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六)

蕩婦筆記(六)

知道小張心裡對於假女友的事很介意,以他的性格是不屑於用冒充的方式的。而之所以讓我來冒充,主要還是擔心自己如別的同學,所以才想出這麼一個撐門面的方式。但是大家這麼一交流,小張才知道自己比同學們早已高出許多,所以假女友的事便顯得畫蛇添足了。

我蠻希望小張說破的。話說一個謊言要用多少謊言來遮掩?小張從進門到現在一直也沒有明確地說我是他的女友,原來約定好的稱呼他也沒用,仍然把我稱之為小晗。

我猜他的想法是帶來個漂亮女孩撐門面,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說這是女友,以後和他們再見面時也可以“當時我沒說她是我女友”來搪過去。其實女人很討厭男人這麼做,無名無分的。

但是我並不介意,以我和小張的關係,我心裡想的只是如何配合好小張而已。我打定主意,不管小張說我是他的什麼人我都會滿口答應。其實當時的狀態,我基本上已經確定小張不會說我是他的女友,但是他會說我是他的什麼人呢?妹妹?太俗了,而且不清不楚的;同事?帶同事參加同學會也太扯了吧,那會是什麼呢?

果然,當一個同學來給他敬酒時又一次扯上我,小張就有些醉意地說小晗不是我的女友。大家有些譁然,都看著小張等下文,我也很好奇他會說我是誰。小張不緊不慢地喝了口酒,說小晗是我的炮友呢。

對於生活圈子相對封閉的我來說,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炮友”是什麼意思,但看到對面那老兄差點沒把嘴裡的東西噴出來的樣子,我立刻無師自通地想到了那個“炮”是什麼意思。這次我其實是打定主意要配合好小張的,再加上早已經被小張給凌辱慣了,所以一時間我竟沒覺得生氣。非但不生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叫成炮友,我還有點小興奮。

那個差點噴飯的老兄不相信地問,哪種炮友啊?小張看出我的小興奮了,自顧自地夾了口菜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用下巴指了指我說:讓她自己說。那人就看向我,一臉的不信。我很乖巧地回答說:就是那種炮友啦。那人追問:哪種啊?我只好說:打炮唄。那人很八卦,繼續追問:什麼炮?這時我居然有點害羞了,但還是說了出來:操我那種炮唄。

話說在這種場合一個美女說出來個“操”字來好像蠻讓人興奮的。

這時小張嚼完下肚,喝了口啤酒,說:小晗一天到晚光著屁股在我面前晃,表現好的時候我就幹她一炮。好吧,這牛皮吹得可不小,但大家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真的是天天光著屁股在她面前晃盪。我打蛇隨棍上地附和著說:是啊是啊,表現不好他就不操我了。

不得不說,帶著漂亮的女炮友參加同學會比帶著漂亮的女朋友要拉風多了。對於男人來說,即便真的是把女人當炮友,也不會當著女人的面說出來,女人別說承認,恐怕是發自內心地不會覺得自己男人的炮友。所以像我這樣主動承認是別人炮友的女人簡直是奇葩一樣的存在。

可能是我表現得太假了,大家顯然不信,估計會覺得我是小張花錢僱來的吧。小張又喝了口酒,對我命令道:小晗,把上衣脫了。這種命令的口氣我早就習慣了,而且似乎都不用經過大腦就無條件服從了,所以我想都沒想就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淺綠色的胸罩,這是小

張特意給我買的。

話說在7樓時小張沒少命令我,但脫衣服的命令其實很少,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全裸著,沒有衣服可脫。而且小張命令我時通常都是先說“跪下”的。我脫下衣服,目光看向小張,想問他一下胸罩要不要脫掉?不得不說這方面我和小張已經很默契了,小張眨了眨眼,我就會意地把手伸到後背,只一秒鍾,胸罩便脫離了身體,兩隻白皙的乳房跳了出來,我的上半身一絲不掛。

其實從脫上衣到露出乳房,一共也就幾秒鍾的時間,我甚至都沒有思考一下要不要這麼做,當我反應過來時,胸罩已經拿在手裡了。不得不說,小張把我調教得已經是惟命是從了。不過這時我已經有些清醒了,當著這麼多初識的人面脫光了上半身,而且人家旁邊都有女友作陪,實在是有些不雅。不過脫衣服的舉動讓我更加有了感覺。理智告訴我如果小張讓我脫褲子我應該拒絕才是。我把胸罩和吊帶衫掛在椅子靠背上,坐下用筷子夾了幾口菜。這時桌上男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胸上,其實一開始大家就用目光瞄我,大概是顧忌到女友在旁邊,所以只是偷看而已,現在本美女露出兩個粉嫩的乳頭,男人們完全顧不得女友了,都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脯看。

有的同學不相信是炮友,就問我是不是小張花錢請來的妓女。哎,這還真是個蠢問題,我就算真的是僱來的也不會承認啊。當時已經有些精蟲上腦,我就很色情地說,我是他的炮友啊,他想操我就把我叫來,讓他操夠了才行。那人又問那得多少錢啊,我白了他一眼,說不要錢,炮友也是友嘛。又有人問小張怎麼幹你啊,我就說各種幹法,小張的花樣很多,把我乾得很爽。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問,一方面是想考證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炮友,另一方面也是想多欣賞一會漂亮的女孩袒露著胸脯,張口“操”閉口“幹”地和他們聊天的樣子。其實這個樣子我也來了感覺,剛才打定主意不脫褲子來著,現在又變得很想脫褲子了。小張看出我的感覺了,大聲說小晗把褲子脫了讓大家看看你的屁股。

哎,真的要在這種場合脫光嗎?有點過份吧?這時我還有那麼一丁點的理智,那理智告訴我至少不應該一枝獨秀地脫到精光,那樣太有精神病的風格了。於是我說那不行,你的同學都帶著老婆呢,我這樣脫光光不太好,應該有一個女生陪我嘛。

在坐的這些女友們,看到我出盡了風頭似乎也有些吃醋。前面說過,脫衣服這種事是會傳染的,當一個女人脫光而博得無數目光時,周圍的女人腦海裡想的基本都是找個理由把自己也脫光。這時有個女生說,我陪你脫。這女生臉蛋一點也不好看,但身材好像還不錯,那女生旁邊的老公一臉驚愕。她說我露奶子,你脫光好不好?我笑著說行。然後她就很大方地脫下了上衣和胸罩。

不得不說,這女生的身材還真是不錯,兩隻乳房不僅碩大而且堅挺。而且小腹平坦,有很清晰的馬甲線,讓人聯想翩翩。大家都讚歎了起來。讚歎了一會,目光們又集中在我身上,大家都在期待全裸的我出現在面前。我大大方方地站了起來,然後很自然地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併脫了下來。陰毛被內褲壓得有些亂,我還小小地整理了一下陰毛。大家

發出長長的“奧”的聲音。

我本想坐回椅子裡的,但看大家都盯著我看,我就多站了一會,還轉身讓他們看後面,很有些賣弄的感覺。那邊露出乳房的女生居然沒有一個人在看,她有些氣惱,當眾露出美胸來居然沒人領情,本來說好只露胸的,結果在大家不經意間,那女生也全身赤裸了。然後故意弄出一些響動,大家便發現了房間內的第二具裸體。那女生居然一根陰毛都沒有,不知是刮掉的還是天然就不長毛。這樣小陰唇露出來就特別的顯眼。

其實我的小陰唇也露了出來,而且陰毛也擋不住它,但畢竟沒有光板的小穴來的搶眼。她的腰可真細,顯得她的屁股很大。我笑盈盈地過去搭住他的肩,兩人就這麼晃動著四隻乳房讓大家看了一會。男人們都有女友或者老婆作陪,所以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讓大家欣賞了一會裸體,我和那女生便坐回椅子。那女生坐下時拿起了胸罩想穿上,但看我施施然完全沒有穿衣服的意思,便又放下了胸罩。那女生的老公很搞笑地用手捂住她的乳頭,被她用手打開,還順勢整理了一下乳房,以確保乳頭堅挺飽滿。

第三節

說實話當時我很希望有個人幹我一頓,最好是輪姦。但結果什麼也沒發生。有同學說讓小張當眾幹我一次,小張沒同意,畢竟那麼多的同學都帶著女友或者老婆,露出雞巴也太無禮了些。

散場時我也沒穿回胸罩,不過接近半夜了,凸點也不容易看出來。按計劃今晚我是不回家的,到小張家睡,這樣小張就不用特意送我回家了,而且今晚我特意安排了小水陪曉祥。

我們倆故意沒打車,拉著手走了一會,我說:炮友,回家來一炮吧。小張問我說沒生氣吧,我說生氣了,怎麼都沒事先跟我說一聲。小張說對不起啊,當時有些得意忘形了。我說你得意個頭,得意了就出賣我。再說我怎麼覺得你是有預謀的呢,也看不出忘形的樣子來。小張就連連解釋說真的忘形了,對不起啊。我說算了,本來就是炮友,也沒什麼不對。

這次我讓小張在同學面前賺足了面子,小張說小晗你簡直太好了,我都快愛上你了。我說“快要”愛上了啊?我還以為你早就愛上我了呢。本來我和小張經常開這種玩笑的,這時小張很動情地捧著我的臉,深深地吻上了我。這次對我來說幾乎可以說是一次出軌,小張吻得很動情,幾乎要把我給吻化了,和以前佔便宜式的色吻完全不同。吻過之後,兩人手拉著手像情侶一樣接著走。

小張不知是喝多了還是真情流露,說感覺自己的雞巴太小,這讓他有點自卑,他還問我是不是被他乾的時候一點也不爽。

我說沒有啊,你的雞巴雖然小一點,但是硬起來的時候也沒差太多啊。再說你比較會玩啊,真的搞得我挺爽的,我都讓你給調教成這樣了,你今天讓我脫衣服我都沒想,直接就當著大家的面給脫了,你還不滿足?小張笑問我說真的是因為我啊?我說是啊,簡直是被你征服了。

小張說不信,我就傻乎乎地說真的真的。小張說那我命令你現在脫光。

好吧,這傢伙又回到那個色色的小張了,我都有點不適應了。當時的環境是在夜深人靜的馬路上,一個路人也沒有,偶爾會有車輛飛馳而過,算得上比較安全的環境了,而且我當

時慾火正盛,他就是沒讓我脫我也想脫呢,於是我就乾脆地脫了個一絲不掛。連鞋子都脫了,赤腳站在人行步道上,然後小張牽著我的手,繼續走了一會。在馬路上全裸讓我感覺很興奮,當一輛車從我們身邊飛馳而過時,我覺得我都有些高潮了。然後在我的要求下,小張在馬路邊上幹了我一發。小張牽著個裸女散步也是深感刺激,所以沒幹幾下就射了。捱了一發讓我感覺舒爽了一些。

這時我們離飯店很遠了,怎麼也打不到出租車。於是我們決定回到飯店門口打車,安全起見我穿上了吊帶衫,光著下身赤著腳,和小張往回走。其實我不怎麼喜歡這種凌亂的穿著,但我一方面想暴露著,一方面又不太敢全裸,畢竟要打車,讓司機看到我全裸的樣子大概會以為我嗑藥了吧,所以只能這樣穿。吊帶衫剛好到我的肚臍處,再往下一直到腳就只有我的皮膚了。兩人走回到飯店門口,還有出租車在等客人。看樣子司機在打盹,小張拉開後坐的門,我坐上了出租車,也不知道出租車司機看沒看到我光裸的下半身。到小張家,上樓時我把身上僅有的吊帶衫又脫了下來,全裸地和他進了門。他的室友正在計算機前看黃片,看到小張華麗麗地領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進了門嚇了一跳。小張說我是他的網友,於是我又角色切換了一下。好在那室友也沒多問,只是驚訝於我這個“網友”玩得真大。毫無懸念地兩人又幹我了一頓,然後三個人赤條條地一起看黃片。嗯,和兩個裸男一起看黃片蠻有意思的,兩個男生看到興奮處就幹我一頓,我像個隨時準備挨操的玩具。這讓我爽得不行,最後讓小張摟著睡下時感覺天都快要亮了。小張的室友連長相我都沒記住,只記得早上的時候小張去買早點了,那傢伙起來上廁所,看到我全裸著在睡覺的樣子又跳到床上幹了我一頓。被幹還好說,被弄醒讓我很惱火,醒了以後就睡不著了,結果這一天都沒精神,那傢伙給我留下了一個很壞的印象。

經過這次被稱作炮友的經歷,我開始在心裡上能接受被人當作炮友了。所以當老全介紹我是他的炮友時,我心裡一點牴觸的感覺都沒有。而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這種炮友關係的,不談感情,只是感官上的享受,沒有什麼不好?

夏天的天氣越來越熱。小莎休完產假又來上班了。我實在搞不清小莎到底算是個什麼狀態,冬季裡的那一次驚天一脫再也沒出現過。

不過經過小莎的那一脫之後,702算是進入了輪姦時代。710通常是中午才有性事,而702差不多各種時候都有,然後在中午的時候姚姐她們就光溜溜地看著我們挨操。我覺得雖然702們已經彼此親如一家人了,但710和702還是分“你我”的。恐怕打破這種局面還得靠小莎偶爾精神錯亂地脫那麼一下才行。

然而某天中午小李主動操了姚姐,姚姐還蠻配合的。小穎又是一臉的幽怨“怎麼不干我”。小李正在抽插的時候,老孟很禮尚往來地操了H姐,嗯,一開始老孟看了我一眼來著,大概是覺得我還不算710這邊的所以才沒操我吧。

最後大家集體輪姦了小穎,嗯,小丫頭又是一臉的“怎麼只幹我一個”的表情。

再後來好像我們已經分不出你和我了。

不用仰

賴小莎了。

不過小莎得用吸奶器吸奶。之前她是在702吸奶,然後送到710的冰箱裡冷藏。自從姚姐被操過以後,小莎開始在710吸奶了,嗯,當著大家的面露出乳房。

不過小莎只露乳房來著,從來沒脫過褲子。

男生們七手八腳地幫小莎吸奶的場面蠻壯觀的。某天小穎壞壞地說吸奶器很難吸乾淨的,得用嘴嘬才行,不然容易得乳腺癌吶。小莎一開始以為小穎是使壞吶,後來上網查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麼問題來了,讓同性的女生來嘬還是讓異性的男生來嘬?

小莎看了看小穎又看了看姚姐,然後就開始盯著我看。嗯,我同性戀來著,蠻合適的哦。不過小穎也算同性戀吧?小莎不知道?

小莎說:借你家曉祥用用?

哎,不是我啊?曉祥也行,哎,死小子你跑什麼?奶又沒有毒。曉祥跑了,那我把我家趙哥借你吧?嗯,趙哥跑得比曉祥還快。

最後小張被我按住了,死小子束手就擒吧!

話說你們不都挺想摸摸小莎的乳房嗎?怎麼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然後小莎很流氓地把乳頭硬頂在小張的嘴邊,嘴裡還說便宜你了。就是,便宜你小子了!

小張裹著小莎的乳頭吮吸的樣子簡直就是小莎的兒子,好變態,怪不得男生平時色咪咪的這時候都跑了吶。

不過不要低估7樓女流氓的威力,最後一眾男生全部被先後擒拿。趙哥還想掙扎,但是怎麼鬥得過那麼多裸女吶?再說姚姐的戰鬥力也是不容小瞧的。

小莎的奶水很足,吸出來的奶差不多是喝一半倒一半。小莎說太浪費了,於是改成只吸一隻乳房,另一隻全靠男生們用嘴吸。男生在“誰也別笑話誰”的氣氛中也算是習慣了吧。某次曉祥一邊吮吸一邊把手伸進小莎的褲子裡去摸她的屁股,結果被小莎把他的手拽了出來還打了幾下。

恩,小莎目前的尺度大概就是這樣吧,公然給一眾男生餵奶,還“愛撫”人家的腦袋來著。

不過小莎時不時的管大家叫“孩子們”是不是很討打?我覺得如果某天大家把小莎按倒輪姦一番她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第31章

702的人總是那麼出其不意。之前我想把小莎“帶壞”來著,然而人家不為所動;當我覺得小莎不可能變壞的時候,這死丫頭又華麗麗地變壞了。好吧,做個蕩婦蠻好的,歡迎加入蕩婦隊!然而小莎現在又只是露個胸而已,這還算不得是蕩婦吧?

不管怎麼樣,小莎也算是當眾全裸過了。要知道還有個老李同志到現在還什麼也沒露過吶。

夠神奇的吧?

這天上午,趙哥和曉祥有外拍,我一個人在706看連續劇,突然電梯的門開了。嗯,這時候有人到7樓來蠻少見的。也許是哥哥小王,我還盯著屏幕吶,連續劇很精彩的,我只是用餘光撇了撇。

電梯裡那人很猶豫地探出一個腦袋,而且雖然我只是用餘光,但也發覺電梯裡那人好像是光溜溜的。

哎?還是個女的。

嗯,是張姐。702的老闆娘,家裡“那貨”會打死她的那個。

張姐穿著皮鞋,高跟的那種黑皮鞋,平時她也穿著這樣的鞋,只不過現在她身上除了這雙皮鞋就再沒什麼了。

張姐雖然年齡大,但絕對是大美女一個。身材堪比小莎,嗯,比小莎瘦一點,顯得胸部有點格外的突出。褐色的乳

頭只顯露出一個來,另一個被擋住了。

張姐胳膊上挽著她的衣服,胸罩很醒目地在懸在外側,這些衣服擋住了一隻乳房,而且她肩膀上還掛著她平時背的小包,在裸體的襯托下顯得很不協調。

話說雖然是小老闆,但張姐做事雷厲風行,平時總是給我一付信心滿滿的樣子。而眼前這個張姐,嗯,有點鬼鬼祟祟的。

702總是有神奇的人,我差不多有半年多沒見到張姐了,沒想到上次張姐指揮702一眾人等開疆裂土之後再次見面居然一絲不掛。

張姐發現我看到她了,衝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還是往702那邊看去。

嗯,這麼不在意我?

702的人對我好像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嗯,被我發現了秘密沒關係,操我一頓也沒關係,也許702的人把我想成她們“那一邊”的了吧?

張姐終於邁開腿從電梯裡走了出來。嗯,大腿渾圓渾圓的,蠻有看頭有,還有,這下看到陰毛了,一小撮,好像陰唇周圍也有。

張姐站在走廊上,前後看了看,然後深深呼了一口氣,很舒服的樣子。

我不由得想到自己第一次全裸走在這個走廊時的感覺,嗯,無拘無束的感覺,還有一種再也不想穿回衣服的感覺。

張姐很俏皮地衝我擠擠眼,我回敬了一個鬼臉。

我衝她伸伸手,嗯,把衣服扔在我這吧。看樣子張姐是準備當眾全裸了,拎著這麼多衣服算怎麼回事?

張姐心領神會,走進來把衣服扔在了沙發上。然後又脫了鞋子,“全”裸嘛,不應該有鞋子的,張姐很有當暴露狂的潛力吶。話說裸體族有不少很在意這個鞋子的。

現在的張姐是真真正正的全裸。張姐的身材凹凸有致,而且胸部一點下垂的意思都沒有,椒乳挺立,像小姑娘一樣。而且細腰大屁股,和我一樣是梨形的屁股,顯得特別性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張姐有點瘦,能顯出一點骨架來,算是少了點圓潤吧。

張姐走了出去,看樣子是把706當後方了。

像小偷一樣走了兩步,然後張姐又回來了。

回來穿鞋子。

全身上下只有高跟鞋的張姐感覺上比剛才“全”裸那會還刺激。

然後張姐邁步向702走去,跟平時一樣那麼信心滿滿,高跟鞋發出“篤篤”的聲音,絲毫不見猶豫。

我就說嘛,702都是神人。我以為張姐還得猶豫一會吶,結果人家氣定神閒地走了過去。

這種事怎麼少得了我啊,我一定得去看看。

張姐衝我擺手,示意我別跟著。

哎,遺憾吶。

話說張姐大概就是追求這種效果吧,很突兀地全裸出現在公司裡。之前小穎故意在樓梯間脫光然後跳出來大概也是這種心理。

702傳來尖叫聲,小穎的聲音最大,中間夾雜著老孟的“我操!”小呂上午出去了,不然還得語言功能失常。

哎,真想去看看!

我以驚人的控制力忍耐了大概10秒鐘。

尖叫聲沒有了。可以去看看了吧?我可以去給張姐送衣服哎。嗯,還是不送了吧,7樓的女生向來是隨便把衣服扔在某處的。

那我偷偷去看看總可以吧?

我又猶豫了一會,真的忍不住了,溜過去看看吧。

702裡,張姐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大屁股正衝著門,和還穿在腳上的皮鞋的鞋底相映成趣。另一個人扎馬步一樣跨在張姐的上方,正在活塞運動。

才5

分鐘哎!這就操上了?

那個操張姐的,既不是老孟也不是小呂,嗯,居然是老李。

老李的屁股!

我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老李的屁股了吶。

老李的臉蠻黑的,不過身體倒還挺白,嗯,其實也沒那麼白,但比臉上可白多了。老李的屁股蠻普通的,只是這種姿勢能顯出屁股上的肌肉,有一種很用力地操張姐的即視感。

眼前的景象甚是奇特。話說我在702見過一屋子都是裸體只有小莎和老李還穿著衣服的樣子,也見過兩個男生在分別操兩個女生的樣子,但就是沒見過老李光著,老孟和小呂還穿著衣服的樣子。

張姐有什麼魔力哎?

老李看樣子要射了,老孟也開始脫衣服,嗯,看樣子要輪姦張姐來著,操老闆娘哎,這種機會不常有的吧,以老孟的強姦風格,大概能把張姐幹到中午。

我不偷偷看了,乾脆依著門看吧。我一絲不掛,但誰也沒在意,就只是姚姐衝我擠擠眼。

後來我才知道,姚姐和張姐差不多一直在QQ上有聯繫,702發生的事情張姐基本上當時就知道。話說她倆雖然差了十多歲,但彼此聊起來與其說是上下級倒不如說是閨蜜更貼切一些。

從姚姐淪陷那會,姚姐就慫恿張姐在7樓裸一回。張姐先是“不敢”再後來變得動心,再後來姚姐用激將法來著,張姐算是同意了,那時候還是冬天吶。

再然後張姐每天想的都是在7樓公然裸體的事。

蕩婦的種子一但種下,就一定會生根發芽的。

兩個人還聊老李,張姐說頂多一句話就會讓老李自己脫光衣服操她。話說張姐很清楚對於老李這種年齡的人來說,同齡的美女遠比我們這些小丫頭更有誘惑力。再說張姐光憑臉蛋就堪稱大美女了,何況還光著?

兩個人打賭來著,輸的一方要讓7樓所有男生操個遍。

你猜怎麼著,張姐輸了哎。

一句話沒頂用,張姐說了好幾句。最後張姐差不多算求操了。

老李不是不為所動,當時他基本上已經傻了,喪失行動能力的那種,張姐沒算到哎。

最後還是張姐主動吻的人家,完全不要臉了。

張姐的跪地姿勢是小穎給擺出來的,張姐要多聽話有多聽話。不過這樣整個屁股溝都暴露出來了哎,在走廊窗戶反射進來的陽光下一覽無餘,嗯,毛很多的,有點凌亂。

702的輪姦完畢之後離吃飯還有點時間,張姐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去,姚姐說清理一下吧,被幹了兩發吶。張姐說不清理了,一會到710還得被他們操。

嗯,張姐這樣的美女說話一點都不矜持嗎?張口“操”閉口“幹”的,完全一付蕩婦模樣。

中午張姐光著身子和大家一起去710,你猜怎麼著?居然沒人發現。話說702的一眾人等都光著身子吶,一條條的人都差不多,確實不容易發現的。

等到大家發現的時候差點當場輪姦張姐,飯都不要吃了。

還好,張姐秉持著7樓女生的一貫作風,答應隨便操來著,先吃飯。

正在吃的時候,小呂回來了,嗯,710沒一個穿衣服的,小呂也沒發現自己的老闆正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小呂施施然坐下,並且吃了一口,這才發現一對“不一樣的乳房”,然後,嗯,語言功能失常了。

飯後男生們圍著張姐輪姦了一遍又一遍,差不多幹到了下午。最後張姐頭髮凌亂地躺在地

板上,一條腿直著一條腿彎著,小穴跟漿糊筒差不多,陰毛上也是一塌糊塗,完全一付被蹂躪慘了的樣子。

誰能在第一次見到張姐這種幹練的漂亮女人的時候聯想到會在某個夏日的午後,把她像個賤貨一樣操成這樣?

張姐還和小李相約開發她的屁眼來著,完全不要臉了。

話說這種很有氣場的女人蕩起來是不是都這麼徹底?H姐當年差不多也是這樣吧?

張姐站起來說腿都軟了,我說那爬回去吧,一定很帶感。嗯,我那麼好心,這個沒良心的暴力女人居然擰我的屁股,而且還真的擰到了,哎,好疼。

我怎麼那麼容易想到“爬”吶?簡直如條件反射一般。

嗯,我差不多要被小孫調教成“M”了。

自從去年被小孫吊著胃口去了他家一次之後,我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像是個“M”。居然把小孫的尿喝到肚子裡了,這尺度也太大了。我覺得應該收斂些,至少不能當馬桶吧?可是沒過幾天小孫又勾引我過去,結果又喝了一回。

然後小孫再一次的吊我胃口,好幾天不聯繫的樣子,這花招相當的拙劣,老孃倒要看看你能吊多久。

兩週後,我主動去了小孫家,哎,沒臉了。

小孫這死人居然還問我想不想他。

讓他精盡而亡算了,我這算為民除害吧?

小孫又說讓我當他的M,其實這幾次我跟M也沒什麼兩樣,但從心理上承認自己是別人的M還是有門檻的,我很乾脆的拒絕了。真要是做M,那我也應該是曉祥的M才是。

小孫大概是有些失望,可能還有些氣惱。那天他把我捆得像個粽子,然後像報復一樣結結實實地操了我一頓。如果不算結婚前被捆在電線杆上那次,這應該是我第三次被捆起來,之前的兩次也是小孫捆的,說實話這時候我已經有些愛上這種身體被束縛得完全不能自已的感覺了。

所以這會我蠻享受的。

再後來,差不多每次小孫都是把我捆起來的,而且繩子越用越多。

記得第一次被捆起來我覺得自己簡直連個人形都沒有了,後來我發現,捆綁這種事很難捆出人形的。每次小孫捆完我都問我肯不肯做他的M,笨蛋,用這種方法要挾我?我小穴那麼溼還不夠說明問題麼?

最笨的是小穎,居然在一旁央求。求一個漂亮女生給自己的男朋友當M,這是多不長心吶?當年小穎不是還捉姦麼?這會居然一付要做小妾的樣子,還很肉麻地叫我“姐姐”來著,死丫頭從哪裡學來的,平時不是叫“晗姐”的麼?話說我要是真的和你共夫,那也應該是你做正牌好不好?我才是那個“小”。

我覺得小穎這時候差不多已經是真正的M了,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一開始去小孫那裡我蠻糾結要不要躲著小穎的,但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拆散人家的事來,再說小孫早就當著小穎的面操過我了,躲不躲實在沒什麼意義。

第一次去的時候我沒告訴小穎來著,那是因為被小孫吊了兩週的胃口,去的時候很有些突然襲擊的味道,所以不能告訴小穎,這個小叛徒肯定會洩密的。但後來除了有幾次小穎說“老公不讓去”之外我都是和小穎一起去的小孫家。

當初因為小孫出軌而尋死覓的小穎,現在光著身子和男友一起捆我,是不是很神奇?兩個人還很有默契吶,沒見彼此說什麼話,小穎卻能心意相通

地按住我的大腿或者扭著我的胳膊掰到身後,剛剛按好,小孫的繩子就繞了過來。

前幾次小孫在操我,小穎就在一旁看著。看他男友的雞巴在另一個女人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後來我被捆得實在彆扭,小孫操起來也不是那麼方便,小穎還上來幫忙來著。

比如有一次,我整個身體是摺疊的狀態,兩個膝蓋被捆在腦後,腦袋從大腿之間鑽了出來,小腿也被捆在了一起,兩條胳膊交叉在身後,左手從身體右側伸出,右手從身體左側伸出,然後又被一根繩子把兩個手腕連在了一起,這樣我的陰道差不多就在我的眼前,不過小孫操的卻是我的屁眼。

嗯,屁眼也能看得到。

我和小孫有約定的,操屁眼之後不許插小穴,我不想把陰道搞得太髒。這種事小孫很守約,要換洞洞的時候通常都是插我嘴裡。不過現在這種狀態插嘴巴也不是那麼容易,我的腦袋被大腿夾著,根本張不大嘴巴。

這時小穎過來扯著我的小辮用力往後拉,嗯,小辮從大腿之間的縫隙順到後面,拉著蠻趁手的,這下我腦袋有些後傾,嘴巴能張開了。然後小孫就很默契地把屁眼裡的雞巴拔出來,跨上一步,把雞巴霸氣地插進了我的嘴裡。

小穎你得拉好哎,搞不好你一鬆手我就把你老公的雞巴咬斷了。

把剛剛從屁眼裡拔出來的雞巴插進嘴裡,這種事在小孫這裡好像蠻平常的。

我也跟小孫約定過別訓練我吃屎,我真的受不了這個。不過這種擦邊球我勉強還可以接受。

小孫也幹過把我屁眼裡的雞巴拔出來然後插進小穎嘴裡的事,小穎給清理乾淨,然後小孫又插進我的陰道。

當然小穎也不總是旁觀者,大部分時候我們還是一起玩的,不過當小穎也參與進來的時候,小孫就很有些S的味道了,嗯,這種狀態下說實話我心裡已經是個M了。

小孫的玩法越來越變態。有一次小孫在我的屁眼裡發射過之後讓小穎把精液給吸出來。

小穎很聽話地把腦袋貼上了我的屁股,沒有半點猶豫。她的舌頭像個蝸牛在我的屁縫裡爬來爬去,一開始還努力想硬著舌頭插進我的屁眼,但這種事蠻難的,於是小穎又把嘴唇套在我的屁眼上用力的吸。

吸哎!伴隨著濃濃的便意,我差不多整個腸子都有感覺了。

小穎你那麼用力哎,你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嗎?

話說上次看過小穎和吳總的變態玩法之後,我覺得這後果她應該也能接受吧,不過我還是拼命夾著屁眼,跟要拉肚子差不多。

我覺得小穎大概沒機會了,正準備乾點壞事的時候,卻聽到小穎一聲歡呼,嗯,小丫頭還得意地張嘴給我看吶,她舌頭上有一小朵白雲,那正在她男友剛剛射進別的女人屁眼裡的精液。

這時候我便意很濃的。我忍著不說,看他倆的興奮勁,如果我說要大便,他們肯定會讓我就這麼拉出來的。

話說從一開始看到小穎的肛塞那會我就有一種“小穎很賤”的感覺,這一點我倒並不諱言,小穎也承認自己個是小賤貨,而且還“沒救了”。

我差不多也是個賤貨吧,不過好像小穎更賤一些。

所以某次小孫讓我舔小穎的屁眼我其實心理上挺抗拒的。

捫心自問如果要我舔的是小孫的屁眼我大概不會那麼抗拒。大概這就是M的心理吧?好像主人高一等似的。不過小穎已經自

己用手分開兩瓣屁股湊了過來,嗯,我還是被捆著的,沒得選了。

小穎差不多坐在我的腦袋上,屁眼沒對準,壓在我的鼻子上,倒沒什麼臭味。我很認命地伸出了舌頭,小穎感覺到沒對準又挪了挪,剛好把屁眼按在了我的舌頭上。

好吧,第一次見到小穎的肛塞的時候,我怎麼也想不到那個鬆鬆垮垮的屁眼會貼在我的舌頭上,而我的鼻子也差不多陷進了小穎的小穴。

被“比自己更賤”的小穎凌辱讓我高潮了,可是身體還被捆著吶,這會我眼前只有小穎的肚臍和乳房,也看不到小孫這傢伙死到哪裡去了,我不由得扭動著身體,後來小孫說我像剛打上來的魚。

魚你個頭,老孃的淫水差不多是噴出來的。

小穎挪了挪身子,兩個屁股蛋坐在了我的乳房上,嗯,這回我的腦袋就在她的胯下,小穴差不多就在我的嘴邊。我很沒心地張開了嘴。

話說我張嘴幹嘛?

小穎居然還很默契用手分開小穴尿了出來,一開始沒調整好角度,尿水全噴在我臉上,小穎也不收閘,用手按著小穴把尿水噴進了我的嘴裡。

死丫頭尿滿我一嘴還不收閘,尿點又爬到我臉上了。我屏著氣閉著眼,生怕被尿水嗆到。

小穎尿完以後差不多滿地都是尿了,我還在很無腦地糾結把嘴裡的尿吐出來會不會弄髒地板。而最後我把嘴裡的尿嚥下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習慣性的動作了。

小穎大概也刺激得不行,坐在我的乳房上旁若無人地揉搓著自己的小穴,哎,死丫頭你彆扭屁股行不?我的胸哎!要被你坐平了哎!

小孫尿進小穎嘴裡的過程毫無觀賞性。只見小穎嘴唇箍在小孫的雞巴上,然後就是脖子一動一動的,跟小時候男生對著水龍頭喝水的樣子差不多,要不是到最後小穎鬆開嘴巴那會小孫還有點殘尿,根本就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麼。哦對了,後來小穎還打了個嗝,滿帶感的。

話說小孫走過來尿進小穎嘴裡的時候小穎還坐在我的胸上,從這個角度看兩個人連接的部位蠻奇特的,感覺上好像小孫的陰囊很下垂。不過小穎真是夠了,一邊喝尿一邊還在揉搓著小穴,然後又噴出一些不知是尿還是淫水的東西,大部分都落在我的臉上。

事後我開誠佈公地和小穎說原本覺得小穎比我還賤來著,現在差不多要反過來了。小穎一點也不介意,還說沒覺得反過來,她心中的晗姐還是原來的那種樣子,不然尿我嘴裡也不會興奮到那種程度。

不知是不是我的開誠佈公導致的,從那以後我覺得小穎跟我更加親暱了。不過說實話我倒是有那麼一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眼前這個小丫頭曾經尿進我的嘴裡挺不可思議的。

小穎看出來了,我覺得她是想補償一下我來著。不過那時候我出外景蠻多的,有些日子沒去小孫那裡,於是在某個難得的710聚餐中,小穎故意把話題引到“喝尿”這個話題上,然後非要拉著我當眾表演一下。

好吧,對於公然宣稱自己是“M”的小穎來說這大概不算什麼,可是大家正在吃飯吶,當眾尿尿就夠噁心的了,還尿人家嘴裡?有人會吐的吧?

然而一眾男女流氓興致勃勃,就差叫好了。

一屋子的變態。

好吧,我放下餐盤站了起來,故意走到離茶几稍遠些的地方,小穎很乖巧地過來跪在我面前,仰頭張嘴

。小李說太遠了嘛,過來些。

真是不嫌惡心哎,我又靠近了些。小穎像個奴一樣也跟著爬了過來重新跪好。

我扒開小穴醞釀了一下,然後噴了出來,嗯,量不多,而且我控制得很好,一滴也沒尿到小穎的臉上。

小穎嚥下尿之後還用舌頭把我的小穴舔乾淨,然後坐回去繼續吃飯。

小李這個沒心的居然還問:尿什麼味?

哎,我覺得我要吐了。

其實這時候我是剛剛結束了一輪外拍,可以休息一陣子,本來打算這幾天就去小張那裡的,小穎要想“補償”大可以不必搞得這麼公開。

不過這樣也好,以小穎的性格,這種事早晚也是要公開的。

中午結束的時候,小張去拎小穎的頭髮,小穎心領神會地轉身跪好,小張還有些擔心弄髒地板,但是小穎已經把小張的雞巴含到嘴裡了。

事後小張在小穎的乳房上寫了“廁所”兩個大字,一時半會洗不掉的那種,小穎看樣子蠻開心的。

晚上,去小孫家。

小孫看到小穎乳房上的兩個大字笑得沒心沒肺,小陳還說小張的字寫得不錯來著。嗯,還真是,在那麼軟還是球形的部位寫字,小張居然寫得蠻工整的。

小穎的乳溝裡還有“公共”兩個字,哎,中午還沒有吶。小穎下午在702幹什麼了?怎麼變成公共廁所了?

我和小孫大概有三週沒見面了,這下輪到我吊他胃口了。嗯,死小子想不想我?

小孫說想死了都,天天晚上都想。

晚上哎,幹嘛晚上想,流氓!

哎,小穎笑嘻嘻的,跟小孫一樣的沒心沒肺,果然是兩口子,沒救了。

我以為小孫會說“不想”來著,我甚至還準備了一些對付他的花招吶,這下好沒勁哎。

我才不相信小孫真的會想我,不過心裡怎麼感到有那麼一股熱流?女人對花言巧語好像沒什麼免疫力的吧?

死小子,算你有良心。今天想怎麼玩我?

哎,這樣的話我怎麼脫口而出?簡直賤到家了。

小孫說要把我吊起來。

如果沒有剛才的花言巧語我大概會拒絕,我看過日本片裡的那種把女優吊起來的樣子,感覺有點嚇人,但是現在看著小孫興奮的樣子我居然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好吧,就一次。話說我剛才問他想不想我幹嘛?這算不算撩男人?那被吊起來也算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吧?

我脫光了衣服,剛才小穎身上只有內褲,現在也脫了下來。嗯,現在屋裡的兩個女生都光溜溜的,小孫在擺弄繩子,小陳這個傢伙躺在床上玩他的那個什麼遊戲機。

又在打遊戲!

小陳這個人簡直是奇葩一樣的存在。

早先我以為小陳和小孫差不多是同性戀吧,不然兩個男人天天睡在一張大床上是不是很奇怪?不過小孫死不承認的,他說租來的房子本來就有這麼個大床,再換成兩個小床太麻煩,再說這個小房子只有一個房間,弄成兩張床也還是睡在一室,完全沒有必要。

他倆住進這個出租屋的時候小穎已經是M了,不過那時候小穎還想保密來著,小孫說自家兄弟不必太介意,第一次見面就當著小陳的面扒光了小穎幹了一發。秉持著男友的態度,小穎也就不保密了,偶爾在這裡過夜還是睡在兩人中間。

再後來兩個人的各種凌辱游戲差不多都有小陳在旁觀,包括第一次喝尿。

死小子差不多也完整地看過了我從拒絕到接

受喝尿的全過程。我說他怎麼一點驚奇的感覺都沒有。

本來小陳只是個看客,小穎光溜溜睡在兩人中間的時候小陳不可避免地摸過小穎的身體,但也就是摸摸而已,甚至有可能還不是故意的。

然而某次小孫操完小穎後問小陳“來不來”,算是向自己的室友兼屬下開放了自己的女友。小陳說“來一發吧”,然後當著小孫的面幹了小穎一發。

那次是小穎第一次被不是男友的男人操,而且還是自己男友主動提出的。當時小穎有點傷心,覺得小孫只是拿自己當個玩物而已。不過後來看小孫對自己還是蠻真心的,這才逐漸接受了這種奇怪的格局。

不知道後來小穎越來越賤是小孫調教的結果還是小穎自己奴性煥發,小穎說兩者兼而有之。

小陳不經常操小穎,大部分時候都是在一旁看。一開始小穎還以為小陳是介意自己是“領導的女友”而放不開,後來才知道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某次小穎提早來了,小孫還沒回來,結果被小陳幹了兩發;還有一次是小孫幹完小穎之後小穎洗了個澡,剛上床又被小陳騎了上來,當著小孫的面幹了兩發。小穎嘟囔說白洗了,剛才幹嘛不操我,然後小穎就忽然想明白小陳是介意“漿糊桶”來著。

小陳說不是,而且為了證明不介意“漿糊桶”還故意操過小穎幾次帶著精液的陰道。小陳說小穎不是他喜歡的那一類女生,所以“感覺一般啦”。

嗯,這麼有品味,感覺一般的女生光脫脫地在你面前也引不起興趣?怕精子被盜用啊你!

知道不?小陳對我也是“感覺一般”,而且相比之下,好像在他心裡我比小穎還更加“一般”些。

這很傷“美女”的自尊吶。話說從小到大我雖然沒有以美女自居,但周圍的男生就算不主動追求也或多或少會表露出一些好感來,鮮有這種“感覺一般”的,而且還當面說出來!

再說小陳也操我過吶,之前的某次,幹了我不止一發,怎麼看也不像是“感覺一般”的嘛。

小陳說你初次來,脫得那麼徹底,不操一發感覺挺沒禮貌的,再說雖然“感覺一般”,但陰道插起來卻很爽,所以才又操了一發。

我居然被一個男生“禮節性地”操了一發!怕我受冷落的那種!我到這種程度了!

好吧,我覺得小陳是故意氣我來著,如果是因為我陰道操起來很爽才又來的第二發,那我沒記錯的話,他第二發插的是我的嘴巴,第三發是屁眼。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完全是“佔領”式的,把一個女生身上能插的洞都插個遍,很多男生都把這種方式當作對女生的徹底佔領。

不過幹嘛要故意氣我?沒理由嘛。

最近的幾次,小陳都在。這時候的手機還沒有智能機,但掌上游戲機倒是蠻流行,小陳就捧著那東西,或坐或臥,聚精會神。而我在他伸手可及處,全身一絲不掛,要麼被捆得沒個人形,要麼隱私部位無遮無攔,然而這傢伙一眼也不看。

之前看小穎都看夠了吧,我現在的樣子完全沒有賣點是吧。也許那會他陽痿病犯了,看了也沒用,這解釋蠻合理的。

女人天生就是賤種,不,也許只限於我吧,小陳越是沒興趣,我就越想勾引小陳忍不住幹我一發。

其實最近這幾次,小陳甚至都沒碰過我一下。

今天小陳算是碰到我了,在小孫的要求下。

小

孫和小穎把我捆好,這次蠻有人形的,差不多算是個跪姿吧,屁股兩側顯得特別的圓潤。然後他倆要把我吊起來。

這房子的屋頂並沒有什麼鉤子,不過在靠近窗邊的位置有兩個擔著不知是水管還是暖氣管的大鉤子,看起來蠻結實的。小孫把繩子搭上去,本想像吊滑輪一樣把我拽上去,可那個鉤子並不圓滑,小孫拽不動,於是讓小陳幫忙。

小陳真的是在玩遊戲,還是不能中間暫停的那種,於是我們又等了他一會,他才到了可以暫停的位置,這才放下游戲機。嗯,小陳託著我的屁股把我抱了起來,哎,感覺怪怪的。

然後我就被吊在了窗邊。

這下小陳不打遊戲了,站在床上看小孫操我。

這變態是不是又是禮節性的?

窗外是馬路,不過我們在樓上,估計也沒人會注意;馬路對面是個加油站,加油站的後面才是別的居民樓。我對距離沒什麼概念,感覺上,大概有100多米吧。這距離好像不容易看到什麼。

小孫拉開了窗。

這種拉窗全部打開也就只洞開了整個窗戶的一半,但足以把我全部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了。有風從我被捆綁的身體的縫隙中吹過,涼涼的很愜意,窗下不遠處就是公交車站,技術上講我們是能夠被看到的,我甚至能聽到樓下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我看不到什麼,我被捆著吶,身體能動的部位並不多,這會我只能看到那個鉤子。

我還能看到站在床上的小陳,嗯,這會摟著光溜溜的小穎,胳膊從小穎的腋下穿出,手握在小穎的“所”上。

我居然有點吃醋。

窗下的說話聲不甚清楚,但現在的氣氛跟在馬路上挨操差不多,而且還是有人圍觀的那種。小孫運動的很劇烈,我全身的重量都負在那些繩子上,墜得有點疼,而且晃得還有點暈,我還擔心那個鉤子,如果我掉下來大概會摔到樓下吧,感覺還有點怕。

好吧,不得不說這種玩法蠻刺激的。

我鎖著眉,不由自主地咬著下唇。不過這副表情小孫的角度是看不到的。

小孫射完以後,小陳插了進來。

哎,小陳什麼時候脫光的?

小陳又怎麼會紆尊降貴地來操我?

後小陳說看我咬嘴唇的樣子特別可愛,忍不住要幹我一發。

哦,謝謝你啊!

我這算達到目的了嗎?話說我什麼也沒做啊?

接下來的幾次小陳一如往常地玩他的遊戲機,我想故意咬著嘴唇勾引他來著,不過感覺這樣好蠢,這算東施效顰吧,雖然“效”的是我自己,小陳這種沒情商的人很有可能會當面嘲笑我。

嗯,算了吧。

小張的同學會過去幾個月以後,大概是八月份的時候吧,記得那天很熱很熱,小張的一個同學突然出現在我們七樓。

那是個中午,還沒到吃飯時間,我在辦公室裡戴著耳機玩電腦,那同學從電梯裡出來時我根本沒注意到。雖然我的大門正對著電梯,但顯示器基本上把我遮擋得只剩半個腦袋,而那個同學好像也沒往我的房間裡看,所以彼此竟然沒有發現。

那同學也不知道小張在哪個房間,但是諾大的走廊,只有三個門是開的,而且當時H姐正在和吳嬸在說話,那同學便循聲走了過去,其實他應該先探視706的,但估計是燈下黑的道理吧,他直奔710走去。

H姐和吳嬸都是全身一絲不掛的,吳嬸其實只是在最熱的這

些日子裡脫光衣服,H姐則和我一樣,全天都是光著的,而且上班時也學我在小花園就開始脫衣服。那同學走到小張的門口時,H姐正在幫吳嬸換垃圾袋,剛好是撅著大屁股的樣子,所以那同學一眼便看到了H姐渾圓白皙美妙不可方物的屁股,而且當時的角度,連屁眼和小穴都一覽無餘。

後來我們談論過這種結識新人時的樣子,本來全裸結識新人就很刺激了,而我認識哥哥小王的時候不僅是全裸,而且屁眼裡插著雞巴。但顯然H姐更勝一籌,人家先看到她的屁眼和小穴,然後才看到她的臉。H姐的屁股很好看,所以那同學幾乎一秒種就愛上了H姐,話說一見鍾情有沒有考究過見的是什麼部位?當時H姐發覺有人過來嚇了一跳,然後聯想到人家看到了自己屁股的全貌,便羞紅了臉。那同學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如此奇景,居然呆若木雞地連打聽小張的事都忘了,然後吳嬸出現,又一具裸體,那同學簡直要暈倒了。

老年人在全裸的情況下和年輕人的相差其實並不大,至少和穿著衣服的時候相比反差要小很多。像皮膚鬆弛這種情況只有細看才會發覺,而乳房下墜其實不是老年人的專利,再說吳嬸的年紀也沒那麼大,所以那同學當時也沒發覺吳嬸是老年人。

還是H姐經歷過大風大浪,很快恢復了正常。挺著一對大乳房問對方你找誰。那同學這才結結巴巴地說找小張,不知在哪個房間,H姐笑著說就在這裡,請進吧。小張坐在辦公位上看到同學來了卻沒立刻起身,只是問你怎麼來了。這時小張把辦公椅往後滑開,露出桌子下面全身赤裸跪著的小兔,小張下半身光著,挺立著勃起的雞巴,小兔的頭髮有些凌亂,估計剛才小張是抓著小兔的頭髮給自己口交,那幾天好像他倆經常玩這個遊戲。那同學和H姐在門口整個過程也就是幾秒鐘的事,而且H姐在說“你找誰”之前一點聲音也沒有,所以小張和小兔並沒有發覺來了生人,結果被那同學撞了個正著。

那同學吃驚得不行,說老張你也太幸福了,滿屋子的光屁股女人,上次你帶個炮友我還以為是假的呢。小張穿上短褲招待同學,小兔從桌子下面爬出來,也不穿回衣服,婷婷玉立地去給客人倒茶。那同學問小晗也在這裡麼,小張就說一會就來了,剛好這時我來吃飯,光溜溜地走了進來,被那同學看個正著。

我不怎麼能記住人的臉,所以只覺得面熟,卻想不起來是誰,小張介紹了一下我才反應過來。這時是我經常出外景被輪姦的時候,在意識上幾乎要忽略了目前我身上完全沒有衣服的狀況,我自自然然地和那人打了招呼,然後又去看吳嬸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一點都沒在意那人寸步不離的目光。嗯,我連遮擋重點部位的下意識動作都沒有了。

再次看到我讓那同學徹底相信了小張的炮友不是假的,而且炮友不止我一個,還有這麼多。剛聊了幾句,姚姐他們來了,浩浩蕩蕩一大群男男女女,不經常脫衣服的老李不在,所以進來的一群人裡沒有一個是穿著衣服的,而且連腳也幾乎都是光著的,只有小呂穿了個涼鞋。

老孟和小呂的雞巴都沒有勃起,因為人多,他們甚至沒發現有客人。小張牛哄哄地說,這些都是我的炮友,你隨便操。

姚姐聽

到小張說的話才發現有生人,哎,姚姐好像蠻緊張的,不過已經被看光了,緊張也沒用。小呂看到我們這些全裸的女生被生人看到,可能覺得挺刺激吧,雞巴立了起來,正好頂在前面小穎的屁股上。小穎打趣說,我一整天光著屁股你都不硬,看到男人倒硬了?小呂佯裝生氣,一挺雞巴就插進了小穎的小穴。不得不說,男生們對我們這些女生的身體構造太瞭解了,插進小穴都不用扶著雞巴,而且各種角度都沒問題。小穎被插了一下,然後笑著躲開了,小呂也沒有追。這一幕其實經常上演,有時我正在盛飯只覺陰道一緊就被插了一下,我有時罵聲討厭,有時還沒來得及罵那雞巴就又抽了出來,大家都很習慣了,但是那同學卻看呆了。

小張和小齊他們也脫光了衣服,看來今天會有一場大戰,嗯,我有感覺了哎。那同學還穿著衣服呢,小張說要不要美女伺候你脫衣?那同學連連說不用,然後自己脫光了衣服,雞巴挺立著,居然和小張的尺寸差不多。從身材上看,小張的同學要魁梧一些,但這樣更顯得雞巴有些不成比例的小,看來小張不用為這個自卑了。

飯後一場大戰就不必細說了,那同學操了我和H姐就再也立不起來了,小張讓我給他口交,但是那東西好像硬不起來了哎。含著軟雞巴的機會對我來說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會在我嘴裡重新硬起來,嗯,我試著用嚼的方式咬了咬他的雞巴,哎,你叫什麼叫,我又不是真咬。

大戰過後大家在地板上或躺或坐,聊了一會天。女生們毫不矜持,小穎還叉開腿,小穴大張著,而且正對著那同學,小穴門口還掛著精液。那同學對小張羨慕得不行,小張卻直問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可那同學怎麼也不肯說。

正聊著,張姐突然進來了。張姐其實很少到這裡來的,雖然這裡的混亂性事讓她來得多了一些,但畢竟不是天天來。張姐照例是光著身子,話說自從上次張姐公開暴露之後,我好像就沒看過她穿衣服的樣子。屋子裡橫七豎八一大群男男女女一絲不掛,張姐也沒發現那同學。倒是那同學吃驚不小,驚道:張總,你怎麼在這裡?張姐循聲望過來,看到那同學驚得“哎”的一聲,然後下意識地用手去捂住乳頭和小穴,嗯,樣子很少女。張姐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在這裡?

一來二去我們才知道,張姐自己負責了一小部分業務,和那同學正是業務對口,而且兩人認識很久了,還一起吃過飯。張姐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是小張的同班同學。張姐雖然並不太在意保密自己的裸體,但卻沒想到這次遇到了熟人。話說這裡常年不見生人,所以大家也都沒什麼安全意識了。其實大街上的隨便一個什麼人都可以走到我們七樓。

那同學看到全裸的張姐居然雞巴有點硬了,但離插穴還差得遠。張姐放下了遮擋重點部位的胳膊,乳頭和小穴再次展露了出來,有點故意給對方看裸體的意味。嗯,薑還是老的辣,這時候遮擋也沒什麼用,要想保密還不如用身體賄賂一下來的好。

張姐到廚房盛飯,走路的姿勢蠻僵硬的,連我都看得出來。不過張姐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好了很多,真不愧是精英女人。

然後這蕩婦故意坐在了那同學的對面吃了起來,而且還張著大腿。嗯,那

同學應該看得到張姐的小穴。

但僅僅是看到而已,後面其實就沒內容了,那同學的雞巴始終也沒硬起來,張姐吃完飯大家就散了。張姐帶著那同學參觀了她們的辦公室。辦公室雖然不大,但一屋子的人都是光溜溜的,場面蠻震撼的。

那同學怪怪的,想攬著張姐的腰又不怎麼敢的樣子,哎,張姐這種女人,就是光溜溜的也還是那麼有氣場。

那同學直到最後離開小張也沒問出來他是怎麼找來的。小張有些擔心別的同學也會來,我很無所謂,但H姐和小兔她們倒有些發怵,尤其是姚姐,後來的幾天居然穿得很齊整,並且還傳染了H姐。不過夏天實在太熱了,所以也沒堅持多久。

最後小張終於搞清楚了,那同學只是在路上遇到了小張。小張沒發現他,他也沒跟小張打招呼,卻尾隨著來到了我們大樓。他之所以這麼有心的尾隨而至,據他說是那次同學會對我的印象很深,而且我既然是炮友,還豪放地當眾脫得一絲不掛,他就一直想幹我一次,但是礙於女友在場。同學會上他偷偷問過小張地址,小張也不說。他說在路上遇到小張簡直是天意。而H姐的大白屁股讓他一下就移情別戀了,他後來居然還追了H姐一陣。

H姐對他一點也不感冒,本來那人是有女朋友的,女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腳踩兩隻船,哪怕自己是那隻“新船”,再說那傢伙也太不濟了,頂多兩發就再也硬不起來了,H姐完全看不上。倒是張姐對於原本的業務夥伴突然窺見了自己暴露的本性覺得很刺激,兩個人據說開過房,還玩過裸奔,不過具體的細節兩人都沒跟我們講過。

後來那同學又來過幾次,不過他其實能射兩發的機會都不多,通常只一發就不行了,這一點比小張差遠了,小張三四發之後還能硬起來。女生們對他都不怎麼熱情,他自己也有點自卑,到後來就基本不來了。

話題扯回來,該說說我練車的事了。其實練車沒什麼事,只是順帶一提。那還是我剛到健身館鍛鍊的時候。曉祥說我沒什麼事應該去學個駕照,反正早晚也要學的,再說冬天也沒什麼事。於是我就找了個駕校。因為沒太當回事,所以拖拖拉拉的考理論,駕校似乎效率也不高,等我開始分教練上車的時候,已經到了夏天了,這個時候老張已經操過我很多次了。這個駕校有個好處就是隨到隨練,H姐學車比較早,聽她說那時候是一車四個學員,把一個小車擠了個滿滿當當,而我整個練車的過程鮮有其他學員,大部分時間只有我和教練兩人在車上。

教練第一次看到我就說,哎呀,我這是費了好大心思才把你弄到手啊。哎?什麼情況?我怎麼就到你手裡了?教練講了半天我才聽明白,原來分車之前,眾教練便注意到我了,美女一枚,穿著清涼,明顯有便宜可佔。於是教練們都想把我分到自己車上,眼前這個教練似乎是賄賂了什麼人才把我分到他的車上。

其實之前為數不多的幾次到駕校去都是天氣還比較冷的時候,只有最後一次我是穿著背心和熱褲去的,而且沒戴胸罩,估計有凸點才讓他們印象深刻的吧。

教練說把我“弄到手”讓我心生反感,我居然被他們在背地裡像貨物一樣進行了交易,我被“賣”了哎。話說我和小張小孫他們玩的時候,他

們叫我“騷貨”我還挺興奮的,但到了這裡我就有了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我對那個教練的態度很不好,但教練一點也不生氣。想想我也真不爭氣,這次穿得比上次還要清涼,齊逼小短褲幾乎把整個腿都露在外面,而且這小短褲是低腰的,所以內褲的帶子毫無保留地顯露在腰際,淡藍色的吊帶背心,胸前激凸的兩點清晰可見,沒錯,這次我也是真空。

對於平日裡幾乎整天光著身子的我來說,這其實已經算不錯的了,有時我根本不穿內褲的,而在穿那個暴露專用的長T恤的時候,下半身更是什麼也沒有。我安慰自己說其實教練也沒看到什麼嘛,都還包裹在衣服裡。好在教練也不敢騷擾學員,頂多是眼睛吃冰淇淋而已,而且還是偷瞄的那種,都不敢直接看。好吧,這太輕量級了,不知道那教練把我“弄到手”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別虧了哦。

第二次練車我穿著再正常不過的夏裝,及膝的短褲和格子襯衫,裡邊是小吊帶,再裡邊是我久未光顧的胸罩大人。嗯,教練肯定是要虧了。

教練們的車都死摳的,這破車的空調似乎只是個擺設。而夏日炎炎,車裡的溫度很高。我的格子襯衫沒堅持多久就被我脫了,吊帶也很正常嘛,再說裡邊有胸罩,這次不會凸點了。只是胸罩帶子和吊帶混搭在肩膀上有些不協調。我其實可以穿抹胸的,不過算起來還是這樣好些,算是間接告訴了教練“省省吧,老孃穿胸罩了”讓他死這那份心。

如是經過了一個多月或者兩個多月,期間又是各種拖拉,我和那教練相處久了也不像一開始那麼反感了,有時聊聊天倒也愉快。後來有一次,那是連續出了幾次外景,有些日子沒去練車了,所以再去的時候,我就忘了戴胸罩。其實這幾次外景讓我玩得很瘋,別說忘了胸罩,就是衣服幾乎都要忘記了。這些經歷我在後面會跟大家說。上車後教練一眼就看到我的凸點,我看他那色咪咪的表情不禁覺得好笑,這時已經跟教練很熟了,我主動把吊帶背心掀起來,露出兩個乳房並且扭轉身體朝向他,說你這傢伙一天到晚飢渴,這下讓你好好解解渴。那教練先是一驚,然後就試探著用手抓住我的乳房,我也沒拒絕,讓他隨便摸。

這時車還停在訓練場裡,車外面就有人,如果有人看到教練猥褻女學員,估計丟了工作都是輕的。為教練著想,我讓他摸了一小會就放下了衣服。教練屬於膽子比較小的那種人,我一放下衣服他也就立刻收手。看他如此老實,後來我就一直是這樣真空去練車了。

內路考完是外路,那時候外路雖然有規定但眾教練們並不怎麼執行,考試也是稀鬆平常地就能過關。有的教練就只在訓練場外圍轉轉,而我的教練大人硬是按著駕校的規定讓我把車開出很遠。

這時我開車的水平已經差不多了,在綠樹如蔭的馬路上飛馳的感覺很愜意。這種允許學員訓練的馬路通常都沒什麼車,馬路兩旁都是農田什麼的,人也很少。第一天外路我是穿著那個長T恤去的,下半身沒光著,而是穿著短褲,我不是想挑逗教練,實在是小齊這個笨蛋把可樂灑在了我的吊帶背心上。不得不說這件長T恤其實把身體包裹得很嚴密,之前內路時,我偶爾會讓教練摸摸我的乳房,這次教練看我

這麼一身來了,估計是覺得這次沒希望了。我坐進車裡,衣服的下襬被坐在屁股底下,不容易掀起來的。果然這一次我沒讓他吃成豆腐。其實看到這種幾乎無人的環境,我條件反射地想到了暴露,但我要是想全裸就得把小短褲給脫了,這就得停車才行,突然停車把褲子脫了,無論怎樣都和瘋了一樣。我糾結著要不要停下來,結果糾結了一路,最後到時間了。下車時我做了決定,下次要全裸玩一回。

訓練場在城市的郊區,曉祥在時他開車送我,不在時我就打車過去。第二次去練外路時,曉祥剛好不在,我就穿著唯一的長T恤,出門打了車。坐在車的後排,我色色地把衣服下襬拉到露出陰毛的位置,因為有前排的椅背遮擋,所以司機並沒有看到我的小動作,我就撫摸著我的小穴,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到了訓練場時我已經有點興奮了,看到教練我還調皮地拍了他一下,教練並沒有發現我下半身什麼也沒穿。

開到外面那個兩邊是農田的地方,我停了下來。我問教練還想不想摸我的胸啊,教練連連說想。我欠了欠屁股把坐在屁股下面的下襬拉了上來,然後把衣服掀了起來。這時我跟全裸差不多了,整個的前面都暴露在他的面前,大腿、小腹和胸部都顯露無遺。不過他只能看到我少許的陰毛,車裡狹小,我又是扭轉著身子給坐在副駕駛的教練看,大腿是併攏在一起的。教練完全沒想到我居然只穿了這一件衣服,驚訝得連摸我的胸部都給忘了。而我覺得在車裡掀起衣服非常不過癮,於是拉開車門下了車。

這時是下午3點多的樣子吧,農田裡還有人在幹活,不過離得很遠。教練傻傻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不知道我要幹啥。我走到車的正前方,然後大大方方地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給脫了下來,現在我的身上就只有運動鞋而已。以前拍外景時,通常都是在人煙稀少的環境,偶爾幾次在城市裡的裸奔,都是緊張大過刺激。現在的環境正好,又刺激又緊張。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興奮大了,就會只求刺激了,雖然那種狀態並不多。我走到副駕駛的窗邊,把衣服扔給他,然後再轉到駕駛位上了車。這下好了,我全裸開車,教練似乎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來來回回地撫摸我的胸部、大腿和屁股。有幾次我來了感覺,差點失控,還好馬路上沒有別的車。教練沒有在馬路邊操我的意思,我其實也不想讓他操。

一開始我還擔心教練要是提出開房我要不要答應他,但教練什麼也沒說。跑了一小會,前面會有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我提前停了車,又跑到車的前面表演一樣把衣服穿了回去。後來又有過幾次,我全裸著開車,不過教練只是看和摸。有一次我讓教練開車,我在車外面奔跑,教練保持著和我相同的速度,我在駕駛窗外,其實就是在馬路中間的雙黃線上奔跑。記得上次這麼跑還是和小兔在公司樓下,那次我雙手託著乳房。這次我任由它們亂蹦,教練可以看到我上下翻飛的乳房,很有些波濤洶湧的感覺。後來教練故意減慢速度,從後面看我的屁股。不用想也知道奔跑時的屁股扭動得多麼誘人。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裸奔,我像在體育課上長跑一樣,至少跑了一公里。真想找個機

會連鞋子也脫了再跑一次。那次跑完我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教練一邊開車一邊摸我的小穴,後來把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我也很配合地撫摸著我的陰蒂,結果在飛馳的車裡高潮了一次。剛跑完心臟跳得很快,再這麼刺激一下,我差點暈過去。

後來又有一次,我坐在副駕駛上全裸著身體自慰給教練看,那次我以為教練會操我,但自始至終那教練也沒有脫褲子的意思。嗯,老實男人。

再後來,要考試了。教練大人一臉的不捨。

起先這傢伙把我“弄到手”我是準備讓他吃虧的來著,不過到現在看來,他這“買賣”好像還挺上算的。

別的教練一臉的揶揄,嗯,我當著他們的面很主動的擁抱了我的教練,乳房就帖在他的胸膛上,緊緊的。哎,抱歉今天戴了胸罩。

別的教練眼睛都要凸出來了,嗯,你們沒想到的事多著吶。

鬆開教練時我覺得教練都要哭出來了。

我想再親他一下的,但又覺得蠻過格的,哎,算了吧。

考試很順利的過了關,沒多久我拿到了駕照,以後我再也沒見過那個教練。

第三十二章、

第一節

我這麼騷性十足地主動脫光衣服給教練看,主要原因還是這一年我似乎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慾女。

其實我喜歡全裸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之前有過全裸從公司走出來上車的經歷,現在年齡大了些,膽子小了很多,如果沒有太過興奮也不會這麼做了。不過我還是很享受光著身子的感覺,其實這一年的夏天,我幾乎沒多少時間是穿著衣服的。

參加外拍的影友總有幾個是熟悉的,當然也不是太熟,我連他們叫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面熟而已。這些“熟人”知道我很容易就脫得光光的,所以我上車以後就用言語挑逗我,好吧,其實我也蠻想脫光的,於是順水推舟地脫光了衣服,然後一絲不掛坐在大夥中間和他們聊天。脫光還好說,有時候他們乾脆把我的衣服給分了,然後一直到回來我都沒衣服穿,甚至有一次連鞋子都是別人的了,我還得“借”著穿。

外拍通常是在野外,有人的情況極少,所以我很大膽地光著身子下車。偶爾會遇到當地人,但人們的心理通常還是能接受人體攝影的,所以我全裸著站在一群拿著相機的人群裡倒也不顯得十分過格。不過當地的人還是要圍觀一下的,有得還壯著膽子湊過來“不小心”摸一把。

通常裸體模特都是披著浴袍或者穿著寬大的套頭衫,拍攝時才脫光。而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全程光著的。矜持的時候也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披著浴袍。有時是雙模特或者更多,那些平時很矜持的模特,跟我在一起時都突然變得很豪放,而出完這次外景以後,她們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仍然用浴袍包裹著身體。

其實在一大群男人中間全裸,很容易就有感覺了。我平日裡也是全裸,所以興奮度會低一點,而有的模特就不是這樣了,有個女模特全身赤裸著在路邊走,遇到一個當地人,那女模特興奮得腿都軟了。話說這一點好神奇吶,影友也是人,當地人也是人,怎麼感覺會那麼不同?

不得不說,當人體模特的女人都是很欠乾的。或者說女人都是很欠乾的,女人也是人嘛,也有七情六慾,只不過我們這樣的模特,在來了慾望的時候,恰好是光著身子的,周圍還

有一群男人,不幹一發就太奇怪了。所以在休息的時候,就經常會看到女模特毫不避人地和影友搞在了一起。

我這一年一直有一種慾求不滿的感覺,恨不得時刻在陰道里插著一支雞巴。我跟曉祥說過這事,曉祥說和年齡有關係,女人年齡越大欲望越強烈,而我平時頻繁做愛,普通的性事已經不容易滿足我了。我想我到了四十歲的時候,會不會在大街上撅著屁股隨便人幹?

出外景時有時會有一些跟曉祥很熟悉的影友,知道我們是性開放的豪放夫妻,所以就有影友問曉祥,可不可以跟嫂子來一發?曉祥知道我一直有慾火,所以就說狠狠幹我們家那個小騷貨吧。我對於那人想操我卻去請示曉祥感到很滿意,我就像是曉祥的財產,想操我不必徵得我的同意,曉祥說讓操那就讓操。我坐的位置離曉祥有點距離,但足以聽到剛才的對話,本想難為難為那個人的,結果那人走過來時,我的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衝他撅好了屁股,還扭過頭來看那個人。那人笑著對曉祥說,王哥把嫂子調教得真好啊!其實在曉祥朋友的面前,我絕對是給足了曉祥的面子,這一點曉祥很喜歡。當然其實在我心理,自己的老公就跟自己的主人一樣,他的要求我只有服從的份。

那人用雙手撫摸了一會我的屁股,然後俯身抓住我的乳房。我只覺陰道一緊,他的雞巴便插了進來,哎,這傢伙什麼時候脫的褲子?我怎麼沒注意到?剛才兩隻手都在我的屁股上游走啊,用什麼解的褲帶?

當我的陰道很充盈地插著東西的時候,我差不多已經不能思考了,嗯,還是享受吧,公然被幹的感覺好爽的。那人的活塞運動不急不緩,很舒服。

我無意識地扭頭看他來著,嗯,褲子褪到膝蓋而已,而且他什麼時候把相機拎在手裡的?我完全不介意在挨操的被拍,遠處已經有閃光燈在閃了,不過一邊操我一邊擺弄相機不會影響感覺嗎?

事後他告訴我做出那麼欠乾的樣子讓他覺得很刺激,而且射過之後他還讓我特意擺出那個造型讓他拍了很多張,畫面裡只有我的屁股和我的臉,兩個圓形的構圖很不錯。那人後入式了操了我一會,然後扔下相機把我抱起來,我像考拉一樣抱住他的身體,然後配合他刺進我的小穴。不得不說我的動作簡直嫻熟極了,不管什麼體位都可以很順利地讓男人們插進我的陰道。

這個外拍團一個女性也沒有,所以男人們倒沒什麼顧慮,嗯,除了比大小,繼那個人操過我之後,又有別的人來幹我,當然他們不知道需要請示一下曉祥的,但曉祥也沒說什麼,於是大家很有秩序地輪姦了我,期間好像還有人問別的影友多少錢來一次,而回答是:免費,這小騷貨可喜歡挨操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過年時被同學會輪姦搞的,我覺得我的身體很適合輪姦,只有被輪完才有一種慾火被髮洩出來的感覺。這一次全團大概十多個人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幹過我了,我甚至不知道這次被輪姦到底捱了多少發。被輪姦完我用手伸到小穴裡挖出不少精液。晚上洗澡時曉祥又用花灑給我沖洗了一下,我覺得有幾個人的雞巴特別長,肯定插到子宮裡了,我讓曉祥儘量擴張我的陰道,然後我把三根手指插進子宮,果然又挖出不少精液。

這讓我和曉祥很有些擔心懷孕,不過還好,數天之後好親戚如期而至,這才鬆了口氣。

曉祥說以後還是帶套吧,安全一些。其實我挺不喜歡套套的,感覺很不舒服。不過曉祥說了,我就很服從,後來一段時間對於陌生人我都是讓他們帶套子的。但是這種和套套做愛的時間也沒有太久,一興奮起來我就顧不上這些了。好在我很幸運,如此的濫交我居然沒有一次意外懷孕,也沒有得過什麼病。

有些影友是老相識了,從我還是處女的時候就經常跟團外拍,應該算是我的鐵桿粉絲了,這些人操我的時候通常都蠻有儀式感的,在他們的心裡,這大概是一種“得到我”的方式吧。

話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大家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暗地裡已經傳開了,那個愛脫衣服的小晗現在任人姦淫。所以後來幾次外景我幾乎都遭到了輪姦。當然大家總是要請示一下曉祥,我總是很聽話的樣子,大家都很欽佩曉祥把老婆調教得這麼好。其實在我的感覺裡,請示曉祥然後操我很讓我有一些快感的,我是曉祥的,在我的心裡,我早已經是曉祥的M了。

有些人很擔心曉祥老婆被輪姦會沒面子,其實在曉祥看來,老婆被人輪姦跟和別人拉手差不多,再說曉祥問過我喜不喜歡這樣,我說我挺喜歡的,曉祥就更不在意了。外拍團通常十來個人,剛好坐滿一箇中巴,所以輪姦我的規模差不多就是十多個人,不過用趙哥的話來說就比較恐怖了,被一車人輪姦,聽起來好嚇人。通常大家是在中午休息時輪姦我,結果搞得我連吃飯時間都沒有。曉祥就來給我餵飯,我就一邊挨操一邊吃飯。有一次我的雙手被人反剪到身後,曉祥就乾脆喂到我嘴裡。幹我那人怕曉祥生氣就停了下來,曉祥說沒事,你繼續。我為了快點吃飯不免狼吞虎嚥,有的影友說看我一邊嚼東西吃一邊挨操很有感覺,還拍了不少照片。

影友經常會提出一些特殊的要求,我其實從他們要求裡可以知道他們的愛好。比如有個影友說希望我把鞋子也脫了,不是拍照時脫鞋,而是全程不穿鞋那種。我猜想他肯定是暴露愛好者,有些具有強迫症的人一旦暴露起來很糾結鞋子,因為穿了鞋子就不是“全裸”了,其實我也很希望脫得更徹底,不過外景通常是山景,有路的時候很少,而且夏天的溫度,就是有路也很燙腳,沒鞋子肯定不行。那影友就說可以揹我,好吧,這麼執著,答應你好了。於是他當場報名了下一次的外景。曉祥說下一次已經滿額了,沒有座位了。那影友說就是坐小板凳也行,結果下一次他真的來了。我如約把僅有的鞋子扔在車裡,那影友不是揹我,而是抱著我,好吧,我很擔心他的臂力不濟把我摔到,於是我用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嗯,很親熱的樣子,而且我的兩個大胸就在他的眼前晃動,這吸引了很多的影友,結果這一天下來我真的沒用我的腳,大家像抱布娃娃一樣把我抱來抱去。

還有影友讓我全裸的時候只穿絲襪,這顯然是絲襪控了。絲襪控可能是一個比較常見的群體,有的人甚至還專門給我帶了絲襪,肉色的、黑的、白的、蕾絲的不一而足,而這些絲襪的最終命運基本都是被扯破,穿著有破洞的絲襪讓他們興奮不已。沒扯破的都是被當作原味的

收藏品了。按我以往的理解,這些人應該屬於“變態”,但是見得多了,我覺得好像人人都有一點變態。我不太相信會有什麼人能終其一生地只用平常的姿勢做愛,而且只是為了繁衍後代,動物也許是這樣,但人類肯定不會,而奇特的性愛好如果都算作是變態的話,那真的就是人人都變態了。

影友的玩法我基本都能接受,有的還挺有趣,我玩得也是開心加興奮。但有一些就比較重口了,說實話有點讓人難以接受。比如玩屎尿就是其中一項。其實尿還可以,我不算太反感,而且平時在山區裡尿尿我也都是就近蹲下,並不介意被別人看到。有一次我正在路邊尿尿,有個影友就過來說要看看我能尿多遠。當時我正在噴射著尿液呢,而且快完事了。我一邊尿一邊說沒存貨了,要看的話等下一次吧。結果後來的拍攝中,那影友不停的遞給我水喝,我覺得挺好笑的。既然他要看我能尿多遠,我就故意攢到快要憋不住的狀態,然後招呼他來看我尿尿。結果呼啦啦圍了一大群人,而且紛紛支起了相機。哎,大喇叭,你跟多少人說了?要不要這麼隆重啊。大家把我圍成一個圈,我蹲在中間其實誰也看不到,於是我身體後傾,雙手拄在地上,大腿分開,嗯,像個大炮。炮口所指處影友趕忙避開,我當時還很惡作劇地想要不要噴他們身上。現在人群是個U字型,我在圍觀中用力把尿噴出老遠。噴的時候還有人照相吶,影友的思維很有趣的,拎著相機的時候什麼都得拍下來。存貨全部噴出以後,我還不受控制地放了一個很爺們的屁,嗯,這個你們拍不到了吧?

第二節

尿尿還好,拉屎就比較不容易接受了。其實對大便懷有性奮點的也是大有人在,不過這其實太過於變態了,所以很多人都隱藏得很深,吳總就是這樣的人。某一次有個影友說要看我拉屎的樣子,他是湊近了小聲說的,語氣中充滿了懇求。那影友挺面熟的,估計是不止一次參加過外拍,應該算是老朋友了。我說好吧,但不能在這裡,別人看了肯定挺噁心的,於是拉著他向遠處走。這時是在山區裡,就我一個人全身赤裸,白花花的身體上總是聚集了很多人的目光,所以這一走就被很多人看到了。我其實也不敢走太遠,只是走了大約幾百米的距離吧,還是能看到大部隊的,只是人變得很小而已,當然大部隊也能看到我倆。

然後我就蹲下開始拉屎。前面說過,我有每天早晨排便的習慣。所以這時候其實並沒有什麼存貨,我用力拉,當著陌生男人的面在這種事上用力讓我很害羞。那影友也蹲下來看,但蹲下還是太高,看不到下面,他就跪下來把腦袋貼在地面上,就在距離我屁股不到10釐米的距離看我的屁眼。我雖然被別人看到過拉屎的樣子,但被這麼看還是第一次。我不確定他能不能看到我的屁眼,蹲著的姿勢其實屁眼距離地面挺近的,我很奴性地把屁股抬高一些,有點像扎馬步,這樣他就肯定能看到。以他的角度看,估計我的屁股很偉岸。我努力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成果,只好說沒辦法,如果要看就等明天吧。

回到大部隊,曉祥問我剛才怎麼回事,人家怎麼還給我磕頭。哎?磕頭?嗯,話說那老兄的樣子還真就是個磕頭的樣子,腦補當時

的場面,差不多我們兩個人應該是姿勢很同步的撅著屁股的樣子,只不過一個光著一個穿著而已,一定很搞笑。

我說他要看我拉屎,我沒拉出來。我說的時候,同樣對“磕頭”感到好奇的人都在豎著耳朵聽呢,所以雖然我的聲音不大,但好多人都聽到了。然後一幫子人大呼小叫地嚷嚷著也要看,而原本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也跟著起鬨說要看要看,但其實這部分人連要看的是啥都不清楚。

我說太噁心了吧!拉屎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老孃沒存貨,拉不出來,想看也看不了。這下大家都知道剛才嚷嚷著“要看”的是啥了,然而這群變態居然熱情不見一絲減少,還是嚷嚷著要看,而且還說了,今天沒存貨就明天拉,一定要看,加錢都行。我簡直要笑噴了,收費看美女拉屎,這門票得多少錢?

雖然沒真的收費,但這事就算定下來了,我要表演拉屎給他們看。我覺得晚上吃飯時一定會有不少人給我夾菜讓我多吃,然而這幫沒良心的並沒有。第二天早上有拍攝,所以起得很早,然後又跋山涉水,到休息時已經是中午了。我其實過了早上就沒什麼便意了,幾乎就把這事給忘了。吃午飯時那個嚷嚷要加錢的老兄說小晗你有沒有存貨啊,我們都等著呢。好吧,真夠變態的,他說這話時還端著餐盒呢。我說變態啊你,吃飯時說這個。那人追問說到底有沒有嘛?我說有啊,下午拉給你們看吧。那老兄說不行不行,就現在。我故意噁心他說:幹嘛現在啊,你就著吃啊。

好吧,這麼一說把我都噁心到了。這時另一個人過來拍馬屁,說小晗這樣的美女,拉屎都是香的,一點不噁心,吃點就吃點。哎,趙哥,你有沒有槍?能把他當場槍斃了嗎?

沒法槍斃他了,當時一如昨天的場面,大家空前的一致,端著餐盒起鬨,讓我現在就拉。當時我還沒吃完呢,我說你們要吃你們等會,我得先把飯吃完。我故意強調了飯,不然我簡直吃不下去。我還剩下半盒飯,大家就這麼看著我吃,誰也不動筷子。幹嘛,真要等著一會吃熱乎的啊?那你們等著吧。

大家圍著看我吃飯的感覺其實跟在圍觀中挨操的感覺差不多多,嗯,我怎麼有點害羞?我吃得飛快,當我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的時候,有個人小聲說,明天這些飯就從後面出來了。趙哥!趙哥你死哪裡去了!你到底有沒有槍嘛!

話說曉祥,還有趙哥,你倆從哪裡搞來的這一票人?

順帶說一句,整個吃飯的過程我都是全裸的,這天又是根本沒帶衣服的一天,我全身上下只有拖鞋。我把餐盒扔到垃圾袋裡,目光開始尋找最佳的表演位置。這時我看到趙哥了,趙哥小聲嘀咕:完了完了,這盒飯好貴的,不知得浪費多少。要是能一腳踢死他我肯定就踢了。

我找了個土坡,背朝大家蹲了下來,開始醞釀。其實這時候光裸的後背和屁股挺好看的,如果大家遠看的話。

但是大家呼啦一下就圍了過來,而且幾乎都在“磕頭”,大家都跪著,很有點神秘儀式的感覺。我的屁股後面圍著一圈腦袋,但其實也圍不下幾個人,再後面一大群人嚷嚷著看不到。我抬高些屁股,還是看不到。我再抬高,嗯,膝蓋觸地了,改成跪姿了,跪地拉屎,感覺有點虐哎。

我跪地直起身子指揮

大家往後退一退,一方面不會被臭到,另一方面這樣大家就都能看到了。美女說話挺有效的,大家都退了些,距離我大約4、5米的樣子。然後我轉回身體,把肩膀頂在地面上,這樣我的上半身傾斜得像個迫擊炮。腦袋太礙事了,我臉貼在地面上,自然而然地從兩腿之間看向後方。我的臉和我的屁股在同個畫面裡,一定很騷。這種姿勢很容易讓我有感覺的,我把兩隻手伸向後面,扒開屁股縫,這樣屁眼就跟大家見面了。同樣見面的還有這幾天朝夕可見的、因為我來了感覺而溼溼的小穴。這種姿勢拉屎肯定會弄髒小穴的,不用想也知道。之前我用這種姿勢拉屎給別人看都是上半身和地面平行的,這次簡直撅上天了。

大家就這麼端著吃了一半的飯看著我一動一動的屁眼,等待屎君的出現。屎你快出來!這麼多接站的,大明星啊你。屎沒出來,屁倒是出來一個又一個,不過這種屁縫被扒開的狀態倒沒什麼聲音,而且我在下風向,臭氣不會吹向他們,所以只是看到屁眼像流氓吹口哨一樣張開一會又閉上。終於,屎君出來了,之前的幾個屁讓它蠻有氣場的。屎君剛露了個頭,大家呼啦一下又圍了上來,曉祥來維持秩序也無濟於事。我現在其實一使勁就全拉出來了,但我擔心後面的人看不到,不知道里邊還有沒有存貨,所以我就沒敢使勁。就這麼屁眼含著半截屎撅子跪在人群裡。

趙哥和曉祥終於維持好了秩序,後面的人還說看不到,曉祥讓我到土坡上面去。拜託你有點腦子好不?我這種狀況怎麼移動啊?不過當時的狀況不移動也不行,剛才怎麼這麼沒腦子,幹嘛要在土坡下面?

屁眼裡夾著屎撅子恐怕是不能“走”過去的吧,屎撅子可能會斷,真斷了的話可能還會沾到腿上,太噁心了。於是我就只有爬了。可我的兩隻手都在扒著屁股吶,鬆開手大概也會夾斷屎君吧,沒辦法,我只好用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還按在屁股上儘量把屁縫扒開。

這畫面蠻刺激的,美女一絲不掛在地上爬,還亮相般地扒著屁縫,屁眼裡垂著拉出一半的屎。我感覺屎君只是露了個頭,但其實已經有很長一截了,掛在我屁股上像個尾巴,爬的時候一晃一晃的,不僅屁眼能感覺到,連腸子裡似乎都有感覺。

膝行其實蠻疼的,所以我其實是用腳在爬,我的兩條腿像青蛙一樣弓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還好,屎君很結實,沒斷掉。一共爬了5、6步的樣子,期間我把拖鞋甩掉了,剛才跪的時候我就想把拖鞋脫掉的,光腳丫和屁股更配對吧。我重新跪好,這裡位置高了許多,我不用把臉貼在地上了,小穴也因此而得救了。我用力把後半截頂出來,居然是破記錄的好長的一段。後來看有人把拉屎叫“撇條”,簡直形象而生動。

屎君從土坡上滾下來,這時我不知道屁眼是洞開的還是閉合的,有風從屁股上拂過,嗯,感受了一下,沒有風吹進腸子裡,沾著屎的屁眼現在應該是閉合的。我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醞釀了一會,沒存貨了,應該是完事了。這時我才想到根本沒帶紙。其實昨天給人家看的時候也沒帶紙,當時如果要是拉出來的話可怎麼辦吶。我扭頭說你們誰有紙,一群人爭先恐後地翻包。那個昨天給我磕頭的人似乎早有

準備,拿著手紙搶步上前,看樣子是要給我擦屁股。

哎,當眾被人擦屁股?我怎麼覺得比當眾拉屎還糗吶?那人大概也是怕我阻止他,所以動作很快,差不多是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不過我反應更快,劈手搶過手紙,嗯,現在我覺得當眾擦屁股和當眾被擦屁股也沒什麼兩樣。

不過總不至於不擦吧,沒辦法,我又當眾擦了一回屁股。擦的時候我覺得這個送手紙的真是個有心人,居然早就備有手紙,看他這麼有心的份上實在是應該讓他佔點便宜的,不過剛才我搶過手紙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動作,現在沒機會了。作為補償,我扭動腰肢把屁股朝向他,讓他幫忙看看擦乾淨沒有。哎,這老實孩子說擦乾淨了,看那口氣似乎接下來還會說“美女就是不一樣,擦屁股都比別人乾淨”之類的馬屁話。笨蛋,你說沒擦乾淨不就有機會了嘛,沒救了你。

我站起來,嗯,你們誰要吃,還熱乎著呢。大家還真沒什麼被噁心到的樣子。如果真有人吃的話我一定得讓曉祥記下來,不槍斃也得列入黑名單,以後絕不允許這種變態再來。不過這些人已經足夠變態了,看過這麼慘烈的場面以後居然還熱火朝天地繼續吃盒飯,嗯,趙哥不用擔心他的豪華盒飯被浪費掉了。

拉屎的故事說完了,還有捆綁的故事。有些影友希望把我捆起來,某次有個影友還問我知不知道捆綁遊戲。我裝作驚訝並且為難的樣子,但還是答應了。這些人肯定是性虐愛好者了。有個影友捆綁我的時候暴露了他的手藝,把我捆得結結實實,兩隻乳房被擠得幾乎要爆出來了,而且陰道里插著假陽具,屁眼裡插著狗尾巴,嘴裡還有口球。我不喜歡那個狗尾巴,但看大家興奮的樣子,我也不便掃大家的興。後來大家說口球不好,太妖了,不是小晗的清純風格,於是又把口球解了下來。後來把我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這樣我就只能是跪姿,而且胳膊被反剪在背後,我連爬都做不到,大家就輪流提著我背後的繩子把我拎著走。普通人這樣捆一會就喊難受了,我卻能堅持很久,而且興奮得小穴裡流出水來,那影友便很有經驗地問我是不是被捆過,好吧,瞞不過去了。不過那影友是小聲問的,我也小聲回答,這事便沒有傳出去。

其實傳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之前我只是到小孫家裡被捆起來,而這個時候我在7樓也是經常被公開捆的,而且小張和小孫還在研究怎麼把我們幾個女生吊起來,這個後面說。

那影友後來到過我們公司,花了一大筆錢要拍我的SM照,好吧,SM的花樣居然有這麼多,別說我開了眼,連一向以S自居的小孫都自嘆弗如,不過我不太喜歡這樣,有些玩法我覺得挺害怕的,後來小孫他們只這麼玩過我一兩次,看我害怕就再也沒玩過。玩的那兩次都是在7樓的中午,連黃叔都在一旁看。

那影友很教旨地說小孫這種SM簡直算不上SM,而且還有更多的玩法是需要設備的,得到他家裡才行,後來我還到他家拍過幾次,那影友還算尊重人,我說我不喜歡這種真正意義上的SM,只允許做做樣子拍照,那人也答應了,不過有些動作還是搞得我心裡怕怕的。那人說我是屬於凌辱型的,我沒聽懂,他就直截了當地說我是不要臉那一種類型

的,在被別人踐踏尊嚴時獲得快感,他推斷說我在家肯定是挺受寵的,所以才會這樣。他還說我被捆綁或者吊起來之所以興奮其實是因為展露出醜陋的一面,美女的尊嚴一下被踩在腳底的緣故。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好像他比我自己還了解我。他當面說我不要臉我還興奮了一下,我確實比較喜歡別人侮辱我,平時和大家玩的時候我多半是跪著的,應該也是這個原因吧。那影友後來把他的M找來給我表演,那次曉祥也在。嗯,那M的身材真是不敢恭維,但確實很耐折騰。

這幾次外景因為我的緣故曉祥把價格提得很高,但依然爆滿。當然對於這種活動來說,有機會幹模特並不算是多麼吸引人的地方,聽說有的團只要價格合適,晚上就可以和模特包夜。不過我算是在圈子裡名氣比較大的,論相貌和身材,我絕對是第一梯隊的。我之前出外景大多都是全程赤裸,養眼的機會不免多了許多,而且我還作為業界奇葩保留了處女膜那麼久,所以比較吸引眼球。之前有人專門參加我們團就是為了看看我的處女膜。因為保留處女之身這個事,有些人叫我“玉女”。如今玉女變成可以隨便乾的慾女,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大家當然好奇得不行。趙哥的女友小靜也是人體模特,我覺得人體模特基本上沒有潔身自愛的吧,或者大家把這事看得很無所謂,小靜也是被很多人上過的,這次不知是因為出場費高還是想看看我被幹的過程,也參加了外景。我提醒她會被輪姦的,小靜說輪就輪唄,又不是沒被輪過。結果那天我和小靜被兩撥人圍成兩個圈,我的陰道、屁眼和嘴裡都是雞巴,所以也看不到小靜的慘像。不過小靜叫得很響亮,不知是疼的還是興奮的。事後小靜站都站不起來了,我也腿軟得不行,就坐在她旁邊。小靜說你是怎麼挺過來的,簡直要昏死過去了,我說我大概比較耐操吧。其實這一次實在太猛烈了,我也吃不消。我問小靜爽不爽,小靜說太累了一點也不爽。趙哥就說那明天讓大家只幹小晗一個人吧。我剛要說趙哥沒良心,就聽小靜說:別,其實也挺爽的,我還沒這樣被人幹過呢。我和小靜雖然接觸不十分多,但也是很熟悉的了,聽她這麼說就“騷貨”“賤貨”地取笑她,然後兩個裸女嘻嘻哈哈地扭作一團。

和小靜一起出門通常晚上都是換妻的,所以曉祥洗漱完畢便徑直上了小靜的床。我躺在床上感覺累斃了,晚上不準備做愛了,結果趙哥一躺下就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都不用手扶著雞巴,他對我的身體太熟悉了。陰道里一有雞巴我就興奮了起來,結果迎合著趙哥的雞巴又讓他來了一發。趙哥操我時不緊不慢的,很舒服,幹了我足有半小時才射了進來。那邊曉祥也沒閒著,小靜的叫聲足以證明她被曉祥乾得很爽。

外拍團偶爾會有女生出現,曉祥通常會在報名時就提醒女生會有限制級的事情,大部分女生會吐吐舌頭然後放棄,不過也有豪放的,非要來看看。前面說過,女人關於尺度的問題是會傳染的,所以當我正在被輪姦時,有些女生會很沒心地自己解自己的扣子露出胸罩,還有隔著衣服自慰的,甚至都不怎麼避人。

女生們被感染的程度不同,但脫去上衣露出胸罩蠻常見的

,這種狀態下的女人,被脫去胸罩是很容易的,僅僅是需要一點外力而已。不過女生們的褲子可沒那麼好脫,其實女生主要是擔心懷孕或者染上病。

有個女影友很有趣,第一次參加時脫了上衣,有個影友把她的胸罩釦子解開了,她用手護著胸罩卻也不再系回去,而最後要系回去的時候還很做作地把胸罩徹底剝離了身體,然後才重新穿回去。後來她又來參加了一次,居然在裡邊穿的泳裝,話說在山林裡冒出一個泳裝女來實在是比裸女還扎眼,那女生還蠻得意的。不過那次她被傳染得更嚴重,先是隔著泳褲自慰,再後來乾脆自己脫了泳裝,一絲不掛地抱上了曉祥,最後連泳裝都找不到了,真空回的家。

女影友中有豪放的,也有被感染得太深而不顧一切的,她們雖然不肯被別的影友幹,但對於被影友看到自己全裸的身體卻毫不羞澀。一天前還完全不認識的影友,現在卻能夠盡情欣賞自己隱私秀美的裸體,這讓女生們都很興奮,有得磨磨蹭蹭半天才穿回衣服,有得就乾脆把衣服裝進攝影包,光著屁股和大家一起奔赴下一個景點。我覺得女人的身體裡都有一個暴露身體的慾望,只不過礙於禮教,平時都壓抑著,而我的淫亂行徑徹底喚醒了她們的慾望。

我的生活似乎就只剩下給人看和給人操這兩件事了,好像很淫糜的樣子,有時感覺自己太不正常了,但一旦興奮起來就顧不上這些了。出外景時要被輪姦,平時其實也跟被輪姦差不多。比如早上曉祥必然要幹我一次,早上來一發是他的習慣,出差時他也多半都有女人陪。到了公司要是趙哥在還會再來一發。中午的時候小張他們或者老孟他們六個大男人怎麼也得給我來那麼幾發,有時我的哥哥小王也會來一發。下午算是休息吧,不過中午要是玩捆綁的話,下午我多半會被捆著。晚上到健身房還會被老張他們來幾發。所以一天下來怎麼也得被男人們操幾次。當然也不會總是這麼多,有時會整天沒人操,我就會覺得很空虛。曉祥說我是個欠乾的小騷貨,嗯,這個稱呼還蠻可愛的。

以前曉飛和我睡的時候,他問過我有多少人上過我。我回憶了半天說大概是四十多人吧。但這幾次出外景以後,我覺得幹過我的男人應該接近一百人了吧。有一次有個影友過來跟我套近乎,我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感覺連面都不熟,他很親熱地和我說話,我很禮貌地回應著。那人看我這麼見外就說都是老相識了何必這麼客氣,我就努力回憶這老相識是怎麼來的。他說莫非你不記得某次出外景和我做愛嗎?我只好老實交待真的沒印象了,那人當時有些沮喪。其實有不少影友是幹過我但我完全不記得的,只能依他們所說。他們說幹過我那就是幹過,說沒幹過我那就是沒幹過,我能記住的實在是不多。有的影友很認真地拿以往的照片給我看以證實所言不虛,他們操我時總是會拍這種照片,而且通常都是把雞巴插在我的小穴裡,而且在外面還露出一截的那種畫面,算作是幹過我的一個證據。幹過我可能是他們很值得吹牛的事吧,不過也有那種有家室的人,照片要防止老婆看到,於是藏來藏去的。曉飛說他們室友告訴他女人被操得多了小穴會發黑,我說沒覺得黑啊。然後

曉飛讓我張開雙腿很仔細地看我的小穴,我的小穴不管是裡邊還是外邊都沒有黑的跡象。後來曉祥說這也跟體質有關係,他上過的女人也有很黑的,但其實那些女人並不都是很濫交,所以黑這種事,至少不是絕對靠譜的。

在朋友圈中我的名氣很大,大家都知道想操我是很容易的。不管是誰,只要和我說一下就可以扒光我的衣服,然後用各種姿勢幹我。當然不說也行,直接扒光也不錯。我的衣服很好脫的,不穿內衣早就不是秘密了,通常只是一個小吊帶外加一個短褲,有時是裙子。其實我大部分時間是全裸的,所以連扒光衣服都省了,你只要挺著硬硬的雞巴走到我面前,我就做好挨操的準備了。借用一句影友的話來說,我穿著衣服也跟沒穿一樣,因為讓我脫光太容易了。說實話幹我比干妓女還容易,妓女還會談談價錢,我卻完全是免費的。本來我還想挑選一下幹我的人,因為有些老兄樣子實在猥瑣,而且看起來不是很衛生,我不太喜歡讓這樣的人幹進小穴。但事實上我差不多是來者不拒,一方面興奮起來我就顧不上這些了,另一方面我想要是拒絕的話可能會讓他們很傷心吧。不過有些看起來不太衛生的人,我不得不拒絕,我可不想在這方面染上什麼病。我幾乎整天在處在一種低度的興奮之中,被幹時便是高度的興奮。學車時在教練面前直接脫給他看就是在這種狀態下的時候。

第三節

我的運動神經不錯,學車很順利。十個女人大概有九個女人是不適合開車的,而我恰好是那剩下的一個。教練說我車感很好。曉祥說以後出差的話他的車讓我開。不過老全聽說這事以後說要送我一輛車,雖然不是什麼豪車,但也是很貴的了。這是我收到過的最貴的禮物了。對曉祥來說,這很有一種老婆被別人包養的感覺了。我怕傷及曉祥的自尊,便說要請示曉祥。對我來說,什麼車也比不上自己老公的自尊。曉祥聽到這事罕見地猶豫了起來,後來說接受了吧,老全是老人嘛,算長輩給小輩的禮物吧。其實這種車以我們家的財力也是買得起的,但作為一個小丫頭,實在是沒必要擺這個排場。我覺得曉祥還是有一點自尊心受挫的感覺的,所以雖然曉祥答應了,我還是拒絕了老全。老全也猜到了原委,說看你們兩個這種生活還以為不會那麼恩愛,卻沒想到你們倆這麼好。我告訴老全我和曉祥的心是在一起的,這一點我們一點雜質也沒有。

我覺得曉祥對於我拒絕了老全很是高興。不過這傢伙嘴硬的很,死不承認。可是如果他沒那麼高興,怎麼會改變主意另給我買一輛?雖然只是很普通的小車,但我卻開心得不行。曉祥說我是個好女孩,我說我整個人都是你的,肉體是你的,心也是你的,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有了車感覺一下子方便了許多。似乎到任何地方都是方寸間的事。之前雖然有曉祥送我,但他總是很忙的。所以也只限於送我上班而已,下班通常還是得靠自己,而且曉祥經常不在家,所以有了自己的這輛車才算真正成為了有車一族。大家可能會問既然我們總是出外景,曉祥怎麼還會出差。這裡我得說明一下,我出外景的頻率最高的時候也就是一週一次,那是很火爆的一種狀態了。每次大約2-

3天,也就是半周左右,這種頻率會搞得我很疲憊,大多數情況下是2-3周出一次外景。而且雖然我的粉絲很多,但影友的口味不同,對我不感冒的也大有人在。所以為了避免審美疲勞,曉祥有時會帶別的模特去。有時兩個團的時間連在一起,就形成了剛出外景回來,第二天曉祥就撇下我,自己又出發了的狀態。這時我就在公司裡無所事事了,不過有的時候我會被別的外拍團租走,這些也都是曉祥的朋友,曉祥說以你趙哥在圈子裡的威名,沒人敢欺負你,所以我也很放心。這種情況下我是不允許被輪姦的,但是摸一摸抱一抱是在所難免的,我也不介意。不過被摸來摸去的,我也會有慾望,其實我本來就是比較容易有慾望的,所以晚上有的領隊會安排影友和我同睡。平時跟曉祥的團時,我都是和曉祥或者趙哥睡,影友雖然有機會操我,但卻沒機會和我睡覺。人的本性就是這樣,越沒什麼越想要什麼,所以想睡我的人還真不少。我故意不表態,讓領隊自己定吧。光溜溜躺在床上等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男人來把自己狠狠幹一頓,還真有點洞房夜的感覺。而上了我的床的人,當然不會只來一發,基本上都是射到再也硬不起來為止。這其實比在野外做愛好的多,有了床,可以玩各種姿勢,大部分和我過夜的男人都很吃驚我的各種玩法。有個老兄很搞笑,幹了我數發後硬不起來了,這讓他覺得挺丟臉的。我說沒什麼啊,把我乾得很爽,硬不起來是正常的,可他還是覺得沒面子,結果到凌晨,他大概是恢復一些了,又硬了起來,然後也不管我正在熟睡,硬是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他動作比較輕柔,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裡呢,結果那傢伙射了我都沒完全醒,事後我說你姦屍啊,至少也應該把我叫醒嘛。

和曉祥熟識的領隊基本會把我當彩頭,讓那些經常參加活動的影友來和我睡,當然更多是他們自己來睡。有一次是個不太熟悉的領隊,那傢伙是收了錢的,而且像拍賣一樣,誰出價高誰來睡我。結果來睡我那人,雖然不怎麼討厭,但卻像是很怕吃虧一樣幹了我很多次,雞巴硬不起來就讓我用嘴含著。我當時沒想太多,只是覺得這傢伙怎麼怪怪的,後來才知道是怎麼回事。趙哥知道這事以後陰著臉去找那個領隊,後來我只知道趙哥把錢要回來了,居然是不小的一筆,而且那個領隊也很少露面了。其實在模特的圈子裡並不避諱“賣”這個詞,我心理其實也不太在意。不過趙哥和曉祥比較在意,趙哥尤為甚之。趙哥說本來男歡女愛不算個什麼事,雙方都很爽嘛。但是為了錢讓人給上了,這似乎就是不管我爽不爽都得讓人上,我是為別人服務了,這就有點委屈我了。趙哥心裡把我當成妹妹的,自己妹妹讓人欺負了怎麼也得出頭的。我心裡挺感激趙哥的,不過說實話我倒沒覺得是為了錢如何,相反還覺得那傢伙為了和我睡一晚居然花了那麼多錢,看來我就是當妓女也是挺貴的那一種。我把這想法說給趙哥聽,結果趙哥一口一個“小賤丫頭”把我折騰得夠嗆。趙哥雖然心疼我這個妹妹,但自己玩起我來可是一點也不怕我委屈,各種花樣都玩得很到位。

曉祥不在家時,我就自己開車上下班。一開始

開車上路還是有些緊張,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開車上。但很快我就適應了,在車流中穿梭得很自如。前面說過,我經常是隻在上下班的路上才會穿衣服,這時自己一個人坐在車裡,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脫掉衣服。不過我還是比較擔心遇到交警或者被隔著窗戶看到,所以我只是把短褲脫掉,光著屁股只穿了件吊帶。如此幾天,沒有什麼險情。後來我換成那件長T恤,結果失算了,我就算是把衣服掀起來,當我手握方向盤時,衣服還是會掉下來,結果就跟沒脫一樣。想到前幾天沒發生什麼險情,我乾脆把這件衣服脫了下來,現在我的身上只有鞋而已。早上通常都會有一點塞車,有時會有橫穿馬路的人從我車前匆匆走過。我的車兩側的窗戶都是貼的深色的膜,但前窗可是全透明的。所以那些人只要往車裡看一眼,就可以看到我的乳房。但事實上沒有一個人會往車裡看。我雖然坐在車裡,但卻像全裸地在馬路上一樣,這讓我覺得很刺激。到了公司,我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然後也不拿衣服,只穿著鞋子下了車,走進了電梯。

到了七樓恰好看到小張。對於我全裸地走出電梯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不過以前我都是穿著拖鞋,今天是白色小短襪加上運動鞋,這主要是為了開車方便。小張他們很喜歡,說這樣顯得很有活力。我說好啊,你們覺得好我就不脫了,今天就這麼穿。男人們好像真的挺喜歡裸體的女人有活力的樣子,學車的教練也說看我全裸在車外面奔跑比看我裸駕還刺激。中午男生們性慾勃發,把我們幾個女生輪姦了一通。如此又是幾天,期間出過一次外景,就是我被要求不準穿鞋的那次。強迫症也會傳染吧,回來以後我就想試試裸駕時連鞋子也不穿的感覺,全裸嘛,當然是一絲不掛才好。光腳開車很不容易習慣,好在早上塞車,車速也不高,雖有驚但無險,過了幾天以後我也適應了。

接下來的問題是,既然在車上脫光了,幹嘛還要衣服?我現在是穿好衣服出門,然後下樓到了車裡,脫光,然後一整天都是光著的,晚上回來時再在車裡穿上衣服回到家裡。似乎這衣服只是穿給祥爸祥媽看的。祥爸祥媽對於性事是絕對開放的,我又何必多此一舉?而且第一次作為準兒媳上門的我,告辭時就是全裸著走出家門的,祥爸祥媽也不以為怪。我打算連這個環節也不穿了。不過上次全裸出門是準兒媳,現在是正式的兒媳,而且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被很多人幹過。我覺得他們對於曉祥帶別的女孩和我們一起過夜玩一龍二鳳是很不以為意的,但那是對自己的兒子,而且大家的意識裡,性事都是男方佔便宜,女人都是吃虧的。作為自己家的私有財產,讓兒媳婦在外面任人姦淫,我擔心他們會覺得吃虧。

於是我就陪祥媽一起做飯,兩人聊著天,我話裡話外地套祥媽的看法。祥媽年輕時也是普通的大家閨秀,但是自從遇到了祥爸,生活就變了樣。一開始兩人談戀愛時祥媽還沒看出來祥爸是個生活很開放的人,直到結了婚才看清這幫子“搞藝術的”是多麼的淫糜,其實藝術和色情是很難區分的,這一點我早就認識到了。當時也沒有什麼人體模特,祥爸就慫恿祥媽去當模特。祥媽本著嫁雞隨

雞的想法,便去當了幾次人體模特。那時也沒什麼外景,都是在室內。祥爸的朋友和同事幾乎都欣賞過祥媽的裸體,後來別的攝影師也帶來了自己的老婆,並以祥媽為榜樣,說服了自己的老婆當人體模特。當時的女人普遍的想法就是自己完全是老公的私有財產,所以也不十分拒絕。在大家幾乎都相互欣賞過彼此老婆的裸體之後,換妻的遊戲就是順理成章的了。女人們想反正都被看得那麼仔細了,幹一次也不算什麼,再說是自己的老公提出來的,這也不算不忠吧。何況群交很刺激,大家都爽得不行,當時沒有什麼娛樂,這種活動真是可遇不可求。祥媽便是這樣變成了一個蕩婦。我又問祥媽女人這樣會不會被嫌棄啊,祥媽很不以為然地說,那有什麼的,他們男人是人咱們女人就不是人了?憑什麼他們可以爽,咱們就不行?說到這,智慧過人的祥媽似乎猜到了什麼,然後說,不過咱們女人的身體容易得病,玩歸玩,別搞出事。我傻乎乎地說,沒事,我都是讓他們用套子的,一句話就漏了嘴。祥媽只是抿嘴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是打算光著出去的,但不知怎麼還是沒敢。不過在電梯裡我就脫下了僅有的長T恤,上車時又把涼拖扔在了副駕上。一天無話,晚上回來時,我下定決心不穿回衣服,把拖鞋和衣服都拎在手裡,進家門時我還和祥媽打了招呼。祥媽看我全裸進了門吃了一驚。昨天的談話讓她知道了我不止被曉祥和祥爸操過,但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大膽。祥媽說你就這麼光著回來了呀?我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祥媽只是說,你們這些孩子比我年輕時瘋多了。看到祥媽沒有制止,我算壯了膽子,第二天便還是拎著衣服和拖鞋,全裸出門去上班了。後來祥爸出差回來,這時我已經全裸了兩天了。好像祥媽提前跟祥爸說過什麼,所以祥爸也沒怎麼吃驚,不過他把我抱上床幹了一頓。

就這樣我正式開始了全裸的生活,一開始還把衣服拎到車裡,到後來連衣服也不拿了,走出家門時,我就只有一個裝著手機和鑰匙的挎包而已。一開始還有些無依無靠的感覺,那件衣服雖然只是一層薄薄的布,但畢竟還可以讓我示人啊,這下沒了這件衣服,到哪裡都得躲躲藏藏,不過這也非常刺激。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公司,那是我的堡壘,在那裡我裸得毫無顧忌。大概能有一週多的時間,我一次衣服也沒穿過,我變成了完完全全的裸體族。不過小張和老孟一直也不知道,因為早前我也是整天全裸著,和現在並無分別。只是有一次小齊說好像好久沒看到晗姐穿衣服的樣子了,我才說我根本沒衣服呢,都扔在家裡,大家才像比眼睛一樣瞪著我看。

這期間出了幾次險情,一次是下班時,我在回家的電梯裡遇到了一個鄰居。那鄰居是個中年大叔,他也認識我們家,對我說你是誰誰家的新媳婦吧,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就胡亂點了點頭。那大叔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你婆婆是個騷貨你知道嗎?這時我早就不把騷貨當成什麼罵人的話了,再說全裸遇到鄰居讓我很緊張,大腦一片空白,所以什麼反應也沒有。那人不客氣的來捏我的胸部和屁股,如果不是電梯到了他那一層,估計他會脫下褲子幹我一次吧,反正我是做

好準備被幹了,小穴都開始出水了。結果那人看電梯門開了,便走了出去,我可能還很有禮貌地和人家說了再見。還有一次險情是遇到紅燈,有個交警在指揮,那交警示意我可以通過,結果我沒有會意,不明白交警在比劃什麼,那交警就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我本能地放下車窗搭話,本想只開一條縫的,結果操作失誤導致整個窗戶都打開了,那交警這時正好走到車邊,他嘴裡說著“快走啊!”,然後看到了我,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我的全身,然後大聲說了句“我操”,這時我反應過來了,連忙加足馬力把車開走了,從後視鏡看到那交警還呆呆地立在當場。

最後一次險情是出了個小事故,我開車時接電話結果不小心跟前面的車追了尾。前面車那個司機下車查看,我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我知道不下車怕是不行的,我當時不知道還應該找保險什麼的,還得拍照,不僅拍車還得拍人,我這全裸的樣子估計會全國出名吧。那司機看我不下車有些惱怒,嘴裡罵罵咧咧的。我只得哆哆嗦嗦地下了車,而且還沒有鞋子,赤腳站在馬路上,當時是上午,馬路很燙,我只好兩隻腳輪流踩在地上,但是這樣也撐不了幾秒鐘,所以我又到副駕駛的座位底下拿我的拖鞋,這時我是跪在駕駛位的,剛好把屁股無遮無攔地暴露了出來……那人看車上下來一個全裸的女人立刻大腦短路了,然後又看我華麗麗地撅著大白屁股找鞋。不知是我裸體的緣故還是我樣子還不錯的緣故,那司機對我態度立刻便好了。幸虧那天走得遲,要是趕上高峰期,估計一條街的人都會看到我的裸體吧,就是我查看碰撞情況的時候,路過的車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裸體,接連發生兩起追尾,場面一度混亂。我看到碰撞的地方並無傷痕,他的後保險槓是塑料的,我的前保險也是塑料的,所以雖然有變形,但兩車一分離就回歸了原來的樣子,根本不需要修理。前車那司機看著我的乳房說沒事了,我趕忙說對不起啊,下次一定注意,就飛回到了車上。那司機未置可否地也上了車。估計這傢伙悔得腸子都青了吧,遇到這麼豪放的一個漂亮女人,結果連電話都沒要一個。他肯定很後悔,因為後來他的車子一直在尾隨我,我這倒不怕,大不了強姦唄,不過我可不敢讓他知道我經常活動的地方,於是我開著車瞎轉,那司機後來知道我在躲他,自己拐了個彎跑走了,我這才晃晃悠悠地開到了公司。後來曉祥告訴我出事故要怎麼處理,我才知道今天的風險是很大的,保險小哥險些得到我的裸照。後來為了安全,我又買了件長T恤放在車裡以備不時之需。不過跟出外景的備用衣服一樣,這件備品一次也沒有派上用場過,似乎一旦你有備品了,老天爺就沒興致了。

前面說過,我雖然跟祥爸祥媽一起住,但有時也會到自己的房子裡住或者到我父母那裡。全裸的那幾天,我就到我父母家去過。那時在健身館已經和小水被四個男人輪姦過了。小水看我連衣服都沒有大呼刺激,但她住在學校可沒這個膽量,不過還是堅持全裸上車,直到我把她送到學校才在車裡穿上衣服和我再見。然後我就光著身子開到父母家。爸爸媽媽知道我晚上回來,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看

到我全身溜光地進了門都吃驚得不行。我對自己的父母很無所謂的,大聲告訴他們剛才和小水被四個男人輪姦,太爽了。媽媽雖然嘆息但也不批評我,她自己也是被很多人上過了,所以也不便批評我。爸爸聽得興奮了,把我抱到床上狠狠幹了我一發。媽媽說你這傢伙一點也不心疼女兒,至少吃了飯再幹啊。晚上我和爸爸媽媽一個床睡,爸爸又享受了一次母女雙飛。早上媽媽找出我以前的衣服非要我穿上,我執意不肯,媽媽扭不過我,我又是全裸著出門,保持著長期全裸的紀錄。早上本想早點走避開上班出門的鄰居的,結果被幹得乏了睡得太實,起床時都挺晚的了。遇到鄰居就遇到吧,反正我的裸體婚禮也造成了一點小轟動,大家就是沒親眼見過也聽說過。果然出門時先後遇到了兩個鄰居,他們裝作沒發現我裸體的樣子和我打招呼,但眼睛都盯著我的乳頭看。我就大大方方地讓他們看,毫不遮掩,毫不羞澀。

這個夏天我至少有兩個整月是全裸的,而且經常保持在兩三週的時間裡一次衣服也不穿,直到好親戚來的時候才會穿上內褲。我很想這幾天也不穿,並試著把護墊鋪在車座上,但搞得到處都是,很噁心,這才作罷。這期間出過幾次外景,我就直接光著身子從公司大樓跑到車裡。以前是走到車裡的,現在有了點安全意識,所以是用跑的。不過趙哥告訴我跑的話更搶眼,而且兩個大胸晃來晃去的讓人一下就硬了。我說怪不得這幾次我一上車他們就用言語挑逗我,還差點在車上就開始幹我了。這幾次大家估計是精蟲上腦,一路上淨琢磨怎麼幹我了,所以也幾乎沒有什麼好的作品出現。這是趙哥告訴我的,他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原來罪魁禍首是我。曉祥雖然不介意我被大家輪姦,但卻很在意不出好片子的事。同行們對於女模特被幹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但這種只有感官刺激卻毫無作品的局面卻會讓我們淪為二流的團隊,甚至乾脆就是賣淫團伙。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很要命的事。我知道事情的利害,後來就不那麼放縱了,至少到了拍攝地才會脫光衣服,而且也不允許他們輪姦我。不過這樣一來,我的全裸的時間紀錄不免受到影響,但顯然生意更為重要,而且我的紀錄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兩個月來都是這樣,從好親戚走的時候開始全裸,到了好親戚再來的時候就不得不穿上內褲,再長也不過如此了。

第三十三章、

第一節

小孫這個傢伙真不是一般的執著,每次見面都死乞白賴地要我承認是他的M來著。話說我在心理上其實早就承認了,而且好像連那個“開關”都沒什麼用了,不管是遊戲狀態還是平時狀態,我都覺得自己是他的M,但我就是嘴上不承認,嗯,看你死小子能怎麼辦。

最可氣的是曉祥,這死人頭居然幫著小孫說話。話說我第一次光著屁股溜到走廊上就是曉祥的主意來著,我覺得曉祥大概有那麼點淫妻的情結,當年是暴露女朋友,現在是慫恿老婆給別人當性奴,夠變態的吧。

曉祥這麼一說,我有點動心了哎,嗯,給小孫打個電話吧。讓他到7樓來,我作他的M好了,當著曉祥的面。

小孫這笨蛋居然問我讓他到7樓來有什麼事,好吧,吊著他蠻好玩的,嗯,來吃飯,

來不來?

算起來小孫在7樓也不算什麼稀客了,曉祥趙哥和小張跟他都蠻熟的,702的人也偶爾見過小孫,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是小穎的男友而已。

我不小心忽略了姚姐。

702的女生,小穎是脫得最徹底的,整天光著身子,而且學我的樣子把衣服塞進報箱,她那會還不知道我其實連報箱都用不上了;小莎是最不徹底的,二次元輪姦事件之後差不多再就沒露過什麼,偶爾有過那麼幾次神經病般地公然擠奶,但頂多算是另一個二次元事件而已;張姐和姚姐算是中間派吧,其實張姐還好些,雖然來的少,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光著的,而且有一次還搞丟了內褲,不知道她家裡的“那貨”有沒有打死她。但姚姐就不同了,這胖娃娃總想改邪歸正來著。

姚姐的心結是自己的男友,她男友對她蠻好的,所以姚姐就覺得自己的放蕩行徑很對不起他。

同樣有心結的還有老李,話說姚姐的男友還是老李介紹的吶,論起輩分來老李差不多可以算是姚姐男友的叔叔了,所以到後來老李把雞巴插進姚姐的陰道的時候,不知道兩人是種什麼樣的心情。

姚姐很有負罪感的,所以時不時的想“從此以後再也不蕩了”,並且學小莎,大熱天的汗流浹背也不脫一件;然而這種立場也堅持不了太久,一旦精蟲上腦又不管不顧地變成了小穎,被輪了一圈還不滿足。嗯,說起來姚姐還是蕩婦模式居多,我覺得姚姐應該沒什麼可能改邪歸正了,她只是在心理上掙扎一下而已。

姚姐光著的時候一直都很警覺,好像總有一根神經掛在電梯門口,生怕她男友突然從電梯裡走出來。其實她男友連我們大樓的具體位置都說不準。

這幾天姚姐很蕩婦,而且大有“再也不改邪歸正”的勢頭,所以我把她給忽略了。

小孫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姚姐剛好光著身子從電梯門前經過,她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就蠻緊張的,這電梯動的時候就不多,這個時候即便是動也是越過7樓繼續向上才是,然而當姚姐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那數字跟卡住了一樣固定在“7”上。

然後電梯門就開了。

姚姐大叫一聲,連忙用手去遮擋乳頭和陰戶,可是姚姐那一對碩乳可不是一個小臂能擋住的,於是姚姐鬆開捂著陰戶的手去救急,然而這下又露出了大腿間的那一小撮黑毛。姚姐應該蹲下的,但她可能是太緊張了,又鬆開原本橫在胸前的小臂去捂小穴,整個動作跟跳舞差不多,還挺勁爆的,如果沒有那一聲大叫的話蠻有看頭。

那一聲大叫把小孫也嚇了一跳,連同坐在706等小孫的我。

哎,要不要這麼緊張。

姚姐沒見過小孫來著,對她來說這是從電梯裡走出來一個陌生人,其實裸體遇人對姚姐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之前我的哥哥小王來7樓的時候姚姐也是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吃飯,還有小張的同學,唯獨這次姚姐反應奇大,我覺得她有可能怕的其實是電梯來著。

我說“沒事沒事,這是小穎的男友”,嗯,姚姐要暈過去了。被下屬的男友看到裸體有那麼可怕?

小小的風波過去了,彼此引見之後姚姐紅著臉繼續往710走去,小孫盯著姚姐的屁股看,小帳篷支得老高。話說姚姐的大白屁股,連我這個同性看了都有感覺了,所以小孫支帳篷蠻正常的

。

但是我是讓他來做我的S的,他這麼盯著別人女人的光屁股看起來沒完算怎麼一回事?

直到姚姐進了710小孫才把目光挪回來,嗯,一臉的興奮,而且繼續跟傻子一樣問我讓他來幹嘛。我說沒事啊,就是吃飯,吳嬸的手藝可好了。

好吧,我有一點小小的吃醋,不影響心情的那種。不過今天我不想承認做他的M了,下次吧。

我讓他在706把衣服脫了。嗯,很平常的感覺,不過小孫蠻興奮的,把我推到在沙發上幹了我一發,哎,流氓。

挨操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這醋吃得實在是師出無名,我居然會因為小孫吃醋,沒理由哎。

這會被稍稍影響到的好心情也回來了,說不好是想通了還是挨操的感覺很滿足導致的,嗯,死小子今天怎麼不繼續勸我當他的M了?你說啊?說了我就答應了哎。

死小子破天荒地忘了勸我當M來著,嗯,不怪我哦。

話說一見面就來一發也很少有哎,通常小孫都是玩得差不多了才幹我,今天這是怎麼了?因為姚姐?

我又有點吃醋來著,哎,算了算了,不應該那麼小心眼的。

我挽著小孫的胳膊去710,小孫的雞巴還硬著,走起來一晃一晃的。

這下小孫算是正式跟7樓的大家庭見了面,光著屁股,還挺著雞巴。

話說710早就人滿為患了,自從702改為在710吃飯以後,710的小茶几簡直不堪重負,而且凳子還不夠,好在702通常也不是全員都在,所以大部分的時候擠一擠還坐得開,實在坐不開的時候男生們基本上都是端著餐盤坐在地上的。

今天人蠻多的,絕對坐不下。

不過小孫算是個客吧,怎麼也得有個地方吧。

孫說沒關係沒關係,然後把我拉到身旁,轉成背朝著茶几的方向,按著我的肩膀就向下用力。

哎?什麼意思?

話說被小孫擺佈身體我已經很習慣了,我順著他的力道下蹲,跪下,大腿貼著小腿,胸部又貼上大腿,嗯,整個人摺疊成了一個“Z”字型。

然後一個大屁股貼上了我的後背。

哎,把我當凳子了?

小孫的大屁股差不多貼在我的腰部,兩腿之間的蛋蛋垂下也帖在我靠近屁股的位置,沒感覺到雞巴哎,一定是硬硬的挺著。腦補一下這場面,光溜溜的小孫,挺著個大炮一樣的雞巴,身下是一個溜圓白皙的圓屁股,這姿勢,搞不好屁眼和小穴也能被看到吧,小穴口還有精液。哎,吃飯時看到這個不噁心嗎?

這姿勢雖然不累但是好虐哎,我今天本想承認做小孫的M來著,結果卻一而再地沒有機會,然後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結結實實地把“M”這個角色坐實了。

承不承認也無所謂了吧?

吃完飯他們開始大亂交,我才開始吃飯,我還以為小孫只是做做樣子吶,結果生生等到他吃完。

小張這個沒良心的還要來操我,我吃飯吶,討厭!

一邊吃飯一邊看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扭在一起還蠻有趣的。

待我把餐盤送進廚房,大部分男生都射過第一發了。小孫來抓我的頭髮,然後我又跪在他面前了,這姿勢,大概是要射進我的嘴裡吧,我很乖巧地張開嘴巴。

小孫半硬的雞巴里噴出的居然是尿。

話說我幹嘛要把小孫弄到7樓來?這下我當眾喝尿了哎。本來還想保密的。

滿滿一嘴巴的尿,差不多到嘴唇邊了,我

怕灑出來,於是很小心地慢慢閉嘴,然後咕咚一聲嚥下。

我怎麼那麼沒心?嚥下之後居然又張開嘴做出接尿的樣子來。

然後又是滿滿一嘴,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

繼小穎之後,我是第二個公然喝尿的。

哎,賤到家了。

起身之後,我覺得臉上燙燙的。

姚姐真好心,給我倒了一杯水讓我漱口來著,可我當時好像大腦已經不運轉了,嗯,我把水喝了哎。

最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男生的雞巴都軟了下來,小孫話裡話外都透露出“小晗是我的M”以及“我有很多虐小晗的花樣”的意思來。嗯,死小子,你說一個“M”試試?

小孫還答應下次帶繩子來把我捆起來給大家操來著,小孫還問我“行不行”,我想揍他來著,可怎麼嘴裡卻吐出個“行”字來?

“下次”其實就是第二天,小孫帶了好多繩子。小孫自稱“繩藝師”來著,很賣弄地先捆了小穎,然後是我,最後連小兔都給捆上了,說起來H姐這種氣質女生捆起來才帶感,但剩下的繩子明顯不夠捆H姐的,捆小兔還算勉強。

這次吃飯更慘,他們吃飯的時候我們三個女生只有看的份,而且姿勢很怪異地沒個人形,然後是輪姦,最後才吃上飯。

再然後,捆綁差不多成了7樓很經常性的遊戲了。

男生好像很喜歡把女生捆起來,不過姚姐對於“下屬的男友”很有芥蒂,所以小孫在的時候,姚姐雖然還是光著屁股,但卻很搞笑地端著架子,也不肯挨操來著。好在小孫也不是總來,小孫不在的時候姚姐又賤賤地想挨捆。

自從小孫在7樓出現過以後,姚姐對於男生好像不太區分702和非702了,某次姚姐很主動地抱上了曉祥來著,求操的那種。

捆綁女生其實蠻有技術含量的,這裡邊最笨的是小李,最聰明的是小張。

小張很鑽研地搞了很多日本的捆綁視頻來學習,還讓我當道具來著,所以有的時候,一整個下午都是小張一邊看視頻一邊照著樣子捆我,他看視頻的時候我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一旁,視頻裡那個女優把胳膊反剪到背後讓人家捆,我也很沒心地自動把胳膊翻到後背。

捆綁的視頻很少有連貫的,所以有時大家還湊在一起研究,嗯,好幾個男生女生把我的身體掰來掰去,我簡直成了個大玩偶。

我蠻喜歡被捆著的感覺,尤其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動的部位的時候。為了操起來方便,我的屁眼和小穴通常都暴露在外面,嗯,這個時候簡直毫無隱私可言。

姚姐也很喜歡被捆著的感覺,這胖娃娃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說來著,後來不知被小張怎麼勾引的,姚姐居然很直白地說了出來。小張把姚姐捆得像個白皙皙的大肉球,如果不是兩個並在一起的光腳丫特別明顯,簡直看不出來那是一個人。

然後大家輪姦了姚姐,姚姐在挨操的時候叫得可響亮了。

再後來連小莎都沒能倖免,只是小莎不脫衣服來著。穿著衣服捆綁好像更有虐的意味在裡邊,那時候其實可以把小莎的褲子扒開露出屁股的,技術上講可以強姦一下,不過小莎說不想挨操,男生們只好輪姦了其他女生。

話說沒強姦小莎怎麼也算不得有多紳士吧,不過小莎挺感動的,後來有一次很主動地只穿胸罩和內褲讓他們捆了一次,那次上圍捆得太緊把胸罩的鉤帶弄開了,

不過胸罩沒脫離身體,只是有一隻乳房露出了大半個,連同乳頭,那次小莎的淫水差不多把半個內褲都弄溼了,也不知道回702怎麼弄乾的。

再後來,小孫說捆好以後吊起來才好玩,於是流氓們很認真地研究怎麼在屋頂裝上鉤子,還請來了物業的黃叔出主意。黃叔來的時候我們女生雖然光著但卻沒有被捆,黃叔也不知道幹嘛要裝鉤子,後來小張幽幽地說鉤子是要吊女生用的,黃叔就扭頭來看我。哎,怎麼不看姚姐,她才最重好嗎,看我幹嘛。

鉤子還沒裝上,某次姚姐被捆好以後小孫突然進來了。嗯,姚姐的臉又紅了哎,小穎慫恿小孫去操姚姐,姚姐咬著嘴唇也沒拒絕,結果是我們一邊吃飯一邊看小孫幹姚姐,不過姚姐這次怎麼不叫了?只是呼吸的聲音蠻重的。

再後來,小陳來7樓了,自己來的。

這個死小孫居然沒陪著。小陳只來過幾次7樓,雖然不算陌生人,但也不算是熟人,小孫就這麼讓小陳自己來了。

這傢伙出電梯的時候,姚姐好死不死地又是剛好在電梯門前經過,要不要這麼巧合哎,姚姐照樣又是一翻“勁舞”,話說胖娃娃每次都要這樣嗎?也許這是某種儀式?

上次小孫就盯著姚姐看哎,這次小陳的目光簡直要粘在姚姐的裸體上了。

我讓小陳脫光,小陳脫衣服的時候一付心不在焉的樣子,嗯,看樣子不會操我了,話說最近這幾次挨小陳的操都是我求來的,眼下這情況怕是求他都不行了。

小陳也算是在7樓正式出場了,吃飯時小陳很不自然哎,一直盯著姚姐看,把姚姐都看得不自然了。

後來小陳說對姚姐簡直是“一見鍾情”。死小子,人家有男朋友哎,你鍾情個什麼勁。

姚姐自從上次被小孫幹過一次之後一直都很“蕩婦”,直到小陳出現為止,嗯,姚姐要做回淑女了哎。

話說氣場這種東西真是玄而又玄的東西,姚姐一絲不掛,胸前一對碩大白皙的大肉球,點綴著嫣紅的兩個乳頭,配上一對渾圓的大腿,給人一種波濤洶湧的感覺,但就是給人一種色而不淫不可侵犯的感覺。

小陳的雞巴一會硬一會軟,不知道死小子在想什麼。

飯後小陳居然沒操女生,姚姐也沒挨操。小陳一付想坐到姚姐旁邊又不怎麼敢的樣子。

小穎賤賤地勾引小陳來著,小陳不為所動。

哎,話說平時我和小穎都勾引他的時候,小穎的成功率比我高吶,小穎沒成功,我就更沒希望了。

又過了兩天。

這天下午,小陳來了,徑自進了706。

我覺得小陳好像有話要講。

嗯,這傢伙說愛上姚姐了。

哎,年輕人,你都不瞭解姚姐哎,你愛個什麼勁,你是愛她的大屁股好吧。

小陳想了半天,然後說能操姚姐就好了。

死小子你是不是要我拉皮條?你為什麼不去死吶?

我很沒心地說那你把我當姚姐操一頓吧。

這次小陳沒拒絕哎,不過我蠻後悔的,說這話也太沒心了吧。

小陳先是問姚姐的全名是什麼,然後就一邊操我一邊叫著姚姐的名字,還創造性地叫“小瑩”來著。在7樓沒人這麼叫過姚姐,再說姚姐比小陳年齡要大吧。

我終於淪落到被當成別的女生挨操了哎,感覺自己好賤。

話說在學校時我就差點成了丹丹的替代品來著,那次如果真的挨操了,我的處女膜大業

也就斷送了。

而如今我真的成了替代品,小陳的雞巴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他腦海裡被他騎在身下的卻是姚姐。

小陳直接射在我的陰道里,然後也不拔出雞巴,俯下身子來吻我,嗯,他吻的也是姚姐吧。小陳叫的是“小晗”,還夾雜著“我愛你”之類的,哎?這會又是我了?

話說小陳現在操的到底是誰?這傢伙精神分裂了吧?

後來小陳很認真地對我說當時就是喊錯了,“當姚姐”可沒那麼容易,身下明明就是我的臉嘛,所以喊錯了很正常的。

我之前總覺得小陳說我不是他的菜是個陰謀來著,大概就是為了讓我求著他挨操,話說第一次見面時我正跪在小孫的面前,嘴裡還插著小孫的雞巴,那樣子怎麼也算不得有多好看,但是小陳還是很感嘆地說“這麼漂亮啊”。最初的那幾次小陳操我也蠻來勁的,然後突然在某一天我就“不是他的菜”了,這有多奇怪?

不過這次小陳說“喊錯了”蠻認真的,而且頗有些對不起姚姐的意味,這時我就很死心地覺得我可能真的就不是他的菜來著。

他的菜是姚姐。

我打算拉一次皮條,說不好是出於什麼心裡,但似乎有那麼一種隱隱的報復的感覺。

姚姐最近變化蠻大的,越來越像小穎。而始作俑者,我猜是我那次喝尿事件。

姚姐其實蠻有一些受虐的心裡的,不過她不像小穎那麼直白地表露出來。

所以某天晚上姚姐光著屁股坐在706,直到別人都走光了她還在找話題聊天來著,很不自然的那種,我就猜姚姐大概是有什麼事吧?

我還以為她看上小陳了吶。

到後來才知道,她想讓我尿他嘴裡。

嗯,奴性大發,在我猜不出她要幹嘛的時候她居然很直接地說了出來,很有些小穎的風範。

我惡作劇地讓她爬到廁所裡,嗯,姚姐很聽話哎。她的裸背和圓屁股組成了一個很可愛又很性感的造型,本來姚姐的腰不是很凸顯,但爬的時候卻蠻顯腰的,而且襯托著屁股顯得特別的大。

我這個同性都要有感覺了哎。

往她嘴裡尿尿的時候我一開始沒控制好,尿她臉上了,她閉著眼睛,但後來居然又睜開了,也不怕臉上的尿流進眼睛裡。

尿滿一嘴,我沒收住閘,乾脆往她身上尿。嗯,這惡婆娘沒嚥下哎,把嘴裡的尿都吐我身上了。

哎,討厭,還得洗澡。

洗澡的時候我很順利地拉了一次皮條,姚姐居然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小陳是誰,嗯,把這事告訴小陳他會不會把自己當場吊死?

再後來的某一天我帶姚姐去小孫家,嗯,兩個死小子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兩個人輪番幹姚姐。最後我很賤地求著他倆才算捱了兩發。臨走的時候姚姐還答應做小陳的“炮友”來著,我這皮條拉得也太成功了吧。

第二節

有時我忽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居然已經墮落到這麼濫的程度了,當年的潔身自愛似乎變得很遙遠,那時候有的男生拉過我的手都會激動好半天,現在男生們想操我就操我,而且連衣服都不用扒,我天天光著身子好像隨時在等著男人來幹一樣。和大姐他們聊天時我說到這個,二姐笑罵我說,你當年就是個小騷貨,什麼時候潔身自愛過?哎,二姐,你是不是記錯人了?確定你說的不是你自己?大姐說美女嘛,總是被男人當作資源的。大姐也開放了

許多,尤其是在許輝的公司公開全裸過之後。後來又有過一些許輝的同事和上級要操大姐,大姐也悉數奉獻了自己的身體,許輝一開始感覺有些丟臉,似乎帽子綠油油的。但後來和曉祥聊過幾次以後,也看得開了。曉祥是家庭環境使然,絕對先天性的。許輝雖然是後天改造,但改造得也不錯,大姐看老公不反對,也就不在意什麼了,相反被幹的次數多了,還喜歡起這樣的生活了。有時人家不找她,她還會主動找人家。而且因為徹底沒有了道德的束縛,大姐在自己的公司也變得豪放起來,雖然沒有像二姐那麼濫,但也被不少同事幹過。丹丹在學校時就屬於慾望強烈的,在公司裡也不免風騷,飯哥對她很好,隨便她胡來,後來還發展到帶著他的一幫兄弟一起輪姦丹丹,把丹丹爽得不行。

二姐說是不是咱們寢室的風水不好啊,怎麼四姐妹都是挨操沒夠的貨。丹丹說這樣不挺好的麼,難道你想改回去?其實二姐就是想改也改不回去了,不僅公司的男人們都幹過她,連客戶也有不少人操過她了。難得我們四姐妹的老公們都不反對,我說只要不得病,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咱們也沒礙到誰,這樣不挺好的嘛。不過說到沒礙到誰,似乎也不全對,H姐完全是因為我當眾裸體而逐漸走向蕩婦的道路的,還有姚姐她們以及二姐公司裡的一班女生,都是受到了我們的影響。

二姐說都怪小晗,當人體模特把我們都給帶壞了。哎?這怎麼能怪我?要不是大姐非要許輝看我裸體,也不會到今天嘛,所以怨大姐。大姐說怎麼會怨我?共夫不是小妍提出來的?我附和著說:對嘛,當時也是二姐在被窩裡自慰,把我們一下都給帶壞了。二姐捂著嘴樂,丹丹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你們這些壞人,都把我帶壞了。二姐打了丹丹一下,說:死丫頭,當時我光著上走廊,也沒讓你屁顛屁顛跟著呀。丹丹嘿嘿笑著說,看來還是咱們寢室風水不好。

雖說風水不好,但我們四姐妹的老公還都不錯。本來二姐的男友小明我們還想多考察考察,但是二姐已經完完全全、死心塌地的愛上了小明,和以前她在學校裡對那些男友們的樣子完全不同,所以也由不得我們接納不接納了。我們跟小明接觸不多,但印象還不錯,所以也就算是接納了。然後二姐說自己都被我們幾個的老公操了那麼多次,對“她家小明”簡直太不公平了,然後要我們儘快補償。

丹丹傻傻地問,他該不會因為這個瞧不起咱們吧?二姐說,笨丫頭,我在公司被輪姦時他看上我的,你覺得會不會?其實二姐說得不對,小明是在二姐剛進公司時就動心了的。大姐說要不咱們勾引勾引他,看他上不上鉤?二姐說得了吧,咱們這幾個老公,上過多少女人自己都記不清,要是考驗起來個個都是上鉤的貨,憑啥小明就不上鉤?要是他不上鉤只能說他太虛偽了。二姐和小明相處了大半年,自然知道小明的為人,而且二姐的小明早有約定,他們打算性事完全開放,所以小明如果在外面玩女人完全不用避諱二姐,不過小明卻是一直也沒有上過別的女人,只是二姐很濫地被很多人上。

小明其實是個挺實在的人,他不止一次和二姐說覺得小晗長得很漂亮。這種男人幸虧是遇到我們姐妹,

如果換作是別人,至少也會跟他大吵一架吧,但我們姐妹從來沒有因為這種事吃過醋。二姐聽小明這麼說本想把共夫的事告訴他的,但那時候我們姐妹還要考察他呢,所以二姐也不便說破。現在二姐唯恐自己的男人吃虧,所以就催著我們趕緊獻出身體。二姐還對我說,尤其是你,小明對你垂涎欲滴呢。大姐笑道:怎麼獻啊,直接脫光?會不會被當成瘋子啊?二姐說自己在公司裡被那麼多人操,而且還經常被當作犒勞客戶的彩頭,小明早就習慣了,再說在這種氛圍下,公司裡的女生也都變得很開放,雖然不像二姐那樣經常性的整天光著身子,但是被胸襲或者偶爾被扒光幹一次也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小明也算是見過這種淫亂場面的。其實我們三姐妹跟小明只是接觸過幾次,算不得很熟,總感覺沒來由地突然脫光有點不可思議。丹丹說那咱們先把共夫的事說給他聽,然後再脫衣服,大姐又說這樣太不好玩了。

最後二姐出了個主意,我們四個女生全都脫光,在客廳的大床上跪著撅起屁股,這樣四個光溜溜的屁股正對著大門。和二姐同居的小明回來一開門就可以看到,絕對是一個震撼的場面。其實這比突然脫光更加突兀,但大家都覺得這樣很刺激,於是一致同意。二姐這個其實是抄襲我和H姐她們在走廊上跪著讓人操的場面,她以前也說過很想試試這樣的感覺。

本來二姐和小明通常是一起回家的,小明早已經搬到了當年我們的合租屋和二姐同居了。這天二姐說了個謊提前開溜,然後約上我們,四個女生終於在出租屋聚在了一起。想到即將發生的淫亂場面,大家都有點色色的感覺。大姐率先開始脫衣服,然後大家都脫得一絲不掛。我覺得大姐的胸部似乎比以前更大了些,便伸手去抓大姐的乳房,大姐一點也不躲閃,在我摸的時候把嘴唇湊了過來,於是我連想都沒想就和大姐吻到了一起。以前我們姐妹之間經常接吻,不過這次大姐吻得很色情,吻了一會呼吸也沉重起來。這種吻法讓我很快有了感覺,我放開抓著大姐乳房的手,和大姐擁抱在一起,四隻乳房貼在一起感覺好軟。最後兩人都到了高潮,我覺得陰道里有水流了出來。那邊二姐和丹丹也吻在了一起,兩人全身都在扭動,像兩個白條條的泥鰍。從側面看二姐的身材真是爆好。兩人注意到我和大姐正看著她倆,但她們一點也不害羞,二姐的身體扭動得更劇烈了,最後丹丹哦的一聲,似乎是洩身了,兩人分開後躺在床上喘著粗氣,丹丹起伏的小腹配合粉嫩的乳頭顯得特別誘人。

二姐看看錶說小明大概要回來了,大姐就說那咱們跪著吧,二姐說先擦擦小穴吧,今天小明第一次操你們,別讓他感覺是在打掃戰場。確實,經過了剛才的激吻,我們四個人的小穴都是水淋淋的,大姐還在大腿上留下一條清晰的水痕。於是我們用紙巾擦拭,這時忽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我們四個人趕忙跳上床跪好,把屁股對準大門。那腳步聲並沒有在門前停留,哎?不是小明。我們四個女生就這麼直挺挺地撅著屁股,互相看了看,然後笑作一團。我說那人要是有透視眼的話,看咱們豈不跟檢閱一樣。大姐說小晗跪得太有水準了,乳房貼著膝蓋,屁股撅得老高。

二姐說要看看,然後讓我們跪好,她自己跑到我們後面去看,然後丹丹也要看,最後大家輪番看了一遍。我和H姐她們玩的時候都是跪在地上,這下跪在床上一下角度就不同了,三個大白屁股顯得更加的圓,而且中間的兩瓣陰唇盡收眼底,兩個腳丫垂在下面,完整的腳底和渾圓的大腿、屁股相得益彰,真是又刺激又唯美的一番景象。二姐說小晗的屁股最好看,丹丹說對對,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的屁股。正說著,聽到門上的鑰匙響聲,小明來了,我趕忙跳上床跪好,剛把乳房貼在膝蓋上,門就開了。

門開了,進來的卻不是一個人,而是小明和他的同事。原來二姐跟小明說晚上和我們姐妹有事,所以小明以為二姐不在家,當然他更不會想到家裡有四個高高翹起的大屁股在等著他。而他原來有一份工作上的文件在家裡的電腦裡,那同事急需這個文件,於是就跟小明來取,結果得了這麼大的一個福利。

那同事也是上過二姐的,不過他性格靦腆,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露出雞巴,所以只是在下班後上過二姐幾次。他對二姐其實暗戀已久,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小明捷足先登以後就更不能說了。這些都是事後他告訴我們的,他還說一進門看到床上的四個物體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看到腳丫才想到那應該是撅著屁股的人,但卻不知是男人還是女人。我笑話他說,直接把逼露給你看了,你居然還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真是笨蛋。

小明倒是反應奇快,對於這個放蕩而且花樣百出的女友他幾乎對任何事都有心理準備。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一連說了好幾個“我操”。當時我們都是把乳房貼在膝蓋位置,臉貼上床上,所以並沒有看到進來的是兩個人,我甚至完全是閉著眼的。二姐撅著屁股跟小明簡單說了一下共夫的事,然後很放蕩地說我們四個都是你的老婆,你隨便操。小明完全不介意旁邊還有個男同事,自己飛速地脫光了衣服,然後先插進了二姐,二姐說你不是很喜歡小晗嗎,先操她吧。其實從小明進到房間到現在我們都是把臉埋在床上的。二姐說話時也沒露臉,就這麼撅著屁股臉貼著床說了這麼多話。我覺得小明可能光憑屁股和腳丫很難判斷哪個才是我吧,操錯了人才有意思呢。正這麼想著,只覺屁股上一個大手按了過來,然後硬硬的雞巴撲哧一下就插了進來。不很粗也不很長的一支雞巴,似乎沒什麼特色。剛才小穴已經溼了,用紙擦拭也只是擦了擦門口,所以那雞巴毫不費力地直插到底,頂在了花心。第一下很順利,然後就是狂風暴雨般地一翻抽查,我不由自主地“哦哦”地叫著,原以為他會射進來,結果在我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那雞巴忽然抽出不見了,然後聽到丹丹開始叫。我們按二姐的約定,繼續保持著姿勢。其實剛才被幹得我有點腿軟了,很想倒下來,但有約在先,只好堅持著,剛剛被操得很爽,現在雞巴突然沒了,小穴癢癢的。我忍不住開始扭屁股,這樣兩瓣陰唇能互相摩擦,起到一點自慰的作用。過了一會丹丹不叫了,大姐開始叫,只聽丹丹說,怎麼沒射?射裡邊呀!小明也不出聲,過了一會那雞巴又插進了我的陰道。看樣子大姐那邊也沒射。小明上

了丹丹和大姐,前後大約有十分鐘的樣子吧,我的興奮度已經降下來了,冷不丁再次被插入,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而且這次沒有預熱,直接就是狂風暴雨,幸好陰道里還沒幹,不然估計會擦破出血吧。我以為這次還不能射,結果燙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完以後那雞巴一點軟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又抽插了幾下,然後離開了我的陰道。丹丹又開始啊啊地叫起來。我們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小明幹了我們大約有近一個小時。最後我實在堅持不住倒了下來,然後四個裸女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床上。

這時我才睜開眼,發現還有一個男人在看我們。我本能地想叫,沒想到丹丹比我早一步尖叫了起來。倒是二姐比較淡定,連連說沒事沒事,是我們的同事。想到剛才那麼淫蕩的樣子被陌生人看了近一個小時,實在是有點害羞。我還好,大姐的臉通紅通紅的,和白皙的身體一點也不協調。不過我們都沒有遮擋重點位置,長期的裸奔經歷讓我們已經沒有了這個反射神經。那人不僅看到了我們被幹的全過程,還聽到了二姐說的有關共夫的事,所以我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了。其實共夫也不是什麼秘密,許輝他們公司幾乎盡人皆知。二姐對那人說,脫了吧,我可以讓你操。那人這時已經完全精蟲上腦,幾乎是把自己扒光的,然後有些凌虐地把二姐按倒,後入式地幹進了二姐的陰道。我們三女一男就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看,小明把我攬到懷裡,然後作勢要吻我,我也很配合地仰起臉閉上眼,小明便和我來了一個長長的舌吻。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我對於接吻這種事是毫無抵抗力的,這甚至超過了被幹進陰道的感覺。如果我是塊巧克力,接吻絕對會讓我融化的,長吻過後我覺得我意識都有些迷離了。小明很滿足,然後又把大姐攬入懷中長吻一番,最後是丹丹,但攬著我的手一直也沒放開,不僅攬著我的肩,小明還抓著我的乳房。我由著他把玩我的乳房,這我早已經習慣了。然後看著床上的二姐被幹得渾身是汗。

那人射進了二姐的陰道,拔出時油亮油亮的雞巴還是硬挺挺的,我很主動地湊了過去,引領那人插進了我的陰道。說實話被輪姦得久了,只中一發真是有點無法滿足。那人大喜過望,把我緊緊抱著,兩隻胳膊像鉗子一把我卡在他懷中。他大概興奮得有點過度,捏得我的乳房很疼。最後大姐也讓他操了一次。一切平息下來以後,六個一絲不掛的裸體坐在床上聊。二姐詳細地跟小明講了我們共夫的來龍去脈,那同事以為是秘密,說要不自己先走吧,二姐說沒事,坐這一起聊一會吧,然後我們基本把他當空氣了。小明說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福利,以前看到我們這些小姨子覺得個個都很漂亮,也幻想過幹我們的樣子,但沒想到居然美夢成真,而且是以這種撅著屁股等操的方式開始的,這簡直太刺激了。

就這樣小明在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正式進入了我們的大家庭。然後在一個晚上,我們四對夫妻混亂地玩了一個晚上。小明之前怎麼也沒弄明白到底誰是誰的老公,許輝摟著我的時候毫無違和感,曉祥和丹丹的深吻似乎也完全是出自真情,讓小明大撓其頭。我說弄不清楚也沒關係,我們都是你的老

婆呀,你們也都是我的老公啊。然後小明就很搞笑地對我喊了聲:老婆?我就乾脆地回答:哎!他又去對丹丹叫老婆,丹丹淡定地應聲說:哎,幹啥啊?小明很卡通地咬手指頭看疼不疼的樣子,嗯,別咬了,搞不好你真的在夢裡吶。

我其實有點擔心小明會不會喜歡我超過喜歡二姐,那樣不免對二姐太不好了。後來二姐說跟小明談過心,小明說如果有機會重新選擇一次老婆,他還是選二姐。他對我雖然有好感但只是因為覺得我長的樣子很可愛,但夫妻間更深層的是感情,還有世界觀啊、人生觀之類的,所以並不覺得我比二姐更適合當他的老婆。他也坦然承認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很希望有機會能幹我,卻沒想到我們這麼主動。其實一見到我就想操我的人還真不少,大概跟我平時穿得很清涼有關係。後來的日子裡,我們看到小明確實是表裡如一,對二姐真的很好很好,我也就逐漸放心了。徹底放心之後我們都可以拿這個開玩笑了,比如我會很哀怨地對他說,這麼久不來找我,都不想人家了是不?完全是一付小三的表情。二姐說的不錯,這個真有可能是我們寢室的風水問題,我們四個蕩婦,居然都有一個百裡挑一的好老公慣著我們。

我們這種奇妙的組合,如果玩夫妻交換已經名不符實了。所以有一次小明忽發奇想說我們換著過一天怎麼樣,老公們一致響應。於是範哥領走了大姐,我被許輝帶回了家,二姐跟著曉祥,丹丹和小明住進了出租屋,大家討論了一下,覺得期限為兩天比較合適,這期間得女生得稱呼男生為老公。前面說過,對於女人來說,老公這個詞真不是亂叫的,兩天下來,我對許輝已經有了些異樣的感覺,其他姐妹也差不多。好在只有兩天,然後恢復正常,過了幾個月有人提議就又換一次,我們女生沒有選擇的權利,他們男生商量著就決定了。一年之內大概有個三四次吧,幾輪過後,在我心理這四個老公已經不僅僅是性愛那麼簡單了,我們姐妹幾個會為他們四個男人考慮很多,甚至對性格也有了一些深入的瞭解。不過他們男人倒似乎沒什麼事,還是很能分得清哪個是自己的,哪個是別人的。

曉祥玩交換的時候通常是把女生帶到我們自己的房子裡,在這之前只有小水在祥媽家住過。曉祥吃不準父母會不會覺得我們玩得太瘋而生氣。不過曉祥帶二姐的時候卻把二姐帶回了父母家,祥爸很喜歡二姐這種類型的,二姐也很痛快地一進門就脫了個溜光,祥爸老實不客氣地幹了二姐。我被小明帶走的那幾天,小明每次操我都會在一小時左右,我高潮了好幾次他還不射,而且插完小穴插屁眼,插完屁眼就要插進我嘴裡,小明也不嫌我髒,我剛剛含完從屁眼裡拔出的雞巴,他就會吻上來,而且舌頭長驅直入,完全沒有半點猶豫。我在QQ上和二姐說,小明太持久了,簡直能幹死人嘛。二姐發了個笑臉過來,說現在知道小明的好處了吧。

嗯,這淫婦把這叫做“好處”哎。

其實小明還算好的,給範哥當老婆才叫慘吶。一開始玩交換時還是範哥自己操我,他的大雞巴我已經適應了,陰道屁眼和嘴巴都適應了。不過他每一次都是射進我的子宮,我擔心懷孕所以口服了避孕藥。後來有一次又

是換到範哥那裡,飯哥居然帶著朋友操我。

飯哥還提前問我說有沒有興趣見識幾個比較能玩的朋友?話說飯哥這種老保守居然還有這樣的朋友?不過趙哥算是流氓吧,不一樣也是飯哥的朋友?好吧,我蠻好奇的,見識一下也好。

其實“能玩”的就一個,其他的朋友蠻平常。不過那個能玩的也太能玩了,平時很常見的遊戲硬是被他搞出很多花樣來,我有時都擔心會不會被他給弄死。

比如口交,一開始他問我能不能口交,我說沒問題啊,然後他們就讓我在床上躺好。很奇怪對吧,口交通常都是跪著的嘛。但既然讓我躺著我就聽話地躺好。然後那人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床沿,身體還躺在床上,但腦袋懸在床外,這時我的腦袋自然就垂了下去,以我自己身體的角度來看,應該是仰著脖子的姿勢,我硬著脖子想讓腦袋跟身體保持水平,那人說別動別動,我就聽話地任由腦袋垂在床沿。這種感覺跟倒立差不多,血液都湧在腦袋上,感覺臉部漲漲的。這時那人面向床,騎到我的臉上,一個雞巴猛地插進了我的嘴裡。口交還是口交,但角度完全不同。這種角度我不可能把蛋蛋也吞到嘴裡,那人的抽插的速度也很快,我就算是能含也沒機會。兩個碩大的蛋蛋撞擊著我的鼻子,居然會發出跟插小穴一樣的啪啪聲。那人上下活動身體不是很方便,後來乾脆用手託著我的後腦勺上下活動。這種角度,雞巴是絕不可能插進嗓子裡的,但那人偏偏又很長,龜頭就一下下地撞擊我的嗓子,我覺得脖子都要斷了。一方面是龜頭的撞擊,另一方面那人活動我的腦袋也太快了些。這種姿勢無論是用嘴還是鼻子都沒法呼吸,我覺得我都要窒息了。好在那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這麼玩,抽插了半分鐘左右就停一會,然後我大口的呼吸,期間還會咳嗽,剛覺得好點那人就又開始了,好像故意給我留出時間喘氣一樣。口交還是口交,僅僅是變換了一個角度而已,卻讓我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感覺很虐,也很刺激。那人在口交時和別人也不一樣,基本上頻率跟插小穴差不多,我的腦袋被他們託著上下套弄,感覺天暈地轉的。其實他不管插我哪裡都是一種狠狠的感覺,插小穴也比別人更猛。

還有後入式,也是蠻平常的對吧。我在地板上跪好,撅起屁股,腦門頂著地面,還很自覺地把胳膊反剪到背後,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的手腕。那人讓我轉過腦袋把臉頰帖在地面上,我依言照做,這樣脖子很擰,我又很擔心被弄斷脖子。這時他的一隻大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哎,也不洗洗腳,酸臭酸臭的。

這次活塞運動倒是不那麼劇烈,不然我的脖子不斷大概臉也會被他踩變形。其實這姿勢也不太容易劇烈運動,他有點前腿弓後腿繃的架勢,腰部的活動範圍要小很多,嗯,像個木匠,而我就是被木匠“操”著的某種架子。不過臉被人家踩在腳下蠻虐的,他的腳剛踩上來的時候我的淫水就氾濫了,再後來我甚至覺得活塞的幅度不夠而主動前後晃著屁股迎合他的雞巴。

要射的時候,他拔出雞巴把精液射在剛剛從我臉上挪開的腳背上。嗯,這種時候我向來是聰明乖巧的,把腳背上的精液舔乾淨不說,還順帶把他的大腳趾含到了嘴裡,並且整個

過程一直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

其實飯哥這些朋友平時對我蠻好的,對我像是對小妹妹一樣,包括那個玩法很虐的流氓,而且那流氓也蠻有分寸的,看似很虐但卻並沒有什麼危險。範哥有點看不過去,說要是不喜歡就不和他們玩了,哎,老實的大塊頭,那人踩在我臉上的時候沒使勁來著,我刺激得不行,卻把飯哥心疼壞了。

話說這種時候,飯哥在我心裡差不多就是自己的老公的感覺。

這四個老公里邊,就只有飯哥的朋友圈最雜,差不多每次給他當老婆的時候都有新朋友出現,其實曉祥的朋友圈也很雜,但他很少介紹給我。

我起先有些擔心飯哥是故意拿我送人情,後來丹丹聽我描述這些人時她都能叫出名字來,而且那些人操完我也會說一些“比丹丹如何如何”的話來,我也就放心了,看來飯哥對於這四個老婆還是一視同仁的。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那次正好是給飯哥當老婆的時候。飯哥說有事不能來接我,家裡有客人。我以為又是招了一幫朋友準備操我。等我進了門,只有飯哥和另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抽菸。我跟那人打了招呼,然後在門口的衣帽架前面很自然地脫光了衣服。其實那個朋友連朋友都算不上,是要跟飯哥合作搞什麼項目的,飯哥對這項目不怎麼感冒,但這人是朋友介紹的,所以也不便拂了人家的面子,這才招待他。然而我並不知道這些,結果讓那人欣賞到了我的裸體。其實我脫衣服時飯哥向我使了眼色,但我完全沒注意到,再說進門後要脫光幾乎已經是我的下意識的行為了,脫的時候我還在想別的事。然後我看到兩人面前的茶几上只有一個菸灰缸,我就到冰箱拿了水果,洗乾淨端到了茶几上。那人有點壞笑地說,嫂子的身材真好啊。飯哥只好說,這是我老婆,她在家總是光著,習慣了。我看飯哥說話不像是跟以前那些哥們說話的樣子,才知道這人不是他的哥們。這時我全身赤裸地坐在沙發上,距離那人一米多的距離。全身都讓他看得清清楚楚了。而且我早已沒有了合併雙腿的習慣,所以估計小穴都被人看到了。範哥喜歡沒有陰毛的小穴,所以那天中午我還特意剃光了陰毛,這下被那人看到的實在是太徹底了。讓陌生人看到我的裸體讓我有點興奮,而且還有點緊張。我趕忙說你們聊,我進屋了。然後在那人的目光中進了臥室。那人走的時候,出於禮貌我還從臥室出來送了他一下,衣服都脫在門口,我也沒法穿,於是又讓那人看了一次我的裸體。後來這事我說給丹丹她們聽,這些沒良心的女人都樂得不行。

範哥最喜歡的性夥伴是我媽媽。許輝跟範哥還有小明吹噓了我媽媽的陰道是多麼的爽,而且我媽媽又如何漂亮云云,讓兩個流氓動了心,於是便央求我說想操我媽。然後我就安排他倆帶著自己的老婆到我家搞了一次聚會,爸爸以前沒上過丹丹,現在算是把我們寢室的四姐妹操了個遍。而媽媽對於範哥的大雞巴完全是欣喜的狀態,媽媽很喜歡大尺寸,所以後來我又讓小李來幹過我媽媽。

那天媽媽一個人同時伺候飯哥和小明兩人。小明的持久讓媽媽有些接受不了,畢竟不是年輕人,一次次的高潮後,小明才射了一次,媽媽已經完全癱軟了,後來第二發和第

三發是射在我的陰道里的。範哥經常說小晗她媽的逼真爽,我就得確認一下,是“我他媽”的逼真爽還是我媽媽的逼真爽。同樣的,他們對我說“操你媽”我也得確認是一下是不是真的要去操我媽媽。飯哥說我們母女的陰道差不多,但插到子宮裡以後,我的太緊,不如媽媽的舒服。我說當然了,畢竟媽媽的子宮裡孕育過我啊,子宮可能還是容易鬆弛的吧,生過孩子的畢竟不一樣。飯哥還試過幹我媽媽的屁眼,結果媽媽完全吃不消,同樣口交也一樣,只能含進去半根,這一點來看,飯哥說還是小晗比較耐操。

和爸爸聊天時我說過我們給小明看屁股的那一次,爸爸覺得很刺激,於是出於孝心,我把四姐妹帶到家裡,給爸爸來了一個同樣的驚喜,除我以外爸爸給每人來了一發,而他的寶貝女兒只好自己用手解決了事。後來有一次爸爸說要是都是不認識的女生就好了,爸爸隨口一說,我這個女兒加小三就想了辦法,結果某一天爸爸進門一看,在床上跪成一排展露小穴和屁股的是我、H姐、小兔和小穎。爸爸又是隻操了她們三個,我又是自慰了事,我心想下次乾脆我旁觀好了。操完了我才介紹她們給爸爸認識,小穎說爸爸你太厲害了,一點不像上歲數的人,幹得我好爽。後來爸爸一直對小穎印象不錯,說小穎乖巧懂事。

第三節

飯哥有個朋友他家經營了一家浴池,不是有小姐的洗浴中心,而是傳統的那種澡堂。那朋友雖然操過我,但我也沒問他叫什麼,我隱約聽過別人好像叫他小蔡,可能叫的是他也可能不是他,這裡就暫且叫他小蔡吧。和飯哥很般配的哦,又是飯又是菜的。本來是小蔡的父母在經營澡堂,小蔡從來也沒過問過。但和我玩過以後,就想邀請我們到他家的浴池去玩。小蔡說池子裡的水通常傍晚就不加熱了,但那麼大一池子水,得到半夜才能涼下來。他父母覺得浪費,再加上自己也沒什麼事,就乾脆營業到很晚。晚上通常沒什麼人來洗澡,但偶爾來幾個也能有點收入。小蔡主動和父母說晚上幫他們值班,老兩口覺得兒子懂事了還挺高興的。

第一次去只有飯哥和我。飯哥開著車找了半天才找到,真是不起眼的一個小門臉。小蔡在門口一臉苦相地告訴我們有人在裡邊洗澡,而且男女兩間都有人。飯哥說那下次吧,這次就當是認識地方了。我剛才在車裡腦子裡想的都是和兩個男生一起洗澡的樣子,聽他這麼一說感覺有點失望。飯哥看出來了,對小蔡說要不讓小晗試試?對你有影響麼?小蔡沒想到我們玩得這麼瘋,就問我說你敢麼?

好吧,其實我是不敢的,雖然我在很多人面前裸體過,但畢竟都有些原因,像這樣脫光衣服跑到男澡堂還真需要膽量。但是小蔡問我的是“敢不敢”哎,激將法啊你,這招對我最有效了,於是我口不對心地說“我敢”。飯哥又問小蔡會不會有問題,小蔡說就當是小晗走錯了門唄,再說又不是男人闖女澡堂,他們能看到小晗的裸體那是佔了便宜,不會有問題的。

話說這種事為什麼都覺得是女人吃虧男人佔便宜吶?

我下車往男浴池走去,門口掛著“男賓”的門簾。進去後是更衣間,我拉開一個更衣箱開始脫衣服。小蔡倚在門口看我脫,這時候我跟

小蔡只見過一次,也不是很熟,但我毫不在乎,一件件把衣服脫了下來。今天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所以我連胸罩都穿在身上了,小蔡事後說我把雙手反剪到背後解胸罩帶子的樣子簡直太性感了。脫得光光的,我往浴池的門走去,這時心裡有一些緊張,我彎著腰,把門打開一條縫往裡張望。裡邊是兩個老人,一個比較老,一個非常老,可能是父子吧,那個比較老的在給對方搓背。這個年齡的人最喜歡管閒事,我很擔心他們會報警。糾結了一下,實在是不甘心再把衣服穿回去。我忽然想到小蔡不是說讓我裝作走錯了嘛,他們要是發現我,大不了走出去就是了。兩人都是背朝著門口,我想我這麼鬼鬼祟祟地地進去反倒容易讓人起疑,於是乾脆大大方方地開門走了進去。那兩個人也沒看我,我就這麼全身赤裸地和兩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共處一室。我自己都能感覺到心臟在砰砰之跳。我裝作很平常的樣子往池子走去,拖鞋在有水的地面上啪啪響。我還是有一些害怕的,於是我泡進了池子,胸部以下都在水裡,我覺得這樣能遮掩一下。

這個小浴池其實不大,泡進池子以後距離他們很近了。不過角度的緣故,我看不到他們的雞巴。後來他們換了個姿勢,我就看到了。老年人居然陰毛也會變白,這個我還是頭一次見。祥爸和我爸都還是黑色的呢。那搓背的人看了我幾眼,也沒說什麼,我只管把身體浸在水裡,當時緊張得恨不得連頭都泡進水裡。那人也沒說什麼,只是給老人沖洗身體。他們這麼洗著,我就這麼看著。後來兩人要走了,那人攙扶著老人起身,老人至少有80多歲,大概坐久了一下沒站起來。那年輕一點的也有60多歲吧,他對我說,小夥子,能幫個忙嗎?我這樣的好青年當然是必須要幫忙的了,但這會大家都是光著身子吶。我覺得實在是沒有理由不幫他,只好從池子中站了起來。其實不用看跨下有沒有雞巴,我的兩個大乳房已經完全地出賣了我。我裝作鎮靜的樣子,那人也裝作沒看出來的樣子,我們兩個人一起把老人攙了起來。老人走路很費勁的樣子,我也不能放手,就和那人一起攙扶著老人往更衣室走。我很賣力地攙著,一點也沒注意那老人的胳膊完全夾在我的乳溝裡。

進了更衣室,讓老人在凳子上坐好。更衣室的日光燈管很亮,兩人相距不到一米,我的全身已經被他盡收眼底。當然對方也一樣,他顯然看出來我是女人了,因為他的雞巴已經挺立了起來,算是半硬的狀態吧,我估計這年歲的人不會像飯哥那樣一硬起來就指向上方。那人對我道謝,我說不客氣,然後我就回到了浴池。那兩個老人穿衣服用了很久的時間,女浴池的浴客都走了,他們才走,走的時候也沒跟小蔡說什麼。然後小蔡就光著屁股進來了,還有飯哥。我把剛才的情形說給他們聽,小蔡說你泡在水裡也看得清啊,那人估計早就看出你是女人啦。估計是故意讓你幫著攙扶好看看你的裸體,再說了,他伸手在我後腦勺撥拉了一下,哎,還有小辮子吶,剛才脫衣服的時候完全沒考慮到哎。

我很無所謂,只覺得對方沒有尖叫沒有訓斥我就很好了。飯哥和小蔡在浴池裡幹了我一頓。飯哥好奇女浴池是什麼樣

的,於是我們赤條條地走到女浴池,這要經過門口的公共區域,但現在時間比較晚了所以也無所謂。在女浴池他們又幹了我一頓。女浴池的水比男浴池的還清,我被幹完以後泡在水裡清洗我的陰道,他倆也泡在水裡看著。我把手整個伸進陰道,挖出的白色精液就飄在水中,小蔡色色地說要幫我挖,嗯,來吧來吧,我很配合地把小穴衝向他,兩條腿藉著水的浮力飄在水面,像一個香豔的浮屍。他把整隻手都伸進我的陰道,然後什麼也沒挖出來。我說笨蛋,得插到子宮裡才行,飯哥每次都是射到子宮裡的。小蔡摸著我的子宮口,卻怎麼也不敢插進去,我說算了,反正還得吃藥。池子裡漂著精液,我說得收拾一下吧,小蔡說不用,他們的池子好幾天才換一次水。我說明天別的女人來洗澡會懷孕的吧,小蔡說女人一般都不泡池子的,沒事沒事。說實話我真的挺擔心,不過後來好像也沒聽到什麼洗澡懷孕的新聞。

我們的衣服都在男更衣室,所以結束的時候又得走回去。經過公共區域的大門時,小蔡說小晗你不是裸奔過麼,敢不敢走出去?我剛剛被他倆輪姦,正在興頭上,就說你想看啊,我走給你看啊。小蔡用鑰匙開了鎖,然後說你走走看。這大門是個玻璃門,屋內又亮著燈,如果外面有人肯定已經看光我們了,不過從裡往外看可看不到什麼,只是黑黑的一片。我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出,不僅出了門,還走出了十幾米。

飯哥知道我有多瘋,很擔心我走得太遠而迷了路。他們這小區道路真的很擰,不熟悉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迷路。飯哥也光著身子跑了出來,飯哥事後說在昏暗的燈光下看我身體的輪廓特別唯美,他來捉我,我笑著跑開了,後來跑了一會才被他追上。飯哥雞巴又硬了,但卻沒在馬路上幹我,只是晃動著大雞巴把我押回浴池。小蔡這時候已經穿好衣服了,他可不敢在自己家附近裸奔。他把我的衣服拿在手裡,張望我們的時候還把玩著我的胸罩帶子。小蔡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裸奔,興奮得不行。其實我也挺興奮的,於是乾脆不穿衣服了,飯哥也陪著我不穿,兩人一起全裸著把車開回了家。回家上樓時也照樣沒穿衣服,飯哥要把雞巴插在我陰道里上樓,結果發現這姿勢基本不可能實現,陰道太滑了。於是我讓他插我屁眼,屁眼緊一些能夾住他的雞巴,然後兩人像連體人一樣上了樓。

後來我們去過很多次那個澡堂,有時是我們姐妹四人的大家庭,有時是我們七樓的一夥人。姚姐不太敢,但也去過幾次。小蔡其實恨不得我們天天都去,但畢竟交通不太方便,有時我們都是打車去的。有幾次還是兩撥人都去的,有點大雜燴的感覺。好在我們幾個姐妹跟小張他們都很熟,至於小呂老孟他們也是很容易就混熟了,裸體相處就是有這樣的好處。有一次去的有接近二十人,一間浴池都放不下我們了,小蔡鎖了門還拉上了門簾,我們幾個人就在男澡堂和女澡堂之間跑來跑去。當然這種大雜燴的場面也不是很多,大多數是幾個人而已。其實男生們都看過我們女生洗澡,也一起洗過,但在澡堂裡還是感覺挺新鮮的。我享受到了男人給搓背的感覺,比以前澡堂裡的搓澡工有力多了,當然不僅僅是搓背,他們

把我的全身都搓了個遍。而男生們也體驗了我們女生的服務,比如我把自己身上塗滿了沐浴露的泡沫,然後在老孟的身上蹭,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特別爽,老孟的雞巴硬硬的,他是仰臥的姿勢,我趴在他身上摩擦,所以雞巴正對著我,當我往下滑動身體時,小穴自然而然地就套上了他的雞巴,然後毫無阻力地被他插了進來,當然我已經很習慣被雞巴插進來,甚至都沒有怎麼過於興奮。身體滑滑的不容易使出力氣,這下他的雞巴卡在我的陰道里,正好借力,我一使勁又可以往上滑動,同時雞巴也從我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在澡堂裡玩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洗澡方便。男生往女生身上尿尿以後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洗乾淨。那次是我們姐妹四人帶老公,曉祥出差了沒在,我把小張帶上了。話說自從小孫公然在710尿了我一嘴巴以後,7樓的男生差不多先後都往我嘴裡尿過了。大姐她們還不知道我已經賤到這種程度了,我也不想對姐妹保密來著,只是沒機會說而已。這次小張很想賣弄一下,我未置可否地算是默許了吧。

小張在路上使勁喝水,進了澡堂小張已經憋不住了,好在其他人都來了,我也沒工夫給他們解釋了,就跟男生們說你們像小張一樣往我身上尿尿吧。飯哥和許輝都聽傻了,哎,丹丹和大姐沒和他們說吶。早知道這樣還是保密一下的好,不過這時已經來不及了,我在浴池的地上跪好了,並且仰起了臉,小張也很默契地對著我的臉就開始尿。

飯哥他們還算反應及時,也紛紛扶著雞巴往我身上尿。我閉著眼睛,感覺至少有兩股尿一直就沒離開我的臉。這一切被大姐二姐和丹丹看在眼裡。他們尿完以後我立刻打沐浴露沖洗,洗完以後小明在我身上一通嗅,嘴裡還說真的沒有尿味了呀,還香噴噴的。我說當然了,上次身上的尿都幹了也能洗得很乾淨,哎,我好像又說漏了什麼。

四姐妹的小晗蕩成這樣,其他姐妹也難以倖免的吧。在這種氣氛下,男生們紛紛想尿其他女生。其實受虐這種事也蠻容易被傳染的,再說在澡堂裡馬上就可以洗乾淨,大姐她們扭扭捏捏地也同意了,二姐還不忘提醒我這是我把她們帶壞的又一個明證。

小蔡去買了很多飲料,然後在遊戲接近尾聲的時候,大家往跪成一排的大姐二姐和丹丹身上尿了一次。這次沒我的份,我是撒尿的那一邊的,我往大姐的頭髮上尿尿,然後尿二姐,等到丹丹的時候已經尿不出來了。當然男生們也都看到了我站著尿尿的樣子,說實話那樣子挺難看的。

7樓的女生去澡堂的時候,有一次我居然說服了小莎。這大概又算是個二次元事件吧。一開始小莎說只是去“看看”不脫衣服的那種,然而大家在男更衣室脫衣服的時候小莎猶豫著居然也脫光了衣服,然後又強調說別操她。

小莎還在哺乳期,乳房顯得很大,她是屬於奶水很充足的那種人,而一旦漲滿了奶就非得擠出來不可。小莎說奶水太多了倒掉可惜,再說人奶比牛奶有營養多了,於是拿給我們喝。七樓的男生們都喝過她的奶,不過男生們不怎麼喜歡喝。我也喝過,感覺味道怪怪的。這次小莎直接把奶擠在池子裡,大家戲稱可以洗人奶浴了。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人的乳房居然可

以把奶水射出那麼遠,蠻開眼的。

經歷了一開始的那些瘋狂後,上浴池玩已經是很平常的活動了。有時我們女生坐在池子邊聊天,他們男生泡在水裡聊天吹牛,居然都不關注我們這一大群裸女。當他們很熱烈地討論一些政治或者軍事的問題時,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操我們一下,倒是那個小蔡,每次操我們都要搞到精盡人亡的感覺。我們四姐妹在大學裡也一起洗過澡,現在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不同的是,全裸的我們旁邊還泡著一池子我們的老公。當然他們不總是這樣,更多的時候還是輪姦我們女生。許輝說不應該說是輪姦,搞得好像很壞的樣子,既然四個男生是四個女生的老公,那至少不能用“奸”這個字吧。丹丹說那叫什麼?輪幹?我說還是叫輪姦比較有感覺,許輝也就無可辯解了。

在浴池裡玩大家有一種很放鬆的感覺,所以節奏也很緩和,有些時候大家圍坐在池子裡,看中間的某個男生幹某個女生,正在乾的一對動作也都變得慢了下來,大家就很仔細地圍觀。這種時候,大多數是不為夫妻的兩個人在幹,所以圍觀的人中就會有欣賞到自己的老公在幹別人或者自己的老婆正在被別人乾的樣子,以前雖然這麼幹過無數次了,但仔細的欣賞還是很少有的。不為夫妻的兩個人有時還挺有默契,比如大姐會在和曉祥接吻的時候,完全不用手去扶著曉祥的雞巴,也完全不用看,就能一下把小穴套在曉祥的雞巴上,然後一下就把整根雞吞進陰道,那樣子就好像是在不用瞄準的情況下一下把一根碩大的雞巴坐進陰道里。許輝和我完全不會因為這種默契而心生嫉妒,大家其實也都是這樣。

小張有時還把捆綁的花樣帶到浴池玩,大姐他們也享受了被捆起來的樂趣,以前我們從來也沒想到會被一個男人把我們一寢室的四個姐妹都捆得像豬一樣。被捆綁的我們被隨意地扔在地上,小張新學會的捆綁方法可以把人捆得像是一個球體,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了出來。但是腦袋包裹在裡邊,所以被捆綁的人完全看不到什麼。不過這完全沒有關係,他們四個人的雞巴我都很熟悉,任何一支雞巴插進來我都能知道是誰,不熟悉的那根一定就是小蔡。沾了水的繩子捆在身上容易勒壞身體,小張發現這個問題以後捆得就不那麼緊,這樣我們還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許輝對捆綁很感興趣,跟小張學了不少經驗。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有一次就出了點事故。那次女浴池還有浴客,小蔡讓我們先到男池玩。他在門口值班。這時,那個我第一次遇到的老父子又來了。小蔡說不營業了,那人就說今天打烊怎麼這麼早?然後又央求小蔡,說自己的老父親快90歲了,腿腳很不方便,好不容易才挪到這裡,希望小蔡給行個方便。小蔡推脫說家裡有事,沒辦法幫他。那人又說,是不是上次那個小姑娘在裡邊?沒事的,我不介意,我看那小姑娘也不怎麼介意,就讓我們進去吧。小蔡這才想起來我已經全裸著和那人見過面了。

看到對方給說破了,小蔡就只得同意。於是就同意讓那人進去了,還沒收票。這個笨小蔡居然也沒通知我們一下,等那老父子進到浴池,我們四個姐妹都被捆得像粽子一樣,小張還在那裡幹大姐,動

作很劇烈。而我被捆得幾乎是個球形,並且被放在了門口附近,陰道不僅衝著上方,裡邊還插著個玻璃的假雞巴,那人一進門就都看到了。突然進來的人讓大家都嚇了一跳,大家都看著這一對老父子。那人也有點緊張,說你們玩你們玩,我給老爺子洗洗就走。眼前的淫亂景象顯然不是那人之前所預料到的那樣,當然這種場面任誰也得深受刺激,所以那人的雞巴也立了起來。那人的父親好像眼睛不好,似乎並沒看出什麼來。在一屋子男男女女的目光中,兩人坐在池邊開始洗澡。我們這幾個人有點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心裡已經把小蔡罵了一萬遍了。還是小張比較放得開,剛才雞巴就一直在大姐陰道里,現在又開始抽插起來。大姐早就有了叫床的習慣,現在只能唔唔著儘量不出聲。那人看出來了,說你們隨便玩,我這老爺子耳背很多年了,基本什麼也聽不到。看那人很誠懇的樣子,大家一下放心不少,大姐的聲音也愈漸清晰,最後居然高亢起來。氣氛緩和得差不多了,小明還幫那人給老爺洗澡。範哥把我陰道里的玻璃雞巴拔了出來,那人看到了,說這東西這麼大啊,我剛才看好像都插進去了呀。範哥說她的逼彈性可好了,說著把捆著的我提到他的面前,然後當著他的面又把玻璃插進了我的陰道,他有點賣弄的感覺,所以這次插得比上次還深,龜頭部分都插進了子宮。那人說要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說著還仔細地看了看我的小穴口。當然這種捆綁的方法我的屁眼也是盡收眼底的。

那人說上次看到一個小姑娘光著屁股跑到男浴池洗澡,是你們一起的嗎?原來那人沒認出我來。其實也真應該認不出,我被捆得簡直不像個人,臉也被腳丫擋住了,能看出來才見鬼了呢。小明笑了笑,伸手把我的繩結解開,我就一下就鬆了綁,不得不說小張捆綁的方法還是很神奇的。那人像看變戲法一樣看到我從一個肉球變成一個躺在地上的女孩,然後驚訝說原來是你啊。我剛才被捆得有點乏,索性就這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當然也沒有必要遮擋胸部和小穴,我只是衝他笑了笑。小明看那人的雞巴還硬著,就很大方地說看你挺有興趣了,幹她一下吧?我白了小明一眼,居然拿我當禮物送。那人有點害羞,說老了不中用了,早就不弄這個了。我們又聊了一會,小明很勤快地幫那人給老爺子洗澡,後來我才知道,小明又是幫忙又是把我奉獻出去,主要是擔心他把這事說出去,沒想到他還有這個心眼。那人說自己六十多歲了,從來沒見過女人的逼能吞下那麼大的東西,我問他看過多少女人的逼,他說其實只看過他老婆的,他覺得他老婆肯定吞不下這個。我也有點賣弄的意思,便起身把那個玻璃雞巴豎放在浴池臺上,然後把小穴對準雞巴,慢慢坐了下去。最後我完全地坐到了浴池的臺上,如果沒事先看到有個玻璃雞巴,那就是很普通的一個裸體女孩坐在臺上的樣子。這次其實是整根吞了下去,比剛才範哥插的還深,剛才範哥插的時候外面還露出一點呢,這次是完全沒了進去。我感覺龜頭已經完全進入了子宮,其他的部分夾在宮頸的位置。我又使勁往下坐了坐,然後起身撅起屁股給那人看

小穴,以前我也整根吞過這個玻璃雞巴,不過那時是用手插進去的,這次雖然沒用手,但感覺上我覺得已經很深入了,小穴應該是閉合的。果然那人驚訝道:整個都進去了呀,逼門都閉上了呀。我也看了看小穴,果然跟平時一樣。完全看不出我肚子裡有一大塊玻璃。

那邊小張幹完了大姐正在休息,女生們也都被解開了繩子,丹丹是龜甲縛,渾身是繩子但卻並沒不影響行動,所以只有她還是有繩子在身。我欠欠地跑過去讓小張操我。小張老實不客氣地挺槍就刺,結果龜頭剛一進門就撞到了玻璃雞巴上,哎,要不要那麼用力,把雞巴撞斷了才好玩吶。這一幕都被那人看在眼裡,他說你們玩得太瘋了。我又坐回到浴池臺上,一隻腳還踩在臺上,膝蓋正好托住下巴,繼續和他們聊。那人說你不是妓女吧,我看著不像妓女。我說我不是,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們經常這麼玩。那人說你趕緊把那東西拿出來吧,我看著都覺得疼。我說不疼呀,那人說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說只是感覺肚子裡有東西而已。我還故意站起來走了走,只是感覺陰道漲漲的,除此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我還跳了兩下,陰道里有些墜墜的感覺。我說戴一會吧,先不拿出來。然後我騎馬一樣跨坐在浴池的臺上和那人又聊了會,那人總是往我的小穴那裡瞄。後來我又泡到池子裡和丹丹她們聊天,大姐也到池子裡來泡,能看到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漂出,然後在水中飄蕩。丹丹坐在小明的腿上,看兩人坐的位置也知道小明正把雞巴插在丹丹的陰道里。不過兩人並沒有運動,僅僅是插著而已,我們經常這樣,不算挨操,但卻很刺激,來了感覺就動幾下,很舒服。剛才我用小穴吞下玻璃雞巴時丹丹沒往我這看,再說我把它坐進陰道的時間也很短,幾秒種而已,所以她們也不知道我陰道里有一大塊玻璃,我們四個人泡在池子裡聊了會天。那人也不看我了,轉而去欣賞小張把二姐重新捆起來的過程。

泡了一會我從池子裡起身,跟那人說我要拿出來了。說著我想像以前那樣用陰道把它擠出來,但是沒成功,宮頸把它卡得很緊。剛才小張撞得挺用力,玻璃雞巴在突破宮頸的位置以後並不需要多少力量就可以長驅直入,我就把手伸了進去,發現玻璃雞巴至少有一半插進了我的子宮,看來完全進入子宮也不是不可能的。我把半隻手掌伸進陰道才碰到那個玻璃雞巴。碰到就好辦了,我用手指捏著它往外拉,但是好滑,那東西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水,不過配合著陰道也往外用力,還算順利,那東西終於被拔了出來。

玻璃雞巴比飯哥的尺寸還大,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水,所以顯得晶瑩剔透的,上面還有一點白色的精液,那是剛才飯哥射進去的,所以又顯得有點髒。那人都看傻了,問我說能不能摸摸我的逼,我說好啊,躺著讓你摸還是跪著?那人連說躺著就好躺著就好,我就躺了下來,腿呈M形架在臺上。那人仔細看了我的小穴,然後把手伸了進來,男人的手其實比那雞巴還要大,我有點疼。那人問我疼不疼,我說不疼,你插吧。然後那人就慢慢往裡插,最後不僅碰到了我的子宮口,還捏了幾下。那人把手變了個形,手指頂在我的肚皮上,我就看到

我的小腹隆起了一些,居然可以這麼玩,感覺很受虐的,但其實一點也不疼。要說疼就只有陰道有點疼,還在可忍的範圍內。最後那人把三根手指插進了我的子宮,他還想插第四根手指,我感覺他是想把整個手插進我的子宮,便趕忙阻止了他。那人的雞巴一跳一跳的,跟射精時的狀態差不多,但是那人很老了,已經沒有精液了,所以只是有射的動作而已。從外面看,他的大半隻小臂幾乎都插進了我的陰道。人的小臂很粗的,比剛才那個玻璃雞巴粗了足有一倍,我都沒想到陰道居然可以擴張到這種程度。我阻止那人,主要是擔心衛生問題,那人便很聽話地慢慢把手拔了出來。他的手上也粘粘的都是我的體液,而且手指間也有白色的精液。小明說看看這下陰道會不會松,然後便把雞巴插了進來。

說實話這時我感覺小明的雞巴好小,不僅是被一隻大手剛剛擴張了陰道,剛才用小穴含著那個玻璃雞巴也有一些時間了。但小明卻在驚呼一點也沒松啊,還是那麼緊。小明操我向來是很久的,我就躺在那裡由著他操,那人繼續給老爺子洗澡,一邊洗一邊看,我們還聊了一會,這時被小明操其實沒什麼興奮的感覺,好像陰道已經麻木了。我就一邊挨操一邊和那人聊天。事後小明說簡直像是在姦屍。那人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說我都結婚了。那人很吃驚的樣子,說那你老公不得氣死啊。我說不啊,他同意我這麼玩的,那人怎麼也不相信。我說我老公也來玩過,不過今天出差了沒在,以後有機會你就會看到他。這裡的女生他都上過。我用下巴指了指小張,說這是我的代理老公。

聊了一會,我覺得小明操我的節奏變快了,大概太沒存在感吧,小明以一種近乎暴虐的方式在幹我。我也有了快感,後面的聊天就經常被我自己的“啊啊”聲打斷。小明最後射進了我的陰道,那人還關切地說你得吃避孕藥啊,我看這些小夥子都沒帶套啊。他的樣子有些像關心女兒的父親。

最後老人家洗完了,我們七手八腳地幫那人扶著老爺子進了更衣室。不僅幫忙給穿了衣服,還扶著老爺子出了更衣室,來到公共區域,讓老爺子坐到輪椅上。浴池大門有幾級臺階,男生們幫忙抬輪椅,我們女生就在看,為了不礙事我們還站到了外面,身上有水讓我感到很涼爽,但這都沒能提醒我現在我是完全赤裸地站在小區的人行道上。大姐有感覺,不過她是故意裸出來,丹丹似乎神經比我還木,她身上不僅有水,還捆著繩子呢,樣子性感極了。那人也很驚訝,說趕緊回去吧,謝謝你們啦。然後我們互相告別,一大群裸男裸女又走回了浴池。

我們摸清了那一對父子的規律,所以後來故意又被他撞見了幾次。那人也逐漸知道了我們共夫和暴露的種種奇聞,我們所有女生的裸體那人基本都看到過了。那次飯哥當著那人的面把雞巴插進我的屁眼,我還扭頭對那人笑笑。然後飯哥壞壞地拔出雞巴就望我嘴裡插,我有點賣弄的意味,直接含了進去並把飯哥的蛋蛋也一併吞到嘴裡。吞下後我不能扭頭了,只是轉動眼珠看了看他,那人不僅吃驚,還差點噁心得吐了。後來他說,尿尿的東西,怎麼能含到嘴裡!我想他要是看大家對著我尿尿的樣子肯定

能吐出來,不過還好,那人沒看過這個景象。而且看過幾次口交以後,那人已經可以很坦然地欣賞我把各位男生的雞巴含進嘴裡的過程了。對我們來說,有個觀眾看著也是很能增加情趣的事。

後來我懷孕時到醫院做孕檢,還在醫院的大廳裡巧遇到那人,我沒認出他來,他卻認出我來了。不知道從來都是隻見到我的裸體的人是怎麼認出穿著衣服的我的。他很熱情地說,哎,你不那個澡堂裡的小姑娘嗎?我聽他說“澡堂”才想起來是他。他是陪女兒來做檢查的,那人看我隆起的肚子,小聲笑道:終於被人幹大了肚子吧。我覺得好笑,但還是小聲狡辯說:是我老公的!是我老公的!

第三十四章、

第一節

浴池的故事就說到這。現在該說說曉飛了。曉飛考到另一座城市的大學,這次是放暑假回來。說起來我和曉飛的接觸不算太多,但偏偏就是有一種濃濃的親情。估計曉飛也是這種感覺吧,我和曉祥到火車站接曉飛,曉飛沒理會他哥哥居然先給了我一個熊抱,我的兩隻腳都離開地面了。

本來曉飛是曉祥家最為正常的一個人,之前不僅是個小處男,而且好像也沒怎麼見過女人的裸體。曉飛說見過的第一個活生生的裸體女人就是我,嗯,是我第一次上門的時候,那天直到我離開曉飛都沒看到過我穿衣服的樣子。話說第二次和曉飛見面是在7樓,自始至終我還是光著身子的。其實被曉飛看到裸體蠻好的,這樣我嫁過來以後當著他的面在家裡光著也沒什麼顧慮了。

曉飛雖然比我高出一個頭,但在我看來還是個小男孩。一整個暑假,這傢伙就知道和幾個狐朋狗友玩電腦遊戲。我原本還糾結如果他到公司來了是讓眾女生穿上衣服呢,還是讓他和我們一起玩,然而他根本就沒來過。他說公司太熱,不如在家舒服。而且反正在家也可以操到我,何必要到公司嘛。我心想小屁孩還是不諳世事,在辦公環境操女生的感覺怎麼能和在家裡相比?

曉飛並不是沒有情趣,只是辦公室這樣的環境對他來說還是太遙遠,他想不到而已。但是他卻會幻想在學校裡操我的樣子。那天曉飛操完我,非要不嫌熱地把我摟在懷裡。他問我要是把咱們的事講給同學聽,我會不會生氣。我說你不怕說出去讓你找不到女朋友啊?哪個女孩願意嫁到這樣的家裡來?曉飛說嫂子你不就嫁過來了嘛,莫非你後悔了?我說我不後悔啊,但我這樣的你上哪再找一個去。

曉飛說其實他已經說出去了,女同學是否知道他不清楚,但至少他們寢室的兄弟都知道了。我覺得好笑,問他說那你的兄弟們怎麼看?曉飛像小孩一樣撇了撇嘴,說他們不信。

那個時代拍照手機剛剛興起,而且價格蠻貴的。大學寢室裡雖然有電腦,但把視頻製作成VCD還是很專業的事,所以曉飛居然沒什麼憑證。而曉飛講的諸如我第一次全裸登門、全裸婚禮之類的事情太過聳人聽聞,大家不相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們寢室的一個兄弟還說,要是曉飛能證明不是吹牛,他情願把自己的女朋友帶到寢室,扒光了給大家隨便看。我笑問曉飛該怎麼證明,曉飛很認真地說,帶幾張照片過去,看他們怎麼說。

我又問那兄弟真的會把女朋友帶來嗎?曉飛說怎麼會呢,那女朋

友也是他們班的,班花加系花,好看得不行,包括曉飛在內的多少男生都垂涎不已,那兄弟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手的,怎麼會給大家看。再說了,那只是剛追到手的的女朋友,他自己看沒看過人家的裸體還難說呢,人家怎麼會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曉飛說他帶照片過去主要是想將那人一軍,看那人怎麼收場。最後曉飛喃喃地說道:嫂子你要是能去就好了。

我當然不能去了,那是挺遠的一個城市,這裡暫且叫它A市吧,坐火車得近十個小時,我自己還沒出過這麼遠的遠門呢。然而世間事就是這麼巧,就在曉飛講完這些事之後沒幾天,曉祥在遠方給我打來電話,說接了一個項目,需要我出場當模特,地點在B市,距離曉飛上大學的A市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曉祥說反正曉飛也要開學了,讓他和我一起走,到了A市以後曉祥再來接我。曉飛聽到消息以後簡直要幸福得暈過去了。本來按計劃還有兩天才是返校出發的日子,但曉飛興沖沖地去買了火車票,恨不得當天就走。

嗯,死小子,賣你嫂子怎麼那麼積極。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麼分別,再說,當著曉飛室友的面挨操,感覺好刺激吶。

要說曉飛沒有社會經驗還真是這樣,本來去A市的火車有快車和慢車兩種,曉飛居然不知道,結果買的就是慢車的車票。原來不到十小時的車程居然需要跑十八個小時,大早上出發的火車得後半夜才會到A市,而且居然沒有臥鋪。不知道鐵路部門為什麼還要保留這樣的車次,而我也足夠傻的了,火車開動起來我才發現這個問題。曉飛一付很無所謂的樣子,攬著我的腰像情侶一樣,說慢點就慢點嘛,這車廂這麼空,想躺著還不是隨便躺,跟臥鋪也沒什麼分別嘛。我閒著無聊在車廂裡從頭走到尾,十幾節車廂,每個車廂都只有很少的人,多則八九人,少則兩三人,在能容納一百多乘客的車廂裡顯得特別空曠。

這車跑得特別慢,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才過一站,而上下車的人極少,我們這個車廂已經連續三、四站沒有人上下車了。乘務員甚至在看到沒有人下車的時候連門都不開了。這時是下午,我有些困了,靠在曉飛的身上打盹,曉飛自然地把手按在我的乳房上輕輕捏著。其實車廂挺熱的,我也睡不著。曉飛問我蜜月旅行時裸奔的事,我就有一搭無一搭地和他聊一會。後來曉飛說,嫂子,你敢不敢在這裡脫光?

哎,死小子,老孃不困了。

我假裝上廁所,在車廂裡走了一圈。這節車廂包括我和曉飛一共才6個人,另外的四個人中有一對情侶,抱在一起睡覺,那男的輕輕打著呼嚕,其餘的兩個人也在睡覺,乘務員早已不知去向,估計也是躲在哪裡打盹吧。如果說危險,只是我們坐的位置有點危險,我們坐在車廂裡最頂頭的位置,如果有人突然進來,我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不過我現在顧不上這些了。轉了一圈回來,我坐在曉飛對面,兩眼放光地看著曉飛。

又要在火車上全裸了,一絲興奮的感覺湧上心頭。曉飛一臉的壞笑,我才不管呢,想笑話就笑話我吧。我這次穿得是吊帶背心和牛仔短褲,雖然很清涼但並沒有少穿什麼,內褲和胸罩一應俱全。我先是把吊帶背心脫了下來放在一

邊,這時要是有人經過,看到一個上身只穿胸罩的女人估計也是很香豔的吧。我的胸罩是半罩杯的,乳頭以上完全露了出來,乳暈也有小部分在外面。我毫不猶豫地去解背後的掛鉤,曉飛卻制止了我,他示意我先脫短褲。嗯,這種時候我都是非常聽話的,於是我開始脫短褲。脫褲子必須站立起來,我大大方方地直起身子,這時我能看到整個車廂,但卻看不到人,大家都躺在長椅上睡覺呢。

看曉飛的意思似乎是想看我只穿著內衣坐在火車裡,於是我這次只脫了牛仔短褲。然後坐了下來,讓曉飛欣賞了一會,私密的內衣和公共場所的火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曉飛看得直咽口水,直說比光著還刺激。過了一會,曉飛示意我繼續脫。這時我已經開始興奮了,脫胸罩並不需要時間,一對玉兔跳了出來,然後我毫不猶豫地再次起身,脫下了身上僅有的內褲。我本來穿的是涼拖,現在也脫了下來,在飛馳的火車上,我一絲不掛地站在地上。這時要是某個睡醒的傢伙抬起頭來看我一眼,至少可以看到我的乳房和全裸的上半身。我慢條斯理地跪坐在椅子上,把衣物疊好裝進包裡,還拉上了拉鍊。

曉飛坐過來撫摸我的身體,我讓他摸得有了感覺。在這種場合僅僅是脫光衣服顯然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我想起蜜月旅行時那個全裸換衣服的女人,我也想這麼走走。不同的是,她當時是穿著內褲穿梭在車廂裡,我卻是全身赤裸。想到這我就立刻付諸行動,我起身站在過道里,往車廂的另一側走去。

全裸地在車廂裡走非常刺激,我經過了那一對情侶,現在那男人只要睜開眼就可以看到我的裸體,但他偏偏就是睡得死死的。我又經過的另外兩個人,有一個原本是橫臥在長椅上了,現在改成了俯在小桌上的樣子,看來在我脫衣服的時候這人換了個姿勢。他顯然沒睡著,但也沒有抬起頭來看一看我。我扭著屁股在過道上走,其實隔著門上的窗戶可以看到前後車廂裡的情況,都跟沒有人差不多。我走了一圈又回來了,沒有觀眾讓我有些不爽。我索性拉開車廂的門,進到另一個車廂裡去,曉飛躲在門口看著。另一個車廂我沒事先勘察過,所以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情況,但現在已經精蟲上腦,什麼也不顧了。在那個車廂裡我又走了個來回,這車廂的人多了些,但也都在睡覺,夏天的午後確實讓人很容易犯困。

我光著身子又走了回來,心中的慾火已經高漲了起來。我讓曉飛幹我,曉飛不敢脫光,只是把短褲褪到膝蓋,我跪在椅子上讓曉飛後入式地幹了我一發。操過以後慾火稍減,我覺得這環境簡直太安全了,索性也不穿回衣服。只是用手紙把小穴清理乾淨。然後光著身子坐在椅子上,欣賞窗外的風景。這時我一條腿是盤著的,把腳丫坐在屁股下面,另一條腿也彎曲著,腳丫踩著椅子,剛好可以把胳膊搭在膝蓋上。這樣我的小穴被扯開,有些風吹到陰道里,感覺很涼爽。過了一會,我的慾火也被吹沒了。車到了一站停了下來,我完全沒有想到會不會有人上下車,所以也沒想到要穿衣服,而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人上下車,車停了一會,又開動了起來。

曉飛在欣賞我的裸體,被欣賞裸體對我來說早已習慣了。男人們看裸體

女人的目光各有不同,比如曉祥是很會欣賞形體美的,目光在女人的腰身、大腿等曲線上游走,有些影友也是,看的是你的全身。有些人則是盯著你身體的某個部位,比如乳房或者大腿,甚至是腳丫,那些人大都有些戀胸或者戀足之類的情節。但是眼前的曉飛則是小男孩一個,他的目光就沒怎麼離開過我的小穴。我很無所謂的,隨便他看,真不知道這個被他進出過無數次的肉洞有什麼可看的。

曉飛問我到了學校讓不讓他的兄弟們看裸體,哎,死小子明知故問,我說反正都來了,看就看唄。他說他覺得女人有陰毛不好看,最好給剃光。我說沒關係,那就剃了吧。然後曉飛就把他的刮鬍刀取了出來,在火車上給我刮陰毛。刮完以後曉飛很滿意地看著我的小穴,說嫂子你的逼真好看。我又恢復剛才的坐姿,小穴大張著,這時從陰道里又湧出了一點點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我實在是有點懶得擦。

曉飛去廁所清洗刮胡刀,我一個人光脫脫地坐在椅子上。這時門突然開了,乘務員進來查票。他一進門就看到全身赤裸,挺著一對大乳房,並且大張著沾有精液的小穴的我。那人顯然嚇了一跳,大喝道:你幹什麼!怎麼沒穿衣服!我當時被嚇到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那乘務員的聲音很大,又喝道:你有沒有衣服!快穿上衣服!這喝聲驚動了全車廂的人,大家都在探著頭往這邊看。但我是坐在椅子上的,他們只能看到我的頭。

我連連說有衣服有衣服,說著把揹包拉開,拿出衣物來。那乘務員可能覺得對一個漂亮女孩這麼大喝有些失禮吧,語氣緩和了一些,催促我說快穿上。這時我糾結了一下要不要穿內衣,嗯,穿內衣的話應該會讓那乘務員看到我在車廂裡身著胸罩內褲的樣子吧,曉飛說比光著還刺激來著;不穿內衣的話豈不是告訴那傢伙我是真空?我覺得還是穿內衣的好,不知怎麼我有一種小小的惡作劇的感覺,存心想讓那乘務員刺激一下,要是那傢伙射到褲子裡才好玩吶。

我動作很慢地穿上內褲,這時那些聽到喝聲的人都走過來看我了,不過他們只是看到了身上僅有內褲的我而已。我被看的願望忽然得到了滿足,這時我越發的不著急了。我慢條斯理地把胸罩戴上,然後又施施然地穿好了衣服。這時曉飛也回來了,大家看沒什麼下文也散開了。那一對情侶中的那個男的來看,女的沒過來。那男的回去時和那女的說:“那邊有個變態…”嗯,我是變態來著,如假包換。

乘務員看著我把衣服穿好,然後才說要驗票。曉飛把票給他看,那乘務員似乎有些辯解地對曉飛說,你女朋友膽子也太大了。曉飛很搞笑地回答說:天氣太熱了嘛。那乘務員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嗯,正人君子,褲子裡是什麼嘛,怎麼頂出那麼高的一塊?我覺得他可能還是挺希望我光著的,剛才的呵斥估計是工作上本能的反應,現在又後悔了。畢竟在沉悶的工作環境中有一個赤條條的裸體女人可以隨意欣賞並不是每天都有的事。

那乘務員後來一反常態地經常從我們這個位置經過,每次都是一進門就看向我,好像很希望再一次地看到赤身裸體洞開小穴的樣子。我敢打賭如果這時候我真的再一次的脫光那傢伙肯定不會說什麼,

不過剛才被他呵斥得有些不爽,所以雖然知道他可能是這麼個心思,但也沒有再次脫衣服。

第二節

到了A市已經是後半夜了,火車站好像有那麼幾輛黑出租,但我和曉飛走得慢了,出了站臺以後居然什麼車都沒了。曉飛說學校離這不遠,步行大概四十分鐘的樣子,要是不嫌累就走去,累的話在火車站附近找個小旅館住下也不錯。我隱約記得曉祥告訴我各地的火車站都是比較複雜的地方,現在雖然這裡空無一人,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儘早離開。於是我說還是走到學校去吧。

馬路上的燈光很明亮,而且空無一人。這種環境讓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暴露。我沒什麼行李,脫衣服倒也方便,於是我沒徵求曉飛的意見,自己一邊走路一邊把吊帶背心脫了下來。曉飛背了個碩大的雙肩包,我把衣服疊了疊,塞到包裡去了。然後是短褲,脫短褲時我不得不停了下來。曉飛說嫂子你只穿內衣的樣子真好看。我笑問他是穿內衣好看還是光著好看?曉飛很認真地想了一會,然後說都很好看,美的方式不一樣。我說我還是脫光吧,我喜歡一絲不掛。說著我解下胸罩脫下內褲,都塞進包裡了。這下好了,我身上只有拖鞋了。

剛才在火車上把陰毛剃光了,所以沒有了微風吹拂陰毛的感覺,不過小穴似乎有點涼涼的。我用手摸了摸,居然出水了。說實話這時候雖然是在馬路上,但連半個行人也沒有,我還沒覺得有多刺激呢。這時有一輛車疾馳而過,其實我和曉飛正走在路燈下面,明亮的燈光照遍我的全身,但那司機卻好像並沒看到我,車子完全沒有減速。我很期待再有一輛車經過我們,但一直也沒有。赤身裸體地在陌生的城市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最後我們到了學校門口。我說把衣服穿上吧,門崗總是有人的吧。曉飛說沒事,他們的門崗很少守夜,通常早早就睡了。曉飛先去打探了一下,然後衝我招手,我就光脫脫地走了過去。果然門崗的值班室裡半躺著一人,已經鼾聲大作了。學校的大門是那種電動的拉門,在靠近值班室的地方留著一個一人多寬的縫。我就這麼走了進去,經過值班室時我仔細看了看那值班人,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睜眼就能看到一個全裸的女人站在窗外吧。

就這樣,我全身赤裸地走進了曉飛的學校。這學校不算太大,穿過學校來到宿舍區,大約不到10分鐘的路程吧。男生宿舍的值班室連燈都沒開,不過好在宿舍的大門沒有鎖,於是我又全裸地拜訪了一次男生宿舍。曉飛的宿舍在頂樓,上樓梯時我發現不少寢室都亮著燈,而且傳來打撲克的聲音。看來不少同學都已返校了。

全裸地走進男生們的世界讓我有點興奮,曉飛也很興奮。進了門以後曉飛迫不及待地把我放躺在床上幹了我兩次。最後曉飛摟著我睡下時天其實已經有些亮了。我的衣服還在包裡,不過睡覺當然不用穿衣服了,曉飛和我都是赤條條地,兩人相擁而眠。睡下的時候我完全沒考慮到這是一間四人共用的男生宿舍,曉飛並不是這裡唯一的主人。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曉飛還在睡,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宿舍裡站著一個滿臉驚訝,連揹包都還沒卸下的小男生。我大概是被他進門的聲音吵醒的,曉飛這死豬

居然還在睡。這場面有點尷尬,我和曉飛連被子都沒蓋,事實上床上根本也沒有被子。我的衣服在揹包裡,而揹包被曉飛扔在門口,我根本沒有遮擋的機會。我一邊努力搖醒曉飛,一邊尷尬地和那人打了個招呼,說了聲“嗨”。當然我並沒有遮擋重點部位,多年的裸體讓我早就沒了這個習慣。

曉飛被我搖醒,看到室友來了卻並不尷尬,反而有些炫耀地說,這是我嫂子,漂亮吧!我敲了曉飛的頭一下,說又不是你老婆,有什麼可得意的。曉飛說和老婆也差不多嘛,說著把硬立的雞巴對準我的小穴,準備當著他室友的面幹我。曉祥是每天早上必來一發。曉飛這一假期被我“訓練”得差不多也有這個習慣了。被他們幹得久了,我現在早上基本上已經把挨一發當作起床的信號了。

我覺得當著陌生人的面挨操有些尷尬,但尷尬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過,話說剛起床時大腦可能還沒完全開機,曉飛硬硬的雞巴頂到我小腹的時候我完全不走心地扶著那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雞巴挺進陰道以後,我還習慣性地把腿盤在了曉飛的腰上。那室友把行李卸下,坐在一旁看我們,嘴裡不停地說“我操!我操!”。曉飛動作幅度很大,把我搞得很爽,那室友伸出手來摸我的屁股,看我沒反對,又來揉捏我的乳房。估計他沒什麼經驗,抓我的乳房不僅沒有快感,還挺疼的。平時曉飛或者曉祥打早炮時都是射在我陰道里,今天曉飛完全是賣弄,讓我高潮了兩次還沒射,到最後拔出水淋淋的雞巴要往我嘴裡插,我早就習慣被他們玩弄了,所以也不抗拒,張嘴把他的雞巴一吞到底,那室友的眼珠都要掉出來了。最後曉飛射在我的嘴裡,我很配合曉飛的賣弄,故意抿了抿嘴裡的精液,讓那室友看到,然後才嚥了下去。

捱過操之後我感覺徹底醒了,然後全裸地起身,當著那室友的面走到門口拉開揹包取出衣服,然後一件件地穿好。我用餘光看到那室友直嚥唾沫,尤其是在我只穿著一條內褲在那裡戴胸罩的時候。他大概想幹我一次吧,但好像有點害羞,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嗯,蠻可愛的。這時傳達室說有曉飛的電話,曉飛就飛奔下樓接電話去了,應該是曉祥打過來的,估計一會曉祥會來接我吧。

這時屋裡就只有我和那室友兩人,那室友想搭訕,但顯然很沒經驗,居然說:你是曉飛的嫂子哈。我心裡暗暗好笑,只簡單地說了句:是,那人就再沒有下文了。我穿著吊帶背心和短褲,樣子很清涼,那室友就一直盯著我看。最後不知是自語還是對我說的,說今晚其他兩個室友也會回來。我未置可否地說了個:哦。

曉飛接完電話又飛奔回來,說曉祥臨時有事今天不能來接我了,得明天下午。我說那我找個旅館吧。嚴格說來其實我還沒一個人住過旅館,而且還是在這種陌生的城市,所以心理上是有一點點害怕的,嗯,和石頭見面那次不算。曉飛卻沒考慮這些,說嫂子你住這裡吧,大家都還沒看過你呢。

嗯,死小子賣他嫂子還沒賣夠吶。我心想反正剛才已經被他的室友看過裸體了,大不了被另兩個室友也看到而已,說起來這比一個人在賓館裡害怕強多了,於是就這麼定下了。曉飛的室友我沒記住名字,這裡就用字母代替吧

,不會搭訕的室友是A,另外兩個是B和C好了。

曉飛他們這樣的小男生通常不太會和陌生人搭訕和混熟,但這並不表示他們有多木訥。我主動和A聊了一會,他就像找到竅門一樣話開始多了起來。這人其實挺幽默的,聊了一會之後就覺得挺熟的了。我對A說你這泡妞的本事還可以啊,怎麼剛才不會說?那A裝出一付苦臉說:嫂子你太漂亮了,我緊張啊。我故意繞他說:那我現在不漂亮了,所以你不緊張了?A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顯然他沒有和女人相處的經驗,最後居然幽幽地說:嫂子你穿著衣服和光著都很漂亮,簡直太漂亮了。說實話他這麼說讓我有點害羞,想到剛才我還岔著腿讓他看到我挨操的樣子讓我有點臉紅。這時天色有點晚了,曉飛說咱們去吃飯吧。他們宿舍管理得一點也不嚴,我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入男生宿舍,門口的宿管大爺連問都不問。

A很殷勤地要做東,我說你們小屁孩沒什麼錢,還是我請客吧,A卻很堅持,而且還要請我們吃燒烤,對他們而言這算挺貴的了。佔小男生的便宜讓我有點不忍心,吃飯時A經常地欲言又止,我看穿他的心思,就說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我什麼都可以說。那A便問我說嫂子你真的像曉飛說的那樣,當著老公的面讓小叔子操?我說是啊,他們倆經常一起幹我。A顯出一付吃驚的樣子,然後又問了我很多色色的問題。他們男生都很在意我被多少人操過,A也一樣,這個我真的是記不清了,但A就是不相信我居然會不記得操過我的人。話題打開了,說話便變得沒有什麼禁忌了,A問我說嫂子你怎麼沒有逼毛?我說在火車上讓曉飛給剃掉了,A又是一付眼珠要掉出來的樣子,連問:在火車上?車廂裡?我點頭說還被列車員發現了呢。

A最後說嫂子我還想看看你的裸體,這時我已經被他的問題給問得有了感覺,於是爽快地說:回去我就脫光讓你隨便擺佈。A又問能操嗎?哎,小屁孩,哪有當面這麼問的。我敲了敲他的頭,說:笨蛋,都光著屁股了你還問讓不讓?A看出我的害羞了,說自己是處男,而且連女朋友都沒有,所以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嘛。我說珍貴的第一次用在我身上不覺得可惜嗎?A很誠懇地說,嫂子,你這樣的大美女我連見都沒見過,怎麼會可惜?

其實這樣的聊天比挨操還讓人心跳,我覺得小穴都要出水了。我告訴他讓他隨便擺佈的玩法就是在那種狀態下我是完全聽命於他的,要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別說操我了,幹什麼都行。嗯,這時候我已經有感覺了,這時如果A問我要不要做他的M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

A一付“除了操還能幹啥”的樣子,我怕把小男生教壞了所以也沒多說。大家這時也吃得差不多了,於是大家一起回寢室去。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大家覺得沒什麼,但快到宿舍樓時突然變成了大雨,我們衝進宿舍樓,我穿的是涼拖,跑得慢,結果進了宿舍樓以後我的上衣幾乎都溼了,能很清晰地看到胸罩。

進到寢室,發現B和C也都回來了。曉飛把我介紹給大家,他們也都跟A一樣叫我嫂子。A滿臉失望,剛才吃飯時我答應讓他幹我的,結果他忘記了B和C今天回來,他有些擔心我不會脫給他們

看。但是我的衣服已經溼透了,曉飛說嫂子你脫了吧,大家早就知道你了。其實我不僅沒有可以換的衣服,而且連換衣服的地方也沒有。他們這裡的寢室並沒有獨立的衛生間,只有在走廊上的公共廁所。我想到曉飛早就和室友們吹牛說在家操嫂子了,而且好像某個人還將了一軍說要是我在寢室脫光他就把自己的班花女朋友帶來扒光。想到這我就突然有一些惡作劇的心理,於是我大大方方地脫了吊帶背心,只穿著牛仔短褲和胸罩。

牛仔短褲布料比較厚,所以並沒感覺到溼了。我看了一眼A,這傢伙滿臉期待。我又脫了牛仔短褲。只穿著內衣。B和C都瞪大了眼睛,B還說嫂子你真脫啊。那個用女朋友當賭注的是C,C說嫂子你敢脫光麼?哎,這麼拙劣的激將法大概也只有在學校裡可以遇到吧,忽然好懷念大學時代的生活吶。

好吧,手法雖然拙劣,但這給了我一個脫光的理由,而且我的胸罩也溼了一小塊,戴在身上不怎麼舒服。於是我也沒搭話,自顧自地把手伸到背後,然後自自然然地解下了胸罩。這時我身上只有內褲了。曉飛怕我反悔,過來一把扯下了我的內褲,我也不遮擋小穴,交替著抬起腳讓曉飛把我的內褲徹底脫下。這時我就完全赤裸地站在了四個男生中間。我對A說你不是要看我的裸體嗎?現在隨便你看。A雖然沒什麼玩女人的經驗,但卻一點也不傻,立刻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我任他擺佈。我這時已經奴性高漲,很希望他能給我出點難題,如果他讓我光著身子在男生宿舍的走廊裡走走我也會毫不遲疑地走出去。但是A沒有什麼經驗,估計日本片看得也不多,他只是讓我躺在了床上。然後把眼睛湊了過來,很認真地看我的小穴。

躺著哎,至少也應該讓我跪著吧?如果要看小穴,怎麼不讓我叉開腿?這時我的雙腿是併攏的,完全是立正的姿勢躺在床上。奴性發作的我這時完全是聽命於A的,既然他沒讓我分開腿,我也就一動也不動。A只是看,其他人也湊過來看。這個年齡的人只是對我的小穴感興趣,居然沒人來玩我的乳房。不知是誰碰了我的陰唇一下,那裡是很敏感的,我全身一震。大家很想看看我的陰道內的景象,但無奈我雙腿是併攏的。這時A才想到他完全可以操控我,於是他說把腿分開,我就依言分開了大腿。大概他從來沒體驗過完全操縱一個人的遊戲,我完全聽話的舉動讓他很興奮,連看我的小穴都忘了。

我分開的腿碰到了牆壁,所以兩腿張開的角度並不大。曉飛說我嫂子會一字馬,你讓她轉過來。曉飛玩我已經很有經驗了,知道這種遊戲狀態我是隻聽命於A的,所以自己沒要求我轉,而是讓A來指揮。A便讓我照做,我把身體轉了90度,並且分成了一字馬。我分開的兩條腿差不多縱貫了整個床鋪,我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床的寬度剛好夠我上半身的高度,但我的腦袋只能靠在牆上,這樣可好,我可以看到他們了。四個傢伙湊近了看我的小穴,這時我的小穴因為一字馬而大大地分開,曉飛把我的小陰唇翻出來,並且往兩邊扯,這樣就可以看到陰道的內部了。陰道里當然是黑黑的一片,C拿出手電往裡照。這樣看四個男生窺探我的私密部位讓我感覺又害羞

又刺激,小穴也流出了水。

看了一會陰道,A又讓我抬起腿,把腳搭在上鋪的床板,他們又看了一會我的屁眼。曉飛有些自賣自誇地說我嫂子的屁眼操起來可緊了,說著就把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大家一陣驚呼。今晚被這四個傢伙輪姦已經沒什麼懸念了,反正也是被幹,也不用怎麼矜持了,被當眾侵入屁眼也沒什麼大不了。

曉飛拔出手指,嗯,手指上黃黃地沾了一些大便,我今天白天幾乎都在睡覺,所以存貨很多。曉飛幹過我的屁眼,但卻從沒碰到過大便,這次居然沾到了手指上,死小子就差尖叫了,然後飛也似地跑出去洗手。C很拍馬屁地說像嫂子這樣的美女,就是大便也不覺得臭,嗯,那神態居然和趙哥有幾分神似,不過趙哥不敢說這樣的話的,不然我一定會說:那你嚐嚐?

A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猜他是想問我可不可以幹我。但是A估計是想到我在吃飯時和他說的話了,於是也不再問,自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B和C當然也不傻,看到A脫衣服就知道有戲唱,連忙也脫了衣服。三人脫得很快,當曉飛洗手回來以後,屋裡已經全是裸體了。曉飛佯裝生氣地說:你瞧瞧你們!我就這麼一會不看著你們!

第三節

曉飛說著也脫光了衣服。曉飛和曉祥其實樣子不怎麼像,曉祥像爸爸而曉飛有些像媽媽。不過這哥倆的雞巴卻差不多,雖然不粗卻很長。相比之下另外三個人的雞巴就乏善可陳了,普普通通而已,既不特別長也不特別短。A讓我擺出一付待操的姿勢,然後便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我是他第一個操過的女人,對他來說,現在操我簡直是某種儀式了。處男還真是處男,只是抽插了幾下,A就射了,而且還是毫無徵兆地突然射了出來。A有些意猶未盡,但B已經挺著雞巴過來了。A很謙讓地讓出了位置,然後B也把雞巴插了進來。B能持久一些,但也是很快就射了。兩個人加起來不如小張他們來一次的時間長。

這兩人互相說,以後咱們就是靠同一個女人結束處男生涯的兄弟了。我這才知道原來B也是處男。我以為C會上我,卻發現C的雞巴軟軟地垂在那裡。這傢伙居然陽痿?C說以前不這樣啊,也許是太刺激了吧。我以前在書裡也看過,有些人會因為刺激得太過頭而硬不起來。嗯,我的逼就在這裡哦,你操不了我可沒辦法。結果曉飛再一次出賣了他的嫂子,讓A指揮我給C口交。我只得依言照辦,C的雞巴一進我的嘴便立刻漲大了起來,最後硬硬地幹了我一發。這一晚曉飛出賣了我無數次,對於完全沒有性經驗的A和B,以及經驗近乎為0的C來說,曉飛簡直如導師般傳授了他們很多技巧。其實這時候曉飛也只是上過我和小水而已,算不上閱女無數。

A和B恢復體力很快,四個人操了我多少次已經記不清了。最後大家再也硬不起來了。我的身上、小穴裡和嘴裡都是精液,我說得洗洗才行,不然臭死了。曉飛說只有上走廊上的水房去洗了。水房距我們這間宿舍不遠,可以聽到嘩嘩的水聲以及洗漱的男生的說話聲。我說就這麼去?曉飛說你敢嗎?嗯,我倒是敢,不過這對曉飛會有影響的吧?我說敢的時候,另三個人又是一陣驚歎,要是雞巴還能硬起來估計還得

幹我一頓。其實這種情況如果傳到校方確實會對他們有影響的,搞不好都有可能畢不了業,安全起見我只能帶著滿身的精液等著。我全身赤裸並且身上沾滿了精液,就這樣和他們四個聊天。C看到我的樣子又硬了起來,我打了他雞巴一下,說這傢伙剛才不給力,現在倒牛起來了。那雞巴經我一碰,又軟了一些,像是被我打倒了一樣。

這一層的男生大約返校了一半的人,大家都是同一個系的,大部分他們都認識,好在剛才玩的時候沒有人來串門。過了好一會,水房的水聲沒有了,我準備去清洗。

我終於全身赤裸地走在了男生宿舍的走廊上。走廊上各間寢室的燈都是亮著的,看來回來的人已經不少了。剛才似乎是兩個男生在水房沖涼,雖然水聲沒有了,但他倆好像磨蹭了一陣,我走出寢室的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人在不遠處走著。兩人背對著我們,而且一絲不掛,我看到他倆屁股上的肉一扭一扭的,哎,好性感。話說男生們夏天都是這麼光著在水房沖涼的嗎?可惜兩人沒有回頭,不然就可以看到同樣一絲不掛的我了。

曉飛他們穿上了內褲,只有我一個人還是光著的。以我目前的狀況來看大概也得衝個涼吧,剛才C很虐地把精液射在我的乳溝裡,又被A搞得到處都是,不全身衝一下估計是弄不乾淨的。嗯,話說我闖過男澡堂來著,這會又跑到男生宿舍的水房裡洗澡來著,蠻刺激的。

不過怎麼也得有個人給我把風吧,不然太有暴露的色彩了。四個小男生都很踴躍,結果是四個人都給我把風。我端著臉盆,被他們簇擁著進了水房。他們在水房門口一邊聊天一邊看我洗澡,我甚至還沒心地當著他們的面淘洗小穴。

早上沒有排便,剛才被曉飛捅了一下屁眼讓我便意很濃。我說還得大便,誰給我把風?嗯,只有曉飛嫌臭沒來,我揮師到廁所,另外三個人繼續在廁所門口給我把風。男廁所的蹲坑居然沒有門,我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蹲在那裡拉屎。這時三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一個全裸的女人蹲在男廁所的蹲坑上大便。哎,我是不是又把他們帶壞了?C還特意蹲下來看我的屁眼來著,話說這種時候我有點害羞哎,但其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過拉屎的時候有人陪著聊天倒也不錯。

整個過程沒有遇到人,我返回了寢室。A說昨晚曉飛都和嫂子睡了一晚了,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曉飛再和我睡,C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也不能和別的女人睡,C不服氣,但A很牛地說現在嫂子只聽我的話。其實現在已經不是遊戲狀態了,但A這麼說我也沒有反駁。最後A和B划拳,A順利地把我贏了過來。A在曉飛的上鋪,我爬到上鋪的床上,讓A摟在懷裡。大家熄了燈聊天,A就一直在揉捏我的乳房,最後雞巴也硬了起來。我扶著他的雞巴往我的小穴裡插,但單人床畢竟不夠寬,再加上A實在是沒什麼經驗,所以鼓搗了半天也沒插進去,最後只好把硬硬的雞巴夾在我的大腿中間。

聊天時曉飛對C說,我這次可是把嫂子帶來了,你不是說要把小帆帶過來扒光麼?我等著看小帆的奶子呢。小帆就是C的女朋友。我也跟著幫腔說是啊是啊,曉飛為了看小帆的裸體特意把我帶來了呢,我也想看看小班花的裸體

。

曉飛之前對我說過只是想將他一軍而已,對於小帆的裸體他可不敢奢望。當然他們四個人平日裡關係是很好的,只不過C總是說曉飛在吹牛,再加上C把大家都心儀的小帆搶到了手,大家難免有些吃醋。所以C在班級裡或多或少有些眾矢之的的感覺。C又放出大話說如果曉飛能把嫂子帶來,他就把小帆扒光給寢室的兄弟看,儼然他已經看過了小帆的裸體,所以寢室的其餘三人不免格外吃醋一些。

這下曉飛將了C一軍,C又偏偏是個不肯被將軍的人,雖然半天不說話,最後還是硬硬地來了句:明天她返校回來,讓你們看看好了。第二天我被他們四個再次輪姦就不講了,其實這幾天他們四個人只要有需要就隨時幹我一頓,不過沒什麼新意。這個年齡的小男生,衝勁是有的,花招是沒有的,所以雖然刺激卻不怎麼好玩。A和B都是小處男,處男的第一發都差不多,短暫而激情。但後來他倆好了很多,有一次A幹了我有半個多小時,讓我高潮了好幾次,大有小明的風範。第二天下午開始有別的寢室的人來串門,大都是他們班的。我穿好衣服,也不羞於見人。不過曉飛跟別的寢室裡比較要好的同學也說過我的事,所以有些人跟我打招呼時表情怪怪的,嗯,我裝不知道好吧,也許人家的表情也沒那麼怪,只是我心虛也說不定。再說了,我只不過是個蕩婦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下午C真的把小帆帶了過來,是個有點胖乎乎的可愛小姑娘,穿著一個略顯肥大的揹帶褲,卻遮掩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這樣的身材當裸體模特是再合適也不過的了。小帆也是那種看我時眼神怪怪的樣子,估計她也知道我的事。C直截了當地說想讓大家看她的裸體。不得不說C也太不走心了,本來和同寢的兄弟打賭,輸了認輸就是了。大不了請頓飯。而C偏偏是死要面子,而且還毫不拐彎地直接當著大家的面提了出來。小帆以為C是在開低級玩笑,雖然面有不悅卻沒有發作,當她知道C並不是開玩笑時,簡直是勃然大怒。她怒斥說:你把我當什麼了!說著便摔門而去。C急忙跟了出去。

大家其實只是想看到C認輸而已,這其實一多半是遊戲的心理,沒想到C居然真的去做了。看到這局面大家不禁面面相覷。不過說到遊戲的心理,曉飛把我帶了過來似乎也有點太過認真了些,我只能安慰自己說,我其實是順便來的。如果不是曉祥的項目,我怎麼也不會專程來一次的。

後面的事想必大家也猜得到,小帆和C徹底地分了手。本來小帆就是有很多人追的,這下名花無主更是讓大家趨之若騖。而小帆的新男友大家可能想不到,居然是曉飛。用小帆的話說,其實她本來就對曉飛有好感,但曉飛這個死人頭居然只是暗暗地喜歡小帆,卻沒什麼實際的動作。小帆以為曉飛並不喜歡自己,所以也有點失落,恰巧又遇到殷勤的C,便成了C的女朋友。其實C這人各方面都很好,就是有很強烈的大男子主義,相處了半個學期小帆就有些不滿了,這次C的要求讓她徹底受不了了,這才分的手。其實C對於小帆僅僅是拉過手,他自己都沒看過小帆的裸體。而曉飛之所以能夠得手,僅僅是因為曉飛向小帆表白了一下而已。

小帆

的事有好多,這裡暫時先不講。那天小帆走了不久,曉祥就來把我接走了。這個項目曉祥說有點棘手。客戶對模特的要求很苛刻。雖然曉祥跟人家打包票說我這個模特很好,但客戶就是不同意,還說必須見到了模特再籤合同,如果對模特不滿意就換別的圖片公司。

這對我來說幾乎是一場考試。我當然不是什麼專業模特,我只是跟曉祥和祥爸學了幾天形體而已。我不知道客戶需要什麼樣的模特,甚至連曉祥都不知道拍攝的主題是什麼,只是知道這家客戶給的價碼特別高,而且在曉祥之前,已經有兩家公司落選了。第二天上午,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到了面試的地方。面試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寫字樓,不過辦公室的面積很大。面試我的是三個中年人,居中而坐的顯然是這裡的頭頭,臉上油亮油亮的,像個塗了油漆的木偶。看到我之後對曉祥說:哎,這個還行。

這對我有點不禮貌,但這時我也顧不上這些了。那人說:臉蛋挺好,不知道身材怎麼樣。通常出外景時我都不怎麼帶衣服,反正平時也不穿。再說即便是弄髒了,大不了光著就是了。所以我還是之前的那一身衣服,其實我這身穿戴完全可以看到身材的。而且短褲也很短,大腿都露在外面,也很容易看到我的膚色之類的狀況。曉祥聽那人這麼一說,便輕聲對我說,小晗,把衣服脫了。

前面說過,我達到興奮的狀態時,別說當眾脫光,就是當眾被幹也沒什麼。但是如果沒興奮起來,我還是很羞於脫衣服的。這時我全是緊張,完全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所以猶豫了一下。其實人家要的是人體模特,如果被選上了早晚也是要看到我的裸體的,再說看過我裸體的人不知有多少了,也不必在乎被這幾個人看到。但我不知怎麼,就是很猶豫。但是理智告訴我必須要脫光衣服的,這是一場面試。再說曉祥的話我從來都是聽從的,這幾乎已經融入到我的血液裡了。所以雖然很猶豫,但雙手已經不聽使喚地脫下了背心。

我站的位置距離辦公室的門很近,門外的走廊上還有人走動,我沒想到要關門,就站在哪裡一件件地把衣服脫掉,直至一絲不掛。脫光以後還有人從門前匆匆而過,但好像沒有往裡邊看,所以也沒看到我。本想來個造型什麼的,但想到自己也不怎麼專業,索性不做了,就那麼隨意地站著。那三個人貪婪地看著我的身體,這時我覺得我像是菜市場裡被人挑來揀去的豬肉。中間的那個木偶人讓我做了幾個造型,大都是很色情的那種,我一一照做。坐在邊上的那人問我說你會一字馬?我說會。那人就讓我做一下看看。本來我可以在地上做一字馬的,但我看他們總讓我擺出色情的姿勢,就知道他們的喜好了,於是我單腳站立,把另一條腿抬高到指向天空,這樣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而且陰道口洞開。我故意把小穴朝向他們,並且保持了一會,那木偶人居然露出了笑容。

原來他們就是想要這種青澀的,不做作的模特。新出道的模特雖然青澀,但大都比較害羞,一些動作也不肯做;出道久了的模特則是老油條,像妓女一樣完全沒有青澀的感覺。我這個半桶水的模特正好是他們想要的。於是合同順利簽了下來。拍攝是在當地,居然有

很多人在看,而且還出來進去的。我也沒法阻止,只得任由他們看我的裸體。快到中午飯時,送餐的大叔也進來了,而且送完餐也不走,就站在那裡看我。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中午吃飯時也不穿衣服,就光著坐在凳子上吃,讓他們隨便看。其實以前出外景時也不會在休息時穿衣服,不過這完全是兩種心情。

第三十五章、

第一節

從和曉飛離開家到拍攝完回來,大約一週多的時間。QQ上的留言幾乎要滿了。大部分都是我的同班同學。原來他們在商量同學會的事。本來年初的時候搞了一次,到現在才半年而已。同學會不必搞得這麼頻吧。但是上次我被大家輪姦,還上傳了照片,讓沒來的同學感覺很吃虧。於是他們非要再搞一次不可。上次我當眾承認了喜歡暴露,他們說,雖然別的女生也會來,但這次只輪姦我一個人,然後要把我的衣服分了,讓我光著回家。

哎,同樣是光著,此前的拍攝讓我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但看到QQ上的留言,我立刻就來了感覺。其實我很想光著身子去的,但說起來我的衣服分了也不錯,有些喜歡我的男生可以留個紀念吧。

其實輪姦我的事大家早就定了,我看到QQ留言的時候大家正在討論再下一次同學會時要輪姦大姐,之後每次同學會都要有一個女同學完整地被全體男生輪姦一遍。大姐說自己沒問題,但要徵求許輝的同意。許輝沒在線,所以還沒有討論出結果。有個男生說反正我們都已經插過大姐了,再插一次也沒什麼嘛,再說他有四個老婆,班級的美女都讓他劃拉走了,這次他不同意也不行。然後後面一大串整整齊齊的別的男生髮的“就是”。

我們四姐妹對於輪姦都沒問題,二姐早就在QQ上答應了,丹丹雖然一直沒上線,但她肯定也會同意的。我們班另外的三個女生,小倩已經結婚,而且還懷孕了。她和小蓮都說當時在學校是一時瘋狂,現在不想這麼玩了。但是她不介意在同學會上看到輪姦,所以赴約還是沒問題的。莉莉雖然豪放地說挨操可以,但被19個男生輪姦還是感覺有點怕。大家都勸她,最後她算是同意了。話說大家七嘴八舌地勸一個女生同意被19個男生輪姦,蠻刺激的。

同學會那天,我打電話給小水讓他替我陪陪曉祥,小丫頭支支吾吾的居然沒答應。話說小水最近有些奇怪哎,而且我好像有些日子沒見到她了。哎,顧不上那麼多了,我又厚著臉皮找曼姐,嗯,曼姐笑話我了,還說“你家曉祥一天沒女人死不了”。這個死女人,你怎麼知道他死不了?萬一死了吶?

說起來,讓曉祥和他的前女友三番五次地約會在一起,是不是很不走心?可是我一點吃醋的感覺都沒有哎。

哎,不管了,我要去同學會輪姦了。

二姐和丹丹有事沒來。其它女生悉數到場。男生們則是一個不少地全都出席了。在一個飯店包間裡搞了兩桌。我進門時大家基本都到齊了,不知誰說的,小晗你不是喜歡光著嗎,快把衣服脫了吧。

哎,要不要這麼直接。我還想矜持一下來著,然而男生們的爪子已經摸上來了,我還在糾結的時候,大家已經七手八腳地把我的衣服給分了,嗯,整個過程好短,半分鐘不到的時間裡我的衣服就不見了。

昔日的

班花,就這麼被公然扒光到一絲不掛,我好像還配合了,嗯,我再一次全身赤裸地沐浴在所有同學的目光裡。

之前在火車讓曉飛剃光了我的陰毛,現在只長出了一些小毛茬,我這次出發前又颳了一遍,搞得小穴像是小女孩一樣。大家都說我的逼粉嫩粉嫩的,太誘人了。有男生還來摸摸我的小穴,說真是光滑。我很擔心被摸起來沒完,趕忙入席坐了下來,和幾個同學打招呼。有同學說半年不見覺得小晗的胸又大了些呢,大家也說著一些客套話,但感覺很色情。男生們自然地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上次輪姦我的11個人,另一派是上次沒來的。唯獨許輝有些尷尬,雖然上次沒來,但卻是班級裡操我最多的男生。

有人問許輝上次因為什麼沒來,許輝剛要說話,我就搶著說,許輝早就操夠我了,對我沒什麼興趣,所以才沒來。大家看我故作幽怨的樣子,都跟著起鬨。許輝趕忙說:小晗你真沒良心,我是最喜歡操你的,待會我第一個操你。我說你少來,你最後一個。

這時桌子上有了一些菜了,服務員還陸續進來送菜。屋子裡的人很多,所以服務員竟然沒發現我這個裸女。吃飯時,只有我一個人全身赤裸地坐在大家中間,感覺很怪異。大家的話題有的是很色的一些事,這時大家的目光差不多都集中在我一絲不掛的身體上;還有的就完全是老同學敘舊了,幾個同學彼此互相交談,並不格外關注我,好像同坐一桌的我全身赤裸是多麼正常的事一樣。吃了一會,有男生湊過來問我吃沒吃好,我覺得真不如直接說我們要輪姦你了。

輪姦我的過程跟上次差不多,只不過上次是11個人幹我一個,這次是19個,大姐她們在一旁看。一開始是我躺在沙發上讓他們輪番插小穴,當有人把我翻轉成跪姿以後屁眼也淪陷了,還好能插進屁眼的男生還不算多。話說在學校的時候我穿一個短點的裙子他們都會激動一陣子,現在居然跪在沙發上撅著屁股任人姦淫。

有人晃著雞巴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並不方便仰起頭來看看是誰,但雞巴差不多就在我面前,我很沒心地張嘴把那雞巴“捉”到了嘴裡,把那人嚇了一跳。嗯,這時我仰起腦袋看他的臉,哎,居然是瀋海,我的鐵哥們。

從我進門到現在這傢伙好像還沒單獨和我說過話吶,太不夠哥們意思了。這死小子大概是“排隊”等著操我來著,卻沒想被我咬住了雞巴,嗯,死小子嚇得夠嗆,一閃身又把雞巴拔出來了。

我指揮他再次把雞巴插進我嘴裡,還提示他要抓著我的頭髮,這樣我才不至於把脖子仰得太累。說話的時候不知道誰在後面操我,我的身體一晃一晃的,導致說話的聲音也有點發顫,樣子簡直賤到家了。

瀋海抓著我的小辮,這種姿勢我自然而然地張開了嘴,雞巴就在眼前,只等著插進來了,然而瀋海卻遲遲不動。哎,這傢伙是不是傻了?這時後面操我的人射了,嗯,我差不多同時也高潮了,好爽,我全身都有些顫抖。

瀋海你到底插不插?瀋海好像有些不忍心如此“糟蹋”我,但我現在的樣子簡直是個十足的蕩婦,糟蹋不糟蹋實在沒什麼分別,瀋海大概也想到了,然後雞巴就直直地插進了我的嘴裡,直到他的陰毛頂在我的鼻子上。

瀋海當初成

為我的鐵哥們是因為他當時喜歡我來著,還向我表白來著,莫非這傢伙還想著我?

瀋海射在我嘴裡,我偷瞄了他一眼,這傢伙居然有幾分不捨的表情。哎,心裡有點怪怪的感覺。我有些做作地招呼雪原來操我,嗯,還有張斌死哪裡去了?

雪原把我重新翻成了仰面躺下的姿勢,我很自覺地抬高雙腿,雪原扶著我的大腿把雞巴插了進來。上次雪原沒來,這次算是雪原第一次操我,話說他當年要我“收”了當妹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那麼一天把雞巴插進我的陰道?

這時張斌過來跨坐在我身上,其實不算是“坐”,他把膝蓋頂在我身體兩側,雞巴懸在我的雙乳之間,嗯,這大概是要玩乳交吧?

果然是乳交,而且雪原頂著我的身體一動一動的,剛好給他起到活塞運動的作用。張斌用雙手夾著我的乳房,我能看到他的龜頭在我的雙乳之間一突一突的運動。其實張斌當年險些成了我的“第一個男人”,這個龜頭也差點成了第一個進入我陰道的雞巴。我記得我曾經讓他把我當成丹丹操一頓來著,那次我真的是誠心誠意,甚至破了我多年的堅守也在所不惜。

雪原射了,我想讓張斌插我的陰道,不過張斌看樣子也要射了,而且似乎是打算就這麼射出來,那會射在我臉上的,嗯,無所謂了,不過沒射進我的身體內部好像有點虧欠張斌吧。

死小子,真就這麼射出來了,射在我的脖子上。

再後來,男生們無一例外地都把精液射在我身上。話說不是射在身體裡才算佔有嗎?射肚皮上算怎麼回事?

男生們其實蠻有秩序的,沒操到我的並不著急,只是挺著雞巴在等待,沒脫衣服的女生便去把玩男生們的雞巴,小倩還跟大家說老公幹自己時的花樣,大家聽著來了感覺,結果把小倩給扒光了。好在小倩有言在先,大家只是看她的裸體,卻沒有操她。

我以為這次一定會比上次被11個人輪姦時要更加慘烈,上次我的小穴都有些腫了,但這次其實並沒有像上次那麼慘,因為輪姦到一半的時候,警察來了。

估計是我們的聲音太大,也可能是服務員看到了我們,反正有人報了警。警察進來時,看到一屋子的人幾乎都沒有穿衣服。只有三個女生還穿著衣服,但也被大家隔著衣服摸得很凌亂。那兩個警察大概以為我們幾個女生是他們叫來的小姐,讓我們都蹲下,用手抱著頭,好像電視裡看掃黃的新聞也是這樣的。這時我有些慶幸剛才他們是射在我身上了,蹲著的姿勢蠻容易把陰道里的精液擠出來的,我一蹲下就很不受控制地從小穴裡流出一灘精液,好在量還不算太多,如果他們剛才都射在陰道里,那真不敢想象會是一種什麼情景。

警察讓男生們穿好衣服。說實話當時我有點害怕,並且只顧著控制陰道以期少流出一些弄髒地毯的精液,卻完全沒意識到我的身上也沾滿了精液。

最後警察讓我也穿上衣服,我的衣服被分了,我都不知道跟誰要。那些拿我衣服的人估計也嚇傻了,居然也沒主動給我衣服,我只好說我沒有衣服。警察很驚訝,說那你怎麼來的,我說來時有衣服,現在沒了。警察一臉的“沒救的爛貨”的表情,也不細問,要把我們帶走。樓下有個警察的麵包車,估計報警的人把我們的情況說得

很清楚,所以警察準備了大車。這時吃飯的人也都出來圍觀,我就在大家的目光中,全身赤裸,帶著滿身的精液從三樓下到一樓,然後出門鑽進了警車。上面包車時,我貓著腰上車,事後我身後的那個男生說這姿勢顯得我的屁股特別好看。

在車上我才發現我身上有這麼多的精液,尤其是乳房上,簡直汙穢不堪,今天我被乳交了幾次?我眼前有一坨精液裡還夾雜著一根陰毛,相當扎眼,太能彰顯我蕩婦的形象了,我覺得弄乾淨會好些,也許不至於顯得那麼“蕩”,但眼下沒有紙巾可以用,嗯,我很沒心地伸出舌頭把乳房上的精液舔乾淨,這動作可以說相當缺心眼了,其實我只是想弄乾淨而已,而那坨東西就在我可以舔到的範圍內,我完全沒多想,然而卻搞得很色情,押車的警察一臉的鄙夷,而坐在我對面的那個男生又硬了,褲襠頂得老高。

我全裸地被帶到了派出所,因為是晚上,警察並不多,但是大家都來圍觀我這個裸女,還有個警察顛顛地從樓上跑下來看我。我剛才蠻害怕的,這會讓他們看得我又興奮了些。我也不遮擋,就讓他們看著好了。當時我真想假裝撿東西讓他們看看我的屁眼什麼的。

還沒等審訊,許輝搶著說我們都是同學,那些女生不是賣淫的,而且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老婆。警察不信,結果大家異口同聲地說。最後警察問我們是哪個學校的,我們說的也一致。這時是很晚的時候了,警察當然不能和學校核對,有個同學說我們有畢業照,然後借用警察的電腦把我們的畢業照從同學錄裡調了出來。

警察很認真地一個腦袋一個腦袋地核對,尤其是到我的時候,看得格外仔細。我們7個女生都在前排,不像他們男生只露出一個腦袋。所以那警察有意無意地仔細地審視了我的身體,尤其是我的乳頭。我就挺著胸讓他看。不知道他跟照片裡穿著衣服的我能核對出什麼來。

估計警察們也抓過妓女,衣衫不整的應該也有,但像我這樣光得這麼徹底的顯然很少有。警察進來抓我們的時候我兩隻腳正翹在天上,我的拖鞋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所以我甚至是赤腳。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外來的東西。有些警察就一直盯著我,連眼睛也不捨得眨一下。還有的警察毫不避諱地用手機把別的正在巡邏的警察叫來,說有女的光屁股快來看,還挺漂亮的。後來又來了一些警察,看情況這些警察好像不是這個派出所的。

警察終於確定了我們是同學關係。那時的法制還沒有對聚眾淫亂有什麼條款,他們抓的只是賣淫的小姐。我們不在他們抓捕的範圍內。警察留下了我們的姓名和工作單位,然後把男生們給放了。對於女生他們還是不放心,說讓家屬來領。我很擔心小倩會因此導致家庭矛盾,她自己說過她老公並不知道我們畢業時的淫亂事。於是我自告奮勇說我願意為此負責,如果需要承擔後果就由我一個人承擔吧。

那警察像看傻子一樣看我。大概覺得我腦子有毛病,被一群男人輪姦,還搶著承擔後果。其實這種事並不是我想承擔就可以承擔的,但是以當時的情況來看我們似乎並沒有觸碰到賣淫嫖娼之類的紅線,於警察們的業績來說差不多算是白忙活了,讓家屬來領人多少有那麼些報復和刁難的意

味在裡邊。

警察說不行,還言之鑿鑿地說法律就是法律,哪是你想承擔就承擔的?這時小倩差不多已經崩潰了,剛才是啜泣,聽警察這麼一說開始哭出了聲,再接下來,差不多是號啕大哭了。

一個孕婦在派出所嚎啕大哭,嗯,我也有點慌,電視裡演的這種情況差不多都是要流產的吧?

警察也有點慌,估計他們對於這種情況的判斷也是基於電視劇裡的橋段,真要是流產了,警察們可就要承擔後果了。

然後一個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領導模樣的警察過來問我說:你是想一個人承擔?

嗯,我承擔我承擔,她再哭一會肯定能流產,你快放她走吧。

最後只留下了我一個。我一個人全身赤裸地坐在一群警察中間,那些捨不得眨眼的還是盯著我看。警察問我讓誰領我走,我說讓我老公領吧。那人基本上已經確定我是傻子了。

曉祥這時應該和曼姐睡在我們自己的房子裡,不知這時候他操完曼姐沒有,我用派出所的電話打了過去。曉祥驅車過來大概得有20多分鐘,這時我就跟警察說要點紙巾把身體擦一擦。警察給我取來了手紙,於是在眾目睽睽下,我把身上都已經幹了的白色精液擦掉。其實幾分鐘我就擦完了,然後我就坐在椅子上等曉祥,警察們都圍著我看,偷瞄的那種。這時我已經完全不害怕了,看他們的樣子我覺得挺好玩的,索性站起來踱步,以期他們看得全面一些。

曉祥來的時候居然沒帶衣服,哎,男人吶,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這麼粗心。警察核對了身份後讓曉祥把我帶走了,大家以為作為老公的曉祥會打我,但曉祥只是搭著我的肩,在警察們驚訝的目光中和全身赤裸的我出了門。

我們班的大部分男生都在派出所附近等著,看我出來了才都散了。話說他們一開始是準備分了我的衣服讓我光著回家的,至少這一條他們做到了。

後來據說警方還真的到學校裡核實過我們,本來我們畢業時的淫亂事校方就有耳聞,這下算是有了證據了。不過我們早已畢業,學校也不能對我們怎樣。

第二節

這次的經歷讓大家反省了一下,在飯店搞同學會並不是個好主意。第一回那次只是碰巧遇到了不願意多事的服務員而已。後來我想到了小蔡的浴池,便提議以後到那裡去,不用問也知道小蔡肯定是歡迎的,於是後來大家都是在那裡聚會。同學會並沒有固定的週期,大家想到了便聚在一起搞一次,有時一年一兩次,有時一年兩三次。到浴池聚會顯然必須得脫衣服,起先不肯參與遊戲的小倩和小蓮也都脫了衣服,我以為她倆會拒絕而不來呢,沒想到她們幾乎每次都來了。而且雖然不被大家輪姦,但偶爾被個把男生幹一次也是有的。

雖然四年同窗已經讓我們情同手足,但萬沒想到畢業之後,已經各奔東西的我們居然能夠相聚在一起,裸裎相見,相擁入懷,大家彼此之間的感覺更親近了。這種親近讓我們完全打開了心扉,甚至連心裡最深處的隱秘也毫無保留。

有一次,大家泡在池子裡聊天,有個男生對我說他特別喜歡我的腳,以前上課時會故意坐在能看到我的位置,然後整節課盯著我的腳看。說實話女生要是聽到這些肯定會感到害怕的,但眼下的情形是,大家都赤身裸體泡在一個池子裡,如

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這傢伙還幹了我一發。我笑嘻嘻地把腳從水底伸了出來,說這回給你好好看看。那傢伙抱著我的腳,居然情不自禁地親吻了起來。我的腳被很多人親過,我也親過很多男人的腳,但當著同學們的面,這還是頭一次。

說實話這有點變態,但以當時的情形來看,好像也挺正常的。我甚至還問他,你既然那麼喜歡我的腳,剛才操我時怎麼沒看你親我的腳來?這傢伙也不理我,像是進行某種儀式一樣,專心致志地親我的腳丫,幾乎把我的半隻腳掌都塞到他的嘴裡,最後還很陶醉地把他的臉貼在我的腳底板上。這時我的幾乎一整條腿都在水面以上,溼的腿顯得特別性感。有個男生過來抱上我的大腿,貼在他的胸口上,他說有一次我穿了個特別短的小短褲,整個大腿都露出來了,男生們大飽眼福,而且他們寢室的幾個傢伙還幻想著我的大腿,集體手淫過。這時坐在遠處的一個男生也說,他們寢室也這麼弄過。我以為我們寢室的四姐妹集體自慰算是很變態的了,沒想到男生們也這樣。

我記得穿短褲那次的情形,其實我之前穿衣是趨於保守的,不管是裙子還是短褲,都至少會到膝蓋處,並且我很會防止走光。而在706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身體以後,我就開始轉向清涼的風格,那個小短褲比內褲大不了多少,但確實襯托得腿型很好看,我以為沒人會在意,沒想到在男生中居然引起了那麼大的震動。有個男生還爆料說他們寢室的於某某,發誓一定要把我搞到手,搞到手之後還一定要給寢室的幾位兄弟爽一爽。於某某就坐在我旁邊,屁股貼著屁股,大腿貼著大腿。我扭頭看他,結果這傢伙紅著臉像個大姑娘一樣。哈!太好笑了,我像檢舉揭發一樣說,他根本沒追我嘛,都沒說要請我吃頓飯。大家更樂了,我看於某某一副很很擔心我生氣的樣子,都顧不上聲討那個出賣他的兄弟,可憐巴巴地看了我一眼,又趕緊看向別處,樣子蠻可愛的。我把胳膊搭在他肩上,順勢很流氓地親了他臉頰一下,說我挺喜歡你的,你要是追我沒準就得手了。這傢伙居然信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真的?哎,笨蛋,你不這麼搞笑行不?我要憋死了。

接下來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大家紛紛把自己心裡最隱秘的東西掏了出來。其實人人都有一些陰暗的東西,平時人們都裝作像正人君子一樣,但在這裡似乎得到了某種釋放,大家心照不宣地顯露出自己的另一面。有喜歡女人小腿的,大姐的小腿是某個男生手淫時最喜歡的幻想;有喜歡膝蓋後面的腿彎的,我都沒想到丹丹的腿彎居然有那麼多的粉絲。還有喜歡屁眼的,那個男生的夢想是把全班女生的屁眼都舔一遍。還有一些非常重口,但大家不僅不覺得如何變態,反而還覺得能說出來感覺很放鬆。有個男生甚至還說到了自己的雞巴好小,感覺很自卑。二姐很誠懇地對他說,雖然有一點小,但自己被他操得很爽。丹丹也附和著說,你們男生總是在意大小,其實最重要的不是大小,而是活要好,懂嗎?丹丹這種“活好”的說法相當搞笑,尤其是以她那兒童般的臉龐妓女般的氣質說出來的時候。

後來又有男生問我有沒有過什麼幻想,我其實有過很多幻想

,比如在教室裡當著大家的面全裸算是一個幻想吧,而且還實現了,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喜歡暴露的女孩;被全班同學輪姦的幻想也實現了,這個場面以前經常出現在我自慰的幻境裡,現在則是經常出現在現實中。我想了想,然後對大家說,我以前自慰時,經常幻想著自己全身赤裸地跪在馬路邊上,高舉著屁股,旁邊放一個碗,扔1塊錢進去就可以操我一次。這真不是我瞎編的,我上初中時經常這麼幻想過。有獨自在家的機會時,我會脫光衣服跪在客廳的地板上,有時能跪上一個多小時,而且我還真的會在身邊放一個碗。至於幻想的環境,有時在熙熙攘攘的早市,有時在川流不息的地鐵站,有時我還會化身幾天沒吃飯全身髒兮兮的乞丐,可憐巴巴地期望著有人紆尊降貴地幹我一炮好讓我賺上那麼一塊錢來填飽肚子。

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之前那個說我是凌辱型的還真挺有道理的。其實相對於成為聚會的主角來說,我覺得更刺激的是成為那種別人正眼也懶得瞧上一眼的邊角餘料,像垃圾一樣被扔在角落,不論是誰都可以隨便用各種方法欺負我。我覺得小張其實也摸準了我的這個心理,有時候真覺得讓他操一次像是得到了某種獎勵一樣。

我把心底的隱秘說了出來,這個秘密其實曉祥和大姐他們都不知道,大家沒想到平時文靜矜持的我居然有這樣的內心,所以不約而同地“噢~~”了起來,我覺得我臉上一陣發燒。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只有莉莉是同意參與輪姦遊戲的,而且按照約定,下一次同學會輪姦的人選就是她,這時她說,下次同學會的時候,你就在我旁邊撅著屁股吧,大家在等著輪姦我的時候,可以順便操操你,我給你帶個碗。男生聽了又開始狼嚎起來。雖然我很想,但我真的還沒勇氣當場答應,那未免也太賤了些。我搖頭拒絕,莉莉趁著男生們還在嚎的時候,挽著我的胳膊說:我真的很怵被20個人輪姦哎,這樣你能幫我分擔些,就當你給我幫忙了。我還是不好意思答應,這時男生們也嚎完了,有個男生說,小晗的陰道最舒服,“逼感”最好,這麼好的逼如果隔好幾次才能操一次不免太過浪費,所以當這個肉壺再合適也不過。他們這麼說讓我喜滋滋的,然後,嗯,我居然就同意了。

他們說我“逼感”好,是因為我的陰道彈性比較大,即便是雞巴比較短的人,也能頂到我的子宮口,對於男生來說這是非常容易獲得征服感的一件事,所以大家才這麼喜歡操我。

這樣一來,每次只輪姦一個女生的計劃就沒辦法實現了,而我也變成了每次同學會都會挨操。莉莉那次真的給我弄了個碗,而且碗口還破了,相當帶感。大家雖然沒有真的投幣,但卻把定價從1塊改成了1毛,這顯得我更賤了,讓我興奮得不行。我認真地頭頂著膝蓋,撅著屁股,一動也不動,挨操時則是極力配合,生怕“客人”不夠爽。其實這樣撅著的樣子顯得我的屁股又大又圓,男生們都會忍不住操我,所以每次當肉壺都得捱上十來發。好在當次被輪姦的女生也都比較怵被這麼多的人輪姦,我能分擔一些她們是求之不得。尤其是大姐,一個勁叮囑我多撅一會。別的女生有我分擔,我成為輪姦主角時卻沒有人分擔。

所以在同學會上有幸成為唯一的輪姦對象大概只有我了。男生們大都會來上兩三發,有的還會來四發甚至五發。所以我有可能在那種情況下被輪姦了五六十次。不過雖然很累,卻也沒什麼損傷,連小穴都沒腫過。我埋怨大姐她們誰也不肯當肉壺替我分擔分擔,二姐只是笑嘻嘻地說小晗挺耐操的啊,這麼操都沒事。後來大姐說,男生們誰也沒要求哪個女生當肉壺,她們也不好意思太主動,再說看我啊啊叫著挺來勁,一付很享受的樣子,所以也沒覺得需要解救一下。其實我很好奇自己到底能挨多少發,據說這種事還有世界記錄,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第一次浴池同學會的時候,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是第一次到浴池,小蔡看到三個新面孔的女生便顯得有些興奮。而這三個女生雖然礙於初次見面的小蔡,但還是當著他的面脫光了衣服。其中懷孕的小倩肚子已經很明顯了,不知道男生是怎麼回事,好像“操孕婦”是一個挺容易讓他們興奮的事情。小蔡抱住小倩就吻了上去,小倩因為和小蔡不熟,也不太好意思拒絕,於是兩人就這麼擁吻在一起,最後被小蔡水到渠成地幹了一發。後來小倩一臉幽怨對於小蔡說,初次見面就脫光光讓你幹了一次,彼此連名字都不知道,完全是妓女的行為嘛。

小倩雖然之前說過了不參與遊戲,但卻沒想到一開始就率先讓人家幹了一發,所以後來幾乎是默許了在浴池挨操。而同樣不肯參與遊戲的小蓮也同樣默許了。其實在浴池裡大家都比較放鬆,再說都光著身子了,所以實在不差那麼一下。到後來兩人完全是一種迎合的態度,小蓮主動要求加入到了被輪姦的序列,小倩則是對於所有要操她的男生都是來者不拒。小蓮後來還屢屢拿小蔡說事,佯裝氣勢洶洶地追問小蔡為什麼第一次去操小倩而不是自己,憑啥?憑啥?把小蔡給嚇得,直說這小姑娘太可怕了,居然理直氣壯地質問人家為啥不操她。

第三節

每次聚會都是先吃飯,然後大家一起到浴池,先是一翻輪姦,然後才一起泡在池子裡洗澡聊天。當然既然是洗澡,讓女生給他們搓澡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能享受同班女同學的搓澡服務,估計這種福利也是絕無僅有的吧。而我們女生也毫不相讓,給男生們搓完以後就玉體橫陳地躺在臺上讓男生們給自己搓澡,不過好像不管怎樣都是女生比較吃虧。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大家泡在池子裡聊天,其實男生女生都泡在一個池子裡裸裎相見,更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大家都覺得雖然不像在學校時朝夕相處,但我們之間反而更加親近。當然聊天的時候大家也會有一搭無一搭地來那麼一兩發,而我好像每次都是挺搶手的,男生們坐在池子裡不急不緩地在我的陰道里抽插,射了以後就旁邊的男生就會把我抱過去。我好奇旁邊的男生怎麼知道射了,他們說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哎,話說這種時候我的表情是怎樣的?是不是特別賤?

其實在這種氛圍下我不會很容易地興奮過度,保持著一種不慍不火的感覺,一邊挨操一邊和他們聊天。有次一個男生把我拉過來坐在他腿上,一手把玩著我的乳房一手託著我的屁股,他說以前最大的夢想就是摸摸小晗的胸部,沒想到居然美夢成真了。

我笑著說,別說胸部了,我的屁股都快讓你摸爛了。那男生藉助水的浮力把我托起。我很會意地調整了一下角度,當他把我放下時剛好把他剛剛硬起來的雞巴插進我的陰道。不得不說這方面我似乎有那麼一點天賦,憑感覺就能把男生的雞巴坐進來。

我其實挺喜歡這種坐在男生腿上並且陰道里插著一支雞巴卻並不抽送的感覺,就這麼含著,偶爾動一下下,然後和大家聊東聊西,有時聊的也不是色色的話題,難得男生們的雞巴基本不會因為話題的原因而變軟。有個男生問我這樣算不算是在操我,我說應該算吧。其實澡堂聚會的時候,我的陰道里大部分時間都有東西,偶爾有空閒時還被他們插進了玻璃雞巴,這意味著我基本都是從一開始一直被操到結束。插玻璃雞巴的時候很好玩,他們讓我走幾步看看,我已經會讓小穴吸著玻璃雞巴而不掉出來,當坐到浴池臺上的時候玻璃雞巴露在外面的部分碰到臺上會發出“叮”的一聲,大家都覺得很好笑。我問他們會不會因為經常操我而失去興趣,大家都說我的逼感好,而且人又這麼漂亮,再加上這麼豪放,無論如何也不會失去興趣。再說同學會其實也沒有那麼頻,一年幾次而已,算不上經常。有個男生說每次一看到我就硬了,不管我是穿著的還是光著的。我假裝生氣地說:看到我不想別的就想操我是不是?其實每個男生幾乎都是這樣,看到我們同班的女同學,大概會條件反射式地要佔便宜,要說沒有友情和親情倒也不是,只是似乎性衝動是本能的一種反應。而女生們也強不到哪裡去,有一次一個男生在街上巧遇丹丹,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擁抱了一下。然後那男生便掀丹丹的裙子要扒她的內褲,而丹丹也挺配合,後來突然想到這是在大街上,才趕緊停了下來。然後兩個人就好像要完成什麼任務一樣,硬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幹了一發才算完。

男生們知道我可以隨便操,泡澡時聊著聊著就把我抱過來幹一頓。有時聊的是色色的話題,聊到性起時操我一頓還算正常,有時聊的完全跟性事不搭邊。比如他們在聊軍事,聊著聊著突然把我拽過來一插到底。我白了他一眼說怎麼聊軍事也能聯想到操我?真是奇怪的思維。當然其實大多數還是聊色色的話題,有同班女同學全裸著身體在眼前晃,不色才怪呢。我的身體比較柔軟,所以各種高難的姿勢我都做得出來,而且可以很順利地配合他們的抽送。用雞巴操我只是他們玩我的一種花樣,大部分的男生都曾經把整隻手伸進我的陰道去摸我的子宮口,那個時候作為女人最隱私的大小陰唇就箍在他們的小臂上,但是男生們的關注點卻完全在我的子宮上,對於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我的逼卻視而不見。我覺得這時我像叉燒在烤架上的燒雞,男生的手就是釺子,唯一不同的就是男生的手臂只是插入我體內一截,而燒雞是被貫穿了整個身體。男生們裡邊許輝最會玩,大概是一夫四妾的時候玩的花樣比較多,所以比較容易搞出新花樣。他把手伸進我的陰道,手指插進我的子宮,然後另一隻手開始揉搓我的陰蒂,結果我興奮了起來,不僅全身一抽一抽的,而且還出了大量的淫水,但陰道被許輝的小臂塞住了,所以淫水噴不出來

。當他把手拔出來時滿手都是我的淫水,亮晶晶的。而這時我的小穴裡也會汩汩流出大量的淫水,像尿了一樣。

讓男生把手插進我的陰道是我自己出賣的自己,但幹我的屁眼卻是許輝出賣的我。那次是許輝有些賣弄地當著大家的面幹我的屁眼,後來小偉又幹了一次。別的男生也想試試,但是幹屁眼是需要一些技巧的,而且雞巴得足夠潤滑和足夠硬,能幹進我屁眼的男生並不多。於是我就幫助他們,比如用嘴來給雞巴潤滑,或者用玻璃雞巴先插進屁眼擴張一下。後來大部分男生都可以直刺我的屁眼,不僅是我的,其餘女生也都被攻進了屁眼。很多男生喜歡操完我的屁眼後讓我給口交,或者在快要射的時候把雞巴從屁眼拔出插進我嘴裡。在他們心裡,把最漂亮的女生虐得越過分就越覺得刺激。這種讓我吃自己大便的方式讓他們格外興奮。而其實我每次都是事先排乾淨的,所以雞巴上什麼也沒有。

男生們對於美女是希望瞭解得越多越好的。這裡的瞭解是指對我身體的瞭解。這方面男人似乎是有共性的,小齊就曾經用尺子量過我屁眼和小穴之間的距離。所以男生們很仔細地看我的屁眼,還數上面的皺褶。我就撅著屁股讓他們數,有時不小心提肛一下,他們就覺得皺褶變化了,得重新數,挺搞笑的。上大學時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那麼一天,我全身赤裸地撅著屁股讓全班的男生數屁眼上的皺褶,更想不到的是我會把玻璃雞巴插進屁眼或者小穴讓他們看我身體內部的狀況。我們班的男生屬於比較奇葩的,他們居然還要我張開嘴看我嘴巴里的樣子,我就像被醫生看病一樣“啊”地發聲,讓他們看我的喉嚨。我都沒想到他們會看到嘴巴這麼奇怪的位置。還有揪起眼皮看我的眼球以及給我挖鼻屎之類匪夷所思的玩法。有個男生說,這下小晗所有的洞都看過了。我附和著說,是啊,再看就得開膛破肚看內臟了。其實男生們也被我看得差不多了,我經常會很專注地把玩某一個男生的雞巴,仔細地翻開包皮看他們的龜頭和馬眼,當然也包括蛋蛋和屁眼。男生們這方面遠沒有我們女生放得開,居然還都挺不好意思的。

那個曾經說幻想把全班女生的屁眼都舔一遍的男生,有一次真的要舔我的屁眼。於是在我的提議下,我們一眾七個女生跪成了一排讓他舔。後來有幾個男生要求我舔他們的屁眼,但我覺得噁心沒有答應。其實算起來我也舔過幾個屁眼了,然而沒興奮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屁眼很噁心,如果他們把我當作一個賤貨不管不問地直接命令我去舔肯定會成功的,不過沒有人這麼做。後來有一次許輝跟男生們打賭說讓我肯定會同意舔他的屁眼,我想到許輝也算是我半個老公,身為他的半個老婆我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再說在浴池裡泡了一陣子了,估計也不會太髒吧,於是勉為其難地同意了。但我還是讓他衝了一下淋浴,然後才用舌頭去舔,還好沒有什麼味。

被男生們操得次數多了,我做肉壺時憑著對雞巴的感覺就能猜出來正在幹我的是誰。男生們為此還專門試過一次,蒙上我的眼睛當肉壺,然後大家逐個把雞巴插進我的陰道讓我猜是誰,大部分的人我都說得挺準。當然只插一下是不行的

,得活塞運動幾次我才能說準。有個男生說怎麼都覺得不真實,當年大家奉為班花的美女,現在撅著個大白屁股跪在那裡,跟自助餐的免費飲料機一樣隨便人操,像在夢裡一樣。

其實何止是我呢,大姐和丹丹也都淪陷了。作為最早名花有主的大姐,大家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現在也成了免費的飲料機;當年在窗下求愛未果的張斌,現在不知道操了丹丹多少次了。而被很多人當作夢中情人的二姐,奴性大發時居然爬著去給男生們舔腳趾。其實我們同學裡,二姐屬於最成功的一個,社會地位也很高,但好像地位越高的人,越容易有奴性,大概是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了。

再後來我自己帶來了繩子,那時候我在7樓不僅經常被捆著,而且還經常被吊起來。嗯,黃叔在710的房間上幫我們裝了鉤子,而且還裝了好幾個,話說把我們全體女生都吊起來的場面簡直是蔚為壯觀。我賤賤地告訴我的同學,我不僅喜歡光著,還喜歡被捆起來。

我做肉壺的姿勢因此而有了點變化,新的姿勢是後背貼在地上,兩條腿繞到我的腦後,並且在腳踝處用繩子把兩隻腳捆在一起。這樣看我的時候就是臉、胸和洞開著的小穴幾乎擠在一起的樣子,兩條大白腿在兩側顯得很修長。這樣我的整個上半身都在兩腿之間,胳膊可以活動。男生們操我時可以和我接吻,我也可以張開雙臂和男生擁抱。不過接吻的情況並不多,倒不是他們不願意和我接吻,主要是我嘴上綁了口球。有的男生特別喜歡口球這種東西,一貫乖巧的我後來乾脆自己帶口球了。通常是這樣的,我和大傢伙邊聊邊往浴池走,然後一起在更衣室脫光衣服,我拿出口球,示意對方接下來我不能講話了,把話題結束,然後自己把口球戴上。而捆綁更是我自己做好姿勢,然後讓他們幫忙捆上。作為一個乖巧聰明的女孩,所謂乖巧就是不管什麼花樣都能聽話地照做,而聰明就是下次玩的時候會主動做好準備。

後來口球被換成了一個叫做撐口器的東西,我一開始看到它還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只覺得這玩意做陰道擴張未免太大了些。然後他們就把這玩意往我嘴裡塞。說實話把撐口器塞到嘴裡是個挺痛苦的過程,得用手指用力撐開嘴巴才行。我都不知道我的嘴可以張得這麼大。一開始我自己完全塞不進去,是許輝很暴力地弄了進去,後來我自己也能塞進去了。帶著撐口器,整個嘴巴被張開到最大,能看到完整的牙齒和牙床,而且還會不停的流口水,樣子很難看。但是大家都說小晗這樣的美女,帶著撐口器也好看,我只能回敬以白眼。我自己照過鏡子,白森森的牙齒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骷髏,一點也不好看。我還很擔心這玩意會把嘴巴徹底撐大,但還好,我的嘴巴跟我的小穴一樣耐折騰。

被撐開的嘴巴讓人很有一點弄點什麼進去的慾望。於是毫無懸念的,大家在抽插之後,把精液射進我的嘴裡。之前他們拔出雞巴然後在我面前手淫時,我都會很乖巧地張嘴迎接,但現在嘴巴已經是張開的,我只能張開牙齒迎接以示主動。射進來以後,閉合不上的嘴巴想把精液嚥下去也是個大麻煩。我努力活動喉嚨嚥下,大家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嘴裡蠕動的嗓眼。有些壞小子試著把

精液射到我的嗓眼裡,結果有一次把我搞吐了,而且因為嘴巴不能閉合的緣故,嘔吐物從嗓眼激射而出,我當時是仰著頭接精液的,但還好在噴出來時我動了一下腦袋,嘔吐物沒射到我的正上方,而是斜斜地噴了出去,居然射出去好遠。大家慌忙把我的撐口器取下來,我咂咂嘴,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只是含有胃酸的嘔吐物有點燒嗓子,但也就是一小會,他們把撐口器取下來以後我就覺得已經不燒了,而口腔其實完全沒有碰到嘔吐物,所以也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要非說有什麼感覺,只是覺得有點餓了。我笑嘻嘻地說,這次我居然也射了。大家看我沒惱,這才放下心來,有人還跟我開起了玩笑,然後不知道是誰忽然霸氣地拉開我的嘴,又把撐口器塞了進來,我不經大腦地居然還配合著側了側頭。

其實撐口器這東西是可調整大小的,但我用的這一款不行,當然這玩意也許原本就不是撐口器。後來我見到了可調式的,但還是覺得原來那個好。而且後來我還成功地把撐口器塞進了陰道,大家可以很方便地看到我體內一動一動的子宮。

帶著撐口器沒法說話,所以聊天時就得取下來。但他們很喜歡我被捆著的樣子,所以都不太希望給我鬆綁。有一次大家輪姦完畢,在泡澡聊天時問我這樣捆著能堅持多久,我說多久都沒事,大家就說那先不解開了。我說行,於是就張著小穴和大家聊天。這樣子其實捆得沒個人形,但我覺得挺好玩,每個望向我的人都能很方便地同時看到我的臉、屁眼和小穴,而且圓圓的屁股很搶眼。作為人體最私密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大家的目光中,小穴因為剛被輪姦過,小陰唇完全露在外面,而且還會從裡邊流出一些精液,樣子很淫蕩。後來發展到捆的不是腳踝而是小腿,這樣我的膝蓋幾乎在我的腦後,胸部就被大腿給擋住了,但屁眼和小穴幾乎和腦袋在一起,我幾乎可以舔到我的小穴,而且交叉的兩個腳丫在腦袋的上方,樣子很古怪。再後來我的屁眼可以撐得很大,於是就嘴裡和小穴戴著撐口器,屁眼裡帶著陰道擴張器,三個大洞幾乎挨在一起,而且呈一條直線,樣子很虐。我覺得我簡直要被玩壞了。

被捆綁的樣子讓男生們覺得很刺激,後來有一次我們七個女生都被這樣捆起來,而且胳膊還跟大腿捆在一起。七個女生被擺成一排,大家想起當年在學校時,男生們把雞巴插進女生的陰道作為道別,那次因為我是處女而未能圓滿,這下好了,七個大張的小穴一字排開,男生們亂哄哄地把我們輪姦了一遍。其實到這個時候男生們都不知道幹過我多少次了,估計也沒什麼新鮮感了,但仍然樂此不疲,好像每一個插進我陰道的雞巴都射在了我的身體裡。後來我問男生們,你們有沒有誰沒射過哪個女生,結果是所有的男生都在所有的女生身體裡射過。小倩和小蓮經過幾次同學會後,算下來也讓所有的男生操了個遍,她倆有些無奈,但從那以後也不怎麼拒絕被輪姦了。許輝最引以為豪的“操遍全班女生”的優勢蕩然無存了,不過他後來說他是唯一被我舔過屁眼的男生,這其實比操遍全班女生更牛,我只好說一定幫他把紀錄保持到底。我對尿或者精液還算能接受,所以對於口

交之類的並不反感,其實男生的蛋蛋上也有陰毛,而且我給他們口交時都是把蛋蛋也含到嘴裡的,這種時候他們的陰毛不僅會被我含在嘴裡,甚至連鼻孔裡都是,這些都沒什麼,但我對大便實在是覺得噁心,所以被我舔過屁眼的人還不算太多。

那次在學校裡女生們一字排開讓男生們插小穴的事給大家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過那時因為我是處女所以沒有插我,不免有點不盡興。現在這種氛圍,大家又想重溫一下。於是全班的男生女生光著身子從浴池走了出來,連鞋都沒穿。好在現在已近半夜,路上也沒什麼人,雖然身上有水感覺很涼,但心中有一慾火又覺得很熱,這很有點在夏天開著空調吃火鍋的感覺。大家浩浩蕩蕩地在小區裡溜達了一會,男生們的雞巴都硬著,很有當年的感覺,不過當年是各走各的,現在女生們都被男生摟在懷裡。攬著全裸的女同學在戶外散步也是挺刺激的,女生人少不夠分,大家就換來換去。最後我算是實現了我的夢想,在馬路邊上跪下撅著屁股隨便人幹。我們七個女生,跪得很整齊,男生們很有秩序地幹我們。後來他們管這個叫七孔大插排,我覺得挺搞笑的。

每次同學會,到浴池的時候男生們都是看我們幾個女生脫衣服,等我們脫光後才脫自己的衣服。這時我們女生都已經走進去了。其他女生下到池子裡,我則是很自覺地在池子邊上跪好撅起屁股當肉壺。男生們陸續進來時,泡澡的泡澡,乾女生的乾女生,我這種只露屁股不露臉的姿勢會持續很久。後來雖然變換了當肉壺的姿勢,但只要看到我就可以看到我的所有隱私部位,不僅小穴大張,連屁眼也是清晰可見。有個男生就說,看小晗的屁股比看小晗的臉還容易。

好吧,這是第二個這麼說我的人,第一個說我的是黃叔,這得說說我在7樓被吊起來的經歷了。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熱衷於被吊起來,小張也樂得換著花樣吊我。有那麼幾次就是我的身體完全遮住了我的臉,當有人進門時一下就能看到吊在半空的我,確切地說,是下半身的我。最下面是渾圓的屁股,在屁股中間有兩瓣陰唇如花蕊般和屁眼相映成趣。往上是我的大腿,女人的大腿其實後面比前面還好看。再往上是我的小腿,在腳踝處綁著繩子,小張怕吊疼我,所以腳踝處的繩子捆得很寬很均勻,再往上就是我的腳丫了。而我的整個上半身都隱藏在雙腿的後面,整個人是摺疊的一個形狀,有一個繩子是專門套在我的脖子上的,像上吊一樣。但因為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在腳踝上,而且脖子上的繩子其實是箍在下巴上的,所以並不會真的喘不過氣來。這樣摺疊的樣子會顯得屁股特別大,整個腿部和屁股形成了一個像拉長的水滴一樣的形狀。這種姿勢很累腰,我其實也堅持不了多久,最初五分鐘就得下來,到後來也不超過半小時,然後就得休息好一陣子。在大腿的遮擋之下,能看到的只有我的兩隻胳膊而已,而我的胳膊又被反剪在身後。反剪胳膊已經是每次捆綁的必修課了,不這麼綁一下就好像沒有被捆起來一樣。本來我可以從小腿之間的縫隙看到外面的,但小張又給我上了口球和眼罩,於是我什麼也看不到了。這樣吊在半空的一個物件,不仔細看

都不會反應到這是一個人。黃叔看到過幾次我這樣吊著的樣子,後來有一次下班,那天我沒開車,當我經過傳達室的時候,黃叔說要好好看看我,說這幾天淨看我的逼了,居然沒看到我的臉。黃叔這次好好看過我的臉以後,再看到我的屁股總要上前摸一陣,還不嫌臭地摸我的屁眼。

這種吊起來的時候還有過一次尷尬事。那天小張剛把我吊好,我哥哥小王就帶著一個同事來了。小王來的時候很少提前通知,而H姐自從上次事件以後也沒有作這樣的要求。事實上那天H姐和小兔都是全身赤裸著在辦公,小李也只穿了一個內褲。那同事知道我們這裡的淫蕩事,所以還算有心理準備,但卻怎麼也沒想到會在辦公室裡吊掛著一個裸女。我帶著眼罩也不知道是誰來了,只是聽聲音知道來了陌生人。小王倒是挺平常的,跟那個同事說這是我妹妹,說話間,我感覺到一隻大手貼在我的屁股上。古今中外,把倒吊在半空一絲不掛還露著小穴的妹妹介紹給同事,小王算是第一人吧。我嘴裡有口球也說不出話來,乾脆來個鴕鳥政策,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吧,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H姐和小兔雖然全身赤裸,但大家早已習慣了,大家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在我的附近,確切地說,我覺得我的屁股就在他們的腦袋旁邊。這簡直是看我小穴的最佳位置。他們說話的時候,我覺得一隻手在我的屁股和大腿上摸了一會,還伸手指頭插進我的小穴搗鼓了一陣子,把我搞得很癢,雖然被吊著,我還是扭動著身體。這種感覺簡直太不爽了,我喜歡粗壯的雞巴充盈地插進我的陰道,一根手指頭算怎麼回事,要有還沒有的一種感覺,讓人有感覺也不是,沒感覺也不是。我覺得這隻手應該不是小王的,他應該不會只把一個手指頭插進我的陰道,對我熟悉的人在玩我時基本都是整隻手進來的,小張甚至還握著拳頭插進來過,不過也可能是小王怕弄髒了手吧,反正我感覺不出到底是誰。事後我也沒好意思問小王,其實當時H姐和小兔肯定也看到了,我也沒問她倆,就這麼不了了之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那麼一個人,只看到過我的屁股和小穴,卻不知道我長得什麼樣子。想到這我就覺得挺神奇的。

第三十六章、

第一節

該說說小水了。

話說小水之前說要做曉祥的小妾來著,而且我和曉祥結婚之後她還來過幾次和我一起二女共侍一夫。幾次過後我還真有了些和小水妻妾相處的感覺,有時我晚上有活動不在家時便讓小水陪著曉祥,甚至還頗覺得理所應當。小水總是說“咱老公”,後來我也不自覺地叫起了“咱老公”。

作為共夫始作俑者的大姐有些擔心弄假成真,嗯,話說共夫原來也只是說說而已,然而現在真得不能再真了。大姐提醒我別讓小水真的做了小妾,我覺得大姐提醒得對,不過這種事怎麼說吶?然而就在這種時候,小水卻消失不見了。

說起來,差不多是這一年剛入夏天的時候小水就有些不正常,以前總在網上跟我嘰嘰格格甚是煩人的小丫頭,忽然變得一連幾天都是離線的狀態。打電話給她也是匆匆幾句,讓她來給曉飛“幹一發”她倒是來了,但卻有那麼點心不在焉強作歡笑的感覺,不過小水

的演技夠可以的了,當時我硬是沒感覺出來。

老張他們請我和小水過去玩她也推辭了,那幾次活動都是我一個人去的。更可疑的是她好像很避諱和曉祥單獨相處,同學會那次我想讓小水陪著曉祥來著,結果小丫頭居然拒絕了,還編了個笨到家的假理由。哎,我有些擔心了,於是到學校去找她。

嗯,小水有男友了。這是好事嘛,不過這怎麼也不應該是躲著我的理由吧?再說,小丫頭說話吞吞吐吐的,和之間的嘮叨精簡直判若兩人。

我有些氣惱了,嗯,小丫頭這才說了真相。原來小水也有些擔心弄假成真地做了小三,跟我一起伺候曉祥還好,那幾次獨處的時候讓她有了點感覺。她怕成了破壞我家庭的人,所以有意的躲開了我。後來我問過曉祥,這個死人頭居然完全不知道小水幾乎愛上了他。

小水覺得最好的方式就是有一個自己的男朋友。其實小水在學校裡有過幾任男友,都是相處不久就分了手。但是因為小水對性事的態度,這些男友都上過小水。像小水這樣的美女,追求者有很多,於是小水隨便選了一個便成了人家的女朋友。其實小水的心理純粹是為了避免成為第三者,結果這小丫頭大概是發春了,居然和那男生日漸生情。躲避我的心理加上對那男生的愛戀,讓小水差點從我的生活裡消失。

我心頭一熱,對小水說何必這樣呢,就算是真的一起生活也沒什麼嘛。小水吐吐舌頭說我可不敢,哎,樣子還是那麼俏皮。小水告訴我說,等和那男生關係穩定了,彼此的心栓在一起了,還會上我那裡玩,那時就不怕心靈出軌了。我說我得看看那男生,怎麼覺得那麼隨便地就跟了一個男人呢。小水後來把那男生介紹給我認識。

要說看人,我不敢說看人有多準,但這男生給我的感覺就是,他一點也不愛小水。與其說是他追求小水是因為喜歡她,還不如說是為了小水的肉體。但我這話沒法說給小水聽,她正在熱戀裡,昏昏的感覺,肯定聽不進去。像小水這樣的人,肉體被侵犯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再說萬一我看錯了呢。嗯,不跟小水說了。

接下來小水差不多徹底和我斷了聯繫,大概有一個月,也許兩個月,一點音信都沒有。我想給她打電話來著,然而拿起電話的時候又忽然想到大姐的告誡,嗯,再等等吧。

也許小丫頭會徹底從我的生活裡消失了吧?我這算不算是自私?

天氣越來越涼,現在算是深秋了吧,7樓有些日子沒看到屁股了。不過這幾天天氣蠻反常的,氣溫驟然而升,就好像夏天不忍離去一般。

夏天的氣息讓我又想到有如夏天的小水,嗯,我真的很想小水,如果用季節來形容女生,那小水是最容易讓人想到夏天的。我下定決心要打電話給她,我不想失去她。我拿起手機剛要撥號,手機心有靈犀地響了起來,是小水。

哎,小死丫頭,想死我了。

小水告訴我她跟那男生早就分了手。嗯,小丫頭分手的經驗恐怕比二姐還多些,所以也算不得什麼事。接下來小水說她不僅分了手,還體驗到了在全班同學面前全裸的感覺。哎?玩得這麼瘋?

我是在臨近畢業的時候當眾脫光的,而小水還有2年才會畢業,在全班同學面前全裸以後還要和大家相處2年吶,小蕩婦比我膽子大多了。

電話裡說不清楚,我讓小水到我這裡來。給我仔細說說。小水就興沖沖地來了,把整個經過說給我聽。

小水又回到那種嘰嘰格格的話嘮模樣,嗯,我的小水這次真的回來了。

那個男友果然如我說料,只是對小水的肉體有興趣。這裡為了說話方便,暫時稱他為A吧。其實我知道那人的名字,但是比較厭惡這個人,所以用字母代替。當時她班裡有五六個男生都曾經做過小水的男友,男生們聊天吹牛時不免說到了操小水時的一些事情,A聽得心裡直癢癢。然後便不懷好意地追求小水,當時小水正在糾結曉祥的事,結果稀裡糊塗地就讓他得了手。小水對性事的態度讓A在成為小水男友的當天就幹了她一次。

小水說到這,對我說姐你別生氣,當時我恍惚間就覺得正在幹我的是曉祥。我聽小水直言不諱地說出來,便知道小水現在心裡應該已經沒了這個心結。果然小水又說,姐姐你放心,我現在已經不會這麼想了。我微笑著點點頭,等她繼續往下說。

A第一次操小水是在外面租的賓館。對於學生來說,住賓館的開銷是很大的。其實小水挺有錢的,不僅父母給得多,自己也能賺一些,比如那次人體彩繪,小水就賺到了不少。但小水覺得這種事不能由女生出錢,所以也沒說自己有錢的事。小水提議在外面租個房子一起住,租房子的負擔要比住賓館小很多,但是A糾結了很久最後也沒答應。當時小水真是發春的狀態,對A百依百順,用她自己的話說,之前的男友哪個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A其實並不窮,而且當時學校附近這種專門租給小情侶的房子也不貴。但是A一方面死摳死摳的,另一方面,A只是想玩小水的肉體,並沒有動感情。在他心裡小水就只是個漂亮的爛貨而已,玩婊子怎麼會捨得出那麼多錢租個房子?但是學校的環境,並沒有適合做愛的地方,於是兩人在天黑的時候,經常打野戰。男生好說,只露出個雞巴就行,但是小水至少要露出整個屁股。而且小水為了增加情趣,有時就完全是脫光的。那時還沒到夏天,早晚的氣溫很低,有一次小水因此得了很嚴重的感冒。A這一點做得還不錯,在小水生病期間還到女生宿舍探望探望。

小水病好以後,A說挺希望小水能到男寢室和他過夜的。其實小水有過到男寢室過夜的經歷,當時是另一個男友,那男友在床的周圍安了簾子,兩人在裡邊做。小水雖然儘量不叫出聲音來,但床讓兩個搞得晃動不已。簾子外面的室友聽得血脈賁張,有人就拉開簾子的一條縫隙偷偷往裡邊看。小水他倆知道被偷窺了,但正在興頭上,也不阻攔。結果三個室友都看到了小水挨操的過程。雖然他們只拉開了一條縫隙,但卻足以讓小水的全身都被看到了,事後那三人都撤了回去,還把簾子恢復原狀,小水便佯裝不知。

這次小水以為A也是這樣拉了簾子,便同意了。結果到了A的寢室,發現A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根本沒有簾子。還好小水帶了睡衣。她讓室友們背對著自己,然後換了睡裙,躺進被窩以後才讓允許大家轉過來。室友們對於美女住進自己的寢室完全是歡迎的態度。簾子的事讓小水有些不爽,但也並未發作,熄燈以後和大家聊得還挺開心。不得不說A

雖然不怎麼樣,但A的室友都還是挺不錯的。一週下來,彼此也還相安無事。當然小水住進男生寢室的事在班級裡也不是秘密,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這種事其實各個學校都有發生,只要學校不知道也就無所謂的。

熄燈之後,A和小水在被窩裡還是要來那麼一發的。但因為畢竟是在被窩裡,動作幅度不大,所以小水還能忍住不叫,但“唔唔”的聲音還是讓另三個室友聽得心生盪漾。後來有室友就對小水說你別忍著了,聽“唔唔”的聲音更讓人受不了。小水想到反正之前也有過同樣的經歷,於是也就不在矜持,嗷嗷叫得很歡。A始終也沒掛上簾子,小水覺得也沒什麼必要了。反正熄燈以後什麼也看不到,只是聽到聲音而已。一開始小水穿著睡裙,A只要把睡裙拉到上面就可以摸到全裸的小水,幾天以後小水一方面覺得安全,另一方面已經被大家聽到了豪放的叫床聲,顧慮也變得少了些,於是乾脆把睡裙也脫了去。

小水就這樣在男生寢室住了近一個月,直至暑假。別的寢室遇到這種室友帶女生回來過夜的事都是很反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