了看他的龜頭,然後很沒心地把他的雞巴含進了嘴裡。嗯,那上面有小教練的精液和小水的淫水來著,我居然都沒怎麼想就把那玩意塞進了嘴裡。
嗯,第一次見到我時有沒有想過把尿尿的東西插進我的嘴裡?
雞巴在我的嘴裡迅速漲大,而且還很硬,差點貫穿進我的脖子。我吐出雞巴,很仔細地看著他的龜頭。話說現在我也算是閱棒無數了吧,經驗還是有一些的。
他的龜頭似乎很敏感,我用手指輕輕一碰他就條件反射地全身蜷縮一下。我覺得他主要是太敏感,再加上尺寸巨大,插女生很容易插到底,那麼敏感的龜頭一下插進子宮,當然容易興奮過度了。
我試著把他的雞巴插進我的陰道,他還是躺在地板上,我卻是蹲著的姿勢,靠腿部的力量上下活動身體。這時我紙是想著解決他早洩的問題,卻沒考慮到操過我的男人榜上又添了一名,而且還是我主動的。小教練看到剛才小水那麼主動,所以也沒怎麼吃驚,倒像是我把他的雞巴插進自己的陰道是多麼順理成章的事一樣。
我蹲著的姿勢比較好控制雞巴插進去的深度,不過說實話這姿勢實在是太難看了。我故意讓他的龜頭剛到我的花心就收回去,果然抽插了很多下他也沒射。然後我又加大力度讓他每次都插進我的子宮,結果跟小水的情況一樣,剛到十來下,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我的子宮。
那十來下已經讓我有起飛的感覺了,突然摔下來非常不爽,難怪剛才小水脾氣那麼大。我儘量控制情緒,不過小教練還是看出我的不爽了,我覺得他難過得都快哭了。面對著兩個絕色美女,一絲不掛地給你操,結果卻硬不起來,任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會羞愧得要死。
我這時慾火已經挑起來了
,有些失控地和小水抱在一起,小水也是慾火難消,我倆當著小教練的面親吻在一起,並且互相給對方自慰到了高潮。
嗯,小教練用看瘋子的眼神看我們,並且雞巴又立了起來。
當一切平靜下來時,我把剛才的想法說給小水和小教練聽。小教練說確實紙和前女友做過兩叄次就分手了,紙覺得自己不行,卻沒想過是什麼原因。我打趣道:小水不是說要幫你麼,你每次來時操她一次就行,時間久了就麻木了,不會興奮過頭不就好了?小水說想得美。小教練突然很認真地起身跪在小水面前,說姐姐你幫幫我吧,我為這事快要愁死了。
人家叫你姐姐哎,還給你跪下了吶,男兒膝下有黃金,小水你怎麼忍心不答應。
小水答應了,不過順帶把我也給出賣了,小教練以後每次不僅要操小水,還得操我。而且以後我們訓練都是全裸的,這樣可以讓小教練降低一些興奮感。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一開始小教練看我們晃動著大胸做運動就興奮得不行,有時不用碰那個雞巴,它自己就射了,有一次還射到了我的大腿上。沒過多久,他射完以後不用我口交就能很快再次挺立起來。我儘量做一些刺激的事讓他看,比如擴張小穴給他看子宮口,當著他的面自慰或者做一些很淫蕩的姿勢給他看。我讓他用手玩弄我的小穴和屁眼,他第一次把整個手插進我的陰道時又空射了一發,精液很有力地噴在我的身上。
那個時候我們在7樓幾乎天天玩捆綁,我賤賤地把繩子帶到了這裡,還教小教練怎麼把我們倆捆上。嗯,把美女捆起來幹別有一翻滋味吧,不過小教練沒捆完就射了。
又過了幾天,小教練能用胳膊把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小水拎起來,然後把雞巴插進幾乎要找不到的小穴中。小水完全動不了,嘴裡卻不消停地說小教練越來越像個流氓。
小教練漸漸有了起色,有一次操了小水十多分鐘才射,小水一臉的滿足。
我們整個過程都是在健身會館進行的,因為從來沒遇到過人,所以已經完全想不到這裡還有可能會有別的人出現。那天小教練正在幹小水,我全裸地在健身自行車上運動,活動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會員,四十多歲的一個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一下就驚呆了。小教練因為角度的問題還沒看到他,仍然保持著活塞運動,小水雖然看到了卻因為正在興奮中,估計大腦無法思考了吧,也沒有什麼反應。結果在那人的目光中,小教練又操了足有一分多鐘才射。
射完以後小教練才看到呆若木雞的那個會員。嗯,小教練要不要這麼誇張,居然腿都軟了,像是下跪一樣倒在了墊子上。小水比較慘,因為被捆著而無法動彈,小教練拔出雞巴以後,小水狼藉的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那人面前,雖然距離比較遠,但足夠看清了。其實我也挺尷尬的,兩個人在做愛,我全裸著在一邊像個打醬油的。一時間氣氛非常尷尬,我還算反應及時,跳下健身自行車,幫小水鬆綁。
那中年人也是小教練的學員。以為我和小教練合夥欺負小水。就過來問怎麼回事。那人走過來時我還沒完全解開小水身上的繩子,所以小水的小穴仍然是大開著,並且從小穴裡流出白色的精液。小水趕忙解釋,其實這是沒法解釋的
,不如實話實說。小水也想到這一點了,所以就說我們在一起玩呢。那人顯然不信,女孩子哪有被人壓在身子底下狂操這麼玩的,還被捆得跟粽子一樣。小教練又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不過那人看到小教練的窘態,再看我和小水神態自若的樣子,至少不會覺得小水是在受欺負。那場面如果說非要說誰欺負了誰,小教練倒是比較像個受害者。那人問我說你怎麼不穿衣服?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理,說光著比較舒服啊。我心理打定主意,要是那人報警或者別的,我們大不了再也不來了就是,紙是小教練的工作大概要丟了。
小水被鬆綁以後,和我一起也不穿回衣服,光著屁股跳上器械開始做運動。那人也無話可說,至少我們沒礙到人家吧。小教練躺在墊子上,跟傻了一樣。雞巴軟軟的趴在大腿上。過了幾分鐘,我衝小教練使眼色,這傢伙才反應過來,自己穿好了褲子,裝得像沒事一樣。不過裝得有點過,一看就是裝的。那人未置可否地招呼小教練問一些訓練指導,似乎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這樣在尷尬的氣氛中,四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鍛鍊。那中年人時不時把目光撇向我們這邊,兩個白皙美麗的裸體應該很養眼吧。小水這時已經回過神了,還偷偷衝我笑。這死丫頭居然還走到那中年人附近取跳繩,然後在距離那人很近地方跳繩。如果說女生全身赤裸做運動評選一個最誘人的項目的話,跳繩一定是比較靠前的。小水的胸本來就大,這麼一跳起來,兩個大白兔在胸前亂跳,我猜從陰道里剛才沒流乾淨的精液現在也會順著大腿流出來。那人一開始不太好意思看,後來經不住誘惑,再加上他發現小水完全不在意,於是就直勾勾地盯著小水看。
後來那人終於走了,紙有小教練還是比較擔心的樣子。我們安慰小教練說大不了走人唄,健身館那麼多,不愁找不到工作。小教練愁眉苦臉地說也紙能這樣了。我以為那人大概會向健身館投訴吧,結果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一切照舊。隔一天我們又來鍛鍊,我和小水一開始打算不脫了,但經過了一個多月的全裸,再穿上衣服實在難受。而且萬一那人又來了,看我們這次穿著衣服,那上次算是怎麼回事?我和小水一商量,乾脆又脫得一絲不掛,而且這次不是在健身室裡脫,而是直接在更衣間脫得溜光,然後走進健身室。不過這次我們沒膽量做愛,小教練支著帳篷給我們指導。還是上次那個時間,那中年人又進來了。於是又是沉默,鍛鍊,不過氣氛似乎好了些。看情形似乎那人也沒投訴什麼的。這次那個人一進門就盯著我們兩個裸體看,沒有一丁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上次被那人看著鍛鍊,我倆都有些拘謹,所以也沒怎麼出汗。這次我們心知不會有事,便放開了鍛鍊,很快就出汗了。裸體的女人和渾身是汗的裸體女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從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的陽光,被溼潤的皮膚反射得有些發亮,樣子性感極了。那人在舉槓鈴,最後把槓鈴壓在肩上一動不動地專心看我們。小水的動作有些賣弄,我覺得她是在挑逗那個中年人。後來小水讓我做那個倒立一字馬的動作,我雖不知道小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很配合地做了。我的位置距離那人不算遠
,所以他應該能很清晰地看到我打開的小穴。我心想小水該不會把手指插進來吧。還好小水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我很清楚地聽到那人發出“我操”的感嘆聲。小水又要我做別的動作,我都一一照辦,有些動作還讓那人看清了我的屁眼。
到後來我很累了,打算休息一下,小水陪著我坐在墊子上聊天。那人也停了下來,靠在雙槓上喝水。小水賤賤地湊過去和人家搭訕。男人對於全裸女人的搭訕是零抵抗力的,尤其是小水這樣漂亮的女孩。不過小水搭訕的技巧好像不行,第一句話就是:哎,你怎麼又來了?很沒禮貌的樣子。那人也不惱,反問道:你們天天都是光著鍛鍊?然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我沒太好意思湊過去,紙是自己坐著。小水和那人聊了一會,後來還介紹起我來,說到我,她就扭頭衝我招手,我就起身湊了過去。小水是自來熟的性格,聊了這麼一小會就好像和那人很熟的樣子。大概是有些累了,她坐上雙槓,還把腳搭在另一根槓上,這樣其實跟把腿分成M型一樣,小穴完全張開,而且就在那人不到一米的距離內,小陰唇的陰道口基本都暴露在那人的目光中。沒有男人能受得了這個的,那中年人明顯支起了帳篷。
小水剛才跟那人說我是人體模特了,所以那人就問我當模特的事。我也和那人聊了一會。那人姓張,我說叫你張叔好了,那人皺眉說我有那麼老麼?還叔?叫我張哥吧。其實看他那年齡怎麼也超過四十了,不過既然他不肯當叔,那就當哥好了。不過小水叫他老張,我也就把那個“哥”字略去了。休息好了我們又繼續鍛鍊,不過這次氣氛好多了,大家這下算是認識了。
如此又過了幾天,老張總是在我們鍛鍊的時候來,過去那種紙有我們倆的日子似乎一去不返了。其實當著這麼一個陌生人的面全裸和鍛鍊,我們倆還是有一些感覺的,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前幾次還是我們等老張走了以後雙雙自慰到高潮,小教練早早就走了,他得趕場,所以無福消受我們倆了,到後來,老張似乎是等我們走了才肯走。我倆不太好意思當著他的面滋味,所以總有一種發洩不出來的感覺。小水這個賤貨又慫恿人家也脫光了練,老張雖然猶豫了一會但後來也同意了,這下好了,看著老張挺著個大雞巴,我倆的慾火更高漲了。老張的身材爆好,不愧是多年鍛煉出來的身體,雞巴雖然紙是中等尺寸,但足以讓我在鍛鍊時幻想那雞巴在自己陰道里抽插的感覺了。老張似乎也在忍,但好像並不敢對我們如何,大概是怕攤上強姦的罪名吧。
一男二女全身赤裸共處一室,氣氛忽然又變得尷尬起來。小水在騎健身自行車,我看到她的屁股扭動得幅度特別大,顯然她是在用車座自慰。在這種狀態高潮似乎來得特別快,小水到最後幾乎是摔了下來,然後不管不顧地用手揉搓著陰蒂,全身都在扭動。老張不知道小水出什麼事了,趕忙過來查看,結果正好看到小水最高潮時的樣子,然後洩得一塌糊塗。老張看到小水的樣子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想小水都這樣了,我還在乎什麼醜不醜的。我像發情了一樣抱住了老張,紙是輕輕地一扭腰,就把他的雞巴整個套進了我的陰道,不得不說,
這種事我實在是太有經驗了。老張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雞巴已經在我的陰道里了。
我摟著他的脖子,雙乳貼他在的胸口,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像個考拉一樣。雖然雙腿盤著他的腰,但屁股還有活動的餘地,我輕輕動著,讓雞巴在我的陰道里做活塞運動。老張其實也是在忍,到這時候也不用忍了,我的臉幾乎貼在他的臉上,他直接吻上了我。其實這是一次不怎麼成功的做愛,因為老張已經忍得八分熟了,我紙套弄了一小會他就射了,而且射的時候他故意往前挺雞巴,這樣就射在我的陰道深處。還好不是小教練那種尺寸,否則會直接射進子宮的。他射了以後我還沒到高潮,不過還好我已經習慣了小教練的早洩,而且陰道里那雞巴還是硬硬的,我又套弄了一會,才算徹底到頂。
事後老張說小晗你不簡單那,居然成功地強姦了一次男人。想到那時的醜態我就感覺又害羞又生氣,氣憤之餘險些再次強姦他。我是有很多男生哈的美女耶,居然墮落到強姦男人?而且今年不知怎麼搞的,性慾特別旺盛。其實“強姦”老張的那天中午,我被小張他們輪了一遍,結果到了下午去健身時還是慾火中燒,我簡直成了慾女了。似乎“脫光”“做愛”“受虐”便是我人生的主要成分了。
老張對我們其實早就垂涎欲滴了,這次我的主動讓他知道我倆是什麼樣的了,所以下一次見面時老張學我們的樣子在更衣室脫光,然後挺著雞巴進到健身室,進了門徑直走到我跟前,把我從器械上抱下來,然後把我摁成撅著屁股的樣子,並把雞巴刺進我的陰道。本來我是想爽一下的,結果小水在旁邊也跪撅著屁股,連連說“操我操我”,老張就把雞巴從我的陰道里拔出,插進了小水的小穴。上次他沒插過小水,男人嘛,沒上過的女人總是最好的。可憐我又體驗了一次剛起飛就摔下來的感覺。不過還好,紙是幾下而已,我還沒有什麼感覺,於是我重新上了器械,一邊一鍛鍊一邊看兩個肉蟲。老張在小水陰道里射了一發後,都沒休息一下就再次插進了我的小穴,動作居然和剛才一樣,把我從器械上抱下來,摁彎身體,然後撲赤一聲插進來,完全沒問我同意不同意。而我居然賤賤地毫無意見,還啊啊地叫著以增加他的情趣。
到後來老張每次操我們一遍幾乎是固定活動了。我和小水經常用各種方式挑逗他,比如有一次我倆估計他要進來了,便雙雙在門口跪著撅起屁股,屁眼對著門,他一進門就看到兩個渾圓的屁股和白皙的大腿,屁股縫裡的屁眼和小穴清晰可見,兩個絕色美女一付欠操的樣子。我們和老張的遊戲對小教練完全不保密,所以小教練很快也加入了進來。小教練雖然得趕場,但他為了能夠和我們一親芳澤,趕場完有時還會再趕回來。他已經沒有了早洩的毛病,所以信心大增,操我們時也很勇猛。以前我都是扎著馬尾的,但小教練喜歡後入式插進來,並且從後面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拽得抬起來。這讓我很有一種被當成馬騎的感覺,怪不得男人喜歡把女友叫做“馬子”。我喜歡這種感覺,於是後來我就在換衣服時把頭繩也解開,散著頭髮讓他方便抓。小教練看我披散著頭髮看得都傻了,說晗姐你怎
麼這麼漂亮啊,像仙女一樣。男人們對仙女的態度並不是多麼憐香惜玉,兩個仙女就這麼被兩個男人騎在胯下,屁股裡插著他們的雞巴,頭髮像韁繩一樣被他們抓在手裡,然後嗷嗷叫著被幹上了高潮。
小教練說他很喜歡我,找女朋友一定要找個長得像我的。而老張對小水很有感覺,兩對男女倒也各得其所。有時老張來操我,跟小教練說咱倆換換,小水就說我什麼時候成你的了,還換換?我覺得潛意識裡兩個男人已經把我們倆給分了。
樓下那個前臺小妹,主要是做一些雜事。比如學員來了得簽到,有來諮詢的可以做一些講解等等。不過這裡似乎也沒什麼來諮詢的,而我們這些學員除非是主動簽到,否則這小妹是完全不管不問的。她可能完全沒想到離她不遠的樓上正在上演著活春宮。其實如果她要是上廁所是需要到二樓的,廁所在二樓的更衣室裡邊,她這時紙要推開健身室的門就可以看到四個裸體,但偏偏她就一眼也不看。
有一次休息時,小水又出賣我說我當裸體模特時曾經全裸著走到大街上。而這個時候我剛好完成一次外拍,叄天下來都沒怎麼穿過衣服,正是很瘋狂的時候。我就主動承認說是啊,不信我讓你們看看?本來鍛鍊的時間是晚上五點半到六點半,但大家連聊帶練的,有時會折騰到七點多,曉祥要是不在家我就更不著急了,鍛鍊完和小水吃完飯才回家。這時大概是七點多的時間,夏天的七點多天色還很明亮,不過這附近通常沒什麼人。所以我很主動地要表演一次裸奔。老張和小教練紙知道我和小水比較瘋,卻不知道我們瘋到這種程度。老張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就這麼出去?光著?現在!我說是啊,你不信啊。小教練也驚訝得張著嘴,似乎再也合不攏的樣子。
老張說那你到對面給我買包煙。我說沒問題,你們可以在窗戶上看我裸奔。老張說錢在衣服兜裡,我就光著身子跟他進了男更衣室。拿著錢我準備下樓,老張說你真的去啊。我說當然啦。其實我這時還沒考慮到樓下有個前臺小妹,每次來時她都跟雕像一樣,我早就忽略她的存在了。我衝老張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然後就下了樓。下了樓我才想到前臺小妹的存在,不過這幾天我確實是瘋得可以,心想被看到又能怎麼樣呢,然後連想都不想就走了出來,經過前臺時,前臺小妹正盯著電腦屏幕,連頭都沒抬一下,我就推門走到了大街上。
以前也有過在大街上裸奔的經歷,但這次紙有我一個人。上次人體彩繪時我也在白天全裸著來到戶外,但那畢竟是一個陌生的城市,這次不僅在我自己的城市,而且離公司也不遠。大街上有幾個行人,不過距離我比較遠,我也不知道他們看到我沒有。我忽然有些膽怯,但心想既然下來了,就要做到底,不然被他們嘲笑就太沒面子了。再說我是誰?專業光屁股給人看的林小晗,居然會膽怯?我開始穿過馬路,夕陽照在我的胸部,把我的乳房鍍上一層金色。我慢條斯理地穿過馬路,走進了對面的小超市。小超市紙有一個服務員,是個大媽,看到我紙穿著運動鞋進來了,嚇得叫了一聲。這時其實我真的有些害怕了,這些大媽屬於最愛管閒事的人。我裝作鎮定,跟大媽說要買菸,大媽沒給
我拿煙卻來問我,怎麼光著屁股就出來了。我這時不知道哪來的智慧,笑著說跟別人打賭輸了,輸的必須光著屁股出來買菸。大媽斥了我聲,說姑娘家家的怎麼這麼不自愛。但好像是想信了我的話,給我拿了煙,找了零錢。我走出小超市的時候,看到對面二樓的窗簾在動,我知道是老張他們在看,我故意擺了幾個姿勢,還扭了扭屁股。這些都被大媽看到了。
進了健身館的大門,這下正好前臺小妹抬頭看了我一下。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推門而入讓他嚇了一跳。以為我是哪裡跑出來的精神病吧。不過女人還好,不會紙盯著我的胸部看,所以當她看到我的臉時還是認出了我。我未置可否地給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就扭動著屁股上樓了。進了健身室,老張早就按奈不住了,說小晗你膽子太大了,太刺激了。說著就把我抱起來要幹我。估計他們也沒想到我們還有個前臺小妹吧。那小妹看到我光著身子進來,必然會尾隨上來看的。我也故意不說,任由老張把我抱起,把雞巴撲赤一聲插進我的小穴。
前臺小妹當然是從女更衣室的門向裡張望,結果看到了四個肉蟲攪在一起的混亂景象。那小妹年齡也不大,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對性事充滿了好奇。剛才看我全裸地從外面走進來,知道我們並不怕看,所以她乾脆推開門走了進來,就站在門口看我們。我們四人中大概紙有我知道小妹進來了,但我故意不說。所以當兩個男生分別在我們身體裡發射以後,大家才發覺被看了很久了。這次連小教練都沒怎麼緊張,前臺小妹基本什麼事也不管,所以也不擔心她會怎樣。不過氣氛還是有些尷尬的。老張被我剛才裸奔的壯舉給挑逗得很興奮,操了我一發還意猶未盡,看前臺小妹站在門口,就挺著大雞巴說,來,一起玩?前臺小妹嚇了一跳,趕忙推門出去了。
不過大概是對我們的淫亂場面太感興趣了,不一會我們又發現她偷偷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還在偷看。她以為開一個小縫不會很明顯,其實這一切都被我們看在眼裡。老張乾脆地走了過去,一下拉開門,把小妹嚇了一跳。老張說進來看吧,沒關係。想玩就把衣服脫了。小妹連連說不玩,不過想看看。老張說那你隨便看。然後過去抱起了小水。小教練也過來示意我跪下,我很順從地跪在小水旁邊,於是在小妹的目光裡,我們又玩了一回騎馬。有觀眾讓我們覺得很刺激,我和小水都叫得很起勁。
前臺小妹果然沒跟公司彙報。不過後來經常跑上來看我們。我們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鍛鍊,她也不死心地看我們裸體鍛鍊。我們休息時坐著聊天,也邀請小妹一起聊。一圈裸體的人中穿著衣服的小妹格外礙眼。不過小妹堅決不肯脫衣服。她說她可不敢這麼瘋。我問她是處女嗎?她說是啊,她連對象都還沒有過呢。如果說她完全沒有被我們感染也是不對的,那次聊到胸部時,老張就去抓前臺小妹的胸,那小妹也不躲閃,任由老張隔著衣服把玩她的乳房。不過當老張準備脫下她的衣服時,她就很警覺地拉著衣服,跟我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小妹是農村來的,思想比較保守,所以我們再沒有進一步的試探。不過當著純情小姑娘的面挨操確實很刺激,我們都很喜
歡這個觀眾。後來我又有過幾次全裸去買菸的經歷,小水也陪過我幾次。大媽居然很淡定了,還問我:又輸了?我說這次贏了,不過讓那幾個傢伙挺著大雞巴來買東西會嚇到大媽您的。大媽顯然不信,笑著說你們這兩個小騷貨嘴倒是挺甜的。難得這個大媽不是個愛管閒事的大媽,我都有些喜歡她了。小水雖然以前在野外裸奔過,但在天色很亮的城市裡全裸著過馬路還是讓她刺激得不行,她險些在馬路中間就開始自慰。那天在過馬路時她就在揉搓陰蒂,進了健身館沒走到二樓就洩了,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
健身館的事就這麼多了。後來前臺小妹口無遮攔地和同為前臺的一個姐妹說我們的事。那姐妹雖然不信卻當故事講給了幾個熟識的健身館會員,有些會員信以為真就來看,結果時間上錯開了沒看到我們,他們就以為是誰瞎編的傳說,便再也不信了。最終有兩個人先後撞到我們,我們一開始很擔心,但那兩個人也是很好相處的,最後也和我們成了朋友。我們告誡前臺小妹不要亂說,那小妹才知道險些闖了禍。後來四男兩女的淫亂組合維繫了一陣子。其實嚴格說來應該是四男叄女的組合,前臺小妹雖然不脫衣服,但每次都會很專注地看我們,有時還會把玩男人們的雞巴,所以應該把她算進來。人一多起來,難免會有走漏風聲的,我們有幾次被“意外”撞見了裸體鍛鍊,小水有些害怕了,便不再脫了衣服鍛鍊。最後傳說便紙剩下傳說了。
老張和我們一直保持著聯繫,有時還會約個地點操我們一頓。他第一次邀請到我到他那裡玩的時候,我還傻傻的問有什麼好玩的沒有,結果去了才知道玩的是我。後來老張還帶上了他的朋友,一開始他還提前徵求我們的意見,但我們從來沒有拒絕過,後來的幾次老張也就不問我們了。我覺得老張挺有分寸的,不會介紹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玩,所以也很放心,而且每每有新朋友加入時,他們吃驚的樣子不僅很好玩,也讓人感到很刺激。老張把我們介紹給他的朋友時說我們是他的炮友。他的朋友一開始都不相信他居然會有這麼漂亮的朋友,炮友就更不信了。直到我和小水在他們面前大大方方地脫得一絲不掛才驚掉了下巴。對他們來說,我和小水簡直是完美的炮友,不僅召之即來,而且揮之即去。其實這種純潔的炮友關係挺好,我們倆紙是追求感官享受而已,除此並無它求。
老張的這幾個朋友和老張差不多,很容易相處,他們年紀多在四五十歲,幹我們時不會像小呂或者曉飛那樣橫衝直撞,而是給人一種張馳有度的感覺,頻率不很高,卻每一次深入都很到位。說實話,這種感覺更容易讓女人高潮,所以我和小水經常被搞得高潮疊疊。我和小水在高潮時很容易叫的,兩個人一起叫床的聲音讓他們爽得不行。不過他們大多數人都覺得我們倆是裝出來的,後來我不得不告訴他們,確實是被操得很爽才叫的。老張其實是個什麼官員,也可能是某個機關的什麼職員,反正他是有點什麼權力的,他說的很含糊,我也沒太注意。他的這些個朋友其實也都是類似的人,我不知道這裡邊有沒有什麼“高官”,他們很少介紹自己,有時介紹也紙不過是一些“老李”“老王”
之類的,連個全名都沒有。我也懶得記這些,所以這些操我的人大部分我都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在我的印象裡,“官員”是很醜陋的一種嘴臉,打著官腔那種的,但這些人沒有一個是這樣的,相反還比較和藹可親。我還以為“官員”應該是閱女無數吧,但其實這裡大部分人都不太像。操我時也紙是很傳統的體位,很多姿勢還是我教他們的。不過他們也不笨,沒幾次就能創造出新的玩法來,而且越來越把我倆當玩具玩,很有些凌辱的味道。
他們對於我的裸奔經歷都充滿了好奇,而且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我們倆竟然會全身赤裸地跑到大街上。而我和小水有時在很興奮的時候就會答應表演給也們看。通常是他們開車,我和小水在車裡脫光衣服,然後找到相對僻靜的地方,我倆下車走給他們看。當然回到車裡以後他們都是性慾高漲,不過他們在車裡活動不開,後來他們換了個麵包車,這樣就可以在車裡幹我們了。
老張的一個朋友還因為我們而走上了攝影的道路,這傢伙也姓張,為了避免混淆這裡取他的名字叫老全吧。老全並不純粹是為了看裸體女人,他很虛心地跟曉祥討教,進步很快。而我的外景他是必去的,一來二去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老全的年齡並不比我爸爸小多少,但他操我時卻很勇猛,經常讓我爽得一翻一翻的。老全知道了我和曉祥的關係,並很驚訝我們對於性事的開放程度。以傳統觀唸來看,曉祥的綠帽子不知有多少了,而曉祥自己都不記得上過多少女人,所以我的綠帽子也不會太少。但如果換個角度,把性事看得不那麼重要的話,這也就沒什麼了。據說有的地方女人是不能露出腳的,否則就跟裸體示人一樣。如果以那個地方的人來看,我們這些穿涼拖的無異於全裸逛街了,但我們顯然不會因為穿了涼鞋而感到羞恥,就是這個道理。
我第一次介紹老全和曉祥認識時比較搞笑,這邊說:這是我老公,那邊說,這是我的炮友。把老全嚇了一跳。老全不僅很富有,而且還挺有權勢的。難得他這樣的人面對我們這些小人物卻沒什麼架子。老全曾經當著曉祥的面幹我,曉祥很無所謂的,不過老全卻爽得不行。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的心理,當著老公的面操人家的老婆,讓男人更加有佔便宜的感覺。也許是出於補償的心理吧,老全想給我們換一間大點的攝影棚,我捨不得H姐和姚姐她們,怎麼也沒答應。曉祥尊重我的意見,便沒有接受。
前臺小妹不知是不是看上了小教練的大雞巴,她很主動地追小教練,最後成了小教練的女朋友。小教練說要找個像我的,這前臺小妹雖然長得不錯但一點也不像我。話說緣分這個東西真是妙不可言。經過數年的愛情長跑他倆最終走到了一起,小教練邀請我共度新婚良宵,那時我已經不做人體模特了,瘋狂也紙限於熟識的小範圍,所以我婉拒了。結果那個前臺小妹也來邀請我,說他們夫妻倆雖然不會像我和曉祥那麼開放,但卻很希望我能走進他們的生活。我推脫不得,便答應了下來。結果新婚之夜小教練挺著大雞巴把我和新娘幹得幾乎昏過去。新娘子毫無保留地嗷嗷叫著,把我也感染得很興奮。不得不說小教練的大雞巴太爽了。後來作為家庭夥伴,
我和曉祥和他們玩夫妻交換,相處得很融洽。
前面說到老張把我們介紹給朋友時說我們是他的炮友,其實這個叫法是我教給老張。那次小水不在,老張幹完我以後摟著我聊天。老張問我說我算不算是他的女朋友,我說當然不能算了,咱們又沒有談情說愛,再說我是有老公的人了,怎麼會是你的女朋友。老張又問那咱們算什麼關係?其實他們那一代人的思想比較傳統,相處還要有個名分,而且似乎紙要幹過一次,至少也算得上半個夫妻了。我覺得沒有必要考慮什麼關係不關係的,但是看到他略帶失望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心,於是安慰他說,咱們算是炮友吧。其實這個詞我是聽小張說的,小張就跟他的朋友說我是他的炮友。老張一開始沒聽懂,就問我什麼是炮友。我就拉著他軟下來的雞巴說,用你這門大炮,來轟我這個炮友啊。老張聽到這種比較下流的說法又興奮了起來,雞巴硬硬地挺立了起來,然後又衝我開了一炮。
第三十章
第一節
該說說702了。
時間回到去年深秋的時候。嗯,小呂終於出現了。
不過沒什麼特別的,小呂回來的第一天702還裝做沒事的樣子,誰也沒脫衣服來著,就小穎總是憋不住笑。
一整天哎,702硬是裝了一整天。
第二天702還要裝,真是夠了。
小莎很無厘頭地拉著小呂來706找我聊天,沒話找話的那種,嗯,不知道姚姐她們領會到小莎的意思沒有。小呂這小胖子被姚姐欺負了一夏天,這次最誇張,差不多三週都沒在7樓露面了,而且曬得黝黑黝黑的。話說胖胖的男生還是黑點好吧,看起來挺順眼的,至少小呂是這樣。
不知怎麼的,我總是覺得小呂和曉飛差不多,曉飛是我的小叔子,不過更像是我的弟弟,而小呂就是別人家的弟弟。這種時候總是要下意識地比一比。嗯,曉飛蠻單純的,相比之下小呂這孩子變壞了哎,這幾天天氣變涼我沒脫衣服,小呂就各種“無意識”地找角度從我領子裡往裡看。
哎,我故意躲開不給看,小胖子的表情蠻好玩的。
小莎是給姚姐她們騰地方的,不知道這會姚姐脫光沒有。要是再這麼裝下去,我都打算中午把姚姐扒光了。這會702挺齊全的,一會小呂回到702應該能看到壯觀景象才對。
所以死小子從我領口往裡看什麼看!
小莎沒話找話地和我聊了半天,還衝我擠眉弄眼。話說小莎最近真的是變壞了哎,這種事怎麼唯獨她這麼熱心?
聊了一會,小莎拉著小呂往回走。嗯,拉著手哎,小呂本來就一頭霧水,這下把手抽開也不是,讓人拉著也不是,那個彆扭哎。
更彆扭的是我還跟著吶,我要看壯觀場面來著。
我也去拉小呂的手,死小子居然躲開了!
我瞪他,嗯,這傢伙老老實實又把手伸過來了,嗯,乖。
然後我們一起去706.辦公室裡,除老李還沒事人一樣坐在計算機前繼續他的掃雷大業之外,其餘人等都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不過姚姐她們太不專業了,居然擺出一付工作的架勢,而且還都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顯示器擋住了大部分的身體,只露出一部分裸肩,嗯,要是她們都坐在沙發上一定很晃眼。
最搞笑的是老孟,支楞著個雞巴裝模作樣地做報表。嗯,看報表也能
硬,真是夠了。
小呂這個小笨蛋居然沒發現!
辦公室裡的女生一絲不掛他居然沒發現!
之前姚姐把他派哪裡去了?是不是把眼睛搞瞎了?
話說這場面空氣裡都有肉味了,小呂居然還往自己的辦公位上走。
走了幾步小呂才發現老孟光著膀子。
小呂也夠單純的,居然先發現的是男同事沒穿衣服,還彎腰看人家的雞巴來著。
然後小呂才發現小穎也光著,最後才去看姚姐,這角度還不錯,顯示器擋不住什麼了,姚姐的一對大白兔相當的耀眼。
小呂大叫了一聲“我操!”也不知是因為老孟的尺寸還是姚姐的大胸。
接下來會怎麼樣吶?我站在門口唯恐亂子不夠大。
小呂居然坐下了。
坐下了哎!你再叫一聲“我操”也好嘛!
然後小呂居然偷瞄小穎,把小穎看得一愣一愣的。
傻小子,人家都一絲不掛了哎,你不去上她居然偷瞄。話說操我那會你沒那麼傻嘛,姚姐到底把你派哪裡去了?有輻射吧?
我以為會大亂交,甚至還準備在702捱上那麼一發,然而居然就這麼完事了。
我現在超想挨操的。我在702還沒捱過操吶。
我望向老孟,這傢伙眼觀鼻,鼻觀心,我真想看看老孟這會還硬著沒?
我正想著要不要勾引老孟來著,話說這年頭我被小孫調教得沒臉沒皮,求操就求操唄,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時候小呂的鼻子出血了。
哎,太應景了哎。跟漫畫裡一模一樣哎,不過鼻子出血有那麼多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做蕩婦這麼久,終於親眼看到一次留鼻血的哎!真的能流鼻血哎!
雖然後來才知道這是氣候乾燥,小呂前幾天也這麼流過鼻血了,但以當時的場景來看,蠻象是被裸女刺激的。
小穎趕忙抽紙巾幫小呂擦拭,姚姐也過來看,嗯,姚姐真是來看的,一點不幫忙,還笑得花枝亂顫。小莎更是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鼻孔裡插著一個手紙棍的小呂怎麼看怎麼搞笑。
好吧,看樣子不會有亂交了。話說這種形象的小呂操起女生來簡直太有畫面感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很應景地脫光了衣服,嗯,小呂來摸我來著,當著702女生的面,嘴裡還一聲聲說著“我操”。後來小穎告訴我,小呂大概是語言功能失常了,這一上午除了“我操”就沒說過別的。
小呂想辯解來著,一邊抓了我的胸一下,一邊說“我操!”
好吧,小呂就算是不能恢復也沒關係,不過一聲“我操”可以代表太多意思了,能說“我操”就足夠了。不過你們702有兩個光著屁股的裸女哎,現在一絲不掛地站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你怎麼不摸她們卻來摸我?
老孟也來摸我的屁股,還去捏小兔的乳頭,流氓!
話說710開始有裸體女生的時候也是這樣吧,男生們只是看,都不敢摸一下。
不過那時候男生們可以算是首次在辦公室和裸女相處哎,現在還需要那樣嗎,老孟甚至當眾操過我哎!
排隊盛飯的時候,老孟在姚姐的身後,故意很誇張地用手隔空撫摸姚姐的屁股,還做鬼臉給小呂看。話說老孟上次摸過姚姐的光屁股了,只是摸過後被姚姐打開了手而已,現在老孟居然連摸都不敢了。我伸腿踢了他手一下,剛好讓他的手碰到姚姐的屁股。嗯,姚姐轉身來著,臉上飄著緋紅,卻沒什麼
生氣的意思。
這次姚姐沒打老孟,這信號夠明顯的了吧?
老孟這死人頭居然跟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現在難道不是摸姚姐屁股的最好時機嗎?再說還有小穎哎,人家都說自己是M了,拜託你摸一下好吧?
702的男生簡直是一屋子死人。
吃飯時,我很直白地和老孟說,一會操我哦。
男生們噓聲一片,哎,求操就求操吧,不打算要臉了,欠操怎麼辦?總不成自慰吧。小李還說“怎麼不叫我?”話說這是女朋友坐身邊時應該說的話嗎?我說你第二個,嗯,今天老孃要輪姦,哦不,是被輪姦。
飯後每一個男生都幹了我一發,老孟頭一個。姚姐和小穎還是站在沙發後面看,跟以前一樣。這畫面似曾相識,唯一不同的是姚姐的小穎的衣服沒了。
嗯,小穎自己輕輕揉搓小穴來著,象是無意識的。以前她戲精那會有沒有揉小穴?我居然沒注意哎。
小莎居然也在揉小穴,隔著褲子。我簡直以為自己身體晃得太厲害看錯了吶。
702的女生誰也沒挨操,別說挨操了,碰一下的人都沒有。我以為小張也許會當眾操姚姐吧?以姚姐剛才的反應來看,她應該不會反對的,但702的男生沒動,小張他們也沒動。
下午我溜到702,嗯,大家都在幹活,不是裝的那種,是真的在幹活,整個屋子裡除老李以外都是一絲不掛,顯得老李的衣服特別的奇怪。
第二天,一如昨天。
第三天,竟然只有小穎一個人光著。小莎衣服上的扣子鬆了一個,能看到一點點的胸罩和大部分的乳溝,小莎渾然不覺的樣子。
又過了一天,小穎好死不死地來了例假,小莎的扣子也沒松。
一切都象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也許真的就沒發生過?要不是某天老孟到706來“強姦”了我一次,我真的要以為702的事其實都沒發生來著。
老孟強姦我那次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是“溜”來的,現在很平常地就走了進來,而且還不關門。
再然後小呂也這樣,有一次小呂還是光著屁股來的。我為以702的女生們又脫光了,所以小呂操完我以後我還跟著去702看熱鬧,結果發現大家都穿著吶。小穎恨恨地說小呂跟發神經一樣,突然從辦公位上站起來開始脫衣服,脫光以後就晃著雞巴走了出去,回來時身後還跟著一個光溜溜的我。
小呂還笑吶,說“跟上廁所一樣”。
你說誰是廁所?找死!
小穎是M啊,你們怎麼不操她?看小穎慾求不滿那樣子。
天氣越來越涼,現在光著雖不至於感冒,但是以“太熱”為理由脫光衣服已經顯得太牽強了。
再然後開始穿厚衣服了,嗯,冬天來了,不過還好,這個冬天不算太冷。
702的女生還是沒挨操。
小莎的預產期越來越近,肚子也越來越大。
我之前以為小莎懷孕就不會來上班了,結果小莎來了;我又以為小莎上不了太久的班,沒想到她上到現在。
前面說過,小莎的身材屬於爆好的那種,現在衣服裡有個渾圓的大肚子,居然絲毫不影響美感。小張依然不遺餘力地挑逗小莎,話說小張夠可以的了,這都不放棄。
老實說以前小莎對於小張的挑逗是有一些反感的。然而結婚以後的小莎蠻受用這些的,有時還主動把話題往葷段子上引。
這次講到了傳說中的“壬辰線”
,然後話題又扯到了小莎的肚子。嗯,我真的十分想看看這麼大的肚子是怎麼“粘”在小莎的身上的,腦補一下把肚子去掉的畫面,小莎的身材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大家也想看。
小莎沒怎麼推辭,坐在沙發上撩起了半截衣服。
話說要想看孕婦的肚子,目前就只有小莎可看,所以這差不多算是小莎的義務吧,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剛懷孕時小莎露過肚皮來著,讓大家浮想了好幾天,那時候的小腹很平坦,還隱約能看到馬甲線,然而現在象是在肚皮下面塞了個籃球,整個肚皮被撐得簡直有點發亮的感覺,哎,這就是孕婦的肚子?小莎撩起的衣服有點高,所以半截胸罩也露了出來,嗯,小莎發現了,又調整了一下位置,胸罩就只剩下一個花邊可看了。
話說在這麼大的肚皮的襯托下,小莎的胸顯得那麼小。
小莎也說感覺好像胸變小了哎,孕婦不是應該大一些嗎?
小張說看不到胸哎,也許沒小,你撩起來我們鑑定一下。
小莎不上當,白了小張一眼說“美得你”。
就是,再癟的胸也是胸對吧,豈是說看就能看的?
下午,小穎在QQ上給我發了個消息:“快來!”。
哎,我趕忙溜到702.現在是冬天哎!小莎居然光著膀子。
小莎坐在辦公椅上,整個上半身寸縷不掛。中午看過的肚皮還是那麼發亮,中午沒看過的乳房這下能看到了,嗯,不過看不到乳頭,整個兩隻乳房都在老孟的手裡吶。
老孟站在小莎的身後,正在像和麵一樣地在揉搓小莎的乳房,蠻用力的,話說我之前也被用力抓過乳房來著,不過比小莎現在這個輕多了。
這是傳說中的“開奶”吧?不過現在是開奶的時候嗎?話說老孟蠻認真的,表情一點也不色情。倒是小莎,閉著眼咬著下嘴唇,一付受虐模樣,蠻刺激的。
嗯,老孟“不色情”大概是裝的,不然褲子怎麼鼓得那麼老高?冬天穿得那麼厚都沒擋住,很明顯的小帳篷,就頂在小莎的後腦勺上。
小呂和老李也在看,小呂欠著身子,嗯,標準的遮擋小帳篷的身段。
老孟抓了一會,算是告一段落,最後還輕輕揉了揉小莎的乳房,嗯,這兩下絕對很色情。
小莎這時睜開眼,看到我忽然尖叫了一聲,還條件反射般地抓起衣服擋在胸前。
哎,死丫頭,弄反了吧,我是同性哎。
小莎只是胡亂擋一下,所以其實也沒擋住多少,至少兩個乳頭都在外面吶,看得清清楚楚的。乳房上一大片原本應該很白皙的皮膚現在透出一片潮紅。
死丫頭看清是我之後居然還擋著胸,嗯,我忽然意識到這小丫頭是不是防同性戀來著。
我居然到這種程度了?
要不是小莎又放下了遮擋乳房的衣物我簡直打算要把小莎放翻然後強吻一翻的,我雙性戀來著,男女通吃。
小莎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開始穿衣服。嗯,上半身的襯衣要掖到襯褲裡,小莎居然華麗麗地解開了褲帶,還脫下半截襯褲,然後整個小內褲都顯露了出來,嗯,老孟的帳篷鼓得更高,難為那塊小肉肉了,現在一定很難受。
小莎就在大家的目光裡把襯衣拉好,又提上襯褲,然後繫好褲帶,動作沒有一絲扭捏。
話說大家的心裡好像還是要分一分“自己人”和“別人”的,對小莎來說,702的男生是“自
己人”,所以被看到乳房也沒關係,而小張他們大概屬於“別人”,所以才不給看。好像我也有點這樣的心裡,706和710應該算是一體吧,我是他們的女人,而702在我心裡卻或多或少有那麼一點“對方”的感覺。
也許被老孟“強姦”也是出於這種心理吧。
第二天中午,小穎很乾脆地出賣了小莎。嗯,小穎不是702的豬隊友,小穎是“我們這邊”的來著,嚴格說來應該算臥底。不猜也知道,710立刻湧現出了一大群開奶專家,還有祖傳的吶。大家嚷嚷著都想學雷鋒做好事來著。
話說迄今只露過肚皮的小莎的身體簡直太神秘了。7樓的女生現在就差小莎還沒暴露過身體了,我以為小莎大概不會“變壞”了,然而小丫頭卻好死不死地讓男同事幫忙“開奶”。嗯,老孟這騙子,怎麼把小莎給糊弄得在辦公室裡脫光了上衣?
既然老孟開了先河,那710的男生們至少是看到了希望的。於是這一頓飯的話題總也沒離開“奶”和“胸”,間或夾雜著各種慫恿小莎露奶子的奇葩理由。
小莎俏臉緋紅,滿臉尬笑。哎,我是瞭解小莎滴,這丫頭蠻有主意的,不是你們三言兩語能勸動滴。
小莎說:那吃完飯讓你們試試吧!
哎,我被噎到了,誰有水?
吃完飯,小莎沒用人再勸,很主動地撩起了衣服,嗯,還是昨天那身,胸罩是那種很寬厚的白色胸罩,好像是孕婦專用的吧,有點大,鬆鬆垮垮地掛在胸上。
脫掉了上衣,又解胸罩。話說在7樓這種氛圍裡,女生當眾脫衣服好像蠻平常的,小莎第一次脫衣服,居然也沒什麼緊張或者僵硬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自自然然的。
小莎的胸真的不算小,嗯,也不是很大。但是在大肚皮的襯托下就顯得有點小了。
小莎的肚皮太大了,而且溜圓,和她纖細的身板很不協調,總感覺那一部分不應該屬於她的身體。
小莎坐下,開始解鞋帶?
哎?脫鞋幹嘛?
小莎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又站了起來。嗯,男生們都不動了。
小莎脫了褲子,一脫到底。
我以為永遠不會變壞的小莎居然就這麼變壞了。
哎,小莎的屁股不太大,但蠻有形的。
小莎那表情,像在家裡一樣,嗯,或者說象是經常在710脫光一樣。
然而小莎這是第一次哎。
小莎脫掉了褲子,全身一絲不掛。然後又自顧自地坐回到沙發上,找剛才被褲子帶掉的襪子。
男生們集體死機了。小張說跟我第一次光著身子出現在710有得一拼。趙哥剛才是要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屁股剛離開凳子還沒站直,小莎就一下把褲子脫到腳踝,趙哥立刻就不動了,然後端著餐盤,半蹲半站地看著小莎找襪子。
話說小莎這褲子脫得有點詭異哎,剛才誰也沒說要她脫光來著,只是要看她的胸而已。
小莎又穿回襪子和鞋子,然後站在地板上叉著腰讓大家隨便看。哎,我這算是第一次看到全裸的孕婦哎,這麼看上去,那個大肚皮沒有剛才那麼突兀了,配合著小莎的身材,蠻好看的。
我說你穿鞋幹嘛,這樣就不是“全”裸了嘛。
小莎說太涼了吧?這樣會感冒的。
嗯,赤腳會感冒,全裸倒不會感冒?話說這時候是冬天哎,雖然這幾天不怎麼冷,但畢竟還是冬天吧。脫光了肯定挺冷的。
小莎調皮地扭了扭屁股,然後說,沒人操我穿上了啊?
哎!什麼情況?什麼叫沒人操?
我發現小莎是那種很容易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的那種人。男生們這下不死機了,小張飛快地脫衣服,脫得太快了,脫褲子的時候差點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板上。
孕婦能這麼玩嗎?小莎說現在還沒事。
嗯,小莎居然主動彎腰撅屁股,還用手託著肚子。
後入式哎,我怎麼覺得小莎對後入式有情節。
話說自從姚姐和小穎“淪陷”了以後,大家就沒少調戲小莎,“操孕婦”是個經典話題。小齊甚至還和我相約當我懷孕時一定要給他操一次。
然而現在一個肚子溜圓的孕婦正全身赤裸地撅著屁股等著挨操吶,不用等我了。小張頭一個,嗯,大家輪姦了小莎,曉祥還來了兩發,莫非這傢伙也有孕婦情節?我還擔心小莎會冷,但是小莎都出汗了。
702的死人們居然連衣服都沒脫,只是在最後小呂用毛巾幫小莎擦汗來著。
小莎在冬季的中午光裸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而且居然還出汗了。話說小莎真夠瘋狂的,我記得她說過,懷孕期間要是有個感冒什麼的是不能吃藥的,然而在這種時候她卻很作死地在中午脫了個溜光。
這狀態不感冒才怪。
小莎又脫了鞋襪換上拖鞋到廁所裡清理,嗯,這下算是真的“全”裸了一會。
然後這小娘皮也不穿回衣服,居然打算就這麼光著回702.哎,怎麼有一種不折騰感冒不罷休的感覺?
老孟和小呂哼哈二將似的給小莎拎著衣服和鞋襪,哎,可惜老李不在,他要是在的話不知道會不會也幫著小莎拿衣服。
不過702的男生們怎麼回事啊?
我尾隨來著,嗯,我怎麼覺得後面還有故事吶?
果然,小莎進了702就徑自跪在沙發上,嗯,標準的挨操姿勢。老孟和小呂很沒良心地把小莎的衣服扔在地上,然後自己飛快地脫衣服。
哎,小莎真夠可以的,這算求操吧?
702終於發生了性事,在冬天裡,在702的兩個女生都全裸示人之後的大概2個多月的時候。
話說小莎真夠神奇的。作為唯一守身如玉的女生,卻是第一個被幹大了肚子的;一直淤泥不染地不肯暴露身體,卻成了第一個在702的房間裡被輪姦的女生。
而且還懷著孕。
小穎都嫉妒死了。
第二天,大家還想操小莎,嗯,小莎不同意,這次連胸都不露了。
那天下午,小穎很神經地脫了個精光,讓老孟和小呂操了自己好幾個來回,然後又光著屁股來找曉祥。
702一瘋狂起來連冷都不顧了,不過小穎那天感冒了,半個月才好。
小丫頭體質不行哎,小莎就沒事。
然後聽說姚姐也在702挨操了,不過小穎請了病假,沒有小密探了,所以我知道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嗯,聽說姚姐不是求操來著,聽說老孟跟強姦一樣。我問姚姐,姚姐衝老孟翻了個白眼說:他敢?
小莎再沒露過什麼,那個瘋狂的中午就像消失在異次元一樣。
不過小張和小齊,大概還有曉祥,算是滿足了“操孕婦”的心願。嗯,曉祥還嘴硬說沒那麼變態來著,不過我是他的老婆哎,他那點小心思我用肚臍眼都能看得出來。話說當著老婆我的面有什麼可裝的?你看看小齊,直接就說了“最大的夢想就是操一回孕
婦”,多好?
不過小齊現在的夢想改成了“操一回懷孕的林小晗”。嗯嗯嗯,答應你了,就在肚子最大最圓那會給你操,真不知道孕婦有什麼不一樣,非得操孕婦?變態嘛。
第二節
天氣越來越冷,冷到連702的變態們也不脫衣服的時候,曉飛放寒假回家了。
我和曉祥去火車站接他。嗯,小夥子瘦了點,看上去成熟了許多。話說我怎麼總覺得曉飛是我的弟弟而不是小叔子?曉飛很搞地抱住了曉祥,話說之前我也沒見過兩兄弟擁抱啊,看這種畫面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同性戀來著。哎,我真是變態。然後曉飛又要來抱我。嗯,見到親人了是怎麼的?這是有多想家?逮誰抱誰?
小叔子和嫂子擁抱好像有點過格吧?不過嫂子我是蕩婦來著,抱一抱沒關係的吧?曉飛張開雙臂在空中頓了那麼一下,嗯,他也覺得好像不怎麼合適。
可是我這樣的嫂子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就在他頓一下的時候,我也張開雙臂結結實實地抱住了曉飛。
嗯,之前曉飛抱過我一次來著,那次我還是光著的。不過感覺上好像現在才是和這個大男孩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曉飛這個死小子居然還有點要躲的意思,不過還好,只是“意思”,沒真躲,不然我還得抓他。
然後曉祥一手搭著我的肩一手搭著曉飛的肩往停車場走,嗯,曉飛有兩個大行李箱,很彆扭地揹著一個拖著一個,曉祥這死人,幹什麼來了?
男生對於蕩婦通常是兩種態度。一種是直接扒光就幹,一種是扭扭捏捏地等著被蕩婦強姦來著。嗯,702的死人們大概就是後者,話說我這個沒心眼的小叔子怎麼也有點那意思?
吃過晚飯我都做好了被哥倆輪姦的準備了,結果曉飛和祥爸祥媽聊個沒完,最後居然回房睡覺了。
說起來,我大概和曉飛也不算太熟吧,雖然算是親人,但畢竟接觸還不算太多。我嫁過來時曉飛剛高考完,我們蜜月的時候曉飛跟一群同學也“放飛”去了,“飛”了很久,回來沒幾天就要到大學報到了,所以到現在的寒假才算是真正的叔嫂相處。
嫂子是蕩婦哎,你就不想來一發?
三天,曉飛最大尺度的動作就是摟我的肩。
第三天晚上,一切照舊。曉祥幹了我一發,我也沒收拾,起身光溜溜地出了房門,嗯,祥爸和祥媽在看電視,祥媽都開始打呼嚕了。我光著屁股從他們面前經過,經驗上講,這時候大腿上應該還有從小穴裡流出來的一點點精液。
我直接推開了曉飛的門。話說我們這種家庭環境,嫂子光著屁股去小叔子的房間是不需要敲門的吧?
曉飛這死小子躺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腦袋瞪著眼睛看我,嗯,一臉的驚悚。沒見過女流氓是吧?
我伸手去掀曉飛的被子,心裡想著是鑽進他的被窩還是把他拉到我們房裡去。嗯,我覺得把他拉走比較合適,不然曉祥的表情一定很古怪。你見過剛剛操完的老婆突然起身竄進弟弟房裡的情況嗎?
要是把曉飛拉走,那還涉及到一個先扒光他還是拉走之後再扒光的問題,畢竟祥爸祥媽還在客廳吶,我一邊想一邊把他的被子掀了起來。哎,被子下面是光溜溜的一個裸體,雞巴硬得不能再硬了,曉飛的手還握在雞巴上。
死小子居然在手淫,我怎麼沒在附近看到手紙?
這下好
了,不用糾結在哪裡扒光他了。
我拉著他的胳膊就把他往我們房間裡拽。
話說曉飛的雞巴和哥哥蠻像的,那麼長的一根。要不是他的手握在雞巴上我都有扯著他的雞巴把他拽走的衝動。
曉飛的表情要不要那麼古怪,還有經過爸媽的時候拜託你把握在雞巴上的手拿開好不好?
我終於被小叔子操了。
祥爸和祥媽倚在門口差不多看了個全程,哎,我忘了關門了。祥媽不是睡著了嗎?什麼時候醒的?
第二天早上,我在吃早飯。曉飛從房裡出來主動來抱我。哎,我坐著吶,別抱了。曉飛差不多是扎著馬步抱了我一下,真是夠了。
然後這沒良心的居然和我搶煎蛋。
吃完飯的時候曉飛還用他那油沫沫的嘴唇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哎,我臉上那個大油印子,恨死我了。曉祥笑得跟狗一樣,嗯,其實祥爸也差不多。
又一天早上,曉飛“照例”來親我,還是那個油嘴。我很機智地扭過頭去,嗯,嘴唇對嘴唇,這下不會有油印子了。死小子把舌頭伸了進來。
曉飛說以後每天早上都要這麼吻我。哎,那口氣跟曉飛說每天早上都要操我一個樣。
我說你想得美。第二天早上我故意躲來著,結果被曉飛按住腦袋,很霸氣地吻了進來。我其實是想咬他舌頭來著,但他兩個大手按在我腦袋兩側,我忽然就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全身都有點軟了,於是很沒心地接納了他的舌頭。
祥爸說曉飛像狗熊啃苞米,嗯,祥媽笑得直咳嗽。
冬天的事講完了,現在回到春天吧。這時候是我在健身館還沒遇到老張的時候。
這一年流行把操女生叫做“打炮”了,還衍生出了一個新詞:炮友。
蠻形象的哎,那我一天得挨多少炮?
第一次聽到“炮友”這個詞的時候,是個略有些尷尬的事件。那天小張來找我,居然是求我一件事。“求”我哎,好奇怪吶,話說小張玩我向來是不用求的,這次居然破天荒地來求我?
小張說他的高中同學搞了個同學聚會,而且說好了帶家屬。小張私下裡打聽了一番,居然只有小張一個人是單身,小張感覺很沒面子,想讓我臨時充當一下他的女朋友。
話說這種事需要求嗎?不就是吃飯嘛。小張又說可能會有一些親暱的舉動,嗯,平時用各種花招幹我,我身上能插的洞他都插過了,還在乎什麼“親暱的舉動”?莫非他是想在同學會上當眾幹我?小張連連擺手說怎麼會呢,頂多接吻而已。他只是擔心我當著那麼多生人的面和他接吻會不自然,我說和你接吻得簡直都有默契了,怎麼會不自然。再說別人的女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接吻應該也會不好意思吧,太自然反而顯得太假。
小張覺得弄個假女友挺丟人,所以想讓我保密,連曉祥也不告訴。嗯,居然要保密哎,這才是要“求”我的目的吧?我忽然覺得小張挺可愛的,好吧,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老孃就給你保密好了。
其實當天晚上我就告訴了曉祥,我早就下定決心任何事情都不瞞著曉祥,所以當然得告訴他。曉祥笑嘻嘻地說幫我保密。
同學會那天晚上,我和小張在約定地點會合,然後像真正的情侶一樣牽著手一起走。小張改口叫我老婆,我也順著叫他老公。其實老公這個詞真不是亂叫的,叫了幾次以後心理忽然覺得對小張有了
些依賴的感覺。幸好眼前的小張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小張,否則會不會心神錯亂還真難說。而小張顯然已經在稱呼中有了些感覺了,看我的眼神居然和曉祥神似。
到了同學會上,小張的同學們基本都到了。不得不說我給小張加了不少分,那些同學的女友們,不管以男人的眼光來看還是以女人的眼光來看都不能說得上“漂亮”二字,我的出現,多少有些驚豔全場的感覺。我雖然沒有像平時那樣真空著裝,但和其他的女友相比還是清涼了許多,驚豔的效果應該也有這方面原因。
小張他們的同學會比起我們的同學會似乎氣氛差了許多。我們的同學會上感覺氣氛很親熱,大家象是一家人一樣。而小張他們的同學會卻是濃濃的攀比味。席間我基本理清了小張他們的一些情況。小張在高中雖然屬於學霸級的,成績很不錯,但因為個子小所以經常被欺負。那個時代考大學不像現在那麼容易,小張所在的高中又不是什麼重點高中,所以有時一年只有幾個人能考上大學,有時一個都沒有。
小張高考那一年,是全校唯一考上大學的,而且還是個不錯的大學。如今小張無論身份地位還是經濟收入都比那些同學高出很多,再加上一個漂亮的女朋友,簡直算得上成功人士了。大家言語間不免羨慕起來,而大家最為羨慕的,就是眼前這個清涼可人的女朋友。
而小張雖然喝得有些醉意,但並沒有飄飄然。而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