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八-最終章)
不用前傾身體了,這姿勢跟拉屎一模一樣,不過那一對狀似乳房的東西還是有隨時會掉下來的嫌疑。
姚姐蹲下的衝勁蠻大的,那瓶子撲哧一下插進了姚姐的屁眼。要是真能把瓶子全部坐進直腸裡倒也還不錯,然而你可以設想一下,如果全坐進去屁股至少也要貼到地面上吧,那樣肯定會坐倒在地上的,雙手反剪的姚姐恐怕就沒那麼容易站起來了。不過想到那老頭看到姚姐把水瓶“坐沒了”一定很驚訝。
沒“坐沒”,其實瓶子插入的深度還不如剛才,不過屁眼比陰道要緊不少,所以至少沒掉下來。
然而這樣一下就暴露了瓶子是插在屁眼裡的事實,瓶子的角度和剛才大不相同,這時候要是掉下來肯定不會是立著的。
全部過程其實也就是幾秒鐘,我回頭看了一眼便利店,嗯,小哥站在門口目送我們來著,卻沒想到會看到這麼一幕。
姚姐往打大樓走去,走路的時候瓶子不受控制地一擺一擺的。有點搞笑。
在電梯裡那瓶子又掉了,我擦了擦給推進了姚姐的陰道,然而那裡要成水簾洞了,幾乎一鬆手就會滑出來,姚姐還想自己使勁“提”著,但完全沒有效果。於是又改成了屁眼,屁眼能夾住,不過姚姐還得“提”著才行。
那天姚姐感冒了,不嚴重,但是春節回來也沒好。姚姐藉口感冒不去便利店買早點,便利店小哥也不跟我打聽。
不過從別的地方買早點要繞很遠的路,姚姐這懶人堅持不來的,於是某一天又厚著臉皮去便利店,還欲蓋彌彰地問人家“早”來著。姚姐說讓人家挖陰道算是有心裡建設的,只是在馬路中間自攻屁眼感覺有點丟人,嗯,我覺得也不算太過格吧。
從那以後便利店小哥開始主動向姚姐問早了,而且把我也帶上了,嗯,這孩子真有禮貌。
沒有“暖”的冬大概也不會有這一冬的性事,而這個暖冬讓春天來得也那麼不明顯。姚姐又是有些日子沒神經病裸體了,話說真是蠻久的,好像自上次感冒事件之後再也沒裸過。
然後某天上班的時候我就在7樓的走廊上看到了光著身子擦地的小兔。
哎,最怕冷的小兔都光著了哎。春天來了。
小兔讓我猜她是在哪脫光的?
嗯?在哪?
電梯裡。
好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小兔又說是在一樓到四樓的電梯裡,而且電梯裡還有別人。
哎?
說起來我們在這棟大樓裡裸了有些年頭了,我在四樓的小花園裡就不止一次地光溜溜地遇到過別人,所以知道B座有一群裸女的大有人在。不過好在我們是女生,至少沒那麼具有侵犯性,而且也不像裸男看起來那麼變態,所以也沒怎麼幹涉。其實一開始是有人干涉的,並且投訴給了保安大叔,保安替我們說話來著,說我們是人體模特,這說辭一開始還挺唬人的,但後來就越來越牽強,我遇到人的時候周圍多半沒有什麼攝影師。
但是日子久了,大家都有點臉熟了,雖然沒說過話,但對方是不是常駐於此的鄰居還是很容易判斷出來的,話說這分成AB兩座的大樓實在也沒有多少人,再加上一年下來也沒有幾戶搬走或者搬來,所以其實連對方是A座還是B座也分得出。
熟悉了,就真的沒什麼人干涉了。
話說一個光溜溜的女生看上去真的沒什麼危險,而且保安大叔“人體模特”
的說辭至少也能證明我們沒什麼精神病。男生樂得養養眼,而女生蠻容易從和“一群賤貨”的對比之中得到某種優越感。之所以沒人溜到7樓來佔便宜,估計是看我們如此膽大妄為地公然光著身子,大概以為我們有什麼背景吧,這大概跟“不干涉”也有點關係。
所以這幾年大家一直相安無事。
小兔是走進大樓的時候忽然想脫衣服的。然後在進了電梯以後就神經錯亂地動手脫衣服。電梯裡算上小兔一共4個人,另外3個都是男生。以我們大樓的狀況這簡直堪稱早高峰,小兔說真沒想太多,當時只想著穿過四樓小花園的時候至少別是褲子脫到一半的狀態,這樣就沒法走路了。
不過小兔雖然想的是脫褲子,然而先動手除去的卻是上衣,這是習慣使然,小兔說根本就沒想。
你可以想象同電梯的一個小姑娘突然掀起衣服脫掉並且把手反轉到背後解開胸罩帶子的景象。
電梯到四樓,小兔剛好是褲子脫到一半的狀態,牛仔褲箍在小腿上不怎麼好脫,所以小兔沒法走出電梯,再說小兔的一隻鞋子徹底脫離了身體,而且胸罩還掛在手腕上。
兩個男生故作鎮靜地走出了電梯,但卻沒向小花園走去,最後一個男生很好心地幫小兔把著電梯門。
小兔飛快地脫了褲子跳出了電梯,還和人家說了謝謝,這時候小兔的身上只剩下小熊內褲了。
然後小兔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行徑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不過讓小兔感覺蠻安慰的是,眼前一共三個男生,都不算生人。大家都沒怎麼吃驚,剛才那男生還幫他把著電梯門來著。
看神經病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怎麼神經病了。
小兔說差不多是一種報答的心理吧,還有一種“為了顯得剛才的事件不那麼奇怪”的心理,於是裝作很平常的樣子,當著他們三個的面又把內褲給脫了,而且還塞進了報箱。
小報箱塞個牛仔褲進去不太容易吧?
小兔說是不怎麼容易,但有個男生幫著按進去了。
小兔又說了謝謝,然後光溜溜地揹著小包往B座的小徑走去,那三個男生都是A座的,也是一付很平常的樣子。
這算是個小插曲吧,蠻好玩的。
小兔說還有吶,她剛走進小徑,小齊就從身後追來了。
小齊在一樓就看到小兔了,但他在小兔身後稍遠的位置,當他跑過來的時候小兔的電梯已經關上門了,於是只好等下一部電梯。四層樓的電梯運轉挺快的,所以小齊也沒耽擱多少時間,只是沒想到剛才穿著衣服的小兔怎麼這麼一會就變得光溜溜的了。
在4樓到7樓的電梯中,小齊把褲子脫到一半要插小兔,小兔很配合的翹著小屁股,不過3層樓的距離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所以到了7樓小齊也只是活塞了幾下而已,小兔的淫水都沒多少。
小齊半脫下的褲子也很妨礙走路來著,不過至少還能走。小兔可是蠻方便的,當小齊走出電梯的時候小兔已經在兩步之外了。小兔乍一擺脫了衣服的束縛覺得很舒服,也沒等小齊,顛顛地走向710,小齊沒法追,於是又把褲子提上了。
今天小兔值日,她在掃地的時候小張來了,看到光溜溜的小兔也脫了褲子要來一發,活塞了一小會,小兔的手機響了,客戶的電話,小兔又過去接電話,偏偏客戶那邊又是個急問題,小兔就光著屁
股拿著電話跟對方講了半天,這期間H姐來了,小張把H姐幹了一頓。
所以,小兔有些興奮地跟我說,“被操了兩次,卻不用清理”。
這麼說倒是蠻好玩的。
然後小兔賤賤地找曉祥,還說“操我操我”來著,嗯,這下小兔沒跑成,被曉祥射到子宮裡了。
中午,我和曉祥也脫光了衣服,嗯,702們也光著了,7樓沒一個穿衣服的身體。
午飯後是大亂交,蠻爽的。
不過說實話有那麼一點無趣,太平常了些。
不乏性事的“暖冬”讓這次大亂交減色不少。不得不承認,我們都可以算是“老夫老妻”,最初的新鮮感已經褪色得差不多了。不過光著身子蠻舒服的,我也想學小兔在電梯裡公然脫光一次來著,然而“早高峰”在本大樓不怎麼容易遇到。
小兔和H姐把脫下的衣服放在報箱上面的公共區域,胸罩內褲一覽無餘,也不怕丟,嗯,一直也沒丟,也沒人投訴。小兔已經從大樓外面就開始脫衣服了,而且也遇到了鄰居,還是沒人投訴。
這一年7樓的男生們也學我們女生天天光著屁股,男生們現在看到一絲不掛的女生不那麼容易硬了,好吧,我可以經常見到垂在胯間的軟下來的雞巴了。男生垂著雞巴走路的時候,那東西晃得也很厲害哎,比我們的乳房晃多了。
男生們似乎變得會控制自己了,有時我們女生故意挑逗他們也不見雞巴有什麼變化,但是他們想幹我們的時候馬上就能硬起來。記得小亮告訴我男生控制不了這個東西的,現在我蠻想讓他到7樓來開開眼界,知道什麼叫收發隨心麼?
真的是隨心,小齊抓我的乳房揉捏來揉捏去也沒見雞巴怎樣,然而我卻有了感覺,我說小齊你幹我一發吧,然後小齊的雞巴就硬了,夠神奇不?
不過也不絕對,有時候男生會不受控制地一直硬著,不過這種時候不需要幫他們解決,7樓的男生蠻珍惜他們的“彈藥”的。
自從小兔那次“挨操卻不中彈”的經歷之後,“插一插”漸漸成了7樓男女生之間彼此打招呼的方式了,男生和女生都很默契,男生會硬起來,而女生會抬起一條腿或者撅起屁股以方便男生們插進來,男生插進來以後也只是抽插一兩下,還沒等女生有感覺就拔出來了,當然我們女生也不希望射進來,射完了總是要收拾一下的,好麻煩。所以有段時間女生們幾乎天天都被每一個7樓的男生插一遍,但卻一整天都沒捱上一發。
這個7樓獨特的“禮節”也被我的哥哥小王以及他的一些同事學會了,有一次小王那個風水不好的助理來了,這傢伙居然在樓下就脫了衣服,然後光脫脫地從7樓的電梯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只有襪子和皮鞋,顯得很怪異。
嗯,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他來著,這傢伙夠白的,那麼白的身體卻有那麼多的體毛,還硬著雞巴,像變態一樣。話說自從上次看過我公然展示子宮之後他又來過幾次,而且還操了H姐和小穎,但卻再沒見過我,每次他來的時候我都恰好在出外景,冬天的時候他又好死不死地被臨時調到了別的城市,所以這傢伙的風水絕對是有問題的。
我還是不知道他姓什麼,不過這次我至少沒太糗,僅僅是一絲不掛而已,不過我剛從廁所出來,剛才上大號了來著。
所以還是有那麼一點糗的。
我
和他打招呼,他一邊回應我一邊走過來,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
嗯,我條件反射地抬起了一條腿,完全不經大腦。
話說這種“打招呼”的姿勢在7樓最常見,男生這時候應該攬著女生的大腿,然後插進來的。
果然,這傢伙蠻自然地攬住我的腿彎,然後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這姿勢很難保持平衡的,於是我伸手攬住他的後頸以防摔倒。嚴格說起來,這算是我跟這傢伙的初次見面,然而一整套動作就好像兩人是多年的老夫妻一樣默契。
他抽插了幾下,我一邊挨插一邊問我哥怎麼沒來?他說你哥今天有事,派我來了。我哦了一下。他又抽插了幾下,也沒射,然後拔出雞巴又湊過來想吻我,哎,好大的煙味,我別過腦袋躲他,嗯,被他親在了臉上。
還好他沒扭過我的腦袋強吻我,有一種很敷衍的“親過便算”的感覺,然後他放開我往710走去。我也很自然地回到我的位置該幹嘛還幹嘛。坐下後我才忽然意識到,剛才是那傢伙首次侵入我的陰道,而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叫什麼。
嗯,他應該知道我叫什麼,所以還不完全算是陌生人吧。
這個死東西知道我叫林小晗,不過他私下裡叫我“洞妹”來著,就是因為上次看到我豁著一個大洞。後來這傢伙甚至當面這麼叫我了,嗯,被我揍得可慘了。
再後來這傢伙又好死不死地撞到了我屁眼裡插著拖布的樣子,你要是敢叫我“棍妹”就死定了。
話說我又不是你的妹妹來著,叫姐!
不過這傢伙蠻會搞笑的,比如撞見我屁眼裡插著拖布的時候,人家正糗得不行,這傢伙居然一本正經地說:嗯?拖地吶?
哎,拖你!
小助理來的蠻頻的,當然工作上的事不需要經常來的,不過這有一大票光著屁股的女生哎,所以小助理有事沒事都會溜過來,還讓吳嬸帶他的飯來著。
小助理把7樓的每個女生都操了,除了“良家婦女”小莎和我。嗯,為什麼不操我?
小助理沒直說,但我猜跟“大洞”有關。
心理陰影啊你。
然後我勾引他幹了我一次,嗯,蠻好勾引的。小助理事後說以為我的小穴會松得不成樣子吶,沒想到蠻緊緻的。
笨蛋,“打招呼”的時候你插過我來著,鬆不鬆的沒感覺?
再後來,小助理每次來7樓,不管操幾個女生都一定會有我一發,而且有那麼幾次,從頭至尾就只操我一個。
和小助理相處蠻愉快的,雖然這傢伙又“風水不好”了幾次,不過還不至於留下陰影,就是關於我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問題,總是打不完的官司。
7樓的大亂交通常都是在午飯後,然而自從男生們也光著屁股以後,大亂交卻少了很多。話說男生們這種狀態下有沒有壞心思蠻明顯的,他們不硬,女生的感覺也會淡些,於是更多的時候是大家坐在一起聊天。
男生女生一絲不掛地依偎在一起的時候,男生很容易又硬了,不過他們不想射出來的,女生其實也不太想,於是女生們會把男生的雞巴含進陰道或者屁眼,然後也不抽送,就這麼坐著聊天。
有時中午犯困就在男生的懷裡眯一會。小張尤其喜歡我在他懷裡睡覺,而且插著我的陰道握著我的乳房。小張對我身體的瞭解大概僅次於曉祥。有一次我在他懷裡睡醒,發現他正盯著我看,像情人
一樣,哎,有點害羞。我要起身時發現他的雞巴還硬硬地插在我陰道里。對我來說還是插陰道舒服一些,屁眼要是插得久了,總感覺像是在大便一樣。
中午的聊天即將結束的時候女生有時會示意男生抽送一番射在裡邊,但清理陰道很麻煩的,更的時候是女生直接起身,留下一條溼漉漉的雞巴。男生們也並不反對,不過他們要是想操我們的話會按住我們不讓起身,然後我們女生就很配合地讓他們射完。有一次姚姐剛起身,剛才插著她的小李說要來一發,姚姐說插了那麼久早不來一發,現在要幹活了卻來勁了,雖然發著牢騷,但還是把屁股朝向小李,說著快點快點。小李就挺槍刺進姚姐的小穴,大家在一邊聊著天看著。你要是覺得姚姐不耐煩就錯了,兩人後入式的插了一會以後,姚姐主動變換姿勢和小李抱在一起,一邊抽送一邊接吻,到最後小李射出來的時候,姚姐也正好達到頂點,她仰著頭翻著白眼。嗯,爽翻了。
第四十一章
“你們的”小晗來了哎~~嗯,沒死沒死,活得好好的~~~在這裡講廢話差不多已經是我這些日子最奢侈的享受了~~四十一章本來還蠻不錯的,所以上次大言不慚地說“不用怎麼改,不會很久的”
然而仔細讀一讀,文風還是差了很多嗯,老孃我一貫保證質量來著,所以重寫,我是“你們的小晗”,怎敢不認真?
不過我真的升職了哎,現在這四層樓裡邊我是老大,嗯,新任老大免不得要做一些黨同伐異的事來著,不伐異不行,這不是人品問題,話說當老闆要有殺人的心,我雖然不是老闆,但做為土皇帝也差不多了再說,數百張嘴要吃飯吶,這時候不能心慈手軟,不然倒黴的是大家。
所以殺心蠻重的。
這種狀態下我進入不了“林小晗”的狀態,寫出來的東西不免不倫不類,所以咯,當縮頭烏龜咯。
現在算是步入正軌了吧,嗯,你們的小晗又回來咯。
不過時日無多了哎,這是終章前的最後一章了,下次就是分別了。
所以要表白趁現在哦,以後沒機會咯。
別說終章之後還回來講廢話,沒有小說只講廢話超沒意思的,再說,樑棟那個死傢伙現在正在寫,為了避免重蹈被斑竹大人寫成“不穩定更新”的覆轍,所以姐妹篇計劃是寫完了再開始發。
記得樑棟是誰吧?小帆的老公,我的妹夫來著也別特意等他,這傢伙超懶的,什麼事都超懶,包括……嗯,不說了下一章是終章,發完終章我應該不會再上來了,所以也沒法回覆留言,所以,這一章應該是可能回覆的最後一章多給我留言吧,保證每一個留言我都會認真回覆愛你們!
如果老天讓我在土皇帝和“你們的小晗”之間做一個選擇,我真心希望永遠做“你們的小晗”
第一節
我一直都沒怎麼講過我的死黨小欣,小欣是我高中時的鐵桿閨蜜,雖然大學沒在一起,但一直都沒斷了聯繫,屬於那種平時難得見上一面,一旦煲起電話粥就沒完沒了的那種。我所有的淫亂事件小欣都知道,聊到這種話題的時候小欣總是特別興奮,還問東問西的,嗯,我想把她帶壞來著,然而這小娘皮相當保守,別說被我帶壞了,連他老公曾經抓過我的乳房的事件都讓她耿耿於懷了很久。
那次抓奶事件是給小娜當伴娘
的時候。原本伴郎伴娘是小欣和他的男友小峰,從風俗上講作為伴郎和伴娘的兩個人應該是準夫妻的那種關係,至少也應該是一對戀人。然而小欣不巧出了交通事故,我頂替她這個伴娘其實隱隱有那麼一點和小峰配成了一對的奇怪感覺。好在小峰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熟得不能再熟了,小欣還跟小峰開玩笑說“把我們家小晗借給你咯,別玩壞咯”。
誰也沒想到那個要命的伴娘服直接導致了我的一對大白兔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話說小峰幫我把乳房塞進衣服裡肯定有出於好心的成分,不然接下來會暴露到什麼程度簡直無法想象,但是小峰幹嘛抓得那麼結實,簡直是盈手而握,而且在往衣服裡塞的時候他還捏,像捏麵糰一樣,那個伴娘服沒那麼緊的,沒必要把我捏得那麼疼嘛。
我對於被捏還是蠻感激的,至少不走光了。甚至後來這一對肉球再度跳出來的時候我還很求助地看向小峰,滿懷期待地等著小峰來捏著我的乳房把它們塞回去。
這種豔福不能說給女朋友聽應該是不用教的吧?我沒想到小峰會傻成那個樣子哎,不僅說給了小欣聽,還繪聲繪色來著,“林小晗的奶子”是如何“掉出來”的,他又是如何“抓著奶子”給塞回去的,說的時候他還把手張開,擺出一付爪子一樣的形狀來,還自覺幽默地說“一不小心把你家小晗玩壞了”。
嗯,小欣簡直要爆炸了。
如果不是小娜竭力解釋確實是伴娘服的問題,估計小欣連我也一併恨上了。還好,多年的瞭解讓小欣確信我還不至於無恥到勾引閨蜜的男友,於是倒黴的就只有小峰一個了。
小欣最不可接受的是:自己的男友怎麼可以抓別的女生的奶子?這簡直可以算作一次出軌了。再說人家露出來你就隨便抓?那個部位是可以隨便抓的嗎?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即便是有合理的解釋,即便是出於好心,那也是罪不可饒,所以一定要分手。
小峰一臉可憐相,嗯,活該,讓你瞎說。
兩個人雖然沒有真的分手,但卻為此鬧了好一陣子彆扭,而且在小欣的心裡,小峰從此一直都戴著一頂“有前科”的帽子,再也摘不下來。
小欣對我其實也是有那麼一點意見的,但是閨蜜這種關係,即便參點雜質也是很容易就能化解的,再說這事也真的不能怪我,所以小小的矛盾沒多久也就銷匿於無形了。
只是從那時候開始,小欣跟我提到小峰的時候一概稱之為“我們家那個流氓”,一點也不考慮我這個“受害者”的感受,時間久了我也受到了傳染,於是我也改稱為“你們家流氓”,頗有些同仇敵愾的感覺。
其實小峰蠻冤枉的,這“流氓”非但一點也不流氓而且還老實得很,不僅老實而且還木訥,平生就耍過這麼一次流氓還“投案自首”了。和7樓這些流氓比起來,小峰不知要純潔到哪裡去了。
小欣也夠可以的了,抓抓奶子而已嘛,要不要這麼上綱上線?還“出軌”?再說了,抓的是本蕩婦的奶子,蕩婦哎,又不是什麼良家婦女,至於這麼大反應麼!
說起來,小欣是相當保守的那種女生,保守得簡直有點復古,甚至可以說有那麼一點土氣。在高中時她的衣服多半是中性化的,夏天也很少穿裙子,傳統得像個大媽。以至於班級裡的男生們在討論
哪些女生漂亮哪些女生醜的時候經常把小欣給漏掉了。
這種人物沒跟我這個變成了蕩婦的閨蜜斷交簡直堪稱奇蹟了,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小娘皮還很興奮地問我淫亂事件的諸多細節,嗯,我想把她“帶壞”來著,然而這丫頭很警覺,但凡我有一點“帶壞”她的意思就會立刻遭到批評,有理有據語重心長的那種,哎,我說不過你,你都對,我投降好了。這女人也太複雜了,不“變壞”你問那麼多細節幹嘛,腦袋裡想什麼吶?
多次“帶壞未遂”之後我徹底死心了,嗯,小莎還有那麼一點可能,小欣是絕對不會的,這小娘皮簡直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她沒把我“帶好”就算很夠意思了。
所以你可以想象“鋼鐵的意志”突然打電話過來讓我週末去她家讓她們家的“那個流氓”幹一發時我有多凌亂。
小欣和小峰結婚有一年了吧?話說小峰作為“有前科的出軌分子”一直被小欣嚴防死守來著,而且隱隱還有那麼一點把我當成防守重點的感覺來著,小欣的婚禮上差不多所有的男同學都和我擁抱了,唯獨新郎官連碰都沒敢碰我一下。
現在這是怎麼了?幹一發?我沒聽錯?
拋開小欣的保守不說,單說老婆給老公招嫖就夠變態的吧?
小欣解釋說她家的“榆木疙瘩”居然在這次結婚紀念日上給她準備了諸多驚喜,把小欣感動得一塌糊塗,而小欣全然忘記了這一天是紀念日,所以什麼也沒準備,更覺得無法回報了。
於是就用我來“回報”?這什麼邏輯?我怎麼總是被人用來“回報”?話說當年大姐用我來回報許輝還勉強說得通,而小欣這算什麼?家庭太幸福了弄個小三來破壞一下?
小欣笑嘻嘻地說只是幹一發嘛,離小三還有老遠的距離吶,再說小峰自從抓奶事件以後,對“林小晗的奶子”念念不忘,這種事瞞得了誰也瞞不了小欣,所以回報一個林小晗是正中下懷,再也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最後小欣還說,操你不算出軌。
哎,什麼邏輯?因為我是蕩婦嗎?
小欣算不算變壞了?可我有好長時間沒“帶”她了,這算她自己壞的吧?
放下電話沒多久,小欣又打過來,提醒我說尺度別太大,還有不許肛交。
嗯嗯嗯,好的好的。這電話很“小欣”,我猜她一會還會再打過來的。
過了一會小欣打電話和我說口交也不行。
哎,笑死我了。距離週末還有幾天吶,小欣得打多少電話?
到週末我去她家的時候,她的“規定”多到我記不住,這期間小欣甚至還反悔了兩次。
小峰是一臉懵的,他只知道小欣請我到他家吃飯,別的一概不知。嗯,我就是“驚喜”本喜來著,我不能說。
小欣卻是足夠緊張,緊張到忘了給我準備拖鞋。我進了門她才發現,然後又手忙腳亂地溜到儲物間給我拿拖鞋。
我不記得小欣有沒有“規定”我進門可不可以脫衣服來著,不過我脫鞋的時候順手把衣服脫掉差不多已經是下意識的動作了。今天我穿的長T恤,不過下面沒光著,穿了內褲還有短褲,但是胸罩卻是沒有,這個小欣肯定是沒“規定”的,再說她規定了也沒用,我僅有的幾個胸罩不知被我塞到哪裡去了,要找出來還挺麻煩的。
所以一瞬間,小峰日思夜想的“小晗的奶子”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毫無徵
兆。
嗯,我沒注意小峰的反應來著,脫掉衣服以後又去解牛仔短褲的扣子,小欣找拖鞋不算慢,但她從儲物間拿出拖鞋的時候,我已經把短褲脫掉了。
事後小欣跟小娜說這個事的時候,很誇張地說她只是一個轉身,“死丫頭”身上就只剩下內褲了,一點也不反省自己為什麼不提前準備好拖鞋。
這應該是違背了小欣的計劃了,但我當時完全不經大腦,“脫光衣服”對我來說是越來越平常的事情,我脫下內褲的時候還想著小欣怎麼了?手裡拎著拖鞋怎麼不扔過來?
小欣把拖鞋扔過來了,剛好我從內褲裡也脫出一條腿,懸著的腳丫順勢踩進拖鞋,然後脫另一條腿的時候我才忽然想到小欣好像有什麼計劃來著。
嗯,這時候內褲被我扯著箍在腳脖子上,馬上就要徹底脫離身體了。哎,來不及補救了吧?那我脫了算啦。
全裸了,在小欣的家裡。
小欣沒生氣來著,這小色女盯著我的裸體看,跟小穎一個德行。
以後應該試試和小欣玩同性戀,沒準能行。不過和小欣接吻連我自己都會覺得很奇怪的。
小峰沒什麼可說的,死機了唄,只是褲子頂得老高。小欣原來的計劃好像還有告白的環節來著,但當時他那種狀態,估計說了也是白說。
不過我湊過去的時候小峰倒是沒死機,嗯,死小子居然往後躲。話說小欣平時怎麼管的小峰啊,怕不是給管傻了吧。
這時候小欣開始告白,哎,好肉麻,蕩婦都受不了。最後小欣說了,林小晗是禮物。
我是禮物哎。
小峰這個榆木腦袋到這種時候還覺得小欣是在試探他來著,嗯,讓女同學脫光了試探他,小欣得多傻?
接下來倒是蠻正常的,小峰在確信老婆大人不是在試探他之後,脫光了衣服幹了我兩發,小欣就坐在一旁看。話說當著男生老婆的面挨操在7樓倒是常有,但眼前的是小欣哎,抓抓乳房就要分手的那種,現在居然看著自己的老公挺著雞巴在我的陰道里抽插。
我秉持著小欣“尺度別太大”的諄諄教誨,除了主動仰面躺上床之外再沒敢有多餘的動作,我想著要不要抬高雙腿來著,不過這時候小峰已經壓了上來,嗯,沒有前戲?
沒有就沒有吧,話說這時候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氣氛,我的陰道已經氾濫了。眼下只是很平常的操小穴而已,但為什麼感覺那麼興奮吶?是因為旁邊小欣拄著臉在看嗎?看她的老公當面操她的閨蜜?
沒有親吻撫摸之類的前戲蠻好的,不知怎麼我覺得當著小欣的面和小峰接吻很尷尬,嗯,我正在挨操,居然卻有那麼一點擔心他吻上來,好奇怪。
小峰沒有吻上來的意思,不過他的爪子一直也沒離開我的胸,而且還捏,不停的捏,不過也不怎麼疼,嗯,老孃的奶子已經身經百戰了。不過小峰哎,你換換姿勢好麼?還有啊,小欣你不一起來嗎?就打算穿著家居服這麼看到底?
小欣的家居服也是夠保守了的,大夏天的,居然不是絲質透明的那種,而且還有袖子,雖然是短袖短褲,但卻毫無走光可能。嗯,我的家居服是什麼來著,記得我有個半透明的來著,不過讓我扔哪裡去了?現在我在家一概是全裸的,那套家居服我至少有兩個夏天完全沒有穿過了。
話說我在挨操哎,怎麼想到家居服了?嗯,有點出戲了。
小峰的雞巴很普通,不長也不短,不粗也不細。這種級別的挨操太普通了,有點興奮不起來,不過跑神也有點對不起小峰來著,那我裝裝樣子吧。
後來小欣說我那表情還有叫床聲簡直騷到家了。
哎,不是我說你,你真應該看看“到家”是什麼樣的。
小峰要射了,嗯,老孃我對這種事超有經驗的,不用說也知道,勝過各種老夫老妻,於是我很輕聲地讓他射裡邊,嗯,小峰簡直要爆炸了。
一發。期間完全沒換姿勢。
然後我叉著腿躺在床上,這會小穴應該是洞開的吧,哎,讓小峰隨便看好了。小風跪在我兩腿之間,拔出來的雞巴還立著,油亮油亮的,一如小峰帶著汗的臉,紅樸樸的。嗯,小峰其實樣子還不錯的。
小欣賤賤地問小峰“爽不爽”,哎,笨丫頭,你讓小峰怎麼回答嘛。
果然,小峰撓頭,雞巴都軟下來了。
哈哈,這個死男人怎麼那麼怕老婆哎,笑死我了。
一放鬆我又忘了小欣有“規定”來著,再說我還想給小峰解解圍,於是我很沒心地問小峰你平時怎麼操的小欣?沒前戲也就算了,怎麼連姿勢都不變?還有哎,你是對我的奶子有情節還是怎麼的?你看你抓的?看到手印沒?平時操小欣也是這麼抓著她奶子嗎?
哎,好像沒解圍成,倒給小峰挖了個坑。
還好小欣沒聽出來,反倒很閨蜜地附和著說:就是嘛,平時就這麼抓我的奶子,可疼了,我說他有情節他還不承認。
哎,後入式就沒法抓奶子了嘛,嗯?你們沒玩過後入式?連後入式都沒玩過?真的假得啊?喏,就這樣……
我反轉了身體,撅起了屁股。嗯,後入式絕對不是大尺度,而且我就是一般的撅屁股,甚至沒有儘量壓低肩膀讓屁股撅得更高,不過這樣也顯得屁股很圓。
哎,不用看也知道小峰肯定硬了。
那還不插進來?等什麼吶?昔日的班花大人現在光溜溜地撅屁股給你看是不是很震撼?
插進來了,嗯,好爽。
小峰雙手按在我屁股兩側,我主動活動身體給他活塞運動,小峰很不協調地抽插了兩下才會意他不用動來著。
活塞運動包括了前後運動還有左右和上下運動,而且陰道也要配合著夾緊或者放鬆,趙哥尤其喜歡我把屁股貼在他小腹上夾緊陰道畫圓圈,不過小欣叮囑過關於尺度的問題來著,於是我只是前後運動。
不過前後運動的幅度蠻大的,以小欣的角度看去,剛好可以看到翻飛的乳房,嗯,以後小峰操小欣的時候,她的乳房也會這麼甩來甩去的吧?
一雙大手抓住了我的乳房,小峰的手。
哎,這樣也能抓上來,真是夠了。小峰保持著姿勢,很有難度地俯下身體並且伸手抓住了我的乳房。哎,真是木頭,你老婆都說你有情結啦,還不避一避?這樣也抓?我還怎麼活動?
沒法前後活動了,那我換個角度吧?不怪我哦!
我的屁股在小峰的小腹摩擦了頂多十秒鐘,第二發就噴射而出,我都沒來得及再次說“射裡邊”。
兩發,第二發還是我主動的,但我一點也不累。
然而我還是假裝累壞了的樣子,嗯,休息一下,就這麼順勢撅著屁股,屁眼和沾著精液的小穴就在小峰眼前最方便看的位置。
哎,我故意的,我發騷了來著。
不過小峰和小欣神經粗大地居然沒注意到,小欣又跟小峰
肉麻了一回,和我故意顯擺出來的排洩器官一點也不搭調。
打掃戰場之後我說衣服先不穿了吧,操都操過了,穿不穿也無所謂了,小欣沒反對,小峰倒是老老實實地穿回了衣服。
然後三個人在廚房做飯,嗯,一對小夫妻和一個光溜溜的“小三”,場面蠻刺激的。掌勺的是小峰,雖然還不知道口味如何,但翻炒的架勢足夠唬人的了,小欣說結婚一年來都是小峰做飯的,哎,這好男人哪裡找的!
要吃飯的時候發現沒有飲料,小欣說她去買好了,然後換衣服下樓,嗯,那樣的家居服可以穿出去的,買個飲料還要換衣服啊?還有哎,小欣居然戴著胸罩!在家裡!我的親孃二舅姥爺哎!你怎麼沒熱死?
小欣開門出去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關上門下樓。事後小欣說那一刻簡直要糾結死了,自己居然把多年來當防守對象的閨蜜和老公單獨留在家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閨蜜還光溜溜一絲不掛!但是轉念又想到自己老公剛剛當著自己的面操過這個光溜溜的閨蜜,而且還前所未有地連幹了兩發,該做的都做了,所以實在是沒什麼可糾結的。
嗯,昔日的班花女同學一絲不掛地在自己家裡靠在冰箱上和自己閒聊,還能發生什麼事?了不得再幹一發就是了,也沒什麼嘛。
小峰當然沒再幹我一發,其實那時候我在教小峰怎麼接吻來著。說不上是小峰先吻的我還是我先吻的小峰,整個過程蠻自然的,不過小峰居然舔我的牙齒,這算什麼接吻!老孃教教你好了,還有你又抓我的乳房?沒完了你!
這個我沒瞞著小欣,只是當時沒說而已。而且那天離開小欣家的時候我很主動地吻了小峰,算是作為“沒揹著她幹壞事”的明證,我還想吻一下小欣來著,哎,小娘皮嚇得臉都白了。
第二節
小欣真的有點變壞了哎。那天之後居然打電話和我說想再看看我的裸體,而且是“純欣賞性質”的,嗯,變態啊你,話說高中時咱倆一起洗澡的時候你怎麼不“欣賞”吶?
不過老孃是職業暴露狂來著,看就看吧,要不再去你家?我還有很多姿勢沒教給你吶。
小欣說不能總是便宜小峰“那個流氓”。
那怎麼辦?你到7樓來吧,我在7樓光著都沒人看。
小欣說你們那裡男生也都光著哎,我可不敢去。
那怎麼辦?總不成開個房吧?話說之前我在商場全裸哎,小欣和小峰都沒來成。
小欣說我參加你們的外拍怎麼樣?反正你們也不在乎“影友”是不是真的會玩相機。
哎,這個主意不錯,而且眼下的機會正好。
話說小欣要是早一個月提出要參加外拍恐怕都不行,我們的外拍業務差點沒停掉。
之前全國上下打著“人體藝術”的幌子搞淫亂活動的狀況愈演愈烈,終於引起了“有關部門”的注意,於是接下來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嚴打。連我們這種正經的公司都受到了波及。
好吧,其實我們也不算多正經,但比那些跟組團賣淫差不多的小團體相比,我們絕對正經多了。
老全早早就通風報信給我們了,夏季即將來臨的時候別處也有了傳聞,於是我們取消了所有的外拍計劃。本來曉祥還打算偷偷試一試,但又有傳聞說有的團已經被抓了,而且據說還是人髒俱獲,連女影友都被定性成了賣淫女,嗯,好嚇人。
我們
的外拍業務這幾年蓬勃發展,眼下差不多佔據了公司一多半的收入,突然這麼一停,收入不免銳減,今年要過窮日子咯。正在發愁的時候,嗯,救星來了,是我的一個粉絲影友。
話說老孃我是有那麼幾個粉絲影友的,這不是我的專利來著,差不多每個不算太差的模特都有幾個鐵桿粉絲。我和粉絲們相處甚歡,彼此像朋友一樣,這些影友大部分也都很好,有得還蠻單純,很可愛的那種,但眼下杵在我面前的,卻是那個討人厭的“大師”。
嗯,“大師”是我給他封的,SM大師。
我前面約略提到過他,這傢伙從我身上隱隱的繩痕硬是猜到了我玩過捆綁,好在這傢伙沒公開說,只是私下裡問我,嗯,既然被發現了,我也不好隱瞞,承認捆綁的時候我還很沒心地說了自己“喜歡被捆著”,於是這傢伙又想調教我來著。
可我不喜歡他那種“真正的SM”,尤其是在看過他的“奴”之後。但那傢伙就是不死心,擺出一付追求我的架勢來,嗯,好奇怪是吧,追求我當他的性奴。
這傢伙是單身貴族,蠻有錢的,除了隔三岔五地和我約私拍,還經常參加我們的各種外拍,外拍時還會順便帶來幾個影友填充名額,甚至有一次他還把他的“奴”給帶來了。
這傢伙招人討厭主要是他總要擺出一付神神叨叨的“大師”模樣,而且還自我感覺良好地覺得我其實是暗戀他的,而我之所以暗戀他,據他的想法是因為他的“高深莫測”來著,嗯,說實話這傢伙是挺“莫測”的,有點性情不定,但高深可真是一點也沒感覺出來。
但人家自己覺得自己“高深”吶,於是什麼都是“指導性”的,操我是指導我,吊我也是指導我,什麼事都是“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的一種感覺,有一次我勉為其難地讓他滴了一次蠟,嗯,雖然不怎麼疼但足夠嚇人,這傢伙問我感受如何,我說一點也不爽,他還讓我“遵循內心的感受”,遵你個頭,不爽就是不爽。
話說他之前定性我是“凌辱型”的還蠻有道理的,但“你不知道自己掙扎在內心深處的慾望”卻是什麼鬼?還掙扎?我絕對不要他那種SM,也絕不會穿孔和紋身,我沒那個慾望,這一點我清清楚楚。
這傢伙雖然討厭,但還沒討厭到家,再說畢竟是金主一枚,所以我也沒當面表現出反感來,他說自己是“大師”麼,那我叫他“大師”好了,嗯,他完全沒聽出來我是揶揄他來著。這傢伙志得意滿的樣子很搞笑的,於是我也不改口了,後來越叫越順口,再後來,有些熟識的影友也叫他“大師”來著。
“大師”自稱是我的鐵桿粉絲,在他家的客廳裡,有一張42寸的攝影作品掛在牆上,畫面裡是我,一絲不掛,而且叉開的小穴和屁眼以及半個屁股差不多佔據了畫面一多半的幅面,光溜溜無毛的陰戶上面,是我遠處的臉以及因為臥姿而略顯坍塌的雙乳。最要命的是這種角度看上去我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雙下巴,一付很蠢的樣子。嗯,這是私拍的時候曉祥指導他拍的,當時覺得這種畫面連一般的色圖都不如,曉祥是當反面教材的,沒想到這傢伙卻放大了掛到了牆上。鬼知道他是怎麼把這麼大的照片運到家裡的。
客廳裡跟這張圖一樣顯眼的是數個鉤子,“大師”用來吊M
的,就這麼明晃晃地懸著,一點也不避人。
“大師”的M之前我只是見過,臉蛋一般般,身材更是不敢恭維。後來他居然帶著M來參加外拍,我才有機會和她聊聊。
M居然有一個完全不知情的老公,是不是很神奇?
M穿了陰環還有乳釘,我說這麼明顯你不怕被老公看到啊?M說她和老公有時候半年都不見一場性事,平時在家也是把這些東西摘掉的,陰唇上頂多有一對小孔,不容易被發現。相比之下被“大師”剃光了陰毛才是最危險的,得數週才能完全長出來,一不小心就被發現了。
M蠻怕被老公發現的,但越是怕就越刺激。這次M和我一樣光溜溜的坐在眾影友之間,一付緊張得要死卻又很陶醉的樣子。M管“大師”叫“主人”,大家都聽到了,M事後說多年來一直叫他“主人”來著,雖然知道當著影友的面這麼叫有些不好,但實在是想不出還應該怎麼叫。
嗯,“大師”就是想把我調教成這樣嗎?小孫我都沒叫過幾次“主人”來著,他要是敢這麼要求我他就死定了。
M最擔心的是主人不要她了,嗯,這個爛主人勾引我做他的M一點也不避諱她來著,而她對我卻不氣不惱,唯一的感覺就是怕,還有一種想哀求我不要答應卻又怕被主人知道的感覺。
嗯,你不知道你的主人有多討厭,我才不會答應吶。
不過眼前的“大師”好像不像之前那麼討厭了,嗯,“大師”說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外拍,“就是有點遠”。
其實也不算遠,驅車大概要跑上一整天,但至少不涉及到在車上過夜的問題。這是個夾在山溝裡的一個小鎮。據說幾十年前這裡是礦山,曾經人口也不少,現在沒有礦了,居民有搬走的,有外出打工的,還有一小部分人在這裡墾荒種地。青壯年很少,大部分是老人和孩子。論規模確實稱得上是小鎮,但論人口的話頂多是個小村莊。這個小鎮相當偏僻,公職人員也只限於“鎮長”和派出所的“所長”,兩個人的年齡看起來和祥爸差不多,即便是沒退休也是即將退休的樣子。
鎮長說了,這裡天高皇帝遠,隨便我們拍,別太過分就行。再說這裡雖然談不上什麼“經濟”,但影友們或多或少會拉動一些這裡的消費,有錢賺終究是好事情。鎮長唯一的要求就是拍的時候他得“看看”,而看看其實也就是上級問及的時候他可以保證說“親眼所見”人家確實是“搞藝術”來著,不是賣淫團伙。
於是就這麼定了,我沒敢告訴老全,老全知道了肯定會批評我的。
第一次外拍很順利。話說這裡的舊街蠻有味道的,和赤裸圓潤的裸體相得益彰。趙哥在拍攝點周圍拉了警戒線,但警戒線周圍擠滿了人,大家都探頭探腦地看著我們這一群手裡拿著相機的人。
我在簡易換衣間換上了浴袍,嗯,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換衣間來著,好彆扭。
曉祥先是跟大家講解一些要領,然後才示意我脫掉浴袍,嗯,趙哥的警戒帶也太糊弄了,老鄉們距離我大概也就是20米不到的距離,完全可以看清楚的。
果然,我脫掉浴袍扔給趙哥,老鄉們一個個都“我操”“我操”“真脫啊”地說個不停。鎮長和影友站在一起,也是看傻了的樣子。哎,話說這種久違了的“被看到”感覺好刺激。
轉場的時候我穿
上了浴袍和拖鞋,嗯,這下不用換衣間了,不過從老鄉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聽到有人說“那女的裡邊什麼也沒穿”,哎,有點害羞。
那天鎮長和所長寸步不離地跟著看了一天,他倆還欣賞曉祥相機裡的照片來著,不斷稱讚說“真藝術!”“真好看!”
淳樸的老鄉們肯定是看不慣我們的淫亂行徑的,雖然這次根本沒有任何性事發生。但第二天臨回去的時候影友們的大采購可是給老鄉們帶來了實實在在的驚喜。話說這裡的山貨土產也真是很不錯的,純天然不說,而且價錢也便宜得很。
第一次很成功,第二次很快就成行了。趙哥忘了帶警戒帶,沒法警戒了,好在老鄉們也不湊近,大概也就是在20米不到的遠處伸著脖子看,嗯,每個人都是一臉的興奮。
還有,這次我沒用那個彆彆扭扭的換衣間,就是當眾脫光,把胸罩內褲塞進揹包然後再換上浴袍,最後等著曉祥讓我脫衣。這件浴袍的束帶數年前就不知所蹤了,所以我的前面是敞開的,乳頭能遮擋住,但那一小撮濃黑卻是暴露無遺。當然我可以用手拉著衣襟,可我還得幫忙架攝影燈來著,空不出手來。
“我操”聲沒有了。
老鄉里邊居然還有幾個小孩,看身高應該是小學生吧,但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格外小一些。這些小傢伙這時候不應該是在上學的嗎?是逃學還是沒學可上?
應該是沒學可上,有個小孩身後明顯就是他家的大人來著,這種事也帶著小孩來看?太沒有教育意識了吧?
第三次拖了一些時間,嗯,我跟老全說漏了嘴,果然被批評了。老全說給我聽聽風聲,讓我們先別去。
知道麼,這幾天接連有好幾個老鄉去問鎮長:那個“騷娘們”怎麼不來了。
過了兩週,“騷娘們”來了,還是瞞著老全。這次我轉場的時候只穿了拖鞋,嗯,光溜溜地從老鄉們面前走過,好刺激。
第四次我忘了帶浴袍了,不過上次我也沒怎麼用那個浴袍。這次我光溜溜地和老鄉們聊了一會,坐著聊的,而且我把一條小腿搭在另一條大腿上,小穴肯定是洞開了,不用看也知道,但他們角度應該是看不到裡面。
他們背地裡對我的稱呼簡直是五花八門,諸如爛貨、騷貨、婊子、破鞋,還有叫賣腚的或者賣逼的,嗯,我又沒賣過,這不是冤枉我嘛。
不過聽起來好刺激,而且那天我在我們那個小院子裡還真的挨操了,雖然不是“賣”,但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我們租用的小院子是鎮長家的表親,我們有些擔心房東大叔會告發來著,然而估計是可觀的租金的緣故吧,房東大叔雖然看到了但也沒說什麼。
那天挨操之後我也沒穿回衣服,直到第二天。第二天有一個轉場差不多穿街過巷地走了近半個小時,但這裡的“街”和小衚衕差不多,也沒什麼人,偶爾遇到幾個也是故意不看我。期間經過一個公共廁所,紅磚壘的那種旱廁。這裡雖然落魄,但畢竟不是農村,大部分家裡沒有院子也沒有獨立的衛生間,居民上廁所都是上這種公共廁所。我心想反正已經光著了,在哪裡尿還不是一樣?何必到那個臭烘烘的旱廁吶?但這時候周圍的人蠻多的,那些圍觀群眾可是一路跟著看吶,而且也實在找不到可以尿尿的地方,沒辦法只好光溜溜地走
進女廁所,尿完又光溜溜地走出來。從女廁所裡走出一個一絲不掛的裸體女人一定很刺激,而且我光著進光著出還有那麼一種脫了褲子放屁的即視感,所以又有一些“我操”聲傳來。
我打賭鎮上所有的老鄉都看過我的裸體了,所以在最後的採購環節我是想光著身子到市場去買山貨來著,但猶豫了一會還是沒太敢。
但我也只是穿上了那件暴露專用的長T恤而已,除此再就是拖鞋了。長T恤的領口和袖口都很大,尤其是袖口,很容易地就能看到乳房的全貌。鎮上的市場都是地攤,挑選東西時不免要蹲下,而那種長T恤在蹲下的時候,差不多整個大腿和陰戶都是朝向攤主的。
嗯,攤主的目光到處遊離,就是不往我雙腿之間看,好淳樸吶。
到另一個攤位,我蹲下之前把包裹在屁股上的衣襟往上掀了掀,假裝是要避免蹲下時衣襟碰到地面,這樣一來我的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了,嗯,姿勢跟蹲廁所一個樣。
一眾老鄉都裝作蠻自然的樣子,但有幾個不長眼睛的影友舉起相機咔嚓咔嚓拍個不停,相當影響氣氛。
嗯,有感覺了,小穴肯定溼了,我想把衣服脫了,但這該怎麼解釋吶?哎,算了吧,別闖禍,下次吧,也許下次會有膽量全裸著逛一回集市。
第五次外拍我還是沒敢全裸逛街,但在小院子裡我被一眾影友輪姦了一個晚上。院子門口圍了好多老鄉在看,院門是開著的,但誰也沒踏進小院半步,就好像那個隱形的警戒帶橫在那裡一樣。這次不用擔心房東大叔說什麼了,鎮長就坐在那裡吶,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院牆上面有幾個小孩也在看,還起鬨來著,被趙哥像轟鴨子一樣轟走了。
然後就是小欣說要參加外拍的這一次。
嗯,小娘皮可以親眼看看我有多瘋了。
這次我決定不穿胸罩和內褲了,全身上下只有長T恤和拖鞋,小欣聽我說過“暴露套裝”來著,但看到我這身打扮的時候卻沒聯想到眼前的這個就是。
上車時我跟在小欣的後面,小欣找座位,我順手把長T恤脫了,這是今年第一次在車裡脫光,好爽。小欣一回頭,哎,那表情,哈!現在領教了什麼是“一回頭小晗就脫光了”吧?比上次徹底多了,別說內褲,就連鞋子都沒了。
車裡響起了一片喝彩聲,還有人喊:把逼掰開看看!哎,流氓!我裝作沒聽見,把衣服塞進小包,坐在了小欣旁邊。小欣緩了足有兩分鐘才定住神。
然後這女流氓就來摸我大腿,哎,轉變得要不要這麼快?
後排的兩個影友把胳膊架在我的椅子靠背上和我倆聊天,沒話找話的那種,嗯,從他的角度看過來會顯得胸部很圓,一定很養眼。小欣居然毫不知羞地繼續撫摸我的大腿,還當著人家的面捏我的胸,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小欣哎,你可得注意別學壞了,話說我們這種外拍團鮮有女影友參加,但參加來的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些影響,而把持不住最終徹底暴露的也是大有人在的,甚至有個女影友還曾主動要求被輪姦來著。
小欣笑嘻嘻地說放心吧,你以為我是你啊?我會那麼放縱?
好好,你不放縱,你別講大道理就行,還有你別捏我的“奶子”行不?你這個捏法怎麼跟你家“那個流氓”一樣一樣的?
其實越是平時保守的女生在這種時候
才越容易踏過雷池,而且尺度通常都是能嚇人一跟頭的那種,說起來,H姐當年那驚鴻一脫大概就是這種,嗯,還有張姐。
這次我們還有個女影友,真正玩攝影的影友。話說我在女影友報名時都會含蓄地介紹說外拍過程會有性事,這主要是怕一不小心把人家“帶壞”來著,然而這次的女影友我卻沒說明這一點。我不是故意的,這一年到現在的數次外拍真的沒有性事哎,上一次的輪姦也是意料之外,而且那時候這個女影友已經報過名了。
那女影友上車時一下就看到了光溜溜的我,嗯,她以為我只是負責報名的文案小妹來著,沒想到報過名之後的第二次見面會是我一絲不掛地坐在車裡。不過作為“資深”的攝影玩家,她也不便表現得太驚訝,和我打了招呼,然後坐到了我右側的單人座上。
嗯,小欣至少在這時候停止了撫摸我的大腿,不過那女影友坐下之後她又開始摸。死變態,你摸你自己不好麼?
女影友故作姿態地扭過頭望著窗外,嗯,不知道她是因為我的裸體還是因為看到了女流氓的邪惡行徑。
還好小欣沒有一直摸,兩個女生嘰嘰喳喳聊了一路,期間小欣居然和我比了一回“奶子”,並且心懷叵測地想把我在車上“弄”到高潮。小娘皮不僅像個同性戀一樣撫摸了我的小穴和小腹,而且還把中指插進了我的陰道。
我和小欣雖然是很親近的閨蜜,但除了上次當著她的面挨操之外從未涉及過性事。高中時代雖然一起洗過澡,但卻連對方的裸體也沒有討論過,後來雖然在電話粥裡聊過許多性事,但也只是紙上談兵式的說說而已。然而現在小欣卻先是把“Fuck”的手勢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就真的把中指插進來“Fuck”了我。嗯,她插進來的時候我還調整了陰戶的角度以配合她插進來,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還好後面的兩個死小子沒在看。但旁邊的女影友這次卻瞪大著眼睛看得蠻真切。我有感覺了,輕輕地扭動著身體,嗯,全裸的狀態下即便是“輕輕”地扭動也顯得動作幅度蠻大的,那樣子一定很色情。然後我看到女影友也似乎也在扭動身體,似乎,我看得不甚真切,而且她即便在扭也是“輕輕”的。
在車上被閨密搞到高潮是不是太糗了?我的慾火越來越盛,臭流氓卻在這個時候拔出了手指。嗯,小欣什麼時候從一根手指變成兩根的?還有把兩根溼漉漉的手指放在我眼前晃是什麼意思?我不經大腦地要吮她的手指來著,卻把小欣嚇了一跳。
嗯,死丫頭只是想給我看看我的淫水。
這沒見過世面的臭小娘哎,淫水有什麼好看的?
小欣併攏手指再張開,有那麼幾下,手指間的淫水拉出絲來了,哎,你自己也有,別給我看了,再說精液比這好玩多了,你不知道?
小欣“很有尺度”地沒再“Fuck”我,但我的慾火已經拱起來了,嗯,我要不要自慰?
現在是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我的身上,完全抵消了空調的涼意,溫熱的感覺越發讓人性慾勃發。往小鎮去的路程中,後半截差不多都是山路,有些路段還有點柏油路的痕跡,有些路段根本就是土路了。據說這裡以前的道路還算不錯的,但自從沒了礦產,也就沒人維護,最後竟然落魄到這種地步了。眼下車子剛
剛駛入一段不短的土路,開車的曉祥停了車,讓大家下車休息一下。
這是今天的第二次休息,之前我和小欣都沒下車。男生們魚貫而下,站在路肩的位置排成一排尿尿。
我也下了車,大刺刺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走過去蹲在他們的旁邊尿尿。其實我並沒有多少尿意,光溜溜地下車純粹是為了找刺激。另外我還想賣弄一下來著,讓我的閨密看看平時我是多麼的不要臉。
我一邊尿一邊扭頭看去,和我腦袋平齊的是一排或長或短的雞巴,正在噴射白色或者黃色的液體。哎,這些雞巴最終都會進入我的身體吧?
那些男人也被我豪放的舉動嚇到了,居然沒一個人硬起來。而大家尿尿的位置其實就是在車的側面,所以車上的人其實也都看到我了,我的裸背和我的裸臀。那些男人尿完的也不走,就在一旁看我,我旁若無人地用手紙擦了擦小穴,站起來後還和正在吸菸的一眾影友聊了一會天。我問小欣想不想尿尿,小欣說你瘋了,我就是憋死也不會這麼尿的。嗯,那個女影友衝小欣重重點了點頭,一付很共鳴的樣子。
車子再次發動起來,這時我已經做好了打算,我準備不穿衣服了,一直到回去為止。如果不是空調車的窗戶打不開,我甚至想把衣服從小包裡拿出來扔到窗外。
到了目的地已經是下午5點多,天還是很亮的。小欣沒再“Fuck”我讓我的慾火消退了些。好吧,現在是非常時期,別闖禍了,還是穿回衣服吧。
然而一群小屁孩已經圍到了車門口。嗯,這些小孩每次都這樣,有時候還招呼我來著,但不叫姐姐也不叫阿姨,就“哎”“哎”地那麼叫我,相當沒禮貌。我還沒把衣服拿出來吶,小屁孩就已經看到我了,然後炸鍋一樣地嚷嚷著:光腚啦!光腚啦!騷娘們光腚啦!
臭屁孩子嚷嚷什麼吶!老孃又有感覺了!
好吧,不穿衣服了,下車。
我甚至把拖鞋都留在了車裡,裸得要多徹底有多徹底。
車下有不少老鄉吶,有故意迴避的,有裝作迴避但其實還在偷看的,但更多的是圍上來肆無忌憚地看。話說小鎮裡的這些人家,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老的,妻子對於丈夫連看看黃色畫報都是不可接受的,但唯獨對看我的裸體不管不問,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
小欣和那個女影友站在數米之外,一付“我們不認識這蕩婦”的樣子。
死丫頭,這麼沒良心,給我回來!
我把揹包掛在小欣脖子上,老孃要“全”裸來著,當然不能揹著小包了。
這下徹底全裸了,我跟嬰兒一樣,身上什麼都沒有。
說起來,這應該算是我在該小鎮的第一次裸走。雖然之前也裸走過,但那算是拍攝吧,而且一直是在各種小衚衕裡流竄。眼下卻是在正宗的“街”上,停車的位置距離小院至少還有5分鐘的步行距離,赤腳走也許得10分鐘。
“全裸逛街”的感覺超刺激。雖然這個“街”實在不怎麼樣,但好在周圍的影友沒人拿出相機來破壞氣氛。街上的人蠻多的,這個小鎮好像只有我們來的時候才會顯得有那麼一點生機。而“騷娘們”這次一付“完全沒帶衣服來”的樣子更是顯得騷氣十足,把原本沒出來的老鄉也勾引出來了。
這下就算是之前有沒看過我裸體的老鄉,現在也看到了。
赤腳走在土路
上真的走不快,沒一會我就落在了影友們的後面,嗯,周圍除了連腿都不會邁了的小欣再沒一個熟面孔了。
這時有一個熟面孔逆著人群大步流星朝我走過來,滿嘴的“我操”,哎,死老白。
老白是鎮上出了名的閒人,其實他年齡和曉祥差不多,但人比較懶,懶到都不怎麼收拾自己的個人衛生,所以看起來有點髒、有點老還有點傻里傻氣的感覺。我們每次來他都全程奉陪,打打下手幫幫忙之類的。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個傻子吶,甚至還覺得有點怕,但人家其實一點也不傻。我只知道他姓白,便叫他老白。
老白每次都圍著我轉,還和我搭訕來著,我也有一搭無一搭地回應著。其實老白挺好用的,最初穿浴袍那會我都是脫下浴袍直接扔給他,而要穿回去的時候他也會及時從某個角落冒出來把浴袍遞給我。圍觀的小孩越過“警戒帶”被趙哥轟趕過一次之後,再有這種狀況就都是老白在轟趕。我使喚老白可說是得心應手,上次被輪姦得口渴了,我一邊挨操一邊招呼他:老白,給我弄點水去!然後他就屁顛屁顛地給我弄來了水。
老白看我的裸體一點也不避諱,之前的某次,我光溜溜地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吃飯,老白就蹲在一旁直勾勾地看,像條大狗。我很無所謂的,但老白伸出他的髒爪子想摸我屁股來著,嗯,我瞪了他一眼,這傢伙就很心虛地把爪子收了回去,哎,死老白!
老白其實不怎麼煩人,就是有點髒而已。
老白這種閒人每次都是早早在鎮口等我們來著,這次居然會耽擱,也是夠稀奇的了,不過還好沒錯過老孃我的“壯舉”。
死老白“我操”了半天然後結結巴巴地說我還想幫你拎包呢,可你別說沒有包,連衣服都沒有了。
哎?幫我拎包?這麼有良心,比小欣強多了,喏,我還有一身肉吶,你幫我“拎”著吧。
哎,我是想幽一默來著,但說完我就後悔了,老白一點也不傻,他最會順杆爬了。
果然,老白一瞬間就把我抱了起來,我都沒來得及把他瞪回去。好吧,抱著就抱著吧,話說這土街的路面裡總是有些石頭,我還真怕弄傷了腳,不過老白你能不能換個姿勢?公主抱哎,屁股連著大腿好大一片光潔的皮膚哎,比剛才裸走還要顯眼些。
這是老白第一次觸碰我的肌膚,我又想起他的髒爪子來了,哎,有點噁心。我以為老白肯定會順手揩點油的,就算是不揩油也肯定是走得慢吞吞,多摸一會算一會嘛。然而老白這次真的是冒起了傻氣,走得飛快不說,還帶小跑,越過一眾影友的時候差點沒把我顛下來。
小欣吶?有沒有跟上來?小欣不見了哎,好吧,現在算我沒良心吧。
到小院裡,老白把我放下,還順手摸了我屁股一下,哎,流氓!不過老白今天看起來怎麼白淨些?我問他剛才死哪裡去了?怎麼會“接駕來遲”?老白說去洗澡了吶,還伸出兩隻白手給我看。
老天,這雙手和之前的髒爪子簡直沒法比嘛!話說你之前是有多髒?你是不平時根本不洗手啊你?
不過老白乾嘛要洗澡?為了摸我?心中莫名有點感動哎!
我想“恩准”他抓抓我乳房來著,然而這時候趙哥揹著器材進了小院,老白趕忙過去接應,把剛要開口的我涼在了一邊。
哎,傻子要是冒氣傻氣來,
毛驢都拉不住吶。
我也冒冒傻氣幫忙吧,曉祥也揹著不少東西吶。幫忙的時候又有人摸過我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老白,但肯定是故意的。
房東大叔看到我光著身子居然一臉的天然鎮定,嗯,真不像是裝的,話說上次我在這個小院裡被輪姦哎,見怪不怪了吧。而且看今天這情形,大概一場輪姦恐怕也是在所難免。
第三節
我蠻期待的,話說被老白這麼一抱,我的慾火又上來了。
整理器材的時候我覺得會有人把我放翻,然而沒有;亂哄哄地分配房間的時候我覺得會有有把我抱走,然而沒有;房東大嬸晚飯準備得遲了,我到廚房幫忙,又覺得會有人在灶臺邊幹我一發,然而還是沒有;最後大家在小院裡的數張矮桌前坐定也沒有人說要操我來著。
喂,這裡有個裸體美女滿懷期待地等著你們輪姦吶!拜託你們認真些好嗎?
沒人操我,但所有人的目光差不多都在我身上。
老白拿了個酒瓶大刺刺地坐在了我的旁邊,他沒有板凳,就坐那個酒瓶,瓶口衝下紮在地上,屁股坐在瓶底上。真是個渾人哎,這樣也行?
老白坐得蠻舒服的樣子,還和我搭訕來著。
老白說我是他第一個摸過的女人,哎,我又有點感動。不過這次我沒想讓他摸我的胸,這種時候要是被摸胸我肯定會忍不住當眾自慰的,太糗了吧。
上菜,吃飯,趙哥還拽他陳詞濫調的“祝酒詞”來著,似乎沒什麼人注意我。
小欣哪去了?哎,死丫頭和女影友坐在另一張桌子,還衝我做鬼臉吶,死丫頭,這下算誰沒良心?
飯菜很可口,但我完全沒吃飯的心思,我想挨操來著。要不便宜一下老白吧,反正我已經是他“第一個摸過的女人”了,那不如干脆做他的“第一個女人”算了。
再說,這懶漢居然還特意洗了澡,為我。
正猶豫間,趙哥過來了,也沒管我吃沒吃完,直接把我放翻,然後把雞巴插了進來。小院裡一片狼嚎。
哎,終於來了,好爽。
小院裡是泥土地,所謂的“放翻”當然不是讓我躺在地上,如果把皮膚擦破了會影響明天的拍攝的,我其實是順著趙哥的力道從小板凳上滾下,然後反轉了身體形成四肢著地的姿勢,大腿略彎,但膝蓋卻並未觸地,從影友們的角度看去,剛好顯得兩條腿特別的修長。
趙哥抓著我的小辮,自己並不活動身體,但我已經在動了,這是我和趙哥多年的默契,他不動自然是我動。身體動,腦袋卻不能動,趙哥抓著我的辮子吶,所以身體其實不是前後動,而是有些擰巴的弧線運動,這樣顯得我的動作幅度很大,所有人都能看到是我在動,趙哥挺著個雞巴像個爺一樣,還頗有一些“騎”我的感覺。
話說這也是老把戲了,小孫發明的,7樓的男生都這麼玩過。
我晃動著的屁股就在老白的腦袋附近,不知道老白特意洗了澡是不是想操我一發,但顯然“第一發”的桂冠已經被別人拿去了,不知道老白心裡是什麼滋味。
趙哥射了,拔出雞巴,我還是保持著半跪半撅的姿勢。這時我剛剛被操過的屁股剛好是衝著所有人,沒了趙哥的遮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嗯,沒有第二發?
有,但不知道是誰,也無所謂是誰了。
有人在我膝蓋處放了兩個墊子,我改成了跪姿。剛才的姿勢其實
蠻累人的,跪下來能舒服很多。
後面不知道是誰在操我,有的還沒射就拔出了雞巴,而再次插進來的時候顯然已經不是剛才那根了,嗯,無所謂了,林小晗的陰道你們隨便插吧。
一隻大手抓著我的辮子把我的腦袋掰向仰面的角度,然後一隻雞巴毫無卡頓地插進了我的嘴裡,直沒入喉。哎,這是誰?我現在只能在雞巴進進出出的間隙看到那人的雞巴和三角地帶,但卻看不到他的臉,不過肯定不是趙哥或者曉祥,他倆的陰毛不是這樣的。
無所謂了。
那人射在我嘴裡,我也沒去看他的臉,只是看到他的下半身脫得溜光,連鞋子都沒了。
其實大部分人都是全裸的,完全不在意此間還有兩枚“良家婦女”來著。
我累了,捱了多少發了?我連姿勢都沒變過哎。我把腦袋貼在地上,地面蠻汙穢的,但無所謂了,這樣兩腿能舒服些。這種姿勢其實讓屁股撅得更高,樣子簡直賤到家了。
哎,我看到房東大叔了哎,還是一臉的天然鎮定,就好像眼前不是一場輪姦,而是一群小朋友在玩丟手絹一樣。
又中了兩發,沒人操我了。
我放倒了身體躺在泥土地上,兩條腿以不同的角度彎曲著,姿勢很凌亂。夏天的土地涼絲絲的,這麼躺著很舒服,只是雙腿間的泥土似乎是溼乎乎的,爛泥一樣,哎,不敢想那是什麼。
精液拌泥土?剛才這些男生是不是搗漿糊桶了?
現在我的陰道和子宮裡應該還有很多精液吧?大腿也黏糊糊的,肯定是一片狼藉。
剛才老白操我了嗎?要是老白的“第一次”是始於一場輪姦,那也太慘了。
老白坐到了牆角,也沒脫衣服,不像是操過我的樣子。不過他終於有凳子了哎。
我坐起身來想清理一下小穴的,但我的兩隻手什麼時候沾滿了汙泥?哎,算了算了,一會洗個澡吧。
天色暗了下來,有些影友準備回房間了。所謂的“房間”當然不都是房東大叔的,事實上,房東大叔能租給我們的只有兩間而已,其他的影友都是住到附近的老鄉家裡,而且顯然也不會是什麼“標間”,據說有個房間是5個人住的,不過好像蠻寬敞。
有些影友乾脆光著屁股就往外面走。連剛才脫下的衣服都似乎不準備要了。趙哥趕忙知會大家穿好衣服,男生晃動著雞巴在小鎮裡走,再怎麼解釋也是耍流氓。
而我吶?我根本沒衣服哎。
再說就是有衣服也不能穿,我身上也有汙泥來著。
我得洗澡了,我記得房東大叔說這裡可以洗澡的,但我還從來沒用過,但願他們有熱水。
好吧,房東大叔說的“這裡”居然是指他們的小鎮來著,我的天吶!
話說這裡曾經是礦山來著,職工浴池當然少不了,但現在還在開放的其實就一個,走路過去大概得半小時。
半小時也得去哎,不然老白該反過來嫌我髒了。
老白主動請纓要帶我去,嗯,光著身子和老白這種渾人走半個小時的路怎麼感覺有些危險吶?趙哥和曉祥這會正在忙,我很沒心地抓了小欣陪我一起去。話說老白要是真做了壞事,那倒黴的是小欣才是,我這樣的蕩婦真不差他那一發半發的。這次小欣倒是有良心,甚至都沒怎麼推辭,還說本來也想洗個澡來著。
好吧,老白要是真幹壞事那我弄乾他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短時間內再也硬不起
來。
話說房東大嬸也是夠淡定的了,居然沒說什麼穿衣服的事,只是說你光著腳怎麼走路,會扎到的。
哎,讓老白抱一路會累死他的吧?可我真沒什麼鞋子哎,要不穿穿趙哥的臭鞋?
房東大嬸找出了她的涼鞋,居然是她當姑娘時穿的涼鞋,粉色半透明塑料的,樣子土氣得別有一番美感,這玩意要有歷史價值了吧?
話說之前和學美術的小女生討論過“全裸”配什麼涼鞋最好看來著,真沒想到這種復古涼鞋穿在腳上之後,整個人別有一番美感。
曉祥說明天你就穿這個吧。哎,那眼神。
上路,我走在中間,左邊是老白,右邊是小欣。三個人聊得蠻開心,老白還是有點冒傻氣,逗他上當超好玩的。老白“無意間”碰過我的乳房來著,哎,手法拙劣得像箇中學生。不過老白這人不錯的,在先後看過我兩次被輪姦之後,也沒有變得多麼流氓。
這裡的浴池居然不分男女。
別誤會,不是混浴來著。當年的礦場工人清一色都是男人,所以建造浴池的時候人家根本沒考慮到還要分男女來著。後來家屬們陸續遷來,洗澡成了問題,於是只好把幾個有限的固定時間讓給了職工家屬,其他時間還是男浴池。現在也是沿襲了當年的制度,只不過加了一個“售票”的窗口,由售票員界定當前是男浴池還是女浴池。
我們終於到了浴池,但這個時候,售票員大人早就回家了,門口是鐵將軍把門。
老白說沒關係,他能要來鑰匙,然後把我們兩個女生扔在門口,自己飛也似的跑開了。
哎,幸虧帶了小欣,不然一個人光溜溜地站在掛著“浴池”牌匾的斑駁大門前還真有些嚇人吶。
這時候天色已經很暗了,但隱隱還能看到街道的輪廓,小鎮的路燈統統是不亮的,跟農村一個樣,再暗些恐怕要伸手不見五指了。話說在空無一人的街頭,看到些輪廓恐怕比全黑還嚇人些,小欣這個膽小的婆娘我算是指望不上了,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哎,她說我穿的“服裝”就夠嚇人的了。
我哪有“服裝”嘛,我身上只有……哎,30年前的涼鞋。
死丫頭,那麼能聯想!我也害怕了,嗯,怕我自己。
穿件衣服就好了,至少不會顯得整個人都那麼“復古”。
死老白快回來吧!嚇死老孃了。我居然自己把自己給嚇到了。
老白顛顛地從遠處跑來了,跑得飛快。哎,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就不“報仇”了。
洗澡倒還算順利,我以為打了烊的浴池會沒有熱水吶,但其實這裡的鍋爐好像是不熄火的,熱水很燙。我和小欣都沒帶沐浴露浴球之類的東西,但這裡有公用的大塊肥皂,也算湊合了。
話說高中時代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們都只關注乳房的大小了,今天我才注意到小欣的陰戶,哎,那陰毛真是夠濃密了,而且看樣子連陰唇周圍都有,我又想起趙哥當年說某個女模特“外表挺清秀的,沒想到是個大鬍子”的評價來。
淋浴間很大,但我和小欣沒敢往裡邊走,在門口找了兩個噴頭沖洗。昏暗的燈光還是有點嚇人,我就沒話找話地和門外的老白聊天。老白其實是在門外的更衣室的門外,距離還挺遠的,所以“聊天”差不多是要喊著說的。
我說老白你進來,到更衣間裡來,說話方便些。
更衣間有我們的衣物來著
,確切地說是小欣一個人的衣物,那個復古涼鞋還在我腳上。小欣剛才沒把衣服放進更衣箱,她嫌那些箱子太髒了,而她放衣服的地方其實是個大鉤子,在更衣室的正中間,老白肯定能看到。
嗯,剛才一路聊著天走過來的小女生突然就讓你看到了她的胸罩和內褲,是不是蠻刺激的?而現在光溜溜的小欣其實連鞋子都沒有,裸得比我還徹底。
小欣大概沒意識到自己的內衣已經曝光了,也可能是意識到了但並不以為如何。不管怎麼樣,靠近過來的老白的聲音讓我們心理踏實了不少。
我開始清理陰道。這裡的花灑是固定的,沒法拿下來往陰道里沖洗,我只好用手掏弄,嗯,小欣又驚訝了,她沒見過整隻手插進陰道的樣子。
哎,這“壯舉”也應該讓老白看看吧?
我沒心地招呼老白“進來”,一點也沒考慮到旁邊還有一個光溜溜的良家婦女吶,人家不像我那樣隨便別人看。
小欣其實也沒立刻反應過來,沒“立刻”。老白一臉懵地進來之後小欣才“哎呀”一聲叫了出來,把原本就滿腹狐疑的老白嚇得轉身就要出去,然而淋浴間的地很滑,所以老白轉身的時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然後腦袋又重重地撞在了門框上。哎,那動作,跟動畫片裡的笨狗熊差不多,相當搞笑。
我和小欣都笑得直不起腰來了。
剛才老白其實看到小欣的裸體了,但那算是無心之舉吧,再說錯不在他,小欣也就沒有興師問罪。
甚至都沒有向“罪魁禍首”的我報復一下。
話說小欣在看過我裸走和輪姦之後,大概也不把“被看到”當成多麼重要的事故了吧?
我繼續掏弄小穴,每次拔出手來都能帶出不少的精液,看來不沖洗是不行的。
技術上講,用花灑沖洗陰道算不得什麼避孕手段,但我一直是這麼沖洗的,心理上有了一種信賴的感覺,有些特殊情況即便是吃了避孕藥也還是要衝洗一下才放心。
那麼現在怎麼沖洗吶?倒立。
這可難不倒我,但小欣大概要看笑話了。
我以小臂撐地,倒立了身體,兩腿岔開,有些蹲馬步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哎,位置不對,花灑的水噴在我大腿上。我調整位置又倒立了一下,嗯,這次對了。
小欣呆若木雞地看著耍寶一樣的我,當我第二次倒立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我是要衝洗陰道來著。
浴池的水磨石地面真髒,而且滑膩膩的,我的頭髮浸在地面的積水裡,哎,一會得重新洗頭了。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誰來把我的小穴扒開?我的小穴是微張的狀態,根本進不來多少水。
小欣吶,麻煩你把閨密的小穴扒開唄?
小欣一付“下不去手”的樣子。哎,今天在車上都“Fuck”我了,現在裝什麼純潔嘛。後來小欣跟我說:你的“逼”就杵在眼前嘛,在車裡那會又看不到,當然不一樣了。嗯,這邏輯,誰能解釋一下?
更不可思議的是小欣看著我的“逼”居然招呼了一下老白。老白真是個老實人,只是在門口應著,卻沒闖進來。不過這下白老實了,小欣又說了聲“進來!”。
這下不怨我哎,是你把他叫進來的。不過我現在這樣子太滑稽了吧,輪到我覺得糗了。
老白很吸取教訓地只探進一個頭來,但這下其實足以把兩個女生的裸體盡收眼底了。小欣又嗔怒地說了聲
“進來嘛”。
小欣發騷了?
老白進來了,小欣一點也不遮掩她的重點部位,像是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是赤身裸體一樣,哎,這是什麼情況?
小欣指著我的小穴說,你來把這裡扒開。
剛才來的時候我和小欣“調戲”了老白一路,這下老白大概以為我們兩個小女生又是惡作劇來著,所以猶豫著沒敢上前。
死老白,我的逼又沒有毒,叫你扒開你就扒開嘛。
老白扒開我小穴的時候差點沒把我推倒。
小欣這下反應夠快的,一把掐住我的腳脖子。嗯,這下跟上刑差不多了,小欣“拎”著我,還是倒拎,然後老白扒開我的陰道往裡灌熱水。
衝乾淨了,放我下來吧。話說陰道真的能裝滿水哎,裝得還不少。
老實人完成任務又要出去,哎,站住,別走了。
老白你想不想操我?
我覺得我當時一定很狐媚,但小欣說我樣子平常得就好像是在問老白想不想吃飯一樣。老孃我“媚”了!我就那麼沒女人味?
死老白又在懷疑我是惡作劇來著。
扒光他,小欣都跟著動手了。
老白的雞巴居然不是黑的。
老白的“為我洗澡”算是把我小小的感動了一下,而成為他“第一個摸過的女人”又讓我覺得他好可憐。所以讓他幹一發是我早有預謀來著,不是心血來潮。
不過這浴池太髒了,所以只好後入式了,話說我蠻喜歡後入式的,基本上不會受到地形的限制,而且容易插得比較深。只是趙哥總是說這是“狗乾式”有點煩人。
我成了老白的第一個女人,如果這算是某種儀式的話,那後入式似乎有那麼一點遺憾,我記得有個影友說過第一次必須是傳教式來著,雖然邏輯上並無道理可講但我還是蠻贊同的。
老白活塞運動,小欣光溜溜地蹲在一旁看著。小欣是蹲著的,就為了看我和老白的結合部位,腦袋都要帖上來了。還有哎,我隱約看到小欣把手放在陰戶輕輕柔動著,嗯,這算是自慰嗎?
老白射了,他不知道射之前要問問胯下的女生“可不可以射裡邊”這種基本禮儀來著,不過無所謂了。
但是死老白你這是30多年的存量都射出來了嗎?精液那麼多?
老白拔出雞巴的時候,他的雞巴上沾滿了精液,而我陰道里的精液差不多是噴出來的。
哎,剛才白洗了。
小欣湊過來看我剛剛被操過我的小穴,嗯,這下她又不害羞了。
話說小欣也光著哎,老白你想不想要第二個女人?
老白還沒反應吶,小欣已經尖叫著跑開了,還遮擋重點部位來著,嗯,這時候才遮擋是不是有點遲吶?
老白這傻子,就會傻笑。
小欣慢慢溜了回來,一個勁地警告老白說“不許操我哦!”
一個光溜溜的女生說“不許操我”會有多大效果吶?不過還好,眼前的是老白,老實人一個。
我說老白你給我搓搓背,嗯,沒毛巾,更沒有搓澡巾,用手搓吧。我問老白他洗澡的時候有沒有順便刷牙?老白傻乎乎地說沒刷,嗯,好吧,沒事了。
男生的第一次沒有和女生接吻是不是太奇怪了?不過他沒刷牙哎,想想都噁心,算啦算啦。
那邊小欣賤賤地說也要搓背,嗯,小欣變壞了。不過這次外拍不是我勾引她來的,把老白叫進來也應該算在她頭上吧?還有哎,之前給他老公送逼上門也是她的主意哦,所以這算不得是我給帶
壞的吧?
老白給小欣搓背的時候小欣突然扭轉了一下身體,老白摸到小欣的“奶子”了,嗯,小欣渾然不覺的樣子,還讓老白自己也洗一洗。
平時一年也不見得洗一次澡的老白居然在一天裡洗了兩次。
此間不分男女的澡堂真真正正地迎來了一次“混浴”。
最後我還得沖洗一下陰道,老白的精液還在裡邊吶。還是倒著,不過這次是老白抓著我的兩個腳踝,小欣扒開我的陰道。
回去的時候,小欣只穿了鞋襪,把牛仔長褲和小衫以及胸罩內褲捲成一個卷拿在手裡,哎,尺度要不要這麼大。
走出浴池,微風吹過,涼絲絲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身體沒幹,但一點也不冷。小欣感嘆著說:哎!光著好爽!
死丫頭,你的禮儀吶?廉恥吶?講個大道理讓我爽一下!
老白可爽到了,去的時候一個裸女,回來的時候兩個。
天比剛才更黑了,但還是沒有伸手不見五指,老白打著手電,昏暗的燈光其實更顯陰森,我拉著老白的胳膊搭在我肩上,算是鑽到他懷裡了吧,然後小欣也如法炮治地鑽了進來,嗯,讓搓過背的老白摟一下算不得什麼吧。
快到小院了,小欣說我得穿上了,那口氣,儼然已經把老白當成了可以信賴能夠保守秘密的人。
小欣坐在一個大石頭上穿衣服,老白用手電照著,話說小欣其實也算是個美女哎,身材一點也不輸給我這個模特,只是這丫頭平時少有打理自己,不然不知道會迷倒多少男生吶。
眼下就迷倒一個,嗯,老白。
我去摸老白的雞巴,果然又硬了。
我笑嘻嘻地說想不想操她?事後小欣說我那模樣十足是個老鴇子。
這時小欣已經穿上內褲和牛仔褲了,正在穿胸罩。小欣說我都穿上了哎,你操小晗吧。
嗯,她的理由是“已經穿上了”,這麼說,要是沒穿上是不是老白就可以操她了?
這一路發生了什麼?小欣的尺度居然更大了?
老白操了我,還是後入式,手電光在牆上一晃一晃的。
這次我告訴他不能隨便射裡邊的,至少也得問一下,這是好流氓的基本修養來著。然後老白跟小學生一樣學著我的口氣問我“可不可以射裡邊”?嗯,乖,可是不行,老孃我剛洗乾淨吶。
我說你別動,然後我轉過來跪下,把他那東西含到了嘴裡。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接吻吧,老白的第一次應該有“吻”的。現在老白的雞巴肯定是乾淨的,就算之前不乾淨現在也是乾淨的,所以含進來至少不那麼噁心。
只是老白的精液怎麼還那麼多,你這是多少年的庫存哎!
噴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急,嗯,我被嗆到了。一股精液甚至從我的鼻孔噴了出來。
哎,咳嗽的時候還有一股子腥味,又有點噁心。
沒紙巾,鼻子裡好像還有精液來著,老白教我怎麼不用紙巾也能擤鼻涕,哎,擤乾淨了,但還是有腥味。
白洗澡了。
小院裡已經沒人了,只有曉祥和趙哥坐在小凳上等我。那復古涼鞋再次成了兩人的焦點,嗯,他倆不知道剛才這涼鞋差點沒把我和小欣嚇得靈魂出竅。
晚上和我和曉祥以及趙哥睡一個床,本來我應該和女影友在一間的,但小欣插了進來我就只能讓出位置了,不過這床夠大,倒也不怎麼擠。
該睡覺了吧,明天還得早起吶。
兩個流氓雙插了我。我的陰道再次灌
進了精液。話說剛才幹嘛去洗澡?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哎,我不洗了,懷孕就懷孕吧,要是不巧懷上趙哥的孩子,那就順便給他生一個算了。
我們的房間和小欣的房間只隔了一個不大的堂屋,而且我們的房間還沒有門,只是象徵性地掛著一個門簾而已。挨操時我儘量不出聲了,但彈簧床的“吱嘎”聲可沒法避免,曉祥和趙哥偏偏又那麼默契,“吱嘎”聲一下一下的蠻有節奏,小欣肯定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
小欣會不會自慰?女影友吶?
話說小欣最近這是怎麼了?給我講了好幾年的大道理,然後突然一個華麗的轉身變成蕩婦了?我沒“薰陶”她哎,她怎麼就變壞了吶?
第二天外拍,每個景點都少不了“把逼扒開”的聲音,那個復古涼鞋讓我像個村姑,而偏偏這個村姑卻騷氣十足地對著你扒開了小穴。哎,我要是帶著擴張器就好了,不知道金屬的擴張器和復古涼鞋搭配在一起會是什麼效果。
老鄉們的“隱形警戒帶”簡直要失效了。
我先是扯著小陰唇讓陰道洞開,後來又改成用四根手指插進陰道然後用力向兩邊分,這其實比擴張器還要大些,有小孩湊過來,還蹲下往裡邊看,被老白轟走以後我清晰地聽到另一個小孩問他“裡邊什麼樣”,哎,估計這些屁孩子要學壞了。
小欣居然也看,而且姿勢跟那個小孩一樣,一點也不掩飾,這流氓!
上午休息的時候我想上廁所來著,然而附近那個公廁簡直髒得要命,不僅裡邊髒,甚至外面都是屎尿橫流臭氣熏天,嗯,我憋著吧。
中午休息是在一個不大的空地上,廁所就在不遠處,可是比上一個還過分。有影友從男廁所出來,說裡邊還行啊,不太髒。嗯,那我上男廁所吧。
話說我其實是可以在外邊尿的,我不怕人看來著,但這裡畢竟不是農村,四處撒尿大概會惹得老鄉反感吧?
男廁所真的乾淨些,不過怎麼沒看到男廁所特有的小便槽?廁所裡只有並排的幾個蹲坑,互相之間沒遮沒擋。有個影友在大便,大白屁股分外顯眼。
我在蹲坑蹲下開始尿尿,這時又進來幾個影友,哎,沒有小便槽,他們只能往蹲坑裡尿哎,有個影友就在我旁邊的蹲坑前解開褲子,然後掏出傢伙嘩啦嘩啦的尿尿。
你可以想象一下彼此的位置,那男生只要向左一步,就是往我臉上尿尿的樣子了。
那個雞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我還想看他“甩幹”來著,男生甩的手法雖然大同但仍有小異,不過我已經尿乾淨了,賴在這裡毫無理由,好吧,我站起來吧。
上大號的那個兄弟雞巴筆直筆直的,嗯,等我出了廁所,後來的影友會怎麼看你吶?拉屎拉得這麼爽?
出了男廁所,剛好一個重大新聞正在上演:小欣尿尿了。
話說這算是我沒良心吧,居然沒考慮到小欣怎麼上廁所的問題,女廁所那麼髒,而小欣也不可能進男廁所,房東大嬸早飯做的粥超好吃的,我們都吃了好多,這會小欣的“水壓”一定很高。
小欣實在找不到地方了,只好在女廁所的門口附近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蹲下開始放水,嗯,同時露出屁股的還有那個女影友。
我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兩個白屁股。
她倆的位置,距離我們吃飯休息的地方大約有30米,雖然還算隱蔽但其實什麼都能看
得到;而對於上廁所的男生來說也就是數米的距離而已。
小欣很聰明地面朝著影友的人群,而且脫下褲子的時候順勢蹲下,這樣也露出不了太多部位,當然這樣對於上廁所的男生來說,白屁股是一覽無餘的,兩害相較取其輕,總算少吃點虧。
但是小欣沒想到正前方的是一大群“影”友來著,30米的距離對於長焦鏡頭來說根本不在話下,每一根毛都看得清。嗯,不少影友已經舉起相機了。
一群大炮瞄過來,小欣也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不用想也知道,從他們取景器裡看過來的,多半是兩個女生噴射中的小穴。
不知怎麼,我腦海裡浮現出剛才上大號那個兄弟筆直硬挺的雞巴的樣子來。小欣這會也要“硬”了吧?
女影友率先尿完,然後也沒顧得上擦拭小穴,提著褲子站了起來。小欣還在嘩嘩地噴射,哎,死丫頭這一上午肯定是憋壞了。
小欣尿完,大概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不僅施施然擦拭了小穴,而且站起來也沒順勢提起褲子。
小欣的腰部以下一直到大腿,全部暴露在了大炮們的目光裡,這時候最惹眼的恐怕就是那一大叢陰毛了。
小欣一邊裝作自然地和我說話,一邊先是提好了內褲,然後才把牛仔褲提了起來。哎,別裝了,聲音都顫了,而且“尿好了?”這種搭訕是不是太無厘頭了?你倒是說說“尿不好”是什麼樣?
回到影友的人群裡時小欣一臉的尬笑,嗯,話說剛剛展示過自己最隱蔽部位的女生大概都是這種反應。不過小欣好像蠻興奮的,話也多了起來,有影友調戲她來著,小欣還嗔怒地揍了人家。
下午開工,小欣的上衣居然所有的扣子都開了。小欣穿的是那種對襟的小衫,如今已經完全敞開,一個平坦的小腹和一個被胸罩包裹著的胸脯一覽無餘。
哎,暴露上癮了吧?還說不會被我傳染來著。
我打賭小欣不敢全裸,面對一個老白是一回事,面對一大群影友卻是另一回事了。
然而我猜錯了哎,小娘皮一定是瘋了。
下午拍攝的間隙,小欣溜過來沒頭沒腦地問了我一句:會不會強姦?
哎,什麼意思?我沒那個功能哎,我屬於被強姦的好嗎?不過小欣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嗯,她是不是說“如果她脫光了會不會遭到強姦”?
她這種沒頭沒腦的話大概只有我這種資深閨密才答得上來。
於是我回答“不會”,我本來還想說“放心脫吧”,但又怕小欣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一不小心就“帶壞”她了。
小欣沒脫,坐在我旁邊喝水,嗯,又是一臉的尬笑。
我肯定傳染小欣了,也許昨天在車上全裸還沒什麼,但今天的拍攝完完全全是一場凌辱會,“藝術”肯定是沒有了,但好在我還沒有在拍攝的時候挨操。
接下來的拍攝又是一個很虐的造型,我頭下臀上地和一些鋤頭鐵鍬等農具靠在一起,雙手背到身後,兩條大腿像像個觸鬚一樣分成八字斜斜垂下,小穴不用扒開,剛才扒得好大吶,現在還沒合攏。這大概是要表現一個農夫的日常需要吧,鋤頭和女人。
我的後腦勺是貼在地上的,這角度剛好讓我看到小欣。
在人群之外,坐在石頭上的小欣正在脫衣服,老白在一旁小心伺候著。這時候小欣的上半身已經光著了,牛仔褲也褪到膝蓋處,小欣坐在石頭上正在脫鞋。
昨晚大概也是這種場面,只不過當時小欣是在穿衣服而已。
拍完,我起身,影友都在相機上回看拍攝的效果,竟沒幾個人注意到小欣。而當小欣終於進入大家的視線時,人群中響起了一片“我操”,我還聽到了“我操操操操”這種創新型的感嘆。
影友們的刺激遠大於老鄉,話說老鄉們大概以為小欣和我一樣是裸體模特來著,脫光衣服只是讓他們多看到一具裸體。而影友知道小欣也是“影友”來著,如今是“良家婦女”突然變壞的重點時刻。
有影友舉起了相機,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趙哥制止了。嗯,話說趙哥在這種時候總是很能發揮作用的。小欣不是模特,拍小欣至少要她本人同意才行。想到這一點,我忽然覺得讓人隨便拍來拍去的我比小欣賤了不止一點半點。
全裸的小欣其實並不算“全”裸,不過腳上的運動鞋和一小截白色襪子更顯得小欣清純氣十足。小欣的身材很完美,而唯一有些礙於觀瞻的大概就是那一叢陰毛了。
老白把小欣的衣褲像昨天那樣卷好,站在一臉尬笑的小欣旁邊居然莫名有那麼一點喜感。
揮師下一個景點,趙哥很保護地走在小欣旁邊,還順手把胳膊搭在了小欣另一側的肩上。哎,流氓。
小欣沒拒絕趙哥來著,只是看起來有些腿軟。
女影友吶?有沒有跟著“變壞”?
女影友站得老遠,一臉的“劃清界限”。
小欣“進步”很快,有微風吹過時小欣甚至還張開一個“大”字感受這一絲涼爽,完全不懼一群色狼們的目光。哎,今晚她會不會要求輪姦哎?好期待。
下午有影友讓我像小欣那樣也尿一下,哎,好吧,正好我也想尿尿來著。不過我才不會像小欣那樣弓著身子吶,我很色情地蹲下,兩條腿岔開到跟一字馬差不多的程度,上身筆直略為後傾,然後很用力地把尿噴出老遠。話說小欣的“脫光”讓我也性慾勃發,這時候只想著賣弄風騷來著。
這種姿勢不容易保持平衡,我有些往後倒,還好我及時用手撐住了,不過這姿勢比剛才還變態些。影友有看傻了的,還有人舉著相機猛拍。
尿很多,我還能尿一會。既然已經變態了,那就變態到底吧。我現在是仰面朝天四肢撐地的樣子,我又把“發射點”抬高,嗯,這姿勢的標準說法叫“下腰”來著,只是恐怕沒人看過下腰的女生噴出尿液是什麼樣子的。
尿完了,我還甩了甩,但這種姿勢其實幅度沒法太大。
一天的拍攝結束了。回到小院,小欣光溜溜坐在我旁邊的小板凳上喝水,她並沒有併攏雙腿來著,整個陰戶展覽一樣暴露著,話說坐小板凳其實也不太容易併攏著腿,小欣大概也不是故意的。想到昨天這個時候我們是剛剛下車吧,小欣還是良家婦女來著,然而現在居然一絲不掛地公然展示著自己的隱私地帶,簡直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該去買山貨了,小欣得穿上衣服了吧?
小欣說就這麼去吧?
哎,我是猶豫了兩回才有信心全裸逛集市哎,你居然一步就到位了?
小欣已經走到院門口了,一付躍躍欲試的樣子,哎,蕩婦!
老鄉們不圍觀了,大概是見怪不怪了吧?再說路上的老鄉其實也不多,這會大概都回家拿了山貨等著我們去買了。
沒有了昨天的那種刺激,也沒有了緊張,氣
定神閒地走在平時走過很多次的大街上,全身光溜溜的,旁邊還有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閨密,簡直是太舒服了。
小欣說光著走路的時候“奶子”很晃哎。哦?是嗎?我怎麼沒感覺?嗯,我也很晃,不過我習慣了。哎,這時候“比奶子”是不是很方便?
小欣要尿尿,要去廁所嗎?
不要廁所。小欣走到路邊蹲下,嗯,死丫頭學我,上半身筆挺筆挺的,顯得那一對“奶子”很突出。
這時候身後還有好幾個影友吶,附近還有幾個老鄉。
小欣賤賤地噴出尿來,嗯,“憋死也不會這麼尿的”小欣當時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天之後不僅“這麼尿”了,而且還全身赤裸。
這是小欣今天的第二泡尿,然而尿量並不多。死丫頭不是想尿尿來著,她大概是色心在作祟,這種事怎麼能瞞得住冰雪聰明的我?
但我裝作不知吧,看小欣還有什麼花樣。
沒花樣了,集市上的人很多,雖還不至於摩肩接踵,但也比平時圍觀我們拍攝的時候要多得多。這時候全身赤裸確實有點嚇人。不過也沒什麼補救辦法,我倆的衣服都不在身邊,想穿也沒得穿。
小欣的聲音又發顫了,嗯,她說我也發顫了,可我沒有哎。
集市裡都是地攤,所以選購時難免要蹲下,這時候陰戶剛好是衝著攤主,小欣這時候又矜持了,併攏著雙腿蹲下很不容易保持平衡的,於是小欣乾脆雙膝著地,嗯,跪下了。
裸體的女顧客跪在攤前,一定很刺激。
我也跟著跪下,我其實不買東西來著,但我覺得跪著好刺激。小欣是假跪,我是真跪。哎,奴性上來了,這時候要是有人強姦我就好了。
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小欣滿載而歸。剛進市場時的那點緊張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回去的時候我和小欣手挽著手,慢條斯理地往回晃,彷彿回到了高中時的美好時光。
有影友在遠處舉起了相機,小欣抬起一條腿作勢踢他,然而下一秒鐘小欣又伸出了剪刀手。
這婆娘沒救了。
小欣這女人太難琢磨了,我覺得她今晚一定會被輪姦的,甚至主動跪地求操都是有可能的,然而當影友去拉她胳膊時她卻一縮手躲到了趙哥旁邊。
又是隻有我一個人慘遭輪姦。
而且下午的“下腰”讓他們印象太深刻了,所以後半段我大多數時間都是下腰的姿勢。嗯,男生站在我兩腿之間,插進來蠻方便的。有那麼半分鐘是前一個影友射完,後一個影友還沒上來,我就這麼保持著下腰的姿勢一動不動,任由小穴裡的精液汩汩流出,一付乖乖等著挨操的樣子,要多奴性有多奴性。
小欣說我那個姿勢從她的角度看來,只能看到半弓著的兩條腿,腿的上面是一個豁豁著的“逼”,再往上是一小撮陰毛,再再往上就沒了,很像“被攔腰截斷”,哎,這女人,要不要這麼血腥。
晚上,小欣溜到我們房間的門口,幽幽地說“我睡這邊吧?”
死丫頭!
趙哥和曉祥幹了小欣足有六七發,一開始小欣只是粗粗的喘氣,到後來甚至開始叫床了。
哎,對面的女影友要把自己燒死了吧。
第二天早上,出發。小欣光溜溜地和我一起上車。女影友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這時候小欣忽然驚呼:哎,我衣服呢?
嗯?敢情小欣自從昨天脫光了衣服就再也沒注意自己衣服的去向。
昨天是把脫掉的衣服扔給老白的,老白死哪裡去了?昨晚吃飯也沒見到他。
這時候老白呼哧呼哧跑了過來,手裡拿的正是小欣的衣服,只是沒捲成卷。
小欣狐疑地檢視了一下內衣內褲,然後問他:老白!你沒拿我的內褲打手槍吧?
老白沒聽懂:什麼槍?
哎,他可能不知道什麼是打手槍。
小欣說算啦算啦,昨天謝謝你哦。
車開了,小欣在我耳邊小聲說:應該讓老白乾我一發的。
哎,蕩婦!
小欣後來沒變成蕩婦,至少以我的標準來看不算。這一次的蕩婦行徑頗有些二次元的感覺。但小欣也沒回歸到良家婦女,嗯,這小妞成了趙哥和曉祥的炮友。趙哥和曉祥都很喜歡小欣,尤其是曉祥,他說一開始就覺得小欣很漂亮來著,而且操起來很爽。要說變態其實也有一點,小欣居然喜歡強姦。知道嗎?外拍那次她問我“會強姦嗎”其實是滿心希望自己脫光以後被一眾影友就地強姦的,哎,話說這種“夢想”比我的“一毛錢幹一次”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很想把強姦犯風格的老孟介紹給她,然而她說那種想法只是偶爾才會有,而且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除老公和兩個炮友以外的第三支雞巴。不過趙哥這種流氓很會揣摩女生的心思的,沒過多久“強姦”就成了他倆的主打節目,小欣是女漢子哎,趙哥算是遇到對手了,扒小欣的衣服可沒那麼容易,有一回甚至把衣服都扯破了。
小欣始終沒把“炮友”的事告訴老公,每次都跟偷情一樣。不過作為補償,小欣也沒少拿我做奉獻,而且還很數學地考慮要不要再給他老公“弄”一個蕩婦來,畢竟她有兩個“炮友”,而老公卻只有我一個,不過鑑於我逐漸擴大的尺度,小欣又不打算“弄”了。
嗯,其實尺度真沒擴大多少,只不過是給小峰口交了而已。小峰說高中時的夢想就是把雞巴插我嘴裡,沒想到居然能成真。嗯,我不生氣不生氣,話說有這種夢想的也不是他一個,只不過我得反省反省哎,我高中時就顯得那麼蕩嗎?怎麼夢想要操我的同學有那麼多?會不會是這些傢伙臨時起意瞎編的?還有小峰這種老實人居然還不是想操我,人家是插我嘴裡哎,多變態?
第四十二章
嘿嘿,你們的小晗回來了~~照例要解釋沒良心斷更來著,不是工作忙,說起來工作還真不怎麼忙,但是寫結尾真的好難哎~~前面說過,之前我沒寫過什麼東西來著,當年寫開頭差不多憋了我大半年,沒想到結尾比開頭還不好寫,我又不是什麼專業寫手,所以只好寫了改,改了寫。
不知道這個是第幾個版本的結尾了,我大致統計了一下,“陣亡”的文字超過二十萬了,不過還好,“倖存”的也有四萬字了,算是最胖的一章了。
說起來,倖存的這些只能算是差強人意吧,上一章有人提醒我別來個斷崖式的結局,然而實際看起來,還是有些斷的。
不過無所謂了,某人說過,《蕩婦筆記》算不得是什麼小說,頂多就是個嘰嘰格格的小丫頭在嘮家常,嗯,蠻好,我就是嘮家常來著,你們看著爽就好~~我當年只想嘮十萬字的,沒想到寫了這麼多,在這裡發表第一章的時候還說是五十萬字,然而到了最終章,竟然是七十五萬字。
嗯,我特意查了查,跟最流行的
《三體全集》字數相當;《蕩婦筆記》這個標題是拾了《盜墓筆記》人家牙慧的,我也比較了一下,大約相當於人家總字數的一半,按流行書的印刷標準來看,大約是3-4本書。
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最值得拿出來吹牛的一件事了,雖然《蕩婦筆記》實在算不得什麼“小說”
當然我也不會妄自菲薄,《蕩婦筆記》在小黃文裡邊還算好看的,有你們愛看,我開心得不行《蕩婦筆記》到這裡就結束了,嗯,我還有寫下去的計劃來著,然而這種事,沒感覺硬擠出來一些文字就不好看了,所以不做什麼承諾,如果非要承諾,那隻能說2020年之前不會有什麼“作品”出來的,關於我的“計劃”,我會單獨立個“告別帖”專門說明的。
廢話說完,是告別的時候了~~~再見,各位老鐵,愛你們!
第一節
房東大嬸把那個塑料涼鞋送給我了。記得我穿上它的時候房東大嬸那表情,嗯,就好像穿過時光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不過那時候她肯定不是光著的。
她會不會因為年輕時未曾放縱過而感到那麼一絲絲的後悔?美好的青春年華,過去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新一輪的外拍隔了差不多三週,一方面是這時候風聲緊,報名的影友比之往年少了許多,另一方面是我來例假了,嗯,趙哥總算放了心。
這次我穿得蠻平常,甚至還穿了久違的胸罩君,外面罩上白色T恤,下身是卡其色的小短褲和涼拖,很有些學生氣。我沒穿那個復古涼鞋,總是穿它會有些審美疲勞吧?再說那涼鞋光著穿還不錯,和衣物搭配在一起總是顯得土裡土氣的。
坐在我旁邊的是個胖小哥,沒話找話地和我聊天。哎,這笨蛋居然不知道我是模特哎,整個車上就我一個女生,如果我不是模特那你們就只有拍趙哥了。
胖小哥有點拘謹,還有點做作。嗯,好熟悉的感覺。這是男生在與美女相處時的那種感覺,不是不懷好意地“謀一發”,也不是鄭重其事地“求交往”,在美女的氣場裡,男生總是不自覺地想給對方留下一個紳士般的好印象。
話說我還不是蕩婦的時候,遇到的陌生男人差不多都是這種感覺。
有那麼一點懷念哎。
現在我能遇到的幾乎都是流氓,即便平時不是流氓的,在我面前也會瞬間變成流氓。
如果當初沒遇到曉祥,我的人生會是怎樣的?
做蕩婦,後悔嗎?
我能看到坐在副駕位上的曉祥,開了一上午的車,這會剛剛被趙哥換下來,正在啃漢堡,一邊嚼一邊還和趙哥吹牛鬥嘴。本來我只能看到曉祥的半個後腦勺和半個肩膀,然而就好像我的目光能觸碰到他一樣,我剛看過去,曉祥就扭過頭來看向我,還衝我做了個傻到家的鬼臉。
哎,這傻老爺們,沒救了!
我忽然覺得我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是屬於這個傢伙的,命中註定的那種,即便是當初沒有遇到曉祥,那以後也一定會遇到的,老天爺把我造出來也許就是為了派到他的身邊吧,去欺負他和……嗯,愛他。
我是他的地獄還是他的天堂?拜託一定要是天堂哎,因為眼前這個臭傢伙,正是我的天堂。
蕩婦般的天堂。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的人生,我一定還是會選擇現在這種人生的,雖然汙穢不堪,但卻多彩而刺激。也許“蕩婦”不是每個女人的
天堂,但對我來說是。
做蕩婦,沒什麼可後悔的。
胖小哥沒看到曉祥的擠眉弄眼,還在賣弄他的幽默細胞,男生在什麼時候是最爽的?泡妞的時候還是來一發的時候?
現在胖小哥一定很爽,講得眉飛色舞,哎,單純被泡的感覺好愜意。
車子駛到第二個休息點,趙哥停車宣佈休息一會。影友們紛紛下車尿尿、抽菸。
胖小哥沒有要起身的意思,我拍拍他的腿,嗯,讓一下,我要下車。
胖小哥側過身體,我擠了出去,屁股就在他眼前掃過,有那麼一秒鐘好像兩個人的光腿還貼在了一起。
我本來只是想下車活動活動身體而已,但伸過一個懶腰之後忽然就有了那麼一點尿意,一點點而已,我完全可以堅持到小鎮的,然而我想調戲一下胖小哥來著。
車子的側面還有幾個男生正在噴射,剛好就在我座位的窗外,坐在車裡的胖小哥肯定能看到,我施施然走到尿尿男生的旁邊,褪下短褲,蹲了下來。
泡了一路的漂亮女生突然這麼公開地露出了屁股是不是特刺激?我還故意把衣服拉高了一些,在裸腰的襯托下屁股會顯得又大又圓,嗯,胖小哥看到了吧?
尿完,擦拭小穴的時候我故意把屁股舉高,我其實是想從兩腿之間看向車裡來著,然而這種角度我頂多能看到車輪。擦完小穴我直起了身子,然後慢條斯理地從箍在膝蓋處的短褲裡分出內褲提上,又整理了一翻,這才把短褲也提了上來。
這時候我可以名正言順地轉過身來了,胖小哥正看著我吶。
上車歸座,胖小哥再次側身給我讓路,屁股也再次從他面前掃過,嗯,就是剛才那個光溜溜的屁股,現在包在短褲裡了。經驗上講,這時候胖小哥會合理地用手扶著我的屁股,反正蕩婦的屁股不摸白不摸,要是他讓我脫衣服,那我就脫到一絲不掛,胖小哥的反應一定很好玩。
然而意料之中的手並沒有出現在我屁股上,哎?
胖小哥真的沒耍流氓哎,後半段的路程也沒揩我的油,只是言談之中忽然變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口吃,嗯,還有,拐著彎地問我有沒有男朋友。
他居然還以為我是個影友來著,這麼笨!
如果他知道眼前這個頗有些心儀的漂亮女生在數小時後會全身赤裸地出現在他面前,並且由著他以及車裡所有的男生隨意輪姦,不知是喜是悲?
到了小鎮,小屁孩們照例是要圍上來的,嗯,又來看“光腚娘們”?這下看不到咯。哎,小屁孩們已經準備嚷嚷了,然而看到我之後又都叫不出來了。
沒了小孩的大呼小叫好像氣氛都不一樣了。
只是沒光著嘛,反差要不要這麼大?以前不也都是沒光著嗎?
老白這次沒遲到,哎,死老白也是一臉的失望。
氣死我了!老孃穿著衣服就那麼讓你們失望嗎?敢情我就不應該穿點什麼是吧!
死老白,幫我拎包!
我把小包摔到老白懷裡的時候像極了在街頭忽然爆炸的女朋友。
老白一臉懵地跟在我後面,哎,這傻子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吶。
這次來接車的老鄉比上次還多,而且有老白的先例,大家七手八腳地都來幫忙搬器材,人太多了,器材險些不夠分的,這下連趙哥都一臉懵地空著手了。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來,老鄉們熱情得有點過頭了吧?
莫非是因為上次的豪放之舉?話說這裡的
老鄉肯定都看過我的裸體了,上次雖然光著身子逛了一回集市,但我敢打賭那次肯定不會有什麼人“第一次”看到我的裸體,再說我在小院裡被輪姦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光著身子在集市上走走還算是小兒科吧?
我覺得不是因為我哎,可是萬一吶?想到老白的失望表情,搞不好老鄉們的心裡也是這種表情來著。
那我脫了吧,反正也得脫。
這會是剛剛下車不久,路上都是人,老鄉太多顯得影友少些,老白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我後面,胖小哥也在後面不遠處。
我一邊走一邊很沒來由地抬手脫下了白T恤,疊好,轉身塞到老白手裡。剛才我吼他來著,嗯,有點抱歉,這次我溫柔些吧。
哎,老白那表情!
我不是精神病來著,女生都這樣,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當然不會懂啦!
我轉回身體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把手翻到背後去解胸罩帶子,老白還在我身後,嗯,很有些故意給老白看的嫌疑。
胖小哥也看到了吧?
胸罩離身,我上半身不著寸縷,話說這時候我身上能看到的就只有那個小短褲和涼鞋了。我把胸罩遞給老白的時候跟他說“送你了”,嗯,我不打算要了,這些衣服都送給老白吧,我光著回去。
給老白遞胸罩的時候我目光掃過後面的人群,哎,沒看到胖小哥。後面的人太多了,我實在不想故意去找。
老白樂顛顛地溜到了我的旁邊,嗯,該脫短褲了。
我解開褲釦,停下腳步,慢條斯理地褪下短褲,兩腳交替著從拖鞋裡出來,短褲也離身了。這時候我身上只有內褲了,嗯,在大街上只穿著內褲其實一點也不比全裸差,有很多人就喜歡看女生穿內褲吶。
周圍的老鄉都停了腳步,哎,我看到胖小哥了。一天之內兩次看到女生的內褲,是不是很爽?
我本來是計劃穿著內褲再走幾步的,但看到胖小哥我又改了主意,嗯,把內褲脫了吧。
終於,我全裸了,好爽。
老白這個死東西居然用我的胸罩把我的衣物捆在了一起,那東西打手槍可帶勁了,你居然捆東西,真是暴殄天物哎。
我很正式地告訴老白,這些都送給你了,我這兩天不穿了,回去也不穿。
接下來的故事一如往常,進到小院裡大家各忙各的,有擺放設備的,有輪姦我的,有圍著看的。有幾個老鄉壯著膽子逾越了那條隱形的警戒帶溜進了院子裡,然而並沒有什麼人出來制止。
我不記得是誰第一個抓向我的乳房,但我很有保護意識地儘量避免被仰面推翻,如果後背著地怕是要在背部留下劃痕吧,且不說疼不疼,影響明天的拍攝就慘了。
所以我很快變成了四肢著地的姿勢,這幾乎成了我在此地的經典姿勢了,兩條腿弓著,膝蓋懸著,像個大青蛙。趙哥最喜歡這個姿勢,還說這姿勢顯得腿長。
姿勢的缺點是不容易看到究竟是誰在操我,不過無所謂了,我是飲料機來著,誰操都行。
我身邊圍了一圈人,有人還蹲下來專門看我翻飛的乳房,嗯,他們要是來抓一抓也蠻好的,乳房甩得幅度太大有點疼,不過沒人來抓。
屁股就不同了,那裡我看不到哎,我覺得屁股上大腿上到處都是熱乎乎的手。有的手還來回摩擦。
差不多每個男生都是射在我的陰道里,也不問問我。還有幾個男生學著日本動作片的樣子拔出
雞巴射在我後背上,哎,討厭,那樣很難弄乾淨的。
吃飯的時候我洞開的小穴一直在往外面緩緩流出精液,一直到吃完還在流,而且剛才射在身上的精液有那麼一股腥味。話說我小腹上也有精液,怎麼弄上去的?
老白,帶我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老白等在外面,哎,裝什麼裝,進來一起洗。
老白在浴室裡幹了我兩發,這次我是仰面躺在浴室的地磚上,頭髮浸在地上的髒水裡,那地磚還是如上次那樣髒兮兮,老白的活塞運動讓我的身體在地磚上一蹭一蹭的,起身之後地上有一條蠻清晰的被擦過的痕跡。
嗯,用老孃的後背擦的,過份吶。
老白的精液還是那麼多,這種天賦不去當種豬實在太可惜了。
這次我和老白接了吻,老白是初吻哎,忽然覺得好像把他“玷汙”了。
第二天是拍照,蠻平常的。休息時我隨便找個地方蹲下尿尿,有人吹口哨來著。
傍晚時分,到採購環節了,嗯,我其實沒什麼要買的,我不去了吧。
話說一個人光溜溜地逛集市蠻需要膽量的,雖然昨天我華麗麗地在滿是人的大街上脫到溜光,但“大街”和“集市”還是很不同的。上次雖然光著屁股去過一次,但那是有小欣作陪。當時我故意唬小欣來著,讓小欣以為我經常這麼幹,豈不知那次她給我壯了多少膽子。
這次沒有小欣了,連老白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大家都去採購了,趙哥和曉祥雖然不買東西,但也算是個導購吧,於是小院裡就只剩下房東夫妻兩個和光溜溜一絲不掛的我。
嗯,好無聊哎,要不我去逛逛?
全裸著身子逛一回集市,一個人。
嗯,興奮裡夾雜著害怕。
其實真沒什麼可怕的,怕被捉到還是怕被輪姦?都很無所謂的吧?
我走出小院,還故作輕鬆地和房東大嬸打了招呼。
現在的街上沒幾個人,大家都在集市了。昨天在這裡脫光了衣服還裸走了好遠也沒見害怕,現在沒幾個人了卻怕到不行。哎,這算精神病吧?
我下決心一定要逛一回集市,全裸。
我甚至把拖鞋脫到了路邊當作下決心的佐證。再說,既然是全裸,那就應該務求到位,穿拖鞋就不算全裸了。
接下來的畫面甚是唯美,一個全身赤裸的曼妙女子,在小鎮的土路上婀娜地邁著步伐,嗯,沒法不婀娜,我怕被石頭紮了腳,所以走得小心翼翼,還有點七扭八歪。
到了集市口我就只剩下興奮了,哎,很多人在看我,但好像沒把我當精神病來著。
在集市裡穿梭好刺激,每個人都裝作正常的樣子,甚至都沒人趁機摸我。但我已經興奮到不行了,哎,得控制著自己,如果在集市上公然自慰那可就太糗了。
但小穴肯定出水了,流在大腿上,微風吹過涼絲絲的。
我假裝要買山貨,在某個攤位前蹲下,老闆看我的目光很狐疑,哎,我忽然想到他這不是看裸女來著,他大概是想眼前這個光溜溜的女人帶錢了嗎?
我的樣子一覽無餘哎,帶沒帶錢不用問也知道。
可是我又不買,沒帶錢也沒關係的吧?
換了個攤位,再次蹲下,這次我大腿分開,溼潤潤的兩瓣陰唇和少許洞開的陰道無遮無攔在暴露在攤主的目光裡,這姿勢和蹲坑拉大便的姿勢一模一樣,哎,太難看了吧。
我又併攏雙腿,嗯,這樣顯得兩條大腿渾圓,與腰
身和乳房配合在一起相當的唯美,我自己都要被我的身體迷到了。
我現在想挨操,特別想。小院裡應該有一場輪姦已經在等我了吧?
果然,盛況空前的輪姦,一直把我幹到天黑,我的腿都軟了,好爽。
要去洗澡的時候我才想到我的拖鞋,去集市的時候我把它扔在路邊來著,嗯,找不到了。
無所謂了,這下我把我所有的衣物徹底地丟在了這裡,房東大叔很有文采地說我是丟盔棄甲來著。
洗澡回來我穿著老白的破布鞋,黑色的那種,我發現裸體其實和什麼鞋都很配,即便是這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布鞋,和赤裸的身體搭配在一起也能顯出一種別樣的性感來。
第二天返程,我還是坐在胖小哥的旁邊,嗯,一絲不掛,連鞋子都沒了。我說來的時候沒想到我是模特吧?胖小哥說直到拍攝那天才知道我是模特來著,之前只以為我是個無比豪放的影友。哎,這腦回路,治不好的吧?
我說那第一天晚上你操我了嗎?別告訴我你沒操。
嗯,這種話題現在說起來蠻輕鬆的。
胖小哥說操了,還說我是他的第二個女人。嗯,男生怎麼都這麼在意名次啊,前五名大概都是充滿意義的吧,第二名很靠前了。
胖小哥又說插女生嘴裡我是第一名。哎,夠了夠了,這種冠軍我不知道拿了多少個了。話說昨天晚上的輪姦,插我嘴裡的雞巴不下十幾個,而我當時的姿勢差不多也只能看到男生的小腹,這還是被拎著腦袋的姿勢,如果男生沒抓我的頭髮,那我就只能看到雞巴了,而且牙齒還會經常性地碰到雞巴。
胖小哥肯定沒抓我的頭髮,我猜的。
一天的車程,我和胖小哥有說有笑。胖小哥還是有些面對美女的做作感覺,故作幽默的那種,氣氛和來的時候差不多,只是少了些拘謹,還有,嗯,我們還一起研究了我的身體。
話說美女一絲不掛地坐在旁邊,不研究一下才見鬼吶。
我給他看了“逼的結構”,嗯,小心翼翼的,生怕前排和後排的人看到,為了動作幅度不那麼大,我沒有衝他轉過身體,只是坐得低了些,然後扒開陰道給他看小陰唇。
胖小哥從來沒這麼仔細地看過女生的“那裡”,他只上過幾次前女友,而前女友不讓他扒開看。
和胖小哥隔一個過道還坐著一個影友,好奇地把目光轉過來,又不太好意思湊近,嗯,他大概以為我和胖小哥有什麼特殊關係吧。話說現在車上的男生在這兩天裡一個不少地都操過我了,然而雖然行過夫妻之實,但彼此的感覺還是如同陌生人一樣。
這兩天的輪姦沒涉及到屁眼,其實我的屁眼操起來蠻爽的,不過我沒和胖小哥說,一方面說了他也操不到,頂多用手指摳一摳;另一方面有些人對屁眼是天然反感,要是“禮節性”地摳進來可能會覺得噁心吧。
不過我還是賤賤地問他想不想看我的屁眼。
胖小哥想看,他還沒看到過“人的屁眼”是什麼樣的。
看屁眼得翻轉身體,如果用坐低的方式至少也得把兩條腿抬起來,動作幅度太大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我說過一會停車休息時,我從你面前過,你自己扒開屁股看吧。
停車休息還得好一會,胖小哥又問我女生怎麼自慰?
我自慰給他看,嗯,前排沒動靜,後排的兩個人在聊天,沒什麼注意到我的跡象
,我神經緊張地自慰,居然來了一次高潮。
停車休息了,胖小哥這次沒像往常那樣側過身體,我起身擠過去,兩個人的小腿碰到了一起,和上次差不多,但這次貼得蠻嚴實,我抱住前排的椅背和曉祥說話,嗯,屁股被扒開了。
胖小哥沒摳我的屁眼。
話說這是我的屁股第三次以這種角度呈現在他的面前,前兩次都包在褲子裡,而現在那褲子已經留在小鎮了。
下車,和一群流氓們耍了一會流氓,險些在馬路邊上再次被輪姦。
上車,屁股又一次在胖小哥面前掃過,這次他很流氓地摸我的屁股,還有大腿。
接下來的車程蠻正常的,我的身體各處都已經研究遍了,再也不稀奇。我忽然好奇胖小哥怎麼沒硬啊,嗯,輪到我耍流氓了。
胖小哥其實硬了哎,而且,這傢伙差不多是硬了一路。硬硬的雞巴夾在褲子的皺褶裡,我居然沒發現。
哎,我幫你打出來吧,反正胖小哥的褲子已經被我扒開了,雞巴一晃一晃的,塞回去肯定會折斷。
然後我給他手淫,嗯,過道那邊的影友這時候不看了。
胖小哥說別弄了,沒手紙,一會射了弄的哪都是。我說不會的,你放心吧。
要射的時候,我迅速低頭把他的龜頭抵在我的嘴唇上,剛抵上,精液就噴射到我嘴裡了,話說這種事我總是拿捏得很準確,我自己也說不好男生“要射了”到底有什麼特徵,但我就是知道。
精液不多,我不經大腦地嚥到了下去,然後才想到應該給胖小哥看看的,男生對於女生含著自己精液總是充滿了成就感。
哎,來不及了,已經嚥了,我猜胖小哥即便能再射一發,那估計在嘴裡也少得不容易看到。
我把他龜頭上的殘存舔乾淨,嗯,剛才半軟的雞巴現在又硬了,哎,沒治了,你就硬著吧,我把他的雞巴硬塞進褲子,這麼不聽話的雞巴,斷了就斷了吧。
傍晚,回到我們的城市了,大家陸續下車,胖小哥也要到站了。他整理好自己的揹包,然後就在車將停的那一剎那,突然伸手捏著我的下巴,突襲一樣把嘴巴湊了過來。
哎?我還沒反應過來吶,嘴巴里就多了一個舌頭。
這應該不算吻吧,但舌頭碰到舌頭了。話說挨操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接吻對我來說意義還是蠻重大的。
嗯,就這麼被強吻了,也許這算是偷吻?
車停下了。胖小哥逃一樣地下了車。連再見都沒說。
哎,我有些懵。
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胖小哥肯定是算計好的,嗯,操過我之後,算計著偷吻我一下。
說起來,在小鎮被輪姦的這幾次外拍,還真沒怎麼接過吻,這下和老白吻過一次,又被胖小哥偷吻了一次。哎,感覺蠻好的。說實話,胖小哥蠻可愛的。
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雖然可以查報名表的,但總是忘。
他肯定想不到我會在若干年之後把這些淫亂事寫出來,也肯定想不到我會把他寫在裡邊,並且叫他“胖小哥”。
話說影友裡邊大部分人都幹過我,但能讓我留下印象的實在不多,胖小哥算一個,而且還蠻美好。
第二節
接下來的日子,又是漫長的等待。趙哥說起碼要招到大半車人,不然就賠了。不過這時候不像年初那會了,等著也不心急。然而老孃的下一次例假可越來越近了。
所以其實還是有點急。
這天中午,臨
近吃飯的時候,我在710晃盪。小兔的桌子上總是有水果的,這次是小芒果,嗯,我順了一個又一個。710最近接了新項目,忙得要死要死,不過一點也不影響我,我該煩他們照樣煩他們。
710現在只有我一個裸體。
也許是這一冬天性事不斷,也許是有些審美疲勞,再加上那項目好像催得很急,710們已經有些日子沒有人脫衣服了,只有我一個人光溜溜地晃來晃去。
不過我和小穎以及姚姐倒是不欠操,有強姦犯老孟吶,還有“春蠶到死絲方盡”的小呂,所以性事還是不缺的。至於H姐和小兔,可能已經絕經了吧。趙哥最近迷上了姚姐,每天都要來一發,姚姐現在上班都是先到706報到,要是趙哥不在她就等一會,捱過操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到702去。
話說兩人要不要這麼默契?看體型他倆蠻般配的,不會私奔了吧?
姚姐最近特別沒心,有時候早上把衣服脫在便利店,有時候把衣服扔在706,下班時總得想想衣服哪去了,哎,我真想知道她要是想不起來了會不會光著回去?
702最近也很忙,不過女生們至少是光著的,而且中午還會有性事。為了不煩到710的項目,702們現在都是吃飯之後回去操女生的。不過我無所謂,我算是710的一分子吧。
這會710一眾人等都在聚精會神地忙活著,房間裡響徹著有節奏的搖滾樂,嗯,蠻好聽的,我一邊吃芒果一邊隨著節奏扭屁股。
話說現在和我第一次全身赤裸地出現在710那會差不多,不同的是我隨意了許多,嗯,還有誰也不看。裸女扭屁股對他們來說已經完全沒看頭了。
這時候門口閃現一個人,哎?大師來了。
現在看他已經不那麼討人厭了,大師現在是我們的功臣來著。我很隨意地招呼他,屁股還在扭。大師看不到我的屁股,我站在小兔旁邊,有隔斷擋著吶,但他能看到我一抖一抖的胸部。
大師很愛看,後來“跳裸舞”成了他玩我時經常性的科目。
大師依然是一付神叨叨的樣子,不,這次像救世主來著。
好吧,真是救世主,大師不知道從哪裡弄了滿滿一車人,加上我之前招募的零星幾個,趙哥那破車簡直要裝不下了。
大師問我,可不可以在集市上輪姦你?
哎,那口氣就好像讓我給他帶點山貨回去一樣。話說“輪姦”這種事雖然經常發生,但從嘴裡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還真是不多。
所以聽起來讓人有點害羞哎。
不過當時我沒反應過來這一層,只想著輪就輪唄,反正每次都輪姦。嗯,我完全忽略了人家是要在集市上輪姦我哎,集市上。
我輕描淡寫地說:行啊,沒問題。
嗯,這天中午710的男生們差點精盡而亡,就操我一個。小小兔和H姐也光著屁股去找強姦犯了。
小張說我那聲“行啊”簡直太騷了。哎,你幹活幹傻了吧,我撅著屁股捆著繩子滿地溜達那會你不說我騷,說了聲“行啊”卻騷了?
騷就騷吧,小張操我很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覺,簡直不能更默契了。
下午回706洗澡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人家說的是在“集市上”輪姦我哎,集市上。
淫水怎麼也衝不乾淨了。
出發那天我衣著整齊,基於女人的第六感,我總感覺大師找來的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人,扒我衣服的
時候估計是用撕的吧,把好好的衣服給扯成碎片太可惜了,所以我特意穿了些廉價的胸罩和內褲,嗯,隨便撕吧。
其實上次我是打算再也不穿衣服去那個小鎮了,但這次情況特殊。再說車上的人也太多了,過道上都坐滿了人,我只能到副駕上和曉祥擠在一起。不敢想象如果這會我是光溜溜的樣子會是什麼樣的場面。
大師帶來的這些人居然蠻“正常”的,嗯,雖然肯定不是玩攝影的但至少看上去不那麼流氓。不過他們會變成流氓的,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一路無話,一天的車程到小鎮,小屁孩們對於我的衣服已經有心裡準備了,不過這次我可不打算在路上脫,如果有人來扒那就讓他扒光好了,嗯,沒人扒,不怪我哦。
但小屁孩們還是圍著我蹦蹦跳跳。
大師揹著一個碩大的攝影包走在最前面,和旁邊的人說說笑笑。哎,那攝影包也太誇張了吧,像個登山包,而且鼓鼓囊囊的,我記得大師只有一臺相機啊,莫非這老兄背了個帳篷?
大家浩浩蕩蕩往小院走去,一切都蠻正常的,完全看不出這一次外拍“特殊”在哪裡,只是人有那麼一點多。
我又開始後悔穿衣服了,既然之前下過決心再也不在這個小鎮穿衣服,那就應該嚴格遵守才是,然而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進了小院,大家分房間、擺桌子,忙亂了一陣子,話說上次的這個時候,我正在被輪姦來著,然而眼下卻沒人關注我了,嗯,莫非他們不知道我是本次的模特?
這次我又是唯一的女生。
這時候時間還蠻早的,房東大嬸的晚餐還沒準備好,我坐在角落和老白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有個男生走了過來,跟我說:小晗,可以幹你一發嗎?
哎,敢情這些傢伙連我叫“小晗”都知道了。
那男生的神情像是在舞會上向一個女生邀請一支舞,蠻紳士的,然而越是紳士就越顯得變態。
嗯,好吧,我有些懵,大師找來的都是些什麼人?有這麼問女生的嗎?話說被問“可不可以幹你”我還算有經驗,但是這種場合,這種氛圍,我還是第一次。
我大概是說了聲“好”,就像應邀一支舞,我好像還想矜持一下來著,嗯,矜持著答應一個陌生男人幹自己一發,好奇怪吶。
我站了起來,既然是“幹我一發”,那我身上不能有衣服了吧?面前的男生似乎沒有動手扒我衣服的意思,那我自己脫咯?太主動了吧?這樣好嗎?我正糾結著,身上的衣服已經在我手裡了。
哎,我自己脫的,完全不經大腦。
算了,我是蕩婦來著,矜持個什麼勁。我把衣服扔給老白,順手把胸罩也解了下來,再然後是內褲和短褲,嗯,我脫光了。從站起來到脫光衣服,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怎麼看也不像是在心裡糾結過的樣子。
在哪幹?在這兒嗎?嗯,我從下車到現在就一直在期盼這場輪姦,這會我已經不打算矜持了。
房東大叔從角落搬出一個小桌子,跟學生用的課桌差不多,上面居然還鋪著一個小墊子。哎,我立刻意識到這東西是給我準備的。
眼下小院裡擺著三個大餐桌,就只剩下院門口的一片空地剛好放那個小桌子。不過離門口也太近了些,嗯,院門外擠滿了人,那個隱形的警戒依然在發揮作用。
不過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我現在只想挨操。
我
光溜溜地走過去,背朝著院門坐上桌子,仰面躺下,小桌子剛好夠我的上半身,腦袋懸空,垂下一個馬尾辮。那男生也過來了,抓著我的兩個腳脖子,把我的兩條腿抬了起來。
雞巴進來了,幾乎就在兩條腿抬起來的一瞬間就插進來了,嗯,他什麼時候脫的褲子?
哎,不管了,陰道好充盈,天空好藍。
好爽!
這可能是我第一次在這個小院裡以這種姿勢挨操,以前都是後入式。小桌子隨著男生的抽插而晃盪有聲,蠻有節奏的。
那男生射了,嗯,下一個。
第二個男生兩手抓住我的兩個腳腕,把我身體掉轉了180度,好吧,剛才老鄉大概還能看到我的乳房,這會應該只能看到那男生的屁股了。
然而男生每次挺進都有皮帶扣打在我屁股上。
哎,他居然沒脫褲子,只是把雞巴掏出來而已,像小便一樣。
估計剛才的1號男也是這樣的吧,這種角度男生自己絲毫不露點,嗯,流氓居然也會害羞。
老鄉們連我的身體都看不見了,男生擋著吶,估計這會他們只能看到我的兩個小腿和腳丫吧,不怪我哦。
第二發又射了,這傢伙量真多,簡直堪比老白。
按以往的經驗,這時候的輪姦差不多是每人一發,所以2號男拔出雞巴以後,我甚至都沒放下高舉的兩條腿。話說剛才從1號換到2號時我就沒放腿,2號差不多是從1號手裡接過我的腳腕的。
然而3號並沒有出現。
現在的情形是,作為院子裡唯一的裸體,我仰面躺在靠近院門的小桌上,兩條豐滿圓潤的白腿筆直地伸向天空,嗯,確切地說,不是伸向天空,而是指向我身後的某處。一整個大圓屁股一覽無遺地暴露在近在咫尺的一大群老鄉面前,女人的隱私地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們的目光裡,剛剛被幹過的小穴還在汩汩流出精液,我挺起腦袋想看看3號男死到哪裡去了,沒想到剛好和院門外的一大群人對視到了一起。
對視了足有好幾秒鐘,我甚至都沒想到這時候應該把腿放下。
話說我在小院裡被輪姦早已經不是新聞了,而我的裸體對於老鄉們來說應該也不稀奇,然而這種角度、這種距離還是首次。
“騷娘們”的隱私部位終於大白於天下了。
那幾個小屁孩照例還是趴在牆頭上,嗯,這下可算開了眼了。
我把腦袋重新垂下,兩腿卻依然保持著姿勢,哎,隨便看吧,無所謂了,我蠻希望他們能看得確切些,我是蕩婦來著,而且這會已經精蟲上腦了。
我甚至賤賤地抬高了一點屁股,以期他們能從屁股縫的起點一直看到我的腳尖去,這才算是林小晗完整的下半身。我還想自己動手把屁股縫扒開得大一些,以確保他們能看到我的屁眼。
微風吹過,屁眼涼涼的,嗯,不用扒了。
我垂下的腦袋能看到院裡的情形,只不過畫面是倒立的。大師在和旁邊的人聊天,一付無視我的樣子;房東大嬸開始上菜了,雖然看了我一眼,但淡定得跟什麼似的,話說我這種有點虐的造型她早就看習慣了。
沒人操我嗎?我現在很想挨操來著,兩發太少了。
我幾乎要自慰了。
還好,一支雞巴插了進來,蠻大的一支。
無所謂是誰了,影友或者老鄉都無所謂了,我甚至都沒挺起腦袋看看是誰在幹我。
3號算早洩吧,抽插了十幾下,頂多二
十幾下就射了。把我慾火勾得旺旺的然後突然就射了,哎,我開始揉搓陰蒂了,我猜不會有4號了。
我還是翹著雙腿,只是這會腿是彎著的。以趙哥的審美來說,應該是伸直雙腿才好看,但高潮來臨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挺著腦袋,看著門外黑壓壓一大片的老鄉,自慰到了高潮。
下“床”,吃飯。
小穴裡總會有東西流出來,我怕把房東大叔的馬紮弄髒,乾脆蹲在桌前了,嗯,跟上大號的姿勢差不多。蹲著很累,過了一會我改跪著了,而且很注意地確保小穴裡流出的液體不會滴到我的腳腕上。
旁邊的影友用筷子夾我的乳頭,哎,討厭。
今天的輪姦就這樣了?就三個人?我好不滿足哎,話說大師找的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啊?還說在集市上輪姦我,騙我的吧?
晚上趙哥和曉祥算是倒了黴了,嗯,趙哥蠻糾結“交公糧”怎麼還有他的份。我又嚇趙哥說要給他“生猴子”來著,不過這次趙哥沒上當,他知道我例假就要來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後把衣服穿上了。嗯,我基本上已經確信大師說要在集市上輪姦我是騙人的,也許他就是想聽我當時說的那聲“行啊”,來滿足他那種變態的征服欲。以昨天輪姦的規模來看,這次外拍應該是很輕量級的,流氓都會害羞哎,這算什麼流氓,我就別光著身子刺激他們了。
話說我還以為他們會撕我衣服來著,還第六感來著,嗯,想那麼多,蠻好笑的。
大師在背後隔著衣服拽我的胸罩帶子,哎,流氓,昨天干啥去了。
大家往拍攝點進發,後面照例跟著一群看熱鬧的老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比平時好像多那麼一點,當然這次的影友也比平時多,一大群人顯得浩浩蕩蕩的。
到了拍攝點,大師居然從包裡拽出一個不大的墊子來。
墊子哎,帶海綿的那種,雖然不算厚,但基本上能起到床的作用了。怪不得他那個揹包那麼鼓,原來揹著半張“床”吶。
這裡雖然被稱作“拍攝地”,然而其實就是一處蠻有風格的巷子口,“床”一出現,頓時覺得整個巷子口都充滿了香豔的感覺。
然後大師又拿出了肛塞、擴張器還有繩子,好吧,不香豔了。大師帶沒帶相機?我好像昨天就沒見到大師把玩什麼相機,哎,不想這些了,我昨天看到好幾個人拿著曉祥最鄙視的卡片機來著。現在的問題是,我要不要“上床”?太主動了好像不好吧?
一隻手在我脖子後面弄了一下我的領子,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手又轉到前面弄了一下,嗯,不是一隻手,是兩隻來著,我還看到一個蠻大的指甲刀,哎?
我一瞬間就想到接下來會是什麼了。
圓領衫的領口通常都是鎖邊的,所以撕衣服時經常是衣服碎了,但領子還是完整的,當男生獸性大發的時候,扯不破的領口經常會勒到女生。那人居然提前用指甲刀把我的圓領衫的領口剪出兩個豁口,嗯,這麼理智的獸性?
不過老孃的第六感還是蠻準的。
一雙大手過來扼住我的脖子,蠻用力的,還來回晃,我站立不穩甩丟了一隻拖鞋,嗯,奴性上來了。
第二隻拖鞋我是故意甩丟的。
那大手轉到我的領口,這次是左右兩邊,我很自覺地向兩側垂下雙臂,嗯,把我的衣服撕碎吧。
嗞拉一聲,哎,好爽,奴性更盛
了。
其實我在強姦遊戲裡經常被扯破衣服的,一開始是老孟,這傢伙還曾經扯破過我蠻喜歡的一件衣服,然後其他人也玩過,但跟強姦不是真的“強”奸一樣,大多數情況我都有準備,而且撕衣服這種事蠻有技術含量的,有一次大師跟我玩強姦撕我衣服,結果,嗯,被我給打敗了。
所以提前剪開領口雖然感覺怪怪的,但還算是個聰明辦法。而且扯著領子把衣服往兩邊扯,至少我不會被扯倒。
不過我猜想那傢伙是是想把衣服一分為二的吧,但衣服的豁口撕到肚臍卻停了一下,然後才徹底被撕開。好吧,不算太順利,但我已經爽到了。說起來,撕衣服、強姦這種遊戲蠻容易讓我興奮的。
兩半衣服從我的胳膊上滑落,嗯,上半身只剩下胸罩了,黑色的胸罩顯得皮膚特別白。人群裡傳出一些“噢”的聲音,我打賭他們昨天都看過我的糗樣了,但即便如此,被當眾扒光還是讓他們興奮不已。
“強姦犯”非常不專業,嗯,胸罩沒扯下來,沒想到這個廉價貨彈性這麼好。那傢伙想表現得“獸”一些,但實在是笨手笨腳。短褲他只扯掉了釦子,還是我配合著脫下來的;內褲還好,扯破了,不過扯得我很疼。我被徹底扒光了,人群裡卻沒有“噢”的聲音。
這時候我已經渾身充斥著奴性了。我忽然體會到當年小穎的那一句“我是M”中的滿足感了,嗯,我也是M,這會我是大家的M,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主人。
我上了“床”,跪上去的。人群就在我前方不遠處,比昨晚在院門口的距離略遠些,但還是有些赤身裸體向他們下跪的感覺。
大師讓我轉過來,嗯,屁股朝向人群。
我四肢著地轉過身體的樣子一定很誘人。大師手裡拿著肛塞,我很乖巧地把臉貼在墊子上抬高屁股,騰出兩隻手把屁股扒開,女人的隱私徹底暴露了出來,嗯,昨晚也是這種尺度,不過現在是白天,光線很充足,老鄉們就算站得遠些也比昨天看得清楚。
老鄉們肯定不知道大師手裡那個物件是什麼。
所以楔形的肛塞只插進屁眼一小截,人群就爆發出一片嘈雜的“我操”聲。
但是大師沒把肛塞徹底插進來,嗯,這笨蛋忘了潤滑了。
大師表面一付很平淡的樣子,但我猜他心裡早就一片波瀾了。不過還好,他還記得我要保持陰道清潔的事來著,至少沒把剛剛插過屁眼的肛塞插進陰道,雖然那裡早就溼得一塌糊塗了。
肛塞伸到了我的嘴邊。
大師還順手提著我的辮子把我的腦袋拽離了地面。
這肛塞我不是第一次見,但進入我身體卻是第一次。這是大師的M的肛塞來著。那個M曾經連續幾個月一直戴著這玩意,腸液應該有一點腐蝕性吧,我眼前的這個東西已經沒有什麼光澤了。
大師拎著我的腦袋是為了讓我能側過身體,好讓老鄉們看到我用舌頭舔肛塞的樣子。準確地說,是扭動脖子把腦袋轉過來,而身體還保持原樣,我甚至都沒鬆開扒著屁股的雙手。
扭曲的裸背一直都是很好的拍攝題材,周圍響起一片對焦的滴滴聲。
嗯,眼下是外拍來著,我是模特,我幾乎都要忘了。
肛塞的前半截溼溼的,那是我的腸液,但我毫不在乎,為了配合大師的“讓老鄉看見”,我儘量把舌頭伸出得長些,嗯,我乖巧來著,
一向如此。
但是老鄉們可能沒看見。周圍的人實在是太亂了,後來我看過他們拍的照片,影友們站得很凌亂,而且很多都在搶位拍我扒開的屁股,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場拍攝。
舔溼的肛塞被再次插進了我的屁眼,這次一插到底,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片“我操”聲。大師鬆開了我的辮子,但我儘量保持著腦袋在空中的姿勢,而且我還扭過頭來看向後面。
我的臉、我的屁股和大腿、我的腳丫以及屁股中間的肛塞組成了一幅很虐但又充滿曲線美的圖案。
嗯,老鄉的最前面赫然是那幾個熊孩子,連那幾個年齡不一的女孩都在看。
要是有姚姐的本事我就扒著屁股把他們轟走了。
有風吹過,小穴涼涼的,嗯,肯定溼了,但願不要流出太多的淫水才好。我看看墊子,老天,溼了一大片,怎麼這麼多。估計剛才淫水是拉著絲流下來的吧,哎,好糗。
我鴕鳥政策地扭回腦袋,赫然看到一雙光著的腳。
哎,我又很虐地往上看。知道麼,到這時候我還是扒開著屁股,所以實在沒法把腦袋扭出向上看的角度,但餘光至少可以看到一雙光光的大腿和一支雞巴。
第一次在這小鎮的“拍攝現場”看到裸男。
怪不得那幾個女孩剛才好像根本沒看我。
裸男走到我側面,這下我能看到他了,嗯,是那個“強姦犯”。
強姦犯手裡拿著擴張器。
嗯,隨便咯。
強姦犯一隻腳踩在我腦袋上。
這下倒是蠻專業,那大腳沒踩在我的面頰,而是踩在我的太陽穴附近,那個部位可以讓頭骨承受更大的壓力。
然後這個死人真就用力了,魂淡。
插個擴張器要不要前腿弓後腿繃?你還光著屁股硬著個雞巴,這形象多難看啊。
足有半分鐘,擴張器也沒插進來,嗯,強姦犯擺造型吶,周圍又是一片對焦的滴滴聲。沒有快門的咔嚓聲,除了曉祥的單反鶴立雞群地掛在脖子上,其他的都是卡片機。
哎,要不是有一隻腳踩在腦袋上,我真想看看曉祥的表情。
強姦犯的身材應該是不錯的,剛才我隱約看到了幾塊腹肌,不過這傢伙肯定沒怎麼玩過女人,把擴張器插進來的時候簡直毫無徵兆,穩準狠地一下就進來了,搞得我全身都是一震。
好在擴張器不能一下擴大,但強姦犯扭動擴張器旋鈕也是充滿了工人的架勢。
陰道一點點擴張開了,朝著一大群老鄉。
昨天的糗態和現在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老鄉的“我操”聲還是如一開始般嘹亮而嘈雜,但我看不到,我現在腦袋根本動不了。
我現在還用扒著屁股嗎?這會我的屁股溝已經晾了半天了。
扒著吧,“主人”沒讓我鬆開來著,不過話說回來,扒開屁股也不是“主人”的命令來著。
強姦犯鬆開了踩著我的腳,嗯,踩了這麼久,臉上會有腳印的吧?我往後看了看,哎,老天,老鄉們什麼時候湊過來的?
最近的那個老鄉是個老頭,腦袋都快要碰到我的屁股了,而且他還很搞笑地閉著一隻眼,只用另一隻眼瞄。嗯,瞄我陰道里的子宮。
我這是什麼命啊,早先是到處展示處女膜,現在沒了處女膜,又到處展示子宮?而且,這會算是在大街上吧?就這麼免費參觀?
老頭看了一會,讓出位置,換給另一個人,嗯,這麼有秩序?
另一個居然是熊孩子。
我要不要
趕走他?
哎,這小屁孩我差不多已經認識了,至少很臉熟。讓不讓他看實在無所謂了。
嗯,看吧,女人的“逼”裡就是這樣的。
熊孩子問:在哪裡?在哪裡?
什麼在哪裡啊?
不過熊孩子應該不是問我吧,話說我撅著屁股洞開著陰道給他講解人體知識是不是很搞笑?我不說話吧,誰愛回答誰就回答吧。
我又看向強姦犯,這會我腦袋能動了,嗯,身材確實不錯哎。
有影友剛才沒拍到踩我腦袋的畫面,讓他再踩一下。嗯,這死東西也不問問我,一隻大腳再次踩了上來。
這次整隻腳掌都貼在我臉上,不過還好,至少沒用力。
但強姦犯兩隻手掐著腰顯得很卡通。
不過雞巴怎麼軟了?把一個美女的腦袋踩在腳下不刺激嗎?有影友說“把雞巴立起來”,嗯,忽然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大師拍拍我屁股說休息一下吧。
嗯,把腳拿走!老孃要起來了。
我真是沒救了,我一直到站起來手還在扒著屁股,沒有手的幫助不怎麼容易站起來的,但我完全沒想到可以把手從屁股上鬆開。
我找了個大石頭想坐下休息一會,屁股碰到石頭的時候發出奇怪的聲音,嗯,肛塞是塑料的,擴張器是金屬的,這兩個東西都碰到石頭了。
雖然陰道和屁眼脹脹的,但我幾乎要把這兩個東西給忘了。看樣子大師沒有要取下來的意思,那就這麼塞著吧。不過有擴張器在,大腿沒法併攏,我就很爺們地分著腿,陰道無遮無攔地繼續洞開著。
屁眼裡插著東西坐下的經歷我倒是有過,但都是坐在軟軟的東西上,這次是首次坐在硬硬的大石頭上,肛塞往裡邊頂著,好像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肛塞上一樣,嗯,這麼說,我的“正下方”就是屁眼咯?
有影友來拍我,我故意伸出剪刀手,剪刀手是“勝利”的意思來著,我“勝利”個什麼勁?陰道被勝利洞開還是屁眼被順利攻入?
卡片機的好處是拍完了立刻就可以看,那影友把相機給我看,哎,我頭髮怎麼那麼亂?而且有些紅潤的臉上,還有一個很清晰的腳印,哎,討厭。
那小屁孩又蹭過來,忽然蹲下往裡看,我佯裝要踢他,小屁孩嘻嘻笑著跑開了。
我現在慾望蠻強烈的,雖然現在陰道里插著東西沒法挨操,但我還是把目光轉向強姦犯。
對於一個女生來說,最親近的男生就是進入過自己身體的吧?現在強姦犯雖然還沒進入過,但眼下這架勢,恐怕是遲早的事,而且做為目前僅有的兩個裸體,我至少也應該認識他一下吧。
強姦犯光溜溜坐在另一邊,還故意把腦袋朝向別處,假裝不看我,嗯,我盯著他看,直到他偷偷瞥我的時候剛好撞上我的目光。
哈,強姦犯的反應太搞笑了。
我很流氓地伸出手指向他勾了勾。
強姦犯蠻聽話的,乖乖地晃著雞巴走了過來。
我還沒說話吶,強姦犯就搶著說:“不是我哦,是……”他用手指了指大師。
嗯?什麼不是你?這傢伙說話沒頭沒腦的。
他說的是踩我腦袋的事,我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沒事”,然後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強姦犯對於我的反應幾乎要死機了,好吧,腦袋被踩算是個大事吧,可是我現在是想和他認識一下來著。而且,我其實還想來那麼一發的,雖然這時候並不算太合適。
強姦犯想了想,
然後說你叫我小強吧。
哎,這傢伙看年齡不算大但卻蠻世故的。我又不吃人,有必要編個假名字嗎?
好吧,我也不想深交,小強就小強,只希望你不是和星爺相依為命的那一隻就好。
我想讓小強坐我旁邊,可我屁股下面的這石頭雖大,卻放不下兩個屁股,小強要是坐過來,可能要屁股挨著屁股了,而且得一個人攬著另一個人的肩才不至於歪下去。嗯,你自己找地方坐吧。
小強蹲在我面前,上大號的標準姿勢,硬硬的雞巴蠻顯眼的。
我洞開的陰道應該被他盡收眼底吧?無所謂了,隨便看吧。
我告訴他以後踩女生要注意別踩面頰,容易把女生踩壞的;還有插女生陰道之前應該先有個信號,揉搓一下陰唇或者說一下都行,突然插進來你知道有多嚇人嗎;還有啊,讓女生口交的時候要麼別抓頭髮,要抓就多抓點,抓少了容易把頭髮抓掉的……
我沒問他年齡,但我覺得我應該比他大點,言談之中頗有些諄諄教導的意味,只不過一邊展示著自己的子宮一邊教導人家有那麼一點奇怪的感覺。
大師招呼大家去下一個景點,嗯,曉祥把相機收起來了。這次外拍別說相機不重要了,就是換景點其實也沒什麼必要,我看到各個卡片機的畫面裡,很多都是一個大屁股充滿了畫面,有臉的都很少,背景就更少了,還不如在攝影棚裡拍吶。
到下一個景點要穿過兩條街,大家依然是浩浩蕩蕩,只是我身上沒有衣服了,而且胯間還洞開著陰道。我的兩半帶著短袖的衣服被影友收藏了,破掉的內褲不知所蹤,短褲沒人要,但我也沒法穿,胸罩倒是完好的,我拎在手裡像個神經病一樣甩著玩。
那個擴張器大概比易拉罐還要粗些,這其實蠻影響走路的,至少那個露在外面的旋鈕就很硌大腿,所以我走路的姿勢頗有些怪異,半路遇到幾個老鄉,我的奇怪姿勢成功地把他們的目光引到了我的小穴那裡。
如果不是洞口的上方還有一撮陰毛,恐怕很難讓人聯想到那是女人的陰道來著,但這一撮毛的說服力也蠻有限,而且洞口實際上是斜著衝下的,倒是露在外面的金屬部分蠻扎眼。這些老鄉都很好奇“騷娘們怎麼了”,於是跟在後面的那些剛剛“見過大世面”的老鄉就解釋說那是逼,讓人家給撐大了。
老鄉們說“騷娘們”的時候已經不避諱我了,甚至還有當面這麼叫我的,不過口氣裡卻並不怎麼鄙視,還有叫“小騷娘們”的,聽起來甚至還有幾分喜愛的感覺。他們之前對我略有避諱主要是在意“娘們”二字,他們覺得我這種膚白貌美的城裡女人和他們認知裡的“娘們”頗為不同,但“騷”是毫無爭議的,所以最早還有叫“小騷丫頭”的。現在算是統一叫法了吧,除了老白滿含深情地叫“小晗”,其他不分老幼都是叫我“騷娘們”。
嗯,我就是騷娘們來著,沒毛病。
第二個景點,還是“床”。剛才溼的那一塊這會已經幹了。大師讓我躺上去,然後抬高雙腿,嗯,跟昨晚一模一樣,而且我還是很自覺地扒開屁股。
不大的墊子剛好容得下我的上半身。
有人感概說小晗的腿真白啊,哎,好得意。
剛才半路跟上來的老鄉這下看到我屁眼上的物件了,嗯,猜猜這是啥?
小強過來把我的雙腿交叉著別在
我的腦後,又是大師的主意,不用猜也知道。這姿勢很虐,但說實話沒什麼美感。
我看到我的大洞了,嗯,居然這麼大。
大洞後面“粘”在屁眼上的肛塞也能看到,看上去真像是粘上去的。
大師把我的兩條胳膊拽到腿前面來,讓我用雙手捧著自己的屁股,嗯,像端著個臉盆,恍惚間那就好像不是我的屁股一樣,然後是拍照。曉祥沒打燈,卡片機其實也不怎麼需要輔助光。
老鄉們還是“我操”個不停,聽起來特別帶感。
有個影友幾乎把卡片機伸出來的鏡頭插到我陰道里了。話說我現在陰道的口徑,比他那個小小的所謂“鏡頭”要大上許多,不過“遊刃有餘”這詞用在這裡是不是不合適?
我以為大師會讓我一整天戴著肛塞,卻沒想到這一輪剛拍完,大師就伸手把肛塞拔了出來。
還是表演性質的,大師故意讓老鄉們看到,那些半路跟上來的老鄉的“我操”聲簡直是嘔出來的。
然後大師讓我自己把屁眼撐開。
嗯,好的。
我本來是雙手捧著自己的屁股,現在要改成扒屁股了。我把後背弓成一個弧形,並且儘量用後腦勺的小腿頂著腦袋,這樣可以讓屁股保持在原來的位置,然後我扒開屁縫。
鬆弛的屁眼在屁股溝裡呈現出一個圓潤的三角形的洞口,和洞開了許久的陰道形成了連在一起的兩個大洞,嗯,像個“日”字,話說“日”的含義是不是因為這個?
其實以我的角度來看,還像個“臺”字來著。
保持姿勢,拍照。老鄉們也湊過來看,有了上一個場景的經驗,這些老鄉湊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偷偷摸摸了。外拍現場變成了展覽現場,難以想象以後的外拍會是什麼樣的局面?
至少這些影友和老鄉蠻有秩序的。
後來的老鄉在瞭解了“人的屁眼裡是什麼樣的”之後還順便補習了“女人陰道里的子宮是什麼樣的”。我肯定出淫水了,但現在算是洞口向上,淫水都流到裡邊了。
熊孩子也湊過來了,對他們來說,屁眼要比陰道更為神秘一些。我已經沒心思趕走他們了,男孩子早晚都是要變壞的吧,再說我對於他們來說早已經沒什麼隱私可言了。
女孩也來了,一共兩個女孩。
之前洞開陰道的時候,那兩個女孩沒敢過來看。現在也許是洞開的屁眼太讓人好奇了,她倆終於鼓足勇氣湊了上來。
兩個女孩一個是小小的,滿臉的獵奇;另一個至少也應該是初中生的年齡,只是穿的衣服不知是哪個大嬸穿剩下的,完全看不出身材。大女孩俏臉紅紅的,死命往陰道里看。嗯,老孃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後這死丫頭還看我的臉。
哎,我這樣的蕩婦,居然臉紅了。
這時候小強過來了,扶著我的後腰把我推成了屁股朝天的姿勢,我的腳接觸到了地面,貼著我的腦袋。然後小強直直地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屁眼。
他也許覺得那兩個女孩算是小屁孩吧,再加上兩個女孩蹲在我身旁也沒怎麼礙事,小強居然沒趕走他們。於是我的屁眼差不多就是在大女孩的眼前,被一支硬硬的雞巴插了進去。
其實也不算多硬,這傢伙大概是陽痿早期。
這是我今天第一次被侵入身體,嗯,第一次被雞巴侵入身體,肛塞和擴張器不算。話說我已經有些盼著這一刻了,接連的凌辱和暴露讓我的
慾火已經漸漸漲了起來。
但是插屁眼沒什麼快感的,只能讓慾火更盛,尤其是屁股旁邊還有一雙清澈的眼睛。
小強這個混蛋居然只是插了進來而已,並沒有什麼活塞運動,而雞巴也沒有整根入,至少有半截還露在外面。
然後保持姿勢,拍照。
這姿勢太虐了吧,肯定是大師的主意。
果然,大師又讓小強踩我的臉。
不過這下蠻不容易的,我的腦袋夾在小腿之間,而且小強得扶著我,不然我會倒下來的。
踩到了,討厭。小強的姿勢很擰,但真的踩到了,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在他的腳下。小強的腳底髒兮兮的,剛才肯定是赤腳過來的,這傢伙不會是把衣服給扔了吧。
話說回來,我的鞋子吶?我剛才走過來的時候穿鞋子了嗎?不記得了哎。
影友有說插進去深一點還有說別那麼深的,小強就一會響應這個插進去些,一會又響應那個拔出來些,有點像活塞運動,但幅度很小。哎,這算是一種撩吧,就算是操屁眼沒什麼快感我也有感覺了,嗯,操我吧,插陰道,最好是強姦。
小強一隻腳還踩在我臉上吶,這種一上一下地調整雞巴,我臉上的那隻腳有時候踩得還挺用力的。要是鼻子被踩歪了今天還能拍了嗎?嗯,應該能,話說到目前為止,我身上的主角器官應該是屁股吧,頂多再算上大腿。
小女孩還在旁邊嗎?我看不到哎。
小強拔出了擴張器,影友要求的。本來應該先把擴張器調小然後再拔出來的,但小強大概也是有感覺了吧,毫無預警地把擴張器直接拔了出來。嗯,要挨操了,我的慾火要燃到頂點了。
以我的“規矩”來說,插完屁眼的雞巴是不允許直接插進陰道的,我得保持清潔來著,但這會我已經顧不上了,我只希望那個空空的隧道里快些被充滿。
這死人拔出雞巴,居然又是插進來半截就不動了。
好吧,不要臉了,我自己動吧。
可是這種姿勢,我能動的餘地實在太有限了。
拍完,小強拔出雞巴鬆開我,一點也沒有來一發的意思。
我呈一個大字躺著,剛才的姿勢蠻累人的。小小的墊子容不下我的全身,我上半個屁股在墊子上,下半截貼到了泥地。這樣蠻好,陰道里不知道有多少淫水了,這時候從陰道口汩汩流出,嗯,至少沒弄溼墊子。
兩個女孩還在旁邊。
哎,我想自慰,我不介意老鄉來著,但我怕把眼前的女孩帶壞。
大女孩知道什麼是自慰嗎?
我坐起身,一坐起來,從陰道口幾乎是噴出來了“一大口”淫水,嗯,大女孩那眼神,她知道這是什麼哎。
而且大女孩的表情裡,還有那麼點幸災樂禍的惡作劇感覺,好吧,說到底還是個熊孩子。
死小強哪裡去了,我不朝他的蛋蛋踢上那麼幾腳不算完。
小強張著腿坐在遠處抽菸,這會那個不爭氣的雞巴立得倒是蠻直的,下面垂下的兩個蛋蛋越發顯得那個雞巴又粗又長。嗯,好吧,不惹他了,只盼著他行行好過來幹我一發吧。
好吧,那東西把我的慾火完全勾起來了,我覺得現在我很欠操,而且我也不想再矜持了,又不是沒求過操,眼下只是周圍的觀眾蠻多的,但我已經無所謂了。
小強坐在遠處的石頭上,那石頭跟小板凳差不多,小強就成了個M腿的樣子,偏偏雙腿間的雞巴直挺挺地立著,相
當扎眼。
這傢伙怎麼不併攏雙腿?這樣子太不淑女了,再說,女生看到這付場面也會有感覺的好嗎?
我身旁還有兩個小女孩吶,哎,兩個小女孩都盯著那東西看,大女孩的眼神簡直有些色迷迷。
好吧,不用說她,估計這會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無所謂了,然而怎麼勾引他吶?
剛才那種姿勢他都沒中招哎,話說這傢伙是不是有病?插進來了卻跟死人一樣一動不動,沒見過這樣的。
現在我也張著腿坐到附近的大石頭上,跟他的姿勢差不多,兩腿間剛剛被他插過的洞口幾乎正對著他,這傢伙硬著雞巴和我的姿勢有關係嗎?嗯,有點沒信心。
我正琢磨著怎麼把小強勾引過來吶,大師卻把小強招呼過來了。
我忽然覺得剛才白費心思了,我只需把他叫過來,然後直白地讓他幹我一發就是了,何必那麼拐彎抹角?
小強晃著雞巴走了過來,我注意到這傢伙居然穿上了鞋,對了,我的鞋吶?我應不應該趁休息時間找找我的鞋子?圍觀的老鄉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個大媽,嗯,也許不是大媽,鄉下人不容易看出年齡的,姑且叫作大媽吧。大媽們周圍的幾個老鄉笑話她們來著,我聽不懂,但肯定跟大媽們目不轉睛盯著的雞巴有關係。
眼下這場面,大家目光的焦點都在那個晃動的肉棍子上,光溜溜的我沒什麼看頭了。
小強走過來其實也就是幾步而已,但足以把我慾火撩得近乎焚身。嗯,小穴肯定出水了,我這麼爺們地叉著腿往外流淫水一定很騷。
大師讓小強插我的嘴巴。
哎?現在我的陰道里恨不得塞進一頭大象,你卻讓他插我的嘴巴?故意的吧?魂淡!
我想拒絕,然而現在我是M來著,雖然說不好到底是誰的M,但至少不應該拒絕的,再說我也沒什麼拒絕的機會,小強走過來,跳上石頭,兩腳分踩在我的身體兩側,抓住我的頭髮把腦袋掰成仰面向上的角度,然後把雞巴直挺挺地插進來幾乎是一氣呵成,我想拒絕也來不及。
等我反應過來時,兩顆毛茸茸的蛋蛋已經抵在嘴唇上了。
有人拍照,但不是很多,對焦聲和快門聲幾乎被淫笑和驚訝的“我操”聲給蓋住了。
小強的兩個大腿貼在我的肩膀兩側,還是死人一樣一動不動。我猜他們應該能從小強的雙腿之間看到我乳房以及下面完整的裸體,我的上半身後仰,兩腿還是叉開的,我一手扶著小強的大腿,另一隻手很沒心地在陰蒂上揉搓著。
嗯,當眾自慰來著,不過這種狀況下,不自慰才有問題吶。再說,我的臉埋在小強的胯下,沒人看得到我,大可鴕鳥一下。
小強的陰毛蠻重的,全糊在我的鼻子上,嗯,有股腥味,還有沐浴露味。死小子你肯定沒認真洗澡。
我忽然想到了“勾引”小強的招數了。嗯,我打算舔他的屁眼。
眼下的狀況要舔他的屁眼蠻容易的,小強的雞巴雖然長,但還沒有曉祥的長,而且小強的龜頭剛到我的嗓子眼,他肯定不知道我的嘴巴還可以侵入更多。
我把舌頭從他雞巴下面伸了出來,然後把兩顆蛋蛋勾進了嘴裡。嗓子眼的龜頭滑溜溜地穿進了我的脖子。
小強的雞巴雖然沒有曉祥的長也沒有小李的粗,但兩顆蛋蛋卻蠻大的,差不多佔據了我口腔裡全部的空間,而硬硬的雞巴有大半截都插在我的
脖子裡。
龜頭突破咽喉的感覺讓小強以為把我給插壞了,慌忙要把雞巴往外拔,但我兩隻手已經按在他的屁股上了,嗯,別想走。
我按著他屁股的兩隻手起到了扒開他屁縫的效果,於是在我正面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的舌尖在他的屁眼上游走的景象。
那個大女孩應該還在那裡吧,剛才蹲在我旁邊,現在應該是最近的觀眾,看我舔人家屁眼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哎,無所謂了,女孩子嘛,早晚要變壞的。
話說拍馬屁拍到極致就是“舔腚”吧,而我都舔到圓心了,還那麼公開。這能不能算是一種巴結?我是有一些巴結的心理的,只求他過一會用我嘴裡的這支雞巴幹我一發。
嗯,求操求到這種地步也是夠可以的了。
小強的屁眼附近滑膩膩的,哎,無所謂了,不過老鄉有吐的,我看不到,但能聽到聲音。
就在這時,小強射了。
我的舌頭貼在他的蛋蛋上,所以感覺不是很明顯,但我很確信這傢伙射了。小強的龜頭這會是在我的脖子裡,應該是食道吧,那豈不是直接射進我的胃裡?
這死人!插著不動也能射?
小強這下拔出雞巴了,而且怕我還按著他的屁股不放手,他這次改為雙手按在我腦袋兩側,強行往外拔,也不怕我的牙齒磕壞他的蛋蛋。
小強拔得蠻用力,而我原本也沒打算繼續按著他的屁股,於是嘴裡的雞巴幾乎是一瞬間就脫離了我的嘴巴。這麼拔很容易引起嘔吐的,但我還算有經驗,再說現在臨近中午,早飯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所以至少沒吐出太多東西來。
不過還是吐了點東西,嗯,精液,在嘴裡。
剛才的判斷果然沒錯。
我習慣性地想把精液咽回去。但剛才小強拔得實在太快了,胃裡還是有點往外湧的感覺,於是我不受控制地把嘴裡的精液吐了出來。
不完全是精液,還有點別的,但精液很顯眼。
小強的雞巴沒軟,油亮油亮的,在我面前晃動。
剛才還讓我心盛盪漾的東西現在卻勾不起我任何的興趣。嗯,早洩哎,怪不得不肯活塞來著。
我倒不是有什麼偏見,只是現在我蠻有慾望的,但恐怕指望不上眼前這個東西了。
小強的表情蠻奇怪的,我以為他是對自己的早洩滿含愧疚來著,然而我怎麼覺得這傢伙非但沒有一點愧疚,倒還有那麼幾分埋怨?
怪我咯?
小強雙手按在我腦袋兩側,古里古怪地看了我一會,然後突然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再次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嘴裡。
哎,男生“騎”女生的時候很多都是這種姿勢,一手抓頭髮,一手空著,跟騎馬一模一樣。
小強這回不“死”了,非但不“死”,活塞的還蠻劇烈的,我甚至沒法呼吸,哎,這算爆操吧?
有那麼幾秒鐘我覺得我的身體都沒了,只剩下了舌頭跟喉嚨。而且有那麼幾下我覺得我的牙齒肯定劃到他了,但小強渾然不覺。
好在小強一共也只是活塞了半分鐘左右,對於早洩患者來說這算是挺好的一個紀錄吧,然後小強又拎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了墊子上。
我幾乎是仰面朝天地摔在墊子上,哎,幹嘛?要操我了嗎?
我很沒心地把兩條腿抬了起來。
哎,是不是太主動了?不過我現在真的希望陰道里有點什麼,剛才的爆操讓我的慾火簡直要噴出來了。
小強
這下沒讓我失望,扶著雞巴插進我的陰道,然後又是一番狂風驟雨般的爆操。
哎,好爽。
大女孩還在我旁邊,就這麼盯著我看,而且這死丫頭還盯著我的臉。
是誰家的熊孩子啊,怎麼沒人管吶?
哎,無所謂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從陰道傳來的刺激感覺,那感覺讓我叫出了聲。我忽然覺得曉祥和趙哥的“公糧”要比這差了很多,這實在是個危險信號。
我至少經歷了兩次高潮,小強還在活塞運動,甚至頻率都沒有變慢。早洩男忽然變身成種馬了?好神奇哎。我有些累了,把兩條白腿很隨意地搭在他的肩上,他用手抓著我的腳踝把腿抻直,一邊活塞一邊用眼睛在我的腿上瞄來瞄去。
嗯,跟趙哥一個德行,喜歡看女生的腿後側,趙哥說我的那裡比任何女生都好看十倍。
小強忽然拔出雞巴,然後蹲行挪到我側面,把雞巴對準我的臉。
哎,你是不是動作片看多了,我這樣的蕩婦你可以隨便射在裡邊的。
我還沒說出來呢,小強就射了,射了我一臉。
魂淡,我還不如直接張開嘴來的直接。
大女孩還在看,而且就盯著我的臉看。我絲毫不掩飾我的滿足表情,小強雖然只幹了我一發,但這種操法足以抵得上一次輪姦了,我放鬆了支成M型的腿,呈一個大字躺在地上,任由陰道里流出的淫水沾溼屁股下的墊子。
我任人姦淫在這個小鎮早已不是新聞了,但老鄉們並不確定我對於挨操持有什麼樣的態度,昨天在小院門口翹著腿等操算是是表明了立場,而眼下的一場爆操則是清晰地讓他們看到了我的蕩婦本質。
嗯,我就是個騷娘們,挨操沒夠的那種。
大師過來蹲在我兩腿之間,跟我說:這是上午最後一個節目了。
哎?什麼意思?還節目?話說“最後一個節目”是指什麼?剛才的挨操嗎?我怎麼覺得那好像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節目”吶?
大師把手插進了我的陰道。
哦,感情他說的“最後一個節目”是指這個來著。
大家拿著相機湊了過來,我周圍全是影友的腿。
還好,那兩個女孩被攆走了。
我不知道大師要幹嘛,但是無所謂了,隨便他折騰吧。
大師差不多把一整個小臂都插進了我的陰道,我的大陰唇都被反捲著帶進了洞口。
哎,我大概知道大師要玩什麼了。
大師把我的肚子頂得老高。
討厭!
大家一陣驚呼,然後閃光燈閃個不停,嗯,卡片機會自動閃光哎,當腿們遮擋了大部分光線的時候,卡片機審時度勢地自動開啟了閃光燈。
怪不得曉祥那麼鄙視卡片機。
我周圍的腿除了影友的還有老鄉的,老鄉們不知是不是因為徹底看透了我的蕩婦本質的緣故,毫無顧忌地湊到我的身旁,甚至還和影友們搶“有利位置”。
不過感嘆聲一直是毫無創意的“我操”,估計老鄉們已經大腦空白了吧,能正常發出“我操”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這個“節目”以我保持著陰道里插著一支小臂的狀態站起來並且還走了兩步而告終,期間我的肚皮一直鼓著,像是懷胎十月,但其實也不完全一樣,小莎顯懷的時候整個肚皮是溜圓的樣子,而我卻沒那麼圓,肚皮中間尖尖的像個金字塔。
大師很兒童地一會把手形成楔形把我肚皮頂得老高,一會又縮著手讓我的肚皮保持平坦
,大家鬨笑著,也不知道笑點在哪裡。
中午休息蠻平常,還是在那個“廁所廣場”,有墊子我可以躺一會了。墊子蠻小的,我枕著胳膊躺下,那墊子的下緣只到我的腰部,整個屁股都在泥地上,不過屁股上的肉多,倒還算舒服。我弓著一條腿,然後把另一條腿的腳踝架在這邊的膝蓋上,兩條大腿和一條小腿形成了一個三角形,蠻愜意的。
不過這樣任是誰都可以很隨意地看到我的小穴,哎,隨便看吧,無所謂了。
小強光溜溜地湊了過來,不嫌髒地坐在我旁邊的泥地上,嗯,這傢伙現在連鞋子都沒穿。
又要幹我?我說不好應該怎樣對待他,拒絕還是接受?
我應該拒絕的,話說剛才這傢伙的爆操很有一些洩憤的感覺,我又沒惹他,早洩又不怨我,幹嘛衝我洩憤?你插進來跟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我還有氣吶!
不過我真的要拒絕嗎?剛才挨操好爽哎,我還沒爽夠。
小強幽幽地說,小晗你簡直太爽了。
哎,一瞬間我就不生氣了。
我差點說:你也很爽,你來操我吧。
還好我沒說,不然真是賤到家了。
死小子一點操我意思都沒有,而且似乎對我全裸的身體也毫不起意。他坐的位置確切地說是我的頭頂,我躺在墊子上,他坐在墊子邊上,我的頭髮都能碰到他的屁股。他點燃一支菸,狠狠地吸了一口。
哎,你過來就是和我說我很爽的啊?雖然蠻開心,但是好無聊哎。
我沒說話,小強吸了足有半支菸也沒說話,嗯,我確信這傢伙是過來燻我的,我得趕他走。
然後這傢伙又幽幽地來了一句:小晗你破了我的紀錄哎。
哎?
還好小強後面沒有故作深沉地半支菸一句話,不然我真得急死。聽完小強的故事,我才知道,他的“死人插”居然還蠻有原因的。
小強這傢伙,居然是傳說中的那種“鴨”。
當然這傢伙不承認來著,還說他如果是“鴨”那我就是“雞”。好吧,“雞”好難聽的,還不如說是妓女聽著順耳,可我不是妓女哎,雖然我算是靠肉體賺錢,但這和當妓女完全不是一回事,我是模特來著,雖然也挨操,但那又不是人家付錢的理由,所以我還算不得是妓女。
但小強就不同了,他不是模特,雖然做鴨不是他的正式工作,但他確實靠這個賺了不少錢。
所以,哼,這傢伙就是鴨。
“鴨”比“妓男”好聽多了,可為什麼“雞”聽起來就那麼噁心吶?好奇怪。
不過讓我最感興趣的是:世上真的有“鴨”哎,我聽趙哥說過一些關於“鴨”的故事,但我覺得那是趙哥騙我來著,然而今天卻看到活的了。
還真有女人花錢請人來操自己哎!聽趙哥說那些女人都是富婆哎。
小強把菸頭扔出老遠,說哪有那麼多的富婆,他的“客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而且有得還挺漂亮。
這個世界哎,太混亂了。
小強還說,“他們鴨”比“我們雞”要貴不少,還問我知道為什麼嗎?
好吧,我不想和他掰扯我是不是“雞”的問題了,我完全被他的問題吸引住了,我不知道“他們鴨”為什麼貴,而且我其實連“我們雞”是什麼行情都不知道。
小強很世故地說他們男生精力有限嘛,哪像你們女生,挨多少操都沒事。
哎?哦,我明白了,他們男生“彈藥”有限。
男生沒彈藥的時候
,連硬都硬不起來的,這個我倒是蠻清楚。
小強這傢伙最初毫不吝嗇“彈藥”,但沒多久身體就吃不消了,嗯,我能猜到他說的“吃不消”是怎麼回事。好在他還年輕,身體還能恢復,再後來他就有意控制著“操而不射”,甚至還給自己設定了“操多少女生不射”的紀錄。
這次小強創造了連操6個女生不射的記錄,我是第7個,嗯,斷送在我這兒了,怪不得他當時一臉的惱怒。
小強幽幽地說,我其實昨天看到你就知道要完蛋了,小晗,你知道你自己有多漂亮不?
嗯,還別說,老孃知道,不過這馬屁拍得蠻舒服。
小強說第一次插我陰道時就爽得要射了,他沒想到被擴張器撐了半天的陰道居然能緊得這麼恰到好處,為了保持紀錄他一動也不敢動,而且拔出來的時候馬眼上已經有些精液滲出來了,他自己還糾結了一翻這算不算破了紀錄。
這也要糾結?這算強迫症晚期吧?
再然後是插我的嘴,這個他還算能挺住,在他看來,我的屁眼和嘴巴都還算平常,但卻沒想到我把他的蛋蛋託進了嘴裡,還華麗麗地舔了他的屁眼。
把雞巴插進女生的脖子裡已經讓他徹底失守了,而屁眼同時被舔到差點讓他腿都軟掉了。
小強太可憐咯!
我扭著身體向上,把腦袋枕在他大腿上,嗯,這下屁股挪到墊子上了,我重新架好腿,好舒服。
這姿勢挺親暱的,算是對弄射他的小小補償吧。小強低頭吻我,可我枕在他大腿根上,他親不到。這傢伙霸氣地用手把我的腦袋托起來,生生吻了我一下。嗯,我沒拒絕,任由他的舌頭侵入,煙味好大。
放下我腦袋,小強又撥弄我的頭髮,盯著我看。
哎,看得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哎!
小強說:小晗,我好像愛上你了。
嗯,好,愛吧愛吧。
然後這個死東西又說:做我的女朋友吧?那口氣,居然還有那麼一點紆尊降貴。
他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騷貨沒人要?或者“雞”和“鴨”在一起蠻般配的?可我不是“雞”哎。再說這算表白嗎?因為什麼你就表白?就因為我把你給弄射了?
剛才這傢伙是不是把腦子當精液射出去了?
我用嘴朝曉祥的方向努了努:看到那個傢伙沒?那是我的老公。
嗯,小強的嘴這會張得能塞下兩個雞蛋。總算正常了一點。
我透過雙腿架出的三角形看到了大師,大師拎著一團物事衝我勾手指頭,哎,我懶得起來,於是我用腳趾頭衝他勾了勾。
大師被我勾來了,他手裡的那團物事是一大捆繩子,下午要捆綁,不用猜也知道。
我起身坐在腿上,從大師手裡接過口球,自己綁好。嗯,一邊綁一邊變成跪姿,綁好後還很自覺地把兩臂反剪到身後。大師繞到我身後把我的兩條小臂綁在一起,話說這種事我和大師已經形成默契了,大師喜歡從小臂開始,小孫喜歡從脖子開始,都是習慣。
先是五花綁,蠻平常。在乳房的根部專門有幾根繩子把乳房勒成球形,也蠻平常,只是大師把我的乳頭拉直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陰道里有一股電流。周圍的相機們拍個不停,一會肯定會有人嚷嚷存儲卡用光了,但願趙哥的庫存不都是膠捲。
我想起來應該找鞋來著,但這會我沒法說話了,哎,算了。
第一個“節目”是跪在男廁所門口。小強岔開腿
站在我身後,確切地說是站在我的“上方”,嗯,我跪在他胯下來著,他的兩顆蛋蛋貼在我的天靈蓋上。
我必須得蜷著身體才行,不然會擋住他的雞巴。
接下來的若干節目都是踩,各種踩。小強沒穿鞋子算是蠻有良心的。
小強的雞巴一直很爭氣地立著,嗯,敢情這傢伙不陽痿也不早洩來著,剛才人家是禁慾來著。
然後被老孃我給生生破掉了,哎,好得意。
轉場,穿過三條街和一個廁所廣場,沒人給我解繩子,甚至口球都還在,我就這麼挺著兩顆突兀的肉球和大家一起走,我的陰部有兩根繩子,基本把陰唇都擋住了,像個內褲。
又有不少老鄉加入了進來,哎,你們都沒事做嗎?
我想尿尿來著,早上到現在我還沒尿過尿吶。
經過廁所時我在女廁所的門外蹲了下來,嗯,我光著腳來著,我當然不會走進屎尿橫流的廁所裡邊。不過小穴門口有繩子,尿溼繩子倒沒什麼大不了,但我擔心尿水射不出來。
然後我又站起來了,哎,總不能不尿吧,於是我又蹲下。
小強走過來,扯著我的小辮把我拉起來,然後蹲下把我小穴上的兩根繩子分開,嗯,這下陰唇露出來了。
我蹲在他旁邊,尿得嘩嘩有聲。
哎,有點糗,不過無所謂了,更糗的是我嘴角不斷往外流出的口水,戴著口球想不流口水都不行,像白痴一樣。
到了新場地,大師居然把我的繩子解開了,說是要換一種捆法。哎,這賤人,剛才怎麼不解開,故意的吧。
新的捆法是把小臂和小腿捆在一起。
這一輪拍攝又有小強插進來的環節,小強還是死人一樣不動,哎,賤人,都破了紀錄了還吝嗇那點精液吶?話說小強到現在射了兩發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存貨?按說這麼專業的“鴨”不會只有兩發的存量吧?
老鄉們的“我操”聲裡好歹有了些“嘖嘖”的聲音,至少不那麼單調了。
然後又換了捆法,大師很有點賣弄的嫌疑。新的捆法還是小臂和小腿並行捆在一起,不同的是這下反了過來,我的手腕在我的膝部,腳踝在我的胳膊肘處,兩條捆在一起“白色柱狀肉”很擰巴地別在我的身後,我的上半身向後彎著,乳房突兀得簡直要掉下來了。
有那麼一會是大師在整理繩子,是我自己用手抓著膝蓋保持著姿勢,嗯,一付很賤的樣子。
捆好之後大師解開了我的口球,嗯,我猜要換撐口器了。果然,大師拿過來了撐口器,我好聰明哎。
我不喜歡撐口器,森森白牙很破環美感的,但大師喜歡。
我呲著牙算是配合吧,但其實沒什麼用,大師把兩個手指插進我嘴裡用力往兩邊扯,然後很粗暴地把撐口器塞了進來。
最後是眼罩,哎,不要眼罩。但我說不出來,這會我連肢體動作都做不出來了。
然後還是沒創意的踩,小強踩我的屁股說“好軟”,嗯,廢話,有不軟的屁股嗎?
小強的腳好像很大的樣子,涼涼的,猜在我的後背上像是佔據了我整個的後背。嗯,女人還有這種當“鞋”的方式。
轉場的時候大師居然又沒給我鬆綁,非但沒鬆綁,還把我左右兩個用胳膊和小腿組成的“環”捆在了一起,小強把我提了起來,哎,我像個大號的手提包。
提起來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腰都要斷了。
小強這傢伙還很沒趣地說:小晗你怎麼
那麼胖?重死了。
你奶奶的,你才胖吶!你再說個“胖”字試試?
我罵不出來,我連看都看不到他,我很想踢死他,可我也動不了。非但動不了,還束手就擒地被人家拎在手裡一晃一晃的。
有點暈,而且我還特別擔心乳房碰到地上的石頭,其實有那麼幾下真的碰到了,只是乳房還是蠻軟的,地面上的石頭只是在我的乳房上輕輕劃過而已。
走了足有20分鐘,我都要吐了。
周圍卡片機對焦的滴滴聲好像一直就沒斷過。
然後放下,摘下眼罩,哎,在小院裡。
拍完了?
大師你成熟點行不,這樣惡作劇很幼稚的知道麼?
大師說最後一個場景就是在“路上”嘛。
好吧,隨你的便吧。好幾個人過來幫我解繩子,我躺在地上,像屍體一樣隨便他們折騰。
解開繩子之後這幫魂淡居然三三兩兩地出了小院往集市去了。
哎,地上還躺著一個全裸的美女哎,一絲不掛的哎,你們不想操那麼一兩發嗎?
最後小院裡就剩下房東大叔大嬸,還有一臉不信的我。
我是該起來還是乾脆在這裡躺到天黑?
一下午的折騰,我慾火蠻盛的,而且期間小強又“死人插”了一下,更是讓我慾求不滿,然而,就這麼結束了?
把我扔在院子裡你們去買山貨?
趙哥吶?嘵祥吶?大師吶?說好的輪姦吶?
我抬頭看了看房東大嬸,大嬸手裡赫然拎著我的胸罩。剛才碩果僅存沒有被扯壞的那個胸罩。我的鞋子都不知道丟在哪去了,胸罩卻不離不棄地跟到了這裡。
一定是大師搞的鬼。
我爬起來撣了撣粘在身上的土,嗯,我要到集市上去,去給他們輪姦。
我很沒心地把房東大嬸手裡的胸罩扯了過來,然後一邊往身上戴一邊走出了小院。
話說我為什麼要戴胸罩吶?我也不知道哎,我只是覺得光著去好像太賤了吧,但我也實在沒什麼衣服可以穿,眼下我唯一的“衣物”就是這個胸罩了。
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胸罩頗顯凌亂,記得當年我很介意這種凌亂的,那時我寧可全身光著也不會這麼只穿一個胸罩,但現在我毫不在意。嗯,眼下最重要的是來個什麼人操我一頓,如果到了集市他們不輪姦我,我決定在集市上自慰。
我一邊走一邊把雙手反剪到背後去掛胸罩的鉤子,嗯,蠻難的,可我不想停下腳步,三個鉤子,我勾了幾下也沒勾上,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鉤子好死不死地勾上了,嗯,就這樣吧,其他兩個不勾了。
全身上下只有一個胸罩的我大步流星。
微風吹過,我的頭髮飄了起來,陰毛也有感覺,在傍晚的陽光裡帶來一絲涼爽,但我現在全身燥熱。
大師他們居然都站在集市門口,還有小強,嗯,小強一絲不掛,胯間垂著一條雞巴,十足一付變態模樣。
集市其實就是由兩排地攤形成的一條寬不足兩三米的“街”,並沒有什麼建築,也無所謂什麼“門口”,在“街”的起點姑且算是個“門口”吧。
所以老鄉們都能看到一絲不掛垂著個大雞巴的裸男,難得這些老鄉神經格外粗壯,男男女女並不介意的樣子,而且有些大嬸模樣的婦女毫不掩飾地把目光投向裸男。
大師得意洋洋地跟小強說:我就知道小騷貨會自己過來。
這壞蛋故意等我走得近了才說,唯恐我聽不到的樣子。嗯,隨便你
怎麼說,我就是個十足騷貨來著,我光溜溜地跟了過來就是求操的,至於在集市上被老鄉看到我完全無所謂。眼下我最擔心的是隻有小強一個人光著,他已經射過兩發了哎,估計“彈藥”也不會太多,就算小強再幹我兩發也難以消除我的慾火。
但是顧不上那麼多的,我現在不僅陰道里癢癢的,連直腸裡都是癢癢的。
我走到小強跟前,裸男裸女站在一起,小強還沒硬。
哎,要糟糕。
小強把手伸進我的乳溝,一把扯掉了我的胸罩。嗯,全裸了,只勾上一個掛鉤的胸罩果然比較容易被扯掉。
小強要是還沒硬那我就自慰吧,我真的是不能再等了。
我看向小強的雞巴,那東西青筋畢露地立著,龜頭完整地竄出了包皮,怎麼看也不像是“彈藥不足”的樣子。
哎,硬得這麼快?
不知是誰把那個墊子扔了過來,嗯,這幫傢伙早有預謀來著,連墊子都帶來了。
我跪了上去。
按說我應該躺上去然後抬起雙腿,這幾天我都是這麼挨的操來著,我跪上去完全沒經過大腦,跪好之後才發覺好像不對,但我實在不想再調整姿勢了,作為補償,我用腦袋撐地,騰出兩隻手來把小穴給扒開了。
整個動作其實是一氣呵成的,跪下、撅屁股、扒開小穴,經歷了上午的擴張,我打賭這會我的陰道口一定蠻大的,經驗上講,應該是門口的小陰唇在手指的拉扯下呈現一個近乎三角形的區域,中間是黑的圓形洞口。
小強說了聲“這娘們真騷”,也不知是說給大師聽的還是說給我聽的。然後一支燙燙的雞巴就插了進來,龜頭直接頂在了花心。
哎,無法形容現在的滿足感了,我一整個下午差不多就是在盼著這一刻吶。
小強狂風暴雨般地操我了足有5分鐘,期間我一直保持著姿勢,只是不用扒開小穴了,我用雙手扶著自己的屁股,小強扶著我的腰。
小強的雞巴蠻硬的,但似乎有些射不出來的感覺。男生差不多都是這樣,兩發之後龜頭的敏感度大大降低,想射出來蠻難的。這死人不會抽插一陣子就徑自拔槍走人了吧?
小強伸手抓住我的上臂,把我扯了起來。
其實不算起來,我的上半身前傾到與地面平行的角度,雙腳踩在了小強的腳上,如果不是小強拉著我的上臂,我肯定會腦袋撞到地上。
我蠻怕小強鬆手的,可我實在也沒什麼能抓到的,我的兩個小臂條件反射般地伸向兩邊,十指張開得很大,那樣子蠻虐的。大師還給我拍了照,我當時沒注意到,我甚至連腳趾都翹了起來。
小強一邊操我一邊挪動了腳步。
我是踩在小強腳上的,兩腿貼著兩腿,並沒有什麼自主權,嗯,隨便他吧。
小強操著我進了集市。
我覺得我和小強像是組合成了一條船,而我的船頭那個雕刻的神像。不過神像不會轉頭來著,我會。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有誤,我怎麼覺得集市上的人比以前多了很多吶?
小強改變了活塞的頻率,但是幅度變大了。每一次的衝刺都足以把我的屁股撞離他的身體,他的雞巴整個出了洞口,我腦補的慢鏡頭裡那雞巴溼漉漉的應該還冒著熱氣,然後小強拽著我的胳膊又把我的身體拉回,雞巴準確地再次刺入我的小穴,龜頭簡直要衝進子宮了。
相得益彰的是我的乳房,翻飛,絕對是翻飛。站立
的老鄉大概只能看到我的裸背,但坐在地攤後面的攤主們卻可以欣賞到我翻飛得幾乎要從身上掉下來的乳房。
小強在這麼公然的環境裡操過女生嗎?我猜應該是沒有,或者即便是有也不會很多,嗯,小強被刺激得夠可以的,剛走過兩個攤位,小強就射了。
我從小強的腳上走下,但姿勢沒變,另一隻手從小強手裡依次接過我的兩條上臂,然後一支雞巴插了進來。嗯,輪姦,我期盼已久的輪姦,在集市上公然的輪姦。
陰道里的雞巴蠻熟悉的,大師,嗯,大師的性格蠻雙子的,一會靦腆得像個大姑娘,一會又像個變態。我扭頭看大師,果然,這傢伙只是把短褲褪到膝蓋,而且衣襟的下襬看樣子足以擋住他的屁股,但說實話這種樣子實在是比變態還變態,尤其是在我光溜溜還算養眼的裸體的襯托上。
大師學著小強的樣子一邊操我一邊向前推,集市上的人真的好多,但對我來說一點也不擠,大家很自覺地站在兩旁給我讓出了路,而且還好心地注意自己別遮擋了坐著攤主的視線。有人來摸我的屁股,還有人伸手去抓我的乳房,嗯,請盡情的把玩吧,我是蕩婦來著,就是幹我一發也沒關係。
走過了三四個攤位,大師的短褲掉到了腳踝處,他大概是想抬起一隻腳把短褲甩掉,但是沒成功,這動作讓他抓著我右上臂的手自然而然地向後拉了拉。嗯,我會錯了意,我以為他是要拐彎來著,於是我順著力道轉了過來。
右邊是一個地攤,根本沒有路,但我已經轉過來了。
這時候大師也許要射了,活塞的頻率明顯變快,嗯,就這樣吧。
我的腦袋距離攤主頂多有半米,也許連半米都不到,哎,好面熟的一張臉,上次我和小欣下跪的不就是這個攤主嗎?
攤主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嗯,我不是故意的哦,這算巧合吧,不過這老爺子的桃花運也太旺了吧?
攤主的位置,是觀賞裸女公然挨操的絕佳位置。不僅和美女的臉四目相對,而且翻飛的乳房簡直稱得上特寫角度,而身體後面兩條圓潤的、似跪不跪的兩條白腿也盡收眼底。
嗯,既然算是熟人,那我要不要打個招呼?
說什麼吶?說“嗨”還是“你好”?嗯,然後說什麼?“老孃我正在挨操吶”,是不是太變態了?
沒來得及說,我只來得及和攤主四目相對了一小會,大師就射了。然後他拉著我的胳膊讓我找回了重心,隨即拔出雞巴鬆開了手。
我以為還會有第三個人,然而其實沒有。
但是我保持著姿勢硬是等了那麼一會,當時覺得等了很久了,其實也就是半分鐘不到的時間。
要命的是我居然保持了姿勢。
在滿是人的集市裡,剛剛被兩個男生公然操過的我,光溜溜一絲不掛站在某個攤位前,兩腿叉開,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像展覽一樣公然露出來,我猜這會陰道也是洞開的,搞不好還有精液流出,我的上半身前傾,這會沒人抓著我的胳膊了,重心的緣故讓我上半身傾斜的角度沒有剛才那麼大,但乳房墜墜的感覺跟平時大不相同,我猜這會從攤主的角度看上去我的這兩坨肉一定顯得很大。
最要命的是我的胳膊,我還是自覺地把胳膊背到身後,上臂與身體平行,小臂外伸,甚至連十個手指都是張開的,嗯,像兩個翅膀,雞的翅膀。
我在等操,以這種姿勢,在這種環境裡等操,嗯,賤到家了吧。
等了半分鐘,沒有雞巴插進來,我剛才還以為那些影友應該跟日本動作片裡那樣已經脫了褲子一邊用手擼雞巴一邊等著操我吶,然而這些魂淡居然連褲子都沒脫。
我扭過頭來看向身後,就在這時曉祥按下了快門。嗯,曉祥瞄了很久了。在廣角鏡頭的畫面裡,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略為模糊,但足以描繪出集市裡的景象;畫面中間是清晰無比的我,光溜溜的身體顯得潤白而優美,小穴沒那麼不堪,雖然閃著水光,但卻被屁股和後背優美的曲線搶走了焦點,我扭頭向後看的姿勢使後背的倒三角形和屁股形成了一個美妙的角度,這種美感甚至讓淫穢的氣氛盪滌殆盡。
這照片我是後來才看到的,當時我扭過頭來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人操我來著,我的慾火沒退,甚至可以說更旺了。
我決心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在這個小鎮都絕對不會穿哪怕那麼一秒鐘衣服了,嗯,我是蕩婦來著,要多放蕩有多放蕩。
影友都在我身後,我的行徑應該讓他們蠻震撼的吧,尤其是這麼一扭頭,有影友開始脫褲子了,還有個影友失手跌落了卡片相機。
我扭回腦袋,嗯,這會不能和攤主四目相對了吧,會嚇到他的。
我故意避開攤主看向一邊。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空地。
嗯,真的是空地。
在眼前這個地攤的旁邊,居然有那麼一小塊地方,沒有鋪任何地攤的塑料布,或者說,這個地攤和隔壁之間有著那麼大約不到兩人寬的一個空位。
我忽然想起了我兒時最淫賤的夢想。
那夢想如今似乎要實現了。
嗯,我要實現夢想,在人流穿梭的集市上擺攤賣逼,一毛錢一次,幻想的情節如今居然可以變成現實了。
我跪了過去,嗯,這時候就是有人攔著我也沒用了,再說也沒人攔著。
我故意把屁股撅得老高,額頭貼著膝蓋,雙手環住大腿,如果這時有不知情的人看過來,至少不會那麼容易地聯想到那是一個人,他能看到的頂多是兩條腿狀物和一個如屁股般的圓潤白球,我的雙腳也許能洩露些秘密,但我的腳趾扒著地,剩餘的腳掌部分也許不會那麼像人的腳。
在一溜攤位組成的空間裡,我像個鮮嫩欲滴的大蘑菇。
可惜沒有破碗,我能清晰地回憶起同學會上他們給我準備的那個碗的樣子,哎,要是當初把這個秘密說給大師聽就好了,他肯定會給我準備碗的。
現在我蠻想讓大師把“一毛錢一次”寫在我大腿上的。
我還沒來得及招呼大師,一支雞巴就插了進來。
哎,不寫吧,老孃開張了。
那人是個影友,居然脫到一絲不掛,他像扎馬步一樣跨蹲在我的上方,把雞巴滑了進來。我的“攤位”太小了,那人踩到了隔壁攤位上鋪著的塑料布,那攤主慌忙地把塑料布從他的腳下扯出來,給他讓出了地方。
我剛才是額頭貼著膝蓋,這會我想撅得更高些,於是我改為把臉的側面帖在地上,哎,我太沒心了,我只是想撅高些而已,真的不是故意把臉朝向剛才那個攤主的。
我又是一邊挨操一邊盯著人家看,嗯,我該做出什麼表情?
笑?像不像個傻子?哭?他會不會上來“救”我?目無表情?怎麼有點一往情深的感覺吶?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
感
謝攤主大叔,這次他伸手隔在我和他的兩個腦袋中間,我能看到他的下巴,估計他應該完全看不到我的腦袋了。
那我做個鬼臉吧。
媽滴,那攤主好死不死地又把手挪開了。
算了,盯著他看吧,我一往情深好吧,看你回去和老婆怎麼解釋。
老孃的生意蠻好的,這種姿勢足足被幹了三發。不過這些傢伙是大師從哪裡找來的,怎麼都有些早洩的嫌疑吶?
最後一個人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屁眼。
那人插進來以後,弓著身子把我整個包裹住,然後分別環住我的兩條大腿,再起身時已經把我抱了起來。
哎,雞巴蠻熟悉的,小強。
小強把我抱起來,我的兩條腿被叉開著舉了起來,把不寬的過道都給封死了。
然後大家都看到了我豁豁著的小穴和插著雞巴的屁眼。有不少老鄉硬是沒反應過來“那男的雞巴怎麼光剩蛋蛋了”,然後就有熱心的老鄉解釋說“雞巴插人家騷娘們的腚眼子裡去了”,解釋過後隨即就是一通驚訝的“我操”聲。
其實這真不算什麼,眼前這一大幫子影友差不多都脫光了衣服才叫震撼吶。好身材沒幾個,但都是光溜溜一絲不掛。
我敢說這個小鎮上從來都沒出現過這麼多的裸體。
小強的“第四發”也蠻震撼的,四發哎,而且還是看不出來“彈藥不足”的跡象來,那東西插在屁眼裡蠻硬的。
大師硬著雞巴湊了過來,小強很明顯地在調整角度。哎,玩雙插?在集市裡?
真是雙插,大師插進了我的小穴,兩人還唯恐大家看不到地側過了身子。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兩個洞洞裡都插著雞巴了。
小強抱著我上下活動,這種活塞運動效率蠻低的,但沒一會大師就疑似早洩地射了,只剩下小強還在活動。
小強轉著圈向大家展示我剛剛被射過一發的陰道,我想自己用手扒開小穴來著,但是糾結了一下卻沒去扒。嗯,我還有點理智來著,雖然現在完全精蟲上腦了,但我還殘存著那麼一絲絲的羞恥心。
小強沒射,卻把我放了下來。另一個影友過來也想把我抱起來然後把屁眼套上他的雞巴,然而沒抱動我。好吧,我也沒那麼重吧,是你自己沒有力氣哦。我自覺地彎腰撅屁股,同時把雙手甩到身後,嗯,你來“駕駛”我吧。
那人拉著我的胳膊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屁眼。
繼續行進,一如剛才的造型。
有人在我前面倒著走,雞巴就在我眼前晃。我用嘴捉了來,吸了進去。
老鄉們又是一陣驚呼。
日間在拍攝場地看到我被捆綁和擴張的畢竟還是少數,這裡的大部分老鄉有可能連我是可以隨便挨操的都是現在才知道。
無所謂了。
前後雙插是我的家常便飯。
後面的人射了,我保持造型等著下一個人,很快就有人續上,或屁眼或陰道地繼續活塞運動,期間有一個沒全裸的,我很懷疑那其實是當地的老鄉來著;前面也一樣,幾乎沒斷過,只是有個傢伙射得太突然而且精液超多,把我給嗆到了,有些精液從鼻孔裡噴了出來,不知道像不像鼻涕。
不覺間已經從集市的“出口”出來了。
但我周圍還是人,集市裡的大部分人都跟了出來,真正的浩浩蕩蕩。
身後的人一手推我的胳膊一手拉我的胳膊,這次沒錯了,真的是轉彎。
我被“駕駛”著轉了彎,繼續走。
身後那人只
知道現在的方向是衝著一大片空地去的,卻不知道那裡是此小鎮唯一的一個廣場。
真正的廣場,鎮政府的所在地。不是“廁所廣場”那種屁股大的一小塊地方。
影友沒覺得這是什麼“紅線”來著,他們大概以為在這個封閉的小鎮裡可以為所欲為吧,老鄉們大概也覺得沒啥,很多人對我的放蕩行徑早已見怪不怪了。
但我隱隱覺得不太好,鎮政府哎,再偏僻也是個政府對不?
我一絲不掛地挨著操從鎮政府門前經過,政府破舊的大樓上面還飄著一面蠻鮮豔的國旗。
在政府門前,我又捱了三發,然後沒人了。
嗯,所有影友人都操過我了,搞不好還有老鄉混在裡邊佔了便宜。不知道從集市開始我一共捱了多少發,但現在我的陰道里灌滿了精液。
我坐在政府門口的臺階上休息,剛一坐下,從陰道里就噴出好大一“口”精液,足足沾溼了三四級臺階。
老鄉們都看到了,又是一陣感嘆聲。
大師讓我跪在一個高一些的平臺上,把屁股朝向老鄉們,嗯,眼下的老鄉們只怕比剛從集市上出來那會還多。大師讓我扒開屁股,好吧,這會兩個洞都蠻松的,只要扒開屁縫,兩個大洞就顯露了出來。
大師很“好心”地把手伸進我的小穴給我清理,整隻手,外帶半截小臂,大師很小心地避免箍在他小臂上的兩瓣陰唇把屁眼給擠沒了,有幾下真的把屁眼給擠得閉合了,大師又用手指把它重新撐開。有風吹進屁眼,肚子涼涼的。
最後大家坐下來休息,男生們都穿回了衣服,最後只有我一個裸體了,我沒衣服來著,明天我也得這麼光著回去。
還有一個裸體,是小強。
在平臺上,小強又操了我一次,臺下全是人。小強蠻賣弄的,三個洞洞全部淪陷,最後我都累癱了,小強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最後一發射在我頭髮上,討厭。
回小院的路上我搭著小強的肩膀,嗯,我的腿軟了,讓他們操的,誰說沒有犁壞的地來著。
我說小強你把衣服穿上吧,小強說衣服都扔了,明天陪你光著。
嗯,好,看咱倆都光著出現在大街上誰先倒黴。
第二天回城,小強真的光著,而且雞巴雄赳赳地立著。我上車時小強招呼我,還拍拍自己大腿,嗯,好,我坐他腿上,順便把他的雞巴坐進陰道里。
一路上小強的雞巴都插在我陰道里,期間還“死人射”了我一發。小強說是兩發,有一發是我睡著時射的,哎,無所謂了,“死人射”並不重要,倒是某次休息時“活塞射”的那一發蠻爽的。
第三節
這次外拍堪稱爆爽,爆爽之後又是長久的沉寂。這個我有心理準備,湊夠一車人現在蠻難的,但這次與以往的等待不同,嗯,壞消息接二連三地傳來,讓我焦慮萬分。
首先是好親戚居然沒有如約而至。我的經期一向很準,準到可以精確到上午還是下午,但這次卻爽約了。嗯,雖然說當婊子我有“中招”的心裡準備,但當最壞的結果真的要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那種感覺無論怎麼提前準備都是徒勞的,我真的懷上了不知是誰的孩子嗎?是小強的?說實話我連他真名叫什麼都不知道;是大師的?如果是大師的倒還不錯,大師說他精子活性差,基本上沒治了,要是能幫他生一個孩子也算是做了好事吧?最糟的是不知是哪個影
友的,那我可能要做人流了,哎,要把一個小生命給攪碎了從陰道里吸出來,太慘了吧。
我唯一的希望是驗孕棒的結果,那東西說我還沒中招來著,然而H姐說過,這玩意沒我想象的那麼靠譜。
第二個壞消息是有風聲傳來,別的一夥“外拍”很順利的成行了,從發貼到成行,連一週都沒用上。那消息還包括了“風聲其實沒那麼緊”的內容。
那我們為什麼遲遲招不來人?
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影友們也許對於我這個“資深”模特有些審美疲勞了。
當年潘姐的離去似乎也有這一層原因。我隱約記得她好像說過,但我沒仔細聽,當時我根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走她的路。
現今不僅走上了蕩婦的道路,而且似乎還要步潘姐的後塵了。
忽然覺得自己是個招嫖都招不到的過氣妓女,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那是多慘的一種境況?
第三個消息簡直是致命的,“爆爽的外拍”被舉報了。
那天我覺得集市上的人比平時多真不是錯覺,擺攤的老鄉里邊居然有鄰村的人。我沒想到這麼封閉的小鎮居然還有什麼“鄰村”,“鄰”得有多遠更是無從考證,但傳到鄰村的消息卻是生動而具體的,諸如隨便在山上弄點啥都能賣出個好價錢啦、有個騷娘們光著屁股在集市裡瞎逛啦,諸如此類,把鄰村的老少爺們勾引得一楞一楞的。
然後他們就不辭辛苦地帶著山貨來擺攤。不知生意如何,但“光屁股娘們”卻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而且還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景。
舉報的也許不是鄰村人,小鎮的各戶幾乎都有親屬在城市裡務工,偶爾也有休假回來探親的,早先的外拍我就遇到過,當時還擔心過一陣子,但後來也沒什麼消息。
其實仔細想想,這種事早晚都會發生的,所謂的“安全”只不過是自己騙自己而已。
被舉報的消息讓我簡直成了驚弓之鳥。
我不算賣淫吧?也許算,影友們都交錢了,難說那裡有多少算是“嫖資”;而即便是不算賣淫,我查過相關法律,還有一個叫做“聚眾淫亂”的罪狀,我怕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
會有警察來抓我的吧?會給我戴上手銬嗎?
我忽然覺得因為淫亂的罪名被關進監獄簡直太丟人了。我以為我已經徹底不要臉了,但這會充斥我全身的都是羞恥。
真正的羞恥,想藏到某一個角落再也不見人的那種羞恥,和以往帶著興奮的羞恥完全不同。
話說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當年我甚至連走光都不曾有過一次,而現在我的隱私地帶卻像個城門一樣被不知多少人穿過。
甚至還懷了不知是誰的孩子。
太對不起曉祥了。
電梯“叮”的一聲,把我嚇得幾乎跳了起來。我從來沒想過這個之前代表著又一次暴露的“叮”聲現在會這麼刺耳。
警察要來了吧?也許還帶著槍。
門開了,走出來的是老黃。
老黃今天不知是怎麼了,出來進去的,要多煩人有多煩人,我一股邪火差點都發洩到他身上。
要下班了,警察沒來。
也許明天?
我要崩潰了。
我忽然想到了老全,我其實說不準老全這種“大官”到底管不管得著我這種事,但既然早先他能給我通風報信,也許就能幫上忙。
一線生機。
電話打通了,我把經過說給他聽,老全聽後半晌沒說話。
嗯,後面幾次外拍都
是瞞著老全的,這期間我還和老全約會過一次,我很戲精地守口如瓶,還把老全懷疑的幾件事掩飾得天衣無縫。
忽然覺得我對不起的人還包括了老全。
老全跟我說過好多次“別再幹這個了”,幾乎每次約會時都說過。他之前給我通風報信也並不是希望我只是躲過嚴打的槍口,他還希望我潔身自好跳出泥潭來著,當時我沒在意,現在忽然明白到這一點。
老全是“好人”還是“壞蛋”?
老全是我的半個情人,至少在他看來我是情人。我曾經見過老全的老伴和比我大5歲的女兒,但她們並不知道我居然是他們家“老頭子”的情人。這種變態的“戀情”幾近亂倫,然而卻並不影響老全同時把我當女兒般希望我有個好前程。我這種蕩婦是沒有任何“前程”的,有的只是“下場”,各種墮落後不堪的“下場”。
老全希望我變成一個好女孩,他勸我“從良”並不是為了獨佔我,他只是希望我不那麼墮落而已。從這一點講,老全像個慈父。
我是好女孩嗎?以前我覺得我是,即便是成了蕩婦也依然覺得自己是“好女孩”,然而現在我明白了,我不是個好女孩。
電話那頭老全嘆了口氣,然後說我給你打聽打聽吧。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謝謝,老全卻又跟上一句:這次事了結以後,你別在幹這個了行不?
我重重地回答了他:嗯!
想到“疑似懷孕”和“過氣模特”的境況,我真的不想再幹下去了。
我想做個好女孩,老全希望的那種。
接下來的兩天,老全沒有半點動靜。警察沒來、例假也沒來,時間像靜止了一樣。
曉祥故作沒事地和我插科打諢講笑話,還說那些都是謠傳來著,要是有人舉報也找不到咱們,警察就算是順藤摸瓜也頂多找到大師,而大師已經“愛”上我了,打死也不會把我供出來的。
嗯,曉祥是個好老公,我知道他的心裡比我還亂。
其實這兩天我已經不焦慮了,不是曉祥安慰的結果,是我自己想通了。
我覺得被警察抓去也蠻應該的,這算我咎由自取吧,被關個三五年也是罪有應得。
“刑滿釋放”之後我一定改過自新,做個好女孩,那時候我應該還不到三十歲,還可以從頭再來。
而眼下應該算是“墮落人生”的終章了,那麼多丟人的事我都做過了,也不差“被警察抓走”這麼一件。
當然,如果不被抓走就更好了,雖然這一頁就要翻過去了,但還是不要有“罪犯”這樣的汙點比較好。
又過了兩天,好親戚來了。內褲上的那一小塊汙穢如陰霾中的一縷陽光,直接照進了我的心裡。
謝謝你咯,老天爺。
例假過後,老全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嗯,我當時的心情,幾乎要開開老全的玩笑了。
老全倒是蠻嚴肅的。
老全說,群眾投訴確實有,但還不至於到“立案”的程度,相關部門表示會調查,但很有一些應付的意思,估計也不會怎麼調查。
看樣子,真的是虛驚一場。
老全說,舉報的材料裡有“小晗”的名字,但沒有姓。
好吧,死老全,嚇死我了。
老全問我,還繼續當模特嗎?
嗯,這個問題的回答我蠻肯定的,不了,我的人生翻開了新的一頁,我想……
我想生孩子。
嗯,我說的時候曉祥就在我旁邊,聽到我說“生孩子”差點沒把下巴掉到地上。
我放下電話,很鄭重地對著曉祥又說了一遍:沒錯,我想生孩子。
這不是臨時起意來著,老天爺已經給過我一次機會了,再不珍惜就太沒良心了。再說,家裡的四位爸媽已經催過很多次了,而我媽媽的催促中甚至還包含了擔心我以後生不出孩子或者生出不知是誰的孩子的擔心來。
畢竟,我是蕩婦來著。
這幾天小莎還時不時的把他的小屁孩帶過來,嗯,真的比小貓小狗還可愛,尤其是那一對黑黑的大眼睛,映射出一片純純的世界,讓人充滿嚮往。
趙哥說,你準備好了嗎?你自己就是個孩子吶。
嗯,我會長大的吧,至少還有十個月的時間。再說,如果沒遇到你們這些流氓寵著我,我可能早就長大了。
於是就這麼定了下來,我和曉祥要“造人”了。
還有,我不再是蕩婦了,我的身體只對曉祥開放,我要禁慾來著。
不過趙哥對我那麼好……再說,真的難以想象和趙哥他夫妻倆不換妻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太彆扭了。
那算上趙哥吧,只有曉祥和趙哥。
小張吶?小張算得上半個老公哎。
還有小齊,我之前答應過他,做一輩子的炮友來著。
許輝吶?範哥吶?還有我的“主人”小孫吶?
好吧,我的身體只對這些熟得不能再熟的流氓們開放,這下一定可以了,再不改了。
流氓們不知道我的心思,為了慶祝我的重大轉變,他們輪姦了我。
哎,魂淡。
不過爽死老孃了。
以前我們討論過關於“蕩婦怎麼生自己的孩子”的問題來著,我還嘲笑了小李,然而現在看來小李的辦法其實蠻實用:例假之後只許曉祥一個人操就是了,保準不會是別人的孩子。
但是我已經被輪姦了哎,小穴裡汙穢不堪。
那下個月再造吧,這個月隨意咯。
“告別炮”打了幾乎一整個月,流氓們要精盡而亡咯。
期間還有“好消息”傳來,好吧,不算好消息,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幸災樂禍一下:那個把我比下去的外拍團伙,用的兩個模特居然是高中生,兩個女學生都沒成年。關於女學生墮落的問題讓人有點揪心,但那個團伙被一網打盡終究是大快人心的。
而且我還時不時的接到“是否有小晗的外拍團”的諮詢。
最後一點陰霾也一掃而光。
這個月的好親戚如約而至,其實我蠻擔心的,“告別炮”的範圍已經越來越大了。
然後計算排卵期,曉祥也養精蓄銳。
“種人”那一天,祥爸和祥媽都來助陣,好吧,這就算在以前也是足夠變態的吧。
幹了三發,我記得婚檢那會老醫生說要倒立一會來著,於是我屁股朝天地撅著,和同樣光溜溜的曉祥以及捨不得離開的二老聊到大半夜。
祥爸每聊一會就問我一遍“有沒有感覺”,嗯,死老頭,你自己扒開看看有沒有發芽吧,也許都長葉子了也說不定。
第二天驗孕棒表示:沒中。
這離昨晚的挨操還不到10個小時,中了也驗不出來。
第二天晚上又是三發,還沒中。
第三天曉祥幹了我兩發,祥媽埋怨曉祥“怎麼沒了?”還說這死小子又跑到外面鬼混來著,生孩子的事一點也不上心。
祥媽冤枉曉祥了哎,這一天曉祥都陪在我身邊。
但是陰霾終究是揮之不去的,也許老醫生說的不對,也許我就是生不了孩子。
一大盒驗孕棒就剩兩支了。
我拉著
曉祥去了婚檢的那所醫院,不是說應該在醫生的指導下受孕麼,這次我一定得讓那個老醫生指導指導,但願他還在。
嗯,老醫生不僅在,而且居然還記得我。
老醫生還是那麼仙風道骨,不過太“道骨”了,簡直是骨骼清奇,對於“在醫生的指導下受孕”居然沒有半點驚訝,讓老先生驚訝的反而是我居然拖來了一個“老公”。
上次我就是“婚檢”來的,老先生不知道,那次他以為我是治病來著。
而“在醫生的指導下受孕”當然也不是我理解的那一層意思,但好在老先生似乎明白了我理解的是哪一層意思。
於是我就開始脫衣服了。這次我穿得蠻正常,坐在診療床上拖鞋除襪頗費了一番事,倒是曉祥呆立在旁一付不知所措的樣子。
男人吶,這種時候總是要害羞的。
我脫到一絲不掛,曉祥才伸手解開褲帶,把褲子褪到膝蓋。
診療室的門是開著的,只有半截門簾掛在那裡,在這間隨時有可能會有人闖入的小小斗室,我和曉祥給老醫生表演了一付活春宮。
老醫生唯一的指導就是“別叫”“別叫出聲嘛”。
一發完畢,曉祥收槍提褲。老醫生把帶著橡皮手套的手指伸進我的陰道摸了一會,然後問我之前是怎麼“倒立”的,我做給他看,他說那角度太大了。
那應該怎麼“倒立”?
老醫生掐著我的腿給我擺了一個姿勢。
嗯,這姿勢太熟悉了,這不就是我腦袋貼著地撅屁股的姿勢嗎?唯一不同的是這時候兩條大腿分得蠻開的。
我是橫在檢查床上的,腦袋頂在床和牆的夾角處,半截小腿和兩隻腳丫懸在床外,屁股剛好衝著老醫生的辦公桌。
老醫生說你這麼倒一會,過半小時我再檢查一下。
好的,沒問題。曉祥你出去吧,坐在這裡一定尷尬死了,相比之下,老婆光溜溜撅著屁股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反而蠻平常的。
和老先生聊一會天吧。
我問老醫生怎麼會記住我?是不是我太騷了?
老醫生說比你騷的有得是,讓他印象深刻的是我的陰道,還有,嗯,他說我是個“漂亮的女娃娃”。
哎,好開心。
忽然對“中招”充滿了信心。
有護士掀簾而入,大概是問老先生還能接診不?後面還有人排著隊呢,但話說了一半忽然看到撅著屁股光溜溜的我,叫了聲“呀”然後就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老先生蠻淡定,問我說我還接不接別的患者吶?
他那意思,我這種蕩婦反正也是不要臉的,被人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不如讓他再接幾個患者,大家互不影響就是。
可我現在不是蕩婦了哎,或者說,我有一週多不是蕩婦了哎。
不過讓人看到也沒什麼的,看看而已,又不是讓他們操。
我說“沒問題,你接吧”。
我能從兩腿之間看到老先生,老先生一付“我就說麼”的表情。
老先生出去,旋即領進來一個患者。
我忘了老先生是“男醫生”來著,患者也大都是男患者,上次我成了老先生的患者也是陰錯陽差來著。
患者坐下來我才能看到他,他的後腦勺。
那患者估計是高度近視,粗聲粗氣地說了病情,然後才看到我。哎,他大叫了一聲“哎呀媽呀!這是個人啊!”然後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我搖動腳丫算是打了招呼。
放心,我不會說你早洩的問題,也不會說“跟
別的女人不早洩”的狀況,我又不認識你。
老先生要檢查他的雞巴,那患者害羞。
男人吶!
老先生說人家女娃娃都沒不好意思,你怕什麼。
嗯,就是嘛。
然後是一陣悉悉索索聲音,最後老醫生有些調侃地說:你挺那麼直幹什麼。
哎,這老兄不硬才見鬼吶。
如果我這次不是要受孕,老先生搞不好會讓那老兄幹我一發試試炮的,他咬準了我是蕩婦來著。
第二個患者一進門就看到我了,然後死活不肯進來,寧可排到後面等著。
第三個患者摸了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要被多少患者檢閱?人家現在不是蕩婦了哎。
第三個患者之後,老先生又指檢了我的陰道。然後給我調整了姿勢,說就這麼撅,一發就行,再不行讓你老公自己來找我吧。
死老頭,要那麼強調“老公”二字嗎?我這老公是親的哎。
當晚,一發命中。這次祥爸祥媽沒參和進來,怕打擾我們。曉祥想連發,我說別,老先生說了,一發命中,搞不好連發反而不命中了。
說起來,結婚到現在,我拒絕曉祥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的印象蠻深刻的。
那天晚上我撅了一個通宵,一直到天亮。
中招的消息其實是數天以後才測出來的,祥媽抱著我親了又親,還拿出了蓄謀已久的嬰兒服在我平坦的肚皮上比量來比量去。
嗯,沒覺得祥媽的舉動有多傻,我的肚子裡有個小生命哎,我和曉祥的孩子,那個孩子要叫我媽媽的。
忽然覺得我的一切都是孩子的。
好幸福。
7樓的流氓們沒能享受到操孕婦的快感,雖然我之前答應他們了,但老先生說那樣會使羊水渾濁,雖然沒什麼大問題,而且羊水終究是要渾濁的,但終究是不太好。
於是我就徹底禁慾了。
我向流氓們保證以後我還會讓他們隨便操的,但那時候我已經不能算是蕩婦了。
嗯,再見了,我的蕩婦生涯。
後記
十月懷胎,嗯,其實是九個月來著,十月指的是四十週,小傢伙順利出生,男孩。事實證明,擴張遊戲對於生孩子是有一些幫助的,但還是很疼。
從身上掉下一塊肉哎,當媽媽的儀式,不疼多沒意義。
然後是坐月子,產後恢復,我坐月子的形象太搞笑了。
祥媽和我媽媽搶著要帶孩子,我都沒答應。我要自己帶,這種幸福,恐怕一生只有一次機會。
用乳房給孩子餵奶的感覺無法形容,如果非要形容,那只有疼是可以形容的,除了疼以外都是幸福,無法形容的幸福。
我差不多有一整年沒在7樓露面了。其實這期間去過幾次,但大都是以秀孩子為主,沒人提輪姦的事,我也沒往那方面想。被他們輪姦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想起來是那麼的不真實。
嘵祥又招了新模特,那模特比我小四歲,蠻敢露的,但不許操,嗯,除了曉祥和趙哥。
在7樓吃過一次午飯,女生們都光著,連小莎都破天荒光了一回,我卻沒有絲毫脫光衣服的意願。
飯後是大亂交,我在一旁看,有人隔著衣服摸我的奶子,嗯,隨便咯,但沒人扒我的衣服。
我好像變成的當年的小莎,而眼前跪在地板上被雙插的小莎卻好像是我。
這算是一種輪迴嗎?
我想當個全職媽媽,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這個小屁孩。但曉祥很堅決地反對了。結婚至今,一直到十多年後的今天,這是
曉祥唯一的一次沒有順從我的意願。
曉祥擔心我成了迷失自我的家庭主婦,那樣會和他漸行漸遠。再說,目前的社會環境,當家庭主婦很容易就把自己給廢了。
事實證明曉祥是對的,破碎的婚姻裡有相當的比例是因為這種原因,婚姻是兩個人的婚姻,而人都是會變的,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兩個人一起變,感覺才會常新。我當時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覺得我是曉祥的財產,他是“夫唱”,我只需做好“婦隨”就是了。
我想把孩子帶到三週歲,但祥媽說不等到兩週歲我就要廢了。嗯,確實,我連今天是禮拜幾這種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曉祥和趙哥想了很多辦法給我找工作,適合我的工作,趙哥甚至動用了原本最不想動用的關係,而且低聲下氣。
趙哥真是我的哥哥哎,有血緣關係的親哥哥也不過如此吧。
工作找到了,級別很低,但和我大學的專業蠻搭的。我要上班咯。
“面試”是在咖啡廳進行的,因為是託了關係,所以也不需要那麼正規的面試,人家面試的內容我猜也就是看看我的智商還在不在線吧。
出發前我想化化妝來著,嗯,我都要忘了該怎麼化妝了,其實說起來,以前我也不怎麼化妝,人家是清水芙蓉來著。
鏡子中淡妝的自己還蠻像回事的。
咖啡廳裡,趙哥的那個“關係”看到我居然有那麼一絲拘謹,他面試我哎,我還沒拘謹吶。
然後我忽然想到,他是面對美女的那種拘謹,蠻做作的那種。這感覺,讓我想起了之前的胖小哥,不知道胖小哥現在在幹什麼?
趙哥那個“關係”姓王,我叫他王哥,我又想起我的哥哥小王來著,有半年多沒聯繫了吧。
“面試”很順利,王哥問了我幾個還算專業的問題,我把記憶的觸角伸到了腦海深處,居然找到了那麼一丁點的殘留,但我不確定我回答得對不對,從王哥的表情上看我覺得是對了,但王哥其實一直是這種表情,自始至終。
那表情有那麼一點曖昧。
最後王哥說過兩天通知我上班,還詳細地告訴了我公司的位置。
真的要上班咯,我好像從一個世界到了另一個世界,不,是從另一個世界回到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蠻熟悉的。
做蕩婦不是上輩的事來著。
面試那天,趙哥只說我是他的妹妹,對於裸體模特的事隻字未提。曉祥說這是趙哥最不想找的人,我猜趙哥這下一定欠了王哥很大一個人情。
我想還,我不想趙哥欠別人的,就算趙哥不是因為我的事而欠了別人,我也有義務為他還,我是他的妹妹來著。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肉償”。我不缺錢,但既然是趙哥最不想找的人,那就一定不是錢能補償的,想到面試那天王哥那曖昧的表情,肉償一定對他胃口。
不過,我又要變回成壞女孩了嗎?
仔細想想,我好像一直就沒變“好”過哎。雖然不如早年那麼“蕩”,但性事還是不少的。
比如,被趙哥和曉祥雙插,好女孩不會這樣的。
再比如,小孫和小穎結婚,雖然洞房夜這兩個變態硬是搞出個二人世界來,但第二天就把我叫了過去,嗯,捆綁,爽死了。
還有老全,我還是他的情人來著。
還有許輝、範哥、小明這些“老公們”。
我可能做不成好女孩了。
哎,無所謂了。
做蕩婦是兩年前的事,現在看來
就像是昨天。
我還是蕩婦來著,沒什麼可避諱的,我只是沒有以前那麼蕩了而已。
我向王哥含蓄地透露了我是蕩婦的事實,嗯,這流氓眼睛都要發光了。
然後等著咯,開房或者在下班後的辦公室裡,都無所謂了。
王哥沒動靜,只是把我調到了他的麾下,他現在是我上級的上級,但最猥褻的動作也只是搭過我的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也許他沒那個膽量吧。
其實對於平常人來說,別說婚外情了,就是“婚外炮”都是蠻嚴重的事件,至少代表了對自己妻子的不忠,那就是另一種人生了,越過雷池真的需要膽量。
王哥是最平常的那種人。
在等待王哥的期間,我找機會去了一次7樓,嗯,光著去的。
當年蠻平常的事如今每個細節都讓人刺激得要死要死的。
然後是輪姦,我的賤樣子和當年毫無二致,把新入職沒多久的小模特看得一楞一楞的。
輪姦太爽了。
嗯,我還是蕩婦來著,只是我再也不會放蕩到之前那種程度了。至於好女孩還是壞女孩我也不糾結了,我算壞女孩吧,雖然流氓們都說我是好女孩來著。
王哥一直都沒碰我,事實上,我入職還沒到兩個月,王哥就不在這家公司了。
而我也從“新來的靚女”變成了人見人愛的“小晗”。在這家公司裡,我不是蕩婦來著,我是好女孩。
一年後,我升了職,直接跳到了王哥當年的位置。
我的人生之路大概就是這樣的吧,積極工作,升職、加薪,間或乾點放蕩事,流氓就那幾個,但足以把彼此爽到翻。
我應該還算是蕩婦吧,一個挺陽光的壞女孩,這樣的人生,挺好。
【林小晗告別帖】
雖然斷更的時間越來越沒節操,但好歹把這麼一篇75萬字的東西寫完了,抱歉哦,拖了這麼久~~但願你們是愛看的,但願你們愛的是《蕩婦筆記》而不是它的蕩婦作者~~這個帖子就當作是一個留言帖吧,以後我想你們的時候會到這裡看看,如果你們真的喜歡《蕩婦筆記》就一定要留言哦,隔多久都沒關係,我會經常來看的不過安全起見我就不在這裡回帖了,我甚至也不太可能登錄進來,我只是以遊客的身份來看你們的留言而已,據說《白潔》的作者已經被抓起來了,安全還是蠻重要的,希望各位老鐵能理解沒想到我真的會動筆把我的“上一頁”寫出來;沒想到會寫這麼多,更沒想到可愛的你們會讓我不忍離去,但還是要離去的,正如我不想做個過氣的人體模特一樣,我同樣不想在這裡做一個過氣的作者。
林小晗走了,但故事還在,嗯,還有新故事小帆的故事由她的老公樑棟執筆,有可能最近會發表一些短篇的樣張出來,但成稿估計還得兩年吧;小靜的故事居然要從中學時代寫起,嗯,如今小靜同志已經看過兩遍《蕩婦筆記》了,她要和我保持相同的文風;
這兩篇是獨立的人物和故事,大概會偶爾提及林小晗作為三篇小說同屬一個血脈的見證這兩個懶人也許會寫寫停停,但不會不了了之,而且本“作家”也會幫忙寫一寫,搞不好還會成了執筆人小靜說咱們都叫《蕩婦筆記》吧,加起來也許字數會比咱們盜用人家名字的《盜墓筆記》還多嗯,好主意哎,樑棟說那得有個副標題,他的那個叫《梁家蕩婦》吧